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浮灯 by 姬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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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浮灯 by 姬泱(2)
·"沈零不会这么做的·"·谢长熙不说话,沈零则透过这边的窗子看着外面,窗子上面的木格在沈零绝丽的脸上留下一些斑驳的阴影··"长公子,无论你相信与否,沈零从来没有接到过任何对长公子不利的命令,而沈零从来不会对无辜人动手。
"·是呀,他不想让谢长熙死去·当时他看见谢长熙满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心好像被扭碎了··他是那么的熟悉,那种熟悉似乎是从记忆深处透出来的一般。
也许是幻觉,也许是什么,他能听见一个拥有银铃般笑声的孩子哭着对自己说,要救他,他不能死,......·那个美丽的孩子是谁呢·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是沉默的,沈零以为他睡了。
"那些话是真的吗"·"什么"沈零不知道谢长熙要问什么··"你说的那些,你的遭遇,在渤海人市,......,那些往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些,沈零看了一眼谢长熙,"也是,也不是。
当年我跟着母亲回乡,她遇上土匪被杀了,然后那些人说我的样子比较值钱就把我卖到渤海,可是当时我被他们打成了重伤,根本无法做那种生意,老板就每天给我一碗饭,让我凑合着能活下来,再后来就遇上我师父文少央了,然后是哥哥,还有太子,......"·铃铃,--·一想起那个握有无边权势的俊美男人,沈零耳边响起的却是引魂铃的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还有人转动念珠,菩提子碰撞的清脆声··--,你拥有无尽烦恼,何不前尘尽忘--·沈零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些杂音从脑子中赶走,他忽然问谢长熙,"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无人回答。
"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是你的情人吧·"·"他已经死了吧,......"·"你那么爱他,可为什么要恨我呢"·沈零的手腕被狠狠的抓住,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极其纷乱复杂的眼神。
"你应该杀了我,这样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肌肤相连,从那个人燥热的手心上传过来的温度,几乎要把沈零烧成灰烬··※※※z※※y※※c※※c※※※·"你--放开"·沈零极力扭动着身体,他想要摆脱谢长熙的控制,可是他的挣扎不但让谢长熙没有放手,还把他扯了过来,压在床上。
谢长熙的手指描绘着沈零的眉目,他的眼神是刻骨的痛··"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在我昏迷的时候,为什么我看不见兰泽,看见的却是你为什么即使我闭上眼睛,充耳不闻,可我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你的存在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一直都在,--,可是为什么"·谢长熙用自己的身体压住沈零的身体,低头吻住了他。
他的嘴唇不再青涩,反而带着清幽的香气,--,兰花对,是兰花·他不是那个在自己怀中都脆弱的好像要坏掉的孩子,他是沈零,一个美丽绝艳的东宫刺客·"我不想杀你。
"·谢长熙的吻是激烈的索取,沈零刚开始奋力反抗的身体也停下了动作,谢长熙感觉到了,他扯开了他的衣服,沿着沈零的面颊,脖子亲下来·沈零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说着抗拒,其实已经软弱无力。
"我从来不想杀你,--,就和之前的那几个人一样,我不想杀和兰泽有着同样面孔的人,即使是敌人"·"可是,你们都是别人训练出来的死士,一次又一次的暗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是你逼我的,逼的我杀了人,让我看见兰泽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死去,......"·激烈纠缠湿热的吻,沈零无法呼吸,他闭上眼睛,但是眼睛中充盈的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他的睫毛在颤抖着,呼吸声或者说呻吟的声音泻了出来·谢长熙扯开了他的衣服,按住他细窄的腰身,手指下探,插入他的身体中··"啊--"·沈零大叫出声,疼痛,还是疼痛。
沈零原本发誓,即使是死,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如今呢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前倾,下巴抬起,头发向后完全披散开来,露出那张已经沾染了情欲的脸。
他颤抖着,可却美的惊人··谢长熙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中肆无忌惮的抽插着,沈零全身无力,他的双腿被分开,谢长熙的舌尖点到沈零胸前的茱萸上,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用牙齿轻轻一咬,马上饱满的挺立了起来。
"嗯,......,嗯......"·呻吟,尖叫的声音,呼吸变的浓重,一切都开始紊乱嘈杂·沈零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打湿了头发,发丝粘粘在他的脸颊上,嘴唇的颜色因为热吻而呈现出娇艳的浓色。
谢长熙放开沈零,自己起身,脱下了所有的衣服,而沈零此时也是赤身裸体·他双手拉住沈零的双腿,一左一右的分好,单手扶着自己饱满的欲望顶入沈零的柔弱之处。
"啊,......,啊啊啊,......"·忽然被插入,沈零呼吸一窒,他尽量放松身体,让身上的谢长熙进入,谢长熙抱起他,用紧致的拥抱安慰他,于是接着这个姿势,深深的占有了沈零。
"长,......熙......"·熟悉而又陌生的叫声,带着兰花的方向,铃声般的的悦耳··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燃香的午后,那个孩子颤抖着把自己交了出去。
那个时候,一切那么美好,他们那么年少,没有纷争,没有仇杀,也没有心机和构陷··那些美好都消逝的无影无踪,可,为什么怀中的温暖如此的清晰·谢长熙抱着沈零,下身探入的又深又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沈零,而沈零并没有像往次那样咒骂他·而是放软了身子抱着自己·他的身体很温暖,包裹着自己,让自己占有他,那样柔软的私处,包含着他狰狞而肆无忌惮的硬物,原本粉红色的花茎已经变成了鲜红色。
谢长熙很快达到欢爱的极致,他发了来,在沈零身体最深处释放·沈零叫了一声,瘫软在床上,谢长熙抱着他,在他的身上平复身体的战栗··"长熙,......"·--我不要这个,这条鱼看上去又老又丑,肯定难吃,我要吃你面前的海参--·--那样的吻,舌尖挑开他的牙齿,探入,--,挑逗出他的,然后和他火热的交缠着。
好热,身体发软,他只是感觉原本搂住自己的手臂硬的好似铁一般,抱着他,搂着他,禁锢着他,让他不会滑落下去··--"你喜欢我,我知道的·"--·--"不,我不喜欢你。
"--·......·--"兰泽,你要记得,我死在你的手中,从此我的灵魂会永世纠缠你,永无尽头因为我喜欢你·"--·--嘻嘻,嘻,--·......·"谢长熙"·沈零惊悚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着这里的四周,看着外面的湖水,远处的维楼,满池的荷花,还有那些假山,拱桥·谢家,这里是朝歌谢家·谢长熙抱着自己的人是谢长熙·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怎样的苦难,竟然让自己忘记了他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充满阴谋死亡和甜蜜的前世··原本以为,即使死去,天道轮回,劫难尽褪,我也不会忘记,忘记那个华丽的少年·谢长熙·"啊啊--"·沈零的头忽然剧烈的刺痛,他想起来来,他想起来过往的一切,发生的悲伤,还有将要来临的,......·雀真太子,他拥有一双冰冷的蓝色眼睛,他对自己说,"你不是慕容兰泽,从今天开始你是沈零,是我东宫的人做东宫的人就要以社稷为先,朝歌谢家拥兵自重,于大局无益,况此人野心深不可测,如果有机会,杀了他"·--杀了他--·"沈零沈零"·谢长熙抱着他,大叫着,"谢普,叫大夫过来"·××××××××××××××××××××××××××××·小猫跟着‘阎王避'文少央多年,如今也是个远近知名的小‘鬼难缠'。
据说他的医术可以把前来索命的小鬼吓跑了··如今小猫给茗战缠好了最后一圈绷带,看着他苍白的脸真想上去掐两下,好出点血色,不过旁边那位的脸色那么难看,吓得他也老实多了。
"无事,小命无碍·"小猫跳着到澜沧面前,看了他一眼,吓得不敢再说话了··澜沧站起来说,"好好照顾他,我出去一下·"·他肯定生气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
茗战看着澜沧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站在万山之巅的那个如同白色曼陀罗般少年,身体紧绷的好像一把剑··其实,自己原先一直不明白,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就好,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回望的时候就可以看到自己了。
为什么,年少的时候不甘心,一定要站在他的面前,打碎他拥有的所有,即使让他恨自己也在所不惜,只为了他能正眼看自己一眼呢·太子雀真来了,似乎就在外面,澜沧好像和他吵,又好像没有。
听的不是很真切,只是等醒过来的时候,澜沧就在自己身边,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澜沧,......"·"嗯"他睡眼惺忪看着自己。
"我爱你·"·"傻瓜,你说过了·"·"嗯......"茗战摇头,"不够,还要再说一遍,不然,我怕我死了,就不能再......"·澜沧把自己的手放在嘴唇边上,凉凉的,他的嘴唇也是凉凉的。
"傻瓜,真是傻瓜·"·第十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宁炤踏入这个牢房,他看见谢长熙坐在稻草上,旁边是那个少年,胸口插着利剑,脸色虽然苍白却隐隐有一种莹色。·"我不知道你要会来,我只是尽可能不让兰泽死在你来之前。
"·宁炤微微一笑,"可是他已经死了·"·"不,你知道他没有死·"·宁炤脱掉一直披着的黑色披风,让人给他端了把椅子过来,就放在监牢木栅栏前面,他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谢长熙。·"杜元之来求我,让我救他。
"·这次换成谢长熙不说话了,他安静的看着宁炤,就好像面对一棵树。·"我答应他了,可是,我却有一个麻烦·慕容兰泽恨太子入骨,而且他对东宫的事情知道的也太多,一旦他能活过来必然对姬雀真不利,你说,我应该怎么选择是遵守对杜元之的承诺,还是,选择让太子永远去除心病呢"·"殿下,您与太子一样是凤子龙孙,谁也不比谁低贱,为什么你就不能成为太子"·宁炤忽然笑出声音,笑的似乎非常愉快,"谢长熙,你是在挑拨离间吗"·谢长熙不语。
"不过是与不是,都不重要·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不过今天忽然想告诉你,我和雀真不同,不过我们却又是同样的人·我被名为恩情的枷锁牢牢钉死在大漠,而他则被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钉死在储君的位置上。
我不会和他换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一个更大的牢笼·"·宁炤的手指抚着椅子的把手,忽然身体前倾,"你做一个决定吧·要他生,还是要他死"·"你答应了杜元之,你会救兰泽。
"·"我是答应了,可是我可以在救活兰泽之后,马上杀了他"·"你不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人"·"不,我遵守我的诺言,只是我会稍微变通一下。
"·谢长熙死死的盯着他,眼睛中忽然闪现的红光让宁炤看的清楚明白,他一定想要杀了自己!而如今,他破除了修罗血经最后一劫,他也可以变成又一个慕容兰泽!·宁炤的手指比的手势却挡住了谢长熙将要开口的话语,"做个交易吧,你发誓永远不动用修罗血经上的武功,永远不对姬雀真报复,我会把慕容兰完全治好,只不过,他不会再记得你是谁。
"·谢长熙安静的看着他,良久,他问,"你想怎么做"·"给他一个完美而快乐的回忆,让他忘却所有的仇恨,很平淡的生活下去。
"·"可是修罗血经已经侵入他的血脉......"·"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完全为他剔除血经,只要有另外一个人也修炼这种武功,他可以给兰泽推功换血,并且把兰泽身体中的异变的血经完全吸附到自己身体中。
你可以做到的,谢长熙·从此你会拥有天下无双的武功,只有我知道你的死门在哪里,不过我答应你,只要你不违背你的诺言,我不会杀你·"·谢长熙看着自己身边,安静的仿若熟睡的兰泽。
他会忘记一切,不再拥有那么多混乱不堪的往事,那样痛彻心扉的爱恨,他会忘记一切,连同自己,这个他爱过,恨过的人··一切发生过的事情,都会在他的心中烟消云散。
这次,不用过奈何桥,他们就会成为陌路人·这样,他会过的开心一些吧··谢长熙的手指紧紧抓住兰泽的手腕,忽然松开,"燕王爷,请记住你的诺言,不然,无论你是否一手掌握谢长熙的生死,我都会杀了你"·宁炤对身后的人说,"姬十六,请开始吧。
"·那是一个清艳的男人,深宫的少主祭司姬十六,白色垂袖长袍,外罩薄纱·行走一步,似乎脚下可以变幻出大千世界,万朵莲花··他不曾睁开眼睛,可是谢长熙却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少主祭司来到兰泽的面前,合十手指,墨般长发随着冥界的风而起,四周响起了引魂铃的声音,念动咒语的声音,那个声音非常特别,似乎是银器破碎之后的鸣响··谢长熙随着他的力量,集合了内力,把兰泽身上的一切疯狂吸附到了自己身上,他感觉自己身上如同火焚一般的痛苦,一切光亮在他眼前消失,乌发骤然皓白如雪。
一切都结束了,只有宁炤坐在那里,手指着托腮,不动如山。·他忽然想起来一句箴言,似乎是一次花灯节,有人的水莲灯里面放着的签··行尽江南,不遇离人。
--全文完--·嘿嘿,这个是网络版的结局的说,纸书版和这个完全不一样的说·尾声·在岐山醒过来,沈零并没有感觉到非常奇怪··每年的夏天他总是在岐山度过,这里有非常浓密的须弥杉,可以遮挡炎炎夏日,带来丝丝的清凉。
他一如往日的在溪水边练功,白色的蚕丝衣服让身体感觉很凉爽·忽然旁边有脚步声,他回头看,少主祭司就站在一旁·年轻的男人拥有墨色的长发,神秘的眼神,别人似乎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他的眼睛。
不过远远一看也知道是他,因为他身上披着常年不换的白色长袍··"早呀,十六元之哥哥有没有信来"·沈零父母早亡,当年修罗教灭教之后,他的母亲带着他逃了出来,为了避免麻烦,他时常用母亲为自己更改的名字,沈零,而不是江湖上人人知道的慕容兰泽。
他在路上遇到归隐的前朝宰相杜从治的儿子杜元之公子,他们两个非常投缘,于是结拜成了兄弟,而后杜元之跟从太子雀真做事,而他则在岐山和雍京之间走来走去··他几乎就是无忧无虑的过了这么多年。
唯一不荒废的似乎就是武功··虽然不是顶尖的高手,不过也能在江湖中混个中上,要是不招惹宗师,他也可以横行江湖,混个什么‘玉面小修罗'之类的美誉。
"没有,他最近在燕王府找了个差事,如今人在朝歌,却非常繁忙·"·"哦·"·沈零知道燕王宁炤,他是个怪人。曾经横行大漠,受封为燕王之后驻守燕云十六州,对抗匈奴,如今战事已休,他带着世子换防江南。·"沈零,你也想去朝歌转转吗"·"不了,那里肯定不好玩,我要去南边转转。
"·江南,汀芷镇··这是沈零又一次江湖游历·烟雨中的山水和记忆中的一样,却比记忆中更加鲜活·似乎记忆中的江湖是一付泼墨山水画,而眼前的景致却是真切的,似乎用手就可以触摸到它的脉动。
这期间,他到过名山,见过有名的大和尚,也在街头打过不平,甚至半夜偷了一个为富不仁的大户的金子到街市上散发·他喝多了酒,抗着剑打晕了一个初出江湖,自恃甚高的所谓少侠,他还打发走了好多美丽姑娘,他在市井忽然大笑,天下了雨,他却感觉自己能笑出眼泪。
很奇怪的感觉··自己不过像往年一样,在岐山小住了七天,可下山之后却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似乎自己遗失了什么,似乎,心也被剜去了一块··汀芷镇这边有鬼市,说着鬼市,其实就是夜间大家出来,有买的有卖的,各色小吃,胭脂水粉,猪肉活鱼,还有大米布料。
山中清净,也黑许多,只是这条街灯笼辉煌,都到了子时,还人声鼎沸的·沈零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他听见那边有人笑,他回首的时候,却是一震··就在旁边,街角那边有个亭子,背着光坐着一个人,一头长发皓白如雪,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少年,手中捧着白果,一边吃,一边把白果皮扔到一旁。
那个人似乎听到什么,把脸颊微微侧了过来,沈零看着他闭着眼睛,那个人是瞎子··非常俊美的一个男人,全身上下纤尘不染,水一般的沉静··那么年轻的人,却拥有一头苍白暗哑的头发,沈零不知道自己被什么刺到了眼睛,酸涩无比。
"哥哥,那个漂亮的哥哥,你要买水莲灯吗"·吃白果的少年招呼着沈零··"水莲灯那是什么"·"是这里的风俗,插上诗签放在河水中祈福的。
"·少年很活泼,一蹦一跳的过来,拉起沈零的手就过去,而那个白发男人扭过去头,似乎在微微的笑着··"你......你的眼睛看不见吗"·沈零迟疑的问那个人,他不明白自己心中一股酸闷的气息从何而来。
"不,只是受过伤,看不清楚而已·"·男人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是灰色的,颜色极淡··他的旁边放着很多的水莲灯,做的精致极了,可是他却不像一个做灯买的手艺人。
这么近也听不清楚他呼吸的声音,沈零忽然一着急,他下手就抓住那个人的脉,等感觉到平滑的脉相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我是觉得......"·我是觉得你是不是死了,可是你的脉相平稳。
你一定是武林顶尖高手·可是沈零却觉得自己这么说,很鲁莽··"我是觉得你做的水莲灯很好看·"沈零低下头,他看见那朵荷花上插着一张签,写着几字‘六朝一洗繁华尽'。
不对·不应该是这句,可是--又应该是哪句呢·心被压的沉甸甸的··"你是这里的人吗"··"才不是"旁边的少年抢着说,"谢大哥是朝歌人,到这里访友的。
"·朝歌·沈零一惊·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在惊讶什么,只感觉再多说一句话,就会被心口上的痛苦苍凉淹没一般。
那是从灵魂中陷入的寂寞··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叫什么"·"谢长熙·"·一个人的名字,无论它背后代表着什么,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从男人的口中说出。
谢长熙,朝歌谢家的长公子,名震天下的顶尖高手··可是,在沈零的耳中,为什么感觉到的却是淡淡的哀伤·"我是沈零·"·他急急忙忙的说,怕他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他甚至抓过谢长熙的手掌,在上面写着,"是沈零,这么写哦。
"·沈零看着他,即使他看不见自己,我想,我喜欢这个人·男人淡淡的笑着,不收回手,似乎在说,我知道的··是的,我知道的,我从来不曾忘记你·我最心爱的人啊·白皙到透明的皮肤,雾一般的眼睛。
当你走近亭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这次,即使我再也无法看清楚你的容颜,即使你已经忘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错认你了··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那是谢长熙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的人·他们之间,曾经隔着生死,隔着时间,隔着离别,可是如今他们之间只有两行人潮··那边也有河,这里的人和朝歌的人一样,喜欢把水莲灯放在河中,让他们带着心愿顺流而下。
人流稀薄,终于看到了他·谢长熙回头,他感觉到了那个人就在那里,他让少年叫他过来··他,伸出了手,握住他的,少年笑了,三春过后的桃花般灿烂。
"谢长熙,你的武功一定很棒吧"·"嗯·"男人淡淡的回答··"谢长熙,和我一起去闯江湖吧,我们作伴好不好"·也许,你就是我生命中失去的那个人,即使我不记得你了。
谢长熙也笑了,他的手很温柔的握住他的手,不再松开··牵着他的手,这次会是,一生一世··--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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