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相缠 by 卿家不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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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相缠 by 卿家不乱红
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江湖相传,现世有两大武林秘籍,《心骨丹清》《九星葬传》,若能得到并修炼成功,举天之下,几乎没有对手,但两种秘籍神功自生相克,水火不容,一个人不能同时修炼两种神功,否则会经脉尽断,心脏碎裂而亡,而与之同样出名的另一本秘籍神功,《白英心决》与《心骨丹清》为夫妻秘籍,分上下两部,若谁能练成,那么… … 天下第一便是谁。
内容标签:强强 恩怨情仇 相爱相杀 生子·搜索关键字:主角:骨化无,白污仪, ┃ 配角:残云忍,乱集,泣杀刀,无数公公,卿九公公,太极公公,南非常,永天笑,齐安凌,钟子息, ┃ 其它:暖攻,骄傲攻,·第一章·江湖相传,现世有两大武林秘籍,《心骨丹清》《九星葬传》,若能得到并修炼成功,举天之下,几乎没有对手,但两种秘籍神功自生相克,水火不容,一个人不能同时修炼两种神功,否则会经脉尽断,心脏碎裂而亡,而与之同样出名的另一本秘籍神功,《白英心决》与《心骨丹清》为夫妻秘籍,分上下两部,若谁能练成,那么… … 天下第一便是谁。
·第一章··江湖上谁人都知,邪派分为两股势力,骨楼,以暗杀闻名,葬教,以杀手闻名···两个门派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偶尔会有小的矛盾,但都小事化了。
·闻名于世秘集神功《心骨丹清》和《九星葬传》分别在两派楼主与教主手中···「启禀大祭司,属下在这次任务中无意中得到一本剑谱心法,知道大祭司喜欢研究剑谱,所以属下想献给大祭司,望大祭司收下属下点点心意。
」男子拱手一本正经道,齐安陵,葬教四屠排名第三,便是他了,长相到是俊朗,就是整天板着一脸,所以此人多半是面瘫···帘子后,一暗红身影背对着他,黑发高高束起,三根红玉簪将其固定,其余齐到后肩,单看背影也让人肃然起劲,心生敬意。
那暗红影微侧头,道「听说你这次的任务是天级,蛇毒教全教都无活口,教主大人得后知心情不错,赏赐了你个女人,你不去好好玩乐,却到我这献书,是太嫌了么」声音纯韵却带三分沙哑。
·葬教把杀人对象分为四种,有门派的高手为天级,江湖浪人一流的高手为道级,三流为地级,而那些不会武功的为下级,葬教四屠负责天级与道级任务···齐安陵心里一紧,面不改色道「属下不敢,只是属下心中除了葬教别无其他,今日来的唐突,扰了大祭司,属下自会去刑宫领罚,只是这剑谱心法还望大祭司收下,这… …」··「罢了,去领罚吧,那书放卓上。
」大祭司打断他的话,齐安陵心中欣喜,但也没有表现出来,把书放在桌子上,「属于告退·」··「嗯·」··齐安陵退了出去,红影身形一闪,只见帘子上的紫色吊珠来回摇摆,红影就到了桌前,拿起黑皮书《同心心决》,白污仪勾唇一笑,深邃双眼就如暖阳般耀眼,眉峰上挑,微白的双唇道「书倒是不错,就是,,,人太古板。
」··加上这本,齐小子献给我剑普和剑普心法共有七八本了,多是些名门真传,到了我这里,怕是要失传了,这小子,年纪不大却有心,比起其他三个算是有人性多了···白污仪,葬教的大祭司,管理教中所有大小事,年纪二十六,是葬教历来最年小的大祭司,他武功据说不在教主之下,他面相俊朗,大气凌然,给人感觉温柔却不好接近,身处邪派却有种正派的气势,有本教弟子背后开玩笑称他,鬼心公子,长得好心眼毒,而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没有人见过这位弟子,也就没有人在提起过这四个字。
·放下书,目光转到窗口,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两天前遇见的一个白衫男子,那白衫男子头带斗笠,斗笠外还用白纱遮住,看不清面貌,他记得他的声音很清柔,温柔得很的一把声音。
·两天前,白污仪在艳城中遇到他,他是葬教大祭司,刚好到艳城发布任务,那天也是嫌来无事,完食后去了城里,独自瞎逛,路过一家酒楼时看到了那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男子,本就没有在意,但是那人开口一句话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温然,你什么意思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出生了为什么不把孩子给我看看,就凭这种下作地方也能让我儿子住吗温然,你给我出来,你就这样对我你说清楚,不然别怪我恼怒起来毁了这里。
」白衣男子在一楼对楼上大喊,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在门口·那男子继续道「温然,孩子还小,把他交给我,温然,你听见了吗我不会不管你和孩子的,和我回去,好吗」白衣男子有些急了,一掌打坏了一张桌子,「温然,你出来,不然我会毁了这里,用我的方式。
」··一会儿过去了,没有人应,白衣男子不死心,这次他没有发怒了,而是放柔了声音,那声音,很轻很柔,仿佛像是一朵白云,让他心里觉得舒服,很怪异的舒服·他不记得白衣男子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后来那白衣男子上了楼,在之后一断时间里,他就这样站在那门口,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等,等那个白衣男子出来,直到天变黑那白衣男子抱着一个孩子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听到那男子的低语「不会死,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你死,温然… …」身影走远,就这样擦肩而过,心里仿佛有什么在悸动。
·白污仪叹了口气,对方长什么都不知道,就单听到了声音,就这样,那抹白色身影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他好像和妻子闹架了,但是感觉又不太像,他武功也不错,当时离得近所以感受到了,不止不错,而且还很高。
·又想了想,遥遥头,心情烦乱,看了那本《同心心法》,感觉可以练练,当是打发时间了··第二章·“乱集,他还是不肯吃东西吗”温柔的声线,其中带有几分性感。
“回楼主,温然公子已经吃了,药也喝了,也已经睡下了·”乱集,骨楼楼主的左右手,面貌中性,似男似女,桃红色衣裳穿在他身上不显得怪异,反倒衬出他的独特的气质。
“吃了就好,少主睡了吗那孩子不肯跟我,昨晚闹了一夜·”骨化无皱起的双眉放松了些,语气也安心了不少,自从把孩子和温然带回骨楼,那孩子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他一抱孩子,孩子就哭,温然身子虚弱不能吵他,他无奈只好把孩子交给乱集。
·“楼主放心,少主喜欢属下呢,属下抱着他遥了摇就睡了,闹了一晚现下正睡的熟呢,楼主也一夜没有睡,不如休息一下吧·”·“不了,我去待会看看温然,你好好照顾着少主,别让你宫里的那些妖里妖气的人近他,要是我发现楼规处置。”
乱集拱手,语气认真了不少,道“楼主放心,属下定照顾好少主·”·骨化无点头,拿起手边的酒杯饮了口,眼眸如星般明亮,眉峰上扬,眉心三点白,修练《心骨丹清》神功上八层以后眉心就会有一点白痣,如今他的这三点白,已代表他修练的神功已经接近最后一层,他黑发随意散至腰间,红衫里衣,外穿白纱衣裳,里红外白,如今他正躺坐床上。
“听说蛇毒教被灭门了,那蛇毒教主与骨楼也有些交情,他手中有本秘籍,叫《同心心法》,你去找来给我·”·“灭门一事是葬教的人做的,葬教四屠只用了三个时辰,不过这《同心心法》只是本普通的心法罢了,楼主要找这本心法还不如去找《白英心决》呢。”
乱集心里疑问,按道理楼主已经快要练成神功,如今不去找《白英心决》,反而命我去找一本普通的心法,不太和常理啊··骨化无见他疑问,心想告诉他也无妨,道“《白英心决》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同心心法》,与《心骨丹清》为一对夫妻所创,这两本秘籍本就是同一本,分为上下两部,如今我练的是上部,若没有下部一起修练的话,这神功的威力只能发挥十中之八。”
没想到骨化无会和他明说,乱集受宠若惊道“属下知道了,属下会派出黑骨暗探前去寻找此秘籍·”·骨楼以暗杀闻名,其中让江湖中人又怕又恨的就是骨楼的黑白暗探。
又饮完一杯酒,乱集上前为他倒满,这个情景让骨化无想起以前,他用手勾起乱集下巴,眼神迷离道,“知道吗,在没有遇到温然之前,本楼主以为你的容貌算的天下无双,可惜,你还是不如他,不过…… ……”他突然一把把乱集拉入怀中,“我曾把你当作唯一的亲人,乱集,你爱慕我的,对吗我可以和你说心事的,对吗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怀中的人没有挣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爱慕对他乱集来说,只是笑话··“属下不会背叛楼主,属下也把楼主当做兄长亲人来看,楼主有心事也可和属下说·”·骨化无楼着乱集,许久,他才开口,“我差点杀了温然。”
像是不想回忆似的,带着点哭腔·在他眼里强大冷血的骨楼楼主,如今这幅模样,若让楼里的三位公公见了,怕是下巴也会掉下来··楼主动真情了,他的第一反应是。
乱集靠在骨化无手臂上,他知道只有在骨化无真正害怕无助这个时候,他才能接近乱集,这是第二次··乱集道“楼主不必自责,那是无心之失罢了,而温然公子也没有怪楼主。”
“就算温然不怪我,我心里也会怪我自己,那时我好怕会失去他,那种感觉,就如心被一股气堵的生疼,不会流血但就是很疼,天杀的残云忍,我发誓会亲自杀了他,再灭了他的葬教,以解我心头之恨,敢和我骨化无作对,是活的不耐烦了。”
骨化无回忆起那天,他差点一掌打死温然,这几天心里不断责怪自己,他恨残云忍,要不是残云忍最后使诈逃了,他一定会杀了他,而因为这件事使得温然早产,男子怀孕本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如今还早产了,怎叫他不恨。
“楼主想灭了葬教”乱集没想到他会为了温然而这样做··“邪派除我骨楼,属他葬教最厉害,一山容不得二虎,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如今不过是提前罢了,残云忍练的《九星葬传》火候不如我的《心骨丹清》,这是个好机会,七天后,向葬教发挑战书。”
“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准备·”乱集预起身,却背骨化无拉住,·“楼主”·“先别走,我累了,晚上再去看温然,等我睡了在走罢。”
就算现在去温然也不定能见他,先前的事他已经误会了自己,若再去打扰他休息怕他身子好得慢··“属下遵命·”·第三章·半月前·夕阳下,两道身影被拉长。
「温然,你慢点走,慢点走小心脚下·」骨化无一身墨绿色衣裳,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绝色男子··「阿骨,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扶我走那么慢,我自己可以走的。
」浅绿色身影笑道·两道淡眉,一双媚到妖冶的眼眸,勾起嘴角可见两个浅浅的酒窝··「不行,你现在可是怀有身孕之人,我问过卿九公公了,孕妇去哪里都要小心,而且你看你肚子那么大,我看着都害怕,当然得小心了,还是我扶着你走吧。
」·「啊骨,我可是男子啊,什么孕妇不孕妇的,不好听·」·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哎,那叫孕夫如何哈哈哈·这可是天上地下唯我独有啊。
」·「你,骨化无你目无尊长·」·「我乃骨楼楼主,怎会在意那些,你长我几岁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成为我的内人,怀了我的孩子·」·「孩子下月出生,我不让他叫你做爹。
」·「那时他还不会说话呢·」·「那就等他长大了不教就行了·」·「我养他长大他不会不叫我的,对了,你可想好取什么名字」·「嗯,想好了,就唤作……」话没说完就被骨化无抱起,闪到了一边树下,而他们刚刚站的地方多了一支黑箭,骨化无皱眉,温然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随后耳边响起骨化无温怒的声音,「是谁给我滚出来·」胆子太大了,骨楼楼主也敢偷袭放暗箭··「呵呵,没想到今日那么巧,遇到了骨楼楼主,骨楼主身边那位想必是相好的了,果然是个世间少有的绝色。
」声音充满男人的纯厚,但却有些怪异,那人藏于树后,只看得见是个黑色身影和刀削般的五官,面貌看不清楚,而后又出来一人,那人身材比黑影强壮,个头也比黑影高出许多,大个子面容严肃,身后背有把大刀。
骨化无皱眉道,「泣杀刀葬教护卫与教主向来形影不离,那么你身后那位就残云忍了吧,怎么偷袭我失败还不好意思出来见人」拉着温然走了出来,现在太阳已经落山,本是陪温然出来看火烧云,好巧不巧遇到偷袭,对方还是葬教教主,骨化无有点背啊。
·「骨楼主不用激我出来,只是骨楼主打扰了到我休息,所以给你提个醒罢了·」黑影慢悠悠说道,不温不火··提个醒需要放暗箭「呵,怎么你的《九星葬传》还没修炼到火候么,跑到这种地方修炼,天时地利都全了,也不知练的如何,今日那么巧不如和残教主讨教讨教,如何」温然拉着的手紧了紧,骨化无转过头道「放心,他打不过我。
」温然点了点头··黑影慢慢走了出来,看样子不过才十八岁的面貌,一身黑袍练功服,气质倒显得成熟,骨化无猜的没错,果然是在这里练功··不太成熟纯厚的男声慢慢道,“本教主早就想和骨楼主讨教一翻了,今日就要看看是你的化骨神功厉害,还是本教主的九星神功厉害。”
《九星葬传》属性为火,分九种掌法,星火掌,云火掌,段火掌,练到段火掌已是算江湖一等一的高手等级,往上便是,极火掌,烈火掌,地火掌,天火掌,冰火掌,为何称它为神功,因为只要练成九种掌法,最后九掌合一,天下无敌,但是练功者则会回阳,长成十岁孩童的面貌和身体,而今残云忍面貌不过十八,实际上他已过而立之年,怪不得声线怪异。
另一边骨化无修炼的《心骨丹清》属性为冰,分三个阶段,寒冰,极冰,化冰,其中主练指法,次为掌法,寒冰掌,极冰掌,寒冰指,极冰指,化冰掌,练到这里所被击中的物体都会冻住,最后受寒而死,接着是化冰指,化骨指,功成后能直接将人化作冰水,但练功者会黑发变白发,若没有《白英心决》一起修练,最后就会未老先衰,少年白头,骨化无眉间三点白表示他已经练到了化冰指。
这就是为什么两本秘籍被称作神功,一本练了会回阳,一本练了会先衰,所以两者不能一起修炼,否则会筋脉尽断,心脏爆裂而死··“那就别怪本教主以大欺小。”
残云忍慢慢道,确实,他比骨化无年长,这样说也不为过·只是如今他面貌和一个少年一般,说这样的话自然惹怒了骨化无··刚刚被放暗箭的骨化无心里已经闷着一股怒气,现在又被残云忍这么带高傲的语气一击,立马怒形于色,“就凭你现在这毛孩子模样,还不回家找娘去,和本楼主比武,你是不想活了还是想好怎么死了小毛孩……”故意将加重小毛孩三个字。
残云忍最受不得别人说他小,明明三十岁的人被叫做小毛孩是一件很坏面子的事,体内运气,手掌变成红色,段火掌,身影快速朝骨化无飞去,骨化无本想接这一掌,可顾及身旁还有孕的温然,只好抱着温然退到刚刚的树下,“你刚刚说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温然道“取为温情。”
骨化无道“温情嗯,好名字·”说完便朝残云忍走去··第四章·残云忍见对方如此容易躲过段火掌,心想,这家伙果然很厉害。
接着又向骨化无袭去,两个红色手掌近在咫尺,骨化无勾起嘴角,抬手接了这一掌,两人一触即分,骨化无体内运气,一股冷力直冲手指,隔空连打六发寒冰指,只见六道手指长的冰晶快速飞至残云忍胸口,残云忍逼至退后,六道冰晶始终没有打中他,出掌,烈火掌直接化掉眼前五道冰晶,还剩一道被他用内力反弹回给骨化无,顺势出击,身影甚至快过那道冰晶,此时他手掌已经看得见火红的火花,骨化无使出化冰掌接掌,侧身闪过那道冰晶,顿时,一股股白色浓烟从两人手掌间炸开,好冷,残云忍皱眉事先收掌,一个转身就闪到了泣杀刀身后,再看手掌已经结了一层细细的冰,“化冰掌,果然厉害,要不是本教主烈火掌已练到第六层,恐怕会直接被冻住。”
泣杀刀担心道“教主,没事吧可要我出战·”·残云忍不屑一笑,“呵,就凭你·”要是被打中手会废掉吧·“属下对教主忠贞不渝,愿为教主献出生命,请教主不用在乎属下这条贱命。”
残云忍怒目而视,“以后再说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在跟着本教主了·”·泣杀刀只好闭嘴,心里则知道教主已经生气了··“哈哈哈,我就说嘛,小毛孩就是小毛孩,就凭你那不到火侯烈火掌是打不过我的,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很冷啊,那就对了,快回家找娘抱抱吧,哈哈哈。”
骨化无见对方那样子,心里不由大快,偷袭我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残云忍恶狠狠看着骨化无,突然冷笑了一声“呵,骨楼主的确厉害,就是不知道你的相好厉不厉害了。”
骨化无心里一惊,立马往身后望去,哪里还见温然的身影,他快速闪到那棵树下,只见温然脸色苍白,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黑发,肩部衣裳已经红了大片,二话不说急忙搂抱住温然,封了他的几大穴位,“温,温然,你还好吗。”
声音颤抖,心如刀割,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大意,后悔不及啊··再抬头看去,残云忍已经不见,他暴跳如雷,脑海中已经把残云忍定位为首个仇人,见温然已经迷迷糊糊的样子,心痛不已,“温然,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我这就带你回骨楼。”
抱起温然,往骨楼方向飞去··“啊骨…… ……停……停下…… ……”温然紧紧拽住骨化无的领口,虚弱道。
“温然你醒了,太好了,还有半个时辰就到骨楼了,疼么再忍忍好吗,我在快一点·”见对方醒了,悬着的心松了不少··“不……先不回骨楼……我……肚子疼……怕是来不及了。”
骨化无懊恼为什么这次不带手下来,现在他们在山上,还好距离艳城只有不到三里的路程,不一会,他们就到城中找了间客栈,骨化无小心翼翼放下温然,柔声道,“温然你在这等一下,我这就去找会接生的大夫,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回。”
温然点点头,全身已经又疼又冷,虚弱道:“我只能从腹中取子,你得找个敢动刀的大夫·”·骨化无心中又是一惊,腹中取子,那不是要…… ……心里更是自责,如此痛楚,竟要一个柔弱的男子承受,加上温然又受了自己的寒冰指,虽然是被残云忍挡回,力道减少了不少,但威力仍在,现在的温然怎么能受得,心脏感觉要爆炸一般,疼得他大口大口喘气,“温然,真是苦了你了,我这就去找,你等啊。”
说话便从窗口飞了出去··一个时辰后·温然已经虚弱得昏迷不醒,身旁放这个小小的包裹,里面一个红通通的幼儿正睡的香甜,骨化无在一边看着,心里有痛又喜,痛的是温然承受了几大痛楚,喜的是他有儿子了,他当爹了。
大夫战战兢兢的收拾好东西,用发抖的声音道,“大……大侠……小的已经……已经弄好……好了……”说完头也不敢抬,这艳城里那么多大夫,偏偏骨化无找到了他,想起自己曾帮几个难产的产妇刨腹取儿,名声远扬,原以为这次是同样的情况,可是,男子怀孕可是头次见啊,他这做了几十年的大夫都吓傻了。
骨化无嗯了声,给了他银两,冷言道“今日这事若是泄漏出去,小心你的性命·”·那大夫那里见过这场面,钱也不拿,应了声就连滚带爬出了这房间。
三日后,艳城中几乎无人不知,那个会刨妇取儿的赵大夫惨死家中,见过尸体的人无一不说一个字,惨,太惨了··温然醒后由于身子虚弱,只好在客栈中修养一段时日,骨化无则回到骨楼,去拿各种大补丹给温然补身子。
这天店小二照常给温然送饭,.小二无意中把赵大夫惨死的事给温然说了,那表情语气生动到像是自己受这般痛苦似的,温然问起那大夫怎么死的,店小二道“ 形容不来,反正五官已经烂透了,不过我记得那大夫给您看过病呢,那日是另一个客人请来的,后来我见那大夫战战兢兢的从楼上来,就问了怎么回事,那大夫也不说,就这样走了,后来您也知道了,反正死的很惨呢。”
温然当下就黑了脸,给了小二赏钱,步伐有些缓慢的走到床前看着那肉肉的孩子,这几日吃了不少大补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他对着孩子道“你爹他又杀无辜之人。”
骨化无回到客栈,发现温然的门打不开,以为出了什么事刚想把门打破,房间里就传来温然的声音“你回去,不用再来,你已经忘记答应过我的事了·”·骨化无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与孩子,要知道,这个消息传出去,你们都会有性命之忧。”
如今骨楼与葬教已经为敌,要是这件事被葬教的人知道了,那温然与孩子都会有危险,还好那温然一直在他身后,离的较远,天残云忍没有注意到温然的肚子,不如后果不堪设想。
房里温然没有答话,骨化无在门外站了一夜,他知道温然在生他的气,他曾经答应过温然不杀无辜之人,可这世上那有什么无辜之人,人与人都只在乎利益,何况他身在邪派,江湖就这是这样。
一连几天过去了,温然依旧不给他进房间,一怒之下只好在楼下闹事,这招果然管用,进到房间里他立马抱住温然,说了好些道歉的话和情话,温然也没有在怪他··“啊骨,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今日就和你说罢。”
温然看着窗外快要落山的太阳,淡淡道··三个时辰后,已经入了深夜··“啊骨,你可明白了”·骨化无没有答话,只是双眼通红,却没有流泪,只点点头。
“那你先带温情回骨楼,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可好三日后你又到这里接我·”他这么说只想给骨化无一个时间也给自己一个时间来静一静,他说的这件事他们两人无论谁心里都不好受,骨化无需要时间冷静。
骨化无抱着熟睡的温情走下楼,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缓缓出了客栈,一路上都没有发现有一个陌生男子一直在跟着他,直到他上了马车,那男子才停下,望着他的马车消失在黑夜。
乱集见只有楼主一人抱着个孩子,没有看到温然,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有问,只默默赶着马车,夜色下,他没有发现,骨化无已经泪流满面··第五章·葬教·一个面貌年轻俊朗的黑衣少年,手中拿着一张红信纸,面不无一丝波澜,淡然道“骨楼楼主向我挑战,一对一单打。”
房里只有他和泣杀刀,一站一坐··身后的泣杀刀有点诧异,道“那教主去还是不去”·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残云忍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道 “哼,自然是去,不过,不是我亲自去。”
上次他虽赢了我,那也是我烈火掌不够火候,加上自己大意了,而且那天他刚刚回阳至十八岁的身体,本就虚耗了大多内力,被骨化无看破了,才打了不到五个回合就输了,那次受了他一掌,本来一个月就可以恢复的身体,这次休息了一个多月都运不上功力,看来还得在休息一段时间。
这次的挑战,他不会亲自出马,有一个人比他更适合··“教主心中已有人选”·“嗯,他的武功不低于我·”残云忍偏过头,单手撑住下巴,白污仪是最好人选,它既是葬教大祭司,又是他同一个师门的师弟,若不有《九星葬传》和狠毒的心思,今天这教主之位还真不好说是谁坐,若不是要谨遵历代教规,他早就恨不得想把白污仪逐出葬教再杀之而后快。
“教主是说大祭司吗”年轻的面貌,稍瘦的身体此刻竟带有□□惑,身后的泣杀刀不知想到什么,竟然脸红起来,幸好他是在残云忍身后,没有被他看到。
“不错,便是他了,白污仪武功虽不弱于我,但他也别妄想打赢我,这次这么正好有一个除去他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眼里满是阴狠··“教主,属下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泣杀刀跟着残云忍也有十几年了,他的心思也能猜到几分··“你想说什么本教主还不知道吗,我们虽曾经同一师门,但是那又如何白王天是上一任教主,他一同教导我们七个,到最后还不是我坐上这教主之位,他儿子只能做大祭司。”
葬教有一个规定,那就是每一任的教主都要在本教选出七个适于练《九星葬传》的人出来,再在他们中间选择下一任教主·《九星葬传》可不是想练就能练的,要选择纯阳纯钢的男子,才能练这神功,要是一般人练了,把不准就会变成弱智。
练得好人回阳大概十岁的样子已经算是难得,葬教就有过一个教主,回阳至八岁,最后筋脉断裂而亡·可见为了天下无敌,什么都敢做··“可是,教主 ,他毕竟是师傅的唯一血脉,还有教中的弟子有半数都是偏向他的,还有四屠他们,齐安陵从入葬教开始一直和他走的很近,南非常,永天笑,钟子息三人虽听令教主,但也和他关系不错,若是真的不幸被骨化无打死,那么他们问起来要怎么说”想起他们七个一起修炼武的时候,他们五个就一直很兄弟,而他和残云忍两人则不常和他们一起,就连洗澡的时候也只有他们两个,泣杀刀心里就是担忧这个,要是他们知道了白污仪的死和教主有关,那肯定会对教主不利。
·泣杀刀一开始并不叫泣杀刀,而是叫泣小刀,这个名字是后来残云忍帮他取的,说是堂堂七尺男儿,名字怎能如此娘们,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忠心耿耿的跟随残云忍。
“我才是教主,他们不过是一群下属而已,对我还造不成威胁,我意已决,你现在就去告知白污仪,叫他五天后艳城红梅崖与骨化无一战·”泣杀刀不说还好,一说就让他想起了他们一起修炼的时候,那时他们七个人中白污仪最小,但是不管怎样,他就很讨厌他那种假惺惺的样子,一天只会笑呵呵的,看着都烦,可在一次比武中他输给他,高傲的他就像得奇耻大辱一般,他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坐上教主之位,然后在杀了白污仪,果然,他做到了,可是白污仪还没有死,他心里就一刻也不舒服,现如今这么好一个机会怎么白白放过。
“是,属下遵命·”只要是残云忍的命令,他都听··“嗯,下去吧,等下回来给我拿壶酒来·”他一向很少喝酒,只是今天心情很差啊。
“是,属下告退·”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再去白污仪住的祭祀阁的时候,遇到两个葬教弟子鬼鬼祟祟的样子,他上去挡住两个弟子的去路,两个弟子见是他,立马把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
“属下参见泣护卫·”·“属下参见泣护卫·”·泣杀刀点点头,“你们身后藏的是什么拿出来·”语气容不得人反抗。
其中一个弟子马上把酒拿出来,道“回泣护卫,这是从万春楼里拿来的花酒·”·“教里不是有酒吗怎么还去外面拿”·那弟子也没有觉得见不得人,大胆道“这酒与别的就不同,里面放了交欢的药粉。”
泣杀刀无语了一下,他自然知道了这是干什么的,心想也许是这弟子看上教中的哪位丫鬟,可教中女弟子本就少,而且武功也不错,这可能是这弟子打不过对方就要用药吧,也没有觉得不对,点下头就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那两个弟子中一直埋头没有说话的那个已经满脸通红·“你干嘛把真相说出来”·另一个弟子嘿嘿笑了笑,“干嘛不说,反正待会你必须喝这酒,你打赌输了,可不能反悔。”
“…… …… ”·第六章·祭祀阁里,白污仪负手而立,泣杀刀转达了残云忍的话··白污仪眉头微皱,“信上是怎么说的这信是什么时候送到的”他心里没有去想如何与骨楼楼主交手,反而想到另一件事,残云忍果然想借机除掉自己。
泣杀刀心下奇怪,信什么时候送到的有什么好问的,就道“属下没有看过信,不过大致的意思就是叫教主去应战,单对单,时间是五日后艳城的红梅崖,信是今天下午送到的,教主身体抱恙,所以才命大祭司代替教主去。”
葬教与骨楼向来河水不犯井水,这平白无故的就让教主去打一架,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他也不想多问,就道,“我知道了,听闻骨楼楼主武功高强,这次去应战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哈哈哈。”
他笑的豁达··“教主的意思属下已经传达了,属下告退·”·“教主身体如何了”·“教主只需要多修养,别无大碍,大祭司无需担心,属下会照顾好教主。”
白污仪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泣杀刀的回话感觉有点那什么,再想到他对残云忍的形影不离,忠心耿耿,心里也明了了不少,摇头笑了笑,“我知道了,那你好好…… …… 照顾他吧,他怎么说也是我大师兄。”
更何况残云忍如今“十八岁”,的确要“照顾”··泣杀刀感觉他笑的奇怪,也看不出什么,“这是属下应该做得,那属下告退。
“·“嗯·”·出了祭祀阁 ,泣杀刀就直奔酒房,葬教的男弟子众多,大男人嘛,混在一起除了任务就是喝酒了··泣杀刀进到酒房,拿了一小坛上好的女儿红,眼光瞄到一壶青花酒壶,又看了看手里土色的酒坛,嗯,那瓶好看一点,就放下手里的被嫌弃的酒坛,拿了那壶青花酒壶开心离去,泣杀刀那里知道,这壶酒已经第二次与他见面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有两名弟子进到酒房··“哎小光,酒呢我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才去一趟茅房就不见了。”
说话这人正是之前那名拿花酒的弟子,他没想到因为内急又正好经过这里把酒顺手放这里,酒会不见,也没有想到这酒正好被泣杀刀拿去,更没想到这酒会是自家教主喝,现在他只有后悔啊,为什么要把酒放这里呢还以为趁这次机会可以把小光吃干抹净呢,唉,失策。
小光心想,要不是你去茅厕还拉着我一起去,又在路上动手动脚的,酒会不见不过这样也好,就不用喝了,唉为什么自己会有点失望呢·第二天·泣杀刀迷迷糊糊睁眼,全身酸痛,特别是某个地方,“嗯…… ……”当看见残云忍离他很近的时候,眼睛瞪得几乎快掉出来了,在看看两人想在这暧昧的动作,还有□□的身体,腾,脑袋一下就炸开了,脸红的就快滴出血来,昨晚的记忆就在脑中回放,一开始好像是教主喝了几杯,然后他也喝了一点,然后教主就抱着他,虽然残云忍比他矮了一点,他也只比他大三岁,但是他能感觉残云忍抱着他的时候力气很大,然后就看到那双鹰眼里透出占有的精光,再然后就没有反抗,也不敢,当然,还是不想反抗多一点,后来除了疼,他就没有什么感觉了,他想着只要残云忍很舒服,就算那他发泄也没有什么的。
看着残云忍还在熟睡,二话不说马上就从床上起来,也不管痛了,胡乱套上衣服,趁着天色还不太亮就离开了,准确的说的逃了··床上的残云忍睁开眼睛,慢慢起身,看着杂乱的床铺,眼神恐怖的像是要杀人。
五天如约到来,白污仪早早的来到红梅崖,他经常早起,特别是今天,看着日升,心里竟然有点五味杂良,残云忍要想除掉他,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毕竟几年的相处,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近几年为了葬教付出了很多,葬教有今天的名气有七成都是他的功劳,他很想问残云忍,他到底恨自己什么·“呵呵呵,这算不算庸人自扰啊。”
算了,不管什么,今天不要死了就可以了··“葬教的人”一个声音响起··白污仪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转过身,一袭白衣,黑发在风了飘扬,眉间的三点白白的耀眼,如果说白污仪一身正气,那么骨化无就是一身邪气,今天为了方便比武,白污仪特意穿了一身黑。
一身正气身着黑衣··一身邪气身着白衫··黑白相见,日升,两人身上都蒙上温暖的金光··白污仪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边的骨化无也看着白污仪,心道,这人是什么眼神认识我还是,被我的气势给吓住了·这边白污仪却不是这么想的,他震惊的是那个让他挂念了好几日的白衣人竟然是骨楼楼主,他也曾派人去查询过,但结果一无所获,而今天他竟然就见到他了,和那天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声音,却没有那日的温柔的感觉,原来,斗笠下的脸如此叫人惊讶和…… ……诱惑。
“在下葬教大祭司,白污仪,骨楼主可要记住了·”他拱手,面带微笑··“呵,葬教教主是缩头乌龟吗派了个大祭司来,算了,今日本楼主就放过你,回去叫你们教主亲自来。”
骨化无看着白污仪冷冷的说,眼里充满不屑··“骨楼主有所不知,我家教主他有其他重要的事做,分不开身,所以叫我来,早就听闻骨楼主武功高强,今日既然来了,不妨切磋一下,我回教也好交差不是。”
骨化无又看了他几眼,以前他听乱集说过,葬教的大祭司不止武功厉害,手段也果断,不然怎么才几年时间葬教的就名声远扬,已经能让江湖的人闻风而避呢·他是憋着一肚子气来的,想了想,拿他发气也好,反正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这个。
“好,不过你要是能本楼主接三招,以后,本楼主就不在找残云忍麻烦·”·“楼主一言为定哦·”白污仪笑的无害,心下却道,看这个样子,自己可是真的凶多吉少啊。
“呵~,废话少说·”说完一掌向白污仪袭去,出手之快,白污仪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掌,瞬间,身体发冷,行动不得,辛亏这只是寒冰掌,若是换了化冰掌,后果可想而知。
白污仪体内运气,化解了寒冰掌,身体暖了不少,这掌只是试探,他知道,后面的会更厉害··骨化无勾唇一笑,第二掌已经到白污仪面前,白污仪已经做了准备,抬手接了一掌,两掌相接,他只感觉整个手臂都被冻住了,然后这种感慢慢消失,唉怎么了骨化无收了这掌的功力·骨化无也奇怪,化冰掌的功力正在减退,随后,他想分开手掌,却发现个大问题,手掌,他和白污仪的手掌贴在一起,分不开了,竟然分不开了,这是怎么回事·第七章·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想把手掌分开,可是,事与愿违,骨化无把剩余的功力收了回来,白污仪也收回了自己的功力,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手掌终于分开了。
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两人一个瞪着一个,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你练的什么功法”骨化无道··“怎么回事”白污仪道。
两人的声音同时想起,气氛从紧张转为尴尬··“为什么要告诉你·”白污仪耸耸肩,面带微笑··普天之下,唯有《白英心决》能和《心骨丹清》同性相吸,若不是这人练了这秘籍,怎么能化解了他的化冰掌,可是,《白英心决》怎么到他的手上了他练了多久到什么程度了带着疑问,骨化无的眉头就越来越深,“你练的功法,是从哪里来的”声音深沉的让人心里发颤。
果然是骨楼楼主啊,生气起来真有几分让自己惧意,可越是这样,就越不想告诉他,“我从十六便开始练这功法了,师傅说过,不能告诉任何人·”表情认真的看不出他在说谎。
“你师从何门”·“葬教上升教主·”·“白王天的徒弟”·“不错·”·“你倒是老实。”
“当然,因为你是骨楼楼主啊,不说实话你一掌拍死我怎么办我这是有自知之明·”依旧保持他风度翩翩的微笑··骨化无失声一笑,“嘿,你倒是有趣,不过这次的对决还没有完,本楼主没有心情在打下去了。”
看着白污仪那风度翩翩的微笑,心道,笑,笑,我倒想看看你哭的时候·“不知大祭司可否赏脸,和本楼主喝一杯·”·“当然可以,骨楼主也不必叫我大祭司,我报过姓名,直接称呼我的名讳就好。”
心里暗道,骨楼主够主动,只是,这次喝酒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同心心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化解骨化无的掌法自己也想知道。
“…… ……你叫”·白污仪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人记性够差啊,又报上了自己名讳·就这样,两人并肩下山,事情发展成这样,白污仪没有想到,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凶多吉少,骨化无也没有想到,因为今天对决的是白污仪,这个人不让他讨厌,残云忍更没有想到,因为他此刻自身难保。
葬教·“杀啊……”·“杀啊……”·杀声在葬教周围外四处响起,带头有四个人,一身妃红色的乱集,三个白发的蒙面人,身后有众百骨楼弟子。
“教主,骨楼的人突然攻我葬教主坛,大祭司不在,四屠已经前去抵抗,但都受了伤,还有不到三柱香时间他们就要到这里了,想必他们是有备而来,教主,属下带你先离开吧。”
泣杀刀喘着粗气··残云忍眯了一下眼睛,沉声道,“骨化无,今天你要灭我葬教,明日我就毁你骨楼·”·骨楼有几百弟子一同围攻葬教主坛,而葬教大祭司不在,教主又不见踪影,葬教弟子如热锅上的蚂蚁,葬教四屠只好带领剩余不到一百的弟子从密道逃走,这次围攻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比骨化无想的还顺利,一时间,骨楼灭了葬教主坛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骨楼·“哈哈哈…… ……太高兴了,太痛快了,没想到葬教如此不堪一击·”一个身穿暗青色的白发男子举着酒杯,笑的脸都快挤作一团了。
“太极,你少喝点,高兴归高兴,你以为你还年轻啊·”另一个穿着相同颜色衣服的白发男子拍着太极的肩膀道··“无数,你别管我,今儿我太极公公高兴,多喝几杯不会死的,要死也是那个木头先死,你看看他。”
太极用受指了指对面的人,同样也是暗青色衣服,“整天扳着一张脸,给谁看呢,今天那么高兴的日子他也不动一下眼皮,跟谁欠他钱似的,见了就想打·”·“你打得过我”卿九慢慢抬眼,不冷不热的道。
“切,当然打不过,不过你喝酒喝得过我不喝得过我不”太极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指这卿九,无数早就习惯了这个场面,自己默默喝酒。
骨楼三公,卿九公公,太极公公,无数公公··三人为一母所生,《心骨丹青》就是他们母家的祖先所创,而唯一把整部秘籍练完的也只有他们三人,虽然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岁左右,但实际每人都超过了一百岁。
原本《心骨丹青》是一本书,一本由祖父祖母一起所撰的武功秘籍,不料他们的母家那边的人出现了叛徒,夺取了另一半而从新杜撰,才有了后来的《白英心决》··第八章·待白污仪回到主坛时,看着眼前一片狼藉,葬教弟子尸体横遍,血染满地,一霎那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脑子一片空白,缓缓走过他熟悉的每一个地方,葬教,历代教主辛辛苦苦撑起来的葬教,好不容易在邪派中叱刹风云的葬教,如今主坛被血洗,无一活口,好比有人在他胸口插了一把刀,多年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
是谁是谁是谁做的,我要杀了他,白污仪双眼通红,似一头发怒了的狼,他这个大祭司怎么当的,葬教处在危机时刻他在干什么竟然跑去和别人喝酒,等等,喝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极力压低自己的怒火,低喘着气,“骨……化……无……好一招声东击西·”一字一字恶狠狠的念出那个人的名字,心中五味杂良。
为什么是你骨化无·我还没有还得及…… ……为什么怎么会是你·“大祭司”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白污仪转头,是南非常和齐安陵两人,他们身上有些狼狈,齐安陵右脸有一道血红的伤口··“是你们,教主呢除了你们还剩下多少人”·齐安陵从见到白污仪的那一刻脸上终于绷不住了,拼命忍住了往外掉的眼泪,南非常也松了一口气,道“大祭司,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教主大人不知去向,骨楼的人今日突然袭击,您不在,我和小齐,天笑,子息带领教内弟子拼死抵抗,可骨楼三公实在厉害,我们无奈只好从密道撤退了,如今弟子们都在后林,我和小齐是想回来看看有无生者,没想到竟然遇到大祭司您。”
“先回后林,再作打算·”·“是·”·“是·”·葬教后林,离主坛有三里距离,后林是专用来打猎的地方。
白污仪刚到,葬教弟子人人都高兴的欢呼起来,此刻,他们见到大祭司比见到教主还高兴··“太好了,大祭司来了,我们不用死了·”·“大祭司,教主大人呢是不是他独自逃跑了,不管我们死活”·“我们是要去找骨楼报仇吗”·“对啊,大祭司,教主大人真的不管我们了吗,骨楼的人来的时候教主都没出面。”
“是啊是啊,教主大人明明在主坛,为什么不出来和骨楼的人对抗呢”·面对众弟子的问话,白污仪沉默了许久,是啊,教主为什么不出面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能容忍骨楼的人杀到自家门口还无动于衷的,他是那种容不得别人动到属于他东西的人,眼里柔不下一粒沙,如今这情况又怎么作解,难道有什么威胁着他吗或者…… ……难道他转阳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使不出功力,这个可能最大,肯定了心中想法,他摇摇头,《九星葬传》到底那里好就算真的练成武功天下无双,那又怎么样失去了本身真实的肉体,换来十岁孩童的肉体,这样真的值得·值得不值得谁又知道呢·“教主大人他不会不管葬教,也不会不管你们,今日的与骨楼的仇,定然要报,你们先各自休息,明日开始,我要你们暗中监视骨楼的一举一动,他们有何动向我都要清楚。”
“四屠南非常听令·”·“属下在·”南非常拱手抱拳,声音洪亮··“即刻起,你前往各地分坛,召集人手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口令不能轻举妄动。”
“是,属下告退·”说完黑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白污仪看了一眼齐安陵,道“安陵,你和天笑就负责带领轻功好的弟子暗中监视骨楼。”
“是,属下知道·”·“子息呢”白污仪从来后林就没有看到他··“子息受了伤,正在房里调息。”
“你也受了伤啊,可惜了你这英俊的面貌,以后得要蒙面了啊·”说完哈哈一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齐安陵知道他是故意取笑自己,也跟着笑,只是他脸上多了层红晕。
艳城里一家客栈,大白天不做生意,大门紧闭··一个黑衣年轻男子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神,泣杀刀侧身进门,走到残云忍面前,看着对方的红润的脸色,没有说话。
“情况如何”睁开眼,一双红色的瞳孔鬼魅的吓人··“教主,你的眼睛”泣杀刀惊讶的睁大眼睛。
“呵~怎么了”·泣杀刀讶异,前刻功力还没有恢复的残云忍如今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就连眼睛都变成了红色··“属下不敢犯上,只是,教主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残云忍只笑不说话,这让泣杀刀更加无措。
“知道为什么历代教主都只选处子之身么”残云忍突然问··“因为练《九星葬传》需要纯阳体质·”泣杀刀如实回道。
“那要是破了处子之身呢”残云忍勾起嘴角,笑得让泣杀刀后背发毛··“这个,属下不知·”一滴汗划过后颈。
“没想到啊没想到,哈哈哈……”突然大笑起来,吓得泣杀刀退后了一步··《九星葬传》练功之人必须是纯阳体质,也就是处子,历代教主都是如此,没有人试过破了处子之身会怎样,而恰巧残云忍就做了这么一件在葬教历代教主中无人做过的事,后果就是,他用了短短两天时间就修炼完了《九星葬传》第九层,眼瞳一夜变红,功力暴涨。
·看见泣杀刀的反应,好笑道“你怕我“·“属下……属下只是……是……”·“是什么”·泣杀刀立马跪在地上不敢做声,残云忍笑得更厉害,单手撑着下巴道“主坛那里有什么情况”这样子就像一个调皮的公子在惩罚犯了错的下人。
泣杀刀道“主坛里死了很多的弟子,四屠带着剩余的弟子都聚在后林,大祭司也在,唯独不见南非常,想必是去召集分坛去了,教主打算什么时候过去”·“哦~ ,这样,本教主没有打算过去,大祭司准备好一切自然会来找来,这个地方他知道。”
“那教主打算…… ……”·残云忍眯起眼睛,那双红色眼瞳显得更加鬼魅,骨楼偷袭葬教想必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骨化无那封挑战书不过是个幌子,他想引我出去,在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偷袭主坛,声东击西,只是骨化无没想到自己没去,反而是白污仪替他去,这冥冥中倒是帮了骨化无一把,而主坛那天弟子多数去出任务,坐镇的只有四屠和武功没有恢复的自己,再加上骨楼三公和乱集都在,这次偷袭才能轻而易举的成功。
不得不说骨楼的消息精通,挑主坛弟子最少的时候动手··此刻他心里除了报复还想起了一个人,呵呵,骨化无,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重要东西的滋味··对于残云忍来说,葬教就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如今有人毁了他心里重要的东西,就如在大庭广众下给了他一巴掌,让他颜面扫地。
他也会让那个人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而且让对方痛不欲生··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本教主只有一个打算,练完《九星葬传》最后一层,亲手杀了骨化无,在杀了白污仪,哦不,先不杀他们,留着慢慢玩。”
想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他大笑着拍手··泣杀刀看着残云忍的样子,他感觉到残云忍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不一样,反正就是感觉有点怪异··“小刀,你还记得那晚吗”停下大笑,突然下床蹲在泣杀刀面前,红色双眼盯着他,表情有些…… ……可爱,没错,泣杀刀的第一念头是可爱。
对于这个久违的称呼,泣杀刀心跳微微加速 ,刚想说话嘴就被堵住,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但柔软的触感又提醒他这不是假的··“哈哈哈,你呆什么啊,起来,和本教主到床上去,对了,抱着我去。”
泣杀刀惊讶的简直想跳楼,不过这才是二楼,今天意外的事一件接一件不带停的,他站起身,看着比他矮了截的葬教教主,咬咬牙,抱起来,虽然只有几步,但是他感觉走了好久。
把残云忍放在床上,眼光不敢去看他,残云忍低笑一声,粗鲁的把泣杀刀按了下去··满屋□□菊花开,强强之中有一受··第九章·骨楼·骨化无手里拿着一件玉器把玩着,“温然,这些东西你可喜欢从前都没有好好送过东西给你,这些玉器都是艳城里名匠所造,还有这把古琴,是南离国的千叶大师所造,知道你喜欢乐器,特意为你赶制了一把,你试试音色。”
温然含笑,手指轻轻拨动古琴,琴声优雅,飘逸,点了点首,“嗯,果真是千叶大师所制,千叶大师本就是一名乐师,做了六把古琴和两支玉屏笛,而这对玉屏笛为雌雄两支,是千叶大师为爱人而制,听说千叶大师和他的爱人酒赤公子一起隐退了,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这其中的六把古琴有一把已经在温然这里,今日骨化无又送了他一把,倒是巧了。
骨化无哈哈一笑,道,“骨楼要找两个乐师还不容易么,也就三五天就把这琴给你拿来了,喜欢就收好了,来,再看看别的·”说着拿起了一把扇子,“我不太喜欢扇子,拿的手累,不知道怎的就看不惯那些文人有事无事天冷天热都踹手里,扇来扇去看得我心烦,温然你也不喜欢吧。”
不等对方回应,甩手朝门外一丢·温然直笑着摇头··看了莫约半个时辰,从各地来的名师作品,大师字画,奇珍异宝都被骨化无这个不喜欢那个看不上给丢了半数,温然也不说他就这样包容他。
骨化无从出生开始就被决定为下任骨楼楼主,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十二岁便开始练神功《心骨丹清》,练到现在接近最后一层一共用了十年时间,养尊处优惯了,这挑剔性子也就出来了。
“温然,桌上留下的都是好东西,你好好收着,日后……”突然停顿了一下,“日后也好给我们的孩子一个留恋·”·温然道“我会收好,阿骨,你答应我一件事,待日后温情长大了,万万不能让他学武,只消送他去南离国,我与那千叶大师有交情,让他拜师学琴,安安稳稳过好余生便可。”
骨化无思考良久,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罢·不过没想到你竟然认识那千叶大师,我怎么不知道·”·“呵呵呵,若不是我与他有交情,今日这把古琴也不会在这了,我与他认识也是年少的时候,那时也还没有认得你,所以你不知道。”
“原来是故人啊,那…… 千叶与他那爱人也是断袖吧”·“哈哈,嗯”温然点头默许··“可惜名字女气了些,一开始我还认为是个女子呢,那他俩谁居下既然是大师了应该很大年纪了吧还有力气做那床娣之事”骨化无放下手中的玉器,好奇的看着温然,后者更是无奈摇头,骨化无这男人一时玩世不恭,幽默风趣,一时又冷血无比,不管那个,他都喜欢,因为,骨化无只有在他面前这有这样淘气一面。
男人八卦起来也可以很厉害的啊··“千叶与我一般大,同我一样,是居下位的·”温然心里暗道,朋友啊,今日与阿骨一说,不算是不给你面子啊。
骨化无放声大笑,这时乱集进来了,“楼主,三公请您到大堂一聚,说是有要事商量·”·“嗯,知道了,你也同我一起去·”转头朝温然点了一下头,与乱集两人一起走了。
“楼主,门外这些东西可还留下”乱集问,今日依旧一身妃红色··“赏给楼中弟子吧,这个玉佩挺适合你的,你收下,当是兄长给的。”
乱集双手有些发颤,接过了那玉佩,收进怀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主开始对他不再自称‘本楼主’而是‘我’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楼主性子温柔了许多好像是从那个男子来了以后吧,那个叫温然的男子,改变了楼主很多,楼主开始懂得关心身边的人了,只是,这是好是坏·到了议事大堂,骨楼三公正在喝茶,见骨化无来了,都起身道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切入主题。
骨化无收起了少有的笑容,面容沉稳,道,“三公的疑虑本楼也考虑到了,昨日偷袭葬教确实是胜了,可葬教教主与之有力手下一个都没捉到,占领主坛也无多大用处,如今残云忍一干人等不知所踪,本楼已经命乱集派了人手四处查询,到晚上就可以得到消息了。”
无数摸了摸山羊胡须,道“若是找到了葬教的人,是直接处理了还是带回骨楼”·太极接着道“当然是直接处理了啊,还跟他们客气什么除了葬教我们骨楼就能一家独大了呀,葬教在邪派成立不过才两多百年而已,同我们五百多年的骨楼相比,简直是……是……那什么来着,哦,小巫见大巫嘛。”
卿九依旧板着一张脸,白了太极一眼,太极不服气也瞪了回去,无数也只笑笑不做升声··“一般的弟子不留活口,本楼要活捉残云忍,葬教的大祭司也要捉活的,他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骨化无直接无视了三人的各种表情,骨楼三公这个样子他早已经习惯了··卿九道,“葬教各地也还有分坛,可用一起处理了”一语直击重点。
骨化无道,“恩,主坛灭了,其他分坛知道了定然会严加防范,不能留,所以,还请三公分头走一趟了·”·太极道“我们三个要风头行事”·无数道“葬教虽然不及骨楼,但也势力广泛,分坛有七个,我们分头行事效果会更快。
“·卿九道“怕了别去·”·太极道“谁怕了我太极怕过谁你们分别解决两个,我自己解决三个,看谁先完事谁就是最厉害的,反正我比你厉害这种事不用多说。”
卿九切了一声,无数又笑笑继续沉默··骨化无道“三公分别对付两个分坛,剩下一个由乱集去,今日启程来回大概一个月左右,那就劳烦三位公公了。”
这一个月得好好修炼《心骨丹青》最后一层,他隐隐觉得会有什么意外的事发生,葬教主坛被灭为何残云忍不出现泣杀刀也不出现这一个月说不定会有大事发生。
卿九点了点头,无数还之一笑,太极哈哈笑了几声,“小骨头放心,包在我身上·”·骨化无出了议事大堂,一支飞箭划过他的侧脸,钉在了柱子上,他抬手取下了箭上的信,信上寥寥几个字,‘红梅崖一聚’落款是个白字,看完后直接给冰化化成了冰晶。
第十章·在派出齐安陵去监视骨楼的当天,白污仪就接到了骨楼的最新消息,骨楼已经派人往各处的分坛去,这点在他意料之中,反而是大白天的骨化无从屋子里丢了很多价值不菲的东西出来让他在心里反复思考了许久,屋里的情况他自然不了解,葬教弟子也不敢离得太近,只说是骨化无和另一个男子在屋里说话,具体也不知道内容。
他想起在艳城那日,骨化无口里的人□□是他了,脑海里一直闪过他的样子,不过相遇两次,见过一次面,自己怎么就念念不忘呢他现在可是葬教的死敌,有朝一日,不是死在他手上就是被他杀死,后果很清楚。
可是,不知为何,现在很想见见他,哪怕他要杀了自己,自嘲的笑了笑,“白污仪,你也有今天啊,呵呵呵·”·“大祭司,您在笑什么呢”刚进门的齐安陵道。
看了眼齐安陵,俊朗的脸上多了道疤,倒是很适合他,“没笑什么,你脸上的疤是谁划的”·“回大祭司,属下的脸是乱集划的·”想起那个人,齐安陵就闷气,一个男人长着个女人的脸就算了,还穿的特别妖艳,不止划花了自己的脸,还嘲笑自己是个莽夫,下次见到一定也毁了他那张鬼脸。
“哦乱集,骨楼的二把手,外号不乱红,他没有对你使毒算好的了,听闻他的毒虽然算不上厉害,但是能让人生不如死,安陵,你运气不错。”
“哦,怪不得啊,感情人家手下留情啊,小齐,你说那不乱红的是不是对你一见钟情啊,不然怎么不直接杀了你,反而只是划了你的脸,这就的明明白白的让你记住他嘛,哎哟,我们家小齐终于有人要了,哈哈哈。”
人没有进门大嗓门就先到了··“子息,你乱说什么什么一见钟情的,你伤好了天笑不是陪着你吗”齐安陵没好气的道。
钟子息在四屠排名第二,嗓门出了名的大,进了门朝白污仪拱了拱手,又嘻笑着道“那小子被我干得起不来了,还在睡呢,也不是兄弟我说你啊小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人好好爱一场了,你看看,我们兄弟五人,小白他做了大祭司,南非常那个人除了任务就是任务,我和天笑你们都知道,那家伙死活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就剩下你了,那个叫乱集长得那叫一个春天的花儿,美的很,可惜了,葬教骨楼彼此不容,不然我看好你们的。”
说完还叹了口气··“大祭司在,说话注意分寸·”齐安陵一个刀眼杀过去,钟子息当作没有看到,白污仪也不知在想什么··“安陵,你去帮我传封信给骨楼楼主,子息,你和天笑自有任务。”
白污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表情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无奈,齐钟两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脸上写满不解··齐安陵道了声“是·”接过白污仪手中的信纸出了门。
白污仪摸着自己的手掌,对钟子息道“刚刚得到消息,骨楼三公和乱集都不在楼中,待会儿我出门后,你和天笑去骨楼一趟,请一个叫做温然的男子到这里来,记住,不可动粗。”
钟子息道“大祭司,为何我们不乘此机会…… ……”·白污仪打断他的话,“骨楼还有楼主在,其手下黑白弟子人数众多,我们这里还有伤者,胜算不大,你和天笑此去也要小心,带了人就安排在石洞里,看紧了等我回来。”
钟子息本还想说什么,白污仪挥挥手让他出去了··艳城,以花海闻名,城中无不一处都载满了桃树,梅树,每家每户门外都有几盆多个品种的花,现在正直十月,随处可见红艳的秋海棠,月季,天竺牡丹,素雅的水仙,木芙蓉,城外路边也是茫茫一片的野菊花。
红梅崖上,未开花的梅树下坐有一人,手边有两壶土色酒坛··骨化无负手走来,到了白污仪身边,他没有坐下去,只是俯视这闭上双眼的男子,不由想到一句诗:梅花香自苦寒来。
·白污仪睁开眼睛,这个叫他想了一晚的男子,此刻就在他面前,他扬起笑容,“骨楼主,昨日一别,想不到那么快又见面了·”是啊,好快,才那么一天,没有开始接触就离了那么远,天的变数叫人无奈。
“呵,昨日你我桌上酒友,今日你我变成了死敌,怎么,难道要请我这个死对头喝酒不成”骨化无看着酒坛道··“就这一次罢,喝了这酒,今后不管谁死在谁手上,都留个全尸,可好”依旧笑着,眼中满满情意。
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骨化无不见,拿起酒坛仰头就喝,白污仪笑出声,也拿起酒坛喝了起来,酒水溢出他的嘴角,划过下巴,划过脖子,湿了衣领,还有一滴划过他的眼角,脸颊和酒水融在了一起,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这份感情竟然已经入了心,入了骨。
第十一章·白污仪回到后林的山庄已经是夜晚了,他和骨化无谈了很多,骨化无说了骨楼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有他对葬教的看法,有现在他们对立局面,白污仪也说了一些人和事,有他之前练武的时候,包括他是上任教主养子的事,他不知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他从记事起就已经在葬教了。
他唯独没有说出对骨化无一见倾心的事,他想,这种感情藏到心里就好了,若说出来,怕是今后都没有机会在像今日这般和他喝酒畅谈了··刚进门,钟子息就过来,拱手道“大祭司,人已经带到了,正在石洞里。”
“他有没有些说什么”白污仪问··“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一路上也很安静·”钟子息道··“恩,知道了,你退下吧,我独自过去。”
说完负手走了··“是·”·石洞处于山庄的假山后,是用来闭关修炼的··白污仪在离洞门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心里反复在想,为什么要把骨化无最在乎的人捉来就不怕他会恨自己吗可是,就算是他的东西或者人,能接触一次,感觉也会离他近一些,况且他也想看看哪个让骨化无疼爱到心里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这是嫉妒也认了,骨化无,若你恨我也好,至少我白污仪在你心里过。
进到石洞里,看到那个人正在看着红烛,烛光印出他精美的轮廓,白污仪呆了,被他的容貌惊呆了,他低头苦笑,和骨化无确实很配··“你就是…… ……温然”白污仪没有进到内阁,只是站在内阁的门口。
“我是温然,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温然就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腿上··“看到你,才知道温文尔雅也不及你一半姿态,我是葬教大祭司,今日冒昧请你来也无它事,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吧。”
“那大祭司觉得我是怎样的人”温然莞尔一笑··“确实是个绝色,或者用天仙来形容也不为过,和…… ……骨楼主很相配,等下我就命人送你回去罢,不然这下骨楼主不知有多着急呢。”
白污仪扬了下嘴角,心里却隐隐作痛··温然看到白污仪提起骨化无的时候,眼里藏有一股柔情,就和当初乱集看骨化无一般,心下了然,道“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大祭司也爱慕阿骨,对吧”·阿骨,原来他是这样唤你,“呵呵呵,爱或者不爱,有区别吗”·“当然有。”
“温然公子那你爱他吗”·“爱,我是爱慕他,他有时候像小孩子,很调皮,有时候也让人恨不得想杀了他,别看他有时候对你漠不关心的,其实啊,他是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霸道又无礼,可我还是爱他,爱到骨子里,我很想把一生的爱都给他,只可惜 …… ,我做不到了,做不到把一生的爱全部给他。”
温然依旧笑着··白污仪看不懂那是什么表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为什么做不到”·“因为我…… …… 是将死之人,对了,大祭司,你可听闻过男人生子的传说吗”温然看着白污仪,表情认真。
“男人怎么会…… ……难道……你”白污仪不敢相信的看着温然。
“不错,我确实会如女子般生育小孩,我也帮阿骨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温情,而我如今二十六,再活不过三年了,我死后阿骨就是一个人了,大祭司,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说这些吗因为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从前也有绑架过我来威胁阿骨的人,可他们手段狠毒,那段时间我受了很多常人受不到的苦,只有你,再来这里的一路上虽不是以礼相待,但你手下也敬我几分,手下如此,那么你这个大祭司为人自然好过那些粗人。”
“我原以为你是要那我做威胁,可你连门都不进就说放了我,还有你对阿骨的情谊,这些足够让我敬重你,所以,大祭司,温然有个不情之请·”温然起身,下跪。
白污仪听了温然的话心里有些动容,也有些心疼这个男子,不能陪相爱的过完一生,这是何等悲哀·见对方突然下跪他快步进去将人扶了起来,因为挨得近,他闻到一股异香,“温然公子何必下跪,这我还受不起,快些起来吧,有话直说罢。”
两人坐好,温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白污仪,道“这是一种香草,名‘白骨香’,今日我赠于你,你可要收好了·”·白污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经过温然几番劝说,最后还是放入了自己怀中。
第十二章·一个月后··骨楼议事堂里,以骨化无为首坐满了人,骨楼三公,乱集,以及几个头领··乱集先开口道“启禀楼主,属下听命楼主前去偷袭葬教的一处分坛,可当属下去到分坛时,才发现偌大的宅院里一个人也没有,而桌上摆放的茶水已经干透,说明葬教的人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去偷袭他们,闻到风声早就躲了起来,后来我又去另一处分堂,正巧遇见无数公公,他所遇的情况同我一样,接着我们到接头的地方等待汇合,可情况都是一样,葬教的分坛,都早已人去楼空。”
无数摸着胡须道“此去我与太极的路程最远,而是我们去偷袭人家,所以一路上也很低调,不走快程,我与他分头后带领不到一百弟子趁天黑了才动手,前去打探的弟子不到半柱香便回来了,说是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连灯火都没有点,我觉的事情蹊跷,就连夜撤回了,直到几天后才与卿九他们回合,才发现情况也是一模一样。”
·卿九点点头,道“我与手下弟子也是天黑动手,情况如无数说的一样 ·”·太极抓抓头发,骄傲道“我才不像你们呢,我可是带领我手下的弟子光明磊落的趁白天从大门进的,我本来已经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了,可谁知道,我找遍分坛每个角落都没有见一个人影,气的我往他们井里放了很多夺命散,还烧了他们的院子才解气啊,真是的,白白浪费了我的感情啊。”
大家都自动忽略太极,无数打断还想再说下去的太极,道“看来葬教的人已经知道我们要灭掉他们分坛的事,所以有了准备,接下来,要怎么做呢楼主。”
几双眼睛都看这骨化无,等他发话··骨化无面容冷冽,沉声道,“看来骨楼里进了葬教的杂碎,葬教的大祭司果然不简单,乱集,等下议事结束后好好清洗骨楼,四周也要意一一查看。”
乱集道,“属下大意,才让葬教的人有机可乘,望楼主责罚·”·骨化无不理会他的话,道“葬教主坛的残党早已经找到,就在他们主坛后山的一处林子里,这几天一直暗中监视,都没有发现残云忍的踪迹,以本楼的猜测,想必他们还没有回合,也许就在这几天了,只要残云忍一与他们回合,就围住他们一拼解决。”
有一人道,“楼主,那到时要派几人过去属下已经命了五十黑骨暗影潜在周围,那个小山庄里除了白污仪与四屠难对付以外,都是些小三流,如果他们在与残云忍汇合肯定会更加难对付。”
另一人附和道,“楼主,不如我们先对付在后林里的那几个人,再在里面设埋伏,等残云忍自投罗网·”·骨化无道,“你怎么知道残云忍一定会来”·那人不说话了。
确实,残云忍一直到现在都不露面,白污仪也一直没有动静,若是先朝白污仪动手的话,残云忍就不会出现,而骨化无的目标一直是残云忍,白污仪是找到残云忍的唯一途径,只要不动白污仪,残云忍一定会联系白污仪,到时再出现一拼围住他们,这样就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等猎物自动送上门。
骨化无道对那人道,“你先派人看着,一有动静就回来禀报,骨楼离他们的后林有半天路程,你在各领着五十黑白暗影在路上埋伏,若遇见葬教的人格杀勿论·”·“是,属下明白。”
“若是残云忍一出现,乱集你留守骨楼,三公与本楼亲自出马,葬教分坛的人可能已经已经都集聚到艳城内,不得不防他们会对骨楼出手,要严加防范·”手掌拍了桌子一下,声音不大,却让堂里的人都精神一紧。
回到阁楼,温然正在喂小温情吃糖粥,骨化无严谨的面容松下来,换做微笑,走近他们,道“来,叫声爹爹来听·”·温然好气的看他一眼,笑道“他刚两个多月大,还不会说话呢,真是,那么大的人了还那么无知。”
骨化无摸着温然的长发,做哭状,道“儿子你看,你温然爹爹说我无知呢,唉,大无知有个小无知,我们爷俩同病相怜啊·”·温然推了骨化无一下,“温情才不是小无知呢,你别乱说,等下影响到了他,长大不定和你一个德行。”
骨化无哈哈一笑,道“儿子本就要和爹爹一样,他若脾性随了我,长大了不知要有多少男子追随他呢,到时我可要一个一个的挑,要是没有顺眼的啊,就去王宫里看,这样才能配得上我骨楼主的儿子尊贵。”
这时小温情突然喏喏叫了几声,像是在回答骨化无的话,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笑起来··艳城·泣杀刀告知了从白污仪那里所得到的情况与计划,残云忍扬起嘴角,道“呵,我们的大祭司可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泣杀刀道“教主,可要按照大祭司的计划行动”·残云忍点点头,阴笑道“恩,按他说的做,不过…… …… 那件事还是由我来做更加合适。”
泣杀刀道“是,属下这就飞鸽传书给大祭司·”·第十三章·“启禀楼主,有残云忍的动静了,他正在独自前往后林山庄,楼主是否要立刻前往”刚刚得到消息的弟子火急火燎的赶到骨楼。
骨化无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已经是最后一页,头也没有抬,就道“恩,你去告诉三公,让他们也立刻动身·”·“是,属下告退·”·合起了书,骨化无起身帮正在熟睡的小温情掖了掖被子,手指轻轻点了他的鼻子,“儿子,爹爹去办事了,你乖乖的睡觉等爹爹回来,然后爹爹带着你和你温然爹爹一起去游山玩水,那里好玩去哪里,你要乖乖啊。”
说着亲了小温情额头一口,含笑着出了骨楼··后林山庄·骨化无,骨楼三公和一帮骨楼弟子把眼前不大的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为首的骨楼弟子对着山庄喊了几声。
“葬教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都出来,大家一对一的干一架,别像缩头乌龟哪样躲着·”·“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们机会你们就得瑟,再不出来我们就杀进去了。”
“哎呀呀,你们真不出来我太极公公连午饭都没有吃就来这里守着你们了,你们也太不实趣了,大家出来打一架赢的是老大,输的二十年后又是好汉一条,都是大老爷们的,感情还害羞啊你们不都才二十多的年纪风华正茂啊,不像我啊,一百多岁的老年人了,还跟着你们这些小娃娃打打杀杀的,天气又冷,老人家吃不消啊,而且午饭都没有吃,肚子饿啊…… …… ”一边的太极早就不耐烦了,自己一阵瞎嚷嚷,无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拿出一个肉包给他,一见肉包马上停了,自己走过一边吃包子去了,经过卿九身边时习惯性的瞪了卿九一眼,卿九也回瞪,道“没出息的东西。”
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骨化无见那么久都没有动静,准备踢门而入,这时门开了,一个黑衣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本教主在这里,刚才是谁叫的门”·太极在吃包子没有理,刚刚叫门的那个弟子往前走了一步,“是我……呃”话没说完就倒在地上,脸色发黑,死了。
没人看到那个黑衣少年是如何出手的,等回过神来倒在地下的骨楼弟子已经有七八人了,无数让大家退后,骨化无缓步上前正好对正黑衣少年,黑衣少年指尖一动,三枚飞针直直飞向骨化无命门,骨化无嗤笑一声,一个弹指三枚飞针直接化作冰晶。
·“残云忍,使这样的小伎俩倒不像你啊·”骨化无眯起眼睛看这个那个黑衣少年··“呵,本教主处理你们骨楼的小喽啰当然得用些不入流的手段,怎么,骨教主也想试试?我这里还有其他的手段不如都一一给骨楼主看看。”黑衣少年又使出刚刚用飞针的手段,朝骨化无飞了十几颗黑色石子。
石子都一一被骨化无闪开,接着他快速移步到黑衣少年面前,一把抓住对方脖子,对方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虽然只见过残云忍一次,交过一次手,但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残云忍,加紧了手中的力道,那黑衣少年脸色立马白了起来,“你是谁残云忍呢”·黑衣少年在挣扎中困难的挤出一个笑,“想……知道我是……谁,去地狱……问阎王老爷吧,小光……我为你……报仇了……”咔嚓……,那黑衣少年的立马停止了针扎,骨化无把尸体往门上砸去,门和尸体一起倒下,山庄不大,骨化无快速的移动,只用了几息的时间就把每个房间都查看了,最后停在那具黑衣少年的尸体旁边,愤怒的火焰充满了全身,残云忍呢白污仪葬教四屠和那些弟子呢那些葬教的杂碎怎么都不见了他们去哪里了,他们又会去哪里答案只有一个,骨楼。
骨化无出了门口,看到一起来的弟子都倒在了地上,骨楼三公盘腿而作在调理内息,又想起刚刚他闪过去的那些黑色石子,石子里肯定有迷药,而且分量不轻,除了三公以外的人都晕倒了,他蹲下探探了一个昏迷弟子的鼻息,骨化无皱眉,死了又连续看了几个,果然,都死了,难道不是迷药是毒药怪不得三公都中招,是什么毒就连都三公伤得了·骨楼的人连残云忍人的一面都没有看到,就这样被区区一个不知名的小喽啰给灭了,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天大的笑话,残云忍啊残云忍,我骨化无当时怎么不直接杀了你?·“三位公公没事吧”骨化无问。
卿九抬眼,道“这是烙毒,我们娘家一个亲戚所制,配方已经失传了几十年了,我只听说过,此毒会让人在昏迷中死去,中毒过程很快,但范围小,要不是有《白英心决》护体,恐怕我们也凶多吉少。”
“三位公公先在这里调息,我先回楼里了·”·“去吧,我们随后就来·”·第十四章·半柱香后,骨化无带着怒火以最快的轻功回到骨楼,他站在骨楼门口,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骨楼共有九层,外围是由三米高的砖墙双重防护,墙内有好几个院子,骨楼位于中心,必须走一个大圈才能走到一楼门口··温然不见了,小温情不见了,乱集也不见了,他走之前的所有人都不见了,不过才两个时辰而已,偌大的骨楼,竟然没有一人身影,骨化无心里不好的烈预感越来越强。
“残云忍,既然进到骨楼为何不速速出现如何你进得了第九层么”骨化无嗤笑,干脆靠在了门沿上,对,现在他是很生气很恼火,但是,气急了那就只剩下平静。
骨楼一二层都是弟子会面交头的地方,再往上就是书房丹房,而后面的五层,一般弟子是不能进的··“哈哈哈哈~骨楼主,你可来了啊,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残云忍从二楼潇洒下来,一身黑色劲装,他没有束发,黑发散在肩后有些凌乱,一双妖异的红色瞳孔看着骨化无意味不明的笑着··“呵,再不来的话残教主你要是误动了楼中的机关,死无全尸那就不好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特别是当残云忍看着他的时候,那种不安更加强烈··残云忍停在楼梯上,似笑非笑的趴在了楼梯的扶手上,“死无全尸本教主倒是不怕,至少…… ……已经尝到了绝色美人味道,唉……果然是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绝色就是绝色,做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不知道骨楼主可还会要那已经废了的美人”·骨化无听到一半脑子一阵空白,残云忍接下来的话他已经无暇去听,一口气提起内力,化冰掌直接向残云忍袭去,后者也做好了准备,抬手接了这有八成功力的化冰掌,冰火两者相接,四周物体无意不移动位置,骨化无右手出掌,左手两指合并,化骨指,《心骨丹青》最后一成,所接触的物体都直接冰化。
直接往对方下位袭去,残云忍往后退了几步,出了一楼,骨化无随后跟上,两人身影几乎同时,“本教主可不想断子绝孙哦·”只见残云忍双掌被火焰包围,黑发凌乱飞絮,眼眸红的吓人,骨化无指尖顿生五寸长冰柱,蓝衫无风飘舞,眉间三点白痣变化成如雪花般形状,而他的黑发已经有几丝变成了白色。
两人出手快速,眨眼间已经过了上百招,骨化无的冰指被残云忍火掌溶了一寸,而后快速恢复,残云忍的火掌虽然可以把冰给融化,可直接接触过于太近就会有被冰化的危险,交手几百招竟然没有伤得了骨化无,心下发狠,九掌合一,运足了十成的里给骨化无最后一击,骨化无也运足了内力准备接这一掌,四掌相对,周围花草拦腰一断,树枝疯狂摇摆。
骨化无被怒火冲了头脑,卯足了内力与残云忍对持,甚至不惜同归于尽,残云忍也不客气,这时,泣杀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的大刀直往骨化无后背砍去,骨化无太专心与残云忍对掌,根本来不及顾霞身后,眼看刀身已经近离后背有两寸的距离,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冰块打飞了刀,泣杀刀见状,又掏出身上暗藏的小刀,还是喂了毒的,这时,泣杀刀只感觉眼前一花,就倒在了地上,白污仪扬了一下嘴角,把泣杀刀踢去一边,一直手搂住骨化无的腰身带进自己怀里,分开了他们,抬手一掌往残云忍胸口拍去,可惜白污仪的《白英心决》不够火候,被残云忍震开,“教主你果然破了身,怪不得武功大涨,只是教主最好停下这样的办法,不然最后会走火入魔而死。”
说完,带着骨化无飞到骨楼的最高层,也是骨楼的禁地,第九层··若论起轻功,白污仪绝对快过骨化无,他踢开窗子,两人进到里面,骨化无愤恨的看着白污仪,道“大祭司什么意思”白污仪低笑一声,无奈的遥遥头,由于两人还在维持刚刚那个姿势,骨化无把他的脸看的清清楚楚的,正在琢磨对方怎么想的时候白污仪吻了上来,很轻的吻,就如蜻蜓点水一般,吻完便放开了他。
骨化无根本没有在意这一个吻,而是警惕的看着白污仪,“大祭司什么意思”·白污仪的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心里不爽,怎么说这也是他第一次亲人,而且还是男人,“下面有那四个家伙在,残云忍暂时上不来,还有什么意思骨楼主看不出么我背叛了葬教,救了你。”
骨化无现在心里最担心的就是温然,又看不出白污仪在撒谎,便问“温然呢残云忍把他怎么了”·“温然公子他…… …… 他自尽了,就在刚刚,我没有来得及,对不起。”
白污仪想起刚刚温然绝望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残云忍太不是东西了,□□了温然不算,还断了他的四肢,一个绝色男子就这样废在残云忍手里,白污仪懊恼自己怎么就跟了这样一个教主,以前不是还好好的吗,难道真走火入魔了,他没有把这些告诉骨化无,当然,温然也不是自尽的,是他杀的,是温然求他的,他想告诉骨化无,但又说不出口。
第十五章·“骨楼主,节哀罢,温然生前和叫我告诉你,他没有后悔跟着你,你们的孩子我给了你们楼里叫乱集的人,他应该带着孩子往南离国去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命人对他们放行了,不会有人为难他们。”
看着面无表情的骨化无,白污仪心里都是内疚,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可是,没有想到残云忍会叫人假扮他,去后林山庄与他们回合,当那个少年说了残云忍的目的后,他立马觉得不妙,带着四屠从秘道一路赶来骨楼,找到残云忍后温然已经被折磨的晕在了床上,乱集也因小孩在他们手中不得动弹,正好,骨化无回来了,他趁泣杀刀出去的时候放了乱集,又命人带着他们出城,再然后就救了骨化无。
原本他的计划是把残云忍叫来,那么骨化无也定会来与他们对决,而那些分坛的弟子他只留下了对自己忠心的,去占领骨楼,说是占领不如说的做戏给残云忍看,白污仪早有退教的意思,他的手下都愿跟他一起投奔骨楼,而其余的弟子都关在了后林山庄的地下室,足有好几百人。
要是两人打起来,白污仪自然会帮骨化无,可这残云忍偏偏做了这一出,结果是让他对骨化无无比的内疚,是他亲手造成现在的局面,他懊悔,心痛,他是得不到骨化无的感情,但是,他亲手毁了骨化无的挚爱,斩断了两人那一丝微弱的羁绊。
“节哀呵,说的轻巧啊,我的温然就这样没有了·”说着他靠着墙慢慢蹲下,把头埋手臂里,一言不发··曾经那个包容自己性格的男子,曾经对自己温柔一笑的男子,曾经那个爱自己的男子,曾经那个为自己生下孩子的男子,今日早晨还在自己怀中安然入睡,而现在,人就那么去了,不是说好还有三年的吗为什么要提前温然你不知道我骨化无靠多久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为什么要提前离开我你就这样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在世,温然……你什么时候怎么狠心了·曾经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上演,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身为骨楼楼主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真该死啊。
白污仪以为他会因温然的离开而暴躁,或者大吵大闹,可是,骨化无没有这样做,他只是默默的蹲在墙角,孤寂笼罩着他,那个曾经傲气的楼主而今如受伤了的豹子,孤独的一个人抽泣着。
骨化无,那一面才是真实的你玩世不恭傲视天下的你风趣幽默高傲的你还有如今孤寂落寞需要保护的你不管是哪个你,骨化无,我白污仪心中认定的那个人,现在起,非你不可。
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男儿有泪不轻流,可那种痛心疾首,万念俱灰的感觉,不自觉的眼泪就流出来了,无论怎么压制,泪水偏偏不随心意要拼命往外掉,骨化无抬起头来,通红的双眼下还有一丝未干的痕迹,他盯着白污仪,道“你练了《白英心决》”·白污仪忍住要过去抱住他的冲动,道“是的,除了这个我还修炼了其他能加速练成《白英心决》的心法,不过只到第四层。”
骨化无暗想,这人是难得的练武奇才,与自己这种没有一点适合练武的体质不同,不然怎么花了十年才练完《心骨丹青》,“你知道练这种功法只练一半的后果是什么吗”·白污仪问,“是什么”·“未老先衰,少年白头。”
说完手拿起自己已经变白的发丝,看着道··“如果是这样,要是现在练还来得急吗或者我直接把功力传给你”·“你为什么要帮我”骨化无没有在对他称自己为,本楼主。
白污仪为什么要帮骨化无因为温然生前的委托,因为自己爱着这个男子·就是那么简单··“温然公子生前的委托罢了·”他还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
“温然的委托什么时候我记得你们并不认识吧·”骨化无突然想起大概一个多月前,温然从后门回来,他问温然做什么去了,温然只笑着说去见了一个旧友,聊的晚现在才回。
当时自己也没有再多问了··“这个不重要,时间不多了,希望他们能多拖住残云忍一点时间,来吧,我把功力传给你·”白污仪坐过去盘腿而做,与骨化无四掌相接开始把自己的功力渡给对方。
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骨化无突然道,“你怎么知道九层的唯一弱点在哪里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温然的味道”·白污仪皱眉道,“传功的时候认真点,话真多。”
这些自然的乱集告诉他的··骨化无眯起眼睛,敢这样和我说话等下完事后有你好看的··第十六章·楼上白污仪在给骨化无传功,楼下四屠与残云忍和醒来的泣杀刀相拼,本来四屠就不是残云忍对手,眼看就要打不过了,这时骨楼三公刚好赶到,及时牵制住残云忍。
太极怒目大骂,“就是你这小子,害得我连肉包子的都没有吃完就被卿九那家伙一脚踢翻在地,你知不知道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卿九了,那家伙脸臭脾气不好,你不知道他那一脚有多重,现在我的屁股还疼呢,都怪你,来,接我一掌。”
他当时在吃肉包子,那里知道那个黑衣少年是不是残云忍,现在他被卿九踢的那脚正抽没地方发气呢··残云忍嗤笑,接过了太极的一掌,后者又继续向前,连续攻他要害。
无数在一边道“小心,快躲,打右边,你刚刚内力受损,别提那么快·”·卿九低声骂了句白痴,过去帮太极了,无数只站在一边含笑看着,心道,一个白痴,一个傻子。
“谁要你来帮了走开,我还没有原谅你呢”太极被卿九护在身后,不服气道··卿九之前踢太极是因为那个黑衣少年的一颗带毒烟的石子正好飞向他,卿九见来不及叫他便一脚踢了过去,要是被那石子碰到,会立刻毙命,而里面的毒烟会在石子落地后散发出来,他这是救了那个傻瓜一命,可不想人家不知情啊,而以卿九的性子他又不会多做解释,这个误会一直到他们一起入了黄土也没能解开,当然,这是以后的事了。
而在一边的根本插不了手的四屠干脆坐在地上·南非常看着齐安陵不知道在想什么,齐安陵担心的望着九楼,钟子息搂着永天笑两人看着南非常小声说着什么,还不时发出笑声。
无数斜眼看过去,心道,又是四个傻子··九楼里的两人都不知道楼下的情况,还在认真的传功·这时骨化无突然睁眼,惊讶道“怎么回事明明是你在传攻给我,为什么我的功力都倒流给你”·白污仪也不知所措,道“我也不知道。”
他也能清楚的感觉道骨化无身上的内力在进入自己的体内,到底是那里出错了·骨化无想收回内力,可是哪里还收回得了不到一炷香时间,他身上的武功连带内力都到了白污仪体内,他眉心的白色雪花印记也消失了,头发也恢复了黑色,失去了所以功力的骨化无瘫软在一边,而白污仪眉心顿时出现了与之前骨化无相同的雪花印记。
白污仪是难得的练武奇才,而《心骨丹清》与《白英心决》本就是同一本,如今两者汇合,自己体质不适合练这种功法,他们自然选择了白污仪这个好的体质,可是如今没有了武功的自己,怎么去对付残云忍·白污仪终于忍不住抱紧了骨化无,柔声道“别担心,别担心,我帮你杀了残云忍。”
低吻了他的额头,又道,“你先在这休息,等我回来·”说完吻住了他的唇,轻轻咬了一口,红着脸飞身出去了··骨化无无奈一笑,虚弱的靠着墙,道“白污仪,你的情我骨化无来世再还罢。”
说着伸手启动了一个机关,这个机关是最初建骨楼的时候就设置的了,初代楼主把重要机密放在了九楼,除了楼主外,任何人不能踏入九楼,九楼的为突破点也只有他和乱集知道,想进九楼必须破窗而入,因为八楼里都是火油,所以不能以平常的方式上楼。
而乱集也将是下一任的楼主·这个机关是毁灭骨楼的唯一办法,启动了这个机关,八楼里的火油像流水一般一直流到了七楼,接着是六楼,其中时间只要一柱香的时间就能完成,然后一楼中地下都是点燃的蜡烛,要是有一根蜡烛烧完,那么,这个历史几百年的骨楼将在几个时辰内化为灰烬。
也许是骨化无失算,又或者是天意,八楼的火油已经干涸了些,加上流动的速度缓慢,骨化无等了好一会大概有小半个时辰都没有动静,只偶尔听得见楼下一些东西碎裂的声音。
楼下白污仪与残云忍的对决也快结束了,残云忍受了几记重伤,白污仪胸口也挨了一掌,不过比残云忍好了很多··“白污仪,你身为葬教大祭司背叛了葬教不算还帮住骨化无对付葬教,你是和居心。”
泣杀刀插不进手在一边干着急··白污仪没有答他,而是对残云忍道“教主,你不该去碰那个男子·”·残云忍一笑,道“本教主的事还伦不到你管,白污仪,你既然救了骨化无那就是与本教为敌了。”
“别怪我不提醒你,教主,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在不停下的话会死的·”·“呵……那死之前也要拉你垫背·”·“我不想杀你,可是又不得不杀你,教主,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接下来我可不客气。”
“呵呵…… ……笑话,我倒要看看你多厉害·”·九楼里骨化无虚弱的站起来,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找温然,只能等着大火把骨楼吞噬,然后与温然一起被烧为灰烬,生在一起,死当然也要同在一起,就算现在我的身边没有你。
温然啊,你走慢点,黄泉路上等等我,我没有武功走不快,我怕赶不上你··第十七章·白污仪与残云忍的对决终于结束了,白污仪看着倒在泣杀刀怀里的人,沉声道“残云忍,你输了。”
残云忍吐了一口血,笑着道“呵呵,你也没有赢啊,不信你转头看看·”·白污仪以为对方在刷什么花招并没有回头,齐安陵闻言望了白污仪身后眼,大喊道“一楼好像着火了。”
白污仪赶紧回头看了身后离大概七八米远的骨楼一楼,里面的吊帘和楼梯已经烧了起来,可能是刚刚起火的所以火势不算大,可还没等从人反应过来,早就布满火油的楼梯已经把火势带上了第八楼,待白污仪轻功再快也来不及了,大火已经从第九层的窗口冒了出来,整个骨楼从一楼开始,慢慢的被大火吞噬,其中楼梯燃烧的最厉害,根本没有下足的地方,连救人的机会都没有。
但白污仪还是冲了上去,抱着头躲过了大火进到屋里,原来大火是烧到了屋顶是帘布和通往八楼的楼梯,中心没有火油所以没有着火,骨化无面无表情的坐在哪里等死,但此时浓烟从楼下快速冒出来,一下子就困住了他们。
白污仪紧紧抱着骨化无,柔声到“我回来了·”·骨化无看着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你不该来的,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想和我一起死吗”·白污仪想也没想就回“对,我想和你一起死,既然没有得到你的感情,那么,就一起死吧,让大火把我们烧成白骨,生生死死,白骨相缠,不始不休。”
骨化无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得柔情,“哈,你啊,下一辈子我又还你·”·白污仪也笑了,他终于听见那个男子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话了,他就是听到了这把温柔的声音才记住了骨化无,“下辈子怎么够我要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你陪我。”
骨化无道“人太贪心了可不好·”·白污仪道“《白英心决》《心骨丹请》,白污仪,骨化无,我们的是注定的,知道吗所以我并不贪心。”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白骨相缠,世世轮回,白不离骨,骨不离白··残云忍一边吐血一边大笑,“哈哈哈,骨化无,本教主说过会灭了你的骨楼,看来都不用本教主亲自动手的,哈哈,小刀,你看看现在的骨楼,被火包围多漂亮多壮观啊。”
“教主,你快别说话了,你说要看骨楼里的机密,现在如果进去还来得急,属下可以从九层的窗口进去·”泣杀刀慌乱的帮他擦着血··“什么机密,见鬼去吧,你要是敢去我就杀了你。”
骨楼三公看着大火慢慢吞噬了骨楼,都一动不动的,他们知道已经挽救不了了,骨楼主楼一灭,那么江湖上就再也没有骨楼这个邪派了··无数难得的沉下脸,“骨楼灭在小骨头的手里,倒也怨不得谁,我们看他从小长大,早就知道他这人重情又不适合练武,骨楼如今已经灭门,兄长你打算怎么做”·“唉,里面有很多秘籍和丹药,就这么没有了,小骨头也太绝情了,都不提前通知我一下,这样好歹可以搬点出来。
“太极失望摇摇头有道“小骨头你走好啊,明年我们给你烧钱下去,要烧很多很多钱哦,不过你也别用太快,留着的我下去请我喝酒·”·卿九看了眼燃烧的骨楼,转身走了,边走边道“两位兄长,我们该走了。”
无数拍拍太极的肩“走吧·”·太极点头“嗯·”·齐安陵望着被大火吞噬骨楼,一滴眼泪留下来,南非常帮他抹去,“小齐,我……”·“他不在了,我还没有和他说我喜欢他呢。”
齐安陵无辜的看着南非常··南非常苦笑,“没事,以后我陪你·”·几百年的骨楼,如今已经被一场大火烧得只剩下漆黑的残骸,曾经江湖正邪两派中无人敢惹的百年大邪派骨楼,如今已经付之一炬。
而葬教也在骨楼之后解散了,邪派两大势力如今已经不复存在,而那些有野心的人,自立门派,自称天下第一,《白英心决》《心骨丹青》等众多秘籍流入江湖,一时间,江湖刮起了一场争夺天下第一的门派之争。
一个月后·南离国·一个白衣男子抱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走在大街上,自从知道骨楼已经灭了的乱集发誓以后不再穿艳色的衣裳,他紧紧抱着温然,心里道“你爹爹他们已经不在了,温情,以后乱集就是你爹爹,以后一定会养你成人。”
南离都城墨戈城繁华的程度是艳城的好几倍,乱集找了间比较普通的客栈,住了进去··一路上到处都遇到江湖浪人,自称哪个哪个门派,都称自己天下第一,有人不服便去挑战,输了,又有人结了仇,喊着要报仇。
这几天客栈里出了好几条人命,乱集怕影响到温情休息想换家客栈,不料有人见他长的好看又抱着孩子看上去好欺负的样子,几个色胆包天的汉子围住了他··一个身材强壮的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乱集,“哟,小美人,大哥看你一个人抱着孩子不容易,不如来大哥这里,大哥娶了你,孩子大哥帮你养,如何”·有狗腿马上附和道“小姑娘,我大哥武功很厉害哦,你跟着他你们母子俩就不会被人欺负的,我大哥不嫌弃你带这孩子,考虑考虑。”
原来是把乱集当成女子了,乱集没有说话,好笑的看着他们,那般人见美人笑了,都呆住了,这时不知那里冒出来一个五六岁小男孩,冲到他们中间,拉住乱集的袖子就往外跑,乱集随着那个小孩子到了门外,几辆骄子停在了那里。
那个小男孩对着马车一脸的骄傲,“皇叔,你看,我救了人哦·”·马车下来一个英俊男人,那个男人摸着小男孩头道“嗯,我们的龙且很厉害,快回骄子上吧。”
那小男孩不太愿意,他看了眼乱集手上的包布,好奇道“姐姐,我可以看看小宝宝吗”·乱集笑了笑,周围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那个被小男孩唤做皇叔的男人也看呆了,然后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看吧,他叫温情,还有,我是男的哦”乱集蹲下给小男孩看了眼小温情,然后站起身··客栈里的几个人也出来了,听见乱集说的话都大失所望,乱集冷笑一声,那几个人一一倒下,然后就有人惊呼,“死人了。”
那个英俊男人看着乱集若有所思,想问对方姓名,乱集斜了他一眼,看在那个叫龙且的小男孩救了他们的份上,轻声道“乱集·”说完便走了。
生子强强相爱相杀恩怨情仇·男人看着乱集离去的身影,心中仿佛有什么在悸动,乱集,乱集,呵呵,本王记住你了,下次你可跑不了··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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