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耽美短篇小说系列 by 姬良公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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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耽美短篇小说系列 by 姬良公子(2)
·“阿清·”昶影从适才就一直在打量着这个冷漠的少年,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偏头看向清长老··“教主·”清长老回应道。
一声教主很明显让这个紫衣少年注意到了些什么··昶影将目光又落到紫衣少年的身上,正好两人四目相对,昶影表现很淡然,微微一笑道:“你确定他是冯青弄”·“额……这个,我也是听云长老这么说的。
”难道云长老情报有误·“不是说冯青弄是个脸上常挂笑容的人吗 而且还会武功·”昶影挑了挑眉重新打量着紫衣少年。
“啊不会抓错了吧·”红女一脸似置身在崩溃边缘的表情说到··顿时,三人一同将目光落在紫衣少年身上重新开始打量,这人,脸上常挂笑容这人,会武功明明就相反好吧,冷的要死的一个人,看起来就是个冷公子哪有什么武功,这人确定没抓错·紫衣少年眉头皱了皱,黑黝黝的眼瞳充满着寒意,“教主,魔教教主”·“……”昶影眨巴眨巴眼睛,微微一笑道:“公子很聪明。”
“想拿我威胁寻盟主·”语气冷的不带任何温度·这话也不是问句··“你是冯青弄啊看来没抓错。”
红女刚刚舒了口气,这口气还没舒到底,就严重被打击了· ·“不是·”·“……”·“教主,教主,错了,错了,抓错了……”大老远就听到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随之就见到一抹蓝衣从门口冲了进来。
云长老不淡定的喊到:“教主,错了,抓错人了·”·“……”几人无语的看着云长老··云长老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开口道:“教……教主。”
“教主已经知道了,我们也知道了·”红女无奈叹了口气,突然暴走喊到:“这是闹哪样到底怎么回事,这货到底是谁啊”·云长老默默向教主旁边移了移,看了眼紫衣少年,眨巴眨巴眼睛,随之抬起头看向教主道:“不知道,但绝不是……冯青弄。”
昶影嘴角缓缓勾起,一双狐狸眼盯着云长老,浅笑说到:“解释下吧·”·云长老暗暗心中一颤,笑里藏刀啊真是的··“是,教主。”
云长老无力的垂着头,说到:“教主,这绝对是巧合,明明那件客房是冯青弄的,可哪知冯青弄外出时被寻盟主给半路劫走了,错把这位公子给抓了,刚刚寻盟主派人送信来说后,属下才知道抓错人了。”
说完还奉上信··昶影表现的很淡然将信交给清长老,清长老打开信念到:“昶影教主,你的麻烦来了·”·“……”·“没了”红女眨巴眨巴眼睛。
“没了·”清长老合上信··“所以说……”昶影微笑着看向云长老,开口道:“冯青弄现在还安安全全待在寻墨痕身 边”·“是……”云长老背后冒着冷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说到:“教主,属下知错了,错的很深,但这绝对是巧合。”
“知错就好,确实是巧合,阿云,下次就你替红女去西域待几天吧·”昶影面不改色,依旧微笑说的··“噗……”红女捂嘴,立马背过身去偷笑着。
“……是,属下遵命·”云长老整个人直接无力了· 清长老浅笑叹了口气,拍了拍云长老的肩··昶影转过身去看向一直好像被冷落了的紫衣少年,紫衣少年坐在床榻上,一双黑黝黝双眼看着几人,看来是想离开这里,可身体现在还没恢复力气。
“公子如何称呼”昶影微微一笑问道,这一笑明显和适才不同··“猜对了就告诉你·”紫衣少年冷淡的学着刚刚红女的话。
“……”·“教主,下次我会注意不在他面前多说话的·”红女看着昶影笑容涵义慢慢改变看向自己,立马说完然后捂起嘴··昶影轻轻一笑,又看向紫衣少年,开口道:“那么我派人送公子下山好了,打扰公子了,很抱歉。”
“请神容易送神难·”紫衣少年冷冷说到··“……”·“……” 看来真遇上麻烦了。
……·“喂·”·“我叫昶影,不叫喂·”昶影看向坐在石椅上的紫衣少年,微微一笑道··“你会吹笛”紫衣少年看着一直憋在他腰间的那只玉笛问道。
·昶影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腰间的玉笛,取下玉笛笑嘻嘻说到:“要听吗”·紫衣少年默默点头··昶影将玉笛送到唇边,一双妖孽的狐狸眼微微闭上,顺时清脆的笛声缓缓响起,是那种听着让人很舒心的感觉,在这山清水秀间听一曲笛音,着实美妙。
曲终,人未醒,优美的旋律让人回味长久· ·“可还满意”昶影睁开眼就看见闭着眼睛的紫衣少年,微微一愣,这人的确如红女说的,是个很美的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这句来评论这如玉般美的少年一点也不为过··“这曲叫什么”紫衣少年睁开眼似乎没有发现眼前男子看着自己已经出了神。
昶影回了回神,微微一笑道:“巧合·”其实,并无名,曲也是适才巧合一时的灵感··“巧合有何意义”·“无意。”
“……”紫衣少年微微皱眉扭过头去不语··“错抓你,是巧合,此曲,也是巧合有了灵感·”昶影有些好笑看着这个冷漠的人,其实,这人很可爱。
学着红女话语,大有赖着不走的意思,表示不满的小举动……还有时不时瞪着别人的目光,认真看其实有丝丝的呆泄··最没想到的,这个人有大大的起床气,记得今天早上红女大早上追着阿云到处跑,弄的噼里啪啦的响声吵醒了这位大公子,结果就闹了一上午的脾气,还有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有案例。
“这曲是你刚刚随意吹出来的”紫衣少年偏头问道··“嗯·”·“啊~出事了,教主,不得了了……”还是云长老惊慌的跑来,后面还跟着无比淡定的红女和清长老。
昶影看向三人,浅笑不语,招牌笑容··“教主,那个……真麻烦了·”云长老暗暗咽了口口水··“嗯·”·“不靠谱的人还是负责情报的。”
紫衣少年冷冷带着讽刺,看向昶影说到:“难怪你魔教会丢了玲琅山·”·“你……算了,懒得给你这个像个孩子一样的多言。”
云长老摆出大度模样,呵呵一笑鄙视的说到··“……” 后者对云长老的回应居然是……背过身去,直接无视·昶影看了眼紫衣少年,心情莫名的好,看向后走来的两人问道:“怎么了”·“教主你应该问我的。”
云长老凑到昶影面前说到··昶影伸手就把他推开,云长老又立马凑过来,红女伸手又把他拉开,对昶影说到:“教主,当朝丞相的儿子不见了·”·昶影一愣,眨巴眨巴眼睛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朝廷的人,就是皇帝不见了也不管他的事啊。
“可是他儿子……唔……”·“可是他儿子在我们这儿·”红女不等凑过来的云长老说完,就一掌又推了出去··“……”昶影眨眼睛,表示不知道。
“教主,他就是·”清长老指向紫衣少年说到··“教主,快把他送回去,丞相都下发命令掀了我魔教……教……了。”
好不容易又凑过来的云长老又被踢了出去··所以,巧合酿造了一个大麻烦寻墨痕这个乌鸦嘴,看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抓错人了,而且抓得还是丞相的儿子。
昶影看向背对着他们的紫衣少年,嘴角一勾,面带笑容,却不见笑意说到:“你是……顾昔” 所以说人称冰山美人的顾昔,就是眼前这个有些小别扭的……紫衣少年·“冰山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红女微微一笑说到··被极力无视的云长老,此刻已经蹲在了墙角画圈圈去了··“嗯·”顾昔转过身来,冷冷看着几人,眼神明显写着:那又怎样·昶影有些无奈一笑道:“可得把你快些送还给丞相才行,不然我魔教可就麻烦了。”
“没关系,待我爹办完后,我帮你们夺回玲琅山作为补偿·”·“……”这人说的这么淡定是怎么回事死人的事反正不是他是吧。
“你这是在报复吗”红女冷冷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谁让你们错抓了我。”
你冷,他比你更冷··昶影瞳色一变,看着满眼寒意的顾昔,他不免内心无奈一笑·真是个磨人的冰山美人啊··“教主,你有何打算”清长老问道。
昶影微微一笑,对三个长老眉目一挑说到:“不如我们去西域玩几天怎么样”·“教主”三人不明··“我可没这精力去对抗顾丞相的人马,更没兴趣去给朝廷的人打,我魔教之人可不是边疆的异族人。”
言下之意表示朝廷的兵马应该用于保家卫国,而不是与江湖人纠缠不清,此事的确是他魔教错抓人引起的,但却也没伤害他朝廷中之人,若与顾丞相做解释的话,不过是多此一举。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是,属下这就去做准备·”三人带着不满冷冷瞟了眼顾昔,转身离去··“想不到魔教教主即是缩头乌龟。”
顾昔面无表情讽刺道··“多谢夸奖·”昶影偏头看向顾昔,微微一笑,一双狐狸眼清澈含笑道:“会缩头的乌龟在当他觉得外面足够让他觉得安全时他会又伸出头来继续好好的活着,而不懂得缩头的乌龟可能就是死,你觉得是缩头的聪明,还是不缩头的聪明”·“那是苟且偷生。”
顾昔眉头微微一皱··“活着总比死了好,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活着,至少有机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昶影将目光从顾昔身上移开,微微抬头看向天空。
顾昔看着昶影,身体微微一震,开口道:“你觉得你是属于那种有机会的人吗”·昶影嘴角微微一勾,一双墨色眼瞳闪过一丝绝狠,语气带着轻笑道:“你觉得呢。”
这话既不是问句··顾昔微微愣住,面无表情看着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男子··“那么,后会有期·”昶影微微一笑,转身毫不犹豫离去。
顾昔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耳边传来悠悠笛声,那是昶影说的名为《巧合》的曲子,曲音渐渐消弱,顾昔眉目微微皱起,他坐在石椅上,缓缓垂下头看着地面,看着脚下成群结队走过的蚂蚁,顾昔脸上露出了不曾在人前有过的忧伤,这模样的顾昔,看着就如被抛弃了的孩子一般。
“巧合·”·昶影带着魔教的人很快就撤离了苍井山,不留任何痕迹的离开了这里··顾昔看着瞬间渺无人烟的苍井山,心中的失落扑面而来。
他又是一个人了··……·一年后:·看似平静的江湖上,突然不知不觉中掀起了一嘲风波,魔教的突然重回中原给江湖各门派都来了个措手不及的打击,一年前,魔教被当朝丞相的人逼得退出苍井山,去了西域。
一年后,魔教教主昶影带着他的部下又回到了中原,在短短一个月里将曾经属于魔教的地盘又通通连本带利的要了回去,包括被盟主所占的玲琅山也回到了魔教手里,这次魔教的突然回归与举动简直让武林中人各个目瞪口呆,去了西域的魔教如同从江湖消失了一般,现却震撼武林的又回来了,魔教教主昶影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公子,冯公子派人带话过来,说让你去客栈找他·”一个小厮微微弯腰对躺在躺椅上着紫袍闭目养神的公子说到··紫衣公子缓缓睁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眉间冷冷问道:“什么事”·“这个到没说。”
紫衣公子沉默半刻,起身向外走去··“……”行之门口,紫衣公子只觉得一阵头痛,看着候在门口的十几个人,冷冷开口道“你们不用跟着啦,一会儿就会回来。”
自从一年前,丞相家的公子顾昔被魔教掳 走后,顾昔每次出门后面总会跟着一群人,而且各个武功不弱,这样一群人出去简直是挡人家路,所以这一年顾昔出门次数绝没超过五次,倒是天天沉默的吃了睡睡了吃的,时不时还发发呆,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公子,老爷说一定要保护好公子的·”带头的头领说到··“……”·“顾公子,请请,二楼请·”顾昔一踏进客栈,老板就笑盈盈的凑了上来。
“你们在下面等着·”顾昔面无表情对身后的人说到··“是,公子·” 顾昔回身无视掉身周围的目光,冷冷迈步上楼去。
楼下那些姑娘们都是一脸爱慕的目光送顾昔上的楼,消失在拐角处··“公子,请·”老板带着顾昔来到一个门前停下,“公子,小的就先下去了。”
老板笑盈盈的转身向楼下走去··顾昔疑问的看向老板离去的放心,心中感觉似有什么不对劲··“噔噔噔~”顾昔面无表情的敲了敲房门。
“……” 屋内没有动静,顾昔准备再敲的,却才恍然淡淡听到屋内穿出的玉笛声·顾昔微微靠近门听着里面传来微薄的玉笛声,片刻,顾昔整个人的面色都变了,这首曲子虽只听过两次,而且已事隔一年了,但他绝不会忘了这首曲子的旋律与曲名。
顾昔眉目一皱,不对劲,果然不对劲·顾昔抬步准备马上快速立即的要离开此地的,哪知还没等顾昔迈出脚,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瞬间四目相对,顾昔看着眼前这个着银白衣袍的男子,顺时就恨的牙痒痒,顾昔面无表情冷冷先行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不是说冯青弄找他吗被耍了·“……”男子看到顾昔时也是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过神,嘴角一勾,狐狸眼微微眯起问道:“顾公子有怎会在此呢”·顾昔嘴一撇,换了一个问题问道:“冯青弄呢”你不回答他,也休想要听到他的回答。
男子眨巴眨巴眼睛,轻笑一声道:“顾公子问错人了吧,这不应该去问寻盟主吗”·“……”顾昔感觉自己是真被人耍了,而且还是昔日自己唯一的一个好友……·真是交友不慎。
“顾公子来这里是为了找冯青弄”男子挑眉问道··顾昔冷冷瞟了眼男子,说到:“不然难道是来看你的”·男子轻轻一笑:“显然不是,顾公子一人来不怕又像那次一样被人掳走”·顾昔眉头抽了抽,瞪着站在门里的男子说道:“除了你魔教人还有谁会掳走我,你以为那么多人都像你这么蠢总抓错人”·“顾公子说这话还真是冤枉我了。”
男子表示很无辜,含笑道:“那是阿云弄错的,而且也只是个美丽的巧合·”·“……”顾昔眉头逗了逗,撇过头去··“顾公子,我回来了你居然连个恭喜都没有,好歹你我也相处了那么久是吧。”
男子微微一笑说到··“你这是在炫耀吗”顾昔细眉一挑,背过身去冷言说到··“没有,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男子依旧微笑··“朋友”顾昔不免有些觉得可笑,除了冯青弄倒真没其他什么朋友了,他和这个魔教教主是朋友听着到觉得有些讽刺可笑。
“难道不是吗”昶影绕到顾昔面前,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顾昔,眉目一挑浅笑问道··顾昔拧眉不语,冷冷抬步绕过昶影准备离去,在擦肩而过那一瞬,突然昶影伸手将顾昔手臂一拉,在顾昔还没反应过来时,昶影拉着顾昔一个回身就将顾昔拉入房内压在了墙壁上。
“你……你干嘛”顾昔眉目一紧,抬眼警惕的冷冷瞪着昶影冷言道··昶影直接无视了顾昔冷冽的目光,身体微微压向顾昔,靠近顾昔颈部在他耳边轻言道:“听说,顾公子这一年里没少挂念我。”
顾昔一脸不满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因昶影在耳边说话传出来的气息,那气息打在耳上着实让顾昔打了个机灵,心里一颤,耳根瞬间红了起来··“谁会挂念你,少自恋了。”
顾昔撇嘴说的,听在昶影耳里倒感觉有几分闹别扭害羞的模样· 昶影瞟了眼撇过头去,耳根都通红的顾昔,嘴角微微一勾,有些恶趣的又凑近顾昔几分,顺时顾昔感觉耳垂被一股柔柔的暖意所包围,惹得顾昔脸部耳根更加红了,红的都如快滴血了。
·昶影轻笑的用嘴唇摩擦着顾昔的耳垂不语,双手一手抱着顾昔的腰,一手撑在墙壁上,将顾昔压在墙壁上逃都无法逃走··“你到底要干嘛”顾昔有些炸毛了,双手不安分的要用力推开昶影。
昶影离开顾昔的耳垂,低头直视顾昔,嘴角一勾,笑得风轻云淡问道:“当初我离开中原时,顾公子是不是很不舍得我” 顾昔完全被昶影围在怀里,想要逃脱简直做梦。
顾昔冷冷瞪着昶影,开口道:“何以见得·”不是疑问的语气··“你猜·”昶影带着戏弄的浅笑凑近顾昔几分说到··顾昔眉目抽了抽,手脚反抗的嘴一撇,冷冷说到:“松开我。”
“若不了”昶影抱着顾昔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本撑在墙壁上的手,一把将顾昔一双不安的手抓住抬起,压在了顾昔头上的墙壁上,轻笑说到。
“昶……昶影,你这魂淡,快放开我·”顾昔炸毛的动弹着··“顾昔,给你一次机会哦,错过了可就没有了·”昶影不顾顾昔的反抗说到。
“……”当做没听到,一脸炸毛闹着别扭的模样· ·昶影看着顾昔表情,轻声一笑道:“顾昔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炸毛顾昔一愣,什么叫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他有说喜欢他吗顾昔一咬牙,面红耳赤对昶影吼道:“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唔……” 顾昔瞳目瞬间放大,瞪着大眼睛,惊讶看着近在咫尺的昶影,头脑瞬间短路一片空白。
顾昔一句话还没说完,昶影就凑近顾昔一口封住了顾昔的嘴··柔柔温暖的嘴唇含住顾昔有些冰冷的小唇,一点一点的侵虐着顾昔越来越浅的气息,回过神的顾昔越是挣扎,昶影越是不放过顾昔。
 ·“唔……”缓缓昶影用舌尖扳开顾昔咬紧的牙关,伸了进去与顾昔舌头共舞,一阵一阵的酥麻感瞬间贯穿顾昔的全身,使得顾昔身子一下失去了力度软了下来,昶影松开顾昔的两只手,搂住顾昔,顾昔整个身子都靠着昶影支撑着。
在两人都快要窒息时,昶影缓缓松开了顾昔,离开顾昔嘴唇时还不忘用舌头舔了舔顾昔的小粉唇··被放开的顾昔似被憋的快断气了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整个身子都无力的靠在昶影的身上。
昶影低头看了眼满脸通红的顾昔,一双狐狸眼透露着丝丝喜悦,双手紧紧搂着顾昔,头靠向顾昔的肩,嘴角带着浅笑保持沉默··片刻,顾昔缓过气来,身子却还是发着软没有力气,顾昔喘着气,不满说到:“松开我。”
昶影在顾昔耳边轻声一笑道:“确定吗”昶影抬起头直视顾昔,双目闪过一丝邪笑,“顾昔还有力气”·顾昔瞪着昶影,冷冷说到:“松开。”
“看来是还有力气·”昶影微微一笑,“那继续”·顿时顾昔脸色更加冷了,皱眉冷冷到:“你到底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就是莫名其妙发现好像很喜欢你,一年里也可没少想这个有些别扭的冰山美人呢··“……”顾昔面无表情瞪着昶影不语··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半响,昶影嘴角带着丝丝无奈浅笑,叹了口气松开顾昔,顾昔立马伸手让自己靠着背后的墙。
昶影瞟了眼顾昔,移开目光说到:“你可以走了·”·“……”莫名心里不是个滋味··顾昔眉目皱了皱,靠着墙看向昶影道:“你耍我。”
“没有啊·”昶影冲着顾昔笑得一身轻松说到:“顾公子还想留在这里过夜”·顾昔瞪着昶影看了半响,一脸不悦一咬牙,冷哼了一身扶着墙壁,转身出了房门离去。
昶影垂眼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勾着,心中暗暗数着数字,渐渐脚步声没有了··顾昔站在将要拐弯下楼的地方停下脚步,垂着头,心里特不是个滋味,怎么一个劲儿感觉自己被人耍了,然后又被人抛弃了自己什么时候犯浑居然喜欢上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喜欢为什么会这么想什么时候喜欢的,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突然一只手从顾昔身后伸来拉住他的手,顿时顾昔一下回过神看向来人,来人没等顾昔反应过来,就拉着顾昔往回走··顾昔看着拉着自己走得男子,一脸茫然问道:“你又要干嘛”·昶影停下脚步,将顾昔一拉,搂入怀中,微笑问道:“顾昔是要回丞相府呢,还是同我去玲琅山”·“……”顾昔愣愣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着搂住自己的昶影,片刻一冷笑道:“你不怕我爹带人掀了你玲琅山”·昶影俯身轻吻了下顾昔的嘴唇,笑嘻嘻说到:“岳父大人不会狠心的连着娘子婆家也给抄了吧。”
顿时,顾昔面色一暗,伸手死死揪住昶影的右耳,冷冷说到:“你说什么”·“呀呀~痛……痛……为夫错了,娘子快松手,很痛啊。”
昶影只喊痛的搂着顾昔··顾昔冷哼一声,撇过头去··昶影突然眉头微微一皱,随之轻笑一声··看来是见顾昔长时间没动静,而且开始本就快接近黄昏了,现在天都慢慢黑了,等在下面人肯定不放心的上楼来巡视了,昶影冷笑一声道:“你的人上来了。”
“……”顾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昶影··昶影一把打横抱起顾昔,微微一笑道:“娘子,看来今晚我们得先赶路了,洞房花烛夜只有改日补上了。”
说着抱着一脸闹别扭的顾昔快步走到适才那个房里,走之窗前一跃身带着顾昔上了屋顶··“聘礼都没下,哪来的洞房,你想的挺美·”顾昔双手紧紧环住昶影的颈部,不满说到。
昶影抱着顾昔用着轻功渐渐远离了那家客栈,昶影嘴角勾起,说到:“待回了玲琅山,为夫就去拜访下岳父大人商议商议·”·“……”他发誓,明日他爹就会自行上门来,看他昶影怎么搞定这一切。
·明日事明日再说,总之当日晚上,昶影和顾昔是乐的逍遥了,不,准确说是昶影乐的逍遥,顾昔度日如年啦··而丞相府这几日则是……很安静,没错,很安静。
为什么因为丞相大人很是淡定的已经上了玲琅山,等在了玲琅山上了·可惜……丞相等了快十天,也不见魔教教主带着顾昔回来。
红女称,定是两人不愿被人打扰所以到处游山玩水去了··丞相依旧一脸的严肃,沉默,最后被皇帝招了回去……·魔教上下算是松了口气,终于送走了这位老爷。
然后之后的之后,丞相居然很淡定的向魔教下了聘礼,顿时所有人目瞪口呆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下手如此快··那日,一直不轻易笑的顾昔,整整笑了一天,笑得直直在床榻上打着滚。
不愧是他爹,就是儿子被一个男的框走了,也要先下手为强的占领优势,表明了是他儿子娶你魔教教主,非他儿子嫁于魔教教主··昶影哪一天都郁闷的看着顾昔在床榻上打着滚,完全没有料到丞相会来这么一出,会这么快接受这个事实.......·昶影,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娘子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为夫的·……今晚你别睡床了。
娘子,为夫错了,我告诉你就是啦,是娘子喜欢上为夫的时候··……·不知何时喜欢上的,就像你不知何时喜欢上我一样··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知不觉,但一定是你喜欢上我时,正好我也喜欢上了你,一切都是这么巧合。
你我的今日可能都是因为巧合,但你我的缘分绝非巧合,而是注定··【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则:魔教公子篇《巧合》完结,第二则:盟主公子篇《武林》,敬请期待·终于爬上来更文了,久等了不好意思...捂脸跑....·☆、盟主公子篇:武林·玲琅山顶,魔教老巢,如今已换主,为武林盟主寻墨痕之地。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下山”身着白衣红袍的少年无力的趴在桌上,手里拿着茶杯转动着··“放你下山了好让魔教人将你抓去”站在窗边,一个身着玄黑色长袍,双目看着窗外的男子转过头看向少年,面无表情,冷冷开口道。
少年揪了男子一眼,抬起趴在桌上的身子,一手撑着似是很重的脑袋,龇牙一笑道:“可是……感觉好对不起小昔·”·“没关系,我已经透露风声出去了,顾丞相会很快知道的。”
男子一脸冷淡,事不关己模样,此时要是魔教教主在此,怕是会立马杀了他的心都有··“……”少年眨巴眨巴眼睛,面带笑容说到:“你这是要将昶影教主逼死的节奏吗好歹你同他也算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男子一挑眉··“咳……只是比方一下而已嘛·”少年干笑着转开目光,同时快速转移话题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下山”·男子转身缓缓向少年走去,并冷淡开口道:“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不想……”少年不多想,毫不犹豫回答道,说着抬起头,就只见男子已来到他的面前。
看着男子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少年莫名感觉一丝压迫感,少年缓缓起声向后退,面带无奈的笑说到:“那个……我……我只是想……回去……等等,你,先别靠近我。”
“……”男子一步步一步步走近少年,少年一步步向后退,直至退的无路可退靠在了墙上··“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男子一手撑住墙,一手伸去抱住少年的细腰,冷冷看着靠在墙上的少年说到。
“……”少年身体僵硬的瞪着男子·要是再说一遍估计会死的更快,不说的话,就等着一直保持现在这个姿势直到天昏地暗……好痛苦,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了。
“你……你别乱来哦,别以为外面说你我怎样怎样,就真怎样了,快松开我·”少年一股腮瞪着男子说到··“不松,你能怎样”男子一挑眉,凑近少年。
“寻墨痕,你这货不粘着我会死啊你·”寻墨痕凑到少年颈部,少年无奈别过头去,不满说到··“会死·”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少年逗了逗眉,扭动着身子,咬牙对身前这个不安分的男子说到:“你摸哪儿呢你手摸哪里呢,赶紧拿开……”·“不拿。”
“你……唔……”·......被强吻了,这货,简直欠扁·他是怎么认识了这货的,真是人生一大痛苦啊··“唔……混蛋,你吻就吻,还咬我,你属狗的啊”少年擦着被寻墨痕吻肿了,还咬破了的嘴唇,瞪着寻墨痕不满吼道。
“还闹不闹要下山”寻墨痕搂着少年,冷淡问道··“我要和你绝交”少年放下手,吼道··“你可以试试”·少年看着寻墨痕一脸淡然,汹涌成竹的模样,就感觉深深的蛋疼。
少年从腰间拿出桃木折扇,往寻墨痕肩上一打,挑眉说道:“我赢了,你就得放我下山·”·“这么久了,你有赢过我一次吗”寻墨痕松开少年,挑眉说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少年一挥折扇,嗖的一下打开,挥向寻墨痕,寻墨痕微微一侧身避过少年的攻击……·说起是怎么认识这人的,还不是因为他老爹做生意时途中得这货相助过,就为了这人情,他老爹就把他这儿子给赔进去了,这到底是笔什么帐啊,他冯家亏大了好吧·开始见到这货时,感觉这人还是挺规律,看着还算让人觉得顺眼的,就是冷了点。
后来就怎么越来越厚脸皮,越来越放肆了呢·“盟主·”正当冯青弄再一次败在寻墨痕手下,被寻墨痕压在床榻上时,屋外传来一个男子声音。
·冯青弄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笑嘻嘻看着压在他身上,眉头微微皱起的寻墨痕说到:“有人找你哦·”·寻墨痕瞪了冯青弄一眼,起身冷冷说到:“晚上继续。”
“……”混蛋,禽兽,在太阳下山之前,看我不先溜下山再说··“少打你的如意算盘了,这儿可不比是在冯府·”正当冯青弄在心中狠狠骂着寻墨痕,打着主意怎么逃下山时,寻墨痕狠狠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他就想下个山,看看好友是否安好,毕竟是因他才被误抓去魔教的,有这么难吗·冯青弄嘴一撇,翻身抱住被子,在床榻上打起滚来,嚷嚷着要下山。
寻墨痕瞟了他一眼,转身去开门,看向问外之人,冷冷开口道:“何事”·那人听到屋里传来的嚷嚷声,好奇的瞄了眼,寻墨痕一开口,那人立马收回视线,扶手回答道:“盟主,苍井山传出消息,魔教退出了苍井山,似是要迁出中原,前往西域。”
寻墨痕淡然道:“顾昔呢”·“魔教没有带走顾昔,顾昔回了丞相府·”·“知道了,你下去吧·”·“是。”
寻墨痕转身进屋,就只见在床上打滚嚷嚷的少年已经坐了起来··“昶影教主居然退出了中原好不可思议·”冯青弄把玩着折扇,盘坐在床榻上,一笑说到。
“不出一年,他定会返回中原·”寻墨痕坐到冯青弄身边,冷淡道··冯青弄身子准备往旁边移去,以保自身处境安全的,那知他还没开始动,寻墨痕就一个冷眼望了过来,活活将冯青弄要移动的念想给断了个彻底。
冯青弄笑嘻嘻说到:“是哦,这就是所谓的以退为进”·魔教在江湖武林中被定为邪教,魔教会落到今日下场,是因内部出了奸细,联合武林几个门派和朝廷将魔教几个交接点给破了,给魔教造成了不小的创伤,但魔教教主昶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玲琅山并非寻墨痕所打下来的,当初那阵势只是坐坐样子罢了,现这玲琅山看似主人是寻墨痕,实则仍是昶影。
还有误抓顾昔这事也只是魔教故意的,说魔教教主没见过,不识得冯青弄那都是放屁的,见过冯青弄可能不多,但作为同寻墨痕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昶影来说是不会不认得冯青弄的,当然,认不认识冯青弄,外人自然不知晓,才使得这场戏演下去。
至于为何故意错抓顾昔,自然是因为顾昔是顾丞相儿子,是朝廷的人·让朝廷的人驱逐魔教退出中原,使得武林中人得意几番,也不是不可·魔教目的就是去西域养精蓄锐,远离中原武林各教打扰。
借着朝廷相逼,魔教无路可退才去了西域,这样说法要比魔教自行主动前往西域的可疑性要浅的多不是吗·所以,顾昔,顾丞相,朝廷只是昶影的利用品而已,当然,要是让武林各派人事知道其中他们的盟主寻墨痕是帮凶的话,估计会给活活气死,不过谁让寻墨痕欠了昶影教主一个人情呢。
欲擒故纵,以退为进,江湖武林,其实和皇帝的后宫倒是挺像的……·“怎么不闹着要下山了”寻墨痕看着闹了几日要下山的冯青弄,从得到魔教退出中原的消息后,就再也没闹着要下山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小昔都安全回府了,你当晚也带我去见过他了,我还下山干嘛”冯青弄悠哉悠哉躺在躺椅上,拿着一串一串葡萄往嘴里一颗颗喂着,很是享受说到。
“你下山是为了顾昔”寻墨痕站在冯青弄身后,挑眉说到··冯青弄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寻墨痕语气中带了股酸意,依旧悠哉悠哉乐呵呵说到:“是啊。”
“……”·寻墨痕的不语,片刻的安静,迟钝的少年,终于反应过来,立马起身要去看寻墨痕的表情,哪知……·“喂喂,你别走啊,你又吃什么味啊……”冯青弄一转头就看到寻墨痕全身散发着寒意,转身离去。
冯青弄起身追去,揪住寻墨痕的衣袖,寻墨痕停下脚步,冷着一张脸说到:“在你心里顾昔比我重要·”·“……”冯青弄凑着一张很欠扁的笑脸过去,说到:“你在吃醋”·寻墨痕一转头,不理会冯青弄,继续往前走,冯青弄死死揪着寻墨痕的衣袖,在一旁咕叽咕叽说到:“哎哟,小昔好歹是无辜的,我当然要去看看他怎么样啦嘛。”
“……”不理人··“再者,我又没说小昔比你重要,你不要自己乱想好吧”冯青弄一阵的无奈,揪着寻墨痕衣袖唠叨着。
“你可以下山了·”寻墨痕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冯青弄冷言道··冯青弄笑容一收,松开寻墨痕的衣袖道:“当真”·“绝不拦你。”
“好,这是你说的啊,可别后悔,要是哪天你再跑去二话不说把我掳走的话,你就是小狗·”冯青弄一笑挑眉道··“好·”·“……”冯青弄抖了抖眉,嘴一撇道:“寻墨痕,我要跟你绝交”说完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一个男子同冯青弄擦肩而过,男子愣愣看了眼冯青弄不高兴的一张脸,看向寻墨痕,只见自家盟主正要转身走人,他立马小跑上前叫住寻墨痕:“盟主·”·寻墨痕停下要离去的步伐,看向来人。
“盟主,武林帖·”来人拿出一封帖子,递到寻墨痕面前··寻墨痕接过帖子,翻开看到··男子说到:“华山掌门在天山被杀害了,凶手不知是何人,各派都纷争不休,因而想请盟主出面。”
话说各派聚集天山据说是为了互相展示绝技,这武林啦,真是有时叫闲的没话说,本身为盟主的要去参与的,可是人家寻墨痕给寻由拒绝了··冯青弄前脚刚下山,寻墨痕就跟着下山了,当冯青弄行至山下,还没换过神来,就被寻墨痕逮到,提着腰带上了马。
“寻墨痕,你混蛋,你是小狗·”冯青弄被寻墨痕搂在怀前,一脸不悦的说到··“你准备去哪儿”寻墨痕语气淡然问到。
·冯青弄撇着嘴道:“去看小昔……呀,寻墨痕你要死啊·”·寻墨痕放在冯青弄腰上的手,在冯青弄说要去找小昔时,寻墨痕毫不留情的掐了下冯青弄的腰,下手还不轻,估计那儿青了。
跟在寻墨痕身后的几人,看着前面马上的两人,自觉将马一拉,选择了慢行··冯青弄回头看了眼这一行十几人的部队,疑问道:“这是要干嘛去”·“天山。”
“……”天山……怎么感觉那地方是他冯青弄最讨厌的地方,为什么因为他冯青弄被某人吃干抹净就是在那儿,上次的武林大会冯青弄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冯青弄垂头,黑着张脸说到:“要去干嘛”·“去了就知道了·”·“我可以选择不去吗”·“……”·“……”很显然,不行。
寻墨痕他们到了天山时,已是几日后的黄昏时分了,这几日寻墨痕还算安分,冯青弄过的也自然算得上自在··“寻盟主,您总算来了·”从寻墨痕成功占领玲琅山后,这位盟主的光环是一夜秒升啦。
寻墨痕瞟了眼说话的人,这人是华山派大弟子宵风,长的一副俊秀样,实则却不太今人欢喜,但看在他师父份上,武林各派人倒是给足了面子··“今天色已晚,寻盟主,您看是现在议事,还是待明日再说”崆峒派掌门说到。
寻墨痕大致瞟了眼在场的人,各派人到的算是齐,比他寻墨痕年长的自然不少··“先说事情原尾吧·”寻墨痕瞟了眼正和站在华山派大弟子身边一个着淡蓝衣袍,眉目清秀,白嫩俊俏脸上带有礼浅笑的少年对眼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的冯青弄,冷淡开口道。
这两人认识是上次武林大会,因一盘棋而相熟的,记得当时这人身边还有一个着玄青色衣袍的男子··“那进屋再谈吧·”武当派一人说到·这人是武当派掌门的师弟——云阳,武当掌门并未前来,听说还在闭关中,因而由这个师弟代为前来。
各派人坐在大厅里,倒是无人愿先开口··“扶彦,你是第一个发现曹掌门被杀害的,你来说·”宵风转头对站在身后的少年说到··“是。”
名叫扶彦的少年上前,对寻墨痕扶手道:“寻盟主,当时近黄昏时分,弟子前去师父休息的房间给他送晚饭,弟子在外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有人回应,弟子怕师父出了什么事,便推门进去了,哪知……”少年的声音悦耳淡雅,同他相貌倒是匹配,算是上等美男子了,少年言此,清秀的细眉不仅微微皱起:“哪知弟子推门而入,就只见师父倒在地上,弟子以为师父是又犯病了,跑过去扶师父时,才发现师父身体已慢慢变得冰冷僵硬,早已没了呼吸……”·“可有发现可疑之处”寻墨痕问道。
扶彦垂眼轻摇了摇头,面色带着丝丝伤感,毕竟死去的华山派掌门是从小把他样大的人··“你适才说曹掌门犯病”寻墨痕皱了下眉。
“是·”·“为何不怀疑曹掌门是病发而死,而断定是被杀验尸的是谁”·“是云某·”云阳说到:“曹掌门身上的确未见利器所伤的伤痕,也非中毒,但也非发病而死。”
“那是如何死的”·“被内力震伤而亡·”云阳道·而且不见曹掌门出血的痕迹,凶手手段着实不简单。
“除了各位掌门及长老级的,谁的内力会这么高,杀了曹掌门”·“世事难料,只是不明为何非要杀曹掌门·”云阳道。
“你们掌门可有得罪什么人”寻墨痕问道··扶彦回头看了看他的大师兄,两人对视,片刻后都摇头说没有··之后此事便放到第二天再说了,现在问再多,说再多,都无用。
“墨痕,你有头绪了吗”冯青弄趴在床榻上,看着房顶,眨巴眨巴问道··“没有·”声音从冯青弄的头顶传来。
顿时,冯青弄感觉自己处境很危险,本来想这几日这货都蛮安分的,因而放松了防备……冯青弄立马坐起来,转身看向寻墨痕,胸前抱着被子,瞪着寻墨痕说到:“你打算怎么办”·“先睡觉。”
寻墨痕淡定说着,然后宽衣解带··“……”为什么就顺其自然和他一个房间了……·冯青弄移到床角,搂着被子道:“你睡觉要是不安分就把你踢出去。”
“……”寻墨痕瞅了他一眼,躺下,闭眼,不理会冯青弄··“……”冯青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寻墨痕乖乖躺下睡觉,并没有要有其他举动的意思,便又搓手搓脚的将被子给寻墨痕盖好,然后小心翼翼钻进被子里睡下,背对着寻墨痕。
冯青弄刚睡下,腰间就一紧,顿时冯青弄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硬,但是过了半响,也不见身后人有其它反应,冯青弄慢慢的转过身面对寻墨痕,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这人睡觉还是不改一张冷着的脸,真是的。
冯青弄等了许久也不见寻墨痕有其他反应,嘟起嘴冲着寻墨痕脸吹着气,眼前人也依旧没反应,冯青弄笑嘻嘻的越玩越起劲,直至眼前的人突然睁开眼睛把他吓了一跳··“额……”冯青弄见被某人用着冷冷目光盯着,有些尴尬笑笑说到:“那个……有蚊子……”·“蚊子有这么多”寻墨痕瞪着眼前这不引起火不死心的家伙冷冷说到。
“……”·“都入冬了,还有蚊子”寻墨痕挑眉道··“……”冯青弄撇了撇嘴不满道:“好了啦,我错了还不行嘛,你想怎样。”
说着还理直气壮的瞪着寻墨痕··“……”·“……”冯青弄感觉自己好像在找死,顿时底气慢慢不足起来。
“睡觉·”意外的,寻墨痕搂着冯青弄,闭上眼睛,冷冷吐了两个字··冯青弄一愣一愣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寻墨痕,这人……居然……这么……规矩要是往常铁定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冯青弄瞪着个大眼睛,许久睡不着,动来动去的许是吵醒寻墨痕了··“睡不着”寻墨痕闭着眼睛问道··“恩……”冯青弄低声应到,深夜了感觉有点冷。
突然冯青弄想到之前有一次的教训,立马改口道:“不是睡不着,就是感觉有点冷·”他可不想被眼前这货整的天亮才睡,弄的下不了床··“靠近点。”
寻墨痕将冯青弄又往怀里捋了捋··“恩·”冯青弄凑近寻墨痕,窝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次日,天山又来了一个人,江湖上有名的医药家邺北山庄庄主——邺北倾。
也就是之前武林大会上也来过,跟在扶彦身边的那个着玄青色衣袍的男子··华山派掌门死因研究了半天也没出个结果,怀疑的凶手太过广,其中嫌疑有扶彦,因为在那段期间除了扶彦再无他人在那边出现过,但却嫌疑不大,毕竟他没有那么高的内力。
其次便是华山派大弟子宵风,这个弟子名声人气口碑大大不如扶彦,但同样没有那么大的内力,而且也有人证明宵风当时没有向曹掌门房间这方向去过,比起这两人他的几个师叔伯同样也有嫌疑,而且嫌疑要大,之所以怀疑这些人只有一个原因——掌门之位。
听说曹掌门有打算让位的意思,按理是应有大弟子萧风继承,但曹掌门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似乎有想要自己最疼爱弟子扶彦继承,但似是有此想法,却难施行··当然,若是扶彦和宵风有本事隐藏内力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冯青弄起身去开门,本来一脸无力的冯青弄开门一看来人,顿时整个人来了精神··“扶彦·”一脸喜悦唤道。
扶彦微微一笑,淡雅声音说到:“冯兄,打扰了,请问寻盟主在吗”·“恩,在·”冯青弄回头对屋内喊到:“寻大盟主,有人找。”
说着让开道,示意扶彦进屋··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多谢·”扶彦温和一笑道谢,随之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男子唤道:“阿倾。”
冯青弄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那个着玄青色衣袍的男子,扶彦浅笑道:“冯兄,阿倾你们见过的,阿倾说找寻盟主有事要说·”·“嗯嗯,见过见过。”
冯青弄笑呵呵说到:“先进来再说吧·”·“好·”·……·靠在寻墨痕怀里的冯青弄瞪着个大眼睛,听着外面打闹的声音,眨巴眨巴眼睛道:“墨痕,我们这样躲在下面是不是太不讲义气啦”·寻墨痕搂着冯青弄,拿着火折子看着四周,冷淡说到:“如果你出的去的话,我绝不拦你。”
“……”冯青弄看了眼四周,果断闭嘴了,从他们掉下来,这里就完全成了封闭式的地方了好吗··话说外面为什么这么闹腾鬼知道啊。
冯青弄推开寻墨痕,四处找着出口,嘴里还咕噜道:“想不到宵风的床榻下居然有这么大个洞,这是干嘛的”·说到这个就觉得一阵的无奈,偷偷潜入人家宵风房里的两人正搜查着,就听到外面一片混乱声传来,准备翻窗出去的冯青弄被寻墨痕一把揪住腰带,拉着扔在了床榻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寻墨痕就压了过了,不知他触碰了个什么东西,紧接着……他们就来到这个鬼地方了。
“青弄·”·“恩干嘛我忙着呢·”冯青弄四处扒着,硬没找到出口··“出口在这里。”
“……”这就是盟主大人,果然厉害,他四处寻了半天没寻到出口,人家盟主大人自始自终动都没动,手往墙上一靠就找到了出口,这是什么世道·冯青弄面色一黑低声很无语说到:“这地窖其实是你挖的吧。”
“不是,武林大会以后,我没有这时间来挖地道·而且邺北倾应该早就探查过了,也发现了才叫我们来的·”·“咦”·“出去再说。”
“哦·”·寻墨痕用内力按了下那门,那门便缓缓打开,一道狭窄的通道出现在眼前··冯青弄打量了一番,眨巴眨巴眼睛问道:“这门重吗”看着就重,估计他打不开。
“恩,修这道的内力不弱·”·“武功高吗”·“内力高,不代表武功一定高·”·“哦·”冯青弄瞅了眼那门,揪住寻墨痕的衣袖跟着顺着通道往另一出口走去。
“……”当走出通道,来到的地方,直接让冯青弄惊呆了··这……不是曹掌门的房间吗·“这通道……居然通到曹掌门的房间。”
冯青弄愣愣看着寻墨痕说到··“恩·”·“这怎么会有通道通到这里”·“通道是武林大会后暗中挖的,看来要杀害曹掌门之事,凶手预谋了一年。”
寻墨痕冷冷凝眉道··“那……那这凶手……不对啊,挖道者怎么知道下次这里住的是谁呢”·“青弄还记得武林大会时各派所居住的房间安排吗”·冯青弄凝眉,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记得,和这次的一样,没有改动。”
“那你知道这次安排住房的是谁吗”·“是有华山派派扶彦安排打理的·”顿时冯青弄眼瞳一紧道:“不会的,扶彦怎么会……”·“不是扶彦动手杀的,他没有那么强的内力,扶彦的师叔伯说过,他被废过武功,身体不是很好,不可能在有强劲的武功和内力了,现在的扶彦估计连你都打不过,这就是曹掌门想让扶彦接替掌门之位却有心而力不足的原因,而且你认为邺北倾会将这些线索告诉我们,让我们去怀疑扶彦吗”·冯青弄想了想,果断摇头道:“看着邺北倾和扶彦的关系,绝对不可能。”
所以扶彦被利用了,难怪邺北倾说:这蠢货不可能杀他师父,只有被利用的份··扶彦估计在邺北倾未出现在天山之前一直没料到是他大师兄杀了他师父,从当时邺北倾和寻墨痕交谈时,扶彦惊讶神色都看出来了,而邺北倾其实早就在天山了,能隐藏这么久不被发现,可见武功高低。
把扶彦一看,就明白身在江湖,单纯命不长啊·还好扶彦背后有个邺北倾··……·之后,这天山一事件是越来越有趣了,华山大弟子宵风是杀害自己师父的凶手,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除了魔教以外与武林各派敌对的红衣教教主居然是宵风。
当然魔教和红衣教是不可相提并论的,红衣教,十足的恶党,武林上下无一不痛恨的,但这红衣教不知为何教主死了会立马有另一个教主上来,一直安插在武林各角落,甚至还涉及朝廷……·想不到这一任教主既是宵风。
杀害曹掌门的凶手找了出来,可是凶手挟持人质跑了,但人家寻大盟主就此撒手不管了,搂着冯青弄只跟着在一旁看戏一般,反正人家过来是找出凶手的,有没别的……·事后冯青弄还狠狠鄙视了一番寻墨痕,说到底这凶手是人家邺北倾找出来的好吧。
冯青弄回来后总结了下:江湖险恶,武林是非多,还是待在家里安全··“寻墨痕,你给我滚蛋,你还有完没完啦”冯青弄被寻墨痕压在床榻上,反抗着寻墨痕。
“青弄……”·“闭嘴,少用你那欲求不满的声音叫我,你自己说你昨晚要了多少次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别乱发春啦”冯青弄瞪着寻墨痕吼道。
还真是不能对这人有一丁点的放松,不然他一定会吧‘得寸进尺’这个词的意思发挥到极致··本来因天山之事,弄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寻墨痕这货还算安分,每晚只搂着他亲亲就完了,一回来这货就猴急了,发神经的成功把他冯青弄扑倒了。
冯青弄想这人都禁欲一个月了,这次就由着他了,哪知道这个混蛋一折腾就是大半夜,真不知这人是什么投胎来的,折腾了大半夜把冯青弄整的够呛的,好不容易消停点他能睡会儿了吧,哪知道这货一大早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把还没睡醒他给活活弄醒了……·冯青弄就想不通了,这货的精神咋就这么好呢。
“寻墨痕,我再说一次,把你那双不安分的爪子赶紧给我拿开·”冯青弄恨不得一脚把这人给踢床下去,奈何他全身上下都痛的要死,哪有力气踢他··“青弄,你要在闹,你这一个月都别想下床了。”
寻墨痕含住冯青弄的耳垂,冷冷含笑说到,放在冯青弄腰间的手用力一捏……·“啊……寻墨痕,你这混蛋,你快放开我,我这次真要和你绝交……绝……唔……”结果……冯青弄输了,还没开始出手开打,就输了……·再一次云雨后,冯青弄彻底虚脱了……·“唔……不……不行了,你,你让我歇歇行吗,我真不行了……在折腾……在折腾下去我就要被你玩死了……”冯青弄无力趴在床榻上,喘着气说到。
“青弄,先洗澡再睡·”寻墨痕凑在冯青弄耳边轻声道··冯青弄闭着眼睛像只小猫在枕头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咕噜道:“不要……我要……睡觉……”·寻墨痕看着冯青弄可爱的模样,不尽一笑,俯下身子,搂着冯青弄的腰躺下,看着冯青弄睡觉的模样。
“寻墨痕……”睡梦中冯青弄开口迷糊唤了一声,将出了神的寻墨痕有拉回神来··冯青弄继续咕噜道:“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爹……我要……我要和你绝交……绝交……以后都不要……理你了……”说着脑袋靠在寻墨痕怀里不住的蹭了蹭。
寻墨痕好笑的看着冯青弄,一阵无奈··青弄,你到底是有多可爱·【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则:盟主公子篇《武林》完结,第三则:庄主公子篇《倾颜》,敬请期待·?·☆、庄主公子篇:倾颜·“阿倾,你真的不和我去天山吗”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袍的少年俯在桌上凑到坐在对面身着玄青色衣袍嘴角带着似笑非笑淡然喝茶的男子面色,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我去做什么”男子抬眼,凤瞳一勾浅笑说到··“我觉得阿倾在身边要安心的多·”少年看着眼前这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药世家邺北山庄庄主邺北倾,满面温和笑着说到。
“不是有你师父在吗难不成谁还敢吃了你不成”邺北倾手中把玩着茶杯道··少年嘴一撇,起身说到:“若不是我被废了武功落下病根,我才不要去理会你呢。”
说完,少年拿起桌边配剑向门外走去,再不愿回头··男子看着少年一脸失望,却硬要隐藏住的离去背影,心中不免一笑··少年说的对,若不是这少年被废了武功,使得他俩相遇,也就不会有今后的他了。
记得这少年不知为何被人废去了武功,巧合有染了风寒,加之他本身就是体寒之躯,险些病死,他师父曹掌门连夜将这少年送到他邺北山庄来,废了好大劲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人是活了,却再也无法重新修炼武功了,残留的些许武功恐怕只打的赢刚入华山门不久的弟子。
而这少年至此身体就特怕冷,如今还是秋末,到了晚上他就只叫冷,因而常有邺北倾照料着这个越来越粘他的少年了··“庄主,要给昶影教主准备的东西,以及一些计划都已实施,准备完毕,庄主要一同前往西域吗”一个男子走进屋里,扶手说到。
“不了,此事有你们去就行啦,万事小心,切莫出差错·”·“是·”·……·第二日,邺北倾还巴望着那少年会又来闹他的,哪知道等到午时过了也不见人影。
·“庄主,扶彦公子同华山派已经向着天山前进了·”邺北倾派出去的人回来如此回答道,·“……”这是当时邺北倾的回答。
不出半月各派就已聚集于天山,一切吃住这次全全都是由华山安排的,毕竟这次是由华山组织的,而华山是派扶彦安排的,听话的扶彦也乖乖听从了他的大师兄的安排……·头一天一切顺利,到了第二天用晚饭时就出大问题了。
华山派掌门人曹掌门被人杀害死在了房中,凶手不知何人··各大门派从讨论演变成你猜我我猜你,终是得不出个结果来,最后不知是何人提出了请出盟主寻墨痕来。
入夜,哭的稀里哗啦都没眼泪了的扶彦趴在床榻上,抽泣着,想到最疼爱自己的师父没了,悲伤的就无法自我··突然一只手抚上扶彦的头,身体压住扶彦,扶彦本来要出手的,却感觉到对方传来的熟悉感,便放下心来。
扶彦动了动身子,压着他的人坐起身来将扶彦拥在怀中·感觉怀中人体温有些凉,便默默给他输送了些真气··扶彦靠在来人怀中,微微抬头接着月光看着来人,声音有些沙哑说到:“阿倾怎么会来”·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不放心你。”
邺北倾伸手摸了摸扶彦的脸颊说到··扶彦动了动,往邺北倾怀里蹭了蹭将头放到邺北倾颈部,嗅着邺北倾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药草香,莫名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扶彦俯在邺北倾胸前的手一紧捏着邺北倾的衣角说到:“阿倾,阿倾帮我找出杀害师父的凶手好不好·”·邺北倾微微一愣,瞳目中闪过一丝不明神色,缓缓开口:“你确定”·“恩,确定,一定不能放过那个杀死师父的人。”
扶彦窝在邺北倾怀里,语气坚定说到··“……好·”邺北倾淡淡应到··等不了盟主来了,因而就先让华山三长老带着部分弟子护送曹掌门遗体回华山去了。
到了第三日黄昏,才见寻墨痕牵着他家‘夫人’冯青弄珊珊而来··来后先了解了大致情况,却一时半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因而又将此事拖到次日。
不过有件事很让人纳闷,这天山聚集这么多门派掌门及高手,到底是谁还多此一举要请盟主来·“阿倾,我冷·”入夜,扶彦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身体微微发寒直入心脏。
邺北倾走过去连着被子抱起扶彦,扶彦立马就向着邺北倾怀里钻去,因为邺北倾身体总是很温暖像暖火一样,所以一到接近秋末扶彦就特喜欢粘在邺北倾身边··邺北倾将手伸进被子里,贴着扶彦后背,默默给扶彦输送了真气,随之问道:“给你的驱寒药呢”·扶彦缩了缩身子,小声咕噜道:“忘带了。”
忘了是故意的吧·邺北倾无奈看了眼窝在怀里的扶彦,一笑道:“活该你喊冷·”对于这个身体不好,还怕吃药的人,真是一阵一阵的无奈。
“阿倾,查的怎么样了”扶彦闭着眼睛转移话题··“恩·”邺北倾面色有些不对劲··扶彦一下从邺北倾怀里蹭了起来,眼中充满希望问到:“凶手是谁”·邺北倾将被子拉了拉,给扶彦盖严实,面带似笑非笑说到:“此事不该由我来说。”
“恩”扶彦眨巴眨巴眼睛,随之明了,一头靠在邺北倾胸前说到:“明天我们就去找寻盟主·”·邺北倾一手抚上扶彦的头,轻声问到:“若是答案不是你愿意接受的了”·扶彦抬头看了看邺北倾,微微一笑道:“只要与阿倾无关,什么都可以接受。”
“是吗”邺北倾嘴角带着丝丝苦笑··“恩·”扶彦重重点头,说到:“当然,此事绝对不可能和阿倾有关。”
邺北倾轻声一笑,拉扶彦入怀,不再多言··次日扶彦同邺北倾去见了寻墨痕··“盟主可听明白了”邺北倾似笑非笑看着对面一脸冷漠的寻墨痕问道。
“恩,看来庄主花了不少功夫·”寻墨痕瞟了眼愣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的扶彦,冷笑说到··“受人之托而已·”邺北倾浅笑道。
“我这次来天山是不是还有别的大戏看”寻墨痕眉一挑说到··“我想是的·”·“我先说清楚了,我只负责看戏。”
“看着被人虐,寻盟主觉得感觉很好”·“恩·”·“……好变态的恶趣·”·“虐的是我要杀的人,感觉自然会很好。”
“……”邺北倾默默起身,拉住一旁愣傻了的扶彦跨门而去,随之淡淡传来一声:“告辞·”·寻墨痕嘴角带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一旁的冯青弄懒懒在后面补上一路:“本就变态·”·随之听到杯破的声音,然某人会在不久后将‘本就变态’的其中一种意思发挥到极致……·入夜,本安静的天山之巅瞬间打闹厮杀声一片。
原因是杀害曹掌门的罪魁祸首浮出水面,狗急跳墙··看着一群穿着火红衣服的人,就觉得一阵头痛,红衣教啊·然凶手是华山派大弟子宵风,这不是最震撼人心的消息,后面的这个才是惊天地泣鬼神。
红衣教现在的教主就是华山派大弟子宵风·趁着混乱,宵风同红衣教人挟持扶彦逃离天山··戏告一段落了,寻墨痕同冯青弄从屋顶下来,看向一脸冷的像结了层冰的邺北倾,寻墨痕不免挖苦道:“看来这次虐的差不多算自己人,我就不看了,你自己看吧。”
邺北倾冷着张脸道:“寻墨痕,你能改改总挖苦我的习惯吗”这么多年了,还不改这挖苦人的习惯,果然是狗改不了□□啊,遇此等损友,此生大不幸也·“恩,除非魔教从此永远消失于江湖,我可能会改改。”
寻墨痕搂着冯青弄悠哉悠哉道··“……若是哪天昶影不幸身亡,定是被你气死的·”·“不,是被你咒死的·”·“……”·“……”一旁的冯青弄黑着张脸说到:“先救人行吗”·寻墨痕有些不满道:“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瞎操心。”
“……”这他妈太欠扁了这人··至此各大门派都下了天山回了各教,华山派的弟子自然是要去找扶彦的,而其他门派也各派了些人去帮忙,毕竟红衣教是武林共敌。
扶彦醒来时,看见的是个很陌生的地方,突然门被打开走进一个人来··扶彦看清来人,顿时提高警惕··宵风看着一脸防备的扶彦,不免一苦笑道:“我杀谁,也绝不会杀你,去伤你一份的。”
扶彦冷冷看着宵风道:“所以你为什么杀师父因为师父不把掌门之位给你吗就因为这个你杀了如父的师父你怎么下的去手的。”
宵风冷笑一声道:“果然扶彦是个很单纯天真的人·是,我曾经是为了掌门位,明明我是大师兄,他却想着要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但两年前他却亲手废了你的武功,我才恍然觉得这个掌门之位简直被他坐的肮脏无比。”
扶彦微微一震,紧皱眉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武功是被师父废的”·宵风面不改色,依旧面带冷笑,眼瞳中却透露出丝丝歉意:“两年前若不是我发现他的秘密,也不会害的他警惕害怕起来,害的你被废了武功,当年他害怕你知道那些残忍的事实,害怕你知道后会杀了他,因为他害怕,但他却又不愿要了你的命,因而废了你的武功,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我这两年都特别小心的提防着他。”
扶彦愣愣看着宵风,不知该开口说什么,只觉得脑袋开始慢慢变得空白……·“扶彦,你不会知道若我不杀了他,他便会杀了你我的·如父扶彦,你认谁如父都不该认他为父。”
宵风面带苦笑说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纵是我武功是被师父废的,也是他应该的,我如今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没有师父也就没有现在活着的我。”
扶彦垂眼平静说到··宵风一笑,带着无奈有些苦笑不得道:“的确的确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你,的确你的一切都是他给你的,扶彦,你到底是天真到什么地步了他是怕你杀了他才废了你武功的。
扶彦,你可知你一直视为父亲的人就是杀死你亲身父亲,逼死你母亲,害你家破人亡的人啦·”·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打在扶彦身上,扶彦眼瞳放大,愣愣看着宵风摇头不愿相信说到:“不可能,不可能,师父怎么会杀死我父母呢……”·宵风走到扶彦身边,手想抚上他的脸颊,可到半路又放弃了,如今到了这一步,那便就没有再回头的可能,没有隐瞒什么的必要了,宵风有些心痛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扶彦,我知道你无法接受,可事实就是这样,我知道师父对你好,可你却不知他这只是爱屋及乌,因为他喜欢你的母亲,可你母亲却喜欢着你父亲,他就心生嫉妒杀了你父亲,随之你母亲也自杀了,他对你好,只是因为爱屋及乌,扶彦他终究是你的杀父仇人。”
“你休要骗我·”扶彦眼神冷冽,说到:“我凭什么信你一面之词”·扶彦无奈叹了口气,说到:“你若不信我你可以去问一直闭关至今的五师伯,或是你去问邺北倾,他的话你总该信吧。”
“阿倾阿倾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扶彦瞪着宵风··宵风有些苦笑说到:“因为……因为当时我杀师父时,我同他说起了此事的,当时邺北倾就在现场。”
顿时又是一雷直入心脏,痛的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死了一样··邺北倾就在现场……·若是答案不是你愿意接受的了·只要与阿倾无关,什么都可以接受。
阿倾,阿倾……我还有谁可信阿倾你叫我该怎么办·宵风看着眼前这个被悲痛包围的少年,他觉得心就如刀割一般痛。
这个一直从小跟在屁股后面长大的师弟,这个一直从小到大叫着他师兄,一直认为身边所有人都是真心待他的师弟,这个一直他想好好保护着的师弟……他终是用错了方法……没能护的周全……他想要的东西太多,想做的事太多,最终却一件也没得到,一件也没做好。
扶彦,对不起·扶彦眼前一阵黑暗袭来,头脑中开始变得空白,单独留一句:“就这样……再也不要醒来就好”·……·当扶彦再次醒来时,已经置身在一个他熟悉却最不想面对的地方——邺北山庄。
扶彦迷迷糊糊支撑自己坐了起来,头脑有些疼痛,身上也冒有冷汗,看来是有犯病了··突然一直大手抚上扶彦额头,很温暖·扶彦看清来人,顿时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瞳充满着寒意。
邺北倾苦笑唤道:“扶彦·”·“我大师兄了”扶彦避开邺北倾的手,声音无比寒冷,就连扶彦自己都被惊到了··邺北倾不在意扶彦的冷言,开口道:“被带回华山了,他带着你躲了半月,若不是他自己出现,依红衣教的藏功,我是不可能现在找到你的。”
看着这般冷淡的扶彦,邺北倾想起当时宵风给他说过这么一句话:“邺北倾,若是你能让扶彦原谅你,那么我就祝福你们,若是不能……”邺北倾看到了当时宵风眼中的痛惜与无奈“就请你放他走,不要逼他。”
宵风说着看向怀里昏睡的扶彦,低头在扶彦耳边动了动嘴唇,之后将扶彦交给了邺北倾··邺北倾看明白了宵风对扶彦说了什么,那或许是宵风一直想对扶彦说的,却一直没敢说的。
而他邺北倾曾经有很多机会可以去大胆的对扶彦说,如今怕是说再多扶彦也不敢再去相信了·“其实师兄变成如今这般,我也有些责任的吧·”扶彦垂眼,语气平和,犹如自言自语一般。
“扶彦……”·“我累了,想睡了·”扶彦冷冷说到侧过身躺下,不愿在理会邺北倾··看着这般的扶彦,邺北倾心中顿时五味夹杂,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邺北倾觉得,扶彦可以去原谅宵风,却不会简单的原谅他··此时此刻,邺北倾既不知他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高兴,在他扶彦心中他是不一样的,所以才这般难原谅。
悲伤……·从扶彦醒来说过三句话后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他不哭不闹不吵不骂,只是扶彦只是乖乖喝邺北倾送来的药,再无往常那般怕药不喝而同他闹变扭,他会乖乖吃邺北倾送来的饭,虽然吃的很少,之后便是发呆,睡觉……从未同邺北倾说过一句话,更没有正眼看过邺北倾,莫说正眼,就是不经意的瞟一眼也没有。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连着自己靠近他,盼着他有点反应会推开他邺北倾,也只是奢望,他根本就是无动于衷,视其无物··慢慢入冬,扶彦越来越怕冷,却强忍着也不会想着同昔日一样往邺北倾怀里钻。
扶彦很善良,他可以原谅杀死自己师父的宵风,可以原谅杀死自己父亲的曹掌门,可以原谅废了自己武功的曹掌门……却唯独对他,容不得一丝隐瞒,否则便就是这般的待遇。
看着如今这般的扶彦,邺北倾突然觉得害的扶彦成这般的不是杀他父亲废他武功的华山掌门曹掌门,不是杀他师父告诉他残忍事实的华山大弟子宵风,而是他邺北山庄庄主邺北倾,辜负扶彦信任的邺北倾。
记得几日前冯青弄来看扶彦时,他说过这样一句话:其实你可以选择赌一把,堵他愿不愿意给你解释的机会,堵他相不相信你的解释,堵他有多喜欢你,堵你有多喜欢他,只要赌一把,他输便归于你,你输便放了他,就是这么简单,何必都这么累。
几日下来,这样的日子邺北倾已经忍不下去了,他决定如冯青弄说的一样赌一把,如宵风说的一样,扶彦若能原谅他,那便倾尽一生誓死挚爱,若是不能……那他便放手,绝不逼他·扶彦,你可知,你的沉默与无视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我宁愿你同以前一样,不如意就同我大眼瞪小眼,我宁愿你起身狠狠的打我骂我质问我,也不要是现在这样对我冷冰冰的视而不见。
邺北倾站在床边,看着垂目发呆坐在床上的扶彦,眼前这个人已毫无昔日的微笑活跃,看着如失了魂魄的扶彦,邺北倾心中苦意蜂拥而上,不能自拔··爱了,便是爱他所爱,痛他所痛,笑他所笑,悲他所悲,乐他所乐,苦他所哭……直至地老天荒,哪怕自己会落入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容不得反悔·“扶彦……”·“……”依旧无应,无动于衷。
邺北倾缓缓坐到扶彦身边,轻轻靠近扶彦,缓缓嘴唇凑到扶彦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碰到扶彦的嘴唇,邺北倾给他时间让他推开自己,可是等了半响,眼前这个人,目光看着床边,目光空洞,毫无生气,犹如没有灵魂的木偶。
邺北倾微微一皱眉,不再犹豫的吻上扶彦冰冷的嘴唇,扶彦一动不动的任由邺北倾亲吻着自己··缓缓,邺北倾有些失了耐心,伸手抱住扶彦,舌头扳开扶彦闭的不是很紧的贝齿,舌头伸进扶彦带着淡淡苦药味的口中,吻的越来越深,直至无法自拔,似是恨不得要将怀中的人吞入肚子里去一般。
渐渐,邺北倾似感觉到了扶彦的不满,果然,一直无动于衷的扶彦开始反抗起来,双手用力的想要推开邺北倾··邺北倾怕伤到他,缓缓松开扶彦的嘴唇,看着扶彦微微垂下头皱眉急促的呼吸着,以及被他吻的发紫的嘴唇,不免有些想要再吻上去。
邺北倾抬手想去抚摸扶彦的脸颊,却被扶彦撇开头躲过,冷冷一双眼睛看着邺北倾,开口道:“放我走·”·邺北倾看着扶彦双眼,终是明白了,原来扶彦肯乖乖吃药是要养好身体然后离开他啊。
扶彦,你对我就可以这般不留情·扶彦避开与邺北倾对视的双瞳,其实他很怕与邺北倾对视··邺北倾欣然一笑,眉头一紧,心头一横,俯身过去将扶彦压倒在床榻上,按住扶彦想要反抗的双手,居高临下看着冷眼瞪着自己的扶彦,微微苦笑道:“扶彦,不管你听不听的进去,信不信,我都要说。”
邺北倾将头缓缓凑到扶彦的颈部,呼吸着扶彦身上淡淡的体香,轻声在扶彦耳边说到:“扶彦,你怪我当时亲眼看到你师父被宵风所杀,而不去救他对不对”·邺北倾很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微微一颤。
邺北倾微微闭了闭眼,对不起扶彦,知道现在提到了你的痛处,可是我必须把话说明白才行,否则痛的便是我··扶彦我很自私的,见不得自己受苦··“当日我亲耳听到关于你的事的事实,你叫我如何仁慈的去救一个这样的人你叫我如何去救一个对你生命会造成威胁的人扶彦,我没救的是你的杀父仇人,而你对任何人都可以仁慈,却唯独对我毫不留情,对吗”邺北倾腹中的酸意翻腾个不停,叫他不得好受。
邺北倾,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再怎样,他最终也没有害死我,再怎样,他是辛辛苦苦扶养我长大的人,再怎样,他是真心有要对我好的人,再怎样,在我险些没命时他是为我真的担心过的人,再怎样,他是我仇人也应由我来决定他的结局。”
扶彦平静的任由邺北倾压着自己,很是冷静平淡的说到··邺北倾苦笑道:“是啊,所以说扶彦就是这么善良,可以原谅杀父的仇人,可以原谅杀师的师兄,可以原谅所有人,却唯独除了我,扶彦,你说我该是高兴我在你心中的独一无二,还是该悲伤唯独我不能得到你的谅解呢”·“……”其实连扶彦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邺北倾,明明知道一切邺北倾都是为了他好,明明知道邺北倾没有任何义务必须去救一个自己不愿救的人,明明知道邺北倾是这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明明知道邺北倾是唯一一个可以为了他抛弃一切的人,但是……为什么在知道邺北倾是亲眼看着自己师父死的人,他就是要这般待他邺北倾呢·因为邺北倾辜负了他的信任,隐瞒了明明亲眼看到他师父被杀的场景……·邺北倾,其实我很自私,所以我容不得你对我一丝一毫的隐瞒。
邺北倾,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也要你对我也是独一无二的··“扶彦·”邺北倾俯在扶彦耳边,闭了闭眼,似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到:“扶彦,你若能原谅我,那么你便留下来不要再离开我,若不能……”邺北倾很怕听到扶彦给他的最后答案,咬唇说到:“我放你走,以后你我便再无瓜葛,我定然不会去打搅你的清静,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留,就留你全部一切,断,就断的干干净净,忘,就忘的彻彻底底··扶彦,我受不得藕断丝连的痛苦··当日,扶彦没有做出任何答复,之后,扶彦不再只是发呆睡觉,也不再是对邺北倾视而不见,而且有时还会和邺北倾说几句话,语气虽然没有曾经的浅笑柔和,却也没有之前的冷漠疏远,而是依旧的悦耳淡雅。
或许不久后扶彦完全再次接纳他吧,但那道疤痕却再也不会消失,不管是何原因,不管是谁太过任性执着,不管是谁太过自私自我,他终是的确辜负了扶彦对他的信任··阿倾·扶彦·其实我们都很自私。
而我比你更自私,因为我伤不起,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可以去依靠的人了··而我比你更自私,因为我念不起,思念的感觉太过难受我见不得自己苦··然,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人亦本就是自私的生物·【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则:庄主公子篇《倾颜》完结。
〖江湖版〗三则正式完结,〖穿越版〗三则,敬请期待·(抱歉,这么久才更这个文,因为最近生活中出了点小问题,所以很久都没时间上来·恩,估计要八月才会回来更完最后三则吧嘿嘿抱歉啦~么么哒)·☆、王爷书童篇:子安·简陋的房间里,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双眼紧闭的十七八岁少年,少年有着一张肤色洁白的婴儿脸,唇色桃红……·少年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那双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一副很乖的样子。
少年迷迷糊糊揉了揉双眼缓缓坐了起来,看向四周,顿时犹如晴天霹雳般,少年面色一下大变,看着这陌生简陋的房子,他立马起身准备下床,却不想扯到某处的疼痛,一下没稳住滚到床下去了。
少年咬牙皱眉的支起身子,很是奇怪的想着自己整个身子怎么骨头像要散架了一样酸痛酸痛的,他不记得自己有被撞到什么啊就算是撞了,那为什么那里会这么痛……·少年很不解,双瞳一下瞄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着装。
“……”这是什么衣服古装不是吧……突然少年好像发现什么不对,他伸手拉开微微垮下去露出胸膛的衣服,顿时少年整个人又蒙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身上怎么红一块紫一块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不就是在家喝了个下午茶,打了个盹儿吗怎么一醒来就成这样了呢·正在少年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人推门而入,少年立马拉好衣服,搂着和自己一起摔下床的被子,警惕的看向门口。
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大叔出现在少年视线里,大叔面容严峻,看向坐在地上的少年,立马边走过去边开口道:“哎呀,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快起来·”·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扶了起来坐回到床上去了。
少年看着眼前这人好像没什么恶意,就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额……请问这里是”·大叔明显一顿,疑惑看着少年,少年眨巴眨巴不知何故,大叔很是疑惑说道:“这是邕王府啊,小安,你怎么啦不记得啦”·“邕王府”顾安一脸茫然。
王府这是在拍古装剧吗显然不是,他穿越了,狗血的穿越了·“那你是谁我又是谁”顾安问道,穿越后的人这样问题肯定会问,也必须问,他本来就不认识嘛。
“我是这王府的管家祥叔,你是王爷的书童顾安·小安,你没事吧,是不是烧坏脑子啦”祥叔表情复杂,伸手抚上顾安的额头,皱眉咕噜道:“烧是退了,不会真烧坏脑子了吧。”
少年垂目没有理会祥叔,陷入沉思中·顾安,名字还没有变·书童他堂堂一个富家少爷,穿过来就成了个书童书童就书童吧,可是一个书童怎么会弄的这样还有,这家王爷好伺候吗·“小安,小安……”·“啊”顾安被祥叔唤回神来,依旧一脸茫然看向祥叔,继续问道:“祥叔,那我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祥叔看着顾安,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脑子烧坏了什么也不记得啦。”
“……”听着这话莫名别扭··“你是发高烧了,都睡了几天了·”·“高烧额……不是啊,我是怎么发高烧的,还有我……”顾安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祥叔也明白顾安想问什么,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呀··“好啦好啦,有些事慢慢你会想起来的,想不起来慢慢也会知道的,你先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吧,王爷还等着你去伺候呢。”
祥叔避开话题,挥了挥手说到··“……”顾安不语的看着祥叔··祥叔瞟了他一眼,避开眼,朝门走去,边说到:“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不多停留一分的,出门,关门··“……”顾安眨巴眨巴眼睛,脑袋像卡机了一样,倒在床榻上,盯着屋顶,陷入沉思··就这样,顾安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安安分分很是乖的在床上躺了两天,也大概从其他下人那里基本了解了些情况。
顾安,邕王赫倾连会叫他子安,据说家里人都不在了,是被祥叔带进府,做了王爷的书童,一直都是个很乖很单纯很安分听话的人,这倒是和现代的顾安一个德行,很单纯很乖很听话,在学校朋友还说他不是纯,是蠢。
然后还据说,他成这样是因为王爷,具体怎么弄的,那些下人要不就是不知道,要不知道的也避之不说··“哎~”顾安扑在窗台上,看着入秋后,树上枯叶缓缓而落,深深叹了口气。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小安·”祥叔的声音从外传来,顾安抬眼看到向这边走来的祥叔,立马起身向门外走去··“祥叔。”
顾安一笑,嫩嘟嘟的婴儿脸看着特别惹人爱··“小安,身体怎么样了”祥叔暗暗打量了一番顾安··顾安带笑道:“已经好多了,没事了。”
“恩,王爷在书房,你过去吧·”祥叔绝不会说这几天,每天王爷都要问不下十次,顾安怎么样了,却自己又不肯去看一眼·当然人家是王爷,怎么可能来看一个下人。
·“额……”顾安心中有点忐忑··祥叔看出顾安的忐忑不安:“怎么啦”·“没……我……不记得书房在那儿了。”
顾安垂眼说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已经是这样了,也就只有认了咯··“走吧,我带你过去·”祥叔说着,转身就走。
顾安立马跟上,祥叔一路提醒顾安,说让他别紧张,王爷知道他什么也不记得了,要记得别惹王爷生气什么一堆一堆的··终于来到书房,可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现在再让顾安走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这王府不是一般的大,而他刚刚根本就没记着路……·“进去吧。”
祥叔对茫然的顾安说到··顾安抬眼看了眼祥叔,哦了一声,暗暗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书房··顾安一进去,就感觉到满满的压迫感,眼瞳偷偷瞟了眼整个书房,目光打落在一个坐在书桌前身着玄紫衣袍的男子,男子看着手中的书,看着男子侧脸,顾安觉得,这王爷肯定拥有着良好的基因,是个美男子。
顾安看个容易发呆的人,以至赫倾连抬眼看向他时,他都没反应··赫倾连看着站在那边,像失了魂一样的人,依旧是一副乖巧模样··“子安·”赫倾连嘴角一勾,眼瞳含笑看着顾安,唤道。
“……”顾安没有反应··赫倾连看着毫无反应的顾安,嘴角勾起的微微下垂,眉目微微一凝,他很不喜欢顾安对他的无视,虽然知道他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赫倾连声音变冷,开口道:“子安·”·音量也有放大,顾安身体一颤,回过神来,就看到脸色冷冽的赫倾连,他立马垂头道:“王……王爷。”
“过来·”赫倾连声音冷冽道··顾安咬住下唇,垂头搓手搓脚的移到赫倾连身前,隔了一个桌子··祁倾连看着不敢看他的顾安,想起了第一次他见到他时的模样,也是一副很怕他的模样。
“到这边来·”赫倾连语气柔了下来,开口道··顾安愣愣抬眼揪了眼赫倾连,貌似好像没刚才那么冷了·顾安听话的移动脚步,绕道赫倾连身边,却依旧垂眼不肯看祁倾连。
赫倾连抬眼看着顾安,不免无奈一笑,伸手拉过顾安,顾安一下受惊的瞪大圆鼓鼓的眼瞳,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赫倾连拉入了怀中,将他抱在怀里··顾安身体有些僵硬的坐在赫倾连腿上,头靠在赫倾连胸前,动也不敢动一下。
赫倾连看着怀中似受惊的顾安,果然和第一次一样呢·赫倾连嘴角带笑,低头凑近顾安,有些冰冷的粉唇贴到顾安粉嫩粉嫩的脸颊上,赫倾连很明显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的一颤。
赫倾连瞳目含笑,开口道:“听祥叔说,子安什么也不记得了”贴在脸颊上的嘴唇一动一动的,淡淡气息打在脸蛋上,使得顾安觉得有点痒痒。
顾安眼睛不知道看哪儿,干脆就闭上了,轻轻嗯了一声··赫倾连微微抬起头,看着顾安闭着眼睛,不免有些腹黑一笑,缓缓不知不觉,微凉的嘴唇贴上了顾安柔柔的小唇,顿时顾安一下睁开眼睛,满眼的惊吓与迷茫。
对上赫倾连的双目,顾安有些不自觉的眼神躲避,赫倾连轻笑说到:“帮你回忆下如何”·顾安莫名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赫倾连话音刚落,嘴唇上的丝丝疼痛就传来,顾安惊的紧紧闭上眼睛,一双手下意识的要去推开赫倾连。
赫倾连缓缓放开顾安,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顾安,含笑道:“子安这次和第一次的反应一样哦·”·第一次的反应也就是说,他们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额不是他们,是他们……哎呀好乱啦。
当顾安头脑一片混乱时,嘴唇上就又传来丝丝痛痒,顾安双目闭的老紧,双手不住的想要推开赫倾连,可他又不敢太用力去推,怕惹怒了这个王爷··渐渐,赫倾连用灵巧的舌头慢慢扳开了顾安的贝齿,深入到里面,顾安被赫倾连吻得脑袋里一塌糊涂,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体感觉越来越无力,而且还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传遍整个身体,这是顾安从来都没有过的,因而使得顾安有些不安害怕起来,双手渐渐捏紧赫倾连的衣服。
“唔……”赫倾连越吻越深,使得顾安不自觉发出低吟的声音,在顾安快要断气时,赫倾连松开了顾安,顾安连忙连连呼吸,无力的靠在赫倾连怀里。
赫倾连搂着顾安,含笑开口道:“子安很害怕”·“……”这么突然,又是第一次肯定……怕啦,何况还是两个男的……虽然知道古代的龙阳之好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这发生在他这个一直在二十一新世纪生存的人,那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虽然那个时代也有同性恋的,但在他这个乖乖男孩子身边是真没遇见过。
顾安靠在赫倾连怀里,红着脸,默默点了点头··赫倾连又是一轻笑,看着这样的顾安,才叫一个诱惑·一手搂着顾安,一手不知不觉缓缓钻进了顾安衣服里,手掌上带着些许茧,贴上顾安的肌肤,慢慢摩擦着。
敏感的顾安,身体一下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赫倾连,他本以为就亲亲完事了,想不到还……·衣袍缓缓被赫倾连拉开,手也渐渐往下移去,低下头,唇牙贴上顾安的身体。
“恩……”顾安嘴里没忍住,发出一声□□,吓得顾安连忙咬住嘴唇,脸色更红了··他总算知道之前醒来,为何身上会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赫倾连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顾安慌了神,倒吸了口冷气,双手无力的想要推开赫倾连,嘴里有些强忍的说出了不要··赫倾连一愣,有点意外的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咬唇强忍的顾安:“你……刚刚说什么”·顾安感觉身体上传来的异样,咬唇开口道:“不要……啊~”赫倾连见着顾安的拒绝,手上不免不想饶了他,吓得顾安连连求饶。
赫倾连抬头看向顾安,见着顾安眼角落下的泪,以及顾安越来越害怕的发抖,赫倾连愣住了,第一次碰他时,他虽然也害怕,却不像这次害怕的全身发抖的这么厉害,也没有喊过一声不要,就连之后对他的越来越放肆,他再怎么受不了他也不曾求过一次饶。
·赫倾连面对这样的顾安,有点不知所措,他立马松开顾安,双臂搂住他,嘴唇贴到他的眼睛,吻去他的眼泪,那是苦涩的味道··顾安身体不住的发着抖,赫倾连满眼的怜惜与痛爱,嘴唇缓缓移到顾安耳边,轻声安慰道:“子安别怕,我不碰你了,乖……”边安慰着,边抚摸着顾安的背。
“王爷·”突然祥叔的声音在外响起··赫倾连抬起头垂眼看了眼眼眶红彤彤的顾安,伸入去拉好顾安的衣袍··赫倾连开口道:“进来。”
祥叔开门进去,瞟了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垂眼,不该看的绝对不看··“王爷,这是宫中送来的·”一封折子送到赫倾连面前,赫倾连瞟了眼,伸手接过去打开折子,一眼扫过所有字,眉头一下皱起,安静了半刻,赫倾连放下折子,对祥叔道:“去准备下,本王要去云南一趟。”
“是·”祥叔应了声,就退出了书房准备去了··赫倾连看着怀里渐渐平复下来的顾安,轻声道:“这次本王要去云南有些日子,你就在府里好好待着。”
顾安一愣,不解的抬眼看向赫倾连,疑惑问道:“我不用去吗”·“太危险了,你就别去了·”赫倾连拧着眉说到。
赫倾连这么一说,顾安就有些纠结,自己是自告奋勇去了,还是乖乖听话去吧,要是拖了后退怎么办不去吧……是不是太没护主之心了·最终顾安还是乖乖选择了听赫倾连的话,留在府中。
作为下人,听主子话也是必须的··当日晚上,顾安很别扭很小心的睡在赫倾连怀里,这种样子顾安纠结了大半夜,快天亮了才渐渐睡着,以至赫倾连走时,顾安还在呼呼大睡做着梦。
赫倾连去云南是皇上派去收集证据的,经调查,朝中有人暗中作梗,通过云南边界与外邦私通,云南王几日前发现情况,险些遭刺杀失命·赫倾连的办案头脑特别灵巧,因而派邕王代表皇帝的关心前去探望云南王伤势为由,暗中调查私通之事。
赫倾连这一去就是半个月,时不时也会写封信回来给顾安,顾安还是很认真的每个字都看了的,他怕要是王爷回来问信看了没说下内容什么的,那就完了。
不过,顾安是想多了,因为赫倾连回京时,那里还顾得上什么信不信的··赫倾连在云南待了半月,皇帝在宫里和丞相布局,赫倾连在云南收集证据,渐渐幕后人浮出水面,只要赫倾连带着证据从云南回来,这幕后之人便就死定了。
却不知为何,幕后人似乎察觉到了,想要半途劫杀赫倾连是来不及了,因为赫倾连已经快到京都了,急迫下,幕后人居然夜潜邕王府,绑架了顾安··“你们是什么人。”
顾安搂着被子看着突然出现在屋里的一群黑衣人··黑衣人二话不说,就上前拿绳子要帮了他··“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弱小的顾安那是几个人的对手,无奈双手双脚被绑住,嘴里还被塞了布,就这样被带离了邕王府。
待赫倾连回府时,那里还看得着顾安的影子呀,只见急等他回来的祥叔··“王爷,前日晚上,不知是什么人潜入府中掳走了小安啦·”祥叔也是急得没办法。
赫倾连不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谁干的,看着桌上一堆证据,赫倾连暗暗捏紧拳头,眉目紧皱··一封信,约于都城郊外,赫倾连一袭玄紫衣袍,随风而扬起,眉目透露着浓浓寒意,王室的气质尽显全身。
“邕王,看来这人真的对你很重要啊·”一副老奸巨猾的乱臣贼子模样,哈哈大笑着看着单枪匹马而来的赫倾连说到··赫倾连瞟了眼手被绑着,嘴也被堵着,没见到有何处受伤,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看着赫倾连,似乎想要告诉他些什么。
目光一转落在幕后人身上,冷笑说到:“庞太师,你要的东西本王已经拿来了,放人吧·”·庞太师冷哼一声道:“可笑·老夫放了人,你不给老夫东西怎么办”·“的确可笑。”
赫倾连嘴角勾起,冷意和嘲讽尽显:“皇上都知道一切了,你还要这所谓的证据何用不过是垂死针扎罢了·”·“少废话,到底换还是不换。”
庞太师冷冷道··“换,当然换·”赫倾连嘴角冷笑,拿出几本册子和书信·“你让你的人带他走到中间来,我们交换·”·“好,可别耍花招。”
“这证据在本王眼里可一文不值,本王有那必要给你耍花招吗”·庞太师一个手下带着顾安往中间走,赫倾连也拿着东西往中间走,都走到中间时,赫倾连很淡然的将东西递了过去,那个手下将顾安往前一推,赫倾连将手中东西扔给对方,接住扑过来的顾安。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子安·”赫倾连欣慰的紧紧搂住顾安··“唔……”顾安还被绑着,嘴堵着不能说话。
赫倾连连忙松开顾安,给他将堵在嘴里的布拿了出来,环住他解开被绑在身后的手上的绳子··“有埋伏·”顾安连连舒了几口气,在赫倾连耳边说到。
“我知道·”赫倾连微微一笑··“那你还……”·赫倾连伸手,一根食指点在顾安唇上,打断他的话,赫倾连另一手搂着顾安的腰说到:“你比任何都要重要。”
顾安抬头看着赫倾连,眼瞳泛起一层水雾来,咬了咬下唇··赫倾连浅浅一笑,搂着顾安,一大批人马围住了赫倾连和顾安··赫倾连看向庞太师道:“太师,你可知道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故事”·“你想说什么”庞太师贼眼轻笑道。
赫倾连嘴角一勾,眼瞳含冷笑与嘲讽,开口道:“你以为你杀了本王,你就能安然无事”·赫倾连话音刚落,就有另一队人马,向这边而来,渐渐看清,是皇帝亲自出的马。
“你给那狗皇帝保密了·”庞太师眼瞳泛红,恶狠狠的看向赫倾连··赫倾连轻笑道:“本王刚进城回府,你就送了书信,本王哪有时间进宫告密,何况本王的府邸,你不是安排有人看着吗你安排有人看着,难道皇上就不会”·庞太师气的脸都紫了像中毒了一般。
·“统统都给朕拿下·”一袭皇袍的皇帝,气势轩昂的下令道··“你这狗皇帝·”庞太师人马被皇帝的人团团围住,大势已去。
可是就连赫倾连,这皇帝也不曾打算放过··“邕王,你即为了私人之事,与奸臣做交易,你可知罪·”皇帝骑在马上,冷冷看向赫倾连道··被赫倾连搂在怀里的顾安一震,担忧抬眼看向赫倾连,赫倾连低头在顾安额上吻了下,说到:“子安,你怕死吗”·赫倾连不来救顾安,顾安是死。
来救了,两个人都要死··顾安靠在赫倾连怀里,手揪着赫倾连的衣角,咬了咬下唇,说到:“不怕·”虽然同这个人相处时间不久,却不知为何,总是很依赖他。
“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你最想去哪里”·“那里都好,只要有你陪着·”·赫倾连微微一笑,抬眼看向皇帝,回答道:“倾连何罪之有皇上不已经拿下幕后人了吗”·一旁的庞太师大笑道:“邕王,这就是你要誓死忠孝的皇帝,怎么人家来了一个一箭双雕吧。”
赫倾连冷笑:“本王何曾说过誓死忠孝皇上啦”·“放肆,邕王,你是要造反不成”与皇帝同来的丞相道。
“可笑·那些要造反的人,估计多半就是这样被逼出来的·”赫倾连冷冷一笑,寒意无比·“皇上想要除掉倾连,何须找这般借口,还真是腻了。”
“倾连,你我兄弟一场,只要你交出你手中的兵权,朕就饶了你·”·“伴君如伴虎,恕倾连信不过皇上·”赫倾连冷冷含笑看着皇帝。
“你……你是想葬身于此吗”皇帝咬牙说到··“随便,反正我的那些部队已经在京都·”·“你想攻打京都赫倾连,你知不知道这样会伤到多少百姓就算你做了皇帝也得不到民心。”
“我几时说要做皇帝了”赫倾连冷冷一笑道:“我从来都没稀罕过这个皇位,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一直稀罕的,从来就只有一个人。”
说着拥着顾安的手又紧了几分,顾安十分安静的靠在赫倾连怀里,将一切都交给了他··赫倾连继续道:“会伤多少百姓,都由皇上做主,只要给我三天时间离开,三日后那些军队自会归皇上,之后你要放出多少人来追杀我都可以。”
皇帝看着赫倾连,又看了看顾安,凝眉道:“此话当真”·“绝无假话·”赫倾连说着,扔了一个东西给皇帝,说到:“这是一半兵符,还有一半在蒙将军手里,若三日内皇上信守诺言,三日后他自会交给皇上。”
皇帝看着手中兵符,抬眼看了眼赫倾连,斟酌了半响道:“好,那就这么定了,撤军,回城·”·“是·”·“狗皇帝,你放了老夫。”
庞太师被压着跟着向京都城而去··“放了你你还是老实点吧·”丞相冷笑道··“赫倾连,你去了趟云南,就没打算再待在京都了对吗”皇帝回城前问赫倾连。
“是·不就是这样,皇上才对我动手吗”·“那你又回京都为何证据有没有其实都无所谓的·”·赫倾连低眉浅浅一笑,道:“因为我要回来带走我的生命。”
皇帝深深看了眼赫倾连和靠在他怀里很安静的顾安,苦涩一笑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倾连,祝你一切好运·”·赫倾连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皇帝也适可而止,转身策马而去。
去了一趟云南,为何会让赫倾连选择走这样一步,谁也不知,只知道的是,他一直都想抛去爵位,带顾安离开京都,过着平凡的日子··因为,顾安适合平凡安静的日子。
此间爱,不是让人爱的死去活来,就是让人爱的痛彻心扉·爱一个人,总会为那个爱的人不顾生死疯狂一次··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的解释,也不需要太多人知道,要的只是结果。
有些事情不需要想的彻底,也不需要顾虑太多,要的只是你此刻心中的真实所想··此间再无邕王,有的只是赫倾连,以后会如何,他一点也不在意,他自始自终在意的都只是怀中这个属于他的天下的人。
而顾安,也将渐渐淡忘自己曾经的一切,以一个新的顾安,活在这个赫倾连为他创造的生活里··【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则:王爷书童篇《子安》完结,第二则:宫主二货篇《江湖》敬请期待·为了个新坑把我捆了老久,终于弄完了可以来更这个了。
☆、宫主二货篇:江湖·一个二货小学弟,在天台上被一个英俊帅气多金的学长……告白了居然被一个学长告白了,学长啊·不过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他这个二货脑门子一白,红着个脸就要逃跑,结果……可能由于受宠若惊脚不稳跌下楼梯去,狗血的事情没有发生,学长没有英雄救……,但是有更加狗血加无节操的,那就是,他,这个二货沈懿泽……·没有事但是怎么感觉很不对劲呢·昏迷过去的沈懿泽,迷迷糊糊被人给喊醒了。
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沈懿泽只觉得周围怎么这么吵·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迷糊糊的眼睛,顿时一下蹭的站了起来··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人拿着武器打来打去的而且还都穿的是古装·这是在拍古装剧可是这也太逼真了吧,这血好真哦。
“师弟,你没事吧”身着紫衣,手持长剑的男子护在沈懿泽身侧,问道··沈懿泽疑问看向男子,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喃喃道:“师弟什么师弟你们是谁啊”·“师弟,你在说什么呀,人家东玄宫来找我们紫衣门的麻烦了,你居然还有时间装失忆。”
另一个紫衣男子持剑抹掉面前人的脖子,回头对沈懿泽道··紫衣门沈懿泽垂眼揪了眼自己身上的紫衣袍··“……”自己身上衣服也变了,难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拉来拍戏了·好像自己又选择性失忆了耶。
·“师弟,拿着·”站在沈懿泽身侧的男子,右脚一勾将脚边的长剑勾了起来,用手接住,递到沈懿泽面前··沈懿泽眨巴眨巴眼睛,愣愣的接过剑,男子手持着自己的长剑,低声对沈懿泽说了句:“小心应付。”
说完就跃身向着人群打去··“……”能先给他说下剧情再打吗不是,怎么好像没有看到拍摄的人呢难道用了什么高科技·“公子清,你究竟想怎样”刚刚护在沈懿泽身侧,好像是大师兄的男子,一剑刺进身侧的人身体里,冷冷看着对面站在一旁如旁人看戏的蓝衣男子说到。
公子清靠在大树下,双手抱怀,嘴角一勾,笑得风轻云淡道:“不想怎样,只要你们把沈懿泽交出来,我们什么都好说·”·“……”沈懿泽是在说我吧,我怎么了·“休想,大师兄,不可以将师弟交给他们。”
适才说沈懿泽装失忆的男子,移到沈懿泽身前,对大师兄说着,回头对傻了眼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沈懿泽说到:“师弟放心,二师兄和这些师兄弟保护你·”·“二师兄”沈懿泽脑袋一塌糊涂的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喃喃开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人为什么要找我”·二师兄一愣,疑惑看着沈懿泽。
“师弟,你……”·“沈懿泽,你装失忆也不行,你暗杀了我东玄宫的人,你就得偿命·”公子清打断二师兄的话,轻笑的看着沈懿泽说到。
“杀人”沈懿泽越来越糊涂了,他什么时候杀人啦这剧情走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杀人啦我醒来就看到你们打来打去的,我认都不认识你们。”
公子清清冷一笑道:“你该不是刚刚脑袋被砸坏了吧·”·沈懿泽眉头缓缓皱起,撇撇嘴道:“你才脑袋被砸坏了呢,你全家脑袋都被砸坏了。”
“……”顿时紫衣门的人一个二个都目瞪口呆的看向沈懿泽,这是他们的小师弟怎么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小师弟冷冰冰的完全不可能说出这样话来的。
大师兄瞟了眼沈懿泽,很淡定的转眼又看向公子清,顿时眼瞳一下收紧,脸色一变,大师兄只见公子清脸色一沉,瞳目闪过一丝冷意,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身子微微一晃,人就向着沈懿泽方向而去。
“师弟小心·”大师兄话语刚落,二师兄一剑挡住公子清袭来的折扇,只是很明显两者武功有很大悬殊·与此同时,东玄宫人和紫衣门其他弟子又打斗了起来,大师兄被东玄宫两大护法困着完全无法脱身去救自己的师弟。
二师兄使用内力,传送到长剑上,一用力弹开公子清,剑一挥向公子清刺去·沈懿泽完全傻了眼,这若真是在拍戏的话,那简直也太拼了·沈懿泽看了眼四周,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从楼梯上摔下来,是穿越了……·“……”这简直太丧心病狂了点吧,穿来就被人指着说杀了人,还要他偿命这是不是太狗屎运了点·“不自量力。”
公子清似是很轻松的应付着二师兄的攻击·沈懿泽看见紫衣门各弟子都拼命抗敌,二师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沈懿泽垂眼看向手中的剑,眉头一凝,伸手拔出长剑。
虽说他没有杀人,而这些师兄也是为了保护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点武功呢·突然听到正在和东玄宫两大护法打的火热的大师兄边对付着眼前这两人,嘴里冷冷念道:“运气,用心去感受手中的剑,去相信它。”
这话其实大师兄是对二师兄说的,只见二师兄眉目一凝,长剑在手中一转,剑影随形,再次有力矫健向公子清刺去··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沈懿泽看了看手中的长剑,随之深吸了口气,微微闭眼,之后手中剑一挥,脑海出现几副陌生的画面,缓缓只觉得身体一股热流贯通全身,身体也觉得轻了几分,沈懿泽一下睁开眼睛,这应该是之前那个沈懿泽的记忆吧。
沈懿泽竖剑,看着光泽亮丽的剑身上照出自己的模样,沈懿泽微微一愣,这容貌还是自己的,可是为何额角多了一点桃花印记难道他是魂穿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是长的一样·不容沈懿泽多想,就只见二师兄被公子清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沈懿泽咬了咬嘴唇,看了眼手中的长剑,深吸一口气,缓缓运气,身体一轻,沈懿泽一个跃身来到二师兄面前,一剑接拦住公子清的折扇··“师弟·”二师兄惊讶看着挡在面前的沈懿泽。
公子清看着沈懿泽,嘴角一勾笑得风轻云淡开口道:“你认为你是我的对手吗”·沈懿泽眨巴眨巴眼睛,水灵灵的眼瞳含笑,面带笑容,笑得有些呆萌的说到:“我认为不是。”
“很有自知之明·”·“那个……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沈懿泽傻呵呵笑着问道··同门看着这样的沈懿泽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师弟估计是中邪了,笑得一脸傻乎乎的,哪有以前冷冰冰的样。
“哦”公子清轻笑,手腕一转收回折扇,表示有兴趣道:“你说·”·沈懿泽也收回长剑,呵呵笑着道:“你刚刚说我杀了你那什么东玄宫的人,你有证据吗”·“证据我东玄宫的人亲眼所见,还需要证据”·“屁话,师弟没事杀你东玄宫的人干嘛我看是你东玄宫的人自己杀了自己人,诬陷我师弟才是。”
二师兄持剑支撑的站了起来道··“诬陷那你说我东玄宫为何要诬陷你紫衣门的人”公子清轻笑瞟了眼二师兄道。
“谁知道·师弟也说了,当时师弟只是路过,却被你们人说杀了人·”二师兄冷哼一声道··公子清清冷一笑:“你觉得我是会信他的话,还是信我宫中人的话”·“你……”·“那个……俗话说人在江湖,那有不挨刀啊,死人是常有的事,不过我觉得我没有杀你的人,我什么也不记得了耶,怎么办”沈懿泽打断二师兄的话,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你说怎么办”公子清含笑看着沈懿泽··沈懿泽垂目,咬咬嘴唇,想了想抬头眉开眼笑道:“等我想起来了,我们再说吧。”
·“你以为我是傻子”公子清笑道··沈懿泽连忙摇头说:“不是啊,那要不这样,我跟你走,等我想起来直接告诉你,你放了这些紫衣门的人。”
说着目光很是诚恳看着公子清··“不行,师弟,你要跟他走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二师兄拉住沈懿泽手臂道··沈懿泽看着二师兄,眨眼睛道:“可是,要是我不跟他走,他就不会放过紫衣门啦。”
说着看向公子清:“在我没有想起来之前,你不许对我动武·”这身体里还有之前的记忆,应该可以慢慢回想起来的吧··“你要是一辈子想不起来,本宫还得让你在东玄宫白吃白喝一辈子”公子清挑眉笑道。
沈懿泽鼓腮,眉头一皱,一脸嫌弃到:“谁想一辈子待在你那什么宫里啊,你到底是答不答应·”·“本宫若不答应呢”·“那要是和二师兄说的一样,是你宫里人杀了你自己人呢,你要杀了我,我岂不死的很冤枉,你东玄宫岂不很危险。”
沈懿泽将长剑收回到剑鞘中,说到··公子清不语,瞳目含笑,意味深长看着沈懿泽一脸无害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好,本宫答应你·”·沈懿泽很自然的抬眼对公子清温顺一笑道:“那就让他们停手吧。”
公子清轻笑,伸手一把拉过沈懿泽··“师弟·”二师兄想去拉住沈懿泽,公子清却脚尖一点,带着沈懿泽一跃,不顾沈懿泽面色的一白,直接带着沈懿泽离去,轻淡的声音远远传来:“都撤退。”
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大师兄,怎么办·”二师兄看向退回来的大师兄问道·大师兄看着撤离的东玄宫人,面容依旧冷淡,冷淡开口道:“师弟聪慧过人,不会有事的。”
“可是师弟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二师兄想到沈懿泽那一脸无害的面孔,就不免担心起来··大师兄看了他一眼,转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让着各弟子收拾了下,准备回去。
“哇~”沈懿泽被公子清带回了东玄宫,看着这辉煌的建筑,完全和皇宫有的一拼了·沈懿泽东张西望,一脸好奇宝宝的看着眼前一切··公子清坐在上位的座椅上,一手撑着下颚,有些恶趣笑容看着沈懿泽。
沈懿泽看向公子清道:“这个好像皇宫一样耶·”·“不知之前是谁一脸嫌弃模样说那句话的·”公子清轻笑道··“都像个金丝鸟笼。”
沈懿泽无视公子清的话,自言自语道·“应该还是紫衣门好·”·“……”公子清笑容微微一僵,眉头不自觉抽了抽。
“你赶紧想,要不是你杀的,就立马混蛋·”·“喂,有没有吃的,我饿了·”沈懿泽再次无视公子清的话,冲着公子清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公子清最讨厌别人无视他了,眉头一凝,一个闪身来到沈懿泽面前,不等沈懿泽反应过来,一手伸去掐住沈懿泽脖子,面容依旧带笑却冷了不少。
“咳咳……喂……你……松开……”沈懿泽立马感觉不能呼吸了,眉头紧皱,双手想要扳开公子清的手:“你……言而无信……咳……”·“言而无信”公子清冷哼一声道:“那你有听本宫说话吗”·“有……你……先松开……”沈懿泽道。
公子清看着沈懿泽模样,估计再不松手就真断气了·公子清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甩开沈懿泽,冷眼看着摔在地上,痛苦皱眉的沈懿泽支撑坐了起来,顺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公子清甩开沈懿泽时,多少用了些内力··沈懿泽坐在地上,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顺了顺气,眉头一凝,脑海又有几副陌生的画面出现……·“这么弱,真是难想你是怎么杀了我东玄宫的人的。”
公子清笑得略带讽刺看着沈懿泽说到··“所以……”沈懿泽大口大口喘着气,道:“我怎么会是杀你宫中人的凶手呢·当时除了被杀的那几人,难道就没有别人在场吗”·“有又如何”·“我要杀那些人,那么其他人在干什么看热闹吗看着自己人被杀不出手相救”沈懿泽脑海中陌生的画面,看到了那个和他长的一样同名同姓的沈懿泽,一脸面无表情看着倒了一地的人,不知为何。
“看来只要打你几下,你就会想起一些东西来·”公子清轻笑看着沈懿泽·“本宫的人赶去时,那些人也受了重伤,并非旁观·”·“你为何不杀了我”沈懿泽站起身,问道。
“还愿意等我想起来,告诉你事实·当然,就算我说的是事实,你会信吗不会信又何必不杀了我,反正迟早是要杀的·”·“杀了你,你就一了百了了,但是你活着,本宫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公子清缓缓走近沈懿泽,将沈懿泽逼得靠在梁柱上,直视着沈懿泽,这个姿势顿时让沈懿泽想起来在现代时,被学长逼得靠在墙上被告白的情景,沈懿泽一下脸红起来,撇过头去,目光飘渺不定。
公子清看着莫名脸红了的沈懿泽,不免一轻笑带着几分戏弄说到:“你怎么脸红了”·“哪……哪有·”沈懿泽撇撇嘴。
公子清一笑,缓缓凑近沈懿泽,沈懿泽发现不对,眼角瞟了眼公子清,立马伸手用力推开公子清,指着一脸坏笑的公子清喊到:“你这变态·”·“变态我怎么啦就变态了。”
公子清表现自己很无辜一笑道··“你……你……”沈懿泽咬着下唇,脸越来越红··公子清看着眼前这人,嘴角勾起,越来越觉得这人有趣了。
沈懿泽来东玄宫多日,一些能记起的记忆基本记起,都告诉了公子清,至于公子清信不信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一些模糊的却一直模糊着,反正这不是他的记忆,能想起多少是多少,办完事,立马走人,他在这一分都不想多待,天天被一个变态戏弄,他可没自虐倾向。
·这几日公子清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嘛,不过反正和他没关系··这天公子清突然拉着沈懿泽就说有事要办,不过有事要办干嘛拉上他·“这是要干嘛去啊”沈懿泽骑在马上,和公子清并排。
沈懿泽突然觉得没什么比骑马还要难受的了,屁股好痛··“去当时你杀我宫中之人的地方·”公子清瞟了他一眼一笑道··沈懿泽嘴一撇,不高兴道:“我都说多少次了,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啊……”沈懿泽对于骑马是个头痛的事,激动的沈懿泽一下被摔得掉下了马。
“驭~”公子清和后面跟着的一群人立马停下,看向摔下马,痛的都站不起来的沈懿泽,后面几人不免笑话起来,公子清憋着自己不笑出声来,翻身下马,走到沈懿泽面前,居高临下说到:“连个马都不会骑,你是有多笨。”
沈懿泽眉头痛的抽搐坐起来,抬眼瞟了眼憋着笑的公子清,撇撇嘴道:“你要笑你就笑吧,憋着小心憋出病来·”·公子清轻笑,蹲下身,伸手就要去碰沈懿泽,沈懿泽眼疾手快立马打开公子清的手,撇嘴说到:“不许碰我。”
公子清看着沈懿泽有几分像闹别扭的模样,起身轻笑道:“那你自己起来吧·”·沈懿泽瞟了眼公子清,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但似乎很不尽人意,沈懿泽右脚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痛,弄得沈懿泽一个不稳,又要倒向地上,公子清似乎发现不对劲,立马伸手接住沈懿泽。
“你怎么啦”公子清疑问道··“宫主,沈公子脚好像受伤了·”东玄宫右护法说到··公子清低头去看向沈懿泽脚,只见右脚紫白色相交的鞋套上渐渐被血色染红。
公子清抬眼瞟了眼沈懿泽痛的眉目都拧一块了,轻笑一声依旧不忘挖苦沈懿泽说到:“蠢到极点,坐下·”·“你才蠢呢,你全家都……嘶……你能不能轻点。”
沈懿泽坐在地上,公子清伸手给他脱去右脚上的鞋子,只是好像扯到了他的伤口··“宫主,让属下来吧·”右护法下马对公子清道··公子清道:“不用,把药拿来。”
“是·”·公子清瞟了眼沈懿泽道:“那你自己来”·沈懿泽瞪了眼公子清道:“要不是你,我能摔下马吗要是不摔下马,我能这样吗”·“怪我咯。”
公子清轻笑说到,慢慢给沈懿泽处理伤口,伤口应该是他摔下马,脚一扭刺在石头上了的··“就怪你·”沈懿泽哼的一声说到··公子清懒得理这人,接过右护法拿过来的药,瞟了眼沈懿泽,嘴角默默一勾,将药倒在了沈懿泽脚上的伤口上,顿时沈懿泽痛的一下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感觉如何”公子清笑得风轻云淡看着憋着痛的沈懿泽说到··“混蛋,公子清,你不是人。”
沈懿泽咬牙说到··“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我不是人,那你是什么”公子清微微一笑··“你……”沈懿泽撇着嘴,收回脚说道:“你要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你杀的了我吗”·沈懿泽瞪了眼公子清,不想再理会公子清,从衣服上扯下布条,绑在伤口上··公子清就看着沈懿泽笨手笨脚的模样,沈懿泽弄好后,看向公子清道:“我能想起关于你宫中那几人被杀的记忆都想起来了,也告诉你了,所以已经没必要老跟着你了,你要想杀我现在就赶紧动手,不然就放我走。”
公子清看着突然一脸认真的沈懿泽,微微一愣,半响才微微一笑道:“沈懿泽,本宫说过了,不会杀你,那样太便宜你了,知道吗”·“混蛋。”
沈懿泽低声骂道·撇嘴双手抱怀说到:“随你,反正我现在是不会跟你走了,你也不许碰我,你自己看着办吧·”·“傻的可爱·”公子清轻笑站起身来,转身向着自己马走去。
“宫主,要不属下先带他回东玄宫吧,反正我们也没走多远,很快·”右护法道··公子清偏头看向右护法道:“不用,让他在这儿待着吧。”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要是有坏人要我命怎么办”沈懿泽瞪着公子清道··“那你是走还是不走”公子清浅笑看向沈懿泽。
这人是笑里藏刀的人··沈懿泽一脸无害一笑:“我脚受伤了,怎么骑马”·公子清一笑,不语,直接用行动解决一切··公子清没有碰他,自己上了马,让右护法将他抚上公子清坐的马,坐在公子清后面,公子清不碰沈懿泽,但沈懿泽却没说他沈懿泽不能碰他啊。
“坐好了,等会儿再摔下去,你就废了·”公子清轻笑道··“闭上你的乌鸦嘴·”沈懿泽抱着公子清的腰,撇撇嘴道··公子清带着沈懿泽离开东玄宫五日后,东玄宫中传来消息,留守东玄宫的岳门主勾结外人,攻克东玄宫,坐拥东玄宫。
“啦啦啦~我就说他有问题吧,当时你宫里那几个人死时,他也在啊,说不定就是他杀的,还诬陷我·”沈懿泽撇着嘴不满看着公子清··公子清揪了眼沈懿泽,伸手闭眼捏了捏眉头。
“宫主,左护法来消息了·”右护法匆匆进来,将一张小纸条递给公子清··公子清接过来看了眼,嘴角一勾道:“小右,我们回东玄宫吧。”
“宫主,就我们这几人……”·“谁说就我们这几人的·”公子清颇有深意笑着道··“你要相信你家宫主不是人,他是神。”
沈懿泽喝着茶悠哉悠哉说到··“难得听你夸我一次·”公子清一笑道··沈懿泽白了他一眼,道:“你今早起来洗脸没”·公子清一愣:“何意”·“这么厚。”
“……”·公子清带着人回到东玄宫,到达山下时,遇到左护法,一大队人马向着东玄宫而去··“岳秦,本宫早猜到是你了。”
公子清笑得风轻云淡的看着岳秦说到··“公子清,你是来送死的吗”岳秦笑道··“只怕阎王嫌弃本宫,只喜欢你。”
公子清面不改色道··岳秦冷哼一声道:“现在这东玄宫为我管,公子清你能奈我何”·“岳秦,你也太小看宫主了,你以为你的人来了东玄宫,东玄宫就是你的了吗”左护法上前指着岳秦冷冷道。
“不然呢远水救不了近火,最近的苏门主都已经被我的人擒获了·”岳秦冷笑道··“你以为本宫让小左是去游山玩水了吗”公子清一笑道,顿时屋顶城墙上一排排人拿着弓箭对准岳秦。
岳秦看了眼四周,眉头一凝:“他不是去紫衣门了,是去找顾南了·”·“邀你入瓮,围之拿下·你以为你坐拥东玄宫,就可成为东玄宫的主人吗你以为本宫的东玄宫是荒地,就这么轻而易举让你拿下”公子清瞳目一寒,看着岳秦的人围之而来,不免讽刺一笑:“他们能躲过这些弓箭,带你走”·“公子清,你也别小看我。”
说着那些拿弓箭的人既遭被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和左护法带来的人打了起来··“可恶·”左护法眉头一凝,跃身加入厮杀打斗··“喂,你觉阎王真的不喜欢你吗”沈懿泽看了眼突然冒出的一群人,凑到公子清身侧问道。
公子清揪了眼沈懿泽,微微一笑,伸手搂过沈懿泽,轻声道:“给你个好玩的东西·”·沈懿泽瞪着公子清:“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好玩的·”·“你见到小右了吗”公子清问道。
“啊”沈懿泽四周看了看,眨巴眨巴眼睛,道:“他人呢我记得他有跟着上来的啊·”·“公子清,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岳秦看着公子清冷言道··公子清没有理会岳秦,往沈懿泽手里塞了个东西,说到:“用这个·”·“这是什么”·公子清没有回答沈懿泽的问题,眉目一凝,瞳目一寒,一手推开沈懿泽,一把折扇从袖口中划出,公子清拿住折扇,一个跃身接住岳秦袭来的一掌,随之两人打了起来。
沈懿泽看着公子清挥动折扇,耍的一手好帅,拿着手中的东西研究着·这该不会是所谓的信号弹吧··啪……·突然一束光冲上天,啪的炸开。
沈懿泽蹲在地上看着手中的东西,愣住了,这还真是信号弹,还好他聪明,不然他不死也毁容了··“宫主·”这是右护法的声音··“咦你刚刚去哪儿啦”沈懿泽站起身看向右护法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右护法没有回答沈懿泽,只是好像多了不少救援的人··岳秦看见形势不对,眼瞳一顿,公子清趁机一个回身将折扇打在岳秦的身上,一脚一踢,将岳秦打落趴在地上,右护法立马上前压制住岳秦,公子清收扇,走到沈懿泽身边微微一笑问道:“好玩吗”·沈懿泽白了他一眼,道:“不好玩。”
岳秦的人被被制止住,公子清看向岳秦,轻笑问道:“如何本宫都说了,阎王比较喜欢你·”·“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岳秦被右护法安跪在地上。
“手脚本宫什么也没做·只是早做了准备罢了·”公子清一伸手搂住沈懿泽的细腰,身体微微靠着他,一笑道··沈懿泽很不满公子清这么亲密的动作偏头瞪着他,公子清完全无视着沈懿泽的目光,悠然自得。
“你既然早怀疑我了,干嘛还去找紫衣门的麻烦”·“陪你演戏啊·”·“那带沈懿泽来东玄宫,又是为何若是陪我演戏,让我以为你中计了,你不应该直接杀了他吗”·“为了这个,我杀他,好像不大划算。
他比你可爱多了,杀了太可惜·”公子清笑得意味深长··沈懿泽鼓腮瞪着公子清道:“你果然是个变态·”·公子清看向沈懿泽,微微一笑不语。
“其实本宫真正怀疑你,是在你准备对他动手时·”·“你知道”·“不然你以为小左那么晚了还出现在那里干嘛”公子清轻笑。
“要杀我我怎么不知道”沈懿泽眨巴眨巴眼睛··“是我把你保护太好了,你太信任我了的·”公子清笑道。
“……”沈懿泽暗暗抬脚就要去踩公子清,却公子清在他早一步挪开了脚,冲着沈懿泽腹黑一笑··“……”沈懿泽撇过头去,懒得理他。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岳秦问道··“这件事牵扯到了紫衣门,你得问问紫衣门·”公子清一笑,松开沈懿泽··回头看去,紫衣门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带着几人,出现在东玄宫。
沈懿泽眨巴眨巴眼睛,想不到紫衣门的人也来了··“师弟,你可以跟我们回紫衣门了·”二师兄对沈懿泽道··“哦·”沈懿泽笑得一脸天真无害,迈步就要向那边走去。
却沈懿泽还没走开一步,就被公子清一把抓住,拉回到公子清面前··“喂,你干嘛啊·”沈懿泽不满道··“你还欠本宫东西,本宫能放你走吗”公子清清冷声音道。
“我……我哪里有欠你东西啦·”沈懿泽跺脚喊到··“小左小右,这里交给你们了·”公子清无视沈懿泽的问题,对左右护法道。
“是·”·公子清一把揪着沈懿泽的腰带一拉,搂住他的腰,跃身就把他带走了··“师兄……”沈懿泽还盼着自己所谓的师兄们来救他的,哪知道公子清速度那么快,一闪就把他带离了现场。
“师弟……大师兄,怎么办·”二师兄着急的问向自己师兄··大师兄千年不变的淡定冷漠脸,揪了眼公子清带着沈懿泽离开的方向淡淡道:“推出去的师弟,泼出去的水。”
·“什么”二师兄一脸疑惑··左右护法看了眼大师兄,此话秒懂··“公子清,你神经病啦,你到底要干嘛”沈懿泽跟在公子清身后,往着山下走去,·“不干嘛啊,就想让你陪我去一些地方。”
公子清悠哉悠哉笑道··“什么地方”·“去了才知道啊·”·“公子清,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沈懿泽问道。
“你有什么我可打的主意”·“……”·“好,等回来,你就放我回去·”·“好啊。”
公子清笑得颇为深意··谁知道回来时都什么时候啦,到时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能走·【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则:宫主二货篇《江湖》完结,第三则:上君凡人篇《无题》敬请期待·还有一则,就完结了。
下次文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出来啊,下个不出意外发出来的肯定是《陌上如玉》或是那篇从2012年就开始写了又改,改了又写无数次的吸血鬼的·估计今年是没希望的,为工作的事太忙了啊= =·☆、上君凡人篇:无题·这人要是运气好吧,那就好的踩了狗屎一样。
这人运气要是差吧,那真是喝口凉水都能被呛死··新世纪三好大学生美少年——穆梓芩,运气一向好的没话说,比如丢了东西,不管丢的是再不起眼或是再昂贵的东西,保证三天内原封不动的统统找回来。
再比如说,他老爸买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彩票,中奖最多没超过五十,结果他老爸某天一大早让他去帮忙买张彩票,也没说让他写啥数,结果穆梓芩随便写了几个数,卧去中大奖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你说这人品,真是没话说。
可是运气好的人总有一天也会倒霉,有人说,这是一直好运,结果好运给用完了,现在就剩霉运了··出门差点被车撞,回家发现钥匙丢了,连个女朋友也莫名其妙吹了,完全整个人做什么,没一件顺的。
连喝口水都能被呛死,没错,穆梓芩死了,喝水呛死的··你说这人品,真是说不清··“这是……什么地方”一个一头黑长发飘落于腰间的少年,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看着周围……大片大片的红色彼岸花。
少年身着玄青衣袍,对,是衣袍,长长的衣袍,就是古装剧里那样长长的衣袍··“……”少年愣愣揪了眼身上的衣袍,放眼又看了看四周。
鲜红如血的彼岸花海,川流不见头尾的河流,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少年不知方向的向着前方而去,一步一步,除了彼岸花还是彼岸花,渐渐少年不知走了多远,只是停步在了一块巨石前。
“三生”少年疑惑开口念道巨石上的两个大红字··三生少年瞳目忽然一紧,往了眼四周大片的彼岸花海,目光一转移向那条小河,缓缓向前看去,脚步又不自觉向前走了几步,只见一架石桥横过小河,一个白发婆婆站在桥头,身旁还有一口锅,里面装着冒着白气的好似是汤水。
血红的彼岸花海,不见头尾的河流,刻着‘三生’的巨石,横过河流的石桥,桥头的白发婆婆,白气腾腾的汤水……·这是何地彼岸花——幽冥界的恶魔花,生长在死亡之路上的花。
河流三生石桥婆婆汤水·忘川之河,三生巨石,奈何桥头,孟婆一汤。
你问这是何地·这不正是传说中人死必过的幽冥界吗·难道,他已经死了难道这世间当真有三生六界,三世轮回·“少年,可愿饮去这碗孟婆汤,忘却世间一切悲喜苦涩”不知不觉少年既走到了孟婆面前,少年愣愣看向孟婆递到面前的一碗红水。
孟婆汤便是,幽冥彼岸花,忘川河中水··少年看着红水倒影出自己的模样,长发披散,玄袍架身,眉间红砂,这模样当真是他自己——穆梓芩·“我……死了吗”穆梓芩愣愣开口,好似自言自语。
白发孟婆沙哑声音道:“你未逝,为何会来此”·穆梓芩抬眼看向孟婆,死了,可为何这模样既还会变得如此古式化·突然,整个空间开始振动起来,孟婆端着那碗红汤,振动几下便停了,孟婆汤水一滴未洒,孟婆依旧淡然。
穆梓芩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难道幽冥界也会地震·孟婆叹了口气道:“怕是又是哪位上君来向冥王要人了。”
“要人天上仙人为何要向冥王要人人死轮回,天道常理,难道这些仙人就不怕乱了世间万物之规律”穆梓芩微微凝眉不解。
“人有轮回,妖有雷劫,仙自当也有各自不同的劫难,仙人劫难其中就有六界任谁都难过的情劫·”孟婆沙哑声音低沉的对穆梓芩说到,“有能耐的仙者魔君,遇情至深,就算散尽修为,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为情疯狂的还少吗”·穆梓芩突然感觉自己并非是死了,而是穿越到一个仙侠故事里了。
“少年,你不愿喝这孟婆汤吗”孟婆看着穆梓芩,问道··穆梓芩看着那碗孟婆汤,不知可否·喝了便会忘记现在所还记得的一切,进去下一世,然不喝……那他在此有该如何·“时间可贵,错过了,可别后悔莫及啊。”
孟婆沙哑声音悠悠说到··突然,整个幽冥界又振动了几下,穆梓芩莫名感觉心头有些不安起来··“少年,早做决定啊·”孟婆再次开口道。
穆梓芩看着红水里的倒影,看着自己现在这模样,头脑里一头雾水··回去,是不可能的了·留在这,一切都是迷茫·转世……或许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那怕忘记一切。
穆梓芩缓缓抬手去触碰那碗,准备接过,可当孟婆缓缓将碗交给穆梓芩,拿回手那一瞬,一个寒冷如千年冰窖般的男子声音远远传来··“穆梓芩,你若敢喝下孟婆汤过这奈何桥,本君定当让你不得顺利投胎,让你永世不得好过。”
穆梓芩身体一顿,手一抖一个不稳,便将那碗孟婆汤摔落在地,水花四溅,随之迅速被土壤吸食··穆梓芩回头看去,一抹白影一跃而来,迎风而面,扬起穆梓芩散落一头的发丝,白影缓缓落地,脚尖轻点于地,只见束发银冠,一袭白衣胜雪,冷瞳凤眼眉挑,眉间一刹红砂,仙气薰绕,一尘不染。
“穆梓芩,既已满三世,你还不想回”依旧冷冽无比的声音··穆梓芩疑惑更深,不明问道:“我们……认识吗”·“你认为呢”凤眼轻佻,满是冷傲。
明明平视,穆梓芩始终感觉自己是抬着头在和对方说话··穆梓芩瞳目转了转,最终直视着对方的凤眼,认真道:“我认为……不认识·”·只见对方细眉一紧,下颚微抬,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穆梓芩开口道:“不认识穆梓芩,玄武仙君南芩,真是好久不见。
怎样坐凡人滋味不错吧·”·“玄武……仙君”穆梓芩疑惑不解··对方瞳目一闪寒意,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穆梓芩感觉对方又要发怒了。
果不其然,幽冥界一阵摇晃再次传来··“东辰上君息怒,息怒啊·”阎王匆匆赶来,跪地求道··“三世已满,记忆为何还不解封”东辰冷冷道。
“上君息怒,南芩上君记忆无法得到解封,小神也没办法呀,当初南芩上君自焚,坠入幽冥界,陷入轮回道,南芩上君并没有喝孟婆汤,至于前世记忆,小神也不知当初南芩上君到底做了什么。”
阎王实在委屈无奈喊到··东辰上君,位居东边的白虎仙君·南芩上君,位居南方的玄武仙君·当初东西南北,白虎青龙玄武朱雀四仙君,青龙朱雀两仙君早已渡过天劫,只剩白虎玄武迟迟未来,然两仙君本是同修,谁知两人天劫既会同时降临,更加万万始料未及的,两人天劫即是情劫。
世间万物,唯情难过·芸芸众生,唯情难渡··深爱深伤深难解,绝情绝痛绝今生··玄武仙君自焚坠尘,为何·为天意·玄武仙君南芩天劫实为轮回劫。
有了轮回劫,才会有白虎仙君东辰刻苦铭心的情劫··刻苦铭心等待三世,每世亲眼看着他在人世间尝尽酸辣苦甜,身老病死,进入轮回道,走过彼岸花,看过三生石,饮进孟婆汤,踏上奈何桥,渡过忘川河,进入下一世。
东辰看了眼穆梓芩,神色无变,冷眼道:“你当真没有办法”·“恕小……小神无能为力·”阎王垂头。
东辰瞟了眼阎王,目光一转落在穆梓芩身上,穆梓芩顿时感觉身体一冷,看着东辰双脚落地,缓缓向穆梓芩走去··穆梓芩脚步不自觉想要后退,却身后就是奈何桥,一旦上了奈何桥,就会进入轮回道,但他此刻并未饮用孟婆汤,要是这样进入轮回道,怕是后会出乱子。
穆梓芩眉目一紧,看向孟婆,只见孟婆手中又端了一碗孟婆汤,不知为何,穆梓芩感觉自己一见到东辰,就莫名想逃··当穆梓芩打算一把拿过孟婆手中孟婆汤时,东辰早一步,身体一闪,来到穆梓芩身边,将穆梓芩拦腰抱起,瞬间穆梓芩感觉双脚腾空,愣愣看向东辰。
“你要干嘛”穆梓芩咬咬下唇皱眉道··“本君不管你能不能恢复记忆,你始终是玄武仙君南芩,本君自当要带你回白虎殿。”
东辰凤眼一凝,冷冷道··“既然是南方玄武仙君,为何要和你回去”东方和南方,这落殿能在一起吗·“你我还有未了清的账算。”
“……”穆梓芩不解··东辰也不多解释,解释的时间待带他回去多的是··“冥王何时归”东辰看了眼阎王道。
“冥王大人刚于魔君大战一场,伤了元气,怕是要好久冥王大人才会出面·”阎王道··“本君不管他元气不元气的,你去问他本君该如何找回穆梓芩的记忆,事后告诉本君。”
“……”阎王暗暗叹了口气,应到:“是·”·“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走·”穆梓芩有点不自在道··“你能自己上天”·“……”他貌似还没有答应跟他走。
估计他穆梓芩的好运是真用完了,现在就剩霉运了,莫名其妙喝水呛死,莫名其妙到了冥界,莫名其妙成了玄武仙君,莫名其妙还被一个男的抱着拉回了什么白虎殿……·“……”玄武白虎,我还真武大帝,玄岳门呢。
都一些什么鬼·之后,阎王问过冥王后,阎王给东辰送了一句话:何苦追着难寻的过去不放··的确,遗忘过去,并非是一件坏事·从新开始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记忆的主人都未要寻遗忘的记忆,那有何必浪费这时间呢用这时间去创造新的美好记忆岂不更好·随记忆主人之愿,若愿忆起方法再是简单不过,若不愿忆起方法再是困难不过。
东辰上君将如何让穆梓芩安下心来,穆梓芩又会不会寻找记忆或是想就简简单单做个凡人,一切因果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天命难违,天意难猜,一切顺心自然,或许才是大道。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则:上君凡人篇《无题》完结··〖穿越版〗三则,正式完结。
古风耽美短篇小说正式全部完结,在此感谢所有看在下小说,支持在下的小伙伴们,么么哒(●???●)·这最后一则,自认为有点……好吧,之后会续这个在写一个冥王与魔君的,长短还没决定,应该会是中篇文吧吼吼~【这个不会和这些短篇放一起咯吼吼……·下一个大坑长篇古风耽美小说《陌上如玉》正在龟速整理剧情码字中,估计明年才会发出来,我果然是万年坑2333……同步也会把魔君冥王一起给写了也说不定哦哈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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