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 by 日撸三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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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 by 日撸三千(2)
·虽然愤愤不平,但是下面的人都不敢冒着被顾言之赶出顾庄的风险对棠棣说出什么不敬的话,可是棠棣知道,这些人早就对自己满腹怨言·还有在一个充满顾言之的气息的地方居住,在别人自己是祸害是罪魁祸首的目光下面生活,棠棣是真的不愿意。
“顾哥哥,为什么你最先没有脸呢”棠棣疑惑地问他··顾言之抱起棠棣飞身而上房顶,像以前那样把他放在腿上,吻吻他的发顶可爱的发旋,“这是西域蛊王家门口的一个守门阵法,厉害得很,它的初衷就是把人困在阵法里面,但是不要人的命,只是一直不让人出去,用各种幻境慢慢磨掉人的求生之气,最终大多人都选择了自杀,还有少数人疯掉了。”
“这么厉害可是没有看见什么啊,”顾言之看着棠棣懵懂的眼神,不由叹了一口气,就好像这些年来遇见棠棣之后,他就变得婆婆妈妈爱叹气了,“你不知道你自己遇到多凶险的事情,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刚巧被困在过去的幻境里面,还要去搂一个骷髅架子,还好我看见了,才把你抱开了。”
棠棣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由惊得目瞪口呆,“你是说,我看见的那个你实际上是一架骷髅·”·顾言之,“原来你看见的,过去是我”顾言之看着棠棣的表情温柔又细致,简直可以把他看出一层鸡皮疙瘩。
“顾哥哥,”棠棣感觉顾言之喷在自己脖子上的热气,痒得受不了,他推远顾言之的脸,“不要靠我这么近,难受·”·顾言之像只大型犬乖乖地蹭蹭棠棣的发尾,靠得远一点,“苏苏,我带你离开这里吧”·棠棣睁大眼睛,“顾哥哥,我记得你原来不会阵法什么的,现在居然学会了”·原本只是一句调笑的话,可是顾言之听见却变了脸色,“苏苏,我会护好你的,全心全意相信我好么就算只是为了保护你,我也会变得很厉害的。”
棠棣点头·他哪里会不相信他呢顾言之,永远都是他心里无所不能的神··顾言之一个飞纵,离开那个棠棣自以为很熟悉但是实际上没有一点相似的气息的院落。
顾言之跳了好远,棠棣才回过头,他只看见他呆过的地方哪里有什么院落竹林,只有一片奇形怪状的枝条指向天空的枯木,形状扭曲,棠棣心里面有一种隐隐的幻觉,它们像挣扎逃出野火却又无力只能哭嚎哀叫的尸体,而那一片枯木中间,有着一个腐朽的木头屋子,棠棣看见隤圮的屋顶之中可以看见一架坐着的骷髅,做出一副仰望苍穹的姿势,没有眼珠的眼眶专注温柔,似乎等待谁到啦。
这时候棠棣才感到一丝后怕·他紧紧抱住顾言之的胳膊·顾言之似乎感觉到棠棣的心情,收紧抱住棠棣的手臂,缓缓说到,“有些东西久了,也会成精,妄图和人一样。”
因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棠棣还是有些怀念这个幻境,甚至觉得是因为这个东西才让顾哥哥找到自己··看起来顾言之对去往蛊王居住的地方的路很熟悉,熟门熟路地就到了一个小小的华丽宫殿面前。
棠棣有点惊讶蛊王这个小地头蛇的居住之处这么豪华,但是想起就连落之单是身为一个游医似乎生活都还很殷实,也就释然了··这个宫殿建在半山腰,和周围的老土房子格格不入,棠棣总是感觉一种违和感。
在离宫殿不远的地方顾言之把棠棣放下来,两人缓缓步行上去,顾言之说他自己早就熟知这个蛊王了,要是有人不敬,那么蛊王是会直接把他扔出蛊王谷的··棠棣走了不久,就远远看见宫殿门口站着一个人,看那熟悉的身形,不是落之是谁他怀里抱着苏岩,焦急地望着周围。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棠棣一看就高兴的要跑上去··顾言之的眼神微微一沉,他拉住棠棣的衣襟,把他拎起来,“等等,他看起来在等别人,我们先看看·”·棠棣果然冷静下来,想起落之知道自己不可能走得出五行八卦阵,所以他等待的人也不可能是自己,心缓缓沉下来。
落之等了不久,就有人把他领进了宫殿,棠棣急迫的想知道这个人把他领进去干什么,顾言之很能理解棠棣的心情,于是运起轻功,偷偷跟在他们后面··把落之领进宫殿的正殿之后,那人就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了出去,落之让小苏岩跟着那人去吃糖葫芦,熊孩子苏岩被糖葫芦收买,乖乖跟出去吃糖葫芦。
顾言之抱起棠棣飞身而上房顶,小心揭开房顶上的一片瓦,让棠棣偷偷从缝隙里面看下面的情形··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让从宫殿后面走出来,落之看那个人的神情很熟悉亲昵的样子,向来清清冷冷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棠棣想起这个人在明知道自己陷入阵法中居然不着急,还不来找自己,反而和别人谈笑风生,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似乎猜到了棠棣在想些什么,顾言之握握棠棣的手,棠棣才从这种记恨的情绪中回过神,他朝着顾言之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这时候屋里那个衣着华丽的让已经坐下来,棠棣没有什么内力,屋里的谈话也听不太清楚,只有隐隐约约的“师弟”什么的,让棠棣猜测这个人大概是落之说的那个师弟。
“师弟”果然如同落之说的那样和他关系十分之好,两人谈话十分热络,光是从他们的神情都可以看出他们的开心··可是不知不觉间他们的谈话就变了味。
棠棣听见“师弟”神神秘秘地对落之说了什么“把人带来了吗”,然后落之露出无奈的笑容“骗到了,你去看看,但是不要说出我·”·棠棣有点警觉,但是怀疑自己多心了,但是接下来他们的谈话就让棠棣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落之…………你不怕他伤心”师弟的表情玩世不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下面模糊不清起来。
“真是狠心啊,为了…………甜言蜜语对自己喜欢的人…………记得几年前你也算计过他一次是吗偏偏他还是一个傻子对你放心得很…………殊不知,引狼入室啊……”师弟的表情奇艺古怪又有一丝兴味。
但是棠棣已经无力分析他们的表情了,他想起三年前落之离开时那个眼神,还有那一场来得古怪又走得古怪的病·棠棣向来不怀疑身边的人,因为他从不怀有险恶的心思度测别人,可是,这样活该他棠棣在一个人身上栽了一次,又在另一个人身上载一次·“我要去问问他,他到底怎么想……”棠棣喃喃出声,顾言之也听到了下面的话,他看着棠棣难过就心疼得不得了。
“苏苏,我们去问他,”顾言之抱起棠棣跳下房顶··可是风起云涌只是一瞬心思的改变导致的瞬息万变,一点点怀疑的种子对自己最亲爱的人种下,就是不可弥补的裂缝,殊途,就咫尺天涯。
棠棣没有看见的地方,顾言之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苏棠,顾言之从地狱走出来以后,就不是原来那个顾言之了·该是顾言之的,顾言之,就绝对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苏苏这个称呼⊙﹏⊙自己都受不了惹·第21章 第 21 章· 坐在富丽堂皇,和上代蛊王的居处毫无相似点的正殿些时候,只要看着这个小师弟,落之就会感慨万千。
小时候那个小团子跟在自己后面软软糯糯地喊着“师兄”,脸蛋又嫩又白,掐过之后就会留下一道痕迹,还会嘤嘤嘤乱叫,可是现在都长成了一个强壮高大的男子了。
除了喜欢男人,他的一切都变得很完美,得到无数少年少女的追捧·可是这样也无法弥补落之弟弟不需要自己的失落感··“奎琅,良久不见,你现在可还好”落之爱怜地看着这个小师弟,不管他多大,他总是感觉这个人就像小孩一样需要自己照顾,因此他的温柔在他身上就变本加厉起来,甚至婆婆妈妈的,奎琅也不止抱怨过一次。
可是落之丝毫没有意识到奎琅的嫌弃之意,反而对小师弟的关切愈加厉害··“我又不是小孩子,”说着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人反而小孩子一样抱怨·落之失笑。
“奎琅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继承了师父的衣钵了·记得以前师父而立之年的时候还哭唧唧地跟在师祖后面请求师祖把蛊王之位传给他呢·”落之想起以前的师父就觉得好笑,师父总是在他们面前装得一本正经,唯有在收养他的师祖面前像个长不大爱撒娇的小孩子。
“奎琅,咳,你家门口的那个八卦阵可以拆掉了吗我的娘子被困在那里了·”落之还是脸皮太薄,说着娘子,脸就绯红成一片··“哟,居然有娘子了啊,我记得你不喜欢女孩子的啊,前一段时间还喜欢上一个很花心的男孩子,”奎琅调笑地看着落之,对于奎琅来说,落之简直就是一个太好的调笑对象。
因为他太容易脸红了··“不,不是,是一个男孩子,我哄他穿上的女装,你不要揭穿我啊,”落之威胁小师弟··“那是,不过师兄总要告诉我,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吧不然我不知道对方啥样,把他认错了也不知道。”
奎琅对师兄这种软绵绵的威胁倒是不放在心上,反而千方百计打听那个男孩子的信息· ·“你其实看过啊,就是几年前你看到过的那个男孩子,”落之说。
奎琅惊讶地看着落之,“什么”奎琅大声惊叫,奎琅当然知道那个男孩子是谁,不光知道,奎琅还对他印象很深刻,就是因为对他印象太深刻,奎琅才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以前他去打听的时候,就听说这个男孩子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花心滥情,玩世不恭·可是,他更加了解自己的师兄,落之是一个喜欢美好事物的人·这个人这么坏,落之大概只是因为好奇一个与自己性格完全相反的人,所以才突然对他感到好奇的吧,奎琅估计这种感情也不会持续长久。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更加坚定了奎琅的这种想法··落之对那个男孩子用了蛊王世代绝不外传的一种蛊虫·这种蛊虫要用这种蛊虫不同于一般苗疆人都会培育的蛊虫,它是蛊王这一脉传承的不外秘传,据说老祖宗曾经用这个东西让一个无坚不摧,甚至在刑部的鼎鼎有名有“碎骨阎王”之称的铁狱吏束手无策的杀手哭爹喊娘,所以足以见得这种无辜的小虫子到底会带给人怎样的痛苦。
这种东西的制法也很困难,用五毒即蝎子蜈蚣蛇蟾蜍壁虎各抓八十一只,养在坑里,每天用人奶少量喂养·因为食物不够,所以这些毒虫就会自相残杀,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剩下唯一的一只毒虫,就把它埋在酸土里面,再等七七四十九天,毒虫彻底腐烂,就会化成一枚茧,把茧用水银浸泡,就会得到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白胖胖的小虫子。
因为这种东西难制得很,所以很少有人会愿意使用这个东西·要是谁特地拿这个东西来折腾你,那也算是看得起你·要知道,上一届的蛊王的最看重的天才弟子落之用了整整十二年才得到一只。
可见它是多么能够折腾人··奎琅在知道落之对棠棣下那样蛊的时候简直吓坏了,有这样折腾自己喜欢的人吗但是这个也加重了奎琅落之不喜欢棠棣的印象——对自己仇人也没有这么狠心的吧·所以现在奎琅才这么惊讶的看着落之,“你带他来干什么你不是对他比对自己仇人还狠吗”·落之无奈又惆怅,“你不明白,他这个人,他这个人…………他的侄儿叫苏岩,苏岩的蛊已经不能拖下去了…………他求我救救苏岩。”
“那那个苏岩呢”奎琅问,“人带来了吗”奎琅知道落之这就是自己不能救苏岩,所以让自己帮忙了··“嗯嗯,我把苏棠骗到八卦阵里面了,你去看看他,我把苏棠带出来,但是你不要说是我。”
落之的表情里面已经带了一丝恳求··“我说你真是个白痴,既然这么在乎这个人,为什么还要下这么狠毒的蛊”奎琅感觉自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我太急躁了……我那个时候,不过是想要得到他而已·”落之的情绪愈加低落·看见自己这个一向以温柔外表示人的师兄露出这么明显的情绪,奎琅也心疼起来。
“落之,这种蛊虫厉害得很啊,我在师父的书上看见这种蛊虫的解法只有一种,并且按照你的尿性,多半这个苏岩的命是救不回来了,你还这样骗他,你不怕他伤心”师弟的表情玩世不恭。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这个人这么铁石心肠要得到这个人的心,必须下一点狠手才行·”下面模糊不清起来。
但是奎琅很容易就明白了他话里到底是多么狠绝··“我记得那种唯一的解法是把蛊虫引到至亲之人的身上吧你三年前发疯在苏棠身上下了一次,我猜你因为舍不得,后来又把蛊虫引到他的外甥苏岩身上,真是狠心啊,为了得到一个人的心,甜言蜜语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出不可能的承诺。
你真是一个狠心的人,偏偏他还意识不到,以为你是一只小绵羊·偏偏他还是一个傻子对你放心得很…………殊不知,引狼入室啊……”师弟的表情奇艺古怪又有一丝兴味。
“不要说了,”落之的表情痛苦得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很难受……”落之看起来特别烦躁,了解他的奎琅知道这是他即将崩溃的表现。
看见亲爱的师兄这样,奎琅也不好再说下去了·可是他看着落之的表情带上了一丝怜悯,“那你要怎么继续骗他苏岩这个蛊,最多还可以拖三个月,三个月以后,苏岩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惨死…………”·“难道,你要用那个方法…………”奎琅像是想起来什么,睁大眼睛。
“碰————”结实的门撞到墙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落之和奎琅转头看过去,看见门后面棠棣面无表情的脸··第22章 第 22 章·落之惊讶于棠棣出现在这里,快步走到棠棣面前,“糖糖,你不是还在八卦阵里面,你破解了阵法吗”其实让他忐忑不安的是棠棣到底在门口呆了多久,还有,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落之哥哥,”棠棣表情哀伤,“为什么要骗我”·“不是,糖糖,”落之一向清冷的脸上出现一丝焦急,“你到底听到了多少”·棠棣顿了顿,“全部。”
“那好,糖糖,你告诉我,你相信我吗我们一起经历得虽然不多,但是你难道相信我的真心吗”落之目光坚定地看着棠棣,这种直直的目光,让他无法躲闪。
“我…………”棠棣难得出现了一丝动摇,“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才能相信你·”·“这么说,我还是不值得你信任是吗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给你了多少真心“落之惨笑一声,这个笑声简直笑到了棠棣心坎上让他狠狠一抖,“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答案,但是,我会治好苏岩的。”
棠棣看见落之脸上的神情,怔住·落之却不再施舍给棠棣一个眼神,他重新恢复了本来的冷凝,神色淡淡看向门外,可是只有仔细看他的眼神,才能发现里面一丝笑意也无。
“至于外面的朋友,你要一直躲在门外,不打算进来吗”·落之话音刚落,门外就听见微弱的脚步声,半息之后,华丽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个黑袍男子出现在门口。
奎琅也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低头喝茶,显然早就发现门外还有他人··出现在门口的正是顾言之··顾言之名字中虽然有一个言字,但是本人性格并不想父母期望的那样狡言善变,他虽然并非木讷之人,可是却格外沉默寡言。
就是这个性格让他看起来格外不好接近,他也喜欢一人独来独往,就连衣服,也尤其偏爱黑色的衣袍··顾言之走进大殿,一点也没有踩在人家地盘上的自觉,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点点微笑,“兄台。
恕我无礼闯到了这里,但是你让苏苏伤心,这就是你的错,我要带他走了·”·“等等,”落之双目中射,出一束锐利的光芒,“是兄台把糖糖从八卦阵里面带出来的吧这样就感谢兄台了,但是糖糖再伤心,这也是我们的家事,兄台最好不要插手的好。”
顾言之冷冷吐出几个字,“若我没猜错,是你把苏苏困在里面的吧·”·这句话彻底刺激了棠棣,他一把推开落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谢谢你救小岩,我是不是你家的我自己说了算,我要和顾哥哥一起走了。”
“糖糖,”落之眼底有一丝哀伤,可是棠棣却假装视而不见··“那么,我先带他离开一步,还有小岩,假如兄台无能为力,那我倒是可以把他带走试一试。”
顾言之淡淡说到··“顾哥哥,你居然会治蛊毒”棠棣睁大眼睛··顾言之微微颔首··“等等,糖糖,你叫他什么,你说他是谁”落之突然想起了什么。
“顾哥哥,他是我的顾哥哥·”棠棣似笑非笑看着落之··“糖糖,”落之看着棠棣许久,才缓缓开口,“你真的还记得顾言之长什么样子吗或者说,你记忆中的顾言之,真的长这个样子吗”·“你什么意思”棠棣看着落之,却没有发现顾言之和奎琅已经齐齐变了脸色。
“我记得我多年前曾经见过顾言之一面·虽然只是一面,但是顾兄的风姿卓绝,令我记忆犹新,如果我没有记错,顾兄的下颌处,应该是有一条伤痕的·我不说这条伤痕去了哪里,这个人的面相和当年顾言之完全不同,你又怎么觉得他会是顾言之”·落之句句在理咄咄逼人,棠棣想要张口反驳,可是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的记忆在顾言之送他到地道口的时候就全部混乱了,他总是迷迷糊糊想起那时候顾言之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但是自己却拒绝去想起,然后,顾言之的音容笑貌逐渐消失在自己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却静默的身影一直盘旋不去。
现在落之逼问,他才想起记忆中顾言之的脸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抹去一样,没有留下半分印记··“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他怎么可能不是顾哥哥……你胡说……”棠棣推开落之。
落之见他这种痛苦的表情,神色一黯,默默停止了逼问··“那么你不解释一下吗”落之尖利地看着这个“顾言之”。
不料顾言之只是勾起嘴边一点弧度,“真是疑神疑鬼,难道你不知道易容术吗只是我原来的那张脸行走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借来一张脸而已。
况且苏苏和我一起这么久,难道还认不出我你真是想多了·”话音刚落,顾言之扬手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人皮样子的东西,果然这次棠棣看见这张脸句感觉顺眼多了。
落之说不出话来··“苏苏,我们走吧,”顾言之回首微笑,“你叫落之是吧后会有期·”·落之和奎琅目送顾言之半搂着棠棣出去,落之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却始终没有追上去。
“怎么了,不要追上去”奎琅好笑的看着落之纠结的神情,落之从小到大很少出现过过多的神情,这样的表情也实在难得见到一回,这次奎琅倒是相信落之对棠棣的真心了,不过棠棣这样一个人,看起来还真是…………·“你居然真的喜欢他。
你眼光真差,看起来他真的不怎样啊,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勾勾搭搭,到处留情,真是不知道你看上他哪里”·“闭嘴,”落之冷冷说到,奎琅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
“好吧好吧,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奎琅认真地说,“但是这个顾言之是什么人姓顾,难道是顾家庄的”·“什么人”落之冷笑一声,“棠棣的哥哥,苏府以前的管家,顾家庄的庄主。”
“你的小情人很厉害啊,”奎琅不由发出一声感叹,·“连大名鼎鼎的顾家庄庄主都骗到手底下当管家了·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这个顾言之,绝对有古怪。”
“怎么说”落之终于把视线转到小师弟身上··“我看见他,总觉得有点眼熟,后来突然想起了我得到师父的代表蛊王的金丝蛊那一年的事情。”
蛊王一般会收不少的弟子,但是下任蛊王的位置绝非一直会传给他的弟子的·由于考虑到灵性品行等等因素,所以蛊王的弟子有时候不会是最佳的蛊王继承人。
为了让苗疆的蛊术发扬光大,蛊王的选举一般会实行推举制·将各个分支比较厉害的年轻人推举到蛊王殿,与蛊王钦定的下任蛊王进行下蛊比试,胜利的一方就是下任蛊王,而本任蛊王将带领弟子退居一隅,成为分支。
一般来说,蛊王的很多制蛊方法都是秘传的,效果很厉害,所以分支什么的很多年都是打酱油··但是耐不住偶尔有天才出现,那时候一般就是蛊王换代的时候了。
而那个时候的洹艮,就是那个天才的年轻人··奎琅是他师父的小弟子,相较起落之的温和雅致,他性格偏于激烈,所以制出来的蛊虫一般也是毒性很强,但是这一点偏偏很得他师父的心意,因为这样的蛊王手段会更偏激,把苗疆的蛊毒可能会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那时候去参加蛊王大赛的人就是奎琅,奎琅是这些分支的族长看大的孩子,品性不用说,悟性也很好,所以他们也只是吩咐自家孩子去打打酱油就罢了,懒得和他拼命··最开始比试是很顺利的,但是到最后一天的时候,蛊王分支最偏的一支,也就是隐世多年的坎巨提的代表人姗姗来迟。
那个人就是洹艮··因为实在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一分支派人出来参加蛊王比试,很多人坎巨提这一分支不太了解了··只有奎琅隐约记得在师父的藏书阁里面看过关于当年坎巨提王族的盛世传说。
不管怎样,这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分支··奎琅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可是这一场比试还是尤其艰难,持续了好几天两人都没有分出胜负,奎琅渐渐觉得吃力,可是这个叫洹艮的人还是游刃有余。
可是奎琅不想输,他那时候一心想要不让师父失望,于是想起来在古书上面曾经看见过的邪法··有些流传的蛊术是要用人命练出来的,后来都被长辈们藏起来了,因为这些东西是损阴德的。
奎琅使用这个东西是违反大赛规程的,但是这个方法实在是太隐蔽了,连奎琅的师父也没有见过·所以当他顺利赢下来这场比试的时候,没有谁发现他用了卑鄙的手段。
连他的对手洹艮也没有发现·只是洹艮在离开的时候曾经深深望了他一眼,“我一定会取回属于坎巨提王族的蛊王之位·”·奎琅突然在顾言之这样一个中原人的身上看到洹艮的影子,不光是因为洹艮的那句话多年来盘绕在他的心头不曾散去,还有,顾言之离开时看落之的眼神,和当年洹艮那一回眸,实在太像。
第23章 第 23 章·此时,已正值深夜·深宫里到处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太监丫鬟们急速轻微的脚步声和草丛间蛐蛐的叫声显得格外幽深··这些下人们走路和呼吸都不敢发的大声一些,因为现在正是紧急的时刻,大家都知道,宫里那位执掌大权号称真龙天子的男人,大概已经不行了。
那些以前极受恩宠的人已经调到了大殿里面等候皇上的发落,还有几位很受宠的娘娘们也守在宫外·他们都说这代国君是最残暴的一代国君,诏书以下,没有生下孩子的妃子和生下孩子,但是品级太低妃子,将会被活葬在皇陵中,陪着那个男人在阴间度过,而生前收到陛下恩宠的太监宫女,也会随着进入墓地,死后继续伺候陛下。
这些女子哭哭啼啼守在宫外,希望能够得到皇帝的恩准··可是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谁也不诏见,他不愿意谁看到自己现在垂垂老矣的丑态,他身边守着的,唯一只有那个办了他半辈子的阉人而已。
皇帝的几位皇子,也焦躁不安的在那个男人的宫外走来走去,太子之位还没有确定下来,那么谁都还有机会,谁也不会弃权,谁也不能离开··有人试图闯进去,可是都是被侍卫拦下来了,他们还按照皇帝的诏令,把他们锁在了隔壁隔壁寝宫里面。
这下谁也不敢造次··此时,硕大的寝宫里面也不过寥寥几个人而已·在硕大的龙床前面,挂着一层薄薄的帷幔,那个原本叱咤风云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男人此时正形销骨立的躺在床上隐隐绰绰的龙床上。
在外面也只能看见一个削瘦的,隐隐约约的人影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人还没有来吗“低沉的声音从床帐里面传出来,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咳嗽声。
“皇,皇,皇上,没有·“下面的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么吴公公呢也还没有回来吗“里面说话的人声音渐渐拔高。
“启禀皇上,吴公公应该马上要到了·“小太监的话一说口,床上那个人才缓缓舒了一口气·他呆呆的望着明黄色的,华丽的床顶,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只听见一声吱呀声,书柜居然被人缓缓推开了,一个黑色送的密道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皇上叨念多时的苏公公和那个人终于从密道里面走了出来,风尘仆仆,都是一脸赶了急路的样子。
“郑爱卿,郑爱卿,快到正面前来,让朕给你好好说说,“皇上急欲者从床上翻下来,但是被疾步走上前的郑采薇,扶住了手,“皇上,龙体金贵,小心身子。
“·“朕的身体难道朕还不知道吗罢了,我的心事只有大概只有你了明白了,我这些不成器的皇子啊,一个个都不明白朕的心思,一个个都不堪大任。
我也不知道让谁坐上皇位,撑起这个国家·要是那时候皇后为朕生的那个孩子还在那就好了,可惜那时朕望子成龙,对他太严厉了,逼的他那么小就离家出走了·“皇上想起那时的事情眼神有些恍惚,“郑爱卿,你认为真的哪个儿子最堪大任“·“恕臣不敢多言,“郑采薇恭敬的站立于一旁。
“你明知道现在正是安危着国家的时候,你却还不愿意对人说出真话吗朕一向子没有看错眼的时候,朕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说吧,朕不会怪罪你的。
“皇帝缓缓叹了一口气··“臣认为,小皇子,生性聪明,是国家难得的栋梁,二皇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礼贤下士,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而三皇子,是最精通王道的人。
可是他性格过于多疑,恐怕以后他登基,皇上的骨肉会不得善终·“郑采薇思索良久,终于把话说出口,这看似对每一个皇子都是赞扬的话,可是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郑某某的住要目的,其实他知道皇上是一个极其重视骨肉亲情的人,他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所以他心中早就有未来皇帝的人选,那就是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二皇子,只不过是需要郑采薇来戳破而已。
“好啊,好啊,不愧是世家的大才子,国师夸过惊才绝艳的郑采薇,句句话都说到朕的心坎里面了·可惜朕命不久矣,只好就把国家以及二皇子托付给你了。
“·“臣遵旨,“郑采薇还是一脸恭敬的站在旁边,可是眼底却又一丝快意很快划过··在郑采薇转身离去这时才可以看见,他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眉峰严厉,眼神沉静,看起来极有气势··可是如果苏棠在面前,他一定会认出来,这个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皇帝恩宠受百姓信任的,国家最年轻的丞相是谁。
苏黎··今天,是一个艳阳天,也是国家上主的日子,全国举国哀悼三天,全国人民披麻戴孝,为国君哭泣,可是又有几个人是为为真心哭泣的就连他哪些疼在手心里的儿子,也未必还有几分亲情。
国君立下遗嘱让礼贤下士的二皇子登上皇位·皇帝下葬的路途并不算很顺利,因为小皇子和三皇子并不服气,嚷嚷着不让下葬,可是二皇子的舅舅是镇守边疆,拥有20万大军的大将军,所以就算他们再不满意,二皇子也可以用绝对的武力来镇压他们。
后来就算心中有不忿他们也只好压下去了··然后二皇子就把他们锁在国君的奠堂里面,谓,他们国君哭泣说是他们不忠不孝,居然在父亲死去的第二天就肖想皇位实在是,所以罚他们为父亲守丧三天,锁在殿堂中派人来为他们送饭。
皇帝活着的时候都是活的有滋有味享享受受的,唯独死之后躺在冰冷的大堂中,还让这些儿子去陪着他,不送去一点棉袄,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二皇子实际上是有什么居心呢·而二皇子,正是一片喜洋洋的气息二皇子穿着白色的素缟,看起来眉眼有些沧桑疲倦,但是掩不住眼底的喜气。
他把这一丝淡淡的喜气收敛得很好·在拒绝了最后一个来拜访的人之后,他缓慢地走进了后院之中··后院之中,正是他的一片净土,那满园的梨花是盛放的时节,一丝丝白色的叶子飘下来,现在虽是春寒未销的时节,空气中还有一丝冷意,居然让人感觉到那满树的梨花落下像雪花的样子,飘落的梨花花瓣,也让人不敢用手去捧着,生怕手心的一丝热气就把这娇贵的玩意儿捂化了。
世人都道二皇子性情高洁就如那洁白一丝不染的梨花,他性爱梨花,满园都栽着这种花儿·谓之梨园··可是世人都不知道,二皇子不爱百花独爱梨花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人而已,那个男人,那个在那株开得极致的梨花之下的那个静静坐着喝茶的男人。
“二皇子,你来了,“男人淡淡的看着他,淡雅的眉宇之间,有一丝锋利··男人转过来看着二皇子的瞳仁及其的黑就像一个深深的漩涡,二皇子感觉只要稍稍一看着就会被男人眼中的那个漩涡吸走,可这就是他喜欢这个男人的原因,他是一个眼神锋利的人,他性格果决,他有不同于自己的优柔寡断,他总是能在自己最软弱最无力的时候为自己遮风挡雨。
“丞相,孤来了·“二皇子嘴上说着这样恭敬的话,可是行动却一点也不恭敬,他走上去,搂着郑采薇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子··“皇上,请注意体统。
“郑采薇不动声色地拂开了二皇子的手··二皇子脸上涌现出一丝不甘心,难道自己登上皇位以后,这个人与自己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远么·“你难道不要我了吗“二皇子声音里面有一丝委屈,原本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十分好的温和此时再也挂不住,他的眼神里面居然涌现出一丝水光盈盈,看得再心硬的人都能有一丝动摇了。
其中也包括郑采薇,罢了,罢了,郑采薇发出一声声叹息,还是把这个男人如千万次做过的那样拥到了自己怀里··这个从小和自己青梅竹马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有些东西,却生生被他们的身份隔断了。
郑采薇想起当年的自己,还是小小的一个,在花园中看见那个小小的孩子的时候,心里那片柔软,可是到后来的时候,他却只想着,那片艳丽花园中那个恳求着看着自己的身影,那个因为自己叫苏棠,所以要为他取名叫苏黎的男孩子。
他很久很久都不能明白那种感情,可是二皇子在给他告白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嗯,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那个小小的,当初在花园里面嗅着那一片洁白梨花的男孩子。
却不知道,那个午夜梦回,时而哀求的看着自己,时而带着恨意看着自己的人,为什么常常侵入他的梦中··苏棠,若是你还在这人世,你是否还能听到我的一丝悔意。
让我忘记你··作者有话要说:·喵呜回来惹(?? . ??)大大们还记得我吗·隔壁我开了新文哟_(:з」∠)_叫小短萌,欢迎大家围观么么哒·第24章 第 24 章·“糖糖,“顾言之追着棠棣出来了。
·“顾哥哥,“不知怎么的顾言之看着棠棣的侧脸感觉他此时十分寂寥,“你说,落之已经陪了我这么久,但是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对我呢他不是最喜欢我吗但是他却人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我。
“·顾言之微微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揉了揉棠棣的头发来安慰他··“我讨厌他,他总是这样要把我当傻子一样捧着,但是难道我是一个还是一个小孩子吗还需要他这样宠着吗“棠棣的语气愈发低沉了,但是顾言之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自己也常常认为棠棣不过是一个需要关在鸟笼子里,精心喂养的小孩子而已。
“还有你,顾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棠棣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看着棠棣的这种表情不知怎么的顾言之心里面一咯噔··“糖糖,“顾言之迟疑地看着棠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哥哥,其实你也是这样看我是么你还是认为我就是那个在家破人亡之前不知百姓辛苦不知父母艰辛的那个小孩子是吗可是你们不知道我早就长大了。
“棠棣一针见血地点破了顾言之的心思··“顾哥哥,其实你骗了我,是吗“棠棣斜睨了一眼顾言之··“没有,“顾言之有些忐忑地看着棠棣。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落之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那么撒谎的就只可能是你·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及然你这样不想告诉我,那么,“棠棣长叹了一口气,“那就算了吧“·“糖糖……“顾言之试图拉着棠棣的衣袖,可是衣袖从他的手指间滑落,他什么也没有抓住,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涌上一丝怅然。
“顾哥哥,你让我冷静冷静,我要想想这些事,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顾言之眼睁睁的看着棠棣留给他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正是清晨朝露未晞,虽然大家大户的公子小姐们还沉浸在美梦当中,但是商人们早已带着东西出来,忙碌着一天的生计了。
今天恰巧是城中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节日,所以,稍微有点空闲一些的人们都选择今天小小休息一会儿·故而城中的朝凤楼早早就开始了生意,朝凤楼是这座城里最大的酒楼,因为地处西域,所以及其有西域风光,提供的都是加入了西方的一些特殊香料的美食。
这些穿着短褐衣裳却带着头巾的,打扮得不伦不类的一些人只想早早就来到了朝凤楼中享受美食··他们都是常年走南闯北的汉子,在旅途途中,道听途说了不少新鲜的见闻,如今喝着美酒,就着这花生米,畅谈天下局势。
而他们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在不久之前,棠棣路过的遇到顾言之的那片山谷·鬼来留··其实很早之前那里确实是有一片竹林的,只不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八卦阵,八卦阵的主人把过路人困在那里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要辨别进入的人的对山谷里面是否有恶意而已。
但是如今那个八卦阵中困的人越来越多,有冤魂留在了那里,似乎让那里的景色愈加诡异了··近来从那个八卦阵里面出来的人似乎几乎没有,所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绕路而行了。
似乎那片诡异的竹林中,最早出事的那一天,就是十来年前,那时候就是蛊王交接仪式完毕,据说那个从不知道什么是族里出来的接班人,很一个很厉害的年轻人,洹艮。
和他们现在这代的蛊王交手之后,从那个八卦阵离开了··但是似乎那个人并没有从那里走出去·因为后来他所在的那个古老的氏族后来曾经找过蛊王要人,他们发现他们那个年轻的接班人并没有回来,所以他们怀疑是他们这个优秀的接班人让蛊王下不了面子,所以蛊王派人暗杀了他,但是实际上,蛊王也没有查出来有什么内幕·后来派去探查的人探查发现那个年轻人确实曾经从那个八卦阵中走过,但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来。
所以有人怀疑他被困死在了那个八卦阵中··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再后来无数从那里经过的行人都会被困在那里,那片竹林从此成为了也成了一个普通人不敢进去的死域。
“我家有个远方弟兄前一段时间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去那个什么鬼地方去看一眼,他非要说那一定藏着宝藏,可是进去以后,人倒是出来了,可是神志不清,下半辈子大概就毁了,“一个大汉用调侃的语气说着,“其他人听好了一定不要进去,大家都知道进去的人,要么是被吓疯了,要么,就是尸骨无存再也没有讯息。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靠窗的桌子面前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穿着华丽的小公子,小公子坐在桌子面前一手捧着茶一边望着窗外,殊不知他们谈话的内容全部被小公子听一言一句的听到了耳朵。
这个小少年就是棠棣··他听着这些大汉的话不由有些纳闷,因为他就是从那个鬼地方出来过的人,但是曾经看到的,不过有一个顾言执的幻象而已,那也不算十分恐怖啊,他还不是出来了,他心中不知怎么地闪过一丝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抓住,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刚要上去和那些大汉攀谈攀谈,打听更多那个鬼域的世界,可是那一桌大汉的旁桌一个削瘦的中年人忽然丢了杯子,站起来大声说道,“鬼神之说这些说法都是无稽之谈,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神这种东西,不过是养的尸人这种邪门的玩意儿罢了。
“·棠棣一听就感觉有门子·他默默把尸人这个词与西,在了心中,这个尸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呢·暂且不说在西域这地儿的种种事情。
在离此有千八百里远的京城如今正是风起云涌之时而在权力漩涡的正中,作为执掌天下大权的第一人,三皇子,和作为皇帝最信任的丞相大人,如今不过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情景。
丞相大人已经闭门谢客三天三夜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新君登基之前避嫌,可是唯也有他的心腹之人,知道他不过是在自己的小院子来和友人谈天罢了··丞相大人是一个好茶的风雅之人,他的手边放着一盏清香沁人的茶水,而他的旁边,却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这种气氛,严重地破坏了他想要品茶的心情。
“你说你看见了苏棠的尸体,这是真的吗“丞相冷笑着看着她,“有人上次也曾经这样说过,但是,不要以为可以随便欺骗我,上次那人受到三皇子的指示,对我说他看见了苏棠的尸体,但是我知道我查出来那不是苏棠的尸体的时候,你猜那个,对我撒谎的人,怎么了“·那个跪着的女子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
“我其实也没有对他做什么,我不过先扒下了他的皮,然后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写下来,然后再喂到他的嘴里·等到他死掉的时候,把他的皮连同他的骨架挂在这里风干。
“·“那你猜后来怎么样了“丞相微微笑着,可是那个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奴婢奴婢不知道“女子微微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了。
“后来那些我以为对我忠心耿耿的下属们啊,他们曾经对我做过得不忠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跪在我面前对我坦白了·“丞相说,“你有什么还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对我说吧,我不想要等到以后我查出真相以后,然后,再慢慢扒你的皮,至少你还是一个女孩子,我不想让一个女孩子死得这么丑陋。
“·“丞相,奴婢全都说,“女子带着哭腔对丞相说出了口·“这的确是三皇子只是我说的,其实上一次我就要在你的门口对你说出实话来的,当时三皇子知道奴婢要对您报告什么时候,他就把奴婢拦了下来。
“·丞相微微顿了顿望着天,叹了一口气,“你继续说吧“·“我在花朝节那一天一曾经看见的你说的苏棠公子,但他和一个人在赏花。
“·丞相的手微微握紧··“好,“丞相抚掌大笑,“那么你派了人去追踪他们吗“·“当然有,“女子连连磕头说着。
“那就好算你将功抵过,“丞相袖子一拂,拂过桌子,茶杯滴溜溜转桌子上转了一圈,落了下来,正巧在女子的脚边,而那个女子微微抬起头··这个女子有和丞相大人微微神似的面容,而熟知她的人一定认得出来,这个人就是那一次在花朝节在船上唱戏的大姐艳芳。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新文已开么么哒,欢迎大家围观哟·第25章 大结局·后来的时候,郑采薇,也就是以前的苏黎没有被三皇子的话迷惑住,终于还是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苏棠。
但是苏棠这时候已经和顾言之在一起了··原来,顾言之本来确实是死了的,但是顾言之一直深深记着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孩子,他放心不下那个孩子,那种执念已经植入他的内心,于是,他的执念一直守在原地。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被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阵法里面,然后遇到了一个养蛊的年轻人,然后附身在上面,又重新得到生命··后来遇到棠棣··棠棣不是傻子,总觉得顾言之哪里不对,于是再三逼问之下,顾言之才告诉他真相。
顺势之下,顾言之对棠棣表白了··棠棣深为感动,表示自己可以慢慢接受他·顾言之说没有关系,自己可以等··慢慢地,两人越来越有默契,棠棣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他。
后来洛之知道了,要给苏棠解释,可是顾言之百般阻挠·终于等苏棠和他见上一面的时候,苏棠已经和顾言之在一起了··洛之无奈又无可奈何,但是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云游四海,兼济天下。
苏黎找到苏棠之后,得知苏棠和顾言之在一起,他心里面竟然生出嫉妒之情··于是他试图破坏两人,还把苏棠关在小黑屋里面··危急之下,三皇子来了,强迫带走了苏黎。
后来苏棠和顾言之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还经常啪啪啪··后来苏棠听说苏黎最终和三皇子相爱相杀,然后三皇子死于他的手上·苏黎为三皇子终身不娶,孤老一生。
而洛之,在外面生活得很好,还收了很多弟子··the end·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已发,酷爱来围观\(^O^)/,戳我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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