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寻妻记 by 弘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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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寻妻记 by 弘杰(2)
·栾奕看出来了,自己就是陪衬,爷爷、奶奶们眼里只是栾谨一个人影,谁也不理他·说了一会儿,又抱了一会儿,栾奕诡异的笑容浮过,上前搭话道,“谨儿,皇爷爷和太皇太后奶奶指定给你留了好吃的”。
栾谨很配合的两眼烁烁放光,含住下唇,嘴角微微上扬,已经不好意思的等着老头老太太拿密瓜呢·奶奶看看爷爷,意思你看怎么办吧老爷子轻咳一声,借机想了想词,慢慢说道,“谨儿,爷爷和奶奶准备了四个最好的密瓜,可是早晨发现丢了”,老爷子说完顿了一下,想等栾谨给个反应。
栾谨睁着大眼睛看着,密瓜丢了他是知道的,然后呢·然后老头就没话了··两人四只眼睛眨巴眨巴对视·一旁的栾奕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憋的双肩不停的颤抖。
皇爷爷瞪这位奕孙儿一眼,眼睛转回到栾谨身上,柔声道,“谨儿,下次爷爷再给你准备好不好”··和原本的计划不一样,说好了偷走还有一份的,可是没有了,栾谨不免有些失望,失落的“噢”了一声。
奶奶看着心疼了,忙拉过手解释,“谨儿,早晨才发现丢的,下午之前我和爷爷就给你补上,丢了四个,补上八个,谨儿看行不”·栾谨即刻点头,唯恐奶奶变卦,伸出两只细长白嫩手,高兴的说,“八个噢”·“八个八个”皇爷爷和太皇太后奶奶也都伸出手指比划。
搞定一份,栾奕牵着栾谨的手往外走,身后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奕儿,你眼珠一转我就知道你使什么坏水,一视同仁,别想欺负我老爷子”。
栾奕转过身把栾谨藏在身后,满脸堆笑,“绝不偏心,都连夜拜访过了”·皇老爷子扬起嘴角,向外挥挥手,“吃里扒外,快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23、相携到老·“四个、十六个、二十个,好多奕哥哥,这么多不能全吃了,会不会坏掉”栾谨的手举在空中,很认真的等着栾奕的答案。
“谨儿不一次性都取来不就好了·明天去爷爷那取,后天去皇上爹那上取,再过一天到公婆家取,最后去栾峰那,在他们手里坏掉算他们的,谨儿记住只要新鲜的就可以了”·“奕哥哥真聪明”栾谨的大眼睛已经笑的只剩下一条缝,忽然看见远处的人影浑身一僵。
栾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丞相陈南远匆匆而过··“谨儿不记得陈爷爷了他是朝中的丞相,小时经常逗弄谨儿的”·栾谨勉强笑一下,拉着栾奕快步向相反方向走去。
栾奕微蹙眉头,“谨儿哪里不舒服吗,手很凉,好像在发抖·”·“突然有些冷,我们快些回去吧奕哥哥”·那边匆匆而的陈丞相已瞥见栾谨,眼里一道冷光闪过。
从园中回来栾谨无精打采,栾奕几次逗弄都得不到栾谨的回应·“谨儿心不在焉,可是有心事”·“奕哥哥,谨儿明天再陪一天皇额娘后想去叔叔和姨娘家住。”
“好呀”栾奕不等栾谨的话落地,便高兴的赞成道··就这么的,栾谨回宫住了七天便住到准婆婆家去了·栾峰气的大损栾奕一顿,挖墙角挖的太狠了,自己的宝贝弟弟回来后还没来得及亲热过,就被拐跑了。
栾奕不理他,待他发泄完拍拍屁股回家看媳妇去了··栾奕从不理政,所以不用上朝,终日陪着栾谨游山玩水,皇城附近能去的地方两个月间都玩遍了·虽是整天到外面游玩,栾谨却是胖了,肉肉的脸蛋更加喜人。
如果不开口说话,不乏帅气的身姿俨然一个清风傲骨的男子汉,然而,一句话便能暴露他幼稚、单纯的思想·想也是,不涉事世,仅16岁的栾谨,说是孩童也不为过。
今天,栾奕陪栾谨回来看太后,栾奕早早就把栾谨拉起来,一直到了宫内,栾谨还没完全清醒·他对栾奕急如风火的样子很不满意,嘟起嘴站在庭院中间不走了,“奕哥哥干嘛这么早额娘都没准备好呢”。
栾奕只能停下脚步,他想给栾谨惊喜,带他去好玩的地方,看来不说不行了,“奕哥哥想在见姨娘前带谨儿去天龙坛玩一会儿·”·“奕哥哥肯带我上天龙坛”栾谨置疑道。
栾奕点点头,伸出手,栾谨把嫩嫩的小手搭上去,两人对视一笑,奔驰而去··用手遮住早晨便已似火的阳光,抬头仰望高高的天龙坛··栾奕转身横抱起栾谨飞身而上,轻灵的身影如驾云般缓缓而上,栾谨搂着栾奕,点点停顿间,内心跟着涌出波波荡漾。
栾奕低头看向怀中之人,黑眸里水波涟漪,横生媚意··眼神间缠绵缱绻,心尖上流转爱意,自此,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站定在坛顶之上,栾奕单膝跪里,手捧玉扳,深邃的眼眸透满坚定,“栾谨愿意嫁给栾奕为妻,相携到老吗”·晶莹的水滴滑过碧翠的扳指落在栾奕的手心,春风般和暖的笑容映在栾谨的眼里,怦动之心相互倾诉对爱的至死不渝。
宫内最高建筑上正演绎着温馨唯美的爱情剧,宫内早起的下人们不用刻意仰头,便能尽览无遗幸福依偎的两个身影,只羡鸳鸯不羡仙呀·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太后笑问道“谨儿今天可是有高兴之事”·红潮再次晕开,栾谨低头不语。
栾奕竟也少有的脸颊泛上红晕,有些局促道,“太后姨娘,谨儿今天早晨答应奕儿的求婚了”··太后高兴的点点头,“择日娘为你们举办大典”。
接下来的一个月皇宫笼罩在喜庆的气氛里,然而,惊天霹雳降至,众人皆措手不急··栾峰拿着几份书信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抬眼看向三位朝中重臣,阴冷着脸,“几位爱卿,事有蹊跷不能草率”。
枢密院林军躬身说道,“皇上,证据充分,按律应先关押”·“林大人”栾峰一声喝厉,制止林军说下去。
一旁御史台李杜再未敢出声,丞相陈南远正声道,“皇上,此事非同小可,蹊跷与否有待查明,但如林大人所说,按律应入牢,否则难以安抚众臣”。
栾峰死死的捏住手中书信,“宣栾奕觐见”·栾奕正在府中陪栾谨选凤冠,栾奕让栾谨戴儿时那顶,栾谨不肯,下人来报皇上急招栾王爷。
栾奕对通报之人选择无视,栾谨凑过去轻声道,“峰哥会不会有急事别耽误了朝中正事,谨儿在这等着奕哥哥”·栾奕托腮想了想,“谨儿陪我去的话我可以考虑。”
栾谨撅起小嘴吧,瞪他一眼,“我去额娘那玩·”·栾奕呵呵一笑拉着栾谨一起进宫··栾奕皱紧眉头看着手中的书信,“不是本王的字”·栾峰眼皮都没抬,慵懒的说,“几位爱卿都听到了”·“皇上,臣抖胆,不能凭听栾王爷一面之词。”
栾峰抬眼看向的林军,“朕应该听你一面之词·”·林军扑通跪地,“臣不敢,臣只是依律行事·”·栾峰站起身,“行了,今日到此为止,此事朕自会查清”。
就在栾峰起身要走之时,陈南远扑通跪地,李杜见此情形也跪下来··栾峰厉声问道,“丞相还有何事”·“臣等忠心为朝,上天可鉴,如今我朝盛世泰平,尔等更应该鞠躬尽瘁,为朝庭、为子民,万死不辞。
今天老臣冒犯皇上,皇上自可定罪,但事关我朝安危,臣等请皇上按律查办”·陈南远已是花甲,不仅现在是朝中重臣,还是开国元勋,话已至此栾峰再强硬也不能甩手就走。
一旁的栾奕不知何事,莫名的看着几人·栾峰使眼色让他看书信,刚刚栾峰问他书信是否出自他手,他只顾看字迹了没看内容,这一看惊的非同小可·原来几个人互相争执的是治他的罪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24、篡位之说·栾奕明白事情原委负气扔掉书信,“我说过书信不是出自我手,栾奕从不涉政,何来篡位之说”。
“臣等会尽快查明真像,还以王爷真像,此事已惊动朝野上下,如若今天就此做罢,难抚众臣” ·议事厅安静下来,栾峰挥挥手,“爱卿先退下,我与王爷说几句话”。
陈南远几个对视后纷纷撤出··栾峰轻叹口气,栾奕看向他挪揄道,“怎么,作皇上作累了,要不真让给我,还省得我篡位了”·“你就不怕我假公济私,借机报复这么多年来被你的欺压”·栾奕嗤笑一声,“行了说正事吧,让关沐通知暗卫保护谨儿,谨儿单纯,我不想他遇险。”
“你对此事一点眉目没有”·“朝中之事都是你栾峰的与我可干,告诉你,我只在里面待两天·两天见不到谨儿我会疯掉,还有,谨儿那里你安排好,别让他着急”·栾峰无奈的看向栾奕,“你脑袋里全是谨儿小心牢狱期间我把谨儿改嫁了·”。
“你敢要是这两天你让谨儿掉了一滴眼泪,少了一钱肉,我会让你哭着求饶”·栾峰摆摆手,“知道你们相濡以沫,比目连枝,谨儿不劳烦你操心,你照顾好自己”··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两人之间无须客套话,但栾峰还是忍不住嘱咐他。
栾奕心生暖意,脸上却表现的不屑,“别搞深情了,我自己会小心”·栾峰探头冲着门大喊起来,“大胆栾奕如此无礼,来人给我拿下”。
栾谨心不在焉的向外张望,皇太后轻笑一声,“不过半天谨儿就想了”·栾谨伸伸小舌头,解释道,“谨儿只是担心奕哥哥,他不会有事吧”想到这栾谨更等不急了,“额娘,谨儿去看看奕哥哥吧”。
皇太后拉住栾谨的手,“我差人把奕儿叫回来,你就在娘这等着”··栾峰听栾奕说谨儿在皇太后那,就没怎么太在意,忙着安排别的事情去了,主要是他也没想到,半天不到栾谨能满宫里找栾奕。
差人回来吱唔半天,皇太后气的用力一拍桌子,差人吓的扑通跪下来,低着头语无论次,“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王爷,皇上他被关在牢里”。
皇太后一头雾水,栾谨也睁着疑问的眼睛··“你慢慢再给本宫说一遍”·“是奴才没找到栾王爷,听说栾王爷被皇上……”差人抬头看一眼皇太后,意思是想问说还是不说,皇太后瞪着大眼睛,“说呀”。
“奴才去找王爷没找到四处打听听说栾王爷被皇上关押到大牢里”差人一口气说完,跪地不敢再抬头··皇太后一边安抚栾谨一边差人找栾峰,栾峰迅速赶来,栾谨一刻不等让栾峰带他去看栾奕。
栾谨在前面一路小跑,栾峰喊几次他都没听见,一行人到大牢时都气喘吁吁,栾峰本想和栾谨说几句话,看他一脸焦急便没说出口··栾奕一开始打坐练功的,结果大牢的阴潮、臭气着实令他难受,索性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眼睛眯出条缝看见栾峰又合上了,平时两人没正经说过话,在正式场合都不知道说什么··待脚步声走近,栾奕闭着眼睛说:“恕罪臣身体不适不能给皇上请安”·进牢门时栾谨突然很紧张,走着走着到了后面,所以栾奕没看到他。
这会儿看到栾奕无精打采的闭着眼睛坐在那里,还说身体不适,栾谨的心一下就塌陷了,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清润的嗓音哽咽着,“奕哥哥你怎么了”。
栾奕猛的睁开眼睛,“谨儿”边说边站起身跑过去,一手握住栾谨把住栏杆的手,一手擦他的眼泪,“谨儿怎么到这来了谨儿不哭,哥哥没事”。
·栾谨不说话紧紧抓着他的手就是哭,栾奕厉起眼睛转向栾峰,栾峰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人,对上这束毒辣的眼神,即刻放大倍数,转而看向顶棚,开始左看右看。
栾奕狠瞪他一眼,接着安慰栾谨··说了很多栾谨才算收住眼泪,可是怎么劝都不走,非要留下来陪着栾奕·“栾峰”栾奕实在无奈也不管在哪大喊一声。
栾峰立刻绽放笑容走过去劝栾谨,在牢里耗了两个时辰,栾峰答应栾谨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过来看栾奕,才算成功劝退··栾谨迷迷糊糊哭累了睡,睡醒了哭,晨曦微露,栾谨已等在寝宫外。
栾峰衣衫不整的迎出去,顾不上龙体、颜面了·看着一双桃子似的眼睛,叹口气,似是训斥却又柔声似水,“栾谨已经长大,不能总是掉眼泪,堂堂王爷岂可一遇事便哭哭啼啼”。
栾谨点点头,嗓子困难的发出嘶哑的声音,“奕哥哥”·栾峰一听这声音心疼的难受,快速准备好带栾谨去了大牢·路上晨雾蒙蒙,栾谨心情低落,栾峰也烦燥至急,本想栾奕在里面呆上两天,他调查清楚便也无事,没想到弄的如此复杂。
两人赶到大牢却未见栾奕人影,牢头一头雾水,“昨日佐公公传令夜审栾王爷”·栾峰当即五雷轰顶,步伐慌乱起了,一路跑到刑府,栾谨当然知道审是什么意思,只是他没想到审问栾奕会用如此之刑。
栾奕双手被绑在木桩上,身上已无一寸完好皮肤,滴下的血汇流成柱,垂着头昏死过去··阴冷的戾气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狱卒跪在地上哆嗦不止,“还不把人放下来” 栾峰怒吼着声音发颤音,两个人踉跄着过去放下栾奕。
“叫御医”,又是一声厉喝··栾谨双腿无力跪到地上,胃里难受的往外呕·栾峰过去扶住他,栾谨浑身抖的不停,不知为什么,没有黑暗没有疯人,但恐怖的记忆再次袭入脑海。
栾谨捂着疼的欲裂的脑袋拼命的又摇又撞·栾峰吓坏了,使劲搂紧他,“谨儿谨儿快,御医还没到吗”。
“刑府不允许从医者进入”··栾峰寻声望向陈南远,眼睛闪出厉光,“丞相怎会在此”·陈南远心里不免有些慌,但面色依然沉稳,“下官听闻栾王爷之事刚刚赶来。”
栾谨挣开栾峰的双臂,跪在地上噹噹磕两个头,嫩嫩的肉皮顿时破裂,“谨儿求哥哥救救奕哥哥”·栾峰眉头紧锁,早上说好的不再哭了,如今血泪掩没了单纯无瑕的眼眸,为何他九五至尊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弟弟。
“传,御,医”栾峰属于不怒而威型的,所以很少生气,而今散发的暴戾之气纵然是狮虎也会径自避退,谁还敢有半点置疑··作者有话要说:·☆、25、圣旨·御医刚为两人处理好伤口,栾奕便有了知觉。
他觉得身上像是散了架子,到处都传来痛感·栾奕对这些刑具他根本不屑,没想到还昏过去了,迷迷糊糊的竟看到了栾峰笑话他,真是丢人·隐约听到栾谨的声,他强忍着疼痛运气调理,勉强睁开眼睛。
“谨儿”虚弱的声音微不可闻·他咬牙抬起一只手,“谨儿不乖了怎么弄成这样”·栾谨拉住满是伤痕的手,摇摇头,“谨儿乖,奕哥哥别睡”·栾奕笑的很柔和,“有谨儿陪着奕哥哥怎能睡觉”。
“那谨儿在这儿一直陪着奕哥哥”·“谨儿”栾峰喝住栾谨,“不可胡闹”·“我没胡闹谨儿要留下来陪奕哥哥”·“这是政事,你不得参与”·栾谨也顾不得嗓子疼,突然拉高声调,“奕哥哥没罪是你听了坏人的话”·“栾谨”栾峰怒喝一声,栾谨吓的瞪大眼睛不再言语,眼含泪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栾峰怕栾谨无意的孩童话被别人做了文章,可是吼完就后悔了,心疼的伸出手想拉起他·奕谨错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栾峰一愣,栾谨的眼里闪着几分委曲几分怨怒更有他不明的东西,栾峰竟有些心慌。
陈南远上前一步,“栾谨王爷这是刑府,请王爷莫要扰乱法纪”·栾谨转向他,一向乖巧的栾谨竟突然像变了个人,眼里冷光像刀子般,语气阴冷逼人,“坏人不许你伤害奕哥哥”。
栾奕和栾峰皆是一惊,栾奕用力拉拉栾谨,“谨儿,不可无礼·听皇上的话回去等奕哥哥·”·栾谨一脸笃定,“奕哥哥不要谨儿,谨儿立刻就走,奕哥哥永远别想再见到谨儿”。
栾谨觉得被拉着的手紧了一下,缓笑一下,“奕哥哥不舍得谨儿是吗谨儿不走留下来陪你”··栾峰命人把栾奕和栾谨送回天牢,毕竟那里没有这么重的血腥之气。
而后立即提审佐公公,然而佐公公什么也不知道,牢里人见到他时他也有不在场的人证,栾峰疑惑重重,怎么会有两个佐公公·中午时分栾峰不放心又一次去往天牢,栾奕和栾谨两人正靠坐着闲聊呢,栾峰无声的叹息道,情海深深呢·从天牢出来栾峰也顾不上吃午饭,出这么大的事再不让老爷子们知道他也兜不住了。
先从额娘、老皇上开始,通秉完又商议了半晌,才到皇爷爷,皇奶奶那··当然对老头和老太太没说那么严重·不过老头那是历练过的什么事想不到,抬腿要去牢里,已是傍晚时分,几人劝用完膳再去,老头大怒,“我孙儿在牢里吃苦,我还能吃下饭”,一句话搞的众人无语,匆匆赶往天牢。
天牢里栾奕在栾谨的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缓缓睁开眼睛,清秀俊逸的脸宠映入眼帘·他慢慢扬起嘴角逗趣到,“谨儿长大了,可以抱着奕哥哥睡了”“是呀,谨儿长大了,奕哥哥不能再欺负我了”·“我几时欺负谨儿了,都要离家出走了,我更不敢了。
谨儿”·“嗯”·“刚刚谨儿是认真的吗真的要再也不见奕哥哥了”·“嗯,如果奕哥哥当时还说让谨儿走的话,谨儿决定真的走了,再也不见奕哥哥”栾谨依然说的很认真,因为栾谨有种感觉,如果跟栾峰回去,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栾奕了。
既然如此莫不如一走了之,永不再见,相思总好过心碎··“不许记住奕哥哥的话,不许谨儿离开”·栾谨扶着栾奕慢慢坐起来,“奕哥哥不发话谨儿不走,永远都不离开奕哥哥”·栾奕满意的笑着点点头,靠在墙边,问道,“谨儿生栾峰的气了”·栾谨轻轻点点头,“谨儿只是不明白峰哥为什么不相信奕哥哥”·栾奕靠过去一些,歪着头说道,“谁说栾峰不相信我谨儿不知道把我关起来也是为了保护吧”栾奕看栾谨皱起了眉头,轻笑出声,“其实谨儿相信栾峰权位的事谨儿不明白,在外面很容易被暗算,莫不如在牢里来的自在,这次只是意外,谁也没料想到。”
栾谨眨眨眼睛,懊恼的嘟起嘴,“谨儿误会哥哥了,再见时要和哥哥道歉”·栾奕伸手捏住他的小鼻子轻轻晃了晃,“峰哥还真能与你小孩子见识”·“圣旨到”·佐公公又一次出现,这次拿着圣旨,栾奕在奕谨的搀扶下跪地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栾奕图谋篡位证据确凿,后经审问其罪已诏,现赐栾奕自裁”佐公公念完圣旨,随从端上一托盘,里面有一药瓶。
栾奕的两条眉毛已经拧在了一起,是谁非要置他去于死明知圣旨是假,欲加之罪,可是没有半点头绪·他这边理性的分析,栾谨可是着急了,他拽住栾奕不停的摇头。
栾奕笑着点点头,转头向佐公公说,“我要面圣”·“皇上命我宣旨并监管执行,不允许栾王爷面圣,王爷是自己喝还是奴才找人帮你”·“大胆奴才”栾奕刚想起身,两个黑影已到近身。
栾奕觉得两只胳膊和腿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出手之人武功高强,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得半点反抗,看来是有备而来··佐公公上前抓住他的下鄂,一阵顿痛,栾奕不得不张开嘴。
佐公公示意把毒酒的杯子递过来··正在这时栾谨扑过去一把抢过药瓶,谁也没注意到栾谨能突然出现,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看向佐公公··“一群笨蛋,给我抢下来”·栾谨把药瓶紧紧的护在心口,因为栾谨的身份上来的几个人不敢深动手,半天也抢不到。
佐公公放开栾奕向栾谨走去,栾谨抱着药瓶已退到墙边,栾奕看到佐公公目露凶光,冲栾谨大喊,“谨儿把药他”··栾谨拼命的摇头。
佐公公蹲下身子扼住他的脖子,栾谨一时喘不过气来,脸憋的通红··作者有话要说:·☆、26、天牢毒药·栾奕看到受痛的栾谨心急的用力想挣开束缚,可是身体运不出多少气,扭动几下便没了力气,“谨儿听奕哥哥的,把药给他”。
栾谨突然一用力把佐公公踹开,一手护着药瓶,一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谨儿你怎样快把瓶子扔了”栾奕心急如焚,失去了一惯的冷静,即便使不出力也在不停的挣扎。
佐公公又一次慢慢逼近,“栾谨王爷,我不想动粗,你还主动把药给我吧”,说完伸出手站在栾谨面前· ·栾谨看着他的手,慢慢从怀中拿出药瓶。
在佐公公面露笑容的一瞬,栾谨迅速打开药瓶,仰头将药倒进嘴里··“谨儿”栾奕第一个做出反应,他最怕的事发生了,身上已感觉不到痛感,拼命的向外挣脱,目眦欲裂。
栾谨的胃里顿时番江倒海,强忍着痛楚微笑看向栾奕,本想走过去几步,可是五脏突然烧灼之痛,不得已跪地捂住腹部·再抬起头的一瞬,血腥之气喷涌而出,一大口鲜血喷洒出几米之外。
“谨儿”·三位皇上,二位老太后刚刚进门便看到栾谨喷血倒地,怎能不矢口惊叫·牢房里的人被突然出现的喊声吓的魂都没了,栾奕趁束缚之人愣神的功夫挣脱开向栾谨跑过去。
栾谨已紧闭双眼躺在地上,栾奕护住他的心脉,转头大吼,“暗卫”··栾峰、太皇上,皇爷爷,太后,太皇太后先后跑过来,栾峰帮忙扶着栾谨,黑紫色的脸痛苦的扭曲着。
栾奕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流淌,眼睛渐渐模糊,他自知坚持不了片刻,心急万分·栾峰伸手帮忙,但他学的都是虚式,对付小毛贼自卫还成,现在根本无用·就在栾奕歪歪斜斜倒下时暗卫们赶到。
栾峰下令派兵将大牢封锁,如果栾谨有事他要让他们全部陪葬·暗卫们轮流为栾谨逼毒,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口口黑血吐出来,瘫软在老皇上的怀里·皇爷爷搂着太皇太后不忍心让他看。
天牢内静的可怕,栾奕靠坐在栾峰怀里,盯看暗卫为栾谨逼毒·整整一个时辰,暗卫七人均已虚汗淋淋,栾谨的脸色渐渐恢复,表情不再那么痛苦,气息缓缓均匀。
待栾五再一次检查结束后跪地汇报,“回主子,毒未进入谨儿主子的心脉,但已伤及内脏,谨儿主子暂无生命之忧,只是短期内不能缓解毒侵之痛,奴才等依谨儿主子身体情况尽快帮其解毒。”
所有人松了口气,栾奕和奕谨被送到皇爷爷和太皇太后的宫内,临离开天牢之时,老爷子龙鸣狮吼般说道,“我带走我的孙儿,谁人有言与我来报”·栾峰彻夜未眠,假佐公公还没与真身对峙时便吞毒自杀,其余一干人等一问三不知,栾峰气的把所有人都关进大牢。
站在书房外抬头仰望,繁星璀璨,映衬着内心的恐惧,如果晚了一步,栾峰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想·负手向院内的青石走去,月华洒在石壁上大的峰字和奕字分别连在了中间的一个圆圆的坑上,伸手轻轻抚上小小的圆点,甜美的记忆涌上脑海。
“栾峰写的字真难看”·栾峰不理会栾奕在旁的笑指,仍旧一笔笔的刻着自己的名字·栾奕见他不理拿起身边的小石子也刻起来。
栾峰探过脑袋吐吐舌头,“栾奕的字也好不到哪去”··“我不一定要写的多漂亮,只要比栾峰的好一点点就可以了”·“哼我没看出来比我的好,我刻完了”栾峰兴奋的指着自己刻的峰字。
“哼,我也快写完了”·“你的字简单,刻的当然快了”·“奕哥哥、峰哥哥,抱”栾谨看着两人指着块大石头吵来吵去,翘脚,跳起来都看不到,着急的伸出双手等着支援。
栾奕抱起栾谨指着石头上的奕字说,“谨儿是要看奕哥哥的字是吧你看刻的好看吗”·栾谨根本看不懂,不过他很快的说道,“好看”,因为他知道奕哥哥高兴这样说。
栾奕兴奋的抱着栾谨跳起来,“真的真的真的”··栾谨被抱着跳起来高兴的咯咯笑。
栾峰在一旁阴着小脸,“谨儿说让我抱的,你把他放下”·“我没听到,只听到谨儿让我抱了”·栾峰上去就要把栾谨抢走,栾奕躲闪,栾谨以为两人在和他玩笑的更开心。
两个大孩子抢一个小孩子,嘴上还互不相让··“我的峰字好看”·“我的奕字好看”·“是峰字”·“是奕字”·“奕哥哥和峰哥哥交谨儿写字吧”栾谨突然插嘴进来。
栾峰和栾奕安静了,看着只有三岁大的小栾谨,“为什么要学写字”··栾谨在栾奕的怀里一使劲拘到了栾峰,一手搂着栾峰的脖子一手搂着栾奕的脖子,呶呶嘴“去那边”。
两人听话的走到青石边,奕谨要过一块石头在中间挖了个坑,并用线把峰字和奕字与坑连在了一起,刻完后很满意的点点,要栾奕放他站在地上,一手拉一个站在青石旁,兴奋的说,“坑坑是谨儿,峰哥哥和奕哥哥一直拉着谨儿”。
“奴才叩见皇上”··栾奕思绪被拉回,转身看眼一身黑衣的跪在上的人,“说吧”·“是,当时丞相大人在天牢外行色匆匆往返几次。”
栾奕点点头,“书信查的怎么样了”·“回皇上,书信出自俚州城燕府”·栾奕微蹙眉头,呢喃道,“俚州城燕府”。
栾奕自早朝后一直坐在床前看着栾谨,苍白的脸眉头紧蹙,栾峰几次伸手帮他舒展开来·再一次舒展开眉头,栾峰叹口气,“谨儿很难受吧,要怎样峰哥可以替你分担些痛苦呢”。
“皇上,大臣们等有多时了”·奕峰不舍的放开栾谨的手,轻轻起身,“谨儿,哥哥晚会来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27、自惭形秽·从奕谨房间出来,又来到栾奕的卧房,房间内老王爷和王妃一脸憔悴,栾奕正在床上打坐练气·栾峰对老王爷和王妃行过礼走向床边,对闲目的栾奕轻声道,“栾奕恢复的怎么样”。
“没死”·“没死就好我栾峰有什么能帮的”·栾奕慢慢睁开眼睛,“帮忙别哭丧着脸,我不习惯”·“噢,这个好办”说完栾峰拉开嘴角,“还有吗”·栾奕瞪了他一眼,“栾五说谨儿晚上或许能醒,你回去睡会儿觉,别让谨儿看着你又心疼了还有”栾奕瞥了眼地上的老王爷和王妃,俩人正兴致勃勃的听趣呢,不止他俩,栾家这些长辈不知怎的,从小到大都特别喜欢听栾峰和栾奕对话,无论是逗嘴还是闲嗑,就算是吵的不可开胶也没人管,就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
栾峰跟着视线看看二老,又转回头故作不明的看着他,栾奕不耐烦的挥挥手,“把你叔叔和姨娘领回去,弄的像我跟残废似的”··“栾峰领命”栾峰说完起身走到二老身旁,“栾奕受伤是栾峰的错,让叔叔、姨娘受惊了”·老王爷拍拍栾峰的手安慰道,“峰儿多虑了”·“劳烦叔叔和姨娘再照顾一会儿,峰儿下午过来。”
“姨娘和你叔叔府中无事,在这无妨,你朝中事务烦忙不必过来·”·栾奕在床上气的都冒烟了,插嘴道,“王爷和王妃回府歇息吧,这里有下人就行了,还有皇上,你龙体金贵能不来就别来了”·半个时辰后,栾奕实在静不下心来练气,怨念的看眼卿卿我我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倒头大睡。
“奕儿奕儿醒醒”·栾奕刚刚醒来浑身依旧疼痛难耐,实在不想动,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问道,“额娘有事”·“谨儿醒了”·栾奕蹭的一下起来,连续“啊啊”两声,身体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王妃赶紧伸手上前扶住他,“奕儿慢点”··栾奕咬着牙穿好鞋,在王妃的搀扶下向栾谨屋走去··卧房内已都是人,栾奕得用钻才能进去,刚刚露个头,皇爷爷一把拽过去,“奕儿在这呢”栾奕疼的张大嘴巴半天没出来声。
栾谨刚才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屋里好多人,可就是没有栾奕·所以栾谨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是,“栾哥哥呢”·刚问完皇爷爷看到栾奕露个小脑袋就一把拽过去。
四目相对,心中的话儿难以言表··“奕哥哥对不起”·栾奕费力的蹲下,拉过栾谨的手深情的吻了上去,泪水线一般滑过栾谨的手腕,栾谨想用手指抹去他的泪水,栾奕索性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低声抽泣起来。
“谨儿错了,谨儿真的知道错了”栾谨急的不停的道歉··栾奕露出泪眼朦胧的脸,“几次三番的这样,奕哥哥怎么相信你栾谨就是个小混蛋”。
“噢,谨儿知道了”··栾奕嗤笑出来,“我说什么你就知道了”·栾谨一脸认真,“知道谨儿是小混蛋,以后不混了”。
栾峰实在难以忍受,他终于悟出N年来的奕谨真理,唯一能与栾奕沟通的非栾谨也,唯一能与栾谨沟通的非栾奕也,听不下去干脆翻个白眼回避· ·等长辈们都撤了,栾峰再一次进到卧室。
栾奕已经移到床上,栾谨拥坐在他怀里·栾峰进来后先叹了口气,结果惹来了栾奕一记毒眼·栾峰清清嗓子坐在俩人身边,说不尴尬不可能,亏是他脸皮厚,尴尬也要坐下来。
“哥哥对不起”还没等栾峰开口,栾谨先道上歉了··“该说对不起的是哥哥,让谨儿受苦了”。
栾谨摇摇头,“谨儿应该相信峰哥哥相信奕哥哥,不应该不相信峰哥哥不相信奕哥哥”·栾峰紧皱眉头,在心里捋了几遍也没捋顺这句话。
“笨蛋”栾奕看在眼里忍不住埋怨道··涉及栾谨的事,想和栾奕比,栾峰自惭形秽,笨蛋就笨蛋吧·他抬起头向栾奕求助,栾奕搂着奕谨爱搭不理的说,“谨儿说,他应该相信你的,把我放在监狱里不是因为不相信我,而是在保护我”·栾峰恍然大悟,兴奋忘形大声道,“噢这么回事”·栾奕挪愉道,“吾皇,明白了”,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栾谨黑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白两人笑什么··栾峰收起笑容冲栾奕使个眼笑,栾奕也收敛笑意·虽然栾峰极不情怨,还是凑过去些,轻声问道,“谨儿的心理话愿意和哥哥说吗”·栾谨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那谨儿为什么说丞相是坏人”·栾谨一听到丞相突然睁大眼睛,栾奕明显感觉怀中之人身体僵硬·栾奕见栾谨半天没说话,低头放在他的肩上,故作慵懒的说,“谨儿那时一点都不乖,还用离家出走威胁我,奕哥哥和峰哥哥可不相信你只是一时之气”。
栾峰和栾奕真是有耐性,足足等了栾谨一柱香的功夫··栾谨诺诺的声音响起,“谨儿想起来小时候的事了”··栾峰不给他退缩的机会,紧问道,“是八岁时谨儿失踪的事”·见栾谨点点头,栾峰心里已明白几分,逼问道,“是陈南远”·栾谨抬起头直视着他,“谨儿会不会给哥哥带来困扰”·“谨儿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不说才是困扰,栾奕差点命丧他手,如果再找不到线索,栾奕还有生命之忧”栾峰句句拿栾奕刺激他。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这招果然见效,栾谨立刻开口,“谨儿关在黑黑的屋子里时见过他一次,他说栾家欠他儿的性命,他要讨回去·他一定是看见谨儿还活着又想害奕哥哥,所以谨儿担心才要留在天牢陪奕哥哥的。”
栾峰和栾奕都知道,陈南远的儿子如果还活着是他们的父辈,当年随皇爷爷亲征时死在战场·随后朝庭上下歌功厚葬,陈南远确是悲痛万分,还在文武在官面前悲恸哭诉,他儿志在为国,为朝廷死的值。
正因如此,从皇爷爷开始对陈南远恭敬有佳,厚待不薄,没想陈南远竟是如此想法··作者有话要说:·☆、28、你真漂亮·陈南远好控制,只是枢密院和御史台在中间又是什么角色栾峰又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栾峰召陈南远进宫议事·陈南远进屋后见只有栾峰一人便明白怎么回事,看眼桌上摆着药瓶,哆哆嗦嗦走过去拿起药瓶,跪地磕头,“老臣求皇上一事”。
自陈南远进屋后栾峰一句话没说,沉默片刻栾峰开口道:“丞相进宫议事暴毙,我朝给予厚葬,善其家属”·“谢主龙恩” ·半晌之后,栾峰看眼地上的尸体轻叹口气,“即使我栾峰不出手,栾奕也不会让你活过几天。”
 ·七月的天气骄阳似火,空气中的水气被烤的缓缓上升,然而,再酷热的天气也丝毫不能影响甜蜜中的两人·翠绿的草坪上,清清的池水边,悠悠的树荫下,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栾峰远远的看着唯美如画的情景,不自禁的湿润了眼角,“谨儿替栾家受了苦,该是幸福了,谢谢你栾奕”·栾奕再一次确认道:“你真的去俚州城燕府”·栾峰扬着嘴角,“奕弟弟这么担心我,朕感动不已”·栾奕翻个白眼,“不是非要去俚州,即使要去也不用你亲自去,真的要亲自去也得带上暗卫”·“一、线索就在俚州。
二、朕想亲自去·三、整天干什么都让暗卫看着,朕可受不了”·栾奕收起懒散,正色道:“你别忘了你是一国之君,岂可只身冒险”·栾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无需担心,你和谨儿在爷爷这好好休养,等我回来就可以出去了”·“栾峰我和谨儿随时可以出去,不用你去冒险”·栾峰嗤笑一声,“行了,什么时候我们能正儿巴经说这么多话了。
此行没人知道我的身份,跟随的书童和马夫都是护卫里的佼佼者,别再啰嗦了!”·“我告诉你栾峰,别让我和谨儿担心”栾奕仍是不放心的嘱咐道。
“担心就不用了,祝我好运吧”诡笑浮过脸庞,栾峰小声道,“我算好了,此次我会寻得我的妻子”说完扬长而去。
到俚州只有五日的路程,如栾峰所料,一路很顺利·俚州城水乡韵味十足,栾峰站在船头,看向岸边熙攘的人群,繁荣的街道,白天船舫里竟也是歌舞升平,看起来俚州人很会生活。
自己的子民竟是如此快乐,栾峰不自禁的拉开嘴角,脸上洋溢着笑容··修长的身影立于船头,双手背负,周身散发着高贵之气,乌黑的头发用金黄色的丝带高高束起,丝带与乌发随风飘逸。
栾峰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和栾谨一样雪肤花貌、冰肌玉骨,浓黑的弯眉舒展开清秀俊朗,紧锁时霸气沉稳,深邃的双眸炯炯有神,似是能看透一切事物令人畏寒·□□的鼻子,轮廓明晰的朱唇,半隐半现的梨窝更令人销魂。
栾峰引来无数目光却毫不自知,只因他虽是面带微笑却明显是生人勿扰的气势,路人只能过过眼瘾··然而,秦关看到栾峰的顷刻间心已经被迷惑·一路来到中原,没看到过比谨儿好看的,开始只是觉得他与谨儿有几分相似,但仔细看过一时便被摄住魂魄,难以自抑的向一袭白衣的栾峰飞身而去。
还未近身已有人向秦关出手,秦关侧身躲过,“我只想与公子交个朋友”··栾峰脸上略带微笑,闻声回过头,回眸一笑百媚生,秦关即刻心动不已,这就是所谓的一见倾心吗·栾峰定睛看着秦关,傻傻的表情很可爱,一看便是粗放豪爽之人,令栾峰感兴趣的是,眼前之人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
“无妨,让他过来”·护卫虽不情愿,但皇上发话了,只能照做·护卫像盯贼人一样,不错眼珠的看着秦关的一举一动··近身看到栾峰,秦关实在忍不住开口道,“你真漂亮”·栾峰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喷,真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感觉真不错。
他斜眼一挑,“你也很帅”··秦关笑的更加灿烂,“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栾峰礼貌的点点头,“我叫周峰。”
秦关略有所思,“也姓周”·“嗯”栾峰没明白秦关的意思··“噢,不是说你,你好,我叫秦关”。
和秦关相识只是栾峰一时兴起,不到半日栾峰便已看出秦关乃人中之龙,绝非一般人·两人谈的甚欢,原来两人均是第一天到俚州,栾峰觉得与他结伴也无大碍·命书童与燕府联系送去公函,晚上两人一周住进燕府。
信是栾峰亲笔所写,内容是让燕府孟萧好好招待所去之人,孟萧一看是皇上所托份外热情··栾峰和秦关被安排在一个别院里两间房内,这也是两人要求的,既然谈的来,住的近些闲来无事聊着也方便。
第一天两人便促膝而谈,凌晨过后两人迷迷糊糊睡着了·旭日破晓,栾峰缓缓睁眼睛,一时愣住了,两人竟然睡在一间屋子·床上之人睡的正香,干净的脸庞立体感十足,明显是习武之人,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栾峰却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伸手抚上柔滑的脸颊,秦关抓住伸过去的手翻个身将其压在脸的下面,嘴里还嘟囔着,“讨厌的被子,压死你”·栾峰被抓住的一刻先是一惊,而后被秦关的动作逗得着点没忍住哈哈笑出声。
从不轻率的他竟没控制住低头凑过去,吻上那半张着性感的唇··秦关朦胧间看到周谨的脸,不经意的叫出了口,“谨儿”··栾峰顿时一愣,说不清的一股怒火不可抑制,愤而起身。
栾峰叫来下人更衣,书童本是动武之人,对细致的活始终不上手,笨拙的慢慢摆弄令栾峰有些急燥,最主要的是他还还不时的看向床上·其实书童在想是不是此次出行准备不周该是借机为皇上弄个选妃什么的,不至于让皇上如此饥渴。
心情不好的栾峰看着心不在焉的下人总往秦关那瞥,更是怒不可遏,厉喝一声,“下去”··书童一惊,立刻把目光从秦关身上收回,躬身退出。
作者有话要说:·☆、29、嫖妓·秦关的起床时间一向很长,坐起来看了半天才算真正清醒,见栾峰要走,赶紧起身追上去,“你要去哪我也去”·栾峰非常安静,在院中伸展几下,命人伺候洗漱后开始用膳。
秦关也不用邀请,栾峰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吃饭的时候吃一口看他一眼·栾峰起身秦关放下碗筷就跟了上去··“呀”一步没收住,秦关撞在了栾峰身上,有些尴尬的假笑一下,栾峰瞪他一眼。
“周兄为何事生气了”憋了一早晨秦关终于问出了口··“我生不生气与秦兄并无关系,我要出去走走,秦兄忙吧”·“就是生气了”秦关非常肯定的说,还分析起原因来,“昨日周兄没有这般态度,是我说错什么话惹得周兄不快,你说出即是”·栾峰自知有些矫情,站定思索片刻阴沉的说,“我出去闲走,秦兄没事就一同走走”。
 ·江水里鱼儿游嬉清晰可见,栾峰紧锁眉头站在岸边观看静如止水的江面已有一会,远处船只过来,江水点点涟漪,碧波荡漾··“秦关不喜欢看到周兄此等表情,有什么难事尽管说,秦兄我定会帮忙”。
迎着阳光,栾峰舒展眉毛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走吧,陪为兄去玩玩·说完栾峰拉着他向船舫走去,手被拉住的一瞬,秦关心跳如鼓,紧紧的回握住。
栾峰目光移至手上,莞尔一笑,隐现的梨涡令人心醉,栾峰轻拍他一下肩膀,“怎么被为兄我迷住了”·不想秦关很认真的点头,“是,我说过,你很漂亮”·雨过天晴,拨云见日,不是情话胜似情话,栾峰的心情好转了许多。
两人都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取乐场所,门口有小二迎接,“两位客官,是大堂还是雅间”·栾峰一指旁边的桌子,“这”。
栾峰和秦关刚刚坐下,旁边便迎上两位迅速端上一盘瓜子和壶香茶·栾峰环顾四周,舫内环境优雅,紧凑摆放的十张桌有一半客人·客人喝着香茶听着小曲,偶尔低头私语两句,所以舫内并不喧哗。
台上女子妩媚妖娆,抚琴弹唱,偶尔抛出媚眼撩拨人的心弦··栾峰用余光扫过秦关,见他听得入神看得着迷又心生不爽,此时一位女子轻盈的走过来,笑语道:“两位各官第一次到本舫中来,不妨到雅间一坐”。
栾峰不知雅间是什么,总之不用在此生气,便起身随上去·秦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栾峰和一女子走了,紧紧跟上··舫内竟是如此之大,两人跟随走了几个弯道才来到一间雅致的小屋内。
说他雅致是屋内的摆设简单却不单调,华贵不失高雅·高级红木方桌上晶莹剔透的酒壶和两盏同样浑身静白的酒杯,两盘精致的水果,令栾峰不解的就是酒水竟与水果配。
抬眼看到不远的雍华床榻更是令栾峰一阵不解,还有人能在此睡宿不成·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位客官是要在同一间吗”·栾峰和秦关都疑惑的点点头,一起来的当然要在同一间,一人一间还能聊什么·得到确定答案的女子同样疑惑起来,轻声问道:“两位客官需要我帮忙叫姑娘吗”·栾峰看看秦关,秦关看看栾峰,女子莞尔一笑,轻盈而出。
两人坐在桌前正在决定是吃水果还是喝酒之时,几个人走进屋内·两名店小二端来几样小菜,随后跟着三位清丽脱俗的美人,其中一人抱着古琴··“两位客官请慢用”小二摆好菜躬身退出。
抱琴的桌前不远处坐下来,另外两位则一左一右坐在栾峰和秦关的身边·两人均是一楞,秦关平时只身出去玩已看得几分明白,栾峰几乎未出过皇宫,哪里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身旁有美女,也可以舒缓心情,只是本已漂亮的姿研为何还用如此重的胭脂之气·脸上浮着甜美的笑容,盈盈细语飘散开来,“小女子为客官斟酒”,说着纤细柔白的玉手已扶上玉壶。
清彻透亮伴着扑鼻之香缓缓而出,倒满酒水,女子端起酒杯送到栾峰唇边·悠悠的琴声已起,另外一边的女子把酒水也奉上秦关的嘴边··秦关已心生不快,不解风情的快速接过酒杯一尽而进。
栾峰也是自己接过酒杯,还以轻柔的微笑表示谢意,慢慢喝下杯中之酒·女子半掩红唇轻笑出声,在栾峰拿起筷子夹菜之时,纤纤玉手飘然覆上·在栾峰皱眉之时,秦关迅速把栾峰的手拉过去。
近乎粗鲁的动作令三个人同时一楞,秦关脸色阴沉拉着栾峰起身便走··“客官客官”两位美女已惊得失了魂,“小女子可是做什么错事扰到两位客官”·秦关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银两抛至过去,拉着栾峰径直而出。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岸上,秦关才停住脚步,回身看着栾峰·栾峰一头雾水,不过他也不喜欢那里走就走了,“秦兄为何突然生气”。
“你喜欢那里”秦关不答反问··“也不喜欢,只是觉得有些失礼”栾峰实话实说··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秦关的表情松懈半分,接着道:“那是嫖妓之处”·“嫖妓”栾峰满脸搜索这个词,从小到大经历过儿女私情,在宫里更是听不到这个词,当在脑海深处搜到这词时不免哈哈大笑起来,堂堂一国之君竟误入妓院,都不自知。
秦关被他笑的烦躁,“周兄笑什么,难不成你想去那里”·栾峰收起笑容审视着他,“秦兄很了解这种地方嘛”·秦关顿时语塞,他是进去过两次,但都是看看热闹就走了,此等艳俗的女子,他怎能看上眼。
栾峰见他走神以为秦关想起以前进此风流场所的事,用力甩开被拉着手,“秦兄慢慢回忆吧,为兄我透透气”··作者有话要说:·☆、30、厮守终生·栾峰不像秦关是习武之人,看他修长瘦弱的身躯,再看那白晳嫩滑的皮肤,怎能是经常锻炼之人。
秦关催了几次休息栾峰都没听,这次秦关干脆不走了,直接坐在大石上,“周兄稍做歇息吧”··从妓舫出来后两人决定不如看景色来得轻闲,就这样两人走了一天,中午也只是进膳时稍做休息。
栾峰回头看一眼,慢慢坐下,“秦兄,你我既已如此熟络以后直接唤名可好”··秦关当然高兴,随口叫道:“周峰”,但细想想还是不对,“如此是否有些失礼”·栾峰笑着摇摇头,“叫我峰吧”,栾峰是觉得这个周个太难听,早知道告诉他真姓改个名子好了。
秦关明显很兴奋,大声的叫出声,“峰”··栾峰一脸坏笑,“峰就叫秦兄关关吧”,虽是疑问的表情但明显是一个肯定句。
秦关正脑冲血呢根本没仔细栾峰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闲游戏玩半个月的时日,栾峰觉得时机成熟,该是办正事了,但心里却舍不得秦关·与秦关相处时他会完全放松,撒娇、耍赖,孩童的秉性也不忌讳。
栾峰有自信如若秦关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影响两人的友情··友情是友情吗栾峰觉得两人的感情牵到友情上太过勉强,不是友情那又是什么·“峰在想什么”秦关顺着栾峰的眼光望过去,满天的星斗,令心随之摇荡。
栾峰擒着一抹微笑,“关关,你说我们俩个是,是友情吗”·“不是”秦关立刻否定,在见到栾峰的第一眼时就已倾心于他。
看着栾峰深邃而睿智的眼神,秦关有些畏惧,如若因为自己性急,再失了这份情谊,想至此一时心慌,忙改口道,“至少在为兄心里不是”。
“在关关心里峰算什么”栾峰追问道··秦关从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对栾谨时也是几天后便倾吐心声,现在犹是如此·他正色道:“从见到峰的第一眼,就已决定,与你相伴此生”。
栾峰即刻一楞,心里却是有丝丝想法,但听秦关一说还是有些突兀·匆匆转身走进屋内,掩门而立··秦关随上时门已关上,秦关焦急的敲门,“峰你生气了吗,我秦关从不把话留在肚里,这是我的心里话。”
声音从屋内传出,“如若我不接受呢”·“峰不接受我会追你一辈子,追到你接受为止”·栾峰抑制不住内心狂跳,这是表白了,不自觉间幸福的笑容爬上脸庞。
爱情有多种,栾奕和栾谨的十几年的是爱情,他们半个多月的也是爱情·待办完正事他会理清自己与秦关的感情··“关关,今天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容我想想再给你答案”。
秦关明显很失落,声音低沉几分,“无论峰同不同意,我都要告诉你,我喜欢峰”··孟萧不明白为什圣旨要大半夜的到,还要府内所有人跪谢,这都跪了一个时辰,宣旨之人仍未发话。
另一边栾峰正悠哉的在书房里搜索,看着盒中笔墨、书信,栾峰的眼里露出凶光,该死的孟萧,差点害死栾奕和谨儿·然而,他抱着盒子走出屋时,黑暗中一双眼睛正盯着他,此人秉气盯看没做任何动作,连身边的两位护卫都未曾发现。
栾峰直觉很灵敏,凌晨已过也未能入睡,为免夜长梦多,他唤来车夫护卫,把盒中之物包裹好命其急速送至宫内,这才安心躺下··第二天,栾峰将盒子藏好故作无事的接着闲逛。
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书童总感觉被人盯着,小心的四处探看·岸边,栾峰停住蹲下来,因为他看到卖螃蟹的·他记得问过秦关最喜欢吃什么,当时秦关的回答就是螃蟹,因为在他们那根本没有螃蟹。
个个精神奕奕的大螃蟹在网布里挣扎,栾峰一想到秦关看到这些螃蟹时的表情就不自禁的轻笑出声·然而,他的手还未碰到螃蟹,就被书童扑倒在地,紧接着数个人影纷纷而至,热闹的街道瞬间嘈杂乱作一团。
书童再是高手也难敌数人,而且来袭之人是有备而来,个个身手不凡··半分钟后……·“主子快走”,短短半分钟书童为保护栾峰已经受伤,再如此下去栾峰必遭不测。
栾峰的三脚猫的功夫只能偶尔抵挡几下,再就是逃跑时能有点用处,但依此时的情况,这么多高手他能走得了算呀·这不,刚转身向右方跑去已有人追上来,堪堪躲过一剑,下一剑已经胸前。
剑尖划破衣衫之际,停了下来,剑前端那双厚实的手滴血如柱,瞬间湿了他的衣襟··“关关”栾峰脱口而出··秦关郁闷一宿,基本未睡,一大早便出来散散心。
刚想找个地方打发下肚腹之饥便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不舍离开的视线就这样一直追随,被人袭击的刹那,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远远的飞奔过来,幸好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
秦关似是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怒视着挥剑之人,一用力,剑被折断,原本冲着栾峰的剑尖已进入挥剑之人的心脏··栾峰仍未回过神时已被秦关抱起飞奔而走,伤痕累累的书童看到栾峰被秦关救走心顿时放下,两眼放出冷光,开始大开杀戒。
栾峰感觉有人追过来,急的让秦关放他下来,秦关不听只是一味的向前跑·又穿过一条街,数十个身影追到近身·栾峰看出来了,这是对他的命志在必得。
秦关这次不等栾峰发话就把他放下来,掩在身后··栾峰看着宽厚的肩膀,眼里涌上热气,伸手从后面搂住秦关·秦关被栾峰的动作吓一跳,“峰”。
“关关让我抱抱,你的背好温暖·记住,人心难测,以后别对人如此交心·他们是来找我的,我跟他们走便是,如有缘峰定与关关厮守终生。”
说完栾峰松开双手,快步向前走出去··作者有话要说:·☆、31、溜之大吉·栾峰的绝决令秦关顿感恐惧··栾峰走出几步,以他为中心围拢过来的人个个面露杀机,而此时栾峰的脸上却带着无畏的笑容,这才是九五至尊的范。
下一秒,栾峰已经在秦关的怀里随着飞奔而起··“关关”栾峰惊讶的看着抱着他的男人··秦关嘴角抿着微笑,“约定终身还敢如此冒险,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关关”栾峰再一次叫着秦关的名字,却不知说什么好··抱着栾峰被十几个人追杀,再厉害也不能保全·随着身上多处受伤,脸色越来越苍白,栾峰几次恳求放下他秦关都置若罔闻。
秦关抱着栾峰想甩掉后面的人很困难,他抱着栾峰跑到一处民居比较密集的地方,左拐右拐越进一家院落,在院墙边停住放下栾峰·栾峰紧张的看着秦关,“关关怎么样伤的重不重”·秦关脸上挂关让他安心笑容,“无妨,你在这藏好,找机会逃出去,我去引开他们。”
“关关”秦关还没转身便被栾峰抓住,“你受伤了,别再冒险,他们只是与我有瓜葛,别再牵扯进来”··“已经牵扯进来了不是吗”秦关深情的看着栾峰,眼眸里溢满柔情,轻声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说完轻柔一吻落在栾峰的头上,用力拿开栾峰攥紧的手翻身跃出院墙。
“还是没有消息吗”栾峰低头用手捏住眉头半疑问半陈述道··“是皇上”··栾峰仍低着头,无力的挥挥手,“下去吧”·两个月了,怎么寻找都毫无踪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张令人安心的笑脸,每每想到这个笑脸都会涌上一股暖流,一定要找到关关·栾奕看着日渐消瘦的栾峰,秦关何许人也,短短半月的时候竟令栾峰心系如此,“栾峰,还是画出画像我去寻他”。
 ·为了秦关的安全栾峰派人暗中寻查,更没给画像,所以才会寻的如此困难·他抬起头轻叹口气,“算了,你陪着谨儿吧,我自已去寻·”·为了能尽早抽身寻找秦关,栾峰亲自提审孟萧,理清陷害栾奕事件的原委。
太上皇极其不耐的听栾峰说完,即刻问道:“峰与我说这些何意”·栾峰脸上堆栈着笑容,“儿臣是想让父皇在朝期间能够继续查明真像”。
“在朝”太上皇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峰儿的话为父我怎么听不懂”·栾峰的心里也有几分不耐,“父皇,儿臣有事要出去些时日,朝中之事请父皇多多担待”。
“上次你就说要办事,我坐朝近一个月,现在又要走”太上皇带着质问的口气问道··“儿臣确有急事,父皇暂时也无其他事,偶尔理下朝政便可”·“谁说我没事,我理朝政谁理你额娘此事不妥,我还有事”说完太上皇抬腿就走。
栾峰气的直咬牙,“父皇,你登基一个月便与让位与额娘厮守,峰儿自幼登基甚是辛苦,如今确实有事,请父皇帮忙”··“怎么当初说好的为了父皇和额娘献身的,现在后悔了我告诉你栾峰,为了我的幸福,我可以找我的儿子分担,你苦想找人分担,找个老婆生个儿子,别打我的主意”。
栾峰攥紧拳头,眼里直冒火,大声说道:“当初还不是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什么为了父皇和额娘献身,分明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把我卖身了·我不管,明天我就走,你若不理朝政,我找额娘去”。
放出狠话,栾峰兴冲冲的走出去··太上皇的眼睛眨巴眨巴,嘿嘿笑出声,“臭小子,就知我的软肋,不答应老婆就会困扰了,唉代就代吧”·然而令栾峰没想到的是这边行装还未准备好,那边来报,边疆之国来使已经到来。
栾峰想都没想,“请示太上皇安排人接待”·栾峰看眼还站在原地的上报之人,“怎么还有事奏”·“回皇上,使者乃是边疆之国一国之主,接待之事还请三思”。
栾峰先是一楞,皇上亲自来访,有魄力,“先秉奏太上皇,我随后就去”··半个时辰后,栾峰骑着他的御马消失在皇城之外,溜之大吉了。
老皇负手在屋内直走圈,嘴里还不停的嘟囔,“该死的栾峰,麻烦事留我他溜了,有能耐你就别回来”··栾奕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叔叔,心理防线已经建设完毕就等他张口。
一不注意太上皇已经走到门口,“栾儿你做主吧,今天你姨娘不舒服我要回去了”·本以为最少也会以商量的口吻,想好的一堆推托之词一句也没用上,栾奕郁闷至极。
总不能让人家一国之君被几个大臣一直陪着,轻过激烈的思想挣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议事厅·人家栾峰有太上皇,太上皇有侄子,我有谁总不能推给谨儿吧,他也不舍得。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栾奕日夜陪着秦关已有四天,有两天晚上实在想栾谨,悄悄回去看几眼栾谨的睡颜以解相思之苦·盟约已基本签定,秦关人是来了但玉玺总是不能随身携带吧,所以盟约上只有他的亲笔签字,边疆之国的玉玺后补。
说好两天后秦关便走,这日栾奕陪着秦关闲聊··“皇上可有难事小王不知能否帮忙”·秦关神色凝重,“谢栾王爷,如有需要会找王爷相助”·栾谨四天前接到传信栾奕会在宫内忙上几天,本不想来打扰,一是想了,二是被皇爷爷威胁了,原因很简单,老爷子吃醋了。
栾谨皇爷爷那总是拉着太皇太后手陪聊,老爷子主动搭了几次话,栾谨都一心陪着奶奶答的有些迟钝,于是发怒了··栾谨一路疯跑到百合殿,听说栾奕这几天都在这里忙。
进入殿内远远看见两个身影,当然栾奕的身影不用看第二眼就已经确定··“奕哥哥栾哥哥皇爷爷要把谨儿改嫁怎么办怎么办”说话间栾谨已经跑到栾奕身边,双手抓着他的胳膊迫不及待的想要栾奕的解决方案。
作者有话要说:·☆、32、童心未泯·栾谨微弯下腰,身上的重力都放在抓着栾奕的手上,喘了会粗气,发现栾奕没有动静·他直起身,仰起头,白里透红的脸蛋,微张的朱唇,尤其是那又灵动的眸子,栾奕觉得自己已经痴醉。
没有等到答案,栾谨有些不满,“奕哥哥”·“谨儿”旁边传来有些低沉的声音··栾谨寻声望去,突然睁大眼睛,“啊”的一声跳出一步,用手指着秦关,“你,你,你,秦皇上”。
秦关的脸浮上笑容,“真的是谨儿”,说着兴奋的向栾谨走去··栾谨看着秦关过来立刻躲到栾奕身后,大声喊道:“你别过来哥哥在这儿,你不能欺负我”。
秦关真的驻了脚,停下不是因为他的大吼大叫,而是因为这声哥哥·三个人,六只眼睛,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静立了一柱香的时间··“皇后弃我是因为另觅他欢”·栾谨瞪起大眼睛,万没料到秦关会说出这样的话,躲在栾奕的身后,急的跳了起来,“那个不算数”。
秦关笑容可拘,缓缓说道:“爱妃所说可是行礼入洞房之事”·“就是,就是”·栾谨急于肯定,栾奕先是惊讶继而无奈,转过身脸上明显已经动怒。
栾谨有些恐慌,急的语无论次,不断的强调,“不算数,不算数”··栾奕平缓些脸色,“既然不算数唤你爱妃为何还要应声”·“咦”栾谨将目光移向秦关,秦关正隐忍笑意看着两人。
他有些懊恼的对栾奕说道:“奕哥哥知道,谨儿不是有意识的,只是笨笨”··“唉”栾奕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好了,谨儿先回去,我晚些回去找你。”
“可是,可是”栾谨可是半天也没说出来,可是皇爷爷说要把他改嫁了,都告诉奕哥哥,竟然都没有反应·栾谨撅嘴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原地看着栾谨走远的方向,气氛再次诡异起来·最终是栾奕先说的话,“谨儿是我的,皇上有事直说便可,无需打他的主意”··脸上仍是不愠不火的微笑,“谨儿周谨可是与我三拜九叩行过大礼,并已公告全国子民的正牌皇后,现在王爷说是你的”·栾奕轻哼一声,“我的谨儿叫栾谨与你公告并非一同人,至于行礼入洞房之事,以栾谨的个性,恐怕是被迫的吧,你说呢皇上”·“对该朝来说入宫为妃还有自愿与被迫之说我可是并未伤他半分”。
“未伤他半分我接谨儿的时候手上的勒痕可是令我耿耿于怀呢”··“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国皇后,王爷是不是该给个说法”·一个霸气,一个阴柔,不愠不火,不急不燥,你一言我一语,话里字间透着不妥协。
栾奕转过身,“从皇上的眼里看不到执着于栾谨的原因,直说吧”··秦关扬起嘴角,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我与谨儿只是对弟弟的怜惜,帮我寻得此人,我便解除与谨儿的婚约”。
栾谨接过画像,端详了十余分钟,一眼便可认出画像之人是栾峰,并根据栾峰最近的表现猜想两人之间的故事也并不难·看了这么久的原因是栾奕的脑袋里想了无数个方案怎么把这个气向秦关和栾峰讨回来。
栾奕将画像折好收起,“婚不婚约,我栾奕不在乎,只需皇上记得不要再骚扰谨儿·”·“这要看王爷是否能帮我寻回峰”·“峰”·“此人姓周单字峰”·“噢~,周峰”栾奕似是在努力记住重复了一句,含首点头转身走了。
他在心里早已经笑喷了,再不撤估计就装不下去了··栾奕心情大好的回府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栾谨,得知栾谨一直在宫里便马不停蹄的返回皇宫··栾谨拉着皇爷爷的手想着各种恭维的词,老爷子被哄得红光满面,乐不可支。
栾奕重咳一声,差点把老爷子吓掉地上,站稳身子已明显不高兴,低沉道:“又不通秉”··栾奕本来心情大好,跑了一路进屋后看着栾谨的手紧紧拉着皇爷爷,心一下就沉了几分,也不管老爷子高不高兴,上去拉着栾谨就走。
“奕儿太无礼了”老爷子大吼一声··栾谨松开栾奕的手回身拉住皇爷爷的手,“皇爷爷莫生气,谨儿犯错了,栾哥哥才会不高兴。”
老爷子一脸难以置信,“谨儿犯错”·不提这茬栾奕都忘了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眼珠一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即刻浮现的灿烂笑容令皇老爷子吓一跳,向后挪两步,“奕儿有话直说,不要这么笑,皇爷爷我受不了。”
“我生气是因为叔叔把事情都留给我,而叔叔是被栾峰施压接了代理朝政之责,栾峰之所以不理朝政是因为情人丢了”·“情人为何会丢”老爷子和栾谨同时提出疑问。
“谨儿,你去陪奶奶坐会儿,我和皇爷爷有话说”也不管栾谨高不高兴栾奕把他推出屋子,一脸兴奋的返回来,接着和皇爷爷说,“栾峰的情人是男的,栾峰非要聚人家,可是人家非要栾峰嫁他,两人一僵,人家生气跑了”。
“有此等之事”皇爷爷半信半疑··“不信你可以问他的护卫,为了找回人来都忙活了两个多月,栾峰现在瘦的可怜,也憔悴许多。”
老爷子点点头,栾峰最近精神有些恍惚他是知道的··“爷爷”栾奕上前搂住皇爷爷的胳膊,老爷子紧张的直往后拽·栾奕就是不松手,还一个劲的往上凑,“爷爷,栾峰一向霸道,不懂得情爱,奕儿想帮帮他。”
老爷子略有所思的审视着栾奕,“你会有此好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栾奕翻了白眼,“真无趣,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就是想看看栾峰当新娘子的样子,好以后留着取笑他,您老人家满意了”··“嗯”老爷子含笑点头,“咱怎么把他给嫁了呢”·栾奕一听乐了,“我就知道爷爷童心未泯,反正都是在一起,谁嫁谁取还不一样。
说服叔叔的事交给您,剩下的事我来办·”·作者有话要说:·☆、33、把他嫁了·栾奕还是不了解他那个做了一个月皇上的叔叔,根本就不用说服,老爷子把提意一说,他举双手赞成。
就这样,栾峰还在外面千辛万苦找情人的时候,这边已经开始准备把他嫁了··第三天秦关还未启程栾奕急匆匆赶来,“皇上,托我之事已有眉目,你所寻之人乃是我朝中重臣,只是我从不涉政,所以一时没看出来。
皇上如果有意我带你去他府中”·秦关二话没说跟着栾奕就走··栾奕把秦关带到自己府中,走进事先准备好的屋子,太上皇正端坐桌前。
栾奕微微躬身,也不介绍,也不称呼,轻声说,“来了”··“嗯”太上皇点头示意,开始端详起秦关。
秦关以为是带他来见栾峰,进屋后扫视四周看到人却见栾奕恭敬的与人说话,再定睛发现端坐之人正盯着自己,礼貌性的点头微笑,这时端坐之人说话了,“秦关,你和我儿峰是什么关系”。
秦关这才知道原来是栾峰的父亲,也恭敬几分,“他是我的爱人·”·太上皇一挑眉,如此直率坦诚,心里顿时给秦关加了几分,“爱人可是我儿从未提起。”
“峰在哪我想见他·”·“他不在府内,暂时我也不打算让你见他”·秦关皱起眉头,“为什么”·太上皇字正腔圆缓缓道:“我知道你是边疆之国一国之君,我儿在南历朝也是地位显赫,我不可能让我儿去你边疆之国”,太上皇顿了一下,不等秦关答话又说道:“如果皇上肯屈身南历朝,我国将以大礼相迎。
当然,我也可以把我峰儿嫁于你”··秦关确实有些犹豫,为了栾峰留在南历朝也不是多么难决定,只是边疆之国的担子便全都交于弟弟一个人,他有些不忍。
“峰儿暂时不在府内,这段时日你考虑好”,言外之意没得到他的同意甭想看到栾峰·“噢对了”太上皇突然一拍桌子,“还有个事差点忘了,燕府你知道吧”。
秦关点点头,栾峰失踪后他去燕府找了两次,就是因为燕府被抄他才想到栾峰并非一般人··太上皇见他点头接着说,“燕府孟萧已经招供,与之串通谋判之人乃是边疆之国的东西两院王爷,此事就交给你办了。”
栾奕看着得逞后隐忍笑意的叔叔,看来皇上都是非一般人也,哪怕只做了一个月竟然也是如此奸滑·太上皇对栾奕鄙视的眼神压根不在乎,上前拍拍他的肩,然后就撤了。
栾奕很想把他拽回来,哪有客人在此主人先撤之理无奈之下,栾奕也上前拍拍秦关的肩膀以示安慰··秦关紧皱的眉头没有一丝舒展,“峰他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不知为什么最近消瘦了不少”栾奕实话实说··秦关从栾奕府中离开便与南历朝护卫队启程回边疆之国·护卫队的职责是护送契约回边疆之国盖玉玺。
在秦关的带领下一行人马不停蹄,一个半月左右回到了宫内··秦宇惊讶的看着秦关,皇兄回来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的让他准备让位之事,“皇兄,此事非同小可还请三思”。
“二弟,我已深思熟虑,只是将重担交付于你有些不忍·此次回来我把皇叔的事处理妥当便去南历朝,边疆之国二弟费心了”·秦宇看着眼前的大哥,从小他与三弟都是秦关带大的,皇叔们明争暗斗,争权夺势,秦关顾全大局与之周旋,还要照顾他和秦敏的安危。
然而秦敏刚刚五岁便被毒人所害,当时秦关伤心欲绝,足足半年才振作起来·秦敏死后秦关变得更加霸气,虽不是心狠手辣但也决不姑息,同时秦宇也发誓做到最好,保护皇兄并与皇兄分忧。
现在他在秦关的眼里看到了另一种情愫还有久违的温柔·虽然秦关要离开边疆之国,离开他的身边,但他喜欢看到这样的秦关,那个直率、温柔的大哥·秦宇站起身双手环上秦关的腰,“又不是生离死别,大哥别弄的这么伤感,小弟想你的时候可以去看你吗”·秦关被秦宇抱住楞住了,多久兄弟俩没这么亲密了,真的很感谢周峰,带给他不曾有过的感情,更挖出他深埋已久的亲情。
搂住秦宇的肩膀,将头放在他的脸旁,“二弟想了就送个信,哥哥回来看你”··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记得一定要回来,我还要看看什么样的皇嫂把哥哥拐跑的。”
“噗”秦关忍不住笑出声,“不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家室,不到一个月的感情我却思念至深,你说是什么的皇嫂呢”·“大哥从小对漂亮的东西没有抵抗能力,所以,一定是倾国倾城”·“嗯”秦关承认的点点头。
两兄弟开怀大笑··栾峰三个月后回来时真的是憔悴不堪,瘦的连栾奕都心疼了·栾峰回来后第二天就大病不起·栾奕坐在床边看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栾峰实在不忍了,长叹口气,“唉谁也逃不过个情字。
栾峰,你那个秦关我知道在哪”··连睁眼都费劲的栾峰一听这话蹭的一下坐了起了,栾奕当即吓一跳,栾峰在床咿咿呀呀的张牙舞爪,栾奕赶紧上前扶好他,“栾峰别紧,人找到了还能再丢不成,你先躺下我慢慢和你说。”
栾奕眨眨眼睛,“你不仅没告诉人家身份,连姓名都是假的”·栾峰的眼神暗淡了几分,他后来想坦诚相见的,只是没有机会,现在已经后悔万分。
“他现在很好,但估计是伤心了,暂时不想见你·你还是快点好起来,自己解决吧”·栾峰仔细盯着栾奕,想从栾奕的脸上找到一丝玩味,栾奕为了不露陷,安慰了几句溜之。
两天后栾峰站在栾奕面前时栾奕当真感叹,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在栾峰的咄咄逼迫下,栾奕拿出画像,“人家对你也是情深义长,碍于你的欺瞒,真是令人伤心呢”·“栾奕,别给我耍花样,我要见秦关”·“我说过了不是我不让你见,是人家有不愿意见你”·栾峰的眼神突然放出冷光,转身走了。
栾奕被他的眼神摄的心里发寒,“看来得早做安排,否则容易失控·”·作者有话要说:·☆、34、大礼·再早也没早过栾峰,栾峰派人秘密把栾谨接进宫,在他的寝宫里白天派人陪着,晚上亲自陪着,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出去。
栾奕几次求见,他就是不接待··开始时栾奕还沉得住气,结果挨了半个月栾奕就是不放人,栾奕气的咬牙切齿·秦关已经回信,再有些日子就能回来,栾奕一跺脚,“明天开始准备婚礼”。
十几天的皇宫里喧闹异常,栾峰听人说在准备婚典,他以为是栾奕和栾谨的·又过了几天不见栾奕来找栾谨,栾峰心里莫名的忐忑,不可能会如此安静·再次找人问话方知,皇宫婚典竟是他的。
一路狂跑到太上皇的宫院,气喘吁吁的跑进院内,太上皇和皇太后正在花院内赏花··“儿臣参见父皇、额娘”··“峰儿来了,免礼”皇太后明显很高兴。
栾峰直接跑到太上皇身边,“父皇婚典之事到底怎么回事”·太上皇很严肃,脸上有些无奈,“峰儿,此事一直想与你说,只是你这几天比较忙。
我南历朝将与边疆之国和婚结盟”·“和婚结盟”栾峰瞪大眼睛,试探的问,“谁和婚”·太上皇很随意的说,“自然是峰儿呀”·“为什么是我”栾峰当即吼了出来。
太上皇显得有些生气,“不是你难不成是奕儿或谨儿”·栾峰的声音竟有些颤抖,“我南历朝何时是要用和婚结盟来保国父皇,此时太过仓促,万万不可”。
还是皇太后心疼儿子,起身拉过栾峰的手,“峰儿,这次确实为难你了,和婚乃是边疆之国的皇上,你父皇已经见过,人品相貌不会错待峰的·”·“额娘,不是长相的事,峰儿心里已经有人。
如若以前峰儿一定会尊从安排的,可是如今我放不下他,额娘峰儿求您了”··太上皇眼看皇太后眼泪要下来赶紧上前搂住肩膀,怒视栾峰,“半个月的感情能有多深况且你欺人在先,人家已有婚约。”
“感情多深不容你质疑,欺骗他我会求得他的原谅,即使有婚约我也会让他毁婚·总之,我不和婚,你找别人吧”栾峰真急了,他还是第一次与太上皇和皇太后如此口气。
皇太后看着栾峰怒气冲天的背影,“会不会有些过头了,峰儿真生气了”··“你何时看他真生气过为了爱人而生气的峰儿是不是更帅”·皇太后看向太上皇,“你心里只是想看峰儿笑话这么简单”·太上皇搂紧怀中之人,“知夫莫若妻,我是想通过逼婚让他知道自己的心。”
栾峰顾不上与栾奕置气的事,收拾好行李准备连夜出逃,在看到栾奕时恨彻底泄气了·打也打不过,求看栾奕那表情,这招肯定不管用,“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面对栾峰的质问,栾峰一脸邪笑,“我奉叔叔之命看着你”··栾峰怒斥:“你们拿我的终身幸福做儿戏”·“你若真喜欢那个秦关,先和婚再纳了妃便可”·“栾奕”栾峰大吼一声打断栾奕,“不要侮辱我们之间的感情,小心我真的翻脸。”
栾奕一敛懒散之气,“峰,别再固执了,为了我和谨儿,我不可能让你逃走·再说和婚不一定像你想像中的那么痛苦·”·栾峰不再言语,不能毁约,也不能让栾奕和栾谨嫁,除此办法真的无计可施了。
在栾峰无意反抗的情况下,栾奕将他看管起来··朝中不可一日无君,太上皇又一次代理朝政·还好秦关三天后便回到宫中,与栾奕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明日与栾峰大婚。”
“栾峰是谁”秦关惊讶的问··“峰周峰栾峰”栾奕看着膛目结舌的秦关,“其实,也不能怪栾峰,那么危急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告诉别人真名,我想你能理解”·秦关是能理解,但心里也有气,当初栾谨就骗他周谨,现在栾峰又骗他周峰。
秦关一脸阴郁,“姓名之事无所谓,明天就是大婚,我应该知道他是何许人吧”·“知道两人的感情便可,其他事何不明天直接问栾峰的好婚典之礼之后栾奕会陪同皇上回南疆之国,如需再办大礼你们定夺便可”。
“不说我也会带峰回边疆看我皇弟”··栾奕对皇嫂的表现给了个满意的笑容··栾峰听见外面喜庆的鼓乐心情十分糟糕,大礼之后无论如何他都要逃走,他一定要与秦关见一面,私奔也好,逃走也罢,他要与秦关过一辈子。
但前提是不能洞房,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自知知明的,所以在床上准备了一把水果刀·栾奕进来点了他的定穴,还好没发现他藏的刀,如果威胁不成就行凶,行凶不成就自杀,反正他是铁了心了。
大礼对两人都是难熬的,秦关不知道南历朝为何会有新娘不参礼的习俗,他唯一想的就是见到栾峰,可是各种礼节繁冗复杂,纵是心急如火也得依序走完各种礼数·秦关一直不知栾峰在南历朝到底什么地位,大礼竟比他国皇礼还要隆重。
直到秦关步入洞房一刻,栾峰盖着盖头一直紧张的听着声音,有了动静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秦关挥退众人,将门掩上,激动的看着床上端坐之人·他一步步走过去,掀盖头的手竟有些颤抖,轻轻掀开盖头,并未急于拿下,他要深深的记下这一刻。
要说栾峰的相貌绝对是倾国倾城,偏长的脸型挺立的鼻子最为突然,再加上性感的唇型,整张脸立体感十足·面部五官与栾谨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栾峰有一种潇洒、帅气的男子气概,周身散发着不怒而威的霸气。
相似之处就是光润洁泽的肤质和透着灵气的黑眸,只是这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为什么透着这般复杂的情绪·秦关看着有些水气的黑眸一时不知所措,“峰怎么了”·栾峰心里五味俱全,从俱到惊,从惊到喜,从喜到怒,从怒转而为乐,这些混蛋,明天一定要他们好看·作者有话要说:·☆、35、洞房花烛夜·秦关见栾峰依然一动不动,上前拥住身体方才明白,即刻伸手解开他的穴道。
·栾峰慢慢伸展僵硬的身体,该死的栾奕,从晌午画过妆后让他定坐了六个时辰·栾峰慢慢伸开手臂,秦关伸手扶住他被他把手打掉,咬着牙半立起身子,一点点展开一条腿,“嘶”忍不住哀叫出声。
秦关立刻紧紧搂着他的肩轻轻往上用力,栾峰再气现在也得凭借他的力量,不然自己肯定站不起来··站直后又伸展了几下,腿脚活动的差不多了,将目光移向秦关。
秦关关切的眼神令他心情舒畅了许多,不过串通好瞒他,他栾峰可不是好惹的·在秦关与他深情对望时,用刀眼剜了下秦关转身就走··秦关上前拉住他,“峰,这里是洞房,你要去哪里”·栾峰甩开他的手,“谁和你洞房,枉我一心到处去寻你,你到联合外人欺骗我”·秦关一脸不解,“我何时与外人欺骗于你,到是你,告诉我假的姓名,到现在你是谁我还不知道”··“你不知我是谁便与我和婚”·“和婚与谁和婚栾王爷说周峰本姓栾,我愿留在南历朝他便让你嫁于我。
你到底是谁”·栾峰一脸不惹,“你又是谁他为何要你留在南厉”他拉过秦关在桌边坐下,“咱俩来捊一捊。”·两人坐好栾奕先开的口,“我叫栾峰,是南历朝皇上,你呢”。
“我秦关边疆之国一国之君,不过已经决定留在你身边,让位于我皇弟·”·栾奕先是一惊,继而竟羞涩的有些脸红,娇羞的笑容浮现脸庞,“你真的想好了”·秦关看得痴醉,不顾什么身份的了,用力的点点头,“大礼都办了岂有没想好之礼。”
“噗嗤”栾峰被秦关的表情逗笑了·“我问你,大礼之前你知道是我吗”··“知道,我给栾王爷画像,拜托他寻你,他说栾峰就是周峰。”
栾峰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混蛋栾奕,我非得出这口气他说我是栾峰你就相信,你若取了别人怎么办不对,为什么是我嫁你”·秦关非常老实的把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栾峰眯起危险的眼睛,那些串通好把他整得很惨的人,他日后会讨会来,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弄明白一件事,“你确定不是因为得不到谨儿又见我与他几分相似才找来代替”·秦关急的脸痛红,蹭的一下站起身,立刻给予否定,“不是谨儿是弟弟,从他逃走那时我就已经想明白。
对峰是一见倾心,决定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栾峰微笑着站起身,一直都忘了碍事的凤冠,摘下沉重的凤冠放在桌上,与秦关面对面站着。
伸手搂上秦关的脖子,慢慢凑过去,脸色羞红在秦关的嘴边轻啄一下·秦关像被电了一下,心跳欲狂,伸手揽上纤韧的腰枝,在栾峰轻吻退回之时即刻噙住令他销魂的唇。
霸气的狂吻令栾峰一时失声哼叫出声,他被迫仰着头迎保,渐渐感觉到缺氧,栾峰攀上秦关肩膀的双手开始捶打··秦关松开双唇,稍离些缝隙疑惑的看着栾峰·过度红润的脸上微张的嘴努力的吸气,眼帘微挑,眼中的水光潋滟,映得秦关心驰荡漾。
再次贴上唇边的一瞬,秦关侧头躲过·疑惑的瞬间,贴在耳边轻吐出羞涩的声音令他再陷欲网,“洞房之事岂有在地上之理”··栾峰语毕便觉身上一轻,感觉转了方向便听见插门声,随着屋内灯光俱灭,两人已移至床上。
秦关心思细腻,忍着欲望放下床帏,脱掉两人的鞋,便迅速回身压上床榻之人··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强而有力的手抚上细致的肌肤,引来栾峰阵阵颤栗·秦关微微抬起头,借着点点月光秦关看到情动中的栾峰心痒难耐,栾峰的嘴角浮过一丝坏笑,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的覆盖抵在腹上的硬物时,“啊~~”欲叫却又隐忍的嘶哑声音令栾峰满意的咯咯笑出声音。
秦关终于忍不住挑逗,伸手直奔主题,本想好充分前戏以减少栾峰的痛苦,谁知这个家伙竟这般挑弄,“休怪为夫我情难自制,是峰自找的”。
但秦关还是不忍直接进攻栾峰,在他的热情催动下,扩张进行的很顺利,栾峰在他的手中也已达到顶峰·这时,秦关才拿着栾奕免费赠送的,用栾奕的话说是洞房花烛夜必备良品。
丝丝凉意令栾峰稍有些不适,扭动几下却又有些燥热,眼里的水气渐浓,情不自禁的美妙叫声余音绕梁,连他自己听到都怦怦心跳,喘息中疑问问出,“关关,你用的什么”。
“不知道,栾王爷给的”··“该死的栾奕,混蛋的栾奕,啊”秦关直捣黄龙之时,寝宫外的下人们都被吓的一抖,手里的活计差点报废。
秦关进去后并未急于动,一是想让栾峰缓一缓,二是附到他的耳边提醒道:“峰在与我在一起时想着别人,警告你,不许走神”··死栾奕看我明天怎么报此深仇,臭关关看我一会不翻身折磨死你栾峰气的牙根痒痒,不再敢出声,不过在心里暗暗下定报复、反攻的决定。
“啊~~~,啊~~~~,关关,关,求,求你”栾峰被疼痛和兴奋折磨着,顾不上颜面只能求饶··秦关放慢速度,低下头,咬上他的耳朵,“峰,你又走神了”·“嗯”栾峰态度非常诚肯,“不会了关关,不会再走神了。”
秦关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不过天黑栾峰看不到而已·不愧是有武功之人,身体素质绝对不是栾峰所比拟的,最后在自己晕晕欲厥的状态下,趁着一丝的意识劝自己今夜放弃了反攻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36、栾峰的报复·洞房花烛,一刻千金,栾峰和秦关可是奢侈至极,一连洞房了三天·下人们不知什么情况,只是一遍遍被通知换沐浴用水。
栾峰开始时睁开眼睛看见压上来的人就害怕,后来看到那人眼睛闪着□□的光就浑身颤抖,再后来,睁开眼睛看到秦关在屋里就拼命的连躲带藏,一脸哭腔,“关关,我错了我再也不想反攻了”。
秦关上前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乖峰儿,我知道了”··就这样,栾峰在床上又躺了三天,第七天下床时腿哆嗦的走不了两步,秦关轻叹着摇摇头,“唉,峰该勤炼身体才是”。
栾峰一记刀眼飞过去,秦关适时的闭上嘴,不能太让媳妇生气··第八天,皇爷爷绕着栾峰转了两圈,“峰儿,怎么会累成这样堂堂一国之君都不知道节制吗”·栾峰又一记刀眼飞过去,皇爷爷适时的闭上嘴,他懂得适可而止。
御园里的竹亭下,秦关为栾峰精心的剥着果皮,“啊~~~”,随着秦关的指挥,栾峰张开嘴,清凉甘甜的果肉进入口中·栾奕眯起眼睛笑而是不语,栾谨在旁边轻笑出声,“秦皇上对哥哥真好,以后都要这样噢”。
“那是自然”秦关即刻答到··栾峰张开手臂,栾谨轻盈的跳过去搂住他,“哥哥这几天脸色稍差,多休息几日吧,不要再瘦了,谨儿都心疼了”·“还是谨儿疼哥哥”栾峰开心的笑着,眼睛却瞄向栾奕。
他实在不舍把栾谨牵涉进来,不过为了报复混蛋栾奕,栾谨是最有力的武器·想到这,栾峰先是于心不忍的抚摸栾谨的背··在秦关一脸不悦的拿起他的手时,栾奕阴着脸把栾谨抱走,兄弟情深就这样被迫害了。
半个月后,太上皇不满看着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得了,你想累死我”··“我正要和您说这事”栾峰拉过旁边的秦关,“父皇,我要陪关关回边疆之国,累死父皇孩儿实属不忍,所以请父皇自行调解,别太过于劳累让孩儿担心。
此去边疆之国期间朝政之事还劳烦父皇操心”··“你栾峰,你父我已近半百,与你额娘甜蜜时间比你少那么多年,你就真的忍心吗”·栾峰突然上前抱住太上皇,“孩儿真的不忍,但这么大南历国总不能失了礼数,别再为难您和额娘的爱情结晶了”·太上皇一脸阴郁的坐在桌前,与皇后几次闲聊都走了神。
皇后生气不理他,太上皇上前拥住承认错误,“爱妃我有难言之隐”·“你,得了什么病”皇后的脸色难堪的看着他。
“不是不是爱妃,栾峰把我骗回朝里又走了”·皇后拍拍胸脯,“吓死我了,还以什么事,不就是代理朝政嘛,还有奕儿呢”·太上皇的眼睛突然一亮,“我怎么忘了,奕儿、奕儿,我的好奕儿,你太聪明了爱妃”说完狠的亲了一口皇太后,转身屁颠屁颠跑了。
令太上皇更兴奋的是栾奕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抑制兴奋走进院内,像小孩子似的疯跑进屋,“爱妃,栾儿答应了”··绯红爬上皇太后的脸颊,娇羞着说道:“像个孩子似的。”
太上皇一脸得意,“是啦是啦,奕儿比峰儿有良心,亏是我们家栾谨把他拴住了·”·第二天·太上皇欲哭无泪,心里狂噪的叫嚣着。
皇太后心疼的拍拍他的手,“算了,别与孩子们计较了,为妻陪你便是·”·“我就知道,最疼我的就是爱妃,那个小子都白养了·”·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这段时日看太上皇有些劳累,栾奕确实决定帮帮叔叔。
第二天一早准备和栾谨来了吻别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心急的时候关沐拿着书信跑进来,“王爷王爷,谨儿王爷让护卫送来封信”。
“奕哥哥,谨儿走的有些急,来不及和你当面告别·哥哥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太孤单了,看着他流泪谨儿着实心疼,等谨儿回来再陪奕哥哥”·栾奕看着书信恨不得用眼睛把它灼穿,“还流眼泪,好你们栾峰,拐走我媳妇,我不会饶你”。
“阿嚏”车内的栾峰打个喷嚏,紧接着一阵冷战·栾谨急切的问道:“哥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栾峰挥挥手,“没事谨儿,会不会栾奕骂我呢”·“哥哥”栾谨不满的看着他,“哥哥不要老针对奕哥哥”。
“好,好,没良心,有了夫君就忘了哥哥,总替他说话”··栾谨嘟起嘴,“哥哥一句话,谨儿还不是把奕哥哥扔在家里着来了”·栾峰呵呵一笑,脑袋里想像着栾奕各种发飙的表情,“这事谨儿办的让哥哥我心里高兴,等回来了,哥哥一定给你和栾奕办个最热闹的婚礼”。
栾谨有些脸红的低下头,刚刚走一天就想奕哥哥了,奕哥哥会不会也想他··栾奕快马加鞭一路追寻,心急的他都没问过驿站不停狂奔,可是当他累的几乎晕倒到达边疆之国时,栾峰他们还没到。
栾奕足足等了一个月,这说明栾峰阴险狡诈,他料定栾栾回追他们,而且会很快,所以前几日他是绕着走的·如此一来,晾他一段时日,就可以解了欺瞒、逼婚、下药等等一系列的怨气了。
栾奕闲呆的日子也想了许多,栾谨这么单纯说骗就骗了,他这一国王爷总这么寻妻太过不妥,累倒不怕,关键是担心,相思难解·他决定利用此机会惩罚他一下··走了近三个月的路程栾谨的心也不好受,看不到栾奕整天呆呆的,笑容也少了,这让栾峰有些后悔。
所以,他整天陪着栾谨,秦关只能干吃醋··壮观的迎接场面令栾峰很感动,几乎所有皇城百姓都挤到街上看这位貌美如花的皇后·几人到达皇宫后得知栾奕来了,栾峰满意的点点头,栾谨便迫不及待的跑去找栾奕。
作者有话要说:·☆、37、爱心甜点·“奕哥哥奕哥哥”奕谨看着领路人指着前方的别院,兴奋的边喊边跑过去。
院子很深,栾谨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一路寻找,一抬头看见亭子里坐着栾奕,“奕哥哥”栾谨挥着手跑过去··栾奕看眼栾谨,慢悠悠的起身,规矩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谨儿到了”。
栾谨扑到栾奕的身上,“奕哥哥谨儿到了,你什么时候到的”·栾奕捊捊他的头发,拉开一些距离,语气平淡的答道:“到了有些时日。”
栾谨眨眨黑亮亮的眼睛,“奕哥哥怎么了”·温柔的笑容浮上脸庞,“来谨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莹雪”··栾谨转身这才看到旁边有个人,花容月貌,曼妙妖娆。
女子礼貌的施礼,声音婉转如莺语,“小女子见过谨王爷”··栾谨一时无措,摆摆手,“免礼、免礼”,然后盯着女子看了一会儿,“姐姐长的真好看”·女子娇笑出声,“谨王爷真会说话”。
“看来我的担心过头了,谨儿能和莹雪好好相处呢”栾奕高兴的在旁说道··栾谨有些不解,“谨儿怎会不能好好相处呢”·女子再次笑出声,飘飘走到栾奕身旁,伸手揽过他的手臂,“谨儿王爷真可爱”。
在女子揽住他的一刹,栾奕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栾谨眼里的波动··栾谨有些莫名的看着两人,栾奕依然笑的温柔,“谨儿刚回来一定累了,早些歇息去吧,我再陪莹雪坐会儿。”
栾谨呆了几分钟,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那,谨儿去休息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的话,攥着拳头转身跑了·“不能哭不能哭”栾谨边跑边警告自己,“我是男子汉了不能再掉眼泪”·“啊”栾谨碰上正赶来的栾峰。
栾峰看着眼含泪花的栾谨,“怎么了谨儿是不是哥哥撞疼你了”··面对栾峰的关心,栾谨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栾峰呜呜开哭。
栾峰吓的不停问,“谨儿怎么了撞哪了快让哥哥看看”,栾谨只是哭着摇头不答话,栾峰看看秦关,“关关去找大夫给谨儿看看”。
秦关刚吩咐奴婢,栾谨梨花带雨的委曲说道:“不用了哥哥,不是哥哥撞的,谨儿只是心里难受”·栾峰皱了皱眉头,“刚刚不是看过栾奕了吗他不好吗”·栾谨流着泪使劲的摇头,“奕哥哥很好,他让我去休息,我休息去了。”
说完消沉的走了··栾峰和秦关看见栾奕一人负手站在亭中,难道是吵架了不能,栾奕才舍不得和谨儿吵架,谨儿也不可能和栾奕吵呀。
假惺惺的寒暄之后,栾峰问栾奕,“谨儿为什么哭着跑了”··栾奕能想到奕谨会哭,但听奕峰一说心里还是揪痛,心不在焉的轻声道:“是吗”。
栾峰一脸不悦,“什么是吗我告诉你栾奕,这次是我和你的事,别欺负栾谨·”·栾奕瞪他一眼,“你还知道欺负谨儿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告诉你栾峰,我们俩的账以后再算,我和谨儿的事不用你管。”
“哎,你,栾奕”栾峰急的指着他的鼻子,“谨儿是我弟弟,看着他哭我不管,什么你们的事,你把他怎么了”·栾奕一脸严肃,“再说一遍,这次是我和谨儿的事,不由得你管。”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看着栾奕急走的背影,栾峰气的跳起来,要不是秦关把他搂住,他真想上去打他一顿,虽然打不过··栾奕跑回屋子哭的眼睛跟桃子似的,哭够了用袖子一抹鼻子,“不行我要把奕哥哥抢回来。”
叫来下人把他带到后厨,他要给栾奕做他最可爱甜点·对于一点点基础都没有的栾谨来说,把手几次划破,在第二天下午便做好了甜点实属不易·因为手上缠着绑带,怕栾奕看见,所以他领着下人一起给栾奕送去。
此次栾奕没和栾谨在一个别院,当然这也是栾奕要求的,两人的别院中间隔着一间·栾谨带着下人来到栾奕的别院时,栾奕和前一日一样正坐在亭下言笑晏晏,栾谨的心情低落了几分。
“奕哥哥,谨儿给你做了甜点·”栾谨高兴的让开身,下人把甜点盘放在桌上··栾奕为了把戏作足,这两天一直和莹雪双宿双飞,几次忍不住想去看栾谨,走到院外又强忍着返回去,所以栾谨在干什么他也不知道。
看着面前扁扁不成形的甜点,栾奕的心已经甜如密·抬头看眼栾谨,和煦的微笑不带有任何感情,“你自已做的”··栾谨高兴的用力点点头,脸上有些羞红,“嗯只是,不太好看”·栾奕突然看见栾谨背在后面的手上缠着绑带,栾谨见栾奕盯着自己的后面,把手往里又藏了藏。
栾奕的脸突然冷下来,眉头皱了几分,声音低沉的说道:“堂堂王爷去厨房干活,成何体统”··紧张又兴奋的等待栾奕评价的栾谨被突来的训斥惊呆了,看着栾奕阴沉微愠的脸,栾谨背在身后的两手用力的搓动,用疼痛令自己保持一丝冷静。
拉开灿烂的笑容,但眼里的水气,声音的哽咽任谁都一目了然,“谨儿记得了,不打扰奕哥哥和莹雪姐姐,谨儿,告辞了”·转身的一瞬,眼泪飘落在地上,不过栾谨已经很努力,没有被栾奕看到。
莹雪看着单薄的身影,有些担心,“栾王爷,这样对谨儿是不是有些过了”··“我自己会处理,你先回去吧”。
“还真是卸磨杀驴,小女子不打扰王爷心伤了”·形单落寂的身影揪着栾奕的心阵阵闷痛,“我该拿你怎么办,谨儿”。
栾谨的手因为用力伤口都破裂,叫下人要来些药,重新包扎好·被派给他的婢女几次要求请御医都被他拒绝掉,而且还威胁人家不许告诉任何人·估计这是栾谨第一次做坏人。
作者有话要说:·☆、38、谨王爷寻夫·第二天栾谨依然出现在后厨,长舒口气,攥紧小拳头,“今天要做奕哥哥爱喝的珍珠汤·”因为他听说昨天做的甜点,栾奕一点都没剩都吃了。
更惨的事情发生了,刚刚做好的一碗汤都洒在了他的手上·厨房里的下人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找来御医,包扎好,可想而之,这些下人和御医也都被栾谨威胁了··轻伤不下火线,栾谨在下人们的协助下又做了一碗充满爱心的珍珠汤。
看着自己包子似的手,放弃了亲自送去的计划,而且他也不愿意看到栾奕和莹雪卿卿我我的场面··栾奕看着眼前的汤沉默了一会,送汤的婢女紧张的等着回话,“谨王爷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御医包扎好了”婢女楞了一下,没想到栾奕知道的这么快,随即回答道。
抬手挥退婢女·直到第二天,栾奕的心也没落下,找御医应该没事了,怎么心里这么不踏实··栾谨这三天也是几乎没睡,怕黑的毛病没完全好,而且心里装着事,根本就不想合眼。
一大早起来,头晕乎乎的,几次才能起来床,刚洗漱好栾奕便来了··栾奕是从御医院来了,问过才知道栾谨的手被烫伤的事,急三火四的跑过来··“栾哥哥”栾谨激动的跑过去搂住他,把脸放在他的怀里。
栾奕的心里怦怦的跳,伸手抚上他的脸,抚上的一瞬皱紧眉头,“谨儿病了”··栾谨摇摇头,“没有,谨儿很舒服·栾哥哥留下来好不好”。
见栾奕没回答,栾谨有些急了,“奕哥哥,莹雪姐姐能办到的谨儿也能办到”··沉默片刻,栾奕拉开栾谨,“是吗她能给我安定,谨儿呢一直以来说走就走,我要不停寻你,自己的身体也不爱惜,总是让我担心。
谨儿,奕哥哥累了……以前都是谨儿走,这回奕哥哥走,谨儿保重·”栾奕一点点掰开栾谨紧紧攥着的手,无视他呜咽哀求。
栾谨的眼前一阵发黑,栾奕走了一会儿他才踉跄着跑到栾奕别院,可是找遍了整个院落也没见栾奕的身影,想起栾奕临别之语,栾谨阵阵心慌··“奕哥哥奕哥哥”栾谨在皇宫内疯狂的连跑带喊,栾峰和秦关急的跑来却不见了栾谨的踪影。
“皇上莫急,我的兄弟们护着谨儿主子去找王爷了”·栾峰听栾一说完心才算落下,“该死的栾奕,演的哪出戏,要是伤了谨儿,看我不饶他”·栾奕哪舍得真让栾谨漫无目的找,早安排好暗卫护着、引着找他,只是他走的稍远一些而已,估计栾谨要走了半天了。
在皇城外的大路旁,几株不多见的绿树下,栾奕焦急的等待栾谨,他要与栾谨在此盟誓·上次在天龙坛,这次在边疆之国,天涯海角,栾谨永远都别想再跑··栾谨头重脚轻,忐忑不安的心袭来阵阵恐惶,不知怎么,腿脚不听使欢,几步就会摔倒,手上的绷带都散开,伤口破裂,和着泥土惨不忍睹。
栾五和栾七跟着实在不忍,几次要背上他,栾谨不同意,他怕太快了,会把栾奕略过去··“奕哥哥奕哥哥……”直到嗓子喊不出声音,走了两步便会摔倒,栾五不顾蛮谨的意愿扶着他,栾七飞奔而去。
“主子奴才替谨儿主子求个情,请主子去接一下谨儿主子”栾七飞身树上跪请··“谨儿怎么样了”栾奕铁定的心在听到栾七汇报时已经向一边倾斜。
“谨儿主子伤的不轻,栾五要医治他也不同意,一步一踉跄,奴才怕谨儿主子还没到这……”栾七的话还没说完,栾奕人已经几里之外··再一次摔倒,在栾五的搀扶下虽然只是膝盖着地,但站起来也很吃力,咬着唇颤颤巍巍站起来,眼前多了个人。
焦急的眼神,懊恼的表情,可是为什么是两个影子,“奕……”沙哑的嗓音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嘴角爬上微笑的刹那眼前黑了··“谨儿”栾奕抱住倒下来的栾谨,泫然泪下,“我到底做了什么”·“主子,身后是客栈,把谨儿主子抱进去,奴才给他疗伤”。
栾奕处在极度懊悔之中,根本没听到栾五的提议·无奈之下,栾七和栾五强硬拉着紧紧抱着栾谨的奕奕走向客栈··因为伤口发炎致使栾谨高烧不退,几个人守了一夜,第二天体温恢复些,可是晚上又烧了起了。
栾奕再一次把湿手巾搭在栾谨的头上,心里气闷滞痛,手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压抑住的恶心感觉又涌上来,一口鲜血喷涌流出··“主子”栾五即刻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伸手把脉。
栾奕甩开他号脉的手,“无妨”·接过递过来的手帕,擦去嘴边的腥血,接着一瞬不动的看着栾谨··栾五给宫里送的是平安信,只说明栾奕带关栾谨游玩过两天便回,再过一天两人的情况还不好转,他决定把实情禀告皇上。
第二天下午栾谨在噩梦中惊醒,含混不清的声音,“奕哥哥别丢下谨儿,救命”,恐惧中被熟悉的声音叫醒,栾谨被扶着坐在床上,满头是汗,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看到了心想之人。
“奕……”还未说出口的话被栾奕深深拥住而咽了回去·“我找到了哥哥是吗”栾谨一字一字的慢慢说道,因为声带发音困难,他放慢速度特意说的清晰些。
“找到了以后栾哥哥再也不走了”·窝在栾奕怀的栾谨幸福的弯起嘴角,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身上,享受栾奕温暖的怀抱··怕栾谨累着,栾奕几次要放他躺下都被拒绝了。
“哥哥”·“嗯”·“不要莹雪姐姐好吗”·“谨儿再现乖乖躺下休养好身体,奕哥哥就不要莹雪”。
栾谨即刻松开栾奕,躺下盖好被,闭上眼睛·栾奕笑着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放心的舒口气·就在他深情的看着这张漂亮的脸时,那又水灵灵的黑眸睁开了。
“谨儿有事”·栾谨用力向床里撤撤,“哥哥也睡”··栾奕宠溺的笑笑,脱掉靯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在栾奕的怀里栾谨很快甜美的睡去,栾奕感受拥着爱人的这份充实,慢慢阖上眼眼··门外的栾五和栾七大大的舒口气··作者有话要说:·☆、39、宣战·心惊胆颤的过了一宿,栾谨没再发烧,栾奕也开始运气调整。
栾五精心的调理两人的药膳,渐渐在两人脸上都看到了红润·其实栾奕和栾谨最大的休养就是补眠,两人相拥而眠连睡了两天后,栾栾扶着栾谨可以去客栈后院透风了。
“奕哥哥回去就和莹雪姐姐说清楚好不好”·栾奕没想到给栾谨造成这么大的压力,万般后悔的说道:“谨儿,对不起”。
栾谨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仰起他的小脸,满是笃定,“奕哥哥有难处,谨儿去和莹雪姐姐说·”·“啊”栾奕一时无语,自己没说过有难处。
还在傻楞中的栾奕被栾谨拉着便走,“奕哥哥我们现在就去找莹雪姐姐·”·栾奕跟着一瘸一拐的栾谨,眼睛已经眯成缝,他知道栾谨误会了,不会这样有点霸道的栾谨真可爱。
栾奕把栾谨扣压在客栈两天后才回皇宫·栾峰听人来报栾奕和栾谨回宫直奔过去,然而到了栾谨的别院和栾奕的别院都没找到人,秦关陪着火急火燎的栾峰走了两圈,“峰,你冷静点,问清楚再找好不好”·“我能冷静吗,一走就是七八天,听说谨儿还是瘸着回来的,该死的栾奕一定欺负谨儿了。”
说是说,也就是发泄一下,最终还是冷静下来听下人回报说去了公主别院··“赶回来去公主别院干什么”栾峰只见过这位公主一面,是秦关已经流放皇叔的女儿,与秦关和秦宇的关系很好,当初查两位皇叔谋反时她始终站在秦关这边。
去公主别院干什么,当然是去宣战·袅袅亭亭、绰约多姿,莹雪公主娴邪雅的站在栾谨面前,竟比栾谨还要高上一些··“谨王爷的意思是让我离开栾王爷”·“是的”·莹雪白了一眼栾谨身后已经笑开花的栾奕,接着说道:“可是我也喜欢栾王爷,为什么是我离开而不是你离开”·“莹雪姐姐才认识奕哥哥不久,没有谨儿和哥哥的感情深。”
“噢”莹雪突然有了逗弄的心情,“谨王爷没听过一见钟情和移情别恋”·栾谨立刻反驳,“奕哥哥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人可是栾王爷确实与莹雪在一起了为什么”·“因为,因为,因为奕哥哥只是用莹雪姐姐气谨儿”·身后的栾奕突然睁大眼睛,与同是瞪大眼睛的莹雪对视,什么情况栾谨知道·栾谨激动的乱语后,用极其认真的口气对秦莹雪说:“总之,奕哥哥只要谨儿一个人了,你不要再纠缠”说完拉着栾奕急匆匆的往外走,独留仍在惊讶中的秦莹雪。
“莹雪莹雪” 秦莹雪被几声轻唤叫醒,“啊皇兄”··秦关问呆呆的秦莹雪,“莹雪怎么了走神在想什么”·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秦莹雪仍是深思的表情,“在想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吗是变聪明了呢还是变笨了”·秦关紧紧眉头,“说什么呢”·栾峰在一旁急了,拉过秦关,“莹雪公主,栾奕和栾谨是不是在这”·秦莹雪将目光移向栾峰,指指院外,“走了”·“走了”栾峰失声大叫,都要走遍皇宫了也没见着个人影。
栾谨走的不快,但明显能看出他焦急的心态,栾奕激动的心情难于言表,一把拽过前面的栾谨,“谨儿今天太帅了,奕哥哥迷死了”··“奕哥哥放开,痒痒啦”栾谨用力挣开,转身怒视着他,“栾奕你记住了,以后再敢爬墙我觉不轻饶”。
“啊”刚说完话的栾谨又被栾奕从正面抱住··“谨儿想看住我,我们印上印记不就好了”。
“印记”·栾奕脸上浮现坏笑,“印记,谨儿不懂吗让奕哥哥来教你”语毕,栾奕噙上性感的唇。
栾谨用力推开栾奕,“笨蛋哥哥,这是在外面·”·栾奕隐着笑容,“谨儿的意思是在屋里就可以了”不等栾谨答话,横抱起栾谨飞身而去。
栾峰又一次踏进栾奕的别院,别院安静的很,他很肯定两人在屋里,没问直奔进去,结果扑了空·气愤的冲向栾谨的别墅,这回来对了,下人一下拦住他,“大胆”秦关大吼一声,小婢女扑通就跪下来,一脸为难之色。
栾峰上前提起脚还没沾到门边,“嗯~~~”,脚顿住了,这一声娇喘任谁都能听说来里屋里在干什么·低头看看婢女,婢女立刻脸红的把头埋起来··栾峰撤回几步轻咳一声,对地上的婢女轻声说,“跟我来”。
婢女紧张的跟出院子,栾峰转回身指指院门,“在这看着,别让人进去”··栾谨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栾奕时还是羞涩的扭捏起来。
不过栾谨不知道,他的羞涩、纯真对栾奕具有最大的杀伤力·几下被栾奕剥落了衣服,虽然经常祼呈相对,也经常如此相拥而眠,但栾奕只是饥渴难耐的时候解解痒,没有栾谨的同意他不会强迫他。
如今形式,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肌肤如雪不说,还是这般的凝水嫩滑,手抚过每一寸肌肤就已经□□·“咦……”栾谨还这样一直不自觉的挑逗栾奕。
栾奕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在栾谨凝脂玉肤上种了无数颗草莓··手指抵达私密处,栾谨僵了一下,咬牙挺住·这方面的知识栾峰很有先见之明的小小普及了一下,虽然栾谨面红耳斥的听完讲座,但却深深记下了关键的知识。
栾奕看着手里的药膏得意的笑了,太佩服自己的有备无患意识,从客栈临走前,他大方的在栾五那要来了润滑药剂,搞的栾五脸红了半天·清爽后继而温热,栾谨慢慢放松下来,栾奕也不急,一根手指的让栾谨慢慢享受。
栾谨在温热的包裹与律动下舒服得心神荡漾,在刺激的抽动与抚弄下飘飘欲仙,浊液的释放让栾谨攀上快乐的顶端·栾奕心里满满的幸福拥住还在颤栗中的栾谨··与栾奕传授的经验一致,栾谨感受到了栾奕进入的撕痛,咬着唇隐忍着,眼里水滴不争气的流落两旁。
虽然栾奕已经非常温柔,但栾谨陪他翻云覆雨把他送上极乐之后还是晕厥过去··栾奕轻柔的擦出眼角的水珠,清洗干净身体,在刚刚被开发的已经红肿的地方抹上药膏。
懊恼的搂紧栾谨的身体,“奕哥哥是不是很坏以后不要再忍了,痛了就告诉我,别让我这么心疼·”·作者有话要说:·☆、40、附马·栾峰三天后才见到栾谨,倒不是因为栾谨身体的原因,栾奕再难耐也抵不过心疼栾谨,而是因为秦关那天被屋里春色满园撩拨,回到寝宫后,便让他两天没下来床。
栾峰站在栾奕面前阴沉着脸,栾谨摇摇栾峰的衣袖,“哥哥,别怪奕哥哥了,谨儿已经好了”·栾谨话音刚落,栾峰十足的拳力已经落在栾奕的脸上,栾奕硬生生接下一拳,被迫向侧后撤了几步。
“奕哥哥”栾谨一声尖叫扑过去··栾奕脸上火辣辣的疼,用手背擦去唇角裂开渗出的血,冲栾谨温柔的笑一笑,“没事,谨儿不急”。
栾谨伸手轻轻的碰下伤口,“擦些药吧”··栾奕探头轻啄在他的脸颊,栾谨的脸迅速绯红,羞赧的低下头·栾峰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不屑的口气说道,“涂些药累不死”。
栾奕将目光移过去,“这么多年一直都想打我吧,现在满意了”··“哼如果你还敢欺负谨儿,我照打不误”·“没这机会了”·“哟这是演的哪一出”盈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莹雪,你怎么来了”·“瞧皇兄说的,莹雪不能来看皇嫂不能来看王爷”·这时栾谨已将栾奕护在身后,秦莹雪看过去,忍不住嗤笑出声。
悠悠走向栾谨,伸手抬住他的下巴,“谨王爷这么紧张,是怕姐姐我”·还没等栾谨说话,她的手已经被栾奕打开··“真是过河拆桥,几日前还求我帮忙呢,现在碰下你的小娘子就用这么大力。”
秦莹雪娇嗔道··“莹雪不得无礼”秦关在一旁嘱咐道··“奕哥哥求莹雪姐姐作甚”栾谨回身认真的问栾奕。
栾奕被问的哑口无言,倒是秦莹雪抢着答道:“还能有什么,做几天他的红颜面知已,让你吃醋”··栾奕皱起眉头看着秦莹雪,秦莹雪依然自然的笑着,“我帮了栾王爷,总要讨些好处吧,可是你抱着自己的妻子就走,连个谢字都没有。”
“咦”栾谨的小脑袋里突然有了个想法,“该不会是”,他惊讶的指着栾奕和秦莹雪,“该不会是哥哥和姐姐一起骗谨儿”·秦莹雪一失淑女形象大笑出声,“谨王爷太可爱了,你不是说过我是栾王爷借来气你的吗”·栾奕看栾谨的表情一点点变了,上前搂住栾谨。
“放手”·“不放”·“坏奕哥哥”·“不放”·“笨蛋奕哥哥”·“那也不放”·过了一会怀里的栾谨不再用力挣扎,只是胸前传来低低的声音,“谨儿想喘气”·栾奕瞪大眼睛,猛的松开手,低下头,“怎么样怎么样”满脸通红的栾谨用那一汪幽潭的双眸狠瞪他一眼,“和莹雪姐姐道歉了”。
栾奕心理清楚,和秦莹雪一起的那几天他是吃亏的,每天两人闲坐着的代价是要讲他和栾谨的故事给她听,剥水果给她吃,能服务的都要尽力服务·可是栾谨发话了,他又不能不做。
“道歉免了,两位王爷可不可以答应莹雪一个小小的要求”·要说栾谨单纯,栾奕正在想这丫头耍什么心眼的时候,栾谨爽快的答应了,“可以谨儿能办到的一定帮姐姐”。
“能还是谨王爷好,对王爷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过几日谨王爷回南历朝带着莹雪去便可”·栾谨点点头,确实是小事。
“莹雪休得胡闹,一个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秦关怒斥道··“皇兄,莹雪没胡闹,我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在边疆之国找不到我的夫君,我要去南历国。”
栾峰听出点意味,“莹雪妹妹的意思是在南历国便可找到你的夫君”··秦莹雪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想必那人的姓名莹雪妹妹早已知道了吧”·被栾峰这么一问,在场的人都楞住了。
秦莹雪赞赏的看着栾峰,“皇嫂真是人中龙凤,妹妹我真心服了·不错,我知道他的姓名,要么我把他追回来,要么我随他去”·“贵为公主成何体统”秦关再一次训斥道。
秦莹雪向这个唯妻命伺从的皇兄瞥去鄙夷的眼神,“你还不是取了媳妇连国都不要了”··秦关又要发作被栾峰一把拦住,“莹雪的意思是把你的夫君留下来,你就不走了”·秦莹雪真服了栾峰,“皇嫂再试探两句就知识答案了”·栾峰得意的笑看秦莹雪,“不用试探我也知道答案了”·“真的”栾谨第一个兴奋起来,“哥哥已经知道莹雪姐姐的如意郎君是谁”·栾峰:“知道,就是不知道栾奕舍不舍得”·栾奕:“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终身大事由他自己作主。”
栾奕:“奕一”·话音一落,一道黑影闪进门内,“奴才见过主子”··栾谨和秦关都有些莫名,这种时候叫暗卫进来做什么只有秦莹雪娇羞的脸色微红,深情的看着地上之人。
“栾一,本王安排你留在边疆之国作驸马,你可愿意”·“啊”栾峰用手肘捅比栾一反应还大的秦关。
栾一目不斜视,但心已经狂跳不止,“奴才听从王爷安排”··“我是想问一下你自己……”栾奕的话没说完,秦莹雪上前拉起栾一,挎着他的胳膊,把满脸通红的栾一硬拉走了。
“哥哥啊,哥哥”栾谨张大嘴巴,用手指着两人的背影,转头看眼栾峰,又看眼背影,又转回头看栾峰,惊掉了下巴,啊半天也没说出话。
一旁的秦关如梦初醒,“噢~,这么回事”·继而屋几人哈哈大笑起来··笑毕,栾峰发话了,“来的时日已不短,谨儿再休养三天,我们在边疆之国游玩尽兴好极早回朝,真把太上皇累坏了,还是于心不忍”。
三天后,在一队的护卫下,秦关、栾峰、栾奕、栾谨分别被拥在中间两辆马车上,开始甜美蜜月之旅·本来秦莹雪也要跟来,可是秦宇不同意,才知道招了南历朝的附马,不看住了再跟皇兄似的,跟着去南历朝,他真成孤家寡人了。
所以根除一切他们沟通的机会,而且还要趁早好好培养附马,他也想有轻松的机会嘛··作者有话要说:·☆、41、蜜月旅行·走过才知道,边疆之国的青山碧水并不罕见。
林荫小道旁,汩汩清泉汇溪而下,滑过溪边的青石奏出悦耳的清脆之声,溪里自由的鱼儿欢快起舞·栾谨早已忍不住把手伸进溪水,栾奕怕他打湿鞋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扶着。
清新的空气沁心肺腑,栾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继而也蹲下身子,冰冰的水打过手心,丝丝凉意令人心旷神怡,忍不住心中的疑问看向秦关,“关关,为什么皇城要建在那么荒凉、尘沙的地方”·秦关站在旁边的大石上紧紧的扶着栾峰,“边疆之国地质最差的就是皇城,在那里建都能够居安思危,如果是在碧水青竹旁,哪还会想到有多少国中子民生活在那么不堪的地方而且喜欢这里可以随时来,我经常一个人到处游玩的”·栾峰白了一眼,“谁能和你一样,属猴的”。
秦关凑近些,栾峰怕掉到溪里只能紧紧的靠着,耳根被吐出的热气弄的麻麻的,秦关还刻意在耳边低声,“如果我不属猴怎能遇见峰,峰不就是喜欢我这只猴子吗”。
说完秦关满意的看到栾峰耳根的红晕··栾峰越来越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以前秦关心直口快,性情爽朗,现在怎么脸皮变厚还学会了栾奕的阴柔·尤其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如果可以栾峰坚决悔婚。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在一队人马的护卫下,前面的马上里哀号、□□声不断,两侧的护卫们一个个和蒸熟的螃蟹似的满脸通红,低着头自顾前进·后车依偎在栾奕怀里的栾谨时不时的皱起小眉头,“哥哥的身体会不会吃不消我们去看看吧”。
“谨儿连人家夫妻的事也要管,是不是觉得闲着了要不奕哥哥也让谨儿叫一叫”·栾谨即刻摇头,“不是,不是的,谨儿没时间管哥哥,谨儿还得陪着栾哥哥不是”。
“噗哧谨儿的嘴越来越甜了,放心吧,栾哥哥才不会让谨儿那美妙的声音给别人听到,栾哥哥要独自享受”··栾谨在肯定栾奕看不到的方向白了一眼,每次在暗卫面前从没忌讳过对他的上下其手。
第四天,秦关搀扶弯腰躬身的栾峰来到一片不成林的稀疏竹木丛里,几处□□在外,高矮不一的残垣断壁·栾谨左看看几人,右看看几人,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小心的在墙边驻足聆听,可是依他们那样走过向片墙身都没听到任何声音。
“奕哥哥,你们到底在听什么”·“萧杀之声”·栾谨滴溜转着大眼睛,又斜身仔细听起来,“确实什么也没有”。
栾奕微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垓下之战的地方,谨儿无须知道”·“为什么谨儿也想知道的多一些”栾谨不解的问道。
秦关扶着栾峰走过来,“这里现在叫霸王城,是当年刘邦、韩信战胜项羽之地,五十万大军在此挥刀斩敌·听奕哥哥的,谨儿单纯善良,战争之事真的无须知道。”
栾谨转身向残垣,声音沉闷,“五十万人吗死了多少”·栾奕苦笑一下搂过栾谨,“就知道你会想的多,都过去了,不要替古人担忧,走吧,奕哥哥带你那边走走。”
足足用了一天时间,栾谨才消灭掉脑海里五十万人厮杀的场面··蜜月之旅当然少不了这样那样的,栾奕不像秦关,欲望再大也能忍着不在外面要了栾谨,所以栾谨一看到客栈即兴奋又害怕。
他喜欢栾奕抱他,可是栾奕又经常控制不住,一夜连续几次,昏过去是常事·栾谨坐在床上正在为自己努力争取,一根手指不行换两根,栾奕脸上笑的阴柔,轻轻摇摇头。
栾谨嘟起嘴,又加了一根手指,“最多三次,要不谨儿去哥哥那睡·”·栾奕抓住伸出三根手指的头,扑了上去,“奕哥哥尽量控制在三次之内好不好”。
第二天下午栾谨醒来后看到身边的栾奕就开始大吼,“臭栾奕,烂栾奕,说话不算数,我以后再也不住客栈了·”·走走停停,车队走了两个月,几人决定顺路从另一边往回折返。
不出意外太上皇大人最多再熬半年就可以解放了··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秦关和栾奕逐渐收敛,游山、玩水、赏景成了主要活动·一日几人来到一处山中道观,从山脚下九九八十一阶,台阶陡立,山门威挺。
进入观内安静异常,一个着道士服的人清扫庭院,一个向他们走来,躬身施礼··道观清静但道历悠久,观中之人,礼仪周到,热情好客,当然秦关是免不了多给香火钱的。
在道观内□□的休息了一天,人真是不能休闲躲静,才舒服一天,几人都提不起精神,心慵意懒··收拾好行装,强打着精神启程·倒是栾谨依然精神奕奕,一队人马中就属他最欢快,一会上车一会下车,左看看右看看,也没人管他,都在车上睡起大觉来。
都第二天晚上几个人还在睡,栾谨有些不满,搞的护卫士兵都精神萎靡·伺候大家吃过晚饭,栾谨告诉士兵找个宽敞的地方扎营休息·皎洁的月光透过并不繁密的枝叶,栾谨悠悠的坐在车上仰头数星星。
“谨儿数了多少”·栾谨的手停在了空中,转头看见栾峰靠过来,又转回头看向天空,又怨念的将目光转回栾峰,“被哥哥打扰的都忘了数到多少。”
栾峰呵呵笑出声,“这么可爱的谨儿被栾奕撬了去,我真不舍·”·“峰哥就知道和奕哥哥逗嘴,小心再忘不了奕哥哥被嫂嫂吃醋又几天下不了地”·栾峰瞪大眼睛,满脸通红,“你个臭孩子,和栾奕学不到什么好”·“呀”被栾峰敲了一下脑壳,栾谨不满的大叫一声。
突然眼前闪过几道黑影,紧接着脖子上凉凉的,刚要伸手碰碰脖子,低沉的声音警告到,“别动,刀不长眼·”同时栾峰的焦急的声音传来,“谨儿听他的话不要乱动。”
栾奕和秦关被护卫叫醒万般不愿的起来,下车后看到一堆篝火的后面栾谨和栾峰被人拿刀威胁均惊出一身汗·栾奕想起身过去,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秦关运气时也提不起气。
作者有话要说:·☆、42、身陷危机·见两人的动作,原东院王爷也就是秦关的二皇叔冷冷的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昨天晚上的药分现在正是约劲正足的时候”·秦关一听声音便蹙紧眉头看向说话的人,比夜里的空气还要冷几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二皇叔”。
“哈哈哈,好侄儿,还记得皇叔我,还有三皇叔和四皇叔,侄儿是不是也要见拜一下·”话音一落,旁侧两个笑声响起,“贤侄”“侄儿别再无恙呀”。
秦关恨的咬牙切齿,“我念亲情之份不忍伤你们,你们还不忘谋反之事”·“所以说你是妇人之心,边疆之国在你们兄弟手里只灭亡。
这位是南历朝的一国之君,今天在此杀了他,会怎么样呢,侄儿”·“别碰他”狮吼一声,把拿刀的二皇叔吓得手一哆嗦。
“皇叔要的绝不是峰的性命,如果是就不会给我们机会·想要什么你直说,在达成协议之前,几位皇叔最好想清楚,伤了峰和谨儿的后果你们担不起”·“真是王者之风,这种情形下依然霸道,不愧是我秦家的子嗣。
我们要什么你最清楚,退位之诏,国之玉玺,既是我秦家的天下,就要堂堂正正做回去,岂可顶着谋权篡位之名·”·“堂堂正正,几位皇叔与南历朝要臣已沟涉交深不是”·“林军还真是无用,这么快就败露。
举兵只是下下策,现在这样岂不更好快传令吧,我的侄儿,再过一会儿,保不住我会控制不住一刀了解了这位羸的皇上·”·秦关虽已中毒,但声音依然浑厚有力,“来人,传令……”·“秦关你敢”栾峰攥紧拳头,打断秦关的传令。
他的怒喝令在场的人都吓一跳·“峰”秦关紧紧的盯着栾峰,心急的脱口而出··栾峰的后背传来钻心的痛,刀身竖直的慢慢插进去,“这么瘦弱的皇上还蛮有底气,别影响我侄儿的决定。”
栾峰的身子在颤抖,咬着下唇挺直身躯·一侧的栾谨看出不对,“峰哥,你怎么了”但刚要上去的身子被刀压了回去,“谨儿别动,峰哥没事,别让秦关担心了”。
“怎么样贤侄,快下令吧”旁侧的南院三皇叔催促道··秦关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从栾谨的表情和栾峰的脸色,他已猜测皇叔动了手脚,心急万分。
利用只剩一分的冷静,佯装不在意,大声传令,“来人,飞鸽传书,皇弟秦宇拟定退位诏书,国玺飞马传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阵狂笑之声冲破寂静之夜。
栾谨抱着栾峰坐在地上,被十几个拿刀之人围在中间,匕首还插在栾峰的后背,栾谨小心的捂住伤口,可是这样僵持快到天亮,粘稠的血液已经湿透整个后背·秦关几次要求先放人,狠毒的几位皇叔小心谨慎,不同意放人。
栾奕身边的血液也汇成一滩,“一国之君岂能如此养虎为患”·秦关深锁眉头,“毕竟是叔叔,想放他们一条生路·拜托一会给他们留个全尸”·栾奕并没回答,如果真的伤了栾谨和栾峰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你的毒也逼的差不多了吧,天再亮一些我们伺机行动。”
秦关看向栾峰那边,被紧紧的围着他其实看不到栾峰的人影,看向那边只是为了录求心里安慰·终于忍不住忧忧出口,“峰,会不会有事”。
“他生命力很强”栾奕没有直接回答他··“刚刚看到一眼,好像脸色很白”·“别往坏处想,找机会行动吧,我们俩护住栾谨和栾峰,其他的由暗卫对付,护卫们身体里的毒素很强,不能指望他们”。
秦关站起身,洪亮的声音打开破晓的沉静,“二皇叔,我要见栾峰和栾谨”·几秒钟后传回来声音,“我说过,见不到诏书和玉玺,不会如你愿”·“我必须确保他们俩的生命安全,否则诏书和玉玺不会交予你手”秦关边说边向前走去。
见秦关和栾奕快速走过来,对面的人惊慌起来,栾谨和栾峰被围得更紧·“秦关,不想你的人没事就别再动”·秦关与对面的距离不足二十米,刚停住脚步便看见对面有些骚动,“秦皇上快救救峰哥”栾谨大喊一声用力在人群中往外挤。
没有命令围着的人不敢冒然行动,只能上前往回挡·电光石火间,栾奕和秦关与南院三皇叔和东西两院二皇叔、四皇叔同时到达栾谨外围··五名暗卫飞身而起,手起刀落,其他兵士没反应的时候,这里的人已倒下一片。
栾谨埋头紧紧护着尚有一丝意识的栾峰··“谨儿快走”秦关抱起栾谨怀里的栾峰,飞出人群,栾奕抱住还楞在原地的栾谨紧随其后冲出包围。
混战已经开始,南院王爷、西院王爷都会武,而且身手不凡,尤其是南院王爷,曾与栾奕对峙过·暗卫们护着主子,寡不敌众,情势危急·栾栾提气几步追上秦关,“秦关你先莫急,擒贼先擒王,我去想办法”。
栾峰的后背被血浸透,被清晨的凉气拂过,不断的微微颤抖,眼睛紧闭忍着痛楚,真希望自己没有这么一丝意识直接晕过去··“峰,怎么样”秦关的放下栾峰,急切的心情令声音都有些发抖。
栾谨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哥哥,你再忍一下,栾五这就过来·”·栾峰微睁开些眼睛,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关,保护谨儿……不原谅你”·“峰哥别为难秦皇上,谨儿是大人不用他保护,他要照顾哥哥”。
栾峰不提醒秦关真的疏忽了,他全副心思都在栾峰身上,现在只有他一个保护两人·伸出一只手把栾谨拉到身前面对,这样左右可以瞥见,前后也都能看见··突然身侧传来动静,秦关紧张的拔剑。
“皇后,栾五来给皇上医治”··皇后的称号令秦关忽悠一下,不过算了,就是称他为妾妃他也认了,只要尽快救回他的峰··作者有话要说:·☆、43、铁汉柔情·“皇后,我把匕首拔出,你为皇上渡气”栾五交待时已经开始动手,摆正栾峰身体,气运至手上,匕首拔出时未带出一滴血液。
但即使动作再利索,栾峰还是没能挺住,在匕首拔出后便晕厥过去·“峰”,秦关吓坏了,连渡气都忘了,忙着扶住倒下来的栾峰,伸手拍打栾峰的脸,“峰,你醒醒,别吓我你怎么了”·栾五:“皇后,先给皇上渡气,皇上只是疼痛难忍晕厥过去,奴才止住血包扎好伤口,皇上没有生命之忧”。
另一边栾奕等人正陷入苦战,他被几个人缠住根本近不了东院王爷的身·心系栾谨,有些急躁,栾奕决定破釜沉舟·挥出几剑力斩数人,趁机穿过缝隙向东院王爷的喉咙刺去。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秦二皇叔是整个谋判事件的统领,任谁都看出来了,只是这样一位有谋有略有野心的王爷,一点武功都不会,看见栾奕的剑飞过来站定原地已不会动弹。
在离目标不到一米处,旁侧的西院王爷挥剑刺来,栾谨咬紧牙关,没躲开,硬生接下一剑,腹部刺痛袭来的一瞬挥出左手里的袖镖··东院王爷压根就没躲直中要害,西院王爷本想令栾奕放弃冲向东院王爷的剑,没想到他会不躲,更没想到有袖镖,一时没反应也正中要害。
栾奕和两位王爷同时倒地··一时周围静了下来,暗卫们反应敏捷,栾六上前扶住栾奕,其他暗卫将两人围在中间··士兵们都傻了眼,尤其是谋判的士兵,三个王爷一下死了两个,拿着刀剑渐渐往后撤。
秦三皇叔看见倒在地上的兄弟发了疯一样,大吼大叫起来,“把贼人杀了,为皇兄报仇”··又是一阵躁动,受了鼓动的谋判士兵一点点再次围拢上来。
中间的栾奕手捂伤处低声命令,“所有暗卫听令,南院王爷不能过活下一分钟”·“是”四个暗卫直奔秦三皇叔,夺其性命。
胆大身手好的的士兵护卫,散开来的奔栾奕而去·秦关的护卫队人员所剩无已,只有两三个勉强保护栾奕·栾奕腹上的剑还留在身体里,一动一阵撕裂的疼痛,虽运气封住血,但气虚明显,血不断的向外溢出。
边护着腹伤边抵挡士兵来犯,终是体力不支,一条腿跪在地上勉强支撑·脸上渗出豆大的汗水,咬着唇,还要大口的喘息·栾六看见跪在地上的栾栾迅速撤身退回栾奕身旁。
此时的秦三皇叔已遍体鳞伤,但仍被众人护着硬挺··秦关不知何时来到前面,大喝一声,“所有人听着,谋判已经败落,不想祸及家属立刻放下武器,本王会留你们一条性命”。
见士兵们面面相觑,犹豫不决,秦关气得再次发威,“还要执迷不悟,葬身于此吗”·沉寂片刻之后,刀剑落地声音一一响起,围着的人群渐渐散开,栾三、栾四不等发令同时起身逼向南院王爷。
秦关本想说话阴止,栾奕抢先制止住秦关,“皇上还要放虎归山不成”·而仅五六秒的时间,秦三皇叔已被栾三直击心脏,一命呜呼·秦关不忍的闭上眼睛。
因为护卫们伤情严重,管理俘虏的工作都交给了暗卫··栾五把栾峰交给栾谨,去帮栾奕处理伤口·秦关一看把栾谨和栾峰两人扔在那边,刚要过去被栾五拦住,“皇后稍等片刻,皇后现在过去,谨主子过来会看到主子的伤势”。
“真是有远近亲疏,怕你们谨主子心疼栾奕就不怕我心疼栾峰”·“皇上的伤已无大碍,请皇后稍安勿躁”栾五认真的解释道。
秦关也觉得不是志气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对已脸色苍白的栾奕说道:“你养暗卫还真是忠心耿耿”·栾奕斜眼看向他,“嫉妒”。
“哼回去我给栾峰养二十个”·栾谨看到栾奕身前一片血红,“奕哥哥伤到了哪里”·栾奕没正面回答栾谨,只是柔声道:“栾五已经包扎好了”·栾谨抬头看着一脸惨白栾奕,裂嘴一笑,“我知道了,让谨儿扶你吧”。
栾奕把身体搭在栾谨身上,嘴放在他的耳边,“谨儿真的长大了”··栾谨被热气吹的痒痒的,缩缩脖子不满的说道:“奕哥哥再讨厌就把你扔下”。
栾奕坏心的依偎在他的身上,“谨儿舍得”·栾谨被压着吃力的往前走,咬咬牙,再走几步就到车边了,他根本就没听栾奕说的是什么·到了车边,栾奕站直身体,搬过他的身体轻快的亲了一下粉嫩的小嘴,抬腿上了车。
“咦~~~”栾谨看着栾奕轻松的就上了车,非常不满,爬上车一脸怒气的走进去,“呀奕哥哥你怎么了”,栾谨看栾奕捂着肚子坐在那龇牙裂嘴,把生气的事扔到了脑后。
“疼”栾奕小声的说道,见栾谨走过来,上前拉住他的手,“谨儿让奕哥哥靠靠”··栾谨立刻坐在他的旁边,让栾奕斜靠在了他的怀里,栾奕的嘴角扬得高高的,谨儿你还是太嫩了·傍晚时分救兵赶到,被秦关命令传诏的护卫是去搬救兵了,估计那是他们之间的暗语。
秦关和栾五在车内守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栾峰仍没醒来,秦关焦躁不安·栾奕费了好多口舌才说动他启程·车队慢慢前行,深夜到达了梅镇,当地官员早已安排好住处,秦关抱着栾峰刚刚放在床上,栾峰轻微的声音传来,“关关”。
秦关兴奋的差点跳起来,蹭的一下跪在床边,脸马上要贴上栾峰的脸·栾峰睁开眼,微皱下眉头,“你的大脸太难看了”··“峰你真的醒了怎么样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后背好疼,你还把让我平躺在床上,压着伤口,有没有知识呀”·“栾五说的,上了药压着好吸收,伤口已经结茄不会再流血,你不要乱动弄开伤口”·栾峰慢慢伸出手抚上秦关的脸,“担心了”·简单的三个字,秦关的心里暖暖的,眼里竟然有了水气,声音哽咽,“没事了,没事了”。
两人相视而笑,说不尽的铁汉柔情……·作者有话要说:·☆、44、捡孩子·车行的速度非常缓慢,栾峰的伤休养三天基本无碍,只是秦关小心谨慎,怕马车颠簸抻到伤口,栾峰会吃痛。
一行车队半天估计也就走出一个时辰的路··下午休息时栾谨要解决个人问题,栾奕跟在后面被栾谨推回去,他才不想被色迷迷的看着·栾奕脸上明显不爽,“你要快些,要不我过去找你。
还有别走太远,我问话你要及时答应我·”·“知道了知道了”栾谨不耐的说道··看着栾谨向树林里走走,栾奕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臭谨儿,哪天非得好好修理你,让你知道什么是为妻之道。
栾谨刚解决完还没整理好衣服,外边就响起了栾奕的喊声,“谨儿,好没”·“就快了,奕哥哥”·栾谨加快速度整理好,长舒口气,抬起头,前方好像有什么在动栾谨好奇的一点点走过,弯下腰,草丛后面一颗小脑袋露出来。
脏兮兮的小脸,只能看清黑亮亮、水灵灵的眼睛·“呀”栾谨吓一跳,“你怎么在这里玩爹爹、娘亲呢”说完栾谨左右看看,没有大人的影子。
栾谨蹲下来,“小孩,你家大人呢”·小孩直直的看着他不答话··“那怎么办我要走了,你家里人没来之前,你一个人会不会很危险”·“谨儿好没好再不出来我要过去了”栾奕又喊了起来。
“好了好了出来了”栾谨站起身往外走·突然衣服被小孩拽住,栾谨看向攥紧衣服的小脏手,眨眨眼睛,再一次蹲下来。
“不想让我走在这里陪着你等爹爹和娘亲”·小孩似是听懂了栾谨的话,摇摇头,轻轻的声音说道:“哥哥,走”。
“嗯”栾谨没太明白他说的意思,问道:“你说跟我走”,见小孩点头,栾谨的蹙起眉头,“你没有家里人吗他们会着急的”。
小孩真的听懂他说的话,摇摇头·栾谨看眼紧紧攥着的衣角,再次确认道:“你只有一个人,想和我走,对吗”··见小孩又点头,他拉过小孩的小脏手往车边走去。
“谨儿我来了”栾奕向里边走来··“别过来,我已经出来了,你要过来我就不理你”·栾奕的脚刚迈出两步,甚至吗都完事了我过去又能怎样固然心里不爽,但还是乖乖听话收住脚步退了回去。
栾谨在树林边上停下,“在这棵大树后面等我,我马上来接你”,说着给小孩一个安心的微笑·小孩眼里有些迷茫,缓缓点下头。
栾谨走出树林就把栾奕推回车里,“奕哥哥回车里,我找峰哥有事”··“什么事不能告诉栾哥哥吗”·“不行,栾哥哥不听话,谨儿要生气”·栾奕最怕的就是栾谨说这话,无奈回到车里。
栾谨跑到栾峰的车里,“秦皇上,我找峰哥哥有事,你去我的车里,不许下来,否让我让峰哥再也不理你”·秦关也乖乖听话照做不误,因为他知道他与栾谨两人相比,栾峰只会听栾谨的。
看见秦关上车,栾谨迅速跑回树林把小孩抱到车上·栾峰看栾谨神秘的来回闹腾,又突然看见个小孩,惊讶不已,“谨儿,你在做什么”。
栾谨扒开车帘,“给我一盆水”,又回身对栾峰说,“哥哥让他们启程吧”··栾峰莫名的看着栾谨来回折腾,不一会儿,小孩白净的脸露出来,甚至比栾谨的还要白,再加上小孩子肤质的特性,细腻光滑。
小巧的鼻子,水汪汪,黑得发亮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真漂亮”栾峰惊赞出口··小孩听懂了栾峰的夸奖,想笑又不太会笑的感觉,嘴角抽动几下,微微扬起一些,深深的酒窝便显现出来。
“呀真可爱”,栾谨捧着小孩的脸,高兴的叫道··解开小孩的衣服,栾谨一点点帮他擦拭身体,身上多处伤痕令栾谨皱起眉头,栾峰知道栾谨心地善良,看到伤痕一定是替他难过,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小心擦过,一会让栾五给抹些药,小孩子皮肤合,用不了几日就会好的。”
慢慢擦好身体,栾谨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真漂亮只是这衣服不能穿了”,伸手把旁边栾峰的衣服给他披上,探出头到车外,“栾五,帮谨儿取两件衣服和我的针线包”。
栾峰瞪大眼睛,“谨儿还有针线包”·“当然,我在周府时都是自己做的,我做的很好”·栾五来到后车,后车两人仍在面面相觑,“又是水盆,又是针线,你到底对谨儿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我哪知道他要这些干什么”·秦关明显一脸不信,鄙夷的看着栾奕。
栾五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悄无声息的从旁边拿走两件衣服和一个包裹··“栾五”·栾五正屏蔽自己的视觉和听觉器官认真做事呢,被栾奕突然一叫,吓一哆嗦,“奴才在”·“给我看看车里到底在干什么一会来报”·“是”栾五嘴上答应了,心里却犯了难,真是连王爷和皇后都瞒着的事,能让他一个暗卫知道。
所以让栾五进入车里时,栾五相当惊讶·进入车里,第一眼便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孩,正看向他··栾谨上前接过东西,“栾五,给他看看伤”。
栾五示意点点头,走过去撩起身上的大衣服,满目的伤痕,栾五想起周府时第一次给栾谨治病时的情景,一时多了几分怜惜·手轻柔的把药抹上,但即是如此,攥紧的小拳头还是不断的抖动。
栾谨伸手握住拳头,和煦春风般的微笑,令小孩慢慢放松··栾谨用了两个时辰便改好了两件衣服,给孩子穿上合体又漂亮,栾峰忍不住感叹道:“峰哥我没想到谨儿还有这一手,是不是只给栾奕露过”·栾谨呵呵一笑,“峰哥有那么多人伺候,栾哥哥都不用下人,只能谨儿帮忙喽”·栾峰笑了笑,“不用急于解释,在谨儿心里,峰哥哥永远都比不上奕哥哥”·“不是的,峰哥哥和奕哥哥都重要”·作者有话要说:·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宫斗·☆、45、焦点人物·看着栾谨急于解释,栾峰安慰道,“知道,知道,谨儿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弟弟那么,小朋友呢你叫什么名字”栾峰看向坐在旁边小孩。
小孩没回答栾峰的话,栾谨也凑过去,“哥哥在问你叫什么”·小孩子摇摇头··“没有名字”栾峰试探的问道。
小孩子点点头··“连名字都没有吗”栾谨的心情一下低落了·栾峰揉揉他的头发,“没名字谨儿给他起了名字不就好了,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栾谨眨眨眼睛,弯起嘴角,“真的,我怎么没想”·再次看向小孩,“叫龙儿好不好我给你起的名字,龙儿,喜不喜欢”·“龙儿”,小孩轻轻的童音重复着两个字。
这是继那句‘哥哥走’之后第一句话,栾峰一直以为他不会说话,结果声音这么好听·不过他对栾谨的常识还真是不敢恭维,在旁边接着说道:“怎能就取个乳名,姓栾吧,叫栾瀚龙”。
小孩的眼睛越发的黑亮,不断的重复,“栾瀚龙,龙儿”·栾谨兴奋的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栾五回到后车,告诉两人车内有一个小孩·两人都坐不住了,喊停车队,走向前车。
栾谨觉得车慢慢的停下,车帘被打开,看见栾奕和秦关钻进来·栾谨条件反射的把小孩护在身后,栾奕进入车内便看见栾谨后面一颗小脑袋,漂亮的小脸蛋,黑溜溜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谨儿这孩子是谁”·“是呀,峰,他是谁家的孩子”·“是我在树林里捡到的”面对栾奕和秦关的疑问,栾谨解释道。
“捡的”栾奕看栾谨如此护着有些吃醋,他都没想想多大的一个孩子,反正就是吃醋·“即是捡的,到了下个城镇,找个好人家养着就是了”。
“不行”栾谨立刻反驳··“为什么不行”·“不行就是不行”·“爹爹”一声稚嫩的童音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四个人外一个孩子,把车里挤的满满的,几个人顺着孩子的眼光望去,是栾奕··栾奕张着大嘴,“你你别胡说,谨儿童言无忌,我身体上和心里上只有谨儿一个人”。
栾奕不解释,栾谨压根就想不到这方面,他只是惊讶为什么要唤栾奕爹爹,被他这么一提醒,倒是一下醒悟,大叫一声,“奕哥哥,你对不起我”。
“谨儿,谨儿,我栾奕发誓,谨儿是我这一辈子的唯一,多从没碰过其他人”栾奕都要急疯了··“娘亲”又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几个人再一次顺着目光看过去,停在了栾谨身上·此时的秦关已经忍不住,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栾谨瞪一眼秦关,蹲下身,拉住一双小手,“龙儿,不可乱叫。”
“娘亲”·“龙儿”栾谨非常不解··“谨儿,龙儿印象中的娘亲就是你这般温柔的吧”栾峰大概明白了孩子的想法。
栾谨想了想,甜美的笑了笑,“娘亲”,龙儿见栾谨笑,又动情的唤了一声··栾峰看向栾奕,“都爹爹和娘亲了,你还舍得送人”。
栾奕看向小孩,其实这孩子长的真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点像栾谨小时候,只是眼睛里多些茫然和恐惧,让人看了心生怜惜,又被栾峰这么一说,真舍不得·他缓缓走过去,抱起小孩,皱了下眉,“怎会这么瘦,跟谨儿当初似的,真要好好养养谨儿,把他送回我们车上吧,栾峰的伤还没好呢,让他休息吧”。
“嗯奕哥哥真好”,栾谨高兴的跟着屁颠屁颠的走了··“他叫龙儿吗”栾奕坐在车里,看着怀里的孩子。
“嗯是谨儿刚刚起的,峰哥说他的大名叫栾瀚龙”·栾奕点点头,嘴里嘟囔道:“我的儿子为什么让他起名,不过还算不错,将就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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