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以为我A装O+番外 by 消失绿缇(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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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以为我A装O+番外 by 消失绿缇(下)(2)
·再不起床上学就要迟到了··“洮洮,洮洮快起来吧,还有半个小时都八点了”·平时他们大概七点不到就出门了,还能上至少一个小时的早自习。
宋眠开始轻轻敲门,后来加大了动静··楚洮自从分班之后就开始锁门,后来又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取走了,这个卧室现在除了他谁都打不开··楚星宁已经吃完早晚了,他皱着眉凑到门边,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楚洮”·宋眠惴惴不安,小声问楚星宁:“你说是不是昨天我不同意他跟那个Omega,他伤心了像申弘方那样”·宋眠害怕楚洮只是假装坚强,其实已经喜欢上那个Omega了。
要是让她在跳楼和早恋里选一个,她宁可让楚洮早恋··楚星宁顿了一秒,当即摇头,非常肯定道:“不可能,他根本不喜欢那个·”·但楚洮喜欢的人是谁,楚星宁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只是他不敢确定,毕竟至少在流言中,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太好··楚洮被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吵醒,意识渐渐回笼,他疲倦的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干涩发酸,眼皮仿佛被什么拉扯着,沉重的不想睁开。
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他敢肯定,自己现在一定满眼的血丝··他挣扎着翻了个身,头涨涨的发疼··侧眼看向窗帘,阳光已经把玄色的窗帘照成了明灰色,晨曦甩脱了眷恋的橘红色,高高悬在天空,炙热的温度顺着床边漫进屋里。
楚洮喃喃回了一声:“我起了·”·一说话,太阳- xue -也针扎一样疼··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看来昨天晚上趴在书桌睡得那一会儿,受凉了。
他以前从不这么爱生病的,可能上了高中经常熬夜,抵抗力也下降了··楚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不烫,他强撑着床边走下了地··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飘又虚浮,踩在地面都没有实感,眼睛稍稍转一下都觉得闷闷的疼。
这种感觉,似乎就是发烧··楚洮拉开门,就看见宋眠和楚星宁关切的眼神··楚星宁指指他的眼睛:“全是血丝,你怎么了”·楚洮努力眨了下眼睛,有气无力道:“昨天晚上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可能有点受风。”
宋眠急道:“你这孩子,头发还没干,洗完澡就趴桌上睡,怎么可能不生病啊”·楚洮倒是没太在意:“没事妈,我洗把脸就行。”
宋眠转身去阳台:“我去给你拿药,顺便量量体温·”·楚洮对楚星宁道:“哥你赶紧去上学吧,我现在没收拾呢,一会儿跟班主任说一声,晚点去。”
高三是既紧张又松弛的一年··学校和老师会把每一个学生逼迫到极限,但同时给他们的自由度又最大··高一高二要是迟到一次,就是天大的事,又是扣分又是谈话,说不定还得给家长去个电话家访。
但高三的学生可以随便请假,尤其是成绩稳定并且自主学习意愿强的学生··这样的学生自己就会把自己逼到极点,老师对他们也是绝对信任··甚至现在已经有学生选择在家复习,不来学校了。
楚星宁不放心楚洮:“我等等你也没是,我也不着急·”·楚洮摇摇头:“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去呢,你今天是不是还要扫除迟到了不好。”
楚星宁沉默片刻,终于松口:“好吧,那你有事给我发消息·”·高三区域已经不进行信号屏蔽了··宋眠给楚洮找来了体温计,甩了甩,看好了度数,让楚洮夹在腋下。
楚洮就夹着温度计去刷牙洗脸··他穿着肥大的睡衣,弓着腰,附身在洗手池上,用凉水一遍遍的拍着脸,大概是太冰了,最开始他被冰的抖了一下··宋眠站在客厅,看着楚洮的背影。
她这个小儿子,怎么一直那么瘦·隔着睡衣,都快能看见细细的一条脊骨了,而且腰也细的没有一丝赘肉,哪怕弓着腰,睡衣下摆邋遢的卷着,露出来的小腹都没挤出太多凸起。
她以前一直默认楚洮是身体强壮的那个,现在看来,哪有一个alpha清瘦成楚洮这样的··就连生病的申弘方也没有··越想越觉得,或许她以前真的太忽视楚洮了。
楚洮不知道宋眠在他身后想了这么多··他洗过脸,的确精神了不少,眼底的血丝也渐渐退了下去··拿起手巾擦过脸,他把体温计抽出来,对着光看了一眼。
38度5.·宋眠赶紧把体温计拿过来,也看了一眼:“真是发烧了”·体温计测量并不准确,加上楚洮刚才夹的位置也太过随意,他真正的温度只会比测量的高。
宋眠把准备好的退烧药和温水给楚洮端过来:“你先吃药,我给你们杨老师打个电话,等稍微好一点再去·”·楚洮却一点都不想在家呆着,他还想去学校见江涉。
“我没事,吃药一天就能好,就告诉老师我大概晚半个小时吧·”·说罢,楚洮吃了药,回屋又倒在了床上··一沾到床,头疼才算好了许多。
但他现在也没有睡意,只是睁着眼,等着药片溶解··拿起手机检查了一遍邮件,还没有新的··他又翻去了日历··下个周五,是江涉的生日··这还是他在收会考报名表的时候发现的,江涉的生日在九月末。
楚洮一直是个很细心的人,怕自己忘了,所以还标记在了手机的日历上··只是他没想好要送江涉什么生日礼物,江涉好像什么都不缺,又好像什么都缺··但他缺的那些,却是楚洮没办法给予的。
楚洮深吸了一口气,给江涉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自己起晚了,大概要晚一点到··宋眠那边也已经给杨柳打了电话,杨柳嘱咐楚洮可以不用着急,先在家好好休息。
但半个小时后,楚洮还是爬起来了··他意志力一直很强,不习惯因为一点小病就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而且退烧药似乎发挥一点作用了,他比刚起床的时候好了很多。
宋眠还在劝他:“不急这一会儿,你多睡睡吧,等彻底好了再说·”·楚洮摇头:“我还是去学校吧,在家也无聊·”·他执意穿好衣服,把书包整理好,准备出门。
宋眠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左右楚洮的想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打开门··“洮洮,打车去吧,别骑车了,再受风·”·“知道了·”·楚洮出门,随手就掏出了车钥匙。
淮市出租车起步价已经涨到了十二,从他家到学校,也就骑车十来分钟的路程,打车太不划算了··推开单元门,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相比盛夏,空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正处在最舒服的阶段。
楚洮嗅着清冽的空气,顶着温柔的日光,觉得浑身舒服··他骑上车,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往学校走··骑到半路,他隐隐觉得有车跟着自己··高烧已经让他的观察力变得很迟钝了,但对方跟的太明目张胆,很难不让人察觉。
·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楚洮用余光一扫,是辆黑色奥迪,车牌号RC8888··他眼睛微眯,喉结紧张的一滑··这种车牌号的主人,按理说不该对他一个普通学生感兴趣。
楚洮一刹车,停在了路边,那辆奥迪也跟着停下··他想四周看了看,从他家到学校,一直是城市主干道,往来车辆人流都不少,要是有人想在路上行凶抢劫,那也太大胆了。
而且如果这个车牌不是伪造的,车主根本没道理抢劫他··很快,车门开了··楚洮攥紧车把,略有些敌意的盯着车门··从里面走出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身材稍微有点发福,但比例很好,遮盖了这点难得的瑕疵。
这人的长相也有点眼熟,但楚洮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沉了沉气,觉得头又有点眩晕··男人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扯出一丝威严的笑意··“你好,我是江涉的父亲。”
江戚风·楚洮怔了怔,总算知道为什么会眼熟了··江戚风的照片在学校的宣传栏上随处可见,甚至连墙上挂着的名言警句里,也有江戚风的大头贴。
夹在列夫·托尔斯泰,罗素,苏格拉底之间,微微有点好笑··“你放心,我没什么恶意,至少找你聊两句,跟我上车吧·”·楚洮的思绪转不了那么快,发烧影响了他的判断。
江戚风是个很成熟的商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不像江涉那么随- xing -自然,憎恶分明,但江戚风眉眼间和江涉还有有一些相似的··楚洮把自行车锁在路边,跟着江戚风上了车。
他现在身体很虚,弓个腰都要出身冷汗··江戚风看他惨白的脸,以为他是紧张,心道果然还是个孩子··“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你自己一个人上学。”
楚洮平时都是和楚星宁一起,但江戚风不想打扰他的家人,所以才一直没有露面··楚洮点了点头,目光没有望向江戚风,而是有些疲惫的盯着司机的后脑勺。
车里的真皮座椅和些许汽油味儿熏得他想吐··江戚风倒是没想到楚洮是沉默的类型,他以为江涉喜欢的,应该是活泼的,能跟他玩到一起去的··但楚洮的确长得好看,外貌几乎没有任何瑕疵,除了白的有些病态,嘴唇多少有些干。
“我知道你现在和江涉在一起,不光我知道,他妈妈现在也知道了·”·楚洮下意识捏了下手机,不小心碰到了开机键,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显示出江涉刚刚给他发的消息。
江戚风目光下移,眼看着楚洮把手机暗灭··“江涉突然想补化学,也是因为你吧,我问了年老师,你一直跟他一起补课·”·楚洮不卑不亢道:“抱歉,补课费将来我会还给您,我很感谢江涉为我做的一切,也很感谢年老师的教导。”
江戚风摆摆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你换钱,这点事不算什么,而且江涉现在进步了这么多,我还得谢谢你,他能跟好学生玩在一起,我欣慰多了。”
楚洮微微颔首,他也清楚,江戚风今天来找他的目的肯定不是补课费这么简单··江戚风顿了顿,把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笑着看向前方··“你和江涉在一起,你家里是什么态度”·从家世上来论,江戚风一点也不虚,他不相信会有人觉得江涉的家庭背景不好,毕竟自打江涉上高中,就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想安排相亲了。
楚洮不会跟江戚风绕弯,以他现在的心智和心力,根本不可能忽悠江戚风,所以他很直白道:“家里不让早恋,所以没说·”·江戚风挑了下眉,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哦,也是。”
他到忘了,楚洮家里肯定不像他们家这么无所谓··“你和江涉都是alpha,将来要是真在一起,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就没有担心过你们家或是我和他妈妈会反对吗”·楚洮终于笑了一下,但是笑的有气无力。
他难受的要命,胃里一直反酸水,空调也吹得他发晕,恨不得下一秒就吐出来··他扬了下头,用手扶住翻江倒海的胃,轻声道:“我还有个哥哥,所以压力没有那么大,至于您和沈局长如果江涉爱戴你们,重视你们的意见,或许我会很想讨你们的欢心。”
他的潜台词就是,江涉根本不在意你们的建议,更不会为你们的意志改变,我为什么要担心·江戚风有些诧异··楚洮比他想象中更沉稳大气,在他面前也丝毫不怵,甚至还能不动声色的点出来他们对江涉的关心不够。
江戚风轻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见过他妈妈,可能不是很愉快,他妈妈不讲道理,对江涉也一直苛责严厉·但我跟他妈妈不一样,这点我希望你清楚·”·楚洮眼眸微垂,不动声色,只是手指更紧的揪住了腹部的衣服。
真的,越来越难受了··江戚风招呼司机:“转一圈把他送回刚才的地方·”吩咐完,他又对楚洮道:“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对你也没有意见,只要江涉喜欢你,我就是支持的。
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只有江涉一个儿子,以后也会全力支持他,将来你们要去一个大学,我这里也可以帮忙·”·江戚风相信,自己的话楚洮能听得懂··江涉现在这么用功,无非是想和楚洮去一所大学,而楚洮想去哪里也不言而喻。
江戚风找人问了楚洮的成绩,游离在TOP2的边缘,不算稳,但他却可以把江涉和楚洮一起送进TOP2.·不为别的,江戚风想修复和江涉关系,通过楚洮这边是最便捷的··他光是为楚洮找了年立华这个老师,就能让江涉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如果他还能把楚洮送进名校呢·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楚洮实在忍不住,打开了车窗,把头伸出去干呕了好几下。
他早上没吃东西,吐也吐不出来,但幸好真的没有吐出来,不然就太尴尬了··江戚风:“……”我说话这么恶心·楚洮呕了一会儿,才把头收回来,勉强打起精神:“您别误会,我发烧了,胃里难受。”
江戚风:“噢发烧了”·楚洮稳了稳气息,急促道:“谢谢您的坦诚,不过我相信我的实力,也希望您能相信江涉的进步速度。”
好学生多少有点傲骨,江戚风也没想过他一开始就会答应··如此功利的人他也看不上··但重点是,楚洮发烧了··“这些以后再说,我送你去医院吧,别去学校了。”
楚洮摇摇头,气虚道:“不用麻烦了叔叔,我还能坚持·”·但其实自从上车后,他就更难受了··也不知道退烧药是不是失效了,他现在浑身使不上劲儿,哪怕到了学校,恐怕也得赶紧去医务室。
他以前从来没烧的这么严重过,而且皮肤发烫,就连喷的抑制剂都灼的难受··他现在只希望江戚风能赶紧把他放下来,或许缓一会儿吹吹风就能好··江戚风抬手拿起手机,快速按了几下:“不麻烦,应该的,你就把我当成一般长辈,不要客气。”
说罢,他给江涉打了个电话,也不管江涉是不是在课堂上··他一般很少联系江涉,一旦联系肯定就是正经事··果然,过了一会儿,江涉还是接了。
“上课呢,有事说·”江涉倒是言简意赅,自从上次饭桌上沈晴和江戚风针锋相对,江涉对他们俩的态度又冷淡许多··这段时间他被楚洮管的,已经习惯了上课不睡。
但今天楚洮没来,信息也没回,他倒是担心了一会儿,听不下去··刚还想给楚洮去个电话,结果江戚风这边就打过来了··江戚风急道:“阿涉啊,我上班路上遇到个你们学校的学生发烧,差点晕倒,我赶紧让司机把他带上车送医院,问了一嘴才知道叫楚洮,上次你妈说我觉得这事儿应该让你知道一下。”
楚洮:“”·他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戚风胡说八道,而且就当着他的面,面不改色··手机对面的江涉一凝眉,紧张道:“淮南一中的楚洮发烧了”·江戚风看了楚洮一眼:“对对对,挺严重的,看在你的份上,我把会议给推了,先送孩子去医院,你不用着急,爸爸看着呢。”
江涉关心则乱,暂时没空想这件事的怪异程度:“谢谢爸,他对我很重要·”·江戚风:“当然,对我儿子重要就是对我重要·”·江涉抿了下唇,多少有点感动:“爸地址发我,我找机会过去。”
楚洮:“……”·挂断电话,江戚风长出一口气:“帮个忙,老父亲也不容易·”·第77章 ·被江戚风强行送到江家合作的三甲医院后,楚洮被带去化验检查。
平常病人着个凉发个烧只需值班医生看两眼,然后挂个点滴,又或者根本就不需要挂点滴,只要没有烧到39度以上,开点退烧药也能好··但楚洮也知道,江戚风为了在江涉面前表现,以示对他的重视。
楚洮有点哭笑不得,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种工具人的作用,但一想到江戚风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跟江涉缓和关系,他心里也觉得暖暖的··谁不希望更多人对自己好呢。
江涉再坚强,也是个没成年的少年,哪怕不会因此伤心,也多少有点遗憾··但楚洮实在没力气往深处想了··他烫的嗓子里都发干,恨不得快速呼吸发凉的空气来降低身体的温度。
拿着化验单排队的时候,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脸上倒是又干又滑,既没有汗也没有油··江戚风公务繁忙,嘱咐司机在医院陪楚洮检查,自己就先开车走了。
楚洮本想推辞,但又牵扯不出那么多精力,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司机倒是殷勤,还给他端了杯温水··“谢谢叔叔·”·楚洮接过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即便他一点也不渴,但也知道加速代谢能好的更快一点。
司机也有四十多岁了,家里孩子跟楚洮差不多大,看他烧的这么难受也有点同情,忍不住问道:“你的眼睛这么红,感觉不止这个温度啊·”·楚洮迷蒙的抬起眼,眼底蕴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完全是生理- xing -的眼泪,因为不适而感到委屈··他轻轻捏着纸杯,有气无力道:“可能又烧上来了,我也不知道·”·说一句话,他已经觉得浑身都要脱力了。
司机怕出问题,犹犹豫豫道:“要不给你家长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看看吧·”·楚洮缓缓摇了摇头··医院走廊里亮着莹白的灯光,走廊尽头是一处安全通道,有一扇窗子,泻了阳光进来。
他把脸贴在乳白色的墙面,冰凉的墙体多少能带走些他身上的热度··检查总算排到了他,他过去采了血,又用试纸采集了信息素··因为江戚风的关系,他被安排在一间空病房。
司机扶着他去病房休息等结果,楚洮一躺在床上,忍不住发出一丝难耐的呻-吟··他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床铺干燥卫生,墙面是温和的暖黄色,丝毫不会给人带来压力。
他闭上眼睛,把昏昏沉沉的头枕在枕头上,又怕自己睡过去,又期待自己真能睡过去··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脑子里支离破碎的片段一帧帧闪过。
他梦见江涉挑起他的下巴,神情陶醉,呼吸浅浅的吻上他的唇,然后细细摩擦,带着绝对的不可撼动的热烈··他又梦见在大柳树下,细枝飘荡,借着夜色的掩映,他和江涉抱在一起,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还有那次雨夜,冰凉刺骨,江涉撑着伞,居高临下的站在他身边,挡住了路灯,也挡住了风雨,他蹲身仰头望去,只有一个高高的身影,带着- shi -漉漉雨水的味道··楚洮忍不住蹭了蹭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无力的攥着枕套。
“楚洮是吧,结果出来了”·一个短促且明亮的女音,彻底把他从昏沉的梦中拽了出来··楚洮艰难的睁开眼睛,觉得眼底又是涩涩疼疼。
“医生·”·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来的医生有些年纪了,不是门诊的那个··医生看了司机一眼,客气的问道:“你是他家人吗”·司机赶紧摆摆手:“我不是,我是送他过来的。”
医生若有所思,转头问楚洮:“你家人来了吗”·司机紧张道:“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一般的小发烧,也不至于非得找家长,除非是一时半会治不好的大病。
此刻他脑子里闪过不少坏念头··医生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隐私的话,跟外人说不合适·”·楚洮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脊背靠着松软的枕头,颈椎有些难受,但这点难受能让他保持清醒。
“和我说就行·”·医生看了一眼他的资料,再过几个月就十七了,也不是小孩子了··于是她把司机请出去,关上了病房的门··“幸亏检查了一下,不是简单的伤寒发烧,现在的检查结果显示,你处在特异- xing -易感期。”
楚洮迷惑的看着她,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医生简单的解释道:“我们化验了信息素,你的信息素目前呈现接纳- xing -易感状态,也就是说,它接纳并适应了另一个人的信息素,而那个人是alpha。”
楚洮的眼神没有那么迷惑了,只是拘谨的抿了抿唇··医生继续道:“这种情况非常非常的少,众所周知,alpha的信息素是互斥的,一个alpha在另一个alpha的腺体咬一口,身体的排异- xing -都会让腺体肿起来,而你的身体却在接纳。”
楚洮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心灵腺体的研究有没有下沉到各个省市的三甲医院,但既然找了个他从没见过的医生过来沟通,那么想必对方是接触过这种病例的··医生挑了挑眉:“看来你心里有数,也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
楚洮咽了咽唾沫,即便他口中干的已经没什么唾沫了:“知道,但也不知道·”·医生用笔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检查结果:“不用担心,对你身体没多大影响,充其量就是之前你体质太好,两种信息素之间的冲突被压了下去,最近太累,抵抗力下降,原本积蓄在身体里的火气才一股脑的反应出来,达到了特异- xing -易感期。”
楚洮知道,普通alpha到达易感期之后会变得情绪波动,比较粘人,但处在能控制的范围内,一两天也就过去了,经常不易被身边人发觉,但他显然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医生打量他一眼,缓缓道:“特异- xing -易感期顾名思义,具有独特- xing -,单一- xing -,偶然- xing -,我能先问问你,和那个人的关系怎么样吗”·楚洮顿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答,只能含糊道:“很好。”
他脸皮薄,如果是平时肯定脸都烫了,但现在身体温度太高,本来就烫,反倒看不出来了··医生也了解青春期的孩子敏感害羞,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没深问。
“我跟你形容一下这件事··假设你是一个烟民,刚开始吸烟的时候,你肯定觉得呛,辣,难闻,难受,避之不及·但如果你继续吸下去,慢慢的就会习惯那种味道,觉得它提神醒脑,甚至还有点甘醇。
再后来,你继续吸烟,难免会上瘾,觉得一天一根不够,要抽两根,三根,那时候你开始发现它的好,习惯把它留在身边,随时能吸一口··最后,你的需求会达到一个临界点,一个月固定两盒三盒,不用多抽,但少抽了也不行,就算是稳定了。”
楚洮烧的脑袋发木,一时半会甚至没有转过弯来··医生推了推眼镜,移开目光,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戒烟,要么抽少了就多抽一根。”
楚洮的眼睑轻微的颤了颤,桃花眼带着水痕,仿佛一汪波澜不惊的浅潭··“多抽一根”他有些迟疑的问了出来,声音有点哑。
医生到底是名女- xing -,本想用委婉的语气跟楚洮讲明白,但看他实在是不懂,索- xing -破罐破摔··“要么和他隔离,配合药物洗清对方信息素对你的影响,时间不定,正常来说27天身体代谢一轮后可能会变好。
否则你就别克制自己,停留在抱抱亲亲的阶段,对你来说不够的,你应该知道alpha的需求有多大·”·楚洮有些吃惊的望着医生,喃喃道:“你说的烟是指哪个”·医生清了清嗓子:“你现在还是学生,不太合适,我也不知道你这种情况是一个月发作一次还是多久,毕竟没有太多病例参考,你挺过去也行,大概两三天自己也就好了。
但是每个月一次有点难受吧,你马上还要参加高考,经不起耽搁·所以我问你和对方关系怎么样,如果特别好的话,帮忙一下最方便··倒也不一定用全垒,你懂吧,太过激进说不定信息素还会排异,反倒让你难受。
你这还算是初期,只要到你舒服的程度就好·”·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楚洮臊的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去··对方毕竟是个女医生,虽然是能做他妈妈的年纪了,但还是别扭。
而且他实在无法直视,今天这么难受是因为他太饥-渴了,光是偶尔的亲亲抱抱满足不了身体的瘾··他记得之前老教授给他的邮件里也提过,最开始是皮肤饥渴,后来需求可能会越来越强烈。
现在应该是往强烈发展的阶段了··医生给他开了瓶退烧药,一直烧着身体也受不了··楚洮打药的时候,江涉从学校翻墙溜了出来,打车到了医院··他按着司机给的地址,顺利的找到了楚洮的病房。
他一来,司机就赶紧回去述职了··吊瓶快要滴完,楚洮闭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江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不怎么烫了··他轻轻拍了拍楚洮的脸,低声道:“楚洮,拔针了。”
他的手有点凉,刚从外面进来,身上都带着股清风的味道··楚洮被他碰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底投入江涉的样子··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自然的伸手去抱江涉的脖子。
江涉手疾眼快的按住他的手腕:“别脱针了·”·他顺手按了一边的铃,等护士进来拔针··楚洮被他按着手腕,也彻底清醒,声音黏黏糊糊:“你怎么过来了”·还不待江涉回答,楚洮又喃喃道:“你还真得过来。”
江涉有点摸不着头脑,正巧这时护士敲门进来,看了一眼楚洮的手背,又看了看药水的余量,轻轻弹了弹输液管后,按住楚洮的手背,飞快的把针拔了出来··“没事可以走了。”
江涉替楚洮答道:“谢谢·”·门被关上,病房里依旧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涉扫到了放在床头的检查报告,好奇的凑过去,伸手去抓:“我看看。”
还不等他抓到,楚洮弹起来,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紧紧贴了上去··江涉吓了一跳,浑身一僵,脸边耳侧感觉到一阵软绵绵的温热··楚洮伸出舌尖,放肆且大胆的舔了一口江涉的耳垂。
第78章 ·楚洮浑身温度很高,舌尖也很热,他之前喝过一杯护士给的稳定信息素的药剂,唇齿间残留着那股甜桃香精味儿··江涉的意识有一秒的失控,手指下意识紧紧扣住了楚洮的手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浅浅的痕迹。
即便喷了抑制剂,alpha也经不起这种撩-拨,江涉喉结一滚,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楚洮把头埋在他的颈侧,脸颊贴着江涉柔软的脖颈,用软乎乎的声音道:“别动,江涉,让我亲亲”·江涉呼吸急促,清醒了片刻。
这里是医院,楚洮发着烧,他再混账也不能这时候失控··想罢,江涉在自己小臂内侧狠狠掐了一下,用疼痛抵御一阵阵袭来的占有欲,但他仍然能感到,楚洮在放肆大胆的吸着他的信息素。
他觉得自己就像饿了好几天的虎视眈眈的狼,眼看着面前一只不知死活的羊羔蹭来蹭去,还不能下嘴··“宝贝儿,这么回事儿”江涉轻轻揉了揉楚洮被他捏疼了的手腕,然后抬起手,在楚洮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楚洮出了汗,背后潮乎乎的,江涉怕他着凉,只能撑着他上半身的重量,努力把被子扯起来,想给楚洮挡上··楚洮眼睛通红,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滑下来,桃花眼楚楚动人,仿佛搁浅的鱼,带着濒死前急促的喘息。
“我想要你·”·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抱住江涉的腰,将江涉带倒在床··独立病房里的床位不大,只有一米二,仅能满足一人酣睡,江涉差点掉到地上。
还没等他换个位置,把悬空的半边身子收回来,楚洮就趴在了他身上··江涉直视着他烧的发红的脸颊,迷茫无措的泪眼,感受着他浑身滚烫的温度,觉得自己的意志力濒临崩溃。
江涉头昏脑涨,忍不住警告他:“你再这样我可不管你发没发烧·”·楚洮就像完全听不懂他的话,急不可耐的把脸贴在江涉脸边,仿佛要把自己的温度过度给他。
他微微撑起身子,俯下身,明明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噘着嘴,央求道:“你不要动好不好,我要试试抽到第几根才可以·”·江涉听的糊里糊涂,他甚至都没弄懂,楚洮为什么发个烧就变成这样。
就像到了易感期似的··但一般来说,有固定Omega伴侣的alpha才会开始进入易感期,楚洮根本没跟哪个Omega走的近,而且还不到成年,怎么也能变成这样·见江涉没拒绝,楚洮这才软绵绵的倒在他身上,用嘴唇碰着江涉的唇角,经脉,一路向下,一直流连到锁骨。
江涉还穿着校服,校服领子都快被楚洮给扯烂了,皱皱巴巴的一片狼藉,充满弹- xing -的皮肤上留下- shi -漉漉的舔痕··楚洮意识混沌,仿佛荒漠中终遇甘霖,细密的雨珠打在他的皮肤上,他身体滚烫的温度逐渐消减,他像一只仓皇无措的雁,瑟缩的依附在白杨下,粼粼碎叶是他最后一隅避风港。
他既期许雨滴带走他浑身的燥热,又对这种陌生的潮- shi -感到惶恐,在这种忐忑起伏的情绪中,他不由自主的把江涉搂的更紧··清冽的信息素肆意,楚洮急切的贴服,在病房摇摇欲坠的小床上,江涉仅用半边身子的力量支撑住两个人。
楚洮变得异常粘人,急切,不讲道理,泪水给了他一层温和的滤镜,但江涉却知道,事实上并不这样··楚洮到底也是alpha,他的温柔跟Omega的不一样,江涉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至少已经有好几处瘀血的痕迹了。
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可罪魁祸首还是哭戚戚的望着他,一副无辜的模样,一边抿着红润透亮的唇,一边无赖的要求他:“让我咬一下你的腺体吧,求求你了,你最好了”·江涉从来没听过楚洮用这种语气说话,又软又粘,像撒娇的小猫咪,抬着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你不答应他就是天大的罪过。
但他居然要咬自己的腺体·江涉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气该笑··发了个烧,楚洮这是要把他当成Omega泄-欲了··小病房里的灯明晃晃的亮着,空气中带着股苦涩涩的药香,但楚洮浑身上下都甘甜的要命,他能克制住不咬楚洮的腺体就不错了,楚洮竟然还想咬他的。
江涉仗着自己力气大,身体处在最好状态,一用力把楚洮掀了下去,这下换成了他在上,楚洮在下··方才一直用半个身子支撑两个人,让他的肌肉隐隐发酸··楚洮脑袋里还是天旋地转,狂风骤雨,一转念,自己竟然躺在了底下。
他蹭了蹭身子,想改变面前的局势,但江涉力气大,把他压得很死,让他动弹不得··“是易感期吧楚洮还想标记我”江涉轻轻拍了拍楚洮的下巴,指腹干燥,轻轻扫过楚洮的颈侧,痒的他一抖。
alpha之间不存在标记,只不过腺体被咬了之后会肿,大概一个星期才能消退,抹什么药都不好使··楚洮轻轻喘息着,原本稍退的温度又有复起的趋势··他难受,觉得雨丝减弱,安抚不了他的口干舌燥,迷蒙的空间里,他努力扑扇着翅膀,勇敢的离开那处栖息地,向着- yin -沉汹涌的乌云飞扑。
云雾翻滚,炽烈的闪电倏忽而至,稍有不慎,他就可能跌落地面,但那处未知的天际,带着谜一样的诱惑,让他恨不得放弃所有去追逐··“老公,让我咬一口吧拜托拜托。”
楚洮把头埋在江涉胸口,努力蹭,拼命蹭,把干燥的发丝蹭的乱七八糟,鼻头红彤彤的,睫毛沾着泪,狼狈的卷着··江涉牙齿微颤,嗓子眼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你还记得自己是alpha吗楚洮”·大概记得,不然也不会惦记着咬他。
但是alpha怎么也能这么媚这么娇,看到他这副模样,江涉的欲-火快要爆炸了··“我记得呢·”楚洮揪着他的衣服,一边说一边攀住江涉的脖子,去摸他后颈那处微软的腺体。
江涉无奈又气,但对方是楚洮,他也实在没办法··易感期的alpha是讲不通道理的,就是又作又任- xing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楚洮明明有伴侣,他这个做伴侣的又不能让楚洮憋回去。
也就是楚洮··江涉那处从来就没人敢碰,更不用说遐想,谁要是惦记着蹭一下他的腺体,都一定会被打进医院··但此刻他只能撑着身子,一动不动,等楚洮像只猫咪一样,搂着他,爪子紧紧揪着他的校服,一点点把牙齿凑过去。
江涉扣住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帮他节省力气,等腺体敏感的发觉到危险的一刻,他浑身紧绷,手臂微抖,轻喃道:“也就是你·”·楚洮被身体的本能支配,愉快的在江涉的腺体上咬了一口。
牙齿接触到柔软的皮肤,信息素溢散的一刹那,乌云破开,星辰满布,耳畔传来鸥鸟尖锐的啼鸣··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身体的燥热和难受顷刻间消退,力气源源不断的恢复,意识也逐渐变得清明。
“唔”楚洮情不自禁低吟了一声,紧紧抱住了江涉··江涉觉得后颈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最初很轻微,但随后,皮肤开始变得酸麻,痛感像涓涓细流袭来。
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楚洮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耳鬓后颈出了不少的汗··大概是电压不稳,屋内的白炽灯飞快的抖了一下,昏暗一闪而过,电流碰撞激发出清脆的声响,方寸空间里,满是信息素的甘甜香气。
半个小时后··医院不让抽烟,江涉叼了根烟丝吸那股干草的涩味儿··他靠在病房门边,蹲着,手肘大大咧咧的搭在膝盖上,上半身的校服皱皱巴巴,狼狈不堪,脖颈锁骨上,留下了星星点点引人遐思的痕迹,瘀血几乎要冲破浅浅的皮层,渗出来。
颈后的腺体已经发肿发胀,但好在楚洮体力不足,只是虚虚的一咬,所以并不严重··楚洮坐在床边,捂住自己的脸,狠狠的揉了揉··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江涉。
好好的校霸,跟被糟践过一遍似的··最让人尴尬的是,刚才发生的事,所有的细节,所有的话,他完完全全记得··他记得自己为达目的,恬不知耻的叫江涉老公,腻腻歪歪的求他,亲他,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哄江涉答应。
他把眼泪都抹在了江涉衣服上,在江涉身上留下一处处痕迹,贪婪的吮吸着他的信息素,急不可耐的贴在他身上··但这分明都是他亲自做过的事··楚洮抿了抿唇,觉得嗓子有点干。
刚才又是流汗又是哭,耗费了他不少水分,现在他有点渴了,想喝水··而且拔针之后,他们也在病房呆的够久的了,虽然有江戚风的指示,但楚洮也不好意思再占公共资源。
他有些心虚的看向江涉,小声喃喃道:“对不起啊江涉·”·江涉比他厉害多了,被他这么撩-拨,硬是挺着没动··楚洮觉得,江涉要是在抗-战时期,肯定是宁死不屈的那种英雄。
江涉把烟取出来,稳了稳心神,帮楚洮拿外衣··他把外衣搭在楚洮身后,声音低沉道:“我记着了·”·“嗯”楚洮抬起眼,疑惑的看着他。
江涉眼睛微眯:“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干的下不了床·”·第79章 ··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从医院出来,被风一吹,楚洮还是很虚··毕竟发烧刚退,又经历了刚才那么直击心灵的美妙时刻,他走起路来都飘飘忽忽的。
江涉揽着他,走到医院大门口,挥手叫车··楚洮抬起眼睛偷偷看江涉的脖颈,有些惨不忍睹,起码之后的一个星期,江涉要穿着高领衣服了··好在现在天气逐渐转凉,穿起来也不会觉得夸张。
楚洮移开目光,嗅了嗅医院门口飘着的煮玉米的香气,低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江涉正巧拦住一辆出租车,闻言脚步一顿,勾起唇角:“你最好是。”
江涉带着楚洮上了车,楚洮嗅到出租车里的味道,还是觉得刺鼻的难受··他皱了皱眉,将头抵在了江涉的肩膀··“开点窗户吧·”出租车的环境实在不能要求太多,有汽油味儿,有烟味儿,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你刚退烧就开一点吧·”江涉将自己这边的窗户打开一个小缝,然后用身子挡着,不让风吹到楚洮··“去哪儿啊”司机回过头来问江涉,乍一看,以为是alpha带着自己的Omega。
只是这alpha也太惨了点,脖子上的痕迹都遮不住,现在的高中孩子够能折腾的··江涉报了自己家小区的地址··楚洮微微睁开眼,嘟囔道:“不回学校吗”·江涉搂住他的肩,低声回:“你需要休息,而且我也得换身衣服。”
这身校服都被楚洮给扯皱了,况且也挡不住脖子,这要是回学校了,三班能炸··回小区的路上,方盛等不及了,给江涉发短信——·“哥,还没完事吗,班长病的很严重”·江涉当然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暂时没法见人,动动手指,给了回了个“嗯”。
方盛又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杨老师知道你溜走了气炸了·”·江涉满不在乎:“她也不是第一天炸,再说她真不知道我干嘛去了”·江涉不信杨柳丝毫没察觉他和楚洮之间的变化,杨柳做班主任的年头虽然不久,但也十分敏锐,只不过以前她对这个班也不抱太大希望,才疏懒了些。
前面红灯,出租车一个急刹,江涉身子往前一顷,随后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靠垫上··粗糙的布面摩擦过他颈后的腺体,灼的江涉一咬牙··他抬手一摸,那里微微发烫,手指尖的冰凉稍稍降低了痛感。
楚洮直起身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吗”·江涉摇摇头:“睡你的,没事·”·他又把楚洮搂回自己肩膀上,用下巴蹭了蹭楚洮的脑袋。
楚洮贴着江涉的肩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本能的伸手搂住江涉的腰··风从车窗的缝隙吹进来,替换了车内污浊的空气,楚洮呼吸顺畅多了,人也倦怠起来··幸好这次发作没有在家里,不然被他妈看到了,肯定要追问心灵腺体的事,要是知道他是被江涉影响的,麻烦就大了。
虽然他提前给宋眠打了预防针,但他仍然不确定宋眠会同意自己和江涉在一起··宋眠是公务员,她父母是第一批中国电网的建设者,当初国企稳固牢靠,福利待遇好,还给分了淮市市中心的房子,这片房子组成了电力系统员工及其子女居住的家属区。
后来淮市发展,各种新兴产业兴起,国企已经不是最优的选择,但当初这个小区的选址,还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现如今这地方的房价已经翻了十倍··为了楚洮和楚星宁上学方便,宋眠的父母搬到了新的商业小区,把老房子留给了他们住。
好处是交通便利,紧邻各种学区,坏处是往上一代,大家都是同个系统里的员工,彼此之间既摸得清清楚楚··宋眠的交际圈子本来就窄,邻里之间有什么事,没过一天就能在小区里传个遍,所以她的想法观念也很固执。
宋眠是个特别容易被环境影响的人,邻里之间的闲话她就非常受不了,尤其是对下一代的闲话··小区里的孩子早恋了,未婚先孕了,丈夫出轨了,分家闹离婚了,都免不了成为街坊邻居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些过的比较惨的,或者个- xing -独特狂放不羁的,都经历过各种唏嘘感叹··“当初挺好的孩子,现在怎么这样了”·这些孩子的父母在同龄人和长辈面前,多少抬不起头来,被问到孩子的情况,还会忍着心痛贬损一顿自己孩子,然后找个理由匆匆溜走。
年纪小的时候,楚洮和楚星宁经常被拿来跟同龄人比成绩,考的好了就被周围各种叔叔伯伯夸奖,考不好了,待遇会急转直下··他们还跟宋眠争辩过,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大家又不是很熟。
宋眠却说他们这种想法太自私,说孩子的离经叛道无所畏惧,后面都是家长在承受非议和指责··孩子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在乎那些不认识的叔叔阿姨的话,但家长不能不在意,因为他们就在这个圈子里。
楚洮都能想到,他和江涉的事传出来后,少不了有闲言碎语··“挺好的一个alpha,学习也好也懂事,居然和别的alpha搞在一起了,还是被那个的·”·“没有完美的家庭,别看双胞胎,俩学习都好,看着挺幸福的,结果呢。”
“情愿被人那个,肯定是看人家有钱吧,学习好有什么用,人家可是药厂大公子·”·“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育的,家里虽说不富,但也不至于缺钱吧。”
这些话传到宋眠耳朵里,宋眠肯定要折腾他··想着想着,楚洮就把江涉搂的更紧了点,以后就很少有现在这种,每天十多个小时待在一起,还特别轻松自在的时候了。
到了小区门口,江涉扫码付了款,带着楚洮回家··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上楼正碰到隔壁的邻居阿姨,江涉打了个招呼:“阿姨·”·喊过之后,他下意识的扯了扯衣领,努力把那些嘬出来的红印遮住。
阿姨还挺高兴,随即看到楚洮的脸色,担忧道:“阿涉,你的小同学是不是生病了,脸色这么差”·江涉看了楚洮一眼,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刚退烧,从医院回来。”
阿姨道:“发烧了啊,哎哟吃东西了吗,得多吃东西多喝水,身体有力气了才能彻底好·”·楚洮这才想起来,自己出院之前是觉得渴来着,现在还没喝上一口水,于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
江涉顿了片刻,才道:“我家有矿泉水,一会儿订点东西吃·”·阿姨指责道:“哪能喝凉水吃外卖呢,真不会照顾人,正好我熬了八宝粥,给你同学吃一点。”
阿姨看江涉遮掩的样子,大约也猜到两人是什么关系了··楚洮赶紧推辞,声音还有点哑:“不用了,太麻烦了·”·江涉的确需要一份已经做好了的热粥,所以也没拒绝,直言道:“好,那谢谢您了。”
·楚洮怔了片刻,只好默许了··阿姨回屋端了两碗八宝粥给他们,还嘱咐江涉要给楚洮烧热水喝,多发汗促进代谢才行··江涉和楚洮又道了几遍谢,关上门,楚洮绵软无力的趴在了沙发上。
虽然很渴也有点饿,但实在是不想动弹,他微微睁着眼睛,身体把沙发的皮革焐热,脖子下面枕着一个柔软的海豚抱枕··江涉把外衣扔到一边,对着镜子,随手把贴身的校服也脱了下来。
他光着上半身,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上的痕迹··楚洮看着江涉的背影,默默咽了咽口水··江涉的背肌很漂亮,流畅的线条顺着年轻紧致的肌肉一路蜿蜒,收拢在窄窄的腰线处。
他抬着胳膊一用力,腰窝若隐若现,脊骨的凹痕隐没在裤带里,皮肤被阳光照得发亮··不知道是不是咬过江涉的腺体,‘烟瘾’更大了,楚洮觉得自己要是还有力气,甚至想过去亲亲江涉的腰窝。
那个地方肯定特别敏感,反正他是,尤其是右边的腰窝,一碰就酥麻的站不稳··江涉看了看吻痕,也没找件衣服穿,直接坦坦荡荡的走到楚洮身边··楚洮眨了眨眼,脸被沙发挤出了一个圆乎乎的包。
江涉低笑,抬手在楚洮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喝粥,小懒猪·”·楚洮耳根发烫,顿时觉得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起了就坐实小懒猪这个外号了,要是不起,他不确定江涉是不是还会拍他一下。
要是拍肩膀和后背还好一点,毕竟不会让人想歪··楚洮把脸埋在沙发里,懒洋洋道:“累·”·江涉蹲在他身边,看了他片刻,突然凑过去,在他右耳上咬了一下。
楚洮浑身一抖,当即弹了起来··江涉心满意足:“啧,真敏感,看来还是有力气的·”·爬起来了,就不合适再躺下去了··楚洮准备起身到餐桌上坐着,谁料江涉按住了他的肩。
“坐着就行,我拿过来·”·江涉只端了一碗,过来的时候用勺子舀了一下,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喂到了楚洮的嘴边··“小心烫·”·楚洮抿抿唇,抬手要接碗,被江涉躲开了:“不要,老公喂你。”
楚洮臊的恨不得缩成一个球,他当时是脑子发蒙,不知道该怎么求江涉了,才张嘴乱说的··他磕绊道:“你……能不提了吗”·江涉眼底含笑,揶揄道:“耍赖啊,想咬我的时候就喊老公,发泄完了就不认账。
好学生,哪个老师教你的”·作者有话要说:洮洮不能给厚脸皮留把柄啊·第80章 ·八宝粥甜甜糯糯,入口即化,温热的粥滑进空瘪的胃里,楚洮总算觉得满足了一点。
吃完饭,江涉去洗碗,楚洮用水壶烧了热水··江涉家冰箱里有矿泉水,拿出来给楚洮兑了点,让他喝了两大碗··补充了水分也吃饱了饭,楚洮多少恢复了点力气。
“我们回学校吧”·楚洮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太阳- xue -隐隐发涨,但已经没有早晨出来时那么难受了··江涉见他神色还是不太好,有些不忍心:“要不你别去了,在我家休息吧。”
楚洮摇摇头:“那怎么行,我不可能一天都不上学啊·”·从小到大,他连迟到都几乎没有过,更不用说旷一天课了··“反正现在都是总复习,一天不上对你成绩也没影响,凡事都有第一次,更何况你去了听课效果也不好。”
对江涉来说,旷课简直太正常了··楚洮又问:“那你去吗”·江涉顿了顿··按理说楚洮已经恢复了,他也该去上学了。
但是舍不得··这么难得天气好的下午,全中国的高中生都在学习,就他们不用,想想都很爽··“看看吧,陪你一会儿·”·楚洮凝眉,伸手推推他:“你还是去吧,你现在一点都耽误不起,万一今天讲的题高考会考呢。”
江涉攥住楚洮的手:“今天讲的东西我都知道,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楚老师帮我呢吗·”·楚洮有些无奈,他觉得连带着江涉逃课,有点太出格了。
江涉反倒自然的扯着他,把他领到卧室的大床:“你再睡一会儿,彻底好了再出去,不然一吹风说不定又要头疼·”·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楚洮一抬眼,摆在床头柜上的飞机杯已经没有了。
他忍不住问道:“那个呢”·江涉莫名其妙,挑眉道:“什么”·楚洮和他对视片刻,清了清嗓子,一扬下巴:“放你床头那个。”
江涉舔了舔下唇,轻笑道:“要听实话还是假话”·楚洮一愣:“当然是实话·”·“那玩意儿现在满足不了我,用的时候想象不出来你的样子,你皮肤至少比那个白几个度吧。”
楚洮憋气,总觉得自己是在自讨苦吃··他一本正经的耷拉着眼睛,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走到床边,坐在床上,按了按松软的被··“没有别的要问了”江涉跟着过去,站在楚洮腿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楚洮仰起头,桃花眼- shi -漉漉的,血丝已经褪去,变得黑白分明··“问什么”·“问我不用那个怎么解决啊·”江涉故意用话题勾他。
楚洮也不傻,闻言移开目光,往床上蹭了蹭,歪身躺在床边:“不用,我不想知道·”·江涉撇了撇嘴,嘟囔道:“没良心,往里点,别只沾个边,我的床又不小。”
楚洮虽然来江涉家好多次,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补课,最多在客厅逗留一会儿,在沙发上腻歪片刻··他从来没碰过江涉的床··床是特别私人的东西,比如他就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床,尤其是穿着在外面穿的衣服。
楚洮枕着被晃了晃脑袋:“不行,我穿着外衣呢,脏·”·江涉轻嗤道:“我又不嫌你·”·“那也不行,我自己的习惯·”楚洮只肯沾一点点边,稍一翻身就要折下来。
江涉盯着他看了片刻,戏谑道:“穿着外衣不行,那就脱了吧·”·楚洮的肌肉微微一绷,眨了眨眼睛··他只有上半身还勉强穿了个夏季短袖校服,下面除了一条校服裤子,就没剩什么了。
上面可以脱校服外套,那下面呢,总不可能穿着内-裤睡江涉的床吧··楚洮闭上眼,把半边脸埋在被里,闷闷道:“不用·”·“啧·”江涉盯了他几秒,见楚洮没有要动的意思,干脆一躬身,将他圈在自己双臂间,“你自己不脱我帮你了”·楚洮吓了一跳,立刻睁开眼,双手揪住衣服拉锁:“江涉”·可他力气不如江涉大,尤其是在高烧刚退的时候,江涉还不喷抑制剂,信息素的味道本来就对他有影响。
楚洮还没挣扎两下,就被江涉攥着手腕抬高双臂,把拉锁扯开··上半身的校服外套松散,铺在床铺上,肥大宽松的短袖在挣扎中狼狈的卷了上去,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腹肌。
身体发虚的楚洮被江涉在床上滚了两圈,把外套给脱了下来,楚洮见外套保不住,立刻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裤腿,弓着身子,缩成一个圈··江涉啼笑皆非,帮他扯了扯衣角,遮住露出来的腰:“不弄你,真让你睡觉,快点。”
半哄半强硬的,他又扯开楚洮的手,帮楚洮撤掉了校服外裤··那一秒,说没有私心是假的··楚洮浑身都白,个子也不矮,身形纤细,双腿细长,肌肉匀称,不显得的弱,但又十分优美。
江涉捏着他的脚踝,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发紧··短袖校服肥大,毫无阻碍的垂下来,刚好遮到大腿根,美好风光若隐若现,他要是畜生一点,都不至于现在停下来。
这一天,真是够折磨他的··楚洮被他折腾的够呛,气的抬腿踹了江涉一脚,虽然也没什么力气,但好歹让江涉倒退两步,撒了手··楚洮灵巧的一滚,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白皙的脸上又镀上一层薄红,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的强A,多少有点下不来台··“江涉,你等我恢复体力的·”楚洮裹紧被子,闷声闷气道。
江涉眼看着白花花的双腿从自己眼前消失,多少有点遗憾··但谁让楚洮生病呢··江涉眼底含笑,扯了扯被角:“恢复体力你想怎么办,扒光我那不用等了,现在就可以。”
楚洮在被子里憋得呼吸不畅,只好把嘴巴露出来,嘀咕道:“江涉,有没有人说过你脸皮厚啊”·江涉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一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松软的床铺弹了弹。
“你这么含蓄,我要是脸皮不厚,咱俩一起出家得了·”·楚洮呛他:“也行,现在帝都清泉寺都要求本科以上学历才能出家了,到时候洒扫算命,吃斋念佛,住着几十平的禅房,没有职场压力还能月薪上万呢。”
江涉一伸手,将楚洮连人带被子一起搂到自己怀里··“我这么有钱,干脆你当和尚我当施主吧,只养你一个,白天你出去给人算命,穿着长袍剃个光头,一本正经的当大师,晚上就把你锁在禅房里,给我念风流经。”
楚洮被江涉牢牢搂着,被子仿佛一套绳索,困住他动弹不得··被子上有江涉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但甘醇清冽,让人心安气定··楚洮的脸离江涉很近,只有两拳远,他甚至能看清江涉每一根睫毛,还有他双眼皮内侧的一颗很淡很淡的小痣。
“乱说什么,你懂不懂什么叫敬畏神明啊·”·江涉反倒越回味越觉得新鲜,他忍不住在楚洮唇上啄了一口··“好学生就是好学生,满脑子都是新奇玩法,我就想不出那么精彩的play。”
楚洮气急,扭了扭身子,恨不得甩开江涉的手:“谁想的,明明是你想的”·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他随随便便提了一嘴出家的职业前景,江涉就能歪曲到换装play上去。
江涉隔着被子,在楚洮背上揉了几下:“你再乱动就不等到你大学毕业出家了·”·“谁要出家了”楚洮伸着脖子去咬江涉的手指。
牙齿尖尖的,舌头软乎乎,力道还不大··“楚洮,你每次易感期都会这样吗”·“唔不知道·”·楚洮像小狗似的,又咬又不舍得用力,一点就燃,情绪异常敏感。
江涉觉得,再多几次也挺好的··第81章 ·楚洮没想到,一觉就睡到了下午放学··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江涉还搂着他,而他整个人裹在被子里。
太阳坠下,但天色还没变暗,窗外是浓郁的晴蓝,白云被拉扯的仿佛稀薄的柳絮··楚洮出了一身汗,但病似乎完全好了,他掀开被子,想从床上下来··江涉也立刻惊醒,最初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几秒钟之后,就恢复了清醒。
他立刻坐起来,弓着腰,狠狠揉了一把脸,嘟囔道:“我怎么睡了这么久·”·高三复习阶段,哪怕是不学习的同学,每天在学校耗着也会疲惫,更何况他还真花了心思。
虽然平时没觉得什么,可一旦松懈下来,身体的疲惫也会立刻反扑··而且楚洮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太舒服了,□□定了,人无所顾忌,无从担心,精神也会不由自主的放松。
虽然今天浪费了一天,但江涉觉得自己的精神恢复不少··楚洮也很懊恼,他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摸起床头电子钟看了一下,已经五点半了··他早晨就说出门上学,结果一天都没去学校。
“你把裤子给我,我要去洗把脸·”楚洮用被子卷着自己的腰,靠着床头,略带鼻音的指使江涉··他的校服被江涉扔在门边的储物柜上,也没叠,真有种放肆纵情的意味。
江涉下了床,走到门边,拎住楚洮的校服裤腿和袖口,给他扔回床上··但也没忘了口嗨:“直接去呗,还怕我看啊·”·楚洮瞪了他一眼,扭过身,把被子搭在自己的肩膀,背对着江涉穿裤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好,这才甩开被子下了地··他先去卫生间洗了脸漱了口,把口中残存的药剂味道冲掉,然后给江涉让地方··“现在去学校还能赶上晚自习。”
江涉有点犯懒,一边往洗手台走,一边道:“晚自习干脆别去了,带你去吃饭·”·楚洮停下脚步,严肃道:“不行,你知不知道马上第一次模考了,一旦松懈下来,再想找回状态就费劲了,必须去上晚自习。”
“好好好,你说了算·”江涉打开水龙头,撩了几把凉水,拍在自己脸上··水珠顺着脸侧下滑,沿着下颚,滑到他布满痕迹的锁骨··楚洮在屋里到处找自己的手机,他那时候虚的晕晕乎乎,忘记一进门把手机放在哪儿了。
于是只好趴在卫生间门边问江涉:“用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吧,我不记得把手机扔哪儿了·”·江涉正在擦脸,新换的衬衫上还沾了些许水痕··听了楚洮的话,江涉忍不住一笑,把手巾甩在一边,揶揄道:“咱俩现在像不像结婚过日子的夫妻”·楚洮绷了绷唇,抬起眼睛盯着江涉,顿了几秒:“我还没好好谈恋爱呢,不想那么早结婚。”
江涉挑了下眉:“谈恋爱和结婚有什么区别”·楚洮的喉结滚了一下,缓缓道:“谈恋爱除了上床什么都可以做,结婚就会被你按在床上。”
江涉闻言眼前一亮,朝楚洮走过去,用沾了水发凉的手,往楚洮衣领里钻:“挺了解我啊·”·楚洮的皮肤滑溜溜,带着健康的体温,肌肉弹- xing -十足。
楚洮被他冰的一抖,抓着江涉的手腕把他的手拎出去:“别闹了,帮我找手机,我怕我妈和我哥联系我·”·江涉悻悻的揉了揉指尖,只好出去拿自己手机给楚洮打电话。
最后在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了楚洮的手机,大概是他趴沙发的时候不小心掉的··楚洮把手机按亮,果然发现好几条消息和未接来电··有宋眠的,楚江民的,楚星宁的,还有班主任杨柳的。
楚洮有点头痛,他一整天没出现,这几个人肯定互相联系好多次了··杨柳大概率知道江涉去找自己了,所以为了让宋眠放心,说不定会提一下江涉的事··楚洮捏着手机正在琢磨,电话又打过来了,是宋眠。
他抬头看了江涉一眼,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把电话接了起来··还不等他喊一声妈,宋眠就像连珠炮一样问了起来··“洮洮你现在在哪儿啊,为什么一天没去学校我都急死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哥也闹着要出来找你,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发烧更严重了我就说让你多在家休息一会儿你不听,你们老师说你不在的时候我都吓蒙了,你爸把这次出差都给推了。”
楚洮总算等到了宋眠喘气的空档,快速道:“我去医院了,路上太难受,被人送去医院了,做完检查打了针我就睡了,一直睡到现在,抱歉·”·宋眠停顿了片刻,这才放慢语速:“那你……病好了没有,严重吗”·楚洮换了个手,示意江涉不要出声:“已经完全好了,我正准备去学校上晚自习。”
宋眠急道:“还上什么晚自习啊,你别去了,我现在去学校接你和你哥,你们俩先回家·”·楚洮:“妈……”·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宋眠:“我现在开车出门,在你们学校门口对面的马路边等你。”
宋眠说一不二,楚洮也没法反驳,挂断电话后,他看了眼江涉··江涉这时候倒是理智:“你先回家吧,你爸妈肯定担心你·”·楚洮有些不舍,伸手扯住江涉的手:“那你怎么办”·江涉反握住楚洮的手指:“我就回去自习吧,也休息一天了。”
主要是方盛和徐园那边一直问他,他要是不出现,这俩指不定想到哪儿去了··穿好衣服,楚洮和江涉一起往校门口走,天色还没彻底变暗,室外可见度不低。
校门口车流缓慢,红绿灯有条不紊,柳条刷刷作响,凉风阵阵··在快要到校门口前,楚洮和江涉只能分开走,现在学生很少,视野开阔,宋眠一过来肯定能看到他。
慢慢的,他们之间距离拉大,楚洮走在前面,江涉跟在他身后,越坠越远··到了学校门口,楚洮听见了三声鸣笛,他扭过头一看,看到了宋眠的车··宋眠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站起身,朝他招手。
“楚洮”·楚星宁也背着书包从学校里面跑出来··一过来,他就搂住楚洮的肩膀,仔仔细细打量他:“担心死我了,妈早上给我发短信说你来上学了,结果我去你班找你连个人影都没有,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楚洮只好含糊的解释道:“我发烧太厉害,被送去医院了·”·楚星宁有些惊讶:“现在好心人还不少”·因为全国出过不少碰瓷事件,所以现在愿意管闲事的人越来越少,楚洮出来那个点是早高峰,大家都赶着去公司打卡,居然还有人愿意把楚洮送去医院。
楚洮抿了抿唇,移开眼神:“是啊,不少·”·楚星宁揽着他,两人一起过马路,到了宋眠车边··楚洮上车之前,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马路对面的校墙下,江涉懒散的靠着棵树,朝他招手··楚洮看不见江涉的表情,因为他躲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让宋眠和楚星宁不至于察觉到··他们俩,还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家人面前。
明明一整天都在一起,楚洮居然还会觉得舍不得江涉··他忍不住抬起手,刚想跟江涉挥一下,宋眠突然疑惑道:“洮洮,看什么呢”·吓得楚洮立刻缩回了手,心脏砰砰直跳。
上了车,他就只能透过贴膜的车窗看向江涉,但江涉却一点都看不见他了··手机震了一下,楚洮低下头,用手掌挡住,小心翼翼的按亮屏幕··江涉:“那我回学校了,明天见。”
楚洮再一抬眼,江涉正慢悠悠的往学校门口走··接下来,宋眠一转弯,他就看不见了··楚星宁忍不住偷偷打量他,总觉得楚洮有些魂不守舍,一直盯着车外看。
虽说一天没上课是挺特殊,但也不至于对学校有那么大的感情··宋眠一边开车一边问:“把你送去医院的是谁啊,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咱得好好谢谢人家。”
楚洮眼睛转了转,缓缓道:“一定要谢谢吗”·宋眠不可思议的回了下头:“当然啊,人家做好事不图回报,但咱们不能不表示啊,妈妈以前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要欠别人的情分。”
楚洮咽了咽唾沫,轻描淡写道:“我烧的太难受了,当时没精力想那么多,对方把我送去医院之后,可能着急开会,让司机留下来陪我检查,自己先开车走了。
后来我打吊瓶,就让司机叔叔也回去了·”·宋眠感叹道:“真是好人啊,可惜不容易找到人家了,而且人家连司机都有,大概率生活不错,也不缺什么。”
楚洮轻喃道:“说不定以后还会遇到,等遇到再报答吧·”·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宋眠虽然觉得巧合,但也没过多追问什么··楚洮看起来就挺乖的,路人见他发烧晕倒,帮忙送去医院也完全合理。
宋眠又想起什么事来,提道:“对了,下周五你爸有个大学同学要来淮市,顺便跟咱们家吃顿饭,他家孩子去年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你们可以顺便问问哥哥留学的问题,哥哥也特别优秀呢,大学就在国外读的,QS排名前五十,这次是来淮市面试工作。”
楚星宁到没有特别的兴趣,只是点头“嗯”了一声··其实以他现在的学习成绩,如果大学也一切顺利,将来申请研究生去QS前10都不是问题,所以前五十对他的吸引力并不大。
楚洮刚想答应,但猛地想起来,江涉的生日就是下周五··于是他脱口而出:“下周五我有事”·宋眠愣了愣,问道:“你……能有什么事啊”·楚洮在心里默默道,和男朋友一起过生日。
但他很快编了个说法:“就是带我补课的年老师,我和江涉跟他约好,要请他吃饭感谢一下,毕竟我们成绩都进步了那么多,定的时间就是下周五,十一之前·”·宋眠听说是年立华,顿时也有点犯难。
“哎呀,这么巧啊,那你那边的时间不能调吗,因为你爸爸的同学也是就呆一天·”·楚洮冷静道:“是我们先跟老师约的时间,老师可能也挪开了其他工作,所以现在换时间不合适吧。”
宋眠也知道不合适,还是感谢老师更要紧的··楚洮继续道:“你们一起吃也一样的,还有哥哥在呢,而且爸爸的同学我一次都没见过,无所谓·”·作者有话要说:很快恋情就要曝光了~·感谢在2020-05-1800:20:07~2020-05-1920:22: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elly-su、love黑、青春,懵懂情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黑吉拉10瓶;喵喵喵5瓶;想做白白的女人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2章 ·周二的晚上,楚洮正在某宝上给江涉找生日礼物。
他不知道送什么合适,现在他手里能够周转的活动资金只有一千块··这些年攒下的压岁钱和寒暑期的兼职外快大部分被宋眠投到了基金里,说是和父母的钱一起投资,取出来之后会连带利息原封不动的分给他们。
只是这两年的基金市场不太景气,宋眠的手气也不好,涨涨跌跌没赚大钱,宋眠也不甘心,就一直放在里面套着··他漫无目的的搜索着关键词,但是APP上显示的礼物都太普通太乏味,他看不上眼。
可真正贵的奢牌服装,游戏配置他也买不起··只有过分重视一个人,才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为此,楚洮甚至连错题集都没来得及整理··就在这是,电脑响了一声,右下角的弹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方框,提醒他收到了特别关注的邮件。
这个邮箱有些坑人,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给他塞一些特别关注的人,弹出来提醒他,实则是卖东西的广告··但他用惯了这个,也就一直没换别的邮箱··楚洮盯着邮件看了两秒,食指轻轻的在鼠标上敲了两下,指甲碰到塑料盖子,发出脆嫩的声响。
他没来由的有些紧张,然后熟练的打开自己的邮箱,看到收信箱里躺着一封未拆开的邮件··来信人是老教授··楚洮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其实自从上次发完邮件后,他就暂且忘记了这件事。
老教授那边回复邮件速度慢,但他也不是特别需要答复··他只是发现了这种现象,给老教授提供新的研究思路,具体对方会不会认可,会不会已经做过了研究发现并不成立,楚洮无从得知。
他虽然期待着分享,但并不是一定要知道别人的研究成果··更何况,他现在和江涉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哪怕对于心灵腺体有太多的不了解,但并不影响他喜欢江涉。
不过在不完全了解的时候,他不打算告诉江涉··这或许会给江涉带来压力,又或许江涉会怀疑他的喜欢是不是被心灵腺体支配的··哪一种他都不愿看到,马上就要高考了,他们现在只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等将来考入一个大学,还有的是时间聊所有的事··点开邮件的时候,第一行字就有些刺眼··【对不起,楚洮·】·楚洮上半身的肌肉不由得紧绷起来,因为他实在不觉得,有什么事值得老教授给他道歉。
而且这句对不起显得太过沉重,或许换成“不好意思”能让他更轻松一点··他立刻继续看下去··【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没能尽快恢复你的邮件。
我相信你的发现是有价值的,但是大概近一个月,我没有时间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了·】·【心灵腺体是近十年才被生物学家发现的,我们掌握的数据有限,因为大众认知的缺失,太多的个例被淹没。
人们普遍认为,alpha是不可能跟alpha在一起的,否则早晚会因信息素的互斥导致分手·好在这十年,心灵腺体的存在驳斥了这一观点,也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正视AA恋基因层面的意义。
】·【但我仍然要告诉你,作为拥有心灵腺体的一方,你要清楚,它的存在导致了你的某些行为的必然- xing -,而对你的伴侣来说,这仅仅是个偶然·如果你们灵肉合一,相依相伴,你的信息素就会融合对方的信息素来维持和平休战,相安无事,但对方并不。
】·【如果有一天你们分开,你就需要经过长达数月的戒断,痛苦不亚于戒-毒,但对方,可以很快和一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mega在一起,不受影响·换句话说,心灵腺体带给你多大的欢愉,也会让你付出多大的代价。
这并不是一个- xing -价比很高的事情·】·【因为我的亲身经历,导致我在指导你的过程中出现了感情偏颇,对你产生了某种鼓励作用,也间接的将你带入这种高风险的赌局,所以我很抱歉。
世界有太多的不可预测,没有人能保证永远在一起,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接下来,老教授又说了很多轻松的话题,也欢迎楚洮报考相关专业从事研究,但是言语间充斥了过于理- xing -的悲凉。
很长的一封信,楚洮一字不差的读完了··附件里,老教师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这对他申请出国和大学选专业都有一定助力··楚洮是个生- xing -敏感内敛的人,他靠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后,大致猜到了什么。
来学校演讲的时候,老教授和他的alpha伴侣的感情还很稳定,现在两个人分开了,而且教授正在经历痛苦的戒断反应··快乐是无法让人进步的,痛苦,悲伤,不甘,愤怒,负面情绪促进人学习,反思,让人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稳重。
人在事后复盘事件,计较得失,最后得出结论··或许这些年拥有心灵腺体的人越来越少,也是因为人类的选择··因为- xing -价比不高,在趋利避害的自然选择下,这种基因逐渐走向衰亡。
楚洮把推荐信下载好,保存在硬盘里,然后合上了电脑··他暂时没心情继续查生日礼物了,更没心情继续做错题集,他有点替老教授伤心··他去冲了个澡,然后吹干头发,窝在被子里早早睡了。
第二天起的够早,吃早饭的时候,宋眠和楚江民开始念叨那个老同学的事··“小俞混的是不错,顺顺利利转管理层了,过两年退休之后更轻松了,钱也不少赚。”
他们做程序员的,总不可能一辈子写程序,脑子和想象力都比不过刚毕业的年轻人··唯一能避免中年危机的,就是转管理层,告别没日没夜的加班生活。
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但是真正能转型成功的凤毛麟角,这也是楚江民羡慕老同学的原因··宋眠扯了块面包,嘟囔道:“当然不少赚,不然能大学就把孩子送出去读啊,四年大学没有奖学金,几百万呢。”
楚江民喝了口豆浆:“其实也浪费,在外面学了六年,花了那么多钱,最后不也回国找工作了吗,还不知道能不能赚回来·”·周五就要跟人家一起吃饭,宋眠总得了解一下,忍不住问道:“他家孩子学的什么啊”·楚江民想了想:“化学吧,搞合成物之类的。”
宋眠讶异:“怎么学化学了,没跟他爸一样学计算机”·楚江民睨了她一眼:“我也不希望星宁和洮洮学计算机,老了就没竞争力了,还累的要死。”
宋眠又问:“那他去面试的哪家啊”·楚江民笑:“还能哪家,淮市最大的药厂,江氏制药·”·楚洮豆浆喝的有点急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脸涨的通红。
楚星宁宋眠和楚江民齐齐朝他看了过来,楚洮心虚的低下头,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把两腮塞的鼓鼓囊囊的··宋眠收回目光:“江氏啊,洮洮和江戚风儿子还是同学呢。”
楚江民眼睛都不抬,耷拉着眼皮道:“同学又怎么了,我还有同学做市长了呢·”·宋眠拍了他一下:“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嘛,反正楚洮跟他关系不错,以后也保持联系,互相帮助。”
楚江民轻笑:“还互相帮助,也就在高中的时候,洮洮还能帮助他学习,等一毕业,人家立马继承家业,还需要你帮助什么啊社会上可不看学习成绩,就你现在还嫌人家不务正业。”
宋眠嘟囔道:“我嫌弃有什么用,架不住洮洮非要跟他做朋友,再说他能带着洮洮补化学,我挺感谢人家的,而且高中时候的朋友,没有那么功利,也不见得人家非求洮洮什么。”
楚洮越听越坐立不安,于是埋着头三两下把豆沙面包塞进嘴里,就着鼓鼓囊囊的面包,把豆浆一饮而尽,然后抽张纸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他推开椅子起身,回自己屋收拾书包去了。
楚星宁挑眉看了一眼楚洮的背影,喃喃道:“也不见得不求什么·”·宋眠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星宁,你说什么”·楚星宁摇摇头。
其实父母对楚洮关心不够,楚星宁一直是知道的··从小到大,最初是不懂,后来是无力,只能任由这种事态发展··所以他一直有意识的关注楚洮的需求,尽可能把父母多给他的,补给楚洮。
他对楚洮的了解,甚至比宋眠和楚江民还要细致··大概在一个月前,楚星宁明显察觉到,楚洮的信息素不对劲儿··作为一个Omega,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另一个alpha的气息,他一直怀疑,楚洮的对象是个alpha。
吃完早饭,楚洮和楚星宁骑车上学,楚洮还跟楚星宁说:“周五就麻烦你多应酬应酬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种事·”·甜甜的喊叔叔阿姨,端杯敬酒,说一堆花里胡哨的祝福语,和完全不熟的同龄人在一起玩。
光是想一想那种场景,楚洮就觉得脑子都要木了··但楚星宁就能适应的很好,这也是宋眠和楚江民一直觉得楚星宁更乖巧懂事的原因··楚星宁忍不住问道:“周五你真请老师吃饭”·楚洮顿了顿,不打算骗哥哥:“其实是同学过生日。”
楚星宁若有所思,逗他道:“看来这个同学对你来说很重要啊,从不撒谎的乖宝宝都愿意为他骗父母了·”·楚洮却郑重的点了点头,缓缓道:“的确很重要,是不用考虑- xing -价比的那种重要。”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作者有话要说:洮洮比自己想象的更爱涉哥··感谢在2020-05-1920:22:14~2020-05-2020:54: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罗小穗10瓶;半夏5瓶;辛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3章 ·周五一大早,宋眠和楚江民特意请了假,开车去接老同学。
听说要先陪同学的孩子去江氏大厦面试,然后再讨论吃饭的事情··可惜飞机晚点,原定于上午九点半落地淮市的航班,要拖延到正午十二点半··宋眠和楚江民为了表现诚意,决定一直在机场等着。
机场的餐厅贵,他们就去便利店买了点面包,就着矿泉水填了填肚子··楚洮和楚星宁一起在学校食堂吃午饭··其实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同时行动了,一来是两个班级离得远,放学时间不统一,没必要硬往一起凑。
而来楚星宁经常出校去找小朋友,而楚洮也已经有了江涉··只不过今天有点特殊··江涉晚上要和楚洮一起过,所以中午就和以前的哥们儿一起出校聚一次。
楚星宁的小朋友也突然说中午有事,推脱不了··两人都落了单,这才约着去吃麻辣香锅··食堂里人多又杂,乱哄哄闹成一团,浓郁的饭菜香气溢满了整个空间。
楚洮爱干净,所以找了个离门口最近的地方,让味道不至于黏在衣服上··他们特意给宋眠打了个电话··楚星宁问:“妈,你们接到俞叔叔了吗”·楚洮闭上嘴,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缓慢了,听宋眠那边的消息。
宋眠的声音有点疲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悻悻道:“飞机落地了,我在接机口等着呢·”·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宋眠的工作并不清闲,请一天年假也很费劲,别看她职位不高,但平时杂七杂八的事情多的是,光是出来这半天,已经有不少刚进部门的新人打电话问东问西。
如果不是不得已,宋眠根本不愿意折腾这一趟··楚洮停下筷子,和楚星宁对视了一眼··楚洮问:“为什么要在那儿等,你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们出来了再联系就好。”
宋眠有些心不在焉:“小俞哥哥不是着急面试吗,怕来不及,你爸到停车场取车去了,争取他们出来接上就走·”·楚洮轻笑了一下,语气不太友好:“不是说早上面试吗面试时间都过了吧,明明着急找工作,怎么不早点过来。”
他在飞常准查了,那趟航班的准点率很低,平时延迟一两个小时是常事··别人赶不赶得上面试他不关心,但让他父母折腾大半天,楚洮难免有些不悦··宋眠却替别人解围道:“可能改成下午面试了吧,你们好好吃饭认真上课,不用管我们。”
楚星宁又问:“妈,晚上去渝江唱晚吃饭吗”·那是他们家平时去的最频繁的家常菜馆了,量大实惠,味道也好,而且离家里不远,是淮市当地人推得很厉害的餐厅。
宋眠含糊道:“可能不是,再说吧·”·楚洮眼睑微垂,漫不经心道:“别去太浮夸的地方吧,没必要·”·他知道宋眠的习惯,有一点点虚荣,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表现出过的非常好的样子。
于己于人,都没什么好处··宋眠不耐烦了:“大人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楚洮,晚上记得早点回家,如果你们那边能尽快结束就赶过来,起码跟叔叔打个招呼。”
“哥,吃蟹棒·”楚洮没答应,反而转移了话题··挂断电话,楚洮夹了几根土豆丝,在碗里胡乱拌了拌,就着米饭吃了一大口··楚星宁叹了口气:“爸爸现在的工作不容乐观,四十岁了还得和年轻人一样出差,也不知道能干多久,俞叔叔是做管理层的,将来说不定能帮帮爸爸换个工作。”
他对父母的殷勤也有点不舒服,但再不舒服也能理解··宋眠那么骄傲的人,要不是实在不得已,又怎么会愿意跟人赔笑脸··楚江民的心里肯定也不好过,二十年前,大家还都是同一起跑线的同学,现在已经是天壤之别。
楚洮低声道:“爸爸运气不好·”·当初没远见,毕业为了多赚钱,进的是不起眼的小公司,工作几年后,成长有限,工资不见涨,履历也被人甩开一大截。
职业轨迹往往一步错步步错,尤其是对吃青春饭的行业,时间就是黄金,浪费的永远都找不回来了··楚星宁顿了顿,再次问道:“晚上你真不去了”·楚洮摇摇头:“真不能去,我去了也没什么好处,可能不会给人面子。”
楚星宁打量楚洮几秒,缓缓道:“楚洮,我真的觉得你变了,以前你可没这么强硬,怼咱妈,怼唐阿姨,现在又是怼俞叔叔,锋芒毕露的·”·还不待楚洮说什么,楚星宁又继续道:“也挺好,你以前实在是太闷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宁可让自己难受也不跟别人说,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心疼你。”
“哥……”楚洮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楚星宁笑:“所以我就觉得,可能不是件坏事·”·楚洮眨眨眼:“什么不是件坏事你这话说的连主语都没有。”
楚星宁讳莫如深,抬手拍了拍楚洮的肩:“哥哥会帮你的·”·临近十一,夏季的燥热已经接近尾声,除了偶尔几天回光返照似的变热,大部分时间气温都是温和舒适的。
校内的玉兰树叶打了卷,隐隐有败落的趋势,但小树林的那条长廊上,爬山虎布满了石柱横梁,柠檬黄和烈火红的叶子织出更浓郁的风景··方盛百无聊赖的贴着墙,手指一下下拨着打火机的盖子:“哥,你有异- xing -没人- xing -吧”·江涉扫了他一眼:“话说清楚,我有哪个异- xing -了”·方盛把打火机往桌面一扣:“不是,我是说以前你生日都是跟我和徐园过的,现在有了……咳就把我们抛弃了”·楚洮就在前桌听着,除了无奈的深吸一口气外,什么也说不出。
戴文简听的没头没尾,扭过头问方盛:“涉哥有了什么”·方盛摆摆手:“没你事儿,堵上耳朵别听哦·”·江涉低笑:“滚啊,中午都请你们吃饭了。”
方盛暧昧的“啧”了一声,好奇的戳戳楚洮的背:“哎班长,你给阿涉准备什么礼物了啊”·楚洮直起身子,团了个纸团朝方盛扔过去,低声道:“自习课,闭嘴。”
老师不在,方盛可闭不上嘴,他把纸团捏好,趴在桌子上,凑到楚洮耳边:“要我说你都不用送什么礼物,自己脖子上系个蝴蝶结,我哥能乐疯了·”·楚洮反手把方盛的脑袋推开,嫌弃道:“控控你脑袋里的废料。”
·礼物其实没找到合适的··自从周二收到老教授的邮件,楚洮心里一直比较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因为对方无论是阅历,学识,还是眼界都比自己要宽的多。
最后他放弃了安慰,因为一件坏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成好事,既然走到了强行戒断这一步,说明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思考着该怎么回信,删删减减很多次,都写不出一封满意的,得体的邮件。
直到昨天凌晨一过,手机铃声在深夜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消息提醒上江涉生日四个字,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原来一不小心,就到周五了。
他给江涉发了条生日祝福,本以为不会收到回复,结果几秒种后,江涉就回了条语音··“收到了,快睡觉·”·楚洮有点诧异,立刻把语音电话打了过去。
但他带着耳机,蒙着被子,生怕被父母听见··被子里空气稀薄,他说起话来也是闷闷的··“你为什么还不睡”·江涉贴话筒很近,嗓音压得低,但是软绵绵的,透着一股倦意。
“在等你,你那么细心,怕你真发消息我没看到·”·楚洮沉默了片刻,软绵绵道:“江涉·”·他就只叫他的名字,叫过之后,声音一顿,听着江涉沉稳的呼吸。
“嗯·”江涉应了一声,耳机里传来摩擦被子的声音··楚洮闭上眼睛,稀薄的空气让他感觉疲惫又困倦,他喃喃道:“我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怎么办”·江涉轻笑:“那就不找了。”
楚洮的眼睑颤了颤:“那你会伤心吗”·江涉嗓音里带着意味深长的逗弄:“我不是习惯吃亏的人,会从别的地方讨回来的。”
楚洮好奇:“什么地方啊”·江涉低笑:“你会知道的,现在快睡觉,明天学校见·”·和江涉语音后,楚洮把脑袋从被子里挣出来,反倒不困了。
他爬起来打开电脑,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椅子上写回信··手指落在键盘上,出了些薄汗,屏幕莹篮的光照在他脸上,晃得他皮肤格外苍白··【老师,谢谢您给我的推荐信和指导,但我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
我想,单调无聊的人生比戒断反应更加痛苦,虽然我现在还年轻,也有了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勇气·】·【您说过,拥有心灵腺体的人能体会常人想象不到的欢愉,我似乎触碰到了它的冰山一角,它的确令人着迷,令人心驰神往,忘却自我。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想了一个星期该送他什么礼物,可是都不够好·如果心灵腺体的浪漫表象下,是刺骨的现实,那我愿意送给他自由·哪怕有一天,我们也要分开,他可以毫无负担,轻轻松松的离开。
】·【他永远不会知道心灵腺体这回事·】·-·“去哪儿”·上了专车,楚洮还是忍不住问江涉··五点半最后一节课结束,他和江涉逃掉了晚自习。
虽然跟杨柳请假也未必请不下来,但却有被楚洮父母知道的风险··“一个好地方,甜品做的特别好吃,早就想给你尝尝·”江涉神神秘秘··上次和父母一起吃饭,唯一的好处就是发现了那家私房菜。
楚洮哭笑不得:“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啊,怎么挑我爱吃的·”江涉明明不喜欢吃甜··江涉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水,心平气和道:“其实生日就是个噱头,对我来说不重要,主要还是想带你去吃好东西。”
楚洮抬起眼,靠在江涉旁边:“生日怎么能不重要”·他和楚星宁因为是同一天出生,所以生日也可以一起过,每年到了那天,宋眠就会带他们去照相馆拍照,然后再买一份价格不菲的冰淇淋蛋糕。
一家人凑在一起,点蜡烛,许愿,吃蛋糕,哪怕没有豪华的party,也挺开心··江涉静默一秒,淡然道:“小时候,我爸妈经常忘了我生日是哪天,经常过了一个多月,他们才能想起来,然后给我补一份生日礼物,多转点钱。
所以以前,比起生日那天,我还是更期待一个月后转钱的时候·”·“江涉·”楚洮攥紧他的手,“我会记得的,我会陪你的·”·江涉揉了揉楚洮的脑袋:“喂,别心疼我,我都无所谓了。”
楚洮顶着有些蓬乱的头发,缓缓道:“我上次易感期,其实不是叔叔偶然碰到的,他是想找我单独聊聊,没想到时间不对·”·江涉愣了一下:“哦,猜到了,他是从我妈那里听说你的,以他的能力,查出你是早晚的事。”
楚洮:“他一点也没反对我们在一起,还说愿意提供便利,虽然我拒绝了·”·江涉顿了几秒:“他就愿意跟我妈争,什么都要争,以前争事业,现在改争我了。”
楚洮被他逗笑了,胸腔颤了两下,才继续道:“我觉得他对你挺小心翼翼的,就像我妈现在对我一样·”·江涉挑了下眉:“你妈对你也小心翼翼”·楚洮挨着他的肩膀点了下头:“可能是被申弘方的事刺激到了,毕竟申弘方说的那些话挺狠的。
她现在觉得对不起我,以前忽略了我,怕我走申弘方的路,所以有点敏感·”·“我第一次见你的确是见色起意,但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认真的吗”江涉突然聊到了其他地方。
楚洮直起身子,眨着眼睛看向江涉,显然也很好奇··江涉哑声道:“那天下大雨,你送你哥去医院,其实我是想去给你送伞的,可惜没赶上·我看见你在雨里跑,衣服全都淋- shi -了,全- cao -场都没有学生,只有你们俩,你撑着校服,却遮着他。
我从来没心疼过人,你是第一个·”·“我哥身体不好·”·“嗯·”·“你别多想,其实我哥特别照顾我,对我也很好。”
楚洮怕江涉误会,以为他们家真像申弘方说的那么恐怖··江涉轻笑:“没多想,就像你心疼我爸妈忽视我一样,其实我也没觉得是多大事,我只不过是心疼你。”
楚洮戳戳江涉:“快点告诉我餐厅位置啊,虽然说没找到礼物,但还是订了个蛋糕,人家要送的·”·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芳汀路38号,四季春。”
与此同时,宋眠和楚江民载着俞家父子,去往接楚星宁放学的路上··宋眠坐在副驾驶,回头含笑道:“本帮菜,川湘菜和西餐,看俞维想吃什么”·俞新荣笑笑:“嫂子,不用麻烦真的,我们吃什么都可以。”
宋眠热情道:“别啊,江民他查了好久呢,一直盼你们来,想跟你好好聚聚,正好俞维从国外回来,也给星宁介绍一下留学经验,让他少走点弯路·”·楚江民也说:“对,千万别见外啊。”
俞维带着一顶鸭舌帽,把玩着手机,神情倦怠道:“不想吃西餐,国外吃腻了·”·他下了飞机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匆匆去面试,还被人因为迟到指责了一通,又困又憋气。
宋眠试探道:“辣的能吃吗”·俞维摇头:“不吃,英国呆久了,吃不惯辣的·”·宋眠瞅了楚江民一眼:“那就那家吧,特色私房菜,很出名的,不过咱们要快点,不然不知道是不是要等位。”
俞维总算抬起了眼:“私房菜国外特色私房菜都要排队两个小时的·”·宋眠答:“这个也要排队,但是六七点的时候人才多,现在下班都晚。”
俞新荣年纪大了,主张素食养生,对吃的没多大兴趣:“要排队就算了·”·俞维扫了他爸一眼:“就吃这个,知道我这些年在英国学到什么吗,既然要花钱,就要花在品质上,那些站着吃joe披萨的,街边吃土耳其烤肉饭的,超市买临过期打折食品的,生活毫无质量科可言,就比流浪汉强一点。”
宋眠尴尬的笑笑:“小俞在国外学到不少东西啊,我以为外国人就是喜欢随便打包个爆款披萨,卷着吃呢·”·俞维道:“那些人只是懒,不愿意多赚钱,去餐厅小费都不舍得给。”
俞新荣嗔道:“就你知道花钱,一年花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学了点什么·”·俞维撇撇嘴:“跟你说不通·”·宋眠只好解围:“小俞多优秀啊,江氏研发实验室这几年招的可都是国外毕业的化学博士,生物学博士,工作五年还送房子呢,他都能去那儿面试了,肯定是背景过硬。”
俞新荣在外人面前喜欢怼儿子,但不代表他真嫌弃俞维··在他眼里,俞维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学成归国,收到的面试通知还都是国内排的上的大公司··“就是淮市离家远了点,我也没想好要不要让他留下,如果面试没过正好,回家那边找工作,我也能照应。”
俞维只是研究生毕业,想进江氏的实验室,科研背景可能薄弱了一点,所以他应聘的只是QC质检员,做些流程分析,设备检验之类的边缘工作,和真正开发新药的科学大拿不是一回事。
但既然宋眠他们误会了,俞新荣也懒得解释··俞新荣悠闲的望着窗外,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窗外的高楼一栋栋闪过,马路宽阔平整,车流不惜,繁华喧闹··淮市其实是个好地方,人均GDP已经处于全国前列,且城市年轻,有根基,有朝气,这几年房价接连攀升,但涌入的人依旧源源不断。
以江氏制药为首的私人企业给淮市拉来了不少投资,也创造了数以千计的就业机会,发展就像一个滚动的雪球,人为推动加快了它奔跑的速度,它越滚越大,最后成为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命脉。
药物,医疗,化合物研究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产业,而且经验越足竞争力越大,江氏制药以其傲人的市场占比成为了淮市政府扶持的重点,它稳,有钱,有前景,仿佛一艘平稳航行的大船,经得起一切风浪。
这也是俞新荣让俞维应聘江氏的原因··车子很快到了一中门口,楚星宁已经提前等在了马路这边··俞维在车上玩手机玩的有点晕车,正好准备下去透口气,他打开车门,就看见一个长得可以称为惊艳的少年走了过来。
俞维愣了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Omega,从上到下,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完美的,是那种人群中,天然的发光体··而且楚星宁还没长大,只是一个高中生,干净的像一张白纸。
俞维几乎可以想象,等这个人变成更成熟一点,更丰富一点,会有多么令人痴迷··宋眠揽着楚星宁:“星宁,这是你俞叔叔,这是俞维哥哥·”·楚星宁眯了下眼。
俞维这种目光,他从小到大见惯了,毫不掩饰的,露骨的渴望,让人作呕··所以他只是跟车里的俞新荣问了声好··俞维主动给楚星宁腾了个坐的位置,楚星宁迟疑了片刻,还是上了车。
后座坐三个人,空间十分狭窄,楚星宁紧紧挨着俞维,连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没有··手机震了一下,楚星宁刻意挡着屏幕,看了一眼··【小朋友:“我在看着哥哥哦,那个人要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会忍不住帮他挖出来。”
】·楚星宁赶紧暗灭手机,透过窗户,朝外看了一眼··小朋友站在一中的大门口,手里转着手机,人畜无害的冲着他笑··楚星宁在心里默默嘟囔一声,醋精。
宋眠打破了安静:“我还有一个儿子叫楚洮,但他今天正好要跟老师吃饭,所以没办法来·”·俞维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见过了楚星宁,他眼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什么楚洮不楚洮。
楚星宁身上的味道干爽好闻,带着Omega特有的香甜,让人忍不住凑的更近一点··宋眠见俞维不感兴趣,又问楚星宁:“洮洮是已经走了吧”·楚星宁回过神来:“嗯,他刚走十多分钟吧,我们去哪里吃”··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宋眠答:“四季春,一家特色私房菜。”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合一了哈~·楚星宁的小朋友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病娇小恶魔,会哭哭唧唧的撒娇,装弱,但是把人圈的死死的··感谢在2020-05-2020:54:13~2020-05-2223:48: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乔玓尘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子灵的扣子20瓶;时光的y、枫木、乔玓尘5瓶;夏夜清梦、锦瑟华年4瓶;想做白白的女人3瓶;枫林晚2瓶;(。
w·)yan、学习学习、辛、邱玥枂、十四页啊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4章 ·芳汀路在淮市城区边缘,一个小型影视拍摄基地附近。
受影视基地的影响,附近商铺的建筑风格也相对偏古风,以至于剧组拍戏的时候要个远景也不至于出戏··从远处看,四季春不像是一家餐厅,反而更像是花店··繁盛的枝叶覆在墙壁上,浓郁的绿色遮挡住红色的砖块和灰色的泥浆,在略显冷清的城市道路上留下一抹旖旎的浪漫。
楚洮推开馥郁馨香的大门,狭窄的长廊里,四五十个人仰头朝他看了过来··他被吓得一顿,几秒钟后,才淡定的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一个空着的圆凳准备坐下··江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干嘛”·楚洮没能坐下去,只好扶住江涉的手,凑近他低声道:“你没说这家这么火呀,周五出来吃饭的人本来就多。”
江涉看着他,不可思议的笑:“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怎么没有……”楚洮的语气最初还很硬气,但几个字后就虚了下去,因为他看见有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您好,目前等位时间大概两个小时,请问需要给您拿个号吗”·服务生业务熟练的拿着排号机,笑着看向江涉,似乎不用询问就知道,江涉是那个做主的人。
江涉淡定道:“我提前打过电话·”·服务生歉疚道:“抱歉,六点到十点店里不能预约,您可以预约十点之后或者六点之前的·”·江涉道:“我姓江。”
服务生愣了一下:“您稍等,请报一下您的手机号码·”·江涉说了自己的号码,服务生立刻换了副笑容,把排号机往腋下一夹,抬手邀请江涉往里走。
“一直给您留了房间,请进·”·楚洮又看了一眼长廊里排队嗑瓜子的众人,心虚的跟上了江涉··“不是说不让预约吗”·江涉一伸手,把楚洮捞到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耳垂道:“你还是太不了解江家在淮市的影响力了。”
楚洮抬起眼,和江涉对视一秒··江涉又道:“上次吃这家好吃,我爸赞助了点钱·”具体多少钱江涉没说,但是大概是能被当做股东看待的水平。
楚洮默默点头,有钱人的世界他的确不懂··服务生把他们带进一个榻榻米风格的包厢里,门一合上,外面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房间内幽静又舒适··江涉熟练的拿起点菜机,挨着楚洮坐着:“这一页都是他们家的特色菜,味道都不错,你想吃什么就点,吃不完也没事,可以拿回家,给你爸妈也尝尝。”
江涉还存了点小心思,如果楚洮的父母吃了喜欢,顺便问问是谁给的,说不定还能对他有点好印象··江涉知道自己以前的名声不怎么样,正经老实家庭都会敬而远之,但他以前不在乎,因为他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取悦谁,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取悦大,他还常常看不上眼。
没想到会遇到楚洮,一个因为家里不去校长室闹,导致没法换班而调到三班的好学生··楚洮扫了眼价格,对江涉道:“今天你过生日,所以我请,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他又把点菜机塞在江涉怀里··这么一家红火的店,价格当然不低,但是楚洮算了算,花呗差不多够付,下个月再想办法还··江涉伸手,揽过楚洮的肩膀,附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楚洮抬起桃花眼,温柔的看着他,眼角微垂,眼尾是一道流畅细腻的折痕··服帖的像一只懵懂的小猫咪··楚洮的个- xing -还是偏强硬清冷的,很少会有这么服帖乖巧的状态,江涉知道,他的生日福利已经开始了。
在没人的时候,楚洮已经做出了任他摆弄的姿态,甚至在他凑过来吻的时候,微微张开了唇,把所有防线对江涉打开··“我相信宝贝儿将来肯定能赚特别多的钱,好好养我,现在就让我请你。”
江涉的手不老实的揉捏着楚洮的脖颈··那里皮肤柔软,细腻,带着少年人的弹- xing -··“江涉……”·“快点点菜,现在人这么多,上菜也慢,别把我老婆饿死了。”
楚洮倒也不是非要较真的人,他垂眸看向点菜机,在特色菜肴里面选了又选,点了蛤蜊米脯羹,盏蒸羊,酒炊淮白鱼,在江涉的建议下,又加了份蜜煎樱桃,间笋蒸鹅。
两个人吃五道菜,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还有预定好的蛋糕··提交了订单,菜还没做好,蛋糕已经送过来了··打开盒子,香甜的奶油味儿溢了出来··楚洮点的是芒果奶油蛋糕,橙黄的芒果肉铺在蛋糕表面,围成心的形状,里面用红色的糖汁写着祝江涉生日快乐。
蛋糕附送了两个数字蜡烛,楚洮把它们从袋子里取出来,小心的插在蛋糕表面··“江涉,你十八岁了,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如愿以偿。”
·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江涉以前和方盛他们一起过生日的时候,从来不买蛋糕,吹蜡烛,许愿··因为他们几个都很现实,谁都知道,许愿其实毫无用处,真正能达到的目的也不需要许愿,所以他很久没有经历这种仪式了。
江涉歪头看着楚洮:“那我的愿望是让你做我老婆呢”·楚洮绷了绷唇,喉结一滚:“如果是你愿望的话·”·江涉的目光落在两个蜡烛身上,一个绿色的,一个红色的,小小的很可爱,插在蛋糕上,像两根棒棒糖。
“那我许……”·楚洮打断他:“还没点蜡烛呢·”·他快速划亮火柴,小心翼翼的把两根蜡烛点燃,然后爬到门口,关了灯。
房间里只剩下蜡烛的光,莹莹的一小簇,跳动着,蓬勃着,照亮方寸空间··火光是明亮的橘黄色,带着些微的热度,江涉等楚洮爬过来,这才搂着他的腰,开口道:“我希望……”·楚洮立刻堵住他的嘴,小声嗔怪道:“别说出来,不然就不灵了。”
于是江涉闭上嘴,也闭上眼··楚洮才把手撤回去··江涉攥着楚洮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气,在心里默道,希望楚洮永远比我过的好··几十秒之后,楚洮压低声音问:“许完了吗”他怕蜡油滴到蛋糕上。
江涉睁开眼:“嗯·”·“不会是许让我做你老婆,或者早点拥有- xing --生活之类的吧·”楚洮担心,因为江涉总是有点离经叛道。
江涉闷笑:“果然了解我·”·楚洮就知道他不会正经许愿,无奈的摇摇头:“快吹蜡烛,我好开灯·”·江涉用力一吹,火光猛地一抖,瞬间熄灭,灼烧的部位冒出两缕青烟。
楚洮凭着记忆,摸到开关,打开了灯··明晃晃的光亮骤然布满房间,他还有一瞬的不适,眼前出现了青蓝的菱形斑点,好在很快恢复了正常··这时候,服务员拉开门,端进来一份晶莹剔透的红果:“您好,蜜煎樱桃,其他菜可能要慢一点。”
先上来的是甜品,按理说,上菜顺序有些颠倒,但因为江涉是贵客,餐厅担心他们等太久,所以赶忙上了一份··江涉没计较,用小叉子插了一颗裹着桂花蜜浆的樱桃,喂到楚洮嘴边:“尝尝。”
楚洮倾了倾身,咬进了嘴里··原本以为经过了腌制,樱桃果肉会变得软糯,但并没有,果肉紧实,汁水十足,仿佛刚从树上摘下来一样,浓郁的桂花香混着樱桃汁,在口腔中搅合成了一种心情的,让人愉悦的味道。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发现这两种味道融合的厨师一定是个天才··“菜还要等一会儿,我们先吃蛋糕吧”·楚洮说罢,就要拿起塑料刀切蛋糕。
江涉一把把他的手腕抓住,声音微哑:“要吃,但不是这么吃·”·楚洮迷茫的眨了眨眼:“蛋糕不切了吃还能怎么吃”·江涉用指尖勾了点奶油,抹在楚洮唇边,暗示意味十足:“舔着吃。”
说罢,他扣住楚洮的后颈,让他无处闪躲,然后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楚洮下意识挣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肌肉,江涉的舌尖扫过他的唇角,暧昧流连了片刻,楚洮也尝到了奶油的味道,松软香甜。
他随即迎合着江涉的吻,手指扯住江涉的校服,直到最后一点奶油都舔舐干净··江涉松开他,楚洮尚且气息不匀,经脉快速跳动着,嘴唇泛着暧昧的润红··楚洮放开江涉的校服:“吃好了”·江涉静默了几秒,伸手去扯楚洮的校服拉链,不多,只给他拉到了胸口以下。
衣领松松垮垮的扩开,露出里面轻薄的夏季校服··夏季款为了通风透气,所以布料用的很省,透过衣料,隐约能看见皮肤的颜色··江涉低声道:“远远不够。”
他回身,扣上了锁··楚洮心脏跳的更加剧烈,轻喃道:“江涉,这是在外面·”·江涉无辜的笑:“我只是吃蛋糕·”·说罢,他又沾了点奶油,涂在了楚洮的喉结和锁骨上。
奶油微凉,很快便被体温渡染,摇摇欲坠··江涉附身,咬上楚洮的喉结··-·餐厅外,天色已经微沉··楚江民光是找停车位就找了好久,好不容易在更偏一点的地方停了车,走了五百米才到餐厅门口。
刚一撩门帘进来,他们就被长廊上等位的人震慑到了··服务生迎上来:“您好,请问几位”·楚江民答:“五位,要等多久啊”·服务生看了看手里的排号机,尴尬的笑笑:“五位前面还有二十个,虽然比两位的少,但是人多吃的都慢,大概还要两个小时吧。”
楚江民有些为难的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小时,要不换一家吃吧·”·“这……”宋眠想过要排号,但没想到这么吓人,毕竟这里位置偏,而且明明听说地方挺大的。
其实她心里多少还有点庆幸,因为这家店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要不是楚江民好面子,她也是不想来的··俞新荣还没答话,俞维就道:“这家档次还不错,两个小时也不算什么,我在英国,随便一个川菜店就要等位这么长时间呢,都习惯了。”
宋眠笑笑:“英国人也这么喜欢吃川菜啊·”·俞维耸耸肩:“主要因为中国人太多·”·楚星宁是不喜欢等位的,对他来说太浪费时间,有这个功夫,他还不如在教室上两个小时的自习。
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太久了·”他淡淡道··俞维打量楚星宁的脸色,知道他有些不耐烦,连红润的唇都绷了起来··俞维笑着凑到楚星宁身边:“不着急,哥哥陪你玩会儿游戏,你都玩什么王者还是吃鸡,我段位挺高的。”
楚星宁避开他,往里走了两步:“我不玩游戏,没空·”·俞新荣看了一眼儿子,又对楚江民道:“排吧,孩子喜欢就行,我倒是无所谓。”
他说的孩子喜欢,显然是俞维喜欢,楚星宁肉眼可见的不愿意在这里吃··宋眠和楚江民只好取了号,长廊里座位不够,眼下只能站着··俞维忍不住,又凑到楚星宁身边:“我教你玩游戏啊,反正呆着也是无聊。”
楚星宁身上有股特别招人的香味儿,不知道是信息素的味道,还是抑制剂的味道··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楚星宁白皙的脖子上,Omega皮肤细腻,血管清透,小巧的颈窝圆润可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楚星宁刚想答话,手机突然发过来视频邀请··他手指一颤,下意识扣住手机,转身朝门外走去··“喂……”俞维对他的忽视有些不悦,但同时也发现,楚星宁这样子,大概是有对象了。
长得这么好看,说不被高中那些alpha惦记,根本不可能··楚星宁对宋眠道:“我出去吹吹风,你们聊·”·说罢,他撩起门帘走了出去··天空是浓郁的蓝,细碎的星光掩在云层之上,他接通了视频,压低声音道:“我爸妈在呢。”
“我不放心哥哥呢,打扰到哥哥了吗”裴绛无辜的眨眨眼,黑亮的眼珠里却没半点歉意··楚星宁不忍心,低声道:“没有打扰,你放学了没”·“当然是在家啦。”
裴绛的聊天背景是一处拐角,左边墙上嵌着一盏明黄的花瓣形灯盏,灯座和雕刻纹路极其考究,光晕温和明亮,质感极佳··右边隐约能看到相框的一角,铜黄色的边框里,隐隐有鲜丽的油彩纹路,画家的笔锋流畅,颜色晕染,逐层递进,毫不违和。
即便裴绛已经刻意找了一处低调的位置,把自己窝在一个小角落,但光是看装饰和画框的大小,就知道,他家里应该很大,也很有钱··“哥哥已经吃上了吗,怎么在外面”·楚星宁摇摇头,举着手机,来到一边:“在等位,这家太火了,大概要等两个小时。”
裴绛立刻蹙起眉,嘴唇一抿,不满道:“怎么这么久,哥哥该饿坏了,我好心疼·”·楚星宁弯着眼睛笑笑:“我哪有你那么娇气·”·“哥哥把镜头转过去,让我看看是哪家这么好吃。”
裴绛看着楚星宁弯弯的笑眼,不动声色的截了屏··这么漂亮的哥哥,随便一截都是精修图的水准,他的手机相册都快存满了··楚星宁不知道他截了屏,老实的把镜头调转,对准四季春的招牌:“这家,第一次来,听说很不错。”
裴绛挑了挑眉:“哦,这家啊,的确是很火,不如我帮哥哥插队吧,让哥哥快点进去吃·”·楚星宁怔了一下,不解道:“插队”·裴绛毫不心虚的笑,眉眼间略带稚气,仿佛小孩子顽固的逞英雄,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有违公序良俗的事情。
“我可以帮哥哥,哥哥要不要夸我”·楚星宁现在都不清楚,裴绛家是做什么的,但听他这么肯定的语气,大概是有这家店的会员吧··楚星宁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好,大家都在排队,不要破坏规则。”
裴绛倒也没坚持,笑盈盈道:“我最喜欢听哥哥讲道理了,只要是你说的,我就听·”·楚星宁总觉得,裴绛虽然总是表现的很乖很天真浪漫,但他有时候不经意冒出的念头,却往往有点邪恶。
或许不能用邪恶形容,只是跟他的表现有太大的反差··可他还来不及多想,俞维却站在门口叫他:“楚星宁,外面天凉,你妈让你进来·”·他朝楚星宁招手,可楚星宁还没来得及把镜头调转。
让裴绛看了个正着··俞维的目光,动作,毫不掩饰的小心思,一览无余的曝光在裴绛面前··楚星宁发现裴绛沉默了,他赶紧把镜头调过来,低声对裴绛道:“我妈找我进去了,先不跟你聊了。”
裴绛眼睑微垂,语气委委屈屈:“他对哥哥有意思,但哥哥要离他远一点哦,如果他牵到哥哥的手,我会忍不住……”·他的话没说完,停在了‘住’字,楚星宁也不清楚他会忍不住做什么。
闹脾气不理人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俞维毫无察觉的走过来,目光一扫,抬头去牵楚星宁的手:“阿姨等着呢,快点吧。”
楚星宁反应很快,猛地把手缩回来,语气冷淡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俞维愣了一下,有些没趣··他也是骄傲惯了的人,再加上觉得自己学历高,家境好,高人一等,被楚星宁这么拒绝让他有点挂不住。
“那你快点·”他冷着脸,扭头回了餐厅··楚星宁长出一口气,低声宠溺道:“我没牵·”·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会写到,竟然还没写到·修罗场预备……·感谢在2020-05-2223:48:41~2020-05-2403:23: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转转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阿满14瓶;啊呜5瓶;简亓4瓶;(。
w·)yan2瓶;辛、大大们看了都想更新1瓶;·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5章 ·楚洮用手撑着江涉的肩,无奈的喊了一声:“江涉。”
他感觉自己的抑制剂要散了,再这么下去,信息素恐怕会不受控制··“再亲一口·”江涉嗓音沙哑,手指力道不轻的摩擦着楚洮的后背,目光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楚洮衣领大开,皮肤被弄得有些发红,少许奶油不小心,黏在了他的领口,弄得他身上都是香甜的奶油味··江涉刚要附身去咬,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两个人吓得猛地弹开,楚洮手忙脚乱的裹着衣服,努力遮住自己的脖颈,然后低着头,恨不得缩到地下去。
“客人,请开一下门,盏蒸羊,间笋蒸鹅做好了·”服务生礼貌的询问··江涉这才想起来,刚刚他已经随手把门锁上了··他看了一眼楚洮,楚洮有些气急败坏,直接背着他,面朝墙壁坐了。
江涉稳了稳气息,抬手把门打开,服务生端着精致的瓷碟,跪坐在榻榻米上,把菜放到桌面上··“这是我们店特制的蘸料,羊肉可以沾着吃,如果喜欢清淡也可以不沾。
另外两道菜正在做,很快就能上来了·”·“好,谢谢·”江涉的心思不在吃上,只求快点把门关上,继续刚才没完成的游戏··服务生偷眼看了看楚洮,很奇怪,那位客人不知道为什么背过去了,也不说话。
但她也不好关注客人的隐私,只好端着托盘起身,快速给江涉关上了门··江涉顺手又把门给锁上了··楚洮用力低下头,看自己狼狈的胸口,在明晃晃白炽灯的照样下,隐约的红色吻痕闲的更加明显。
江涉的信息素撩拨的他差点忘乎所以,仿佛又回到了发烧那天,两人在病床上的感觉··他已经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对江涉的适应程度越来越高了··楚洮赶紧拿出抑制剂,在自己身上喷了两下。
清新的针松香气溢散,冲淡了信息素的味道··江涉却从身后抱住了他,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你的抑制剂口味像苦茶·”他刚才亲楚洮的时候难免用舌头舔到。
楚洮低声道:“抑制剂不能吃吧,你收敛点·”·江涉固执的笑道:“我偏不,我愿意中毒·”·其实哪有中毒那么严重,甚至连腹泻都不会,现在的抑制剂配方已经大多采用无毒可实用原料,除了精油对人体不是那么好以外,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江涉不老实的扯了扯楚洮的衣服,把他本来合上的衣领又拉了下来,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楚洮颈后的腺体处··薄薄的一层皮肤,隐约能看见黛青色的血管,比其他地方的触感要更热更软一些,江涉忍不住,把嘴唇贴了上去。
楚洮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手:“这可是外面”·江涉意志力极强,只是对着他的腺体重重的亲了两下,低喃道:“我不咬,只是蹭蹭。”
他的唇很热很软,贴在颈后的皮肤上,细细摩擦着··既然是江涉的生日……·楚洮低着头,舒服的轻叹了一声,不由得放松了浑身的肌肉。
很快,他感到腰间一松,随即,右耳垂一凉,江涉把奶油涂在了他圆润柔软的耳垂上··楚洮立刻缩了缩脖子,想爬出江涉的掌控:“右边,不行……”·他的手掌在榻榻米上压出一条条痕迹,脊背刚一躬,江涉又把他捞了回来。
“试一下,你会喜欢的·”说罢,他含住了楚洮的耳垂··耳垂暴露在空气中,相对于体温,更加偏凉,所以对口腔的温度也更敏感··江涉的齿尖轻轻咬弄的时候,楚洮忍不住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抠住了草席。
他的脊背一下子绷的笔直,本能的缩着脖子,躲着江涉的凑近,但同时,那股颤栗的感觉又让他觉得刺激,眼角生理- xing -的变得- shi -润起来··“……可以了江涉,我饿了。”
楚洮一边躲着,一边往外爬··两个人很快在榻榻米上滚成一团,衣衫不整,呼吸不匀··楚洮的眼睛带着澄澈的水光,抬手摸了摸- shi -润的耳垂,忿忿的踢了江涉一脚。
他躺在榻榻米上,脑袋枕着平坦的垫子,不满道:“硬·”·江涉被他捞了起来,赔笑道:“好好好,不闹你了,吃饭·”·再一看原本精致漂亮的蛋糕,已经被江涉挖的坑坑洼洼,连奶油做的小狗都丢了半边身子。
楚洮低声道:“你真是属狗的·”·江涉低笑:“嗯,那你是属猪的,我的小猪为什么这么瘦啊”·楚洮扫了江涉一眼:“因为到现在为止,我一口奶油都没吃呢。”
江涉赶紧拿起叉子,挖了一块混着奶油的芒果,喂到楚洮嘴边:“喂你·”·楚洮躲开他的叉子:“先陪我去洗洗·”·脖子上和耳朵上被江涉涂满了奶油,虽然都吃掉了,但是油乎乎的感觉还在,他觉得不舒服。
楚洮站起来,拉着江涉的胳膊往门口走··他打开门,下了台阶穿好鞋,拢了拢凌乱的校服,拦了一个送餐的服务生··“您好,请问洗手间在哪儿”·服务生朝前一指:“在大门口的右边,您一直走,前面会有标志。”
“谢谢·”·四季春的包厢一共有三个风格,榻榻米,古风,欧式,分辨在三个不同的方位,洗手间在欧式包厢区··楚洮不太着急,一边走一边打量店内的装修风格。
除了包厢,中间其实还有公共用餐区,可能排队快一点,但是用餐体验绝对不会好··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江涉忍不住摸了一把楚洮的脖子:“还好吧。”
楚洮嘟囔:“好什么,你都咬红了·”·校服肥肥大大,楚洮又瘦,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但他也没太在意··走廊里光线并不明亮,而且周围也没人认识他,他也就大胆了不少。
路过门口的长廊,楚洮是低着头过去的,也就江涉感叹了一句;“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了·”·楚洮没在意:“嗯,多亏了江少爷家财万贯,才能省下时间成本。”
江涉揽住楚洮的肩膀,揶揄道:“江少爷这么好,你干脆收拾收拾嫁给他得了·”·楚洮垂了下眼,睫毛微颤,唇角勾了起来:“我十二月才十七,你想犯法吗”·俩人说说笑笑进了卫生间。
洗手池是古铜色的,水龙头做成了漏壶的形状,拧开最上面的船舵样的开关,水流便依次顺着几个竹管滑下来··楚洮扯了张- shi -巾,又挤了点洗手泡沫,在被江涉涂过奶油的地方擦了一遍。
江涉帮他扯着衣领,防止被水濡- shi -··楚洮低下头,双手拢了水,拍在涂了泡沫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把泡沫水都冲掉··镜子里,江涉吻过的地方,只有很淡的痕迹,如果不是刻意盯着看,大概也不容易察觉到。
楚洮放下心了,不然一会儿回家,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交代··清水还是难免沾- shi -了衣领,他直起身子,扯了张纸巾,压在衣领上吸着水··他对江涉道:“走吧,回去吃饭。”
再次走到长廊的时候,楚洮下意识朝门外看了一眼,他想看看现在的天色··一眼望过去,却正好看到了低头看手机的楚星宁··楚洮当即停住脚步,愣住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宋眠吃惊的喊道:“洮洮”·宋眠中午就吃了点面包清水,也饿得不行,要不是俞维坚持在这吃饭,她肯定换地方了。
所以她隔一会儿就要盯着里面看,看是不是有五人桌腾出来··结果一眼望过去,竟然看到的是楚洮··宋眠一出声,楚江民和楚星宁也都抬起眼看过来。
楚洮紧张的攥紧了拳头,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想法··还是江涉轻推了他一把,低声道:“你家人”·楚洮回过神来,还没等他走过去,宋眠已经小跑过来了。
楚洮立刻心虚的拢了拢领子,他生怕被宋眠看出端倪··但好在宋眠完全没往那个方向想,她只是谨慎的看了看江涉,然后低声问楚洮:“你们和老师吃饭也是在这儿”·楚洮支吾了一下:“……啊。”
他的思绪还是迟钝的,怎么会这么巧,淮市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的饭店,偏偏他们选的是一家··江涉反倒比他沉稳的多,听宋眠问的话,他大概猜到楚洮找了借口。
于是他见状不动声色的跟楚洮拉开距离,客气的冲宋眠道:“阿姨好,本来是请老师一起的,但老师临时有事先走了,现在就剩我们俩·”·楚洮立刻看了江涉一眼,两人目光一对视,楚洮默默扭过了头。
宋眠看见江涉,依旧有点尴尬··她曾经当着杨柳和楚洮的面嫌弃过江涉,算是在背后说人坏话,如今见面了,看到江涉言语间足够尊重礼貌,她觉得自己当初的确有点小人之腹。
楚洮当时就说了,要和江涉一起请老师吃饭,也算是跟她报备过了··虽然现在见面有些巧合,但宋眠也能理解··宋眠温柔的笑笑:“那真是遗憾了,我还想亲自跟年老师道个谢的。
而且阿姨还得谢谢你,你补课还愿意带着楚洮,帮了楚洮大忙了,他成绩能提升那么多,多亏你·”·楚洮皱眉,低声道:“妈·”·他和江涉毕竟是特别亲密的关系了,宋眠说话这么疏离,听起来有点别扭。
江涉倒是很能应付这种场面:“我一个人学也孤单,而且楚洮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他在还能帮帮我,我进步那么多也多亏楚洮·”·说话的时候,楚江民和楚星宁也过来了。
楚江民从来没见过江涉,也不好插嘴,见宋眠聊的如沐春风,只当江涉和楚洮是真的好朋友··楚星宁倒是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你们也在这儿吃”·楚洮看了哥哥一眼,眼中有求助似的无奈:“是啊,好巧。”
楚江民好奇道:“哎洮洮,你不是就比星宁早来一会儿吗,怎么你们都进去了”·他记得来的时候已经排了不少人了,总不会二十分钟就是这么大的差距。
宋眠伸手捅了他一下··楚江民还是不明所以··楚星宁替楚洮解围道:“应该是江涉订的位置吧,毕竟请老师吃饭,不可能排两个小时·”·“刚才服务生不是说……”楚江民话没说完,立刻反应了过来。
不能预订是对他们,江涉可不一样,谁知道这家店有没有江氏的扶持呢··楚江民还乐呵呵的拍了下楚洮的肩膀:“行啊儿子,比我们先吃上了·”·楚洮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但见父母都没怀疑,他总算松了口气。
“你们一直在等号吗”·楚江民点点头:“是啊,等一个小时了,前面还有十桌·”·楚星宁推推楚洮:“你们先去吃饭吧,我们应该也快到了。”
楚洮之前跟他说,是要跟同学过生日,而今天就看到了他和江涉,所以过生日的,大概率是江涉··两个人私下过生日,是什么关系简直不言而喻··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楚星宁担心父母破坏他们好好的烛光晚餐,于是赶紧催楚洮离开。
楚江民却拉住楚洮:“别啊,总得见见他俞叔叔和俞维,也是巧了,能在这儿遇到·”·楚洮担忧的看了江涉一眼··他觉得挺愧疚的,明明是江涉的生日,他想一整晚陪着他的,结果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但还不等他答应,楚江民已经拉着他往门口走了··“老俞,这就是我另一个儿子,楚洮,真巧,他今天也来这儿吃饭,居然遇到了·”·俞新荣在刚才他们全家抱团的时候就听到了,但是他一直没凑过去,一来长廊这儿特别挤,二来在他和楚江民之间,殷勤的一直都是楚江民。
所以见到楚洮,他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楚洮只能老实的喊了一声:“俞叔叔·”表情很平静,也没有想要营业的意思··两方都不熟,谁也不想演热络,只有楚江民还热情的介绍着:“这是你俞维哥哥,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楚洮“嗯”了一声··俞维有点憋气··原本应该是楚洮冲他问声好,他不温不火的“嗯”一声,表示态度,结果楚洮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俞维反问道:“你排到位置了”·楚洮不咸不淡:“嗯·”·俞维:“怎么这么快”他都等的烦躁了。
楚洮:“来得早·”·俞维:“……”·那个绝美的楚星宁虽然对他爱答不理,但至少还能说点话,这个楚洮虽然没到爱答不理的程度,但是可真惜字如金,完全没把他当哥哥对待。
看在楚洮的面子上,楚星宁趁父母不备,低声对江涉道:“那是我爸老同学,非要在这儿等位吃大餐,如果耽误你们了我帮你们撤退·”·江涉深吸了一口气,眯眼道:“我第一次见楚洮父母,找理由溜不合适吧”·楚星宁:“……”不然您是想上门提亲吗·江涉轻描淡写道:“你们不是没位置吗,我要是给伯父伯母腾了位置,他们对我印象是不是能不错”·楚星宁气笑了:“你想的还周全。”
江涉扯了扯唇:“还行,不然楚洮总是头疼这事·”·楚星宁怔了一下··他其实不太了解楚洮和江涉的事,毕竟不在一个班级,楚洮也不愿聊。
他对江涉的印象,一直处在不好不坏的水平,确实做过混事,也不爱学习,但真不是个坏人,还招人喜欢··时至今日,他突然觉得,江涉是真把楚洮放在心上,不管做什么,都是从楚洮的角度出发。
这种脱口而出的关心是伪装不了的··楚星宁不了解江涉,但了解自己弟弟··楚洮一直- xing -格内敛隐忍,从小就不爱表达,不会抱怨,让这样的人敞开心扉,坠入爱情,一定要花很多努力。
而且显然,楚洮现在已经把江涉当做很重要的人了··于是楚星宁颤了颤眼睛,突然走到前面,拉着宋眠的胳膊抱怨道:“妈,我好饿啊,一点也不想等了,咱们换地方吧。”
宋眠有点为难:“可咱们都等了一个小时了,而且俞维不是要吃嘛,要不你再吃两个橘子”·等位区有免费的瓜子和橘子,虽然不太好吃,但勉勉强强填填肚子打发时间。
楚星宁不满的嘟囔道:“干嘛非听他的啊,今天晚上都耽误我不少学习时间了·”·宋眠一向疼楚星宁,看楚星宁不高兴的样子,她也不由得对俞维有了点成见。
那孩子一来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张口国外闭口国外,好像留了个学多优越一样··“这……”宋眠为难的搂了搂楚星宁,楚星宁身体不好,她其实一点都舍不得楚星宁饿着累着,一想到现在耽误的时间还要楚星宁熬夜赶回来,她更是心疼。
·楚星宁看了江涉一眼··江涉够聪明,立刻会意:“阿姨,不如你们到我们包间一起吃吧,正好我们上的菜还没动·”·宋眠赶紧摆手:“这怎么能行呢,我们这么一大帮人。”
江涉笑:“我们包间大,挤一挤应该坐得下,要不长辈在外面排队,我们也不能吃了·”·宋眠有点吃惊··这个江涉,简直不是一般的有礼貌会来事。
现在的场面的确尴尬,但宋眠也不会舔着脸蹭包厢,可江涉却主动出来化解尴尬,还给了她个得体的理由··同时也帮她家找回不少面子,毕竟通过江涉这边的通道,俞新荣和俞维才能早点吃上饭的。
宋眠甚至觉得,当初年级群里对江涉的流言和非议可能都是编的,有些人一惯看不上有钱人家的孩子,总想给人冠上个窝囊废惹祸精的名头··如果是宋眠自己,她可能会拒绝江涉的好意,但是现在楚星宁饿了,她心疼儿子,只好答应:“那阿姨谢谢你了。”
此刻她对江涉,甚至有了不少好感··楚洮听说江涉的提议后,歪着头不可置信的看了江涉一眼··他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心里又酸又暖··酸是心疼江涉的生日,暖是感动于江涉的体贴。
楚洮和江涉呆的那间榻榻米房是VIP级别,接待贵客的,所以面积偏大,能轻松坐下五个人,大家挤一挤,七个人也不算为难··俞维跟在俞新荣背后,嘟囔道:“早知道里面有人连一个小时都不用等了,真是。”
俞新荣轻咳了一声,拍着他的背嘱咐他:“一会儿多跟弟弟们分享经验,他们都是在关键时期,马上要考大学了,说不定你讲得好,他们也朝着你努力了·”·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俞维撇了撇嘴,轻声道:“他们应该……没钱去国外读大学吧,两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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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an3瓶;Melly-su、Matcha2瓶;大大们看了都想更新、铭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6章 ·俞维的声音小,走在前面的人并没有听到。
服务生见这么一大帮人一起往里走,不由得愣了一下,江涉解释:“我们家的人,和我一起·”·宋眠蓦然睁大眼,抿着唇,用手轻轻戳了一下楚江民··神情间,是让楚江民品品江涉刚才说的话。
楚江民附身,贴着她的耳边悄声道:“毕竟是那种家庭养出来的,感觉比咱家孩子成熟不少·”·宋眠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从他们见到江涉起,江涉的每句话,都正说到人的心坎里,既替人解围又不让人难堪。
楚洮不敢跟着江涉太近,而是跟楚星宁拉手走在一起··楚洮不用猜,也知道楚星宁已经摸透了他和江涉的关系,低声道:“哥,以前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没提。”
楚星宁到不在意,反倒用手指指指宋眠:“没事,你看咱妈,这么多年了,还是墙头草体质,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江涉也太会对付宋眠了,几乎句句话都往宋眠心坎上喂。
反倒是作为亲儿子的楚洮,这么多年也没学会怎么哄宋眠开心··楚洮认真的点了下头,看向江涉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迷恋:“他其实很优秀,除了学习不上心。”
越和江涉在一起,楚洮越能发现他的优点,这种优点和能做对多少道题无关,而是那种随时随地吸引人驻足的魅力··楚星宁笑笑:“他在意你,所以才愿意表现,不然他那么狂妄的人,根本连察言观色都不屑。”
走到榻榻米包厢,江涉拉开了推拉门··也幸好是榻榻米风格的,不然七个人还真挤不下··一群人在台阶前摆好鞋子,江涉进去,先站到了一边,对宋眠和楚江民道:“叔叔阿姨,你们去先坐。”
宋眠看到桌面上的生日蛋糕便是一怔,虽然江涉已经把奶油摸得乱七八糟,上面的字也看不清了,但正常来说,买这么大蛋糕的,一定是过生日··自己儿子的生日她知道,于是转头看向江涉:“你……”·江涉不动声色道:“哦,今天正好我生日。”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巧合,宋眠一时间没有精力去想楚洮和江涉两个人一起过生日的突兀,此刻的她只觉得更惭愧了,他们不仅占了江涉预定的包厢,还打搅了江涉的生日。
宋眠最怕欠别人人情,平时哪怕管人借了一块钱,都恨不得立马加倍还回去,今天他们可不止欠了江涉一点人情··“哎呀,阿姨也不知道,都没有什么礼物。”
宋眠有点焦虑的摸了摸裙子,裙子连个兜都没有,给钱也没有红包纸,怎么都尴尬··楚江民也跟着不好意思:“打扰你过生日了·”·江涉轻笑:“没事阿姨,蛋糕是楚洮买的呢,其实我已经很久没过过生日了,我爸妈都忙。”
宋眠和楚江民相视一眼,想到江涉的家庭,他们甚至觉得有点同情··父母的事业都那么成功,的确没有时间陪孩子··像宋眠这种一门心事扑在孩子身上的家长,不由得开始心疼起江涉来。
江涉在他们心里的形象,也差不多刷到了高光时刻,简直是美强惨··楚洮推了推楚江民的腰:“爸,你坐啊·”·楚江民却扭回头找俞新荣:“老俞,你过来找地方坐。”
他习惯把先选择的权利交给俞新荣,一是客气,二是俞新荣原本就是领导层,而他从未做过领导层,没有底气··楚洮拧了下眉,父母对俞新荣的牵就让他有些不适,既然是以同学的身份过来,大家正常交流就好,倒也不至于表现的如此忍让。
这种感觉楚星宁也已经体会一路了,而且那个俞维处处找机会撩他,让他格外厌烦··俞新荣刚要挤上前去,江涉却自然地将宋眠和楚江民引导了上垂手的位置··“叔叔阿姨坐这边吧,我和楚洮坐你们对面。”
包厢毕竟是江涉的,宋眠和楚江民就是再想客气,也不好硬挺着跟俞新荣互相推诿,无视江涉的话··所以他们还是顺从的坐下了,江涉和楚洮坐在了他们对面,都是偏里的位置,在同一桌面上,显得更重要一些。
楚洮拉过楚星宁:“哥你坐我旁边·”·楚星宁坐下后,故意书包放在了自己旁边,占满了最后一点位置··俞新荣进来后,看下唯二剩下的席位,顿了顿,还是默不作声的坐在了楚江民身边。
俞维自然坐在他爸周围··楚洮和江涉点的菜已经上齐了,尚且热腾腾的冒着白气,香味溢满了整个空间··那个生日蛋糕有点占地方,楚洮看了江涉一眼,轻声道:“我让他们拿下去”·江涉却捡起一边的包装盒,小心翼翼的要把蛋糕装起来:“不用,放我旁边,我带回去吃,不会浪费的。”
他不好意思说,毕竟是你买的··但是楚洮都知道··江涉把点菜机推到宋眠面前:“阿姨,这是点菜的,再加一点菜,现在不够吃·”·楚洮顺势把那份蜜煎樱桃扯了过来,蜜煎樱桃一盘是一人份的量,里面只有两三颗樱桃,是小巧精致的餐后甜点。
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江涉特意给他点的,他也不会让给别人··但他顺势提醒宋眠:“再帮哥哥点一份蜜煎樱桃吧,哥哥喜欢甜的·”·餐桌底下,江涉偷偷勾住了楚洮的手,他们现在坐的地方,就是他刚才把楚洮压倒的地方。
十多分钟前,他们还在这里坐着私密且让人兴奋的动作,而现在,却已经和楚洮父母吃饭了··如此短暂的反差让人产生了微妙的刺激··楚洮埋头吃着樱桃,心里却砰砰直跳,他低着头,垂着眼,看起来在认真的吃东西,实则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宋眠被他那句话一提醒,只顾着找蜜煎樱桃在哪儿,暂时忘了照顾俞新荣,所以也没谦让一下,让俞新荣先点菜··俞新荣顿觉自己遭到了冷落,仿佛今天晚上已经不是他的主场。
俞维悻悻道:“那个蜜煎感觉跟国外的枫糖差不多·”·江涉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俞维··年纪显而易见比他们都大,头发上喷了发胶,身上还穿着西服衬衫,长得不太惹眼,脸上还挂着初出校园的稚嫩,一副普普通通实习生的模样。
江涉淡淡道:“和枫糖不一样,一个是蜂蜜,一个是糖枫树的树液·”·俞维怔了一下,撇撇嘴:“哦,枫糖比蜂蜜更好一点,之前我去魁北克旅游,吃了最正宗的金咖啡色红枫糖,蜂蜜完全比不了。”
江涉闻言,轻漫的扯了下唇,不再搭理俞维,反而转过脸问楚洮:“再要一份吗”·楚洮摇摇头,桌子下面默默攥紧江涉的食指,低喃道:“不要了,一份刚好。”
也没有其他人再接俞维的话,宋眠和楚江民专注点菜,楚星宁更是低头摆弄起手机来,俞维顿觉没趣··他以为,总会有人感兴趣问一下魁北克是什么风光,加拿大好不好玩,最正宗的枫糖和普通餐厅的有什么不同。
俞维耸了下肩:“反正不常吃的人也不懂·”他对江涉对自己的无视不悦,于是顺势给人冠上了不懂的帽子,因为如果是在意美食品质的人,总会跟他讨论两句。
俞新荣拍了一下俞维的脑袋,教导他:“弟弟们都还小,肯定没有你去过的地方多,他们不懂很正常,你多跟弟弟们讲·”·俞维在俞新荣的话里得到了满足,但他还是做出些不耐烦的神态,嘟囔道:“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二更··感谢在2020-05-2506:13:15~2020-05-2605:58: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怡染、转转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ε?)?20瓶;Karuna小汤圆10瓶;筠5瓶;大大们看了都想更新3瓶;(。
w·)yan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7章 ·宋眠一心惦记着楚星宁,给他找好了蜜煎樱桃,又随手点了两个菜,才想着把点菜机递给俞新荣。
俞新荣没言语,只是含笑的接过来,放到自己和儿子中间··还没等他们开始选,江涉轻碰了楚洮一下:“给叔叔阿姨夹点菜啊,再不吃就凉了·”·楚洮愣了一下,宋眠和楚江民也愣了。
这么多年,楚洮也没给他们夹过菜,因为他们家庭关系没有那么细腻··楚洮愣了一下之后,抿了抿唇,给宋眠和楚江民分别夹了块羊肉,还沾了特制的酱汁··儿子既然给夹菜了,他们不可能晾着不吃,宋眠和楚江民赶忙喂进嘴里,还来不及咬一口,宋眠就连忙道:“真好吃,洮洮你们也快吃,江涉你也吃,别饿着。”
宋眠今日来一直反思,自己对楚洮的照顾不够,关心不够,而且楚洮也明显不跟她亲近了··这次楚洮能主动给她夹菜,对她的意义非凡··江涉用公筷给楚洮夹了一块肉,低声道:“你先尝尝。”
他的动作特别自然坦荡,仿佛这么做再普通不过,谁要是心思不纯就是玷污他和楚洮的友情··只有楚洮心脏狂跳,江涉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餐桌下用指尖刮搔着他的掌心,餐桌上还给他夹肉。
楚洮不敢看宋眠和眼睛,于是低着头只顾吃··宋眠虽然对江涉的举动稍稍有点疑虑,但她想到自己当年上学的时候,同学之间夹个菜,喝一杯饮料都是常事,只能说明楚洮和江涉的关系是真的好。
她一直都觉得,楚洮能交到江涉这个朋友很值,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可以互相助力··高中阶段的感情还是相对纯粹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xing -格合才能玩到一起。
楚洮咬了一口羊肉,发现羊肉炖的很软,肉质滑溜溜的,带着粘连的筋,含在嘴里,胶质融化,又滑又腻··香是真的香,但他还是很快喝了一杯抹茶水,解解腻。
餐桌下,江涉弄得他发痒,他只得紧紧攥住江涉的手指,控制住他,不让他乱动··长辈也吃了,楚星宁自然无所顾忌,也捡着自己喜欢的菜吃··在俞新荣还拿着菜谱点菜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已经动筷了。
七个人,只上了四份菜,显然是不够吃的··俞维也有点饿了,眼看着四份菜都被动过了,他有点不悦··再怎么说他爸也应该是今晚聚餐的主角,结果被那个江涉一打岔,他们父子完全被忽视了。
·明明是个高中小孩,但是莫名有种主导全局的强势,好像他说的话,给的建议,都被照着做了··看起来像是很谦逊礼貌的样子,但是根本就喜欢控制全场,又巴不得表现自己,让别人跟着他的意见走。
俞新荣总算点好了菜,点击发送,才把点菜机放到一边··环视一桌的其乐融融,他顿了片刻,拿起筷子,从容不迫的加入话题:“孩子们该高考了吧,学习都怎么样啊,有没有信心”·甜文爽文校园幻想空间·有孩子在,话题必然是要转到学习上去的。
对宋眠来说,她的底气也是两个孩子给的··宋眠停下筷子,笑笑:“都还不错,挺稳定的,看一模成绩下来怎么样,要是还能往上冲一冲更好·”·俞新荣刨根问底:“能在学校排多少名呢”·宋眠迟疑了一下,学习这种事,说到不错就好了,具体问多少名也没有必要,毕竟俞新荣也不了解淮南一中的水平。
楚江民答道:“前十前二十吧·”·俞维好奇:“这种水平能考什么学校啊·”·楚江民有些骄傲:“冲一冲TOP2应该没问题。”
俞维却半仰着头,望天,仿佛努力的思索着:“清北去年QS排名多少来着大概七八十吧,还可以·”·桌面上有一瞬的沉默。
国内上学的孩子都知道,考清北的难度有多大,虽然未见的在世界排名上超过俞维的学校,但如果在同等条件下,俞维也不会比楚星宁和楚洮优秀··俞维也是在国内上的高中,他不可能不懂,提到世界排名,也是想彰显一下自己的优越。
这下连楚江民都听出些不对了,表情有点尴尬··他承认俞维是挺优秀,但这也不代表他家孩子不优秀,都是名校,也不一定非要分个高下,而且根本还不是同一届的学生,俞维已经研究生毕业了,比他家孩子大六岁,这话听起来多少有点小心眼。
楚星宁恨不得当场翻个白眼,楚洮的脸色都冷淡了下来··他和俞家父子根本一点都不熟,今天也是突发情况,才把他们带过来一起吃饭,但楚洮真没把他们当回事,要不是看在宋眠和楚江民的面子上,他早就翻脸了。
只有江涉饶有兴致的勾着唇,手指抵着茶杯,慢条斯理的转了转:“前二十都不算什么,那我这种三百名的好像更不行了·”·宋眠更是不安,原本就是他们过来,挤了江涉的包间,现在俞维谈到学习,还似有似无的踩了top2,而全桌的孩子就江涉的成绩最低,这话让他听见了难免不舒服。
大概俞维在国外呆久了,连国内的人情世故都不懂了··俞维还上赶着接江涉的茬:“三百名大概能去什么学校啊·”·江涉漫不经心:“可能就一般的211吧。”
俞维挑了下眉,一般的211,他当初想都没想过··从上高中开始,他就是在国际班,一直为出国做准备··当时他特别庆幸家里能有这种实力和底气,因为肉眼可见的备战高考的那些人过的比他苦。
本科奖学金难申请,他当时也不打算逼自己一把去争那个钱,反正他们家出得起,给了他更多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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