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坐红艳 by 云吞娘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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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坐红艳 by 云吞娘娘(4)
·比起强烈的- chou -插,陈宝祺更害怕蒋正刻意缓慢又细致地钻磨他的敏感带,因为那种可怕的酥痒,足以让他忘记一切成为- rou -棒的奴隶,心中除了缠住男人- jiao -合之外,什么都不剩下。
陈宝祺小声应道:“嗯……喜欢……呜……可是……一直用后面做爱的话,就回不去了……会一直想要插那里的……”·蒋正俯身吻了吻他的手心,又在小情人颤抖的食指上轻咬一口,笑道:“别想这些……现在就让宝祺舒服,好不好。”
被亲吻、啃咬的刺激感叫陈宝祺的小- xue -一阵收缩,结果便是蒋正的- yin -- jing -- chou -插得更狠,而他自己也被撞得泣不成声:“呜……不……啊啊……又要……又要出来了……正哥……嗯……慢一点……慢一点呀……”·“宝祺,你夹的这么紧……已经很慢啦。”
“坏心眼……明明动得好厉害的……”·“再这样撒娇,会动得更厉害·”·“嗯……正哥……过分……”·软玉温香在怀,陈宝祺娇嗲的讨饶声令蒋正十分受用,尤其是将- yin -- jing -插入后- xue -之后,怀中的小东西一面被酥麻的快感刺激到直掉眼泪,一面又可怜巴巴地请求自己轻一些,而身子却缠着带给他无限快乐的大- rou -棒不肯放松,让蒋正时刻都能感受到整根- yang -物被层层紧致的嫩肉包绞吮吸。
这样- yín -荡又清纯的反差叫蒋正深感满足,更何况陈宝祺隐忍的呻吟甜腻到令人骨酥,令他忍不住更加猛烈肏弄着怀中这具美艳的肉体··“正哥……呜……要……要不行啦……”·“乖……我也要- she -了。”
“那……那不要拿出来……就- she -在里面好不好……”··“嗯·”·“呀……流……流出来了……”·“是,这次非常舒服,- she -了很多。”
高潮后的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逐渐平复着激烈的心跳·一番冲洗之后,蒋正搂住陈宝祺,准备把半软的- yin -- jing -抽出··尤在余韵之中的陈宝祺按住男人的臂膀,用带着几分哑意的嗓音娇声道:“正哥……”·“嗯。”
“不要拿出去嘛……”·“怎么,宝祺·”·“我……我想……”·“想什么”·“正哥是不是……要尿尿……”·陈宝祺舔了舔嘴角的红痣,- shi -润的双眸盯着男人的眼,小声道:“正哥……可以的话……在……”·“……在我身体里吧。”
“……弄脏我,好不好·”·蒋正笑了一下,将陈宝祺搂进怀中,轻轻吻着他的耳廓··“嗯·”·温热的尿液注入后- xue -,陈宝祺在阵阵酥麻饱涨的微妙感受中侧过脸,与蒋正唇舌勾缠。
第40章 ·纵情欢爱之后,陈宝祺软倒在蒋正的怀抱中,双眸微阖地享受着和心上人相拥的时光,任由对方为他清洗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娇嫩身躯·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经历过高潮的白皙肌肤,男人百般温存的轻抚和触摸令陈宝祺倍感舒适,原先紧绷的神经在暖融融的- shi -润中松懈下来,没过多久,他就感受到了一阵倦意。
陈宝祺倚在蒋正怀中,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唔……”·男人关切地低下头,看着他笑道:“困了乖,等下再睡,不然会感冒。”
闻言,陈宝祺强打精神,用脸颊蹭了蹭爱人的臂膀,轻声应道:“嗯……”·蒋正收拾片刻,取了浴巾垫在卧室的床上,随即将陈宝祺打横抱起送回房间,为他拭去满身水痕,又用电吹风吹干他仍然- shi -润的发丝。
没过多久,脑内迷迷糊糊的陈宝祺就在自己熟悉的怀抱里安然入眠,而蒋正亦在满怀软玉温香之中小睡了片刻··两人再醒来时已近一点··原本的早起因为贪欢变成了晚起,陈宝祺一时深感羞怯,抱了蒋正臂膀小声道:“对不起呀正哥……我一下子……睡了好久……”·蒋正揽住怀中人的腰,大掌轻轻爱抚着那对颤抖的雪乳,轻笑着告诉他今晚游轮上有一场小型晚宴,先前参加港岛夜总会小姐总决赛的选手们都被邀请入席,而得到优胜的陈宝祺自然是被特别宴请的对象。
·他拍了拍陈宝祺的头,安抚道:“今夜肯定会到很晚,不用那么早起来的,还困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到时候我喊你·”·被窝里的陈宝祺揉了揉脸,转过身在蒋正赤裸的胸膛上轻轻吻了一口,笑着摇了摇头。
粉嫩的唇- shi -- shi -热热地贴上皮肉,柔软的舌尖从中微微扫动,难得目睹小情人主动的模样,见证笑着揉了揉他的唇角,指尖从陈宝祺那粒诱人的红痣上轻擦而过。
他看着怀中人,用低沉的嗓音询道:“怎么,还没要够”·陈宝祺浑身一阵酥麻,伸手把被角拽下,以挡住男人的目光··室内顿时沉默,几秒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稍稍平复片刻,蒋正继续对陈宝祺说起今夜的晚宴··晚宴的主办方就是“银河公主”号游轮,一方面为了答谢部分重量级嘉宾,一方面为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赛的主办方做些商务上的考量。
总而言之,虽然整体的规模不算很大,但出席人员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需要各方谨慎对待··谈及其他夜总会的消息,陈宝祺忽然想起那天夜里翡翠夜总会的头牌绮姗对自己说了一些话,譬如杨耀东不仅拉邓嘉莲过档,更时刻紧盯富丽的其他小姐,就连自己落水的事都由对方手下- cao -纵,颇有种与蒋正不死不休的戾气;又譬如红唇夜总会的红牌小姐阿玲已被人收买,那晚她在总决赛走秀时是故意与自己发生肢体接触,为的就是让他在旁人面前出丑,只不过事与愿违;再譬如翡翠夜总会内部出现的撕裂和矛盾,杨耀东上位之后用自己的人挤走肥威留下的原班人马财叔等人,引发小姐们的不满……·当夜赛事的争夺让陈宝祺没能及时将这些话告诉蒋正,如今猛然回想起来,他便一五一十地将对方的原话转述。
不过,蒋正听着听着便笑道:“宝祺,你知不知道财叔是谁”·陈宝祺当即摇了摇头·虽然在港岛夜总会小姐的比赛里得到了冠军,但他本人其实对整个砵兰街的欢场情况知之甚少,大部分消息还是从好友阿芬那里听来,更不可能清楚其他夜总会内部的事。
而“财叔”这个名字,也是绮姗说起才初次听见,联系对方的话大致知道是带她入行的马夫,其他便全不知晓··蒋正在他颊上吻了一下,缓缓道:“肥威从前有个外号,叫‘财神’威。”
陈宝祺惊讶地睁大了眼,道:“正哥你是说……”·蒋正微微颔首,又道:“你听名字就知,肥威这个人是‘肥’的嘛,所以完全没有打打杀杀的本事,但他为人聪明、懂得食脑,这些年来也为社团赚了一些钱。
不过,他的- xing -格不太适合混社团,很容易被人当水鱼斩来煮汤喝·”·见陈宝祺似懂非懂、迷迷糊糊的模样,蒋正揽着他道:“喏,这次就是他的仔被斩呀……丢掉翡翠夜总会不说,家人也被牵扯进来,肥威一定想要报复,只不过还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那个女人对你说的,一定是他提前安排好想要告诉我的话·”··陈宝祺想了想,询道:“所以……他要让正哥帮忙拿回夜总会吗”·蒋正牵起怀中人的手,笑道:“没有那么容易。
邓嘉莲也好,翡翠夜总会也好,难道所有人都看的过杨耀东的所作所为吗只不过想等到他和别人斗到你死我活,然后渔翁之利罢了·况且,长义的老顶和各位叔伯没有出手,就永远轮不到其他人动手。
说句实话,现在如果是我和杨耀东弄到无可转圜,而肥威又有实力吞下任何一方,那危险的就是我,因为我不算‘长义’的人……有句话叫‘人求我易、我求人难’,现在肥威找我谈事,我可以给他机会,但他如果够醒目的话,就知道理应是自己先表诚意,至于拿回什么或者做些什么,都是后话。”
陈宝祺神色间难掩忧虑,握住蒋正的手,轻声道:“正哥……”·蒋正自然看出他的担心,当即笑着安抚道:“没事,我心里有数,不会做到那么绝。
肥威的事不急,而且这次已经让杨耀东元气大伤,其他代价他也有机会慢慢还清·”·言罢,蒋正看了眼时间,很快起身换了衣衫·因为早前在浴室缠绵了许久,小憩的两人早已错过了游轮的午餐供给,蒋正索- xing -直接唤了客房服务,让侍应生拿来牛排、通心粉和果盘。
亲自喂陈宝祺吃了东西,男人又联系阿丽收整几套衣衫及配套首饰,作为夜间晚宴的着装备选·他为陈宝祺挑了条酒红色的一字肩长裙,配上水滴形钻石项链和同样颜色的高跟鞋。
裙子同样得到了阿丽的赞许,她认为设计完美凸显出了陈宝祺修长的颈肩线条,而露出的锁骨和下方白皙细嫩的皮肤也带来了几丝惊艳感·试穿着的陈宝祺也看见了自己的模样,镜中的靓丽佳人让他不得不承认蒋正和阿丽的眼光别有独到之处,每一次都能让自己展现出不同于寻常的姿态……·入夜后,身着铅灰色西装的蒋正携陈宝祺出席晚宴,瞬间吸引场中无数目光。
当然,这些目光绝大部分都投向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赛冠军,刚刚获得“砵兰街皇后”桂冠的“陈宝儿”·要知道,赌船上的客人十之七八都热衷于彰显金钱和权利带来的一切,而豪车美女又是其中最为鲜明的两种,如今,象征着整个港岛乃至亚洲风月场最高水平的选美大会冠军就在眼前,他们又怎么会不想将人弄到自己手中因此,无论是先前听说还是当日见过,许多男- xing -宾客都有主动结识这位陈小姐的愿望,更向旁人打听对方是“金鱼”还是“木鱼”。
不过,其中一部分人的想法显然是无法达成·因为陈小姐身旁的男伴就是富丽舞厅的实际管理人,他告诉所有前来询问的贵宾,陈宝儿作为富丽现在的头牌,甚至整个砵兰街的头牌,将会继续留在公司做事,暂不接受私人方面的宴请。
尽管如此,当晚来和陈宝祺打招呼的男人仍然很多,他也在蒋正的陪同下一一还礼,到深夜才得以离开·不过,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回到港岛时这样的场景只会多,不会少。
另一头,喧嚣热闹的砵兰街也得到了这次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赛的结果,拥有砵兰街皇后的富丽舞厅自然成为所有风月中人心目中的圣地·想来,若非那位艳压群芳的陈小姐还没回到店里,舞场只怕当夜就要被客人踏破门槛,不过即使人还未至,也提前开启了店内的庆祝活动,让这些寻欢者提前进入到狂欢之中。
当然,所有人最在意的还是陈宝儿究竟是何等绝色,才能得到选美大赛的桂冠··在富丽的时候,陈宝祺可以说无人在意,除了好友阿芬之外,只有将他当成出气包的阿还有几分印象,加之蒋正的包养让他离开欢场已久,更加不会有人刻意记住一个陪酒的“北妹”。
但从那日得到胜利者的桂冠起,他将是整个砵兰街的欢场皇后··第41章 ·回到港岛,蒋正自去处理各种堆积的业务,将陈宝祺送回别墅后没来得及进门就匆匆离开。
虽然他手下也有和其他人负责具体工作,但很多情况还是得见面详谈才能最终决定,因此这一两日都分身乏术··更何况,他与杨耀东还有另一件事没有了结··先前,杨耀东曾专程寻过蒋正,为得就是将翡翠夜总会的事如法炮制,通过赌约绕开社团禁止的同门反目,之后拿走他现有的场。
或许是因为斗倒了肥威、且邓嘉莲又顺利过档,杨耀东一心认为自己能够胜过这位对手,两人也因此通过字头的档口开了赌盘,各自出钱为名下产业加码·长义的龙头大佬及一众叔伯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有些人冷眼旁观,有些人则欣然下注。
其中,丰哥一线自上而下与蒋正关系不错,即使知道富丽的头牌被杨耀东挖走,也毫不犹豫地掷出百万帮衬,这回听得蒋正赢过对方,自然十分高兴地为他设宴··席间,蒋正从阿杰口中得到一个消息,即自己的“阿伯”鬼叔有意吃下杨耀东的场。
鬼叔是早年认蒋正做子侄的长义油麻地堂口老顶,和阿杰、丰哥一样对他有知遇之恩·蒋正能在砵兰街做到顺风顺水,个人能力占很大一部分原因,但最初还是有对方帮衬的痕迹。
近些年来,鬼叔不仅将手下许多重要生意交给蒋正处理,除了黑、白两路之外的砵兰街最大的场也在他手上,有时甚至连自己手下的头马都做不出这么多钱·所以,包括阿杰的很多社团中人都认为,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无案底”,以蒋正的经营能力应当可以做到小堂口的白纸扇。
话虽如此,对于鬼叔这样的社团老人,蒋正心中除了敬重还有几分警惕,对方做事实在太过城府老辣,不能因为自己做过些小生意便等闲视之·即使他称对方一声“阿伯”,鬼叔也永远不可能真的成为那些与人无害的邻家叔伯,反而会像今次一样,闻到血腥味便有种种动作。
蒋正猜测,如果鬼叔真的有心拿下杨耀东的场,近期一定会找自己商议··不过未等这位老谋深算的社团老人开口,他却先接到了另一个人的邀请·虽然此人的出现并不奇怪,但蒋正不得不承认,对方给出的条件十分优厚,优厚到他都深感动心。
那就是曾经的翡翠夜总会总经理,肥威··肥威已经被杨耀东挤出砵兰街,但他曾经的关系网仍有保存,此回更是在第一时间得到对方败给蒋正的消息·正如蒋正先前所说,有求于人必须释出诚意,肥威也清楚这一点,很快约他出来面谈。
话间,他还很诚恳地表示,如果蒋正能够吃下翡翠夜总会,自己愿意用他喊出的任何价钱赎回·当然,如若蒋正有其他想法,只要愿意拉他入伙一起做事,他也可以立刻策动手下所有马夫带小姐过档,让杨耀东一夜之间店内无人。
·不得不说,肥威对蒋正的心理还是有些揣摩,知道他可能不一定自己拿下场子,而蒋正也确实是这么想·以他非社团人的身份来说,替鬼叔做事已经足够引人注目,早前也有少数人因此结下矛盾,如果再吃下翡翠夜总会这个大场,实在是弊大于利。
不过,最让蒋正不想插手此事的理由还有一点,就是他想尽量减少自己对于字头资产的涉及·混社团不是一条好出路,无论是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是阿杰私下求他帮忙照拂的手足极其家人,都是在所谓的江湖之中无法脱身。
他知道,做的越多,旁人手中拿到的把柄就越多,自己也就越像那些人,很难从社团的势力范围离开··而肥威先前所说的种种,蒋正只信一半·他知道对方在翡翠夜总会经营许久,加之杨耀东的- xing -格并不会亲信外人,一定有不少人马仍然心向肥威。
不过,最靠近他的人一定是最先被赶走的,最重要的位置也一定被杨耀东的人填上,所以肥威所说也仅是表明他的态度,实际上到底有几分把握还待后续观望··相较于爱人的忙碌,陈宝祺就要空闲很多,蒋正有意让他多休息几日,所以推迟了富丽为庆祝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赛优胜举办的舞会。
回港后,陈宝祺做的第一件事并非其他,而是请分别了一个多月的阿芬逛街购物和吃东西··两人上回见面还是选美的消息传出没多久之时,陈宝祺陪同准备参加比赛的阿芬到附近购物,恰巧碰上了她的死对头阿。
阿芬和阿因为买衫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更险些拳脚相加,陈宝祺便出钱买下所有商品送给对方,让向来看不惯对方的阿芬格外舒爽··之后一周,阿芬整个人都投入到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赛中去,每日忙于拉票。
而陈宝祺则被蒋正带去出海旅游半个月,紧接着又在澳门住了许久,再上游轮参加大赛的总决赛,两人间的联络也暂时中断··所以,当阿芬发现自己整整半个月都无法联系上陈宝祺时,心中的担忧可想而知。
她曾经听过一种说法“妓女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它伴随着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和变迁,并且从未在任何时代被彻底阻断或灭绝·不过,对于她们这些砵兰街的妓女来说,做鸡不仅是出卖肉体的生意,而更似一种高度危险的行业——尤其是在字头和社团的背景之下。
每年有多少女- xing -因走投无路成为小姐,在当舞女、歌女、妓女时饱受种种欺凌、侮辱,更有可能在争端中受伤或身死,甚至有少部分的人连消失都无声无息……想到曾经听过的那些血腥八卦,再想想好友可能遇到的危险情况,阿芬简直心惊肉跳。
她专程去找过几回,首先是去陈宝祺之前的住处看了看,那里已经有了不在意房子死过人的新租客,周围的街坊也全然忘记了“梁太”·之后,她到过两人曾经买过东西、吃过宵夜的几家铺子,但所有老板都说没有见到和她一起来的那位朋友。
再然后,她还请身为长义四九仔的男友帮忙从其他渠道打听一二,不过对方的交际圈实在不大,绕来绕去也只是几家夜总会的看场或泊车仔,最多八卦一下红牌可能跟哪个富豪上床,至于陈宝祺这种平日就名声不显的“前陪酒妹”就完全没有消息。
阿芬本身就思维跳脱,这样一来直接在家里的关公像前为陈宝祺插了三炷香,口中念叨如果人还在就保佑平平安安,如果人没了赶上清明再烧纸钱·现今得到陈宝祺的电话,知道对方只是离港外出并无什么祸事发生,当即心下大定,更十分怀念地搂住他揉了一把胸,感慨道:“丢,这熟悉的手感……”·陈宝祺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虽然每次见面都会被揸波,但他的脸还是很快变红,更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身体,小声对阿芬道:“有人……有人在看我们啦。”
阿芬笑着挤到他身旁坐下,挑眉揶揄道:“看就看咯,我揸我的,又不去收其他人的钱·再说,我的波就在这里,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揸呀·”·话间,陈宝祺的目光无意间落到阿芬挺立的胸部,几乎瞬间游移开来。
“我……我还是不了……”·阿芬笑得恶劣,伸手抓住陈宝祺挡在前面的双手往自己的胸前送,更笑着用无比咸- shi -的口吻道:“靓女,你叫大点声呀,越叫我就越兴奋呀……”·闻言,陈宝祺反而被她逗笑,而阿芬见他如此更是前仰后合。
两人笑闹一阵,阿芬才稍稍显出几分正色,真诚道:“你呀,跑出去那么久都没一点消息,我很担心的……还以为水鱼哥被人套了麻袋,你也被连累丢到海里喂鲨鱼,又或者卖去东南亚做鸡再也回不来。
还好,只是出去玩……”·这些话让陈宝祺很是感动,除了蒋正之外,唯一关心他的人就是阿芬·话间,他忍不住- shi -了眼眶,对友人道:“多谢你……对不起呀,我也没想到出去会这么久。”
阿芬笑了笑,道:“没事的啦,我们好姐妹嘛·你跟着水鱼哥享福,我听到也很开心呀·”·言罢,她又有些好奇地询道:“对了,游轮是不是很豪华、很好玩”·想到和蒋正一起渡过的游轮之旅以及赌船上看到的不同风景,陈宝祺点点头道:“是呀,大海真的很漂亮,怎样都看不到边。
日出也很美……”·他顿了顿,红着脸又补了一句:“……还很浪漫呢·”·阿芬目光很毒,自然看得出陈宝祺所说的浪漫一定包含百分之一百的“水鱼哥”,当即做了个鬼脸。
直到陈宝祺的双颊都快冒出蒸汽,她才换了个新话题——·“欸,说到游轮……这次‘港姐’选美的决赛是在赌船上进行的,第一名据说是姐从亚视搞到的一个小演员,艺名还和你很像呢……”·陈宝祺愣了愣,抬头看向阿芬,轻声道:“啊……那个……就是我……”·阿芬有些迷茫,道:“……哈”·陈宝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那个第一名,是我。”
·阿芬深吸一口气,摸了摸陈宝祺的胸,缓缓吐出两个字··“我……丢·”·第42章 ·蒋正一行从澳门返回香港的时间是当月十五号,距《龙虎豹》特别制作的港岛夜总会小姐总决赛选手泳装、内衣照特辑发布时间还有三日,所以阿芬和那些没有登上赌船的“业内人士”一样,只知道决赛的排名,却还没有机会见到之前参选的应召女郎。
知道陈宝祺就是得到“砵兰街皇后”桂冠的“陈宝儿”,阿芬简直要乐疯了,她很清楚今次之后,陈宝祺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之前,富丽的头牌是邓嘉莲,同样是跟马夫做事,她不仅有自己的房子和轿车,更有一定范围内选择客人的自由,就连老板平日对她都是好言相待,而其他小姐完全不同。
虽然砵兰街的所有场子都是字头在管,很多时候也自带江湖习气,但在其中揾食的女人们并不像他们那样,可以凭借年龄、阅历来论资排辈·混社团的四九仔们不论出身何处,只要够狠够恶便有很大机会出头,待到名动一方时自会分到地盘。
这些人即使年岁渐长,体力脑力大不如前,只要不被人斩死,就能靠着曾经为社团立下的功劳和苦劳得到丰厚的收入·但做小姐就全然不一样,所谓“笑贫不笑娼”,又所谓“跟红顶白”,在砵兰街最重要的就是够红,而女人的青春只有那么几年,如何在年轻貌美的时候赚取更多的钱几乎是应召女郎们每天都在苦思冥想的事。
砵兰街有许多夜场,每个夜场都有小姐,更有一部分曾经做过红牌,但如果有心关注她们的人生轨迹就会发现,能够抓到金龟婿或者独自精彩的实在少之又少·大多数的女人就像烟花,在深夜里短暂地燃尽一点点风采,韶华逝去后因为无钱维持流水般的花销,只得日复一日的出卖皮肉,最终染上恶疾,死在出租房内无声无息。
当然,年轻美丽的她们大都认为自己会是旁人眼中幸运的那一个··起码在此时的阿芬眼中,陈宝祺就是当之无愧的幸运儿··“砵兰街皇后”的名声已经非常惊人,不仅是在富丽,甚至可以说在整个港岛风云场,陈宝祺都是当之无愧的身价第一。
而身价的提升又带动地位的提升,每个人都知道“陈宝儿”是被无数豪客投钱捧出的冠军,尽管他归来后还没有在富丽露面,但上至老板,下至普通小姐,都已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哇,这次发达啦”·好友的形象在眼中变得金光闪闪,阿芬搂着陈宝祺欢快道:“姐有什么好关照呀不如先把阿那个姣婆套麻袋打一顿,或者抢她一个月的客人先”·阿芬所说的话绝对可行,以陈宝祺如今的地位,别说找人教训自己场子里的小姐,就算真的要赶她出去或者收她的尸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外面多得是人想见陈宝祺,甚至不用他亲自发话,只要说一声阿让自己不满意,第二天对方就会在砵兰街没得做·当然,阿芬也知道以陈宝祺这种软绵绵的- xing -格,别说套阿那群人的麻袋,估计就连口头骂上几句都不会。
看着好友眨巴眨巴的眼,以及“你真要这么做吗”的乖巧神情,阿芬举起双手摆了摆,道:“算啦,当我没说过·你杀伤力太大,我就担心姐一开口,第二天店后面多几个死人……”·她笑了一下,道:“不过呢,去吓吓她们还是不错的。
哼,之前这群贱人一个两个没少欺负你,这次大好机会,我们绝对得显显威风……对了,阿应该也不知道‘陈宝儿’就是你本人,过几天办庆功会的时候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记住别随便得罪我……嗯,主要是别得罪我的靠山姐,嘿嘿。”
话题谈到了其他小姐,陈宝祺也顺便问了一下阿芬和阿的名次之争,结果居然还不错,港岛夜总会小姐选举的前一百位里,阿芬得了第八十二位,阿则是八十七位。
不过也有些预料之外的事,譬如阿身后的小跟班因为前些日子被一名银行经理看中,瞬间得到不少钱款冲击榜单,甚至进入了前八十位·阿芬与阿比较时,本以为对方要借此嘲讽自己,但阿被自己跟班超过的打击竟然大于被仇人超过,很难得地没有和阿芬吵成一团。
·闲话片刻舞场的事,两人又谈起了蒋正·阿芬并不知道蒋正就是富丽的实际管理人,听说对方很支持陈宝祺选夜总会小姐,言辞还挺激动··“哗,水鱼哥真的很懂,捧自己女人做砵兰街皇后,带出去都有面子……”·陈宝祺本来想说是自己主动要求帮忙,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和阿芬解释,似乎要从那日遇见杨耀东、邓嘉莲开始讲,可很多事情自己又不太清楚,所以也只是轻轻应声加点头。
“嗯……是……是呀……”·闻言,阿芬又笑着询道:“说到这个,平时你一定很让他满意啦,不然怎么愿意出这么多钱捧你……喂,讲实话,出海旅行是不是度蜜月,每天搞来搞去我教你的那些绝招用上了没”·陈宝祺听罢两颊都泛起粉色,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对方热情的目光,轻声道:“……没……没有啦……”·阿芬当即惊讶道:“哈我教你那些没用丢,水鱼哥他下面……没问题吧……”·陈宝祺小声辩解道:“不……不是那个意思……因为在游轮上的时候,一直在准备选美比赛,没有……没有做……”·阿芬笑了笑,道:“也是,让那些咸- shi -佬看到你脖颈有咖喱鸡,想也知道被水鱼哥屌过啦!怪不得……啧啧,今天见面就感觉你魂不守舍,原来是因为- xing -饥渴……”·陈宝祺直接把脸埋进了臂弯,半晌幽幽憋出一句话来。
“真的……很明显吗……”·因为这几日太忙,对方出现在别墅的时间不多,偶尔回来也是深夜·陈宝祺等过蒋正一次,被凌晨回来的男人抱去床上睡觉,并禁止他再熬夜等待。
此后,陈宝祺再没有再客厅待到很晚,但相思之苦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况且他也不想打扰对方,便从来没对蒋正说过心中的想法···他还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
阿芬捧了他的脸,伸手捏住陈宝祺软软的脸颊,道:“不是明显……是非常之明显呀姐”·陈宝祺羞怯地垂下眼帘,不说话了。
阿芬有些八卦地推了推他的胳膊,道:“水鱼哥这几天也没碰你”·陈宝祺微微颔首,小声道:“其实……只有总决赛那天晚上做了。
他很忙,这几天回来得晚,早上又出去的很早……除了刚起来那会能见到他,夜里我都是睡着的……”·阿芬闻言摸了摸下巴,道:“不如你请他食个早饭”·陈宝祺微微一怔,轻声道:“食早饭他可能会出去……”·阿芬笑得一脸荡漾,道:“这么简单就能搞定,你还要赶人出去食请水鱼哥食菠萝包夹香肠嘛,男人都喜欢的啦”·陈宝祺显然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呆呆地复述道:“菠萝包……不过……我不会做菠萝包呀,我只会做普通的包,要不然我去学……”·阿芬忽然立了起来,绕到陈宝祺身后,两手拢住那对非常显眼的柔软巨乳往中间挤。
陈宝祺当即惊道:“欸……欸”·阿芬则用侍应生的语气含笑介绍道:“喏,为你介绍一下男人喜欢的传统菜式,波……萝包夹香肠。
水鱼哥忙的话,你就麻烦他早上起来食一下这两只超级菠萝包,揸一揸,保证全天精神百倍、状态最佳呀还有你,有得香肠食就食啦,食完这根他就没法给其他女人食,单人餐才抵饱嘛……”·陈宝祺此时才明白对方的意思,本来就红了得脸红得更加厉害,更从阿芬的“魔掌”中逃开,抱住自己的臂膀蜷成一团。
“什么……菠萝包夹香肠嘛……”·阿芬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轻笑道:“是超级菠萝包夹香肠呀·”·陈宝祺脸红的要冒烟,一个劲地喝桌上的茶水。
似乎是觉得陈宝祺对这道欢场名菜的反应不够积极,阿芬轻声诱惑道:“以为我逗你玩呀不然试试看咯,男人都喜欢玩这套,尤其是在大波里屌来屌去……你这对波本来就够要人命,做这个绝对够舒服,为什么不让水鱼哥爽一下”·陈宝祺愣了愣,怯生生道:“可是……总觉得……我……嗯……这样好像……”·好像对正哥有些……·阿芬凑近陈宝祺的耳边,笑道:“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你就背对着他,用对波夹住那根东西就好啦。”
第43章 ·对于阿芬的提议,陈宝祺仅仅纠结了半日,便忍不住准备采纳了··当然,他也想过不能“冒犯”蒋正,但数月来被- xing -爱浇灌出的欲望,让陈宝祺从内心深处充满了渴求,自然也抹去了最后的一点矜持。
更何况,蒋正第二日也难得不用早起,可以下午再出去做事··虽然,陈宝祺醒来时已是十点半,早就过了让男人食菠萝包当早饭的时间·不过这一切影响不大,在蒋正怀中多眯了十几分钟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跪坐在男人身侧。
“正哥……”·用极轻的声音低唤一声,男人没有醒来··陈宝祺向前凑了凑,小心撩起蒋正睡袍下摆,用白皙纤细的小手扶住对方的- yang -物,俯身张开粉唇将- yin -- jing -的顶端送入其中。
他一面吮吸,一面用柔滑的小舌舔弄龟- tou -,更绕着凸起的肉棱摩擦打转,不时刺激着龟- tou -上的小沟·蒋正也有几日没碰过陈宝祺,如此刺激后立时有了反应,整根- yang -物颤了几下便直直挺起,人也因此从浅眠中清醒了几分。
见男人果然情动,陈宝祺甜美的面容上浮现出笑意,他更加殷勤地搓揉着那根又硬又涨的- yang -具,更轻柔地啄吻- jing -身上凸起的青筋,粉嫩的脸颊上渐渐布了些细密的汗珠。
很快,蒋正的- xing -器顶端就沁出少许晶亮的体液,见状,陈宝祺十分温柔地摩擦着男人龟- tou -的马眼,指尖微抬时竟从上面牵出一丝长长的粘腻银线··陈宝祺双唇微启,舌尖在指尖舔舐着男人的体液,又红着脸吻了下蒋正的- rou -棒。
“……宝祺·”·听见蒋正的声音,陈宝祺立即抬起头,果然见得男人微笑着看向自己··“正哥早……”·男人微微有些低哑的嗓音传到耳中,有如- cui -情的药物一般。
陈宝祺趴伏在蒋正腿间,用水汪汪的双眸看向对方,得到默许后,他将睡袍拉至腰部,捧着两只颤巍巍的雪乳夹住蒋正的- yin -- jing -,用柔软的嫩肉揉搓着那根油光水亮的硕大- yang -物。
“正哥的- rou -棒……硬得好厉害呀……”·见他如此乖巧,蒋正心中微动,当即柔声询道:“怎么,今日这么乖……想要奖励呀”·闻言,陈宝祺有些娇怯地应道:“因为……正哥最近好辛苦,我……我想让正哥轻松一些……所以这样做……可以吗……”·小情人乖顺又贴心的表现让蒋正深感熨帖,微微颔首道:“当然。”
陈宝祺抬头对他笑了笑,俯下身嗅嗅面前略带咸腥气味的- yin -- jing -,如平日一样软糯的嗓音中竟带着一丝媚意··“很久没做啦,正哥要好好舒服才行呢……”·言罢,他微微侧过身,一面用胸部继续夹住蒋正的- yin -- jing -进行乳- jiao -,让男人品尝- xing -器被软糯滑腻的嫩肉摩擦吞没的舒爽,一面低下头用小舌舔舐着男人的腰侧、腿根和同样被夹在乳肉之中又热又烫的卵囊,带来阵阵- yín -糜的水声。
·“这样……正哥会舒服吗……”·“唔……热热的……好涨……”·“咕啾……”·被同时乳- jiao -和口- jiao -的快感瞬间点燃男人的欲望,蒋正很快发觉自身的呼吸变得厚重,他轻笑着拍了拍陈宝祺的腰,道:“嗯,非常舒服……宝祺做得很好。”
听到对方的赞许,陈宝祺露出甜甜的笑容,很快尝试着收缩口腔中的空间,挤压男人肿胀的- rou -棒··即使是常年混迹风月场合的蒋正,以此时的角度欣赏眼前的景色时,都不免有些难耐。
胯下全然硬挺的- xing -器被丰盈柔润的乳肉吞没,整根- yin -- jing -直接陷在陈宝祺酥软香滑的胸部之间被反复搓揉,且对方上下挤压着- rou -棒时,热涨不已的鲜红顶端就出现在乳沟里。
况且,小情人似乎并不愿意轻易放弃属于他的任何一部分,在反复的摩擦和按压之中,陈宝祺用手指圈紧了蒋正- yang -物的根部,细细啄吻着- jing -身的每一个部分,辅以自上而下的轻柔舔吸和抚摸。
小情人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实在可爱,蒋正伸手拍拍陈宝祺的小腿,沉声道:“宝祺,乖,过来这里……我让你舒服·”·闻言,陈宝祺娇怯地看了他一眼,吻了吻蒋正的- rou -棒,轻声道:“我……我想先让正哥舒服……”·蒋正取了一个枕头垫在后腰,让自己更方便地接触到陈宝祺的身体,他轻轻拨开小情人的睡袍,轻笑道:“不如一起咯。”
看着被男人的体液和自己的唾液打- shi -的- yin -- jing -,陈宝祺的心不由得一阵狂跳·他很清楚被蒋正玩- xue -会有多么爽快,单是幻想着对方看着自己畸形的- xing -器,再用口含舔吮吸的动作,就足以让他沉湎其中难以自拔。
不过,今日陈宝祺仍想以满足蒋正为主·正因为知道自己对男人毫无抵抗之力,他才摇头婉拒了对方亲昵的动作··“不可以啦正哥……要是被舔……会忍不住的……要让你彻底舒服才行……”·蒋正微微挑起了眉,笑道:“嗯,好。”
很快,香软濡- shi -的小口便继续热情地含住他的- rou -棒,滑腻诱人的舌尖在冠状沟间轻轻扫动,更直接钻弄舔吸着马眼·而更让蒋正倍觉爽快的是,对方不时用两瓣花朵般的嘴唇挤压着自己的龟- tou -,滚滚热流便从四肢百骸直涌而下,而当他想要挺腰稍稍缓解强烈快感带来的刺激时,陈宝祺便会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巧力轻轻刮搔啃咬,让即将高潮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
“好了,乖……”·“正哥……唔……给我……”·在陈宝祺手、口、乳的服务中,男人- she -出了大量粘稠的汁液,而他的胸乳、脖颈和脸颊也在瞬间沾染了几道白浊的痕迹。
陈宝祺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扶起蒋正胯下仍然一跳一跳的肿胀- rou -棒,张开小口含住后猛烈地收缩着腔壁,努力将残存在其中的几丝精华都吮吸出来··刚刚发泄过的- yang -物还很敏感,蒋正被小情人一番刺激更是舒爽非常。
作为回报,他直接揽住了陈宝祺的腰,把人带进了自己能够随意触碰的范围,接着便掰开眼前柔软丰润的两瓣臀肉,伸手拨弄粘腻- shi -润的雌- xue -花蕊··“嗯……不……”·侍奉了爱人许久,陈宝祺早已耐不住身体的反应,此时被蒋正一碰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被对方把控住的娇嫩身躯不停扭动,两条纤长白嫩的玉腿轻轻蹬了几下便被男人压制,而属于蒋正的那双热烫的大手,则开始反客为主地细细挑逗着潮- shi -的粉色缝隙……·“等……等一下……”·“正哥……用嘴的话太刺激了……不……不可以……”·“啊……啊啊啊……不行了——”·小小的雌- xue -被男人的双指分开,蒋正的舌尖直接侵入了陈宝祺的体内,立即品尝到小情人淌出的甘美汁液。
他很清楚怀中人的身躯有多么敏感,因此更加放肆地玩弄着陈宝祺的- xing -器,在刺激他两瓣蜜蕊的同时,又套弄起那根稚嫩白皙的嫩- jing -,甚至用唇舌挑逗、套弄着。
“要死了……要……要死了啊……”·“正哥……我……我不行……屁股……屁股里面……”·“好麻……已经要去了……”·陈宝祺看不见男人的表情,也看不清男人的动作,他只知道蒋正在爱抚自己的- xing -器,更在为自己口- jiao -……无法- bo -起的- yin -- jing -被爱人在口中吮吸,心里上的禁忌快感早已超过生理上的酸麻和酥痒,陈宝祺下意识娇吟着挣动起来,结果便是被男人在用手套弄- yin -- jing -的同时,连雌- xue -也一同含进口中,细嫩的皮肉都被抿住,肿胀- bo -起的肉蒂也被咬到,- yín -汁直接从花蕊之中喷了出来。
“呼……呼啊……”·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髓,陈宝祺舒服得连足尖都蜷了起来,他娇嫩的身躯剧烈地抖动着,大量的体液顺着雪嫩的臀部流下。
这种曼妙的感受让他的身体轻飘飘地软倒,有些类似失禁,又似乎稍有区别,不过此时的陈宝祺已经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以为自己再一次在男人身上尿了出来··“正……正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蒋正不仅没有替自己擦拭,甚至还将热烫的双唇凑上前,吮吸着他私密之处刚刚涌出的那些汁液……··“呜……正哥……好脏的……”·男人含笑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
“第一次潮吹,是不是好舒服呀,宝祺”·菊发发 起名困难户  雨鱼·第44章 ·陈宝祺的神情冶艳而恍惚,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在瞬间覆盖他模糊的意识。
相较于失禁这样侵入- xing -极其强烈的感受,初尝潮吹后整个人软绵绵、轻飘飘到浑身酥麻的官能冲击,竟有一种别样的体验·若说前者面前陈宝祺还能在羞耻心的作用下稍加挣扎,尽量不让自己在爱人面前露出过于露骨的模样,那后者就是瞬间将理智淹没的温柔欲海,叫他如坐云端一般,无意识地发出阵阵甜腻- yín -浪的娇吟。
“呜……嗯……”·稍缓片刻后,蜷成一团的陈宝祺轻喘着坐起身,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生理- xing -的泪水·他低下头,满含羞怯地看了看自己布满吻痕的身躯,浑圆莹润的酥乳顶端,娇嫩的- nai -头和乳晕都在蒋正的爱抚之下变成鲜艳的肉红色,显得分外- yín -糜。
而被舔弄过的的- yin -- jing -、雌- xue -仍然泛着阵阵酥麻的酸痒,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不断痉挛着颤抖,粘腻的体液在高潮后顺着腿根流到了臀间,轻动之下便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不过,更让陈宝祺心跳不已的是,男人- she -出的腥浓- jing -液一直从他的小腹到胸部,甚至连下巴上都沾到了不少··看着丝丝缕缕粘腻的浊液,陈宝祺竟下意识低头,伸出小舌在胸前舔了舔,再用软嫩的手指全都刮到唇间吃掉。
床笫之间的陈宝祺实在是过于艳丽,以致于连骨子里都透出一股诱惑的风情··这样的表现,叫蒋正也有些惊讶,但惊讶之余却是喜爱更盛·他俯身吻了吻陈宝祺的额头,起身取了条热毛巾,回来替小情人擦身。
柔软而富有颗粒感的布料轻轻擦拭着娇嫩的私处,陈宝祺敏感的皮肉立即微微颤抖着,- xue -口也吐出几缕蜜露·蒋正轻笑着抹去陈宝祺花唇边潮- shi -的痕迹,指腹亦从那粒小小的红痣上轻擦而过,引得怀中人娇呼着扭动起来。
“会……会痒……”·蒋正在他唇间啄了一下,轻声道:“好不好吃”·陈宝祺的口中还有淡淡的腥膻气味,闻言立即羞得满面通红。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潮吹后的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看到男人- jing -液的瞬间居然直接只想着咽下去……·让自己变得舒服的东西……·见陈宝祺羞于回答,蒋正并未追问,反而展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真乖·”·陈宝祺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抬起头小声询道:“正哥,今晚……回不回来呀……”·蒋正笑了笑,捏了捏陈宝祺的鼻尖,道:“嗯,见个人,之后回来陪你食饭。”
蒋正今晚要见的人是油麻地堂口的老顶,鬼叔··关于杨耀东输给自己的那些场子,蒋正并不准备亲自与对方联系,也不想从两边的角度开展交涉,而是直接交给社团处理。
他已决定逐渐退出长义产业的管理,不愿再做过多牵扯,但翡翠夜总会又是一个极大的场,以蒋正现时的身份,拿得过多甚至会让他比先前的杨耀东还要遭人嫉恨··不过,按蒋正对鬼叔的了解,对方不会接受他实际的想法。
或者说,鬼叔还需要蒋正为他做事,作为长义的高层,他不可能允许自己的手下有任何脱离社团的念头·尤其在此次赢过杨耀东之后,蒋正很清楚对方希望自己能够拿下所有的夜总会,再放他的人进去抽水。
不过,这样就意味着鬼叔的势力过界进入丰哥的场,而蒋正并不希望看到这些·所以,他给出了另一个充分的理由··砵兰街位置独特,在旺角和油麻地旧区之内,按照社团约定俗成的规矩,这条街上的生意分别由旺角和油麻地两个不同的堂口打理。
譬如蒋正掌管的富丽舞厅,位置近两大堂口的中线部分,但仍属于油麻地堂口,一切进项和附带的大小抽水都应交由老顶鬼叔·而杨耀东控制的翡翠夜总会,也就是肥威先前所在的地盘,是旺角堂口的场子,所有资金归于此方老顶丰哥所有。
早前,蒋正和鬼叔提过要举办“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会”,对方也很清楚这场比赛能够带来的经济效益,对此很是赞许·而现今选举已经结束,蒋正便告诉鬼叔自己之后会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富丽舞厅,力争将它做成整个砵兰街第一的场,彻底打破群雄逐鹿的局面。
既然如此,交还属于旺角堂口的翡翠夜总会就变成了无暇旁顾之下的正常举动··况且,如果蒋正同时看顾翡翠夜总会,也不意味着他占到多少好处,杨耀东就是前例。
即使杨耀东从肥威手中得到翡翠夜总会,他也依然无法拿到所有进账,因为每月流水的很大一部分必须上交社团——这也是丰哥没有动他的原因之一,无论是肥威还是大东,只要在旺角堂口的场子里做事,就要遵守整个江湖的规则。
杨耀东可以靠一场赌局绕过同门道义,但他绝不能绕过钞票构筑的法令,否则不仅是丰哥可以动他,长义其他堂口的人也可以下手,因为这是违反社团原则的大忌··另有一点,就是杨耀东曾经扎职过红棍。
六年前,长义社团正在中兴时期,涌现出一批江湖人才·杨耀东- xing -格凌厉果决、敢于搏命,较一般的烂仔冷静机敏,又学过些功夫拳脚,不过几个月就打出自己的名号。
之后,他四处招揽小弟和马仔,为长义夺下油尖旺区三条街“清一色”立下功劳,其他势力自此被赶出社团的辖区范围,杨耀东也一跃成为当年风头最劲的新人王,时常收到其他老牌或新晋社团的过档邀请。
杨耀东最早跟随的老顶不过是个“草鞋”,也就是寻常堂口的三号或四号人物,年岁已经不小,除了人脉还算广阔之外没有什么建树·或许是知道自己阻不住杨耀东起势,又或者根本没有弹压杨耀东的意思,他很快便放人自行作为。
而没过多久,杨耀东也知道了长义龙头同意提拔自己成为红棍的消息···“红棍”又名“四二六”,意指水浒传一百零八个好汉,而其中武松手执红棍,因而以之冠名社团中的“金牌打仔”。
红棍在社团中地位很高,有资格在外开堂收人,而时年又有一位叔伯决意激流勇退,杨耀东便四下寻人在帮会中传扬自己的名声,以期能够接手那位叔伯的地盘··起初,一切如他所想那样进行。
杨耀东在半个月后正式扎职红棍,成为长义新人中最为声名显赫的一个,更是堂口话事人的备选·不过,就在接下来与其他帮会的地盘争夺之中,他被带往警署问话——虽然杨耀东在警员到来前及时离开,但因周围其他店家的摄像头拍到他与旁人互殴的场面,所以不得不继续处于警方的看守之下。
那时,他还不认为自己会有牢狱之灾·因为长义作为大社团,本就有自己的律师帮忙处理各项司法事宜,早前也出现过成员杀人被改判“过失伤人”,一年多就出来的先例。
可杨耀东没有想到,在律师要求他保持沉默的状态下,仅仅是一小段斗殴的录像,竟然让自己被判处重罪,进入赤柱监狱服刑六年··六年对于一个人来说,足以让婴儿长成孩童,也足以让青年变成中年。
而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六年意味着无数人出头、上位、成功或失败,也意味着自己错失了无数个曾经可以把握的机会··起码对杨耀东来说,是如此··出狱之后,他发现长义已无场可分,也就是说,自己打下的“清一色”居然和自己毫无关联。
而数年来,除了一些心腹仍然愿意跟他之外,从前的兄弟有不少已离散各方·当然,也有人出言邀他到手下做事,其中有长义叔伯也有其他社团势力,但杨耀东仍想在长义拿回那些他认为应当属于自己的东西。
几年的监狱岁月让杨耀东的- xing -格变得愈发- yin -暗暴戾,他知道早前自己入祠堂的事一定有人设局,且对方就在社团高层,但一时又无法将其寻出,便从那些既得利益者身上查起。
以油麻地堂口老顶“鬼叔”子侄身份接手社团一部分资产经营权的蒋正就是其中之一··刚出狱时,杨耀东和蒋正还有些许合作关系,但渐渐的,前者的处事风格显然不能让后者满意,两人逐渐分道扬镳。
蒋正需要一个安稳的赚钱环境,但急于立威和复仇的杨耀东显然不在意这一点,在砵兰街立足之后,他认为的“现在”仍和六年前一样是可以靠暴力、威胁创造出的新世界。
蒋正却不这么认为··第45章 ·返程路上,蒋正给翡翠夜总会的前任经理肥威去了电话,告知他自己将杨耀东输掉的场转交社团的消息··起初,肥威对此颇感惊讶,他没想到杨耀东竟然就这样丢掉了翡翠夜总会,更没想到蒋正在风头大盛之时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夜场。
不过,在砵兰街做了这么多年,肥威多多少少知道蒋正的底,清楚对方从身份上讲不算长义的人,也体会到他这样做的深意·其实不仅是蒋正,就连肥威这种拜过山堂的四九仔也是同样,他们在社团中没有扎过职,只要敢吃下这两个大场和附带的几个小场,很大几率会被其他堂口塞人架空或者找小弟进来抽水,一旦出事还要后果自负,容易出现得不偿失的局面。
早前,蒋正和杨耀东对赌的消息只在社团高层之间流传,被排除在外的肥威并不清楚此事·他私下联系前者,也是考虑在自己出力帮忙的情况下,可以从内部削减翡翠夜总会的入账,一旦杨耀东的生意大受影响,他就有机会重返翡翠。
到时,再以足够的金钱换回场子,稍加收拾残局便可继续担任管理者·不过,如今蒋正直接将杨耀东输掉的场上交社团,肥威忖度之下倒觉得是件好事,起码翡翠夜总会此时不在任何一个“外人”手里。
他在丰哥的地盘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方未必不肯再将夜总会交给他做··想到这些,肥威向蒋正道了谢,又颇为热情地表示下次请他饮茶··电话另一头,蒋正含笑应下,与对方寒暄几句后挂了电话。
他知道,肥威很可能会面对失望的结局··蒋正没有告诉他,今天除了鬼叔在场,长义尖东堂口也派了人过来商谈,双方都有意向入场抽水·先前,蒋正与旺角堂口的话事人丰哥谈过,对方表示自己的场子有小半条街是杨耀东早年打下,加之对方仍有“四二六”职位,如若轻易将其赶离,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因此没有轻举妄动。
而今,蒋正以一场赌局斗败杨耀东,按照愿赌服输的江湖规矩,翡翠夜总会和周边几个小场的归属就有待商议··当然,鬼叔也很在意这一点,所以专程唤蒋正见面。
按照蒋正的理解,鬼叔之前的态度包括今日所说的话、所找的人,都有想插手旺角堂口的意味,但以对方现今的社团地位,又不可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而同为一区话事人的丰哥虽然平日处事豪迈,但在关键场合仍然精明,知道杨耀东输给蒋正之后,立即打电话来商议。
蒋正提出的意见就是将场子交由社团,请龙头决定··丰哥思考片刻,觉得这样的解决方式可以接受··虽然看似吃亏,但在杨耀东的事上,他以和为贵的态度让龙头比较满意。
说到底,丰哥开堂到现在也不过是红棍身份,而杨耀东也是红棍身份,虽然对方现在的威名与势力不比当年,但仍不能等闲视之·不过,光是看在合理处置翡翠夜总会的争端上,龙头都不会做出让丰哥寒心的决定。
至于油麻地、尖东两个堂口进场揾食,丰哥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拒绝·虽然肥威在的时候只有他一人话事,但现在的情况和从前不同,自然不能按照老方式去做·加之社团中也有堂口之间的往来,丰哥也已提前和龙头说过这件事,商定按正常生意安排。
·蒋正知道,这次的事件中丰哥是及时止损,没有将肥威失掉的场全部赔出去·但从今以后,为了更好地把控大局,他一定会让自己的心腹管理翡翠夜总会,即使肥威能够回去,也不可能像先前那样一人话事。
事实也确如蒋正预判的那样··两天后,陈宝祺盛装打扮,在蒋正的陪伴下乘车前往富丽舞厅,参加专门为他举办的庆祝酒会··在陈宝祺的记忆里,富丽舞厅是一个宽敞又大气的夜场。
霓虹图案里耀目的四个金红大字是招牌,两扇高大的玻璃门每一日都被擦得透亮,周围永远泊满各色各样的豪华轿车,向内走就会遇到无数的马夫、妈咪和小姐……··但随着车子渐渐靠近正门,陈宝祺的神情也愈发惊讶起来,甚至从蒋正的怀中直起身看着富丽的大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的玫瑰花,细看才知大大小小的花篮已将整个舞厅的前台淹没,陈宝祺双眸可及的每个角落都有或红或白的鲜艳花束·而就在这些堆叠起来的鲜花中间,一条庆贺“陈宝儿”荣获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会冠军的横幅分外引人注目。
看到自己的名字高高悬在上面,陈宝祺有些羞怯地看了看蒋正··“正哥……好多花……”·蒋正闻言轻笑道:“是呀,送给你的,喜不喜欢”·听到男人所言,陈宝祺微微一怔,道:“难道……这些都是正哥准备的……”·蒋正微微颔首,在怀中人的脸颊落下一吻,笑道:“嗯,玫瑰是我准备的,其他人也送了不少鲜花和礼物,等会陪你到里面看一看。”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陈宝祺的双眸渐渐- shi -润起来·蒋正准备的玫瑰对他而言具有特别的意义,当门前那些层层叠叠的花朵印入眼帘,陈宝祺心中的回忆被立刻勾起。
“玫瑰……好漂亮……”·陈宝祺记得,在第二次见面的房间,蒋正送上了一束美丽的白玫瑰·那时的他紧张到无以复加,但心中又满是难以言喻的甜蜜,因为这是自己人生第一次收到花,也是第一次得到如此令人沉醉的温柔。
下班后,他带了一支玫瑰回到住处,整个后半夜都在偷偷地嗅闻它的香气,直到入睡··一切就像约定好的那样,相识后的每一次见面,蒋正都会带一束白玫瑰来看他。
直到那个夜晚··他在卧室床上看到的是一束冶艳灿烂的红玫瑰,芬芳馥郁··蒋正替他吹了头发,拥抱他、亲吻他,包容他不同于寻常人的一切,又给了他一个完美又甜蜜的初夜。
一滴温热的泪坠在手背上,陈宝祺慌忙抹掉,又用袖管轻轻按住眼角··光是想到蒋正待他的点点滴滴,陈宝祺就忍不住想哭··“宝祺……我陪着你,没事的。”
轻轻搂住陈宝祺颤抖的身体,蒋正伸手替他拭去眼角沁出的泪,又在怀中人的唇间吻了一下,小声安抚道:“宝祺,我在·”·陈宝祺眨了眨微微泛红的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他主动凑上前去,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很快吻住了蒋正的唇,再将柔软的小舌送与男人纠缠··“唔……”·“嗯……啾……”·小情人主动索吻,蒋正自然十分配合。
他搂住陈宝祺的腰,细细地吮吸着他的舌尖,又安抚一般地绕舔着柔软的腔壁·而陈宝祺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和轻软无力的呻吟都让男人愈发兴奋,另一只手直接顺着裙摆滑进了内里。
而已经习惯于承欢的陈宝祺自然乖乖地迎合着,不仅分开了双腿,更用下体蹭动着男人的掌心··好在,蒋正在情潮的刺激中也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他轻轻拍抚着陈宝祺的身体,结束了这个绵长又- shi -热的吻,然后便发现小情人的口红已经蹭到了嘴边和下巴上,看上去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
蒋正笑了一下,让陈宝祺自己看化妆镜··陈宝祺当即红了脸,赶忙取来纸巾将唇边和下巴的口红擦去,再补上一些粉··待两人收整完毕,陈宝祺在男人的陪伴下步入富丽舞厅,已是一刻钟后了。
第46章 ·陈宝祺夺冠之后,富丽舞厅立即着手准备庆祝酒会,上至、阿丽、阿兴,下到普通姑爷仔、妈咪和小姐们都与有荣焉,当时还不知道“陈宝儿”就是陈宝祺的阿芬也是其中一员。
不过,那几日的阿倒是十分难得地精神不振,大抵是先前在服装店偶遇陈宝祺,发现自己看不起的“北妹”竟然变得娇媚动人,加之本次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会的冠军和对方重名,心中自然有几分微妙和紧张。
不过时至今日,陈宝祺就是“陈宝儿”的消息已经确定,阿芬和阿等人无论是何种情绪,都早已等在舞厅一角静候对方的到来··片刻后,随着门前一阵喧哗,富丽舞厅的经理含笑走了进来,她迈步的同时不忘回头说着什么。
很快,身后的陈宝祺在蒋正的陪同下迈入内场··作为今日这场酒会的主角,陈宝祺的装扮十分亮眼·一袭银色低胸鱼尾裙,将曼妙的身材尽数显露人前,尤其是那对几乎从领口撑出来的巨乳,时刻吸引着周围宾客的眼球。
当挽着蒋正的陈宝祺走进来时,在舞厅- she -灯照耀下的他,周身都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手工缝制的水钻裙面随着行进的动作闪闪发光,让原本就姿色动人的陈宝祺更加引人注目。
加之耳垂和脖颈间都有水晶质地的耳环、项链作为装饰,清丽之中又不失华美,立即成为旁人目光的焦点··场内的宾客都很清楚,本次酒会是为庆祝陈宝儿在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会得到冠军设立,这位砵兰街皇后有澳门总商会颁发的证书和奖杯,是现在和今后一段时间名气最响和身价最高的应召女郎。
所以,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抱着与其接触的意愿前来,其中一些是私人角度的邀请,一些则是商务方面的合作,而陈宝祺也非常礼貌地微笑着与他们寒暄了一阵·不过,因为周围的客人实在太多,他很快就有些力不从心,当即向身旁的蒋正投去求助的目光。
看着小情人- shi -漉漉的双眼,蒋正从侍应生手中取来一杯香槟,随后顺势立到陈宝祺身侧,以举杯的姿势把他与其他人隔开,又很自然地介入对方与其他宾客正在交谈的内容。
对于常年经商的蒋正来说,处理这样的觥筹交错的场合是游刃有余,他不仅同时与四五人进行着有效且友善的沟通,甚至还能主动抛出话题引发众人的商议·渐渐的,抱有私人或商业邀约意愿的来宾也听出蒋正的言外之意,即除了商务合作之外,目前这位“砵兰街皇后”只在富丽舞厅活动,不会外出参加任何私人安排和计划,更不要说情感方面的交流。
··得到这个消息后,少数宾客尤其是一些年轻公子哥就此离开,他们想要“砵兰街皇后”做情人的欲望远大于要“陈小姐”做情人,现今知晓大家都没有机会,反而释然。
而剩下的来宾也已知晓面前这位蒋先生是陈宝祺的代理人,纷纷主动递上名片或告知初步的设想,希望之后能进一步洽谈··来去间,除却听到各式场合的酒会、派对邀请之外,蒋正还从有过一面之缘的片场监制那里获知一个有些让他和陈宝祺都很意外的消息——·星河映像公司想邀请陈宝祺客串当前正在拍摄的电影《应召女郎》。
按照这位监制的说法,导演王欢早前就得到了港岛夜总会小姐选举的事,认为非常具有参考价值,直接让编剧当做新桥段加进了电影里·这几天,他又从最新一期的《龙虎豹》里看到选手们的泳装写真集,更加决定要请在本次大赛中得到“砵兰街皇后”称号的陈小姐参与拍摄。
这个提议无疑很打动人··当然,参与拍摄不意味着陈宝祺成了演员或明星,因为星河映像出品的电影《应召女郎》本就是以欢场风月为题材,讲述几位港岛应召女郎或悲或喜的人生故事,所以无论是先前的取材还是实地的摄影都在相熟的夜场进行,就连跑龙套的路人也是在夜总会做事的马夫、妈咪和小姐。
陈宝祺客串拍摄的情况和这些人差不多,都算是本色出演,只不过后者平时什么样在电影里还是什么样,而他绝对能得到几个特写镜头··而在如今的港岛,参与拍摄加特写镜头,已经足以让有心投身影视圈的女仔疯狂。
毕竟,连真的港姐都不一定能有幸在电影中出镜,拍几个配角就消失无踪的靓女比比皆是,而陈宝祺以一个夜场小姐的身份,竟然参加电影拍摄从而登上荧幕,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惊叹的大事。
蒋正也很清楚,一旦双方达成合作意向,这件事将在此地掀起一阵新的“砵兰街皇后”浪潮··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在等对方开出条件··蒋正对那位监制点了点头,随即取走陈宝祺手上快要空掉的高脚杯,去附近的侍应生手中取了果汁给他。
或许觉得蒋正的反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趣盎然,对方的语气比先前稍稍急了几分,随即和他商议起了拍摄时间·监制表示自己所在的团队很有效率,一个半月前开机,目前整个电影进度已经过了大半,陈宝祺只需抽空到片场拍摄一些镜头,多则三天、少则两天就可完成。
而且,为了表示他个人的诚意,可以以剧组的名义签订合约,向蒋正保证维护“陈小姐”的个人意愿·也就是说,陈宝祺想脱就可以脱,不想脱也绝对没人会强迫要求。
蒋正微微颔首,留下了这位监制的联系方式,告知对方两日内会给答复··其实,对于能提升陈宝祺身价和知名度的活动,蒋正一贯都保持着积极态度·虽然一开始对《应召女郎》的邀约有所保留,但对方已经确定只是入场客串,不会有过度裸露的情况发生,蒋正也愿意与星河映像合作。
不过,他还是会稍稍介入陈宝祺的角色情况,起码要让人物设定往对其有利的地方发展··就在蒋正忖度如何处理这份突如其来的“片约”时,场内的灯光渐渐由明亮变得柔和,背景音乐也转为轻缓的舞曲。
男男女女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相拥相携着下场走向舞池,跟随着悠扬的乐曲声共舞··“宝祺·”·他微微俯身,向自己的小情人邀约,道:“请你陪我跳一支舞。”
早前,陈宝祺曾在蒋正的安排下学习过一些社交场合的礼仪,舞蹈也是其中之一,但今次是他第一回和蒋正跳舞,周围也有许多人不时对他投来目光,让陈宝祺确实有些小小的紧张感。
不过,蒋正也时刻注意照顾到陈宝祺的情况·从一开始,他就让安排舒缓温柔的曲子,尽量避免高难度的舞步给自己的小情人带来负担··蒋正含笑对陈宝祺道:“来,手给我。”
陈宝祺当即点了点头,应道:“嗯……正哥……”·两人步入舞池··暧昧的灯光下,陈宝祺衣衫上的水钻和水晶质地的首饰都焕发出同样温柔的光芒,整个人也如同站在清辉月色之中,有种不真切的美感。
鱼尾式的裙摆并不张扬,只有底部随着舞步旋转,别有几分轻灵·陈宝祺依偎在男人挺拔的身躯,柔软的雪乳不时轻轻蹭动对方的胸膛,但这并不是他故意为之,只不过是亲密动作带来的甜蜜烦恼而已。
被自己胸部抵住男人身体的触感弄到脸红不堪,陈宝琪躲在男人的臂弯里,小声道:“对……对不起……正哥……我……”·蒋正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道:“没关系,宝祺跳得很好。”
闻言,陈宝祺的双眸瞬间就亮了起来,他有些羞怯地低下头,唇角却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谢谢……正哥……”蒋正的动作优雅,舞步也很是娴熟,他一手揽着陈宝祺的腰肢,另一手握住对方的小手,引导他跟从自己的节奏和步调来回。
“嗯,慢慢来,我陪你·”·看着男人沉静的眼,陈宝祺的小小紧张和羞怯带来的不安都化为平静·蒋正掌心的热度顺着两人的手相贴之处传来,让他觉得心中安定至极,而男人的轻拥更带来丝丝缕缕的温暖,叫陈宝祺感到无比的幸福。
呜呜呜……之前看到的迷羊大大是真实的迷羊大大,我的耽美启蒙q///a///q·第47章 ·蒋正处理公事很有效率,按照他与片场监制所商谈的那样,两日内就答复了对方。
签订合约后,陈宝祺参与电影《应召女郎》拍摄的相关事宜也就此提上日程··《应召女郎》是星河映像公司拍摄的系列三- J -片,每年都会固定制作一部在夏季上映,至目前为止已有包含一部外传在内的六部前作。
本次的主演有四位,来自三家不同的经济公司,在电影中分别出演因丈夫长期忙于工作而寂寞难耐的少妇阿倩、抱着美好梦想偷渡来港,但惨遭同乡欺骗进入夜总会的舞女姐妹阿敏和小玉,以及自认能用几年青春换取一世富贵的不良少女阿芝。
按照片场监制向蒋正表述的编剧想法,陈宝祺客串的角色就叫作“宝儿”,身份是舞女姐妹阿敏和小玉所在夜总会的红牌小姐,将在阿敏、小玉被卖进夜场及今后做事的片段中出现。
·不过,在看过剧本后,蒋正却对陈宝祺担任的“红牌小姐”角色有其他意见··作为风月场上的小姐,陈宝祺能靠自身实力和背后运作拿下砵兰街皇后称号,在知名度和身价两方面,已经做到所有夜场应召女郎能够到达的极致。
但是,如果就这样认为他拥有和明星同台演出且不落下风的资本,结果可能会不太乐观··当日,见过片场监制后,蒋正立刻让人调查了四名主角的资料·其中,出演“阿倩”、“小玉”的两名女星在《应召女郎》系列的前两部中都有出现,近年参与其他电影公司拍摄的三- J -片也有四、五次之多,粉丝数量相当惊人。
而出演“阿敏”的是“和字头”之一和合大佬奎的女人,目前签约在他社团自行开设的影视公司,属于带资进组·不过这些资本原来就是和合请星河映像帮忙洗白的钱,所以片方不会为此过于优待她。
最后一位“阿芝”最让蒋正在意,对方虽然不算老牌女星,却曾经参选过港姐,履历中还显示她有半年亚视培训班的经历·尽管在港姐比赛里的名次不高,之前参演的影视作品也很少以此为噱头,但蒋正很清楚星河映像这些电影公司的做派他们一定会以真港姐“阿芝”和夜总会港姐“陈宝儿”同片演出作为宣传的手段。
而无论是生活经历还是社会经历,陈宝祺都有他自身的缺陷,更不必说涉及到影视拍摄的演技·星河映像请他过去只是为了砵兰街皇后的名气,除非陈宝祺站在片场一动不动,否则不会有任何人会指点他应该怎样演戏,而其他四位主演也不会好心到让这样的人来夺走自己的风头。
蒋正可以预料,如果按照现有的剧本拍摄,没有接受过任何演艺课程的陈宝祺最终会沦为花瓶的对照组,在观众看来就是剧中的“红牌陈宝儿”连同一个夜总会的“阿敏”、 “小玉”都要不如。
如果客观条件允许,蒋正也许会考虑让陈宝祺去艺员培训班进修,但以对方如今的身份,每一秒的时间都是金钱,自然不能玩那些艺术追求··所以他直接向剧组追加了一笔投资,与此对应的,是提出关于修改陈宝祺角色的要求。
对此星河映象十分欢迎·因为蒋正投来的钱是塞人进入常规拍摄的市价,但对方仅仅要求修改客串角色的剧情,对整个电影的故事脉络没有任何影响·并且,对方也很客气地表示将第一时间反馈修改好的剧本——在以效率震惊好莱坞著称的港岛电影圈,边拍边改、随- xing -演出都是常事,更不用说蒋正如此上道地给了钱。
导演王欢听到投资额后几乎鼓掌表示同意,还差人询问他是否要再加一个角色进来,看在两人新建“友情”的基础上,可以免费··陈宝祺成了带资进组的第二人。
初次参演电影的他兴奋又紧张,不仅反复背诵自己的剧本,还请蒋正帮忙配合演出,甚至连某夜梦呓都念叨着两句台词·不过,留给陈宝祺练习的时间并不太多,为了不影响其他工作,在熟悉相关的剧情后,他便匆匆赶往片场拍摄。
山·与三夕··各种商业邀约已被蒋正亲自做好了计划安排,所以在他参与的整个拍摄期间,并没有发生业务方和片方的时间冲突,加之每日来去片场都有社团的人护送,陈宝祺也并未受到不必要的骚扰和影响。
虽然,因为不是专职演员出身,少不了有几条重来的片段,但陈宝祺本身- xing -格温顺乖巧,和包括导演在内的其他演职人员相处都还算不错·就连杀青那日,片场众人都很难得地提议大家共进晚餐为陈宝祺庆祝。
之后,陈宝祺便回到蒋正身边,继续做他的“砵兰街皇后”··光- yin -似箭,距陈宝祺在“银河公主”号游船上得到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赛冠军的称号,已经过去三个月。
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他为蒋正和整个夜场带来了可观的财富和极高的声望,更成为砵兰街排行第一的夜总会——富丽舞厅的头牌·按照砵兰街各家夜场提供给头牌小姐的待遇,陈宝祺得到了富丽舞厅一部分的股份,每年可以从夜总会拿到属于自己的不菲分红。
又过少许日子,就到了夏末初秋时分··星河映象先前拍完的《应召女郎》开始宣传,并火速登录夜间院线··出乎外界意料的是,除了四名女星的表现皆可圈可点之外,那位由真正的“小姐”出演的角色竟然也很出彩,甚至几位影评人都主动提到“宝儿”表现不俗。
整条砵兰街也如蒋正所料,在《应召女郎》上映之后掀起了一股观影和讨论剧情的热潮,陈宝祺也因此更受瞩目,《龙虎豹》更提出要在原有的栏目框架之外,做一期与电影有关的专程采访。
陈宝祺周围看过《应召女郎》的宾客和同事们也纷纷表示赞许,甚至还有人询问他是否有意走演艺路线,更有几家小型经济公司来富丽碰运气,想要说动“陈宝儿”签约后拍摄类似的电影——在时年的港岛,影视剧中爆红的明星被叫去拍摄完全相同类型的角色,是常见的事情,观众也十分愿意买账。
传言纷纷扬扬,发展到最后就连《应召女郎》系列的导演王欢都致电蒋正,询问对方有没有兴趣让“陈宝儿”出来单拍一部角色外传··蒋正自然婉言谢绝了,但表示愿意配合片方,让陈宝祺出席星河映象的庆功晚宴。
听出蒋正话中的隐义,王欢自然不再多提此事,不过也向他致谢,感谢蒋正和陈宝祺为自己的电影增色不少··因为在整个影片中,陈宝祺出现的场合仅四处,共计时间不过五分钟,但留给观众的印象却不亚于其他演员。
其中,除了陈宝祺尽量表现出剧情需要的样子,还有一部分因素在于蒋正请到的帮手··他高价寻来一位长期供职电视台的编剧为陈宝祺量身打造角色,而对方也没有让他失望,结合砵兰街皇后的身份传言,将夜总会红牌“宝儿”进行了改造。
初次出现在电影中的他,也自然给了观众很大的惊喜感··第一幕,陈宝祺身穿有些破旧的日式冬季校服,上身宽松的长袖衬衣配水蓝色领结,下身则是及膝百褶裙和白长袜、棕色鞋。
按照剧情线索,此时的阿敏、小玉流落港岛无处落脚,在被骗往夜总会的时候,看到被另一名东南亚人送来的“日本妹”·对方显然落难于此,面色虽然惊惶却难掩美丽,两人当即多看了几眼。
·到第二幕时,先前清纯的“日本妹”已经身着夜场小姐们- xing -感礼服,更有了一个中文名字“宝儿”·观众很快从小玉和场中姑爷仔的闲谈中得知,因为会说日语、英语和少许广东话,姿容甜美- xing -感的“宝儿”已经成为的高级妓女,被老板用来接待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的客人。
不过,在这里看场的古惑仔阿胜似乎对宝儿很感兴趣,经常远远地看着对方··中间,观众还会从其他场合的只言片语中知道,阿胜对宝儿很是关心,两人可能已经生出了情愫。
在阿敏和男友你侬我侬时,更出现了阿胜抱着玫瑰走向电梯的细节场景,只要稍加思考就知道这束花是送给宝儿的··而第三幕,便是夜总会老板收下一位中年富商的钱,将宝儿交给对方的情景。
镜头里,陈宝祺的妆容无比艳丽,神情却无措又绝望,他几次想要回头看向阿胜所在的位置,最终却只能捧起桌上的酒杯,将泪落在暗红的液体之中··第四幕,则是在整个影片的最后几分钟。
四位主角或悲或喜的故事渐渐走向结局·阿倩与丈夫离婚,若有所思地走在街头,神色释然;阿敏与男友双宿双栖,吃着冷饮商量未来的计划;小玉被移民局查实身份,登上了被遣返的车,从窗内望向天边的夕阳;阿芝则彻底放弃了自己和家庭,每日饮酒作乐,欠下许多债务,躺倒在路边的小店门前。
而客串的“宝儿”在黄昏的街头徘徊着,静静等待阿胜的到来·原来,阿胜找到了“宝儿”现在的住所,并唤其一起私奔离开港岛·可惜的是,两人的行踪还是被富商发现,阿胜错手之下捅伤对方,引来了街头的巡警。
在逃离之际,宝儿没有按照阿胜所说到码头等他,而是回到现场用衣摆擦拭着刀上的指纹,默默为阿胜顶下了罪责……·镜头缓缓上移,几人所在的街区也以俯瞰的视角出现在观众面前,随后定格。
随着片尾曲响起,许多人除了记住阿倩、阿敏、小玉、阿芝之外,更记住了清纯美丽却命途多舛的宝儿——陈宝祺··第48章 ·半月后的一个夜晚,陈宝祺乘车前往星河映像为《应召女郎》剧组主办的庆功晚宴现场。
今日的他身着香槟色无袖低胸及膝裙,腰间绕着一条扎成花朵形状的浅金色缎带,中间还有少许细碎的珍珠颗粒作为装饰·低胸与腰部收紧的设计,让陈宝祺前凸后翘的- xing -感身材暴露无遗,白皙的双腿因脚踝露出而更显修长纤细,比裙子色调更为柔和的米白色高跟鞋在- xing -感之余,为他多增添了几分温柔动人的风情。
“正哥,到啦·”·看了眼窗外的景象,陈宝祺柔软的双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臂膀,倚着蒋正的右腿也隔着西服裤管蹭了蹭对方的膝弯··“嗯,我陪你进去。”
揽过怀中人瘦削的肩膀,蒋正含笑亲了陈宝祺的额头,随即顺着他的鼻梁啄吻着下移,在鼻尖上一点后落到唇间··“唔……”·整个身子都依偎在男人怀中,陈宝祺在暖融融的臂弯里阖上双眼,享受着短暂的温存。
浅尝辄止的吻显然还可以更加甜蜜,陈宝祺微微张开香腻的小口,浅笑着含住了男人的嘴唇,用- shi -润的粉色舌尖轻柔舔弄着··“咕……啾……”·小情人主动索吻,蒋正自然乐于奉陪,轻拥着他加深唇舌间的一番缠绵温情。
在- yín -靡的水声中,陈宝祺纤细的腰肢颤抖起来,很快被男人有力的臂弯揽进怀里;娇软如绵的巨乳也在脱力后紧紧抵着对方,隔着布料上的饰物蹭动男人的胸膛;柔滑细嫩的玉腿更是在蒋正的抚摸下微微分开,酥酥麻麻的电流随着男人的动作流经四肢百骸,臀间的私密之处不多时已有令他倍感羞怯的濡- shi -感。
“嗯……唔……呜呜……”·“等……等一下……”·“正……唔嗯……”·仅仅是被男人拥抱着亲吻就情动难耐,陈宝祺发出小小的呻吟,想要从渐渐淹没一切的情欲浪潮之中逃离。
他没有想到,不过是简单的索吻而已,却让自己的变得如此失控,甚至在狭小的车内有了反应……·实在是太羞人了··“呵……”·揶揄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陈宝祺泛着粉色的鼻尖一阵酥痒,还未从热吻中缓过神来的他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蒋正伸出手来,轻轻刮了下自己的鼻梁。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嗯”·陈宝祺立即用双手遮住了面颊,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烧得通红的脸。
“对……对不起嘛……正哥·”·陈宝祺小声表达着歉意,水汪汪的双眸看向男人,再加上格外可怜的嗫嚅声,就连他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从蒋正的角度看来,无论是小情人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情潮的脸颊,还是不断舔舐着唇角红痣的小舌,都昭示着对方的意识仍然处于迷茫的状态,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肆意散发情欲魅力的源头。
蒋正轻笑了一下,凑近陈宝祺涨红的耳廓,张口咬了咬那片小小的软肉··“……这么乖”·陈宝祺哼唧几声后,弱弱地应了个“嗯”。
蒋正拍拍怀中人的头,道:“该过去了,走吧·”·言罢,他先行下车,再回身揽住艳光四- she -的陈宝祺·两人出现在酒店门前时,周围立即闪起一片白光,得到《应召女郎》剧组举办庆功晚宴消息的媒体立即猛扑上来,对着两人连连拍摄不止。
若非星河映像和承办方两边都提前安排了人手维持秩序,某些记者的镜头便要塞进陈宝祺的乳罩和裙子里··“唔……正哥……”·七分羞怯,三分惊慌,陈宝祺往男人怀中缩了缩,躲避着一片混乱的记者群。
其间还有不少人大声向他提问,而内容大多露骨不堪,想也知道这些人期望陈宝祺说漏写什么,让自己大书特书桃色新闻···蒋正安抚般地轻拍着他的手背,将人护进臂弯,道:“没事,我们走。”
陈宝祺点了点头,道:“嗯·”·待两人步入电梯,蒋正伸手替他将鬓边一缕青丝别到耳后,道:“等会不用担心,王欢知道你是我的人,会看顾你一些。
而且,这次是你给他面子来参加晚宴,如果觉得不开心或谁不尊重你,告诉就好·”·陈宝祺应了声,道:“我知道了……不过,大家相处都还算融洽,正哥你放心。”
蒋正闻言微微颔首,道:“晚些时候来接你·”·蒋正原本要与陈宝祺一起参加宴会,但前两日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提出过来拜访,时间不好调整,便只能陪他到场,不多时就要离开。
·对此,陈宝祺当然觉得有些可惜,难得有出席这种场合的机会,最爱的人却不能和自己共度,心情难免低沉·好在主办方星河映像并未安排过多的活动,晚宴在当夜九点前就能结束。
蒋正也与陈宝祺商量好,待散场之后就来酒店附近接他回去——男人甚至还卖了个关子,告诉陈宝祺自己为他准备了礼物,但暂时不能告诉他,等见面时才会揭晓。
很少见到这样的蒋正,陈宝祺当即笑道:“正哥,为什么这样神神秘秘的”·蒋正刚要说些什么,《应召女郎》的导演王欢来到两人身前,与他和陈宝祺握了握手。
“蒋生宝儿”·“王生,晚上好·”·“欢哥,晚上好呀·”·蒋正与陈宝祺与王欢寒暄了几句,眼见时候不早,蒋正小酌一杯后独自离开。
陈宝祺立在原地,颇为眷恋第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发现王欢竟还站在一旁,当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致歉··“对不起呀欢哥,刚才走神了,让你一个人站着……抱歉。”
王欢却没有把陈宝祺的“冷待”当一回事,反而轻笑着对他道:“宝儿,都这样依依不舍了……你不会还要告诉我,蒋生只是你的‘老板’吧”·虽然和蒋正同居了很长时间,但陈宝祺并不是喜欢将私事放在嘴边的人,尤其与蒋正相关的一切,他总是非常小心谨慎,深怕自己说错或做错事影响到对方。
所以,即使身边的人都看得出他和蒋正之间的关系,陈宝祺在外或是遇上不太熟悉的人时,都会说蒋正是自己的“老板”··被对方看穿自己对蒋正的情愫,陈宝祺瞬间红了脸,小声道:“没……没有……只是我自己……”·王欢当即笑道:“不见得……我看人很准,蒋生不是那种会哄女朋友的- xing -格,他愿意陪你来,还专程让我照顾你,肯定有真心啦。”
陈宝祺有些不好意思笑笑,道:“欢哥别再说笑了……”·见陈宝祺如此,王欢亦笑了笑,道:“时间不早,我们先进内场,其他人也到的差不多了。”
陈宝祺当即应下,缓缓向里走去··在他到来之前,场内的主角是四位女星,许多男宾都围绕在她们身旁·而当陈宝祺出现之后,不少人都移步前来,想要与他攀谈一二。
尽管被抢了些风头,四位女星却并未有任何不快,反而各自与陈宝祺打了招呼·正如蒋正所说,她们很清楚陈宝祺背后有人,并非那些无所依仗的小演员,且对方虽然年轻貌美,却暂时无心进入影视圈,自然也不会对她们造成太大威胁——况且,今日陈宝祺所着的礼服颜色就不高调,摆明是配合晚宴造势,她们也无需为自己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陈宝祺笑着对她们点点头,不多时便被王欢请到一旁,得以与先前拍摄时认识的演职人员们坐在一处闲聊,而原先有意交流的男- xing -宾客也看出对方婉拒的行为,便不再刻意靠近陈宝祺。
大约一小时的酒会后,晚宴正式开始·陈宝祺虽然不是主演,却因其身份地位较高,也被安排在四名女星一起·王欢特意出言活跃气氛,加之谈及拍摄期间的一些趣事,整个席间都是欢声笑语。
这样其乐融融的感觉,让陈宝祺稍稍淡去了几丝蒋正不在身边的孤寂·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庆功晚宴也接近尾声,陈宝祺看了看钟表,起身与席间三三两两的剧组成员告别。
避开媒体的陈宝祺缓步从侧门离开酒店,来到和蒋正约好的地点··夜风微凉,他摸了摸自己光裸的肩,向远远投来的车灯看去··熟悉的车型渐渐出现,陈宝祺的面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待车门打开,蒋正伸出手来搀扶他时,陈宝祺纤长白静的手便轻轻落在对方掌心··他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双唇微启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他说··“正哥……”·但剩下的语句被渐渐靠近的轰鸣马达声淹没。
陈宝祺和蒋正下意识回望街道,看见一部飞驰而来的无牌照黑色轿车··“走——”·蒋正猛然反应过来,直接将陈宝祺拽进怀里,他已顾不上对方的鞋子掉落、衣衫凌乱,只是几近嘶吼地让阿成启动车辆。
下一秒,刺耳的噪声伴随剧烈的撞击响起·蒋正和陈宝祺所在的车身被极强的冲击力度推出数米,响应的车窗玻璃被尽数震碎,侧门爬满了巨型蜘蛛网一般骇人的纹路,先前未来得及全部关上的两根防撞梁也彻底断裂。
娇艳的红色玫瑰从变形的座位与侧门间继续滑落地面,随即被飞速旋转的车轮碾至碎烂·一只小小的盒子从中滚了出来,撞击到路边的栏杆,破碎的包装里掉出一枚钻戒。
第49章 ·阿成将油门狠踩到底,轰鸣声中车身猛地一震,撞开不远处停着的另一辆轿车,剐蹭着从夹缝中挤出去··身后的车辆想要继续追击,却被周围因撞击声赶来的酒店看场和少部分媒体围住,很快强行调转车头,消失在夜色里。
·十几分钟后,蒋正的座驾停在一处小巷··身上沾染不少血污的蒋正打开车门,搂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陈宝祺站到街边·阿成扣响一处颇为隐秘的深蓝色玻璃门,很快,身穿白大褂的外国老者快步走出。
看到车辆和三人的情况,他立刻唤来两名健妇帮忙,将看起来伤情更重的蒋正和陈宝祺送了进去··“上帝啊……蒋,你们看起来糟透了·”·“伊拉里奥先生,请先看看他他的情况不好,头部有很明显的瘀青,你看,就在这里。”
“是的,我当然会但你也必须躺下,蒋……你不能站立”·“我没问题,四肢可以动,不是骨折……”·“不……蒋,你得接受检查,科学的医学检查。
我的助手会立刻处理这位美丽的小姐,在这期间,你必须配合我·”·“……好·”·伊拉里奥年轻时跟随家人来到港岛,和父母一样拿着手术刀,有光明的前途和优厚的收入。
不过,一次医疗过程中出现的意外,让他不得不离开自己工作了十余年的私立医院,更遭到患者家属的报复而离开家庭、放弃事业·沉寂几年后,改名换姓的伊拉里奥眼见风头已过,就在远离之前生活区域的地方开了一家小型私人诊所。
在其他医院会引起诸多不便的伤势,在伊拉里奥这里给钱就能处理,加之医术也算精湛,他的诊所很快成为社团分子经常“光顾”的去处·蒋正伯父在最后的时间里倍感痛苦,丰哥便介绍他们去伊拉里奥的诊所,虽然后者不能处理当下医学都无法解决的恶疾,但还是以药物有效减轻了蒋文炳的不适。
之后,蒋正又因处理一些社团事宜与伊拉里奥有了交集,几年来,相互之间还算有信任感··询问过情况又进行了一番处理后,光片被送到伊拉里奥手中。
他举起片子,指着上面的一处- yin -影对蒋正道:“蒋,车祸令你的两根肋骨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看这里……它折断了,另一根则有清晰的裂缝·当然这很疼,但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造成气血胸,或者其他多发- xing -骨折。”
车祸带来的疼痛令整个大脑嗡嗡作响,蒋正目光从光片上离开,看向伊拉里奥的脸,开口道:“和我一起来的人……”·显然,伊拉里奥已经检查过陈宝祺的大致情况,他摇了摇头,对蒋正道:“他正在手术室接受治疗。
蒋……你也知道他很特殊,情况实在非常复杂,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脏器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目前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闻言,蒋正竟陡然生出些微妙的预感,神情微紧地开口道:“他……怎么样”·“强烈的冲击让他的大脑受到了碰撞,从临床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脑震荡的典型情况。
蒋,人的大脑是一台精密又神秘的仪器,太多未知让我们无法准确预估他醒来后的状态,不过就目前看来,他有很大概率出现意识或者记忆上的短暂- xing -混乱·”·“很抱歉,蒋,我看到到了你的一些私人物品。
他是你的……未婚妻,你已经尽自己所能地保护了他,但……接下来的事,仍然需要你有一个心理准备·”·蒋正用指腹抹去眼角半干的血迹,看向一旁的椅子。
轿车损毁了,阿成将剩余物件取出,堆放在那里·最上方有一只外壳破碎的文件夹,染着脏污的婚姻登记表显露在外··伊拉里奥不知道的是,在这张婚姻登记表下面,是蒋正将自己一部分资产以馈赠或转让的形式给予陈宝祺的相关文件。
今夜,他本该是向陈宝祺求婚的··蒋正抬起头,看向对方··“你说·”·“蒋……没有人希望这件事发生……”·“但车祸造成的刺激对母体有很大的影响……你的未婚妻,他小产了。”
蒋正面上有瞬间的愕然,他惊异地脱口道:“你是说……宝祺怀孕了”·蒋正的神色让伊拉里奥与亚洲人迥异的面容上浮现出同情,他蓝色的双眼看向对方,极轻地摇了摇头。
“是的,时间很短,还不到一个月·”·似乎找不到什么更好的中文词汇,这位老人叹了口气··“’m sorry.”·原先的愕然被强行掩饰住的伤悲遮盖,笼上一层黯淡又沉郁的- yin -影,蒋正沉默片刻,用伤情没有另一侧那样严重的左臂支起身,向伊拉里奥道了谢,随即开口道:“对不起,请为他提供最好的治疗,方便的时候……我再去看望。”
“当然……当然,年轻人·”·伊拉里奥微微颔首,道:“他会得到最好的照料和医疗服务,而你需要冰敷袋和充分的休息。”
蒋正没有抬头,道了声:“谢谢·”·伊拉里奥起身准备离开,临行前道:“请保重身体,蒋·”·正当他想要替自己的病人关上房门时,忽然听见- yin -影深处的蒋正开口道——·“如果他可以不知道,就不要让他知道。”
“哦……我明白,毕竟这一切对你的未婚妻来说太残忍了·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蒋·”·“晚安·”·伊拉里奥离开时关了灯,外界的一点亮光也被门隔绝,整个房间沉入安静的夜色里,只有一些医疗用的机器偶尔发出机械- xing -的声响。
黑暗中,蒋正从搭在床沿的外套中找出了烟与打火机··现在的他不适合吸烟,伊拉里奥也提醒过不要碰任何刺激- xing -的东西,可知道归知道,除了烟之外,当下没有什么能排遣他心中的情绪。
他和陈宝祺本会有一个孩子···当然,蒋正也想过自己的一生之中会有妻儿,也许是一年后,又或许是几年甚至十几年后,他会像其他所有普通的男人一样有自己的家庭,只是并非现在。
包括他与陈宝祺结婚,都不是为了“家庭”的概念,而是想给对方一份合乎法律规则的保护及优待··他问自己,后悔吗·而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需要提起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自己对陈宝祺究竟抱有怎样的感情,又想得到怎样的结局。
蒋正缓缓地吸了一口烟,就像现在他清楚这口苦涩微辛的雾气无益于身体,却还是要点燃那支烟一样,明白一件事是一回事,面对它又是另一回事··就像,他想过自己这辈子会有个血脉相连的下一代,但发现孩子来过又无声无息的离开,是另一回事。
如果不谈到爱他可以告诉自己,我中意陈宝祺多过所有人,我也只中意他一个·但谈及爱,蒋正却并不认为自己与陈宝祺之间的一切,要用这个字来衡量或判定··如果爱只是浪漫和金钱,那富人区一定聚集了世上所有的爱和情,但即使在别墅群里也有撕打争吵的夫妻。
他想,也许自己和陈宝祺之间,正因为不平衡与不平等,才格外温存安定·当今的社群中有一种广为流传的想法,认为感情的稳定在于双方势均力敌,才得以长长久久、相互折磨,但对于蒋正来说,或许一强一弱、永不对等才是适合自己的方式,他有太多的事要做,太多的安排和计划在运转,没办法也不可能将任何一个人当作全世界。
既然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就没有必要谈平衡和平等,哪种关系最能让两个人都舒适与自由,便可以无限延长··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两个人的基础上··他没有发现陈宝祺怀孕,甚至没有想过陈宝祺能怀孕,又可能连陈宝祺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后者的姿容再如何艳丽,生理上和女- xing -还是有本质的差距,不必说他拥有男- xing -的- xing -器,就算陈宝祺真的是个“女人”,他也从来没有经历过月事。
不过,男人也好,女人也好,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我们本来会有一个孩子,蒋正想··他并不是因为非常渴盼一个孩子的到来,以致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不肯接受,毕竟,他从未把新生命纳入到自己近期和未来的计划之中。
但尽管如此,蒋正还是会去设想,如果今天自己和陈宝祺没有出现在那里,不,只要陈宝祺不出现在那里,这样遗憾的事就不会发生·如果,这个小生命还在陈宝琪身体里,现在他的一份担心就会变成两份,甚至还多出几分期许。
·很可惜,世事没有那么多“如果”,无论是担忧还是期许,现在都已不复存在··他把烟吸进肺里,再轻轻吐出·骨折和骨裂带来的疼痛被冰袋麻痹,但仍然像火焰在跳动一般带来微微的灼热感。
第50章 ·十日后,蒋正伤势渐愈,伊拉里奥换药时告诉了他关于陈宝祺的消息··“早安,蒋,今天你看起来还不错·”·“早,伊拉里奥先生。”
“你正在恢复健康,我的朋友,现在感觉如何骨头生长的疼痛可以靠止疼片抑制,但外侧的瘀血会让你在移动时不太舒适·”·“多谢,它还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之中。”
伊拉里奥微微颔首,笑道:“很棒,年轻人·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希望能让你更加振作起来·”·闻言,蒋正近日凝重的神色终于有几分轻松,嘴角也露出些许笑容。
他向伊拉里奥道了谢,询道:“他好些了吗”·伊拉里奥也笑了,道:“你可爱的未婚妻已经苏醒过来,身体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这是很好的消息。”
蒋正尝试着支起上身,但这样的行为很快被伊拉里奥制止··“不不不,蒋,你还不能这样做·”·蒋正摆了摆手,道:“我没有大碍。
伊拉里奥先生,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他……你知道·,他不习惯一个人待着,特别是陌生的环境·他需要我,需要我的陪伴·”·听罢蒋正的话,伊拉里奥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摇了摇头道:“蒋……现在还不行。”
蒋正微微蹙眉,道:“我只在外面看一会,不影响伤口的恢复·”·伊拉里奥道:“不,年轻人……是因为你的未婚妻,他出现了我先前告诉过你可能会有的情况。
当我的助手为他换药时,他苏醒过来,整个时间大约十五分钟,但很可惜……他的神志和记忆都有些混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甚至不清楚姓名、年龄和家庭住址。”
闻言,蒋正颇为忧心地看向这位经验丰富的外国医生,缓缓开口询道:“这样的现象正常吗,能不能恢复,要多久才能恢复”·伊拉里奥想了想,道:“就像先前和你说的那样,因为他的头部遭受过重击,引发的脑震荡对思维和记忆都有所影响。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你的未婚妻在车祸之中出现了强烈的应激反应,这让他暂时没办法从极度紧张的自我保护状态中解脱出来·蒋,你可以安心,这些症状可以随着时间得到缓解,而作为医生,我们只是不建议患者的亲属对他带来太过强烈的刺激。”
他指了指蒋正身上的伤处,续道:“蒋,伤情很可能让他想起先前的遭遇,而不愉快的回忆也会影响到他的康复·因为每个患者对刺激的接受度不同,所以我希望你再修养一段时间。”
蒋正点了点头,道:“好,我明白·我妻子就拜托给你,钱不是问题,一定用最好最有效的药,让他尽快恢复健康·”·伊拉里奥应道:“当然,蒋,我也希望你能快些见到自己美丽的未婚妻。”
又过一周,蒋正得以拆掉胸带,虽然伤势还未痊愈,但伊拉里奥已允许他下床走动,也延长了旁人看望或与他会面的时间···在这期间,蒋正得到的关于陈宝祺的消息不算坏也不算好。
据伊拉里奥所说,他从陈宝祺的检查数据发现了一些问题,对方的生长发育情况明显落后于许多同龄人,无论是身高还是体重都有不足,智力也处在平均水平之下·伊拉里奥因此推测,这与陈宝祺成长过程中没有得到良好的营养和足够的照顾有关。
人类的生长发育一般分为六个阶段,他已经不可挽回地错过了前三个,长期的营养不良又让陈宝祺具有双重- xing -征的身体内部激素紊乱,根本无法形成男- xing -或女- xing -任何一方的发育表现。
直到与蒋正同居,陈宝祺在改善后的同居条件下逐渐发育成熟,但很可惜,他体内的小生命并没有在车祸中幸存下来··当然,伊拉里奥一直按蒋正所说隐瞒着这件事,不让陈宝祺知道。
目前,陈宝祺的身体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大部分日常生活可以自理,不过记忆只恢复了一部分,而且似乎停留在十一二岁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对于来历只得出是某个村落,并把伊拉里昂的诊所当做镇上的医院。
闻言,蒋正也有些讶异·陈宝祺和他说过自己幼年时期的情况,男人猜测他可能是因为来到“医院”这样特定的场合,所以现今的记忆与曾经被父母带去检查时的回忆重叠。
“他似乎有些惧怕我的助手和其他医护人员,当然,也许是我们与亚洲人的长相有区别,令他无法敞开心扉·”·伊拉里奥尝试分析陈宝祺目前的行为,又对蒋正道:“蒋,他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我准备安排你去见他。
不过也要注意,如果他在与你会面的过程中出现过激的反应,我还是会让你与未婚妻保持距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无法认出你或暂时想不起来你们之间的事……这很正常,在我遇到的其他病例中也有,希望你给他时间去缓解、适应,不要刺激他的精神。”
蒋正微微颔首,道:“我会的·”·晚些时候,蒋正收整一番,来到陈宝祺的病房前··伊拉里奥的私人诊所不大,但因为各自的伤情,蒋正和陈宝祺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见面。
尤知道对方可能忘记自己,蒋正的心情也轻松不起来··透过门上小小的玻璃看向其中,乌发批肩的陈宝祺身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甜美的面容略带几分苍白,整个人都清减了许多。
他安安静静地看着一只苹果,用手指把玩着··蒋正心中微动,轻声叩了叩门,再缓缓推开··“唔……”·床上的陈宝祺听见响动,微微抬头打量着来人。
目光在蒋正的脸上停留片刻,陈宝祺怯怯地收回目光,他垂下眼帘若有所思,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看着现时陈宝祺血色不足的脸,再想想对方先前艳光四- she -的模样,蒋正清了清嗓子,开口唤道:“……宝祺。”
陈宝琪怔了一下,拽着被角轻声询道:“大哥哥……你是谁”·蒋正走近几步,尽量以平静的声音对陈宝祺道:“我来照顾你。”
·陈宝祺闻言点点头,将手伸了出来,递给蒋正·男人立即看见他雪白的皮肤上有注- she -后的淤青痕迹,还有几处已经愈合的细小粉色伤痕。
蒋正颇为怜惜地托起陈宝祺的手掌,却听他用极轻极细的声音询道:“……大哥哥,不打针吗”·显然,陈宝祺将蒋正当成了医护人员。
他的双唇颤抖着,似乎有些害怕··蒋正想要安抚一下看上去格外脆弱的陈宝祺,但伊拉里奥的要求还在耳边,他不能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以免刺激到陈宝祺的意识。
“我不会给你打针,我……来陪陪你,陪你说话·”·蒋正忖度片刻,用指腹摸了摸陈宝祺的手背,看着他的双眼道··闻言,陈宝祺紧张的模样缓解了不少,看上去他只是单纯地害怕治疗中可能出现的疼痛,而当蒋正告诉他自己并不会“打针”,又是来陪他说话的时候,陈宝祺的眼角微微弯了起来。
蒋正亦轻笑道:“你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帮你做到·”·陈宝祺从最早有些紧张的样子,慢慢接受了蒋正的存在,开始小心翼翼地打量对方。
在男人询问他“想要什么”的时候,陈宝祺又黑又亮的双眸总有些迷茫地游移,似乎并不清楚自己需要些什么··看到陈宝祺不知所措的样子,蒋正轻轻握住他有些发冷的小手,开口道:“吃个苹果好不好。”
“嗯……好·”·陈宝祺将手松开,握在掌中的苹果滚了出来·他微挺了身,用被褥的褶皱挡住红黄双色的香甜果实··“乖,我来给你削。”
蒋正走到桌边,拿起上面放置的水果刀,给那只苹果削皮··床上的陈宝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背影 忽然轻声开口道:“大哥哥……刀子……要小心的。”
蒋正闻言手中一停,很快继续削着苹果,口中道:“知道了,我会小心·谢谢你,宝祺·”·“唔……”·陈宝祺拽了拽被子,不再说话。
削好苹果后,蒋正又将每块切出小兔子的形状,取来陈宝祺平日饮水的空碗放进去,再端到他身前··“来,吃水果·”·看到切成与平日不同样子的苹果,陈宝祺眼睛一亮,惊喜地望了望蒋正,又含笑捧起自己的碗,盯着一只只浅黄色的小兔目不转睛。
“是小兔子……”·蒋正把勺子递给陈宝祺,轻声道:“嗯,是小兔子·宝祺喜欢吗”·陈宝祺回答的声音较先前稍响了些,道:“嗯,喜欢。”
蒋正点点头,笑道:“那明天我再来,给你小兔子好不好·”··陈宝祺舔了舔苹果块,对他露出一个羞怯的笑容··第51章 ·或许是潜意识里抱有深刻的依赖,又或许是男人的温柔让他无比安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陈宝祺与每日前来看望他的蒋正相处得十分融洽。
当然,此时的陈宝祺仍然没有恢复记忆,言行也完全就是一个孩子,不过蒋正却不是很在意这些·当伊拉里奥对陈宝祺的状态略表忧心,并关切地询问蒋正的想法之时,男人的回答却有些出乎这位老者的意料。
“不……伊拉里奥先生,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如果我妻子脑部的伤害确实不可逆转,而他也将永远保持‘十二岁’状态的话……我仍然可以照顾他一辈子,而他也将生活在充满玩具、鲜花和零食的幸福之中。
其实做小孩子没什么不好,宝祺也不需要太聪明——我只希望我妻子每天都很快乐·”·“如果我必须暂时或者永久的离开他,先前的财产也足够我妻子衣食无忧地度过后半生。”
听罢,伊拉里奥看向蒋正黑色的双眼,忽然摇了摇头··“蒋,我很惊讶……我没有在任何一个病患家属的身上,看到过你这样的反应。”
“你太冷静,像一台机器……就好像……外界对你施加何种刺激,都不会让你感到悲伤、无奈或愤怒·你只是处理着这些事,高效、冷漠、骄傲、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我接待过社团里的人,他们年轻而易怒,像浇在油上的火焰,不是弄伤别人就是弄伤自己。
而又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给家里人带来很大的不幸,不过,那些人的反应是复仇——凶狠又快速的复仇·或者,哀嚎着乞求我救护他们的亲友……”·“但你不属于他们,蒋。”
“你永远不会属于他们,或成为其中的一份子·”·蒋正对他笑了笑,道:“或许你说得很对,伊拉里奥先生……不过,现在我得去见见我的妻子。”
他举起手里雪白的毛绒兔玩偶,给这位年迈的医者看··“他还挺喜欢这些的·”·“……大哥哥”·刚迈入房门,蒋正就听见陈宝祺欢快的呼唤,他背着手走到对方的床前,俯身道:“下午好,宝祺。”
一连数日的相处,让陈宝祺对蒋正充满了喜爱和眷恋·男人无比温柔地陪伴着他,经常带来好吃的东西,还给他买了许多玩具——陈宝祺是第一次拿到这些新奇的小东西,整个心理与思维又是孩子的状态,因此兴奋得无以复加。
前两夜,他在护士熄灯后偷偷把小汽车拿出来玩,结果有台掉进床缝里去够不到·陈宝祺哭了好一会,第二日早上又不敢和洋护士说,生怕被对方责怪,只能眼巴巴地等着男人过来,最终还是蒋正帮忙从床下捡出来的。
此事之后,陈宝祺便更依赖蒋正,有些该告诉护士的话也要由对方转告·而蒋正也因为得了伊拉里奥的允许,可以在陈宝祺的病床前多留很久,许多本是医护人员要做的事也由他代劳。
“大哥哥,你今天来得好晚……”·陈宝祺的床头堆满了零食和玩具,开得正盛的鲜花也有许多·摸了摸手上的玩具电子表,他抬起雪白的腕,将数字指给男人看,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委屈,软声道:“我从二十二的时候就开始等啦。”
闻言,蒋正牵过他软绵绵的小手,轻声道:“抱歉,宝祺·我去拿给你的礼物,所以来晚了·”·听到“礼物”二字,陈宝祺的双眼一亮,他满怀期待的抬起头看向男人,惊喜道:“礼物……给我的大哥哥又给我礼物”·蒋正微微颔首,从身后取出刚才便一直藏着的兔子玩偶。
陈宝祺乌溜溜的眸子在男人拿出白兔的瞬间就粘了上去,整个人喜不自禁地扑到蒋正怀中,娇声道:“喜欢……喜欢小兔子……”·蒋正心中一软,当即道:“喜欢就好,拿去玩。
宝祺,还有什么想要的都告诉我,我买给你·”·陈宝祺闻言甜甜一笑,软声道:“大哥哥给我的都好喜欢……不过,我还是想大哥哥经常来和我说话……”·他下意识地往蒋正怀中蹭了蹭,又补了一句:“……我……不想一个人,我想大哥哥陪我。”
话间,护士扣门进来,小推车上有盆、热水与毛巾,看样子是要替陈宝祺擦身··蒋正起身接过,告诉对方由自己代劳··出乎男人的意料,护士走后,原本对自己顺从又依赖的陈宝祺却太配合。
虽未言辞拒绝,但他的身躯却缩成一团,面上也渐渐涨红,不多时便艳若桃花·陈宝祺用被褥遮住自己下班张脸,- shi -漉漉、水汪汪的双眼躲躲藏藏地偷看蒋正。
“唔……不要擦·”·蒋正当他是紧张,便在温水中绞了毛巾,又柔声安抚道:“宝祺,现在不方便洗澡,你身上会难受·来,我轻一些帮你擦,不会弄痛你的。”
言罢,他坐到床边,轻轻掀开被角,牵了陈宝祺有些汗- shi -的小手擦拭着··“先擦擦手,不冷吧·”·“唔……大哥哥……”·男人的动作足够温柔,让原本有些紧张与两人接触的陈宝祺慢慢安心下来。
而蒋正也在对方的默许中,将略显宽大的病号服袖管卷上去,继续擦拭着陈宝祺纤细白皙的臂膀··“好乖,来,换一边·”·“嗯……”·伸出另一只手放到蒋正掌心,陈宝祺有些无措地看向面前的男人,眼中的水雾凝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进乌黑的发丝之中。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前段时间一直在睡觉,头也经常钝钝地发疼·朦朦胧胧间,陈宝祺似乎记得来过这样的地方,消毒水和酒精混杂的气味,只是应该一起过来的父母不在身边。
等他能记住新的环境时,便只有这个大哥哥出现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对自己好··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错过了……忘记了什么呢……·“大哥哥……不要……不要看……妈妈会生气的……”·“别怕,宝祺。
不会痛……不会弄伤你·”·“呜……”·“乖,宝祺·”·蒋正的双手一粒粒解开纽扣,陈宝祺丰盈饱满的玉乳微颤着露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男人的臂膀从身后拥住了他,温柔的大掌轻轻抚摸着陈宝祺的肩颈、臂膀和腰肢,更在他的耳畔安抚道:“没事的,放松一些,我来照顾你·”·“呜……呜呜……”·陈宝祺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的,好像在梦境,又好像在现实·他好像有秘密,又好像没有……又或者,在男人面前,他不需要有任何秘密··“宝祺,放心,都交给我。”
“唔……嗯……”·他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对方,点了点头··陈宝祺的肌肤原本晶莹如玉,但伤情却让他多了几分惹人心怜的苍白。
蒋正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衫向后褪,温热的毛巾顺着陈宝祺细嫩的脖颈缓缓向下,划过近日愈发明显的锁骨,来到两团雪乳上方的深沟处停顿··陈宝祺娇怯地阖上双眼,任男人扶住他的肩,轻轻擦拭着那对酥软的玉乳。
麻痒顺着前胸一直滑到小腹,他不由轻声嗫嚅着讨饶道:“大哥哥……不要……好奇怪……”·“宝祺……没事的。”
胸腹处令他无比羞怯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男人的大掌便褪下了陈宝祺的裤子,温热的毛巾也顺着他的后腰来到臀部和腿间··“大哥哥……呜……不可以啦……”·“妈妈会生气……会打我……”·雪白修长的双腿被男人架到肩头,腿间粉嫩的皮肉热融融、酥麻麻的,而发育不足的小小- yin -- jing -和囊袋因为外界的刺激频繁颤抖。
蒋正一一擦拭着他敏感的部位,无比爱怜地轻轻抚摸着,再将陈宝祺的双腿抬得更高了些··“呜呜……啊……啊啊啊——”·温热柔软的毛巾磨蹭着雌- xue -,桃粉色的- yin -核在难耐的刺激中- bo -起,立即被热度轻轻一烫。
陈宝祺娇叫着,浑身竟有过电般强烈的快感,讨饶声也因此高亢起来·前后两处嫩- xue -皆是一阵收紧,甜腻的臀肉颤抖着失禁,陈宝祺的- xing -器滴出少许尿液,弄脏了身下的棉垫和蒋正手中的毛巾。
“呜……呜呜……”·“哇啊……对不起……大哥哥……我尿尿了……”·“不要打我……对不起……毛巾弄脏了……”·陈宝祺哭得满脸是泪,他吸着鼻子,一个劲磕磕巴巴地对男人道歉。
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强烈,蒋正将陈宝祺赤裸的身子揽进怀中,取来枕边的纸巾为他拭泪,又开口安抚道:“没关系的,宝祺,弄脏也不要紧,其他人不会知道的·”·“嗯……呜……”·听到温柔的话语,陈宝祺哭得更加厉害,似乎要将所有委屈用泪水冲刷出去一样。
他倚在蒋正怀中,很快让男人的肩头都潮- shi -了一小片··“没事……乖,没事了·”·蒋正不停地拍抚着他,亲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和肩膀,待陈宝祺稍稍平复,取来干净毛巾为他擦身,再帮陈宝祺换上新的衣衫。
有意让他快些休息,蒋正的动作便愈发轻柔,而哭过一场的陈宝祺也确实很是疲累,在被对方照顾的舒适感下,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感谢以下同学的支持~:·徐徐曉之·我们的口号是什么·胡萝卜·第52章 ·蒋正轻抚了下陈宝祺熟睡的脸,缓步离开房间。
阿成走廊的另一头等着,见男人出现便迎上来,唤道:“蒋生·”·“蒋生,我……”·蒋正用眼神制止了阿成开口说话,他看了看四周,道:“上车再讲。”
阿成微微颔首,很快发动车辆,载着蒋正驶离伊拉里奥的私人诊所··银灰色的轿车顺着公路直行,风声和鸣笛声被阻隔在封闭的窗外,两人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分外清晰。
“说吧,情况如何·”·“蒋生,我联系过阿泰,他手下的人一直在盯·到现在为止排除了三个,其他那些还不确定·”·“对了,刚才有个新消息,出事那两天大东的堂口缺人……是他,连大东收人那晚都没回,说其他事情没来得及。
我们有两个钉子在里面追这条线,蒋生放心,这几天就可以出结果·”·“好·要快,但不能急·”·“是,蒋生·”·蒋正和陈宝祺遭遇的这场车祸非常突然,虽然道上包括长义社团内部都有很多人猜测是杨耀东所为,甚至连丰哥、阿杰都询问过他是否需要“帮手”,但蒋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从车祸当日开始唤人开始调查。
·“港岛夜总会小姐选美大会”决赛后,杨耀东在砵兰街一度销声匿迹,因为手下所有的场都输给了蒋正,曾经撑他做事的几大水喉也有两个决意退出——这也是其他人猜测杨耀东要报复蒋正、策划这场意外的理由。
其实,就连蒋正一开始都考虑过,杨耀东做这件事的可能- xing -有多大··不过他最终还是将对方的名字向下挪了一位·山,与,三,夕··就杨耀东的种种表现而言,与其说他是一个失败者,不如说是一个失意者。
和蒋正的斗争落了下乘,并不意味杨耀东的手段不再适用于这个江湖,起码应对肥威时他的狠戾与果决让许多人都记忆深刻,回想起对方曾经为长义打下“清一色”的红棍威风。
至于在蒋正手中输掉那些夜场,他也很快明白自己败在何处、对方胜在何处——胁迫和威逼对蒋正的影响力远低于他的预想,如果说肥威是够恶的生意人,自己是恶人学做生意,那蒋正只有“生意人”三个字,仅此而已。
杨耀东并不愚笨,在为他丢失的那些东西缴纳足够的“学费”之后,很快选择了最正确的一条路·他以退为进,离开长义的权力中心,也彻底杜绝了其他仇家寻衅的可能。
身为社团开堂提过身份的红棍,他在总堂口跪过木杨城也斩过鸡头,在帮会中的地位足以支持他开堂收人——原先他一度抱着留在长义、拿回属于自己一切的想法,但出狱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也让杨耀东桀骜不驯的内心有了转变。
水喉们不是因为他是“江湖猛人”才撑他捧他,而是希望自己能为他们带来更多的钱;小弟们不是因为他能打能抗讲义气才拜门,而是希望在有身份的大佬门下得到自己的前途;就连自己也一样,在赤柱时没有松懈的功夫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未练,每天想的都是如何揾钱。
揾不到钱时想揾钱,揾到钱时想揾更多的的钱,到最终,败给蒋正的杨耀东作出了半年前的他绝对不相信自己会做的选择··他离开长义堂口,自立分社“长胜社”。
长胜社的“长”字与“长义”无关,若要追溯也是回到龙城中的“长兴”社团,杨耀东离开长义成立“长胜”,成了“长兴”名下的一个分社。
新成立的“长胜”和如今地位超然的“长义”从江湖道义来说同为“长兴”名下,如果运气够好,十年后的他或许可以得到和“长义”龙头近似的敬畏;而时运不济,他与手下众人可能不出几个月便会血溅街头,被港岛江湖彻底遗忘。
总而言之,近期的杨耀东正期望着风云再起,领着近千人离开长义开堂立社,在道上一时掀起许多话题··而蒋正考量的地方也在这里··以杨耀东的- xing -格来说,如果他真要以这种方式恐吓自己,绝不会拖到数月之后,而是会选择陈宝祺夺得冠军回到港岛那几日。
但退一步来说,即使那几日杨耀东找得到机会,他是否愿意在自己红棍的名头上顶一个“输不起”的招牌,又是二话·另有一点,杨耀东近期自立分社,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
社团通过电影公司洗钱是最常见的方式,如果是他在星河映象的庆功会后搞事,那几乎是明摆着告诉行业大佬,自己不给面子,电影的事双方免谈··之后阿成查探到的消息也说明了这一点,杨耀东手下可能有其他人的钉子,希望挑动两人再来一场死斗。
但究竟是谁,蒋正只隐隐有个猜测,没有其他头绪或证据··又过数日,陈宝祺接受了第三次身体状况检查·伊拉里奥为蒋正解读了体检报告,告知他陈宝祺的伤情已经基本痊愈,但意识和记忆上出现的问题还没有明显好转,这说明对方现今仍然处于事故后的应激反应状态。
不过,对于蒋正提出要带陈宝祺回去的想法,伊拉里奥并没有反对,他认为按陈宝祺现今的状况,继续待在医院治疗起到的作用不大,反倒是如蒋正所说那样为其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更能起到效果。
不过,伊拉里奥医生并不清楚,蒋正到底为对方营造了怎样一个环境··蒋正把别墅卧室改成了专属陈宝祺的“儿童房”··卧室的实木地面已全部铺上粉白相间的毛绒地毯,各式各样的玩具就随意堆放着。
墙面用浅桃红色的壁纸覆盖,原本用于装饰的艺术画也被色彩斑斓的立体卡通装饰代替,桌椅、床铺、橱柜等风格简约的家具全部撤换成色泽清爽的白色或浅米色·就连房内的吊灯和立式台灯都改为孩童喜欢的可爱风格,一只是长长的鹿角,另一只则做成线条圆润的花朵。
经过这段时间和“小宝祺”的相处,蒋正很清楚对方的心态,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当日,陈宝祺跟着男人返回别墅··与他一起离开的医院的,还有一张拼图、一堆玻璃弹珠、三辆塑料小车、六只动物形状的毛绒公仔、巧克力包装罐和十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彩色糖纸。
蒋正的新座驾比先前的轿车更加宽敞,后座也大了不少,坐在里面的陈宝祺有些紧张,羞怯地缩在角落一动不动·见状,蒋正直接将他抱到身上坐好,从口袋掏出两粒糖果哄他开心,又将身侧的小熊玩偶递给陈宝祺以安抚他的情绪。
“没事,宝祺,我们回家了·”·“嗯……”·陈宝祺咂了咂嘴,将黏黏的橘子软糖从上颚舔到舌面,搂着蒋正的脖子含含糊糊道:“……是回大哥哥的家吗。”
蒋正轻轻拍着他的背,应道:“是我和你的家·”·陈宝祺歪着头看他,轻声道:“……唔……也是我的家”·蒋正微微颔首,道:“之前我们说好的,还拉过勾,记得吗宝祺今后就和我一起住。
家里很大,可以放好多好多你喜欢的玩具,再放好多好多你爱吃的糖果……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都会满足你·”·“真的”·“当然。”
闻言,陈宝祺露出一个害羞又甜蜜的笑容,仰头在蒋正脸颊上吻了一下··这是大哥哥教他的礼节,不可以忘记···“谢谢大哥哥”·蒋正轻捏了把陈宝祺小小的下巴尖,在他带着橘子糖果香味的唇角吻了吻。
“唔……”·陈宝祺的舌尖伸了出来,舔舔男人亲吻的地方,眨着眼看向蒋正,软声道:“……大哥哥又要吃我的嘴吗还是想要吃糖果呢”·他拿出刚才蒋正给他的另一颗糖果递到男人手上,笑眯眯道:“给你。”
片刻后,车辆到达别墅区·虽然被男人告知是回“两人的家”,但亲眼看到别墅的陈宝祺还是吓了一跳·他记忆里的“家”,仅限于贫穷残破的小屋,以及属于自己的一小块地铺,可蒋正却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还告诉自己这幢双层独栋小楼是两人今后要住的地方。
“……大哥哥,家……家好大……”·“嗯,回来了·”·始终与蒋正差着半步距离,陈宝祺跟在对方身后,有些紧张又颇为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情景。
男人俯身替他换好鞋,领着人穿过玄关走廊和客厅,来到他为陈宝祺准备的卧室前··“宝祺,今后你就住这一间·来,看看喜不喜欢·”·言罢,蒋正轻轻推开房门,·看到卧室内景的瞬间,陈宝祺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呼。
他忘记了害羞和紧张,快步走进去抱住一只有半人多高的泰迪熊玩偶,搂着它躺倒在软软的地毯上打了个滚·入院后的陈宝祺一直待在病房,床单、枕套和周围的装饰都以整洁素净为主,从未想过自己会住进这样的地方,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幸福笼罩了。
而房内的惊喜还有很多,陈宝祺也满脸兴奋地到处看着、摸着,每每触碰到新的物件,便回过头看向蒋正,十分开心地唤他分享··“大哥哥……这里……”·“它会说话哇……”·“这个在闪……动了……大哥哥你看……”·感谢:地图喉咙痛、没钱吃麦片 同学的支持~·第53章 ·此时的陈宝祺呈现出趴跪的姿势,整个人背对着蒋正舒展身躯,很快侧卧在柔软的地毯上。
先前撒欢一般的行为让他柔顺的黑发松散开来,几缕调皮的乌丝在额间和颈间轻轻晃荡,令大病初愈后的陈宝祺少了苍白虚弱,又多出几分活泼来··对地上会学人说话的小狗玩偶爱不释手,陈宝祺先是搂了好一会儿,又将雪白的小狗放到身前,自己一句又一句地与它说话,丝毫不觉得这样翻来覆去的复述无趣。
在玩耍间,陈宝祺雪白纤细的腰肢和一小截鹅黄色内裤都露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还学着玩偶的模样在地毯上爬来爬去·不到半刻,就连两瓣肉臀之间的股沟都清晰可见。
“啦……啦啦……”·虽然缺失了一部分记忆,但陈宝祺的好奇心却渐渐显露出来·他从单纯与小狗玩具对话,渐渐转为要对方学自己唱歌,又突然生出寻找玩偶身上发声部位想想法。
当拽开那条不甚清晰的细窄拉链,清晰地看见其中有两枚电池时,陈宝祺便如发现新大陆一般欣喜,献宝般地跑到蒋正身边递给他看··“大哥哥,你看,有东西藏在这里呢”·看着那双笑眯眯的漂亮眼睛,蒋正立即十分配合地笑了笑,伸手摸摸陈宝祺的额角。
“乖,宝祺真聪明·”·“大哥哥……”·或许是习惯了家中温馨安宁的气氛,陈宝祺比先前更加放松,他很快趴到蒋正身侧,用脸颊碰了碰男人的膝盖,随即挤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双眸微阖,陈宝祺一边抱着小狗玩偶,一边享受着男人温柔的拍抚·他雪白的背有一部分裸露在外,下方连着挺翘浑圆的臀部,再向下便是在玩闹中皱成一团的波点半身裙。
那双修长娇嫩的美腿,软绵绵地倚在橱柜的左侧,花瓣般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挑动着粉色的拖鞋,更频繁尝试用足尖的力道让它在摇晃中保持平衡··起初,他还抓着男人的手,用指尖试探- xing -地触碰着对方的手指。
但很快,陈宝祺便只能全神贯注在自己和鞋子之间的微妙力度上,彻底把那双自己喜欢的温暖大掌抛到脑后··“嗯……欸……唔。”
拖鞋从脚上滑落下去,陈宝祺在抬头查看时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两颊立即热烫起来··“大哥哥……唔……”·蒋正俯下身,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笑道:“这么好玩”·陈宝祺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扭扭身子,依偎在男人怀中,又下意识将双腿缩起,紧紧贴着蒋正的膝弯··不过相拥着享受了片刻宁静,蒋正便接到来自生意上的电话·他起身将陈宝祺抱到一处软垫上,又将周围的玩具放到他手边,开口安抚道:“宝祺,先和兔仔玩一会好不好我就在外面房间,很快回来陪你。”
·男人拿来的正是陈宝祺从医院带回的那只小兔,而它正是陈宝祺在所有玩具里最喜欢的一个·接过柔软的兔子玩偶,陈宝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乖乖地对男人点了点头。
“嗯……我和兔仔玩,等大哥哥回来,再和大哥哥玩·”·蒋正笑了一下,摸摸他的脸,道:“这样就乖了·”·“唔……嗯……呜呜……”·但仅仅离开片刻,房内就传出了陈宝祺的哭泣声,蒋正立即挂断电话折返回去,便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卧室角落里。
他担忧地走上前,询道:“宝祺,怎么了”·“呜……没……没有……”·“对不起……没有……”··陈宝祺两眼含泪、脸颊绯红,对着男人摇了摇头,双臂却紧紧抱在一起不肯松开。
蒋正只当他是伤情出现反复,当即神色忧虑地将人揽入怀中,细询道:“没事的,乖……是不是不舒服有哪里痛告诉我,我来看看。”
陈宝祺仍是摇头,口中还磕磕巴巴地说着“对不起”,似是为自己打断他与旁人的对话而倍感歉意··对方不配合,蒋正也只能自己上手触碰。
很快,陈宝祺纤细的手腕就被男人握住,露出衣衫前襟上隐隐透出的一些水渍··眼角不停滚落泪珠,陈宝祺啜泣道:“呜……对不起大哥哥……漂亮衣服脏了……”·单薄的真丝背心也被打- shi -,蒋正心中下意识划过某种可能。
在娇娇软软的呜咽声中,男人解开了他外套的纽扣,陈宝祺身上只余一条玫瑰色真丝内衣,但胸前却明显有些洇- shi -的痕迹·蒋正凑到近前嗅了嗅,伸手褪去了对方最后的遮盖,露出陈宝祺那对乳尖肿胀的丰满酥胸。
他的小妻子泌乳了··几分钟前,因为紧紧搂着最喜欢的兔子玩偶,陈宝祺奶水充盈的乳房在挤压之下喷出了香甜的汁液·奇怪的酸麻后,是- shi -润滑腻的感觉,陈宝祺有些害怕,身体里流出的东西把衣服打- shi -,甚至可能沾到自己喜欢的玩偶上,他赶忙把手里的兔子放到一旁,自己躲到角落里藏起来。
陈宝祺勾着男人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对方撒娇··对不起我好像又生病了·呜呜有奇怪的东西流出来·虽然思维和- xing -格都回到孩提时期,但陈宝祺周身仍然撒发出一种莫名的诱惑春情。
他纯真的面容总是隐隐透出几分娇媚,明亮的眸子时常笼上惹人心怜的水雾,红艳的双唇吐露着幼稚又真诚的甜蜜话语,这一切都足以让男人对他更加爱怜和沉迷··“别怕,宝祺。”
蒋正搂着陈宝祺,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再亲吻对方的嘴唇、脖颈和肩头·之后,温热的双唇便继续下滑,来到那对微微颤动的圆润乳房,在殷红的乳尖吻了吻。
“呀……嗯……”·柔软的肉粒被触碰到的瞬间,陈宝祺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后仰,- ru -头及周围浅粉色的乳晕都泛着酥麻感,细小的乳孔则溢出少量- shi -润。
“宝祺,我会很轻的,乖·”·“嗯……大哥哥,不要舔……好痒……呜……啊呀……”·轻轻托住陈宝祺的嫩乳,蒋正将两只娇颤不已的玉兔笼入掌中,只觉满手香滑软腻。
眼前那对雪峰的顶端是两点嫣红,外沿一圈涨出不少粉肉·用指尖轻轻摩已经有些立起的乳首,男人打着圈儿搓揉着小娇妻的敏感点,很快听得陈宝祺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轻喘。
被蒋正舔到胸部,尤其是又红又肿的- bo -起乳首时,陈宝祺便觉得腿间就热乎乎、硬涨涨的,好像有水要流出来·他依偎在蒋正怀中,纤长的双腿交叠在一处,随着对方在胸乳上轻柔的挤按,腿根处也不自觉地挤压、颤动着。
男人搓揉的动作,让原本酸酸涨涨的不适感稍有缓解,但先前喷涌出奶水的乳首却变得愈发肿胀,甚至有几丝难耐的酥痒和憋闷感··“唔……嗯……”·陈宝祺神色划过一丝魅艳,虽然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为何会有接下来的动作,却仍循着肉体的需求向自己的爱人索要更多。
他仰起头,下意识张开红润娇艳的双唇,主动凑近蒋正,撒娇般地一叠声唤着“大哥哥”··蒋正托住他颤抖不已的腰,俯身在陈宝祺香软的唇间啄了一下。
他原本没想这么快和陈宝祺发生关系,毕竟对方先前才遭受过身体上的损伤,伊拉里奥医生也说过一个月内不要行房·虽然一个月已过,但蒋正仍然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认为能多休息一阵会更好,因此大多以陪伴围住,没有和陈宝祺发生- xing -关系。
不过,看着那张甜美的面容泛起情欲的波澜,娇哼着向自己索吻时,蒋正也只能稍加放纵地回应陈宝祺,用唇舌安抚着他的情绪·属于小妻子的温热香风吹拂在脸上,瞬间点燃男人的情欲,蒋正就是再能忍耐,也最多只控制自己不做到最后一步。
“乖宝祺,来……”·“唔……嗯……”·男人热烫的舌尖缠上小妻子变硬的乳首,轻轻舔舐着美味的肉粒,舌尖则不断在乳孔的位置钻动。
陈宝祺娇嫩美艳的- xing -感娇躯立即如痉挛般抖动起来,小腹内收浑身发紧,柔软的臀部直接抵住男人半- bo -起的- yin -- jing -蹭动··“唔……嗯……大哥哥……大哥哥给我……”·“欺负人……呜呜……讨厌……”·“呜……大哥哥……”·胸部被吮吸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完全不能适应的陈宝祺发出酥软的呻吟。
他的脸颊潮红汗- shi -,身躯也不断扭动,一种无比曼妙的愉悦感和强烈的快意共同冲击着他的大脑·陈宝祺美丽的双眸积聚起- shi -润的水雾,粉色的舌尖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舔舐唇角的红痣,口中则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身子颤抖着不断晃动,交叠在一起的两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动作,亦或是二者都有··在陈宝祺又娇又甜的叫声中,蒋正的舔舐渐渐转为更强力的吮吸,双唇也试探- xing -地挤压着涨红的乳尖。
这样的刺激让陈宝祺已经敏感无比的双- ru -如同过电一般,从- nai -头到乳根都酥酥麻麻地泛着恨不得抓挠的瘙痒,而很快,他就发现这阵痒意并不只是“感觉”……·“啊啊啊啊——”·浅黄色的浓稠奶水在男人的口中涌出,蒋正的唇舌立即品尝到浅淡的甘甜和浓郁的乳香。
·第54章 ·仅靠蒋正吮吸胸部分泌出的乳汁就到达高潮,陈宝祺的思维一片混沌,浑身都如虚脱般酥软如绵,彻底迷失在强烈的快感中·他的双手无力环住男人的肩头,只能乖巧地依偎在熟悉的怀抱,享受着男人温柔的抚摸,不时发出甜美的小小气音。
“嗯……”·“宝祺,不痛吧·”·“唔……不痛……”·喘息中,陈宝祺的心中忽然产生一种微妙的感受,仿佛自己的身体早该知晓这样曼妙的一切,就像气泡在装满汽水的玻璃杯中漂浮,又像好味的奶油糖果在口中慢慢融化。
这种隐秘的快乐令人兴奋,让他如坠云端般酥软,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几日前的经历——被男人照顾着的时候,自己似乎就是因为私处被热毛巾挤压磨蹭而- bo -起,随之而来的则是浑身透过的道道强烈电流,雌- xue -和- yin -- jing -都在甜腻的痉挛中抖动,更直接在蒋正的爱抚下无法自制地尿了出来……·这实在是……·可失禁的瞬间,丢掉的羞耻心已经不再重要,深刻的是真切的快感。
对于思维并不清晰的陈宝祺来说,不必担心尿裤子被责骂的安心可以直接让他淡忘失禁对官能的刺激和影响,毕竟对一个“小孩子”来说,看护者不对自己发怒就足够了。
薄薄的内衣已经被奶水浸出两团暗色痕迹,陈宝祺的身体也因为方才尽兴的高潮而有些汗- shi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男人揽着自己的臂膀上已经是香腻软滑的一片··不仅弄脏了衣衫,就连大哥哥的手也蹭到奶水,陈宝祺发出小小的呜咽,眨了眨眼,水汪汪的双眸立即落下泪来。
他一叠声地向男人致歉,怯生生道:大哥哥对不起……我……弄脏了……”·蒋正将陈宝祺抱到儿童椅上坐好,伸手替他拭去脸颊上晶莹的泪,又温柔地说了不少安抚的话,很快哄得陈宝祺含泪浅笑,甚至乖乖地多吃了半只苹果。
与小宝祺相处一段时间以来,他找到的最适宜两人的相处方式就是溺爱·陈宝祺伤势初愈,思维比先前还要单纯,整个人的身心都处于幼稚又脆弱的状态·蒋正没有按照伊拉里奥医生建议的那样,通过约束、引导等治疗来让陈宝祺逐渐恢复正常,而是在于心有愧的“失而复得”之下,强制- xing -地将他和外界完全隔离。
这样封闭的环境,本质上与陈宝祺父母设置的暗室没有任何区别,但包裹着鲜花、玩具和糖果的甜美外壳仍然让他乐不思蜀·陈宝祺没有再问家里的事,没有关注父母的下落,甚至对外界也不再好奇……蒋正为他营造的房间成了陈宝祺的整个世界,尽管在这里的他不会产生是非观念,也无法学习到任何有用的技能,但有一点是他幼稚的小脑袋所急需的,那就是“大哥哥”对自己的疼爱。
“宝祺,我带你去洗澡·”·“洗完要乖乖睡觉,你的身体还没恢复,需要休息·”·“知道啦大哥哥……”·蒋正揽着陈宝祺进了浴室,怀中鲜嫩的肉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刻也不肯松开。
男人拍了拍陈宝祺的头,唤他先脱衣服,自己则打开水龙头试了热度··陈宝祺乖乖地挪动指尖,将肩带向下推了推,毫无遮掩地在男人面前脱掉轻薄的内衣,又扯下腿间濡- shi -的粉色内裤,整个人很快赤身裸体的站在蒋正面前。
想起蒋正先前的动作,他下意识地用指尖沾了些胸前的奶水,又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了看男人,轻声道:“大哥哥……甜的·”·蒋正的眼神停留在陈宝祺曼妙的身材上,炽热之中带着浓烈的怜爱与肉欲,这让目前无法理解这些情感的后者感到几分迷茫,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羞怯。
娇小玲珑的身躯、雪白酥嫩的巨乳、纤长柔韧的双腿、挺翘浑圆的臀部……还有腿间异于常人的两种- xing -器·若是早前的陈宝祺,一定抱着双臂、夹紧玉腿,匆匆忙忙地躲避男人的目光。
但此时的他,却仍然把蒋正当成私人诊所里照顾他的“大哥哥”,一段时间以来的医疗检查,让他对于裸露和触碰失了应有的敏感,也不明白什么叫作退避··“来,宝祺。”
蒋正褪了衣衫,将陈宝祺牵到水柱下方,又将一辆贴着鲜艳图案的塑料小汽车给他玩耍·陈宝祺喜笑颜开,快乐地拨弄着橡胶轮胎,用自己的手臂当路让它行驶,又语气娇甜地询问男人能不能“带小车一起洗。”
蒋正吻了吻陈宝祺的额头,道:“当然,不过宝祺要乖一点·等会我会检查你的身体情况,如果都好了才可以玩,知道吗”·陈宝祺立即点头,笑道:“嗯……我会乖……乖得话就可以玩小车。”
怀中人稚气满满的模样让男人心中发软,俯身在他雪白的后颈轻吻了一下,随即伸手爱抚陈宝祺娇小玲珑又- xing -感火辣的身躯··“大哥哥……嗯……痒嘛……”·蒋正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生理需要,当然,过去的近一个月他都没有什么心情来关注这些。
不过到了此时,面对娇嫩诱人的躯体,以及陈宝祺毫无遮掩的撒娇,还有方才吮吸奶水时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再压不住身体的反应,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气味芬芳的沐浴乳被男人的大掌揉出丰富的泡沫,随即在陈宝祺- xing -感的曲线上来回滑动。
脖颈和肩头在轻轻的揉捏下放松,胸乳则泛滥着甜腻腻的酥麻感,- nai -头如虫爬蚁噬般痒入骨髓,滑软柔润的触感让蒋正很是满意,而敏感处被尽数覆盖揉搓的陈宝祺也扭腰呻吟不止。
“大哥哥……那里……”·“乖……”·“唔,我会乖……”··“嗯,宝祺好乖。”
就在两人都意乱情迷之时,塑料小车从陈宝祺无力的手里滑进浴缸,他立即轻呼一声,弯腰在水中摸索起来·粉嫩娇软的私处,也瞬间显露在蒋正面前··陈宝祺努力去捡那辆小车,臀部越挺越高,双腿也微微分开,粉色的- xue -全部裸露在外。
“对不起大哥哥……小车掉进水里了……”·“没事的,宝祺·”·蒋正一手抱住陈宝祺软绵绵的腰肢,一手滑到他的双腿之间,轻轻抚摸着光滑无毛的- yin -阜。
陈宝祺的雌- xue -像只小巧柔软的蜜桃,外皮和果肉都泛着浅浅的粉色,而娇嫩的内芯却鲜艳诱人、汁水丰沛··这处地方被男人长期以药物和- xing -爱的强烈刺激调教成了陈宝祺的死- xue -,虽然意识的记忆模糊了那些诡秘甜美的过往,但肉体形成的条件反- she -永远不会骗人。
此时被男人一碰,陈宝祺整个身子都在情不自禁的发颤,口中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吟,软声道:大哥哥不要……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会痒嘛·蒋正的嗓子有些低哑,他在陈宝祺泛红的耳廓上吻了吻,似安抚又似诱惑般轻声道:宝祺,没事的现在要洗澡,里面也要弄干净才行,对不对·我会轻一点,给宝祺洗干净。
真乖·等会给你糖果吃··好呀我最喜欢牛奶糖了嗯呀·与糖果有关的话音未落,陈宝祺的臀瓣便剧烈颤抖起来·男人的手指拨开那条浅浅的粉色肉缝,开始轻柔抚摸着两瓣极其柔软的花唇和嫩蕊,蜜汁几乎是瞬间就从鲜嫩的小- xue -涌了出来,而更让陈宝祺骨酥肉软的是,腿间的小小- rou -棒都被男人握在手中套弄。
呀啊大哥哥那里·会想尿尿啊不要·呜呜大哥哥不乖·陈宝祺娇软的泣音就在耳边,蒋正在他的后颈上吻了吻,笑道:那宝祺要不要也摸摸大哥哥尿尿的地方··对于此时思维幼稚如孩童一样的陈宝祺来说,相互抚慰似乎是一种更方便认知和理解的方式。
身体被人抚摸的感受不好理解,但如若让陈宝祺也参与其中,他自然认为这是平等且寻常的·结果也不出蒋正所料,陈宝祺很快便乖乖点头,软绵绵的小手向后探了几下,握住男人的- yin -- jing -搓揉。
与此同时,陈宝祺带着几分疑惑的漂亮脸蛋转了过来,娇声道:“大哥哥……是这样做吗”·蒋正吻了吻他的唇角,笑道:“对。”
大哥哥的硬硬的,还会跳和我的不一样··记忆停留在年少时期的陈宝祺,已经有些理解自己与正常男人的不同,但由于父母刻意避讳和拒绝引导,两- xing -之别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他又不算特别明白。
现在,亲手抚摸着蒋正的身躯,他的心中莫名涌起几分对于成熟男- xing -的羡慕,又有些对于自己与对方不同的迷茫··宝祺喜欢吧被摸这里··呀麻麻的大哥哥也喜欢吗·- yin -- jing -、小- xue -和屁股被大手来回抚摸着,另一只手也缓缓贴上他丰满的乳房。
敏感带被同时覆盖、搓揉,尤其是嫣红的乳尖又开始变- shi -,陈宝祺被丝丝缕缕爬上神经末梢的快感激得呻吟起来,小小的肉- jing - 顶端滴出拉丝的粘液··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攥着的大哥哥的- rou -棒,也变得粘腻- shi -滑。
大哥哥也流出来了··蒋正细细吻着陈宝祺的脸颊,笑道:嗯,和宝祺一样,很舒服··宝祺,喜欢吗·唔,我不知道·呵那继续揉这里,不讨厌吧。
不呀不讨厌但是会麻麻的,想尿尿·没关系,宝祺很乖·如果尿出来,我会帮你洗干净的,没问题吧··泛滥的情欲如- yin -暗中丛生的植物一样蔓延在陈宝祺的肉体里,即便修剪掉可见的枝桠,那些微妙的感受仍会深深扎根在他的官能深处,随时准备在雨露的滋润中复苏与重生,让这具曼妙的肉体上开出渴盼已久的艳丽花朵。
“大哥哥……大哥哥……喜欢……”·“喜欢……大哥哥……”·“啊啊……啊……”·“呜……很痒……要奇怪了……要变得奇怪了……”·“要漏出来……我会乖……我会很乖的……呜呜……”·但谁又能否认,这不是陈宝祺所需要的呢。
(最近家里有些事,回去处理了,感谢大家的等待////)·第55章 ·“大哥哥……尿……尿出来了……”·潮吹的瞬间,陈宝祺紧紧抓住蒋正揽着自己纤腰的臂膀,柔软的身躯倚靠在男人的怀抱中。
他的胸部随着继续的呼吸而颤动,饱胀丰满的乳房上挺立着嫣红的嫩蕊,更在强烈的- bo -起中涌出汩汩的香甜奶水·同样泄出体液的还有陈宝祺的下身,他纤长雪嫩的双腿颤抖着,腿根不断痉挛抽搐,桃粉色的雌- xue -再也憋不住,喷涌出大量的半透明汁液,弄得蒋正满手都是。
“啊……呜……”·与蒋正一样,陈宝祺也有很长时间没有疏解欲望,显然,这种掩藏在潜意识中的渴求一旦爆发,结果便是不可收拾。
躲在男人怀中的他小声啜泣着,高潮时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让骨髓深处都爬着酥痒的甜蜜,被刺激到无法站立的陈宝祺坐进了浴缸里,先前在手中把玩了许久的小汽车也滚落一旁。
眼见小妻子脸颊绯红、双眸盈雾的情动模样,蒋正亦含笑躺坐,引导陈宝祺背向跨坐在自己腰间,伸手为他搓揉有些紧张的背部皮肉··“乖宝祺,来……刚才我教过你的。”
·“好……好的,我会乖……”·陈宝祺娇怯地看了看蒋正,如对方所言那样转过身去,软下腰趴伏在男人胯间,两节雪藕般白皙的双腿分得大开,以膝抵力定在蒋正胸腹侧边。
隔着已经- shi -润的浴巾,陈宝祺用指尖轻轻戳了下那根硬硬顶起的- yin -- jing -,俯身凑到近前嗅着顶端体液的淡淡腥膻气味,拨开柔软的布料让蒋正的- rou -棒露了出来。
又红又涨的- xing -器令陈宝祺羞涩之中难掩好奇,他主动伸手摸了摸上面突起的血管,再合拢五指攥了下热乎乎的- jing -身·担心自己的动作不能让男人满意,陈宝祺竟娇声对面前的- yang -物说起话来——·“我会很轻很轻,不弄痛你的哦……”·言罢,他似乎放下心来,乖乖张开小口将- rou -棒含入其中吮吸。
“嗯……咕……唔唔……”·身体还深刻地记忆着欢爱的欲望,但陈宝祺的动作仍然生涩了许多·舌尖的勾缠没有往日灵活,但对男人- rou -棒不时的亲吻,以及小手搓揉男人肿胀卵囊的动作,还是让蒋正从小妻子认真的侍奉得到相当明显的享受。
更何况,失去记忆后略有些痴傻的陈宝祺,言辞幼稚荒唐之中反而更显情色,叫男人的欲望和兴趣都大为提升,这是连蒋正自己都没有估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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