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喜欢你 by 寄月执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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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喜欢你 by 寄月执与(4)
·主持人见状耸耸肩,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所以,开始吧,大家都等着呢·”·“好吧,我先来·”宋景从无奈划开自己的手机,他真的不想事事都牵扯到钟疏放,但他按照规则来接受惩罚便是如此。
电话刚拨出去没有几秒钟疏放那边就接通了,“崽崽”两个字通过电流和音响传遍了整个演播室大厅,含笑的尾音裹挟着无尽温柔··女主持人捂着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其他人面面相觑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宋景从耳尖发红,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我...我喜欢你·”·语气轻柔而坚定,藏着羞怯··他不是没有跟钟疏放说过这句话,只不过这一次,在演播厅,在所有嘉宾和主持人的睽睽目光下,虽然是惩罚,也是真心话。
不远处的夜幕挂满了繁星,钟疏放在星光映照下弯起眼眸,“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等你下来·”··他盯着车窗外灯火通明的大厦,眼眸中如有繁星点点,面上奔波多时的倦意一扫而空。
应该快录制完了吧,那宋景从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崽崽一定又脸红了吧,想亲亲他··第62章 来送温暖·宋景从挂了电话才发现其他人的眼神意味深长。
“本以为是家庭伦理剧,没想到变成了偶像剧·”周文轩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表述,捂着心口一脸磕到了的表情··“真没想到G姓联系人居然是钟哥,为什么呢”女主持人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不过片刻便恍然大悟,捂着嘴巴小声尖叫了一声。
·宋景从无奈,在他们揶揄的笑容下耳尖和面庞刚退下去的绯意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把话题揭过:“放过我吧,到队长了·”·许洛从队友身后走出来,做足了心理准备划开手机。
在镜头未曾补捉到的画面中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连带着胸膛中的心脏也加速砰砰跳个不停··众人想听到的“嘟——”声并未出现,取而代之是冰冷的机器女声回荡在演播大厅中,关机了。
许洛松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冲着众人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实在是不好意思,符合条件的人没有打通·”·“那就只能启动pnB了·”主持人耸耸肩,站出来打圆场:“太可惜了,本来还以为能从许队这里也窥得什么了不得的八卦呢。”
“pnB也太无聊了,就做鬼脸而已啊·”主持人翻过手卡,一脸失望··“我哪有什么八卦给你们听·”许洛状似无奈地笑了笑,依言痛痛快快地在镜头下摆了好几个鬼脸。
若是颜尧接了电话,大概能明白是在录节目吧·他倒是不担心颜尧会说出什么无法收场的话,毕竟事关于他,那人总是带着几分不像他自己的小心与畏缩··只不过他最近回了家,他这个时候出现太过尴尬,搞不好会以为他在耀武扬威。
大家族就是麻烦,也好在他在抽惩罚时的坏运气并未延续,许洛心有余悸··宋景从还没出大厦的门远远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想到电话挂断之前钟疏放说的话,宋景从低头笑了一下,原来最后那句话是等他下来不是等他回来。
“这车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周文轩顺着宋景从的目光望去,抓了抓头发,疑惑道··“嗯是私生么”周文轩皱了一下眉头,拉起警戒线。
和私生有关的记忆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若是她们仅仅是跟车跟酒店要个签名也便罢了,往往总有一些疯狂的人拼了命想要往他们怀中挤,或是强行拉着他们的手不松开。
要了签名还想要合照,她们不会管你赶不赶时间工作了一天累不累,仅仅为了一己私欲,半点不顺她们的心便即刻黑了脸破口大骂··眼见着话题逐渐跑偏,宋景从站出来为钟疏放主持公道,他拍了拍周文轩的脑袋,“想哪儿去了,哪有私生见到我们出来还不围上来的。”
许洛听见两人的对话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车,露出了然的表情,“去吧,刚好明天上午没有工作·”·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车中坐着的人是谁,顺着许队的话感叹两句“撑了撑了”才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在夜色中扬长而去。
晚秋的夜晚轻风也带着凉意,宋景从和队友道别后三两步跑上了车,正对上钟疏放看向他时含笑的目光··“你怎么来了”他也笑,周身被秋风渲染的微凉寒意在熠熠的眸光下渐趋温暖。
“来给晚归的小朋友送温暖·”钟疏放示意宋景从看后座上放着的宵夜,挂断了电话后他便联系了小文将另外四份拿走,“顺便讨好一下对方亲友。”
-·工作时早起形成的生物钟在难得的半天休息日也依然发挥了作用,宋景从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不到七点,他蹑手蹑脚下了床,洗漱一番后坚定地走向了厨房··上次钟疏放出去拍戏他在家偷偷向陈阿姨学了一下,做早餐也不是很难。
钟疏放醒来的时候对着怀里的枕头哭笑不得,崽崽还真是特别喜欢给他塞枕头,再多塞几次他简直要有心里- yin -影了··今天上午不是没有通告么怎么还是起了这么早·钟疏放把枕头摆好,掀开被子先在家中转了一圈,没想到竟是在厨房中见到了宋景从围着围裙的背影。
吸油烟机轰轰隆隆响个不停,宋景从低着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厨具,钟疏放靠在厨房门边并未进去,掏出手机正着侧着拍了好几张照片才慢悠悠地转身去洗漱··怎么才能暗搓搓地向全世界宣布今天的早饭是崽崽亲手做的呢·当然是发微博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书丛女孩也能在第一时间磕到糖。
钟疏放划过这张又划到那张,在刚刚拍的图中挑挑拣拣半天才终于决定发了张宋景从的侧脸照··他站在晨曦与灯光中,下颌线拉出好看的线条,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不是在做早餐,而是在初升的阳光下雕琢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而宋景从本身,于他而言,也是绝无仅有的艺术品··厨房中的宋景从则对着刚从油锅中解救出来的煎蛋抓了抓脑袋,看陈阿姨做的时候明明很简单,为什么轮到他就糊了呢·还好第一次只煎了这一个。
宋景从把煎蛋往烤好的面包中一放,假装没有任何失误发生,掏出手机细细浏览一番记下的知识点下了结论,一定是油放少了··有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第二次的煎蛋格外成功。
家丑不能外扬,糊了的我吃就好了·宋景从把准备好的火腿和西红柿摆好,又用番茄酱在盘子空白的地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他对着两盘三明治笑了笑打了个响指,一个平平无奇的厨艺小天才,就很完美。
·宋景从解下围裙准备去叫钟疏放起床,没想到一转身钟疏放就靠在门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你怎么起来了站了多久了”宋景从想到了自己失败的煎蛋微微有些紧张,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钟疏放的眸色很浅,在晨曦的光与暗之间映照出宋景从的小小缩影,他走过去帮宋景从把解下来的围裙放好,又接着宋景从的话答了一句来的时候你已经准备好一份了··随后他在宋景从面前站定,低下头捧着宋景从的脸颊,长而卷的睫毛羽毛似的轻扫过宋景从的眉眼。
他们接了个薄荷味的吻··第63章 互相尊重·早餐吃完后自然是钟疏放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宋景从乐得悠闲,想到前几天看手机时钟疏放的粉丝已经齐刷刷换上了庆生头像。
时间就像空气中飘浮着的小绒毛,在某个眨眼的瞬间消失踪影,回首去找却再也找不到痕迹··真快啊,走过春夏,走过深秋,距离钟疏放的生日,算起来也只有不到一周了。
钟疏放回来的时候宋景从正抿着嘴一脸严肃地盯着平板在浏览着什么,余光瞟到Alpha高大的身影,宋景从二话不说清理了后台,随手把平板放到一旁··宋景从往后一仰,长长地叹了口气:“活动时间提前了,又不能送你去机场了。”
·“虽然很违心,但还是工作重要·”钟疏放见人将失望写满了双眼,走过去揉了一把宋景从毛茸茸的脑袋,“左右也只能送一段车程,正好你也不用多跑一趟了,累。
等我回来一起去电影院看我们的周衡和许衫·”·“还不一定会有时间呢·”宋景从撇撇嘴··“看个电影的时间还是有的·”钟疏放笑。
他最近确实忙了些,两人拍双封之前才刚刚从大西北带了满身风沙回来·今年再没有剧本要进组拍摄了,这个月再把工作紧一紧,到了年底就能完全空出时间来了。
宋景从年前半个月也没有什么工作,刚好可以去国外旅行,像每一对普通情侣一般,手牵手走在大街小巷··“来了来了,快看·”·“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钱,没白花。”
钟疏放刚推开vip候机室的大门,在门口站着的三人相互使了个眼色,面带兴奋··阿乐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人皱起眉头,没想到还是三个熟面孔,现在私生都追到未公开行程的候机室来了,等一下怕不是还要坐上同一辆飞机。
眼见着三人堵在自己面前,嚷嚷着合影签名,钟疏放示意阿乐别太紧张,对着三人挂上浅笑,“签名可以,但是合影这个行程要保密不太方便·”·“那没关系啊,”三人嘻嘻笑道,“那我们可以抱你一下嘛”·反正她们又不是真的想要签名合照,他们花了那么多钱,可不是来要这种普通粉丝一样能要到的东西的,怎么也要抱两下拍下来钟疏放抱着她们的照片拿出去炫耀才能回本吧。
再说了,身为Omega,谁不想体会被顶级Alpha抱在怀里是什么感受呢··感受到她们眼中的志在必得,钟疏放维持着表面的浅笑不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让阿乐挡在自己面前,叹了口气尽量说得很委婉:“你们都是Omega,这样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第一- xing -别还一样呢·”三人之中唯一的男- xing -当先站了出来,一不小心还放了些信息素出来··有些油腻的炸串味在一小块空间中四散,想忽视都很难。
两外两个Omega见状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放出信息素,两人的信息素都是浓郁的花香,连带着油腻的气息一齐冲向钟疏放的鼻子,钟疏放屏息闭了闭眼睛,有一瞬间非常上头。
上头到想对着面前的三个乱放信息素的Omega一脚一个全都踢出门外,眼不见心不烦··得亏阿乐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受丝毫影响,一脸警惕地盯着面前的三人。
钟疏放当然不可能那么做,且不说他是个活跃在荧幕上的人,把三个乱放信息素的Omega放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会发生什么样的混乱可想而知··动不得手,只能受着。
他只是把鼻子埋在身穿的衬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宋景从残留在其上的白桃乌龙清甜的气息才压下烦躁的心绪,示意阿乐呼叫安保人员处理··三人上一秒还颇有信心地搔首弄姿,自认为很有魅力,甚至伸着胳膊往钟疏放面前凑,下一秒听到他的处理方式变了脸色破口大骂:·“喜欢你是看得起你,拿什么架子”·“一个明星而已真以为自己多高贵,还不是故意把自己的行程信息放在网上卖,到面前了又开始装高贵了,呸。”
“对粉丝这个态度我看你还能火多久,呵呵·”·阿乐气不过,想上去跟她们理论,钟疏放按在了座椅上,“不痛不痒的犯不着和她们起争执,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私生。”
人被拉住了嘴还能动,阿乐冲着- yin -阳怪气的几人没好气道:“从黄牛那买别人的私人行程信息还有理了,要不是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有黑色产业的发展,至于您的喜欢就是看得起那可真是太高贵了,我们钟哥受不住,求求您了可千万别喜欢他了。”
三人被讽刺地一愣,还没来得及反驳便被赶来的安保人员带了出去··“干什么,我们也是买了头等舱机票的人·明星了不起啊,还不是在屏幕中卖笑的,凭什么让我们离开”男Omega尖着嗓子抗议。
“您是客人,但按照规定,应该呆在Omega休息室中,您三位走错地方了,我们只是把您带到正确的休息室,请稍作休息,马上就可以登机了·”安保人员皱皱眉头,秉公回答。
“谁还登机·”一位女- xing -Omega从鼻子中轻蔑地哼了一声,突出大明星三个字- yin -阳怪气道:“谁稀罕和某位大明星坐在同一个机舱中,别跟着我们了,我们现在要回家。”
·“就是·”另一位挽着她的胳膊应声,“我们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他·”·而她们口中瞎了眼才会喜欢上的钟疏放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下次就找时间把他所有的衣服都让宋景从穿个遍,最好能全都沾染上白桃乌龙的气味。
这次飞去G市除了录制综艺还有访谈和品牌活动,前前后后要呆一周才能回去,说来矫情,他人还在机场没有离开,竟然又开始想宋景从了··也不知道早上那个临时标记够不够用。
云层之上,阳光透过舷窗映照出一片光明璀璨,而白云似乎被晒化了一般,丝丝缕缕懒洋洋地点缀在一片明净而清澈的蓝色画布中··钟疏放翻看着手中的访谈问题,忽而在一个问题上停顿了片刻,勾起嘴角。
问:为什么接一个戏份不多主演也不是很有名气的剧中反派角色呢·答:本身就很喜欢剧本中的故事,这个角色可怜又可恨,偏执与疯狂崭露无遗,能演好是个很大的挑战,而他喜欢挑战。
还因为这个角色的扮相他很喜欢,白大褂,金丝眼睛,斯文又禁欲,而表里不一又平增些变态,一个颜值逆天的大反派··宋景从曾问他有没有演过这一类角色,那时候他愣了愣,一句没有换得了小朋友一句好可惜。
而现在终于不可惜了··真正开始录制的时候,节目组问完了准备好的问题,又问了些从微博中现选出来的高赞问题,这一部分提前也有说明,钟疏放点点头,示意他不需要多做准备了,直接问就好。
倒是主持人拿到手卡先冲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来自网友我只是个吃瓜群众,请问钟哥怎么看待喜欢你而不喜欢宋景从的粉丝们呢”·“是个有些尖锐的问题呢,”主持人念完打了个圆场,“这位吃瓜群众真的吃瓜吃得很上档次嘛。”
·钟疏放不意外会有和宋景从有关的问题,但这个问题问的,耿直得不免有些扎心,他在提到宋景从的时候目光总会变得柔软而绵长,“没有人有权力去强求别人喜不喜欢一个人,反之亦然。
很感谢喜欢我的粉丝朋友也很荣幸能被很多人这样喜欢,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强求喜欢我的人也要去喜欢我喜欢的人,互相尊重便是最好的·”·第64章 生日快乐·宋景从这几天都很忙,练舞的时候得了空闲便抓紧时间看上一时片刻的手机,还刻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靠着墙一言不发,去往活动的车上也同样如此,抱着手机战术- xing -后仰,神情专注,到了地方还颇为不奈地皱皱眉头,对他的看手机大业被打断表达强烈不满。
“小景哥哥,给钟哥的礼物你挑好了嘛”周文轩好不容易逮着个宋景从不在看手机的时刻,凑过来八卦地问··宋景从听见礼物两个字条件反- she -拿出了手机,反应过来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模有样地看了眼时间才答道:“还没。”
周文轩乐了两声,迫不及待和宋景从分享自己准备的礼物,“我给钟哥定了个影帝的奖杯哈哈哈,谨以此表达我对钟哥的美好祝愿·”·“还有还有,队长说他准备了好东西,保证钟哥见了跪下来感谢他的那种,但是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周文轩停顿了片刻,补充道··啥看了跪下来感谢他那种·宋景从默默消化了一下这句话,许洛平时说话不是这个风格啊。
而事实上这句话的确是经过周文轩修辞过的,许洛不过说了一句大概钟疏放用到的时候会很感谢他,到了周文轩嘴中就转述成了这副模样··说曹- cao -曹- cao -到,许洛推开练习室的门和两人打了声招呼,眼见着小队长一句“礼物准备好了么”到了嘴边,宋景从抢先一步,“别问了许队,还没想好。”
“行吧·”既然答案都有了确实没必要再问一遍,许洛支招道:“实在决定不了就把你自己送过去吧,钟哥肯定喜欢·”·“这是一个钟哥听了都要跪下来感谢队长的提议。”
周文轩从许洛身后探出个脑袋,吐了吐舌头,表达自己的肯定··宋景从:......·他怀疑他亲爱的队友在骂他是个东西并且他有证据··当宋景从晚上十点多穿越大半个国家戴着帽子口罩抱着一大束花站在钟疏放酒店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周文轩这个脑子不太好的小孩传染了。
但来都来了,宋景从抬手敲了敲门,压低声音换了另外一种音色:“您好,您的快递到了·”·G市的房间没有暖气,钟疏放开了空调,好一阵隆隆声后才有暖风吹出,他刚洗完澡出来,穿着家居服端了杯水坐到电视前搜索时空行。
敲门的时候他正看到游乐场中遇到反手涂口红的任务接过死亡芭比粉蹭了满脸的宋景从,节目组的后期很懂,bgm配了个粉红色的回忆,配上宋景从生无可恋的表情抛开男友滤镜也看一次笑一次。
“麻烦放在门外就行,我一会出去取,谢谢·”钟疏放屁股没离开沙发,冲着门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句··“哈”宋景从低头看了看手中怒放的玫瑰,又看了看裹成企鹅的自己,懵了一瞬:这剧情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于是他又敲了敲门,依然压着嗓子用同一种音色:“不好意思,需要当面签收,麻烦您尽快出来。”
房间内的钟疏放皱了皱眉头,这次又是谁想趁着他生日搞事情了·都官宣那么久了还是得不到消停么·刚有名气的那年生日他在剧组,有人敲门给他送生日礼物他开着门让人进了屋开开心心道谢,第二天一早,生日蛋糕还没绯闻来得早。
即便他留了个心眼开着门,也依然抵不住谣言沸沸扬扬··后一年他干脆自己出去接过礼物,娱记就舍不得Omega多走一步,足见贴心程度··前年他就连门都不开了,也再没有人自讨没趣大晚上非要打着送礼物的旗号搞事情,但生日聚会请了那么多人吃饭,唯独被颠倒是非硬生生把别人截掉睁着眼睛瞎写他与一个不甚熟悉的Omega在一起单独庆生。
·去年就更可笑了,他不过顺路带顾安一辆车回家,车上还坐着温肆,就亲历表弟变绯闻男友··钟疏放叹了口气,外面不知是真快递小哥还是某位Omega伪装成的快递小哥。
“麻烦您送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钟疏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门外已经准备好笑脸迎接男朋友的宋景从:·他“啪”地一巴掌拍到了门上,也不变声了,对着屋内恶狠狠喊道:“钟疏放给爷开门”·钟疏放愣了那么一瞬,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宋景从·想到小朋友张牙舞爪奶凶奶凶地喊他开门的样子,钟疏放摇了摇头,拧开门把手后站在旁边笑了半晌。
也不全是被这闹剧逗的,过了零点是他的生日,宋景从出现在他眼前抑制不住的笑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涨潮时的海浪,蔚蓝的海水下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欣喜··居然还在笑·宋景从腾出一只手来捶了钟疏放一下,把一大束花往他怀里一塞,别开脸道:“敲半天门不开,我来检查一下是不是偷汉子呢。”
随后他一抬眼,和电视上涂了满脸死亡芭比粉的自己来了个大眼瞪大眼··钟疏放接过花,颇为郑重地放在了一旁的圆桌上,捏了捏宋景从泛红的耳尖,“本来没有汉子偷,但现在有了。”
“我才不和你狼狈为女干·”宋景从瞅着钟疏放一身柔软的棉质家居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羽绒服,一拍脑袋:“糟了,忘了带衣服了。”
上一秒张牙舞爪的小奶猫下一秒因为忘记带衣服耷拉下脑袋一脸懊恼的样子实在可爱,钟疏放拿了一套家居服出来:“穿我的·”·“你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宋景从接过衣服,“太长了。”
你来给我过生日和穿我的衣服我当然很开心··钟疏放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推宋景从去洗个热水澡:“长也没关系,一会儿就睡了·”·“不行不行,”宋景从边走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还订了蛋糕呢。
一会我电话响了你帮我接一下·”·“收到,一会儿叫阿乐下去拿·”钟疏放笑着应了··而且我还有礼物要送呢,大好时光怎么能就这么睡了。
宋景从撇撇嘴,秉着不到最后一刻不揭露惊喜的态度沉默着在心中补充了一句··宋景从洗完澡出来阿乐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走之前恋恋不舍地盯着蛋糕看了好几眼,好久没吃甜食了,想吃。
钟疏放不得已把视线从蛋糕上挪开,“明天给你单独买一个,一整个都给你吃·”·得到承诺的阿乐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宋景从订的蛋糕是6寸的,摆放在透明的蛋糕盒中,不大却很精致,小巧的蛋糕表面点缀了金色的星月,摆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个个翻糖的Q版小人。
从青衣剑客到甜点师,再到拿着画笔的画家··最后一对牵着手比肩而立的是周衡和许衫··在他们旁边的空白处,蜜桃色奶油写下了两个单词··with you·和你一起。
钟疏放围着蛋糕上下左右少每个角度都不放过地拍,说拍了十几张照片,听到浴室门响的时候又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低头点着手机装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宋景从把家居服的裤脚个胳膊处都卷了几道卷,- shi -着头发凑到蛋糕前,拍了拍胸脯长出一口气:“这我就,我还老担心做不好被队长嘲笑了好久·”·“我很喜欢,崽崽费心了。”
钟疏放笑眼弯弯刮了刮宋景从的鼻子,“过来吹头发,当心着凉·”·“开着空调呢冻不着·”宋景从嘴上嘟嘟哝哝,身体很诚实地走到了沙发乖乖坐下了。
距离零点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宋景从预先设定好的闹钟尽忠职守地响了起来,他眼疾手快地关掉闹钟冲进了卧室,再出来时裤子侧边的口袋凸出来一个小方块的形状,隐藏在上衣长长的下摆中。
“该切蛋糕了·”宋景从说··钟疏放顺从地站起身,任宋景从笑着把纸质的生日帽戴在他头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宋景从拆掉丝带取下盒子,又跑过去关了灯,把蛋糕上的蜡烛点燃推到他面前。
12月19日0点0分0秒··一刻也不多一刻也不少··他27岁了··四周陷入昏暗,唯有面前两簇烛火闪耀着光亮,宋景从目光灼灼冲着钟疏放露出笑脸,“生日快乐哥哥。”
钟疏放也笑,“谢谢你崽崽·”·“什么”宋景从没有听清楚··“谢谢你来给我过生日,也谢谢你喜欢我。”
钟疏放的眼睛中映着两簇跃动的烛光,而烛火中,是宋景从精致的眉眼··他嘴角噙笑,在烛光下虔诚地合上双手,“希望宋景从永远开心幸福,更希望让他开心的那个人是我。”
随后他一口吹灭了烛火··愿千万人都喜欢你,而我最特别,因为我是最喜欢你的那一个··夜深了,窗外的星星一闪一闪开始了每晚必修的八卦时刻,不远处汽车鸣笛听不真切,不知是焦灼还是思念。
空调依旧隆隆作响,尽忠职守吹送着暖气,将寒冷与这一方天地隔离··钟疏放走过去开了灯,暖杏色的光芒复又将两人轻拢其中··宋景从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把手伸向裤子右边的口袋,把正正方方的小盒子捞在手心。
“还有一份生日礼物·”宋景从握着拳头掌心向下··“嗯”钟疏放一愣,他还以为那一大束花便是礼物··见Alpha的目光向那边瞥,宋景从一瞬间就明白了钟疏放在想什么,“我才没有那么随便,就花和蛋糕也太雷同了,一点都不特别。”
·说完他便自动噤了声,毕竟若要深究起来,他要送出去的东西也不是很特别··钟疏放没意识到他短暂的不自在,拿过放在一旁的餐具给人切了蛋糕,撑着下巴弯了眉眼盯着宋景从。
不就送个生日礼物,怂什么·宋景从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才慢动作般把手心摊开,取出里面的两枚戒指··戒指的形状并不完美,一看就出自手工。
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丝羽毛,飘飘落落最终轻轻落到心脏,带出无限连绵的柔软与轻痒··钟疏放拿起比较大的那一枚细细端详··“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时间太赶学了没两天,但好在最后的成品还能看。”
宋景从戳着装戒指盒子上的红色丝绒,解释上面不平整的压痕从何而来··说完了一句话,没有听到应答的声音传来,宋景从抬起了头,理不直气也壮地急急补充了一句:“虽然不太好看,但是你不准不喜欢。”
回答他的是钟疏放一个温柔又克制的吻,从嘴角到唇珠··“崽崽,”钟疏放喊了他一声,无奈道:“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的,即使是一张纸一根鞋带。
只是今天晚上承载的惊喜太多,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才不会送你一张纸一根鞋带·”宋景从偏过脸,钟疏放的目光太过灼灼,看得他脸热。
“我当然知道,宋哥大气·”·宋景从没忍住,当先笑出了声,然后两个人哈哈哈笑作一团··许洛不正经地提议到底还是通过不一样的形式展现出来了。
他用一对戒指,把他们套牢了··“不笑了不笑了,吃蛋糕·”宋景从深吸一口气,止住泛滥的笑意,用勺子挖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眼睛亮了起来给予肯定:“好吃。”
钟疏放见状也止住了笑,尝了口面前的蛋糕,“是挺好吃·”·第二天钟疏放的综艺拍摄在下午,两人昨天晚上闹了半晌,理所当然睡到了中午。
期间钟疏放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全是发来的生日祝福··钟疏放睡醒了抓过手机对着满屏的生日祝福挑了些人回复,又发了个朋友圈集体道谢··每年生日都是这样,该客气的客气,该走模式道谢的走模式道谢,这个圈子中滴水不露的客套太多,接着便是了。
唯一不同的是,今年宋景从在他身边,的确是个难得的,非常快乐的生日··阿乐敲门催钟疏放出门的时候是宋景从给开的门··阿乐并不意外,先道了句早安。
先不提昨天帮忙拿了蛋糕,就钟疏放那个笑脸也不难猜出宋景从来了··窗外的太阳明晃晃照耀着枝头的寒霜,刚看过时间的宋景从实在不好意思回一句早安,于是他对着阿乐道了句中午好。
·钟疏放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他颇为自然的压了压宋景从翘起来的头发,“没吃早饭就还算早上·”·“钟哥,节目组策划刚刚找我要加一段给你庆生的录制,放在花絮中。
蛋糕都买好了,我还去看了一下,挺漂亮·”阿乐想起来了正事··钟疏放点点头,他今天心情好,别说是给他庆生了,就算为老给他使绊子的对家庆生他也能开开心心送上祝福。
阿乐传达完了工作当即走出房间退出两人的二人世界··助理当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不在话下的··“崽崽,你一会也去一起录好不好”钟疏放问。
宋景从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我生- ri -你不出现才不太好,等一下网上又要有分手的假新闻满天飞了·”钟疏放解释,“这期节目除了我程涟也在,不会很尴尬。”
“程姐也在啊·”宋景从摸了摸下巴,“本来还想装成你的助理跟在你后面,假新闻出来的时候再发出去就好了,程姐也在很难不被认出来啊。”
“真的想装成我的助理”钟疏放笑道:“小伙子明明这么帅,当个助理多可惜,起码得是我男朋友吧·”·宋景从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钟疏放才正色道:“我发信息和程涟串通一下,让知情人士保持沉默。”
节目组订的蛋糕确实如阿乐所说挺漂亮,鹅黄色的蛋糕上面是白巧克力做成的破了的蛋壳,其余位置是布丁做成的煎蛋,侧边用麦芽糖做了装饰,中间空了很大一部分用花体英文写着Happy Birthday。
“节目组蛋糕准备的挺用心·”宋景从远远地看见了蛋糕,在钟疏放旁边耳语了一句又压低了帽檐迅速退到人右后方··钟疏放看着宋景从的装扮,帽子口罩眼睛一应俱全,眼睛是阿乐友情赞助的平光镜,再看看自己大阔步迎着冷风啥也没戴直觉就算程涟不说要不了几分钟宋景从也会被认出来。
钟疏放一路走一路对人道谢,等到了嘉宾和导演面前更显得宋景从装备严实格格不入··“新助理有些感冒捂严实点省得传染给你们·”钟疏放给宋景从找补。
程涟在人群外挑了一下眉,编得倒是有模有样··人多蛋糕又大,不知道谁先起了头打着祝福的名义把奶油往钟疏放脸上一抹随后自己脚底抹油开溜,反应过来的时候内围的人几乎个个脸上都带了些祝福的奶油。
战火迅速蔓延,场面肉眼可见地闹腾了起来,宋景从反应过来刚想跑远些,就被不知道哪里出现的奶油抹了......一口罩··钟疏放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隔着人群毫不留情地对着宋景从哈哈大笑。
崽崽一脸懵地捏着口罩的样子也太可爱了,想拍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过生日的人运气特别好,还是摄像大哥也觉得宋景从捏着口罩石化的样子很值得记录,宋景从从口袋中翻找出备用口罩的时候内心还小小地得意了一下:还好我机智带了不止一个口罩。
然后一抬头,看见了面前黑漆漆的镜头和摄像大哥憨厚的笑意···翻车··宋景从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在摄像大哥一声“宋老师”的惊呼中挂上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脸。
小心潜藏这么久,没想到快结束的时候被一块小小的奶油揭穿了··第65章 乐在其中·月牙悄无声息爬上枝头,繁星缀了满天,是个难得的晴朗好天气··临近午夜,路上没什么行人,唯有路灯兢兢业业散发着暖杏色的光芒。
郁郁葱葱的常青树掩映着人行小道上斑驳的光影,而在一片朦胧中,两个身形挺拔,背影很好看的男子牵着手,步履匆匆··“快一点快一点,都要开始了。”
宋景从催促道··钟疏放摸摸鼻子,想到自己刻意磨蹭了些时间有点心虚,“别急啊崽崽,前面你又没有出场·”·“但我想看你啊。”
宋景从拽着钟疏放疾步向前··小路的尽头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一家几乎废弃了的商场,只有五楼的电影院还开着··能在一贯繁华的S市找到个人流量很小的影城,可见阿乐是花了些心思的。
人少时间又晚,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上眼皮耷拉着下眼皮一副困顿的样子,懒洋洋瞥了眼两人手中拿着的电影票,连副联也懒得抬手撕下,只挥挥手示意了一下方位复又撑着下巴发呆。
碰上难缠的顾客怕是会投诉的工作态度对钟疏放和宋景从来说却正合心意,两人推开影厅的大门借着台阶上的蓝光悄声走向最后一排··偌大的影厅零零散散坐了几个年轻人,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有人习惯- xing -投了个目光过去,不过一秒又将注意力放在大荧幕上。
电影开场快半个小时了,谁也没有多在意新进来的两位黑色鸭舌帽下是怎样的面孔··倒是宋景从坐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本以为厅里只会有他和钟疏放,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晚了还有人为他们的电影捧场。
钟疏放把宋景从的小动作和小表情尽收眼底还没来得及俯身说些什么,就被大荧幕上的画面钉在了座椅上——周衡和吴澜相视而笑,他没记错的话下一秒就要亲了。
感情磨蹭了这么久还是不想让宋景从看的地方还是没完全躲掉,钟疏放听着耳边轻柔浪漫的音乐,一门心思想把宋景从眼睛耳朵都捂起来··但他到底还是没付诸行动,宋景从盯着荧幕的眼神太过专注,如同藏了两颗闪耀的星星,清澈而晶亮,映着大荧幕上一幕幕画面。
崽崽看了那么多遍剧本,早就知道了故事走向,再捂住眼睛又有什么用呢·他到底还是变贪婪了,和宋景从演了一部电影,就想和他再演一部电影。
而在他脑海中的那个故事里,从头至尾,只有他们··从初遇到携手白头,从一而终··钟疏放盯着宋景从的眼睛思绪翩飞,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经变成了许衫和周衡的主场。
他们在游乐园中言欢,在饭桌上羞怯,在落日余晖中接吻··熟悉又陌生,是他和宋景从,又不是他和宋景从··温馨的画面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像长风下碧色连天的草原,一点星火,足以毁灭所有。
周衡与许衫的故事有太多遗憾··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一声小声呜咽,很快消散在黑暗中,和荧幕上的画面一样压抑的让人心疼··宋景从眼中的光芒随着荧幕上的白天黑夜明明灭灭,荧幕中许衫流着泪吞下药片的时候他伸出手牢牢握住了钟疏放搭在腿侧的右手,直至把Alpha指尖的冰凉捂成了和自己手心相同的温度宋景从才偏头冲钟疏放笑了笑,凑到人耳边小声道:“我在这儿呢。”
拍摄的时候分了AB组,钟疏放一直都不知道这场戏宋景从是怎样处理的,当剧本上轻飘飘的文字变成这样沉重的画面呈现在眼前,他才觉得浑身冰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不仅是带入了周衡的心境心疼许衫,更心疼泪流满面,看起来无限凄凉的饰演者··感受到温暖柔软的手心搭在了自己的手上,钟疏放反手紧紧把宋景从抓牢了··他想,他一直以来的所谓理想型根本就是错的。
哪怕宋景从是Alpha,是Beta,他也一样会喜欢宋景从··影片结束仍是那句熟悉的话语“敬爱的自由”,导演和演员的名字缓缓滚过,影厅中亮了灯。
偌大空间中的寥寥几人谁也没有起身匆匆离开,红着眼睛适应了几秒光亮才慢慢起身向门外走去··钟疏放压低帽檐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眼时眼角依然是一片泛红。
宋景从的状况也并没有比他好多少,虽然最后一场戏钟疏放演的时候他一直在场,明明有了心理准备,周衡抱着许衫墓碑痛哭的时候他也依然红了眼眶··两人颇为无奈地对视一眼,齐齐露出苦笑。
可见演技太好,某些时候竟也是一种弊端了··估摸着工作人员要进来打扫卫生两人才匆匆起身离开,没想到刚推开影厅的大门便和门外刚想起来落了东西回来取的人打了个照面。
买了电影票刚看完电影的人当然认得出钟疏放和宋景从,她红着眼睛想要笑,却因为牵动了脸上的肌肉憋了许久的一行清泪毫无预兆流了下来··钟疏放递了张纸给她,左右没什么人也不赶时间,宋景从弯了弯眼睛拉着钟疏放满足了这个姑娘合影的请求,画面在三个眼角微红的人脸上定格。
姑娘接下手机连声道谢,又夸了好多句他们演得好··戏里戏外,能遇见他们都太好了··电影结束时间太晚,钟疏放第二天一早还有工作,阿乐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地下停车场,这一次开车的人变成了宋景从。
钟疏放坐在副驾驶专注地盯着宋景从的侧脸,笑眼弯弯··“还是休息几天再去国外吧,一直在赶行程太累了·”宋景从盯着前方的路,开口提议。
钟疏放自顾自摇了摇头,“去国外休息也一样,酒店也不必家里条件差,而且赶行程空出来时间陪你我乐在其中·”··宋景从还没说话,钟疏放接着假意埋怨道:“崽崽,和你一起出去我期待了好久,你怎么忍心再往后推一天呢。”
是他期待了好久才对··宋景从心说,明明是他盯着大街上明目张胆的情侣看了好久,钟疏放猜中了他心中所想才提议出国并为此一个劲压缩工作时间,很多本是休息的时间也填满了行程。
“那说好了,明天下了飞机哪也不去先在酒店休息·”宋景从将车停好,熄了火,转过头眼神清亮··“好·”钟疏放懒洋洋应了声。
和宋景从在一起,无论干什么他都乐在其中··第66章 神明面前·从黑夜至黎明,飞机穿过层层云海,抬眼便见天光乍现··宋景从揉了揉眼睛,厚厚的云层像落满了霜雪的原野,远处的地平线却已是一片火红,在一片赤色中隆起金色的小山丘,光明与黑暗交错重叠,是一种混沌的美感,看不真切。
钟疏放过于好看的五官隐藏在清明与昏暗的界线之间,将所有的锐利都蒙上了模糊的轮廓,漂浮在空中是温柔的光影··他还闭着眼睛,眉目间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像碳酸饮料中浮动的气泡,在睁开眼的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消逝。
“怎么了”刚醒过来的人还带着迷迷糊糊的困顿,倒是在第一时间对上了宋景从过于专注的视线··宋景从冲着一头雾水的人笑了笑摇摇头收回视线。
总不能说是男朋友太好看他一时间沉迷了吧,这话一说出钟疏放都不用开口他也能想象得到会得到什么样的答复··天光大亮,天空由昏暗变为一片澄澈的蔚蓝·飞机已经落了地,在专属轨道轰隆滑翔,慢慢减速直至完全停下。
钟疏放打了个呵欠,话语中倒是藏着浓烈的欢喜,“到了·”·“嗯”宋景从应了声,离开了无处不在的闪光灯和镜头即便是陌生的土地也让人如释重负。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钟疏放和宋景从也没急着去酒店··不远处的雪山一片皑皑,圣洁冷艳·空气中似乎浮动着霜雪的冰冷,路上行人和车辆匆匆,唯有他们两人放慢了脚步手牵着手漫无目的。
偶有行人会被两人的身形吸引注意,瞥上一眼心里感叹一声好帅又继续赶路··他们依旧是人群中的焦点,却不必当镜头的焦点了··回酒店之前他们先去了一趟超市,钟疏放在宋景从爱心早餐的激励下也抽空学了做饭,比起以往的只会把切好的食材往锅里倒也能独立完成最简单的番茄炒蛋了。
于是某Alpha兴冲冲地直奔果蔬区,还没伸手前宋景从先一步拿完了他想要的食材··原来他们俩还撞菜谱了,这就叫心有灵犀,钟疏放喜滋滋地想着··柴米油盐买了一通,经过零食货架又没忍住买了一通,出了超市大门两人一手一个大塑料袋,帅哥沾染上生活气总是让人心动的。
他们不过在超市门口短暂停留了一下,便有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精致的眉眼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上··钟疏放自然而然牵起宋景从,偏头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失算。
可不是失算了,虽然是陌生的国度,也抵不住两人的颜值太扎眼··垮着竹篮的老奶奶吸引了两人的视线,铺着碎花布的竹篮中溢出淡淡清香,满满的全是盛放的栀子花,浅绿的- jing -叶和纯白的花瓣交缠相互掩映,在寒风中勾勒出盛夏最清浅的模样。
“我小时候也会有阿婆垮着篮子卖栀子花手链和白玉兰胸针,不过是夏天,没想到这里冬天也有卖的·”宋景从走过去看了一眼面露怀念··卖花的奶奶把栀子花递到他们面前,用不甚熟练的中文说着“很香的。”
两人接过阿婆递过来的花付了钱,钟疏放又挑挑拣拣空出来一个袋子,把剩下的所有栀子花全都买了下来装进去··似乎这样,他就跨过了时间的光年,给小时候的宋景从买一篮子清香典雅的栀子花手环。
“我也挺喜欢的·”钟疏放后知后觉自己的举动有些幼稚,拎着一袋子栀子花在清风中给自己找补··宋景从眨眨眼睛,笑着说:“有一次我爸带我上街遇到了他也全买下来了。”
那个时候小小的他和父亲起了争执,梗着脖子不愿意先跟爸爸说一句话,宋爸爸无奈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儿子认错,只沉默着买了一篮子栀子花想与儿子和解··“但我不向你道歉。”
听出宋景从话语中的调笑钟疏放也笑,“表达栀子花本身的寓意就已经足够了·”·永恒的爱意与一生的守护··即便没有卖栀子花的阿婆出现,他的一生也都将钟情于宋景从。
到了酒店两人裸露在寒风中的脸和双手已是一片冰凉,两人放好手中的东西直奔暖气片··直至暖意流至四肢百骸,钟疏放才起身拿了番茄和鸡蛋走到厨房门口,“崽崽,给个表现的机会”·“好,一会我洗碗。”
宋景从安安心心坐在暖气片旁,发了一张窗外的风景照··冷热温差造就的水珠黏在玻璃上,起了一层雾水,而在雾水中,朦朦胧胧映照着钟疏放挺拔的背影,不放大了仔细看很难辨认出。
刚买回来的栀子花依然散发着幽香,宋景从把他们拿出来在床头柜铺了满满一层··说是休息,两人吃完了午饭小睡片刻便又裹得严严实实出了门··休假的机会难得,一直呆在宾馆也太无趣了些。
更何况将要去做的事情他早就迫不及待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雪,走出门才发现已经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道路两旁长青的树木戴上了洁白的雪花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偶有不听话的枝丫探出了脑袋,在银装素裹的世界中盎然绽放一抹绿意。
教堂外有不少新婚夫妇在拍婚纱照,笔挺的黑色西装和洁白的长纱霎是般配,一对对情侣在众人钦羡的目光下亲吻,而后由摄影师定格···空中飞舞着的雪花似乎也通了人- xing -,悠然旋落为他们伴舞。
宋景从伸手接了几片雪花趁身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印在了钟疏放的脖子上··待Alpha被隆冬的冷意冻得一激灵时他已经笑着跑开了,留钟疏放在原地无奈地勾起嘴角。
闹了一会儿后钟疏放拉着宋景从去教堂中找了牧师··庄重肃穆的教堂中安静地宛如时间静止,唯有牧师浑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ess and i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till death do us part”·And love never fails.·......·钟疏放松开右手一直捏着的下衣摆,眼神清亮而深情,他重重点头,在缠绵的鲜花和斑驳的日光中开口,“我愿意。”
心下的悸动无法用言语形容,宋景从倏然想到那天晚上钟疏放庄重的神情和坚定的话语,“我们去了国外,先在教堂中宣誓,回来我们就领证,空闲下来再办婚礼,婚礼之前有太多事情要准备,而我等不及了。”
宋景从在钟疏放紧张又明亮的目光中笑了一下,眸光中映满了温柔缱绻,开口时声音却发了颤:“我愿意·”·冬日暖阳将飞雪也染上一层金色,清风吹过枝头的霜雪刷刷落了一地柔软。
万事万物都是美好的模样··而他们在牧师虔诚的念白中宣誓,而后薄唇交接,交换了彼此的呼吸··哪怕西方的神明跨着山海的距离,他也想要祈求,祈求他们祝福他的爱人,一生平安喜乐。
而爱意,永不止息··钟疏放洗完了澡坐在床边抱着平板看王宜发过来的剧本终稿··临近夜晚十一点了,房间中的大灯早已被关闭,仅留了床边两盏暖杏色的小灯将四周笼罩成一片暧昧的暖色调。
宋景从抱着睡衣去了浴室,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喷下洗去一天的疲惫··白桃乌龙的香甜陡然交织在沐浴露幽然清新的草木香中,连带着浴室周围的空气都散发着甜而不腻的气息。
钟疏放几乎是第一时间嗅到了宋景从信息素的味道,他第一时间冲到了浴室门口,犹豫了一瞬宋景从已经从里面打开了门··他只来得及围上浴袍,笔直修长的双腿一大半都裸露在空气中,- shi -漉漉的黑发还在往下滴着水,从鬓角流至下巴,再滴落到锁骨。
发.情期的不适让宋景从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显苍白,唯有后脖颈的腺体红的发烫,像燎原的火光··他抬眼直直地望着站在面前的Alpha,清亮的眸子中本能地染上情欲色彩,绯色一点点从脖子漫上来,在浓郁而清甜的信息素交织的味道中踮起脚尖凑上去吻钟疏放。
许是今天下午教堂中隆重又虔诚的宣誓印在了脑海,宋景从比以往都要主动,钟疏放弯下腰迎合,任他的舌头在口中灵活搅动,贪婪地吸取着他的Alpha信息素得味道··他们清晨在超市中买的牙膏依然是薄荷味的,白桃、雨后青草和薄荷的味道在两人口腔中充斥,甜得要命又清新得要命。
他们吻了很久,唇齿分开时甚至拉出了银丝,宋景从的眼神有些迷离,嘴巴充斥着血色,他仅仅抬眼看了钟疏放一眼,满含少年气的长相竟隐藏了说不出的缠绵悱恻·像一弯银钩,轻而易举勾去了钟疏放尚存的所有理智。
真要了命了··理智轰然倒塌前钟疏放在心底长叹一声,在宋景从轻启唇齿叫了一声“哥哥”时把余下的话都化在了轻柔的吻中··他弯腰抱起宋景从,怀里的Omega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一抬起头便撞到了他的下巴。
宋景从便盯着他的下巴笑了一会,迷离的眼神去寻找钟疏放的下唇,而后轻轻啃咬,说不出的勾人心魂··钟疏放只好低下头去吻他,扭动间宋景从的浴袍开了大半,露出好看的锁骨和半边白皙紧实的胸膛,上面的红点更如同致命的红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向他发出探索的邀请。
钟疏放抱着宋景从本不吃力,奈何发.情期的Omega不老实,蹭得他小腹腾的起火偏偏还要仰着头索吻,从浴室到床边不长的几步路他们走了很久,两人交织的信息素浓郁得不像话。
钟疏放眼中漫起一层层潮意,他忍了又忍,声音沙哑得可怕,“崽崽,还是给你临时标记好么”·他想在给宋景从一个盛大庄重的婚礼之前留给宋景从足够的时间去思考,甚至反悔。
这个世界对Omega本就不公平,但只要没有终身标记,宋景从随时都有反悔的机会··宋景从在他怀中摇摇头,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钟疏放的胸膛中,脸红得像涂上了红色颜料,小声喃喃:“在神明面前我们已经结为一体了。”
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句话中燃烧殆尽,他轻柔地将怀中的人放在了床上,倾身将人压在身下··......·宋景从的眸光溃散,身上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一点一点漫上血色,四肢百骸都带着滚烫的情动。
钟疏放滚烫又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眉眼,又落在他的鼻尖和嘴角,而后一路向下,急切又温柔··月光皎皎,星光也璀璨··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有调皮的雪花站在了两人的窗户上不愿意走,似乎是想隔着窗帘窥得什么风景。
钟疏放含住了宋景从的耳垂,又沙哑着嗓音在人耳边喃喃说着“崽崽,我爱你·”·宋景从的意识像漂泊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乘着风浪沉沉浮浮,始终不甚清明,他和钟疏放的距离慢慢缩短,直至真正地结为一体。
“我也爱你·”意识完全模糊前,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回应··摆在床柜上的栀子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他们满身,肌肤的绯色和花瓣的纯白交相掩映,说不出来的美感在暖杏色的灯光下铺散开又慢慢隐于黑暗。
临近清晨,他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第67章 标记过了·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宋景从才睁开困顿的双眼,二话没说先打了个呵欠··一旁的钟疏放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撑着胳膊,眸中含笑注视着他的睡颜,“早安,崽崽。”
“早·”宋景从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想要翻个身酸痛感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传来向他叫嚣才后知后觉昨晚发生了什么··脸皮一向很薄的宋景从推开钟疏放困意全无,坐了起来开始思考人生。
昨天怎么就鬼迷心窍说了那样的话,记忆一点点漫上来,宋景从的脸也越来越红··钟疏放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抱你去吃饭·”·宋景从直愣愣地盯着罪魁祸首的脸,还没等他拒绝就张嘴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又阿嚏两声。
钟疏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天晚上水珠从宋景从- shi -漉的黑发流向发尾,又很快浸在棉质的床单中的样子过于- xing -感,他一刻也等不得,自然把吹头发这件事抛掷脑后。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错,钟疏放忙不迭弯腰想把宋景从抱去餐厅再下去买药··“我自己去·”宋景从红着脸拒绝了钟疏放的好意,不就是......又不是受伤了,他自己能走。
钟疏放耸耸肩,叮嘱了句小心点,被红着脸的宋景从推下了床催促他快去买药··腿根处又酸又涨,宋景从洗漱完凑在镜子前扭着头看自己脖子后面的牙印,钟疏放每次留下的牙印都很漂亮,整整齐齐的形成一个椭圆。
他伸手碰了碰腺体,依旧很烫·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一点,锁骨上的吻痕暴露在灯光下,宋景从脸上的肤色几乎要和那吻痕一样了··他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嘿嘿憨笑了两声,支使着不太舒服的双腿慢吞吞走到了餐桌旁。
钟疏放回来的时候宋景从正百无聊赖地拨动着碗中的白粥,“这里的粥不合胃口”钟疏放问··“不是·”宋景从摇摇头,“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钟疏放闻言笑弯了眼睛,Omega依赖的话语很好地取悦了Alpha的本- xing -,他走过去在宋景从脸侧亲了一下,还未褪尽的寒意和雨后青草的气息不由分说铺面盖来,宋景从双腿隐隐有些发软。
太弱了啊··宋景从叹了口气,当年他可是1v1单挑Alpha也稳占上风的人,要不是别的Alpha都不敢上前他觉得自己撂倒两个也没多大问题··反正输给自己的Alpha也不丢人。
宋景从见钟疏放把粥中的雪梨递到了面前,乖乖张口等待投喂··或者等发.情期过了,他可以和哥哥打一架试试,可能打不过也没关系,正好可以查漏补缺··钟疏放自然不知道生着病还处在发.情期第二天的宋景从脑子里跃跃欲试想和他打一架,他把粥中的雪梨都挑出来给了宋景从,两人一起在傍晚时分吃完了他们的第一顿饭。
前几天兴冲冲做好的旅游攻略理所当然闲置了,宋景从吃完饭又吃了药,在暖气片的氤氲下竟然又有些犯困了··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剧本,M团和宋景从的热度水涨船高,加上多- xing -恋人的完美表现,资方一个接一个向王宜递来橄榄枝。
钟疏放偏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肩膀上一点一点的脑袋,轻轻起身把宋景从沙发抱到床上,细心地把人塞到了被子中··随后他自己也上了床,拿着平板背一会台词看一看宋景从乖巧的睡颜,睡着了的宋景从收起了全部张牙舞爪的气势,更像个刚刚出生的小奶猫,浑身上下透着乖巧和亲近。
许是吃了药睡着的时候不太舒服,宋景从没睡一会就紧锁着眉头,撅着嘴巴不知道在气些什么··钟疏放动作轻柔将他皱起的眉头抚平,又凑过去亲了亲人的嘴角,宋景从嘟哝一声翻了个身伸手紧抱着旁边的热源,终于沉沉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宋景从是被饿醒的,酒店送上来的餐食钟疏放已经热了两次,他醒的巧,正是温热又不会烫的时候··睡了一觉捂了汗本来就不严重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Omega本就恢复得快,宋景从蹬蹬腿再伸伸胳膊,露出舒心的笑意。
胳膊不酸了腿不疼了,他可不又生龙活虎了··钟疏放正给洗完澡的人吹头发,见人不老实地在他手底下伸胳膊蹬腿,“不难受了”·宋景从点点头,笑出两颗小梨涡,把手机捞过来解了锁递到钟疏放眼前,兴奋道:“晚上有灯光秀,还赶得及。”
灯不灯光秀钟疏放压根儿不在意,他只在意了宋景从不难受了眼神暗了下去,脑子里想的又是那档子事了··手中的黑发又恢复了干燥柔软,钟疏放把吹风机随手一放,拦下惦记着灯光秀想要换衣服出门的宋景从,“人太多了,信息素太混杂,你不能去。”
宋景从往小腹的位置指了一下红了耳尖,意思是这里有标记,又指了指后脖颈的牙印,示意那里也有临时标记,哪怕周围全是Alpha他出门也完全没有问题,更何况钟疏放还要在他身边不是。
·“不行·”钟疏放从背后抱着人耍赖,下巴搁在宋景从的肩膀上,含住了宋景从的耳垂轻轻啃咬··宋景从倏然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钟疏放在想什么。
他收回了扑在去看灯光秀上的一门心思,侧过身用手心堵住钟疏放的嘴巴,以牙还牙:“不行·”·他可不想明天又睡到黄昏还要面对浑身的酸胀··初次开荤的钟疏放自然不愿意放着香香软软的小男朋友不抱跑出去挤在人群中看什么灯光秀。
他被宋景从用手心堵住了嘴巴也不恼,反而抬起头对着他笑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宋景从的手心,随即一串吻沿着手心中的生命线慢慢往下移,直至光滑白皙的手腕。
钟疏放眸中的欲望深沉翻涌,又被他很好地隐藏在温柔海中,就这样盯着宋景从的眼睛,撒娇耍赖的意味不言而喻··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宋景从本就在发.情期,被他蹭了两下便起了火,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钟疏放身上。
·“明明说好了出来旅游...”宋景从哼哼唧唧表达不满,很快就得到了不够专注的惩罚,钟疏放指尖轻触他的腺体,坏心眼地用唇齿轻轻摩挲,偏不把信息素注入进去。
直至宋景从软软糯糯一声声喊着哥哥,几乎被欺负地哭了出来他才喟叹一声将信息素和身心全都交给了宋景从··折腾得比前一天还晚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人直接睡过了酒店的晚餐送餐时间,宋景从醒过来气鼓鼓地咬了钟疏放下巴一口,不解气又不能用力,转而心思一转,扒开Alpha的睡衣在锁骨上泄愤地啃了几口。
钟疏放哭笑不得地看着宋景从胡闹,不慌不忙叹了口气:“崽崽,再这么下去我就忍不住了·”·一句话轻而易举制止了宋景从接下去的动作,钟疏放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人抱到一边,“乖,我先去买早餐。”
宋景从:“......都快九点了谁这个点吃早餐·”·钟疏放按亮了房间中的灯光,打开柜子找衣服,指了指宋景从又指指自己,“我们这样的帅哥都这个点吃早餐。”
回答他的是宋景从飞过来的一个枕头··找到了要穿的衣服钟疏放随手脱下了身上的睡衣,宋景从不经意瞥到Alpha背上三横四道的抓痕又鸵鸟般把自己埋在了被子中。
不过看着那些抓痕他心里倒是平衡了不少,也没光被欺负了,还是有反击的嘛··钟疏放换好衣服宋景从还维持着鸵鸟的姿势,他看一眼便知道宋景从又在害羞,他笑着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尤其不受宋景从待见的话:“多来几次就好了。”
宋景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最后一个枕头也对着钟疏放的脸砸了过去··当然没有砸中,钟疏放伸长胳膊一捞枕头就到了他手中,“都扔了晚上还怎么睡觉。”
宋景从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枕头,义正言辞道:“你晚上睡沙发·”·钟疏放未置一词,只冲他弯了弯眼睛,睡沙发是不可能睡沙发的,装装样子哄一下崽崽半夜再偷偷摸摸进去干点坏事还是可以的。
宋景从拉开了遮盖了许久的窗帘,明明不久前还是漫天飞雪,现在却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想必前两天都是艳阳高照··从窗户能看到刚出门的钟疏放身影被路灯拉了老长,宋景从盯着钟疏放的背影无声笑了笑,大概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了一步,有了心有所感这种玄学,钟疏放转身回头冲他招了招手,明亮的眼眸比得上漫天星光。
于是宋景从又撑着窗台笑了好久··笑太久导致钟疏放回来的时候宋景从还在刷牙,他听见开门声叼着牙刷从浴室探了个脑袋出去,在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响中弯了弯眼睛。
钟疏放把食物在餐桌上摆好,倚着浴室的门等宋景从洗脸,“感冒好了么”·“能好么”宋景从拿过洗面奶在手心中挤满了泡沫,咬牙切齿道。
也不知道是谁变着花样折腾他,衣服也不能穿被子也不能盖的··好在房间中暖气足,两人肌肤紧贴又足够滚烫,没好利索也没加重就是了··钟疏放自知理亏,果断结束了不该提起的话题,哄道:“那今天晚上我去睡沙发”·“啊”宋景从愣了愣,怎么也没猜到钟疏放心里的小九九,“也不用睡沙发,就是......就别折腾我就好了。”
钟疏放装大尾巴狼,叹了口气,“崽崽,和你睡在一起我忍不住·”·宋景从面露纠结,被钟疏放抱在怀中睡着醒来到底还是更舒服的,他也不是不喜欢和钟疏放肌肤相亲,就是太累了。
而且好不容易休个假出门还把时间都耗在酒店也太难以启齿了些··吃饱喝足后腰酸背疼的宋景从也没有了想出门的心思,说是休假远离工作,挑剧本看剧本的工作还是不能搁下的,两人靠在一块各自聚精会神于手中的平板,却不知道国内舆论早已翻了天。
钟疏放单独出去的身影被附近住着的留学生拍了下来,本是随手po上了自己的微博感叹一句钟疏放颜值超绝,比屏幕里看着还要精致··不知道怎么就被营销号抹去了水印搬过去,添油加醋变成了钟疏放感情再生变故,一个人出国为情感疗伤。
但这个胡说八道的消息没发出去多久,就被M团之前参加的综艺节目整蛊环节光速打了脸,节目录制现场的那通电话要多甜有多甜,书丛女孩顺着G姓联系人稍微发散思维便发现了真相,开启过年模式乐得合不拢嘴。
宋崽给钟哥的备注居然真是哥哥·有图有证据,营销号齐齐闭了麦把那条微博删除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还有不死心的营销号为了热度不择手段,这节目中只有宋景从和钟疏放的声音,谁知道是不是后期处理过的呢·再说了也不排除宋景从整天蹭钟疏放热度钟疏放生气之下两人分手了的可能- xing -,不然钟疏放怎么一个人去国外看图上分明还不开心呢。
这个推测一经发出,宋景从的黑粉蹦跶的厉害,最近宋景从发展速度太迅猛实在是碍了他们的眼,纷纷跳出来冷嘲热讽··不过眼尖的cp粉还是从宋景从发的照片中找到了钟疏放映在窗户上的背影,再把钟疏放一个多月前发的原创微博拼在一起。
你为我做早餐,我给你做午饭··从一而终好着呢·两人都不曾上网,知情的亲朋好友也没人拿这点小事出来烦他们,任国内黑粉兴奋蹦跶,钟疏放和宋景从远在千里之外一概不知。
·但要说愁,钟疏放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会儿偷偷进去被发现了要怎么哄崽崽才能让他那点小心思行得通呢·第68章 法律关系·要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发.情期不过就提前了那么短短五天的宋景从此刻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费了不少心思做好的攻略完全成了浪费时间行为大赏,Omega特殊时期的身体太过敏感外加恢复能力太强,稍微有些肌肤接触便极容易擦枪走火,宋景从每次见到自己有些凸起的小腹都恨不得把钟疏放一脚踢下床去。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先不说他腰酸背疼完全不想动,要真动起脚来他也舍不得··出国旅行完全变成了酒店套房一周游,仅有的户外活动是某天出门心血来潮之下酒店花园中打了场雪仗。
怎么想都十分的糟心··下了飞机时间还早,休假的几天睡眠又充足,他们裹得只剩下双眼睛露在外面直接驱车去了民政局··到的时候民政局还没有开门,两人选的不是什么热门的结婚日期,一时间门口只有他们面面相觑。
隆冬的夜晚格外长,一排排路灯散发着微光,路边不远处站了几个人等车来接,不断搓着双手取暖··“来早了啊·”钟疏放把宋景从脖子上的围巾系紧了些,把人的双手塞进了自己外衣的大口袋中。
宋景从盯着自己外套上的大口袋无奈地瞧了钟疏放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钟疏放如此执着于这般幼稚的行为··但钟疏放的手比他的大了一小圈,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他的双手避着寒风藏在毛绒绒的口袋中温暖从手心源源不断传来,十分舒适。
拍照的时候他们先是对视了一眼,确认了满心满眼都是身旁的那个人才对着镜头笑得开怀,连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被两人的笑容感染也笑开了··红章敲落的那一刻连法律也赋予了他们新的身份。
欢喜与爱尘埃落定,尽头是他们共同的家,勾勒在两本红色的证书上··北风呼啸而过,两人扬起的发丝下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钟疏放和宋景从依旧手牵手走出门,把工作人员的祝福照单全收,笑着道谢。
还在蹦跶着的黑粉尚不知道即将迎来什么样的打脸,倚着键盘自以为是地进行嘲讽高.潮··瞧吧,以前牵扯到宋景从的时候钟疏放否认地多快,这次都好几天了还没出来发声,分手实锤了。
毕竟宋景从上个综艺整蛊环节都要拉钟疏放出来炒热度,换谁谁能不烦··证都领了也没瞒着的打算,两人卡着十三时一十四分把结婚证po上网络··@钟疏放:with you[图片]·@Magic宋景从:[爱心]//@钟疏放:with you[图片]·临近年关,网上冲浪的圈中好友也不在少数,江诗黎作为最成功的cp粉冲锋在前,转了两人的微博不说,还用文字发出了一串土拨鼠尖叫,以及书丛女孩的磕糖法则“从一而终是真的”。
顾安也正好在看手机,先是微信轰炸了两人几句也不先告诉他一声,还是不是一家人了,又迅速转了微博@顾安:以后和小宋也是一家人了[大笑]·意料之中服务器撑不住这样巨大的刺激,一众网友粉丝的涌入让两人的微博怎么都打不开,#钟疏放宋景从#两个并排的名字高高挂在热搜首位,后面跟着一个[爆]字小图标。
等着吉时到来的时候钟疏放已经把传的像模像样的分手假闻理清了头绪,说来也奇怪,两人刚到的时候毫无遮挡逛超市买栀子花去教堂巴不得有人拍到却没见到人拍,自己裹紧了衣服带着帽子口罩步履匆匆赶着买药的短短十几分钟倒是被拍了个全头全尾。
虽然是粉丝偶遇认出了他,还很细心地把周围一切暴露坐标的地方都打了码,钟疏放看到还是郁闷的很,这事未免也太寸了··而且他表情不好么·那是担心和自责,什么叫郁闷,人生大事得偿所愿他恨不得仰天大笑昭告天下。
宋景从看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他一贯不在乎这些胡言乱语,就是觉得高糊画质下的钟疏放还是怪帅的··毕竟是让他都没忍住当了颜粉的人,这眉眼,这鼻子,这嘴巴,这大长腿。
啧啧··“阿嚏”宋景从倏然打了两个喷嚏··钟疏放紧张转头,把手贴在了宋景从额头上,“感冒还没好么”·宋景从乐了,挥开他的手,“前天不就好了,而且感冒了又不是发烧了,你探我额头有什么用。”
“那怎么突然又开始打喷嚏了·”钟疏放皱着眉头··宋景从笑了一下,指着连自己也进不去的微博页面,“今天可是周日,我们害程序员加班了。”
“还真是·”钟疏放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好意思的,但我也忍不住明天再公布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崩溃的微博才恢复了正常,评论区一片锣鼓喧天。
被顶到最上面的自然是一众明星好友的祝福,江诗黎留下的土拨鼠尖叫和扛cp大旗标语在一众祝福中格格不入,楼中楼来来往往除了哈哈大笑和指路磕糖,不少cp粉酸出了新高度。
怎么有人长得好看演技又好就连磕cp都在第一线近距离无障碍吃糖呢·黑粉经历的打脸多了,瞅着两人坦荡荡官宣恋爱,坦荡荡领证,再看自家正主,被拍到了亲脸也躲起来当缩头乌龟话都不敢说一句,这么一想心态就有些崩。
【行吧,服了,有点想当cp粉了,别赞要脸】·【还是我,改名字改头像之前的微博全都删干净了,去从一而终超话逛了逛,撑了,彻底转cp粉了】·【从一而终是真的】·综艺节目组借着热度放出了本打算下期播出时再放出的给钟疏放庆生的花絮:画面中宋景从被抹了一口罩奶油不得不无奈取下口罩,刚一抬头看到眼前的镜头往后跳了一下,吓到模糊。
而钟疏放一直勾着嘴角视线聚焦在宋景从身上,眼神中是从未被相机捕捉到过的温柔,独属于宋景从的目色春光··【宋崽穿的衣服是钟哥的吧是钟哥的吧那天的上班图有站子发了,当然不排除两人同款】·【不是同款就是同一件,看这个码数就不是宋崽的衣服,放大看钟哥那件衣服上的装饰连磨损程度都一样】·【书丛女孩真·显微镜女孩】·【1551盲猜宋崽连夜飞过去给钟哥庆生,走的太匆忙了没带换洗衣服】·【合理,那天下午宋崽还在品牌活动呢】·【所以晚上有没有什么我把我自己送给你的桥段呢嘿嘿】··【话题突然朝着不太对的方向发展了,但是我喜欢从一而终就是坠吊的】·【你们都在磕衣服,而我在磕钟哥的眼神,太温柔了55555要是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怕是当场就嫁了】·【喜欢真的要从眼睛中溢出来了从一而终就是最甜的】·【还有最后的相视一笑我搞了个动图大家一起磕,阿伟死去活来】·【我又相信爱情了,从一而终一定要在一起一辈子,想看他们秀一辈子恩爱?】·【真的太好了,明明我cp领证了但我趴枕头上哭了好久,笑着哭的】·第69章 你太耀眼·钟疏放和宋景从几乎是同一时间接到了各自母亲的电话,无外乎是问他们过年的时候有没有空一起回家来。
父母们都没有过多干涉儿子的选择,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喜欢的人做家长的爱屋及乌自然也喜欢··况且通过荧幕,两家家长早就对儿子的另一半熟悉得不得了了,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礼貌和赏心悦目的颜值,怎么看怎么满意。
这边电话刚挂断,那边王宜的电话几乎是无缝衔接打了进来,“先恭喜你们,动作够快的啊·”·钟疏放假意叹了口气:“说吧大魔头,又有什么新工作了”·“我就不能为恭喜你们打个电话么”王宜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说:“甜度百分百邀请你们去当收官嘉宾,收视率稳定知名度高,稳赚不亏。
答应的话我马上去给节目组那边回话,你们准备一下明天从家里开始拍·”·甜度百分百听名字便知道主打伴侣温情路线,固定MC是圈中三对有名的“神仙眷侣”,夏泽时依便是其中一对。
另外两对要更加大牌,一对是知名导演和编剧,结婚十几年了,还有一对影帝影后已经是退圈状态了,粉丝们嗷嗷待哺唯一的安慰便是这个综艺··第二天一早,副导演便带着摄影敲开了钟疏放家的门,这还是钟疏放第一次将住处彻底曝光在荧幕中,无疑会为增加不少收视率。
钟疏放起身去开门之前特意将卧室门关了个严严实实,宋景从还睡着呢,崽崽的睡颜只有他自己能看··“Surprise”随行的采访主持人是个小姑娘,见到门开了先喊了一句,随即发现面前站着的只有钟疏放一人,“小宋呢是不是还没起床,我们来得是有些太早了。”
“那我们可以去拍一下小宋的睡颜么”主持人星星眼道··钟疏放无奈地对着镜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不太方便,稍等一下我去叫他起床。”
他就知道节目组来这么早肯定没安什么好心,除了不想把崽崽的睡颜曝光在镜头中,宋景从锁骨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印也确实不太方便暴露在荧幕上··钟疏放推门进去的时候宋景从已经坐了起来,只是还没有完全清醒,小奶猫一般抱着被子半睁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前面,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头顶还有两簇不安分翘起的呆毛。
“醒了啊”钟疏放打开床头的灯··“啊·”宋景从听见说话的声音条件反- she -应了一声,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灵魂,“节目组已经来了”·“说要拍你睡颜呢。”
钟疏放一句话把宋景从吓得裹紧了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随后才笑着过去揉了揉人的脑袋,“不过我没让·”·宋景从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匆匆冲进了卫生间洗漱。
钟疏放很快走出卧室,工作人员都被他安排到沙发上休息,征得同意后又拍了一下客厅的布局··摄像师很会抓重点,对着钟疏放特意去做的陶艺小宋和那些关于宋景从的画作全方位拍了个遍。
“这些画想必是钟哥自己画的,那这个小宋也是自己做出来的么”主持人夸了两句问一旁的钟疏放··钟疏放笑着点点头,陶土是他准备告白的时候做的了,宋景从第一个进组拍摄的角色,虽然只有几个镜头也很值得纪念。
至于告白,当时虽然失败了,现在他们已经各种意义上都在一起了··时间总是这样奇妙,那些美好的遗憾的记忆经历过时间的洗涤便如同加了一层滤镜,无论如何都让人怀念。
主持人和随行的摄影师又真心实意夸了好几句,他们敢打包票,就凭这些镜头就足够观众们大喊好久磕到了··甜度百分百,这真是他们见过最符合节目定位的一对了。
宋景从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先对工作人员鞠躬道歉,他脖子上围着长长的灰色围巾,配上驼色大衣和针织衫看起来温暖又阳光··没有人会忍心苛责他的迟到,况且本就是节目组搞偷袭提前到来。
“人齐了,素材也拍好了,出发”主持人欢呼一声,又对着钟疏放和宋景从道:“节目组有为你们准备丰盛的早餐·”·“开始期待了。”
宋景从拉了一下身旁的钟疏放,被Alpha反握住双手,向门外的商务车走去··摄影师当然没有放过这样的细节,镜头中的他们身形颀长,十指相扣,说不出的般配。
到了节目组安排好的地方已经有老朋友先一步在那里等着了,桌上的早餐种类的确丰富,中式的豆浆油条小面西式的面包三明治汉堡咖啡摆了满满一桌子··早就知道是老朋友的夏泽时依也没客气,已经开始吃了。
甜度百分百最后一期的拍摄分了AB组,他们和夏泽时依是B组,前辈们是A组,完成任务快结束时才会汇合··最终的拍摄地在S市周边的古镇,流水潺潺穿过千回百转的小径,曲曲折折的青石板路和古旧的门楣残雕上斑驳的漆痕昭示出时光的魅力,河面上漂泊着乌篷船,头戴毡帽的船工摇着浆,偶而听到几句别具韵味的小调。
河边的房屋临水而建,不宽的河面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座小石桥·小桥流水人家勾勒出古镇浓墨重彩的精致··“今天的任务地点就是这里了·”主持人示意他们看桥上漂泊着的乌篷船,“向渔夫学习古镇小调并在他们的指导下将粮食运送到终点,期间还要同时回答工作人员提出的问题,准备好接招吧”··夏泽和时依作为常驻当先应声,“放马过来吧。”
节目组布置好的乌篷船中间放了个小桌子上面是抢答用的按钮,喊了开始后渔夫轻声哼唱着熟悉的小调,工作人员也同一时间问出了问题:“第一题两人初遇的时间是”·夏泽和时依是同学,开学时间便是他们相遇的日子,回答这个问题简直是易如反掌,“9月9日。”
·反观宋景从,第一时间倒是想到了自己磕cp忘记切号点了一排赞被王姐喊去办公室的场景,尴尬地笑了笑,但是这个初遇的时间,他二月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钟疏放用空着的右手抓住了宋景从的左手,在人掌心中悄悄划了个27,他们初遇的时间,二月二十七日··“钟哥给小宋提示了可被我这双火眼金睛看见了。”
主持人插话,“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则这一题不能算·”·宋景从抓抓脑袋乖乖认错:“我没回答上来,应该的·”·“这第二题再回答不上来可就说不过去了,请问领证的时间是”·“1月19日。”
钟疏放和宋景从异口同声,毕竟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在主持人话音刚落时便给出了答案··“我们是两年前的七夕·”夏泽和时依回答得也很快。
“这里想采访一下钟哥和小宋,为什么没有选一些热门的日期呢比如七夕、情人节、五月二十日或者是对方的生日·”·钟疏放和宋景从对视一眼,“和崽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殊的。
而且你说的所有时间,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其他都比我们选的日子要晚很多·”·时间晚很多,他等不及··这还是钟疏放第一次当着很多人的面,对着镜头叫宋景从崽崽,主持人哇哦一声捂住了脸,显然是被甜到了,就连夏泽和时依也笑着说了一句“磕到了。”
更不用提书丛女孩们了,上次的综艺整蛊环节知道了宋景从给钟疏放备注的称呼是哥哥,这一次干脆直接听到了钟疏放叫宋景从崽崽,人生最幸福莫过于此了··“接下来第三个问题分别回答就好,请问对方为你做的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什么呢我们从年龄最小的小宋开始回答吧。”
宋景从还没回答问题耳尖先泛了红,他们从初遇到在一起再到出了趟国回来,有太多事情印象深刻,在时间的洪流中难以湮灭··“钟哥去给我探班,后面还给我送了一个自己做的陶土娃娃,是第一次出现在荧幕中的形象。”
也是那一天,他面对钟疏放突然的告白落荒而逃,回到宿舍却依然被担心没吃晚饭收到了一顿丰盛的外卖··有一个人,能将自己放在心中这样的位置,何其有幸。
“早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钟疏放面露怀念,“在杂志拍摄现场,崽崽把我推开自己受了伤·”·大概是从那一刻开始,宋景从就已经脱离了他喜欢的类型,变成了他喜欢的那个人。
“所以是那个时候就有些心动了么”主持人很会抓重点,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过来··钟疏放对着同样看过来的宋景从笑了一下,冬日暖阳为他精致的眉眼镀上柔光,“其实我是个颜狗,对崽崽一见钟情。”
宋景从也笑着附和一声:“我也是颜狗来的·”·所以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面对钟疏放的调戏没有把人掀翻在地,忘记带抑制剂缩在角落时又对虽然逗他却一直保持着距离帮他遮挡着的Alpha悄悄改变了观点,才默认人慢慢靠近。
归根结底,是你太过耀眼,而我无法忽视这份耀眼,才一步步沦陷··问答过后,乌篷船也靠了岸,渔夫哼唱了两句将小调又一次结尾,耳边悠扬的歌声倏然消失四个人才反应过来落了个学歌的环节,一时间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完全忘了这茬的懊恼。
主持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验收学歌成果的时间到了,哪组有信心先来打个样”·钟疏放和宋景从视线回避,夏泽和时依干脆心虚地低下了头。
出其不意才能有综艺效果,主持人点名钟疏放,毕竟是国民爱豆,从他开始最合适··钟疏放叹了口气,古镇小调他是没学会,咿咿呀呀地张口混一混还是不在话下的,曲调是好听的,只是内容,渔夫听了笑着直摇头。
“放过我吧,知道错了·”钟疏放双手合十,认真认错,“希望老师再来一遍,我一定好好学·”·“我也是·”宋景从紧跟着小声声援。
主持人将目光转至夏泽和时依,两人也对着镜头连连摆手,“一心一意扑在问答上完全忘了这回事了,恳请老师再教一教我们·”·渔夫口中的方言悠扬委婉透着古韵,好听是好听却着实难学,节目组也没有故意刁难他们,学了三四分像便转向了下一目的地,纪念品商店。
第70章 时光邮差·小镇上的纪念品商店装修的很有格调,一共有两层,第一层是些极具水乡风味的挂饰,第二层是很多地方都有的时光邮差··留下信和地址,几年之后店家会依照要求将信送到未来去。
而他们的任务,便是给未来的对方写一封信··相机聚焦在他们脸上,表情管理让他们时刻谨记在镜头下挂着笑,但在笑容背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郑重。
未来和现在通过文字的方式相连,而他们要做的,是写下这些文字,然后封存在时间中,等待五年后的开启··钟疏放将笔抵在下巴处微微皱了眉头,这张桌子上只坐了他一个人,宋景从和他背对着背坐在后面的桌子上,拿到信纸和笔的那一刻他们谁都没有再回头。
崽崽:·t就像我曾无数次在无数个心动时刻说过我喜欢你,开头第一句话我仍要说我喜欢你···t五年之后我已经三十二岁了,都说三十而立,但在二十六的时候,在你答应让我成为你的抑制剂那一刻起,我便已经成家了。
t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干过很多混账事,对于谈恋爱这件事态度的随意和没能把初恋留给你的遗憾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我曾无数次幻想如果你出道的那一天我有时间接受邀请去当了成团夜的嘉宾,遇到你的时间要早上大半年。
我想,在那个时刻我也依然会对你一见钟情,虽然最后你的排位是第四名,但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第一·我这样说并不是空口说好话,你参加的每一期节目我都抽空去看了,赛后的访谈甚至广告,只要有你的存在,我一个都没有落下。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或许你的唱功和舞蹈比起许洛来专业度略有不足,但你有你的舞台感染力和独特的魅力,这一点我相信所有给你投过票的观众都有体会··t有一句抱歉一直想要和你说又觉得当面说太过矫情一直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见面没有按奈住对你动手动脚实在抱歉,之前传了很多绯闻让黑子又有了别的闲话去黑你也很抱歉。
·t或许一开始我并不合格,心动时的表现形式不对,追人的方式也不太对,没有经历暗恋的过渡便把我们的关系推到了一个很尴尬的地方·就像我刚刚说过的,从你那天把我推开自己受了伤开始,你在我心中便从喜欢的类型慢慢变成了喜欢的唯一。
或许那个时候你还是讨厌我的,谢谢你即便不是那么喜欢我的时候仍旧救了我··t后面错把顾安的抱枕给了你,而你第二天又有些生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那个时候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和其他人也不一样了呢或许当时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颜粉,所以联想到绯闻时会失望会生气。
但我很高兴,我拥有这副你喜欢的样子,哪怕这幅容貌在我所能决定的事情中是与我相关- xing -最低的东西··t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会想到用写信的方式去剖白一些什么,但我很喜欢这样的方式。
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语能在这里完全展现,而只要将信保存好,信上的文字也不会有丢失的那一天·见字如面,我很感谢节目组以这样的安排让五年后的你能见到现在的我。
t你说你最深刻的记忆是在我告白失败后依然为你订了外卖,而对我来说,每每想到那一天,都会很懊恼·我为什么不等一等再说出口,让你好好吃完那顿晚餐·但我确实等不及,我很害怕进了组后不能在你眼前晃悠,会让别人有机可乘。
你总说哪里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但在我眼中,哪怕全世界的Alpha都喜欢你我也不会觉得奇怪··t我的崽崽,你不知道你有多么耀眼··t但好在,我实在幸运,多- xing -恋人最终由我和你共同呈现。
我期待你来演许衫又很担心,许衫的角色太过悲情,我很怕你第一次挑大梁会陷进去走出不来·后来才知道是我小看你了,在剧组中你又给了我全新的惊喜,你一直都表现得很好,角色和生活剥离也同样如此。
抛开喜欢你的滤镜,许衫在你的演绎下也依然值得我赞扬··t我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和你一起了,关于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全都有你的身影·有空还要去一次C国好不好,没能用上的攻略下一次一定要用上。
除此之外我想和你一起走过每一寸土地,每一处风景面前我都想要和你一起留下足迹··t或许五年之后我已经不在演艺圈中了,但你还年轻,你应该还在为你喜欢的表演所坚持,那我便祝你以后能为我们的家中摘得影帝的桂冠。
t而我,即便不与你比肩,也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t我也是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而很荣幸这个人现在成了我的家人··t谢谢你喜欢我··t我会一直爱你。
钟疏放于2022年1月20日·宋景从保持着上学时延续至今的习惯,思考时手中的笔在大拇指转上过一圈又一圈,他咬了咬下唇,周围一片寂静,能听到钟疏书写时沙沙的写字声。
他便在这沙沙声中落笔··哥哥:·t我在下笔时已经听你沙沙写了半晌,有太多思绪奔涌脑海之中,一时之间我有些理不清头绪··t所以我决定从头开始写。
tAlpha与Omega之间有一套天然无法抗拒的法则,但我偏不信命,从分化成Omega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一天不在进行信息素抗压练习,我想我是成功的,普通的Alpha一对一单挑极少有能赢过我的(笑)。
你看,这个世界上能赢过我的S级Alpha本来就不多,还有一个成了我的男朋友,多奇妙·不对,我们昨天领证了,现在你是我的家人··很多Alpha都会觉得Omega是他的所有物,直到有一天我在电视上看见了你的发声,作为Alpha去声明第二- xing -别的平等与尊重。
但我那时并不知道你是谁,也许是个明星,是个偶像,还是演员亦或是个歌手,我并不关心·但不得不承认,那时的你是发着光的··t直到确定了自己未来发展的方向,慢慢开始了解演艺圈,我又在荧幕上看到了你。
方才说过的颜狗并不是说笑,娱乐圈来来去去好看的人太多,一眼惊鸿的也只有你一个·我一直记得屏幕中你阖眼靠在座椅上,夕阳余晖钻了空子投放在你的脸上,鼻梁嘴角映照在金色的光斑中,眼角一颗泪痣在夕阳下浅了很多,眉眼也温柔起来的样子。
被粉丝誉为娱乐圈颜值天花板多年的你或许并不需要我这样的夸奖,但我还是要说,哥哥你真的很好看,我会当你一辈子的颜狗··t一直都没有解释过磕你和温哥cp的事情,总觉得突然去解释一件好久之前的事情太过尴尬,正经解释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是我颜狗的属- xing -在作祟一念拉郎,并不是真的想要让温哥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写出来总有一种我绿我自己的奇妙感,我努力忽视掉了,希望五年后的你看到了也不要生气··t第一次见面确实不那么美好,但后来我忘记带抑制剂你和我保持距离还是有让我改观,我在那短短的时间中想,你还是那个我高中时为Omega的权力发声的人,尊重生理反应,不利用信息素去压制别人。
很多时候我都会羡慕Beta,他们在一起少了很多天- xing -上的因素,仅仅只因为喜欢,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以后会喜欢上一个Alpha,但好在我遇到了你··所有的不可能都会有变成可能的机遇,对我来说你就是所有机遇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t我很喜欢你,我好像很少跟你这样直白去说喜欢,至少没有你和我说的次数多··t那我便在这里再认真说几次:哥哥,我很喜欢你··t我总觉得一见钟情是很奇怪的事情,后来仔细想想,我对你的一眼惊鸿可能也要算为一见钟情的前兆,只是当时我的并未察觉,现在的我又很幸运有你在身边。
谢谢你对我一见钟情,也谢谢我长了这样一副能让你一见钟情的模样··t五年之后我们都会在干些什么呢我大概还在演戏,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在不同的故事中体会不一样的心境度过不一样的人生。
抱着当一名好演员的心进了演艺圈,却- yin -差阳错在选秀中出道成了爱豆,生活总会拥有些不可思议,聚光灯和舞台还有可爱的粉丝都很好·最一开始却是迷茫的,但我想到了你,同样是作为偶像出道,而几年后你转型当了演员,那么我想,我也可以。
如果从这个层面上来看的话,你也是我前进的方向标··t这么一看,竟还是有些浪漫的··t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到了应该结局的时候依然思绪万千,我不知道怎样去写这个结尾,突然想到以前的摘抄,分享给你:·t*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t我想念你·t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t和你踏着星光走去·t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t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t想起了欲言又塞的时候·t和你在一起·t你是我的战友·t因此我想念你·t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t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t你是我的军旗*·剩下的喜欢在以后的日子中慢慢说给你听。
t谢谢你喜欢我·t我将一直想念你··宋景从于2022年1月20日·镜头聚焦在他们端正的坐姿和微微摆动的手腕上,但他们具体写了些什么看不清楚,唯有现在的他们和五年后打开信封的他们会知道彼此的秘密。
那些不好意思直接诉诸于口的话语,通过文字,在一封信上展现地淋淋尽致··钟疏放起笔早写完的时间也要早,不仅宋景从还在奋笔疾书,夏泽和时依也没有写完。
他百无聊赖转身,干脆盯着宋景从的背影··为了拍摄好看,节目组给他们安排的位置都在窗边,昨晚刚下了一场大雪,这会儿也还没有化完,目光所及还是银装素裹的世界。
不远处的屋檐下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太阳出来了,折- she -出温暖的光芒··宋景从的侧脸一半沐浴在阳光中,两人离得近能看清楚脸颊侧边细小的绒毛,钟疏放对着他能看到的小半张侧脸无声地笑了笑,顾及着周围的镜头太多没有上手,趴在椅背上,宋景从写了多久,他便看了多久。
写完了信是默契小测试,他们要分别去下面的商店中在规定的时间内为对方挑两样小礼物,自然是重合度越高越好··夏泽最先下去挑选,不过几分钟便挂着笑脸喊时依。
“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小东西的·”夏泽对着钟疏放和宋景从两张好奇的面孔,微微透了个底··时依上来的也很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钟疏放在几个货架中间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两样让他眼前一亮的小挂饰,一个是针织构成的太阳,橙色的表面是用黑色的毛线勾勒的弯弯笑眼和红色毛线勾勒的大笑。
他挑选的另外一件同样是针织构成的小挂饰,是个月牙,下面坠着三颗彩色的星星,月亮头顶带着蓝色的睡帽,帽子上挂着白色的小毛球··“选这个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么”主持人例行询问。
“当然,”钟疏放举起手中毛茸茸的太阳和小月亮,“每一天都是这样构成的,而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崽崽会懂的·”·而宋景从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他在针织的旋转木马和太阳月亮间纠结了一会才笑着把太阳和月亮交到了节目组手中,感叹道:“其实我真的很想选这个旋转木马,多精致啊。”
而且一见到旋转木马他就想起时空行中钟疏放一脸毁灭吧的表情听着爸爸妈妈去上班我去幼儿园还要保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的场景··太有纪念意义了。
“我要把这个木马买回去·”宋景从笑着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手中还拿着没撒手的小物件,说买就买,当即过去付了钱··“好看是好看,这也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么”主持人问。
宋景从摇摇头,特殊的含义还真没有,只是和那天钟疏放坐着的木马很是相似,“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我很喜欢它·”·主持人不懂,钟疏放在宋景从把木马塞到了他手中的时候便明白了宋景从揶揄的意思,他对着手里的木马笑了一下,侧过身子挡住离他们最近的镜头,装傻道:“崽崽给我看木马是让我亲你的意思么”·根据木马的谐音他这么说倒也有理有据。
宋景从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逻辑大师想得还挺美呗·但岔开话题的痕迹太严重,差评··近景的镜头横竖是被挡住了,远景的镜头拍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动作,钟疏放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在宋景从耳垂上亲了一下,含笑的声音贴着耳朵传到宋景从心中,又苏又痒,“木马~”·宋景从不是第一次领教钟疏放颠倒黑白的本事了,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还是愣了半晌,耳朵倒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色。
他还是太年轻,调戏人不成又反被调戏··啧··节目组的默契度考验对两组来说都过于简单,夏泽和时依站在自己和对方的角度,挑了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又挑了一样对方喜欢的东西,默契也是百分百。
钟疏放和宋景从都选择的太阳和月亮的小挂饰则是他们站在共同的角度对两人之间的美好祝愿··从太阳升起落下,再到月亮升起落下,时光不断往复,而他们会一直都在一起。
·第71章 唯心主义·2月10日,农历十二月三十··钟疏放一大早把衣柜里里外外扒了个遍,愣是没有找到一身让大少爷自己满意的行头··宋景从还没起床,闭着眼睛想翻个身再接着睡,结果腿动了两下还没能翻过去......·这么一耽搁瞌睡便走了一小半,他还没怎么清醒过来,眯着眼睛迷迷瞪瞪地望着前方,就见一块黑影唰地一下朝着他盖着的被子冲了过来。
这一下子倒是把他吓清醒了,宋景从的目光往下移,顿时哭笑不得:那么大一张床上横七竖八地挂满了钟疏放的衣服裤子,唯一幸免的也就他脸上那点地方了··“醒了起来吃早饭。”
钟疏放听见动静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说句话的功夫又放了件毛衣到床上··“一大早的干什么呢”宋景从的声音中还带着化不开的困意,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问道。
钟疏放抽了件衬衫出来在身上比划着,“这不是第一次见家长么,我可不得给咱爸咱妈留个好印象·”·宋景从扑哧笑了一声,“首先,咱妈你差不多半年前就见过了,不是第一次见。
其次......”·“其次什么”钟疏放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问··“其次,”宋景从乌溜的眼睛转了一圈,跑到卫生间门口才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下去,“其次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满意也没办法退货了。”
当初领证的念头刚冒出个萌芽的时候两人就第一时间和父母好生交代了一番,奈何当时他们俩忙,两家父母也忙,好不容易有个半天一天的休息时间,父母又去国外谈生意了。
结婚的事他们都不想拖,再忙起来不知道又会拖到什么时候··一来二去说起来竟有些荒唐,证都领两个月了,还没正式和对方父母见过面··但彼此的父母都给了自己儿子最大的开明,相信儿子的选择,也偷偷调查过。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做父母的支持便好了··“崽崽,你居然还有退货的想法呢”钟疏放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一副受伤颇深的模样。
宋景从老神在在地点点头,“那可不,所以你好好表现·”·某宋姓男明星太过逞能的后果便是洗漱完回到卧室的时候被早就等着的钟姓男子压在床上亲了半天,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喘息都有些重。
宋景从的双眼中腾起- shi -意,两片唇瓣更是红得不像话,他整个人都染上绯色,老老实实窝在钟疏放怀中小声喘息··钟疏放深深地看了他一会,半晌才懊恼地捶了一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个凉。
还有大事要办,耽误不得··“崽崽,你看这衬衫怎么样品牌方也送了你一件同款,刚好我们算情侣装·”钟疏放吃完了饭更是有干劲,不仅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丢的更快了,还指染上了宋景从的衣柜。
宋景从指着手机上大大的-8℃,又戳了戳钟疏放身子和自己身上同款的珊瑚绒家居服,想要表达什么不言而喻··“这个天儿穿衬衫,理- xing -分析你可能是脑子冻坏了。”
宋景从一脸冷漠地拒绝了钟疏放的提议··好不容易找到件满意的衣服还忘了考虑实际情况,钟疏放呆楞了片刻,一把拉起宋景从,“崽崽走,现在出去买衣服。”
宋景从看不过去,提醒他:“你前段时间不是叫阿乐帮忙订了好些衣服不是说为了见父母准备的么”·钟疏放拍了下大腿,无奈道:“还真是......太紧张了我给忘了。”
“啧,哥哥,啧·”宋景从对着他翻找衣服的背影啧了两声,揶揄的意思显而易见··钟疏放拿出了衣服捏了宋景从的脸颊两下,眼神中满含笑意与宠溺。
“哥哥哥哥,你看我这样笑得体么我一会儿进去是不是要先鞠躬啊还是先握手你爸妈会喜欢我们买的这些东西么万一不喜欢怎么办,会不会显得我第一次见他们太没有诚意了......”到了酒店车库,钟疏放刚熄火,宋景从憋了一路的碎碎念瞬间兜不住了,拽着钟疏放的衣角念叨个不停。
钟疏放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在家的时候还笑我找衣服,这会儿怎么自己开始紧张了·”·“我这不是看你不紧张了才敢开始紧张,不然万一开车开到沟里了怎么办明天我们可就把社会头条和娱乐头条包圆了。”
宋景从睨了他一眼,紧张地搓了搓双手··钟疏放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房的位置上,“其实我现在也还是很紧张·”·隔着厚厚的毛衣,手心连接着的心跳一声一声铿锵有力,节奏很快,控制不住似的,宋景从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律动,不甘示弱似的也把钟疏放的手心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他俩大眼瞪大眼就这么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中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先笑了一声,而后两人齐齐笑开了··“太傻了啊崽崽·”钟疏放感叹。
宋景从收回了手拍了拍钟疏放的脸颊,笑着叹了口气:“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幼稚呀·”·钟疏放笑着把幼稚两字照单全收,“放心吧,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宋景从撇了撇嘴,为什么还没脱口而出,钟疏放又补充了一句,“至少我们家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当然在他心里,没有我们家这个范围,他喜欢宋景从,便理所当然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宋景从。
宋景从是他偏执而热烈的唯心主义··第72章 新年快乐·耽搁了一阵子,两人到的时候父母们都已经入座了,钟疏放和宋景从推开门的时候里面聊得正欢,满是相见恨晚的氛围。
仔细一听,聊的话题却又都是关于他们的··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宋妈妈对有过一面之缘的钟疏放很有好感,当初演唱会上见过一面她就猜到了些许,对于两人修成正果丝毫不奇怪。
·自己儿子眼睛中藏着的情感,当父母的还是很清楚的··钟家那边更不用说了,除了钟疏放还有个顾安有事没事念叨两句宋景从多好··饭后两人还没开口,宋妈妈和钟妈妈倒是先挽着手先赶起人:“你们俩自己跨年去吧,跟你们在一起逛个商场都要被围堵,太不自在,我们就先走了。
年后没有工作记得回家多呆两天·”·钟爸和宋爸看着自家老婆准备征战商场的架势无奈笑了一下,已然做好了买单拎包的准备··钟疏放和宋景从刚从紧张中缓和过来,转眼就被亲妈嫌弃,两人无奈对视一眼,老老实实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天黑了一起去放烟花吧·”钟疏放靠在沙发上,问宋景从··“可以么”宋景从的眼睛亮了一瞬··钟疏放点点头,臭屁道:“当然了,毕竟我蓄谋已久。”
他早在半个月前就叫阿乐留心郊区能放烟花的地方,为了不扰乱公共秩序,还花了大价钱包下一小片区域··即便是郊区,新年将近也热闹非凡·两人驱车绕过人群,又往前开了一小回才到达目的地。
地方在海边,周围竖着装饰用的隔板把一方小天地隔离开··钟疏放牵着宋景从站在沙滩上,和路灯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月明星稀,远处人群的欢笑嬉戏传过来时已经不甚清明。
偶有飞鸟扑棱着翅膀回家,咻的一声便不见踪迹··钟疏放的准备很充分,沙滩附近本就放置着的秋千和长椅上都被他缠绕着小灯,远远望去仿佛星星落了满地··他们点燃引线,火光很快燃到尽头,然后砰砰声不断,天空中炸开一朵又一朵绚烂。
宋景从手拿烟花棒在空气中转了一圈,光影在虹膜短暂停留,形成暖色光圈,他回头冲着钟疏放笑了一下,被举着相机的人拍了个正着··“什么时候带的相机”宋景从一愣,问。
钟疏放向他展示了一下刚拍的照片,佯装不满道:“崽崽你也在太不关心我了,和烟花一块儿拿来的·”·手中的烟花燃尽,宋景从抓了抓脑袋,嘿嘿笑一声企图蒙混过关,“这不是天太黑,这个相机和黑暗融为一体了。”
钟疏放本来也没打算跟他计较相机,又对着宋景从的小表情拍了两张··虽然他技术是在算不上多好,但模特人长得好,无所畏惧··海边的风大又刺骨,天空悠悠扬扬飘起了雪花,纵使钟疏放和宋景从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也着实太冷了些,两人跑回车上开了空调,等着一年一度的烟火活动。
·不过短短几分钟他们便听到了左右涌来的热烈而整齐的倒数声··五、四·三、二、一·新年一年至此真真正正来临··原本寂静昏暗仅有一点火光的天空显现出漫天花火,比起之前各人放出的小打小闹更显得绚丽而盛大。
流火在空中炸开,冷冷的白色亮了一瞬又很快坠落,消失于海面··但一朵消逝了紧接着又有另一朵的灿烂,将黑暗都变得璀璨起来··聚集的人们在翩然落下的雪花中,在璀璨绚烂的烟火中,在每个人扬起的笑脸中,冲身边的亲人朋友大声喊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崽崽·”·“新年快乐,哥哥·”·钟疏放和宋景从同时出了声,目光灼灼,瞳孔中映着彼此的身影··他们在一片暖意与欢喜中虔诚地吻上眼前的爱人。
天空中的冷白焰火很快被金色的大字占领C位,在一簇簇火光中间,“新年快乐”几个字璀璨夺目··新的一年,快乐当先··周遭闹哄哄的叫喊声更甚,无数声新年快乐中偶尔夹杂着几句嘶吼出声的我喜欢你,又很快被吹散在风中。
钟疏放微微远离了一些,在两人喘息的空档中笑了一下,一字一句道:“宋景从,我喜欢你·”·太久没有从钟疏放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又是如此认真的语气,宋景从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钟疏放堵住了双唇。
比起宋景从一句我喜欢你,钟疏放明显更喜欢从他的回应中自行体会··比起外面的寒风刺骨,打了空调的车中温度早就升了上来,四面窗户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早就包下来的区域自然没有人打扰,他们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中蹭着蹭着便起了火,他们用手草草解决了一次··钟疏放的眼眸中早就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裹挟着一身雨后青草的味道在宋景从耳边轻轻吐息,明明是凌冽清新的信息素此刻似乎也滚烫起来,无端多了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崽崽,烟花看完了。
我们回家继续好不好·”·宋景从早就羞红了脸,不处于发.情期的Omega对这档子事意识要清明许多,却又在方才的胡闹中溃散开,他眼底带着深深的潮意,咬着下唇细弱蚊吟般应了声。
一路上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也好在这个时间在家的人在家,在外面的人还没到狂欢尽兴回家的时候,路上的车并不多,两人安安全全回到了家··宋景从前脚刚进家门,连鞋还没来的脱便被钟疏放打横抱起又轻柔地放到了床上。
意识完全溃散前宋景从低头看了一眼··他在被占有··晚上胡闹过第二天早上必定是不想太早醒来的,奈何生物钟尽职尽责发挥了作用,宋景从头晕脑胀睁开眼,恍惚中还以为回到了在国外的那几天。
但钟疏放昨天晚上也太凶了点,宋景从委委屈屈地想着,越想越气,干脆冲着还在睡的钟疏放踢了一脚··脚还没踢到人身上脚踝倒是先被Alpha握住揉了揉,宋景从顿了一下愤愤道:“你居然装睡骗我。”
“刚醒·”钟疏放把不安分的人按回自己怀里,“乖,再睡一会·”·宋景从不安分地扭了扭身体,他倒是想睡,腰酸背疼的某个地方也不太舒服。
·他还没开口抗议,钟疏放倒先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恶人先告状,“崽崽你再动是真的睡不了了·”·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说法,宋景从几乎是立即感受到了腿根处的异样,他恨恨地转过身去,和钟疏放保持了些距离,奶凶奶凶道:“臭流氓。”
说完他又感觉有点儿委屈,可怜巴巴地控诉,“你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出去·”·“不来·”钟疏放顺着他哄,胳膊一捞又把宋景从牵到了怀中,“新的一年了崽崽,我会像去年一样爱你。”
宋景从哼哼唧唧了两声表达对钟疏放又贴上来的不满,倒是没有把人推开··毕竟床上也没有哪块地方比钟疏放怀里舒服,还暖和··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宋景从又动了两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小声开口,“哥哥,新的一年我会比去年更爱你的。”
“嗯,谢谢崽崽·”话音才刚落,钟疏放开口,双眼笑意盈盈,目色清明··“你不是睡着了么”宋景从怒目而视。
钟疏放伸手把他搂紧,“我装的·”·他要是真的睡着了,又怎么能听到宋景从方才的告白呢··第73章 从一而终(end·新年的第一天过得没怎么离开床,到了晚饭时间,两人才算真正离开了被窝,坐在桌子前正正经经吃了顿晚餐。
Omega和Alpha天生的差距就不能细想,反正一想就很气··宋景从戳着面前的米饭,气鼓鼓成了包子脸··偏偏钟疏放坐得近,时不时还要伸手戳两下宋景从鼓起的脸颊,然后迅速收回手撑着下巴盯着人咬牙切齿的神态笑意盈盈。
反复几次之后宋景从伸手啪地一下打掉钟疏放再次伸向他脸颊的手,恶狠狠道:“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会打你”附赠一个翻上天的白眼。
钟疏放随意地点点头,显然一幅恃宠而骄的模样,不过倒也没再伸出手了··主要宋景从也不鼓着脸颊了,一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这会儿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吃得正香。
年三十的晚上一夜飞雪,太阳升起之后倒是没有再下雪了,日出日落都被两人隔离在厚厚的遮光窗帘外,这会儿一拉开窗帘夜色才透过玻璃映入眼帘··宋景从开了窗伸长胳膊从窗外枝繁叶茂的树木捋了些雪花下来,团成一个小雪球,攥在手心里捂严实了一路小跑到厨房恶作剧地把小雪块塞到了正在洗碗的人衣领中。
钟疏放被满是寒意的霜雪冻得一激灵,反手捉住了干过坏事准备逃跑的宋景从,坏心眼地将手中还未冲洗掉的泡泡抹了他一手,笑吟吟地问:“你怎么这么幼稚”·“我才21岁,幼稚就幼稚。”
宋景从哼哼了一声,将手举到钟疏放面前,展示他幼稚的证据,“你还不是,一样幼稚·”·钟疏放将洗了一半的碗随手放在一边,拉过宋景从的手在水龙头下清洗,钟疏放的手心是温暖的,水龙头流出来的涓涓细流也是温暖的。
“崽崽,还有几个小时你就22岁了·”钟疏放洗干净了手,和宋景从十指相扣··宋景从这些天一门心思都扑在第一次见家长上了,见完了家长又一通胡闹睡得昼夜不分,钟疏放这么一提醒他才恍悟再过几个小时就是2月14号了。
他的生日,也是所有人的情人节··“还真是·”宋景从拉着钟疏放往客厅走,“我要去微博看看·”·上一年生日的时候他还没有出道,这第一个出道后的生日他还有点好奇粉丝的应援头像。
随手打开自己微博的评论区,下面的头像已经是统一的了··后援会早在一个月前就放出了庆生的头像,图片中的他侧身回首,嘴角的梨涡满是盈盈笑意,西装革履也掩盖不了少年气。
“居然是这一张·”宋景从惊喜道,“这是近期双封之外我最喜欢的一组了·”·拍着组图的当天钟疏放刚好得了空闲去拍摄现场等他下班,他事先并不知道,回首时见到多出来的人影眉眼中即刻盛满了盈盈笑意。
而那笑意最中心,是钟疏放好看的眉眼··“我也喜欢这一张·”钟疏放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他一早便关注了后援会的动向,打开他的手机相册,第一张图也正是这一张。
关注了微博动向后他们窝在沙发上打开了前天没有看完的电影··后半段钟疏放看得很是心不在焉,时不时扫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23点59分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点了两下又起身去了厨房。
端着蛋糕出来的时候电影刚好放到结尾,不大的空间中响起低缓温柔的男声:·I bless the day I found you (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I want to stay around you(我想和你一起厮守)·Now and forever(不管天荒地老)·Let it be me(让我爱着你)·钟疏放把手中的蛋糕放在餐桌上,走过去捂住了宋景从的眼睛,下一秒零点的闹钟响起,他长出一口气,温柔的嗓音中含着笑意:·“生日快乐崽崽。”
“情人节快乐崽崽·”·“希望你每天都能快乐·”·“情人节快乐哥哥·”宋景从应了声,听话地闭着眼睛一路跟着钟疏放到了书房。
钟疏放先开了灯才拿开覆盖在宋景从眼睛上的双手,亲了一下宋景从的眼睛,“可以睁开了·”·“神神秘秘的·”宋景从睁开眼,记忆中的书架不知道被钟疏放挪到了哪里,正前方是一面白墙,上面挂着二十一幅画,从一岁到二十一岁,无一例外全都是他。
宋景从睁圆了眼睛,那些走过的时光在面前展现,像时间的沙漏被天神- cao -控,慢慢回放,定格在每一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幼儿园时被老师贴了小红花笑得开怀,小学毕业时上台主持拿着话筒人小鬼大,中考后成绩不错学校贴在荣誉栏里的拿着高中录取通知书的照片,17岁时参加艺考无意被媒体拍到的笑脸......·还有他二十一岁时推开王宜办公室大门的样子,那是他和钟疏放的初遇。
“有些是根据网上流出来的你小时候的照片画的,但还有很多是根据我自己的想象画的·”钟疏放在他身后解释··宋景从的指尖从每一副画上轻缓划过,看了半晌才有些哽咽着问,“哪里有时间去准备这些”·“早在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画了。”
钟疏放说:“只有一副是最近才画完的·”·钟疏放拉着宋景从往里面走了几步,转角的架子上天空和草地浓墨重彩,宋景从在画面的黄金比处向前奔跑,转过头笑容肆意张扬,而在他身后,在画面的角落中,是钟疏放的身影,坚定地陪伴着他。
“崽崽,二十二岁了,希望你能一直这样肆意大笑,自由生长·”·“不要在我身后,要在身边·”宋景从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了钟疏放。
钟疏放闻言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宋景从嘴角,“无论是在你身后还是在你身边,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半晌宋景从才从钟疏放怀中退开,却耷拉着脑袋兴致不高的样子,“这么一对比,我给你准备的情人节礼物也太草率了。”
钟疏放眨了眨眼睛,“哪有什么对比,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至于情人节礼物,我忘记准备了·”·“再说了,”钟疏放刻意停顿了片刻,意有所指道:“最好的礼物你昨天已经给过我了。”
宋景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了一瞬,随即慢慢染上绯色,他清了清嗓子引开话题,指着画中一两岁时的自己,“其实我小时候没有这么可爱的·”·“是么”钟疏放随意接了一句,笑开了,“我没好意思问咱妈要你小时候的照片,所以这是我心里的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可爱的。”
宋景从背过身笑了一下,又转过来一副牙疼的模样,“太腻歪了哥哥·”·钟疏放笑着看了他一眼,由着他闹,“走吧,去吹蜡烛·”·他准备的蛋糕也是自己做的,纵使本人画画技术一流,用奶油画画也还是为难了些,本想在表面直接画一个Q版的双人,做费了几个蛋糕后不得已面对现实,退而求其次在旁边的底盘上用牙签沾着奶油画了两人的Q版头像。
而蛋糕表面最终选择淋上了巧克力,又用白色的奶油抹了一条银河,靠边的位置放了一朵盛放的栀子花,花叶相接,旁边放着生日快乐的小巧克力牌··“蛋糕是我自己做的,没有你给我准备的好看,将就一下吧。”
钟疏放说··宋景从摇摇头,明明就很好看··“什么时候去做的蛋糕”宋景从疑惑道,蛋糕这种食物提前做了会坏,他们俩明明一直都在一起,难不成钟疏放的一天有36个小时。
“想什么呢”钟疏放看了他一眼,“这是你睡着的时候去做的·”·宋景从傻笑了一声点点头,他白天是睡了很久嘛。
“许愿吧·”钟疏放点燃最后一根蜡烛关了灯,烛火映照在宋景从的眼睛中,灼灼而温暖··宋景从双手合十嘴角噙笑闭上了眼睛,不过短短几秒又睁开了,微微向前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钟疏放没有问他许了什么愿望,只把袋子中装着的塑料刀具和盘子拿出来示意宋景从切蛋糕··宋景从切下了一小块蛋糕又用勺子挖了一小块放入口中,钟疏放只当他馋了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宋景从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接了个巧克力味的吻,甜蜜又美好,细腻而绵长··“我没有什么愿望了·”宋景从温热的吐息洒在钟疏放耳边··他才二十二岁,还有无限可能要自己去争取,而喜欢的人在身边,他就拥有了一切。
吃完蛋糕,宋景从想到了什么拿过手机··钟疏放看电影时摆弄了几下手机换了后援会的庆生头像,又设置了零点定时发布:·@钟疏放:生日快乐··喜欢你,从一而终。
配图是他刚刚见到的21岁时的自己··——正文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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