荆棘+番外 by 凌公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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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番外 by 凌公子(4)
·“啊……”元良呻吟起来,虽然还没有多放的开但已经比最早的时候大声多了··季修诚抓住元良的手腕,这次按在了元良头顶,手臂往上抬带着元良的上身拱起,好像把前胸往季修诚面前送医一样。
·弄前胸的时候元良就已经快不行了,没插几下元良就- she -的一塌糊涂的,季修诚顶着元良的腿在他身体里不断的撞击··“啊……季……修诚……”·“我在呢。”
季修诚- chou -插的时候还不忘夸夸他,“咬得我这么紧,太可爱了吧,乖孩子·”·“唔……你闭嘴……”·“为什么要闭嘴啊我在夸你呢,乖宝宝学的可快了,舒不舒服”·“啊……”元良不想回答季修诚的问题,就算舒服也不想回答,让他说出来还不如给他个地洞钻。
“告诉我啊宝贝这个力道行不行啊还是你喜欢再用力一点”·“别问了……唔……啊啊……”·“哦……还害羞呗。”
季修诚明知故问,又故意的一样狠狠捅了两下··“啊啊”·“告诉我啊宝贝”季修诚停了下了,- xing -器没有完全抽出来,抵在- xue -口一点点,“舒服吗”·元良扭了扭身体,不说话。
“要不要我插进去”季修诚继续问,“好孩子,回答我·”·“……你走……”元良哑声说,“就知道……欺负我……”·“是啊,欺负你。”
季修诚又- chou -插起来,“不光欺负你还干你呢,媳妇·”·季修诚不依不饶,非要元良说出舒服俩字来,折腾了好半天元良终于哭着说了舒服,季修诚一高兴就换了套子又按着元良做了两次,把元良弄到累的睡过去就不会踹他下床也不会跳起来打他了。
梦里头都是季修诚追着问他舒不舒服,元良早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背对着季修诚被他揽在怀里睡得,有个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自己屁股上··顿时元良就想起来昨天晚上季修诚非要他说舒服的事情。
当即就回身给了季修诚胸口一拳··季修诚被打醒了,打醒了以后还是懵的··“……早”季修诚迷迷糊糊的闻问道。
“流氓”元良张红了脸,毫无威慑力的骂他··“嗯·”季修诚多不要脸啊,心想流氓就流氓吧,还是抱着媳妇睡觉更重要,于是凑过去蹭蹭脸,搂紧了继续睡了。
“……”元良无奈了,心想这人没救了,人也是自己选的,也没办法,就宠着吧··但是下面那东西还抵着自己呢,季修诚能继续睡,元良可睡不着了。
昨天最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起来收拾,现在床单皱巴巴的,地上的套子也没有扔,睡醒以后元良还觉得身上难受,想洗澡··他想起来,但是季修诚抱的太紧了,没法脱身。
“……季修诚……我要洗澡·”元良小声说,“你放开我·”·“……不放……”没睡醒的季修诚闭着眼睛嘟囔,“一辈子也不放……我的……”·元良愣了愣,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撩了撩季修诚的刘海,“嗯,你的。”
元良睡不着了,就这样躺着,开始观察季修诚的脸··季修诚长得帅气,闭着眼睛能看到睫毛,对于男生来说已经很长了,但是又不让人觉得女气,刘海有点碎,睡觉的时候有点头发会贴在脸上,看起来孩子气一些。
睡着的季修诚,安静··我的男朋友,元良想··我的男人,我的未来……·元良忍不住笑了起来,凑过去蹭了蹭季修诚长出来的小胡茬,想着一会要提醒他刮一刮。
“嗯……”元良这么一动,季修诚又迷迷糊糊的醒了,“怎么了”·“……我……”元良靠在季修诚怀里,轻声说,“你……你弄得挺舒服的……”·“嗯……”也不知道季修诚听懂没有,看样子是没睡醒。
明明是我比较累,元良想··下面抵着自己的东西一点都没消停,元良一动就会蹭到,有点脸红··昨天做完睡了,自然是没有穿衣服,一动那东西就蹭到元良的皮肤,每一下都如触电一般。
不是在做的时候,元良好像无法忽视这东西的碰触,他有点在意,季修诚还没醒,元良深吸了口气,伸手在被子里握住了季修诚晨勃的- xing -器,双手律动起来··“嗯嗯……”季修诚这回醒了,“……元良”·元良红着脸不说话,一直到季修诚- she -在元良手里,他才匆匆忙忙跑下床。
“元良”·元良想用手别一下头发,结果不小心把- jing -液蹭在了脸上,一下子脸更红了,连忙跑进了厕所··季修诚还有点懵。
所以刚刚元良用手给我来了一次- cao -……刚刚他脸上沾着……可真他妈好看··季修诚心里想··要是他没那么害羞……真想……颜- she -试试……·想到这季修诚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还是让自己多少像个东西一点,一天到晚别那么禽兽,媳妇又不是一天放的开的。
“元良,洗澡要不要一起”·“……你滚”··第43章 正式同居(5)·季修诚:以后媳妇就上我们家户口本了·元良洗完澡才意识到自己没拿衣服进浴室。
好在一旁还放着浴巾,可以把自己裹起来··元良裹着浴巾回到卧室,也不看季修诚,自顾自的在衣柜里找衣服··季修诚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元良··浴巾不可能裹住整个人,元良弯腰找衣服的时候浴巾就从肩膀上滑下来了。
季修诚眯着眼睛看元良,他脖子和肩膀上都有没消下去的齿痕和吻痕,还有一些浅浅的痕迹是前天留下的··季修诚舔了舔嘴唇,也下了床··他在元良洗澡的时候翻了条裤子出来穿,此时光着上身光着脚走到元良背后。
“穿这个吧·”季修诚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高领打底衫递给元良,“遮一遮·”·元良红着脸从季修诚手里抢下衣服,动作太大,浴巾又滑下去一些,整个前胸都暴露在季修诚面前。
胸前痕迹就更重了,两颗小豆子前天的肿就没彻底消掉,昨天就又被季修诚咬的又红又胀的,早上也没下去,衣服穿的太紧身大概能看出来··元良又连忙把浴巾往身上裹。
季修诚不给他害羞的时间,他俯身手撑在柜子上直接壁了个咚,吻了上去··半晌他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笑了笑··“慢慢穿衣服吧,我也去洗洗。”
说完就嘚嘚瑟瑟的出去了··元良去看季修诚的背,背上都是他抓出来的痕迹,季修诚走出房间转弯走掉了··元良慢吞吞的从衣柜里翻出内裤和外裤,慢吞吞的往身上套,红的脸都要往下滴血了。
高领的打底衫比较贴身,元良苦恼的看着镜子,胸前的凸起好像是有一点明显,最后他还是套上了警服外套··衣柜里面有镜子,元良对着镜子看了看,身上的痕迹差不多都遮住了,后颈他自己看不到,不过应该没什么吧,嘴唇有点红,这个应该下去的快些。
“唉……”元良叹了口气,心想下次就应该果断的把季修诚踹下床去··元良穿好衣服出了卧室门,就看到季修诚光着膀子在客厅接电话。
“嗯那我们下午过去吧,好,哥你太靠谱了”·季修诚挂了电话看到元良出来了向他摆摆手,元良不明所以走了过来··季修诚抓住元良的手臂把人带到自己怀里。
“落户的事情搞定了,落到我们家户口本上·”·元良心里一惊··“不过儿媳妇的身份肯定是不行的,咱们户口本还没先进到这地步,办的是养子,以后你名义上算我弟弟。”
“季修诚……”·“还有,股份转让合同写好了,也没多给你,不然你还得抽空开董事会,而且原则上警务人员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有公司股份,所以也就意思意思,比我少点。”
“谢谢……”元良的声音因为有点哽咽··“你妈妈就留在付梁市,我们不会接过来的,家里的房子看你要不要处理,卖还是不卖听你的,医院的钱会一直付,你如果想去看她我就陪你去,不想去咱们就不去了。”
季修诚拍了拍元良的背,“不过落户不是我们几句话的事情,你还得跟着去,身份证也要做新的,以后你身份证上的地址就和我一样了·”·“嗯……”元良低声应着,带着鼻音,明显是想哭。
“其实你还挺容易哭的,以前憋坏了吧”·照平常元良早一个手刀捅季修诚腰上了,不过今天没有··还免了为昨天晚上折腾他的恼羞成怒的那顿打。
“好了,我们先吃早饭然后还得去警局呢,下午在办这些事·”·元良猛然想起办新身份证要拍照,自己这一脖子的痕迹呢,顿时脸又红了几分··“……我脖子……”·季修诚懂了他的意思,笑了,“户口下来再换身份证,不用今天拍照。”
季修诚也去屋里换了衣服,他虽然觉得光着膀子在屋里逛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元良一看他后背就害羞,季修诚本来想趁机逗他,结果终于搞的元良恼羞成怒,季修诚终于挨了揍,这才耷拉着脑袋去穿衣服。
两人到警局了,上楼的时候遇到了正要外出的梁法医··“出去啊·”季修诚随意说··“嗯,去趟市法医中心·”梁法医别了一下头发,倒是把视线投向了元良,“恭喜啊警花。”
元良:·季修诚“噗”一声笑了,元良皱着眉看他··“你笑什么”·“没有没有……噗”·“你明明笑了”·管勇正抱着一叠东西路过,“季队元队你们来啦。”
“嗯·”季修诚点了点头··“警花是怎么回事”·梁法医已经消失在大门口了,管勇抱着资源刚刚多看了元良好几眼才走的,上楼的路上遇到好多警员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弄得他摸不着头脑。
“元警花”小赵远远的打招呼··元良实在是无语了,拽住小赵,“警花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季队没和你说吗”小赵有点奇怪的眨眨眼。
元良茫然的摇摇头··“这个·”小赵掏出手机进入微信在全市警务系统微信群里点开一个投票小程序,“这是我们自己搞的警花评选,分局都会上传自己局里的警花照片然后全市投票选出市级警花,这都是我们网监自己做着玩的,每年都搞,其实也没多正式,各局也有不少传男警员上去的,都是互相开玩笑……不过今年嘛,咱们市局传了你的照片上去……”··小赵点开投票界面,票数第一的就是元良。
“最后你以高出第二名两倍的票数得到了警花称号·”·元良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这莫名其妙还被警花了,而且看梁法医调侃他的时候季修诚那个反应说明季修诚是知道这事的。
说不定照片就是季修诚上传的··想到这里元良倒是有点无奈了,按照季修诚的- xing -格,说不定传他的照片上去只是为了显摆··元良放过了小赵,跟小赵要了这个小程序的链接,准备去找季修诚直接对质。
季修诚在自己办公室写材料,除了案件以外大家其实还有一大堆的杂七杂八的工作,只不过让刑警打字他们觉得头疼而已··元良敲了敲门··“进来。”
季修诚没抬头,文字材料困住了他,他不光头疼,他头晕··“季队·”·听到元良的声音他一愣,元良好久没叫他季队了,最近都是直接喊他名字,不知道怎么了季修诚就有一种是不是自己做错事了的感觉。
“突然怎么了”·元良笑了笑,把刚刚小赵发来的小程序递给季修诚看··“解释一下吧·”·“那什么……你确实好看啊。”
季修诚望了望天花板,“让大家瞅瞅一下市局队长夫人的风采·”·元良居然没有打他,也没翻他白眼,这让季修诚十分意外··“你没生气”季修诚小心的问。
“这倒不至于生气,大家也没有恶意·”元良把手机收了回去,“就是不知道你们这儿还搞这种传统·”·“说不定付梁那边也有这种传统,就是你不知道。”
元良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他之前在付梁,两年基层两年刑警,其实和同事们也没什么交流,工作倒是都好好完成了,但是实际上也没交朋友,这种大家互相约定俗成的小秘密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元良这样的人幸亏是做了警察,要是进了职场在办公室政治下可能都没有出头之日··元良还想说什么,突然收到了小赵的信息··小赵:元队,周睿明的调查结果发过去了。
元良:知道了··元良点开小赵发来的资料,内容并不多,周睿明不是石川人,他是大学才考到石川的,是从农村里以优异的成绩考到了石川的医学院,母亲离家父亲死亡,身世不可为不坎坷。
元良看了看,文字描述的东西没什么可疑之处,他现在的资产都是接受了一位孤寡老人的遗产··救死扶伤,完全是个大好青年··可元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去吃饭吧·”季修诚从他手里把手机抽走,“该吃午饭了·”·“哦·”·季修诚也扒拉着看了看,这种简单的文字类资料其实很难看出什么,真要了解一个人还是要接触走访。
可季修诚不想让元良去接触周睿明,这周睿明看着像个好人,可是芯里总觉得隐隐有股邪气··吃完饭两人先去了户籍中心,季修诚和人家有说有笑的,然后让元良签了几个东西,之后就又有说有笑的走了。
“这就完事了”元良有点不可思议··“前面要安排的我哥都安排完了,你放心,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我他不会来找我说,既然他说可以,那一定能办成,我现在带你去我爸公司,我们家七大姑八大姨不多,我爸行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没在一公司工作,我爷爷军官出身,我爸兄妹三个各自发展各自的事业,都挺红火的,所以给你股份和他们没牵扯,我妈没有兄弟姐妹,事业也是她自己的,我们家很和谐,等户口下来,你就正式是我们家一份子了。”
“嗯……”·“到时候叫声哥哥听听”·元良本来正感动呢,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第44章 第一章 连环失踪案(1)·又一宗失踪报案·季修联在公司等他们的。
“哥,就你自己啊”季修诚以为她爸也会在··“姜叔那买了新茶叶,爸去蹭茶叶了·”·“……”季修诚被噎住了。
“来,签字吧·”季修联把合同推到元良面前,面带微笑的摊开,“不多,就是点心意·”·“谢谢·”元良有点不好意思,他拿起笔看了季修诚一眼,这才签了字。
“房子什么时候过户”季修联问季修诚··还没等季修诚回答,元良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坐到车上元良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了”季修诚给元良系好安全带,看他在发呆,于是有点好笑地问··“就是……感觉好像在做梦·”元良难得看起来有点呆,“太顺利了……你们家突然开始给我塞这么多东西……就不怕我拿着房本拿着股份跑了或者对你们不利吗”·季修诚“噗嗤”一声笑了,“你最多把我扫地出门,你那点股份也干不了什么……我就是怕你觉得我会跑才给你这些……而且什么我们家,以后是咱们家。”
家和安全感,这是元良二十多年都没感受过的东西,这才是季修诚要给他的,通过房子通过股份通过户口本,只是为了说明一件事情··你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元良鼻子有点酸,正要说话,突然手机响了··元良连忙拿出手机,发现是管勇的电话···“管勇有事怎么不找我”·“可能是失踪案的事情,因为不能并案,我就让管勇盯着点,有什么新情况立刻告诉我,毕竟案子不归刑侦队,就没给你说。”
元良说完就接了电话,“喂”·“派出所来了消息,又有失踪报案了,依旧是女- xing -,外来人口,报案人说已经联系不上有一个星期了。”
管勇说明,“就是工作……是个暗门子·”·元良皱起眉··这类人的行踪查起来格外麻烦··“我知道了·”元良叹了口气。
市局也不好公然抢案子,只能看看卷宗了,要是能并案就好了··“失踪案的受害者遍布全市,但是数量并不算多,放在每年失踪人口里其实不容易被注意到。”
本身元良注意到的失踪人口也都是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的女- xing -,也是拐卖案件受害者可能的年龄,再加上报案分散在各个区县,报案时间间隔长,分局不觉得有问题很正常。
元良提出的疑问也不够有力度,但是毕竟也有可能,在警力充足的情况下没人会反对寻找一个新的破案思路,大家都没阻止他查,不然怎么那么容易就让他知道那么多案件细节。
“明天去查吧·”季修诚道··晚上休息的时候元良又坐在床上看周睿明发来的狗片··周睿明今天下午不值班,就出门在小区里遛狗了,还录了一段大狗跑的十分开心的视频。
季修诚十分不开心··“别看狗了,看我·”季修诚去抢元良的手机,还看了一眼元良和周睿明的聊天记录··元良:怎么平时不放狗在院子里玩·周睿明:它会刨地,会把花抓坏,所以平时我都不放它出院子。
“看这狗多调皮·”季修诚十分嫌弃··“你比狗调皮·”元良皱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还是不忘怼了季修诚一句··季修诚气不过要抓元良的痒,抓了两下腰窝,发现元良都不痒,就又抱住人亲了几口。
“有什么发现”季修诚问··“狗应该没有刨土的爱好……”元良歪头看着季修诚,“他们家的狗怎么不一样”·“也许他们家狗爱好独特吧。”
季修诚随意搭了句腔手就要往元良衣服里面伸··然后就被打了··“……不行,睡觉·”元良挣脱开季修诚的怀抱躺下盖上被子。
“……啊”季修诚颇为遗憾··“……睡觉今天不能再做了……前天的痕迹都还没消下去……”元良越说声音越小。
季修诚凑过去亲了一口元良的耳朵,就关灯躺下了··黑暗里元良感觉到身后的人凑过来抱住了他,他便把手搭在季修诚的手上,睡了··元良和季修诚直接去了派出所,他要看最新的失踪案报警记录。
好巧不巧正是季修诚之前在冉思琼的案子时找过麻烦的派出所··警员看到季修诚有些头大,季修诚反倒乐了,元良很认真的问着细节,而季修诚就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坐姿十分大爷的伸展开手臂,翘着二郎腿,看着不像个警察,像土匪。
再来条大金链子就十分社会··派出所民警们战战兢兢,对元良是有求必应··失踪的姑娘叫连小荷,是从偏远农村来到石川的,五年了从没有回过家,白天在饭馆端盘子,晚上就跑暗门,挣的钱付了房租吃了饭也就够买些廉价的化妆品和盗版的大牌衣服。
报警的是饭店的人,连小荷请了五天假,结果五天以后还没来上班,饭店活不忙就暂时没管,过了两天还没来主管很生气,觉得她是不想干了,结果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觉得越想越不对,这才报了警。
民警调查了连小荷现在居住的出租屋,所有的日常用品都还在,不像是离开了··调查了她周围的邻居才知道她做暗门,辗转一大圈才找到她的上家老鸨··可能是怕被抓,问了好几次也没问出什么,先以组织卖- yín -拘留着。
“有实证吗”元良问··“她手底下的姑娘她一个都不透露,就只能先拘着了·”警员说··这么说至今还不知道人究竟是哪天丢的。
这几起失踪案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无法搞清楚人究竟是在哪天哪里不见的,所以好多侦查没办法展开··“我去见见她·”元良道··元良和季修诚一起去了拘留室,拘留室里的女人和警员给他们俩看的照片有些许区别,也许是卸了妆的缘故,警员对她的待遇还不错,女人坐在窗边,抽着烟,虽然没有化妆,眼角布着皱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来不少印记,可女人看起来依旧风情万种,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神情有些许落寞。
“你好·”元良打了招呼··女人吓了一跳,烟灰掉了一些,转头看到进来的人长得那么好看,不禁一愣··她把烟碾在桌子上,对着元良一笑。
“你也是警察”·她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人们所说的烟嗓,她撩了撩头发,懒散地把手臂搭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抬眼去看元良··“是。”
元良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在女人面前坐下··季修诚在他后面进来了,不说话坐在元良旁边··女人的视线妩媚的在两人身上扫了扫,随即笑了··“小荷要是能遇到你们这样的人就好了。”
元良和季修诚互看了一眼,元良问道··“怎么说”·“我和他们也说过了,我碰到小荷的时候,她被人睡了还被骗光了钱,想死,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女人耸了耸肩,“她现在租的房子前两个月的房租还是我付的·”··“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把她带上歧途,而是救了她”·“什么是歧途”女人笑了起来,笑的头发都在抖,逆着光好像发梢都在发光。
“出卖身体·”元良说道,“这不是个长久的生存方式·”·“长久啊……”女人抱着肩膀叹了口气,“她从家里逃婚跑出来,才十七,高中没读完辍学了,家里要她家人换钱给她哥哥娶媳妇。”
元良和季修诚都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女人可能好久都没有这么配合的听众了,她又叹了口气··“年纪上来了,现在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干的,我年轻时候给人做小三,也开心过几年……有什么用呢小荷孤身一个人来到石川市,在ktv刷盘子,认识了一个做果盘的,小姑娘家的太容易以为自己找到真爱了,就跟那人好了,后来那人跟她说家里老人生病了急需钱,傻丫头就把自己攒的钱全都给了他,结果那人转天就辞了职从此再也找不见了。”
女人晃了晃,歪着脑袋看着元良,“她遇到这种事情,觉得自己命不好,我给她找地方住,给她能活下去的法子……我有错吗”·“你承认你组织卖- yín -吗”元良又问。
“承不承认的你们不也用这个理由把我拘了吗”女人又换了姿势,没骨头一样塌着腰,双手托着下巴,“我从来没有强迫过谁,小荷也不是什么活都接的,她说这样活着好过回家,我不也活到现在了吗买了房子买了车子,活的有模有样的。”
“真的”·“当然了·”女人又笑了··“说说连小荷最近的事情吧,你知道她失踪了吗”·“警察找到我我才知道了,我以为她最近不想接活才没联系我。”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一个礼拜之前了……我想想,有个老板联系我,我就叫她去了·”·“这个你说过吗”·“我和他们说了。”
女人又撩了撩头发,“可能还没来得及查吧·”·“我要先声明一下,连小荷已经失踪五天以上了,很可能已经死亡,你现在耽误的时间,并不是你认为的帮你手底下其他姑娘争取的跑路时间,而是连小荷的救援时间,如果她还活着……”元良盯着女人的眼睛,他看着女人逐渐惊慌起来,“如果她已经死了,你每耽误一分钟,证物可能就会少一样,案件的侦破就会难一份,你耽误的时间是连小荷的命,你还要耽误下去吗”·第45章 连环失踪案(2)·万家灯火·女人沉默了。
元良看着她,继续说道,“你还知道什么·”·“她和我说……”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又遇到了想要爱的人……我警告过她不要再陷入深渊,男人不可信的,她接完最后一个活以后说不想干了,想去找新生活……”·“她有透露过那个人是谁吗”·女人摇摇头,“她没有说过,也没有照片,而且看起来是她一厢情愿,我很担心她被人骗……我……”·“你为什么总要装出一副担心她们都样子”季修诚突然插话。
女人的脸色白了··“你靠着做小三的时候攒的钱买了房,之后就没再卖过自己吧你现在也不算老,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说什么救她们,你也不过是看她们没人撑腰好骗罢了。”
“不是的……”·“不是那你为什么找连小荷这种外地来的不愿意回家的人恐怕你手下其他的姑娘也是吧表现的同情她们,博取她们的信任,把你之前的小三生涯讲述成爱而求不得,让她们觉得自己和你一样命苦,身无长物只有卖身……你这也是变相pua了啊。”
“我没有……”·“你根本不是怕连小荷再次被骗,你只是不想这样失去一个可以挣钱的工具·”·季修诚的话音落下,女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肘,指关节由于用力有些发白。
“关于连小荷还有什么,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女人终于全都交代了··她手底下有五个姑娘,境遇和连小荷大抵相似,她们在石川市无依无靠,只有她一个知心人,精心圈养五个不容易,所以听到连小荷不想干了以后她才会一直劝说连小荷不要相信男人。
但是连小荷爱上的人她确实不知情··“有需要我们还会来找你的,谢谢配合·”元良说完就站了起来··全都交代完的女人恢复了懒散的样子,托着下巴给元良抛了个媚眼,“什么需要都可以。”
元良僵了一下,季修诚马上就拉住了元良的手腕,瞪了女人一眼··“谢谢,我们不需要·”·说罢就拽着元良走了··“- cao -……”季修诚低骂了一声。
元良反倒笑了,“人家就口头调戏一下,又不能怎么样,再说了,她不是从一开始就那副样子,我看她在拘留所待的挺滋润的·”·“只能我一个人调戏你”季修诚嚷嚷了一句,嚷嚷完还没解气,“这种人和古时候诱骗无辜女孩卖人家初夜的无良老鸨有什么区别”·元良无奈的摇摇头。
据女人说五个姑娘互相之间都不熟,平时老板们都是联系她,她再看合适找谁去,偶尔有人要找多个人她才会点两个三个去,但也不至于因此彼此熟悉···姑娘们都十分信任她,不会私下收老板们的联系方式,当然私下收钱她不管,该给她的钱给够了就行。
他们准备先去找另外四个姑娘聊聊··连小荷他们这几个人,不会和身边的同事说心事,因为他们怕别人知道自己在做暗门,因此也没什么朋友,互相之间不熟,遇到以后也会互相觉得自己悲惨,虽然觉得彼此同病相怜但是不会到互诉衷肠的程度,她们唯有对女人才会吐露心声,所以如果连小荷连女人都没说,那大概除了她自己就无人知道她爱上的这个人是谁了。
“你觉得和这个人有关系”季修诚问道··“直觉……”元良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平时遇到的还是她的客人。”
暗门哪座城市都有,而且铲除不干净,有的还会被警方收编为特情··季修诚相熟的特情人员倒是没有暗门,有两个小偷,或者说曾经的小偷,他们人脉广,平时有个什么事查起线索来相当快,经常能查出警方走正规途径查不到的小道消息。
“如果她们失踪都是和一个人有关,那她们都肯定有一个共同点……我其实感觉不太好,我觉得她们应该都已经遇害了·”元良叹了口气。
“那就该把人抓起来避免更多人遭遇不测·”季修诚揉了揉元良的后脑勺,“走吧·”·“可是即便我们能避免更多人遇害……可之前遇害的人也救不回来了……我还是觉得抱歉。”
“元良·”季修诚收敛了表情,严肃的看着他,“吴然的死不是你的错,你不能一直放不下,你做警察的时间短,时间长了你会知道你不能救下每一个人,我们一辈子会有很多侦破不了的案子,有很多拯救不了的被害人,你必须得接受,不然自己会先崩溃的,做刑警要有共情力,但是太过苛求自己的话,你会很痛苦……”·元良沉默了一下。
“你得放下·”·“不能放下·”元良摇摇头,“记得受害者的痛苦,这份压力能促使我更迫切的抓住犯人·”·季修诚看着元良,元良的眼睛清澈又真挚,似乎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心。
季修诚笑了,他觉得元良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警察了··“这压力太重了·”季修诚牵起元良的手,“分我一半吧·”·女人提供了四个女孩现在的住处,其中有两个是没有正式工作,只靠卖- yín -挣钱的,这两个白天应该在家,元良和季修诚准备先去找她们俩。
“你也才三十二岁·”元良突然说道,“你刚刚说的跟做了一辈子刑警的老前辈一样·”·“我毕业就在市局,怎么也快十年了好吗,而且那番话也是个老刑警和我说的,他在职期间石川有一个连环杀人案,轰动一时,凶手两年期间陆续杀死了十个人,其中有两期是灭门,但是当时侦查技术有限,那个又是个随机犯罪的杀人犯,没有任何逻辑可以找,侧写师也提供了侧写,但是心理画像至今都属于辅助手段,石川市那么大,也没办法去挨家挨户调查,后来凶手突然收手了,后老也挨家挨户对比过指纹,但是找不到这个人,凶手从此销声匿迹,也不知道他是不杀人了还是他走了或者死了,那个老前辈就失去了抓住他的机会,案子悬到了现在,而且当年还发了几起模仿案,模仿比较拙劣的凶手被抓了,有几个也悬了,甚至于我们至今不清楚官方记载的十个被害人是不是全是他杀得,或者是不是还有落下的案子没算在他头上,前辈前几年退休了,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很可能他要带着这个遗憾死去。”
季修诚说着便有些惆怅,元良也觉得这位老前辈有些遗憾··“前辈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他死前知道凶手是谁,当年给的侧写里凶手是三十到四十岁的男- xing -,现在即便找到了,也是个老头子了,说不定已经死了。”
·元良看了看车窗外··这个城市很美,也很繁华,人们穿梭其中··元良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他们可能正在焦虑下一份工作,可能正在纠结刚刚学过的课程,可能正在苦恼家庭关系。
但是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故事,每一个人都不仅仅是一个人,他们背后还有家庭,还有社会··一座城市有多少人口,一年有多少死亡多少失踪,一座城市有多少警察,一年有多少新人入职多少人牺牲。
他们不是简单的数字而已,从来不是冰冷冷的数字··这个数字是鲜活的,是血红的,是会跳动的··万家灯火··元良突然想到这个词··“老前辈老了。”
季修诚叹了口气,“他- yin -天下雨浑身关节疼,他打不了架追不了车也举不动枪了·”·“可他还惦记着那个连环案·”·“是啊。”
前面红灯了,季修诚停了车,“一直惦记着,惦记到老,惦记到死,惦记到坟墓里·”·“向前看,元良·”季修诚说道,“罪犯永远都有下一个目标,下一个目标是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人,我们得保护他。”
“好·”元良说道··第一个要走访的姑娘叫沈燕,这名字念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加上儿化音,听起来确实有一点土··她的居住环境有些破旧,可能是这里房租便宜,也可能是这里人员混杂,周围不会有人关心什么时候有人搬进来什么时候走人搬走。
季修诚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应门了··门从里面打开的,门锁上还挂着条链锁··这一片看起来治安就不好,和周睿明陆致他们的别墅区有着天壤之别,虽说私搭乱建的出租屋已经遭到了清理,但是筒子楼和老平房小二楼这些地方都还没拆干净,房主大多早已不住在这些地方了,全都拆开出租给这些没什么钱的人了。
·沈燕穿了个褪色的T恤褪色的牛仔裤,在门口面警惕的看着两人··即便季修诚的帅和元良的美也没让她放松警惕··“你们是谁”沈燕问。
季修诚拿出证件,“警察·”·沈燕脸色一变,她可能听说她上线老鸨被抓了,可实在没地方跑,也就只好在家待着··“我们不是来抓你的,关于连小荷,你知道多少”·第46章 连环失踪案(3)·宴会等于自助餐·赵燕慌慌忙忙把门栓打开。
季修诚和元良走进她家,家里很简单,干净整洁,但是没什么生活气息,虽然厨房开火有烟火气,但是看陈设总有一种随时可以拎包走人的感觉··赵燕是五个人里最后一个来石川的,她对这个城市还没什么归属感,对这间出租屋也没有“家”的感觉,这里仿佛只是她的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季修诚觉得在她这里应该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她并没有想长留在石川市,可能并没有想交什么朋友,所以她可能会是和其他姑娘交流最少是一个,再加上她没有其他的工作,鲜少出门,所以甚至连和人交流都少。
赵燕给他俩倒了两杯水··一个玻璃杯一个马克杯,可能都是她自己在用的,他们家看起来没有纸杯,也没有准备成套的玻璃杯,应该没有人来做客··所以她应该也不会把嫖客带回家吧。
赵燕端过水以后就紧张的站在一边搓手,季修诚冲她微笑让她坐下··“别紧张,就问你几个问题·”·赵燕局促的坐下,并没有因为是在自己的地盘就让自己安心多少,季修诚更加觉得她没有把这里当做家了,即使已经住了两年,还是只把这里当做一个临时落脚点。
“我不太了解她……我和她们几个……没什么交流……”赵燕低着头,“我想攒几年钱就离开这里,不想在这里交朋友,换个地方完全重新开始。”
“你和连小荷见过面吗”·“见过的,上周姐叫我们一起去陪的老板·”·季修诚和元良对视一眼,看来连小荷的最后一个活就是和赵燕一起去的。
“她当时和我说,她要走了,我觉得她应该很开心,不然也不会和我说,因为我们平时根本没有交流,她说她要去追求幸福……我没回答她,我觉得只要留在这里,就没资格追求幸福。”
“她有透露过她的新幸福是什么吗”·赵燕摇摇头··在赵燕这里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和之前在拘留室那里从女人那得到的信息差不多。
遗憾的是连小荷的出租屋由于一周没有回去,而且欠了三个月房租,所以东西已经被房东处理了,没什么线索可以查··元良一愣,“她有两份工作,在饭店打工和卖- yín -,加在一起不至于交不上房租,怎么会欠三个月房租她出了什么事情突然用钱吗”·“去她打工的饭店问问吧,看来她这些伙伴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她近期有什么需要钱的事情早就说了吧”·元良点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
饭店很忙碌,季修诚和元良干脆就在这里吃了饭,吃完饭去见了经理··据经理说连小荷来请假的时候挺开心的,谈恋爱了似的,喜气洋洋的··“前段时间”经理皱了皱眉,思考了起来,“没什么事吧就有一次她胳膊上划了口子,去医院缝了针还打了破伤风,都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不是在工作期间受伤的就没有报销,不过请假期间的算她带薪休假了……除此以外没有了。”
医院,元良和季修诚都同时忍不住想到了周睿明··“谢谢·”·回去的路上元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连小荷爱上的这个人就是失踪案的嫌疑人,我怀疑连小荷遇到这个人以后爱上了他,三个月的房租说不定拿去买礼物了,这人一定是看起来比较精英的社会人士,我猜礼物领带钢笔一类的东西,之后那人可能以接受了她为由邀请她到一个什么地方,连小荷就请了假,然后连小荷便遭遇了不测。”
“我觉得你的猜测可能- xing -很大·”·“我们要做的就是查一查其他的失踪人员,和连小荷在什么地方有交集,是不是也突然爱上了一个人。”
·其实这项调查应该尽早展开才对,可之前元良都没见介入案件,在他发现之后也一直没有新的失踪人员··另外连小荷去医院的事情也让元良十分在意。
他不知道周睿明和失踪案有没有关系,但是周睿明给他的感觉一直有一种违和感··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元良极力回忆仅有的一次去周睿明家里的记忆,但是实在想不起来哪里有问题了。
要不要找理由再去一次实在是有点在意……·元良想,不然我就说去看狗好了··一天下来也跑了好几个地方,但是收获实在有限。
毕竟还是那个老问题,他们不知道连小荷到底是哪一天失踪的··方成周又邀请季修诚参加聚会,不过这次终于不再酒吧聚了,去酒吧回来容易挨打,季修诚还是心里有点数的。
方成周说这次的聚会比较半私人,就是可能会来一些并不相熟的人,毕竟方成周最后把聚会地点定在了一个酒庄,酒庄属于一家俱乐部,只要是俱乐部会员都可以进入,非会员倍会员邀请也可以进入。
所以无法保证不会有不认识的人进来··方成周的本意就是大家放松放松联络联络感情··从卓俊被抓以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搞聚会了···卓俊现在还停在看守所,他公司后续还有很多账要查,一条一条的犯罪记录的核对,最终定罪结果还没下来,反正没有个十年八年应该出不来。
季修诚答应了还说会带元良来,这消息传出去以后远的近的朋友们都纷纷表示也要来参加,一定要看看季二少的对象是谁··下班以后先回家换了衣服,季修诚穿了身休闲西装,元良没有西装,季修诚就拿了自己的给他穿,衣长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腰有点大,西装上衣肩宽不合适,衣服也有些肥,季修诚干脆先开车带元良买衣服去了。
“你西装确实应该备几套,你看别人叫我季家二少,你以后是季家三少了,也要有点衣服冲冲门面·”·元良没搭话,他觉得衣服这种外部装饰其实比较无所谓,而且初中以后家里就越来越拮据,母亲没有工作,家里完全是坐吃山空,所以除了过年的时候买几件新衣服以外,平时他都是穿校服度日的。
后来上了警校做了警察,也不太需要置办什么衣服,穿警服就好了··也好在他长得好看,地摊货都能撑出高级感来··元良的腰身好看,腿又长,两个人穿西装站在一起的时候导购们都忍不住想要偷拍了。
更何况帅的那个还给好看的那个系扣子系领带··简直要疯了好吗··买了两套休闲西装一套正装,要不是时间不够季修诚还想再给元良买点别的衣服··元良穿了灰色的休闲西装,灰色底,带一些简单的格纹。
季修诚穿了咖啡色,和元良那身的格纹相似,乍一看像是不同色系的情侣装··酒庄自然是不在市区的,这个酒庄季修诚之前来过几次,会员是季修联引荐的,上次来好像是哪家的千金过生日搞生日趴,辗转好几个人邀请他,私下听说这位大小姐对季修诚有意思,后来可能是从被别人哪里得知了他的- xing -向,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每当这种时候,季修诚身上属于警察的那一份严肃正经就会减少几分,换成懒散的纨绔范,混不吝的痞气,看起来让人又想凑近又觉得他不好惹··季修诚停了车,门口的侍者引他们入内,前往宴会大厅。
聚会不是方成周发起的,不过这群公子小姐有事没事搞点阶级聚会很正常,就是季修诚不爱去,最近倒是觉得可以去放松一下,主要是元良··正式在一起以后好像还没有见过方成周。
季修诚和元良进到大厅时人已经不少了,宴会规模很大,甚至还搞了慈善捐款,季修诚看了一眼·据说是给山区希望工程捐款··也不知道备案没有,季修诚想。
点心不少,季修诚拿了个盘子加了两块给元良··“你就当不要钱吃自助餐·”·对于这个形容,元良有点哭笑不得··台上有个男孩穿了身魏晋风在跳舞,季修诚一开始觉得有点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是方成周身边那个小孩吗。
化妆画成这样季修诚看看不出了,方成周带他来的·小孩跳舞下来以后有几个少爷拦他,他绕过人跑向方成周··季修诚和元良也走了过去。
“跳的不错·”方成周称赞道··“我觉得我最近学习成果显著,下半年去录‘舞蹈盛会’没有问题·”小孩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方成周·”·方成周和穆念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季修诚来了··季修诚身边跟着元良,从进来身边的视线就没断过,虽然不是谁都认识季修诚,但是元良可是谁也没见过的,自然对这么个大美人好奇极了。
这群人还三三两两的猜测他的身份,没人认识那么他肯定不是石川官富二代圈子的人,如果是谁包养的明星也不对,长这么好看,如果是明星,总归也会有人有印象的,可是谁都不认识就不对劲了。
认识季修诚的人有不少是听说了季家二少最近变身秀恩爱狂魔的,那他身边这个美人肯定就是他对象了··人这种生物很神奇,他们对美丽的事实有天然的偏见,尤其当美丽的人跟在一个富二代身边的时候。
自然就会有人觉得,肯定就是玩玩而已,自己也撬得动··这么想的人不止一个,不过上一个人现在蹲在看守所,至今没有出来··第47章 连环失踪案(4)·我也想吃点心……·方舟成开心的打了招呼,然后给两人介绍。
“穆念,你们都见过,现在签在我舅舅的公司,我朋友·”·穆念小声给两人问好··“你好·”元良点头致意··小孩有点害羞,可能是元良长得好看,虽然公司里美人也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是元良这种气质的。
“你有泪痣啊,好好看·”穆念赞叹道··元良愣了愣,“嗯”了一声点点头··虽然不喜欢别人说他好看,但是这小孩眼睛里满是真诚,是真心实意的夸他好看,不带任何鄙夷和嘲讽。
从小到大,因为妈妈不工作,他们家经受过各种不同版本的非议,其中就有说他妈妈给别人做小三,儿子这么好看也要卖的··因而有人夸他好看是话里带话,元良觉得应付妈妈就够辛苦了也从来没管过这些有的没有的奇怪流言。
·但是确实并不是很喜欢别人说他好看··好看也不全是好事,长这么大好看的脸给他带来的麻烦也不少,尤其一天天长大,妈妈的态度也越来越莫测。
也许在妈妈眼里,他一个男孩子长得太好看,也让她无法接受,自然才会阻止他去警校··她已经认定元良会像他爸爸一样,喜欢男人了吧··但是元良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从来没有。
方成周和他们聊了几句,季修诚被人喊走了··“我带他去那边认识认识人·”方成周带穆念来也是想给他引荐朋友的,讨个人情之类的,“元警官一会见。”
·方成周比元良大几岁,直接叫名字觉得有点别扭,叫嫂子怕挨揍,又不能叫元哥,就先继续叫元警官来··“嗯·”元良应了声就四下寻找着季修诚。
季修诚在不远的地方和人说话,元良便抬脚向那个方向走去··中途被人拦下来了··这人元良不认识,也不是之前见过的李毅羡,元良站住脚步,看着他。
“你好,元良警官”·“嗯·”元良点点头,“有什么事吗”·“西装是季少买的”·那人话音刚落元良就皱起了眉,有些不悦的看向他。
季修诚的身份是脱不掉的,尽管季家没有看不起元良,他们俩之间也是正常恋爱,但是难保别人怎么想··元良顿时眼神就冷了下来··“不是……”那人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可能元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这西装看起来是季少的审美,我没有恶意。”
元良没多理他,点点头就走了··“元良,怎么了”·季修诚也和别人说完话了,一转头就看到元良走了过来··“有点无聊。”
元良说,“挺没意思的·”·季修诚笑了笑,“他们就喜欢这种没意思的事情,咱们去那边坐着吧·”·走到角落季修诚才发现这里还有个熟人。
“陆致”季修诚和元良都有点意外··陆致坐在别人身边,脸稍微有点红,抬头看到两人也有些诧异··“季警员,元警官。”
他们俩确实很久没有见到过陆致了,自从上次卓俊的事情以后他们连信息联系都没有了··“季二少·”陆致旁边的人站了起来,对季修诚伸出了手,“回国以后还没和你们联系,有时间聚一聚,我有意过段时间办个私人小聚,不知道季二少赏脸来吗”·季修诚想起这人是谁了,他之前觉得陆致眼熟也是因为觉得他像一个人。
这人就站在面前,陆维杭··鉴于他俩长得像又是一个姓,那很容易想到他们之间的联系··但是……季修诚看着陆维杭搂在陆致腰上的手,又不确定起来。
元良点头示意··“我弟弟·”陆维杭笑了笑··陆致有点诧异的抬头去看陆维杭,好像很意外的样子··季修诚倒是点了点头,对陆致笑了笑,“恭喜。”
陆致又红了脸··季修诚也不挑地方了,就在这里坐下了,过了会方成周也过来了,还来了几个元良不认识的人,他们似乎和陆维杭比较熟··“陆少搞私人小聚我就不参加了,不过我得先说一下,你们搞聚会注意尺度,万一收到什么聚众- yín -乱的举报我可是要一视同仁的。”
季修诚开了句玩笑··之后两人没有待的太久,这群人无聊他俩可不无聊,明天还得继续查案子呢··再次叫了代驾,季修诚挠了挠头,“你有空练练车吧,不然还挺麻烦的,我喝了酒就得叫代驾有点麻烦,你不怎么喝酒,你可以开车。”
元良想起自己之前也考虑过这个事情便答应了··元良不喜欢宴会,不过小点心还算好吃,元良觉得可以将就一下··结果回到家还没躺多久就被管勇叫起来了。
“头儿……有案子·”管勇那电话那头说,“和冯峰的死法一样,一刀毙命·”·两人又连忙起来赶去案发现场··小巷子里昏昏暗暗的,季修诚抬头找了一圈也没看到监控。
“不是说全市普及吗哪来那么多监控死角”季修诚不满的嚷嚷··“怎么样”元良问管勇。
他们俩到的时候现场通道已经打开了,梁苗都已经在尸检了,初步勘察已经有了结果··死者的物品掉落在旁边,手机钱包都在,痕检查看了钱包里面,有点零钱,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大票被凶手拿走了,不过如果是为财的话不应该还留下手机。
看梁苗站起来了,季修诚和元良两个人才过去··“怎么样”·“手法和冯峰的案子完全一致,一刀毙命,如果上一次是偶然的话,这一次也同样,那看来凶手是知道心脏在什么位置。”
梁法医摘了口罩,扭了扭脖子,“其他就没什么了,我有点落枕,先回车上了·”·说完就揉着脖子走了··季修诚带上手套鞋套蹲在死者旁边。
单向足迹,被刺了心脏以后还又跑了一段出来··人被一到刺破心脏以后有一定概率还能奔跑一段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直接当场躺地死亡,但是也确实是一刀毙命。
季修诚翻了翻他的钱包,发现里面有一张市中心医院的挂号单··“时间就在三个小时前·”季修诚说··元良和痕检了解了一下现场其他的情况,听到季修诚这话便低头去看,两人对视一眼。
“去医院看看·”元良说··季修诚先给小赵打了个电话,这条巷子没有监控,周围总是有的,能调出多少就调多少出来··比较遗憾的是两边的墙都没有窗户,找目击证人估计困难,报案人还是为了抄近道走的这里,估计他可能吓得下半辈子都不抄近道走小路了。
由于梁法医落枕,所以指挥警员搬运尸体的人变成了助理小肖,然后他们就坐着车走了··走访和尸检同步,两人心里都清楚,抓住了这个凶手,冯峰的案子就也破了。
“刘振·”这是挂号单上的名字,但是挂号单上又没有照片,不能保证就是本人,趁着还没离开,季修诚又翻了翻死者的钱包···这人没有把身份证放在钱包里的习惯,季修诚有点遗憾。
“先去医院看看吧,说不定能把这人这三个小时的路线摸出来·”·季修诚虽然已经回家醒过酒了,但是喝完酒也没过多久,元良好久没开车了也不敢上手,季修诚干脆就又叫了个警员和他一起,让元良去警局那边。
元良没异议,就和管勇走了··本来大家已经下班了,一出案子又纷纷从家里赶过来··之前守吴然病房的小江无精打采的翻着证物··“……我女朋友好不容易来一趟,避孕套都买好了……脱了裤子亲的正来感觉呢,一个电话差点给我搞萎了,女朋友还安慰我工作要紧……工作当然要紧,但是老这么吓我真萎了怎么办……”·小江和管勇抱怨,语气里那叫一个委屈。
管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运气差,咱们头儿就从来没被打断过,所以每次他出去约炮我都觉得我能睡个好觉·”·管勇刚说完就看到元良走过来,马上闭上了嘴。
“我已经听见了·”元良说··管勇尴尬的笑了笑··“不要背后议论领导·”·“好的好的”管勇连忙跑了。
小江还没反应过来,呆头呆脑的说,“那要是头儿天天出去滚床那我们石川市岂不是要再无犯罪了季队一个人拯救石川市啊·”·管勇连忙又跑了回来把这个傻子拽走。
“傻蛋,你要累死季队吗”管勇恨铁不成钢··梁法医判断凶器是一柄较长的水果刀,是金属刀不是瓷刀,因此是过不了安检的,凶手必然是开车或者步行至此。
公交车也有可能,总之上不了地铁··车辆的话他需要有地方停,梁法医比较倾向凶手是步行至此··痕检的发现就比较简单了··凶手没在死者身上留下毛发等痕迹,足迹倒是有一个,但是只能做认定对比,没法照着足迹去找嫌疑人,又不是灰姑娘。
元良都不禁怀疑凶手是随机作案了,只是揣着刀子在巷子里等,不管进来的是谁都捅死··元良不禁深吸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 xing -质未免也太恶劣了。
“季队回来了季队受伤了”·正在思考的元良听到有人喊,顿时心里一紧,连忙跑了出去··季修诚正从警局大门进来,胳膊上还缠着绷带,脸色不是很好,还向在喊的人挥了挥手叫他安静。
“季修诚”元良跑到季修诚面前,有些焦急,“怎么回事”·季修诚笑了笑,“赶上医闹了,没事。”
元良抓着季修诚的手腕,又不敢用力,就是咬着嘴唇低着头··“诶别哭啊……我没事……”季修诚拍了拍元良的肩膀,“缝了线打了针,你放心。”
“嗯……下次别这样,要注意安全·”·季修诚笑了起来,“好·”·第48章 连环失踪案(5)·元良他吃醋,元良他不说·“谁哭了……”元良抬起头,虽然没哭但是眼圈也有点红,嘴角一直往下撇。
“好了,去会议室吧·”·但是警局的大家对他受伤这件事都太诧异了,季修诚这一年都没受伤了,更别说是刀伤··“也是情急,我正在调查,就听外面尖叫,我就出去了,结果就看到一个男的举着刀追着一个护士砍,那护士已经中了一刀了,身上有血,不过看不出来是哪里中刀,情急之下我就先冲过去了,用手臂挡了一刀,之后再制服了行凶者的,后续交给分局了,我听他好像嚷嚷说老婆被治死了,我也没继续听就走了。”
季修诚单手点了点桌面,“分局的兄弟说好像是他媳妇要做手术大夫说不可以吃东西,他爸非给他媳妇吃东西,结果手术没做,本来要安排第二天再做手术但是他爸妈就开始闹,后来一耽误他媳妇就去世了,但是已经是三个多月前的事了。”
分局要怎么处理这事季修诚就不管了,缝了针打了破伤风包扎好就回来了··“幸好……”元良握着季修诚的手腕··季修诚知道他是想说幸好只是手臂,于是他也抬手握住了元良的手,“别担心。”
受伤的事情作为一段插曲就过去了,季修诚查到死者确实叫刘振,他去医院挂号是觉得腰不舒服去看腰的,但是挂号以后排不上个儿就走了,报案前两个小时离开的医院,所以他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就被杀了。
梁法医补充了尸检结果,死者才刚死了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凶手才刚走没多久,报案人就发现了死者,就算死者是心脏被刺破以后又跑了一阶段也没有太久,没跑太远··“凶手甚至可能是看着死者跑了出去又倒在了地上。”
这个结论一出,大家顿时哗然··“下面还是老样子,先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小赵继续查监控,散会·”·季修诚和元良打算不回家了,也不回宿舍了,在季修诚的办公室凑合,手臂的刀伤并没有很深,不过都缝了针,看来也浅不了。
元良有点心疼,他坐在季修诚办公室的沙发上翻看着前几个失踪案的卷宗,时不时抬头看季修诚一眼··“媳妇别偷看,要看正大光明看·”季修诚笑着揭穿他。
“……我没看你·”元良低头不承认··“我受伤的是右手臂,不方便·”季修诚得寸进尺,“媳妇你能亲亲我吗”·元良放下案卷走过去亲了一下季修诚的额头。
·“亲这儿·”季修诚指了指自己的嘴··“这是在警局……”·季修诚站起来转到桌子前面,“亲一个呗·”·同时没受伤的左手探到元良身后一把抹上元良的屁股。
元良一僵,抬手就打了季修诚一巴掌··季修诚被打懵了,但是手依旧揉着元良的屁股··元良脸红到耳根红到脖子,伸手推他又怕推到伤口··“……在警局……”·季修诚揉了几下心情好,就乐呵呵的收回了手。
“媳妇屁股好挺,手感真好·”·元良这巴掌打得并不狠,不过声音可是不小,门口路过的管勇都是一颤,心想我头儿纵横情场,可能还是第一次挨巴掌。
“我媳妇对我永远是良药对口包治百病,好了我最多和你留个情侣疤,别想了·”·“要是我和你一起去就好了……”·“我庆幸你没和我一起去,要是你动作比我快被砍得不就是你了吗”·季修诚单手揽着元良的腰,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那我可舍不得啊·”·季修诚安抚完元良就去网监盯进度了,只不过当晚全警局都看见了季修诚脸上的巴掌印,结果他自己还挺高兴··小赵还是有点收获的,经过了漫长的一夜,小赵找到了一个可疑人员,他出现在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三次,都是穿着兜帽衫还带着鸭舌帽,一直没有给监控正脸,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似乎是穿了大几号或者小一号的鞋子。
虽然并没有看到他杀人,但是没有人比他再可疑了··“还是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的·”元良道··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警局门口突然有人找。
昨天被追着砍的护士姐姐身上缠着绷带,拿着一大束花来感谢季修诚··季修诚欣然接受并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护士泪眼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可见护士姑娘有心以身相许··把护士哄走了,元良看了季修诚几眼,打开手机··“我准备去见一下周医生·”·“……媳妇你是在吃醋吗”季修诚又凑过去搂他。
元良别过脸去,不想说吃醋,“我还是觉得他有问题,我想去探探他·”·“我陪你去·”·“不用,你养着吧,我一个人去。”
说完想起自己车技欠佳,“管勇和我去吧,或者小江·”·最后小江接过了这个任务,小江不认识周睿明家,元良给他开了导航,提前给周睿明去了消息问他值班不值班,想去看看狗。
季修诚前段时间十分不开心元良总看狗不看他,而且还看周睿明家的狗,狗哪有他好看,喜欢的话他们就养一个,结果元良还说不养··“我得给他留一个喜欢狗的印象,到时候好找理由接近……不然突然就跑去找他多容易让人起疑。”
季修诚顿时觉得媳妇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不影响他吃狗的醋··查案子时来了一趟以后元良并没有再来过这片别墅区··元良心里一直存疑,周睿明到底是怎么让老太太感激到把遗产都留给了他,这其中到底有没有问题,可是这事情目前又没有人可问。
周睿明和每个案子都没有明确的联系,但是千丝万缕的又总能联系上,实在是穰穰没法不去注意他··管勇他们也分组去查过其他几个失踪女孩,他们大多也是无依无靠没什么朋友,也不是每一个都有线索说最近遇到了喜欢的人,所以线索无法串联。
可元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其中有关系··小江没有下车,元良一个人敲开了周睿明的家门··院子里的花换了品种,改种了些兰花··周睿明开了门,狗就要往外冲,被周睿明拽住了。
“它好像还记得你·”周睿明笑着引元良进来,“请进·”·元良又多看了一眼院子,周睿明开了口··“之前的花死了一些,我就种了新的,我实在是养花,都糟蹋了。”
周睿明笑了笑,“喝什么咖啡还是茶”·“都可以·”元良换了拖鞋,在门口蹲下来,大狗就在他面前开心的摇着尾巴。
“seven很喜欢你·”茶是现成的,周睿明倒好就端过来了,“绿茶·”·“谢谢·”元良接过杯子,走向沙发,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没喝。
大狗开开心心的跟在元良身后,元良坐下以后还趴在元良脚边了··周睿明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这狗要跟你走了·”·元良也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大狗的头,好大一只狗立刻高兴的打了个滚。
“冉思琼最近去复查了吗”元良问··“来过了,恢复的很好,心情也不错·”周睿明喝了口茶,“你想养狗”·“市区里不能养大型犬,所以才喜欢aeven。”
周睿明笑了笑,“它是我捡的,捡回来的时候腿折了,之后就留下来了,刚来的时候怕人,给狗粮也不吃,结果居然爱吃红烧肉·”·元良去看大狗,大狗歪着脑袋卖萌。
“看现在这蠢样·”周睿明好笑的摇摇头··元良张望着别墅里的装潢··其实门外的院子并不小,花都可以分很多区域来种,每栋房屋都是独立的,邻居间如果不是特别大的动静应该听不到互相的动静。
注重隐私的人会喜欢这样的独栋公寓··又或者藏着什么事情的人……··元良看到了墙上老太太的遗照,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季警官也好奇那个遗照。”
周睿明笑着说,“我从农村出来几乎是无父无母,一个人开着救济补助上大学,运气很好的进了市中心医院,当时遇到了这位老人,是我的病人,我们很像,她前夫死后终身没有再嫁,无儿无女,我照顾她到临终,她就把遗产都留给了我,当时在医院也算一段佳话了。”
周睿明站起来擦了擦老人的遗照··“我就一直挂着她的遗照·”·“有心了·”元良点点头,“周医生今天不值班啊,昨天呢”·周睿明回头看了元良一眼,眯了眯眼睛,“昨天下午我也不值班。”
周睿明又坐了回来··“我每个月的值班表都会发在朋友圈,方便想找我看病或者复查的朋友·”·“喝这样啊……”元良突然想到,“三个月前你们医院是不是有病人因为没有遵医嘱耽误了手术,后来家属不配合病人就死亡了”·周睿明托着下巴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
“今天他们去医院闹了·”·“这可不好……”周睿明叹了口气··元良看了看表站了起来,“我得走了,今天很愉快,谢谢你。”
周睿明看了一眼元良一口没动的茶水,眼角微一抽动,抬头笑道··“不客气,欢迎你再来·”·元良离开了··周睿明站起身,大狗立刻跟上,一人一狗进了厨房,周睿明从地上的锅里捞了些红烧肉倒进狗粮碗里,seven立刻就愉快的吃了起来。
红烧肉有一点点柴,口味也不知道好不好,不过seven吃的挺开心的··周睿明从窗户看向外面··院子里的花艳的烦人··第49章 连环失踪案(6)·即将结案·元良回来以后翻起了周睿明的朋友圈,去找冯峰死亡时他的排班表。
那天周睿明上班··元良叹了口气··季修诚坐在元良旁边看他的手机屏幕··“这是什么花”季修诚指着屏幕上的花问。
“我也不认识·”元良说··翻着翻着元良突然皱起眉,他站了起来放下手机把那一叠失踪案卷抱了过来,然后端着手机一本一本看过去··之后他发起了呆。
“怎么了”季修诚觉得他状态不对,柔声问道··“我可能知道她们在哪了·”元良深吸了个口气,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慢慢来。”
季修诚单手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慢慢来,说吧·”·元良拿起最近的一本案卷,那是最新的案子,人刚刚失踪不久··“失踪报案,八月二十日。”
元良指着卷宗,然后又打开手机给季修诚看,“周睿明院子里新种了兰花·”·季修诚面色一沉,他懂了元良的意思··“失踪报案,五月十二日。”
元良又翻动周睿明的朋友圈,“郁金香·”·“一月七日,月季·”·“九月十五日,矮牵牛·”·“六月七日,海棠……”·一共十二起失踪案,长达四年,每个时间段都能和周睿明种花的日子对上。
季修诚看着元良,用眼神发出了疑问,元良自然看懂了··埋尸,尸体腐烂,那为什么周围的人没有闻到腐烂的气味··元良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他觉得呼吸有点不顺畅。
“周睿明说他家的狗,吃红烧肉……”·季修诚顿时觉得胃里有点翻滚··“直接抓他吧,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么直接翻了院子,必然让他百口莫辩。”
为了不打草惊蛇,元良没让季修诚直接上门··季修诚给陆致打了个电话,希望陆致可以帮忙··陆致先是疑惑了一下,之后让季修诚等等,随即季修诚听到有人小声说了什么,然后陆致才回应他。
一大群警察围住周睿明家的话他们担心周睿明跑掉,季修诚打算带人从陆致家翻墙过去,便衣不容易暴露··鉴于他自己手臂不方便,所以就蹲在陆致家负责指挥了。
元良直接敲门去,在里面问住周睿明··元良先去花卉市场买了几株四季海棠,然后自己打车去了周睿明家,这期间季修诚已经带人埋伏进陆致家了··陆维杭也在,他让陆致在房间里专心写书,他来配合警方行动。
元良抱着四季海棠按了周睿明家的门铃··“元警官又来了·”周睿明穿着身家居服,不见狗跑出来,“这是送我的吗”·“嗯,四季海棠。”
元良买的着两棵四季海棠稍微有点大,抱着还挺费劲的,周睿明接了一棵过来,让元良进屋··元良身上带了窃听器,季修诚在隔壁陆致家可以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seven呢”·“吃饱了在睡觉·”周睿明把花放下,用下巴指了指楼梯旁的一个房间··那是专门给seven住的房间。
周睿明又倒了杯茶,元良道了谢,还是没喝··周睿明轻笑了一声··元良头皮发麻,他觉得周睿明已经知道自己这趟的目的了··“元警官……”周睿明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你好敏锐啊。”
·元良快步跟上周睿明,他觉得周睿明要锁门,不能让周睿明锁门··周睿明却停下了,他背对着元良站住,又轻轻笑了出来··“之前我问你,季警官时不时你男朋友,你说不是。”
周睿明转过身,“现在是了吗”·元良皱起眉,“是·”·“这样啊……”周睿明伸手去口袋里掏东西。
元良立刻警觉起来,周睿明肯定没有枪,但是他没有任何关于周睿明身手如何的线索,并不知道周睿明能不能打··周睿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管··他宽松的家居服完全看不出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元良也没有看到针管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的能力。
“简单的麻醉针,其实挺不好从医院偷出来的,毕竟药物的数量对不上是很麻烦的事情,元警官,我希望你能永远留在这里·”·元良皱着眉,和周睿明保持着距离,又要防止周睿明去锁门。
“可惜你一直不喝茶,茶里有安眠药·”·结果还没等两人真正对峙,季修诚就已经带人破门冲了进来··周睿明好像放弃了一样笑着张开双臂张开手,针管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十分配合的让管勇拷上他的双手。
路过季修诚的时候他还轻笑着看了他一眼,“季警官,我一直都做的很隐蔽,如果没有元良,你们可能一直都不会发现我吧·”·季修诚气的脸都绿了,周睿明大笑起来,但是被管勇在后面推了一把,即便踉跄,也依旧没改变他的表情,他还是笑着,一点不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他不颓丧也不求饶不喊冤,仿佛自己不是被拷走的,而是再走什么红毯通往表彰··元良先向周睿明指的狗的房间跑去··他推开门··大只的狗子趴在地上,看着似乎是睡着了,可是丝毫看不出它有什么呼吸欺负,元良蹲下身,摸了一直狗。
凉了··元良手一僵··“季修诚……”元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直接喊了出来,“狗死了,周睿明知道我们要来抓他·”·“那他为什么不跑”季修诚有些不解。
“问他自己吧……”元良叹了口气··警员已经在翻院子了,兰花是新种的,几铲子下去就看到了一片血肉,有几个警员吐了··新埋的尸体,正在腐烂,零零散散几只蛆虫在蠕动,身上的肉被剥的差不多了,整个头颅还在,但是五官已分辨不出样貌。
这样看看不出来是不是连小荷··小江从厨房短出一大锅肉,这肉炖的很不走心,问起来没放料酒去腥也没放盐,酱油估计也没放多少,大概是因为狗吃太咸掉毛。
还有几个人把狗抬出来了··seven没有外伤,很大可能是被毒死的,而且身体都凉了,恐怕元良上次离开后就被下毒了··给seven下毒的人当然只有一个可能,周睿明。
“他知道自己会被抓,所以先毒死了狗……可毒死狗做什么”季修诚抓了抓脑袋··“可能是怕自己被抓以后狗会孤独。”
厨房还有一锅内脏,实在太恶心了,还飘着油花··“季队尸骸数目不对”·季修诚和元良听到外面的喊声就出去了,结果看到警员们把挖出来的白骨排列在一起,最近的一具还没有完全白骨化,还挂着肉,脸上爬着蛆,其他的都已经完全白骨化了,但是从颜色的完整程度看来尸时间还是不同的。
“多了两具·”警员说··元良的第一反应是还有他们没发现的失踪案,但是季修诚觉得还有蹊跷··“让梁法医看看吧·”之后就让众人把尸骸打包回警局了。
那两锅肉和内脏跟狗的尸体上了平时拉尸体的车,季修诚手臂有伤不方便开车,小江开了季修诚的车,管勇的车上安置了周睿明··梁苗听到季修诚的消息以后已经带着助理小肖在解剖室等着了。
连小荷的东西虽然都被房东丢了出来,但是最终还是找到了带着连小荷dna的牙刷,目前最后一具尸体还没有完全白骨化,比起其他的尸骸来说是做dna坚定最快的··周睿明家里还搜出了刘振案里监控拍到的连帽衫,还有鞋,比周睿明平时穿的要大一号。
周睿明被安置在了审讯室,他要求元良审他··元良答应了··周睿明如愿以偿的坐在了元良对面,小江在他旁边负责记录,季修诚坐在监控室里,和元良通话。
“为什么要杀seven·”·这是元良问的第一个问题··“我恐怕要牢底穿,或者有来无回,它吃惯了肉,而且年岁也大了,不如就这么去吧。”
周睿明说的很随意,一副你随意问,我什么都说的状态··“院子里一共十五具尸骸,都是你杀的吗”·“不是,有两个是给我遗产的老太太干的,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她为什么把全部的遗产都给我,这就是原因。”
周睿明往前探了探身,“她给了我灵感,我帮她掩饰那两具尸体,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为什么要杀她们”·“为什么啊……我小时候,妈妈离开家去打工,之后就在也没有回来,我爸也去打工了,然后就死了,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想杀她们。”
周睿明歪了歪头,“不杀人……我难受·”·“刘振呢”·“总是同一种手法杀人太无聊了,偶尔也想换换心情,第一个不是刘振,是冯峰……”周睿明眯了眯眼睛,“冉思琼和我聊了不少事,我当时还在想挑个什么人下手,就选了冯峰,后来我觉得挑选人太麻烦了,就随便了。”
·“你为什么不喝我的茶呢”周睿明略带遗憾的叹了口气,“我想把你留下来的,不会让你这么快腐烂……多陪我些日子就好了。”
“我身边只有seven,好孤单啊……”·第50章 终章(完)·他没有善恶观,没有是非观,自私,残忍··“他如果再胡说八道,我要冲进去揍他了。”
耳机里传来季修诚的声音,元良转头去看单面玻璃,虽然看不到玻璃那头的季修诚,可他还是安抚- xing -的对着玻璃那头笑了笑··他知道季修诚肯定看得到。
“为什么选择她们”元良继续问··“她们好杀,而且不容易被人注意,等有人报案的时候我尸体都处理完了·”周睿明双手叠在一起,“其实冉思琼如果没有牵扯进案件也算是个不错的目标,但是学生是风险要大一些,还是挑外来务工的女- xing -要简单……没人注意她们,不论她们是以什么原因来到石川的,她们没有过去,之后也没有未来……作为目标实在太好了。”
元良握了握拳头··“你是怎么杀害她们的·”·“很简单,连小荷那种约出来就好了,她很好拿下,我其他人嘛……各有办法。”
周睿明手肘撑在桌子上,抬起头深吸口气,皱起眉但是很快就平复了,“救人太无聊了·”·元良都手有些发冷,他还记得吴然跳楼以后从他身后走出来的周睿明,也记得和冉思琼有说有笑的周睿明,还有在医院里每一次碰到的周睿明。
那些时候他都在想什么是在扮演一个正常人,还是……在思考如何杀人呢·“我给你讲个故事,你要不要听”周睿明托着下巴,对元良笑了起来,“我妈妈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我不知道,不过她好像进了城就不回来,我爸说她和别人跑了,至于跑到哪里了……我不清楚,后来我爸也去打工,然后死在了工地上,周围的小孩不太自己和我玩,我也不喜欢他们凑在一起玩的无聊游戏……我喜欢骨头,考骨科医生也是因为这个,我喜欢骨头,小时候我喜欢兔子,它们比较好拿捏,用刀剖开也不会叫,鸡不行,鸡太吵了,狗的腿可以打折,但是狗一样很吵……啊后来我就考出来了,我有助学金还有奖学金,医学院免我学杂费,这里骨头很多,我很喜欢……”·周睿明眯起眼睛看着元良。
“我需要可以疏解的方法,一开始就杀些流浪狗,比较难抓,而且吵,后来就遇到了那个老太太,我看得出来我们是同一种人,她胆子小,杀了两个人就不敢了,便宜了我,那房子位置不错,这么大的院子,邻居还是独居,很适合处理尸体……再后来我捡到了seven,那个狗是个傻狗,它和……嗯……应该是它妈妈都倒在路边,看起来它妈妈应该没救了,既然没救了苟延残喘不是很痛苦吗”·周睿明又往前探了探身,“所以我掐死了它……把seven带回了家。”
“我需要一只狗处理尸体,也需要一个同伴,同伴需不需要智商,不需要说话……狗很完美·”·“有了发泄渠道,我可以保持正常社交,正常生活……可是只杀她们太没有意思了,好上手,无聊,没意思,一样的求饶一样的嚎叫……”周睿明看起来有些烦躁,“我想换换心情,试试手……可惜,我本来下一个目标就是你的,我连福尔马林都准备好了。”
周睿明耸耸肩··“- cao -……”季修诚在耳机里直接开骂啦,“我要打死这个鳖孙”·“没有同情心,不觉得自己行为有问题……没有善恶观,自私……”元良呼了口气,“反社会人格障碍”·“重要吗”周睿明笑着耸肩,“是·谁不知道我是个大好人,周医生,悬壶济世,哇哦……”·“够了,元良。”
季修诚在耳机里继续说,“他都认了,不要理他了·”·“冯峰死的时候你在值班·”元良说,“我看了你发的排班表,你哪天有班。”
“我和别人换了班·”周睿明道,“很简单·”·元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周睿明已经说的够多了··由于尸骸已经差不多都白骨化了,所以好几具尸体都只能用牙齿来做dna,连小荷的dna对比符合,seven确认中毒,毒就下在拿那锅肉里。
那锅肉是连小荷··从周睿明家找到的鞋子和刘振死亡现场的足迹匹配,而且确定是随机杀人,死者的社会关系并不是死因··周睿明说他懒得脱罪,因为杀人杀到现在也无聊了,被元良抓住也挺有意思的,他杀了那么久的人,现在要面对自己的死亡了。
结果他居然笑着说··“这和掐死狗没什么区别,人和动物没有分别……只是杀起来有没有趣罢了……杀我应该没什么意思·”·之后他居然有点遗憾。
“要是像以前一样枪决死刑就好了,我想让元警官行刑·”·整个案子定案用了一个星期,预审要求测试周睿明的精神状态,最后结果是他有明确的思维逻辑,不具备无行为能力条件,需要为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
元良松了口气,案子终于结了··冉思琼是回医院复查的时候才知道周睿明抓起来了,新闻媒体这次一点口风都没有透露,市局捂得严实,完全结案才放出消息··冉思琼才知道。
冉思琼整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级了···“天啊……怎么可能,周医生……周医生完全不像啊他有温柔又……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吗”·“他这类的连环杀手,是属于有正常社交,有正常社会形象,甚至还有一种会有正常情感生活,老婆孩子都不值得老公在外面杀人的那种,也是有的。”
听到季修诚这话冉思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天啊……”·“这次的案件元良记头功要不是他,现在还没人查呢。”
季修诚仿佛是自己记头功一样仰着脑袋十分嘚瑟··“元警官好厉害”冉思琼跟着鼓掌··这段时间最累的就是梁苗了。
尸体因为被剁了肉,好多都是残缺不全的,她先和小肖一起拼骨头,她还落枕,然后又要比对dna,很多具尸骸从骨头上根本看不下出来死因··不过周睿明知无不言,他一五一十的就把每一个人的死法都交代了。
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如今也只能靠他的叙述了··好在身份核对进行的很顺利··除了尸骸外,陆致说这个别墅区在设计上是有地下室的,所以周睿明家肯定是有地下室的,只不过周睿明改装过,所以他们之前没有发现地下室的入口。
地下室的入口居然在狗的房间,警员下去以后发现了一个储物柜,里面放了十二起失踪案件死者的个人物品··他杀人,还留死者的东西做纪念··“真恶心……”·“卧槽这是什么变态”·“看他平常的样子真是完全想象不到啊。”
众人纷纷议论··最反胃的还是元良,因为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变态盯上了··“- cao -……我还是想揍他·”季修诚十分愤愤不平。
“好了……等判决下来他肯定是死刑,你没机会揍他了·”·“……- cao -”这么一说季修诚更憋屈了。
年底还把这起案件作为一个经典分析案例开了一个全市学习大会,不仅市局分局来了人,公安大学也来了不少人,由几位知名犯罪心理学教授分析讲座··元良作为案件关键人还被叫上台去讲话。
这一案后,元良也在全市警务系统里出了名··石川市恢复和平以后,元良的新户口也下来了,他的名字印在了季修诚后面那页,成了季修诚法律意义上的家人··之后去拍了新的身份证,元良不免有些感慨。
“我感觉前不久……我才刚刚脱离原来的生活,遇到你·”元良倚在季修诚怀里,手里捏着自己的新身份证··“时间还是挺快的,我很开心。”
季修诚吻了元良的头顶,“我爱你·”·“说几遍都不够,我爱你,感谢你被命运带来我身边,我抓住你就不会还给命运了,你属于我·”季修诚环住元良的腰,“我也属于你。”
“嗯·”元良拍了拍季修诚的手,“我也爱你·”·年后季修联家的两个孩子过生日,季家大办了场生日宴,元良坐在了季修诚一桌。
季家老两口向别人介绍都说这是家里三儿子,季修诚他对象··弄得元良挺不好意思的··这之后元良的名字也算是传遍全市了··表彰大会还拿了个个人一等功,这一年元良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之后的一年里石川市风平浪静,除了偶尔严打扫黄打非以外也没什么很忙的时候,元良偶尔被邀请到其他城市出差,或者参加一些活动··两人不好一起去,正副队长总要留一个的。
梁法医突然辞了职,开了家私人小诊所,小肖没考到证,没能转正遗憾的继续做助理,市局来了新法医··季修诚和元良又一起过了第二个新年··开春警局招新,外勤和法医都来了新人,网监没招到,痕检来了三个。
季修诚和元良去点人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冉思琼穿着一身警服,扎了一个单马尾,没有戴大檐帽,向着两人标准的敬了个礼··“痕检实习生冉思琼报道”·第51章 番外·领带·镜子·叫哥哥(1)·来叫声哥哥听听·元良出差两周才回来。
季修诚在警局一个人冒泡,终于等到元良回来了··他开车去机场接元良,还愉快发告诉他浴室做了点小改造··“浴室还能做什么改造”·元良有些纳闷,毕竟家里浴室就算很大,但也不会像房间一样大,放了浴缸以后就有些满了,还能再装什么·季修诚还保密,不给元良知道。
季修诚有什么花花肠子元良还不知道吗能让他那么开心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到家以后元良在门口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这身西装还是之前季修诚给他买的,最近由于出差多了,穿的机会还挺多的。
元良脱了皮鞋要去换拖鞋,季修诚拦住了他··“别穿鞋了·”·元良有点不明所以··季修诚拿起元良刚解下来的领带··这领带是季修诚的,季修诚领带挺多的,元良就抽着用了,不打算买新的了,这条季修诚之前在侄子侄女的生日宴上带过,元良觉得挺好看的。
“要有仪式感·”季修诚说着就要把领带往元良脸上蒙··“……你干嘛啊·”·“防止你偷看,别动,我给你系上。”
·元良叹了口气,任由季修诚用领带裹住了他的眼睛··“扶着我·”·季修诚拉住元良的手,元良的视线里已经一片漆黑了,不过他倒是没有伸手去拽领带,而是双手握住季修诚的手,在黑暗里跟着季修诚往前走。
元良是完全信任季修诚的,他总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去哪里”·“浴室·”季修诚说着还用手指揉了揉元良的手腕,“就出差了半个月,你是不是瘦了”·“有吗”·“有啊,我摸你手腕都摸到骨头了”·“那我要多胖才摸不到骨头啊……”·季修诚突然停下了,元良看不到,撞到了季修诚背上。
”·“拐弯了·”季修诚搂住元良的腰带着他转了下身··元良大概知道走到了哪里,再往前走一段就是浴室了,不过想不出浴室有什么变化,那干脆就不猜了。
季修诚领着元良进了浴室··如果元良的眼睛没有被蒙住他就会看到浴室的洗漱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台子变宽了,镜子也变大了,而且这个角度坐在浴缸里也是能看到镜子的。
季修诚把元良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双手卡在元良腰上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了洗漱台上··“你确实瘦了,我抱起来好轻松·”·“也有可能是你力气变大了。”
“有道理,也许是熟能生巧呢·”季修诚笑了笑,“元良……”·“嗯”·季修诚吻了上去。
元良的背抵在了镜子上,他觉得后背凉,可是这种凉和屁股下面的凉不一样,似乎不是一种材质··洗漱台是大理石的,能坐上来的除了洗漱台以外也就是洗衣机了,洗衣机没有那么凉,再说这么大一个人放在洗衣机上是不是有点沉啊。
那背后是什么镜子吗有那么大面积吗·“唔……”正在发散思维的时候季修诚的舌头伸进来了。
“别走神·”季修诚说了句话,又继续吻他··元良感觉要喘不过气了,然后他就感觉到季修诚在解他西装裤上的皮带··“唔唔……”元良想说等等。
季修诚结束了这个吻··“啊……”元良重新获得了呼吸,这时候他的皮带被拽下来了··“季修诚”·“猜到有什么变化了吗”季修诚问。
“是不是换了镜子”元良还在喘着气··“是啊·”·元良觉得自己都猜到了季修诚应该解开领带了吧,结果没想到领带没经解开,手腕还被季修诚抓着绑上了。
元良有点哭笑不得,“你干嘛玩什么绑匪游戏吗”·“对啊,抓你回去做压寨夫人好不好”季修诚轻轻笑了,凑过去吻了一下元良的耳垂。
“你抓不住,你的小弟没有一个打得过我……包括你·”·“双拳难敌四手,总能制服你,你看你明明能把我按在地上打,你还是没解开领带,没挣脱皮带……元良。”
季修诚整个人凑了上来,压在元良身上,元良整个后背都贴在了镜子上··玻璃的寒意透过衬衣刺激着元良的背,元良不禁冷的打了个颤··“因为是我,所以你总会妥协的。”
元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到季修诚的视线··他感觉自己被季修诚炙热的视线笼罩着··“唔……”元良的肩膀有点不舒服,手腕给绑着,季修诚还压着他,从臀到腰到后背笔直的贴在镜子上并不舒服。
季修诚开始脱元良的衣服,手腕被绑在一起,衬衣根本脱不下来,只能解开敞着··皮带刚刚已经解下来了裤子很好脱··元良的腿特别好看,是存在于漫画中的腿型,又长又直,穿西装裤简直绝配。
季修诚脱了元良的袜子,握着他的脚踝,解开元良的裤子往下脱··从裤腿往下拽很好脱··元良的脚踝也好看,腿部的肌肉并不明显,虽然很有劲但是并不是那种大块的肌肉,反而很匀称,匀称到似乎说是女生的腿都不为过,脚踝细,侧面的骨头小巧可爱,握在手里刚刚好。
·季修诚甚至想,要是自己是个疯子,都想用手铐把这个脚踝铐在床腿上··但是他不是疯子,他只会想想,不会这样干··警用手铐不适合搞情趣,容易刮破皮肤。
“季修诚”·突然感觉不到季修诚在干什么了,元良叫了他一声··即使是脱完元良的裤子季修诚就看着元良的脚踝发了会呆,被元良一叫才反应过来,这才握住元良的脚踝把他的腿打开。
“凉吗”·“有点凉……你想干什么啊”·“我想亲你·”季修诚握着元良的左边脚踝,把左腿抬了起来,右腿还搭在洗漱台上垂直坐着。
此时的元良不知道季修诚在干嘛,他就是仰着脑袋呆着,也不阻止季修诚的动作,看着乖乖的··只不过从季修诚的角度来看这画面就有点太诱惑了··元良的眼睛被领带挡的很严,刘海的头发软软的垂着,白色的衬衣敞开着,胸口很自然的起伏,光着腿,虽然还穿着悲内裤,但是被自己抓着一条腿。
季修诚觉得自己要流鼻血,元良的身体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他气血上涌··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不然我怎么能有这么完美的男朋友··季修诚俯下身,在元良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吻。
元良僵了一下··“怎么了”感觉到元良的僵硬,季修诚有些不解的问··“……突然亲这里……不太习惯……”·季修诚笑了笑,“元良……”·“嗯”元良抬头,上半身向前倾了些,季修诚刚刚那声比较小,这是想要听清的本能反应。
结果突然就感觉到季修诚的舌头舔过腿内侧肉皮最柔软的地方··“啊”元良惊叫一声,条件反- she -的想收回腿,并且背向后靠。
一下子就撞到了玻璃上··“撞疼没有”季修诚虽然很关切的问,但是完全没有放开手的意思··“……别弄了,有点痒……”·听到元良说痒季修诚有点惊喜。
“看后天有人疼也能长痒痒肉”·“……才没关系这里被舔谁都痒的好吗”元良红着脸反驳。
季修诚笑出了声,他拽着元良的脚抬得老高,放到了自己胸前,元良只觉得自己被季修诚拽的腿抬得很高发样子,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季修诚吻了一下元良的脚踝,最后把这只左脚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元良有点不好意思··“又害羞了·”季修诚捏了捏元良的鼻子,“真可爱……叫声哥哥呗。”
元良如今印在季家的户口本上,季修诚后面那页,写着季家的三儿子,法律上就是季修诚的弟弟··元良别过头··“乖宝贝,叫哥哥·”·“……不要……”·“红着脸说不要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季修诚的手顺着大腿滑下去,最终手还是沿着元良的身体伸到了他的后背,原本搭在季修诚肩膀上的脚踝由于距离最后变成了腿窝,最后小腿贴上季修诚的背··季修诚的手抚摸着元良的脊背,温柔的揉着那条下不去的疤。
“老公都叫了哥哥怎么不能叫了”·“……不一样……”·“哪不一样了,你都上我们家户口本了。”
季修诚的手故意摸上元良的尾椎··“啊”元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接着季修诚使坏,时不时就要摸一摸尾椎。
“……不……啊”元良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叫哥哥·”季修诚不依不饶··元良摇头。
季修诚叹了口气,低头咬住了元良胸前左边的- ru -头,在元良身后的手依旧抚摸着脊椎,时不时照顾一下尾椎··“我可不是欺负你,我现在就是你哥哥啊。”
“你就……唔……欺负我……”·“哪有欺负你,你是不是我媳妇我摸我媳妇怎么了”·“别弄了……啊好痒”·“哪里别弄了这里还是这里啊”季修诚咬了一下- ru -头,又拨了拨尾椎。
“啊”元良浑身一颤,然后声音小如蚊鸣一般磕磕绊绊的说,“哥……哥哥……”·第52章 番外·领带·镜子·叫哥哥(2)·季修诚:我想要个童养媳。
“诶·”季修诚吻了一下元良的锁骨,“要是在你小时候就遇到你就好了,早早把你迁到我家户口本上,给我做童养媳·”·“……你这是什么封建糟粕思想……”·季修诚把元良的腿放回洗漱台上。
大理石台面并不是整个加宽的,其实是加长了,中间还是洗手池,两边加长了很多,如果做的太宽洗漱其实不方便,但是季修诚一直想在镜子面前做,所以才搞了这个套设计方案。
镜子足够大,台子足够结实,两个人的重量压上去也不会有问题··他本来想在卧室加镜子,但是被季夫人驳回了,季夫人坚持卧室里放这么大的镜子影响风水··要不是考虑洗澡的时候一直照镜子太奇怪,季修诚还想在浴室做整面墙的镜子。
不过现在也够了,半面墙已经很好了,除了洗漱台前,洗漱台旁边镜子延展出来,这一段镜子是落了地的··元良还不知道,季修诚准备不告诉他,让他解开领带的时候惊讶一下。
元良看不到状况,手还被绑着,季修诚肯定不会让他摔了,所以很信任季修诚的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腿··他坐在上面也能感觉到,自己后背贴在镜子上的时候,整个大腿都是在台子上的,好像比之前是宽了很多。
但是他有点疑惑,这台子有这么结实·元良最后差不多是跪坐在台子上的,季修诚好像就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弄到洗漱台上··“自己转的过去吗”季修诚问。
元良绑在一起的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感觉空间是够的,他点点头便抬腰转身··然后他听到“哐”一声··“怎么了”·“没事。”
季修诚的声音有点闷,好像是捂着嘴说的,“我磕了一下……你小心别滑倒,我擦擦脸……流鼻血了·”·“……”··季修诚胡乱擦了擦鼻子,看着元良转过去扶着镜子,又坐下了。
转过去以后感觉活动不开,没有背靠镜子时感觉安全,所以他放弃了跪坐,改为类似鸭子坐的坐法··抬手扶着镜子,感觉摸不到镜子的边沿在哪·“镜子多高啊”元良问道。
“一直到屋顶·”季修诚语气里还有点自豪··季修诚从后面抱住元良··洗漱台比水池要矮一点,方便放洗浴用品,但是高度还是比床高,季修诚需要稍微俯身来抱元良。
季修诚咬住元良的肩膀··“我刚下飞机,还没洗澡·”·“我的元良什么时候都是香香的·”·“……我又不是香妃。”
季修诚笑着从背后把元良按在镜子上,“要看看吗镜子有多大·”·没等元良回答,季修诚解开了领带··突然失而复得的光明有点刺眼,元良又使劲闭了一下眼睛才睁开的。
季修诚已经咬上了他的耳朵,手往他身前伸··镜子好高啊,元良想··但是看清镜子里的画面时元良的脸腾的就红到了脖子··“放我下去……”·季修诚没搭话,手捏上元良的- ru -头继续揉弄。
“唔……别……放我下去好不好……”元良缩了缩脖子,躲不开季修诚的手,只好手撑在镜子上往后挤,“……这样太难为情了……我要下去……”·“不行。”
季修诚严肃拒绝,“不然我装这个镜子干嘛”·“季修诚……”元良的手被季修诚挤得抬了起来,上身下压,手按在镜子上,屁股离开了洗漱台。
季修诚低头吻了元良腰上的疤··“我想在这里做……好不好”·元良吸了吸鼻子,刚刚季修诚弄他- ru -头,搞的他又流眼泪,一流眼泪鼻子就跟着难受,特别讨厌。
季修诚就是吃准了元良最后还是不会拒绝他,所以耍赖··每次都能成功··果然元良喘了几声,就低着头不说话了··虽然不说话了,可就是不抬头看镜子。
“看看镜子嘛·”·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近似撒娇的语气说话,元良真的很想打他··元良害羞的原因不光只是镜子而已,他被季修诚脱的就剩下内裤了,可站在他身后的季修诚身上还是穿的好好的,相对比起来自己简直……·元良的脸要滴血了。
然后季修诚还把元良身上最后一块布,那条内裤,给扒了··之前在浴室做的之后季修诚就在浴室放了润滑剂和套子··虽然元良后来发现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被季修诚塞了润滑剂和套子。
元良当场恼羞成怒把季修诚揍了一顿,但是依旧阻挡不了季修诚要在家里的哥各个角落留下爱的足迹的脚步··最常做的地方还是卧室和浴室,客厅做过,沙发还好,地板元良太害羞了。
季修诚还喜欢厨房,但是至今没在厨房做过全套,一般也是搞一搞就回卧室继续了··季修诚还提议过餐桌,元良累倒在床上的时候不理他,休息好了就又揍了他一顿。
季修诚痛并快乐着··季修诚托着元良的屁股,元良觉得这样一个姿势太羞耻,又不愿意出声了··季修诚手指挤了润滑剂探进元良后- xue -··“唔……”元良不抬头,手撑着镜子企图挡着自己的脸,余光能看到季修诚在他身后的动作。
季修诚又加了手指进去··“宝贝,你都出差半个月了,我好想你·”·“做太多……小心肾虚……唔……”·“你居然质疑你老公肾虚。”
季修诚用空闲的手打了一下元良的屁股,“需要我帮你请一下明天的假吗我保证你明天起不来·”·元良不好意思说话,干脆咬着嘴唇不理他。
“生气了”季修诚的手继续动了起来··元良低声呻吟了几声,动了动手腕,他再往下滑就撑不住了,抬起头难免看到镜子里的样子。
季修诚抽出了手,开始解裤子·元良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一直害羞不说话,但是还是抬了抬腰,找了个最方便季修诚进入的角度··“……- cao -……”季修诚感觉除了这个字以外在没有其他的字可以用来感慨他此时的心情。
我媳妇怎么这么乖啊……太可爱了,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季修诚叫了几声“元良”,一直到元良应声,他才给自己套上安全套扶着元良的腰慢慢插了进去。
“啊……”元良觉得膝盖有点疼,大理石凉是一方面,但是在屋子里没有那么凉,可最致命的是硬··季修诚在元良身后撞着他,元良就觉得自己的膝盖撵着大理石,真的疼。
“……唔啊……膝盖疼……我想下来……唔……”·季修诚抱住元良的腰,把人捞了起来。
“啊啊”元良失了重心,双手什么都抓不到,又因为被季修诚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起来,所以后面把季修诚那根东西含的更深了··“我看看……”季修诚把元良放在地上,还在镜子前面,但是元良的双脚落了地。
地面也凉,不过瓷砖要比大理石好一点···元良的膝盖有一点点红,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鲜显眼,季修诚心疼的揉了揉,但是他往前伸手后面就插的更深··“慢……慢点……”·“宝贝,是我不好,我下次给你垫垫子。”
说完还吻了吻元良的耳朵··“啊……”·然后元良就被季修诚按在了镜子上,顶弄起来··“我本来还想弄个镜子你能看到我是怎么进去的呢……”季修诚有点遗憾,“是不是离镜子太近了”·“啊啊……不看……我才不看……你就……欺负我唔……”元良的手举过头顶,手肘抵在镜子上,“慢……啊……”·季修诚又用力顶了几下。
“凉……啊……”元良的身体贴上镜子,下身因为季修诚的顶弄一直在镜子上磨蹭,“前面凉……”·季修诚伸手握住元良的下体。
“还凉吗可是这样就要冷落你胸前的小点点了·”·“啊……别弄……痒……”元良躲了躲。
“要不要买几个漂亮的小夹子”季修诚在元良耳边问··“唔……不要……”·他们前段时间去端了一个卖- yín -窝点,冲进去的时侯还有嫖客在,有个房间里的女孩子明显神志不清,身上被用了好多东西,其中乳房上就被夹了一对带铃铛的乳夹。
虽然季修诚第一时间就让所有的男警员出去换了女警员进来,但是季修诚知道元良看见了··当时他们以为女孩是被强迫的,结果最后才知道她居然是自愿的,这个嫖客就喜欢用药,别的姑娘不愿意,就算他给钱多,但是又用药又用道具的,这姑娘说她可以,所以才有了他们看到的画面。
“嗯,你不愿意我们就不买·”季修诚吻了元良的后颈,“乖,别生我气·”·元良没生气,元良就是害羞··镜子好像捂不热,元良一直觉得身上冰凉凉的。
“啊啊……”挺立的- ru -头压在了镜子上,冰凉凉的刺激着他,“慢……啊……轻一点……”·上身压在镜子上,手在头顶,只有腰向后挺着。
这个姿势好像在邀请身后的人一样,这让元良羞耻的不行··他呻吟带了点哭腔··“慢……慢点……哥哥……”·第53章 番外·领带·镜子·叫哥哥(完)·管勇觉得季队长是禽那个兽·“宝贝……多叫几声。”
季修诚几乎是把元良钉在镜子上,元良感觉自己的腿都不需要用力··“哥……哥哥……”元良想离开镜子,但是背后被季修诚紧紧地压着,“啊啊……”·季修诚出去了,元良才觉得身前黏糊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 she -了。
他侧身靠在洗漱台上,小声呻吟··“唔……”·季修诚把他搂在怀里,又扶着他坐到了洗漱台上··“还好吗”·“累……”·本来刚下飞机就很累了,又被这么一通折腾,元良觉得自己可以倒头就睡。
“可是哥哥还没爽,还想做·”季修诚解开了元良手腕上的皮带,“怎么办”·元良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不是哥哥……”·“怎么不是了你刚刚还叫我哥哥呢。”
季修诚故意逗他,“哥哥还想- cao -你,怎么办啊”·元良瞬间恼羞成怒··“你走开……我好累……”·季修诚乐呵呵的抱住元良的腿,把人抬了起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套好了安全套,托着元良就着这个角度又插了进去。
“啊”元良慌忙的抱着季修诚的脖子,腿盘上季修诚的腰··“抱紧了,宝贝·”·“……你……你不要脸”·“宝贝你骂人也这么可爱,你也就会骂骂我流氓不要脸之类的的。”
季修诚亲了亲元良的耳垂,“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开口,显得我太龌龊·”·元良气的咬了一口季修诚的肩膀··“……媳妇你咬我。”
季修诚声音还挺委屈,但是动作丝毫不委屈,元良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季修诚身上,唯一支撑他的连接处就是季修诚插入的地方··太深了,元良想··季修诚还故意抱着元良的屁股走了几步,越发觉得元良瘦了也不是什么坏事,以及自己臂力见长,还有……·元良的腿缠人是真紧。
不过还是不要瘦了,捡回家的流浪猫养顺毛了胖了不容易啊··好不容易通顺了毛修剪了爪子,偶尔撸猫还会被打··“啊啊……啊……”·元良又- she -了,现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紧紧抓着季修诚,让自己不要掉下去。
“乖……”季修诚把元良的背压在镜子上,“叫我,叫我就抱你回卧室·”··“啊啊……季修诚……”·“叫老公。”
“唔……老公……啊……”·“叫哥哥·”·“哥……啊……哥哥……不要了……”·季修诚吻住元良的唇,下体深深抵在元良身体里- she -了。
拔出- xing -器,元良还趴在他肩头喘息,季修诚能感觉到元良生理- xing -的泪水蹭在自己肩膀上,季修诚就维持着这个托抱的姿势上了二楼回了卧室··这么抱回来还是有点费劲,想到做完还要再抱回浴室洗澡,但是季修诚不想在浴室继续了,元良是真的累了,他也不想把人按在瓷砖地上,怕元良着凉生病。
·季修诚把元良放到床上,又给自己换了套子··元良已经迷糊了,被季修诚按着“老公”“哥哥”的叫了好几次,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喊的什么。
季修诚终于觉得做够本的时候,元良嗓子都哑了··“宝贝,咱们又要回浴室了,要洗澡了·”·元良闭着眼睛,被季修诚又抱了起来,托着屁股下了楼。
“……哥哥……不要了……”元良哑着嗓子小声嘟囔,险些又把季修诚招的硬起来··“唔……难受……”·现在的样子,有点像元良喝醉的时候。
季修诚见元良喝醉还是过年那天,他带元良回家过年,季老先生非要元良喝酒,元良不怎么会和长辈相处,诚惶诚恐的陪着喝酒,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就看出来喝多了。
喝多了的元良会耍赖,会撒娇,会像小猫一样伸懒腰,会软绵绵的讨吻,然后醒来以后不承认,还会恼羞成怒··现在就有点像,大概是真的做狠了,太累了吧··“哪里难受”季修诚柔声问。
“头疼……后面胀……”·可能还是着凉了,季修诚叹了口气··“嗯……”这声嗯带着转音,有着点小色气。
“哥哥……”·虽然嘴上不愿意,可是他挺想要哥哥的吧,季修诚想··也许小时候的元良幻想过能有一个宠爱自己保护自己的哥哥吧··可以为他遮风挡雨,为他编织羽翼,为他加油鼓劲。
可他没有,一直都没有··“我在呢,哥哥在呢·”季修诚柔声安抚着元良,“乖孩子,哥哥来晚了·”·“哥哥……”·“嗯。”
把元良放进浴缸里,头发暂时不洗了,弄不干就睡着了更容易着凉了,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季修诚才把完全睡着的元良抱回去睡觉··那个半宿半宿睡不着的元良好像早就不见了。
最后一次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医生把季修诚也叫了进来,十分温和的说元良的状态非常好,以后都可以不需要来了,他们俩的亲密关系对元良老说十分重要,并祝他们白头偕老。
季修诚当时就握着元良的手真诚的说他会的··他会的,一辈子爱他护他··“晚安·”·季修诚在元良额头留下一个吻··第二天起床的季修诚神清气爽,半个月摸不到媳妇,一口气做了个够,简直不要太爽。
季修诚起床的动静弄醒了元良,元良挣扎着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季修诚有点懵,放空了一会才想起来昨天出差回来了,然后一进家门就被季修诚连哄带骗的做了好几次··……我昨天都叫了他什么·昨天晚上的记忆都渐渐回来了,元良的脸也越来越红。
“假我帮你请,在家休息一天吧·”季修诚穿好裤子,低头亲了元良的额头,“宝贝等哥哥回家·”·“我能上班”元良想坐起来,结果刚起来就觉得腰一软又到倒了西下去,“啊”·出了声音元良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成这个样子,顿时脸更红了。
“宝贝昨晚真棒·”季修诚又逗了元良一句,穿好上衣打好领带··“……都怪你……”·“嗯,怪我,可是宝贝太诱人了,我也没办法啊是不是一直缠着我叫哥哥,差点没忍住再来一次,不来个吻别吗”·“……你滚出去……我才没有……”元良把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不承认。
“是谁呀,昨天趴在我肩头哭着叫哥哥·”季修诚伸手把被子掀起来,故意才发现一样说,“宝贝你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哥哥给你量量体温吧。”
“……你快走……”·“哥哥要量了哦·”季修诚低头吻住元良的唇,驾轻就熟的撬开元良的牙齿,卷起他的舌头。
“唔唔……”元良推着季修诚的肩膀,可季修诚坚持要吻得很长,就是不放开··季修诚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元良已经气喘吁吁了··“真想做一次再走……”·季修诚用拇指摩擦着元良的唇,昨天洗完澡就睡了,没有给元良穿衣服,所以现在被子下的元良是全裸的,季修诚昨天就这么抱着元良睡得,睡着了的元良还迷迷糊糊叫了几声哥哥。
撩拨的季修诚快要得道成仙了··“不过哥哥不是那么禽兽的人,咱们晚上回来在继续吧·”··元良红着脸推他,“不行……你老这样……耽误工作……”·“宝贝,明天休息,不上班。”
季修诚笑了,“等哥哥晚上回来·”·元良又缩回了被子里不理他··这是身体状况不允许,不然一定要跳起来揍他··季修诚无所畏惧,挨揍也不是现在挨揍,当下不管怎么样先爽,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季修诚开始盘算今晚怎么哄骗元良继续叫他哥哥,看来是不做到狠他还是不要意思叫哥哥的··唉,哥哥好伤心啊,季修诚想,明明叫大哥“哥”的时候就叫的挺好啊,过年的时候叫“爸妈”也改口了,哥哥有比老公要难为情吗·季修诚抓耳挠腮。
警局的人知道今天元良回来的,结果等了很久只看到季修诚一个人来上班··管勇等了一会问道,“元队呢”·季修诚挑了挑眉,“累了,在家休息。”
“啊学习会这么辛苦吗累成这个样子”·“管勇,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卡在小组长的位置升不上去吗”·管勇摇摇头。
“你领悟力太差了·”说罢还摇摇头··管勇“啊”了一声,又看向季修诚··季修诚高深莫测的挑了挑眉说道。
“你自己领会·”·管勇领会了一会,才“噫……”了一声··“禽兽啊老大·”·“我还禽兽我够温柔了啊”季修诚十分不服。
管勇撇了撇嘴,不想理季修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季修诚又开始冒泡,最后他果断的给元良打了个电话··元良好半天 才接起来,手机应该是不在手边。
“宝贝能起来了吗我一会给你点个外卖,你就别自己做饭了·”·“……嗯……”·“下次你再出差或者我出差……这样等着太煎熬了,不如咱们电话做或者视频做啊。”
“……不要……”·“别害羞啊,就和平时一样·”·“不要……太羞耻了·”·媳妇脸皮好薄,季修诚想。
“宝贝好好休息,哥哥给你点个清淡的·”·“……”·“要谢谢哥哥啊,乖孩子要有礼貌·”·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但是季修诚知道元良没挂电话。
等了好久,元良终于特别小声特别害羞的说··“谢谢哥哥……”·然后火速挂了电话··季修诚听了会忙音,然后把手机拿到面前看着屏保上的元良傻乐。
他温柔的吻了屏保里的人,笑着说道··“傻孩子·”·第54章 番外·年三十(1)·没事不要给小元乱喝酒·年底的庆功宴是蒋局请的。
春节假期的值班名单下来以后还算蒋局和陈局有良心给季修诚和元良按照新婚没有安排春节期间值班··虽然两个领导都心里不顺气但是棒打鸳鸯这种事情谁也不愿意做,再说也没谁真的想得罪季修诚。
而且他们俩心里也清楚,他俩的办公室政治和别人也没关系,蒋局长能不能升迁陈副局能不能转正,他们自己说了又不算··季修诚还记得元良喜欢狗,虽然他之前一直说狗是接近周睿明的借口,可是他每次看seven的照片和视频都很开心。
seven死了元良也没提过想养狗··正巧朋友告诉他警犬中心新出生了一窝小崽子,可以过来看看··季修诚连忙带着元良去看狗了··一窝德牧,还没睁开眼,瘫成一排吃奶。
有一只比较虚弱,需要饲养员帮它手动抢位置··看完小警犬以后两个人又去买了东西··家里阿姨放假回家了,春联掉钱福字都还没贴,他们自己家贴完了,宿舍也贴了个福字,季修联晚上吃饭才能回来,所以这项艰的任务交给他们俩了。
元良第一次和一大家子人一起过年,不知所措的慌张感要多于开心··以前过年的时候,妈妈会坐在客厅哭,然后还不让元良睡觉,大一点还好·小时候的元良根本就熬不住,后来倒是不哭了,就是也不怎么开心。
窗外事别人家的嬉闹别人家的炮竹,可元良只有寒冷··季夫人插着腰说季修诚的横批贴歪了,季修诚站在凳子上嚷嚷哪歪了·季夫人就把正在剪胶带的元良叫过来。
“你说说是不是歪了”·元良手上还举着剪子和胶带,他抬头看了看,实诚的说··“妈妈说的对,确实歪了·”·取了新户口回来就改了口,还搞得跟子新媳妇进门一样敬了茶,结果季夫人季先生还真的包了两个厚厚的红包给元良。
回家打开一看,一个包三万,难怪那么厚··元良犹豫着把红包给了季修诚,说爸妈给的包太大了··季修诚挑了挑眉,“加一块都买不了我一个手表,小钱,拿着”·元良红着脸骂他败家。
季修诚没办法,听从季夫人的指示往左挪了挪··季夫人的掉钱和小福字买的太多了,贴着贴着大嫂带着两个孩子来了··“叔叔”孩子们很喜欢季修诚,双双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你敢干什么呀”··季修联的老婆孩子都是第一次见元良,大嫂客气的和元良打了招呼。
“叔叔这是谁啊”两个孩子也看到了元良··元良有点紧张,他握着福字求助的看向季修诚··“这是你们小叔叔,我媳妇”·两个孩子睁大眼睛观察了一下元良,然后就冲季修诚嚷嚷。
“不对呀叔叔,你老婆我们不是应该叫婶婶吗小叔叔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是男的”·“呃……”元良觉得这两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幸亏俩孩子问的是季修诚。
“去去去你们俩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去小叔叔那拿小福字你俩贴去吧·”·俩孩子脱了外套换了鞋就撒欢跑了。
“这俩太吵了·”季修诚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皮的要命·”·“你小时候也那么皮吗”·“我可乖了”季修诚正要夸口自己,季夫人就在他背后给了他一掌。
“妈你这是袭警”·“我打我自己儿子还挑你什么工作”·“打孩子是家暴,也犯法。”
元良忍不住笑了,好像没那么紧张了··俩孩子满屋乱跑,拿着福字这也要贴那也要贴,电视作为背景音乐正在播着春晚之前的后台节目,没人看,也没人换台。
季修联回来的时候抱了一箱螃蟹··“还有两箱水果·”季修联说··季修诚喝元良就出去搬水果了··大哥大嫂亲亲热热的接了个吻,俩孩子“呀呀”叫着捂住眼睛。
“爸爸妈妈羞羞”·“去去去”季修联轰他们走,“找你们叔叔玩去”·“叔叔有小叔叔了”·“哦倒也是。”
一箱车厘子、一箱桃子,还有两个西瓜·一趟拿不完,两人先搬了箱子进来,然后又出去拿了西瓜··家里要堆满了··元良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物资如此充足的新年了。
人到齐了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季夫人不会做饭,之前的年夜饭都是季先生做,不过大部分菜都是现成的,还有直接从饭店叫的,大哥大嫂和季修诚都不会做饭,一开始元良说他来做的时候季夫人还反对过,她觉得元良是来他们家享福的又不是来工作的,做什么饭。
·可是元良喜欢做饭,还是想亲自动手做几个菜··照往年一样蒸了螃蟹切了三文鱼,家里的饭店那边也送来了佛跳墙和石斑鱼··往年还会再点点鸡翅啊炒肉啊炒菜的,可是今年元良说他来做。
季修诚和原来来之前区去买了菜,鸡翅大虾的买了不少··素菜做了个凉拌的荷兰豆拌粉丝,炒了一个呛土豆丝,荤菜炸了鸡翅做了油焖大虾··鸡翅是专门给孩子准备的,炸了一大盘,为了让外面的酥皮酥脆再炸过一遍以后就放进烤箱去烤了,码在架子上四周不能拥挤,再烤出来的鸡翅外皮酥脆,油也都烤出去了。
菜上了桌以后除了季修诚以外的人都惊喜级了,两个孩子欢呼着啃鸡翅··“小叔叔做的比饭店好吃”·“这个好好吃妈妈”·孩子们赞不绝口。
季修联吃了虾以后也啧啧称赞,“我说修诚怎么看着有点胖,原来是吃的·”·“诶我就是有这个福气·”季修诚嘚瑟的不行··元良被夸的不好意思。
季夫人挑了一个最肥的螃蟹放到元良面前··“小良啊,吃螃蟹·”·“谢谢妈·”元良连忙接住螃蟹··季修诚很自然的把螃蟹从元良手里拿走,还把元良的碗拿到面前,把螃蟹盖子拆下来先递给元良,就开始拆螃蟹肉。
“我自己就可以……”元良有点脸红··“你都超好几个菜了这么累,我给你剥·”·季夫人又盛了好几勺佛跳墙给元良叫他吃。
这顿饭太有营养了,季先生问元良能不能喝酒,元良说可以喝一点··吃饭的时候简单喝了一点,元良还想着包饺子,结果季家饺子是现成的,也是饭店包好送过来煮的。
春晚有点无聊,但是不播着做背景音乐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一直到快要零点,季先生端着饺子下锅了··禁放烟花爆竹,小区里要安静很多,饺子出锅以后季先生又开始中老年男人的毛病,喝酒高谈阔论。
季修诚哄孩子玩去了,元良就陪老爷子喝酒··吃完饺子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三十两家都不回家了全家爹妈家住下,房间充足只不过第二天要被迫早起··回了房间季修诚才看出元良有点迷糊。
“你喝了多少”季修诚捏了捏元良发鼻子,“不是不能喝吗”·“你爸爸……高兴……”·“是咱爸爸,他高兴你也不能很那么多啊。”
元良脸红红的,不闹不吵,安安静静的坐着··他今天一直脸红,所以才没发现他醉了吧,不过好像是比刚刚红··这酒好像后劲有点大··“季修诚……”元良端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小学生上课坐姿,说话也开始有点含糊。
“诶·”季修诚应声,“困吗”·元良摇摇头,又喊他,“季修诚……”·“嗯我在呢。”
·元良突然站了起来就往季修诚身上扑··“诶,怎么了这是”季修诚连忙抱住元良,“还撒娇呢”·“我好爱你呀……”·“好吧你真是喝大了。”
季修诚无奈的叹气··“你怎么不回答我……我好爱你呀你爱不爱我”·元良眼睛- shi -漉漉的看着他,有点委屈又有点勾引一般。
“我也好爱你啊·”季修诚吻了元良的唇··这个吻结束的太快,元良眨了眨眼睛,“啊”了一声··“怎么了”·“你吻我了。”
元良抿着嘴直勾勾的看着季修诚··“对呀·”季修诚笑了笑··元良喝醉了真可爱·好像小朋友啊,季修诚想··“还要你吻我……”元良又黏黏糊糊的凑了上来,“吻我……”·季修诚环保住元良的腰,含住元良的唇,开始了一个漫长的深吻。
好半晌才放开元良,可能是喝醉了的关系元良似乎忘了怎么在接吻的时候呼吸,所以整个人气息乱的很,眼睛都红了··季修诚怀里的元良喘着气,不自觉的“唔嗯……”了几声。
季修诚觉得自己要是再忍,就要成佛了··“宝贝,想不想要”季修诚亲吻着元良的耳垂问道··“唔唔……爸妈都在……”元良倒是还记得这个。
“你小声点他们就听不到了,乖宝宝,还要不要啊要不要老公脱掉你的衣服”·元良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又瘪了瘪嘴。
“老公……”·“诶·”·“欺负人·”·季修诚有点哭笑不得,“我欺负谁了我自己媳妇还不能睡了”·元良带着酒气,又“啊”了一声。
“你是我老公……”·季修诚一愣,“啊是啊……”·“季修诚……”元良软绵绵的喊他,“……脱掉我的衣服呀……”·第55章 番外·年三十(2)·喵·季修诚从来不以定力来标榜自己,那种东西在男人的本能面前算个屁。
你媳妇都撒娇叫你脱他衣服了,你忍个屁之前要是不忍能和元良的美腿失之交臂·哦是失之交下半身,虽然后来也要到了,但是当时他懊恼啊·所以今天他决定不犯当初那个错误,醉酒的元良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反正今天是见到了,既然见到了那就不能轻易放过他。
放过元良他就不是季修诚了··可惜已经过了十二点,不能在元良身体里听跨年钟声……不过新一年的元旦可以考虑一下跨年炮··“季修诚……”元良抱着季修诚,声音软乎乎的,眼睛还- shi -乎乎的。
就像一只撒娇的家猫··“你好像小猫啊,还撒娇·”季修诚刮了刮元良的鼻子··“我记得”元良突然大喊,“那个人说你……说你日的他喵喵叫”·季修诚当即一句“我- cao -”差点骂出来。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生气……”元良瘪了瘪嘴,“生气”·“不气不气……”季修诚呼噜着元良的背,“别人怎么喵喵叫也没用。”
“……你有没有想他们……”元良不依不饶,“有没有他们技术比我好……也比我放的开……”·“不想不想”季修诚的求生欲应该是遗传自他爸,“我可一点都不想,天地良心,他们都只走肾不走心的,人家也都不想我……”·“……他们明明想你……”元良气的咬了一口季修诚的胳膊。
“啊嘶……”季修诚倒吸一口冷气··“我也会……哼”元良松开口,气呼呼的说,“喵……”·季修诚要疯了。
先不管旧账了,这声喵差点给他叫- she -了,他抱起元良就扑床上了,几下剥光了元良的衣服就开始啃咬他的身体··“啊啊……痒……别弄我……唔……”·“宝贝……对不起。”
季修诚舔了舔元良的锁骨,“我以前那些糟烂事我要你不在意肯定是不可能,但是你得信我感情上是一心一意的,而且你在我心里最好了,多少人加起来也比不了你一个,我爱你啊宝贝……”·“啊啊……”·醉了的元良叫起来倒是毫无顾忌,不过可能潜意识里还记得季修诚要他小点声,所以闹的声音并不大。
“媳妇,你刚刚喵的好好听……”·考虑到明天妈肯定要叫他们早起吃饺子,不能做的太狠,所以季修诚还是以哄元良睡着为第一要务,目前只打算做一次。
然后季修诚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房间他好久没住了,也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安全套……元良现在喝醉了,季修诚担心弄伤他···“季修诚……”·见季修诚没动作了元良到不乐意了。
“唔……”·元良伸手抱住季修诚的脖子,腿往他腰上蹭··“乖,别闹了,我怕伤着你·”·季修诚伸手握住元良的下体,元良“啊”了一声。
“乖,先放开我,给你舒服·”·元良“嗯”了一声松开手··季修诚笑了笑,低头含住了元良的- xing -器··其实口- jiao -他也没什么经验,一直都是别人给他口,而且放在平时他这么干元良要全身僵硬要羞死的。
“唔啊啊……”·季修诚的舌头卷着元良,有意逗弄他一样的挑弄舌头··“呜呜……啊……”·弄了一下几下季修诚就松口了,他还是得要元良- she -在他手上。
没有润滑剂,季修诚怕自己这时候用手给元良扩张他又迷迷糊糊的会伤到他··“唔唔啊……”·季修诚的手好像都和他自己的手不一样,元良实际上也很少自渎,还在妈妈身边的时候他害怕自己的- xing -向被妈妈发现,而且妈妈盯得太紧了自己也什么都不敢做,后来读了警校,觉得自己这个情况是连累别人也没有找过其他人,又想用学业麻痹自己让自己忘记家里的事情,哪有心情做这些。
离开家以后的第一次放纵就遇到了季修诚,也是他运气好··- she -在季修诚手里以后元良就软塌塌得陷在床里,不等季修诚说什么就自己抬起了腿··“进来……唔……”·季修诚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烧起来了。
“没有套子……宝贝,真的要进去吗”·“进来……唔……”·季修诚同沾着元良- jing -液的手探进元良后- xue -里- chou -插,动作轻柔,仿佛怀里的人是什么易碎品。
“啊啊……季修诚……”·“宝贝,我在呢·”·“唔唔……快点……”元良伸手要抱季修诚,“快……啊……”·醉了的元良可真不一样,这也太辣了点吧,简直是小妖精。
即便元良叫他快点他也不敢这么直接进去,认认真真的做了扩张以后才抬着元良的腿慢慢插了进去··“啊……”元良抬脚勾住了季修诚的背,伸手要抱他。
季修诚知道元良骨子里缺乏安全感的问题不是简单的一天两天一年半载能解决的事情,即使元良在清醒的时候信任他依赖他,可现在醉了,还是本能的要缠住他,不让他离开。
元良一直害怕自己离开,不然也不会总说自己不够好,总是忍不住拿自己和季修诚以前的炮友做比较··即使他自己自己不同知道自己在季修诚心里的份量,即使季修诚在物质上已经给了他够多了。
可是他还是敏感,患得患失,也因为害怕他的敏感和患得患失让季修诚不喜欢了··这点是一时半会改变不了的,季修诚知道元良已经在努力了,在他们俩的共同努力下配合着心理医生努力了。
敏感点什么不好的,季修诚想,他爱元良这点不会改变,不管是元良的脆弱还是坚强,他都爱··“啊啊……”·季修诚今天的顶弄都很温柔,比平时的动作都要缓和一些,弄得元良痒的不行。
“快一点……唔……季修诚……”元良难得的对他速度慢不满意了··“叫老公,宝贝,叫老公我就快点- cao -你。”
季修诚捏了一下元良的- ru -头··“唔啊啊……老公……老公……”元良扭了扭腰去躲季修诚的手,“别捏我……难受……”·“那我咬一咬你好不好”季修诚笑着叼着元良的- ru -头用牙齿磨蹭起来,下身的动作也加快了。
“啊啊……”元良的叫声变大了一点,但是还算克制··季修诚这屋在一楼,父母的主卧在二楼,两个小朋友在二楼有一个上下铺的儿童房,经常有事没事就来爷爷奶奶家住几天,大哥大嫂的我卧室在阁楼。
房子的隔音并不算很差,房间离得也不近,元良叫起来楼上不一定听得到,但是如果真被听到了元良一定羞得不行,考虑到媳妇的脸皮,季修诚才提醒他小点声的··“媳妇,叫太大声会被爸妈听到的。”
季修诚松开口坏心眼的提醒他··“唔……”元良有点为难的皱起眉,“怎么办啊……啊……老公……”·季修诚决定不帮元良提出解决方案,他依旧在元良身体里冲撞着。
“啊啊……”元良十分苦恼,甚至委屈了起来··“唔……喵……”·元良小声喵了一下··季修诚再一次要疯了。
“媳妇你可别再撩我了,真的,不然明天起不来了·”·“喵……”元良又喵了一下··季修诚只好用自己的嘴堵住元良的嘴。
- she -在里面不好清理,季修诚拔出来- she -到了外面,等他收拾好了再去看元良,结果看到元良睡着了··季修诚有点哭笑不得,给元良盖好被子,自己又爬起来去洗了个澡撸了一发,才躺回去睡了。
·第二天季修诚起床了,元良有点头疼,迷迷糊糊睁开眼以后,看到季修诚在穿衣服··顿时隐隐约约想起了点昨天晚上的事情··“小猫咪醒了”季修诚穿好衣服捏元良的鼻子,“起得来吗”·元良红着脸推他,“什么小猫咪……你在外面有小妖精了吗,我不知道……”·“啊是谁啊,昨天又提以前的事情,还吃醋,喵喵叫来着。”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元良把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乖,起来吃饺子了·”季修诚说完就自己先去洗漱了。
等元良再出来的时候饺子已经下锅了,季修诚喊元良过来坐下··“爸,他不怎么能喝酒的,昨天陪你喝酒酒喝多了·”季修诚搂着元良的腰,和季先生抗议,“下次别拉着我媳妇喝酒了。”
元良脸一红低下头··“哎呦,不能喝酒啊·”季先生听到这话也是一愣··“对啊,我媳妇怕您扫兴一直陪着喝,结果回屋一直跟我耍酒疯。”
季修诚笑了笑,用于光去看害羞的元良··“下次别逞强了啊·”季先生说,“来,吃饺子去吧·”·季修诚和元良回家的时候还提了不少水果和饺子。
元良暗暗决定以后少喝酒,还是把车练起来吧··季修诚洗了点水果··昨天的春晚太吵了,舞台也晃眼,再加上昨天喝了酒,元良觉得耳朵里一直在嗡嗡作响。
“你昨天真可爱·”季修诚开始作死,“啊好想再听你喵两声·”·然后元良恼羞成怒揍了季修诚新年第一顿拳打脚踢··一点想说的话·哈哈哈不算后记啦·一开始是因为长佩总是冻结我的尸检报告,写正剧被屏蔽脑壳痛,一气之下捡去了自己注册之后并没有用过的废文号,第一次发文就发了荆棘。
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看,受宠若惊··最开始只有一个感情线大纲,和案件小梗概,很多的伏笔和更多的人物都是写着写着才出来的··包括元良腰上疤,都是下笔的时候才想到的,这样居然没有写出前后矛盾的细节我觉得我真的太厉害了哈哈哈哈。
季修诚最早只有富二代的人设,他的朋友们和家人都是写着写着就出来了··包括迁户口等等,还有元良和季队见了妈妈回来哭的那段··我真的真的很惊喜可以写出这样的情节。
我能手感这么好,完全是因为你们的热情和鼓励··我看到很多id点赞留言,渐渐的是很多名字熟悉起来,这几天有几个名字没看到出现,我有点担心··最近大家都尽量少出门,多喝水早睡觉,不要熬夜看剧看文了,最近都很有时间,白天再看吧。
好了说回来··冉思琼是我这次故事里最大的惊喜··她最早在我的大纲里没有名字,只有“女孩”这个代称,她先经历了迷女干,又经历了视频,还有校园暴力。
可她那么坚强,我觉得她能做出更加惊人的决定··所以我最后让她去考了痕检··当这个决定下了以后我就想,一定要以她的报道作为结尾,这样多浪漫啊。
朋友说好像电影,是啊,画面我都想到了··我觉得这是个关于救赎的故事,有的人被救下来了,可有的人永远都躺在了黑暗里··冉思琼站了起来,并且自己也成了太阳。
吴然变成了天使,血是他的翅膀··这世上难走的路太多了,有的人面前的路根本无处下脚··总有人向善,也总有人向恶··也总有人身负荆棘,浑身是血,也不曾回头。
还好元良遇到了季修诚,还好··第二部 的案子我已经有一点想法了,说不定啥时候就手痒写了哈哈哈哈哈· ·目前的第二部 时间线前的番外还有三个,一个是有人点的围裙play,我准备写季修诚生日。
 ·一个是有人点的沙滩play,讲真他家再有钱……也不一定买得起岛啊哈哈哈哈哈哈,总之我搞一下吧··再有一个是我想写的……季队doi录像,元良肯定是不让他录的,所以他得把元良灌醉了,而且元良不承认自己撒娇还喵了,季队要录证据哈哈哈哈哈,挨打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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