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这般甜[ABO]+番外 by 分梨骄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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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这般甜[ABO]+番外 by 分梨骄绿(2)
·杨牧得意说:“你肯定是想给余洲准备生日礼物了·我妈说,给人送礼物,贵在‘惊喜’·你要是特意去问人家生日什么时候,那不就暴.露了。”
“送礼的趣味就没了·”杨牧没有瞧出斐诺愈发黑沉的脸色,揣着一颗好心继续给斐诺出点子,“像余洲那种人,只有作业是他的真爱,所以……”·斐诺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他:“所以什么”·这种场面,总给杨牧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一时半会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来,加之嘴快于脑,杨牧脱口而出:“所以送他本方后雄珍藏版试题一定能讨他欢心……”·“砰、砰砰”·寂静的夜,202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哭嚎,吓得隔壁宿舍以为是熄灯闹鬼了,齐齐扎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宿舍里抱头乱窜的杨牧脑子里炸开一声怒吼——·“谁TM说我要讨人欢心了”·第二日早自习下课后,小组长起来收作业,到杨牧这边,“哎哟喂”了一声:“你这脸怎么肿了”·旁边同学闻言齐刷刷围观过来:“该不是睡觉不小心从上铺掉下来了吧”·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杨牧有苦不敢说出口。
他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斐诺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给余洲准备礼物就这么说不得·唐贺仔细瞅了两眼,杨牧的脸原本就肥嘟嘟的,把那双不大的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现在倒好,连缝都没有了。
“从淤青形状以及程度来看,不像是从床上摔下来的·”唐贺快要憋不住笑了,“该不是被人打的吧真没看出来,杨牧你小子挺招人恨的啊,这下手,真叫一个狠。”
杨牧受不了围观,捂住青紫色的脸:“我这、我这就是摔的”·第一节 是数学课,老任早早就赶过来,远远就看见教室前排围了一堆人,也不知道在热闹些什么。
捂着眼睛的杨牧忽然听见周围没有声音了,以为人都走了,就把手放下来了——··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这不看还好,一看连老任都乐了:“脸上开颜料铺了”·“哈哈哈哈哈”周围同学也顾不上杨牧的小情绪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杨牧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是知道了:斐诺面前的余洲,提不得·-·下午化学课前,斐诺去了一趟厕所,迎面不巧撞上一个人··斐诺刚想说谁这么不长眼,抬眼看去,竟是余洲。
他……回来了··余洲上身穿着黑色t恤,下身搭着一条浅色牛仔裤,棒球帽下的那张脸端着熟悉的高冷和难以接近··明明觉得没有余洲的两天还挺无聊的,但真又碰上了,斐诺反倒比谁都平静,对视半天只憋出一句:“竞赛还好吗”·余洲视线微微下移:“还好。
你的眼睛”·原本斐诺的黑眼圈也不是很严重,但他皮肤很白,衬得明显,余洲一眼就看到了··斐诺照照镜子,见两道黑眼圈一边一个地挂在卧蚕上,没好气地说:“是哪个丧心病狂的说,不写完作业不给吸信息素的”·这时,刚好从厕所出来的同学:“……”他听到了什么劲爆的东西·写完作业能吸余洲的信息素·该同学通电似的浑身颤抖了一下。
斐诺没有注意到有人出来,但余洲看见了,用眼神警告了那位同学··那位同学赶忙摆摆手示意不会乱说,而后溜走了··余洲很无奈,嘴角翘起:“小朋友啊,你怎么还是记不住,对我们A、O- xing -别的人来说,信息素是很私人的东西。”
斐诺毫无意识:“所以”·“所以下次‘吸信息素’这样的字眼,私下说就好·”·余洲忽然凑到了斐诺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气息全部喷在了斐诺的耳朵上,勾着耳朵的轮廓,描了个边。
仿佛在报复他以前把刚喝完奶茶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边上··斐诺耳朵忽然染上温热的气息,余洲的肩颈就在他的眼前,挨得很近,近到他若是稍稍一偏头,就能吻上那脖颈。
也不知是那句关于“信息素很私人”的话触到了斐诺的神经,还是这般逼近的距离让他心跳加速,又或是耳尖挥之不去的温热电流,斐诺僵在了原地··他、他不敢动。
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动··意识到这点的斐诺,全身血液忽然向头顶方向聚集,而后在脸颊、耳朵上重重散开,绽放出鲜红欲滴的花来··最后还是余洲放过了他,拍拍他的肩:“不上厕所了吗要上课了。”
而后散漫地向教室方向走去,嘴角挂着获胜的笑容··就像以前和斐诺打完架后,常常露出的那种笑··原来他家小朋友,这么好撩··以后他一定要多撩一撩,以防小朋友毫无免疫力,被别人一撩就撩走了。
僵在原地的斐诺:“……”·脑子里嗡嗡的,不知道在响些什么··十几秒后才羞耻的意识到:他这TM的好像是……被人撩了·但真正让斐诺感到羞耻的其实是:他好像某一瞬间,真的被撩动了。
艹·上完厕所后,斐诺顺带着洗了把通红的脸,好降一降脸上的温度··而后又觉得可能是他自己想多了,怎么可以这么想余洲··不对,是怎么会冒出“余洲在撩他”的这种想法……·该不会是单身太久的正常反应·同- xing -稍微亲密一点儿的举动,也都能觉得撩了·一直以“A”自诩的斐诺完全忘记了他自己其实是个Omega。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跑掉的西希,把斐诺和余洲有一腿的绯闻传得人尽皆知,今日放跑的同学,仅在一下午的时间里,就把八卦传成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斐诺和余洲在厕所相拥互吸信息素”的版本·“太tm劲爆了”黄黎一把紧抱住同桌,“为什么这次又不是我亲眼见证呢为什么”·孙悦脖子被勒的有点儿喘不上气:“放、放手”·黄黎转头,假装看阳台老师有没有来,其实是在看她的洲诺cp。
“阿伟自己去跳乱葬岗吧”·四人微信小群,“2A1B1O”——·唐贺:「我要真相@一中大帅比」·杨牧:「真相就是你要开唐氏颜料铺了。
」·唐贺、姚语:「所以你被斐哥打也是因为这件事」·姚语:「斐哥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唐贺:「玩儿人反被玩儿」·杨牧:呵呵,我就看你们俩作死。
下课后··“斐诺一杀唐贺”·“斐诺二杀姚语”·杨牧笑倒在桌子上··“斐诺三杀杨牧”·……·杨牧捂着肿胀的腮帮子:“为什么还有我我是无辜的”吃瓜群众而已·这天下午,九班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
老师们:“你们为什么一副有话不敢说的样子”·九班:“怕被人n杀·”·老师们:“谁”·九班:“……”校霸。
当事人斐诺想不明白,他和余洲就是简简单单的兄弟情,为什么会被人传成这个样子·蒋俞:“我明白,打是亲骂是爱·”··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沈园:“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怪别扭的。”
蒋俞:“反正恭喜洲哥单身十八年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沈园:“恭喜”·余洲:“正在追。”
蒋俞、沈园:“……”·原本蒋俞、沈园两个只是开玩笑,那种离谱程度的谣言,是个人都不会信好吗·可现在特么的被当事人盖章认下了了·蒋俞:“或许我现在还在梦里”·沈园:“你说的对。”
谣言比起枯燥的题海可要有趣多了,也仅仅这半天时间,几乎整个高三年级的人都知道了··就连隔壁楼、隔壁隔壁楼的不少小学弟小学妹也知道了··周末的家庭聚餐上,周娆女士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叫斐诺看不下去了——·“你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周娆放下碗筷,索- xing -把话题挑明:“阿诺,你是学生,不能早恋,你马上就要月考了,不是说这次月考含金量很高的吗你不努力,能上什么大学”·同一桌的还有周娆的现男友万长华,以及他的儿子万卿云。
斐诺真不知道这种谣言怎么会传的周娆都知道了··他一脸不爽地瞥到万卿云正向他偷笑,突然明白了:“万卿云是不是你又在我妈面前乱说了”·斐诺压不住怒火,蹭得站起来大有过去好好收拾他的意思。
这熊孩子上次造谣他欺负女O同学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万长华没别的特长,就特会宝贝他的儿子,赶紧拦在万卿云面前:“哎呀我说斐诺,你早恋怪你弟干什么这、这一家人打打闹闹成什么体统”·周娆也生气了:“斐诺给你卿云弟弟道歉”·斐诺气得双眼通红:“我说了没有的事你爱信不信你们是一家人,你们互相信任,我算什么”·说完斐诺摔门而出,“砰”的一声,剩下以不同表情,面面相对的三人。
第16章 ·一中附近的商业街,夜行网咖··周末人挺多,约战网游的高中生占了一大半··角落里,一群衣着夸张、发型杀马特的青年噼里啪啦对着键盘一通乱敲,网游技术不知道怎么样,长相倒是一个比一个寒碜。
其中染黄毛的那个看上去年纪要比其他人都更大一些,面露凶相,似乎是这帮青年混混的头头··看上去战况颇为惨烈,黄毛不耐烦地拽下耳机,“啪”得拍在他旁边的小弟头上:“- cao -.你.妈个辅助乱跑什么地图不会看再掉链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小弟戴着方框眼镜,浑身瘦的柴火棍似的,被黄毛这么一吼一拍吓得双腿直抖:“健、健哥刚才没技能就、就先回城了·”·黄毛见小弟还敢顶嘴,脸上青筋凸起,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就往桌上砸。
旁边其他人见黄毛砸得劲过狠,那小弟额头就快要见血了,赶忙劝:“健哥消消气,弄死他还脏了您的手,叫他下去,常磊补上吧,他辅助打得好·”·得了众人捧的面子,黄毛心里摆谱的得意劲儿也十二分地满足了,松开了手,斜斜看了一眼:“滚。
常磊你给老子来·”·-·斐诺走进夜行网咖,刚和家里吵完架,浑身上下不自在,心里就憋着一股火,没处发··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了下来,打开电脑。
先登了微信,杨牧三个正好在线说要约打网游,@一中大帅比要不要一起来··斐诺戴上耳机,敲字:“来·”·杨牧:“我靠,我只是随手@,没想到斐哥真的在线。
来来来,我给国服- she -手打辅助·”·唐贺挑了打野,姚语走了中路,四排,剩下匹配了一倒霉路人哥儿走上单对线敌方- she -手和辅助··作为国服排行第九的- she -手,对于这种匹配局的普通玩家,斐诺向来是手下留情居多,皮为主,就像一只野猫,逮着对面耗子玩一玩儿还残血放人家回去。
可今天杨牧他们注意到了,斐诺极其反常,打法残忍凌厉,开局不到一分钟就拿了对面上单一血··还是压着人家塔、就地摩擦的那种··对面是个带妹老哥,市级选手,好不容易拉到女神一起玩,没想到开局就被人打爆头,这碎了一地的面子怎么着也得捡回来点:【对面- she -手我记住你了,等我四级让你叫爸爸】·杨牧等:“……”·这老哥认真的吗确定要和一个国服级变态刚吗·斐诺压根儿没理他,那老哥泉水复活,麻溜地跑回来,自家一塔就已经没了。
对面老哥一个技能才跳到斐诺面前——·“You have been stained!”·中单女神有点儿生气了,这么不靠谱还敢拉她一起玩女神:“你不玩儿别送行吗”·老哥:“我……”他真没送只是对面- she -手伤害也太高了吧开局一万的暴击你敢信·老哥:【对面- she -手莫不是传说中的挂.b】·见有人对斐诺出言不逊,杨牧几个怒了:·【自己菜送人头怪对手太强大】·【我要是你趁早泉水挂机。
】·【哈哈哈哈小学生把手机还给你爸爸·】·老哥也怒了,再出泉水,直奔斐诺:【这就让你瞧瞧爸爸的厉……】——·“You have been stained!”·敌方全员:【艹你给我就地挂谢谢】·0-3的老哥再也不敢说话了,他见斐诺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样子,面上灰溜溜,心里更是酸溜溜:他到底为什么要选上单啊呜呜,选个奶妈跟女神不好吗·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我方路人哥儿:【- she -手可以啊,哪儿条道上的加我们战队带你上分呗】·杨牧等:“……”就你这段位也排不到斐哥啊。
斐诺攻下二塔后,终于引来了地方集中的火力,在下路过道,打野、中路、- she -手三个齐齐来抓,斐诺眼里暴戾不减,不出半分钟后拿下三杀而自己半管血都没掉··敌方打野、中单、- she -手:【卧槽,今天究竟遇到了什么爸爸】·杨牧:【你国服爸爸。
】·唐贺:【对面上单,到底谁是儿子】·0-9老哥在线自闭:【……】·六分钟后,敌方水晶被爆,而斐诺烦躁地拉下耳机靠在椅背上。
四人小群:·杨牧:【斐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哇】·唐贺:【谁敢惹斐哥我弄死他·】·姚语:【再加上我】·斐诺烦躁地敲字:【我妈。
】·杨牧、唐贺、姚语:【啊】·斐诺敲完:【你们玩吧·】而后起身向厕所走去··进厕所的时候还差点撞上个人,那人待分辨出斐诺的背影后,眼神瞬间- yin -翳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也闻到了斐诺身上的味道··一股Omega的信息素气味··这人就是常磊··他突然想到朋友跟他说过,斐诺是个Omega·一个恶念瞬间爬上了他的大脑,他向网吧的角落走去——·“健哥,我刚才在厕所看到一个极品Omega,好像在发情期,您要不要助人为乐一下,万一他遇到什么困难……”·黄毛正好玩儿游戏玩儿腻了,明白过来常磊这话,脸上扭出一个猥琐的笑:“你小子可以。”
-·斐诺刚推进一扇门,就感到身体不对劲··空气中一股酒心糖的甜味儿弥漫开来,夹杂着酒的气息,甜醉迷人··斐诺双腿有些发软,单膝跪在马桶盖上,一手撑着墙,一手点开余洲的微信头像:【洲哥,在】·余洲正在陪父母参加一个无聊的聚会,被市长的女儿缠着,正好手机震动,他便趁机将市长女儿晾在一边,秒回:【在。
】·斐诺几乎要拿不动手机了,信息素正从腺体处疯狂溢出:【信息素】·这三个叫余洲瞬间紧张起来:【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斐诺想回,却几乎打不动字。
余洲直接微信电话打过去,斐诺费力点击下接听··电话那头,是余洲清冷低沉的声音:“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斐诺勉强出声:“商业街,夜行网咖……二楼厕所。”
余洲一面推开市长女儿抱上来的手,叫司机备车,一面叮嘱斐诺:“厕所门反锁好,不要乱动了,不也要再出声,电话不许挂,我马上到·”·斐诺“嗯”了一声,依言反锁好门,软软坐在马桶盖上。
做个Omega真特么烦……斐诺也仅抱怨这么一句,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突然,他感到浑身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入侵他的领地··斐诺的瞳孔瞬间睁大——·是Alpha的信息素·是一股难闻的泔水味儿·本来就难受的他,闻见这味儿都快要呕了。
与此同次,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夹杂着欲.望的声音:“是谁在里面需要帮助吗”·斐诺不敢出声,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
但这猥琐的声音却顺着网络传到了手机那端··余洲眉目更为泠冽,语气更是狠戾:“老张,再开快点”·司机老张何时见过自家少爷脸色这么难看,汗水不觉爬满额头:“是”·迷糊中,余洲的声音就是斐诺坚持下去的光与希望:“等我。”
斐诺嘴里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只能在心里回应:“……好·”·黄毛已经反锁了厕所的大门,此时只有他和斐诺两人,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味道甜香醉人,搅得他早就浑身血液沸腾了起来,下腹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黄毛知道斐诺在最后一间,却故意从第一扇门敲过去:“在吗小甜甜,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我知道了,小甜甜你不在第一间”·“那么……第二间……”·……·斐诺第一次知道,原来绝望是这种感觉。
外面那人真是猥琐恶心到极致,他要是以前,一定早就冲出去把这猥琐男打个半死再从楼上扔下去·但是现在,发情期中的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畜牲”电话那端,斐诺听见余洲在骂··“小甜甜,第四间啦,我来看看你在不在里面”·“我是来帮你的,你很快就舒服了。”
“咦你不在第四间啊……那么,下一间……”·斐诺表面还是比较稳的,但是内心深处也开始恐惧起来,他隐隐知道外面那人想对他做什么了……·一个发情期的Omega,被一个Alpha逮住。
又还能做什么呢·斐诺心里苦笑··但同时,他更相信着,余洲一定会及时赶到的··“余洲、余洲……”·这种时候,似乎默念这两字,竟能带给斐诺意想不到的力量。
余洲吩咐司机:“报警,一中商业街,夜行网咖二楼厕所,有人xing.骚.扰未成年Omega·”·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司机老张一听更是吃惊·这年头,Omega都快成稀有保护动物了,竟然有人敢这么对Omega·还是一个未成年Omega·按照A国□□对Omega的保护程度,这人怕不是要做一辈子牢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家人也会因此受到严重的舆论暴力。
老张用颤抖的手拨通了历城警局电话··“只剩最后一间了,小甜甜你肯定在里面”黄毛被Omega信息素引.诱得早已不受控制,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那么,我进来了……”·第17章 ·“- cao -”黄毛推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他咒骂,“玩儿你马的欲擒故纵呢信息素流的跟洪水似的,生怕别人闻不到,骚.浪劲儿不就等着别人……”干字还没说出口,只听得厕所门被“砰”得一声巨响撞开,没等黄毛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撩到在地,劈头盖脸的狠戾拳脚让他仿佛堕入了恐怖的深渊,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更何况对方的信息素压制更为恐怖,天塌一般的压迫感,无处不在的霜寒如刀子一样切割他的身体,让他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
出于生的本能,他只有紧抱住脑袋,连一声求饶呼救都喊不出口··一大帮人围拥至厕所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就余洲这种致命的打法,估计没等警察来,这黄毛也就暴毙了。
为首的是网咖管理员李姐,一时间,她和身后手持棍棒的员工齐齐傻了眼:这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历城太子爷听说还是动了太子爷的心上人真是该·黄毛的小弟们被堵在人群后面,个个干瞪眼空着急,自家老大不是去助人为乐了吗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常磊混在其中,也疑惑地往里看。
黄毛被打得实惨,李姐等人一方面不敢拦余洲这位历城太子爷,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想拦,当接到警局通知自家网咖有人xing.骚扰.未成年Omega的时候,他们也是震惊不已,这年头,Omega到哪儿不是像国宝一样受特殊待遇的这黄毛不过区区一个不入流的街帮混混头子,真是平日里给他脸了。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一不怕法,二不怕太子爷的·打得好·最后还是司机老张小心翼翼上前劝阻,这种人渣确实死不足惜,但若余洲因此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烦,老爷夫人恐怕是饶不了自己:“少爷,先看看您同学情况如何吧,这畜牲留给警察来处理吧。”
余洲回神,冷冷直起身子:“带出去·都出去·”·“是、是·”老张给李姐使眼色,李姐会意,立刻吩咐手下把地上半死不活的黄毛给拖了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厕所恢复安静··警察很快就赶到了,这月底正愁没什么业绩,没想到捅了这么大篓子的黄毛就自己送上门了··带队的宋警官眼睛都亮了。
特大级刑.事案件没得跑了··黄毛被人拎着下楼,酱紫色的脸肿如猪头,仿佛从人群中看见了什么,他哆哆嗦嗦伸手指去:“我是被人怂、怂恿”·拎着他的两个保安没听清,以为他想反抗,用棍子警示他:“给我老实点”·黄毛吓得早就尿了,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以及将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他是精.虫上脑没错,但是那个在他面前煽风点火的人,也是有罪的啊·黄毛哭喊:“常、常磊是常磊唆使我的”·人群中的常磊闻言一愣,想逃但是四周全是警察。
宋警官眯起眼睛问:“常磊是哪个”·想躲却无处可躲的常磊只见黄毛朝他直指过来:“就是他”·常磊脑子里顿感天崩地裂,跪坐在地上。
宋警官严厉道:“把这个叫常磊的也给我一并带回局.子里”·-·斐诺仅有的一丝意识叫他凝聚力量,开了厕所的门··门外是余洲。
一句“终于等到你了”后,斐诺倒在余洲怀里,晕迷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院的病床上了··此刻夜已深,浅蓝色的落地扇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斐诺抬眼望去正好看见漆黑一团的夜空。
他的手上打着点滴,额头上缠着绷带,隐隐有鲜血洇出··他皱着眉,想要喊人,可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来··实在是虚弱疲惫到了极点··门是虚掩着的,他可以听到门外压低的交谈声。
周娆听到斐诺出事的消息后,立马赶来了医院·眼前斐诺这位同班同学,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周娆心里其实是很自责的,说起来如果不是和自己争吵,斐诺也就不会一个人跑出去,然后遇到这种事……还好有这位同学,反应快,处理及时,救下了她的斐诺。
周娆眼眶通红:“谢谢余洲同学没有你,我们阿诺……”·余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应该的·斐诺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最重要的,朋友”斐诺听到这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笑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就是听到这句。
莫名高兴··是余洲,带着一身光亮,来到深谷,拯救了他啊··“……谢谢·”斐诺在心里说··而后陷入了长长的睡眠中。
就算不凭余家的势力,透过A国的法律,已经可以看见黄毛、常磊两人牢.底.坐.穿的未来了··起初余家父母对余洲突然离席的行为还有些疑惑不满,这场宴会来的也都算历城顶层人物了,余洲没打招呼就走,他们也很尴尬。
不过后来知道是为了救同学,他们心中的那点儿不满也就立马消散:他们儿子,果然是令人骄傲的··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余洲奶奶本想来看看斐诺的,但是被余父余母拦住了,大半夜的,老人家出门一趟也不方便;而余父余母想来倒也被儿子拦住了:这里有他就够了,希望父母能处理好警局那边的事情。
周娆也被余洲劝回去了,此时病房里只有余洲和斐诺两人··余洲替斐诺掖好被角,坐在他床边,静静看他··那张平日里神情张扬的脸,此时却格外平静,绵长匀称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病房里也被听得清清楚楚。
斐诺睫毛长而卷翘,漆黑分明,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扇形- yin -影··余洲心里是非常慌乱的,他总忍不住假设,如果、如果当时没有及时赶到,这样的斐诺,要遭受多大的折磨……·想到这里,那张淡漠如冰山的脸,竟然也融化了开,仿佛有雪水流淌。
仔细看余洲的背影,可以发现,挺拔笔直的肩脊,在微微颤抖着··斐诺眼睛微动,缓缓醒了过来··第一句是:“真好我还活着·”·第二句是:“……你怎么哭了”·斐诺心里一阵“要死了,余洲哭了”,慌乱不已。
他从来不知道,余洲这种人,也会哭啊··斐诺挣扎着想要起身给他擦眼泪,却不想余洲突然伏进他的怀里,与此同时,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哭着的余洲还不忘心想:嗯,这腰真细,终于摸到了。
斐诺这下有点儿懵了:“不是……洲哥,你哭啥”明明差点出事的人是他啊·余洲声音很低,似乎还在呜咽,并没有回答他。
斐诺更懵了:“莫不是顺带着检查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洲哥你快把话说明白啊他要急死了·但余洲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坐上了床沿,把脑袋埋得更深。
“我靠”斐诺吓了一跳,“我不是怀了吧艹”·也不知是不是斐诺的错觉,听到这句话,余洲身体一僵。
余洲终于抬起头··暖色调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把棱角凌厉的五官也冲缓了些许·他的下巴线条流畅有力,侧颜非常精致,就像刀刻一般··说是哭,余洲深邃的眼睛里其实没有多少泪水,只是眼尾处象征- xing -的红了点。
听到斐诺那句,他愣住的同时也在想,还好,还是那个熟悉的斐诺··而后,恶趣味又上来了,他故意低垂眼眸,两道双眼皮褶子显得更深刻··他点头:“嗯。”
斐诺惊了,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甚至要跳起来:“我真的、怀了”·一字一顿··难以置信。
他真的被那个人……不对啊,他怎么记得那个人连门都没有进来呢·他给开门的人,是余洲啊。
那么……·难道是·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斐诺瞪大了眼睛··余洲则负责坐实他这个想法:“是的·当时情况太紧急,你又那样……我就……”·余洲特别期待斐诺的反应。
嘴角微勾··怀了自己的孩子,斐诺会怎样呢斐诺一时愣了,神情呆滞,思维也缓滞,手还真的扶上了自己的小腹··孩子的父亲,是余洲啊。
- cao -··斐诺双眼一红:“你认真的”·余洲乖巧点头··斐诺双眼更红:“……日.他.妈这么狗血的剧情为什么发生在我身上”·而后斐诺抓住余洲的衣领。
余洲穿的是雾灰色衬衣,被他这么一扯,上面两个扣子都散开了,露出一片胸肌的端倪来··余洲:“……”要不要这么猛不过他喜欢。
余洲饶有趣味地盯着他··斐诺咬咬牙,脸颊与耳垂红得滴血:“听着,孩子我会生下来·但是……”·后半句好羞耻啊,他说不出口。
偏偏余洲还一脸正经地追问:“但是什么”·斐诺玉瓷般的脸更红了,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心里想着,就豁出去吧:“但是你要对我负责”·这一声,还挺响亮,震得余洲魂魄一荡。
余洲:“……”·斐诺:“……”·病房里久久没有声音··好安静啊··斐诺终于睁开了眼睛,余洲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放大在他眼前。
说实话,斐诺怀疑过很多次余洲是不是混血,因为他的眉骨非常高,眼睛深邃,两道双眼皮比他深得多·他的嘴唇薄颜色浅,唇形非常好看,连带着那高挺的鼻梁,整张脸如同西方油画一般明艳高贵。
带着不近人情··最开始讲台自我介绍的一瞥,余洲这个人仿佛就深深刻在了斐诺的眼睛里··但斐诺还是理不清他对余洲的感觉··以前是想打他。
现在……还是想打他··奇奇怪怪的感觉··两人的呼吸完全重合,气息喷在彼此的脸上··余洲的嘴唇快要贴上来了——·斐诺瞳孔收缩了一下,推开他,撇过头。
余洲:“……”到底是哪里不对怎么还没亲上·到底是良心发现,这么逗小朋友不太好··余洲低低一笑:“你没怀孕。”
”·斐诺回过头来惊讶地瞪着他,虽然没有骂出声,但口型分明在说:我敲尼玛·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以前看上去板正无聊的余洲,现在怎么骚套路一套又一套的·余洲: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斐诺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余洲·你,你一直这么坏的吗”·余洲嘴角翘翘,但是没有回答··心里分明想的是:我从来只对你一个人坏罢了。
闹了一阵儿,斐诺没好气地说:“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余洲一动未动··斐诺:“嘿你不睡觉我要睡觉的”·余洲置若罔闻。
斐诺:“……您到底想干嘛”·余洲:嗯……想··余洲有理有据地开口:“我得留下来,你还需要我的信息素,万一有事,比较方便。”
斐诺想想也是··但是,这间房里并没有陪床啊·他要怎么睡·余洲:“你过去一点我就有地方睡了·”·“”斐诺拒绝,“不可能,孤A寡A的,这不合适。”
余洲为难道:“但我现在,也打不到车回家·难不成我在大街上睡一晚吗”·斐诺眉毛抽抽··余洲继续说:“万一我遇到什么危险……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斐诺换脸抽抽。
“行吧·你睡·”·斐诺向旁边移开了些,挪出了半张床的位置··还好这两米宽的床大啊·余洲侧卧在床上,点点自己:“没有被子。”
“艹·”斐诺真的服了这个人了,从自己身上扯过去些被子,“给·”·灯关了以后,斐诺才发现真的很晚了,外面漆黑一片,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困意袭来,斐诺缓缓闭上眼睛··朦朦胧胧间,好像有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再然后,他好像跌进了一个温暖又坚实的胸膛··好像有人,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间,闻他的头发。
不过这些,也只是睡前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斐诺真的困了··-·第二天,护士来房间给斐诺换药时——·只见病床上两人紧紧相偎,一样的精致睡颜。
护士:“……”打扰了··她刚想走,可是意识到现在已经九点了啊喂·十二小时内要换药的啊·这人到底在干什么·她五号床这位病人可是个经不起揉搓、刚送进院的柔嫩Omega啊·男朋友这么不体贴的吗·护士生气地推进药车,敲了敲门,声音很响,余洲睁开了眼,紧接着斐诺的起床气也醒了:“谁啊我说,这才几点啊,让不让你斐哥睡觉啊”·护士冷冷道:“叫斐诺是吧,我来给你换药了,不要小看你额头上的伤,不仔细护理会留疤的。”
留疤应该算是对一个Omega最大的恐吓了吧·果然,护士看见斐诺瞬间清醒过来了··不过他不是因为会留疤,而是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护士气得突然没了脾气:“算了算了,我是怕了你们了。
我先去给十一号病房的人换药·”·说完推车走了,把门也关上了··斐诺想转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洲哥,你醒了吗”斐诺问,“护士要给我换药了。”
斐诺还想再问的时候,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头发,随之而来是余洲低低的声音:“别闹·”·余洲早醒了,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斐诺··软软的,香香的。
真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啊··斐诺却以为余洲跟他一样有起床气,又想起他的抱枕来··该不会是余洲睡梦里把他当抱枕了吧·斐诺嘴角一阵抽搐。
“洲哥,你先,先松开我·”·他没想到余洲竟真的依言松开了他,只不过颇有点意犹未尽的味道··“起床了”·余洲向他的方向又靠了靠:“嗯,好。”
-·等斐诺出院再回到学校时,常磊已经被开除了,公示栏中对于他的开除理由写得比较隐晦,只提了因为犯罪进了监狱,严重违反校纪校规,没有说到底犯了什么罪。
学校也是为了保护斐诺的名誉··斐诺“嗤”得一声冷笑,他已经知道是常磊的所作所为了,真是恶心到吐··这人真特么是个不要命的疯子··这件事在一中也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毕竟被学校开学也并不是没有先例,更何况常磊这种人,不值得什么可怜。
自从运动会那件事后,常磊在学校已是过街老鼠,人人唾弃··斐诺的遭遇并没有多跟别人透露,就连班主任也不知道,斐诺休假的几天,是周娆打电话向老任请的假,说生了一场重病。
而对于杨牧他们,斐诺不想叫他们也糟心一场,就索- xing -也没说··物理课上,斐诺照常不想听课,觉得困,没意思··余洲转头递给他一颗薄荷糖,淡蓝色的包装,小小的,卧在手心里。
斐诺撕开,放进嘴里,薄荷的清凉席卷了他的困意··这几天余洲倒是没有再用信息素逼他写作业了,只说如果月考总分比他少两百分以内,就随便他吸信息素··斐诺用舌头把薄荷糖卷到另一边,笑:这还不容易。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他原本不想好好学习,是故意气周娆的·中考完了才告诉他和爸爸离婚了,爸爸去了国外,可能永远也不回来了·所以中考前爸爸给他送饭,是他见爸爸的最后一面。
周娆和他爸的包办婚姻确实挺失败的,听他们吵架从小听到大··现在,他真的不想再管他俩了··周娆要是喜欢万长华,说到底跟他屁的关系也没有··用成绩来气周娆,其实是气自己吧。
物理老师提了斐诺一个问题,斐诺难得好脾气地回答了一次··见回答正确,物理老师也就放过他了,只说继续好好听讲··“余洲同学,X年省级物理竞赛一等奖。”
物理老师一提起余洲来,只有得意的份,“要知道,一等奖只有三名·大家都要好好向他学习啊·尤其是你斐诺·”·怎么又被点到了。
斐诺心里“- cao -”了一声··要他学余洲学什么学他欺负同学啊·还是学他这么会伪装,明明心里坏的很,表面装的好一朵大白莲·大课间,老任提醒大家:“这次月考非常重要,考完会给你们按照成绩重新排座位。”
“啊”班里同学抗议,“不要和我同桌分开”·老任很满意这样的反应,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激励大家:“不愿意那就给我好好考试班里平均分要是能超过隔壁八班,就不换座位”·“这也太难了吧虽然我们有大神,但是也有大学渣啊”一个声音响起,大家纷纷附和。
前一个指的是余洲,后一个指的是斐诺··斐诺:“……”太看不起人了吧·余洲却说:“没关系,大学渣我来负责。”
全班:“”·斐诺:“……”·第18章 ·别人不知道,蒋俞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家小媳妇,当然得由自己负责··啧,当众秀恩爱,把他们酸成柠檬精··蒋俞浑身哆嗦一下:“虽然但是,就斐诺那倒数的成绩能提高多少”·沈园拍拍他的肩:“你不相信嫂子,还不相信洲哥吗”·听到这声“嫂子”,蒋俞身上鸡皮疙瘩冒得更多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酸的:“神tm嫂子。”
关键是蒋俞还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可不就是嫂子吗··最多是还没追到手的嫂子··这天底下,哪儿有Omega能抵抗得住他们校草的魅力啊。
除非是纯搞OO恋的·老任虽然觉得余洲这话有点怪怪的,可他这四十多年死直男思维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是哪里奇怪,就顺着他的话:“那斐诺同学就交给你了”这下倒好,火上浇油可还行·全班没忍住,“噗”得笑出来。
虽然他们也仅把上次有关斐诺、余洲厕所忽闻信息素的事情当八卦听,没当个真,可这不影响他们把这番- yin -差阳错的奇怪对话解读成“洲哥在护老婆”·“哈哈哈哈哈”·然而九班同学敢笑不敢明言,只好互相间来个眼神的交流——·“把媳妇交给老公负责,也没毛病啊”·“关键是老任他什么都不知道,还说把斐诺交给洲哥他是证婚人吗他哈哈哈”·“姐妹你这么会说话多说点啊”·“谁跟你这Beta是姐妹了我是个Alpha给我记住了 ”……·斐诺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余洲说负责自己的成绩,就这么好笑·他这两年学习风评就这么差·差到让别人觉得,即使是学神,也没有办法拯救自己了·余洲心里很清楚大家都在起哄些什么。
只不过,他们起哄的,确实是真的··他嘴角微微勾起,清晰而低沉:“嗯,好·”·老任及时止住那几个笑得最响的同学,就数他们几个带坏了全班:“好了别笑了斐诺,你是不是该谢谢余洲同学这么乐于助人啊”·九班同学只好憋住笑,心里想:……还真的是“乐于助人”。
蒋俞:“我怎么觉得老任是在给他俩制造机会呢”·沈园很赞同:“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帮咱们洲哥追老婆。”
蒋俞三观震碎:“……牛批·”·其实,即使老任不说,斐诺也打算这次月考稍微考高点的··余洲都说了,敢考低于他总分两百分,就不给吸信息素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道理校霸懂··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斐诺现在就成了全班的关注点··理由无二,和女神坐一起的,不想让位;和兄弟坐一起的,也舍不得分开。
高三这种关键期,如果同桌是自己喜欢的人,觉得舒服的人,能给自己快乐、能量的人,那么能爆发出多大的学习潜能他们自己也都不知道··总之,他们就是不想要换座位了。
然而凡事无绝对,这些死都不愿意换同桌的人中,就没有斐诺的同桌、余洲的同桌··前者总担心自己一个不留神得罪了校霸被狂揍,把个活泼的- xing -格硬生生憋屈成了小闷葫芦;后者坐在高冷学神旁边没一点儿自在,异常羡慕别人都能和同桌嘻嘻哈哈。
除了这俩人,其他人就成了余洲的第n双眼睛··比如给余洲打报告斐诺在睡觉不写作业啦,给余洲通风报信斐诺逃去网吧啦等等··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就连杨牧几个也没所避免的把两年的好兄弟给卖了——·斐诺一手一只耳朵,咬牙切齿:“卖我”·杨牧三个疼得龇牙咧嘴:“饶命身不由己”·而余洲这时候总要在大众面前演一演好人,帮助那些因为帮他追妻而被打的同学解围,不然显得他冷酷无情、过河拆桥了:“别闹了。”
这三个字倒是吓唬人的很,对校霸都很管用··杨牧三个被松开了耳朵,向余洲感激一笑,然后不敢再看斐诺的眼睛,立马溜了··当然大家都知道,并不是“别闹了”管用,而是说这句话的人……管用。
九月底,燥热的夏天算是终于结了尾,一场雨过后,不少人已经加上了外套··教室外面的大梧桐树叶子也有变黄的迹象,叶片上滴坠着雨水,远远看上去倒有些似琥珀的质感。
一中虽然重视学生排名,按成绩分班教学,但是在考试上,倒没有说也按排名分班考··整个年级的学号被随机打乱,一个班为一个考场,每个考场坐50号人··自从余洲转过来,一个学期,三次考试,他都这么随机地被排到斐诺前桌考。
所以这次月考座位表出来,对于余洲坐自己前面这件事,他真没多大感觉··不过在旁人,比如吃洲诺cp的孙悦黄黎等人的眼里,这就是“天生一对”的表现啊·A省高考,分文理两科,理科为语数英物化生,前三门算总成绩,而后三门只算等级。
作为被当作省状元去培养的余洲,常年拿的分都是445+,比总分450就差那么几分··因而斐诺的目标是,考个245+就行··相当于每门功课82分。
斐诺也不打算考多高,因为他琢磨了一下:·一点点考高,比一下子就考的很高,获得的奖励次数更多··比如他可以对余洲说,这次我考到245,你给我抱着吸十分钟的信息素,下次我考到250,你就要躺着给我吸二十分钟的信息素·但是如果一下子就考的很高,那么他就会少几次奖励。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斐诺和余洲在一班考··他刚坐上座位,旁边就响起一个嚣张的声音:“等会我咳嗽一声,你就把纸条丢给我·”·这话不是对斐诺说的,而是对斐诺左边的一个看上去就很柔弱的小O说的。
小O名叫肖然,发号施令的人算是他的……少主人,肖巳··肖然家里穷,很小时候就被卖进了肖家做仆人,姓也就自然而然改成了主人家的··肖巳成绩奇差,而仆人肖然成绩却出乎意料得好。
肖父恨铁不成钢,让肖然辅导肖巳学习,但肖巳是谁,玩惯了、玩疯了的小少爷,能乖乖写作业吗·当然不能·因为是仆人,他一直都没把肖然放在眼里,从小到大欺负人家。
作业本被撕了,肖巳把吓得瑟瑟发抖的肖然压在沙发上,冷笑:“你要是敢听我爸的,让我写作业,我现在就弄死你·”·肖然脸陡然转开,嘴角还挂着血迹,不发一言。
后来即使分化了,他成了Alpha,而肖然成了Omega,他也一点儿没有怜惜Omega的意思·反倒欺负人家欺负得更紧了··肖然一双杏仁眼瞪得很大,眼里甚至泛起了雾水,声音在颤抖:“可是……可是万一被抓了呢已经是第二次了……”言下之意,考试作弊被抓三次,会被学校开除,他们已经被抓两次了。
肖巳撇撇嘴,一脸不屑:“怕什么,你要是被开除了,就正好一直在家伺候我·一个区区家奴,让你念书本来就是为了帮衬我的·别给脸不要脸·”·肖然显然内心很愤怒,作为一个家仆,他简直是失去了自己做人的尊严,还不及一个物品。
要什么高考要什么前途·他的人生,注定就和肖家绑定了··一辈子只能生活在逼仄的房间里,看着别人的脸色活着。
……肖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点点头:“不过我们这次不是同桌,只怕不方便传纸条·”·肖巳不屑地笑:“让你旁边这人传一下不就行了。”
说着,两道目光盯向了正在呼呼大睡的斐诺··肖然瞪大了眼睛··距离考试只有五分钟了呀··怎么他还敢睡觉·肖巳也愣了。
他刚想用脚去踹醒斐诺,被余洲一个眼神怔住··准确来说,肖巳是认识余洲的··他父亲的公司一直是指着余氏集团的恩惠运营着··在一次聚会上,他远远看过这位余家少爷。
肖巳虽然鲁莽,但他不敢惹惹不起的人··只好悻悻然作罢··他对肖然说:“听好了,等会儿考试,你就把纸丢到你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我拿·”·“……嗯。”
然而肖巳低估了斐诺··铃声一打响,斐诺就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从余洲手里接过卷子就开始做··做一题,丢一题··不能写得太多,不然得分超了245就不好了。
做题容易,控分难啊·他怎么知道批卷老师会不会多给他个一分··正当斐诺算着分,有点儿头疼的时候,一个纸团飞到了他的桌子上··向左边看去,是刚才那个被欺负的男生。
斐诺其实没睡着,考前这俩人的对话他都听了去··本来是不想多管别人家家事,但是现在烦到了自己……斐诺没处撒的暴躁找到了发泄口——·他把纸团打开,用黑笔把所有答案完完全全的覆盖,然后揉成一团,趁老师不注意甩在了肖巳的脸上。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还别说,真挺疼的··至少咱们的肖少爷从没有被别人这么羞辱过··那张还不错的脸,登时铁黑··肖巳打开纸团,看了才知道,原来刚才斐诺的举动是涂掉答案啊·他双拳不由地握紧,嘴角咧开,露出些因为极度愤怒而龇着的牙。
“你敢……”·斐诺看都不想看那张脸,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嗯·”·满脸写着“不在乎”、“你能咋滴”。
在肖巳看来,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有那么一瞬间,肖巳是被唬住了的,可是在仔细看看斐诺的脸,他实在没有什么印象:既不是什么顶圈里的小少爷,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刺头儿人物啊。
总不可能是那个传说中的狠戾校霸吧……脸长成这种样子……要不是行为乖张,就冲这张脸,他都有想向父亲找关系包养回家的冲动··反正又不是没有先例。
他大哥高二的时候看上了班上某个男O,他父亲调查完那人的家世背景后,给那家父母一笔钱,还不是乖乖把儿子送出手了··……嘶,只不过眼前这人太嚣张了点,不好搞啊。
肖巳一双丹凤眼此刻眯了起来··但在讲台上的老师看来,他就是在明晃晃地想抄旁边人答案·监考老师一声怒喝拉回了肖巳的思绪:“那个同学给我注意点盯你好久了,看你旁边同学干什么”·老师的本意是叫肖巳不要想着作弊。
但是余洲回头看到的是,有人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家小朋友··余洲狭长的眼睛看上去冰冷与危险了几分··余洲隐约记得这是肖家的人··而肖巳察觉到余洲在看他,那眼神恐怖得很,体温仿佛陡然降了几个度,忍不住打起颤来。
“知道了老师·”·接下来的考试中,肖巳的重点明显从“作弊”转向了“看斐诺”··肖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肖巳不要自己给他递答案了,乐得赶紧往下写题。
只要不和那个人有关系,肖然都觉得神经轻松了很多,很高兴··肖巳虽也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几乎不从学校里面找恋人,他觉得同龄人都没发育好,有什么好玩儿的。
·因此网红、四五线小明星是他首选的攻略对象··可现在,他真想好好给当初的自己几拳··他旁边这人……怎么越看越好看呢……·凶是凶了点,但……也很有感觉是不是。
肖巳手里的笔“啪”得一声掉在桌上··“……”他终于回了回神,也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地看了,只是抬头看时间的时候,装模作样再看一眼斐诺。
他自认为长得不错,又是个有家庭背景的Alpha,不怕追不到手··想到这儿,肖巳心里得意的笑了··整场考试也再没出什么幺蛾子··斐诺哪里知道自己又被人盯上了,扔完纸团后专心致志地去研究他的分数去了。
作文肯定得写,70分呢;但是又不能写太好……唉头疼··还是多写俩错别字吧,能扣个五分··斐诺摸摸下巴,皱起的眉头又松开··而这一幕,在肖巳的眼里,则是瞬间炸开了花·好一张如玉如瓷的脸啊·就算是皱眉,也那么- xing -.感、可爱、迷人·监考老师:“……”·他出的卷子这么美味吗·为什么有人写着写着流口水了·“叮——”·随着一声紧促的铃响,语文考试结束了,最后一排同学起身收试卷。
而斐诺则懒懒地用手指勾起文具袋,准备起身··肖巳拦住他:“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有兴趣交个朋友吗”·斐诺盯了他一眼,掀起嘴皮:“滚。”
……余洲轻轻摇头,有点儿想笑··肖巳倒也不气馁了,刚才是没看清楚他的脸,现在要追人,姿态摆低点儿也没什么,等弄到他们家以后,让他跪在地上求饶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倒时候给叫他知道知道他的厉害·……没等肖少爷肖想完,斐诺已经搭着余洲的肩膀走了。
而余洲走出教室前,眼神若余若无地朝他这里看了一下··……肖巳立马为这个想法浑身又颤栗了一阵··确实,他很惧怕余洲··不光是冲余洲的身份。
还有他这个人··他的信息素……·实在让肖巳害怕··害怕的同时,肖巳也注意到了一点:他看上的那个人,好像余洲也看上了还仿佛已经搞上了·很快,肖巳的难受便不仅仅只是这一点了。
一场语文考试,整整考了两个半小时·九点开始的,考完就直接吃饭了··斐诺装作很不经意地问:“洲哥,你觉得……你语文能考几分啊应该不难吧,你能满分吧”·余洲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本来这次也是要故意考低点的,不然小朋友真的没发挥好,按照承诺,他就不能抱小朋友了·余洲伸手揉揉他的头发:“140吧。”
140·他没听错吧·少了这么多分·斐诺瞳孔放大,按照控分,他大概有个85呢。
看来,他数学等再少考几分才对··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斐诺,自然察觉不到头发被人□□了几把··那个摸头发的人,恨不得能把每根头发都摸一遍,完完全全沾上他的气息,变成他的……·软软香香的,谁不爱呢。
占便宜占得满意了,余洲自然地把手搭在斐诺的肩上,凑近了斐诺耳朵几分:“去二楼吗”·二楼有奶茶窗口··斐诺果然眼睛一亮,琉璃色的瞳仁在阳光下非常漂亮:“好正好请洲哥喝杯奶茶。”
余洲轻笑:“嗯·”·晚上回到家后,肖巳被父亲劈头盖脸地痛骂一顿,而母亲则在旁边的沙发上哭泣··肖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天天给我在学校里面惹祸、惹祸你这个不孝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听到要被打,肖母赶忙拦在肖巳面前:“你自己没出息怪儿子你要打儿子,就先从我身体上走过去吧”·肖父怒不可遏:“还有你这个败家娘们天天惯着这个畜牲,现在搞成这样,你也脱不了干系”·肖巳听了这么一通,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打、父亲为什么这么生气、父母为什么要吵架,母亲拦在身前,他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爸,你要打我,也该告诉我我犯了什么错吧”·肖父气得浑身发抖:“你还好意思问余家你都敢招惹得罪,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肖巳瞪眼:“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惹余家了”·血压上来了,肖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他把手里的文件摔在肖巳的脸上,怒气冲冲地就去楼上书房了。
那些文件散落在地,其中一张赫然写着“云绎公司倒闭公示”·云绎就是肖父的公司,也是肖巳这些年来得以挥霍无度的原因··现在,云绎倒闭了·肖巳顿时傻了眼,慢慢俯下身,捡起那份文件……·月考结束后,大家都紧张地等着分数的到来。
老师们也很给力,才两天功夫就把卷子给批完了··排名揭晓,九班每一门科目的平均分,都高于八班·第一名是余洲,总分440;倒数第一总分237,不是斐诺。
斐诺总分253·达成低于余洲总分两百以内的小目标·天还蒙蒙亮的早晨,只见某个教室小角落,一个俊美少年把另一个美貌少年堵在墙角。
身高不够,气势来凑·斐诺弯起眼睛,将那人圈在自己的臂弯之间,左手撑在那人的腰间,右手撑在那人的肩上··“你引起了我的兴趣。”
“来,乖乖把信息素交出来”·……“唔”·没等斐诺说完台词,那人发力,一番天旋地转后,斐诺愕然发现,自己成了被壁咚的那一个·余洲一手托在斐诺的脑后,担心瓷砖太凉,另一手轻轻松松将斐诺两只手剪于其腰后。
距离很近,两人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每一寸··察觉到眼前人脸开始泛红,余洲却不介意再煽风点火一下:“想吸”·“……嗯。”
“唔·”余洲眼神深邃几分,将斐诺深深埋进了他的怀里,大有想把这人揉进自己血肉里的意味,“来吧·”·第19章 ·老任说话算数,既然月考他们九班争气的很,那么这座位也就不换了。
只是后来余洲单独找了老任,表达了想和斐诺做同桌的意思··老任想了想,觉得挺好,从前两个死对头,如今却这么相信相爱,再加上斐诺成绩在余洲的帮助下确实肉眼可见的变好太多了,他就说要是斐诺也同意的话,那就换好了。
斐诺没什么意见··两人的同桌更是喜闻乐见,才换座位的一个下午,就打得热火朝天,仿佛多年失散的亲兄弟··谁叫他俩以前的同桌一个是暴躁校霸,一个是冷酷校草。
实在不好亲近啊·换座位第一天,斐诺给新同桌递了一杯三分糖的珍珠奶茶,以示友好:“以后还请学神多多指教”·说得倒跟真的似的,一双眼睛弯弯,额前的碎发遮住眉毛,笑得天真无邪。
余洲本不爱喝饮料,但是是他家小朋友送的,怎么着也得给点面子,喝了一口,奶味很足,几乎尝不出甜味,然后还给小朋友:“一起努力·”·斐诺接过奶茶,他不在意这些小细节,咬着吸管说:“周末森林公园野营,洲哥晚上找我打游戏呗”·话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余洲可能是不打游戏只学习的小怪物,本想换个话题,却听余洲说:“可以。
但是,‘找你’是什么意思”·原来学神也玩游戏啊·斐诺震惊了一下,说:“就,晚上到我帐篷里找我们几个打游戏啊。”
余洲贴近他的耳朵,笑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分不到一个帐篷”·斐诺楞住了,确实,照他的想法是,野营肯定是要睡帐篷的,睡帐篷就意味着分组,分组还不简单,他肯定是和杨牧几个一起啊。
至于余洲,他不是没想过,但总感觉……好像没有那么熟,睡一张床吧·余洲不太高兴:“别人就跟你熟到能睡一张床了”·偏斐诺没听出来余洲语气里的不满与危险,傻乎乎接话:“是啊,尤其是杨牧那小子,也算是一个小区里玩到大的,睡一起怎么了”·……余洲眼神更- yin -鸷了几分。
起初斐诺不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到了野营那天,他才知道,原来余洲这坏蛋提前跟老任报备了,说斐诺想和他一组,就他们两个··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对于好学生,老师们向来都是尽最大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的。
更何况余洲提的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啊·两个好朋友都商量好了··谁还不是从和兄弟好到要穿一条裤子的学生时代走过来的呢·老任大手一挥:“了解。
满足你们·”·斐诺:“……”·啊不是你究竟了解些什么·5A级国家森林公园的景色真不是吹的,刚走进去,就感觉迎面而来的空气都- shi -润了几分,满目皆是一片盎然的绿色。
穿过林间石子路,不远处有个温泉房,半空中冒着袅袅水蒸气,看得人心里痒痒,也想进去泡一泡·但是老任说了,他们此番秋游,主要目的是学习一些野外生存技巧,不是来“骄奢- yín -逸”的。
有同学不服气了:“泡个温泉就骄奢- yín -逸了那我澡堂泡澡算什么”·老任不鸟他,径直走向他们露营的基地。
……其实就是钱没到位,像温泉这种服务,不包括在门票里,想去得另掏腰包·但谁都知道,在一根一块钱台湾烤肠都能给卖到十块钱的景区里面,泡个温泉得要多少钱啊·老任这不是怕孩子们被温泉工作人员这么一忽悠,等到脱了衣服下了水才发现钱不够。
那多扫(丢)兴(人)·斐诺从班长那里拿到了分组名单:“……”·前面清一色的5人一组,到他这儿就成了“兄弟二人的三天两夜游”·斐诺这暴脾气就要去找老任算算账,却不想被余洲按倒在帐篷的铺褥上,义正言辞:“不要闹。
你以为我不想和蒋俞他们一起吗·我都是为了你的安危考虑·”·斐诺一时傻了眼:“我的安危”·余洲点点头:“你想想,万一你晚上信息素紊乱了怎么办你的专用抑制剂还要一周时间。”
听上去太有道理了,斐诺感动得想哭,并为自己先前的想法脸红一秒:“对不起啊洲哥,没想到你这么为我考虑,而我一心只想着玩儿了·刚才是我语气冲了些,洲哥别在意。”
余洲顺着他的话,脸上竟然真的多了几分被误会后的失落、难过的表情··斐诺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愧疚之意就上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被骗的那一方·被骗的反而向骗人的一方更加小心翼翼,一个白天都尽量讨好着余洲。
“洲哥喝水吗”·“吃点儿零食吗”·“要我给你揉揉肩吗”·对于前几个提议,余洲都一一拒绝了,唯有最后一个,他点点头,还特别好意思地示意斐诺用点劲儿,他搭帐篷的时候可把肩膀酸坏了。
一条来自景区的信息发到了余洲手机上:·“尊敬的余洲先生,您已成功包场舒山温泉,请问还需要什么别的服务吗”·余洲感受着肩部血液酥麻地循环着,嘴角勾出笑意,回复:“不用。”
一号技师斐诺问:“谁找你啊”·余洲不敢怠慢:“你想去泡温泉休息一下吗”·斐诺说:“可以,要不要叫上……”·“我不太喜欢很多人,就我们两个行吗”余洲打断他,“就当是陪我我很想去。”
“你很想去啊那好吧斐哥就陪你走一遭”斐诺拍拍胸脯··余洲拉着斐诺的手走出帐篷,正好碰见班长带着一群人过来。
斐诺朝他们打招呼:“去哪里呀”·班长挠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我们打算瞒着老任去泡泡温泉的,可没想到,都被人订光了。”
·其他同学纷纷附和:“是啊,我看网上介绍说舒山温泉还挺大的,汤池也有十几个,真是太可惜了·”·班长摆摆手:“好了,我们去附近商店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吧。
今晚通宵走起,狼人杀、真心话大冒险来不来”·斐诺什么游戏不喜欢玩儿立马答应下来:“那必须·”·“洲哥呢洲哥来不来。”
余洲的目光浅浅地在斐诺脸上扫了一下:“来·”·大家都很高兴,有斐诺,说明晚上的热闹肯定少不了;有余洲,这些个烧脑游戏才玩儿得过瘾嘛。
班长带着其余人准备走,临了又嘱咐了一句:“别忘了啊两位朋友晚上等你们”·余洲和斐诺也朝着舒山温泉的方向走去。
途中经过一座窄窄的吊桥,桥下是一条看上去有点儿深的溪涧,斐诺故意不安分走,把吊桥走得晃晃悠悠,余洲似乎控告,把手紧紧扣在斐诺的腰间··斐诺心里得意一笑,又发现校草一个秘密,原来他怕高啊·斐诺故意逗他:“怕高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余洲很淡定:“男朋友也行·”·“……”·到了温泉后,他们先是沐浴,帮助皮肤上的毛孔打开,以便于更好吸收温泉里的物质。
斐诺和余洲各围了一条毛巾在腰间,上半身是裸-露的,斐诺一眼就看见了余洲的六块腹肌··废话··这么好的身材想不注意到也难··再看看自己的腹部……·斐诺顿时觉得这么多年的架都白打了。
他有些郁闷地拿起小木盆往身上浇温泉水··余洲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以及其中的意味,凑近问:“你想摸我的腹肌”·“咳、咳”明明没喝水,斐诺却感觉像是被呛住了,否认,“没有。”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余洲声音很清冽,但说的话却咄咄逼人:“没有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有吗”斐诺小声嘀咕,如玉的耳垂倒很诚实地泛起红来。
“我,我其实是想问你,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大的温泉,就咱们两个人”斐诺讪讪地转移话题,“而且刚才班长他们竟然还没有订到”·这下轮到余洲有些紧张了,他以为斐诺看出了什么端倪:“那你觉得呢”·斐诺靠在岩壁上,阂上了眼睛:“谁知道呢。”
他也只是想缓解一下刚才余洲说他想摸他腹肌的尴尬,至于为什么没有人,他根本没在意··……不过,他还真的是有点想摸余洲的腹肌··手感一定不错。
眼前又浮现了余洲腹部那一块的画面··斐诺迅速回味了一下这一连串想法,耳垂的红晕便很快烧到了脸颊··艹……他怎么能这么想洲哥,好变-态啊。
斐诺在心里骂自己··这些想法余洲并不知道,他只看见斐诺下了温泉后这五分钟内,皮肤红得不像话,脸色看上去也很不正常··他有点担心:“是不是温度太高了感觉还行吗要不要先上去缓缓”·斐诺自己知道不是身体出了毛病,而是他的想法有些危险,怎么能觊觎洲哥的腹肌呢,他摇摇头:“没事没事,怎么就不行了,男人不能轻易说自己不行。”
余洲:“……”好了,怎么话题又绕回了“行不行”这里··第20章 ·汤池水温比较高,奶白色的水雾把斐诺的脸庞衬得鲜红欲滴,余洲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Omega身体都是很娇贵的,他踩着池底,准备上岸给斐诺拿杯饮料:“想喝什么”·一旁的斐诺慵懒地睁开眼,水雾趁机钻了进去,从瞳仁到睫毛,里里外外打- shi -了他的眼睛。
明明是一张很正气的少年脸,此刻却多了几分诱惑:“随便吧,优先奶茶,谢了·”·说着,他的手顺势扯了一把余洲腰间的毛巾——·原本倒也没什么。
但余洲恰好转身,这条毛巾也就- yin -差阳错地被解开了,轻轻地坠到了汤池底··余洲:“……”·斐诺:“”·脑子是空白的,但他的目光却很诚实且不由自主地将余洲从上至下看了个遍,从脖颈处的喉结,到水光粼粼的胸肌,再到窄而有劲的腰部线条……·好了。
这一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斐诺看了个明白··余洲倒还没有要说什么,只见肇事人斐诺一个激灵捂住眼睛,背了过去··好像受损失的是他一般·斐诺的脑海里不听使唤地回放着刚才一幕。
所以,他这是,看到了余洲的果-体·艹·斐诺对天发誓,他当时真的只是单纯手贱,绝无别的意思·“对、对不起”斐诺立马道歉,“我不是有意的,没看到,绝对没看到”·说完斐诺就后悔了——·以前也不是没看过其他男生的身体啊,毕竟那么大一个澡堂子,人来人往的,互相看看多么正常·可就是这么正常的一件事,放到余洲身上,也不知怎的,就感觉不对。
但到底怎么不对了,他想不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占据了斐诺的思绪,同时,全身血液急促地涌上大脑,又很快地散去,让心跳和呼吸瞬间加快了很多··旁边的余洲欣赏完他的窘迫后,好整以暇地弯腰捡起了毛巾,随手又系在了腰间。
而后向斐诺走去··他伸手,当空捉住了斐诺的胳膊,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到心里,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小片肌肤的接触与灼-烧感,悄悄地叫余洲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他没想到斐诺的小臂原来这么细,一只手就能堪堪握住,和他打架时有劲狠戾的力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不过现在哪里还有以前那个盛气凌人,将人干-趴在地上的校霸啊·看上去他这是害羞了。
……不过,也只是看个身体罢了,就羞成这样··“没想到你不仅嘴巴厉害,手也挺厉害的·”·余洲的眉眼间染上笑意,语气有些出人意料的轻佻,根本不顾斐诺愈发火红的面色。
·斐诺捂着脸的手一顿··心想若是论嘴巴,他现在还真没有你余洲厉害了:“哪儿敢跟洲哥比啊·”·他放下手,余光一扫,见眼前的余洲已经系好了毛巾,顿时松了口气。
余洲捕捉到了他的小表情,不怀好意地问:“这么在意我行不行,既然都看到了,告诉我你满不满意”·作为一个曾经的纯A,斐诺以前和朋友们也不是没有开过这种荤素不忌的玩笑。
但是没有哪一个的冲击能比余洲带给他的强·就不是一个段位的好吗·余洲真的……叫他不敢往深处想。
曾经纯洁的学霸形象在这一刻彻底轰然倒塌·斐诺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伸开手臂,想要走到对面,远离这个人··余洲望着他逃离的背影低笑了一声,决定放过他,上岸去给他拿奶茶了。
-·晚上是篝火晚会,出于安全考虑,篝火没点,用几盏吊灯点亮了一方基地··沉浸在夜色中的森林公园非常安静,可以听见四周昆虫的鸣叫声以及风吹过林海发出的“沙沙”声。
高三年级二十一个班,此时里三圈外三圈地围坐成一圈,空出中间一大片区域,预留给表演节目的同学··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不少老师也亲切地和各班学生坐在一起。
毕竟除去师生这重身份外,他们也可以是朋友··老任背着手站在圈外,和另一个班的老师交流心得:·“……有我什么功劳是他们自己刻苦啊……”·“你们九班的孩子,看着就讨人喜欢……”·人群的某个小角落里,斐诺看了会儿节目觉得无聊了,就和杨牧他们聚在一起,玩儿手游匹配。
唐贺有个想法:“斐哥你是不是好久没有直播了”·斐诺以前玩儿网游是直播过,但是那是因为要和网上主播约战,而且也没有露脸,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严格意义上说,根本称不上是直播——给观众的体验也太差了吧·杨牧、姚语很赞同:“我觉得行,斐哥你直播一个呗,这么、这么特别的一天。”
斐诺挑挑眉,低头看屏幕:“哪里特别了”·杨牧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叫姚语、唐贺过来看:“斐哥从耳朵到脖子都好红啊”·姚语说:“好像是被烫过的痕迹。”
杨牧抱住斐诺的胳膊:“疼不疼啊去找校医看看呢”·唐贺也挺紧张的,因为目测那片烫红一直蔓延到了T恤里看不见的地方他也劝:“斐哥去涂点儿烫伤药膏吧”·“懂什么哥这是刚泡完温泉出来的。”
斐诺放下手机,“不是什么烫伤·”·没想到这一句话叫他们三人瞪大了眼睛,齐声问:“不是被人包场了吗斐哥你怎么能进去的啊”·斐诺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包场”·唐贺拍拍腿:“该不会是斐哥包的场吧”·斐诺笑了一声:“我哪儿来的钱包场啊你当我是煤老板”·杨牧想不明白了:“可我们去温泉池的时候,那个长得贼漂亮、身材贼正的工作人员小姐姐告诉我们,温泉已经被人包场了叫我们明天再去。”
“啊”斐诺楞住了··他突然回想起去温泉前,班长他们也说起被人订完了,那时候他还没怎么在意。
现在想来……·斐诺心里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大胆的想法——·也只能余洲包了场··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到这里,斐诺咬起牙,丢下手机,向余洲的方向走去。
第21章 ·余洲作为这次月考的年级第一,被老师要求和大家分享学习心得,从上场到下场,余洲将时间完美地控制在了三分钟内,因为他发现斐诺并没有在看他,而是一直低头玩手机。
可众所周知,手机看得时间长了,对眼睛不好··出于对同学的关爱之心,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提醒一下斐诺·只是走的时候他却被一个长相清纯柔弱的男生拦住了。
从这个男生娇羞的表情以及手里握着的书信一样的东西来看,余洲不难猜到他的目的··正欲开口委婉拒绝的时候,只见斐诺炸毛一样地朝他走过来,看清他和身边的男生后,又触电似的停了下来,侧着身子站在不远之处,脚下是拉长的影子。
想找的人自己倒先撞过来了,余洲有些意外··男生低头说了一大堆,到最后终于用充满期望的眼神抬起头……发现余洲压根儿就没在看他··“……”停顿了一会儿,男生顺着余洲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斐诺,挺拔的身材,雕刻一般的侧脸。
再回头看一眼余洲灼灼望人的眼神,男生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知道自己没戏了·只是,信还没有送出去·他的手一再颤抖,犹豫了片刻后,想到可能给了余洲也不会看。
这敏锐的第六感叫他说了句“抱歉,我懂了”后就匆匆离开了··那边的斐诺还在出神的时候,一只手很熟练地揽上了他的肩,旋即一个熟悉的身体靠近了过来。
余洲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儿笑意:“找我”·斐诺回过神来,看见搭在他肩上的手臂,以及两人近的有些离谱的距离,沉默了片刻后,一脸艰难地发问:“……洲哥你不要瞒我,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余洲眉心一跳:“”·“我、我都知道了。”
余洲见他脸憋得通红,话却说不出几句,以为出了什么事,就拉着他的手向人少的帐篷基地走去,准备先让他冷静一下:“不着急,你想明白了再说·”·斐诺被他牵在身后,眼睛盯着地面:“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要骗我”·余洲听到这话停下了,转身被紧跟在后面的斐诺撞了个满怀:“骗你什么”·猝不及防、被撞得头疼的斐诺:“还能有什么,你自己想啊。”
这前后两段又是“他有毛病”、又是“他骗了人”的,没头没尾,叫余洲更加疑惑了,拉着他继续走··而这个画面,在外人,比如杨牧他们看起来就是——·斐诺一言不合去找余洲,然后两人一拍即合去帐篷基地。
“……”·杨牧愣住:“太明目张胆了吧·”·唐贺咂舌:“不怕老师发现吗”·姚语总结:“年轻人就是冲动啊,管不住自己的欲-望。”
那边,余洲将斐诺按坐在一个长椅上,自己也跟着坐在他的旁边,两个人的腿部若有若无地贴近着··这里已经离人群有一大段距离了,哄闹声小了很多。
见斐诺面色诡异的样子,余洲心想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把小朋友吓成这样·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斐诺吐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是因为你。”
是他是他吓到小朋友了·余洲不解,很有礼貌地请教:“我做了什么”·“你、你没做什么”斐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咬牙吼了出来,“只是老子不搞AA恋”·“”·余洲心想他也不搞啊,斐诺这话什么意思:“所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艹,那我就直说了”斐诺身子一僵,和余洲的距离也“唰”得拉开,“你包场只和我一人泡温泉,到底什么毛病”·“这就是你说的我骗你的事情”余洲揉揉眉心,“抱歉,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打扰。”
除了你··但很快,余洲品出其中的味道来了,逼近他,把拉远的距离又拉近回来,反问:“那么你到底是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觉得我对你有意思”·斐诺没想到这人这么干脆地把话敞开了说,也不服气地问:“我怎么反应大了这种事,换作是你,你不恐惧吗……”·说着,气得翻了好几个白眼。
余洲并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目光一直萦绕在他发红的耳垂、脸颊、脖颈以及红润的唇部之间,看得心里实在痒痒··……好想要,咬上一口啊·而斐诺见余洲迟迟没有回应,一边问着:“洲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一边转头——却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的嘴唇撞上了一个炙热的、柔暖的东西紧接着看见的是放大的余洲的脸·这一刹那,斐诺彻底懵了,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的烟花·愕然的同时,他也在想——·余洲,是不是在亲他啊·第22章 ·斐诺下意识地伸手要推开他,不过手还未触及余洲的身体,就被他一把抓住,反剪于身后。
由于手腕上的力度大的惊人,斐诺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挣开,只好放弃,由着余洲紧锢着他··察觉到斐诺想要转头,余洲不高兴地用另一手按住他的脑袋,然后将纤长的五指深深地揉进他的头发丝里。
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Alpha的信息素味道,在安抚Omega的同时,也在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什么,然后不管不顾、霸道地钻进了斐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在那里跳了几个圈·于是,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心脏出发,瞬间席卷了斐诺的全身,让他为之颤栗。
身为一个Omega,基因里就写有对Alpha的臣服与示弱,他只有主动靠近与示好的选项,没有逃离与躲避的可能··因而,斐诺惊讶地发现,余洲的信息素气味似乎唤醒了他作为Omega最原始的反应,他的腺体处也如回应一般,汩汩散发开一股酒心糖的气味——外面是甜甜的巧克力,是乖巧的糖霜,而里面却是浓烈的、醉人的酒香。
但这个自然反应实在叫没有经验的斐诺感到很羞-耻,毕竟人家可是做了十几年未分化的Alpha从来都是他让别人求饶,现在却反倒被人牢牢压制,不免羞愧难当,脸也涨得通红。
斐诺无法直面这个画面,只好闭上眼睛,牙关紧闭,任由余洲去琢磨他的嘴唇··同时,他在心里问自己,讨厌这种感觉吗·……好像也不是。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讨厌余洲,因为余洲是他的好兄弟了啊·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为什么兄弟,要对他做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想搞AA恋啊·更何况他很直的,笔直,从小到大只喜欢女孩子好不好·等等·斐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霹雳,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神.他.妈的AA恋,他现在明明是个Omega·就像是乱糟糟的线团突然被理顺了一样,斐诺终于明白为什么余洲这阵子都对他有些不对劲了。
——啊呸是他对余洲有些不太对劲,他老想着人家的身体··——呸呸应该是,他们两个都不对劲·以前对- xing -别还没什么感觉的斐诺,现在终于感受到了A、O彼此之间,天生的、强大的吸引力了。
简直比呼吸还自然·生理上的核武器谁顶的过啊·所以,他和余洲这样……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对不对·和感情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就是互相馋对方的身体罢了·而且也不是他想要馋的,是基因叫他馋的·想明白这点,斐·直男·O·诺,觉得余洲亲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了。
而且,他反而觉得余洲很可怜·瞧余洲现在的样子……这得单身多少年给憋的啊·作为他的好兄弟,偶尔牺牲一下子也不是不可以。
余洲当然不知道斐诺心里的戏有这么多,咬紧牙关也是亲,放松警惕也是亲,怎么舒服怎么来罢了·虽然是第一次吻别人,但是余洲有信心让斐诺满意,一次不对就来两次。
况且,这到手的酒心糖,不吃的干干净净,怎么行·好在节目足够吸引人,长椅处也足够偏僻,他们没有被发现··又一回合后,余洲终于放开了斐诺,用手揉揉他的脑袋,又摸了摸他那微肿的嘴唇,满是不舍。
斐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伸出双手枕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意味深长地说:“洲哥,我懂你·”·“不生气了”余洲嘴角勾起,“懂什么”·斐诺转头瞥向他:“不生气了,准确的说,当我想明白一件事后,我就不生气了。”
余洲鼓励他说下去··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洲哥,你这个样子,是需要找女朋友了·”斐诺笑说,“作为你的好兄弟,给你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以后不要再这么对我了。
我就说怎么感觉你最近怪怪的,原来是到了谈恋爱的年纪·”·这番话叫余洲听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很想告诉斐诺这个榆木脑袋,他是真的喜欢他啊··他身边根本就不缺追他的Omega,男生、女生都有,也都挺漂亮的,但是,他不喜欢他们。
“我只喜欢你啊·”余洲默默在心里叹气,看来表白还需要一段时间··今天吻斐诺,余洲一半是一时冲动,一半是想了很久情难自禁··吻到了,也算是个阶段- xing -的胜利吧。
斐诺提醒他:“洲哥你看,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有喜欢的人·今天这个事情,就当是意外吧·”·余洲:“……”好无情。
他心想··两人坐在长椅上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斐诺问他:“要回去吗”·余洲懒懒道:“回去干什么·”·斐诺“唔”了一声:“也是。
只不过我手机还在杨牧那里·”·然后又说:“想玩儿游戏了·”·话未落音,余洲很自然地抓住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回去拿手机。”
斐诺被他牵着手,一脸迷茫··走就走,拉什么手·-·深夜11点,某野营帐篷里··九个男生、七个女生围坐在一起,中间空地乱七八糟地散落着大堆零食、空酒瓶、饮料等物,欢闹声非常响亮。
现在玩儿的是1对1 Battle,从班长杨九千开始从小到大顺时针标号——1到16·由手机随机数字小程序选定两个人,这两人进行峡谷单挑,输得一方要接受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真心话的问题或者大冒险由赢得一方指定。
“刺激啊卧槽”抛出新一轮的数字后,众人开始欢呼,“洲哥和斐哥的对决终于等到你俩了”·斐诺就坐在余洲旁边,他笑嘻嘻道:“洲哥不要让我啊。”
余洲“嗯”了一声,然后点了“开始”··作为骨灰级玩家,斐诺- cao -作一流、意识一流,很快就把还是新手的余洲压制了将近一千的经济差。
正当大家都以为斐诺要把余洲按地摩.擦一番时,斐诺却故意失手,卖了个人头给余洲·这刻意程度,连才玩两局的余洲都觉得不对劲:“……”·“哎你说,他俩这是在搞什么新趣味”黄黎眨眨眼,向旁边的女生嘀咕道。
第23章 ·孙悦咬着她的耳朵尖儿悄悄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快点啊姑奶奶,你想到什么了”黄黎一脸兴奋,催促着。
“你大概是想不到,斐诺完全分化后是个Omega·”孙悦越讲越起劲,把自己的猜测分享给黄黎,“他让余洲怎么了,哪儿有老婆在外面不给老公面子的你想是不是这个道理”·“长见识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A的O,好带劲啊”黄黎还没兴奋完,又冒出了个疑问,“但我直觉告诉我,余洲才是在下面的那个啊”·孙悦嗔她:“逆CP警告我吃A攻O受的啊,是姐妹就不要当我面逆我CP。”
“明明O攻A受更带感嘛……”但这话黄黎到底没说出口,考虑到她和孙悦两年的姐妹情,她硬生生给憋回去了··沈园端了一杯饮料过来搭话,他最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老忍不住想凑到孙悦跟前。
“你们俩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呢”沈园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讨打··孙悦和黄黎都吓了一跳:“你敢偷听”·沈园挤着孙悦旁边坐下来:“你们贴的那么近,我哪儿能听见什么”·“哎不是。”
沈园很快反应过来,“还真的在聊什么……”·孙悦打断他:“小声点”·黄黎跟着警惕地点点头··沈园立马闭嘴。
孙悦试探- xing -地问:“你和余洲关系很好吧”·沈园喝了一口橙汁:“嗯,怎么啦”·“他……是不是在追什么人啊”孙悦路人式好奇地发问,“总感觉学霸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呢。”
·沈园差点把橙汁吐出来··“你、你怎么知道的啊……”·这事洲哥不就和他们几个说过吗女生这边都知道了·孙悦、黄黎互换了一下惊喜的表情,而后很快又换回平静的表情:“那,在追谁啊”·套八卦,讲究的是步步为营,得寸进尺;忌讳的是打草惊蛇。
然而还没等到沈园的回答,旁边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把他们的注意力齐刷刷地吸引过去:“大冒险大冒险”·原来是斐诺输了,大家起哄让他选大冒险。
斐诺才不上当,谁知道他们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等他,盯着余洲的眼睛,说:“我选真心话·”·刚才起哄的人,见状又纷纷给余洲提建议:“干过的最丢人的事情是什么”、“对在场的哪个人最有感觉”、“有没有想追的人”……·余洲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斐诺,也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但,不是现在。
因为那些问题、那些话,都是只说给斐诺一个人听的··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余洲略想了一下,问:“最想去哪个城市”·斐诺想,这题简单:“平城。”
众人见余洲没问什么劲爆的问题,纷纷表示赶紧快来下一把··下一把非常巧地摇中了黄黎和余洲··孙悦赶忙给了她一个眼色,意思就是,给我赢我要听秘密,要看大冒险·而黄黎非常自信地朝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一旁的沈园陷入疑问:“”她俩又在搞什么·不出意外的,毫无游戏经验的余洲输给了黄黎。
黄黎一脸期待:“学霸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早就想好了,选真心话就是“你喜欢谁”;选大冒险就是,地咚一个在场的人。
——当然了,不管选谁地咚,都很刺激啊有木有不选斐诺她也不吃亏·斐诺知道黄黎是个会搞事情的女生,他已然忘记刚才余洲对他的手下留情,撺掇道:“洲哥,选大冒险啊”·余洲看见他一双眼睛亮的很,充满了期待的意味,语气不明:“这么想看我大冒险”·不光是斐诺了,大家全都齐齐点头:“想。”
余洲的眼里从始至终只有斐诺,既然他点头了,那自己就如他所愿:“好啊·”·“啊啊啊啊”·“黄黎上啊快说快说”·“公主抱”·“找个人吻一下”·“干完一瓶红酒”·……·黄黎摇摇头,表示根本看不上眼众人的这些提议:“太菜了你们。”
沈园道:“那你来个不菜的啊·”·“咳”黄黎和孙悦又互相交换了一下兴奋的眼神,清清嗓子,“听好了,大学霸。
找个人地咚一下·”·众人闻言瞬间炸开锅:·“啊啊啊卧槽黄黎真有你的啊”·“这个好、这个好”·“快来地咚我啊校草”·“哎等一下”黄黎打住了众人,灵机一动,“我还没有说完我的大冒险条件呢”·“啊这还有什么条件”·“快说快说”·黄黎走到孙悦旁边坐下:“这个人,首先名字不能多于三个字。”
两个字以上的人:想不到他们居然会因为名字的字数而失去被校草地咚的机会·而剩下的人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还有呢”·黄黎:“其次,是男生。”
女孩子们哭了:“你搞什么- xing -.别.歧.视啊我明明很可以的”·黄黎想了想,又说:“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不穿校服的。”
剩下的人:“……”·这个条件也太明显了吧·除了斐诺还能有谁·斐诺:“……”·他怎么觉得黄黎这是在故意搞自己呢·他还建议余洲选大冒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还行·黄黎和孙悦带头起哄:“地咚地咚”·众人也跟着喊:“来一个来一个”·斐诺想逃,却被余洲按住了肩膀,他顺势靠了过来,在斐诺耳边轻声说:“小朋友,愿赌服输。”
他贴的很近,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斐诺的耳廓,那蜻蜓点水一样的酥麻感觉,却立即让斐诺回忆起余洲亲他的瞬间··斐诺的脸“刷”得红了。
连细细的绒毛也映上了红晕··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跳的很快··而等斐诺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然全身躺地,后脑勺还垫着余洲的一只手,仰头只能看到余洲的脸。
和他倾覆过来的上半身··“……”·“拍下来了吗”·“拍了拍了”·“好甜啊”·……·第24章 ·“我这边有几个恐怖片,想看吗”班长杨九千问。
单人竞技游戏battle完,大家似乎仍不尽兴,一听说有恐怖片看,都兴奋了起来··“应该没有人怕鬼的吧我们把灯都关了,搞点气氛。”
杨九千指挥着几个男生收拾了残局,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从若干文件夹里面小心翼翼点开了他珍藏的恐怖片··蒋俞眼尖:“你上一个文件夹里面藏的什么”·……还能藏什么就是一些“修身养- xing -”的小视频罢了。
杨九千抹了把额头的汗,还有女生在呢,赶忙打马虎眼:“没什么你看错了,快去找个地方坐着等看吧·等会儿别吓到你·”·“还能吓到我”蒋俞乐了,他从小看恐怖片长大的好吧,虽然是被姐姐逼着一起看的,但好歹练出了对恐怖片的免疫力来,也就忘了小视频的事情,“等会儿别是你被吓得哇哇叫。”
杨牧坐斐诺对面,朝他打了个招呼:“斐哥,要不你还是别看了吧,这片儿我看过影评,真的……挺吓人的·”·大家听到这话,纷纷朝斐诺投来好奇的眼神:这话啥意思校霸还怕鬼啊·斐诺本来听说要集体看恐怖片,想找个借口溜的,但现在杨牧这么一吼,他要走了,“怕鬼”的名声就坐实了。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怎么说,比起怕鬼,他更怕丢Alpha的脸··“Alpha怕恐怖片”……这要说出去,非笑死个人。
“害怕就抱紧你斐哥好吧”众人注目之下,斐诺只好硬着头皮骚了一句,“斐哥的肩膀永远给你靠·”·杨牧嘴巴张张,被呛得愣是说不出话:“……”可是,他心想,夜路都不敢一个人走的斐哥,真的不怕恐怖片的吗他怎么不信呢。
余洲也很感兴趣地看了斐诺一眼,见他一脸淡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斐诺侧目瞪他,“怎么,你也怕那斐哥这边的肩膀借你好了。”
突然被凶的余洲表示很无奈,但还是欣然接受:“好,你的左肩我就预定了·”·“啪”、“啪”两声轻响,整个帐篷里顿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大家的呼吸一滞··啊~真的太tm有感觉了·外面一阵大风吹过,弄得帐篷架子开始“咯吱咯吱”的响··众人都快要流鼻血了:“……”·- cao -。
好恐怖,好刺激,他们好怕怕哦~·与这群越恐怖越兴奋的骗子不同,斐诺是真的毛骨悚然了起来,浑身鸡皮疙瘩都撒了一地··杨九千点亮电脑屏幕,点击下了“开始播放”按钮。
下一秒,一座诡异的山野老宅便出现在屏幕上,看上去年久失修,随之响起诡异的伴奏乐,那声音幽怨呜咽,还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声··“啊”·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感叹“好恐怖哦~”,一声响亮的尖叫声从角落里传来,吓了他们一跳。
“……”·有点破坏氛围是怎么回事·“是谁被吓到啦”孙悦转头问了一句,“应该还好吧”·斐诺赶紧捂住嘴巴。
不是他、不是他··“好了我们继续往下看吧·”·“嗯嗯,话说这开头好老套啊,同样开头的恐怖片,我看过不下六部·”·……·斐·瑟瑟发抖·诺:“”·人与人的差距好大。
屏幕的光亮时明时暗,斐诺感觉肺部都要喘不上来气了,他选择闭上眼睛··不看,不想··可是诡异的画面和音乐还是止不住得往他脑子里钻,像一张巨网,将他牢牢裹住,密不透风。
余洲一直关注着斐诺,借着光亮发现他不住颤抖着,就一伸手,将他轻松揽在怀里,然后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别怕·我在呢·”·突然的怀抱、安慰,让黑暗中意识都被吓得有些迷糊的斐诺好似找到了方向。
他紧闭双眼,忍不住往那个温暖的怀抱深处钻去··仿佛紧紧抓住这个人,能给他莫大的安全感··余洲的下巴轻轻搭在斐诺的脑袋上,他用手臂圈住怀里正在发抖的人,然后又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不如别看了我们走吧。”
“不,我,我还行·”斐诺不由自主地伸手环抱住余洲的腰,好让自己和那个怀抱贴得更近些,语气有些绝望,“……谁能告诉我主角为什么要深夜闯古宅啊是moba不好玩,还是作业太少了”·“你们是谁啊”女主角问古宅里的五位女孩子,“是这儿的主人吗可以让我借宿一晚吗我,我和旅游团走散了。”
五位女孩子穿着一样的洋裙子,肤色也是一样的偏黑,笑嘻嘻地拍手:“好啊你陪我们玩儿,就让你留下来·”·“可以。”
女主角犹豫了一下,“玩儿什么呢”·“呜呜呜呜”·其实斐诺是“啊啊啊啊”,只不过用力地捂住嘴巴,加上埋在余洲怀里,声音听起来有所改变。
“余洲你不害怕吗”·余洲揉揉他的头发:“还好·”·斐诺忽地抬头看余洲,眼睛里泛起了点点水光,表情很是委屈:“怎么你们都不害怕,就我一个。”
余洲想不出来什么话安慰斐诺,就更紧地抱住他:“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我们就走·不要勉强自己·”·“……嗯。”
斐诺放弃了,他感觉自己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屏幕画面一转,就是女主角和五位女孩子手牵手跳圆圈舞的样子,这时候看上去还好,就像是女孩子们玩儿过家家游戏一般。
只不过唯一让人觉得不适的是,这些女孩年纪看上去至少二十几,这么幼稚的游戏,顶多是5、6岁小女孩才会玩的··跳着跳着,女主角发现圆圈里突然多了三个人·也是一样的洋裙,一样的偏黑皮肤·众人开始兴奋:“哦有点儿意思啊”·斐·挂件·诺:“……”·女主角只是奇怪了一秒,但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继续和现在的八个女孩一起转圈跳舞。
而后,其中一个混血模样的女孩朝她走了过来,把她拉到了一边··“Fall in love with each other,翻译成中文怎么说”·“……”女孩的声音过于惊悚尖锐,斐诺终于忍不住了,听都听下去了,扯扯余洲的衣角,“呜呜呜呜,我们走吧。”
“嗯·”余洲拉着他,悄悄走出了帐篷··而众人正看得入神,也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第25章 ·已经很晚了,帐篷外面,月光也不是很亮,都被茂密的树林遮挡了。
勉勉强强能看个路罢了··斐诺喘了口气,手撑在膝盖上,回头望了眼杨九千他们的帐篷:“真行啊这帮人·”·要不是才从里面逃出来,他都要怀疑那放的不是惊悚恐怖片,而是什么搞笑的综艺节目了。
斐诺上身穿着一件t恤,因为他这个弯腰的动作,t恤向上掀起了几分,露出一段窄腰来··有力,同时也很细··朦胧的月光底下瞧不出具体白不白,但毫不含糊地给这段腰描上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更要命的是,腰的主人因为害怕过度而心跳加速、不住喘气,腰本身便也被带动着上下微微起伏··这下不止是暧昧了··……简直是诱惑得要人命。
余洲站在他身边,看了几眼,终于忍不住了:“小朋友,能不能别这样弯腰”·“弯腰就是弯腰啊,还能有什么样子”斐诺一脸奇怪地看他,但身体好歹是站直了起来,“什么毛病”·“走吧。
回去好好睡一觉·”余洲不和他争辩,拉起他的手往自家帐篷走去··那双手光滑又柔软,根本不像是天天挥拳和人找茬的校霸该有的··余洲下意识地握紧,掌心贴着掌心,不余一丝空隙。
好想就这样带着小朋友,一路走向远方啊··夜间的凉风吹过来,带着点森林木质的香气,将两人的衣角鼓鼓吹起··斐诺走在余洲的后面,抬眼45度角处是余洲好看又流畅的下颚线,以及半边被微微抿起的嘴唇。
他似乎不怎么爱笑··对人有礼貌但是疏离的很,永远不紧不慢地听课、画图、写字,矜贵又莫名有些怠慢感··听说他的家世非常显赫,转到历城一中是因为父母将生意重点转移到了南方城市,他也就跟着南下了。
上学期家长会,斐诺是看见过余洲的母亲的··那是一个华贵衿美的妇人,举止优雅,谈笑有度··而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同余洲的如出一辙,只不过余洲的眼角形状更清晰犀利些,显得难以接近。
……所以,这样有修养的豪门世家公子,他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成功挑拨动的··往往有时候就是一个眼神对了,他俩就原地打起来了。
谁也拦不住,谁也不敢劝··金贵的公子爷,狠戾的校霸,不管得罪哪一方,以后的日子必定难过··“哎,洲哥,为什么以前你老是和我打架呢明明不长眼睛挑衅你的,不止我一个啊”斐诺晃了晃那只牵住余洲的手,笑眼弯弯,“可是都没见你出过手。”
为什么·余洲想了想,起初是觉得斐诺给他的感觉,跟别人的很不一样··他的挑衅与撩拨,总能激起余洲心底的征服欲,他想把这个骂人也笑、打人也笑、动不动就笑的人好好教训一顿,自以为了不起是不是他偏要把这个赫赫有名的校霸压在身.底,约制他,束缚他,责问他求不求饶·每次出手,必打到头破血流。
他开始以为是因为自己很讨厌斐诺··所以才经不得斐诺的挑衅··但后来有一次,他从那种梦里醒过来,盯着自己的睡裤懊恼又烦躁的时候,突然想起……·他梦里梦见的,竟然是斐诺·在梦里,他想要压制、强迫、使之臣服的对象,是斐诺。
可能自那以后,他看斐诺就渐渐起了变化吧··更准确的说,是渐渐明确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他根本不是讨厌斐诺··恰恰是喜欢··“也许是因为你最可爱吧。”
说这话的时候,余洲明明在笑··但他没有转头,斐诺也就没有看见··“我最可爱所以只和我干架”斐诺觉得很不可思议,又问了一遍,“可爱,所以要打我”·您莫不是个变.态·-·“两人睡五人的大帐篷就是爽啊”换上睡衣的斐诺在铺褥上滚来滚去,然后又指挥着余洲,“快点躺下来,感受一下”·余洲挑挑眉:“感受”·“这边”斐诺在自己旁边的空地拍了一下,“你滚,你滚一下就知道多爽了。”
余洲:“……”这要是再加两个字,他就要怀疑小朋友跟人学坏了··“我关下灯·”余洲说着按下了开关,瞬间帐篷里一片漆黑。
上一秒还威风凛凛的斐诺:“……”·- cao -啊·这么黑的吗··“……那个·”斐诺清了清嗓子,“你在哪我看不见你了。”
余洲叹了口气,抽出被子盖在他身上:“好了,睡觉吧·”·斐诺朝余洲的方向挤了挤:“不要抢我被子,我觉得不够盖了·”·余洲侧身将胳膊拦在斐诺的后背上,安抚道:“很晚了,快睡。”
被轻轻抱着的感觉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黑暗中,斐诺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洲哥,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像雪降落在森林里,漫天雪花,盖在树枝上,清冷静谧。
一开始,斐诺还觉得挺舒服的,这种初雪的味道,美好得足够让他入睡··但渐渐的,斐诺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哪里是什么初雪啊这分明是雪灾吧·冰冷的寒冬毫不留情地压迫在他的脊背上,雪花像刀片一样割破肌肤,这种巨大的打压感让斐诺相应的产生了无尽的恐惧感。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要不是躺着,他甚至想给这人跪下了··他双腿发软,浑身肌肉开始无力,咬着牙推了推余洲:“……洲、洲哥,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啊”·余洲的身体却是烫得吓人,黑暗中,他紧闭双眼,整个身体绷得紧紧,似乎在尽力压制着什么。
良久,似乎是什么东西突破了理智,他翻身欺在斐诺的身上,两手分别抓住了斐诺的手腕,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想走”·随着这一声发问,余洲身上的信息素散发的更加强烈了·斐诺根本招架不住·“洲哥……余洲你、你给我醒醒啊”·斐诺反应过来了,他这种情况,是进入所谓的易感期了吧·第26章 ·生理课是没有好好上,但斐诺以往看片儿的时候,被易感期的Alpha震惊过,他们极度缺乏安全感,无中生有地担心自己的Omega会跟人跑了,散发的信息素浓度是平常的十到二十倍,甚至会因此迫使Omega提前进入发.情期。
总之,这时期的Alpha根本不是人,能一边哭,一边给自己的Omega标记··尖牙狠狠地刺入腺体,信息素不管不顾地汩汩注入,小O们眼睛都被疼红了··他们还是不停。
不仅不停,他们还哭,晶亮的眼泪滴落在Omega的脸上、身体上,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们··全身笼罩着一种病态的感觉··触目惊心啊·当时斐诺就暗下决心,他绝对不要成为这样的Alpha·……于是他二次分化成了Omega。
因为片儿,斐诺对这个所谓的“易感期”印象太深刻了余洲现下信息素浓度又大,又带有强烈的侵略、攻占意味,他的精神状态也不大对劲,浑身还烫的吓人。
更何况……斐诺自己的信息素,自己能感觉到啊·腺体处开始发热,空气中,酒心糖的味道和雪后森林的气味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直朝他最敏感的神经深处刺激去·这不是易感期的Alpha还能是什么·“你的抑制剂和阻隔剂呢余洲”斐诺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每个帐篷之间虽然都隔有一段距离,但是帐篷本身根本藏不住声音。
再大一些,怕是要把别的同学和老师都吸引过来了··而余洲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能给人围观·他平常都那么矜骄泠冽的一个人,斐诺突然觉得有些不舍得。
不舍得他这个样子,给人看见··斐诺压低嗓音吼完之后,明显感觉欺在自己身上的余洲一顿··扣住他手腕的双手,不住打着颤,极力克制着些什么。
努力,又艰难··斐诺抓住余洲这个发愣的空隙,一面把自己的信息素努力往回收着,一面轻声发问:“你,躺好,我去给你找抑制剂和阻隔剂,好不好”·说起来,余洲知道自己的易感期确实快要到了。
为了以防万一,这次野营,他带了充足的A用抑制剂与阻隔剂··可是没想到的是,竟然整整提前了两三天··易感期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余洲浑身燥热无比,四肢百骸泛起酸胀感,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想要迫不及待地释放出来。
同时,潜意识告诉他,这里有他爱的Omega·只有标记了他,他才不会离开自己··他很害怕,他的Omega会逃跑··会不要他··“……对不起。”
良久,黑暗中响起余洲低沉又克制的声音,中间夹杂着点斐诺都听不懂的意味·他松开了斐诺的手腕,尽管恋恋不舍,但唯一幸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那是斐诺。
是他心里最珍视的宝贝··比玫瑰还要娇贵的宝贝··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混蛋了··斐诺却无比惊讶··因为他清晰地听见……余洲的声音哽咽了。
他哭了吗斐诺脑子里乱糟糟的,但反应还是很迅速,摸索到行李的地方,也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他刚想开机照明找抑制剂·但是手在触及屏幕的一刻停住了。
他担心余洲会不愿意让他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斐诺凭着包裹的触感,摸到了余洲的背包,“哗”得拉开侧面拉链,探进去摸索着··余洲包里的东西非常有条理,这种盒装药物都在左下侧,斐诺很快就摸到了。
抑制剂和阻隔剂的英文字母在包装壳上是凸出来的,还是很好与其他药物区分的,斐诺赶紧拿在手里,朝原方向爬回去··途中手不小心触及余洲的脚踝,余洲立即将脚缩了回去。
“洲哥,你的抑制剂和阻隔剂·”斐诺凭着感觉,找了个方向递了过去,“快拿好·”·手指尖还残留着触到余洲时的温度,那点灼烧感一不留神就跑到了心尖,心脏猛然加速跳动。
两针下去,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气味消失得无影无踪,压迫感、无力感也随之不见··“- cao -·”斐诺瘫倒在地,仍然心有余悸,“洲哥你太吓人了。
啊不是说你,我是说Alpha都太吓人了·”·“谢谢你·”余洲缓了缓,抑制剂很有效,他现在意识清醒了很多,对刚才自己不小心冒犯到小朋友的行为很抱歉,也很感激斐诺帮了他。
斐诺翻身而起,摸到被子的一角扯了扯,笨拙地盖在余洲身上··主要太黑了,全靠手感不是··“不客气,互帮互助·”斐诺在离他较远的地方躺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明明上学期我们还是像千年死对头一样,谁也瞧谁不顺眼,现在却在一个帐篷睡觉,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不可思议·”余洲的声音染上了疲惫,“不冷吗”·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嘶,别说,斐诺还真的感觉到凉意了。
但这不是只有一床被子吗·余洲易感期这么敏感,自己的信息素要是一个没控制好,让他又难受了怎么办·斐诺咬咬牙:“还好,我睡了。”
“嗯·”·但事实证明,九月底的大半夜,又在森林里,还睡在地上,这种寒意基本没谁能够抵挡··迷糊中,斐诺蜷曲成了一团,瑟瑟发抖,在梦里也冷得很,穿着单衣在寒冬雪地行走。
就在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住,发颤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咬紧的牙关也放松了下去··好暖和,好舒服·斐诺“唔”了一声,又朝温暖的方向挤了挤。
一只胳膊毫不客气地搭在自己的腰上,继而一条腿又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余洲呼吸一凛,有些紧张,不敢动,怕惊醒了小朋友,他就不这么放了··抑制剂的效果很显著,这么亲密的距离,余洲也没有感觉到信息素有作妖的迹象。
但荷尔蒙激素倒异常凶猛地瞬间增加了好几倍,牵引着余洲在斐诺额前的头发上印下一个吻··动作非常轻,没有惊扰到小朋友··第27章 ·“好梦啊,小朋友。”
亲到了,余洲便非常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空气很安静,也把斐诺绵长匀称的呼吸声衬得格外清晰··斐诺的脑袋枕在余洲的胳膊上,时间久了,胳膊不免发麻,然而余洲却始终一动未动。
自己的小朋友,还能怎么办,只能好好宠着啊··就在余洲放弃自己的那只胳膊,将要进入睡眠的时候,斐诺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偏偏头一口咬上了余洲的胳膊·黑暗中,余洲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放大·这一口,其实咬得并不重,只是微微有些疼痛罢了。
然而,两排牙齿带着的口水,也一并蹭上了余洲的睡衣,很快蔓延、渗透开来··- shi -.热的唇齿咬上手臂,即使隔了一层衣料,也仍然能感觉到那种暧昧不清。
“斐诺……好好睡觉·”明明是一句责备,却被余洲低沉又清冽的嗓音念出了无奈、宠溺的味道··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斐诺的脑袋,然后迅速抽开被斐诺咬着的手臂,斐诺一嘴落空,砸了几下嘴表示不满。
余洲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后,又赶忙放回原位,然后将斐诺的脑袋又轻轻放在手臂上··整套动作又快又温柔,斐诺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睡得依旧香沉。
才过一会儿,斐诺又开始有偏头的迹象——·只见余洲以极快的速度伸出食指抵在他即将咬过来的嘴唇上··“别动了·”斐诺的牙齿磕在了食指上,气息也全部喷在他的手上。
余洲的呼吸有些加重··……再动,他可能就要控制不住做些什么了··斐诺似乎因为没咬到想要的东西,有些懊恼,搭在余洲腰间的腿又向上挪了几分。
余洲:“……”·好吧,这一夜是睡不着了··第二天早上,斐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流氓的姿势挂在余洲身上··“……”·他向下看去,只见自己侧着身子,一只胳膊毫不客气地搭在余洲的胸脯上,一只腿非常霸道地占有了余洲的腰。
差不多整个人都窝在了余洲的怀里··……斐诺觉得眼下这怪异的气氛有些微妙··有一瞬间,斐诺是不想从余洲身上挪开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等余洲醒过来就尴尬了··“……- cao -·”斐诺下一秒悲哀地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经彻底没知觉了,一动就剧酸剧麻,大面积的酸涩麻木直击天灵盖,他不敢乱动了。
眼下余洲还没有醒,长密的睫毛轻轻盖着,呼吸声很小··斐诺一面小幅度地活动手臂和腿,一面微微仰头看着余洲的睡颜··这人长得确实漂亮··斐诺在心里啧了一声。
从他的眉眼一路看到脖颈处的喉结··“咕咚·”斐诺听见自己清楚地咽了一口口水··正在活动的腿也动作一停··没出息。
斐诺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他很美吗怎么老忍不住盯人家看啊··想着,斐诺又看了一眼··这次关注的重点是余洲那张睡着也微抿着的薄唇,唇形漂亮,唇色较淡却意外地勾人。
“唔·”斐诺没忍住小声说了出来,“是挺美·”·“什么挺美”余洲忽然睁开了眼睛,向下盯着怀里的斐诺。
眼神并不犀利,但那双眼睛莫名让斐诺看得心惊··醒了·斐诺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也不管手臂、腿有没有恢复过来了,“唰”得一下,用尽全力从余洲身上移开,并向身后翻了个个儿:“我说我的,你没听见是你的。”
心里慌如狗,嘴里却仍不忘见缝插针地骚一把··一秒后,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没能放过他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这滋味儿简直绝了··斐诺仰躺着,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脊背绷得直直,眼泪已经不听使唤地掉下来了。
斐诺移开的那一瞬间,其实余洲的感觉并不比他好·只不过余洲比他能忍,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半点儿不对··空气安静了几秒··好在这酸麻来得快,去得也快,缓过来的斐诺揉了几下肩颈,问:“洲哥,要不今晚我们隔远点儿睡吧,我真第一次知道我睡相原来这么差。”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余洲想都没想:“不行·”·“”斐诺眼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只有一条被子,晚上冷。”
余洲解释,“你不想着凉吧”·“- cao -·说起这个我就觉得发物资那老师是不是针对咱俩,发到我们这儿就恰好只剩一条被子了”斐诺很生气,“又不给带自己宿舍的被子。
到底是怎么做的统计啊”·“没关系的,我觉得一条被子没什么问题·”余洲安慰他··“这叫没问题么”斐诺转过头,和余洲对视,“你想想今天早上的状况,我卷走了一大半被子,睡相又差,没准儿宿营游没结束,你倒被我折腾着凉了。”
“我并不介意,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余洲嘴角翘起,“还不放心Alpha的体格吗·”·……·斐诺一时没词了。
确实,余洲可是Alpha··是他以前一直自以为会分化成的- xing -别··原以为自己还会在- xing -别上别扭、难以接受,但斐诺现在发现,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了。
只不过会经常忘记自己其实是Omega罢了··别的和以前也没有太大变化··至少是目前看来··“那……那就谢谢洲哥这么大方了。”
斐诺想了想,提醒他说,“如果半夜你发现我又把腿搭你身上了,你就直接把我踹开好了,不必叫醒我,也不用不好意思·”·也不是第一次和余洲一起睡觉了。
但要不就是他有点什么毛病挂在人家身上睡,要不就是余洲有点儿什么毛病把他当抱枕睡··上次余洲在医院的陪床经历还历历在目,斐诺不免在心里又啧了一声。
踹开你余洲心里笑了一声,他可舍不得··“洗漱下我们去吃早饭·”余洲揉了一下斐诺的头发··蓬松又柔软,手感特别好。
斐诺却因此有些不自在了:“洲哥,你能别那样摸我了吗”·余洲:“”·第28章 ·余洲先是隔空抛给他一套便携款洗漱用品,自己也拆开了一套,拿出里面的进口漱口水,仰头倒在嘴里。
“不喜欢我模你头”余洲漱完口后单膝半蹲在斐诺面前··宿营地的条件连宿舍都比不上,洗漱特别麻烦,斐诺正在双腿盘坐在地,勉强用- shi -纸巾当毛巾擦脸。
两人面对面,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斐诺一下子就闻到了那股来自漱口水的薄荷味,清凉中又带着淡淡的香··嘴还挺好闻的··斐诺想了一下,注意力被这股薄荷味儿都不知道引到哪里去了,根本没听清余洲蹲下来的时候说了什么,只好“啊”了一声。
“我说,你不愿意让我摸你头·”余洲没有因为斐诺的走神而生气,有商有量,“那没关系,以后就换你摸我头·”·语气和表情都极其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把斐诺登时吓了个激灵。
摸校草的头他不敢,他怕被全校Omega打··斐诺“哗”地站起,拉出一段距离来,立马认错,态度特别诚恳:“我错了洲哥,我的头以后任您摸。”
我要是想歪算我自己的··后面一句话斐诺没有说出口,他其实就是觉得余洲摸他脑袋的时候,总会让他莫名其妙地心跳加快起来,然后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
别的倒还真没什么··-·过了一会儿,洗漱完毕,整理好着装的两人先后从帐篷里出来,准备到老任那里··老任说了,作为月考考得好的奖励,会给大家免费提供三天的早饭。
还没走几步,在拐角处,斐诺迎面撞上了一个小姑娘··个子小小的,才将将到他的脖子··小姑娘手里还提着两个大塑料袋,撞了人,塑料袋全掉地上了,好在扎得紧实,里面的东西没有掉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连连道歉,圆圆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慌失措,撞了校霸,她是不是会下场很惨啊,“是我太着急了”·斐诺认出来小姑娘是他们班的林娇娇。
她平日里很少和人说话,大概也是害羞的··“道什么歉,我又没事·”斐诺根本没生气,他也不知道小姑娘在怕些什么·他弯腰捡起了塑料袋,一手一个,递还给了林娇娇。
还挺沉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林娇娇高兴地接过,赶忙又道谢:“谢谢斐哥”·而后朝一个方向小步跑去了,样子看上去挺急的。
“走啊洲哥·”斐诺瞧了一眼全程没说话,只安静看戏的余洲,“看我干什么·”·我很帅么··余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扫了一眼斐诺刚才被小姑娘撞着的地方,眼神很是不满。
心里更是莫名有些恼火··……他不想斐诺和别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意外也不行··“别人要撞过来,你就不会躲吗·”·余洲说这话时,神情冷淡,语气低沉,斐诺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结冰了。
说完,也不管斐诺,自己走了··被留在原地的斐诺陷入沉思:他又做什么让这个男人不高兴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但终究没想出个结果来,斐诺只好啧了一声,感叹说,易感期的男人啊。
-·老任找了块空地,铺上了自家带的大桌布,还是小猪佩奇的···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为了这帮孩子野营能有热乎的早餐吃,他还是早起去公园附近的美食街一家店一家店找的,终于叫他在两个看上去非常高大上的西餐店之间找到了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早点店,买了好些种类不同的早点。
别看平时小孩儿们都不爱吃饭,但真要叫他们真金白银地吃几顿零食后,他们就知道家常饭是有多香的了··野营项目里当然也包括自己做饭,但是吧……这一届学生普遍都是娇生惯养的,没把东西烧焦就算是不错的了。
“起的真早,值得表扬·”老任一屁股坐在小猪佩奇的桌布上,乐呵呵地招呼他们过来吃早点,“看看有什么爱吃的,多拿点回去·”·斐诺早上爱吃豆浆和油条,没看到油条,就捡了杯豆浆拿在手里:“谢谢任老师”·“客气什么你这次考得非常有进步,以后保持啊,争取期末三市统考拿个倒数后两百”老任刚表扬完斐诺,见余洲什么都没拿,急忙招呼他,“余洲也拿点啊早上空腹对胃不好。
你们现在年轻不知道,到我这年纪就遭罪了,一顿都不能饿着·”·余洲根本不饿,但是老任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坚持··“好,谢谢任老师。”
余洲也挑了一杯豆浆·他见斐诺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的喝个底朝天了,打算等会儿把这杯也给他··“跟老师不用这么客气·”老任笑着摆摆手。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从他的口袋里传来,他拿出手机滑了一下接听键:“哎周老师啊什么叫我过去一趟好好。”
“斐诺、余洲,能麻烦你俩帮老师在这儿坐一会儿吗老师这边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我担心走了,有的同学等会不一定找得到地方·”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老任已经站了起来。
“没问题的·”斐诺一口应了下来··“老师放心吧·”余洲也说··“俩好孩子真乖”老任欣慰地说。
他捞了两三个早点袋子,和他们招招手后,就朝一个方向快步离开了··剩下斐诺和余洲··“洲哥,坐·小猪佩奇这儿留给你·”斐诺自己先坐了下来,朝余洲笑了笑,心里拿不准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余洲站着没动,把手里的豆浆递给他:“你喝吧·”·“你什么都不吃吗”斐诺有些惊讶,没接··“不饿。”
余洲坐到他对面,又问了一遍,“豆浆不要了吗”·“要,要”斐诺接过,满意地喝着,眼睛都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缝。
除开奶茶,他最喜欢的就是豆浆了吧··“斐哥——”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叫,紧接着一个胖胖的身影连滚带爬地跑到仰头喝豆浆的斐诺旁边,“我被人打了”·定睛一看,原来是杨牧。
斐诺还没来得及放下豆浆,杨牧又说:“我们班的女生也被那些人打了明明是林娇娇她们先占到的烧烤架,他们的人抢了还不算,还打人”·“什么”斐诺不可置信地掰开他捂着脑袋的手一看——·- cao -,满头的血·第29章 ·林娇娇、黄黎、孙悦等五个女生来之前就互相商量好了,要组团烧烤,食材什么的也都备齐了。
就是食物不能久放,豆制品之类的,最容易坏了··所以她们提前把分工给明确了下来,黄黎腿长跑得最快,就早起去占烧烤架;其余四个人把东西分了再赶过去汇合。
林娇娇是她们当中最柔弱的一个,拿的东西虽有些沉,但也算是最轻的了··绕是如此,还是被其他三人远远落下,并在帐篷拐角处成功撞上了她高中生涯里最不敢惹、最害怕、平日里见了都要绕避三舍的校霸斐诺。
校霸果然身强体壮,把她的头撞得隐隐作痛,她却不敢表露半分··只好咬住嘴唇,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再然后她索- xing -心一横,都做好被欺负的准备了。
……熟知校霸腰一弯,不仅没找她的麻烦,还帮她把掉的东西捡起来了·有些呆住的林娇娇突然觉得是自己对这位校霸有什么误解··明明人挺好的。
她心里豁然高兴起来,接过袋子,连连道谢··然后红着脸匆匆跑去找黄黎她们了,一路上跑得心脏砰砰乱跳··她不能给团队拖后腿,她要抓紧时间·“辛苦我们娇娇啦”·“早知道我就跑两趟不让你拿东西了,把你累成这样。”
大家知道林娇娇很柔弱,但也没想到她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娇软很多,立马心疼自责起来··“等会儿第一串必须给我们娇娇”·“嗯嗯那必须”大家纷纷附和。
林娇娇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的,是我该做的”·“喂——烧烤架是我们先看见的·”·不远处的拱形桥面上传来一个挑衅的声音。
“都趁早滚·”·紧接着,七八个大块头男生走了过来,横肉丛生的脸上都挂着一致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熬通宵了,面容惨不忍睹··起初黄黎她们没怎么在意,互相递眼色说不要理这些人就行。
但当这些人二话没说就开抢烧烤架,还把黄黎她们的食材随手使劲扔到一边时,她们就知道事情没表面这么简单了··有个散落的袋子里面装的恰好是罐装调料,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
黑不黑黄不黄的,比她们的脸色还要难看几分··这一幕正好被出来上厕所的杨牧看到了,他先是试图凭借自己不输这些大块头的身板去说理,哪知他这身肥膘中看不中用,被人一巴掌糊得瞬间不知东南西北了。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少踏妈多管闲事·”·……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顶住啊,我去找救兵·杨牧只好先捂着酸疼不辨的额头跑了。
这一系列的变故看得她们五个人目瞪口呆··也许是悲愤到了极点,给了人意想不到的勇气··林娇娇哭着上前想要阻止他们进一步破坏食材,但却被一把推搡在地。
即使穿着外套,她的胳膊肘仍不可避免地被擦破了一大块皮,翻出血肉··孙悦一边手忙脚乱地撕下一块布包裹住林娇娇的伤口,心疼得流泪,一边朝这些人大喊:“你们是哪个班的你们有病吗”·黄黎看他们分明是故意找麻烦的样子,而不是什么想抢烧烤架,但又不敢再贸然上前,只好站在原地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有个女生好像认出了其中的一个男生,试探- xing -地问:“你们……是体育班的吧”·“砰——”·为首的大块头男生好像因为被这句话戳穿了什么而骤然暴怒一脚将烧烤架踢倒在地·“- cao -·你妈”·然而。
他就要抡起青筋爆出的拳头砸上那个女生的时候——·先是左胳膊被人从背后紧紧擒住,而后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狠狠地撂翻在地·如果将这个被撂倒的过程无限放慢,可以看到大块头在空中急剧缩小到极致的瞳孔,以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大块头俯面着地,在水泥地上整整滑行了五公分,带出几道肉眼可见的血痕。
因而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整张脸已经惨不忍睹了··……再高明的画家怕是也调不出他脸上的颜色了··救完人以后,斐诺半分视线都不想再分给地上那人,只是冷笑了一句:“欺负女生,断子绝孙。”
而大块头已经睁不眼看说话的和打他的是不是同一人了,只有趴在地上接受这一句冷冷的嘲讽··更有一瞬间怀疑他自己在做梦··“斐哥、洲哥”·“班长”·“你们来了,太好了”·女生们喜极而泣,扶着林娇娇走过来。
看到班里最娇弱的女生Omega被人欺负了,还受伤了,班长杨九千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本来也想跟着斐诺、余洲两人,冲上去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但突然觉得手腕直径近乎是自己的两倍的对手可能会先让自己看看颜色。
于是只好悻悻然作罢,转向决定担任起照看女生以及原地给斐诺、余洲加油的光荣任务··那群体育生也是外强中干,再加上他们的老大已经被掀翻在地,死活不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一半。
他们认得斐诺,自然知道他打架有多凌厉、不要命··但是他们却从未跟校草交过手··本以为校草只是顶着张绝世好看的脸而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xing -——·到了真正干起来的时候,他们才深深发现自己错了。
比起野路子拳法的校霸,明显练过的校草才是真正的毁灭- xing -打击·前者运气好点可以躲过攻击,后者根本无处可逃·“- cao -爸爸我错了,别打了”·“爹你们是爹”·“别打了”……·也不过十分钟。
地上就又多了几个疼得直打滚的大块头··“砰——”·又是一声巨响,余洲一脚踢在垂死挣扎、试图用废弃钢管偷袭斐诺的大块头的手腕上·而那根废弃钢管先是被余洲的小腿正面接住,而后被弹开数米之远·“嗷”那个偷袭的人捂住手腕躺在地上模样惨烈地翻滚,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
斐诺转头一看就全部明白了··……只是,他要是没听错的话,这个人,手腕是断了吧·他的眼神微不可查地快速扫了一眼余洲的小腿,而后精致的脸上露出微笑:“谢谢洲哥救命之恩”·“住手你们这帮熊崽子都给我住手”·“不要再打架了”·声音磅礴如雷震。
众人捂着耳朵齐刷刷望过去——·好几个班的老师向他们跑了过来··有的鞋子都跑掉了·第30章 ·“老师、老师快救我们啊”·“疼死我们了”·地上的体育生哀嚎一片,并恶人先告状。
众人:“……”·“行了行了,闭嘴吧都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回头再跟你们好好算账”·老师们打电话叫了几辆车,把受伤的同学分批塞了进去。
那个最开始被斐诺过肩摔的大块头,看上去最惨烈,所以别人都是三四个挤后排,就他独享副驾驶座··林娇娇也在黄黎、孙悦的陪同下,坐上了其中一辆车。
几辆车一离开,人也就剩得不多了··“怎么办啊体育班那些人,刚才就开始反咬我们了·”另外两个女生很担忧,这里一没监控二没过路人,谁能证明当时是体育班先挑的事·“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体育班的”杨九千问。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因为其中有一个我很眼熟,好像以前和那个被学校开除的常磊走得很近·”·提到“常磊”这个名字,斐诺就有些生理- xing -恶心。
因为这个人,他当初差点被人侵.犯··别人不知道其中原因,以为斐诺是生气才这样一幅- yin -恹恹的模样,就都不敢再大声说话了,怕斐诺更不高兴··毕竟没有东西自证清白,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提前打开了手机的录像·”余洲先是轻扫了一眼斐诺,然后伸出手指,点向距离他们不远也不近的一丛灌木,“所以,不是没有证据,相反,证据确凿。”
“我去拿手机”杨九千反应很快,依据刚才余洲手指的方位,跑了过去,很快取回了手机··手机拿回来的时候还在分秒不余地录着像,杨九千小心翼翼地点击了结束录像并保存,然后将录像重新点开——·那段体育生发了疯似的打砸食材、踹倒烧烤架、动手要打女生的表演一点不差,录得明明白白。
“哇我宣布洲哥以后就是我们的爸爸”大家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
“估计老师那边等会就要找过来了,我们就先回去等着吧·”杨九千招呼着大家回营地,“有了证据,我们清者自清,不用担心那些体育生乱咬人了……真的太可恶了。”
“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他们了·”·“就是就是,恶心”·……·斐诺和余洲没有走··自从刚才被勾起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斐诺就一直没有再说过话了。
十六七岁的少年都不太会掩藏心事,开心还是难受,脸上写得清清楚楚··九月底,早晨已经是近乎显露地带有秋的凉意了,阳光被森林密密的枝桠切割,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 yin -影的一块。
余洲没有办法将这段不好的、肮脏的回忆从斐诺脑海中抽离,也没有办法假装没发生过··这是不可逆转、无法改变的事实··尽管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交换那天斐诺的平安。
过去改变不了,可他希望能够保证未来··余洲伸手轻轻地将一直沉默的斐诺揽在怀里··别看少年个高肩宽,其实只是个骨架子,拔个儿的同时,人却还是清瘦得不成样子。
“是不是想哭了”余洲问得直白,斐诺也回应地直白,额头搭在他的肩上,一直僵硬地垂在两边的胳膊也终于缓缓松动、抬起,圈住了余洲的腰。
……但他最终还是没哭··因为这个人的怀抱总是出乎意料得温暖··抱住了,就一点也不想哭了··哪怕是在没有阳光的- yin -影下。
也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你的腿·”斐诺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因为脸还贴在某某的怀里,“没事吧”·“嗯”余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那么粗的一根钢管砸过来,你硬生生用小腿挡下了·”说到这里,斐诺有些急了,不舍得,但是很果决地轻轻推开余洲,语气坚定,“把你的小腿给我看看。”
这么多年的架,也不是白打的·有一回也是类似的情况,只不过那根钢管劈中的是他的脚腕··……结果严重骨折·被医生勒令三个月不能上体育课。
余洲还真没感觉到他的小腿有什么不对劲··但看见斐诺一脸着急的样子,他皱了皱眉:“三分之一处有些疼·”·“你这必须得去医院。”
斐诺卷起余洲的裤脚往上翻了几折,盯上那块也不是很大的青紫块,甚至都没什么肿胀,“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谁知道骨头会不会有问题·”·行啊,小朋友都发话了,去就去呗。
余洲心里想着,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第31章 ·“您确定只是钝器挫伤吗”·医院里,斐诺双手撑着桌子站起,不可思议地又问了一遍医生。
“你这什么意思”医生没好气地推了一下眼镜,“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X线光片”·“我这不是信不过洲哥的腿吗。”
斐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余洲没事,他当然很高兴··只是,他想不明白··明明一样被钢管劈中,他严重骨折,余洲甚至都没有骨裂迹象。
要不是他掂过那根钢管的重量,他还以为那是面团捏的呢·医生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人家本来就是顶级体质的Alpha,钢管敲了一下而已,没有骨折这么难理解吗”·哦顶级Alpha斐诺在心里跟着说了一遍,然后郁闷地坐了下来。
也是,他一个Omega怎么能和人顶级Alpha比体能呢·出了这档子事,不管有理没理,打架双方都被遣送回了学校,然后又都被请到教务处喝茶聊天。
为了显得贴心,教导主任还把每位学生的家长喊了过来,“安慰安慰”他们中了彩的好孩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我们气不过磊哥被开除,也知道磊哥最讨厌的就是斐诺。
所以跟九班有关的,我们全看不惯·再加上打了一通宵的游戏,我们当时也是头脑一热,才故意去找麻烦的……我们是有错,但是我们也受伤了啊三哥手腕都被斐诺踢得粉碎- xing -骨折了呢。”
一个涂了满脸红药水的体育生说··有录像为证,体育生们也不敢扯谎反咬,但是却狡猾地抓住他们受伤更严重这一点不放··“孩子们是有错,但是也不该被往死里打吧”体育生的家长们不乐意了,打架他们只看到自家孩子吃了大亏。
甜文校园幻想空间花季雨季·“就是就是,不说他们是九班的学生,我们还当以为是什么混社会的不良青年呢”·听听,这是人话吗·请问是谁先挑的事是谁先动的手·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如果不是余洲、斐诺出手了,她们几个女生会遭遇怎样的后果·林娇娇涨红了脸,瞪着圆圆的眼睛愤怒道:“你们的儿子才是不良青年就凭看不惯我们九班,就可以殴打同学、滋事挑衅了”·黄黎是个急- xing -子,附和道:“没错是你们这些宝贝儿子找事在先,被打活该我们是正当防卫”·一位体育生的妈妈站了起来,她浑身上下都穿着名贵品牌,家里的势力勉强可以让她够的着历城上层的贵妇圈子,因而在体育生家长这边被当作靠山一样的存在。
她皱着眉,黄黎的话让她很不高兴:“不过就是一群还没成年的毛小子打着玩玩儿,扯什么正当防卫了我们的儿子,先找事,我们不对,给你们这边道歉。
但你们把人都打成什么样了不赔钱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没错赔钱”·周娆本来在公司里开小组会,老师一个紧急电话拨过来,说斐诺又出事了。
这次特别严重,群殴,有些孩子全身骨折了好几处··听到这,她也顾不得小组其他同事的脸色了,匆匆请了假就打车赶过来··了解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她虽然很认可斐诺帮助同学、挺身而出,但眼下对方的妈妈们死咬着伤势不放,她也觉得很头疼,脸色非常难看。
她直接问教导主任:“肖老师,您觉得怎么处理比较合适”·没等教导主任说话,刚才那位珠光宝气的妇人抢话道:“怎么处理我说了,赔偿,并道歉。”
“谁要道歉”·登登几声,一个浑身贵气的女人提包走了进来,一双狭长又深邃的眼睛扫视了一遍会议室里的众人,而后盯向那位妇人,冷冷道:“你要谁向谁道歉”·她的气场又冷又强势,众人在她的扫视下竟被压制似的安静了好几秒。
来之前,余洲就已经在微信上把事情的本末跟沈奚女士汇报了一遍··“根据A国未成年人犯罪法,防卫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犯罪行为的过程中,对不法分子造成的损害,不必负刑事责任。”
沈奚将相应法律稿件的复印文件拍在会议室中央的桌子上,”所以,你们儿子自食恶果,于其他孩子没有半分钱关系·”·那些体育生家长的脸都绿了,尤其是那个珠光宝气的妇人,她根本没有想到,那个历城贵妇圈中都很少有人见到的余氏集团董事长,沈奚,竟然会是那些九班孩子中的一个的家长他们虽然不懂法,但是沈奚泠厉逼人的气场、甩出的法律条文先叫他们气势矮了一大截,再加上自知理亏,原本是希望能讹一笔医药费出口气的,现在则是完全没有了打算,都齐齐等着看他们的靠山怎么说。
“……我们不要赔偿了·”靠山嘴巴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发出声音,“我们道歉·”·“不用了·”沈奚冷眼看她,语气更冷,“这是余氏的支票,医药费自己开吧。
希望,你们的道歉,是诚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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