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后我一夜爆红了+番外 by 一群土拨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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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圈后我一夜爆红了+番外 by 一群土拨薯(3)
·我们星星不想理你,请某女自重··心疼星星,都快被挤进小角落了,某女还不自知··诗婧是唯一的女生,盛星泽照顾一下怎么了·大男子主义,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活该被黑。
喻白被弹幕气着了··谁说女孩子就要被照顾了星星也害怕的··他完全忘记自己正开着大号看直播的事情,给站在盛星泽这一边的弹幕一口气全部点了个赞。
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刚刚看见白总给我点赞了··前面姐妹做什么梦呢,白总怎么会看直播·我好像也被赞了……·被赞+1·喻白被弹幕提醒,停下了点赞的动作,在陶一宁暴躁的电话打进来之前熟练地切换小号,继续点赞,好像刚才掉马的人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直播外发生的事情在手术室里的四个人一点都不知道··医生还在按照剧本走剧情:“你,上来·”他微扬着头,点了站在最边上的贾杰茂··贾杰茂走到病床前,近距离观察到了这个“尸体”,饶是四个人中胆子最大的一位也不禁有些犯怵。
“伸出手来·”·贾杰茂以为医生要让他去摸尸体,不情不愿地伸了手颤抖着递到医生面前,一脸的生无可恋··医生拍了一下他的手心,“看着我。”
贾杰茂一个激灵,僵硬着把头转向医生,还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医生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让他去触摸尸体而是看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纹身。”
盛星泽捕捉到了医生说的最后两个字,正好章诗婧又朝他靠过来,盛星泽低头发现章诗婧的手臂上也有一个黑色的纹身,上面是一只大象,而站在她另一边的惠思咏手臂上则是一只猫。
盛星泽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直播间里的人只看见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微笑着看着医生,衣服看破红尘的模样··围观群众:·病床边,贾杰茂还在接受医生的盘问。
“这个是什么·”医生把手伸进尸体的肚子上那个开口,从里面摸出一堆形状不明的东西··“肠子”贾杰茂不太确定地回答,他扭头回去看了一眼三个队友,盛星泽朝他点头。
医生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确定吗”·贾杰茂被他这个反问弄得犹豫了一下,“脑花”·“你家脑花能长这么大”医生怒吼,狰狞地脸更加恐怖。
“肠肠肠就是肠·”贾杰茂赶紧改答案,生怕医生发火一肠子糊他脸上··“什么肠”医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贾杰茂一个学表演的哪里分得清这些,他不过脑子地张口就道:“脆皮肠·”··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还医科大学学生,”医生冷笑着把道具肠子放到贾杰茂手上,“连小肠都不认识,拿过去放好。”
闻人西小心翼翼捧着那坨血糊糊的东西,无比嫌弃地帮他放到器皿里··贾杰茂回到队伍中,站在他旁边的惠思咏和章诗婧被一个个叫到前面去··他们拿到的器官都比较容易辨认,两个人没有被医生为难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很快就轮到了盛星泽上去,医生看了他的手臂没有发现纹身,嘴角露出一个奇妙的笑容,掏了一个器官直接放到盛星泽的手上··和它恶心的外表不太相符的是道具器官的触感并不滑腻,软软的富有弹- xing -,就像一块Q弹的果冻落在手里,盛星泽忍不住多捏一下。
·直播间有人发现了盛星泽的小动作,犀利地指出了盛星泽□□道具,把道具当玩具的不良行为,引起一片的哈哈哈··陶一宁火急火燎地赶到喻白身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正对着手机笑得不明所以,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位主。
把每个人都问了一遍,医生的目光落在了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惠思咏身上··“你,出去把走廊打扫干净!”·惠思咏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走到门边时被医生推了一把,惠思咏脚步一个踉跄,赶在医生的手碰到门之前抱住了门框。
“我不!”·惠思咏紧紧抓着门框,仿佛要把自己和它融为一体,医生拉了半天都没拉动,也担心用力过猛伤着嘉宾,他只能厉声道,“外面有鬼吗这么怕,是不是个男人。”
“我哪知道有没有·”惠思咏死活不撒手,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控诉,若是医生敢继续让他一个人出去打扫卫生,他就能原地哭给他看··医生一手撑着门,不耐烦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外面没有鬼。”
“不不不不,你肯定要把我关到外面·”惠思咏依然不肯撒手··医生拿他没办法,打扫卫生是惠思咏完成个人任务的关键一环,但现在他显然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医生为了让剧情继续走下去,只能陪着他走了一圈打扫卫生。
医生带着惠思咏一走,房间里剩下的几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贾杰茂直接笑出了眼泪,一边摸着眼泪一边上气不接下气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好笑·”·很快安南回来了,医生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
“一群没用的废物!”他猛地锤门,吓得惠思咏赶紧窜回队员的身边缩成一只鹌鹑··医生抵在门边的手突然咳嗽起来,抵在门边的手上青筋暴起,双腿也在不住的颤抖,似乎承受着噬心的痛苦。
“药,药,你去办公室给我拿药·”他指着章诗婧断断续续道,声音虚弱和刚才怒骂他们的医生判若两人··章诗婧刚迈出手术室,面对漆黑的走廊她不禁退缩了,不断地朝队友们释放求助的目光。
盛星泽看着医生大喘着气似乎马上就要不行了,他走到章诗婧的前面··章诗婧见有人愿意接她的活,三下两下跳回了自己的位置··盛星泽本以为章诗婧再害怕也会跟着自己一起去,谁知道最后成了一个人的旅途。
他摸出锦鲤放在心口的位置,嘴里默念着“佛祖保佑”朝着漆黑一片的办公室摸去··好在药瓶就在办公室门口的桌子上,盛星泽一伸手就找到了它,深吸一口气,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加快脚步回到手术室。
他把药盒递给门边缓过来一些的一声,面带微笑的回到了手术室里,惠思咏挤开章诗婧凑到盛星泽身边小声说了一句“盛哥牛逼”··直播间的人都看见了盛星泽出门之后脸上不甚明显但是也不容忽略的恐惧,更有甚者读出了盛星泽的唇语,观众一面对他的佛祖保佑哈哈哈,一面有心疼他明明怕得不行还要故作无碍给队友鼓励。
数十分钟的直播里,盛星泽圈粉无数,和他形成对比的则是章诗婧,已经有不少路人对她的好感度直线降低··当时看了公益广告觉得她是个善良的人,把自己的任务丢给队友完成是什么骚- cao -作,转黑转黑。
你怕黑我们星星就不怕吗某些女艺人不要仗着自己的- xing -别欺负我们崽··被星星白着脸冲队友笑甜到,路转粉,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喻白看着弹幕里狂吹盛星泽的彩虹屁,心里那点小得意压都压不住··我的人,你们别想···☆、好兄弟·医生抖了抖盛星泽拿回来的药瓶··“嘁,又没了。”
把空药盒随手一丢,他的目光回到了四个实习生的身上转了一圈··“有人传闻……我们医院里闹鬼,你们可别傻乎乎地相信·”他甩了甩手上粘稠的红色液体,有好几滴飞溅到四个人的脚边,章诗婧捂着嘴不敢尖叫。
一帮人忙不迭点头··医生话音未落,手术室的灯开始闪烁,章诗婧小声叫了一句··“干什么,疑神疑鬼的·”医生瞪了她一眼,不屑道。
正在他继续摆弄着人体器官的时候,灯忽然熄灭了,手术室中能清晰地听见外面传来的凄厉惨叫,混杂着婴儿的哭声··惠思咏紧紧抱住了盛星泽的手臂,章诗婧则是扑进了贾杰茂的怀里。
盛星泽不断做着深呼吸平复心跳,他紧紧贴着背后的木板,指甲仿佛都要插进木板里··医生突然像被勒紧了脖子一样,一点点蹲了下去,他沙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告诉四个人:“快跑,传言……是真的。”
四个人背后的木板突然传来激烈的敲打声,盛星泽甚至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后面即将撞破木板冲进手术室··四周一片黑暗,四个人摸索着往值班室跑回去,接着值班室里幽暗的灯光跌跌撞撞地跑回去。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盛星泽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压下胃里翻滚着的不适·他松开攥紧小锦鲤的手,四个弯弯的指甲印出现在掌心,锦鲤身上滑滑的都是盛星泽手心的冷汗。
“我差点死那儿·”惠思咏大口喘着粗气,拍拍胸口一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章诗婧白着一张脸已经哭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想在里面了,让我出去。”
她一副吓傻了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管另外三个人说什么都不听··“继续找线索吧,这个门应该是可以开的·”贾杰茂是最冷静的一个,他推了推房间另一个方向的铁门,回头朝三个队友说。
然而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查找新的线索,一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的女鬼便向他们冲了过来·女鬼佝偻着,凌乱的头发挡住了她的面容··女鬼一闯进值班室就朝盛星泽冲过来,正如一开始工作人员告诉他的那样,如果他不把猫咪推向女鬼,他就会成为女鬼的第一攻击目标。
惠思咏举着一张符纸尖叫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能靠过来”·女鬼置若罔闻,离他们越来越近,细长的灰指甲已经快碰到了惠思咏的脸,惠思咏整个人都不好了,拼命往后挤,垫在最后的贾杰茂几乎快被压扁了,气都喘不过来。
“对不起了·”在女鬼的手越过惠思咏伸向盛星泽的时候,盛星泽一把把惠思咏退给了女鬼··惠思咏被女鬼捉住,捂着嘴带走了,临走之前盛星泽看到了惠思咏眼中的不可思议。
盛星泽最后给惠思咏鞠了一躬,充满歉意地望着他··惠思咏被绑走了,那扇关闭的铁门自动开启··铁门背后是两条不同的通道,导演从耳麦里告诉他们三个人要兵分两路。
“只有两边同时完成任务,你们才能逃出医院成功报警·”导演这样说··贾杰茂和盛星泽肯定是要分开走的,章诗婧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和贾杰茂一起。
鉴于刚刚盛星泽的行为,她实在害怕自己也被推给女鬼··贾杰茂拍拍盛星泽的肩,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把团队里唯一一个手电筒拿给了盛星泽·章诗婧站在看起来比较亮的路口催促贾杰茂快点。
盛星泽看着面前漆黑的小路,耳边还能听见章诗婧抱怨贾杰茂把手电筒给了盛星泽,他们只能摸黑前进··贾杰茂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章诗婧的声音听不见了··盛星泽摸着墙壁走在漆黑的小路上,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只能照到前方不远处,走廊深处仍然是未知的恐惧。
盛星泽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其实挺怕黑的·”他对着镜头自言自语,“怕黑,还怕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节目组会直播,没准就是现在,想象在他看不见的屏幕上应该会出现很多安慰他的话,说不定还有……喻白在看着他。
“前面也不知道有什么,我还蛮怕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看不见尽头的路,黑暗之中突然听到身后轮子滑动的声音··盛星泽猛然转头,手电筒朝后方照过去,一个穿着病号服浑身是血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向他们冲了过来。
流着鲜血··老人的嘴角咧着奇妙的微笑,有一个眼眶中眼珠不知道落到那里去了,黑黝黝的流着鲜血··盛星泽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后面的轮椅声也不见慢下来。
一只冰冷而潮- shi -的手握住了盛星泽的手臂,盛星泽想都没想直接抽出来,也不管手上沾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劲地往前跑··盛星泽跑步的速度很快,扮鬼的工作人员也不敢直接去堵他,就在边上拉一把摸一下就算是完成任务了,然后对着身边的摄像头摆一个无奈的表情。
嘉宾跑太快,鬼也很难做··最后一个房间空荡荡,里面虽然很黑但是并没有鬼怪作祟,追着盛星泽跑的男鬼女鬼们早就被他甩在半路气喘吁吁的··盛星泽四处检查了一下,确定房间里只有这一个按钮。
他犹豫着伸手按下,房间里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了冷风,盛星泽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一点··有雷声突然响起,伴着时不时闪烁的白光扮作闪电的模样。
一道特别响亮的雷声过后,房顶上突然渐渐降下来一个人··惠思咏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四肢不能动弹,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嘴里也被塞了一个什么东西··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盛星泽耳朵,“盛星泽,你想救他吗想要赎罪吗”·盛星泽没有犹豫地点头,“救。”
“很简单,你站上来代替他成为我们的祭品·”·盛星泽登上高台夹着手电筒帮惠思咏松了绑,摘到他的眼罩,把手电筒递给惠思咏,笑着拍拍他的肩,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十字架前。
“帮我绑一下·”他把绳子递给惠思咏,低声说··没等惠思咏接过绳子,房间中的灯亮了,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你的选择没有错·”·惠思咏骄傲挺胸,“那是当然,盛哥怎么可能不救我。”
他告诉盛星泽,被女鬼抓走之后,有鬼问他是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成为一只鬼,阻止大家逃出医院,还是愿意站在这个十字架上等待直到有人愿意牺牲自己来拯救他。
惠思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于是就有了刚刚的那一幕··房间另一侧的门打开了,另外两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行动僵硬但是却不迟缓的僵尸。
僵尸似乎受到了什么限制不能踏进这个房间,在门口徘徊了一下就走了··房间中的人见他没有跟进来齐齐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章诗婧的发型早就乱了,脸上的妆也晕开。
“他追了我们一路·”贾杰茂苦笑着解释,“不过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觉得我们不是最惨的·”·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章诗婧看了他一眼,皱了皱鼻子,没忍住往贾杰茂身边靠近了一点。
盛星泽低头才发现自己一身的血污,手臂上更是好多个血手印,他不甚在意地笑笑,“想办法出去吧·”·惠思咏摸到了一个类似柜子的地方,“这里好像有东西。”
他把柜子抽了出来,用手电筒对着它仔细看了一下··“这好像是个棺材·”·章诗婧惊恐:“难道要我们躺进去吗”·“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贾杰茂检查了一下那个“棺材”,他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我第一个吧·”·他率先迈进了棺材里躺好,盛星泽和惠思咏合力把棺材推回原处。
“棺材”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就在他们觉得自己的猜测出错时,只听见“咔嚓”运作声以及贾杰茂在里面放声大叫··“贾哥怎么样”惠思咏冲着他大喊。
“爽飞,我终于看到外面的世界了·”贾杰茂的声音不难掩饰他的愉悦··等棺材重新回到原位后,另外三个人一个接一个的躺上去·最后一个走的盛星泽是被之前的那个僵尸推进去的。
“多谢了大哥·”他笑着朝僵尸挥挥手,僵尸很人- xing -地回复他一个微笑,一口白牙立马散去了他身上的- yin -冷气息··四个人走出鬼屋重新回到外界,冬日的阳光不再刺眼,并且格外温暖。
“还是外面好啊·”惠思咏伸了一个懒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盛星泽把手上红色的道具颜料洗掉,对着自己红色的衣服无奈叹息··“不管怎么说,我们出来了。”
贾杰茂亢奋不已,在盛星泽和惠思咏的背上拍了一巴掌·“以后我们就是一起闯过鬼屋的好兄弟”·盛星泽浅笑,“是,好兄弟。”
·☆、悄悄表白·“恭喜各位完成挑战,下面将对没有完成个人任务的嘉宾进行惩罚·”·随着导演的声音响起,四个人结束了闲聊时光 ,重新恢复到正常的录制状态。
工作人员端了一个盘子走上来,盘子里放着四个杯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绿油油的液体··“贾杰茂,你把手表递给了医生,你的任务完成了·”·“盛星泽,你把闻人西推给了女鬼,任务完成。”
“章诗婧,你没有完成了给医生写情书的任务,惠思咏你没有拿到器官中的隐藏线索,所以你们两个要接受惩罚,喝下我们节目组为你们专门调制的神仙水。”
“一口神仙水,赛过活神仙·”·“我一个女孩子怎么给他写情书啊·”章诗婧不满地抱怨,“而且也没有纸笔嘛·”·“在医生的办公室有纸笔,但是你没有去。”
梁磬一点不拐弯抹角地说··在梁磬的每一部综艺里,女孩子都很少走柔弱人设,各个都是女汉子,就算是偶尔娇滴滴一些,在关键时刻绝对是一些男嘉宾都比不上的强硬。
因此梁磬的综艺还被戏称为《女汉子培养记》,梁磬对此非常赞同,他也表示过女孩子并不是没有娇气的权利,只是什么事情都依靠别人就是她的不对··章诗婧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和其他三个人一样,她只签了一期的合约,梁磬说要看他们的表现来决定要不要把他们签约成常驻。
梁磬这个话一说出来,章诗婧便知道自己和《我和阿飘有个约定》无缘了··想到回去后会面对经纪人的制裁,不得不答应去陪那些油光满面的老总,章诗婧心里就一阵恶寒。
眼看综艺即将与自己无缘,章诗婧拿起一杯惩罚饮料一饮而尽,眼泪顿时流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被饮料的味道刺激到,还是为自己未知的前途落泪··盛星泽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心里说不上同情,娱乐圈就是这样的,不能很好的理解它的规则就注定会被淘汰。
惠思咏天真地以为章诗婧是被饮料的难喝弄哭了,他凑过去闻了一下,就被恶心的不行··“你们是魔鬼吗这一杯下去我怕我直接上天当神仙了。”
他面部扭曲地叫道··“不要输不起·”梁磬冷漠地回了他一句,一点都没有世侄要接受惩罚的心疼,反倒是有些幸灾乐祸··惠思咏捏着鼻子一口就吞下了一整杯,盛星泽赶忙递给他一杯水漱口,惠思咏几乎喝完了一整杯水才勉强盖过了惩罚饮料的奇妙滋味。
“我再也不想尝试一遍了,我现在已经是神仙了·”嘴里含着贾杰茂给的糖,惠思咏一脸的生无可恋··欢乐地完成了惩罚的部分,没有人去管章诗婧掉的那几滴眼泪。
至此,第一期的录制正式结束··在准备分开之前,盛星泽小声地问梁磬:“梁叔叔,以后全是恐怖主题吗”·梁磬神秘一笑,“你来了就知道。”
**·离开了录制现场,盛星泽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开车绕到了喻白的剧组去看了一圈··他到剧组的时候喻白正在场上拍戏,米和秋把带来的点心奶茶分给每一个人,盛星泽凭着一张小甜嘴哄得周围的人乐呵得不行。
喻白看到他来,状态更上一层楼,直接带着场上其他演员全部入戏,很快就完成了拍摄··导演看出喻白没心思再继续拍摄了,大手一挥就放喻白去和盛星泽聊天去了。
酸溜溜地把盛星泽从人群中拉出来,喻白把他拉到自己的休息室里,塞了一杯热奶茶到盛星泽的手里··“怎么想着过来了”·盛星泽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嘬了一口,温暖的感觉顺着口腔一直到胃部。
“说想你了你信吗”盛星泽朝喻白抛了个媚眼··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我们早上才见过·”喻白这话一说出来自己也才意识到,明明只分开了大半天却像是分别了好些日子一般。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因为见不到人酸溜溜的··盛星泽和喻白笑闹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回归正题·“我跟梁先生推荐了你参加《我和阿飘有个约定》,就是我参加的这个。”
“嗯为什么”喻白坐在他的身边,把手搭在盛星泽的椅背后,呈现一种把他搂在怀里的姿势··盛星泽的注意力被喻白休息室里那只自己曾经送给他的大白兔子吸引,并没有注意到喻白过分亲密的姿势。
“章诗婧已经肯定没办法留下来,现在要找一个我们同期,而且大家流量差不多,还有足够实力并且能适应节目的人不大现实·”盛星泽动了动脑袋,发尖扫过喻白搭在后面的胳臂。
“而且章诗婧之前都发微博自己是常驻,一下子换人她的粉丝肯定要攻击新人,都是刚刚出道的新人,谁都不想一来就吵架,路人感会被降低·但是找一个流量大地位高的就不一样了,章诗婧的表现她们都看到了,现在代替她成为常驻又是比不过的,还不是只能憋着。”
盛星泽一本正经地分析着,但是目光不断地被兔子吸引,他忍不住站起身来,朝兔子走过去··喻白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拉住盛星泽的衣角,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盛星泽根本不会走。
盛星泽把兔子拿过来抱进怀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喻白悄悄收回自己伸出去的爪子,若无其事地继续搭在盛星泽的椅背上··“你的想法呢从来不上综艺的喻影帝。”
盛星泽一仰头,毛茸茸的后脑勺直接枕在了喻白的手臂上··喻白的触觉神经仿佛一瞬间全部聚集到了手臂上,顿时半个身子都僵了,“都……都可以。”
“要是你答应的话,梁先生那边不出意外也不会不同意,喻影帝综艺首秀,这个就很有卖头啊·”盛星泽偏了偏头望着喻白的侧脸··喻白面无表情地点头,绷紧的脸上嘴角都是往下斜的。
“你脸好红啊·”盛星泽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喻白的脸颊,指尖的滚烫触感让盛星泽怀疑喻白是不是发烧了··被盛星泽这么一弄喻白的脸更红了,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里面还包了跳跳糖,整个人都是酥麻的。
盛星泽摸了摸喻白的额头,又用自己的额头和他碰了碰··“你好像确是有点烫,要不请假休息一下吧·”他担忧道··喻白眼里只有盛星泽越来越近的嘴唇,差那么一点就要凑上去了。
我岂止是有点烫,我都快自然了··喻白心想··盛星泽一来,喻白彻底没了拍戏的动力,和导演请了个假喻白带着盛星泽回到酒店··“我们两个好像很喜欢来酒店。”
盛星泽说道··喻白一秒就想歪了:“嗯”·盛星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摸出挂在脖子上的小锦鲤,取下来放在掌心··“喻影帝还没答应我呢,要不要和我一起录综艺。”
他把小锦鲤放在喻白眼前晃了晃··“按照梁先生现在的逻辑,之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你的小锦鲤已经快保护不了我了·”盛星泽语气沉重。
“我保护你·”喻白抬手揉揉盛星泽的脑袋,看来是可以和陶一宁商量一下参加个综艺玩玩了··喻白说完这句话房间中又恢复了寂静,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所以你这是答应了”盛星泽不是很确定地问··“答应了,你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喻白无奈道··盛星泽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深意,捧着手机笑嘻嘻地问他宵夜想吃什么外卖。
“你晚上不回去了”喻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不了,我爸妈都睡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一个房·”·但是我们没有睡过一个房间一张床·喻白在心里呐喊,可惜盛星泽听不见他的心声,自顾自地拍拍喻白的床。
“喻影帝你晚上踢被子吗”他一脸纯真地问·总不能让喻白大晚上的打电话让前台来送床被子吧,这么大的床,这么大的被子,挤一晚上没什么问题。
喻白艰难地摇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盛星泽要和他睡一张床的复杂情绪,激动又难熬··盛星泽指了指自己从车上提来的行李箱·“我可是东西都带齐了,就等着来你这里蹭住了。”
这么晚了,总不能让盛星泽出去找酒店住吧,他也舍不得··喻白妥协地让出浴室,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不由得脑补了里面的画面··盛星泽出来后,喻白几乎是立马冲了进去,留下一脸不解的盛星泽。
这么急着洗澡吗早知道让他先了··经历了神经高度紧张地一天,等到喻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盛星泽已经缩在床的一边睡熟了··喻白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第一次没有把兔兔抱在怀里。
望着盛星泽的脸看了半晌,喻白没忍住戳了戳盛星泽睡得红扑扑的脸颊,“傻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失恋视后·第二天早上,盛星泽醒来的时候是在喻白的怀里。
偌大的床上,喻白被挤在边缘摇摇欲坠,自己不但占了大半的床大半的被子,还四手四脚地趴在人家喻白身上··缩成一团的喻白睡着了也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盛星泽有些不好意思。
见喻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他动作轻缓地收起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悄悄地就想从床上溜下去··“你压了我一晚上·”喻白翻了个身,往床中间睡了一点,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大概是才睡醒的缘故,喻白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撒娇。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盛星泽的身体僵了一下,机械地转过身,朝床上的人尴尬地笑笑·他回过身给喻白盖好被子,像哄小孩睡觉一样地拍拍他的背··索- xing -喻白就是感受到盛星泽的动静醒了一下,很快又重新陷入了沉睡。
听着喻白的呼吸重新平稳,盛星泽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浴室里,盛星泽往脸上胡乱地扑了一把水,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不断地从脸颊划过,有些落入了池子里,有些顺着脖子滑进了胸口,带来阵阵凉意。
他昨天梦到喻白跟他表白了,自己还很恬不知耻地答应了··就在喻白的脸凑过来,两个人准备进行下一步亲密接触的时候,梦醒了··正眼就看见喻白近在咫尺地脸,视觉冲击不要太激烈。
盛星泽差点一个冲动就凑上去了··他天生弯,但是喻白不一样,出道至今没有人和他炒过绯闻,是直是弯盛星泽一点判断都没有··不过按照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喻白对自己的嫌弃,想必还是喜欢软软的女生子吧。
要是真的知道自己对他有企图,那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有些场景,脑子里想想就好,没必要真的实践··想着想着,盛星泽脸上的温度又烧了起来。
他接了半池子水,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水池里,试图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你在干什么”喻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盛星泽猛地抬起头,甩了一镜子的水。
“你不是还在睡吗”被喻白抓到自己干了蠢事,他有些窘迫道··“都几点了该起床了·”喻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我看你一直在里面没出来,以为有什么事·”·盛星泽看了眼时间才发现他居然在浴室呆了将近一个小时,抽出毛巾胡乱地往脸上擦了一把,“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的对不起了”·盛星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说完逃似的跑出浴室。
喻白望着他的背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盛星泽在影视城里四处转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跑了出来,总是就是暂时不想见到喻白··害羞。
本来想让米和秋来接他回家,结果米和秋刚才打电话过来,去影视城的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他目前还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酒店那是不能回去的,喻白不知道走没有,他不想再这个节骨眼上碰到喻白。
好像也没有别的朋友现在在拍戏,去别的剧组探班也没有理由··盛星泽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倒是被他发现了影视城周围一个不错的小树林··初春的树林里已经能看见冒绿色的新芽,时不时地能听见有小鸟在扑打翅膀。
往树林里走了几步,顺便呼吸几口负氧离子,盛星泽听到不远处有人低泣的声音··他顺着声音的来向往树林更深处走了一会儿,一个女生正捂着脸哭泣,身边已经堆了好几张餐巾纸。
她哭得很伤心,很投入,就连盛星泽走到身边都没有发现··眼看女生身上的纸已经用完,不断地用手背擦拭眼泪,盛星泽出于人道主义蹲在女生的面前,在她的腿上放了一包还未开封的纸巾。
女生抬起哭得像鬼一样的脸,声音嗡嗡地说了一声谢谢··盛星泽并没有被她哭花的妆容吓到,虽然看不清脸,他还是对女生笑着说了一声不客气,·“你能陪我一下吗”就在盛星泽准备离开的时候,女生抓住了他的衣角,泪眼迷蒙地看着他。
盛星泽在她旁边坐下,听着女生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骂男朋友··你起码轰轰烈烈爱过,我还在平平淡淡单相思呢··盛星泽突然和身边的女生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很有耐心地一直陪着她,听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故事。
合起来大概就是男朋友莫名其妙要分手,女朋友怀疑男朋友在外面有人··女生哭得差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
精致的妆容已经花得不成样,眼线顺着眼角形成一道黑线,脸上一团团被泪水混合的粉底和腮红··她有些不好意思,难以置信面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居然会答应留下来陪一个妆哭花了,看不清脸的她,甚至脸上从来没有露出过不耐烦。
女生飞快地摸出卸妆水,三下两除就把自己的脸弄干净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一直陪着我·”·她收拾好情绪朝盛星泽笑了笑,除了眼睛还有点红之外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没有了那些累赘的妆容盛星泽总算看清了这个女生的脸··宾从梦,童星出道,年仅十三岁的年纪凭借一部电影拿到了最佳新人奖,之后转战电视剧,她主演的片子没有一部不是大火,更是在今年拿下了视后的荣誉。
心下感叹这位前辈控制情绪的能力,盛星泽朝宾从梦笑了一下·“宾前辈,幸会,我是盛星泽·”·“你好,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宾从梦道,“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忘恩负义,我想你也是演员,知道绯闻对一个演员的事业对有多大打击,作为保密的交换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好资源·”·盛星泽摇摇头,“前辈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为了资源才留下李的。
而且我的目标一直都是成为一名优秀的调解员,演戏只是副业·”·宾从梦的脸色缓和很多,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了,她笑了笑:“原来就是你呀,我听张朝导演说过当时他和妻子闹矛盾的时候就是你帮忙解决的,这段故事他现在可是说得绘声绘色的,全剧组没有人不知道了。”
盛星泽谦虚一笑,“只是碰巧而已,本来就是一点小误会·”·宾从梦的眼睛亮了一下,光芒很快又熄灭了··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我也希望只是一个小误会,可惜……算了不说了,我请你吃饭吧,今天的事情多谢你。”
盛星泽露出礼貌的微笑,“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容我先向您道歉,虽然我知道有些冒犯,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您的故事,要知道有挑战- xing -的矛盾解决起来会比较的有……成就感。”
宾从梦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事情告诉盛星泽··“如果您担心的话,我可以立下字据绝对不暴露您的隐私·”盛星泽保证。
宾从梦无奈地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伴着周围鸟儿的嬉闹声她缓缓开口··“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挺多年了,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拿奖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再忙也要给我打电话,宁愿接了很多通告一个劲地工作也不愿意和我回家过年,算起来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今天我来剧组看他,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我还准备了求婚戒指 ,他不给我求婚,我就向他求婚,可是我戒指还没拿出来他先跟我提出分手了·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我甚至什么都没做……他为什么要这样。”
说到伤心处,宾从梦的声音又开始哽咽··“我甚至想过他是不是生了什么病,想要提前和我分手让我不要这么难过,可是没有·我看了他的体检报告,他很好很健康。”
“我就是想不明白,说好的一起拿奖一起公开呢为什么明明一起拿了奖,他却一下子不见了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这样”·盛星泽见她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抿着嘴重新递了一包纸巾过去,好在现在宾从梦没有化妆,素颜的她哭起来很有几分梨花带雨的滋味。
盛星泽大概知道她的男朋友是哪位了,和宾从梦同时获奖的视帝——庞时,一位在圈内很拼的演员,从小龙套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比很多人都能吃苦能受累,怎么想都不是会轻易抛弃女朋友的人。
虽然庞时现在就在喻白的隔壁剧组,但是很明显没有喻白盛星泽根本没办法进到隔壁剧组··一想到昨晚做的梦,盛星泽就觉得心虚,现在别说是看到喻白本人了,就连想想都忍不住脸上发烫,盛星泽实在是不想去拜托喻白带自己去找庞时。
要是见到本人了,盛星泽觉得自己能直接上去就表白···☆、不配合的对象·盛星泽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别的想法甩开,重新集中注意在面前要解决的这桩事情上。
“我大概要和庞前辈聊一下,您可以帮我联系一下吗”他对宾从梦说··宾从梦摇摇头,她抿着嘴叹了一口气,情绪很是低落地告诉盛星泽:“他现在根本不见我,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我只能把他的号码给你。”
“那我想办法联系庞前辈,我有什么计划之前会提前告诉您的·”盛星泽沉思了一下道··“多谢了·”·虽然不过第一次见面,宾从梦对这个少年却有很大的倾诉欲,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相信了盛星泽会帮她解决的。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找梦姐我,只要姐姐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忙的·”·“多谢梦姐了·”·“是姐姐该谢谢你,如果能把你姐夫劝回来,我们结婚让你当伴郎”·盛星泽再一次道谢,送宾从梦上了回程的车,盛星泽朝反方向走去。
他怀着沉痛的心情回到了酒店,不知道喻白今天有没有戏份·一想到喻白那张脸,盛星泽就控制不住自己回忆昨晚的那场梦··盛星泽在喻白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视死如归地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元源缘,喻白并不在房间··见到盛星泽,元源缘赶忙把房卡交给他,“盛哥你总算回来了,喻哥走之前叫我给你的,我现在去片场找他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行,喻哥让米和秋先回家了。”
元源缘和盛星泽说完急急忙忙地就跑了,盛星泽还没来得及说话,元源缘已经跑得没影了··盛星泽看着手上的房卡,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房间里已经打扫过了,更令盛星泽松了口气又有些为难的是床上出现了两床被子,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喻白说今晚继续留宿的问题,但喻白似乎并没有他会离开的想法。
在床上打了一个滚,盛星泽成功地把两床被子弄乱混在了一起,揉揉自己乱蓬蓬的头发,他又重新把它们还原成本来的模样··在床上呆滞地坐了半晌,盛星泽拿出宾入梦给他的号码,对方毫不留情地就挂断了。
盛星泽锲而不舍地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一次对方接通得很快··“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钱全部已经给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警告你,宾从梦已经和我分手了,你就算找她找钱也没有用。”
没等盛星泽说话,对方猛然就挂断了··盛星泽眨眨眼,看了看手机,确定自己没有又给宾从梦打了个电话··“梦姐,庞前辈很缺钱吗”·“没有吧,他片酬挺高的不应该会缺钱。”
宾从梦感到有些迷惑,“怎么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发现吗”·“没有,我只是有一个猜测·”盛星泽缓缓地挂断了电话,他基本上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不想让宾从梦平白的担心。
按照刚才那通电话来看,庞时最近应该瞒着宾从梦给什么人打过钱,而且这一笔钱应该不是一个小数目,甚至是花光了庞时这么多年来的全部积蓄·对方很可能威胁庞时如果不给钱他就会去找宾从梦来要这笔钱,庞时想要瞒着宾从梦,自然是不会让他去找宾从梦的,所以只能自己填补对方的要求。
盛星泽把手机夹在食指和拇指中间转圈,脑子里飞速旋转··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贝哥,帮个忙呗·”他拨通了贝茂勋的手机··“忙,不帮,你喊爸爸都没用。”
自从上次的合作之后,盛星泽和贝茂勋的关系一直不错,盛星泽欣赏他的办事能力,贝茂勋感叹盛星泽给钱大方,两个人莫名地形成了一种和谐,平时闲着没事也会聊几句。
“帮我查一下庞时的银行账户最近有没有大额的资金流动,多谢了”·贝茂勋抱怨,“这种事情随便找个人都能解决的好吧,我这么灿烂的生命为什么要为你付出。”
“因为我有比你的生命更灿烂的金钱,你开价·”·“行,马上就好·”贝茂勋挂了电话就开始忙活··贝茂勋听着忙,其实一年到头接的单子很少,只是这几个单子的高额的委托金就能让他过得有滋有味,还能打响个名声,大部分时间这位私家侦探都在清闲地享受生活。
盛星泽一个电话只不过是让他偶尔上个班,很快就给了盛星泽回复··“庞时的确是给一个账户打过钱,怕是这些年的存款全都赔在里面了·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但很奇怪的是庞时给他打的钱很快就没了,要么是钱被转移了,要么是这个农民本人沾了点什么不好的东西。”
盛星泽垂眸,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我干完了,你,打钱·”·盛星泽假装没听见直接挂断了电话,·贝茂勋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灿烂的生命已经花费,金灿灿的报酬还没到手,他气急败坏地按下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姓喻的,给你媳妇买单”·**·盛星泽悄悄溜进了剧组,一眼就找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喻白,他小心地绕到喻白的身边乖巧地坐下,一路上没有惊动很多人。
喻白一边翻着剧本,假装没看见盛星泽··“白哥哥,帮个忙呗·”盛星泽趴在喻白的扶手上,凑了个脑袋压在剧本上,用一张小脸挡住喻白看剧本的视线。
喻白把他的脑袋挪开,合上剧本一言不发地看着盛星泽··妈呀真帅·盛星泽心想,嘴角咧开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带我去隔壁找一下庞时呗。”
喻白的脸更黑了,直接推开了盛星泽··“忙,没空·”·刚才贝茂勋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猜到盛星泽可能有找到了好玩的事情,可是这个家伙一大早就跑不见了,一整天不见,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想帮忙找一下庞时。
喻白心里那叫一个气,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盛星泽见惯了他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带怕的,嘻嘻哈哈地没个正型··“白哥哥,你帮帮忙嘛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喻白冷冷地看他一眼,“以身相许·”·盛星泽脸红了,故作娇羞地拍了一下喻白的肩,“死鬼·”·我可以来吧,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喻白捏捏盛星泽的脸,满意地留下两个手指印,没等盛星泽委屈巴巴地抱怨,喻白拍了一下盛星泽的背,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走吧·”·“诶,你不拍戏了”盛星泽被喻白半推着出门,不望回头看向导演的方向。
“不需要请个假吗”·“早就结束了·”只是怕你不想见我,没有回去而已··有了喻白这个人形通行证,盛星泽顺利地就进到了隔壁剧组。
庞时见到喻白愣了一下,有些疑惑这位娱乐圈的顶尖人物为什么突然来他的剧组探班,两个人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他很有自知之明地认为喻白不可能是真的来探班的··他听到喻白表示想借一步说话后带着他们去了私人休息室。
“喻前辈有什么要指教的吗”庞时一人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喻白没有说话,冷漠地盯着盛星泽朝着庞时微笑,心里后悔了八百遍自己为什么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了。
“庞前辈您好,我是盛星泽·今天中午本来给您打过电话,不过好像您误会了什么,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您就挂断了·”·庞时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不甚友好,直接站起身来:“没有的话我先去拍摄了·”·盛星泽无视了庞时的逐客令,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过变化。
“我想来问一下您和宾从梦前辈的事情·”·盛星泽抬头看庞时一眼,目光对视的瞬间庞时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恍惚,看向盛星泽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仿佛正在透过盛星泽的脸看另外一个人。
盛星泽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庞时的美梦,一盆冷水把他泼回现实:“为什么要和宾前辈分手,您难道不爱她了吗”·听到这句话,庞时整个人僵住了,他好像被子弹击中了一般后退几步,无力地砸在了沙发上。
沉默··庞时一边流泪一边绝望地摇头,半天却不说出一个字··盛星泽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把桌子上的抽纸递给庞时,“前辈您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帮到您。”
庞时握拳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怎么可能不爱,我的一切都是她给我的,她是我的一切啊·”他睁大双眼看着盛星泽,其中的悲切让另外的两个人都深受感染。
“可是我怕啊,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走的……”庞时双肘撑在膝盖上,头一点点低了下去··盛星泽撑住了他下沉的肩膀,拦住他试图捂面的动作,蹲在庞时的面前,盛星泽望着他的眼睛:“知道什么”·“我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坦白·盛星泽起身走到庞时身边坐下··“您难道希望宾前辈一直这样误会您吗”·庞时痛苦地摇头,“我不知道改怎么办,梦梦没有我会过得更好。”
“我见到宾从梦前辈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树林里哭得像个鬼似的,因为你要和她分手,她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往那种偏僻的地方跑,要是碰到了心思不轨的人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她哭了”庞时抬头望向盛星泽,眼神中流动着担忧和心疼··盛星泽知道他心里肯定舍不得宾从梦哭,他轻抚着庞时的背部,语气很温柔地对他说:“宾从梦前辈哭得很伤心,我到的时候哭得妆都花了,她花了这么精致的妆容来见你,最后却落得了一个这样的下场,庞时前辈您真的舍得吗”·庞时继续摇头,盛星泽知道他心里的防线已经快崩塌了,丢下了压到了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嘴很严,所以宾从梦前辈才愿意告诉我你们的故事。
我知道前辈您心里有苦衷,说出来会感觉好很多,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好吗”·盛星泽能感受到庞时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润润嗓子,您慢慢说,我一直听着·”·庞时小声说了句谢谢,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他想了想慢慢地开了口:“圈子里都说我是孤儿所以我拼命,我其实根本不是孤儿,这个只是公司给我做的人设。”
他目光逐渐放空,思绪回到了很远的地方··“小的时候虽然我们家很穷,但是爸妈都在,我过得很幸福·早上跟着我爸去田里干活,晚上陪我妈穿个针引个线,那真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后来我爸不知道怎么地染上了赌瘾,也不干活了整天就拿钱出去赌博,我还记得他第一次赢钱的时候去镇子里买了一大块肉回来,说是给我和我妈改善一下伙食,补补身子,当时我妈问他哪里来的钱,他不肯说,后来我妈知道他去赌博的时候他已经快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
“我妈把钱藏起来不给他,他就打人,打完我妈打我,我妈实在受不了了,丢下我和我爹走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见过她·”·“没我妈管着我爹更是变本加厉地赌博,家里的钱输光了,他就去村里借,村里人知道他还不起一个都不借给他,他没钱去赌就天天在家打我骂我,后来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一点点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最近他突然找到我,说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要毁掉我现在的所有生活·这么多年过去我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我回村里的时候村里人告诉我他为了要钱去偷了别家的东西,早早地就被赶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我以为他早就已经戒掉了赌瘾,谁知道他一来就要了三百万,他这些年一边赌钱一边跟别人说我是他儿子,我有的是钱,对方允许他赖了几年账所以一直欠到了现在,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的电话,逼我给他打钱,还说要是我不给他,他去找梦梦要钱。”
没等盛星泽继续问,庞时自顾自地就说出来了这些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苦痛,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把它们倾泻出来··“我和梦梦一点都不配,她家境这么好,而我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学历又低,我什么都配不上她,我怎么能再让他去给梦梦的生活添乱。
当初要不是梦梦帮我,我现在恐怕还是一个在跑龙套的临时演员,我不能让梦梦知道……”·“可是如果你们分手了,她也不是你的了·”·“但至少她不会被那个男人骚扰,没了我她会遇到更好的,他值得更优秀的男人,这样的我不值得她珍惜。”
庞时声音虚弱,他瘫软在沙发上,说出了这些话已经花光了他全部的力气··“庞前辈,有人告诉过你你爱的很卑微吗”盛星泽收起了温柔的语气,转而变成一股严厉的滋味。
“宾前辈绝对不会因为你父亲是个赌鬼而嫌弃你,告诉她真相她只会更心疼你更爱你,而你为了隐瞒她一再填补你父亲那个无底洞,这才是你最懦弱的地方,有了困难就一直逃避不面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庞时被他突然的一番话惊得睁大双眼一言不发,缓过神后,他长舒一口气。
“我知道了,我会去告诉她的·”·“那天她本来打算和你求婚,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你就先提了分手·你欠她的不仅仅是一个道歉一个解释,还有一场轰轰烈烈地求婚。”
盛星泽说完就拉着喻白走了,留下庞时一个人在休息室的地板上黯然神伤··盛星泽拉着喻白健步如飞,喻白突然止住脚步,盛星泽被手上传来的阻力拉得一个踉跄。
·“你冷静一下·”喻白对他说··盛星泽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下··“我只是有些生气,有些情侣总是以为自己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但其实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明明说开了就好了,却偏偏要扯这么多没用的。”
喻白不太懂感情中的弯弯绕绕,他伸手拉住盛星泽的手,“我不会瞒着你的,走吧回去了·”·回到酒店,喻白把盛星泽按到沙发上坐下,喻白大半个身子都压在盛星泽的身上,盛星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答应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你是不是也不要瞒着我”·盛星泽迷茫地眨眨眼,“我瞒着你什么了”·“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喻白垂眸看着他,两个人的鼻尖已经快要碰在一起了。
听到这句话,盛星泽心里像装了一面鼓似的碰碰乱响,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麻,怀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他继续装傻,“有什么问题吗”·“盛星泽,你真的不用一直骗我,我不瞎我看得到。”
喻白从他身上下来,坐到盛星泽的身边,语气中带着受伤··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刚才庞时很明显不想和我们交谈,为什么你看了他一眼之后他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这很不符合逻辑。
还有当时惠城不肯说话的时候,也是你动了手脚吧,否则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解决,怎么会有人当着恩人的面说出自己陷害恩人孩子的事情·还有再往前,梧悠的弟弟会跟你说实话也是因为你一直看着他。
这些人都没有理由告诉你这些,原因就是你一直盯着他们看·”·喻白有些疲惫:“盛星泽,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盛星泽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他低头不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喻白。
他很害怕说出真相之后喻白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会和他渐渐疏远,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第一次被人挖出来,直接面对刺眼的阳光··“你让庞时不要一个人憋着,为什么自己也要这么做,盛星泽,你有什么说都可以和我说的。”
盛星泽自嘲地笑了出来,“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听到喻影帝你安慰人·”·喻白伸手想要把盛星泽抱紧怀里,盛星泽第一次推开了他··“你先听我说完吧,我不希望你做出后悔的事情。”
像他这种怪物,多接触一下都是很恶心的吧··“我从自己有意识开始就知道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这双眼睛能最大化别人的感情,再冷静的人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能在我面前不情绪爆发。
我靠它让每一个爱我的人恨不得为我去死,我能轻轻松松控制别人,让他们在冲动之下做出很多事情·”·盛星泽看着自己的手指朝喻白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是不是很可怕我也觉得很可怕·”·他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步步挪回房间·“我走了,少了我这个朋友你也不会怎么样。”
“盛星泽,你回头·”·喻白叫住他··盛星泽的脚步听了下来,背对着喻白,眼眶有些酸涩,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盛星泽笑着转过身,微红的眼睛暴露了他的情绪。
“你看着我,不是每个人都会受你的影响的·”·“每一个,不会有例外的·”盛星泽艰难地提了提嘴角··“会有的。”
“没有”盛星泽几乎不受控制地就打开的能力,他立马就后悔了,他试图收回自己对喻白的影响··大概真的要一个人了。
他无力地转身··盛星泽发动能力一瞬间,喻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受控制,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告诉他,告诉他你喜欢他··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让盛星泽觉得表白是他在情绪爆发时不受控制说出来话,而应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决定要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坚定。
喻白艰难地抬起右手,笑着拍拍盛星泽的肩··“你看,我不就好好的吗”·作者有话要说:突如其来的加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晚上九点还有一章正常的更新·☆、视帝要去追媳妇了·盛星泽转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喻白,他冲到喻白的身边,抬手摸摸喻白的脸,“你真的没有感觉”·喻白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摇摇头,他朝盛星泽露出一个笑容:“我说过会有例外的吧”·盛星泽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我觉得我在做梦。”
喻白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盛星泽直接跳到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喻白的脖子··“你从来都不是怪物,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
喻白的右手轻拍他的背,声音温柔地安抚到··一直握紧的左手在盛星泽看不见的角度慢慢张开,露出五个月牙状的渗血伤口,一动就揪心的疼,可是再疼也比不上看见盛星泽自暴自弃模样时心脏的疼痛。
 ·折腾了一整天,盛星泽早早地就睡了··喻白坐在他的身边开着小夜灯背剧本,时不时望向身边的人,脸上的表情越发柔和··手上的伤口已经悄悄消过毒涂好了药,藏在被子里,离盛星泽远的那一边。
听着盛星泽平缓的呼吸,喻白心里总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红着眼眶的星星他真的不想再看见了,除非是在床上··偷偷凑过去在盛星泽的唇上盖了一个戳,喻白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了,连梦里的嘴角都是上扬的。
翌日早上,喻白睡眼惺忪地按掉了手机的闹钟··身边的人还是很不老实,虽然换了两床被子,但盛星泽动着动着又钻进了喻白的被子里··自以为有两床被子以后可以随- xing -所欲的盛星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喻白一动手就摸到了一大片滑腻的肌肤。
半梦半醒间喻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上的触感很好,等到意识回笼之后,他狼狈地跑进浴室··解决完某些生理问题,喻白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始作俑者,他恶狠狠地在盛星泽脸上咬了一口,把他露在外面的手臂塞回被子里,换好衣服去剧组了。
**·“喻白,你怎么回事都说了这个镜头很重要很重要,你怎么还是把自己弄伤了”导演看着喻白手上的伤口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喻白是整个剧组的压轴人物,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人踢出剧组。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咄咄逼人··喻白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积极认错,导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见他不愿意说也只能挥挥手不耐烦地放他走了。
随行的医生重新帮他消了个毒,包扎好,叮嘱他最近不要碰水··“现在的小年轻都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自虐……”喻白和医生道谢离开的时候听见背后医生自己一个人轻声的嘟囔。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喻白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盘算起该怎么和盛星泽说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临近中午,盛星泽终于舍得离开温暖的被窝,慢吞吞地爬了出来。
“我妥协怎么跑到这边了”他揉了揉自己乱蓬蓬地头发,缓慢地如同树懒一般地爬到了另外一边,闭着眼摸索自己的拖鞋··磨蹭了大半个小时,盛星泽终于到了片场,找了半天没发现喻白的影子。
“看到喻影帝了吗”他随便抓了一个工作人员问道··“在医生那边,他刚才受伤了”·盛星泽赶忙跑过去,“你说你是不是作死”导演骂骂咧咧的声音最先传过来。
喻白一眼就看见了人群最后的盛星泽,他一个眼神让导演闭了嘴,朝盛星泽走去··盛星泽一眼就看见了他缠着绷带的手··“怎么伤到了”·“刚刚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了一下,没关系的。”
喻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听到这话的导演嘴角抽了抽,真是有脸说出来··他一开始就猜到喻白的这个小伤口和盛星泽有关,尤其是看到他拍完戏收尾的时候一副没出戏的模样把自己划伤的那一瞬间,导演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 yin -谋。
盛星泽没见到喻白的伤口究竟是怎样的,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还以为很严重,抓着随行医生问了很多注意事项,直到最后医生实在不耐烦了,“就这点小伤晚来点都愈合了,用得着这么夸张”·“不严重吗”·医生送给盛星泽一个白眼,十分不满地想把这两个小题大做的人丢出剧组。
导演仿佛看破了医生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把那两个人轰出了剧组··往影视城外走去,盛星泽戳了戳喻白的胳臂··“那个,中午我和庞时约了午饭……”盛星泽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地跟喻白说,毕竟把喻白一个病号留在酒店似乎太不人道了。
“我有事找他,一起·”·盛星泽本来也不想把喻白丢下,拉着他一起去了和庞时约定好的集合点··三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火锅店,要了一个僻静的包间。
“鸳鸯锅可以吗喻哥不能吃辣·”·庞时僵硬地点头,“你们点吧,我没什么食欲·”·盛星泽点了几个推荐菜,又把菜单传给喻白,“有什么想吃的吗”·“你点的我都可以。”
盛星泽点的菜很快就上齐了,服务员帮他们关好了门,包间中终于没有外人的打扰··庞时的脸色很憔悴,顶着一对浓浓的黑眼圈,眼底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他又来找我了。”
他声音虚弱地说··“他不相信我和梦梦分手了,要求我立马给他打钱,但是我所有的积蓄都已经给他了,我现在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里还能管得了他。”
“报警了吗”盛星泽的指甲敲了敲桌子,思索了一下问道··庞时沉重地摇头,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想说的话··盛星泽一看庞时的表情就知道是他的那位父亲打来的,没等他接通电话,他伸手夺过庞时的手机,接通电话,利落地按下录音键。
“龟儿子老子提醒你,一个小时我卡里要是没钱你就等着吧,你们这些明星不都是要面子嘛老子赖定你了·”·对面的大叔带着浓浓地口音,粗俗不堪的语句一连串地钻进盛星泽的耳朵里,可惜盛星泽并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这位大叔,你刚刚说的所有话我都已经录音了·”·“你TM什么人敢管老子”·盛星泽完全不管对面说了什么,反正一律听不懂,只管自说自的:“我不管你有什么靠山,我现在告诉你的是我手上有你赌博的证据,还有你敲诈庞时的录音,不想蹲局子你最好早点把庞时给你的钱都吐出来,老老实实地自己呆着别再给庞时打电话,不然就等着吃牢饭吧。”
对面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之后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交谈声··盛星泽听了一下,没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庞时。
“抱歉突然这么做,这种人不威胁一下只会一直蹦跶·”·庞时摇头表示不在意,他更期待盛星泽说的证据,“你真的有证据吗”·“没有,我怕就是逗逗他,不过这些东西应该不难查到,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
庞时眼睛里慢慢亮了··“不过我的建议是你现在最好把事情直接告诉梦姐,免得日后追悔莫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锅里涮的牛肉夹到喻白的碗里。
“还要什么你受伤别乱动,跟我说我给你弄·”·“想吃辣·”喻白看着自己碗里清一色全是骨汤煮的,对旁边的辣汤充满向往。
“不行,医生说你要吃清淡一点·”他说着又往喻白的碗里夹了一筷子清汤的蔬菜··喻白面前沾了辣椒的蘸水被盛星泽没收,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盛星泽吃得嘴唇都红了,滋滋地抽着气。
庞时看着对面两个人的互动,回想起原来和宾从梦的点点滴滴,握着手机的手不再犹豫,他动作迟缓地拨通了那个他在心里默念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号码··“梦梦。”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庞时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宾从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庞时立马就心疼了。
“不会,我怎么会不要你·”·“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庞时犹豫了一下,心虚地看了盛星泽一眼,“对不起。”
他低声··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盛星泽在他的对面不断做着口型,说出去,说出去··喻白把盛星泽面前碗稍微挪开了一点,免得盛星泽一倾身就沾到了身上。
“我不该瞒着你·”·庞时把关于他是农村的孩子,他父亲赌博找他要钱,威胁他的一系列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宾从梦··“对不起梦梦,我就是害怕你会不要我。”
“你就是个傻子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宾从梦一声怒吼就猛地挂断了电话··听到电话里嘟嘟地忙音,庞时不知所措地拿着手机,慌乱地看向盛星泽。
“趁她还没走远,去追呀·”·☆、视帝求婚·庞时联系到了宾从梦的助理得知了宾从梦刚刚订了最早的机票准备离开··飞机是下午三点起飞,现在是中午12点。
见庞时立马撂了筷子就想往外面跑,盛星泽赶忙拉住他,“三个小时赶到机场绰绰有余了,前辈你不要慌·”·“我已经给助理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到。”
喻白放下手机,沉声道··盛星泽在桌子下朝喻白比了一个“耶”的手指,喻白悄悄握住他的两根手指··盛星泽的脸有些发烫,却又舍不得把手抽出来。
三个人结完账从火锅店匆匆离开··元源缘的车停在楼下,把三个人载上之后加大油门匆匆地往机场赶··盛星泽和喻白坐在后座,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各怀心事地望向窗外。
庞时坐在副驾上一直悄悄跟宾从梦的助理联系,时刻掌握她们的行踪··“助理说梦梦那边堵车了,可能赶不上飞机,现在梦梦在犹豫要不要改签到晚上七点。”
庞时拿着手机转过身激动地跟盛星泽说··盛星泽脑筋一转心里立马就有了另外的一套方案,“想办法说服梦姐一定要改签·”他叮嘱庞时。
庞时应了一声就去给宾从梦助理发消息··“然后我们现在找一家最近珠宝店”盛星泽趴在驾驶位的椅子后给元源缘说··“去哪里做什么”庞时不解地看着他。
“挑戒指,赶在梦姐上飞机之前来一场轰轰烈烈地求婚,反正你们不是本来就计划好公开吗”盛星泽拿起手机导航最近的珠宝店··庞时懊恼地一拍脑袋,“我给忘了。”
“去蔚蓝广场·”一直没有出声的喻白突然说道··蔚蓝广场是机场附近最大的一个商业广场,凭借它拥有特殊的进货渠道,很多不会出现在别的商场的限量版也会在这里发售,虽然位置比较偏远但是依旧吸引了一大批顾客涌进来。
盛星泽被他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喻影帝你真是帮大忙啦·”他拍了拍喻白的大腿赞叹道··“欠着·”喻白突然冒出了两个字,等以后把人叼回窝里再一口气好好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盛星泽被他这两个字弄得一头雾水:“什么”·喻白不回答,高深莫测地扫了盛星泽一眼··盛星泽……盛星泽更懵了。
**·元源缘把车停在了蔚蓝广场的门口,路上早就查清楚珠宝店位置的庞时一停车就飞快地朝目的地冲了过去,直奔珠宝店··“先生请问……”·导购员刚刚走上前询问,庞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求婚戒指,要最新款的,我急用麻烦快一点。”
导购员点头,踩着高跟鞋哒哒地带着庞时走了··盛星泽和喻白坐在车上,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元源缘从后视镜里偷看后座的两位,虽然没有亲密的举动,但是总是能感觉到粉红色的泡泡在两个人中间蔓延。
盛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收了喻哥啊··他在心里尖叫,等到那个时候——妈妈再也不担心老板拿我开涮了·元源缘梦得很美··喻白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以为你会去帮忙挑一下。”
盛星泽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我又没有经验,还不如让他自己和导购小姐自己商量·”·“走吧,我们去看看,车上多闷·”主要是还有个十万伏的电灯泡。
元源缘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升起一股凉意··喻白拉着盛星泽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进了珠宝店··“小老板好·”导购员看到他笑盈盈地打招呼,今天的微笑格外灿烂了一点,后槽牙都蠢蠢欲动想要漏出来了呢。
盛星泽顺着导购员的目光看看自己又看看喻白,“小老板”他拉长声音问··“这个商业广场是我们家的·”喻白一脸云淡风轻地回答。
盛星泽嘴角抽了抽,朝喻白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和他在一起胡闹太久了,他都快忘记喻白的最初属- xing -是一个令人柠檬的豪门富二代了··呵,真是万恶的有钱人。
他转身留了一个背影给喻白··一个和喻白肖像的男人走到他们身边,熟稔地搂住喻白的肩膀,“大白,你怎么在这里,带朋—友—出来玩”他朝喻白暧昧地挤挤眼。
喻白很嫌弃地躲开男人伸来的魔爪,“不要乱叫·”·“小朋友你好啊,我是喻岚,大白的哥哥·”·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喻岚根本不管喻白说了什么,伸向喻白的手转了个弯递到了盛星泽的面前。
盛星泽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忍不住心里憋笑:喻爸爸喻妈妈起名字真随意,一个小蓝一个小白,再生个女儿岂不是叫小粉·“你好,我是盛星泽。”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喻白在旁边一只手打掉了喻岚伸出去的爪子,另外一只手抓住了盛星泽刚刚抬起的手,他的语气很不耐烦:“你为什么在这里”·“巡视。”
喻岚一脸的理所当然··“那你可以继续了,别在这里碍事·”喻白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让哥哥赶紧走··喻岚偏不让他如意,一直都从喻妈妈的嘴里知道盛星泽这个人,但是这确实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心里对这个让弟弟如此特殊对待的人充满了好奇。
他让导购小姐姐先自己去忙,自己留在店里陪着盛星泽和喻白逛··他越过横在两个人中间的喻白朝盛星泽说:“今天哥哥陪你们逛街,星星看中了什么告诉哥哥我,哥哥送你,就当是送给弟X……”·喻白一把捂住了喻岚的嘴,喻岚一双眼睛里满是笑意,被弟弟拖走的时候还不忘朝盛星泽挥手。
盛星泽茫然地看着这兄弟俩,低头笑笑,把注意力放在柜台中··“你干什么”喻白望着不远处的盛星泽低声对喻岚吼道··喻岚的桃花眼挑了挑,“还不肯说啊,你说你怎么就死倔死倔的呢。”
“闭上你的嘴·”·“OKOK,”喻岚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样,下一句话又让喻白恨不得把他丢出去:“不知道妈知道你还没把人追到手心里作何想法。”
喻白冷着脸回到盛星泽的身边,柔声道:“有喜欢的吗”·“这个喜欢吗”盛星泽指着柜台里一个一看就是送小孩子的金质小兔子,“我送给你怎么样”·喻白看着那只小兔子,有些为难,可是一见到盛星泽亮晶晶的眼睛他立马妥协了,“喜欢。”
盛星泽很快就付了钱,“我给你戴上”·喻白再一次妥协··庞时出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星泽·”他刚喊出口,喻岚赶紧把他拉到一边,不让他打扰到那边的两个人。
得知庞时身上钱不够,喻岚很利落地帮他付了账··庞时上车之后告诉喻白戒指的钱等导演把片酬给了他再还给喻白,喻白这才知道是喻岚帮他付了戒指,心里的小本本给喻岚划掉了几条黑历史。
庞时在四点钟赶到了机场,宾从梦助理告诉他宾从梦一直正在值机口坐着等待值机··庞时马上要见到心上人,顾不得盛星泽和喻白,自己一个人飞快地过了第一道安检,朝着宾从梦助理说的位置狂奔过去。
机场里这样急着赶飞机的人有,但是不多·庞时的举动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脸上的口罩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庞时毫不顾忌地就摘了下来··“梦梦”·他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背影,他大喊着,越来越多的人被他吸引,有不少人已经认出了他,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宾从梦听到庞时的叫喊一个回头,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朝他跑啦的庞时··庞时面部表情失控地扑到宾从梦的面前紧紧把她搂到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们和好好不好”·宾从梦本来还在生气,可是看到庞时这副疲惫但是兴奋的模样所有的责备都说不出来了,她抚着庞时的背部,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答应他。
过了最开始激动的时候,庞时想起来了他口袋里的戒指··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怀里的宾从梦,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梦梦,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懂浪漫,这一辈子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愿不愿意一辈子都被我喜欢,梦梦,嫁给我好不好”·四周围观的人群都响起了答应他答应他的起哄声,在宾从梦含泪点头后又是一阵欢呼。
盛星泽和喻白赶到的时候看见的正是两个人抱在一起拥吻,场面很甜··望着这对有情人,盛星泽笑得一脸幸福,他撞了撞喻白,“我们走吧·”·“你很羡慕。”
喻白跟着他一起往回走的时候肯定地说··盛星泽回头望了一眼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庞时和宾从梦,“这样轰轰烈烈的求婚谁不羡慕呢”·“你会有的。”
喻白告诉他··盛星泽看着他,摇摇头,“但愿吧·”·但愿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作者有话要说:有想要加更的小可爱吗有的话嗷一声,我明天三点加一更呀~·☆、节目组接人啦·解决了那对分手的小情侣,盛星泽准备告别喻白。
“陶一宁没有告诉你吗《星澜》的宣传要开始了,你暂时继续和我住在一起·”·盛星泽摇头,“陶姐没和说·”·“那我现在告诉你。”
喻白一点都没有说谎的觉悟,出门之后他拨通了陶一宁的电话,“通知盛星泽参加《星澜》宣传之前都和我住·”·陶一宁对他这种公办私事的态度很绝望,“《星澜》的宣传还有半个月正式啊大哥,你直接说你想和人家在一起不好吗”·“不好。”
喻白有些苦恼,“要不和张导商量一下提前一点”·“做你的梦”陶一宁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盛星泽留在喻白的酒店里等啊等,等到第二期《我和阿飘有个约定》开始录制,他也没等到喻白说的宣传开始··《我和阿飘有个约定》第一期播出以后获得了很好的反响,除了章诗婧之外其他三个的人气都直线上升,盛星泽更是收获了粉丝寄来的一大堆驱邪驱鬼的小礼物,每天公司负责拆礼物的小姐姐都非常的绝望,符纸木剑也就算了,寄大蒜过来的是几个意思·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虽然盛星泽受到的大多是正面的反馈,但是评论中也夹杂着不少质疑的声音。
“真想不明白盛星泽这种高中学历的来这种烧脑综艺干什么,当花瓶吗”·“从头到尾他出了把惠思咏推出去了之外还干了什么”·“还亏思咏给他准备护身符,他二话不说就把人害了,一生黑。”
“不是节目需要了,喷子为什么老是逮着我们星星不放”·“怕鬼怕黑还来干什么啊,真是想红想疯了·”·“我赌五毛钱,下一期绝对没有盛星泽了。”
“我赌一块钱,没有盛星泽·”·“盛星泽要是继续参加,我倒立洗头”·“盛星泽要是继续参加,我直播吃屎”·盛星泽的粉丝气急,简直懒得跟这群油盐不进的喷子吵架,只等着新一期录制开始的时候让镜头里自家爱豆的盛世美颜狠狠地让这群打赌的人反悔。
反正我们星星不可能被节目组踢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有新人加入的缘故,《我和阿飘有个约定》第二期的录制被安排在一间看起来很正常的别墅中,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他们自己开车去,而是节目组派了车过来接他们。
为了迎合拍摄,喻白和盛星泽专门回了趟家··录制当天一早,喻白刚刚准备按照惯例出门叫盛星泽起床,门外响起了门铃声··“你好,我们是《我和阿飘有个约定》节目组。”
导演在门口笑盈盈道,他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手机:“现在正在直播,您有什么想对观众们说的吗”·喻白对着镜头弯了弯嘴角:“大家好我是喻白,第一次参加综艺,请多指教。”
没想到新加入的嘉宾竟然是喻白,直播间里的人数在喻白出现之后达到了新高··“星泽家是住在对面是吧”导演没去管直播间里嗷嗷叫的粉丝,而是发现了喻白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
“是,我现在去叫他起床,”喻白无奈地笑笑,他提起手上的保温壶在镜头面前晃了晃,“这个是自己家里打的豆浆,比外面买的要好喝而且健康,看直播的粉丝们有空也可以试试。”
导演看着弹幕里一大片一大片的“谢谢白总,我这就去·”,心想网上的豆浆机怕是要迎来销售的春天了··“你平时也会来星泽家吗”导演跟着喻白走到了隔壁。
“是的,平时休息的时候经常串门,他妈妈和我妈妈关系很好,我经常来叫他起床,顺便蹭他们家早饭吃,星星爸爸的手艺一绝,你们一会会尝到的·”·喻白按响了盛星泽家的门铃,盛爸爸系着围裙给他们开了门。
盛星泽之前告诉过盛爸爸盛妈妈节目组要来家里录一段,盛爸爸早早地起来给大伙准备早餐,盛妈妈还躲在房间里画着她精致的妆容··“快进来快进来·”盛爸爸热情地邀请,“星星还没起,那个孩子真是的,每次都要等到小喻来才肯起床。”
征得盛爸爸的同意之后,摄像跟着喻白去了盛星泽的房间,喻白开门之前先拉开了一条缝,里面盛星泽的床上果然还是鼓鼓囊囊的一团··喻白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直播的手机,顺着门缝挤进房间,“嘭”地一声把导演关在了门外。
直播的镜头里只剩下盛星泽的房门,和笑容凝固在嘴角的导演··说我们星星不参加的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星星爸爸都在了,我们星星会不在吗·坐等倒立洗头直播吃屎。
哈哈哈我白总也太可爱了吧··坚定完毕,白总吃醋了·白总:媳妇的睡颜怎么能被别人看到·这一对真是太好嗑了,狗粮快往我脸上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疼节目组。
心疼加一,看到导演的表情了吗真是本世纪十大懵逼表情包之一了··不管弹幕里有怎样的风云,关在房门里的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等到盛星泽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了,他对着镜头笑了笑,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盛星泽又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星星早上好·星星素颜好美·星星你考虑好什么时候嫁给白总了吗·粉丝又在直播间里闹了起来,不过这些盛星泽现在是看不到的。
喻白揉了一把盛星泽的脑袋,“叔叔把早饭都做好了,你们也来吃吧·”他一道邀请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叔叔”盛星泽蹦蹦跳跳地跑到盛爸爸的身边,学着喻白玩笑地喊了一句盛爸爸,盛爸爸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额头,让他把厨房里做好的三明治端出来。
“大家都坐下来吃吧·”·导演带着直播手机最先凑上来,还给三明治一个特写,“这是自己做的吗”·“是的,早上起来很快就能做好的。”
摄像专门给三明治了一个镜头特写,黄油煎得香脆的配上精制酱牛肉,再加上几片清爽的黄瓜,半化的芝士以及一个还在流心的煎蛋,不算很精致但却充满了生活气息。
“一起吃呀别客气·”盛爸爸端着最后一盘三明治出来,“这个是小喻的,不加芝士·”·“谢谢叔叔·”喻白接过自己的那份,朝盛星泽得意地挑了挑眉。
虽然这么久没有回来,盛爸爸还是没有忘记他的口味··节目组的人一大早什么都没吃就起来工作了,这么折腾还真觉得胃里空荡荡的,谢过了盛爸爸,一群人在餐桌边坐下,把直播的手机架在一边就开始吃起来。
盛爸爸最后给每个人端了一杯豆浆,“来,小喻家的豆浆真是最好喝的·”·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谢谢·”·导演一口三明治一口热豆浆,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味道怎么样”盛爸爸期待地问··“超赞”盛星泽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其他腾不开嘴的人也跟着比了一个手势。
一顿饭看得直播间里的观众那叫一个饿··我也想要这样的爸爸··为什么我爸不能这么宠我··想问问叔叔还缺不缺儿子,读过大学能帮忙打下手的那种。
叔叔:不缺,我有星星了··“爸我走了哦·”吃饱喝足之后盛星泽冲着盛爸爸挥手,盛爸爸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节目组的车带着盛星泽和喻白离开了,至此在盛星泽家里的拍摄算是真正告一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害,我设错发表时间了,加更好像有点短·☆、喻影帝,我队友·去拍摄地点的路上,导演跟他们介绍这一期的任务··“我们现在要去的是一间闹鬼的别墅,你们的身份是一群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热血青年,所以你们认为别墅里根本不可能有鬼,但是你们错了,那里不但有鬼,而且是会伤人的亡灵,接来下你们要在别墅度过两天一夜,不要试图逃跑,亡灵会把你们全部抓回来的。”
“今天白天节目组会有任务给你们,任务的奖励会让你们今晚好过一点,晚上你们要从别墅里的亡灵手上活下来,不过请放心我们的亡灵很可爱的,不要害怕哦。”
导演贱兮兮地笑着,自从知道了盛星泽怕鬼,梁磬特意叮嘱他要在来的路上吓吓人··“喻影帝你要保护我啊·”盛星泽拍了拍喻白的肩膀,满脸深沉,反正他都已经大大方方地承认怕黑怕鬼了,厚脸皮抱金大腿一点压力都没有。
喻白点头答应了,一只手环住盛星泽的肩··盛星泽得意地朝导演挑挑眉,有了金大腿的人就是不一样,底气都要足一点··临近目的地的时候节目组还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在下车之前专门蒙盛星泽和喻白的眼睛。
盛星泽首先被人牵着下了车,喻白似乎还坐在车里没有出来··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盛星泽也不慌,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块微凉滑腻的东西,某某某嫌弃地甩了出去。
导演抓住了他的手,让他把手往那块不明物体中伸进去,“伸手,我们抽签分组·”·“下次能不能申请换一个容器,这个东西的手感实在是不太好。”
盛星泽忍着不适从里面摸出了一个球塞给导演,悄悄从口袋中摸了张纸擦手··“你的队友很快回来会和你见面的·”导演不理会盛星泽的抗议,说完就让工作人员把他带去了一个房间。
盛星泽被牵到了一张床边,在床上坐着等了一会儿,他听见有脚步声进了这个房间,懒洋洋的姿态立马发生了改变··看来是自己的那位队友来了··新来的队友并没有想要相互认识一下的意思,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房间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盛星泽清了清喉咙,准备和队友搭个腔··“你好”他试探地开口。
“盛星泽”·一个盛星泽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他忍不住笑出声,他摸黑爬到了喻白的身边坐下,“这不是我们喻影帝吗”·喻白捉住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别乱动。”
盛星泽乖乖听话不动了,“我怀疑节目组是故意的,不过这样更好,要是把惠思咏那个胆小鬼分给我,我可以表演当场死亡了·”·喻白偷偷握住盛星泽的手指,“怕吗”·“还好,有你在就没那么怕。”
盛星泽弯了弯指尖在喻白的手心挠了挠··“但是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被绑架了蒙上眼睛就被带到这种犄角旮旯,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情况,说不定眼罩一揭开我还真躺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不过就是摆了两张床而已。”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逗乐了,“节目组我跟你们说啊,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都等着我养活,人生大好时光还没有去体验,怎么就这样因为拍个综艺英年早逝了……”·喻白听着盛星泽的鬼扯,很有直接揭开眼罩捏捏他的脸的冲动,但是毕竟在镜头下他还没这个胆子,“没事,我陪着你。”
工作人员接到导演传来的指示,在盛星泽的脑洞继续开下去之前出声:“请二位摘下眼罩并领取任务卡·”·盛星泽摘下眼罩,走过去接过任务卡。
“在哨声吹响的一个小时内,请从书房中找到含有线索的书籍,请注意不要被楼廊上的亡灵发现,否则视为任务失败·怎么大白天的也有亡灵”他不满地嘟囔。
喻白正在房间里四处摸索··这是一件很普通的双人房,两张床两张桌子一个衣柜,简简单单整整齐齐,门口有一间独立卫浴,除了床单不是白色之外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宾馆标间的配置。
“星星·”喻白叫道··盛星泽应声走到喻白身边··“扮鬼道具·”喻白摸出了一件黑斗篷一张骷髅面具,“房间里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我们可以装成亡灵的样子。”
盛星泽对这个提议非常认同 ,跟着喻白在房间里寻找··当他从床垫下面摸出了一条白裙子和黑色假发时,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非常精彩··和他相反的喻白在看到白裙子的那一刻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期待,他还记得盛星泽生日礼物的那条裙子,至今都很惋惜没有见盛星泽穿上的样子。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虽然心里很期待,喻白嘴上还是要照顾一下盛星泽的心情:“要不就算了”·“如果不穿上很可能会遭到亡灵的攻击。”
房间中的工作人员提醒道··上一期被各路鬼怪追杀的心理- yin -影还没有散去,盛星泽一咬牙就把裙子套在身上了,喻白贴心地帮他把假发戴好··盛星泽本来就生的精致,哪怕不化妆直接扮女装也不显得违和。
穿好了装备的盛星泽和喻白站在门口蓄势待发,只等哨声一响,两个人就溜出房间··迎面碰上一个和喻白穿着同款斗篷的骷髅头,骷髅头凑近了喻白,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同类。
喻白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挺直腰板任由骷髅头打量··骷髅头盯了他几秒就走开了··盛星泽站在喻白的身边,攥紧的拳头里都浸出了冷汗··喻白牵住盛星泽的手,带着他往书房走去。
两个人一直在书房翻翻找找,没有被人打扰很快就找齐了全部的线索书籍··惠思咏和贾杰茂以为书房里亡灵,直到导演在广播里喊了停,那两个人也愣是没敢进来。
导演通过让大家去到大厅集合,盛星泽抓紧时间回去换了身衣服·等他和喻白进入大厅时,其他的嘉宾都已经在里面坐好了··这一期除了喻白以外还有两名做客嘉宾。
褚书南是娱乐圈几家巨头娱乐公司之一的苹果娱乐总裁,书清宁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公司顶梁柱,占了娱乐圈一半流量的当红小生··褚书南和书清宁早就在公开了结婚的消息,一直是圈内的模范夫夫,只是最近网上一直有他们婚变传闻,这一次更是直接被节目组分在了两组——褚书南和惠思咏在一组,书清宁则是和贾杰茂在一组。
几位嘉宾相互打了个招呼··导演拿着大喇叭宣布本次任务的获胜组··“经过我们刚刚的验证,按要求交出书籍最多的是盛星泽和喻白这一组,你们将拿到第一轮的线索卡,线索的内容是否公开由你们自己决定。”
盛星泽从导演手里接过一张卡片——小心你身边的人,他可能不像你想象的美好··他把卡片拿给喻白看,“喻影帝,你不会背叛我的吧”·喻白朝他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盛星泽狐疑地看着他,“喻哥你可不要骗我·”·“不骗你·”·盛星泽暂且放过了喻白,身边的人不仅仅只有喻白,其他四个人也算是他身边的人。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点明了他们中间有内女干的事实··盛星泽大方地把线索拿给其他人看了一圈,大家都达成了有内女干的共识··“节目组不会给你们准备午餐,但是冰箱里有足够的食材,各位可以选择自己做或者出去吃,但是事先申明,现在给你们的经费是用来购买晚上消除亡灵道具,用一点少一点。”
工作人员在他们面前摆了三个信封··“每个信封的经费不一样,你们各自抽一个·”·贾杰茂眼疾手快拿到了最厚的一个,惠思咏比他慢了一步,懊恼不已地拿走了另外一个。
盛星泽拿走了最后一个信封··贾杰茂的信封看着很厚,其实里面被大大小小的信封套了很多层,最后抽出来的是一张银行卡··惠思咏的信封里一叠粉红色的一百元。
盛星泽看了一圈,“我们的应该也不会少·”他兴冲冲地打开信封,里面的浅绿色让他眼前发黑··“一块钱,导演你也真想得出来·”盛星泽苦笑着从里面抽出唯一的一张纸币对着导演晃了晃。
导演无辜地摆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梁磬,示意这是梁磬的主意,和他没关系··另外两组不会做饭,两组人都决定出去吃··盛星泽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块钱,只觉得又一股- yin -风从背后吹过。
“看样子我们中午只能在别墅里自己动手了·”他很自然地把一块钱塞进喻白的口袋里,“去厨房看看吗”·喻白摇头,“不用,我们出去吃。”
盛星泽痛心疾首,“哥,咱省着点行不行,就我们手上这点钱连公交都坐不起·”·喻白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走了,哥带你去吃霸王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了点意外,没来得及写更新,今天加更补上·☆、盛星泽招架不住了·喻白带着盛星泽在别墅门口叫了一个出租车··“喻影帝,我们没钱。”
盛星泽拉住想要上车的喻白恳求道,“我们不好做人家霸王车吧”·喻白捏了捏盛星泽的脸,“不会的·”·司机本来在车上等得有些不耐烦,看着两个人招了车又半天不上来,站在门边拖拖拉拉的,等他看清楚了车外的人,顿时笑了。
“诶你不是那个……喻白嘛快上车快上车,想去哪里叔叔带你们去,不收钱”·喻白朝盛星泽抬了抬下巴,打开车门让盛星泽进去。
盛星泽也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难得拦下一个车,司机居然还对喻白这么狂热··等到两个人都上了车,一位跟拍坐在了副驾驶上,司机从小包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本子递给喻白。
“我女儿可喜欢你了,天天在家跟我念叨你,马上就是我女儿沐沐生日了,能不能拜托帮忙签个名我女儿看到一定会高兴坏了·”·喻白笑着回应了司机,在小本子的第一页写下了对沐沐的生日祝福后还给司机。
司机看着本子上的签名,笑得嘴都合不拢,“我这种糙老爷们哪里会给女儿挑礼物,好不容易找着这么一个本子,别的乘客说现在的小孩子啊都喜欢电子产品,不稀罕这些了,我给我闺女送个签名,我看她稀不稀罕。”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等到我们节目播出的时候,您就能和喻白一起上电视了,到时候您女儿一定更开心·”盛星泽嘴甜,司机听他说完更是笑得眼睛都没了。
他像是话匣子打开了一般,一边开车一边和盛星泽唠嗑,“像我们这些职业啊,平时总是要加班,经常我女儿刚回家我就要出来上班,在家陪女儿的时间少啊,一转眼的功夫闺女都长大成人了。”
“我们平时工作也忙,很少能回家去陪爸妈,有时候一回家才发现爸妈老了很多……”·司机和盛星泽一路聊着,很快就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梨子火锅店。
一个穿着火锅店制服的女孩子早早地就站在了门口,见到出租车开过来,朝他们挥手··司机把车停在制服女孩的身边,女孩从窗外探了个头进来,“师傅,我帮他们付车费。”
司机本来不想收钱,但盛星泽态度强硬:“叔叔,收了钱早点下班,多回家去陪陪女儿·” ·最后司机还是答应收钱了,盛星泽和喻白一直目出租车走远了才转身进了火锅店。
那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领着他们进了大堂,正是午饭的时候大堂里门庭若市,还有不少拿着号码牌坐在外面嗑着瓜子等位的··“夫人带着朋友现在在在梨核房间,白总是要和她们一起还是单独一个房间。”
“单独一间,梨皮有人吗”·“有的,喻总专门叮嘱要留给您,锅底还是鸳鸯锅吗”·喻白点头,女孩子转身离开了。
“跟我去她们打个招呼”喻白偏头问盛星泽··“肯定的·”·都已经到门口了,不进去和喻妈妈打个招呼确是于理不合。
盛星泽和喻白走到了包间的门口,看着门上画着的巨大梨核,盛星泽的嘴角没忍住抽了抽,这个包间的名字起得还真是很随意··“妈,阿姨·”喻白推开包间门,盛妈妈和喻妈妈正面对面地吃着火锅,见他们进来,两位妈妈都有些惊讶。
看到自己老妈和喻妈妈坐在一起,盛星泽的惊讶不亚于她们,“阿姨·”他朝喻妈妈笑笑··“你们不是在录综艺吗怎么跑出来吃火锅了。”
盛妈妈惊讶··“路过,就正好进来吃一顿·”喻白解释··“那你们小年轻去吃你们的,我们两个老姐妹继续聊天就不和你们说了。”
喻妈妈朝喻白眨眨眼,喻白立马接收到了她想要自己和盛星泽单独处在一间的暗示··喻白朝喻妈妈点头,退出房间带着盛星泽去了梨皮··“这里是我嫂子开的火锅店,她和我哥最开始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后来我们家约人很多时候都在这里。”
喻白把菜单递给盛星泽的时候介绍道··“一会我们吃完就走,我哥过来接我妈和阿姨回去的时候会结账的,到时候我妈顺便找他借点钱,今天下午就不愁了。”
导演只说今天的经费只有给的那些,却没说不让借钱,他们两个算是抓了一个规则的漏洞··“白总,收我做小弟吧”盛星泽朝喻白一拜,脸上写着收了我三个大字。
·喻白想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不缺小弟,缺白总夫人·”·盛星泽有点把握不清楚喻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是看喻白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是在暗示我什么·盛星泽实在没有想明白,索- xing -直接转移了话题,把手上地菜单传给几位跟拍,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来吃··“摄像大哥也来吃吧,暖暖身子,倒春寒还是怪冷的。”
喻白见盛星泽没有回答,眼睛里划过失望的神色··摄像组中午也还没有吃饭,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他们不禁有些心动了··几台摄像机夹在三脚架上固定好,保证房间里每一个方向都能被拍到。
七八个人围在桌子边,热热闹闹地等待开饭··点好的鸳鸯锅很快被端上来了,半边是热辣的红油,半边是乳白的汤底,热气腾腾的模样很是诱人··“店里用的是嫂子家祖传的方子,味道特别好,别家都学不来的。”
喻白在盛星泽的身边介绍道··盛星泽笑弯了眼睛,“有喻影帝的推荐,那我一定要多吃一点·”·服务员在架子上一层层的摆好他们点的菜,都是能吃的大老爷们,四五层的盘子上基本上没有蔬菜的影子。
鲜红的肥牛肥羊下在红锅,很快就染上了辣椒的颜色,肥嫩的鱼肉下在白锅,能更好的展现鱼的鲜味··一大伙人吃的脸上红彤彤的,哧溜地吸着凉气··喻白之前因为手受伤,盛星泽硬是禁了他半个月的辣椒,好不容易解了禁,他的筷子不停地辣汤里夹。
盛星泽不小心咬到了一粒花椒,麻得舌头都快僵了··他眼珠子一转,看准了喻白喜欢吃辣锅 ,从里面捞出一块烫熟的牛肉,悄悄塞了几颗花椒藏在里面··“喻影帝,赏个脸尝一口”趁着喻白用公筷夹菜的功夫,盛星泽拿过他的筷子,将那块牛肉递到喻白的嘴边。
喻白没多想,张嘴就咬掉了盛星泽喂过来的牛肉,椒麻的感觉覆盖了整个舌头,但他面不改色地吞了下去··“不麻吗”盛星泽见他表情都没有发生改变忍不住惊讶一下。
喻白凑到盛星泽的耳边,小声道:“不麻,很甜·”·一股电流从脊椎往上直接冲击着大脑,盛星泽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两个大字——很甜。
不知道喻白最近到底怎么了,调戏起人来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盛星泽偏过头去不理喻白,装作吃到了辣椒似的朝嘴里哈气,掩盖自己脸红的事实,但藏在碎发下面的耳朵尖却是越来越红。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真是……招架不住了··喻白吃得快,点好菜还有小半没有煮进锅里,他已经吃完准备放筷子了··盛星泽和他正好相反,吃火锅这种事情他是绝对能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哪怕东西都煮完了,他也会不甘心地捞捞锅底,直到确认真的没有什么能吃的,他才会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喻白吃完就开始帮盛星泽夹菜,每一次盛星泽碗里的菜稍微下去一点,喻白马上就夹给他,而且全是盛星泽喜欢的··几位跟拍全部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两个人,生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遭到喻白的一个眼刀,一个个缩成了一直鹌鹑,还是带着十万伏的电灯泡在blingbling发光的电子鹌鹑。
盛星泽被喻白伺候地体体贴贴,就差喻白直接拿着筷子喂进他的嘴里,大概是食物的诱惑过于强烈,盛星泽几乎都忘了自己还在拍摄,对面的跟拍更是被他选择- xing -地忽略了。
吃菜的间隙他一抬头正好对上黑黝黝的镜头,突然意识喻白做的每一件事都原原本本地被镜头记录了下来··眼看喻白还想继续投喂,盛星泽却没脸继续接受,平时私底下他和喻白怎样都行,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对喻白的影响不好。
他放下筷子推了推喻白··“出去帮我买杯奶茶,少糖去冰·”·“要热的把,天太冷了喝冰的对胃不好·”喻白语气很温柔。
盛星泽本来的目的就不是喝奶茶,去冰还是热的根本无所谓,他只是受不了喻白一直在他旁边这样贴心伺候··喻白起身出去了,关上门之前他还回头看了盛星泽一眼,只是盛星泽正低头专注于碗里的食物并没有注意。
对面的摄像大哥们也一直没有说话,房间中一下子安静下来··盛星泽加了一块肥牛放进碗里,只听见一阵轻微的电流声,房间中的灯一下子全灭了···☆、重遇林穆·盛星泽把筷子放好,门口突然传来上锁的声音,除此之外,四周寂静地有些过分。
“摄像大哥”盛星泽试探地叫了一声··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一阵风从盛星泽的脖子后吹过,微凉的触感使得他脖子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他抬起右手护住后颈,僵着脖子一点点往后转去。
身后也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等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的环境,盛星泽才勉强能看见房间里的一些情况··原本坐在对面的几位摄像大哥全部不翼而飞,房间中只剩了他一个人。
原本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沉寂下来,红白的液体混在一起,好好的骨汤上面漂浮着红油··火锅周围都是红色的粘稠液体,有些还溅到了盛星泽的面前··墙壁上突然冒出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盛星泽看。
两双,三双……·仿佛开启了什么机关一般,墙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眼睛,全部都望着盛星泽,四周的墙壁都被一点点的绿色填满了··盛星泽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发作了,他抹了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突然觉得有些房间里有些冷。
房间中的空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了,他顺手把喻白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抓过来披到身上··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盛星泽身体里那种令人反胃的恐惧稍微降下去了一点。
房间中隐约能听见极其微弱的呼吸声,盛星泽屏住气,那个呼吸声虽然若有若无,但是仍然存在··这里还有其他人··盛星泽撑着桌子缓慢地站起身,敏锐地四处打量着。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悄悄从桌子底下伸出来,猛然握住了盛星泽的脚踝,力道大的好像要直接陷进肉里··盛星泽自知躲不开,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敢动,他低头看着捉住自己的那只手,站在原地等手的主人从桌子下爬出来。
·“别动,我的孩子们都看着你呢·”身下传来一个老太太沙哑的声音,她缓缓地松开了攥住盛星泽脚踝的手,动作缓慢地往外爬··盛星泽看见墙壁上静止的眼睛在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眨了起来,房间中是不是还能听见孩童清脆的笑声。
老太太说的孩子大概就是这也不人不鬼的眼睛的主人··穿着黑斗篷的老太太挣扎着爬了出来,她凑到盛星泽的跟前,瞪着浑浊的双眼打量他,细长的手指指着盛星泽的鼻尖。
“多少年了,我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活人了·”老太太的嘴角裂开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露出里面已经空荡荡的牙槽··盛星泽不回答··老太太犹豫了一会儿,颤抖着手从身上摸出一个魔方放到盛星泽的手上。
“我的儿子已经被困在里面三百年了,今天你只有救出我的儿子,才能从这里走出去·”·盛星泽打量着手上普普通通的魔方,“我要怎么救他”·“这是上古灵器,只有想办法把它复原成原本的样子,我的儿子才能回来。”
“三百年去有魔方吗”盛星泽直接揭开了所谓上古灵器的真面目··“这是上古灵器,不是什么魔方”老太太突然怒了,又细又长的指甲已经碰到了盛星泽的脖子。
盛星泽已经知道这个房间里不会再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冒出来,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开了一些··他把拿着魔方藏到身后,一双狭长的眼睛玩味地望着老太太:“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你的儿子。”
“不然你就要死”老太太握住盛星泽的脖子,目眦尽裂,眼角有血开始一点点往下流,血液粘稠不像眼泪,附着在老太太的脸上静止了。
老太太的皮肤很凉,那是一种属于死人的温度,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盛星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如果我把你儿子放出来了,你就必须告诉我消灭亡灵的线索。”
“那是自然·”老太太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拄着拐杖往凳子上一坐盯着盛星泽手上的- cao -作··“能不能开灯,这样看不太清楚。”
盛星泽低头摆弄了一下魔方,房间昏暗,他只能勉强辨认出魔方的颜色··老太太的手又伸到了盛星泽的脖子上,“开灯你是想害死我儿吗”·盛星泽微微蹙眉仔细观察各个面的颜色,正在老太太不耐烦地用拐杖敲地板的时候,他开始手指灵巧地转动魔方,底面,顶面,四周。
一个魔方很快被他还原好了,几乎没有再看它的颜色完成了魔方六面盲拧··“你行不行啊·”老太太看不太清盛星泽手上的动作,还当他在随意倒腾,于是发声催促道:“我儿子可等不了这么久。”
她话音未落,包房门锁咔嚓一声打开了··还原了魔方就是打开包房门锁的钥匙··老太太眯着眼凑近了盛星泽的手,这才发现魔方已经被他复原成功,准备了一肚子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没有机会了,她不理会盛星泽,悻悻地接过魔方。
“儿啊,你总算是得救了·”她捧着魔方,脸上的表情因为激动而有些失控,眼角的血泪又开始往下流淌,她好像根本忘记了还有一个盛星泽的存在··“线索。”
盛星泽见她还有要和儿子好好叙旧的趋势,赶忙伸手抢过魔方··老太太被他这一手弄得猝不及防,没好气道:“我只知道亡灵喜欢兔子,可以用兔子做诱饵。”
“什么兔子·”·“问那么多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去试吗”老太太说完就不再开口,无论盛星泽再问什么都不说话了。
盛星泽只能无奈作罢,推开门让外面的光投进包房··他听见包房里面突然有椅子被移动的声音,几位摄像大哥全部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有些诧异地看见盛星泽正站在门口盯着他们看。
“几位大哥出来早了点,不过我已经记住你们了·”盛星泽看着他们笑得一脸灿烂,“可千万不要再被我碰到,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盛星泽在这边和摄像大哥开着玩笑,而此时一道身影正躲在拐角处,望着盛星泽的方向咬牙切齿。
“盛星泽,你给我等着·”·盛星泽一回头敏锐地察觉到林穆的目光···自从惠城入狱盛星泽就没有听到过林穆的消息,他也没有再关注过这个人,突然在这里见到端着火锅的林穆盛星泽的确很意外。
“你怎么在这里”他有些疑惑,林穆虽然一直不算很红,但是怎么都不至于沦落到来火锅店打杂的地步,“你也在录综艺”·林穆冷笑一声,- yin -阳怪气地说:“怎么你当人人都是你这样的大明星,别忘了,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节目组的人见气氛不对,全都站到盛星泽的旁边把他护到身后·他们虽然不知道盛星泽和林穆原来的那些纠葛,但就凭林穆这一句话,护犊子的节目组就不能忍。
盛星泽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他向挡在他身前的摄像大哥道了一声谢,径直走到林穆的面前,他还不至于脾气这么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还能不还手··“当初我答应过你交代惠城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你之前做过的事,我自然是说到做到。”
“如果你真的说到做到那么为什么我的角色会被人换掉,”林穆的声音充满脆弱,眼眶里的泪水说来就来:“星泽,我伤心的一直都不是你换掉了我的角色,我伤心的是你骗了我,除了你没有人和我有过矛盾了。”
“林穆,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用不着这么演,还是你以为你对惠思咏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他的父母会轻易地饶了你”盛星泽抱胸看着他。
“惠思咏的父母”林穆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端着火锅的手也开始不住地颤抖,“惠城告诉我他就是一个小新人·”·“你自己去查查惠鸿胜是什么人吧。”
林穆的脸色更白了,他当然知道惠鸿胜是什么人,那么惠思咏的身份也就很清楚了··盛星泽说完就打算抬脚绕开林穆··林穆仿佛疯了一般直接把手上的火锅往盛星泽身上丢去。
周围都是围观的群众和节目组,盛星泽没办法躲闪,只来得及用手肘挡住自己的脸,铁锅砸在盛星泽的手肘上,浑身也被汤底被淋了个透··旁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被林穆的这一下波及到,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为了节省食客等待的时间,梨子火锅店向来是帮食客烧开了火锅才会端上来··虽然方才耽误了一阵,林穆手里的这一锅汤底的温度还达不到烧开的水平,但余下的温度浇在身上同样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灼烧感。
“你明明知道惠思咏的身份,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如果我之前就知道……”·最后,盛星泽听见林穆气喘吁吁地质问,他抬起头朝林穆笑了一下。
“我凭什么告诉你·”··☆、一起洗澡·盛星泽说完就往卫生间走去,冰凉的水流冲过被烫得发红的手臂带走了阵阵灼烧感··三月的气温还不算很高,盛星泽怕冷,身上里里外外裹了好几层。
拜衣服所赐,他身上并没有严重的烫伤,被铁锅砸到的手臂上有些泛红,触碰的时候会火辣辣的疼外,身上并没有大碍,只是衣服黏在身上的滋味不太舒服··“星星”喻白听到消息赶忙跑了回来,看到盛星泽狼狈的模样心疼道:“车停在楼下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盛星泽若无其事地笑道,他指了指正在冲凉水的手臂:“喻影帝,你怎么连最基本的紧急处理都忘了·”·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喻白抿着嘴不说话,身上不住地释放冷气,他握住盛星泽另外的一只手,盛星泽惊觉他的手凉的吓人。
“怎么手这么凉,热奶茶呢快拿去捂一下·”他笑着说道··喻白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心里的酸涩感更加强烈,他很想给盛星泽一个拥抱,却被盛星泽灵巧地躲开。
“我身上脏,别靠过来·”·“星星……”喻白低声叫他,声音颤抖··“嗯”盛星泽应了一声,喻白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盛星泽的手。
外面闹得动静挺大,节目组把林穆交给警方处理,本来在包间里吃饭的盛妈妈和喻妈妈听到喧闹声也跟着出来了··“里面发生什么了”盛妈妈随便找了一个还在围观的食客问道。
“据说是里面的大明星出事了·”那食客也是一知半解,正伸长了耳朵偷听里面的消息··盛妈妈一听心道不好,这不是盛星泽就是喻白出事了,哪个出事了都不好。
火锅店的服务员把凑热闹的食客劝回位置上,总算是把现场露了出来,有人赶忙上前打扫地上的汤汤水水,最快的速度恢复了干净整洁的环境··林穆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方才看见喻白焦急地冲进去时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翻身了,节目组的摄像机完完整整地记录下了所有,日后别说重回娱乐圈,甚至连别的工作他都很难找到了。
他绝望地蹲在地上,掩面哭泣,只是路过的没有一个人同情他··“星星,大白·”喻妈妈在外面担忧地喊着··“在·”盛星泽应了一声,催促喻白出去跟两位妈妈周旋一下。
“千万别跟我妈说·”盛星泽嘱咐他··“好·”喻白答应,捏了一下盛星泽的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盛星泽的身边··喻白和盛妈妈喻妈妈解释只是盛星泽不小心被弄了一身汤,现在浑身- shi -乎乎的不想见人。
盛妈妈显然不信,她指着蹲在墙边的林穆,心里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你,林穆是啊,我认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老是欺负我们家星星·”·“抢我们星星资源,故意拉黑我们星星,以前是你运气好没碰上我,今天是不是又是你欺负星星。”
喻妈妈一听盛妈妈这么说顿时心里也不舒服了,盛星泽那可是她内定的儿媳妇,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欺负了去,“我记得你还是喻白的学弟吧,有你这种毕业生真是败了你们学校名声。”
林穆蹲在地上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妈,阿姨·”盛星泽披着房间里老太太的黑斗篷出来了,身上的污渍都被黑色斗篷挡住了。
·“没受伤吧”盛妈妈急急忙忙地凑过去,伸手想摸摸盛星泽··盛星泽躲过他妈妈伸过来的手,站的里盛妈妈远了几步“妈你别碰我,我身上全是火锅的油,您老人家放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不好·盛妈妈知道他好面子,这样看盛星泽确实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能作罢,“那你和小喻先回去洗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妈妈。”
盛星泽笑着应下了,俏皮地朝盛妈妈和喻妈妈说了再见,拉着喻白离开了火锅店,钻上了喻白的车··元源缘坐在驾驶位上,“喻哥,是先回别墅还是去医院。”
“别墅·”·“医院·”·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元源缘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听老板还是听盛哥··“去医院·”喻白不理盛星泽,凑到前面对元源缘说。
元源缘得到了明确的指令,开车朝医院驶去··“我想回去洗澡·”盛星泽不满地嘟囔··喻白揉了揉他的头发,“乖,我们先去医院开点药,不然会留疤的。”
“又没什么大不了的·”盛星泽不以为然··但还是乖乖听从喻白的安排去了医院··医生看了盛星泽的伤势,而且因为紧急处理很及时,身上基本没有大碍,手上轻微烫伤和被铁锅砸到有一块淤青,总的来说并不严重,后面只需要好好养着就可以了。
在喻白的强烈要求之下医生才不太情愿地开了一管烫伤药··临走之前喻白倒回来办公室来问医生:“会留疤吗”·医生看着喻白面带诡异的微笑,“这种伤口再晚一点来医院就愈合了,你觉得会留疤吗”·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这些明星身上一点瑕疵都不能有,但是你说人家受伤的本人都不担心,你一个陪同的慌成什么样子。”
喻白有些尴尬,俗话说关心则乱,他以前不相信,可是现在他一碰上盛星泽的事情他控制不住地乱了··医生看出了他的窘迫,暧昧地笑道:“这段时间注意饮食,稍微吃清淡一点,过两天可能会有点疼,注意尽量不要碰水,实在要洗澡的话你帮着点。”
喻白连忙点头,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医生和你说什么了这么开心”盛星泽见他和医生单独聊完就一直心情很好的样子,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一点注意事项·”·盛星泽回别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他脱掉老太太给的黑斗篷,朝着,喻白跟着挤进了浴室··“你想干嘛”盛星泽一脸警惕,语气中·“医生说你烫伤的地方要少碰水,我来帮你。”
喻白一本正经地说,盛星泽见他不像有别的意思,两个男的在一起洗澡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眼睛一闭就答应了··喻白帮他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盛星泽脱光了衣服飞快地躺了进去,脸上泛起红色,不知道到底是热气蒸的还是羞的。
“起来一点,不要碰到胸口了·”喻白看到盛星泽的胸口还是被烫的有一点红,更加吸引他的是上面两点茱萸··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他努力移开自己的目光,把视线放在盛星泽的短发上,挤了泡泡帮他抹在头发上。
盛星泽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感受到喻白的手指从他的头皮上滑过,微热的水流顺着耳朵留下,蜿蜒的水迹从耳后一直流到了脖子··盛星泽不但脸红了,耳朵更红了。
喻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但是余光忍不住要扫过盛星泽的胸膛,顺着往下……·“可……可以了·”·盛星泽洗完头和赶忙和喻白说,再这样下去他要撑不住了,水上漂浮的泡泡遮挡了在水下的身体反应,眼看喻白还有继续帮他洗身上,赶忙拉住他的手。
“身上我自己来可以的·”·“小心手·”·喻白自己也快受不了了,再呆下去他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在盛星泽面前昭然若揭,他叮嘱了盛星泽几句之后从浴室落荒而逃。
盛星泽直到喻白走了一会才开始继续洗澡··和医生说的一样,盛星泽的手碰到热水还会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他动作别扭地躲开手上的伤处,僵硬但是迅速地洗完身上,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所有衣服还在门口没有拿进来。
门外只有喻白··他悄悄溜到门边··“喻影帝”他小声叫了一句,期待喻白听见,又希望他正好不在房间··然而,他很快听到浴室的门被敲响了,“怎么了”喻白低沉的声音响起。
“能不能把衣服递给我一下·”盛星泽说得很小声,但是喻白还是耳尖地听见了··喻白满心欢喜地把衣服拿过来,希望能够等到盛星泽开门的一瞬间,他敲了敲门:“衣服来了。”
盛星泽看了看自己,只开了一个门缝把手伸出去··喻白刚把衣服递到他的手上,盛星泽把立马手缩回去了··“多谢·”他猛地关上门,一点偷看的机会都不给。
等他看见放在最上面的内裤,盛星泽脸上刚刚降下来的热度又一次升了起来··为什么要把这个放在最上面·动作迅速地穿戴整齐,盛星泽赶忙离开了这个让他不停脸红的浴室。
喻白早就准备好了吹风机,见盛星泽从浴室出来,朝他招手··“过来,帮你吹头发·”·盛星泽本来想说我自己可以,但是等他坐到喻白身边的时候,喻白已经很自然地打开吹风机,修长的手指插进盛星泽柔软的发丝。
两个人都没说话··房间中只有吹风机工作时“嗡嗡”的声音,还有一前一后坐着的两个人越来越红的脸··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完了一步,只能现在发表了,我真傻,真的。
☆、儿媳妇·喻白关掉吹风机,最后揉了一把盛星泽蓬松的头发··在盛星泽准备从他身边跳开之前,他拿出医生开的烫伤药··“来擦药·”·盛星泽见他直接打开了药膏就知道喻白不会让他拒绝,想要远离喻白的动作停了下来,乖乖地朝他伸出手。
“还疼吗”喻白看到上面明显泛红的一片顿时心疼了,挤出烫伤膏仔仔细细地涂在盛星泽的手臂上,生怕一个动作粗鲁了弄疼盛星泽··“不疼了。”
盛星泽顶着一对通红的耳朵盯着喻白的手指·其实烫伤的地方还有一阵酥酥麻麻的疼,但是他不想说出口让喻白担心··喻白把药膏抹均匀,调高了房间中的空调温度。
“先别慌把袖子放下来,冷就贴着我·”·盛星泽不但不冷,还热得要死,要是在贴上喻白,他表示自己可以原地燃烧··他试图找一个话题来缓解一下房间中尴尬的气氛,一股熟悉的味道从擦了烫伤药的手臂上传来,盛星泽凑着鼻子闻了一下,“怎么是一股……香油的味道。”
喻白也上去闻了闻,“确实·”·“突然想喝我爸爸做的紫菜蛋花汤,加香油,味道可好了·”盛星泽沉浸在想象中··喻白摸了摸他的肚子,含笑道:“又饿了”·盛星泽怕痒,缩着身子躲开他伸来的魔爪。
两个人在房间里闹了一会儿,等到盛星泽手上的药物被吸收,喻白才允许他把袖子放下来··“衣服都是一股香油味·”盛星泽不满地抱怨··喻白从盛星泽的箱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外套,“乖,忍一下,我让米和秋多给你送两件衣服过来了。”
“为什么我的助理这么听你的话·”盛星泽伸手塞进喻白递来的外套里,喻白顺手帮他理了理领子··“因为我是他老板·”他戳了戳盛星泽鼓起的脸颊。
盛星泽毫不客气地躲开喻白的手,“可是我给他发工资,按理说我才是老板·”·“嗯嗯,你是老板,以后都让他听你的·”·盛星泽:“……”·这是什么霸总发言,而且米和秋本来就该听我的。
盛星泽:气鼓鼓.jpg·盛星泽穿好了衣服,临出门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拦住了喻白开门的动作,“等一下,我有件事情要问你,林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动的手”·喻白摇头,“他有胆子在惠思咏的威亚上面动手脚,惠思咏的父母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惠鸿胜一句话他在娱乐圈就根本混不下去了,他经纪人又是典型的踩低捧高,知道林穆得罪了惠鸿胜就立马雪藏他,从公司重新挖了新人培养·林穆实在接不到通告,本身又没什么学历,只能跑来火锅店当个跑堂的。”
·盛星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诧异:“然后我正好又去了火锅店,所以林穆以为是我做的”·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可能吧,毕竟你才是和他矛盾最大的那个。”
喻白眼中划过寒光,“不过这一次他彻底完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到你,林穆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恐怕这件事情曝光出来林穆连工作都找不到了。”
盛星泽说··喻白没有回答,眼底有- yin -翳一闪而过··盛星泽甩了甩脑袋,把林穆的事情从脑子里踢开,比起林穆,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吧《我和阿飘有个约定》做好。
如今林穆落到这副地步,他也算是帮原主报仇了,之后的他就彻底没有了这个牵挂··**·节目组的人一直在房间外面等盛星泽和喻白,想知道盛星泽到底伤的严不严重,好不容易把两个人从医院盼回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人就关进了小房间。
节目组你推我我推你,最后也没有勇气上前,只能把导演推到最前面··若是平时导演也就去敲门直接问了,可是里面的人是喻白,和喻白在一起的人还是盛星泽,再加上梁磬不在,就算是再给导演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敲门,只能在坐在大厅里抖着腿,隔两分钟就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期待了许久的门终于打开了··导演满心欢喜地冲上前去··“两位祖宗诶,你们总算出来了,星星怎么样,受伤严重吗”·盛星泽面带沉重,他看着自己的手,眼泪顿时就涌出来了,“医生说再晚点就……”·“就怎么样”导演一口气提到了胸口,生怕听见那个他害怕的字眼。
“就要愈合了·”盛星泽看到导演一脸凝重顿时笑出来··导演气得想打人,“有人拍到你们去医院,火锅店的视频也被网上传疯了,现在到处都是要我们节目组给一个解释,我在这里担心受怕了几个小时,你小子还逗我。”
他刚想上手掐掐盛星泽的耳朵,余光扫到旁边死死盯着他动作的喻白,伸出去的手绕了个圈回来理理自己的头发··敢怒不敢言··盛星泽见好就收:“导演我错了,您说怎么解决我全部照做。”
“一会儿你们开个直播解释一下吧,告诉他们星星没什么大事·”导演说完悄悄看了一眼喻白··“不怕透露内容吗”盛星泽问道。
导演连忙摇头,“我们刚刚已经和梁先生商量过了,就在一会儿送你们去的车上开一个直播,然后在目的地留一个悬念就可以了·”·喻白刚刚张嘴,想要说的话还没出来,导演一眼就看出他的意图。
“我们把下午的任务做了修改,不会对星泽造成二次伤害的·”导演解释道··喻白闭嘴了··“请两位上车准备前往下一个任务点。”
盛星泽和喻白上了节目组安排的车,盛星泽在《我和阿飘有个约定》常用的直播平台开了直播··“大家好我是盛星泽·”眼看直播间的人数越来越多,盛星泽朝他们打了个招呼。
“这是喻白,你们的白总,我们现在在录制《我和阿飘有个约定》第二期·”·喻白转头朝镜头挥挥手,借着入镜这个旗号坐的里盛星泽近了一些··“挤不挤”他低声问。
“没事,很宽的·”·直播间的观众看见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咬耳朵,都是一副“真是世风日下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居然这么做”的样子··“中午在外面吃火锅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不过没什么事情,都是这个人一定要我去医院的。”
盛星泽指着喻白一脸无辜地甩锅··“医生本来不想开药的,他硬是要了一管烫伤膏,弄得我现在一股香油味·”·盛星泽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自己身上,嫌弃地皱皱鼻子。
弹幕有一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我觉得你在秀恩爱,但是我没有证据··我看见白总一脸宠溺··白总: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星星早上那个人是谁·盛星泽和喻白一起看着弹幕,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终于眼尖地发现了一个不在刷CP的人,“一个可怜人,大家也不用去刻意人肉他了,我相信他之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的。”
喻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递给盛星泽,“我妈,肯定来问中午的事情·”·盛星泽把直播的手机交给喻白,直播间的观众一脸懵逼,这是什么- cao -作·“中午碰见了我妈妈和星星妈妈在吃饭,星星出事之后我就骗了她们。”
喻白拿着手机解释道,“星星在接电话,我们不打扰他了·”·盛星泽刚接到电话,难得听见喻妈妈居然带了这么大的火气·“喻白,网上说的是真的吗我儿媳妇到底怎么了”·“阿姨,我是星星。”
盛星泽甚至没听清喻妈妈说了什么··喻妈妈一听是盛星泽的声音,回想起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儿媳妇,有些心虚被盛星泽听见了,“星星啊,喻白呢”·“他不敢跟您说话。”
盛星泽笑着说··喻妈妈知道喻白肯定是心虚才让盛星泽接的电话,“你让他接电话·”·“阿姨,中午是我让白哥不要告诉你们的,我妈那个- xing -子您知道的,要是实话告诉她了她岂不是当场就要和林穆打起来。”
“我让喻白保护你,现在你受伤了他就该罚·”·“他去帮我买奶茶了·”盛星泽还在为喻白解释··“奶茶呢星星你别帮他找理由。”
盛星泽戳戳喻白的腿,“阿姨问你给我买的奶茶呢”·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忘在店里了,一会儿重新给你买·”·盛星泽凑会手机边,“阿姨,白哥还欠我一杯奶茶。”
喻妈妈知道盛星泽是一定要护着自家儿子了,听到盛星泽还能和喻白玩闹她心里放心了很多,“我跟你妈妈说一声,你自己多注意安全·”·“好的好的,谢谢阿姨。”
终于等到喻妈妈挂断电话,盛星泽把手机还给喻白的时候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喻白把正在直播的手机交给身旁的人,盛星泽正要把注意力放到直播间里,一晃而过的一条弹幕让他顿时僵在原地。
我怎么听到喻妈妈说……儿媳妇··☆、过山车·盛星泽草草地说了几句关掉了直播,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都是儿媳妇三个大字。
喻妈妈的儿媳妇说的是谁·喻白有喜欢的人了吗·盛星泽百思不得其解,偏偏刚才的直播又没有录下来,他连再回去偷偷重听一下的条件都没有。
“怎么了”喻白见他关了直播就一直情绪不高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有弹幕说了不好听的话吗”·“没有。”
盛星泽看着喻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他怕听到喻白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喻白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蹙眉,虽然盛星泽看起来是一副在娱乐圈混了多年的老成模样,但是归根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才20岁的新人。
他已经认定盛星泽就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言论,喻白拍拍他的的,“别太放在心上·”·盛星泽点头,把脑袋转向窗外,努力把这三个字彻底忘掉,一定是那个观众听错了,喻妈妈怎么可能会有儿媳妇。
两个人一直沉默地抵达了目的地——游乐园··“欢迎二位来到我们的游乐园,二位的活动时间是从现在一直到晚上八点之间,请二位尽可能完成任务找到关于亡灵的线索,祝你们在游乐园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工作人员笑着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手牌,“这个是关键道具,一定不能弄丢了·”·盛星泽打量着这个手牌,“不就是一个快速通行证吗”·工作人员微笑着看着他不说话,盛星泽被他的笑容瘆得慌,“里面肯定有- yin -谋。”
·他得意地笑了笑,和喻白一起进入了游乐园··游乐园刚刚完成检测,还没有正式对外开放,节目组来这里拍摄也算是给它做了一次宣传··盛星泽和喻白找了张地图就开始物色,“鬼屋我们就不去了,过山车可以吗”·喻白点头,两个人决定绕过鬼屋第一个目标定为过山车。
路过鬼屋时他们正巧碰见刚刚出来的惠思咏和褚书南··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尤其是惠思咏,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盛哥·”·他一脸生无可恋地跟盛星泽打了个招呼:“你手上的伤没事吧”·“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盛星泽不在意地摆摆手,“里面有什么线索吗”·惠思咏刚想说我们没找到,旁边的褚书南就拦住他,朝盛星泽和喻白很无辜地笑笑:“线索很重要,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让我猜猜里面有什么线索,喻影帝你说我们进不进去呢”·盛星泽一眼就看出了褚书南想要把他骗进鬼屋的意图,在鬼屋门口晃了一圈,就是不伸脚往里面多走一步。
看着惠思咏无比期待的眼神,盛星泽往鬼屋里走了一步,还没等惠思咏露出胜利的表情,盛星泽又退了出来··“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他拉着喻白往过山车的方向走去,回头冲褚书南和惠思咏摆了一个鬼脸,回过头顺便悄悄偷看喻白的表情。
喻白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盛星泽没能从上面读出更多的东西,更别提一种叫做吃醋的情绪··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像往常一样说话,顺着地图很快找到了过山车所在的位置。
盛星泽看着面前的轨道心里既是兴奋又有些害怕,从前他梦想能和别的小朋友一样牵着爸爸妈妈的手来游乐园,体验一下过山车的惊险刺激,结果别说过山车,他连游乐园都没有进过。
能进游乐园的向来都是弟弟和后妈··盛星泽心里突然有些感慨··发现盛星泽不知道为什么站着不动了,喻白带着盛星泽往入口走去··盛星泽被喻白牵着袖口,脑子里那点小忧郁顿时无影无踪。
临到上车之前,他还能笑盈盈地问工作人员:“小姐姐,你有线索给我吗”·工作人员微微一笑:“路上会有三个拍摄点会对你们进行抓拍,抓拍的时候你要找到摄像机的位置并且朝他比一个爱心,必须有两张以上的照片拍到正脸我们才能给你线索。”
“好嘞·”盛星泽兴奋地上车,激动地看着工作人员帮他做好所有安全措施··喻白坐在他的身边,“你很高兴”他酸溜溜道。
盛星泽裂开一个大大的微笑,“那肯定的呀,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过山车·”·过山车开始上坡,盛星泽甚至凑了个脑袋往下看··“我以前只听同学说过游乐园一定要玩过山车,但是我从来没有来过。”
“为什么”喻白不解地问··按理说盛爸爸和盛妈妈这么宠他,没理由不带孩子来游乐园··“当然是因为……”·过山车达到最高点突然开始加速下降,盛星泽之后说的话全部都飘散在了风里,喻白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啊”盛星泽坐在车上放声大叫,“好爽啊”·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他转头看向喻白,后者一脸冷漠,面无表情的,只是不敢睁开的感觉和颤抖的嘴唇暴露了他内心现在并不好受。
短短的一分钟过后,过山车减速回到了起点处··盛星泽揉了揉被风吹乱的头发,期待地抬头看着来帮他们取下保护措施的工作人员,“我可以再来一次吗这感觉太好了。”
他转头问看起来并不太好的喻白,“喻影帝你可以吗”·喻白其实并不喜欢过山车带来的失重感,但是看见盛星泽眼中的光芒,拒绝的话被他吞进肚子里,绷着脸朝盛星泽点头。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出喻白其实并不想再来一次,但是听见盛星泽的请求他还是决定继续了,心里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她目送着过山车再一次爬上最高点,站在原地激动地直跺脚。
“这也太宠溺了吧”·第一次坐过山车,盛星泽光顾着玩去了,知道第二轮才开始做任务··凭借多年培养出来对镜头的敏锐度,他完美地找到了安置三个摄像机的位置,在每一个抓拍点都留下了肆意的笑容。
·过山车第二次回到了起点的位置,盛星泽拍拍身边喻白的肩,“多谢白哥哥陪我在玩一次了·”·他笑得很灿烂,眼里仿佛有一条璀璨的星河正在流淌。
喻白的目光紧紧锁在盛星泽的眼睛上,心中一动,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恭喜二位完成挑战,这是二位的线索·”工作人员帮他们取下防护措施,把一张卡片递给盛星泽。
喻白的话被她打断,心里即使欢喜又有些失落··差一点就说出来了··盛星泽接过线索卡片,上面写着——亡灵爱吃辣椒··“这个亡灵口味还挺重。”
盛星泽心下了然,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侧着头看了喻白一眼,“喻影帝你有什么想法吗”·喻白认真地想了想,摇头··“那我们就去下一站吧”盛星泽从车里走出来,掏出地图物色下一个目的地。
“等一下·”喻白出声,“我们休息一会儿,我现在有些腿软·”·盛星泽敲敲他的大腿,凑到喻白的面前同情地摇摇头,“喻影帝你不行啊,这才两圈呢你就腿软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我去买瓶水,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呀·”·他迈着轻快的脚步跑开了··喻白见盛星泽已经跑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他动作缓慢地从车里站起来走到工作人员的身边,“刚才拍的照片可以给我看一下吗”·工作人员赶忙应声,带着喻白去看了抓拍的六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上喻白都是一样的闭着眼面无表情,而盛星泽却笑得很开心,比好的三颗小爱心对着镜头的方向,这般笑容看得喻白心跳有些混乱··“我可以带走吗”他问道。
工作人员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当然可以,您稍等·”她赶忙把六张照片都打印出来放在一个小袋子里,“我一会儿交给节目组的人帮您带回去可以吗”·“多谢,别告诉他。”
工作人员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告诉盛星泽··喻白得到她的保证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待盛星泽回来··盛星泽买了水递给喻白,“你再坐一下 ,我还有一点事情。”
他朝工作人员走去,和喻白提了一样的要求··工作人员很上道地把照片整理好了准备和喻白一起打包送给节目组带回去··回到喻白身边的时候,盛星泽毫无疑问遭到了对方打量的目光。
“我就是第一次坐过山车,留点纪念·”盛星泽心虚地躲开喻白的眼睛,扯着嗓子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了个借口··难道要他直说这是和喻白最正式的一次双人合照他舍不得不要吗不可能的。
“是该留点纪念·”喻白并没有怀疑他的借口··从出口离开的时候,盛星泽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过山车有些感慨道,“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来了。”
喻白低头望着他的头顶,轻声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陪你·”··☆、盛·抓娃娃·星泽·“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呢”盛星泽拿着游乐园的简易地图寻找路线,“你缓过来了吗,要不我们去旋转木马看看”·“旋转木马的寓意不好,我们不去。”
喻白摇头··华丽的旋转木马,它们永远在互相追逐,可是彼此的距离永远都一样,不会改变·不管你怎么努力地追也都永远追不上,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永远跟自己保持距离。
 ·喻白不想要这样的距离··盛星泽也反应过来了,他绕开旋转木马把目标定在了下一个游乐设施上:“海盗船可以吗大不了我去做任务,你在下面等我。”
“没关系,我陪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要错过了·”喻白摸摸盛星泽的脑袋,·盛星泽眨眨眼看着他,他远远地望了一眼:“你确定吗”·喻白点头,“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盛星泽朝他露齿一笑,两个人朝着海盗船的方向走去··远远地,贾杰茂朝这边的两个人招手:“你们拿到什么线索了吗”·“我们才刚刚进来。”
盛星泽微笑··导演给他们交代的最后获胜的条件是猜出内女干的那一组是最终的胜者,既然这样,那他和其他人分享线索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你们现在有几条线索”贾杰茂拿出自己手上的一叠线索卡,“我们交换一下”·盛星泽拿出刚才过山车获得的线索卡交给贾杰茂。
强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吃辣大家都很喜欢吃辣啊·”贾杰茂疑惑道:“导演说谁不能吃辣我还比较有把握·”·他翻翻找找弄出了一张线索卡交给盛星泽:“这是我找到的最有用的一个,亡灵不能碰坚果”·他凑到盛星泽的身边朝他挤了挤眼睛,“要知道这家游乐园最出名的就是它的坚果蛋糕,一会儿我们试探一下,就知道谁是那位内女干小朋友了。”
贾杰茂想象的非常美好,嘴角都溢出了胜利的笑容,仿佛马上自己就要找到那个隐藏在六人之中的内女干··盛星泽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节目组会让你这么轻松地知道才怪了。”
“怎么不可能”贾杰茂跳起来反驳他·“来游乐园不尝尝王牌的坚果蛋糕难道不是心里有鬼吗”·“我不喜欢吃甜食。”
喻白开口··贾杰茂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要是我逼着你吃呢”·没等喻白回答他,书清宁在一旁突然开口:“书南坚果过敏。”
贾杰茂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他转了个圈,凑到书清宁的跟前,却又不敢靠的太近:“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我以为他就是,但是书南似乎不爱吃辣。”
书清宁犹豫着说··贾杰茂狐疑地看着他:“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不知道他爱不爱吃辣”·书清宁很奇怪地回望了贾杰茂一眼:“因为我不吃,所以他也不吃。”
贾杰茂的脸上顿时像调色盘一样的精彩,一副被狗粮噎到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书清宁疑惑··“没有,我就是……有点撑。”
贾杰茂声音虚弱,拖着脚步带着书清宁一起去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不知道是不是盛星泽的错觉,书清宁似乎有话要和他说,只是因为摄像在才不得不闭上嘴。
盛星泽看着他们两个人走远了,他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栋像糖果一样的房子,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坚果蛋糕的巨幅海报,他看着喻白,“去吃蛋糕吗”·喻白摇头,“真的不爱吃甜食。”
盛星泽朝他笑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能看出一些什么:“那你请我吃蛋糕吧,就当抵了那杯奶茶·”·“都是你的·”喻白带着盛星泽进了糖果屋。
作为一家甜品店,糖果屋除了最基础的设施之外还有一排整齐的娃娃机,里面琳琅满目的毛绒玩具顿时吸引了喻白的注意力,只是在镜头下,他很快就收回了放在上面的目光,跟着盛星泽一起坐到凳子上。
一名店员站在前台微笑着等待他们··“欢迎进入我们的糖果屋,请问二位是来找线索吗”·“不是,我们是来吃蛋糕的。”
盛星泽朝店员俏皮地眨眼,毫不意外地看见对方泛红的脸颊··喻白蒙住了盛星泽的眼睛,“一份坚果蛋糕可以吗”·“好的请稍等。”
店员虽然是在回答喻白的话,但眼睛忍不住往盛星泽那边飘了一下,她捂着通红的脸跑去取蛋糕,背影都散发这欢快的气息··盛星泽把喻白的手拿下来,眼里满是控诉:“为什么要捂我的眼睛”·“我帮阿姨看着免得你乱勾引小姑娘。”
喻白说得一本正经,盛星泽从他脸上找不到半点撒谎的痕迹··“我才没有·”他小声地辩解··喻白朝着店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人脸都红了。”
“那是我魅力十足·”盛星泽不服气,他转过身挑起喻白的下巴,“你看,换你也脸红·”·喻白被他突然的靠近打的猝不及防,盯着一对通红的耳尖,心里憋了一团火。
正巧店员把蛋糕端上来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糕直接塞进盛星泽的嘴里,“吃你的蛋糕吧·”·盛星泽弯着眼睛大爷似的享受了喻白的投喂服务,过着真饭来张口的日子。
喻白喂一口他张一次嘴,一块蛋糕本来就不多,这下子全部进了盛星泽的肚子里··他擦了擦嘴,站起身问前台的工作人员··“还有蛋糕吗”·“蛋糕没有,线索一条。”
店员摊了摊手··盛星泽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柜台,“等我录完再来找你要蛋糕,现在先把线索给我把·”他朝店员摊开手索要证据·店员在盛星泽的手上放了十个游戏币,她指了指那一排娃娃机:“我想要一个娃娃,但是我只能给你十个币。”
“一个就可以了吗那如果我抓的有多的是不是就直接给我了”盛星泽问··店员笑着点头··盛星泽兴高采烈地跑到娃娃机的边上:“喻影帝你喜欢哪个我抓出来送你。”
喻白点了一个毛茸茸的火烈鸟,“你先完成任务·”·盛星泽投了一枚币进去:“别看不起我,这种娃娃最好抓了,看哥给你表演一个·”·他对准距离出口最近的一只按下爪子,机械爪在火烈鸟的身上“爱抚”了一下,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发生移动。
喻白刚要开口说话,盛星泽瞪了他一眼,转了转手腕:“别笑我已经找到感觉了”·爪子再一次落下的时候稳稳地勾住了火烈鸟的脖子,很顺利地把它拉到了出口。
盛星泽找到了感觉,剩下的九个币他轻松地抓出了5只火烈鸟,交了一只给工作人员,剩下的四只留了一只给喻白,最后用三只火烈鸟换了一只短腿羊驼··“这是线索卡。”
店员被盛星泽这一波- cao -作惊了一下,之前两组来这里的时候都没能成功地完成任务,和线索卡擦肩而过,而现在盛星泽不但完成了任务,还整整超额了四倍·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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