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关键词 by 姜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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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关键词 by 姜剪(2)
·他回宾馆收拾了一下东西,抱着一个盒子就出门退房打个车,跟司机报了位置后在后座无聊的划拉着手机玩··下车后抱着盒子游荡在面前的小区,然后眼尖的发现个正在一边自己蹲在花丛旁边玩的小男孩。
他扫了一眼周围,进了家便利店,很快就出来,这次不同的是手里拿着个不大的模型玩具,紧了紧怀里的盒子冲小男孩走过去··“小朋友,你住在这里吗”他温柔的问,小男孩看他人畜无害的模样不像坏人,何况年纪看起来也不大,于是就告诉他:“嗯。”
“可以帮哥哥个忙吗”他笑着说··*·“我这次回家,我妈差点撑死我,非说我在学校没好好吃饭都饿瘦了,我瘦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闲带着蓝牙耳机叭叭地说话,电话那头偶尔传来几句低沉地声音··“叮咚·”·秦闲话头停下来,对电话那头地唐佑说:“等会啊,我外卖到了,我去拿个外卖。”
说罢穿着拖鞋就往门那边走·“怎么中午吃外卖,你妈不是给你做饭吗”唐佑问··“我妈去找我爸,有个地方着火了,还挺大的,我爸去组织救火,我妈担心他,风太大不安全就一块跟着去,所以就吃外卖咯”秦闲边说边朝猫眼看,看到来人一眼就愣住。
怎么是个小孩现在美团外卖骑手爆缺到这种地步了还需要小孩子来送外卖·“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唐佑听到秦闲没了声音,询问到。
“我家楼上的小孩·”·“小孩”唐佑问秦闲的时间,秦闲已经打开门,冲着小孩问:“怎么了小朋友”·小男孩举起怀里的盒子递给他“哥哥,有个哥哥让我给你的。”
“嗯给我确定是我吗”秦闲疑惑··小男孩点头道:“对,哪个哥哥指名是叫秦闲的哥哥,就是你。”
说罢把盒子塞进秦闲手里就要往上跑,秦闲拿着盒子突然反应过来冲他问:“哪个哥哥啊,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小男生半个头从楼梯口上探出来告诉他:“一个皮肤很白的哥哥。”
说完就一溜烟跑回家了··“很白”秦闲关上门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边拿着盒子边拿着美工刀准备拆盒子··“秦闲。”
沉默很久的唐佑突然叫了他一声·秦闲应他一句的同时拿着美工刀划开包裹在盒子上面的胶带··“先等等开·”唐佑在蓝牙耳机那边说,但是他听到胶带被划碎的声音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他听见“砰”一声重物落地声,以及“嘶啦嘶啦”的电流声,心瞬间揪起来··“秦闲”他大喊,但是电话那头没有秦闲的声音,只剩下一片寂静。
“秦闲”他心都沉到底了··第16章 毁灭·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秦闲”那边没有声音,唐佑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抓起外套就要冲去高铁站。
“我没事·”耳机终于传来秦闲的声音,只是声音有些抖··唐佑终于松下一口气问:“怎么了”·“...没事,就刚才没拿稳。”
秦闲深呼吸一口告诉唐佑··“什么东西”·秦闲低头看着被丢远的盒子,盒子里的生物瞪大了眼,凸出的眼珠似乎都要掉出来,干瘪的身体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子。
他忍不住的干呕,将将缓下,干吞了吞嗓子说:·“死鸡·”·电话那头的唐佑愣住,“什么”突然手机嗡嗡震动,来短信,他打开短信发现是彩信,照片里是满山的大火,快要烧到天边去。
配字是:喜欢吗·他看着陌生的发件人,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那人发完这个照片以后紧接着一个短信又发来:·我的礼物他收到了吗·唐佑几乎是同一时刻就知道这人是谁了,暴怒着强忍怒火先安抚秦闲,秦闲缓过来劲后冷静的下楼把盒子丢出去,说没关系,他去调小区监控。
秦闲说完就挂了电话,唐佑拿着手机,觉得太阳- xue -突突的跳,似一头凶猛的被困野兽,即将要破笼而出大开杀戒··他拨通了那边的电话··“喂”那边好像是猜到唐佑会打电话,电话几乎是刚响起来就接通,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轻松快乐。
“唐铭颉,你他妈是想死吗”唐佑努力克制自己要保持冷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唐铭颉笑得格外开心,连声音都有点抖“我想啊,但是我死之前你肯定也是要下来陪我的,好哥哥。”
唐佑大力握住手机,力气之大似乎要把手机捏碎“你想干什么那场山火跟你有关”·“嗯哼,我干的。”
唐铭颉说“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我要你跟我一样像个败类一样苟活着”·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唐铭颉语气变得严肃,“唐佑,你记住,你就是个祸害,谁靠近你,谁就倒霉,一个边鉴烨不够让你长记- xing -,那么就来第二个边鉴烨,这个秦闲还挺厉害的。
当初那个匿名墙的照片也是我发的,我以为他跟边鉴烨一样是个没种的·”·“没想到,还挺横的,难道耿豪没告诉你,别得意太久吗你以为这次我就简单的对付他吗”唐铭颉“呵呵”的笑了几声继续说道:“那场火,你可以问问,对秦闲家的影响大不大,很快,你就可以在新闻上看到他家里人的名字了。”
唐佑怒吼:“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们的事,为什么要扯上他”·与唐佑愤怒到失控相反,唐铭颉反而比较冷静,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本来就疯了,这才是个开始,唐佑。”
“如果你继续跟他在一起,下场远远不止这样·”·这是最后一句话,说罢,唐铭颉没等唐佑有什么反应就挂断了电话,动作熟练的关机,把手机丢在沙发里。
偌大的宾馆只剩下浴室的水流声,跟他从急促变得平缓的呼吸声··半晌,水流声戛然而止,浴室的门被推开,丝丝热气从屋里冒出,男人随意的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向唐铭颉。
“你来干什么”唐铭颉没好气的问··张意钺扫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机,把毛巾随意的丢在手机上,站在唐铭颉身边,温暖的手抬起坐在床边人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描摹着手下冰凉皮肤的下颌线。
“来带你回去·”·唐铭颉抬头瞥了他一眼,张意钺欺身而上将唐铭颉推进床里,附身亲吻大肆侵犯,一手撕扯身下人的衣物··吻的唐铭颉几乎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气都没喘匀就急忙说:“带...带套”·张意钺没停住手下的动作,说:“知道。”
唐铭颉麻木的看着天花板,耳边响起各种各样的声音,有辱骂,有讥笑,有祈求...·身下异物入侵一丝阵痛让他闷哼出声,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棍子皮带打在身上的痛感,疼的直钻骨头,疼的他嚎啕大哭,大叫求饶,有着犹如山一样- yin -影的男人从不会因为他求饶声音的大小而轻一分。
时间久了他也不哭不叫了,喊哑的嗓子洇着血沫,血腥味儿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恨,也嫉妒,嫉妒那个人,从生下来就带着万千宠爱,张手就是他一辈子也碰不到的东西。
“疼吗”张意钺听到身下人的闷哼,停下动作问··唐铭颉润着眼回神,意识模糊地看着面前俊逸的年轻人,咬了下嘴唇,突然抱紧了那人。
张意钺没想到唐铭颉突然这么主动,倒是有点受宠若惊,支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抱起怀里瘦弱的人,吻上他的眼眶··*·秦闲父亲以为救火不当失职被批评,这件事是唐铭颉后来告诉唐佑的,还截了新闻的部分照片给他看。
因为那场山火造成的损伤太大了,警方抓到纵火的老头,老头一把年纪微微颤颤的,人们心里觉得他可怜又可恨··“有个小伙子他告诉我,可以烧我就烧了一点”老头听到要罚款并且判刑坐牢后据理力争,想要为自己辩解,警方找了监控看到屏幕中的确有个年轻的人跟老头说了些话。
“就是这个人”老头抓着身边警察的衣服指着屏幕“就是这个小伙子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救救我啊”·那人掰开老头的手跟同事说查查视频上的人的信息,老头瘫坐在角落神色落寞,军绿色的棉衣也被烟熏黑,那曾是他过世的老伴一针一针缝的,他穿了很多年。
过了一会儿,有人查到了视频上年轻人的信息,老头正在拍打棉衣的灰尘,听到这话突然站起来激动道:“警察同志,你们信我我这么大的岁数,是死都知道这风不能上山烧纸的要不是那个小伙子骗我不会,我真不会上山,我这么大岁数了,一只脚都进地里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远处的人接了个电话,对着空气边点头边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然后疾步走向这边,在人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神色凝重,略带怜悯的看了眼老头,说:“我知道了。”
然后拿着档案袋对老头说:“你儿女呢,把他们都叫过来吧·”·老头愣了,攥着棉衣反问面前的人“什...什么”·“你儿女,叫过来。”
“那那个小伙子呢”老头声音有点抖“那个小伙子呢是他骗我的,教我的教..教唆对,他教唆的我为什么他不来”·警局里的人谁也没搭话茬,有个年轻的人忍不住对旁边人说了一句却被制止,眼睁睁的看着老头嚎啕大哭说家里没钱儿女去世身世悲惨,沧桑的老脸被烟灰熏黑,泪落下时留下道道痕迹。
“那小伙子,是戊城张家太子爷的人·”旁边的人说··年轻人有些不忍心,问:“什么人,那就可以这样”·旁边较为年长的人拍拍他的肩膀上的警徽:“惹错人了,唉。”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年轻人一眼后离开··*·张意钺挂了电话后,抽出根烟拿打火机点燃,刚抽一口,身边的唐铭颉就蜷起来小声咳嗽着··他看了唐铭颉一眼,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忘了你不能闻烟味。”
唐铭颉咳了几声以后,被张意钺抱在怀里,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儿,永远都是淡淡的烟草味,有事会被古龙香水给掩盖住,但别人闻不到,他靠近这人,跟着人贴近到快要将彼此融为一体时,可以闻到被隐藏的烟草味道。
“真能给我惹事·”张意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头靠在张意钺肩窝,“那你就别管我·”·“净说废话。”
张意钺倾身堵住了他的嘴·“你随便惹,只要我张意钺在一天,都能给你摆平,除非你自己不要你自个这条命了·”·唐铭颉回吻着男人,没说话。
*·秦闲回到学校后,唐佑敏锐的发现他把头发染黑了,秦闲对此的解释是:觉得不好看,就染黑了··唐佑看着秦闲正在打理自己那两簇翘起来的头发,巨大的愧疚感铺天盖地快要将他淹没。
他获得的爱有多深,现在的愧疚就有多深·他曾经在秦闲的爱里溺毙,忘却前尘往事,事实残酷的揭开他的伤疤告诉他这种做法有多自私··他只会把人往更深的深渊里拉,秦闲也只能远离他而不被牵连。
有些事一旦被提醒,美好的幻梦就破碎了,人不可能一辈子活在梦里,总要面对现实的,逃避永远不是一件好抉择··“秦闲·”唐佑压着嗓子,声音有些颤抖。
那人回头看他,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无数次浮在他的梦中“嗯”·“要不,你以后·”他觉得心都快裂开··“别来找我了。”
桃花眼愣了,大脑当机,好久都没反映过来,“你说什么”·“我说,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第17章 见家长·“你说什么呢”秦闲觉得他可能耳朵长茧子了,听不太清“什么东西”他问唐佑,唐佑敛眸不语。
“嗯,怎么了,宝贝儿”秦闲最后的音翘起来,带着颤儿,他有些急了把唐佑的脸扳过来,郑重的说:“你有事儿,告诉我·”·唐佑犹豫了。
他的额顶着唐佑的,双手交叉叠在那人脑后,一双动人的桃花眼似要望进心里去,“嗯告诉我,好吗,别这样·”·“有什么东西,我跟你一起承担,你别不告诉我,别赶我走,好不好”·秦闲温柔的声音几乎要将唐佑击溃,那些遍体鳞伤的痛被这人这么一说,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原来这就是情意··堪比世间一切··这样的秦闲,他真的舍得放手吗这么温柔又内心强大的人,可以治愈他伤痛的人,他真的要拱手让人吗·“火。
还有你的快递盒,都是我的原因·”唐佑叹了一口气道,他本以为秦闲会震惊会失望甚至会离开,但谁知秦闲反而笑了,说:“我当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我早就猜到了。”
唐佑震惊猛然一动,磕到了秦闲的额,后知后觉轻轻摸上秦闲被磕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秦闲有些得意,呲着牙说:“查到的呗。”
*·“查到了”秦闲父亲站在阳台满脸严肃的打电话,秦闲靠在门框划着屏幕,屏幕上的信息是他找人去丙城一中问的,他有同学在丙城上大学。
[高一的时候他家出事,他爸一刀把自己亲弟弟捅死了,这事闹挺大的,因为被捅的人赌博欠了不少钱,死了以后这人家里人就去唐佑家整天闹腾喊·反正这事挺复杂的,加上唐佑这人不太好相处,打架还下死手,所以没人爱跟他玩。
]·[哦对了,他还有个弟弟叫唐铭颉,跟他一个级部,病秧子,就被捅死的那家的孩子,他俩关系不太好,整天吵架,还会动手·]·[就这些了,我问了好多人,差不多说的都是这么些玩意。
累死了,记得请我吃饭啊,对了你们什么时候放假]·秦闲跟同学道了谢,心绪复杂,他知道唐佑身世复杂故事很多,但是没想到竟是这样··“说说吧,怎么回事”秦闲父亲听明事理后挂了电话跟身后的儿子说,一脸严肃。
秦闲打小就怕他爸,不为什么,他爸脸不板的时候就挺严肃了,一板起来脸,隔壁小孩儿都能吓哭,要搁以前,秦闲早就溜了··但这次没有,父子俩难得坐下来谈了一次心,把知道的信息串一遍,大体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秦闲,你已经成年了,我跟你妈不干涉你的生活,你有你自己的选择,但你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选的路,就要走到底,不能回头。”
中年男人年岁虽大却不失严厉,挺拔着从退伍就一直保留着的军人身姿··年轻人眼中坚定,义无反顾,“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后悔吗”·“不后悔。”
秦闲笑着说··唐佑伸手想摸烟,看了秦闲冻的通红的手一眼,转而握住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我高中那会儿,学校里没人跟我说话,有个人突然有一天过来跟我说话,说要跟我交朋友,然后就被他们放到学校论坛上骂了。”
“他们”秦闲敏锐的抓住了重点··“嗯,耿豪跟唐铭颉·”·秦闲脑子信息大体串了起来,又问“然后你那同学呢就是他叫边鉴烨”·“嗯,然后退学了,再我也不知道了。”
秦闲听后思考了一下,捏了捏握住他的手,说:“过去了就别想了,你看,哥在你身边呢,对吧·”·唐佑勉强的笑“连累你了,抱歉·”·“说什么呢,以后有什么我陪着你。”
秦闲撞了一下唐佑的肩膀“哎,对了,过年我去找你玩吧”·唐佑从来没觉得有这么轻松过,“嗯好”·秦闲只字没问原因,他也没说。
他瞒了一些东西,秦闲其实也是··他没告诉唐佑,他有一次遇到过耿豪,两人起了不小的争执,耿豪说他好日子不太多··“别她妈的整天过的像个圣母,你以为你救世主呢,谁都敢救”·秦闲眯着眼看面前的人,讽刺的说了一句“傻逼”就要走,错身时被耿豪一把拉住拽了回去。
“就是有人跟你一样,不自量力,你想步那人后尘吗”·秦闲皱眉,像看弱智一样看着耿豪“你有病关你屁事你挺关心那人的吧,你怪唐佑,为什么不问问自己”·“当初有你一份吧,你又是现在在扮演什么角色你只不过是为自己的愧疚跟懊悔找一个替罪羊”秦闲狠狠地把耿豪的手扳下去,一字一句道:“你就是个懦夫。”
青雪点点飘在灰蒙蒙的苍穹,落在耿豪从被扒下来就保持原样僵硬不动的手上··懦夫·*·“嗨,宝贝儿,猜猜我在哪”秦闲打着电话,说话时哈出的白雾袅袅上升散在半空。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唐佑问··“我在丙城高铁站这里,来接我一下呗”秦闲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就急着应一声后便挂了电话,他笑着玩了会手机的功夫,眼的余光看到面前跑来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唐佑喘着气,跑的额上沁出汗珠,接过秦闲手里的行李箱问··秦闲说:“我妈我爸出去旅游了,我没去,跟着我叔来丙城了,他丙城的家,过完年就回来,我让他捎着我。”
说完冲着唐佑眨了眨眼“怎么,不想我”·唐佑笑道:·“想·”·俩人去秦闲提前订好的宾馆放了行李,唐佑突然握住秦闲的手郑重的说:“来我家吃饭吧。”
这给秦闲吓愣了,有些意想不到,不,是根本没想到,他来丙城就是为了找唐佑玩的,可不是见家长的·“你怎么突然让我去你家你家里人...知道吗”·“嗯。
我出来的时候告诉我妈了·”唐佑说,“我家,只有我跟我妈·”·秦闲点头,没多问,反而开始紧张起来翻行李箱“哎,要见你妈妈了,我有点紧张,你看我穿这身好吗要不还是换那套黑色的不行,黑色太沉了,要不蓝色吧,我年前刚买的,还挺喜欢。”
唐佑拉住躁动的秦闲,“怎么都好看·”说完这话后有些犹豫“秦闲,有个事,我没告诉你,我现在想告诉你·”·“嗯怎么了宝贝”秦闲一听立马站起来,整个人都正八经了。
“我爸,当初是因为我大伯拿着刀进来要伤我妈,我爸上去夺刀没想到两个人争斗下措手捅了人·”唐佑说·“他们都怕我,说我也会拿刀杀人。”
秦闲瞅见唐佑这受委屈的模样直心疼,替心上人抚平眉头轻吻上去“没事,我不怕你,永远不怕你,以后有事我陪你一起面对·”·“好。”
唐佑牵着秦闲回家时,刚走到楼下,一个中年妇女把两人拦下了,对唐佑说:“哎小唐吧,你可是回来了,你弟弟跟你伯母才刚走,哎你伯母还是哭着走的,我看着你弟弟那小孩儿都怪心疼的”越说越上劲“你跟你妈得对你弟弟多好一点,毕竟你爸还能出来,他爸是出不来了,可怜一孩子了年纪轻轻没了爹。”
秦闲打断她“哎阿姨,你这买的什么啊腌菜”那中年妇女突然被打断也忘了继续说下去,顺着他的话头说:“对。”
“这咸菜看起来不够咸啊,您就咸吃萝卜淡- cao -心吧”他笑眯眯不动声色的怼了回去,拉着唐佑就走,也不管中年妇女缓过劲来在后头吆喝“你谁啊你怎么这么没素质”·他有点担心的问:“唐铭颉刚才来过”·“不知道,估计是吧。
他跟林敏经常会来骚扰我妈·”唐佑按下电梯开关说··秦闲的担心是有原因的,也被证实是有意义的,丁雪第一次见他不冷不热的样子,让他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一顿饭吃的也索然无味。
吃完饭秦闲主动去帮唐佑刷碗,丁雪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看着儿子身边的年轻人··*·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伯母,有时间您还是多担心担心唐佑吧·”唐铭颉的笑深不见底“他身边可有个同- xing -恋,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
丁雪愣在原地反问唐铭颉什么意思,唐铭颉搀着林敏开门,意味深长道:“您马上就会知道了·那个人叫秦闲,他就要来了·”·*·送走了秦闲,丁雪让唐佑坐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的问唐佑,秦闲到底是谁·唐佑说朋友。
丁雪不信,她说:“小佑,你别骗我·”·唐佑反问是不是唐铭颉说了什么,看到丁雪的沉默后“唰”的站起身,语气是丁雪从未见过的坚定“无论唐铭颉说过什么,他都是他。”
丁雪抬头看着高大的儿子,不知觉中唐海入狱后,唐佑就是家里最大的支柱,唐佑从小沉默寡言,从不与人争辩,如今是第一次见他为什么人争辩,虽然那个人跟他一样,都是男孩子。
唐佑沉稳,从未让丁雪过多- cao -心,丁雪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选择相信儿子的选择··“妈·”唐佑叫··丁雪摩挲着左手上的戒指,最后长叹一口气。
“罢了·”·她还是相信他吧,毕竟那孩子来,的确不像唐铭颉口中所言··秦闲只在丙城呆三天就回辛城了,临走前跟去跟丁雪道别,丁雪对他的态度也不是刚见那样的坚硬,似有软化的意向,秦闲挑眉问唐佑是不是做思想工作了,唐佑笑而不语。
即将进站,秦闲说:“学校那边的租房定下来了,等开学直接搬过去就可以了,以后我们就要天天见面咯·”说罢用力拥抱身边的人“开学见·”·“开学见。”
唐佑笑··第18章 告别·从那天唐铭颉跟林敏来唐佑家闹了一场后,日子就安分许多,直到开学也没再有什么唐铭颉的消息··那天傍晚秦闲约娄岳去吃饭,唐佑下课后准备往租房走,一出学校的门就定住了,看到来人后- yin -沉着脸问:“你来干什么”·瘦弱的少年睁着小鹿般无害的大眼,答非所问:“那个就是秦闲吗”说着冲唐佑展开笑颜“还挺好看的。”
唐佑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就窜上去揪住来人的衣领子“唐铭颉,我告诉你,你离他远点”·唐铭颉被衣领勒的说话有些喘不过气“不可能。”
“你到底想干什么”唐佑怒目而视··“来谈谈吧·”·“什么意思”唐佑松开手,把唐铭颉一把推出去。
“你们不是不在学校住了吗,就明天,我去找你们,把事谈清楚·”唐铭颉的状态不太好,眼眶凹陷,皮肤也苍白没有光泽,像是病了很久··唐佑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秦闲,但可惜他太藏不住事了,有什么事脸上就明摆摆的写出来,秦闲想不知道都难。
第二天唐铭颉来的时候,秦闲有心理准备,反而并没有多说什么,开门把人放进来··唐铭颉坐在沙发上,拢着大衣“能给杯热水吗太冷了。”
唐佑指着不远处的饮水机跟热水壶说:“自己去倒,没人侍候你·”·瘦弱的少年了然的点头,听话的起身自己去倒热水,回来时拿了两个杯子,一个自已喝,一个推到唐佑面前。
热水杯中的热水还汩汩的冒着热气,袅袅消散··“我一直都挺嫉妒你的·”唐铭颉双手捧着水杯,没想到开门见山说的这么直白,这倒给秦闲跟唐佑说懵了,两人相视一眼没接话茬。
“唐洱跟唐海明明是亲兄弟,你跟我却活的天差地覆·唐洱赌博家暴不断,我嫉妒你活在蜜罐·”唐铭颉抖着手,好像要悔过,“唐洱死后我从来没过的这么轻松,我看不得你好。”
·“对不起·”唐铭颉郑重的说··秦闲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唐铭颉的转变来的太突然,他不信唐铭颉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悔改。
唐佑也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却又沉默不知该怎么回答,拿起杯子想要喝口热水冷静一下··唐铭颉看着唐佑,眼神逐渐变得热烈,就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一样。
他敏锐的发现唐铭颉像是入了魔一样,这番- cao -作,非女干即盗,他抢先一把手扣在唐佑快要碰到嘴边的杯口··杯被剧烈晃动,热水顺着秦闲的指缝飞溅,洒在唐佑胸口,洇- shi -衣领,大片的水迹犹如花开,层层叠在唐铭颉的眼前。
整个屋里都寂静的可以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秦闲看唐铭颉,唐佑看秦闲,唐铭颉看唐佑··一个冷漠,一个疑惑,一个震怒··唐铭颉猛地从沙发中弹跳出来扑到秦闲面前一把掐住秦闲的脖子大喊:“你他妈的为什么又是你”·“为什么总是你坏我好事”唐铭颉苍白清秀的脸扭曲在一起,连平时文文弱弱的嗓音都因为过于大声而嘶哑起来。
秦闲也不知道看起来这么瘦弱的一个人,从哪迸发出来的这么大力量,掐的他几乎窒息,涨红着脸,双手抓住唐铭颉死死箍在脖子上的手想要脱身··旁的唐佑丢下水杯大力拉扯唐铭颉“唐铭颉你疯了吗快放手”·说的不错,唐铭颉的确犹如疯了一般,伸出手一把推开唐佑,却在身下的秦闲得以喘息而虚弱时,右手摸索进口袋里——·“唐铭颉”唐佑被推开看到他的动作后几乎快被吓疯了,因为他看到唐铭颉兜里一闪而过的冰冷的亮意·他一个肘击狠狠打在唐铭颉的腰部,唐铭颉闷声一哼,捅向秦闲的刀也因此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而贴着秦闲的脖颈将将而过。
秦闲是头一次感受到这么近距离的死亡冲突,他刚才离死亡擦肩而过,几乎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里,瞪大了眼连喘息都忘记继续进行,颤抖着手摸着脖颈处隐约的刺痛,连唐铭颉是什么时候被唐佑扭在地上的也不知道。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那边唐佑大力握住唐铭颉的手腕想要让唐铭颉脱手水果刀,“唐铭颉你疯了”·被唐佑禁锢住的唐铭颉犹如被关在牢笼里挣扎暴怒的野兽,想要动弹却动弹不得,只得强忍巨大的痛苦也不松开手里的刀,好像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他妈的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唐铭颉嘶哑着嗓子高声吼叫着,被锢住的手分离向唐佑挥舞过去—·唐佑眼尖的闪身躲刀,却不曾想,唐铭颉那刀中途就拐了弯,竟然冲下直直刺去——·“秦闲...”·秦闲愣在沙发上,还心有余悸。
“秦闲·”唐佑又叫了一遍··秦闲恍然惊醒,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瞬间呆愣住,“怎么....”·唐佑压在唐铭颉身上,满手鲜血,唐铭颉身上的白衣被大片染红,像簇簇的曼陀罗,尖刀直直的插入唐铭颉的胸膛,像一把锋利的巨剑,横亘在三人中间。
“打120·”唐佑的声音格外冷静··秦闲几乎是从沙发上滚下去的,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手机打了120··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两人站在急救室门口等待,秦闲几乎有些神游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居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接受不了。
抢救过程中来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跑进来,有些颤抖的扶着墙壁,几乎站不稳,他没注意旁边的唐佑秦闲两人,反倒拿着电话拨出一个号码,边往外走边说:“我他妈不管,人救不回来,你们也别想干了,通通卷铺盖给我滚蛋”·后来秦闲跟唐佑几乎在警局呆到天亮才离开,天快大亮时,秦闲父亲跟母亲一夜未眠风尘仆仆赶来。
秦闲母亲一进门就赶忙抱着儿子,都快哭出来,秦闲无奈安慰“妈,没事,我没事·”·唐佑在身边不是滋味,闷着声对秦闲父母说:“叔叔阿姨对不起。”
“你道歉干嘛啊”秦闲还没说完就被秦父肃声打断,“年轻人,麻烦你出去一下,谢谢·”·唐佑看了眼秦家三人,起身离开,临走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秦闲。
秦闲冲他眨眨眼,让他放宽心··他出门后靠在门框上,听到门内争吵的声音由小及大,最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又回归寂静··秦父摔门而出,路过他时无视了他的问好,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佑沉默着重新倚靠回墙边,心里一阵烦躁,摸出兜里的烟点上··“妈,我不想出国·”秦闲低着头,像只可怜的小狗··秦母摸着儿子贴着纱布的伤口,不舍道:“闲闲,这件事不是小事,不要惹你爸爸不开心。”
“妈,我喜欢他,我不能跟他分开·”秦闲抬头,声音几乎带着哭腔··秦母终究是不忍心,长长叹了一口气,最后狠下心来临走前跟儿子说:“我们给你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必须跟我们走。”
门外的唐佑看见秦母出门,立马摘下嘴里的烟摁灭在左手手心里,站起身看她,秦母看他这模样依旧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离开了··唐佑进门后看见秦闲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身边是被摔碎的手机,天已破晓。
破晓的曙光隔着玻璃洒在客厅,暖意沿着地板滑到两人脚尖··“他们让我出国·”·唐佑缓缓走过去抱着秦闲,一言不发··“我不想走。”
秦闲没动,任由唐佑抱着··良久,久到整个屋子都被光照亮,包括任何一个角落,唐佑开口:“睡觉吧,你一晚上没睡了·”·然后他抱着秦闲去卧室,躺在秦闲身边直到秦闲沉沉睡过去。
拇指轻轻摩挲着爱人脖颈的纱布,他盯着那人的面容,一丝一毫都想深深刻在脑海里··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从日升,到日落·秦闲睡的很不安稳,中途醒过很多次,每醒一次,唐佑就在他身边亲一下他的眼眶,说:“我在呢,睡吧。”
“我在呢,睡吧·”·直到最后一次他彻底陷入沉睡,唐佑依旧在他身边,告诉他,睡吧,他在呢·他醒来伸手就可以碰到爱人,他的爱人握住的他的手,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最后一次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落山,整个卧室被黑暗灌醉··他摸索着身边空旷冰凉的床,看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从窗外打进屋里,映在天花板上,眼角一片凉意。
他做梦了,一个很长的梦,模糊又清明,虚幻又真实··梦里他跟唐佑过了一世,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醒来却发现不过大梦一场··他好像在梦里听到心爱的人在他身边轻轻的亲了他的额角,在他耳边温柔的说:·“秦闲,我爱你。”
“秦闲,再见·”·第19章 永爱·偌大的机场,行人急急忙忙,显得人群中的一个年轻男子很惬意··“喂嗯,刚下飞机。
行,我这就出去·”青年挂断电话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停车场中间黑车旁边的男人注意到他连忙招手“秦闲这呢·”·秦闲点头示意走过去开车门坐上去,脱下西装外套后系紧安全带。
“怎么样,还是家里的空气舒服吧”娄岳将车驶离停车场,用眼的余光瞄了一眼副驾驶的秦闲·“怎么瘦成这样,国外的饭不好吃”·秦闲拿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捏捏鼻梁骨,长途飞行让他有点劳累,眼底泛着乌青。
“还好,主要是没时间吃饭·”·娄岳耸肩,距离秦闲出国那天,已经五年过去了,昔日张扬的少年如今也成了沉稳内敛的精英,早已青春不再··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校园·“你这次回来呆多久”娄岳问。
秦闲把车座微微放下一点,靠在上面假寐“不一定,看公司安排,晚上还有个饭局,要去见JT集团的顾问·”·娄岳把秦闲送到他家楼下,秦闲刚欲开门下车,娄岳叫住他“你,没跟他有联系吧”·秦闲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表情的下车把门关上。
“早就没了·”·唐佑走的那天,他在傍晚醒来,坐在床上直到天大亮,顺从的上了秦家父母的车,顺从的配合做手续,去遥远的大洋那头呆了五年··五年间他曾试图找过唐佑,但消息犹如石沉大海,联系方式也渐渐丢失,两人就此分道扬镳,渐行渐远,好像两条平行线再也无交汇点。
他嗤笑一声,直道自己多情,解开衬衣扣子走进浴室··*·“总监,SL的资料给您放在桌子上了·”那人把档案袋放在桌子上看到办公椅上的男人微微点头,礼貌的退出来。
“嗯,好,我知道了·”拥有刀削般俊逸脸庞的男人放下手机起身拿外套,眼神在档案袋上逡视一下,大步离开··他先回家准备换一身衣服,脱下身上的白衬衣,健康小麦色的背肌暴露在空气中。
他拿起墨色衬衣套在身上,衣领划过背脊,掩盖了脊柱上深色的篆文刺青··那是个“秦”字··他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下楼驱车前往约好的地点。
*·秦闲打理好自己着装,戴上金丝眼镜,兜里的电话嗡嗡震动··“秦顾问,JT那边出了点问题,他们顾问暂时来不了了,来的是JT的总监·”·秦闲打着方向盘“嗯我知道了。”
到饭店后跟前台报了单间名,由服务员引到单间内,JT的总监还没来,他倒是有点好奇这个总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人说是雷厉风行的中年男子,有人说是个年轻有为的帅哥。
秦闲低头玩着手机,大约等了十分钟左右,门被突然打开··“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响起时,秦闲立马关掉手机抬头笑说“没关系。”
未曾想两人的话同时哽在喉头,震惊的看着对方··时过境迁,少年依旧,如今西装革履,他们眼里却是对方曾经年少模样··万水千山,兜兜转转,他们曾迷失自我,曾分离,本以为天涯海角不复相遇,心中的情意也渐淡去。
但人生就是这么的无常戏剧··当他们相遇一瞬,天地失色,眸中只有对方··唐佑突然笑了一下··“秦闲,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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