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云舒 by 江阿生

分类: 热文
云卷云舒 by 江阿生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如今王爷买下了你,你就是这礼王府的人了,一切吃穿用度自有王府开销,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伺候好咱王爷,王爷说一你不能说二,王爷让你跪下你就绝不能起来,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徐管家有些冒火的用脚踹了踹跪在身前的小个子。
“听···听见了”陈舒将头埋了下去,一双大眼里尽是不解,他不知为何会被礼王府的王爷用重金买了下来,那笔钱够陈舒一家人半辈子的花销了。
“既然听见了那就记牢,一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去沐浴收拾,看看你这样子,灰头土脸的,若不是这双眼睛跟玉公子···”徐管家说到这,不自觉的噤了声,看了看周围的人没什么反应,便又用脚踹了踹跪在地上的陈舒道:“下去吧,好好收拾干净,别让王爷再看见你这幅德行。”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破镜重圆·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睿,陈舒 ┃ 配角:萧岳,萧璟,月璃,秦羽 ┃ 其它:生子,古代,皇家,阴谋,误解·==================·☆、第一章·“如今王爷买下了你,你就是这礼王府的人了,一切吃穿用度自有王府开销,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伺候好咱王爷,王爷说一你不能说二,王爷让你跪下你就绝不能起来,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徐管家有些冒火的用脚踹了踹跪在身前的小个子。
“听···听见了”陈舒将头埋了下去,一双大眼里尽是不解,他不知为何会被礼王府的王爷用重金买了下来,那笔钱够陈舒一家人半辈子的花销了。
“既然听见了那就记牢,一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去沐浴收拾,看看你这样子,灰头土脸的,若不是这双眼睛跟玉公子···”徐管家说到这,不自觉的噤了声,看了看周围的人没什么反应,便又用脚踹了踹跪在地上的陈舒道:“下去吧,好好收拾干净,别让王爷再看见你这幅德行。”
陈舒低着头跟在一个嬷嬷身后,七拐八弯的在王府里走着,时不时抬头四处观望,心里想着:“王府的一处房间看上去可都比自家那茅草棚大上不少,小弟应该很喜欢这样的房子吧”。
“在外面傻看什么,还不进来”嬷嬷横了陈舒一眼朝屋内走去,陈舒急忙跟了上去··进屋的一瞬间便能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香味,陈舒有些不习惯,揉了揉鼻子绕过屏风,屏风后面是一个大澡池,澡池旁边也站着两位嬷嬷。
陈舒看着她们心想“王爷就是不一样,光是洗澡的池子都比咱家大”··嬷嬷也不管陈舒一个人发着呆,走过来便开始解他的衣带,陈舒长到十□□岁,除了他娘小时候给他洗过澡还没被别的女人碰过呢,饶是像嬷嬷这样的老女人也叫他羞红了脸。
他下意识地用手拽着自己的衣服不知所措道:“嬷嬷,别,我自己来·”·方才领他进屋的嬷嬷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了道:“你这样的小崽子怕个什么,我们这把年纪了难道还没见过,放开”说着便伸手去打陈舒拽着衣服的手。
陈舒满脸红霞的被三个嬷嬷扒了个干干净净,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陈舒一眼道:“虽然不似玉公子肤如凝脂,但也算是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旁边的嬷嬷却横了她一眼尖声道:“小心王爷听见那三个字叫人将你的皮扒了去。”
那个嬷嬷立马闭了嘴,手上使着力将陈舒推到了洗澡池中去,然后三个嬷嬷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准备着各自的东西给陈舒擦拭身体··陈舒心里很奇怪,他隐隐的觉得自己会到王府一定跟那个叫玉公子的人有关系,可是他又不敢问。
“把你的僻谷翘起来”嬷嬷的话吓到了正在思考的陈舒,一张脸红得就更要滴出血来似的看着三位嬷嬷··“趴到边上去,把僻谷翘起来”嬷嬷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陈舒双手保护着自己的小僻僻摇了摇头向后退去。
嬷嬷看他这幅模样也是生气,干脆三人一起上去将陈舒抓了过来按在了池边,陈舒想要挣扎,奈何不是三人的对手,便被三个嬷嬷按着将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给反复清洗了几遍,最后还在那里面抹了什么东西进去。
沐浴过后陈舒整个人红得像似被蒸熟了一样,也不敢抬头看那三个嬷嬷,由得她们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给自己穿上··陈舒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月白色长衫,有些恍如梦境。
“现在看着还像个样子了”一个嬷嬷边给陈舒打理头发边说道:“一会儿还要去伺候王爷呢,这么害羞岂不坏了王爷兴趣”··可陈舒恍惚之间并未听清嬷嬷在说什么,只知在被嬷嬷们打理完后他就被管家送到了一个大房间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废话超过文化 - -:每天两更,文不是太长五万字以内,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给我留言喔~·☆、第二章·陈舒紧张的在房间里坐了很久,仍旧没有人出现,又渴又饿的陈舒才大了胆子去抓桌子上的茶壶,想喝点水充充饥,谁知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个小缝,然后又迅速关上了。
陈舒抓着茶杯的手一抖将茶杯掉到了桌上,茶水洒了一地,陈舒被吓得慌乱直直地站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方才进来的那人看见他这幅窘迫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声。
背对着那人的陈舒更紧张了,手牢牢的拽着月白长衫的袖子,额头上都急出了细汗··那人看他这幅样子不笑了,走到了他面前直接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抬头看陈舒,陈舒也在看他,待看清楚他的样子后,陈舒将袖口捏得更紧了,颤着声张了嘴喊道:“萧萧萧萧”·只见那人皱了皱眉头反问道:“萧什么”·“萧萧将军,你是萧将军”陈舒好不容易大了胆子将舌头捋直。
“你认识我”萧岳挑了挑眉问道··“去年你征战西戎回来,我在城门口见过你,你你骑马·”·萧岳笑了笑道:“是不是觉得本将军英俊潇洒所以记到如今呐”。
陈舒闻言红了一张脸,那时他看见萧岳骑在汗血宝马上凯旋归来,飒爽的英姿确实在他脑海中盘旋了许久,没想到今日相见还被说中了心事··萧岳见他满脸通红低头不语,不由得一愣,心中不知道什么情愫滋生了起来。
·“你别站着,坐下说话,我在军中长大,在我面前不必这么拘谨的”萧岳道··陈舒点了点头,在萧岳的对面坐下了,依旧低头不语··萧岳见他沉默,便自找话说,无非是问些陈舒家里的事情。
陈舒的父亲是个乡野大夫,母亲是个药店掌柜的女儿,还有一个弟弟比陈舒小三岁叫陈墨,陈舒的父亲其实医术了得,就是太烂好人了,给人家看病总是不收银子,有时候遇见穷得买不起药的人还要自掏腰包给别人配药,所以家里清贫,但陈舒的母亲很理解,也不怕过苦日子。
陈舒提到家里人明显兴奋了起来,开开心心的给萧岳讲着,萧岳笑问道:“那你父母舍得把你卖到王府”··陈舒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我们小老百姓哪里敢跟王府作对,况且王爷给了这么多钱,能让我家过好日子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道是来王府做什么的”萧岳挑眉问··陈舒想都没想便回答了“当然是做下人,听大家的话我应该是王爷的贴身侍从吧·”·“哎”萧岳叹了口气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的表情。
“萧将军,你为何在礼王府呢”陈舒眨了眨眼睛问道··“礼王是我二哥,我在京城没有宅子便一直住在王府,不与你说了,二哥快要回来了,我先走了啊,日后有时间再来找你。”
话音刚落,萧岳便一股风似的出去了··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二哥,你回来了”萧岳运气不是太好,刚走出柳霜苑便碰见了疾步走来的礼王殿下。
礼王萧睿人如其名,是个逸群之才,当今皇上是萧睿与萧岳的亲兄长,名曰萧璟,三人同是先皇后所出自小感情深厚,五年之前先皇驾崩,萧璟登基执政大煜王朝后,萧睿和萧岳便成了他的左膀右臂,一个帮他打理朝政出谋划策,一个替他征战沙场开疆扩土,三人合力不但将大煜王朝推向了顶峰更是奠定了萧睿和萧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你去看了他”萧睿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弟冷冷问道··萧岳“嗯”了一声皱眉看着萧睿心想“自从两年前二哥的爱宠江文玉失踪后,他的脾气便越来越差了,对人也越来越冷淡,直像个没有心的空壳子,那江文玉也不知是何方神圣能把我二哥迷城这幅德行,现在还弄了个跟他长得像的回来。”
萧岳见他二哥一脸冰冷,也无暇多说便要走人··这时萧睿却开了口“日后若没事做就去曲营操练士兵,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往柳霜苑跑·”·萧岳没有答话,只是“哼”了一声便朝外走去,边走还边想“刚才那傻小子这么单纯,真是可惜了,日后就要被人当做替代品”想着想着萧岳不禁说了出来:“那傻小子除了一双眼睛跟江文玉像,别的八竿子打不到边啊,奇了怪了。”
这时陈舒仍然傻傻的坐在房间里,经过萧岳这么一闹腾他反而更紧张,感觉连手脚都找不到地方放了··他正自嘲的笑自己没出息呢,房门却被“嘭”的一声推开了,陈舒来不及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便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了那处,棱角分明的脸庞,剑眉星目,薄唇如刻,但如此英俊的容颜仍不能令陈舒忽视那万年寒冰似的眼神,他光是看到便觉得全身发冷,不自觉的害怕。
而萧睿在看见陈舒的那一瞬间,恍惚回到了两年前,那人性子慵懒不喜束发,总将那如瀑的三千青丝披散着,任他说过多少遍也不听,而眼前这人,穿的是那人最喜欢的月白长衫,长发披散,还有那一抹来不及收回的笑容挂在呆愣的脸上,看着那双跟他一样的眼睛,萧睿觉得自己就快燃烧了起来,藏在心里两年的感情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这夜,他将瘦弱的陈舒抱在怀中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陈舒经受不住这陌生的折磨而痛晕了过去,抚着陈舒的脸,一遍遍的唤着:“玉儿,玉儿,我的玉儿”。
第二天中午陈舒方才醒来,他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快要散架了,身后那处尤其疼痛,他趴在床上好半天,心里想着昨晚那场让他备受煎熬的欢爱,是的,昨晚礼王萧睿强要了他,陈舒不明白,他又不是女子,王爷怎会。
······陈舒看了看自己满身青紫的痕迹,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两个婢女推门进了屋,放下手中的水盆和毛巾道:“公子,奴婢阿薇,奴婢阿珊,伺候公子梳洗。”
陈舒看着这两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姑娘,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被子道:“我我还是自己来吧”他暗中腹诽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被别人瞧了去像个什么话。”
想着想着陈舒脸一红难堪的将头低了下去··阿薇和阿珊见陈舒这幅模样不约而同的捂嘴笑了笑道:“公子不必如此怕羞,当年玉公子便是我们服侍的,王爷是怕别的奴婢服侍不好,所以才派我俩来的。”
说罢,阿薇便走上前去将陈舒从床上扶起,浑身的疼痛让陈舒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眉心都皱在了一起··阿珊看了看陈舒的样子,连忙拿了温热的毛巾上前擦拭道:“公子不必担忧,一开始都是如此,日后慢慢习惯便会好了”·阿薇点了点头附和道:“待会儿擦试完了身体我和阿珊会给公子上药,公子不必担忧。”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半个时辰之后,陈舒终于被两个侍女打理完了,只是最后上药陈舒坚持自己来,两个婢女拗不过他也只好退下了··“公子稍事歇息,我与阿珊去将公子的午膳端来”阿薇说完,便和阿珊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阿薇和阿珊走后,房间中又陷入了沉寂,只剩陈舒一人坐在桌边发呆,他揉了揉腰,思绪不禁飘到了昨晚,礼王萧睿进屋之后便将他打横抱上了床,他本就被吓到呆呆愣愣的,半天都不敢动作,还是萧睿解他衣服才将他拉了回来。
陈舒再笨也知道萧睿想要做什么,只是他刚开始不敢相信,等他奋起反抗时萧睿轻而易举的用他的腰带将陈舒的手束缚了起来··这时陈舒才真的开始着急了,眼泪就这么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萧睿看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将略为粗糙的大手附上了陈舒的脸,轻轻的帮他擦拭掉了眼泪,然后轻声对陈舒说:“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别怕。”
陈舒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被这样温柔的萧睿勾了魂,萧睿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时不似方才进门的冰冷,而是浓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情,让陈舒觉得自己就快要陷了进去。
·然后一整晚萧睿都抱着他索要着,直到陈舒承受不住昏了过去,萧睿在他身上驰聘时会叫玉儿,陈舒现在是彻底想明白了,他许是跟那个玉儿很像,所以才会被萧睿买回来当替代品。
很快阿珊和阿薇便提着食盒回来了,陈舒一看,全是清粥小菜,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想:“王府怎也吃得如此寒酸”··阿薇看着陈舒的表情笑了笑道:“公子昨夜伤了身,今日不宜吃得油腻辛辣,这些都是厨房专门为公子做的,是清淡了些,公子可不要嫌弃。”
闻言陈舒摇了摇头,埋头将盘里的青菜往嘴里送,眼睛却是一下亮了起来“嗯,好吃”陈舒筷子不停地又往藕片伸去··阿珊看着陈舒清了清嗓子说道:“礼王府内负责膳食的厨子可都是宫里来的御厨,公子以后有口福了。”
陈舒嘿嘿的傻笑了一声,又抬起头来问:“你们俩吃过了吗”·阿薇和阿珊摇了摇头,陈舒看着满桌的素菜对两人道“若是不介意便跟我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我们是王爷派来照顾公子的婢女,怎可与公子同桌用膳,阿薇阿珊不敢坏了规矩·”说罢,阿薇和阿珊便不再出声,一直等到陈舒吃完··阿珊将东西收拾好送回厨房,阿薇则陪在陈舒身边,陈舒在屋中呆得无聊,便问阿薇:“我能出去走走吗”·阿薇点了点头回答道:“王爷吩咐过,公子可在柳霜苑自由行走。”
陈舒“哦”了一声便推门出去了,这柳霜苑也不大,不多时陈舒便将这院子转了个遍,每个房间都去瞧了瞧,这里有一个书房,两个下人住的房间,一个小厨房,还有一处是茅房,他住的地方东侧有一个小花园,小花园里有个小池子,池子里有几条锦鲤就再没其他了。
叹了口气,陈舒在池子边坐了下来对阿薇道:“能去给我拿些饵食吗,我想喂鱼·”·阿薇走后,陈舒一个人坐在池边,看着水中倒影的自己喃喃道:“玉公子便是这幅模样吗”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最显眼的便是那双波光流转的大眼睛,三千青丝披散在脑后,月白色的长衫衬得整个人更加清幽。
陈舒伸手拨了拨自己的长发,他的头发太长了,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是手笨束不好,都是小弟陈墨帮他束发,现在倒好了,是萧睿喜欢的玉公子不喜束发吧所以连着他也不用束起来了,但怎么越发想念小弟了呢。
而这时,萧将军萧岳刚从曲营练了兵回来,沐浴完后便向柳霜苑走来“你们敢拦着本将军”萧岳看了看挡在他身前的两个家丁道··“将将军”两个家丁颤颤巍巍的答道:“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踏足柳霜苑,包 包括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萧岳“哼”了一声,也不为难这两个家丁转身便走“本将军想去的地方,没人拦得住”说罢萧岳扯了扯嘴角。
“诶你怎么”陈舒瞧着从院墙上跃下的萧岳惊道··萧岳拍了拍手上的灰便朝着陈舒走来,边走边说:“二哥这是要把你藏在此处呢,竟会不让我进来。”
陈舒急忙站了起来笑道:“所以将军便翻墙么”·萧岳闻言也笑了笑答道:“是二哥太死板了,以为让几个人守着院门便能拦得住本将军么。”
陈舒不可置否的看着萧岳道:“那萧大将军何不放倒他们却偏要翻墙而入呢”·萧岳正经的答道:“我若是想要进来他们自是不敢拦的,不过二哥那里他们却不好交差总是会被罚,若是他们执意拦我,却也打不过我,让我把他们打个半身不遂那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我自小就跟随舅舅混迹兵营,也知许多人讨生活不容易,又何必为难人家呢。”
陈舒听闻这话从萧岳嘴里说出来却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想不到他这样一个人上人却能这般的体恤下人们的苦楚,也实属不易··萧岳“嘿嘿”一笑,看着陈舒问道:“怎么,是不是对本将军刮目相看啊。”
陈舒点了点头道:“将军能有此想法,着实让陈舒大吃一惊,将军是个好人·”·“哈哈哈,你说我是个好人,哈哈哈说得好”·看着萧岳朗声大笑陈舒不自觉的也笑了出声,这场景却被从宫中回来的萧睿看了个正着。
萧睿用力的捏了捏手中拿着的饵食,冷冷的出了声:“有何事如此好笑不妨与本王分享分享·”·而院中的两人在听见他的声音后同时噤了声,陈舒是被吓得,萧岳是疑惑的,方才他练兵回来手下来报还说礼王与皇上正在御书房议事,怎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了看两人的表情,萧睿更生气了道:“怎么本王坏了你们的兴致”·这时萧岳反应过来了,连忙堆着笑说:“哪有,二哥说哪儿的话。”
萧睿一张脸还是冷得跟冰块似的,看也不看他们二人,径直进了屋··陈舒可是被唬怕了,看着那张冰块脸颤巍巍的跟在身后走了进去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口。
而萧岳呢,刚想跟着进屋,就听“嘭”的一声,门被他二哥关上了··萧岳碰了满鼻子灰,抬手揉了揉鼻子自讨没趣的走了··“坐下”屋子里的萧睿冷冷的开了口。
陈舒抖啊抖啊好不容易才摸到一个凳子坐了下去,屁股还没把凳子捂热呢,萧睿冷不丁的看着陈舒又说道:“离本王这么远做什么,方才不是还和萧岳喜笑颜开么,怎么到了本王这里就要离得五丈远了”·陈舒这个颤抖的小心肝啊,又被吓了一跳,赶紧移到了萧睿的身边坐下。
萧睿两眼直直的盯着陈舒,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道“怕我”·陈舒只觉得整个人都快僵硬了,不由得将下唇咬得死紧·萧睿的手顺势抚到了他的唇上,陈舒一颤,眼眸低低的垂下不去看萧睿。
“松口,想要把嘴唇咬破么”萧睿冷冷的说道,用大拇指轻轻地在陈舒嘴唇上反复摩挲,陈舒觉得这样的动作实在太过暧昧,一张脸红透到了脖子根。
“不许伤害自己,知道么”萧睿抬手顺了顺陈舒的头发,又是那种说不出的温柔,陈舒颤着睫毛将眼睛往上看了看,却又见萧睿薄唇一张说道:“你现在是他,所以 本王不能容你伤害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是来求留言的 ~~~^_^~~~·☆、第六章·陈舒闻言突然扬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他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萧大王爷眼中的温柔全是给别人的,他不能肖想。
“笑什么”萧睿眯了眯眼睛看着陈舒道:“你知道吗,你的眼睛跟他很像,我第一次见到你,还以为是他·”·陈舒大胆的张了嘴询问心中的疑惑:“王爷以前见过我”·“恩”萧睿点了点头道:“三个月前,在月湖。”
陈舒想了想,三个月前他却是和小弟陈墨去月湖边上抓过鱼,可他却没见到过萧睿··萧睿见他沉默了,便又开口说道:“其实你除了这双眼睛,别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像他,你太瘦了不似他抱着舒服,你没有他高,你的头发不如他顺,你的皮肤不如他细腻,你也不如他热情,他在本王面前从来都不会像你一样害羞,你与他是两个人。”
“我与他本身就是两个人·”陈舒听了萧睿的话后答道··萧睿看了他片刻又说道:“本王与你讲这些不过是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而已,总有一天本王会找到他,到了那天你便可自由,本王会给你一笔钱送你回家,所以你不必与本王身边的人有太多纠葛,包括萧岳。”
陈舒闻言点了点头,不再接话··萧睿用手抬起了陈舒的下巴,俯过身去轻轻吻了吻陈舒的唇,陈舒有些僵硬也不知如何回应,萧睿便轻轻的用舌头舔了舔陈舒的嘴唇,在慢慢顶开他的牙齿将舌头探进去与陈舒纠缠到一起。
陈舒又爬了满脸红云··萧睿边剥着陈舒的衣服边将他往床上带,陈舒吃了一惊连忙用手推攘着萧睿道:“王爷,现在是白天·”·萧睿皱了皱眉反问道:“白天如何”·陈舒咋舌,乖乖的闭上了嘴,萧睿吻了吻他白嫩的胸口,将他放倒在床上,陈舒紧张得手足无措,也不敢抬头看一眼正在脱衣裳的萧睿。
满室旖旎过后,萧睿唤来了阿珊和阿薇两个婢女给陈舒打理,自己套上衣服便离开了柳霜苑··陈舒疲倦的泡在木桶中有些无可奈何,当初徐管家买他的时候他天真的以为是来王府做下人当小厮,虽然王府钱是给得多了一些,他自己想的却是王府财大气粗,跟爹娘交代之后屁颠儿屁颠儿便跑到王府报到了,如今看来,真是自己把自己送到了虎口。
想到这里还真是想念爹娘和小弟了啊,陈舒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想到“爹现在肯定在给人瞧病呢吧,娘在家做晚饭,小弟刚从山中采了药回家,我本该与小弟一道的,哎”想着想着陈舒不禁叹了口气。
沐浴完,陈舒不忘给自己上了药,然后穿好衣裳推门出去了,阿珊和阿薇已经在他的房间布好了菜,陈舒点了点头心想:“这可终于瞧见肉了”然后拾起筷子将每道菜都尝了一遍。
用完善后,阿珊将收拾好的东西送回厨房,阿薇则陪在陈舒的身边,陈舒闲得无聊,便将椅子搬到了屋外看星星··阿薇站在陈舒的身边,陈舒看了看她突然开口问道:“玉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阿薇闻言明显愣了一愣才开口答道:“公子,王爷有令,凡王府的奴婢私下不可议论玉公子,否则廷杖二十,奴婢不敢违背。”
陈舒轻轻笑了一声对阿薇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现在当了别人的替代品,便好奇想要知道一些他的事罢了·”·阿薇张了张嘴,本想咽下去的话还是说了出来,他对陈舒说:“公子,阿薇觉得你比玉公子好。”
阿薇话音刚落,阿珊便回来了,陈舒便没有再说下去··作者有话要说:·☆、第七章·十月的天气是凉爽的,陈舒每日搬着椅子在院中喂鱼晒太阳··“公子,今儿个天凉,你可别睡过去了,当心生病。”
阿薇拿来了毯子搭在陈舒身上,陈舒躺在椅子上拍了拍身上的毯子笑道:“我哪里有这么娇弱,这不是还晒着太阳吗·”·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那可未必公子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们做奴婢的可大意不得。”
说完,阿薇又帮陈舒掖了掖毯子··“我整日的吃了睡,睡了吃,又不能出院子,可真是无趣得紧,阿薇能帮我弄些书来瞧瞧吗”陈舒问道。
阿薇点了点头“不知公子爱看何种类型的书”·陈舒歪着头想了想道:“嗯,就找一些小说杂文来吧,或医书也可·”·“待阿薇请示过王爷,便将书带与公子。”
阿薇应道··“对了”陈舒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问阿薇道:“你知道王爷在哪里吗我已半月未见到他了·”·阿薇回答道:“我和阿珊在徐管家那里听见,王爷和皇上近日好似有要事相商,以多日未回王府了。”
“哦”陈舒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萧将军呢”·“萧将军奉命去了襄阳府视察,已走了五日有余·”·陈舒闻言心想,怪不得最近这么清静,萧睿在皇宫里,萧岳去了襄阳府,而他却可怜兮兮的被关在了这一方小院子中,哪儿也不能去。
“阿薇啊,你们平日能出府么”陈舒道··阿薇点了点头回答道:“可以的公子,平日里我们只要去向徐管家报了备便能出府,但我们下人只能从后门出去,再从后门回来。”
“后门啊”陈舒喃喃道:“在哪边啊”·“呵呵”阿薇突然捂嘴笑了笑,眯成月牙儿的眼睛看着陈舒说:“公子这是想出去吧,既然这么想,何不自己与王爷说说,王爷这几日想必是该回来了,公子若是将王爷哄开心了还愁出不去么。”
陈舒嘴角抽搐心里想着:“就萧睿这冰山,我若去讨好他了指不定还对我说什么难听话呢·”·“公子,阿薇知道你想的什么,公子且听阿薇一言”阿薇笑了笑对陈舒说道“王爷的心啊可不似看上去冰冷,当年玉公子也是对王爷死缠烂打才留在了府中的,后来时间久了,王爷才慢慢开始在乎起玉公子,王爷的心啊,是要靠时间来磨的。”
陈舒皱了皱眉,看着阿薇又问道:“那你趁阿珊不在给我讲讲玉公子的事儿成么”·阿薇叹了口气道:“那公子切莫出卖了阿薇,王爷是十九岁时偶然识得玉公子的,玉公子磨了王爷三年,王爷其实早对玉公子上了心,可王爷那性子,总对玉公子不冷不热的,两年前的六月初五,玉公子突然就不见了,下人找遍了整座王府都不见玉公子,后来徐管家赶去皇宫向王爷禀告,王爷立马派人将城门关了,又在城中找了整整三个月,但再也没找到玉公子。
我们下人都觉得,玉公子肯定是受不了王爷这冷冰的性子所以自己走掉了·玉公子走掉之后,王爷就变得比以前更加冰冷了,哎·”·陈舒听完阿薇的话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那也只能怪他不懂珍惜。”
阿薇又摇了摇头对陈舒道:“其实玉公子走了也好·”·“这话怎讲”陈舒抬头不解的问阿薇··阿薇紧了紧自己的袖子,壮起了胆子说道:“公子,其实玉公子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当年我和阿珊伺候他,不知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骂,他总是在王爷和大家面前表现出一副万事不计较的模样,可每次遇到不顺心的事总会回来打骂我和阿珊,而且他总打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阿薇说着,便将袖子捞了上去“公子你看”。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阿薇小臂上方,一条拇指粗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了陈舒的视线中,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这般突兀··阿薇看着那痕迹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对陈舒道:“公子,这便是玉公子留下的,那日王爷与皇上在王府的书房中议事,玉公子跟在王爷身边侍奉茶水,可是皇上介意有旁人在,便将玉公子打发了出来,玉公子在路上心情便不好,阴着一张脸,回到院中更是大发脾气,将桌上的热茶朝我和阿珊身上泼,还将茶杯往我两身上砸,我这手臂,便是被茶杯的碎片划破的。”
陈舒听得有些目瞪口呆,轻声问阿薇:“王爷不管么”·阿薇红着眼摇了摇头道:“一开始玉公子打我与阿珊,我们便去告诉了徐管家,可是玉公子平日里在大家面前都那么温润,谁能相信我们呢,徐管家反倒将我与阿珊训斥了一顿,不许我们乱讲,我和阿珊便是这般过了三年,后来玉公子走了,王爷心情不好,还让徐管家吩咐了下人们不许再谈论玉公子,我们就更不敢说了。”
陈舒一个激灵想到“这玉公子还真是恐怖,怎么萧睿就这么喜欢他呢·”·“那这玉公子在王爷身边有是怎样的这么久王爷难道就看不出他的真面目吗”陈舒问。
阿薇想了想回答道:“王爷一开始并不理睬玉公子的,后来时间久了慢慢的也就任由玉公子跟在他的身边,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但大家都看得出来,在王爷心中玉公子已经不一样了,玉公子对王爷就像有用不完的热情,不论王爷怎样对他他都始终跟着王爷,还会亲自照顾王爷的衣食起居,陪王爷去各地视察,王爷有时候批折子批到半夜,玉公子就陪在书房给王爷热茶倒水。
但我看得出皇上好像很不喜欢玉公子,每次到王府来都会将玉公子从王爷身边支开,玉公子每次也会因这事迁怒于我和阿珊·”·用完晚膳后,陈舒在院子中散步消食,心中想着下午阿薇与他讲的那些关于玉公子的事情,陈舒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眉头皱了又皱怎么都想不通。
就在这时左边墙角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陈舒被吓得愣了一愣,脑中一片空白,他只好收了心思,然后移步朝墙角走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陈。
·舒”·弱弱的一声呼唤传进了陈舒的耳朵,尽管这声音小,陈舒还是听出了是萧睿的声音,陈舒赶快拨开了面前的杂草向前看去,只见萧睿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狼狈的躺在地上,看着萧睿满脸痛苦的神情,陈舒才注意到,萧睿的胸前插着两支半米长的箭,血已经将外衫渗透了。
陈舒大惊,赶忙唤来阿薇和阿珊合力将萧睿给架了进屋,萧睿躺在床上艰难的开口向陈舒三人命令道:“谁都不许说出去本王在这里,否则,杀无赦”,三人连忙点了点头,陈舒看他一张脸煞白,想必是失血过多,急忙吩咐了阿珊去找来剪刀,将萧睿的衣服剪了开来查看伤情,胸口的两支箭头都插得很深,但万幸没有伤及要害,陈舒给阿薇交代了几样药材让阿薇想办法弄来,然后打了清水让阿珊按住萧睿给他取箭。
好歹陈舒的爹是个郎中,陈舒虽不及他爹但论医术也是个中好手,费了好半天的劲将两支箭拔了出来,萧睿却早就昏了过去,陈舒认真的用清水将伤口擦拭干净,又给萧睿敷了药止血,再将他的伤口包扎好,这一折腾过去已是半夜了,看着萧睿的情况稳定了下来,陈舒将阿珊和阿薇都打发回了房休息,然后一个人又去院中打来了些清水,将萧睿好好生生的清理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第九章·萧睿再醒过来已是日上三竿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皱了皱眉,闭上眼睛慢慢的回想起了昨夜的事情,他再睁开眼时确实没有看见陈舒的身影,便在床头随意抓了件外衫披在身上,低头看了看胸前缠着的纱布,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心想道:“好歹父亲也是个郎中,怎会包扎得这般乱七八糟”。
这厢陈舒正蹲在小厨房中熬着药,昨夜本就折腾了一宿,今日又早早的爬了起来给萧睿煎药,陈舒只觉得两个眼皮千斤重,蹲在地上昏昏欲睡,小脑袋耷拉着东摇西晃,手上还不忘拿着扇子扇着火。
萧睿找到陈舒的时候便瞧见他这幅模样,心底不由觉得好笑,想睡便去睡让两个丫鬟守着便好,干嘛自己在这守着,眼看陈舒两个眼皮就快分不开了,萧睿出了声:“让下人来守着吧。”
陈舒被这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好一个激灵,瞌睡虫彻底被赶跑了,慌慌张张的站起来行礼叫到“王爷”·萧睿站在门边眯着眼睛看了陈舒一会儿,陈舒察觉到那抹眼光一直盯在他身上也不敢动,只顾将头低得矮矮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萧睿先出的声,他看着屋里埋着头站得直直的那人说道“药快糊了·”·陈舒闻言“啊”了一声,赶快转身去看药,好像被骗了。
“让下人来吧,你跟我过去”萧睿朝陈舒比了比回去手势,陈舒摇了摇头开口道:“王爷,一会儿还要下几味药,我怕阿珊和阿薇分不清,还是要自己守着才放心,王爷伤重不宜下床,快回去躺着罢。”
然后盯着萧睿胸口缠着的一大堆纱布脸红了红··萧睿看着他的视线点了点头道:“确实该脸红,一个郎中的儿子竟将纱布缠成这幅模样。”
“那是因为王爷你昏了过去,我怕弄疼王爷的伤口所以才···”·在萧睿的注视下,陈舒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不说了,转过身蹲下继续扇着他的火,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明明我就是怕弄疼你啊,居然还嫌弃我包的纱布。
萧睿看了一眼蹲在炉边瘦弱的身躯,心头突然涌上了些道不清的情愫,他不由得紧了紧拳头,转身离去··阿薇阿珊伺候萧睿用完午膳后,陈舒将药端了进来,萧大王爷嫌弃的看了看桌上那两大碗黑乎乎的药开口问陈舒道:“为什么有两碗”。
陈舒挑了挑眉,指着左边那碗道:“这是消炎止疼的”然后又指了指右边的碗道:“这碗是补血的”··萧睿皱着眉头盯着桌上的两大碗中药看了半天,然后将其端了起来一口喝下,又面无表情的躺回了床上去。
陈舒在一旁看着他这样想笑又不敢笑,都觉得自己快憋出内伤了,这萧王爷原来怕喝药啊··然后陈舒手快脚快的将药碗收了出去,他真是怕自己再呆在房间里会忍不住笑喷出来,萧睿那张脸肯定会更冷吧。
萧睿闭着眼睛咬了咬牙,别以为走远了就听不见你在笑··所以到了晚上,陈舒刚将药端了进来,萧睿就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陈舒看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将手掌打开伸到了萧睿的面前。
萧睿看着陈舒的手,一张脸变得铁青,只见他的手掌中赫然的放着三粒冰糖,萧睿抬眼看了看陈舒,陈舒抿着嘴眼睛弯成了两条缝也看着萧睿··萧睿心中一动,不知怎么就伸手去捏起了三粒冰糖扔到了自己嘴里,冷着一张脸咬冰糖。
这下陈舒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牙齿都快咬不住笑得要咧开的嘴唇··作者有话要说:·☆、第十章·“笑什么笑,过来给本王换药”萧睿开口叫陈舒··陈舒这才赶紧移开了一直盯着萧睿的眼,跑去拿药,萧睿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勾了勾,在陈舒转过身时又恢复了平静。
陈舒给萧睿宽着衣,心中的疑问不小心脱口而出:“王爷是被何人所伤”·萧睿低头看了看在他身前忙活着的人,没有回答··陈舒心中一个咯噔,心想我是不是又得罪他了。
“你想知道”·“呃”陈舒抬头看着突然开口的萧睿,虽然怕得罪他但还是大着胆子点了点头··萧睿不再看他,转过头盯着桌上那一团染着血的纱布冷冷的道:“是老七,我七弟,显王萧亦。”
“你七弟要杀你”陈舒不敢相信,他也有一个弟弟,从小感情便好得不得了,陈舒都无法想象弟弟怎么会刺杀兄长。
萧睿没再回答陈舒,陈舒也不敢再问,老老实实的给他重新包扎好缠上纱布,看了看,比昨日弄的好多了,陈舒勾了勾嘴角抬眼看着萧睿,想要萧睿说些什么··萧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缠着的纱布,又看了看陈舒期待的眼神,很不给面子的躺回了床上。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陈舒努了努嘴,将桌上的旧纱布收拾了出去··一个时辰后,陈舒将自己也收拾干净了,正准备去阿薇的屋里睡觉,他昨晚只是在自己房中的桌上趴着睡了会儿,萧睿霸占了他的房间,所以他跟阿薇阿珊商量好了,他睡阿薇的房间,阿薇跟阿珊挤一挤,此刻他真是困得不行了,但作为这个小院中唯一的大夫,他还是在睡前溜去看了看萧睿,这一看可把他吓了一跳。
萧睿在睡梦中皱着眉头很不安稳的样子,满脑袋都是细细的汗,陈舒伸手去探了探他脑门,果然是发烧了··陈舒伸手推了推萧睿想把他叫醒,可是推了两下不见他有反应,陈舒一想坏了,这是烧晕了,这大晚上他上哪儿找药去,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让人发现萧睿在这。
着急间陈舒猛然想起了以前父亲给自己说过一种退热的方法,用铜板刮背,陈舒急忙翻箱倒柜的找着自己背进王府的行李,他记得那里面母亲给放了一小串铜板,到了王府他没用处就叫阿珊给他收起来了。
找到铜板后,顾及萧睿胸前的伤口,陈舒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抱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一边又要支撑着他的身体一边给他刮背,弄了半个时辰陈舒才将萧睿放了下去,用被子将他严严实实的捂住让他发汗,然后又拖着疲倦的身躯和快要睁不开的眼睛跑到小厨房去温水,等陈舒抱着温好的水回来又犯了难,萧睿现在还没醒,喝不进去,陈舒看了萧睿半天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快要变凉的水鼓起了勇气,自己喝了一口包在嘴里,然后将萧睿的头往上抬了抬,嘴对嘴的把水一点点渡了过去。
把大半碗水都哺给了萧睿,陈舒才想起他们现在的样子多么暧昧,陈舒抬起了头,看了看因为发烧脸颊红红的萧睿,心里想着,要是我早认识你一些该多好,不由得轻轻地出了声对萧睿说道:“反正你现在也听不到,我就乱讲咯,以前啊我爹娘都说我心软,哪里是心软啊,我明明就是笨”沉默了片刻,陈舒又开口道:“莫名其妙的就被你买来当了替身,有了几晚亲密的关系,居然就开始期待你偶尔的温柔,我明明也知道自己是个替身,也知道你那些温柔都是对玉公子的,可我为什么就是管不好自己的心呢,不过你放心,我不想要太多,就像现在偶尔能跟你在一起就好,我们都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了,你对我而言已经不一样了,但是我不会纠缠你的,等玉公子回来了我就走得远远的,把你藏在心里,偶尔放出来看看,呵呵”·陈舒轻轻一笑,拨了拨萧睿额前的头发,俯下身去,在萧睿的额头上温柔的印下了一吻,蜻蜓点水般,然后满脸通红的跳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一章·陈舒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没有看见床上那人缓缓睁开的眼睛,还有嘴角那一丝本就不明显的微笑··这几日着实太疲倦了,第二日陈舒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肚子饿得厉害了睡不安稳,他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床帐,好半天才想起来他不是趴在桌上的吗,怎么会跑到了床上。
身旁倚着的人视线从手中拿的书上转移到了躺着的人身上,看着他迷蒙的表情,萧睿心里一阵温暖··陈舒呆呆愣愣的迷糊了半天才算彻底清醒过来,刚想翻身起床便看见了倚在旁边看书的萧睿,陈舒又被唬得愣了半饷。
萧睿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陈舒,然后开口冷声对候在门外的阿薇阿珊吩咐道:“伺候洗漱,将饭菜布好”,然后又转过头继续看书··陈舒眨了眨眼睛,他没有做梦,可是他为什么会和萧睿躺在一张床上,唔,陈舒突然想到萧睿昨夜发烧,便伸出手去探萧睿的脑门。
烧是退了,陈舒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却看见萧睿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陈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刚想把还搭在他脑门儿上的手收回来就被萧睿一把给抓住了··萧睿的大手暖暖的,他轻轻地摩挲着陈舒的小爪子,陈舒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他们相握的手,又冲萧睿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心中很想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可他还没问出口,萧睿就松开了他的手,转过头对他道:“快去用膳·”·日子就这么晃过去了小半个月,萧睿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两人平日没事一人拿一本书在院子里晒太阳,让陈舒都感觉提前过上了老年生活,萧睿却是一副乐得清闲的模样,不过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陈舒在萧睿面前倒是能放开多了,也不怎么怕萧睿了,没事儿还爱找萧睿唠唠嗑。
“启禀王爷,都布置得差不多了,就等将军那边的消息了·”说话这人是萧睿的暗卫,每日都会跳墙进来向陈舒汇报工作,他第一次跳差点把正在鱼塘边喂鱼的陈舒给吓到了水里去,陈舒看了看这主仆二人摇了摇头,继续眯着眼睛晒太阳。
“王府的情况怎么样”萧睿问道,暗卫站在一边恭恭敬敬的回答:“皇上已经安抚了大家,王爷失踪的消息也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徐管家在主持大局。”
萧睿点了点头又到:“萧岳还有多久回来”暗卫答道:“将军回信说还有一些消息没打探清楚,快则三日慢则七日·”·萧睿“恩”了一声“他回来了让他立刻去曲营整理兵马,然后带他来见我。”
暗卫走了后,院子里又回归了沉默,只剩丝丝风声和萧睿翻书的声音··陈舒把搭在脸上的书拿开转头问萧睿:“王爷,您这是准备对付你七弟”萧睿看着书没吱声,陈舒又不甘寂寞的问道:“王爷,你是不是要报那两箭之仇”·萧睿这次开口了,他看了眼陈舒问道:“你这几日很闲”·陈舒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萧睿将书合上放到了一边道:“那来帮本王看看伤口如何了·”·陈舒又点了点头,快手快脚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萧睿身旁将他的衣物退了下来,阳光下健壮古铜色胸膛就这样呈现在了陈舒的面前,陈舒本想去取纱布的手半途转了个道儿,伸出手指戳了戳萧睿的腹肌想“都是男人,他怎么就这么壮,我就瘦得跟猴儿似的。”
萧睿垂眼好笑的看着那人的小动作开口道“在皇上还未登基之前,我与二弟都是在军中的·”·陈舒听着头顶那人说了话,手指连忙收了回来,绕过了那人精瘦有劲的腰去解纱布,他把缠着的纱布一圈一圈取了下来,认真的看了看萧睿的伤口,用手摸了摸已经结得厚厚的疤对萧睿道:“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最好多休养些时日,等疤自行脱落了便算彻底好了,现在只要避免剧烈运动就好。”
“剧烈运动”萧睿挑了挑眉看着陈舒道“不能做哪些个剧烈运动·”·陈舒边给他整理衣服边认真回答道“比如说射箭啊,舞刀弄枪啊,摔跤啊,骑马最好也不要。”
萧睿看着正给他系腰带的陈舒,一副正经的模样,两只眼睛都专注在他的身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萧睿只觉得下腹突然一阵火热·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评论(?_?)·☆、第十二章·“啊王爷你。
·”陈舒被萧睿突然打横抱了起来惊叫道··萧睿冷冷的横了他一眼道:“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想让别人知道本王在这”说着还不怀好意的捏了捏陈舒的腰。
陈舒被这一捏安静了下来,脸颊红红的开口轻声对萧睿道:“王爷,您不能做剧烈运动的·”·萧睿挑了挑眉轻哼一声:“这对本王来说还算不上剧烈运动。”
陈舒语塞任萧睿将他抱进了屋··两人一直缠绵到黄昏,陈舒顾及着萧睿的伤势在□□上第一次主动配合了一些,谁知换得了萧睿一次又一次更激烈的进攻。
用完晚膳,陈舒被萧睿抱进了木桶泡着解乏,萧睿用大手给昏昏欲睡的陈舒顺着长发,陈舒则靠在萧睿肩上闭着眼睛享受·萧睿笑了笑道:“你这般就不怕我把你吃掉。”
陈舒闻言也笑了笑,双眼睁开了像弯弯的月牙儿瞧着萧睿回道:“不是早吃过了么,我还怕什么”·萧睿瞧着他这幅模样晃了晃神,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了,陈舒又继续闭了眼睛靠在萧睿的肩头,等水快凉了,萧睿才起身将已经睡熟了的陈舒捞了出来,亲自将他身上的水擦干,又把陈舒抱到了床上去,打理完自己后捞了条毛巾走到床边,将陈舒半抱起来给他擦头发,陈舒就这么倚在萧睿怀中,迷迷糊糊的笑弯了嘴角。
日子过得很快,第四日上萧岳已从襄阳府回了京城,领了二哥的命令先去曲营整顿了兵马,半日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王府,跟暗卫一样从墙上跃了下来,不过这次没有吓到陈舒,因为陈舒跟萧岳正在屋内用晚膳呢没看见。
萧岳看在门边看着屋内略显温馨的两人轻轻咳了咳道:“一月不见,想不到二哥跟阿舒的感情就变这么好了啊·”·陈舒闻言红了红脸,萧睿倒是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放下筷子开口对萧岳道:“进来用膳。”
萧睿和陈舒两人本也吃得差不多了,这时双双放下了筷子看着狼吞虎咽的萧岳,陈舒看得瞠目结舌,心想“这萧将军出去几日怎给饿成这样·”萧睿只是拍了拍萧岳的背道:“慢点吃别噎着。”
萧大将军被这一拍可委屈得不得了了,喷着饭对两人诉苦道:“你们都不知道,我这大半个月来正经饭都没吃过一顿,有时候忙起来一天都得饿着·”·萧岳正说着呢,却被萧睿打断了道:“我去书房等你。”
萧岳识趣的闭上了嘴,三两口刨完了碗里的饭追着萧睿去了书房,留下陈舒一人在屋里发呆心想“这是防着我呢”·进了书房,萧睿开口问道:“都打探到了么”·萧岳点了点头答道:“基本已经确定了,他就是匈奴单于呼韩厉的手下,叫呼碑捷玉。”
“恩”萧睿点了点头又到:“襄阳府的通讯点也找到了么”·萧岳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道:“找是找到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每次去给他送信的人都是没有背景的普通百姓,这后面还有条更大的鱼没有出来,二哥,要不推迟一些再行动”萧岳朝萧睿看去征求他的遇见。
萧睿摆了摆手说:“不用,趁现在还未打草惊蛇·”·当晚萧睿和萧岳便连夜出了王府,陈舒一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止不住叹息道:“哎,这几日与他在一起睡习惯了,他走了我反而睡不着了,哎。”
萧睿走的第五日上,大煜王朝风云突变,先是城门全关,接着两朝重臣右丞相公孙席的相府突然被萧将军派重兵围堵,再接着朝堂之上察觉势头不对的公孙席被礼王带兵捉拿,同时捉拿的还有显王萧亦,兵部尚书童帅,吏部侍郎蒋易晟等统共五十三名在朝官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在考试·明天就更新么么哒·☆、第十三章·公孙席仗着年老位高对着捉拿他的士兵吹胡子瞪眼道:“你们敢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右相放开我”·听到这话坐在龙椅上的萧璟笑出了声来,看着朝堂中惶恐不安的众人朗声道:“你们不用怕,但你们看清了,这就是勾结匈奴的下场”萧璟说到激动处伸手重重的拍了三下身前的龙案道:“右相公孙席,勾结匈奴试图谋反策划刺杀礼王诛三族,三族之下流放边疆永不得回京显王箫亦,听信小人谗言,弑杀兄长,从今起禁足于听涛宫内,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一步,违令则斩”·朝堂下鸦雀无声,一些手上不干净的大臣生怕涉及到自己,一些则是为当今圣上的威严所臣服,还有一些是激动地无以言表默默的老泪纵横。
这下公孙席自知没了后路吓得瘫在了地上,连连磕头哀求道:“皇上,要杀杀老臣一人,求皇上开恩放了老臣妻儿求皇上开恩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萧璟看也没看他轻“哼”了一声道:“早在你与匈奴勾结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日,把他给朕拖下去,明日午时处斩其余人等均交于刑部处置,新的任命状已下发到个大臣的手上,公孙席是个教训,在座的还有人也好自为之,哼,退朝”·大煜王朝新上任的一干重臣皆是有皇帝萧璟、礼王萧睿提拔上的自身力量,自从除了心腹大患公孙席萧璟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硬是把两兄弟萧睿和萧岳都召进宫来陪了自己好几日才放他们出宫。
王府的众人早就都聚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的期待失踪好久的王爷回家,可柳霜苑中的陈舒还是出不去,他也很想萧睿,那晚一走已有半月未见了,只能时不时听阿珊阿薇给他说说外面传回来的消息,他听着阿薇和阿珊讲着右丞相时不由得替萧睿捏了把汗,他原来都不知道萧睿处在怎样的险境中,现在想想萧睿那时被这么多人算计刺杀,实在是后怕不已。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在王府的一片喧闹声中,礼王萧睿正大光明的走进了其实一直都呆着的王府,向众人发表了讲话,又赏赐了在这次危机处理中表现得突出的徐管家等人,才慢悠悠的往柳霜苑走去。
刚推开院门,便看见了早等在院中的陈舒,青衫长袍,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萧睿突然冒出了一种好像他不回来陈舒就会一直这么等下去的错觉··陈舒看着他进来,没有动,只是一直盯着萧睿看,萧睿走到了他的面前摸了摸陈舒的脸柔声问道:“看什么呢”·陈舒眨了眨眼睛,眼泪突然就这么落了下来,落得萧睿措手不及,萧睿捏了捏自己被他眼泪打湿的手指,突然将陈舒拥进了怀中,紧紧的想要把他揉入血肉。
陈舒抬手环着萧睿的腰,把头抵在了他的肩上轻轻的抽泣,两人就这样在院里相拥着,像时间停止了··萧睿拍了拍陈舒的被轻声说道:“都已经过去了·”陈舒闻言眼泪落得更厉害了,伤心之余张开了嘴咬到了萧睿的肩膀上,只是轻轻的用牙齿磨了磨萧睿的肩头道:“你别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你知不知道,那天的箭若是在往心口偏上一偏你可就没了。”
陈舒抽抽搭搭的控诉着萧睿··萧睿一手顺着陈舒的头发,一手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抬了起来,他目光深邃的看着陈舒泪眼朦胧的眼睛,忽然就这么吻上去,细细的将陈舒的眼泪吻干净,陈舒没有挣扎,而是将头稍稍仰起配合着萧睿,萧睿从他的眼睛一路吻到了嘴唇,再与陈舒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后两人相拥进了屋。
本要进来奉茶的阿薇和阿珊看到这一幕后笑着退了出去,顺便将院门给两人关紧··云雨过后,陈舒疲倦的躺在萧睿怀中,萧睿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在上面蜻蜓点水般的印了一吻开口对陈舒道:“过几日我要亲自去襄阳府走一趟。”
陈舒闻言并没有回答,但萧睿明显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萧睿唇角勾了勾又继续说道:“你想与我去吗”·陈舒这次眼神陡然便亮了起来,抬头看着萧睿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去吗。”
萧睿点了点头,又用手拍了拍陈舒的头道:“这两日便叫下人帮你把东西收拾好,我们三日后出发·”·陈舒点了点头,开心的凑上来啃了萧睿一口,萧睿见他这么主动,自是不会放过的,解下床幔遮住了满室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变态作者来更新了~·☆、第十四章·第四日陈舒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近几日他总是有一种很疲倦的感觉,沾着床就能睡着,此时他正躺在萧睿的腿上发呆,而萧睿在马车中摆了一个小几正批着折子,本来骑马只需一日便能到的路程,马车得走上整整两日。
陈舒躺得难受了,干脆坐了起来靠在萧睿的肩上将车窗捞开眯眼看着外面的景色,萧睿抬起右手从身后环着陈舒,左手拿着折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时不时摸摸陈舒的头发给他顺顺毛,陈舒就靠在一边笑弯着眼睛。
近黄昏的时候,一行人走到了玉泉镇,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整天的陈舒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批阅了一整天折子的萧睿也捞开车帘下了马车,搂着陈舒的腰朝客栈走去··“福来客栈”陈舒看了看挂在门上的大扁转头笑着对萧睿说:“你信不信这个客栈老板就叫福来啊”·萧睿挑了挑眉搂着他的腰便往大堂走边说:“问问不就知道了。”
陈舒一张脸乐开了花,这时只听见跑堂的小儿肩上搭着块帕子朝他们小跑了过来,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便知道非富即贵,殷勤的大声道:“客官里边儿请,客观是吃饭还是住店啊”·萧睿看了看他冷冷答道:“五间上房,来几个招牌菜的都端到房间去。”
见多了形形色色住客的店小二全然没有被萧睿的冷脸唬到,依旧热情的给萧睿一行人引着路朗声叫着:“客官您们楼上请咧,楼梯右手边天字一二三四五号房,小的去给各位上菜,客官们稍等嘞”·萧睿带着陈舒住了天字一号房,一个车夫和三个侍卫分别入住进了剩下的房间,陈舒进房间刚沾到床便觉得眼皮又要抬不起来了,萧睿就着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走过去将陈舒从床上捞了起来,将茶水喂给了他小半杯然后开口道:“用过膳再睡。”
陈舒耷拉着个眼皮子靠在萧睿身上,没过多久店小二就端了菜上来,两碗米饭,一个炒青菜,一碗炒花生,一只荷叶鸡,一盘个酱牛肉,一盆猪脚汤·等小二将菜全部布好之后咧着牙齿对萧睿和陈舒说道:“荷叶鸡、酱牛肉和猪脚汤都是本店的招牌菜,两位客官请慢用”然后便要退出房间,正在这时眯着眼睛的陈舒冷不防的开口了道:“小二哥,你们这儿的掌柜是叫福来吗”·小二明显愣了片刻然后脸上堆着笑连连点头对陈舒道:“掌柜正是叫福来。”
陈舒弯着眼睛转过头去看着萧睿,萧睿弯了弯嘴角牵着陈舒的往饭桌前拉,还不忘吩咐了小二一声:“等会儿打些热水上来我们要沐浴·”小二应了声才退了出去。
“呕”刚挑了一筷子荷叶鸡喂进嘴里陈舒猛然干呕了起来,萧睿见状连忙给他拍了拍背,又倒了杯热茶让他喝了下去,陈舒这才好了些,萧睿边给他顺着气儿边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瞧瞧。”
陈舒摆了摆手道:“许是今日被马车颠狠了些罢,无妨的,吃饭罢·”·一顿饭,陈舒只挑了些炒青菜就着白饭吃了,没办法,他发现他一吃肉就想吐,最后被萧睿逼着喝了半碗猪脚汤才放了他。
他往床上一躺,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萧睿看得直摇头心里想着:“才十几岁体力怎的就这么差呢”·不多时小二上来收拾了饭菜,又打来了热水,萧睿看陈舒睡得这么熟也不忍叫醒他,只是把陈舒的衣服脱了用毛巾给他擦拭了一遍,擦完陈舒哼哼唧唧的翻到里面做梦去了萧睿才在半凉的水里给自己洗了澡。
因为陈舒的不适,所以第二日的行程明显慢了很多,直到第三日下午众人才到了襄阳府,襄阳府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繁华的,但是陈舒这只“土包子”就没见过这么繁华的景象,以前家是住在村里的,每日都在山上采药湖边大鱼没得看,后来去了礼王府就一直被萧睿圈养在柳霜苑内连王府都未出过,现下自然是开心了,左瞧瞧右看看,突然指着一块牌子问萧睿道:“那个就是青楼”·由于激动声音过大引来了路人们纷纷侧目,除了去停车的马车夫不在之外几个侍卫和萧睿都很默契的没有接他的话,陈舒一瞧大家都不理他索性走了过来拉着萧睿的手臂,指着“怡春院”三个大字道:“就是那里,那里就是青楼对吧我以前听村里的大哥们说过的”·侍卫们看了看周围路人的眼神,再看看黑了一张脸的王爷,嘴角的笑意差点没憋住。
萧睿冷冷的看了陈舒一眼,大手一搂把人拉走了··“哎走这么快做什么村里的大哥说了青楼是男人都向往的地方咱们不能进唔·。
”滔滔不绝的陈舒被萧睿把嘴巴捂住了,“唔唔唔···晃唔唔”,萧睿没有理会在他臂弯中挣扎的陈舒,快步的把他往客栈方向拖着,冷冷道:“你再多说一句本王便将你关在客栈不许出来。”
听到这话陈舒瞬间安静了··后面的三个侍卫没绷住不小心笑出了声来,萧睿的脸更黑了··作者有话要说:说真的 你们能理解一个留言都没有 作者有多空虚寂寞冷吗o(&gt﹏&lt)oo(&gt﹏&lt)o·☆、第十五章·隔日陈舒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毫无精神出了客栈,而他身旁的礼王萧睿老人家则是神采奕奕,一手捞着陈舒的腰,这是为蛇么呢是为了避免某人腿软摔跤·三个侍卫只留了一个在身边,还有两个一大早便飞出了客栈,萧睿搂着陈舒从城南逛到了城北又从城西逛到了城东,陈舒逛得眼花缭乱的到处看稀奇,竟然还让他看见了传说中的比武招亲,陈舒可激动了,硬是要留着萧睿在这里看到最后,萧睿在旁边看着他为赢了的人振臂高呼,宠溺的笑了笑。
陈舒是越看越起劲,拉过了旁边的大叔问道:“这是哪家女子比武招亲啊场面真大”大叔一脸笑嘻嘻的对陈舒道:“小兄弟外地来的吧”陈舒点了点头。
大叔又到:“俺一听你说话就知道,襄阳府有谁不知道他们百里家啊武林世家呢出了好几个武林盟主”陈舒闻言眼睛亮着闪了闪光一脸我好向往,大叔看着他这么明显的模样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小兄弟若有兴趣何不上去比试比试呢,百里小姐可是俺们襄阳府第一美人儿呢”·陈舒可惜的摇了摇头对大叔道:“我不会武功的,就是在这儿看看热闹。”
大叔接道:“不会武功无妨,俺也是来瞧热闹的,看来这热闹还能再瞧上几日·”·“为何啊”陈舒不解的问,大叔指了指擂台上道:“想跟武林世家攀上边儿的人可多了去了,江湖各路人士都来了,这都已经打了三天了”陈舒嘴张了张心想“三天呐娶这百里小姐可也真是不容易啊”·正在这时,擂台上的壮汉突然被他的对手,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蒙面男子给踢了下来,被踢下来的男子不断有鲜血从口里涌出,众人都吓傻了眼,陈舒急忙跑了过去对大家喊道:“我是郎中,你们先不要动他,大家散开一些让我看看”萧睿急忙跟在了陈舒身后走了过去,这时台下有些胆子较大的江湖人士对着台上那人吼道:“不是说好点到即止你怎么伤人这么重呢”·那人只是轻轻地蔑视了众人一眼依旧在擂台上负手而立,有人看不下去了飞身上台又与那人展开了新一轮的打斗,萧睿眯着眼睛盯着擂台若有所思。
陈舒蹲在地上按了按那人的胸口抬头对众人说:“他的肋骨被踢断了压迫住了心肺,现在需要有东西把他固定住抬去医治,切莫乱动他,若是断骨刺入了心肺中那他便没得救了。”
那人的几个同伴连连对陈舒道了谢,又跟百里家的下人一起按照陈舒的办法将他抬走了··台上两人还打得不可开交,但还是看得出来那清瘦公子明显占了上风,果然,后上台的那人正要一手拍上清瘦公子时,他轻巧的就避开了,然后一手直朝那人天灵盖拍去,台下的人都因看出了这是杀招而发出了尖叫,那人也以为自己命要休矣之时,那公子的掌风却被人化了去。
陈舒眨了眨眼睛,他没看错啊又眨了眨眼睛,突然蹿上台的那人不是萧岳却又是谁只见萧岳一掌拍开了那公子的手,那公子被萧岳打得后退了两步,满眼幽怨的恨着萧岳,举掌便朝着萧岳攻了去,这次更狠了步步都是杀招,萧岳也不敢怠慢在台上同那人纠缠着。
陈舒扯了扯身边萧睿的袖子指着台上道:“我没看错吧那是萧将军”·萧睿点了点头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台上,陈舒奇怪的想着:“萧睿不是在京城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厢萧睿看出名堂来了,萧岳明明打得过那人却处处让着他,招招都是在避,而那人却是不留情面的将双指曲了起来直直的朝萧岳双眼插去,陈舒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看得心惊肉跳的,而台上的萧岳却停住了动作,这时身旁猛地一阵风,就见萧睿也跃上了擂台将那清瘦公子一掌拍了出去,那公子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双眼恨恨的看着也不知道是萧睿还是萧岳。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萧睿刚想转身去教训萧岳,就见自己那弟弟一阵风似的跑去扶起了刚要戳他双眼的人,陈舒也在底下看得不知所以,萧岳这是唱哪出·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萧岳将那清瘦公子扶了起来,那公子却一记倒拐打在了他胸口上,萧岳吃痛却依旧没有放开手,将那公子拖着朝台下走去,那公子方才挨了萧睿一掌也挣脱不开萧岳的怀抱,只拿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恨着萧岳,但萧岳全然当做没看见。
半个时辰后,众人回到了客栈,那清瘦公子依旧蒙着面,陈舒满眼都是掩不住的好奇,而萧睿则是冷着一张脸揽着陈舒的肩膀,萧岳却是一刻也没闲着,先是把手上的两大包中药递给了店小二吩咐他去煎药,然后又带着那公子上了楼去擦外伤药。
萧睿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上去的方向皱了皱眉,陈舒见他这样连忙拽了拽他袖子道:“我们先吃些东西吧,那公子受了你一掌,吩咐掌柜的做些清淡的东西好吗”·萧睿点了点头,转过身对侍卫吩咐了些什么然后拉着陈舒上了楼,他们两就站在萧岳的房门前,待他们差不多上完药了萧睿带着陈舒推门走了进去,那蒙面公子正铁青着一张脸恨着正给他整理衣服的萧岳,萧岳转身看见了萧睿用略显哀怨的声音道:“二哥,你出手太重了”·萧睿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坐在了板凳上,陈舒连忙给他倒了杯茶,萧睿抿了一口用眼神示意陈舒也坐下,陈舒乖乖的坐到了他的旁边,这时萧睿才用眼睛扫了扫那两人开口道:“今天的事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萧岳吐了吐舌道:“二哥,你心里明白吧。”
萧睿却是不想给他台阶下,道:“我还听不得你解释了”·萧岳无奈,小心的将那公子扶到了桌边坐下,自己坐在了那公子旁边对那人道:“把你这面巾取了吧,这是我二哥,那是我二嫂,都是自家人。”
陈舒听到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对着萧岳翻了个白眼,在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萧睿,发现萧睿听了这话倒是没什么反应··那公子倒还是个爽快人,伸手将面巾取了下来,陈舒眼睛瞪得大大的,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人,是的,那公子的容貌只能用美来形容,那两汪清水似的凤眼有种说不出的明澈,高挺的鼻梁,桃花瓣似的嘴唇。
那公子看着陈舒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半饷没移过眼不自在的将头转到了一边去,萧睿看了那公子一眼,毫无波澜的眼睛对上了陈舒的眼神,陈舒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低下了头,那边的萧岳嘴角泛起的笑意浓浓的。
“他跟江湖传的魔教月栖宫有关系吧”萧睿冷冷的开口了··萧岳闻言先是看了看那公子,然后点了点头,那公子至始至终没有开过口只是淡淡的盯着桌子看。
萧睿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又道:“他跟月栖宫主月影是什么关系”··“他叫月璃,是月栖宫的二少主·”萧岳答道。
闻言萧睿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是如何相识的今天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月栖宫是在极北的商城,你和他又为什么会在襄阳府”·说到这里,那个叫月璃的公子眼里突然浮现出了一种受伤的神情,正好被一直悄悄偷看着他的陈舒捕捉到了,陈舒一惊,连忙对着萧睿和萧岳道:“方才上楼的时候已经点好了饭菜,想必已经好了罢,大家先下楼去用膳,月公子受了伤,一定要吃些东西补充体力,有什么话晚些再说好吗”说完抬眼很真诚的看着萧睿,萧睿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也没有再开口,月璃抬头淡淡的看了陈舒一眼算是感谢。
由于要顾及到手上的月璃,整桌饭菜都很清淡,但是却吃得陈舒干呕不止,萧睿给他递着茶拍着背,萧岳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待会儿去看看大夫吧怎么边吃边吐啊”·陈舒把漱口的茶水吐了出来对萧岳摇了摇头道:“不用看大夫的,想是前两天在马车上颠狠了,过两天就好了。”
萧岳“哦”了一声又道:“那我这桌菜你吃什么都在吐,不吃也不行啊,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叫掌柜再做”·陈舒靠着萧睿的肩膀想了想道:“我想吃辣的还有酸的,让掌柜给我煮碗面便是,多放些辣还有酸醋。”
萧岳点了点头吩咐了掌柜,而他旁边的月璃瞧见陈舒这样子一股念头闪过了心间,不多时面便煮了来,看陈舒吃得津津有味萧岳也来挑了一筷子,谁知这次换他刚吃了进去便吐了出来,一张俊脸狰狞的片刻才道:“你能吃下这东西酸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难吃了”·陈舒叼着面条抬眼看了看萧岳含糊不清的说道“哦觉得很好次啊(我觉得很好吃啊)”。
萧岳嘴角抽了抽道:“原来你是这种口味啊”然后无语的摇了摇头··而看着这一慕的月璃却五味杂陈,这样的场面他太熟悉了,当年他父亲怀着他三弟是便是这样,他一直知道自己父亲体质特殊,却没想到还有跟他父亲一样的人,而且这个陈舒很明显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留言么么哒(╯3╰)·☆、第十七章·夜晚,陈舒睡着后萧睿从窗口越了出去,客栈屋顶上,两兄弟并肩站在漫天星辰之下··“放他一个人没问题吗”萧睿开口道。
萧岳遥望着远方摇了摇头:“我点了他的睡穴·”·两人说完便沉默了,谁都没有开口,就这样过了半晌,还是萧岳先出了声:“我是上次来襄阳府的时候认识他的,他下山游历两年了,那日正好到襄阳府,也是像今日这般白巾遮面,跟我住的同一间客栈,就在我旁边的客房。”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萧岳才继续开口道:“是我对不住他,那日有人来客栈偷袭,用迷药迷晕了整个客栈的人,他不知服过什么药百毒不侵,而我则是吃了随身带着的解药,他与我连手助我解决了那些人,而我,因为解药和迷药的原因变得神志不清欺辱了他,他那时伤得很重一直昏迷着,而我第二天一早便醒了,探子那时又正好传回了消息,我便只能简单的帮他收拾了一下擦了些药然后走了,后来我急急忙忙的赶回了京城,心里却是放不下他,就留了一个手下暗中查探他的消息,原来我走之后他并没有离开客栈而是留在那里养了许久的伤,等完全好了之后便开始到处挑衅他人想引我出来,你们刚走我便接到了这个消息所以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襄阳府。”
“你对他生情了”萧睿眯着眼睛问道··萧岳点了点头道:“心里已经放不下他了,不想再伤害到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他还会不会接受你”萧睿道。
萧岳一脸苦笑道:“现在是不会接受,但我会一直陪着他洗清我的罪孽,直到他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我相信,他会感受到的”·萧睿负手而立,转过身看着萧岳道:“那便好生把握,但也别忘了处理好江湖关系,朝廷还需要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
萧岳又点了点头道:“二哥你放心,我有分寸·”·又在襄阳府呆了月余,萧睿一行人踏上了返京的路程,这半个月来萧睿很闲,每日都带着陈舒四处乱逛,萧岳也每日跟在冷面美人月璃的身边,但是跟着来的几个侍卫却很忙,一出去便是好几日,回来向萧睿报告了消息休息一会儿便又出去了。
而这一个月以来陈舒呕吐和嗜睡的现象更严重了,他又不愿意看大夫,萧睿也很是恼火,故意凶着脸对陈舒道:“等回了礼王府便由不得你了,若是再不愿瞧大夫就将你绑了去”·折腾了三天终于回到了礼王府,陈舒一脸煞白的把萧睿、萧岳二人吓了一跳,而月璃看着他心想:“怀着身孕还在马车上颠簸了几天脸色能好才有鬼呢。”
很快的徐管家便将赫赫有名的神医请来了,这神医年龄并不大,二十四五左右,眉目清秀得让人一看就感觉像一股清风吹进了心窝··陈舒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呢,但看见这个大夫后瞬时清醒了过来,激动得跳下床光着脚丫子跑过去环住了大夫的脖子开心的喊道:“秦羽你就是来给我看病的大夫啊我们可有四年没见面了,你怎么不回来看我啊”·叫秦羽的大夫看见了陈舒也是一惊,然后笑容漫上了整个脸庞,更叫人觉得温暖,他顺手环住了陈舒的腰将矮了他大半个头的陈舒抱起来转了两圈然后道道:“小舒长大了,四年前你还这么矮呢”说完秦羽比了比自己的胸口。
陈舒笑嘻嘻的拉着秦羽的手道:“这些年你都在京城么这么近为何都不回去瞧瞧我们爹爹和娘亲都很想你呢,陈墨也想你,我也想你”·秦羽伸手捏了捏陈舒的脸颊道:“这四年我都在外游历,走了许多的地方,日后慢慢讲给你听,算来也是两个月前才来的京城,开了个医馆坐诊,还有许多事没有忙过来,本想着忙完了便去探望师傅师娘的却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你啊”然后将陈舒拉到了床边坐下道:“别的待会儿再说,我先给你诊诊脉。”
陈舒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将手伸到了秦羽面前,秦羽将食指搭了上去,突然一脸不可置信,然后又重新给陈舒把了把脉一脸凝重··陈舒被他这幅表情吓到了,开口轻声问道:“秦羽,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秦羽摇了摇头,陈舒松了一口气,笑容又爬到了脸上开心的看着秦羽,秦羽看着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不比陈舒大几岁但也算是看着陈舒长大的,不知道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会是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的好盆友结婚我要去参加婚礼咯,祝幸福么么哒PS:晚上有存稿还会更一章哒(^o^)/~·☆、第十八章·“小舒,你要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跟礼王爷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们有过肌肤之亲吗”秦羽拉着陈舒的手问道。
陈舒闻言脸一红,难为情的点了点头··秦羽看了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又开口道:“那你近来是不是嗜睡,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平时爱吃的菜全都不合了口味,喜欢吃酸”·陈舒又点了点头道:“大概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总是觉得很累,沾着床就能睡着,喜欢吃酸的和辣的东西。”
“你知道你这是怎么了吗”秦羽认真的盯着陈舒的眼睛问道,拉着他的手用劲捏了捏··陈舒皱了皱眉头道:“刚开始我以为是坐马车颠着胃了也没在意,可是后来没有坐马车却越发严重了,这几日从襄阳府回来再让马车颠一颠就更加难受了,停停走走的用了三天时间才回到王府。”
秦羽心疼的揉了揉陈舒苍白的脸颊道:“你也太不小心了,不舒服就该瞧大夫,拖到如今还敢如此折腾是不是不想要你这条小命了啊”·陈舒嘟了嘟嘴伸手将秦羽的手臂拖了下来摇着撒娇道:“秦羽哥,你别吓我啊,我怎么了你快说吧,你这样拐弯抹角的我心里没底。”
秦羽无奈,反手把陈舒的手按在了他腿上低声道:“你这是怀孕了·”·陈舒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刚才秦羽说啥他怀孕了他可是个男人啊·“你。
·你是不是把错了我是男人啊怎么可能怀孕”陈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秦羽摇了摇头,安抚的摸了摸陈舒的脑袋道:“我怎么会看错脉象,我也知道小舒是男人,但确实是喜脉·”·陈舒惊讶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应为这毕竟是他和萧睿的孩子,但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男儿身会像女子一般怀孕,如果萧睿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是怪物·秦羽看他这样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不要害怕,我这几年在外行走也确实见过男人生子,但我没想到,小舒你也。
···我先去给你开点保胎药吧,这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有些虚弱,你好生休息,我一会儿把药给你端过来·”·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那那你先别给萧睿说,我还没想好,我这么奇怪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这个孩子,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他。”
陈舒拽着秦羽的衣袖恳求道··秦羽点了点头:“我可以先告诉他你只是普通的肠胃病,你好好想想,毕竟是他的孩子,他有权利知道,而且你肚子慢慢会变大,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住的。”
陈舒“恩”了一声放开了秦羽,秦羽急忙回了医馆去配药,而陈舒则躺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萧睿处理完了堆积的一大堆事物后来到了柳霜苑,他看着床上抱着被子满怀心事的陈舒道:“今天真是难得没有睡着啊。”
陈舒听到他声音吓了一跳,方才想着事情也没注意到萧睿多久进的屋,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萧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起床,然后自己坐在了床边伸手搂着陈舒的肩道:“秦大夫说你肠胃不好要好好调理,你还是少吃些辣的东西。”
陈舒靠在萧睿的颈窝蹭蹭心里想着“他应该能接受这个孩子吧,要不要告诉他”·“发什么呆呢”萧睿捏了捏陈舒的手问道:“喝过药没”·“喝过了,好苦”陈舒答道。
萧睿宠溺的笑了笑,捏着陈舒的手揉啊揉:“良药苦口,只能怪你自己要生病·”·陈舒苦着一张脸没接话··萧睿又开了口道:“还有十日便是我的生辰,府里要办宴席,你提前准备准备。”
陈舒眼睛一亮,心中想到若是我能在萧睿生辰那日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岂不是一个惊喜·作者有话要说:再次祝福我的好盆友,美美哒曾姐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最后作者求留言O(∩_∩)O·☆、第十九章·“公子,你瞧这套衣衫怎么样啊”阿薇和阿珊笑着捧来了一件青绿色的长袍道:“这是方才徐管家亲自送过来的,说是王爷的意思让您在明天的宴席上穿呢”·陈舒懒懒的倚在床头养神,本来听到是萧睿的意思还很开心,结果看到这袍子的颜色却没了心情,还是玉公子喜欢的颜色啊,他接过了衣服看了看喃喃道:“就不能换种颜色么”然后丢到了床上。
阿薇闻言神色复杂的开口安慰陈舒道:“公子,阿薇知道你怎么想的,其实公子有没有想过自己穿这个颜色也很好看呢”·陈舒摇了摇头道:“不说这个了,我饿了,去瞧瞧有什么吃的弄点来吧,多放些酸醋。”
其实这时候陈舒心里是最纠结的,近来萧睿真的待他很好,但在孩子的事上他还是拿不准萧睿会有什么反应,想着想着几乎是一夜未眠··第二日一早陈舒便被阿珊阿薇从被窝里挖了出来,陈舒朦朦胧胧的被她们折腾了半天,然后换上了那套萧睿吩咐送过来的青绿色长衫。
陈舒最近看上去胖了些,脸也圆润了许多,一双满是灵气的大眼睛正充斥着困意半眯着,如瀑般的黑发散落在身后,安静得就像是一幅画·阿珊她们虽是不忍,但还是只能打破这宁静,带着陈舒去到了前厅赴宴。
各路达官显贵早早的就以入了席,谁也不想放过这个接近礼王爷的这个好机会,陈舒慢腾腾的磨在了最后,这时萧睿正好从书房朝宴厅走来,看见了陈舒,陈舒背对着他不知道萧睿就在身后,冷不防的被人从身后环住吓了一跳。
萧睿用短短的胡茬磨了磨陈舒的肩窝道:“你穿这身很好看·”·陈舒听见是萧睿的声音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萧睿道:“生辰快乐”。
萧睿轻声一笑脸往陈舒的脸颊上贴了贴:“这话留着今天晚上再说·”·陈舒闻言脸一红拽了拽萧睿的手小声道:“今晚我有事想跟你说·”·萧睿“恩”了一声,转而搂着陈舒的肩膀将他带进了宴客厅,成了众人的焦点,陈舒一看这么多人盯着他两显得颇不自在,萧睿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搂着他的手紧了紧,把他带到了自己的主位旁坐下。
众人这时更是一脸讶异的盯着萧睿身旁的陈舒,盯得陈舒头都不敢抬,这时萧睿端起了酒杯,环视了在座的人一眼朗声道:“感谢各位大人赏脸萧某的寿宴,萧某先干为敬。”
说罢,萧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在众位大人寒蝉完准备喝酒时,萧睿的一个侍卫匆忙的跑了进来俯身在萧睿耳边说了什么,虽然陈舒坐在萧睿的旁边可也听不见。
萧睿听完侍卫的话眉头一皱,转过身来对陈舒道:“你先回柳霜苑去,管家会安排下人把膳食端过去,我有些事要去处理,我没有回来之前你都不要乱走动·”·又转过身去看着各大臣道:“各位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萧某人临时有些私事要去处理,先自罚三杯,接下来的节目已经安排好,萧某不能做陪还望不会扫各位大人的兴”说罢端起桌上的酒杯连喝了三杯匆匆走了,大臣们也不敢说什么都表示理解。
这厢陈舒回到了柳霜苑,心中猛然的泛起了一股不安来,阿薇阿珊伺候他用膳也没了胃口,干脆躺回了床上歇着,感觉时间过得无比的慢,晚饭后喝了药,陈舒抬头问了问正要出去的阿薇道:“你知道王爷可有回府吗”·阿薇摇了摇头道:“方才我去厨房领膳,并没有听到王爷回府的消息。”
陈舒:“哦”了一声,一整夜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本就有些虚弱到了第二日肚子开始隐隐抽痛,陈舒被痛醒了,赶忙差人去请了秦羽过来,在等秦羽的时候,陈舒又向阿薇打听了萧睿的消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还未回府。
·不过片刻秦羽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遣散了屋中的奴婢才开始给陈舒把脉,秦羽把完脉后面色不善的看着陈舒道:“你怎么了这前几个月胎儿本就处在危险期,你一定要平稳自己的情绪积郁在心会对胎儿造成影响你知道吗”·陈舒只是低着头道:“今天早上疼得厉害,秦羽你给我开些药吧。”
秦羽叹了一口气道:“不想说就算了,看看你这黑眼圈,一晚上没睡好吧”·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有留言我马上就再更一章T^T·☆、第二十章·萧睿连续半月都未回府,也没有丁点消息,陈舒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去,偏生萧睿又禁了他的足,柳霜苑外随时都有家丁看守不许他出去。
陈舒心中打鼓,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只能乖乖的捧着肚子在家等萧睿,并且打定了主意等萧睿一回来就告诉他这个小秘密,结果没等到他给萧睿一个惊喜,萧睿倒是先给了他一个惊吓。
在寿宴后的第十九天上,离家多日的礼王爷萧睿终于回府了,不过这次他还带了一个人回来,便是那早就在礼王府鼎鼎大名的玉公子··一开始阿薇和阿珊都不敢把消息告诉陈舒,可瞒了两天瞒不住了,因为玉公子指名道姓的要她两人回去伺候,陈舒一听徐管家来传消息就愣了,玉公子怎么回来了萧睿消失的这半个月是不是都跟玉公子在一起是不是因为玉公子要回来所以才让人守着不准他出去陈舒脑袋里一团乱,就连两个丫鬟哭得梨花带雨跟他告别都没在意,只一心的想着“玉公子回来了我怎么办萧睿还会要我么”·接下来的半个月内,他连萧睿的衣角都没有再见到,偶尔听着来送饭的小丫鬟们嚼舌根说王爷天天都陪着玉公子呢,生怕玉公子再不见了。
陈舒听了心里难受,但又找不到个说话的人,萧睿不来看他,两个丫鬟也被抢走了,陈舒就这么每天都抱着肚子倚在院里想萧睿,想得人比黄花瘦,前阵子好不容易养起的一点肉就这么没了,最近看着肚子鼓起来了一点点,陈舒本该很开心,可一想到萧睿现在正抱着玉公子宠爱呢,陈舒那一点小小的喜悦也被打压了下去,是啊,如今玉公子回来了,他这个替代品冒牌货就该被丢掉了萧睿曾经的温柔,曾经的宠爱,曾经眼底一闪而过的爱意都要离他远去了。
晚膳过后按时喝了药,陈舒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惆怅道:“该不该让他知道你的存在呢”自是无人回应··夜里,寒风刮过小院,惊醒了本就睡得不熟的陈舒,他模糊的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户皱起眉头,记得睡前明明把门窗都关好了的啊陈舒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想去将窗户关上,却冷不防的被人给按回了床上去。
陈舒大惊,睡意全无,睁大了眼睛盯着黑暗中那人才然后慢慢松了一口气“王爷,你怎么这么晚才来”陈舒对萧睿说这话时很委屈,他委屈萧睿为何回府这么久都不来瞧瞧他,陈舒很想问问,是不是玉公子回来了,就真的不要我了·萧睿没出声,抱着陈舒的脑袋啃了啃,伸手扒拉着他的亵衣,陈舒黯然,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爆发了,他伸手推拒着萧睿怒吼道:“你当我是什么”。
萧睿先是愣了愣,然后把陈舒的脑袋拉了过来照着陈舒的唇狠狠的啃了一通,这时陈舒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推开了萧睿尖叫道:“你的玉公子不是回来了么你还来找我做这种事做什么你去找他啊为什么要来找我”·萧睿一把捂住了陈舒的嘴小声的在陈舒耳边说道:“我好想你”·听到这话,陈舒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打湿了萧睿的肩头,萧睿用粗糙的手掌给陈舒蹭着眼泪无奈叹道:“怎么就哭了”·陈舒红着眼,抽抽噎噎的质问萧睿道:“你你的玉公子呢你怎么还还来我这”·萧睿捧着陈舒的脸慢慢将眼泪吻去才开口道:“他睡了。”
陈舒一愣,突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叫他睡了他睡了所以才想起还有个我还是只想来找我发泄·萧睿慢慢的吻着陈舒的胸膛,留下了一小串粉红色的印记,但他却没发现此时陈舒眼神里的绝望,他今夜异常激动地对待着陈舒,本是久别爱人的想念,却化作了日后失去的开端。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不耐寂寞 多希望读者可以多来交流╮(╯▽╰)╭作者微博:JIANG阿生·☆、第二十一章·“痛好痛”云雨过后,萧睿照常帮陈舒清理干净才离开,不过这次却是匆忙的,还未等天亮萧睿便越墙而去,陈舒躺在床上,方才便感觉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阵剧痛,他煞白了一张脸,捂着肚子蹒跚着走到了院中想唤人帮忙,可阿薇阿珊都被玉公子要走了,守在苑外的家丁又听不见他微弱的呼唤,陈舒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院中。
这时,正在萧岳院中练功的月璃突然嗅到了空气中飘来的一丝血腥味,他皱眉看向了血腥味飘来的方向,然后一跃而起消失在了黑暗中··当月璃看见蜷缩在院中的陈舒时心头颤了一颤,只见陈舒一脸煞白,细细的汗水以打湿了衣领,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失去了颜色的嘴唇被陈舒生生的咬出了血。
月璃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陈舒从地上抱了起来,只感觉放在他大腿处的手腕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月璃一惊,紧盯着陈舒的就快睁不开的眼睛问道:“你伤到孩子了”·陈舒痛得就快失去了意识,哪晓得听月璃这么一问反而清醒了些许,他虚弱的开口对月璃道:“带带我去城北的济济世堂”然后便晕死了过去,月璃也不敢耽搁,运起轻功便往城北飞去。
秦羽是被月璃踹门的声音给惊醒了的,本来手上抄着棍子想教训教训大半夜扰他清梦的人,结果一眼看见了那人手上奄奄一息的陈舒,秦羽也是被吓了一大跳,棍子丢在地上就把人引了进去。
“这这这是不要命了!”秦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陈舒身上施着针,月璃也很配合的被安排去给陈舒煎药了,秦羽的小徒弟烧好热水端了进屋,帮着秦羽给陈舒擦拭着下身的血迹,还不解的抬头问他师傅道:“师傅,这位公子怎么了”·秦羽横了这好奇的小徒弟一眼冷声道:“你去看看药煎得怎么样了”,小徒弟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乖乖的丢下布巾走了出去。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不要命了真是不要命了”秦羽看着端着保胎药走进来的月璃怒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月璃面无表情的看了秦羽一眼将药递了过去,秦羽瞧他不回话,更是炸了毛了,放下药碗拽着月璃的领子鼓起眼睛道:“我问你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羽这两下月璃根本没放在眼里,他抬手轻轻地就拍下了秦羽的手冷冷开口道:“我看到他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秦羽一副我不相信你的模样狠狠盯着月璃,月璃只当没看见,指了指床上的陈舒开口问秦羽道:“孩子怎么样了”秦羽挑了挑眉道:“你知道小舒和孩子的事儿”·月璃点了点头,秦羽端起桌上的药碗将陈舒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碗中的药吹凉了喂过去,等到陈舒把药喝完,秦羽将他安置回了床上,与月璃走到了院中去。
“你是如何知道小舒的事的他告诉你的”秦羽问月璃道,月璃摇了摇头,沉默了半响才轻声开口道:“我见过跟他一样的人。”
秦羽闻言抿了抿嘴角道:“男子有孕本就是违背天道,更需有人好生呵护,偏偏小舒要遭这般罪,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肚里的孩子早晚都是保不住的·”说完秦羽长叹一口气,无语望天。
“我想我也许能帮到他”月璃此话一出,秦羽惊讶的看向了他,月璃又道:“我本就是两个男子逆天而出的产物,我父亲的体质与陈舒相同,共孕育了三子,当年怀我大哥时是第一胎,极度不稳定,大夫都说那胎保不长,就算保住了日后也会难产,我爹听后便四处求取药方想保我父亲与大哥的安稳,结果还真被他寻到了一位老游医,赠与了我爹五颗保胎丸,我父亲已用了三颗,还剩两颗,我可去取来,只不过路途长远至少需要两个半月的时间。”
秦羽大喜,拍着月璃的肩膀道:“你放心去取药,这两个半月我定尽全力保陈舒安稳小兄弟,真是该怎么感谢你”·月璃轻轻摇了摇头道:“我见过父亲因为怀三弟差点死掉,所以就想帮帮陈舒,无需言谢。”
“在下秦羽,还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秦羽问道··“月璃”·“日后月璃小兄弟若有用得到我秦羽的地方,我秦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月璃也没有再拒绝,秦羽又开了口对月璃道:“月璃小兄弟,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你说吧”月璃淡淡回应道。
“还劳烦月璃小兄弟不要将此事告诉礼王府的人,再没弄清情况之前,不能让他们再伤害到小舒,我会安置小舒在济世堂住下,小兄弟若想看小舒便直接来济世堂便是,还望月璃小兄弟成全”秦羽道。
月璃点了点头算是应允,然后丢下了句“两个半月后我自会来寻他”然后纵身消失在了黑夜中··作者有话要说:有两个评论了耶  谢谢小侠大大和几时藕荷大大么么哒↖(^ω^)↗·☆、第二十二章·陈舒醒来已是三日之后,他只见方才还在给他擦脸的小童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惊叫着跑出了门去,边跑边大吼道:“师傅师傅公子醒啦师傅公子醒啦醒啦”·不多时,就见秦羽一股风似的窜了进来,先给陈舒把了把脉才抬头满怀关心的问道:“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陈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无力,连抬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秦羽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睡了三天,就靠喝药,没有力气是正常的,你先躺着,我在厨房熬了粥,待会儿你把药喝了再吃,过两天力气就回来了啊”·陈舒没有说话,闭了眼睛又躺回来床上去,秦羽看着他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触到了他那根脆弱的神经。
而这时的礼王府,表面看上去倒还真是风平浪静的,可礼王爷的亲卫们都知道,自从三天前柳霜苑那人不见了之后,这礼王府暗地里就没清静过,先是早上去伺候的丫鬟发现陈舒不见了,急急忙忙的跑去禀报了徐管家,徐管家带人到柳霜苑找寻了一番,没想到发现了床上和院中竟有丝丝血迹,连忙悄悄上报给了萧睿。
萧睿那时正陪着玉公子用早膳呢,默默地没有吭声,直到早饭过后才找了个借口撇开玉公子去了柳霜苑,萧睿看着那些血迹一张脸铁青,立马派出了暗卫找寻陈舒的下落,结果没有在王府周围发现一丝踪迹。
王府里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萧睿最近心情很不好,包括玉公子,可大家也没摸透王爷到底为什么不高兴总黑着一张脸,瞪你一眼都能把魂儿给瞪跑了··“找到人了吗”萧睿冷冷的问着跪在身前的暗卫道。
这暗卫只觉得被千年寒冰包裹住了,打了个抖小声回应道:“回王爷,我们已找遍了京城所有地方,并未发现陈公子的踪迹,而且,陈公子也并未回父母家·”·萧睿大怒,拳头捏得紧紧的任由指甲戳破了手掌。
平静了半响后,萧睿才又开了口对地上跪着隐隐发抖的暗卫道:“那个神医那里,去找了吗”·暗卫连忙开口道:“城北的济世堂已去探过,近日秦大夫看诊都很正常,只是收治了一名差点滑胎的孕妇在医馆。”
萧睿皱了皱眉,挥手对暗卫道:“凡是有关系的人都看紧点,派人去他父母那边守着,一旦有消息立马回报,还有,决不许让人发现”·暗卫连声应是然后退出了书房。
萧睿疲倦的揉了揉脑袋靠在书房的椅子上,眼睛遥望着窗外那一轮圆圆的明月轻声叹道:“你到底在哪儿”·陈舒经过秦羽大半个月精心的调理体力已恢复了很多,只是不见起来点肉,看着除了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整个人比以前还要清瘦上了一圈,秦羽看他坐在院里晒太阳都生怕风大一些把他吹走了。
其实陈舒的事儿也一直没有告诉秦羽,秦羽也不敢问,只有秦羽那个小徒弟偶尔会用不解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两··秦羽心疼陈舒,为了保住腹中的胎儿几乎每日都要扎几个时辰的银针,药也是从早到晚没断过,小徒弟除了煎药还要蒸鸡煮蛋煲鸽子来给陈舒补身体好不忙活。
“来小舒,这是刚出锅的天麻炖鸽子,你多吃点肉多喝些汤,瞧你瘦的就剩那肚子了”秦羽晃着手中的盆道··陈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秦羽,不必每天都弄这么多的,我也吃不完。”
,秦羽撇了撇嘴道:“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你现在必须得吃,不然哪儿来的营养养你和孩子啊”·陈舒低头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嘴角一挑漏出一抹凄苦的笑容。
秦羽看他这样心里也是难受,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蹲在了陈舒的身前轻声道:“小舒,我知道你这儿不舒服”秦羽指了指陈舒的心口又继续道:“但是你现在这么折磨自己我看着也不舒服,你知道吗,这半个月来我连大声点说话都不敢,我怕会无意伤到你,你又始终不开口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看你这么折腾自己,你知道吗如果你再这样,纵然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保不了你肚里的孩子了”·陈舒闻言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仍没有抬头,只是用手一遍遍的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泪水一颗颗的滚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叮~ 现在是作者求留言时间·☆、第二十三章·“今日感觉如何肚子还疼么”秦羽将正躺在院中晒太阳的陈舒从椅子上扶了起来,笑着道:“终于是长了些肉,作为奖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陈舒挑了挑眉慵懒的看了扶着他的秦羽一眼问道:“什么好消息”·“哦 从今日起不必日日做针灸了,可隔两日才做一次”陈舒听到前一句闪亮的眸子在听到后一句后又暗了下去,秦羽瞧他这个样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我算了算日子,还有不到七日月璃小兄弟就该把药带回来了,这两个月你的身体也调理得挺好的,接下来就是要多吃些补身子的东西,把肉养起来,到时候好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陈舒一只手摸着鼓出来肚子轻轻咧了咧嘴角,朝着秦羽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和宝宝”·秦羽嘁了一声对陈舒道:“小舒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啊你对我这么客气是不是把我当外人啊”·陈舒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秦羽你知道吗”陈舒突然颤着声开了口“我多希望他爱的人是我,我好嫉妒玉公子,可以霸占住他的整颗心”。
秦羽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两人都无言而立在院中,阳光洒在陈舒的身上却驱不散那仿佛来自九天腊月的寒意··沉默了许久,陈舒才自嘲的发出了一丝笑声,秦羽听了心里一紧,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道:“小舒,不要再想了。”
陈舒抬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怎能不想呢”·秦羽将陈舒环进了自己的怀中,一只手轻轻安抚的拍着陈舒的背,任由陈舒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衫。
“你们怎么了”从墙外跃进的月璃正巧看见了这幕,还没听闻脚步便略带担心的问道··秦羽一惊:“月璃小兄弟你怎么就回来了”·月璃看了看埋在秦羽怀中抹着眼泪的陈舒,伸手利索的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小瓷瓶递向秦羽道:“这便是我与你说的那药,我怕他有个万一,所以拿到药后便星夜兼程的赶回来了。”
秦羽伸手接过了药,安抚的拍了拍陈舒放开了他,陈舒红着一双眼睛不敢正视月璃,倒是月璃,一双眼睛一直徘徊在陈舒凸起的肚子上,陈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才抬起了脸来对月璃道:“月璃,谢谢你。”
月璃看了看他,开口问道:“孩子还好吗”·陈舒闻言脸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月璃“恩”了一声又对陈舒道:“药你现在便可以吃,是保胎药,对日后生产也是有好处的,若是不成就将那两颗一同吃了。”
陈舒窘迫的拽了拽自己的袖子才开口对月璃道:“进屋说吧·”·月璃看他一张脸通红也没再说话,跟着秦羽进了屋,陈舒走在最后面顺手将门关上了。
“陈舒”月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陈舒表情凝重的开了口:“萧睿一直在暗中派人查找你的下落,你是不是真的不见他”·秦羽闻言也看着陈舒道:“其实这两个月萧睿的人都在四处找你,现在济世堂周围都还是他的眼线。”
陈舒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茶杯··月璃看他这个样子又开口道:“你们中间,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秦羽一听月璃这话可炸了毛尖叫道:“误会月璃小兄弟,可是你亲手把小舒抱过来的啊什么误会能把人伤成那样啊”·月璃看了陈舒一眼道:“据我所知,陈舒并没有将怀有身孕的事告诉萧睿,萧睿并不知道不能那样对待陈舒。”
秦羽想了想月璃的话,疑惑的看向了陈舒道:“小舒,莫不是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萧睿到处找你并不像是不在乎你的样子·”·“你们不懂的”陈舒苦笑着抬头看着月璃秦羽二人道:“他对我并没有情,他的情都是给别人的,我不愿再与他纠缠,伤人伤己”·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留言么么哒·☆、第二十四章·“启禀王爷!秦大夫带着那孕妇出城了”·萧睿听了暗卫的消息皱起了眉头,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半饷才对还跪在地上的暗卫道:“你确定是个孕妇”·地上的暗卫不敢怠慢的回答道:“属下等一直监视着济世堂,确定秦大夫一直照顾的人是个孕妇,只是常常用白布遮着面看不清面容。”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这个秦羽搞什么名堂”萧睿郁闷的一脚踹翻了地上的火盆,这时跪着的暗卫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对萧睿道:“王爷,最近属下等人倒是几次发现将军院中那位公子出现在济世堂附近。”
萧睿皱眉不解道:“月璃他在那里干什么”·暗卫摇了摇头对萧睿道:“属下等人试图跟踪过那位公子,可是他武功实在太高,属下无能。”
“这不怪你们”萧睿摆了摆手,看来是该去他三弟那里看看了··“二哥,你怎么过来了陈舒有消息了”萧岳看着冷着一张脸走进他院里的萧睿道。
萧睿沉着一张脸没说话,只是冰冷的看着一旁打坐的月璃··月璃感受到那冰冷的眼光不慌不忙的睁开了眼睛,满眼嘲讽的跟萧睿对视着··萧岳一看这情况不太对劲,连忙挡在了两人中间陪着笑说道:“二哥,你们这是干嘛呢”·萧睿冷哼一声,问月璃道:“你去过济世堂”·月璃凤眼一横没吭声。
萧岳一脸奇怪,看着月璃道:“你去济世堂干嘛你哪里不舒服么”说着紧张的在月璃身上摸了两下··月璃不耐烦的打开了他的手冷声道:“我舒服得很。”
“那你去济世堂做什么”萧岳不解风情的追问道··月璃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屋内走去,萧睿见状疾步上前拽住了月璃的胳膊道:“你是不是有他的消息”·月璃突然觉得好笑,运起内力重重一掌便朝萧睿拍了过去,萧睿没想到月璃会来这一下,虽是避开了但很狼狈,一边看着的萧岳一把抓过了月璃的手怒道:“你怎么对我二哥动手”·“哼”月璃甩开了萧岳朝萧睿说道:“我是他什么人我怎么可能会有他的消息连你堂堂礼王爷都找不到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最好不要骗本王”萧睿咬了咬牙,甩袖子走人了。
院中只剩萧岳独自凌乱,今天这是怎么了二哥莫名其妙的跑来找月璃,月璃一改平时冰冷的态度反而咄咄逼人了·萧睿回到书房中,就看见玉公子正端着茶水候着他,萧睿一恍惚,只觉得陈舒回到了面前,他揉了揉太阳穴接过了玉公子的茶,但确实没心情再与他纠缠了,便打发了玉公子回屋。
不过片刻,萧岳也来了书房,看着黑着一张脸的萧睿,萧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站在旁边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二哥,你为什么来找璃儿啊”·萧睿看了他一眼道:“暗卫回报在济世堂附近见过他多次。”
萧岳想了想道:“不对啊,陈舒不见之后璃儿便回月栖宫了,说是要回去向他父亲讨什么药,这一去一回最快也需两个半月,怎会出现在京城”·萧睿皱眉“你确定他是回月栖宫了”·萧岳点了点头道:“我将他送出城的,他还给我带了月栖花的种子回来呢。”
萧睿的眉皱的更深了··就在这时,一个暗卫突然来报:“王爷,我们派出去跟踪秦大夫的人全都被迷晕了,现在找不到秦大夫的踪迹了”·“啪”萧睿一掌拍上了红檀木桌,铁青着一张脸对暗卫道:“立马带人去给我找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给我找出来”·暗卫领命迅速退下了。
萧岳看着他暴怒的二哥道:“二哥一定会找到的,你不能自乱了阵脚,再忍忍吧,把这边解决掉了我们便可以派出大队人马找陈舒了,别让那边察觉出了什么”·萧睿两眼一红,上好的红檀木桌便碎在了掌下。
                       ·作者有话要说:叮~·☆、第二十五章·“用力啊小舒”一个寂静的村庄中,消失了许久的秦羽正为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的陈舒接生。
“啊啊啊”陈舒从来没经受过这种痛苦,嘴里紧紧的咬着一块布巾,指甲深深的扣进了床单中··“再用力头已经出来了小舒用力”秦羽也是满头大汗,紧张的注视着那从双腿间慢慢挤出来的小团子,还要时刻关注着陈舒的情况。
而此时的京城··“你等已被包围了,朕看你们还翻得出什么浪来”萧璟站在城墙上,明黄色的衣角被大风吹得高高扬起,长眉微挑,一副俾昵天下的姿态,萧岳披坚执锐带领大军三千在城外牢牢包围住了叛军。
“萧璟”叛军中,一位黑衣黑发的男子骑在棕红大马上抬头凝视城墙上的皇帝··“呵,呼韩厉,朕是应该夸你胆子大,还是该骂你蠢呢竟敢入我都城当这里是你匈奴的地盘了吗”萧璟说着竟不削的轻笑出声。
被他换做呼韩厉那男子闻言只是依旧看着他没回话,萧璟正了正色对呼韩厉道:“就在方才,你带出来的所有人马都已经被包围了,如今你已是孤掌难鸣,过往的帐我自会好好与你清算”·“你是如何查觉的”呼韩厉终是出了声问道。
“这还多亏了你那位可爱的男宠”萧璟嗤笑道,这时呼韩厉身边一个用布巾遮面的青衣男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呼韩厉转过头去看了看那青衣男子转而抬头看着城墙上的萧璟道:“好一招将计就计,原来你们早已识破玉儿的身份,却生生隐藏了这么久,还故意找了个跟玉儿相似的人当替身让我们以为萧睿是真的爱上了玉儿,真是妙计啊”·“不若然,你又如何能信得呼碑捷玉给你传回去的消息呢”说话的人是萧睿,他骑着马缓缓的从大军中走出,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呼韩厉和他旁边的“玉公子”道:“单于虽远在草原,却对大煜朝虎视眈眈许久,竟舍得将自己的男宠送到敌人的床上,呵,只可惜你算少了一样东西,情”·说完,萧睿再没有看他们一眼,策马而去。
大煜王朝璟辉七年三月,在皇上萧璟、礼王萧睿、将军萧岳及一干功臣的严密布置下,一举抓获了以匈奴单于呼韩厉为首外来势力的叛军及朝中一干叛臣,彻底清除了大煜王朝隐藏的不安势力,而后渐渐开创了大煜王朝自开国以来最辉煌的盛世。
两年后,京城··“禀告王爷秦大夫回京了”跪在地上的暗卫略微激动的朝正在批阅着奏折的萧睿道··萧睿闻言手一抖,手中的奏折掉在了桌上,平静了片刻,萧睿才开口不确定的朝暗卫问道:“就他一人回来么”·地上的暗卫抹了抹头上的汗珠道:“王爷,只有秦大夫一人回京”·一瞬间,萧睿的眼神便黯淡了下去,他伸手疲倦的捏了捏眉头道:“更衣,本王要亲自去济世堂。”
两年了,他一直在寻找陈舒,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就连父母家陈舒也没有回去,两年前萧睿曾猜想过陈舒可能是被叛军掳走了,可是后来抓了人什么都没找出来,后来萧睿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跟秦羽脱不了关系。
“哟我这刚回京呢,就劳礼王爷大驾来给我接风洗尘啊我这小小济世堂可真是蓬荜生辉啊”秦羽看着匆忙而来的萧睿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他知道萧睿是来做什么的,可是他不会在这得到答案,因为临走时答应过小舒,帮他保守秘密。
萧睿皱着眉看着两年未见的秦羽,开口第一句便是“他在哪”·“他在哪”秦羽闻言挑了挑眉反问道:“他是谁我怎么知道在哪”·萧睿见他一副十分抵触的模样,放轻了些声音才道:“我和他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想当面与他讲清楚,我知道他现在过的一定不好,因为我也不好,你们故意瞒着我我也不能如何,若是我将你抓起来严刑逼供他肯定会怨我,秦羽,你好生思量思量,再想要不要告诉我他的下落。”
秦羽听得愣愣的,他看着萧睿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首先他真的没有想到萧睿如今会这般与他讲话,其次是他自己也觉得小舒与萧睿可能有什么误会,但看小舒受了这么多苦,他的心不自觉就偏了,总觉得是萧睿可恶,是啊,他是应该再想想,小舒也应该再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六章·“忆儿,开饭啦”陈舒笑着朝屋内一喊,就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肉球笨手笨脚的从矮床上爬了下来,抖着满脸肉肉朝陈舒跑来。
“慢些跑,爹就在这儿呢”陈舒小心的将小肉球抱在了怀中,拿起了桌上的调羹递给他道:“爹爹已经把粥给你吹凉了哦,这次不会烫嘴嘴。”
小肉球乖乖的接过了调羹,在陈舒脸颊上应了响响的一个吻咧开长着可爱乳牙的小嘴糯糯道:“爹爹也吃·”·陈舒挂着口水的脸上乐开了花,伸手捏了捏儿子肉肉的脸道:“好,爹跟你一起吃。”
看着儿子吃得油乎乎的小嘴,陈舒心里没由来的就是一阵温暖,当年吃了多大的苦才生下这个孩子,生他的时候痛得要死,但是看到秦羽把皱巴巴的孩子抱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再痛也无所谓,后来给孩子取名叫陈莫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了,跟忆儿的人生,以前的种种都不再去想了。
“爹爹”忆儿挥着胖胖的小手臂打断了沉思的陈舒··“怎么了忆儿”陈舒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边的米饭满脸慈爱的问道。
忆儿嘟了嘟小嘴道“爹爹下午又要把我送到王奶奶那里去吗可是忆儿想跟着爹爹·”·陈舒闻言略显心疼的抱紧了忆儿安慰道:“医馆的病人太多,爹爹无暇照顾忆儿,忆儿去王奶奶家跟小灵玩一会儿,爹爹很快就来接忆儿回家吃晚饭好不好。”
 ·这几年陈舒为了维持生计,在村头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忆儿小的时候秦羽还在,都是秦羽帮他打理医馆,后来忆儿大些了,陈舒不想在劳烦秦羽,正好邻居王大妈也有个同忆儿差不多大的孙女叫小灵,陈舒在医馆的时候就把忆儿交给王大妈,每月给王大妈些银子,王大妈也是将忆儿带得好好的。
忙了一下午,在傍晚的时候给最后一位病人抓了药,陈舒便急急忙忙的关了医馆的门回去接忆儿,等到王大妈家时忆儿跟小灵都睡着了·王大妈笑着给他说下午两小孩儿在院子里追着玩儿,玩儿累了现在睡得熟。
陈舒向王大妈道了谢就抱着忆儿往家里走,把忆儿在床上安置好后陈舒才卷起袖子出去做饭,他做得很简单,蒸了一碗白米饭,给忆儿煮了个鸡蛋,炒了一盘青菜和一盘肉丝,等饭做好了,忆儿也揉着朦胧的眼睛醒了过来,陈舒过去将忆儿抱起来穿上衣服,亲了亲他肉肉的脸才抱他去吃饭,忆儿的小手也搂着陈舒的脖子,小嘴在陈舒脸上啵啵的亲了两口。
吃过晚饭,陈舒就带着忆儿到院中走走,做做游戏然后回房洗漱,两父子窝在床上,忆儿靠在陈舒的怀中听陈舒给他讲故事··“爹爹”忆儿抬头用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正讲故事的陈舒道:“今天王奶奶说过几天小灵的爹爹和娘就要回来了,他们去哪里了啊”·陈舒经常跟忆儿聊些村中的琐事,也就开口笑了笑对忆儿道:“小灵的爹和娘都在城里做买卖,忙得很,比爹爹的医馆还要忙,所以只有等不忙的时候,就像爹爹现在这样,才能回来看看小灵。”
陈舒揉了揉忆儿的小脑袋道:“所以你要多陪小灵玩儿,不然她就会很孤单,知道吗”·忆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一会儿又戳着手指朝陈舒问道:“爹爹,那我娘是不是也在城里做买卖啊所以都没时间回来看忆儿”·陈舒没料到孩子会这么问,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抓着忆儿的小手揉了揉没说话,“爹~”忆儿小声的喊道“爹爹怎么不说话了”·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陈舒摇了摇头对忆儿道:“没有啊,爹爹只是在想,爹爹是不是做得不对。”
忆儿听不懂陈舒在说些什么,只是天真的笑着朝陈舒脸上啃了两口道:“爹爹是最好的爹爹·”·“忆儿~”陈舒将孩子紧紧的抱着,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哎 阿舒过来过来”一大早,隔壁的王大娘就在院中挥着手臂朝陈舒喊道,陈舒正在屋里给忆儿洗脸,听着王大娘的呼喊急忙放下了手中的布巾。
“大娘,什么事儿啊”陈舒也隔着老远回应着,王大娘哈哈一笑开心的扬了扬手中蓝色的一块东西对陈舒道:“我儿子和我媳妇儿回来啦,给小舒带了新衣服,你拿回去给小舒换上。”
陈舒接过了王大娘手中那套墨蓝色的小袍子,感激的对大娘道:“阿庄和阿云每次回来都给忆儿带东西,我都不好意思收了·”·王大娘豪爽的拍了拍陈舒的肩膀道:“这话就见外了啊,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大娘早就把你当一家人了,再说,他们不在的时候大娘有个什么还不是你在帮忙,大娘病了还不是你在伺候,快回去给忆儿换上吧,我儿子带着小灵赶集去了,待会儿回来让他们瞧瞧忆儿。”
陈舒又道了谢,带着新衣服开心的回屋去了··作者有话要说:点击率来~ 评论来~ 来~来~来~·☆、第二十七章·陈舒皱着眉看着换上了新衣服的忆儿,忆儿倒是很开心的穿着新衣服在陈舒面前跳过来跳过去,看着他爹愁眉苦脸的样子,忆儿开了口:“爹爹~忆儿穿新衣裳不好看么”·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但是,忆儿穿上这墨蓝色的小袍子,简直就是幼儿版的萧睿啊·忆儿五官本就跟萧睿很像,只是年龄尚小,眉眼间看着很柔和不如萧睿犀利,平日里陈舒照着自己的喜好给忆儿打扮得很清淡,穿的都是浅色的衣服,看上去倒与陈舒比较相似,可这墨蓝色的衣服,陈舒记得萧睿也有好几件,忆儿一穿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凌厉气质便透了出来。
·陈舒眨了眨眼看着忆儿心想:“怎么办忆儿好像很喜欢新衣服,若是我不让他穿他会生气吧不,他不会生气但我这个当爹的这样做好吗孩子不就是穿了件新衣服吗不就是穿上与那人一样吗好吧不管,忆儿爱穿便穿”·就这样,陈舒牵着开心的忆儿到了王大婶家,王大婶看着忆儿的第一眼哎哟了一声,然后捏了捏忆儿的小胖脸道:“可真好看啊,活像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忆儿听见有人表扬他咧开嘴笑了,陈舒也在旁边跟着附和的笑了笑,王大娘的儿子阿壮正好抱着小灵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陈舒打了个招呼,把小灵放下,两个孩子便一咕噜的跑去玩儿了。
“阿舒,你在咱村里还习惯不”阿壮问陈舒道··陈舒点了点头道:“村里的人都很好打交道,特别是你娘,待我太好了,你和阿云也是,每次回来都给忆儿带东西,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阿壮笑着扣了扣脑袋对陈舒道:“你不知道,你才来村里那会儿我看你连风都能吹倒,我就觉得挺那啥的,就想着平日咱家能多照应你点就多照应点,那时候你身边那位秦大夫给我们说你是生病了,村里有些人怕传染不敢拢你那里去,但咱就觉得那秦大夫都敢天天跟你在一起咱们有啥不能的,是不”·陈舒笑着看着阿壮,是啊,他才来村里的时候秦羽为了搪塞大家说他病了,弄得多少人见了他都跟躲瘟神似的,除了阿壮王大娘家,时不时还给他炖个土鸡拿几个鸡蛋去补身体。
“那个阿舒啊”阿壮扣了扣脑袋又继续道“后来咱给咱媳妇儿说了说你的事儿吧,这女人就是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细心点儿是不,我媳妇说你又病了,病好了又多出一儿子来,肯定是女人跑了。”
说道这里,阿壮斜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陈舒,陈舒本是听得一脸莫名其妙,而看在阿壮眼里却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阿壮抬手拍了拍陈舒的肩膀道:“兄弟,你也别嫌咱话多,咱乡下人不会说话,但咱话糙理不糙,女人跑了再找个就是,你看你,把自己弄病了,最后那女的还不是没回来,还不是把忆儿丢给你自己跑了,这么多年了,忆儿也拉拔起来了,你一个人也累,家里总要有个女人来操持,要是有合适的,就再找个吧”·陈舒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长眉一挑看着阿壮道:“想说媒”·阿壮支支吾吾的恩了半天没说出来,阿云走了出来,戳了戳阿壮的脑袋瓜子小声骂道:“真是没用。”
阿壮脸一红,躲到媳妇儿身后去了··阿云甩着袖子笑着对陈舒道:“阿舒兄弟,县城里那个柳郎中的女儿是个很不错的姑娘,模样长得好人又贤淑,我和阿壮都去帮你打探好了,这两年看你孤身一人带着忆儿太辛苦,总得找个人帮你分担分担不是,况且那柳郎中又只有那一个女儿,你又会医术,多好的缘分啊”·陈舒苦笑着摇了摇头对阿云道:“承蒙嫂子关心,可是现在忆儿还小,我又是村里的穷郎中一个,姑娘跟了我是会受苦的,所以我现在还没有考虑这些。”
“哎~你哟”阿云摇了摇头道:“还是忘不了那姑娘吧”·陈舒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出了许多无奈··“好了不勉强你,把忆儿放这儿吧,中午从医馆回来了直接到我家来吃饭知道么你阿壮哥下厨做好的,我们在这的两天啊要多给你和忆儿喂些肉。”
阿云笑着道··陈舒也笑了,朝他们道了谢,又去跟忆儿抱了抱才朝医馆走去··作者有话要说:七个收藏啦 各位来么么哒一个(╯3╰)·☆、第二十八章·“爹爹~”忆儿趴在陈舒怀中糯糯的喊着陈舒,陈舒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好半天才睁开还睡意朦胧的双眼迷糊的看了看忆儿,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半晌才道:“我的好忆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天还没亮呢。”
忆儿嘟了嘟嘴巴在陈舒怀里蹭了蹭慢慢说道:“我梦见干爹了~”·“嗯”陈舒抬手给忆儿拢了拢被子柔声问:“忆儿梦见干爹什么了”·“嘿嘿”忆儿咧嘴笑了笑,把胖胖的小手伸出了被窝做了个环在一起的姿势对陈舒道:“梦见干爹抱忆儿,抱着忆儿去买糖糖吃。”
陈舒闻言笑弯了一双眼,伸手把忆儿的小手抓回了被窝中好笑道:“小馋猫,爹看你是想吃糖了吧~”·忆儿嘟着嘴摆出一副人家才不是想吃糖人家是真的想干爹了嘛的表情,陈舒忍俊不禁的捏着他肉肉的小脸道:“爹爹上午不去医馆好不好,爹爹带你去集市买糖糖~”·忆儿假装着好吧这是你说的带我去我答应了啊的点了点头,可陈舒却是将他大眼睛里开心的神色都捕捉了去。
吃过早饭,陈舒牵着忆儿慢慢的朝集市走去,忆儿穿着那套墨蓝色的新衣服蹦蹦跳跳的走着,陈舒看得好笑,这孩子真是喜欢这套衣服,本想给他穿别的,可自己闹着嚷着要穿王奶奶给的新衣服,陈舒都拿他没法。
“爹爹,忆儿能多买些糖么”忆儿摇着陈舒的大手问道,陈舒笑着问他:“忆儿为什么要多买些糖呢,糖糖吃多了你的小牙齿会掉喔,到时候忆儿没有牙齿就会变成小老头~”·忆儿闻言脸一红用力摆了摆陈舒的手道:“忆儿才不是小老头,忆儿只是想给小灵带些回去。”
“好,爹爹同意忆儿待会儿多买些糖糖好不好~”陈舒揉了揉忆儿的小脑袋··“哎~啊舒又带忆儿来买糖啊”糖果铺的老板张大哥老远看见了陈舒便扯着嗓子喊道,陈舒朝张大哥笑了笑将忆儿牵到他铺子里道:“忆儿的嘴又馋了,想吃张叔叔的糖了呢。”
张大哥开心的笑着将忆儿抱了起来逗着忆儿道:“就留在张叔叔这里了好不好,张叔叔保准天天给你吃糖·”·忆儿撅了撅嘴看着张大哥道:“忆儿不要留在这里,忆儿要跟爹爹在一起。”
陈舒也在一旁看着忆儿笑,眼里尽是宠爱,张大哥抬手刮了刮忆儿的小鼻子道:“好个糖都骗不过来的小家伙,给叔叔说喜欢吃什么,叔叔送你好不好~”·忆儿闻言也不客气了,掰着小手指慢慢的给张大哥数着自己喜欢吃什么糖,陈舒笑了笑开口道:“张大哥,你先帮我照看着忆儿一会儿,我去吴婶那边买些米和盐,买好了再过来接他。”
·“去吧去吧,我也好久没抱忆儿了,正好带着他玩儿玩儿·”张大哥朝陈舒挥了挥手,陈舒放心的走了··“诶老板,这是你孩子”张大哥正抱着忆儿在店门口逗小狗呢,突然一个老大叔指着忆儿朝他问道。
张大哥脸一红笑着对那老大叔道:“叔,我还没结亲呢,哪儿来的孩子,这是我一熟人的孩子·”·那老大叔皱着眉盯着忆儿瞧了半天,嘴里不断念道:“怪了怪了,怎么会这么像呢”然后摇着头走掉了。
张大哥一头雾水的看着那个老大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不过一会儿,陈舒提着一袋米过来了,把买糖的银子付了又跟张大哥道了谢,才带着忆儿回家,张大哥一时没想起刚才那老大叔的事也就忘了给陈舒讲。
有时候缘分就是那么奇妙,兜兜转转,还是让我找到了你,不该分开的人,或许是注定分不开的罢··作者有话要说:叮~晚上还有一更么么哒 留言来~·☆、第二十九章·京城。
“王爷,这是我女婿他们自家酿的酒,好多年的老酒了,这次特地叫我带了两坛回来献给王爷,虽说是乡野之物,但也算得上好酒,王爷可不要嫌弃啊·”徐管家笑呵呵的抱着酒坛子对萧睿说着。
萧睿凑过去闻了闻,却是好酒,抬手示意身边的下人将酒收了去才开口问徐管家道:“女婿怎样考察得可还行”·徐管家一张脸笑得皱纹都纵在了一起道:“家里虽清贫了些,但对小女是极好的,又孝敬咱们,好啊,我也算是了了个牵挂”·萧睿点了点头挥手对徐管家道:“那你便快去休息休息,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年龄大了,还是多注意着身体些”·徐管家笑着连连点头,可当他正准备退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抬头对萧睿道:“王爷,我路遇一奇事不知当不当给王爷讲。”
萧睿挑眉,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对徐管家道:“有什么话你讲就是·”·徐管家皱了皱眉对萧睿道:“我前两日与女儿女婿赶集的时候,瞧见了一个孩子,长得与王爷小时候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我从来没见到过如此相像的人。”
萧睿沉默了片刻,看着徐管家道:“带本王去·”·张大哥一大早哼着小曲朝自己的糖果铺走去,还没走近,远远的就看见糖果铺门前拴着几匹好不威风的马,张大哥赶紧疾步的走了过去,只见有三人立于糖果铺的门前,有一人很眼熟,张大哥眯着眼睛瞧了半天才想起,这不是那天那个奇怪的大叔吗,还有一人一身墨蓝长袍,器宇不凡,让人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那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侍卫样子的黑衣人。
张大哥只觉得两只眼皮都在跳,他的小店什么时候吸引这些人了·“哎,那天就是他抱着那小娃儿”眼尖的徐管家发现了正站在远处偷偷打量着他们的张大哥。
张大哥只好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开口道:“几位大清早光临小店是有什么事么”·萧睿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张大哥一番,徐管家一把拉住了张大哥道:“那天你带着在门外逗狗那小娃儿,是谁家的”·“怎怎么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张大哥警惕的看着这三人,并没有答徐管家话。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徐管家拍了拍张大哥的手臂道:“我们不会害他,只是觉得他可能是一个我们找了许久的故人·”然后徐管家朝张大哥指了指萧睿道:“你看,那日你带的那孩子,长得是不是很像我家主人”·张大哥大着胆子打量了萧睿片刻,点了点头小声嘟囔道:“好像是有点像。”
徐管家闻言笑了笑又对张大哥说:“所以兄弟你不必担心我们会害他,我们只是想去看看他是不是那位故人,若不是那个人我们也绝不会打扰他,还劳烦兄弟带我们去认认。”
张大哥只好妥协的点了点头,带着萧睿一行人朝陈舒家走去··“你们找阿舒吗”隔壁的王大娘看着张大哥领来几个陌生人疑惑的问道。
张大哥赶紧过去给王大娘说了事情经过,又指了指萧睿对王大娘道:“你看他确实是跟忆儿长得像吧,应该不是坏人吧·”·王大娘走到萧睿面前仔细瞧了瞧,啧啧称奇的道:“怎么长得比阿舒都还跟忆儿挂像些”·“忆儿是那孩子么”萧睿开口道。
王大娘指了指自己的屋对萧睿道:“你想去看看么,在我屋里玩儿呢·”·“谢谢”萧睿跟着王大娘进了屋,一眼便看见了正蹲在地上和小灵扔石子玩儿的忆儿,忆儿和小灵也瞅见了这么多陌生人进来,双双的跑到了王大娘的身后去。
王大娘将忆儿抱了起来,朝萧睿说道:“你自己看看像不·”·萧睿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抬手轻轻摸了摸忆儿的小脸,忆儿嘴一嘟,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萧睿道:“你是谁啊。”
“我叫萧睿”萧睿脸上挂起了笑意对忆儿小声说道··“萧睿~萧睿~”忆儿糯着声音将这名字念了两遍才抬头对萧睿说:“我不认识你。”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来~留言来~留言来~·☆、第三十章·萧睿伸手示意王大娘将孩子给他抱抱,王大娘小心的给忆儿挪了过去嘱咐萧睿:“小心点抱孩子,可不能抱摔了啊”·“你认识我吗”忆儿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把他抱在怀里的叔叔。
萧睿抬手捏着他的小脸道:“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我认不认识你,好不好~”·“嗯~我叫陈莫忆,小名叫忆儿”忆儿乖乖的答道。
“莫忆那你爹爹叫什么”萧睿挑眉问道··“陈舒~”·“那我带你去找你爹好不好”·“好~”·就这样,可爱的忆儿被他的另一个亲爹抱着,身后跟着王大娘张大哥徐管家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村头的医馆走去。
“叔叔”忆儿小心的拽了拽这个看上去很厉害的叔叔的衣襟问道:“你认识我爹爹吗”·萧睿用很慈爱的眼光看着怀中可爱的忆儿轻声答道:“我与你爹爹,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喔。”
·小小的忆儿也不理解什么叫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乖乖的趴回了萧睿的胸口··萧睿抬手轻轻抚着忆儿的脑袋瓜子,他只觉得待会儿有太多的东西要问陈舒了,比如说,这个孩子,他心里早已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还未亲口证实,他记得带陈舒去襄阳府那时,陈舒总是嗜睡想吐,还爱吃酸,还有后来秦羽收留一直照顾的那个孕妇到底是谁·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医馆门前,萧睿抱着手中的忆儿抬头打量了这个简陋的地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梢,这时忆儿开心的抬起了小手指着医馆朝萧睿大声说道:“这是我爹爹的医馆喔,我爹爹很厉害,他都能把村里人的病治好。”
萧睿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朝医馆走了过去,正在看诊的陈舒突然心中一个咯噔,抬头看见了正朝他走来的萧睿··陈舒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惊慌失措下带倒了身后的椅子,萧睿皱眉,疾步向前一把扯着陈舒的手腕将他拉了起来,萧睿能感觉到,他拉着的人正在颤抖。
陈舒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睿,又看了看他怀中的忆儿,二话没说一把将忆儿抱了过来,整个人立在边上煞白着一张脸,也不敢抬头看萧睿··萧睿没有说话,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陈舒,快三年了,终于找到这人了,已经脱去了当年的青涩,也不似那般瘦弱了,只是性子还同从前一样啊。
萧睿弯了弯嘴角,眼里满是重逢的喜悦,大手一张将陈舒和他抱着的忆儿一同环进了怀里··惟愿时光就此静止,让我拥着我爱的人直到地老天荒··跟在后面过来的张大哥和王大娘看得瞠目结舌,他们没想到这男子与萧睿竟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徐管家和两个侍卫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两前进的步伐,将人拽到了暗处去。
医馆里等着瞧病的病人们也是大吃一惊,不过他们看了看一直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和门外冷冰冷盯着他们的两个侍卫识趣的走掉了··好半天,陈舒才想起来要推开萧睿,其实他很贪恋这个久违了近三年的怀抱,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再陷进去了。
陈舒狠心的伸出一只手推拒着萧睿,萧睿顾及着夹在两人中间的忆儿,央央的放开了手,忆儿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爸爸和叔叔,小脸上满是不解,陈舒安抚的拍了拍忆儿的背,开口看着萧睿道:“礼王爷,你来这穷乡僻壤做什么”·萧睿闻言愣了,他没想到陈舒对他竟是如此疏远了,萧睿苦笑般的看着陈舒,眼里闪过一丝难过的神情道:“小舒,我找了你好久。”
“礼王爷找我做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替身,玉公子早已回去,我也早与王爷没有瓜葛·”陈舒略带嘲讽的说道··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来~来~来~·☆、第三十一章·“小舒~”萧睿无奈轻轻的唤了一声:“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陈舒看了萧睿一眼,摇了摇头道:“我与王爷没有什么好谈的,请王爷不要来打扰我与忆儿的生活·”说罢,陈舒垂眼看了看趴在他怀里的忆儿。
萧睿也随着陈舒的视线看着忆儿,不由得开口问陈舒道:“他,是你的孩子”·陈舒点了点头··萧睿藏在袖中的拳头紧了紧又道:“你和谁的孩子”·陈舒双眼满是戒备的看着萧睿尖声道:“他是我的孩子”·萧睿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陈舒有些恍惚,不过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那句话:“这孩子,为何与我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小舒,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陈舒目光死死的盯着萧睿,面色不善道:“我与礼王爷没有瓜葛,哪来的事瞒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莫不是每个人都与你礼王爷有关系么”·“小舒”萧睿猛然严肃的叫道,看得出来,他被陈舒激怒了“你给他取名叫莫忆,你当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以为我就真的猜不出你瞒了我什么吗我只是想亲自从你这里证明,若是你不想说也无所谓,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总有一天你会说的”·“你什么意思”陈舒不安的问道。
萧睿伸手拉住了陈舒的手臂道:“我是来带你回去的,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而你瞒着我的那些事,我也要听你亲口告诉我·”·陈舒用力的甩了甩肩膀想要挣开萧睿的手,可萧睿牢牢的抓着他,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陈舒急了,大声朝萧睿吼道:“我不回去萧睿你太贪心了,你明明就有了玉公子,干嘛还来招惹我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让我过过安稳的日子吗我不欠你什么你就不能放了我吗唔。
·”·陈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睿用唇舌堵了回去,夹在中间的忆儿乖乖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嘟囔着小嘴道:“羞羞~”··陈舒听见忆儿的声音,更是挣扎着要推开萧睿,可是萧睿却死死的环着他分毫不动,火热的舌头在陈舒的口腔中灵活的纠缠着,陈舒脸红得跟火烧似的,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被萧睿挑逗的。
好半天,萧睿才放开了气喘吁吁的陈舒,分开前还在他的唇角响亮的“啵”了一口,陈舒红透着一张脸死死的瞪着萧睿,萧睿倒还是一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样子,陈舒看着更生气了,扬起了右手便朝萧睿脸上打去。
萧睿没想到陈舒会打他,硬生生的受了这一下,“啪”的一声下去,陈舒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打萧睿,刚才实在是气糊涂了,打完萧睿也把自己给打醒了。
陈舒有些惊慌的看着萧睿,只见萧睿低着头沉默了好久,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对陈舒道:“若是没解气,就再打我几下吧·”明明是冰冷的声音,陈舒却在里面听出了疼惜,陈舒不知所措的抱着忆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萧睿走了过来,拉起了陈舒方才打他的右手轻轻揉了揉,看着陈舒道:“跟我谈谈好吗”·就像被这声音迷惑了般,陈舒不由得点了点头,萧睿在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抬手摸了摸陈舒的头发道:“我好想你。”
陈舒只觉得心间一震,那些被他掩埋了好久的东西又跑了出来,莫忆呵,即使不忆,还是没有忘记··陈舒锁了医馆,抱着忆儿领着萧睿朝家里走去,两人一路上也没有说话,萧睿只是默默的跟在陈舒身后,看着陈舒抱着忆儿的背影心想,虽然他的猜测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若是真的,他还要感谢陈舒给他带来了这么多,以前跟陈舒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考虑过孩子的问题,但陈舒给了他这个惊喜,他更是觉得圆满。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评论啊啊啊啊啊啊啊no·☆、第三十二章·“这几年,便是住在这里么”萧睿打量着被陈舒布置得简简单单却又不失温馨的屋子道。
陈舒轻轻的“恩”了一声,抱着忆儿进了里屋··“爹爹~”怀中的忆儿用小手扯了扯陈舒的衣襟小声道:“爹爹刚刚跟叔叔亲亲喔~”·陈舒闻言脸一红,抬手捏了捏忆儿的脸蛋轻声骂道:“小孩子不许胡说”·忆儿两眼一斜朝陈舒做了个鬼脸道:“忆儿虽然是小孩子,但是忆儿有亲眼看见喔~爹爹羞羞。”
陈舒咋舌,看着古灵精怪的忆儿说不出话来,干脆把忆儿放到了床上道:“你乖乖的在这里呆着,爹爹有事与外面的叔叔说,你不许出去,听见没”·将忆儿安顿好后,陈舒去给萧睿沏了壶茶,两人在屋中相对而坐。
“你泡茶这功夫,还是没有长进啊~”萧睿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笑着道,陈舒脸色不善的盯了他一眼开口道:“王爷有什么话就快说”·萧睿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为什么走”·陈舒闻言一脸愤怒,心中想着:“好你个萧睿啊,连我为什么走都不知道还敢来找我”陈舒恶狠狠的盯着萧睿,萧睿却是满眼笑意。
“哼,是我想走成了吧!”陈舒语气不善的说道··萧睿没接话,只是一双眼一直盯着陈舒看,陈舒给他看得老不自在了,脸红了红开口道:“要是你没说的,就出去”·萧睿收回了目光,满脸温柔的道:“小舒,我这三年每天都在想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为何而走一想到你不辞而别,我都会气你,气你不相信我。
也气自己,气自己竟不能让你相信”·陈舒闻言一愣,低着头沉默了,心中五味杂陈··“玉公子”提起此人,萧睿捕捉到了陈舒那丝轻轻的颤抖,嘴角一扬继续道:“他本名叫呼碑捷玉,是匈奴单于呼韩厉的男宠,在你之前便被安排到了我身边当细作,而我从一开始便已察觉,只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时不时给他些消息让他传回去,造成我很宠信他的假象,在遇见你之前,皇上的密探探查到了呼韩厉秘密潜进京城的消息,我们便派出了暗卫一路跟踪他,却不小心被他发现了,他大怒之下抓住了那两个暗卫就要杀掉,皇上却又派出了两支人马去解救那两名暗卫,双方交手之中呼韩厉不慎被刺成重伤,但还是逃走了,我们故意将这个消息泄露给了呼碑碣玉,意料之中的,他当天就消失了,而后为了坐实我对玉公子的宠信,我便开始变得易怒、暴躁,也做出了四处找寻玉公子的模样,而后,我的一个手下看见了你,他回来告诉我说有个人跟玉公子长得十分相似,我和皇上便有了新的主意,就是找个替身,让呼韩厉一干人都觉得我对呼碑碣玉动了真情,果然不出所料,呼韩厉伤好之后不久便迫切的想要将呼碑碣玉送回来,从而故意放出了消息引我去找,这便是我在生日宴时消失了半月又带回了玉公子原因,当时是因为事出突然我来不及与你解释,后来将他带回了王府却是不能与你解释,皇上那时正动用着各方势力控制着呼韩厉和朝中的叛党,容不得出现一点差错,我这里不能漏出一点马脚,否则呼韩厉立马就会察觉到,所以我是故意不去找你的,但我很想你,每天陪着呼碑碣玉,看着他那张脸在我面前晃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身体有好些了吗,想你有没有在想我。”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怅然若失·说到这里,萧睿也沉默了,他看着陈舒道:“你知道吗小舒,那时我真的太自信了,我竟从未去想过给你一个交代,竟没有想过你的心情,那晚我实在安奈不住心中的悸动半夜跳墙来找你,我原以为你会很高兴,可你却抗拒着我,当时我真的觉得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中恼怒,也意识到你竟不相信我,才对你动了粗,可我却没有意识到,你为何不信我。
小舒,尽管迟了三年,这句对不起,我还是要说的,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的人,让你吃了这么多苦,也没保护好你的心,让你遭了这么多罪,对不起我希望,你能让我弥补所亏欠你的一切,日后,我萧睿定当对你坦诚以待,再不相负”·作者有话要说:好哒 ~误会解开啦~阿舒会跟萧睿回去吗留言来~ - -·☆、第三十三章·“你说的话,可都当真”陈舒迫不及待的向萧睿寻找答案,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很开心萧睿心中有他,气恼自己的不自信,也埋怨萧睿的不坦白,一时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
萧睿看着这样的陈舒,心中一酸,两眼红了,大手一伸将陈舒捞了过来紧紧的箍在怀中,再不想松开··“小舒,对不起,对不起”萧睿伏在陈舒耳边道。
陈舒本就红得像兔子似地眼睛一下没包住泪水,趴在萧睿怀中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结果将在房中的忆儿给惊到了,忆儿迈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了出来,皱着小脸看着把陈舒箍在怀中的萧睿“怒吼”道:“你是不是欺负我爹爹了”·萧睿一时把这小家伙忘了,现下挑了挑眉毛看着小家伙,陈舒也听见了忆儿的声音,赶快止住了哭泣生怕吓着孩子,想要去抱抱忆儿可萧睿把他箍得紧紧的毫无松手之意,陈舒只好趴在萧睿怀中打着嗝断断续续的对忆儿道:“嗝~忆儿嗝~爹爹没嗝事~”。
忆儿撅了撅小嘴走过去用手拽着萧睿的衣服道:“放开我爹爹”·萧睿没理他,只是直直的盯着怀中的陈舒,陈舒被他盯得红了脸,将脑袋埋进了萧睿的怀里。
“现下,该向我解释解释这孩子怎么回事儿了吧小舒逃避不是办法,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但我想听你说,亲口告诉我,好吗”萧睿拍了拍陈舒的背,示意他抬起头来,陈舒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看着萧睿,又看了看忆儿,憋了半天才憋出来道:“他,忆儿,他他是你的孩子。”
说完,陈舒表情复杂的抬头去看萧睿,只见萧睿慢慢的勾起了嘴角,两眼放光的看着陈舒,道:“小舒,你没骗我”·陈舒点了点头,萧睿猛的凑了过来含住陈舒的唇吻了一通,陈舒碍着忆儿还在难为情的推了推萧睿,萧睿不舍的放开他,满脸都是笑意。
陈舒觉得自己就快被他这样的表情迷了心窍了,但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萧睿道:“你不会觉得我奇怪吗”·萧睿闻言突然止住了笑,陈舒心头猛地一颤,有些不敢看他,萧睿将陈舒拉开来些,抬手轻轻摸了摸陈舒的脸颊道:“奇怪奇怪好等回京了咱们再多生几个,将来也不愁王府不热闹了”·陈舒刚憋回去的眼泪又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萧睿轻轻的凑了过去,吻着陈舒满是泪水的脸,小声说着:“谢谢你,小舒,谢谢你为我带来的所有。”
“羞羞”被遗忘在了一边的忆儿不开心的开了口,他总觉得这个叔叔是来跟他抢爹爹的,陈舒急忙抹了抹泪水蹲下身将忆儿抱起,看向萧睿道:“他不是叔叔,他是你亲爹。”
忆儿看着萧睿,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舒被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忆儿,只见怀中的忆儿拽着他的衣襟一抽一抽的哭道:“呜~爹~你不是我亲爹吗~他是不是来带我走呜呜~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见到你了~呜呜呜~”。
陈舒听得满脸黑线,伸手轻轻弹了弹忆儿的小胖脸道:“都给我去哪儿学的这些话~”·“呜呜~爹~我不要跟你分开~”·陈舒欣慰的笑了笑指着萧睿对忆儿道:“他是你亲爹,我也是你亲爹,你也不会跟我分开”·忆儿眨了眨眼睛止住了哭声,一抽一抽的看着萧睿对陈舒道:“你是我爹,他也是我爹,另一个爹,是不是就是娘啊”·陈舒闻言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萧睿嘴角抽了抽将忆儿从陈舒手里抱了过来故作严肃道:“不许叫娘,叫爹”·忆儿看向陈舒眨巴着眼睛征求意见,陈舒笑着点了点头,忆儿才开了金口,糯糯的唤了萧睿声:“爹~”。
萧睿乐坏了,凑过去在忆儿胖嘟嘟的小脸上留下了几个口水印子,陈舒在一边看着他父子二人如此和谐,也是欣慰的笑了,脸上的幸福浓得就快溢了出来,这是他在午夜梦回时幻想了多少遍的场景啊。
夜晚,父子三人都挤在陈舒家不算太大的床上,忆儿趴在萧睿胸口,陈舒枕着萧睿的胳膊,如此场景,可要羡煞这世上多少人啊·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还有几章才完结,尽量做到一天一章因为最近在算苦逼的工程量太忙了,两大栋楼啊下个星期就要用T-T这篇都是利用中午时间赶出来的,现在又要去算了- - 脑壳大啊~想看留言 哼~你们看着办~PS:想征询下各位看官的意见,你们想看将军萧岳和月璃的故事么才发现他们名字里都有个yue,我也真是后知后觉啊还有皇上萧璟和匈奴王呼韩厉的故事,如果有想看这篇完结了就开新坑~也算是一个系列~留言告诉我喔~拜托拜托~·☆、第三十四章·“爹~”忆儿糯糯的声音响起,萧睿一脸温柔的看向这个意外的儿子,“爹~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和爹爹你是不是和爹爹吵架了”·萧睿看了看枕在臂弯中的陈舒,失笑道:“是爹做错了事,把你爹爹气走了,然后爹很着急啊,到处找你爹爹,可怎么也找不到。”
 ·陈舒闻言轻轻瞪了两父子一眼,没有插话··“爹爹一个人带忆儿很辛苦的,不过还好有干爹,嘻嘻~”忆儿傻笑着道··萧睿挑了挑眉“干爹秦羽”忆儿乖乖的点了点头。
“不准叫他干爹就是他把你和你爹爹藏起来才害爹找不到的”萧睿不爽道,伸手戳了戳忆儿胖胖的小屁股“听见爹说的话没有这世上你能叫爹的只有两个人,就是我和你爹爹。”
忆儿圆滚滚的大眼睛咕噜噜一转,不解的开口道:“干爹为什么要把忆儿和爹爹藏起来不让爹找到”·萧睿用手轻轻刮了刮忆儿的鼻子道:“因为他多”·忆儿小嘴一瘪,还是没懂。
这时陈舒突然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萧睿道:“你说这是闲事”·萧睿额上冒出三条黑线,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小舒你的事对我来说当然不是闲事我只是说秦羽那厮多。
·额,生气了”·陈舒没理他,将趴着的忆儿从他胸口抱了起来道:“我和忆儿要休息了,你出去·”·萧睿嘴张得大大的,学着忆儿将两眼一眨可怜巴巴的看着陈舒,陈舒却往门的方向望了望,萧睿只好拍拍屁股抱着被褥走人了。
看着关上的门,陈舒脸上的笑容才是露了出来··“爹爹~笑什么呢”忆儿看着一脸灿烂的陈舒问道··陈舒轻轻地摸着他的头,抬眼向门的方向望了望,方才熄灯睡下。
可外面的萧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脑袋里都是分离了多年如今近在咫尺的人儿,干脆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里屋去,借着窗外透进的丝丝月光看着床上熟睡的那人,和他怀中抱着的小家伙。
萧睿轻轻的蹲了下来,将陈舒散在脸庞上的长发理了理,轻轻的凑过去在额上印下了一吻,而被吻那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睁开了还算清明的眼睛··萧睿定定的看着陈舒,笑了,是啊,久别多年,他都无法入眠,更不要说他的小舒了。
陈舒眼角弯了弯,脸颊在萧睿略微粗糙的大手上轻轻蹭了蹭··看他如此,萧睿呼吸不由变得粗重了,伸手将陈舒半环在怀中,炙热而狂烈的吻了上去··次日,忆儿醒来便发现自己被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而昨晚被赶出去的爹抱着爹爹睡得正香,忆儿扣了扣小脑袋,怪不得昨晚梦里觉得床有些摇呢,原来是爹上来了啊。
“哇~爹爹,这真的是我们的家吗好大啊哇~还有池塘诶金鱼金鱼爹你看”陈舒笑着揉了揉忆儿的小脑袋,从回到礼王府后这小家伙就没停下来过,看什么都是稀奇。
“少爷啊,后院养的母马前几日产下一匹小马驹,管家爷爷带你去看好吗”徐管家笑呵呵的道,他实在是喜欢这个小少爷,软软糯糯的,比萧睿小时候还要可爱几分。
“真的吗要看要看爹爹~忆儿能跟管家爷爷去看小马驹吗”·忆儿开心的看着两个爹,萧睿大手一挥,“去吧,但是要听管家爷爷的话不许乱跑”·忆儿连忙捣蒜似的点着头,让徐管家牵着小手走了。
陈舒看着忆儿玩儿去了,也转身朝昔日的住处“柳霜苑”走去,萧睿挑眉看着陈舒的背影,愣了半饷方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跑上前去拉住了陈舒往自己房间的方向带。
·陈舒看了看他道:“让我先回去睡一觉,这几日在马车上颠着,头晕·”·萧睿笑了笑,拽着陈舒边走边道:“以前是我金屋藏娇,现下不藏了,以后我房间就是你房间,切莫再走错了”·陈舒没说话,由他牵着走,心里却是暖暖的。
而此时“嘭”的一声巨响,“启禀王爷”的声音随后响起··正暖着的陈舒被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暗卫吓了一大跳,萧睿也被这突然的动静惊了一下,手牢牢的揽着陈舒的腰怒道:“王府暗卫多久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暗卫仍是低着头道:“属下知罪但属下确有要事向王爷禀报”·萧睿皱了皱眉,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能让平日训练有素的暗卫忘了规矩的事,能是什么呢·“王爷,皇上被劫走了”·“你说什么”萧睿恼怒的看向地上跪着的暗卫。
“皇上被匈奴人劫走了还有匈奴单于呼韩厉,也被从天牢中救了出去萧岳将军已经带人去追了”·萧睿大怒:“呼韩厉若敢动王兄一丝一毫,本王定将你碎尸万段”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云卷云舒 by 江阿生】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