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如卿+番外 by 洛汐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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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如卿+番外 by 洛汐虞
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爱一个人可以多久·很一个人可以多深·紫绾你又为何要担心就算我如何努力也比不上你比不上他心中那一捧清泉如今我双眼没了,反而看的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明白原来不过只是我心不如卿罢了--------------------琉璃·喜欢可以是很多人,可是爱我不轻易说,一段许诺,那便是我白轩雅倾其所有的爱,自此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你琉璃,我此生唯一千金不易、性命相搏的珍宝。
-------------------白轩雅·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可以这么深、这么痛、这么久,十余年看着你从不觉得你有多好,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会在我身边,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你也会转身,才明白你是那么的珍贵,一个人对着的哪怕是块美玉,看久了也不会珍惜,当真正到失去的时候才明白他的珍贵,再回首世上已无人可比。
----------------玉子言·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江湖恩怨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玉子言、琉璃、白轩雅 ┃ 配角:庄廉羽、小四、紫绾、沉香 ┃ 其它:纯爱、古风、美男·==================·☆、第一章 月夜初遇姻缘起··“小紫,快跑被抓住了我们都会死的。”
鎏漓拉着小自己一岁的紫绾拼命的跑,他知道一旦被抓住,等待自己和小紫的只有死,这一条路·紫绾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四周都是漆黑的森林,不时还有几声狼叫,紫绾再也跑不动了跪在地上微微啜泣说“我跑不动了鎏漓哥哥。”
鎏漓握紧了手怎么办看着前方突然眼睛一亮说“紫绾前面有月老庙我们进去躲起来,快点,鎏漓哥哥背你·”·背上紫绾鎏漓快步朝月老庙跑去,身后的黑暗不断的吞噬着一切,唯有不断的奔跑才能活下来,不能累、也不敢累。
到了月老庙鎏漓将紫绾藏在里面说“听鎏漓哥哥的话,藏好不要出来,鎏漓哥哥会来接你的·”·紫绾颔首慢慢松开鎏漓的袖子,鎏漓抱过稻草盖在紫绾身上,跑出月老庙无边的黑暗,琉璃不是不怕,而是因为身后还有一个需要自己保护动紫绾,虽然自己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被需要总是那么重要·“站住”·一声呵斥伴着银光一闪一只剑抵在自己咽喉,寒光耀眼而主人确实更加的耀眼,鎏漓看着剑的主人一个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小孩,却有着和自己天差地别的不同,一身的白衣缂丝衣料手中的宝剑,腰间的玉佩无不显示着身份的尊贵气质的出尘。
鎏漓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己的命就在这个人手里,玉子言看着这个破衣烂衫的孩子不经好奇,说“你不怕”·夜色太黑鎏漓看不清这个白衣服的人是谁,却不敢不回答说“怕,可是怕有什么用”·玉子言一笑收回剑,看着这个泥人,有意思,说“你好像在逃命,要不要跟我走,至少你还有活的机会。”
鎏漓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被徐员外抓到自己和紫绾一点活的机会都没有,不如放手一搏·月光从乌云中出来,出云之月明亮皎洁,洒在玉子言身上看在鎏漓眼里如仙人一般完美,呆楞片刻鎏漓说“我还有个弟弟就在前面月老庙,我要带他走。”
玉子言点头算答应了,路上玉子言问“你叫什么名字”·鎏漓回答“鎏漓·”·玉子言看着鎏漓说“琉璃”·鎏漓摇头说“鎏漓,鎏金的鎏、淋漓的漓。”
玉子言一笑说“就是假的东西的意思了·”·鎏漓不否认,很快就到了月老庙,破败的庙宇散发着一股腐败之气,让玉子言微皱眉,鎏漓叫了声紫绾,紫绾立马从草堆里爬出来,扑到前面人的身上说“哥哥我好怕。”
玉子言爽朗一笑说“你可看清楚了”·紫绾慌忙从玉子言怀里退出,头上还带着根稻草,看着神仙般的玉子言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小脸红到了脖子里。
鎏漓说“紫绾我们跟着少爷走,会活下来的·”·玉子言不否认,看着粉雕玉砌的紫绾对他伸手招了招,紫绾便走了过去,玉子言取下紫绾春日缉上的稻草说“跟我走给你们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
这对于两个上一秒还在为生死担忧的六七岁男孩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诱惑,至此两人便同玉子言来到了无暇楼,那个号称神仙止步的地方,而玉子言便是这无暇楼的少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在晋江发文,还望大家多多指点,万福··☆、第二章 孽来虐爱琉璃心·到了无暇楼鎏漓才明白,来到这里不是能活下来,而是有活下来的机会,神仙止步不是浪得虚名,无暇楼亦正亦邪却无任何帮派敢来挑衅,便是武林世家与武林盟主的桃花山庄也是对这里礼让三分,而这份霸气与名号便是无数尸体堆砌而成,·一百个小孩共同学文习武却只会留下七个孩子,其他九十三个孩子便是这七个孩子活下来的垫脚石,但是就算如此这一百个名额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拿到的,这一百个孩子虽然百分之九十三会死去,却自成为这百个中的一员开始便能得到最好的一切什么都不用做,还有小厮伺候,唯一需要的就是无休止的训练。
三年一次的测试,也是死亡的开始成功你便就晋升,取得了活下来的资格,失败便是一捧黄土,·临近考核玉子言突然叫我单独去湖边,莫名的心脏一跳,他叫我单独去,怀揣着一颗扑通乱跳的心踌躇的来到湖边,静夜的湖边月光柔和的倾泻在子言的白衣上,与月光下的湖畔连成一片,四周的树木花草在这个人面前全部化为虚无,走过去说“公子,你叫我来是”·玉子言收起萧看着一身劲装的鎏漓,没想到当初的小泥人如今也长得这么漂亮了,月老庙前自己真是看走了眼,一笑说“鎏漓没想到现在你也这么漂亮了,都说美人秋水为神,玉为骨,诗书为心,我们鎏漓也不差。”
略带调戏的言语让鎏漓小鹿乱跳的心更加慌乱,瞬间飞霞挂满了小脸,玉子言看着鎏漓言归正传,严肃的说“好了我叫你来是要你明天保护好紫绾,我不要他有事,他是我的人。”
玉子言一句话将鎏漓满怀的希望彻底击碎,是呀子言经常去找我们可是他只对紫绾好,我不过是附属品,低下头说“是,公子放心,鎏漓明白。”
·公式化的回答丝毫不像十岁的孩子,和十四岁的少年该有的纯真,有的只是命令与服从,·玉子言满意的点头,桃花眼微弯,略带挑逗的眼神,秋水含情可是这里面又有多深情伸手摸了摸鎏漓的脸说“你穿绿衣服很好看。”
说完便离开,剩下鎏漓傻傻的站在湖边,痴呆的伸手摸了摸玉子言摸过的地方,完全忘记了刚才他如冰水的那句话,若此时鎏漓能明白过来,也可以避免日后无数的伤害,奈何情根深种,孽缘已现,只能接受这罪孽之爱·所有训练的日子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暗,玉子言便是黑暗中的一点曙光,哪怕那是火,鎏漓这只飞蛾也只剩下不断飞扑、不断被灼伤的命运轮回,只为了那一点点玉子言施舍的温声细语。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同进步·☆、第三章 愿卧君怀醉生梦·第二天测试,所有人都穿上了白色的劲装,第一次考核教官要让人这些孩子记住鲜血的颜色,考核时间不定、兵器不限、暗器不限,唯一的限制就是必须死三十个人少一个人考核都不会结束。
考核开始,鎏漓立即将紫绾护在身后,谁都知道这一百个里面鎏漓最强,紫绾最弱,教官也是丝毫不看好紫绾,只是让教官没想到的事生死关头鎏漓竟然愿意去保护紫绾,以鎏漓的身手这次考核完全可以过关,但是要护着一个拖油瓶似的紫绾就难说了,教官们都微皱眉暗道:不是太自信就是傻子·从开始的犹豫到一个孩子倒下,昔日笑颜相伴的伙伴开始残杀,嘶吼漫天、鲜血已经开始爬上孩子们雪白的衣裳,为了护主紫绾鎏漓手臂也被剑刺伤,紫绾颤抖都叫着鎏漓的名字“鎏漓哥哥。”
鎏漓挥舞着剑花护住紫绾说“不想我们都死你也拿起剑·”·紫绾哭着摇头,抓紧了鎏漓染血的衣裳,我不敢、我不敢、鎏漓哥哥我不敢·鎏漓叹息,取过紫绾的剑,双剑在手哪怕已经为了护住紫绾受伤了,也依旧武的密不透风,因为他答应了一个人要保护紫绾,哪怕以自己为代价,也要保护紫绾不上分毫。
慢慢的在时间、体力,武艺修为的逐渐消磨里开始有人倒下,一旦有人倒下死亡,台上的师傅就会用长鞭将死去孩子的尸体拖出来,直到最后一个倒下;·当师傅们收走最后一个孩子的尸体宣布考核结束,演武场还活着的孩子集体扔掉了手中的剑,目光呆滞的望着那一堆的尸体,那是自己朝夕相伴的伙伴,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呐喊,剩下的孩子都逐渐变的疯狂,每一个人都是第一次面对死亡,第一次杀人,有的还是自己很好的朋友,·师傅们冷眼看着这一切,这只是一个开始,小试牛刀让他们习惯、接受死亡,记住鲜血和尸体的味道,直到对死亡和鲜血麻木,这边是真正的神仙止步,神仙也不敢踏足的修罗地狱。
等到演武场安静下来师傅们才开口说“你们可以将自己的伙伴埋葬,处理好,然后换下你们的血衣送到血衣堂,日后每一个人死去血衣堂就会少一件血衣·”·说完不带任何的痕迹丝毫死去的不过是一只猫一只狗,鎏漓忍住刚刚止血的伤痛用剑撑起身体,看着孩子们几个一起开始将平日的伙伴带出去埋葬,自己也拉着吓坏了的紫绾朝玉子言的无暇宫走去,子言你看我把紫绾保护的多好连鎏漓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多么像一只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无暇楼虽然叫楼却占地极广,奢靡的生活和残酷的训练都在这里··到了玉子言的地方,紫绾见着玉子言挣脱鎏漓的手朝玉子言跑过去,玉子言温柔的将紫绾抱在怀里安慰,看着两个人的世界鎏漓却只能忍着一身为紫绾、为子言留下来的伤看着两人,·紫绾逐渐在玉子言怀里安静说“好多人死了,我好怕,我会不会是下一个。”
玉子言温柔的说“不会我会保护你,紫绾你先回去乖·”·紫绾点头看了看雪衣便血衣的鎏漓,感激的一笑,等紫绾走了玉子言才走到鎏漓身前,眼里没有对着紫绾温柔的目光,有的双眼的阴冷、只是一声巴掌,啪鎏漓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生生的受下这一巴掌,望着玉子言,我哪里惹子言生气了哪里做的不好·未等鎏漓回过神来,玉子言又冷声命令道“跪下”·捏紧了双手跪在鹅卵石的地上,不敢发一言,玉子言说“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低下头避开玉子言犀利的目光说“鎏漓不知,请公子明示。”
玉子言冷哼一声说“紫绾身体确实没受伤,可是心里的创伤却是无法弥补的就如他身上的雪衣,那一滴血看似无碍却无比的刺眼·”·鎏漓苦笑,那公子鎏漓身上的一身伤和染红了的雪衣,就比不上紫绾雪衣上的那一滴血吗·玉子言依旧高高在上说“念你没让紫绾留下伤就罚你跪一个时辰。”
说完雪色的衣衫在鎏漓眼前一晃消失不见··回到住所的紫绾左等右等依旧没等到鎏漓回来,焦急的紫绾只得出去找鎏漓,在鹅卵石地上紫绾看到了鎏漓,跑过去扶住鎏漓说“快起来,你身上还有伤。”
一滴血滴在紫绾手上,紫绾才发现鎏漓咬破了自己的唇,血一直在流,不管自己说什么似乎鎏漓都听不见,紫绾急得一跺脚飞快的跑开去找玉子言··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困在自己世界的鎏漓丝毫没感到痛,紫绾是你胸口的朱砂痣,那一颗多么的珍贵,我只是白玉墙上的一滴蚊子血不管如何都是如此碍眼。
玉子言听完紫绾的话,才知道原来鎏漓为了保护紫绾已经受伤了,跟着紫绾来到鎏漓这里看着鎏漓玉子言不经皱眉,“这么不说你受伤了”·走到鎏漓身前说“起来吧回去好好休息。”
鎏漓呆楞的抬头,看着玉子言轻皱的眉头,眼睛一闭倒在玉子言脚边,紫绾蹲下哭着叫着鎏漓都名字,玉子言摇摇头抱起鎏漓走回他们住的小院,一路上无数人看着玉子言抱着鎏漓,默默的站到一边,期间鎏漓醒过一次,发现自己在玉子言怀里只是一笑再次晕过去。
当鎏漓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照顾自己的是紫绾,和负责服侍自己和紫绾的小厮,紫绾见鎏漓醒了高兴的走过去坐在床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最后鎏漓无奈的说“紫绾谢谢你,哥哥累了,你照顾我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紫绾点头说“拿好,鎏漓哥哥你好好休息,”然后指向桌子说“那跳红发带是子言送你的,说无论何时不能让敌人发现你受伤了和你的弱点,不然就是死亡。”
·说完细心的带上门,推了出去,鎏漓披着头发走下床,身上的血衣已经被换下,穿着一件干净的中衣,拿起红色的发带,如血一般的颜色的确可以掩饰一切,亲昵的在脸上蹭了蹭,将发带绑在头上,默默的发誓:子言我不会死,也不会受伤,我要变强直到能和你站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 初尝柔情难自拔·度过了第一次的考核,所有的弟子都有了本质的变化,变得孤僻或者说是害怕,害怕感情、害怕下次自己还要亲手杀死对着自己推心置腹的人,可是这却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之后的时间除了必须上的课程,其余时间师傅们已经不再多过问,·春日的下午玉子言照旧去找紫绾,几天不见紫绾他可是想得紧紫绾柔软的小身子,路过湖边一道漂亮的景致让玉子言驻足,湖水倒影着他绿衣纷飞的影子,一把飞花剑在手被他舞得不像杀人的招式,反像在跳舞,反手收剑,一朵樱花飘落在鎏漓额间,鎏漓取下樱花,捏花一笑景物倒影在水中无疑是一副美妙的画卷。
玉子言手摇折扇调趣道“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刚柔并济鎏漓真是好身手·”·鎏漓也感觉到有人,抬起头看到湖对岸的玉子言慌忙收起花,握着剑一拱手行礼“公子。”
玉子言收起折扇,白衣纷飞踏水而过湖面,有人转身落在鎏漓身前,一手拦过鎏漓的腰将人贴近自己,另一只手捏起鎏漓的下巴,看着鎏漓涨红的脸玉子言更觉得可口,也罢紫绾也太不中用了练剑一直学不好被师傅罚了估计身子也还没好利索,玩起来也不尽兴,倒是鎏漓不错的身子。
玉子言看着鎏漓手慢慢滑向他下面,看着身前人儿明显一僵,玉子言将它拦进怀里继续着,鎏漓大口大口的出气,抓紧了玉子言的衣服说“公子、公子,嗯·”·玉子言舔了下鎏漓的耳朵,将人带进树林深处,他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与楼中弟子野(你董的)和,到了树林深处玉子言也不啰嗦,揭开鎏漓的腰带一身衣服应声而落,玉子言抚摸上鎏漓的身,半个月前的伤已经痊愈只是微微的粉红还挂在身上没有消失,却丝毫不影响鎏漓的美感,·鎏漓颤抖的捂住身体说“公、公子。”
玉子言将鎏漓推到树前,吻着他的脖子说“叫我子言,宝贝·”·鎏漓知道玉子言要对自己做他之前和紫绾做的事,及兴奋又害羞,他从未叫过我宝贝,颤抖的叫着“子言。”
玉子言本也难受至极,松开腰封露出火热,在鎏漓神秘的地方一抹便狠狠的(你懂得)进去,鎏漓难受的咬紧了嘴唇,感到有血留了出来,玉子言安慰似的吻了下鎏漓的额头,却没有停下下面的事,渐渐的鎏漓不再痛了反而变的酥麻,“嗯。”
一声呻吟,让玉子言更加兴奋,抬起鎏漓的腿挂在腰间说“看不出来鎏漓还是这个销魂的角色,小瘙)货你一早就喜欢我吧”·鎏漓望着子言一双眼睛秋水含情,看得玉子言骨头都酥了,将鎏漓被过身去,扶着树干玉子言不再怜惜已经扩充的够了,直接进到了根,果然大一点的身子还是能折腾一些,不断的弄,鎏漓不自觉的摇摆着臀部,自己和公子在一起,我是公子的人了,·玉子言因为紫绾身体弱又小的关系,每一次都不怎么尽兴,这次却是异常的尽兴,“小扫货,真是银当,加的我好树福,(不能形容)”·最后玉子言舒服的释放在了里面,鎏漓慢慢顺着树干滑落在地上,大腿慢慢流出白色,看着玉子言,江湖人称无暇公子谁会想到是如此奢靡,玉子言穿好衣服,将鎏漓的衣服扔给鎏漓说“鎏漓,我知道你取得了这次测验第一可以跳过下一次测验,但我要你去保护好紫绾。”
鎏漓抬头望着子言,难道你和我哪个,只是为了紫绾·说完子言便打算离开,鎏漓心里一慌抱着衣服慌忙叫住子言说“公子你还回来找我吗”·玉子言看着鎏漓这么好的身子我哪里舍得不用,和看紫绾根本经不起我折腾,重新走到鎏漓身边握住哪里(不能形容的地方),说“乖乖听我的,本公子一定喂饱你,我的小宠物。”
得到玉子言的回答鎏漓安心的说“是,我会,嗯公子,我会等着公子·”·玉子言亲了下鎏漓的唇便再次踏水离开,鎏漓痴傻的望着玉子言的背影,下一次考核是一年后,依旧是三十个死亡的邀请,但那里面一定不会有自己和紫绾的名字。
这两年里玉子言经常来着鎏漓,但是几乎每一次都是找过紫绾之后,有时候是紫绾不在,但也是温声细语,他高兴的时候也会有着小小的用心与惊喜,绕是如此鎏漓也已经很高兴了,每一次子言抱自己,每一次进,为了不失去子言他一定要在三天后的考核里保护好紫绾。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万剑飞花人中魁·这次的考核鎏漓特地带了一条丝帕,一入训练场鎏漓拍了拍紫绾的手说“紫绾,来把眼睛闭上。”
紫绾对与鎏漓无比的信任,安静的闭上眼睛,鎏漓将紫绾的眼睛遮住,耳朵用棉球塞住,看着紫绾安静的站在遍地黄沙的训练场一身白衣无暇多么与子言相配,干净的紫绾、无暇的子言,脏的只是我鎏漓。
台上的师父一挥手考核开始,修罗地狱再次重现,重复着杀戮、鲜血和死亡,鎏漓站在言武场一剑在手,尽无人敢近身,几个结成联盟的子弟杀红了眼,只看到最弱的紫绾,忽略了紫绾身前的鎏漓,飞花剑银光一闪,几个人无声倒地,白衣之上映着几滴鲜血若片片飞花,言武场的弟子们都看呆了,鎏漓的强大让他们不寒而栗,一招之间取人性命不留痕迹,·台上的师傅们也微微震惊,鎏漓的实力又大有进步,日后江湖之上定有这个飞花少年一席之地,见过了鎏漓一招秒杀数人谁还敢去找他两的麻烦,所以这一次就算杀了人鎏漓身上滴血未沾,考核结束,这次只剩下了四十个弟子,逝去的人已经成为黄土,活下来的弟子只是微微侧目不再像以前那般。
其实鎏漓并没有真正练成万剑飞花,这次只是强体内里奈何这自创的武功实在太霸道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忍住嘴里的腥甜拉过红发带擦干嘴角的血,取下紫绾遮住眼睛的发带和棉花说“走吧”·这一次鎏漓不仅让师傅门刮目相看,也得到了子言的夸奖,玉子言让紫绾去无暇宫等自己,待紫绾走了子言挑起鎏漓的下巴说“鎏漓想要什么奖赏”·鎏漓惊喜的看着子言,说“我可以做你的近侍吗我会继续努力习武的,听公子的话。”
玉子言收回手,鎏漓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正是如此他才苦恼,之前不过是像玩玩,顺便让他照顾紫绾,如今鎏漓的本事已经摆在这了,日后定是七霞阁七阁主之首,无暇楼虽只有我一个少主也难免有人有不臣之心,这鎏漓除了暖床外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棋子,玉子言点头说“好,不用做近侍,做我的伴读,我会去和父亲说,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考核不过一眼也是死,这个不用我说吧”·鎏漓重重的点头,玉子言看着鎏漓不错,本公子喜欢听话的宠物。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鎏漓其实一直有一个疑惑,既然玉子言已经先问了,那便顺势说了“公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将紫绾剔除在这一百个里面不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全了吗”·玉子言轻蔑一笑说“我要紫绾能光明正大,有身份的站在我身边,我若出手阻碍只会让紫绾被其他弟子不齿笑话,紫绾一定受不了,而我又不想杀戮玷污了我清泉般干净的紫绾。”
这下鎏漓明白了,自己永远也比不上紫绾,哪怕成为最强的弟子也抵不过玉子言心里那一捧清泉,可是我不甘心,子言在心底给我一个位子好不好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对我只要一点点就好。
其实做了玉子言的伴读鎏漓休息的时间是少了,鎏漓按照玉子言的喜好准备着一切,偶尔看见伤身的还会现行过滤掉,若玉子言问起来鎏漓一概不知,这倒是让玉子言发现了鎏漓居然也有如此倔强的一面,·不过虽说休息少了可是武功却是一日千里,毕竟教玉子言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江湖上都排得上号的,经过师父的亲自耳提面秉万剑三年里飞花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别说这一批的四十个弟子,就算在无暇楼也鲜少有对手,而鎏漓也已经十五岁了,出落的更像一个翩翩公子,若不拔剑任谁都会以为这是那个皇孙贵肘家的小公子,天仙般的人物,但绕是这天仙般的人物也比不过那个人,那一个人心底的朱砂。
第三次考核只会留下十个人,这次依旧是鎏漓护着紫绾,依旧是丝巾遮面,内力护耳,做好这一切鎏漓将剑插入黄土,从树上取下一片树叶在嘴边慢慢吹奏,刀剑声不绝于耳,望着言武场慢慢倒下的弟子,七年就算狗也有感情,只是这感情在日日夜夜对死亡无边的恐惧中慢慢被击败,在一次次杀戮中殆尽,可是也总有例外。
鎏漓眼光一寒,叶子飞出,沉香面前的弟子便就如此被切断的喉咙,沉香回过头诧异的看着举刀砍向自己的人,鎏漓叹气说“你好心念七年友谊饶他一命,他却至你与死地,留不得。”
沉香没想到鎏漓会出手救自己,要知道他从来只护着紫绾,杀戮直到黄昏才结束,天边血一半的晚霞映照着言武场嫣红的黄沙分外刺眼,当初一百个弟子如今只剩下了十个,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不紫绾除外。
回到自己的小院刚换下劲装沉香就来了,沉香走近屋内说“谢谢你·”·鎏漓已经换好了绿衣,说“不用你的实力本就不弱,何况,善良的人也不该因为善良而爱死。”
沉香其实并没有怎么和鎏漓接触,如今听鎏漓一句话才知道鎏漓是这么一个温婉、善良的人,其实回想这三次似乎鎏漓杀人只杀过三个,第一次鎏漓护着紫绾几乎只有防守,全是其他弟子凑够了数,第二次鎏漓本也不想杀人站在一旁,要不是那三个人也许鎏漓手上也是干净的,毕竟鎏漓的实力大家都知道,但也因为那三个人被鎏漓一招秒杀这一次谁也不敢走近鎏漓,这次他杀的人不能算他杀,应该算在我身上。
沉香也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今天便是特地为这个来,说“鎏漓真正的考试才开始,我们剩下来的十个都是一百个里面拔尖的,这才是真正的考验,我想和你做一辈子朋友才来提醒你,考试一结束七霞考核已经开始,我们十个不管是暗器、毒杀只要你能杀了他便可以,这次不是考武艺而是医毒、暗器,我先走了。”
沉香千脚感刚走,后面玉子言的信就到了无非就是沉香说的,鎏漓一笑看来考的不止说医毒、暗器还有消息,当天鎏漓便让紫绾到自己房间,不管去哪里吃什么都要自己陪着,紫绾开始还赌气,后来到了晚上十人中有人被暗器杀了,紫绾才知道真正到考核考试了,其实没有人知道今天是鎏漓十五岁生日。
                   ·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第六章 我心只愿长相守·后面的一个月在没有一个弟子死去,似乎一切到了僵局,九个弟子谁会是下一个·鎏漓无时无刻不护着紫绾,偶尔沉香会过来坐坐,出去碰到也依旧点头致意,看似平静的一切却不知依旧暗波汹涌,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在这里面可能唯一真心笑得出来的只有那个不谙世事,纯真无邪的紫绾了,有时候沉香看着都替鎏漓不值,为什么费尽心力要护着这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只是当沉香知道原因的时候更加替鎏漓不值·送走沉香已经是正午了,下人端着膳食前来,紫绾早就饿了,只是碍于鎏漓不许他随便吃东西一直饿着,现在午膳来了紫绾飞一般的从自己住的小院飞入屋内,鎏漓苦笑练功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好的轻功·端起饭,鎏漓一闻皱眉,慌忙排掉沉香手里的饭,沉香本就饿了看着饭菜撒了一地心疼的不得了说“鎏漓哥哥,你干嘛”·鎏漓从紫绾头上取下银簪蹲下,插入饭粒瞬间银簪变得黑紫发亮,紫绾拍拍胸脯说“好险”·鎏漓安慰的对紫绾笑笑说“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看着地上的饭菜鎏漓不惊感叹,这用毒的人也真是了不得,自己其实已经被骗过去了,可惜自己长年用飞花剑,这把剑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就是剑柄是纯银打造,看着自己端起碗手掌微微发紫就知道不对了·果不其然,真是算是自己好运气,不一会锣声想起鎏漓看向屋外,又有一个弟子死去了八个了,下一个又会是谁·测试已经到了最后阶段,鎏漓更加小心万分,只是剩下来的其他六个个谁出去不是人中龙凤,两个月无声无息的过去,安静的日子更是让人压抑,简直快把人逼疯了,偶尔八个弟子见面连表面的功夫都不做了,只是深深的戒备,鎏漓已经禁止紫绾出小院,就算在院内鎏漓也丝毫不敢让紫绾离开自己的视线,便是如此小心也难免会有以外,毕竟每个弟子都知道最弱的就是紫绾,杀他容易,但是避开鎏漓却不容易。
·可是难免会有例外·半夜紫绾尿急,虽然怕却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个原因,叫鎏漓陪自己,何况这几个月鎏漓也太累了,看着对面床的鎏漓紫绾轻轻下床想着反正就在院子里,一会也不会有事。
结果事情便是如此凑巧,紫绾的一声尖叫将鎏漓唤醒,抓起床头的剑飞出屋外,看见嘴唇已经发乌的紫绾,心里一惊,紫绾不仅是子言要我保护的,更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无可饶恕看着身前的人,杀气毕露。
吕华看着鎏漓吞了吞口水说“考试已经结束了我们不用在自相残杀了,要不是你护着,紫绾本来早就该跟着其他人死了,我不会和你争七阁之首的位子。”
鎏漓第一次真心想要杀人虽然这是游戏规则优胜劣汰,可是在我这里不行、不行一手护住紫绾,一手握剑,万剑飞花真正的实力第一次展现,如万秉飞剑飞过吕华的身体,随着吕华的气绝吕华身上开花一朵一朵的花瓣。
'·看着吕华的尸体鎏漓闭上眼,其实吕华没有错,他也不过是想活下来,抱起紫绾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敲响自己的铜锣,考核真正的结束·随着这一声锣响,所有人都放下心来,鎏漓抱着紫绾迅速来到无暇宫,子言看着嘴唇发乌的紫绾,在看了看一脸愧疚的鎏漓,接过紫绾抱入宫中,立即派人叫鬼医来诊断治。
鬼医看了看紫绾摇头,这么好的用毒苗子可惜了,看了一眼鎏漓应该死在他剑下了,鎏漓既然你杀了本不该死的人那就自己来为这件事负责,鬼医轻声对子言说了些什么,说完子言眉头紧缩,看了一眼鎏漓,鬼医接着说“只有这个法子。”
说完将一瓶药放在桌子上便离开,鎏漓看着鬼医离开走上前说“公子”·玉子言对鎏漓招招手说“走进点,叫我子言吧”·蹲在子言身前,鎏漓担忧的看着子言说“子言,鬼医怎么说”·玉子言摸了摸鎏漓的脸说“要换血。”
听完玉子言的话,鎏漓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玉子言继续说“而且必须用你的·”·鎏漓脸色一白说“子言,你,会吗”·玉子言无暇俊秀的脸苦笑,这几年鎏漓怎么对自己,自己其实很清楚,说没有一点动心也不可能,看着鎏漓说“鬼医说了只有这个办法最保险。”
鎏漓咬唇望着玉子言说“子言,换血鎏漓也会死·”·玉子言已经下定决心了说“你有飞花剑气和心法护体,应该不会有事·”·鎏漓听着玉子言的话,其实不是不愿意换血,只是子言鎏漓只是想知道鎏漓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低下头清泪滑下,练武、修习心法很苦很累,可是为了你鎏漓再苦再累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重新抬起头,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为你做事,为你流泪。
“子言,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七章 生死为你卿不知·换血,我与紫绾平躺在床上,鬼医蒙住我的眼睛,后来只感到身体一痛、慢慢的疲倦感袭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全身似火烧一般,感觉自己快死了,死了也好,只是子言你会记住我吧至少紫绾的身体里有我的血,·可是另一个声音不断的敲击着我的脑袋,你甘心吗你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人爱你,哪怕一点点的爱对于你来说都是奢求,你存在不过是一个工具、棋子;不我不甘心,努力的让自己集中意识,想要睁开眼睛。
突然嘴里感到一阵清凉,丹田也如风扶过,顺着经脉延伸,·“鎏漓,若你能熬过这一关,我玉子言发誓定纳你为若君·”·紧闭的双眼一皱,是子言若君子言给了承诺了,我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为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子言身边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了,不能这么死去·希望往往是支撑人活下去最好的养分,一个人的精神支柱。
又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在所有人都打算放弃的时候,鎏漓醒来过来,醒过来的鎏漓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子言,你的承诺可还当真”·玉子言心底一镇,鎏漓便是为了这句承诺苦苦煎熬的吗玉子言收起一贯的放荡不羁郑重的说“是,等到你满了十八岁我便收你为若君。”
鎏漓第一次满怀希望的笑了,若君,虽不是正君却也是少主光明正大的人,子言我在你心里一定有位子,一定·剩下来的就是将养,鎏漓他们七个已经是七霞阁实至名归的少阁主,自然地位不同往日,吃住一律提高了不止一个等级,期间不止子言来看过鎏漓,连楼主也亲自来看过这个实力不俗、换血还生被自己儿子内定为若君的'媳妇',·到了选阁主的日子,鎏漓的伤基本好了,这次的任务已经不是生死了,所以七个脱颖而出的弟子相见也一改往日的冷漠、警惕,其实也没什么好选的七阁之首定是鎏漓无疑,就看其他的了,这次是楼主亲自主持,选任务也很公平抽签,抽到什么任务便去,第一个回来的便是七阁之首。
鎏漓第二个抽签,当最后少主宣布得签结果时,听到自己的任务的时候老阁主们都微微皱眉,“去桃花山庄取白轩雅十八岁的生辰礼物雪魄珠”·桃花山庄世代武林盟主之家,不得不说这应该是这里面最难完成的任务,白轩雅十五岁便已经名动江湖了,如今十九岁便已经被公认为是下一代的武林盟主,果然听完其他六人的任务自己这个难度系数的确是最高的,而紫绾的却只是去医仙处求取墨兰。
得到任务所有人便散了,鎏漓和子言站在议事厅内两人都沉没了,最后鎏漓先开口说“我会去的·”·子言抱歉的看着鎏漓说“对不起·”·鎏漓笑着摇头,踏出议事厅,看着正午的阳光,美丽而炫目只是离得那么远,那么刺眼,似乎仰视它也是一种罪,可是这罪孽之爱谁又能解除哪我的罪爱·玉子言握着手中的签文,没错它一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任务,当看到紫绾的任务是去桃花山庄时自己便换下了紫绾的任务,而鎏漓的任务却是去医仙求取墨兰,自己将他们的任务换了,其他的原封不动。
下午收拾好行装鎏漓简单的与沉香、紫绾、子言告辞便出发了··桃花山庄又是一段孽缘等着鎏漓,若此次子言没有私自换掉签文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只是人生不就是无数的意外和巧合拼凑起来的嚒�
�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章 愿定岂能乃若何·鎏漓离开无暇楼却并不急着去桃花山庄,自己自小便在无暇楼长大,从未好好看过这片大地所赋予的名川大山,顺着去桃花山庄的路鎏漓一路不急不缓的走着,一身绿衣红发带走到哪里都是人们侧目的对象,这般容貌,这般气质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游玩到此。
一走游走虽是秋日太阳却也是毒辣,鎏漓看着树林里的瀑布四下环视,以内吸查探确定无人便解开衣衫入水,清凉的泉水一扫路上的疲惫,满满的游到阴凉处的石头上,扯过披风微微盖在身上便昏沉入睡。
“公子,我们歇息一会吧”·白轩雅看了看日头说“也好·”·白轩雅看着小四累的走不动路了,笑着自己去溪水边取水,取完水,抬头一看白轩雅愣住了,传说深山有狐仙出入诱惑路人难道这便是狐仙·墨发如瀑,肤若凝脂,樱红的嘴唇含笑,睫毛带着水雾定是戏水时蘸上的,一双藕臂、玉足印着青石绿衣若白玉莲花在这水中盛开。
鎏漓微微皱眉,多年养成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人在附近,睁开眼睛直接接触到白轩雅的视线,鎏漓眉头更深了,白轩雅微然一笑被过身去,鎏漓迅速穿好衣服,取过飞花剑最后看了一眼那人,还算君子,便踏水而去。
白轩雅转过身,看着那块石头,湖风吹起淡蓝色的衣衫那份如玉般气质飘荡在四周,俊朗儒雅的容颜微微失落叹息道“就这么走了”·小四看自家公子迟迟未归,便出来找,看着白轩雅在湖边发呆以为自家公子被什么妖物迷住了,上前说“公子你还好吧”·白轩雅回过神来看着小四说“没事。”
走回树下,小四看着白轩雅说“公子,听说这山里有狐狸精,你这样子怎么跟被狐狸精勾了魂似的”·白轩雅想着狐狸他若是狐狸定是狐仙,一笑说“嗯,还是只漂亮的公狐狸。”
小四啊了一声,随后想着公狐狸就公狐狸,反正差别也不大医仙不是有法子让男子生孩子了么·肃州一直是文人雅士最爱诗词婉转的地方,也是鎏漓离开无暇楼到的第一个城池,坐在雕栏画羽的窗前看着江南烟雨如画,安静恬逸,偶尔间还能听见丝丝古琴声传入。
突然大厅一阵喧嚣,鎏漓侧目看着大厅喧嚣的人群,其中居然有那天在湖边遇见的人,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可是似乎此人大有来历,一群江湖中人围着奉承,便是这微微的侧目便让白轩雅发现了二楼小轩窗边的鎏漓,白轩雅没想到几天之后自己居然再次见到了湖边的狐仙,微微寒暄便带着小四上了二楼。
鎏漓看着他走进,依旧独自饮茶,白轩雅依旧温润如玉说“这位公子我们可见过·”·鎏漓不说话,白轩雅也不恼接着说“我可以坐这里吗”·鎏漓抬起头看着白轩雅,那么多位子不坐干嘛和我挤可是看着儒雅俊秀的白轩雅鎏漓点点头说“自便。”
白轩雅不是没见过美人,只是很多时候便是你美若天仙,也抵不过缘分到时哪惊鸿一瞥,与之后的朝思暮想,何况眼前的人儿本就美若天仙,看着鎏漓答应了便坐下,看着鎏漓桌上的剑说“少侠怎么称呼在下白轩雅。”
鎏漓听着他的名字,微微挑眉桃花山庄白轩雅,抬头看着白轩雅说“琉璃·”·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白轩雅默念这鎏漓给的名字,琉璃·白轩雅很健谈源于自幼便随父亲游离大江南北,看着鎏漓从最开始的不上心到满满入迷神往,一直说到天色渐晚,白轩雅哪里舍得就这样让鎏漓走说“我家在这里还有一处宅院,琉璃不如便去我那里可好现在天晚了客栈怕也不好住了。”
鎏漓看了看已经华灯初上的肃州,白轩雅你这样邀请我登堂入室可知道后果最后琉璃还是答应了下来说“好,那就多谢白公子了·”·白轩雅一笑说“不嫌弃叫我轩雅就好,或者白大哥。”
鎏漓也跟着一笑,一个下午加上前几天的惊鸿一瞥这是白轩雅第一次见琉璃笑,一双秋水双眸若暖泉浮动,鎏漓跟着白轩雅去他家在肃州的宅院,·鎏漓侧过头看着白轩雅说“你名字很好听,气宇轩昂、温文尔雅。”
白轩雅听着琉璃夸自己,依旧是那份温文尔雅说“琉璃,琉璃的珍贵便在于琉璃不同于其他珍宝,若错过了琉璃最佳的制作时间便无法如金银般重新制作,琉璃便是贵在坚持。”
鎏漓苦笑是呀可惜他是鎏漓不是琉璃··白轩雅不知琉璃怎么突然情绪变化,却见琉璃自己恢复过来,直觉告诉自己琉璃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说笑见两人便到了白家在肃城的别院。
鎏漓跟着白轩雅进去没想到就算是别院也建的如此大气,假山溪水,亭台凋谢,看着假山上的字,鎏漓停下脚步“青山无墨千年画·”·白轩雅看着鎏漓说“这是一副上联,至今还无人能为这里填上下联。”
鎏漓将手托在下巴上苦思,看着在夜色下小溪潺潺流过,突然灵光一闪对上白轩雅说“流水无弦万古琴·”·再一次鎏漓让白轩雅惊喜,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如此美丽的外表里面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鎏漓也如找到知音一般说“白大哥不知这上联是谁做的”·白轩雅看着鎏漓,感到心脏不自觉的一跳,自己其实最初是好奇,再来是欣赏,可是感觉又不是那么回事,似乎是喜欢唇角微翘说“我。”
琉璃眼角微抬,随即释然,也是这样一个谦谦君子自然满腹书香··其实白轩雅十五岁便知道自己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便一开始就对父亲坦白了,开始白父也是十分抵触,后来也就淡了,更听说医仙和大内皇宫有了法子让男子受孕也就松口了,只是就算松口也没见自家儿子带人回去过,这更是让白父着急。
休息了一晚,鎏漓便打算告辞了,其实是鎏漓不愿意在骗白轩雅自己是琉璃,打算尽快去他家悄悄盗取雪魄珠也不妄自己与他相交一场,留下诗画般的琉璃在大哥心里,污秽的鎏漓便让自己带走。
白轩雅一听鎏漓这就要走问道“琉璃你要去哪里”·鎏漓咬唇说“湘都郡·”·白轩雅一听心里一喜说“我家便在香都郡,本来我还想在游离一段时间,可是算算也该回家了,琉璃贤弟不如我们结伴而行也有个照应。”
·鎏漓望天,白大哥你还是继续游离吧最后鎏漓也无法说动白轩雅继续游离只好一起同行·                    ·作者有话要说:·☆、第九章 情根已种倾心恋·一路去湘都郡白轩雅都能如数家珍说出当地的特产、风景,有白轩雅在鎏漓一路都不闷,有镇子便住客栈,在野外便以天为被地为炉,倒颇有一番仗剑携酒江湖路的味道。
今天又没能赶上最近的镇子,依旧露宿野外,靠在火堆旁鎏漓搓了搓手,突然感到身上一暖,回过头看着白轩雅将斗篷批在自己身上,鎏漓连忙回绝说“白大哥,我不用。”
白轩雅不说话却很坚持,鎏漓看着白轩雅也不在说话默默接受白轩雅的好意,拉紧斗篷感觉这里面还有一丝白大哥的温度··寂静的夜里似乎什么正在无声无息的蔓延,连小四都感觉到了公子的心意,奈何鎏漓始终都不自觉,吃过干粮和烤肉鎏漓便渐渐入睡。
小四鬼头鬼脑的靠过去挤眉弄眼,本就不大的眼睛挤得更小了,说“公子,你是不是喜好琉璃公子·”·白轩雅一愣,很明显吗看着熟睡的琉璃眼里的柔情不经让小四打了个哆嗦,白轩雅收回视线说“很明显吗”·小四望天,公子不是很明显而是非常、特别的明显,跟了您十来年了哪见过你这样的眼神看人小四给了白轩雅一个异常坚定的眼神说“是的”·白轩雅拾起材火加进火堆里,那为什么琉璃你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白轩雅不经皱眉,小四看着难受自家公子江湖人称公子世无双,天下第一公子,文武双全、儒雅俊秀虽然姓向不那啥、可是依旧是出类拔萃的人物,琉璃小公子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白轩雅和小四都想到一个问题,要是琉璃喜好的是女孩子哪·第二天小四一路叽叽喳喳,说来说去都是野史,比如汉武帝和韩嫣、汉哀帝和董贤、最会将的龙阳君和谁谁谁自己都不知道了,琉璃看着小四说“小四你要是喜好那个男子就去追吧说这么多故事气应该打够了吧再说下去我就该带你去看大夫了。”
白轩雅遮唇一笑没想到琉璃贤弟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小四哀怨的看着自家公子,这叫什么事呀公子我可是为你好··终于在正午的时候感到了镇上,一进镇子便感到热闹的气氛,小四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镇上在办赏菊会,白轩雅看着琉璃就知道是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人,自然对什么都有个好奇,只是将一切都藏在心里外表看不出任何缝隙,·“贤弟,要不今天我们就不赶路了,在这里歇息,明天一早再赶路,离湘都郡也只有两三天的路程了。”
鎏漓看着看着白轩雅说“那就按大哥的意思·”·白轩雅将马交给小四便和鎏漓去赏菊花(我很纯洁,真的只是赏菊),鎏漓一直以为菊花就只有黄色,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颜色,白的、紫的、黄的、绿的,可谓姹紫嫣红,若不是丝丝凉意还真以为是春天哪·白轩雅和鎏漓跟着人群不知不觉被挤到了场内,正红色的台上一个老人宣布比赛开始,便有人分发牌子,到了鎏漓这里他和白轩雅被认为是一组的,得了个号牌,白轩雅说道“贤弟,及来之则安之。”
鎏漓赞同白轩雅的话,不一会比赛就开始了,诗词歌赋、对联灯谜、赏菊会就是一个雅,前五组得到了晋级,到了台上众人看着白轩雅和鎏漓都挪不开眼,有的还私下打听是那家的公子可有婚约,·这一场比的也是雅,形式不限,只要能突出雅便好,这倒是有点难为鎏漓了,微微皱眉看着其它四组,作画、书法、弹琴、茶艺都有人,·白轩雅看着鎏漓从怀里取出玉箫,箫声清丽脱俗如泉水流过,鎏漓从认识白轩雅那天起就不觉得有什么是他不会的,自然也不惊讶,一笑露出珍珠般的贝齿,飞花剑在手,摘取几多菊花,飞花舞剑比几年前在无暇楼湖畔更加精进,绝对当得起玉子言那一句'偏若惊鸿,宛若游龙,'·鎏漓一个回首,转身都落在白轩雅眼中,漫天飞花,仙子惊鸿,看痴了的又岂止白轩雅,台下众人迷失在白轩雅的萧声里,迷恋在鎏漓的舞剑中,·回袖收剑,繁华落尽在地上形成一副旭日东升图,绿叶为山河,红菊做旭日,黄菊当地理,紫菊若烟霞。
其他人也都停手,一群雅士齐聚都甘拜下风,风雅百代其实每一种都是雅,只是展示之人能否将它诠释,得到的奖品是一对玉佩,合为朝阳、分为新月··得到这个礼物鎏漓苦笑,怎么感觉像是情侣用的白轩雅倒是很大方的带上,鎏漓摇摇头这次的七个人当中不就有一对孪生兄弟一人一只银镯子么,自己想太多了。
到了客栈小四跑过来苦恼的说“公子老板说只有一间上房和一间人字房,我一个下人就人字房好了,你和琉璃小公子住天字号上房吧”·鎏漓说“不用,我住人字号就好,大哥的起居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你和大哥去天字号住。”
白轩雅失神,琉璃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在躲着我在袖子下握紧了手说“琉璃大哥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你当大哥是那些离不开锦衣玉食的纨绔公子”·鎏漓一惊说“大哥”·白轩雅别过头眼里难以掩饰的伤感,鎏漓皱眉自己没有安慰过人,也不知道白大哥怎么突然生气了,就在大厅里焦急的看着白轩雅,小四无奈说“就这么决定了,鎏漓小公子你和我家公子住天字号,我住人字号,不许说不,鎏漓小公子好歹我也比你大,按年龄算你也该叫我哥就这么决定了。”
说完便推两人上楼,看着两人上楼小四无奈叹息公子呀小四可只能帮到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章 琉璃无心轩雅意·到了天字房,鎏漓看着白轩雅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大哥还在生气吗·白轩雅无奈自己第一次喜好上一个人居然这么辛苦,听着身后的响动,白轩雅转身看着窗户上的琉璃说“琉璃,你干什么”·鎏漓回过头看着白轩雅一笑继续弹出窗外,看得白轩雅一颗心到了嗓子眼,却也不敢乱动,不一会琉璃收回身子,怀里多了一只雪白的小狗,看得白轩雅无奈,鎏漓抱着小狗说“大哥小狗挂在树上了。”
白轩雅就算刚才心里难受,现在也被琉璃可爱的模样暖化了,走过去说“下次叫我,这么高别摔了·”·到了鎏漓身前看着只到自己胸前的鎏漓,发丝上还有着菊花花瓣,伸手取下花瓣呼吸间淡雅的花香和琉璃身上的味道让白轩雅迷失,怀抱住鎏漓,鎏漓其实想说自己从小习武这点高度不算什么,可是,这几乎是第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被人在乎的感觉让鎏漓不愿意破坏,只到怀里的小狗被挤得汪汪的叫了几声,白轩雅才放开鎏漓。
两人先后在屏风后面洗浴,白轩雅看着冒着热气的屏风居然挪不开眼,满脑子都是那天在山里的景色,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翻身睡在床上,不一会鎏漓便洗了出来,看着谁在床上的白轩雅以为他睡着了,轻声走过去,慢慢上床,其实这一切都听在床上的人耳朵里,感受到鎏漓上了床一股属于琉璃的味道满满的充盈在鼻中,白轩雅这一夜只感到兴奋又折磨。
早上是被小白狗的叫声唤醒的,鎏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几乎是窝在白轩雅怀里,抬头看着白轩雅,似乎看到那些年自己护着紫绾一般,心里默默的叫了声哥哥,伸手轻轻抱住白轩雅便放开,起身穿衣服。
白轩雅在小白狗叫之前就已经醒了,只是舍不得起身,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琉璃继续装睡,直到琉璃伸手抱自己,琉璃你是不是也是喜欢我的·见琉璃起身白轩雅也跟着起身,天蓝色的衣衫绣着云纹儒雅细致,两人都带着玉佩,小白狗围着鎏漓和白轩雅跑跳,因为要赶路鎏漓蹲下拍拍手小白狗就跳进鎏漓怀里舔了一下鎏漓的脸,白轩雅第一次嫉妒,还是嫉妒一只狗。
鎏漓点了下小白狗的脑袋说“雪团,待会我们要赶路你要乖”·小四看着看着自家公子和琉璃下来,对着白轩雅挤眉弄眼,白轩雅直接无视,小四气擂的看着琉璃,却看到对了个小家伙,怎么多出来个东西,小四认定了就是这个小团子破坏了昨晚的好事瞪着雪团,学团虽小却也感到小四不善的眼神,对着小四汪汪的叫,小四气急还敢和小四爷叫板·琉璃看着小四一笑说“小四哥,我们快走吧”·小四对着雪团一哼就去牵马,白轩雅站在琉璃身后无奈的说“小四就是这性子。”
琉璃抱着雪团说“小四哥很可爱·”·白轩雅望着琉璃笑的若三月春风,是很可爱··后面便是赶路,偶尔休息也会看到一人一狗吵架的盛况,雪团虽小却出乎琉璃意料,才前臂那么大的小狗居然也会捕猎,只要是在郊外正午休息必定会去逮一只兔子、山鸡,白轩雅这才发现这只小白狗的不同,告诉鎏漓说“琉璃这应该是灵犬,獒犬和雪狼的后代,之前在肃州经常有藏区商队,这应该是他们掉了的,你真是好运气。”
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鎏漓本以为是只普通小狗没想到是灵犬,若是普通小狗还好,大不了养在无暇楼,灵犬被无暇楼的人知道了一定会拿去训练,最后也成为杀人工具,抱着雪团鎏漓皱紧了眉,也许日后可以给一个人,鎏漓抬头看着白轩雅,做好了决定。
之后赶路鎏漓便很少抱雪团,免得到了湘都郡又舍不得雪团,白轩雅看着琉璃只觉得疑惑更深了,读不懂琉璃,却越来越被琉璃吸引·                    ·作者有话要说:·☆、第 11 章·到了湘都郡,白轩雅依旧邀请琉璃去白府,小四也极力的劝说,奈何琉璃始终不松口,白轩雅无奈只好说“东街白府,大哥随时欢迎你琉璃。”
鎏漓点头,将雪团送到白轩雅怀里说“还劳大哥费心,我不方便带着雪团·”·只要是琉璃的要求白轩雅自然应承,而且带着雪团琉璃一定回来找自己。
就此分别,白轩雅回家多了只灵犬,白父是什么人武林盟主眼睛比针尖还吉尖,而且这一次回来自家儿子明显不一样,自家儿子却什么都不说··白齐叫过小四问道“公子这次出去有什么境遇”·小四窃窃私语道“不就想问公子有没有碰到喜欢的男的女的么说的那么文绉绉。”
白齐一拍桌子说“小四老爷问你话那”·小四连忙回答,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齐越听眼睛笑的越弯,最后听到人到了湘都郡居然没能带回家里来,自家儿子也不差呀怎么一路都没搞定还睡一张床上了难道臭小子都不会霸王硬上弓,先把人做了再说还怕他跑了不成,不过按自己儿子的行为做事风格还真难做出这样的事。
鎏漓与白轩雅分开不为别的,只想在白大哥心里留个干净的琉璃,盗取雪魄珠还是用无暇楼鎏漓的身份,在酒楼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去打听去白府的路,一个小哥好心的给他细说了,鎏漓才发现原来湘都郡这么大,一个镇子都不一定有这里一条街繁华,到了东街鎏漓在白府附近看了看,高墙大院要找到雪魄珠不容易,白府为武林世家必定弟子不少,看来只能慢慢来。
鎏漓想先找家客栈住下从长计议,不想一抹钱袋发现钱袋没了,立马想到给自己指路的那个人等到琉璃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赌场输得只剩下裤子了·鎏漓苦笑看来要露宿街头了,当晚鎏漓悄悄去白府探查,奈何白府戒备森严,差点被发现只好提前离开,由于没有钱住客栈便只好在街上睡了一晚,天还没亮琉璃便从乞丐窝里起身,叹口气,就算能在外面睡也重要吃东西,取下腰间的玉佩,走进当铺,对不起了大哥。
掌柜的昨天正好去白府交账见着自家公子腰间的玉佩,这一看玉佩和公子的一模一样,看了一眼琉璃,眼珠一转,认定了鎏漓是贼,先稳住鎏漓将他带到内室,说需要好好找人看看,鎏漓便安静的等着,也许昨晚首了风寒不一会鎏漓便睡了过去。
白府内白轩雅看着掌柜拿来的玉佩,这是琉璃的,听了掌柜的描述白轩雅更确定那是琉璃,昨天才分开琉璃遇到什么事了吗那为什么不来找自己,跟着掌柜去当铺看着内室爬在小叽上睡着了的琉璃,白轩雅走过去轻声叫醒琉璃,这次不管琉璃说什么白轩雅都不让步,可以说是霸道的带着琉璃回家,掌柜的在白家做了十几年掌柜也没见过温文尔雅的公子这么霸道过。
到了白府,琉璃感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白齐和夫人赵薰一听儿子带着个天仙似的小公子回来了,还说是强行带回来的都好奇的去看,确实长得不错自己儿子的眼光就是好,大厅里两个中年人也不知道收敛目光,看得鎏漓脸红。
白齐笑着说“琉璃你多大了家在哪里都有些什么人呀你有婚约吗有也没关系退了就好,你觉得你白大哥怎么样对了你喜欢孩子吗这个很重要”·鎏漓被问的糊涂了,说“喜、喜欢孩子。”
白齐还想问什么被赵薰喝白轩雅一同出言制止,白齐才咳了声让人带琉璃去公子的书香轩住··待两人离开白齐和赵薰都表示对琉璃很满意··琉璃便这么住进了自己想进又不想进的白府,时间自己已经用得太多了不能在周旋了,白大哥琉璃对不起你了。
之后几乎每天白轩雅都会带着琉璃出去逛,云山雾海、八宝茶点、通风趣闻,琉璃也想自己真的只是琉璃该多好奈何我是假的琉璃,只是鎏璃一有机会鎏漓便开始寻找雪魄珠,最后确定了雪魄珠在白轩雅的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二章 爱伤梦碎少侠情·坐在小亭里看着池中锦鲤鎏漓不断的叹息,现在其他人应该都已经回到无暇楼了吧捏紧了手,再好的景致都无暇顾及。
鎏漓你该怎么办·“琉璃”·鎏漓抬起头是白庄主的小徒弟庄连羽,其他是兄弟都叫他小十七,鎏漓看着这个庄连羽说“庄大哥有事吗”·庄连羽看着鎏漓其实自己也不确定,说到“前些日子白府来了个飞贼,虽然没有抓到可是我却看见了他的身形,似乎和琉璃你很像。”
鎏漓脸色一变,若论武功内力这个庄连羽差自己不只一截,说不定连白大哥也不一定能在百招内赢我,但是被看见就难说了,也不定他只是在诈我,瞬间鎏漓思绪百转千回说“是吗那我真是幸运。”
“小十七你一定看错了,刚到湘都郡我就让琉璃和我回桃花山庄,后来钱被人偷了也不来找我,若是他惦记白府的物件怎么会放过和我回庄的机会·”·说话的是白轩雅,庄连羽见到白轩雅叫了声七师兄说“也许是我想多了。”
说完就离开了,鎏漓感叹幸好这个小十七涉世未深浮躁了些,若是当时被其他人看到心存怀疑定会悄悄查证,来个铁证如山,看来不能再拖了一个庄连羽看到了难保别人没看到。
白轩雅依旧是一身蓝色的衣衫,可是不同的蓝在他身上都能穿出那一种如玉的韵味,白轩雅坐在琉璃身旁端起茶栈给琉璃斟茶,说“小十七就这个性子,你别在意·”·琉璃摇头表示没事,白轩雅看了看琉璃身后的小四和自家父亲,看着他们焦急的望着自己,其实还想在等等的,回过神看着琉璃说“琉璃,你,你觉得大哥怎么样”·琉璃一笑说“大哥自然好,俊秀儒雅、气宇轩昂,博学多少、文武双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无双公子大哥完全当得起。”
听着琉璃的话白轩雅心底自然高兴,也多了分底气,坚定的望着琉璃说“琉璃,我,我喜欢你,虽然我们都是男子,但是琉璃请相信大哥琉璃便是我白轩雅此生唯一千金不易、性命相搏的珍宝。”
白轩雅还没说完琉璃便从震惊中醒过来,慌忙起身掀翻了茶栈里的茶水,悉数洒在鎏漓手上,瞬间烫红了一片,白轩雅看着琉璃被烫红的手心也跟着痛起来,拉过琉璃的手放到鱼缸里,鎏漓看着白轩雅真切的为自己心疼,心里百感交集,过了一会白轩雅心疼的说“还疼吗”·琉璃收回手,低下头将手藏在袖子里说“谢谢你白大哥。”
白轩雅看着自己的手颤抖的问道“琉璃,我们可以在一起吗”·琉璃转身不看白轩雅说“我只当你是我白大哥·”·白轩雅看着琉璃的背影后退几步,面色瞬间苍白苦笑,两相沉默气氛尴尬不已,白齐实在忍不住了,走了出去,自己的儿子是多少大家闺秀名媛淑女倾慕的对象,怎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爱上一个人就被拒绝了,到了亭子说“琉璃,轩雅是真心喜好你,日后就算你成亲也绝对比不上轩雅,你留在我们白家我们一家人都把你当菩萨供着。”
琉璃头更低了,过了一会再次抬起头看着白家两父子说“这段时间多谢白大哥和伯父的照顾,琉璃想打扰多日琉璃也该离开了,就此告辞·”·白家两父子根本没想到琉璃会打算离开,白轩雅拉住琉璃的衣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刚一听琉璃说要走,就感觉有人拿着刀剜自己的心一般,艰难的开口说“琉璃,就当白大哥没说过好吗你愿意我还是你的白大哥,只要你不愿意大哥绝对不会存什么非分之想可好”·鎏漓抿唇,留,拿走雪魄珠易、走,能守护好白大哥心中的琉璃;·握紧了手,子言还在无暇楼,鎏漓别忘了你是子言承诺的若君,慢慢转过身说“好,就听白大哥了。”
白轩雅松了口气,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无法将琉璃当弟弟看待··当晚琉璃便收拾好一切,夜深人静一切都那么安静,鎏漓悄悄潜入书房将宝函打开,将雪魄珠放入怀里,白如雪,冰如魄这便是雪魄,退出书房对着白轩雅的屋子看了看,对不起白大哥·飞身离开白府,刚离开白府便看着白府内人员聚集,看来已经发现了。
白府内,有弟子看见人飞出白府,便叫醒了所有人,最后确定雪魄珠丢失,书香院内都是桃花山庄内部人员,白轩雅怎么也不相信是琉璃可是事实便在眼前,琉璃不见了雪魄珠也不见了,白轩雅握紧了手,琉璃你要什么和我说只要我有,只要你要为什么要这样·白府的人都知道白轩雅一颗心都在琉璃身上,纷纷沉默,白轩雅站起身说“我不信”·说完便追了出去,其他弟子也紧跟着,出城只有一条路,很快便追上了琉璃,鎏漓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白轩雅,夜色下的白轩雅依旧给人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美感,只是白轩雅看着琉璃却是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琉璃,他从哪里来家在何处小小年纪武功师承何处一切都是迷。
白轩雅望着琉璃说不出的心痛说“琉璃,你就打算这么走吗”·鎏漓握紧了剑,看着白轩雅说“大哥不打算让琉璃走”·白轩雅向前一步步的走向鎏漓说“琉璃难道我白轩雅的一颗心比不上那一颗雪魄珠,你若想要我送你何妨”·鎏漓不看白轩雅,只觉得多看一眼白轩雅心都要跟着疼,说“白轩雅,你还不明白吗琉璃不过是骗你的接近你就是为了这颗珠子,今天你让我走我依旧叫你一声白大哥,你不让我走。”
鎏漓止住话,拔开飞花剑,一切便尽在不言中··随后赶到的人看着这一幕,直感叹孽缘却也纷纷拔剑,庄连羽看着琉璃和白轩雅说“琉璃放下剑,就算你武艺超群,我们这么多人,何况你根本不是七师兄的对手。”
其实是庄连羽知道就算动手七师兄也不会对琉璃动手,有一种人便是如此要么不爱,要么爱入骨髓,如毒药一般不死不休,而白轩雅便是这种··白轩雅望着琉璃,琉璃你这便是对着我拔剑,站在琉璃身前看着飞花剑,前不久这拔剑还在自己眼前起舞风雅,闭上眼睛说“你走吧”·琉璃收回剑从白轩雅身旁走过,白轩雅握住琉璃的手说“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不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我爱你。”
琉璃望着前方隐约看到了沉香还有几位老阁主,挣脱白轩雅一言不发,在琉璃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白轩雅只觉得自己的心死了··秋雨绵绵而落在夜色里更填凄苦,其他人看着琉璃的背影和白轩雅死灰般的面容,只觉得情只一字害人不浅。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三章 轩雅心事相思意·师兄弟们都了解白轩雅这个性子,也知道他对琉璃是真情,看着秋雨下的白轩雅谁见过无双公子这般模样。
鎏漓对着老阁主们行李,知道自己若不做绝势必有麻烦,沉香看着鎏漓说“雪魄珠到手了吗”·鎏漓取出雪魄,沉香感叹真是白如雪,冰如魄,说到“七阁之首一定是你。”
老阁主们也纷纷点头,鎏漓苦笑便是这颗珠子让自己一辈子都对不起一个人·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看着城脚下的一个小乞丐对他招招手,小乞丐便跑过来说“公子什么事”·鎏漓向沉香要了一两银子,给了小乞丐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把这颗珠子给一个叫白轩雅的哥哥,这两银子就是你的。”
沉香一急叫到“鎏漓”·鎏漓对着沉香摇摇头,沉香叹息一声,也罢要是能改变你的想法你就不是鎏漓了。
听风老阁主什么也不说只是说一句“你虽然得到了雪魄可是送回去虽然不影响你的考核,可是势必要收到严惩,你可要想要·”·鎏漓到了声谢,坚定的带着小乞丐走过开,到了秋风庭所有人都在,只是白轩雅依旧让鎏漓心疼,对不起鎏漓给不了白大哥你的爱,只能还回来雪魄,要是当初你没有遇见我如今你依旧是那个无双公子。
鎏漓给小乞丐指了一下说“就是他,去吧”·小乞丐一路跑跳的走过去,拉了拉白轩雅衣服说“我知道你是桃花山庄少庄主,无双公子白轩雅,那个哥哥真多事,这个是那个哥哥让我给你的。”
说完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雪魄珠被送回到了白轩雅手中,白轩雅一愣,琉璃·鎏漓见着雪魄珠送到了白轩雅手中便离开,白大哥对不起自此你我缘断。
白轩雅握着雪魄珠疯了一般寻找琉璃,最后在城门口看到琉璃一行人踏马扬鞭的背影,琉璃真的走了··白轩雅被送回桃花山庄,第一时间便找人找到小乞丐,自小便在江湖打滚的小乞丐早已修成人精,问出了一些事,琉璃一行人中有一个叫沉香,另外还有一个琉璃称呼他阁主,而且根据他们的对话白轩雅知道了琉璃送回雪魄珠回去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惩罚,握紧雪魄珠白轩雅心里五味具全,琉璃你到底对我有情还是无情你是谁·桃花山庄,小四看着自家公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那个急,看着暖玉般的公子现在和碎玉似的他到希望公子共来没有遇见过琉璃。
赵熏看着自己的独子丢了魂似的走到亭子里说“轩雅·”·白轩雅见着赵熏来了,起身行礼“母亲·”·赵熏伸手示意坐下,看着儿子怀里的雪魄珠,知道定是又在想琉璃了,要是可以她倒是不愿自己儿子有遇见过他叹气说“轩雅,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琉璃”·白轩雅一愣,抬头看着母亲,赵熏爱怜的看着白轩雅接着说“娘知道琉璃拒绝你了,可是为什么琉璃既然拒绝你还要把雪魄珠送回来,若心里不在乎你这白大哥他何必冒着被带回去严惩也要还你雪魄珠,傻孩子琉璃一定有苦衷,山庄的人都说琉璃害得你好苦,可是娘觉得琉璃现在说不定比你苦,那个孩子倔强身无分文了也不来找你,就算受尽严惩也不愿负你,可见你在琉璃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你还苦什么应该想办法救琉璃。”
白轩雅握紧了手中的雪魄珠,琉璃、我的倔强的琉璃,你在哪里·赵熏见自家儿子听进去了,便离开书香轩,这里有他和琉璃的记忆,要让他安静一下,爱这个东西真的能瞬间击垮一个坚强的人,也能瞬间让一个失意的人重获新生。
小四简直对夫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几句话就能让少爷回魂,追着赵熏问说了什么,赵熏也算是看着小四长大的,自然知道小四问也是为轩雅好,只说了两个字“琉璃。”
小四似懂非懂的看着夫人的背影,又是琉璃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四章 琉璃受刑无暇楼·无暇楼·鎏漓虽取得雪魄珠却擅自送回去,且不是第一个回无暇楼的弟子,本无权成为七阁之首,可是另外几个可都是人精鎏漓武学造诣远远超过自己,开玩笑谁想日后被鎏漓报复全都主动放弃七阁之首的位子。
玉墨看着跪在议事厅的鎏漓,真是难办,不废掉他武功到时候个个效仿,费了这一身武功又实在可惜可况这还是混小子亲自承诺的若君,皱眉说“来人把鞭子给少主。”
玉子言望着父亲,玉墨说“鎏漓日后是你的人,这便要你自己亲自管教,四十辫子,”玉子言一颤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接过鞭子艰难的看着鎏漓··玉墨闭上眼睛接着说“取红针来。”
玉子言转身对着玉墨说“父亲”·玉墨丝毫不为所动说“七霞阁主之首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既然新任七阁之首犯错就取七这个数。”
玉子言看着火炉里烧红了的钢针,七根烧红了得钢针要烫在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的血肉里,玉子言望着鎏漓咬牙说“父亲鎏漓不做七霞阁主了,不做七阁之首了”·玉墨微微睁开眼睛,冷笑说“可以,来人宝剑一把、毒酒一杯、白菱三尺让少主给鎏漓挑。”
·玉子言看着父亲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慢慢蹲下抱住鎏漓轻轻在他耳边说“鎏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当初不该私自调换你们的任务·”·鎏漓摇头,子言我不怪你,因为我爱你,只希望日后你能待我,这次也算我咎由自取,奢望不该有的亲情却伤害了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送回雪魄也算是个慰籍,低下头说“子言,来吧”·玉子言慢慢起身,一咬牙握紧皮鞭,啪、单是这一鞭子也已经皮开肉绽,鎏漓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疼,第二鞭、第三鞭,,,绿色得衣裳悉数染血破损,可以想像里面的皮肤几乎不会有完整的,玉子言别过头不去看鎏漓已经伤痕累累的身子,其他六个弟子和下层弟子、老阁主也微微动容却无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四十鞭子鎏漓一声没吭硬咬牙坚持了下来。
玉子言用铁夹夹起烧红了的钢针,看着鎏漓不忍,手也开始颤抖,紫绾看不下去了跑上前跪下说“子言、楼主不要,鎏漓哥哥会死的”·玉子言看着紫绾,感叹紫绾我何尝不知这刑法之重,对着其他人说“把紫绾拉下去”·烧红了的钢针在鎏漓背后,鎏漓已经感觉到了它的热度,全身跟着颤抖却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玉子言闭上眼铁夹一松,只听到吱的一声和肉糊了味道,看着鎏漓紧咬牙齿,额头布满了汗珠,硬是不吭一声,再看了看父亲,无奈只好继续,·第二根、第三根、鎏漓压成已经咬出了血,却依旧不吭一声 ,·第四根、第五根、第六根、鎏漓吐了一口血,身上全是冷汗,却烫的要命,脸上更是无一丝血色白的吓人,·玉子言扔掉铁夹跪在地上说“父亲最后一根我替鎏漓承了。”
玉墨虽是无暇楼主可是他可只有这宝贝儿子,从小到大几乎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他受一丁点伤,可是大庭广众又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混小子就会给你老子出难题·虚弱的鎏漓也听到了玉子言的话,心里顿时被温暖充满,子言谢谢你,可是我爱你怎么舍得你受伤慢慢拾起铁夹夹起最后一根钢针,含笑放在自己身上,玉子言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鎏漓,看着疼的晕过去的鎏漓,玉子言慌忙抱住鎏漓,心疼真的心疼傻鎏漓,真当我父亲会让我承受吗本以为自己只会难过没想到也会为你心疼,鎏漓我想我有点喜欢你了。
抱起鎏漓,玉子言看着自己父亲,胸廓不断的起伏,不难看出玉子言的生气和对鎏漓的看中,说“楼主,我可以带鎏漓走了吗”·玉墨也没想到这个鎏漓这么倔强,居然一声不吭,要是求个绕大家在求个情钢针什么也不是不可以免除了,可是居然四十鞭子、七根烧红了的钢针硬是没吭一声,有骨气,可是这个浑小子居然为了鎏漓叫自己楼主,老子不是你爹呀·可是依旧只能看着自己儿子抱着鎏漓走出议事厅,玉墨敲着椅子,这个小子可能现在还不知道鎏漓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能让他这么失态,若是不自知怕是日后鎏漓和他都有的苦吃。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五章少主心事自不知·玉墨虽然生气,可是父母在孩子面前永远是包容和妥协,上好的药很快就送到了无暇宫玉子言的房间。
玉子言轻轻剪开鎏漓的衣服,可是依旧会牵扯到鎏漓的伤口,昏迷的鎏漓不时便会全身紧绷,玉子言就知道又牵扯到鎏漓的伤口了,动作一再轻柔,衣服被脱下看着狰狞的伤口,一根根钢针烙到着伤口上玉子言直觉得心疼,可是钢针不去出来不行呀鎏漓。
抱住鎏漓,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对着鬼医说“取针·”·鬼医也是服了鎏漓,这么重的伤居然一声不吭,拿起刀和镊子开始取针,昏迷的鎏漓不安的在玉子言怀里挣扎,一口咬住自己的嘴唇,玉子言慌忙掰开鎏漓的嘴,也不管鎏漓听不听得见说“鎏漓别咬,子言知道你疼,很快就好。”
鎏漓一口咬住玉子言的手臂,玉子言闷哼一声继续抱着鎏漓,任他咬着自己,未未适应边说“继续取针·”·鬼医一笑,继续手里的活,一根根与肌肉相连的钢针被取了出来,坏掉的肉必须割了,一切弄完鎏漓本来光洁的背更是惨不忍睹,看着鎏漓只剩下对不起。
鬼医取出药瓶,好几个瓶子在鎏漓背后敷了一层又一层,鎏漓感到背后一阵清凉也不疼了松开嘴,沉沉的睡过去··玉子言轻轻将鎏漓放到床上爬好,手臂上的伤口一直流血滴在地上,鬼医看着玉子言的手臂说“少主,我帮你上药吧”·玉子言点头掀开衣袖,一圈牙印深可见骨,血便顺着手臂滴落,鬼医细心的包扎好玉子言的伤口便退了出去,玉子言陪了一会鎏漓便让人好好照顾便离开了。
鎏漓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只是全身无力只能趴在床上,侍女告诉了鎏漓,玉子言怕他咬伤自己将他自己的手臂送到自己嘴边,鎏漓先是震惊,后面便是无限的感动和暖意,好不容易等来了玉子言,鎏漓坚持药要看看他的伤,玉子言无奈掀开衣袖说“鎏漓,不要我拆纱布吧”·鎏漓趴到玉子言腿上,拉过他的手,看着手臂上雪白的纱布,轻轻吻上,便是这一个伤口子言你让鎏漓做什么鎏漓都会去做。
修养了半个多月鎏漓便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还不能练武,继承仪式也在这个时候开始筹备,·七阁:红、橙、黄、绿、青、蓝、紫,以绿为主,飞花公子鎏漓为首;·自穿上这身代表身份的绿衣开始,新的生份也诞生了飞花公子,拜完楼主一切的流程便完了,也已经搬出了自己从下住的小院,哪里能住得下鎏漓却住不下飞花公子。
新的住处虽比不上无暇宫却处处透着精致,江湖之上也慢慢传开,神仙止步无暇楼新的七阁阁主已经产生,据说个个姿容绝佳,武功、暗器、毒药、轻功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而一切都按着每个人自己的轨迹进行着,·两年间七个少阁主都创出了自己的名声,而最神秘的便是绿阁阁主飞花公子,据说独门绝学万剑飞花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可是却没有人见过飞花公子,·而无暇楼依旧在武林中扮演着亦正亦邪的角色,它我行我素可是却会在老百姓收成欠缺的时候出手相助,它杀人却从不解释哪怕有的的确是该杀之人,而无暇楼到底在哪里更无人得知这便更为它添加了神秘色彩。
鎏漓虽然身为七阁之首可是真正要自己动手的几乎没有,自己要做的便是习武顺便指点其他下层弟子,最锋利的宝剑自然要配上最好的剑鞘,在需要的时候才亮出·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 琉璃重归武林梦·桃花山庄两年来白轩雅没有一丝琉璃的消息,似乎琉璃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一般,可是他却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过,两年白轩雅变的更加的沉稳大气,温文尔雅的气质中微微带着一丝伤感,更是让无数美人倾心,无论家事、人品、相貌、气质、武学白轩雅都是那么完美无人能出其右,·白父、白母也无数次的安排公子、小姐巧合的和白轩雅相遇,甚至找到过和琉璃神似的男子,第一眼白轩雅也又那么一丝恍惚,可是假的毕竟是假的,他不是琉璃,没有琉璃的骄傲和倔强,赵熏叹息一声说“轩雅,要是琉璃再也不出现了哪”·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白轩雅收回剑说“我便等他一辈子。”
赵熏实在不想儿子孤独终老,现在自己还在还能陪着他,日后自己和齐哥死了他可怎么办试探着说“你可以去试着喜欢其他人,在心里永远为琉璃留一个位子。”
白轩雅皱眉冬日已经我快过去了,梅花落了一地的芬芳,望着梅花说“母亲喜欢可以是很多人,可是爱我不轻易说,一段许诺,那便是我白轩雅倾其所有的爱,自此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你琉璃,我此生唯一千金不易、性命相搏的珍宝”捂住心脏,接着说“这里满满的都是琉璃,母亲儿子不会孤独。”
白母无奈冤孽可是那又是儿子今生挚爱,白母擦泪离开书香轩,抬头看着天空,只祈求上苍怜悯··桃花山庄的春天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在桃花山庄的每一处都能看到盛开的桃花,在这个时节白家也做了一个决定,白齐打算退隐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事宜,武林盟主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几乎是江湖之上的头等大事,而同时白齐还发出了最后一个盟主令,二月十二花朝节在桃花山庄竞选下一任武林盟主,两件江湖之上的大事同时发生,几乎每个门派都收到了消息,请帖也随之而来。
无暇楼也收到了请帖,不过却是由无暇楼在外的商铺送来,白墨看着请帖说“我们虽不在意武林盟主这个名号,但是别人既然请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命人将请帖递给白子言,白墨接着说“子言便有你代替为父去,沉香、鎏漓,你们跟随少主去。”
沉香微微侧目看着鎏漓,果然鎏漓面色一僵,看来在桃花山庄却有鎏漓放不下的事··玉子言本想再带上紫绾可是一想他那武艺 ,便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乖乖待在无暇楼的好。
走出议事厅玉子言便先离开,鎏漓知道他去找紫绾了,这一去便是一个月他不放心是应该的,沉香看着鎏漓真是不值,沉香本想问问他在桃花山庄的经历,可是鎏漓不愿意说,她也不再好问,便各自回去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出发。
鎏漓回到住处无比的焦躁,去桃花山庄一定会碰到白大哥,不想让他知道飞花公子便是鎏漓,皱眉,那就只能做好飞花公子,叫来青阁主静蓝,青阁主管消息与放出消息,大概问了下外面对飞花公子的映像,大概知道了大家想像的样子,便让侍女连夜赶工做出符合飞花公子身份的衣服。
第二天三人便出发,湘都郡那个除了无暇楼,鎏漓十八年人生里记忆最深的地方··赶了五天的路三人提前到了湘都郡,白子言让大家今晚在客栈住下,明天一早再去桃花山庄,收拾好东西沉香想出去出去逛逛,毕竟自到无暇楼除了任务大家都很少出去,鎏漓哪里敢出去正想拒绝,玉子言走了出来说“一起出去走走吧鎏漓你也两年没有离开过无暇楼了,出去小心一点便就是了。”
鎏漓从来无法拒绝玉子言,也就答应了,到了街上鎏漓几乎看到了两年前白轩雅带着自己出来玩耍的情景,玉子言握住鎏漓的手说“喜欢什么我买给你·”·沉香一听憋憋嘴说“少主真小气”·玉子言一笑说“也买给沉香。”
这便是女孩子的权利,沉香也不客气开始挑选,鎏漓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家珠宝店了,看着琳琅满目的珠宝,鎏漓挑了一只玉簪和一条白色的缂丝发带,玉子言看了白发带说“你不是都带红发带吗”·鎏漓拿着玉簪和发带说“偶尔换换。”
小四出来买一些要用的东西,毕竟武林大会在即,已经来了一些武林人士了,老爷说了马虎不得,采购完了小四让商铺送到桃花山庄,突然小四呆住了看着前面那个绿衣裳的男子,就算忘了自己小四也不会忘了那个人,琉璃是琉璃·小四慌忙在人群里挤,琉璃回来了这次就算跪着求也不能让他离开公子,可是小四好不容易挤到了刚才琉璃在的地方,人已经不见了,小四急得四处寻找,可是依旧没有,难道自己眼睛花了,不可能琉璃一定在湘都郡,他要告诉公子·回到桃花山庄,小四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看到琉璃的事告诉里白轩雅,白轩雅手中的剑瞬间停住,小四不会认错,可是琉璃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躲着·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七章 故友重逢两不知·一大早沉香见着鎏漓便调戏道“这是飞花公子还是飞花小姐真是我见犹怜·”·玉子言也看着鎏漓,这样的鎏漓也让玉子言看呆了,一身白衣绣着片片落花,青丝绾成发髻用白玉簪和白发带固定装饰,白色轻纱遮面让人无法窥视容颜,让人感觉即仙又冷,手上一把飞花剑平添霸气。
鎏漓低下头说“外面不都认为飞花公子是这个样子吗”·沉香知道他是不想让桃花山庄的某些人和事认出自己,故意这么打扮,也不再调戏,玉子言只觉得好看,便带着两人去桃花山庄。
到了桃花山庄,玉子言将请帖交给沉香,沉香便送上去给管事的,管事的一看无暇楼不经多看了几眼,的确如传说的一般男的俊,女的美,特别是那个戴面纱的,收起请帖吆喝道“无暇楼少主到。”
说完便有小厮带着玉子言他们入内,进入桃花山庄正值花期,桃花盛开,清风吹过桃花纷飞,这俊男美女随便往花下一站便是一幅画,前几日依旧到了不少武林人士,看着玉子言三人纷纷侧目,一是为了看看这位神秘的无暇少主,再来便是三人实在太出众了,便是鎏漓故意带上面纱也掩饰不住那份美,更平添了神秘。
荣华门小门主更是看的流口水,盯着沉香和鎏漓看着,沉香一阵恶寒,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门主还走了过来,对着鎏漓说“美人,是不是太美了怕歹人见色起意,现在在桃花山庄大可不必当心,不如哥哥帮你取下来。”
·说着便想对鎏漓动手,玉子言和沉香都可笑的看着这个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只见鎏漓收剑,没人见着鎏漓是怎么拔剑的,而这位小门主手上平添了几朵被鲜血染红的花瓣,其他门徒一看便知道惹不起,拉过小门主说“他们是无暇楼的人。”
青城派掌门季李扬是听说过无暇楼飞花公子和万剑飞花,便断定这位白衣美人便是飞花公子,见荣华门这位还想说什么变上前说“飞花公子好身手,华小门主,飞花公子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这片片飞花就会在你胸口或者脖子上。”
这一番热闹很快便引来了桃花山庄的主人,白齐和白轩雅走了过来,白齐先是一抱拳说了声招待不周,随即看了华瑞和无暇楼一干人等,大概了解李一下,直叹这个华瑞胆子大,最后以误会结尾。
白齐见玉子言不说什么,便让白轩雅带玉子言他们去丹青楼住下,沉香留下一连串妩媚的笑声便跟着走,鎏漓自白轩雅来了便低下头,到丹青楼这一路鎏漓更是将头死死的低下,白轩雅也很好奇这位飞花公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到了丹青楼白轩雅便告辞,说下午再来拜会,走的时候不经多看了鎏漓一眼。
沉香看着白轩雅说“真是一表人材,气宇轩昂,温文尔雅·”·玉子言敲了一下沉香的脑袋说“沉香你思春了·”·沉香脸一红,毕竟是姑娘家一跺脚说“少主尽取笑沉香,不理你们了。”
说完变捂着脸跑开,谁能想象这便是黄阁阁主天香,沉香一走玉子言便拉着鎏漓入内一挥手关上门,取下鎏漓的面纱,受不安分的在鎏漓身上摸索,鎏漓的身体非常的敏感,被玉子言抚摸整个人都软了。
玉子言一早看到鎏漓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解开鎏漓的衣服一路从脖子青闻到那地方,衣衫半解松垮的套在身上加上迷离的表情真是可爱,玉子言含住它,鎏漓呻吟一声靠在墙上,这种酥痒难耐的感觉及兴奋又刺激,·“嗯”鎏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色”在了子言嘴里。
玉子言擦掉白色的液体,打横抱起鎏漓放在床上,解开裤子说“该你了·”·鎏漓红着脸做着刚才玉子言做的事,玉子言难耐的兴奋,按住鎏漓的头,不时挺入,太舒服了,没人比得上鎏漓,“鎏漓,只有你能让我真是舒服,嗯,其他人都不能,宝贝。”
推开鎏漓的脑袋,玉子言拉过鎏漓说“来坐坐·”·鎏漓便坐在玉子言身上那,炙热之处,玉子言手也没停着不断在鎏漓身上游走,这时的鎏漓就像一个诱人的妖精,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玉子言抱住鎏漓ran给他压倒在身下,夹起他的腿,自己来,每一次都全体进入,“舒服,小地方还是那么紧,小妖精。”
鎏漓知道玉子言不止自己和紫绾,还养了一群少男少女,而且喜欢群体,甚至有死在他身下的,鎏漓尽量无视他的话··玉子言喜欢很多体位,也幸得鎏漓习武身子柔韧,侧面也很好摆,“小骚货的叫声很好听,鎏漓呀我有时候真相将你作死,啊,可是又舍不得。”
最后一切的精华都留在了鎏漓体内,玉子言也不退,依旧在里面,抱着鎏漓把玩鎏漓的东西说“在里面真舒服·”·鎏漓不自主的吸着它,玉子言一笑“别吸了,待会玩火了,我不想弄伤你。”
鎏漓也很无奈,最终还是又被狠狠的压了一次才算完··由于下午白轩雅说了要来找玉子言,鎏漓便洗漱一下出去,尽量不和白轩雅照面,经过上午的事所有人都知道飞花公子,也没有人再敢来找麻烦,无所事事的走着最后居然走到了书香轩,鎏漓看着书香轩这三个字,摇摇头打算离开,突然一团雪白的东西挡住自己的路,看清楚之后才发现是长大了的雪团。
雪团拼命的摇着尾巴,鎏漓蹲下伸手抚摸着雪团,雪团更是高兴舔着鎏漓的手··这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雪团你跑什么”·小四和庄连羽本来在喂雪团,突然雪团跟发现了什么似的跑出书香轩,小四和庄连羽看着雪团对这个白衣、白纱巾、白发带的男子异常的热情,要知道这只死狗除了公子谁都爱理不理,居然会对他这么热情,呸死狗亏得小四爷每天都喂你·而庄连羽已经不再是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十七,雪团不会平白无故对一个陌生人这么热情,走过去说“飞花公子,雪团似乎很喜欢你。”
鎏漓站起身雪团便围着鎏漓转,鎏漓不愿与故人接触淡淡的说“也许看我穿的是白的吧”·庄连羽自然不信,只是丝毫不表露出来接着聊“飞花公子怎么走到书香轩来了,该不会是找什么人吧”·没错庄连羽对这个亦正亦邪的无暇楼很忌惮,鎏漓苦笑说“桃花山庄风景好,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了,在下还有事,告辞。”
小四和庄连羽同时感觉这个人熟悉,可是他们并没有和无暇楼接触,更别说飞花公子了,雪团汪汪的想去追鎏漓,却被庄连羽拉住,雪团恶狠狠的盯着庄连羽一阵犬吠,庄连羽无奈自己居然还比不上你这个第一次见雪团的人。
小四盯着鎏漓的背影,终于想到了说“十七,我觉得他很像琉璃,虽然比琉璃高,声音可以压低,带着面纱,可是感觉他好像琉璃·”·庄连羽皱眉,他会是琉璃·回到书香轩,不一会白轩雅也回来了,很少见白轩雅忧郁的样子,小四和庄连羽都选择了沉默,白轩雅缓缓开口说“我找到沉香了。”
沉香小四突然反应过来,是当年带走琉璃那一群人里面其中一个的名字,找到了她,就知道琉璃在哪里了,白轩雅接着说“我本只是怀疑,下午去丹青楼,玉子言随口叫出了沉香奉茶,却只字不提另一个人,偶尔说到他,玉子言也一笔带过,飞花公子的真名叫什么”·琉璃,三人心中有着共同答案,看来第一眼白轩雅就怀疑鎏漓了,小四和庄连羽说出了下午遇见飞花公子和雪团的表现,让白轩雅更加肯定飞花公子就是琉璃,白轩雅恨不得立刻去找琉璃撕掉他的面纱,后天便是父亲金盆洗手的日子,明晚父亲会宴请所有人,到时候将琉璃带出来·小四和十七都离开了,白轩雅躺在床上,心里默念着琉璃的名字,握住哪里,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只能这样纾解自己和自己对琉璃的思念和渴望。
                   ·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八章  只愿相见不相识·小四拉着庄连羽摸黑偷偷潜入丹青楼,庄连羽无奈为什么自己堂堂十七公子要被一个小厮拉着偷看人洗澡问题是说不定这个人还是琉璃,一想到七师兄对琉璃的那份情有独钟,庄连羽不经打了个寒战跟着小四像蝙蝠似的倒挂在屋檐上。
屋内热气萦绕,鎏漓依旧一身白衣绣飞花,素手拨弄着水珠,感知着屋外的两只蝙蝠鎏漓不经好笑还说小十七这两年变了,结果还是这样,捏起花瓣凝神一弹,花瓣如刀锋般飞出窗外,小四和十七看着自己被削掉的发丝吞了吞口水,若是再偏一分那就抹脖子了庄连羽二话不说拉着小四说“走”·感觉到小四和庄连羽走了,鎏漓摘下面纱,脱掉衣服进去水中,长发散在浴桶外,烟雾缭绕美人入浴,清洗着身体鎏漓知道他们已经怀疑自己了,可是鎏漓百思不得其解处了雪团还有什么破绽鎏漓自然不知道,不知道这两年来有一个人对他的朝思暮想,便是这份爱,在爱人的眼里就算是茫茫人海他也能第一眼找到自己的情有独钟。
夜宴·武林盟主最后一次夜宴,明天便要金盆洗手,今晚邀请天下群豪,每个人都悉数到场,作为主人白轩雅一早变到了蓬莱阁,当他看到一身雪衣的飞花公子时小四真的想说公子你眼睛绿了·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轩雅安排的歌舞开始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少了一两个人,桃花树下鎏漓背对着来人,歌舞刚开始边有人邀请自己出来,鎏漓也就顺势应了,白轩雅看着桃花树下人儿,这就是我的琉璃,不会错·喉结上下翻滚,千言万语两年来都化作一个名字,轻轻唤出藏在心底的名字“琉璃。”
鎏漓叹息一声,看着池中倒影的自己,琉璃那应该是自己最美好的一段记忆,可是记忆中的人便如最美的梦,在美的梦也有梦醒时分··转身鎏漓看着白轩雅,依旧是那一身天蓝的衣衫,银丝云纹如我记忆中的白大哥,白轩雅向前一步说“琉璃,你还好吗”·鎏漓知道自己不能退步,迎上白轩雅的目光说“少庄主认错人了。”
白轩雅现在却可以肯定他就是琉璃,可是琉璃你为什么不肯认我因为无暇楼吗为了你就是诛仙灭佛我也不惧,“你说你不是琉璃,那我的琉璃在哪里你又是谁”·鎏漓伸手接住飘落的桃花说“我是无暇楼的飞花公子鎏漓,鎏金的鎏、淋漓的漓,你的琉璃也许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过,也许已经死了。”
白轩雅望着眼前这个鎏漓,脑子里不断的出现琉璃和这个鎏漓,握紧手说“琉璃我爱你,不是喜欢,喜欢可以很多人,可是爱我不轻易说,一段承诺,那便是我白轩雅倾其所有的爱,自此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你琉璃,我此生唯一千金不易、性命相搏的珍宝。”
听着白轩雅第二次对自己袒露心迹,没有第一次的慌乱,这一次鎏漓满满的都是感动,努力控制住自己眼泪却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说“你爱谁是我还是琉璃你爱琉璃他已经不在了,你的爱只在回忆里;你爱我,那便是负了琉璃,我是鎏漓。”
白轩雅望着鎏漓,不只爱你从始至终都是你·听着有声音传来,鎏漓一听便知道是子言和白父还有其他人,闭无可闭,鎏漓一咬牙跳进池子里,“救命呀”·白轩雅想要拉住鎏漓奈何晚了一步,鎏漓已经落水,玉子言听着呼救声是鎏漓跑到池边几乎是和白轩雅同时跳入水中,天不怕地不怕,倔强的飞花公子不会水·几乎又是同时两人同时握住鎏漓的手,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本能的觉得对方日后会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这时不是分彼此的时候鎏漓不断的被灌进水,好不容易拉着鎏漓到岸边,玉子言慌忙将鎏漓抱在怀里,由于救的及时鎏漓只是被呛了几口水。
玉子言恼怒的说“知道自己不会水怎么跑到水边来了我很担心”·鎏漓的面纱已经在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白齐以及白家人都认出了琉璃,白齐看了看自家儿子,却见自家儿子似乎早就知道了,在看琉璃面不改色说头晕出来醒酒,不慎落水,这是真的真的同时你和轩雅都出来醒酒真的这么巧走着走着就和轩雅遇见了这么巧刚好我们来了你就落水了·玉子言也不多想,毕竟鎏漓怎么对自己,玉子言比谁都清楚,与白轩雅道谢便抱着鎏漓离开,白轩雅望着玉子言抱着鎏漓的背影握紧了拳,白齐走到白轩雅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说“莫要强求。”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 天机批命此生定·既然自己被看到了鎏漓也不在多做什么,换回自己的绿衣服红发带,取下面纱,谁都没有猜到飞花公子这么年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
白家人经过昨晚也都悉数知晓琉璃归来,只是不再是琉璃,默契的当第一次见鎏漓,武林盟主金盆洗手何等大事,庭院内几乎座无虚席,每一处都挂上了各自门派的标识,武当、少林、天机、医仙、昆仑、峨眉、丐帮、无暇、连小门派也都悉数邀请。
鎏漓和沉香跟着玉子言入场,一下子变成了除白家父子外另一焦点,玉子言丝毫不介意展开折扇潇洒入座,风流不羁、亦正亦邪,却是与白轩雅另一种不同的魅力··鎏漓入场便知道几乎白家所以人都对自己行了注目礼,估计恨不得从来见过自己,微微叹气,自己又何尝不是·便是这思量间,天机谷老谷主走到鎏漓身前摇头说“可惜了,这般逆天的容貌本不该存于世上,便是降生也该早夭,就算逃过死劫自己也该一生平淡,为何不甘心做配角,偏要来做这主角可是你承受得起的”·鎏漓被说愣了,他知道这是天机谷谷主批命从来分毫不差,老谷主继续说“哎便是我现在有心住你也晚了,”看了一眼玉子言接着对鎏漓说“你一生,命运坎坷、爱而不得、得而不爱、伤人伤己、失尽一切、死于非命。”
说完老谷主便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鎏漓听着这24个字面色苍白既然自己被看到了鎏漓也不在多做什么,换回自己的绿衣服红发带,取下面纱,谁都没有猜到飞花公子这么年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
白家人经过昨晚也都悉数知晓琉璃归来,只是不再是琉璃,默契的当第一次见鎏漓,武林盟主金盆洗手何等大事,庭院内几乎座无虚席,每一处都挂上了各自门派的标识,武当、少林、天机、医仙、昆仑、峨眉、丐帮、无暇、连小门派也都悉数邀请。
·鎏漓和沉香跟着玉子言入场,一下子变成了除白家父子外另一焦点,玉子言丝毫不介意展开折扇潇洒入座,风流不羁、亦正亦邪,却是与白轩雅另一种不同的魅力。
鎏漓入场便知道几乎白家所以人都对自己行了注目礼,估计恨不得从来见过自己,微微叹气,自己又何尝不是·便是这思量间,天机谷老谷主走到鎏漓身前摇头说“可惜了,这般逆天的容貌本不该存于世上,便是降生也该早夭,就算逃过死劫自己也该一生平淡,为何不甘心做配角,偏要来做这主角可是你承受得起的”·鎏漓被说愣了,他知道这是天机谷谷主批命从来分毫不差,老谷主继续说“哎便是我现在有心住你也晚了,”看了一眼玉子言接着对鎏漓说“你一生命运坎坷、爱而不得、得而不爱、受尽冷漠、失尽一切、死于非命,活不过二十岁。”
说完老谷主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鎏漓听完那二十四个字顿时面色苍白,玉子言站起身瞪着对面的老谷主,握住鎏漓的手说“他胡说的,个算命的而已,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鎏漓微微缓过来看着玉子言,若是你那·这一次的金盆洗手大会鎏漓近乎失神的等到散会,当时听着天机谷主为鎏漓批命不止他们三人,,,,,·回到书香轩白轩雅便知道了天机谷为鎏漓的批命,顿时一整,活不过二十岁不会,我的琉璃不会活不过二十岁。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章 两相对立浮生劫·三天后便会产生新的武林盟主,其实大家也就觉得是走走样子,谁都明白以白轩雅的武学修为、人品造诣早已是大家认可的下一任武林盟主。
这三天鎏漓几乎不出丹青楼,玉子言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体贴,沉香偶尔也会叹气却绝口不提天机谷主的批命,大家都在逃避,明知道天机谷从来算无遗漏,特别是为人批命无一不准。
武林大会依旧在桃花山庄,四周落英缤纷,摆满了椅子,中间一方台子,待所有人入座白齐起身说“各位英雄好汉,武林少校,白某不会什么场面话,今日承蒙大家不嫌弃,由我来主持这次武林大会,很简单,若有少侠愿为江湖出力上台便可,全当以武会友,开始吧”·没想到第一个上台的是荣华门那个小门主,鎏漓没忍住轻笑,玉子言见鎏漓一笑心神一荡,想着那个小门主开始对鎏漓的轻薄皱眉,展开折扇说“沉香,去和小门主谈谈人生。”
沉香俏皮一笑说了声是,悲哀的看着台上的小门主,不知道我们少主是很记仇又护短的人吗·不出三招华瑞便被沉香不小心踢下台,沉香风情万种的走到舞台边上,摇摇头蹲下抱歉的说“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一定轻轻踢。”
说完便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华瑞黑着脸被门中弟子扶回去,这也酿成了日后沉香、玉子言终生后悔的祸事,终是年轻气盛··鎏漓摇头,这个小门主怎么可能是沉香的对手,后面接连几位都被沉香好好的谈了人生,不少门派已经窃窃私语,莫不是无暇楼想要一争武林盟主,还是瞧不起我武林中人派个丫头来羞辱我等·鎏漓皱眉看着玉子言说“子言。”
玉子言没等鎏漓说完,勾了下鎏漓的鼻子,宠溺道“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的鎏漓就是外冷内热·”·这一幕完整的被白轩雅看到,鎏漓你不接受我,甚至不愿意见我就是为了玉子言,在你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玉子言,我始终不如他对吗·小四前几天还在心里骂天机谷主胡说八道,如今看着白轩雅叹息真是伤人伤己,得而不爱。
很快在玉子言的受意下沉香愉快的输了,再来便是几轮再战,慢慢的自沉香之后进入高手过招,一晃神便是胜负之分··“白轩雅,请前辈赐教·”·这一轮鎏漓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白轩雅,就算比武这个人也是如此儒雅俊秀,温润如玉,每一招都留有余地,很快对手便认输,感慨武林已经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玉子言敲着椅子说“鎏漓,我去回回这位少庄主如何”·鎏漓一惊说“少主,楼主说了我们只是开看看,无意武林盟主,要是上去赢了少不得很多规矩束缚,输了,,,,,”·玉子言抓起鎏漓的手说“我开玩笑的,可是总感觉看白轩雅不顺眼,回回便下来,宝贝放心。”
说完不等鎏漓再说什么便飞身上台,在一上台台下一阵唏嘘,这两人可谓是当今武林南北相对的两个少年英才,无双公子、无暇公子,不少有闺女的人家已经开始打听了。
玉子言轻摇折扇说“无暇楼玉子言特来请无双公子赐教·”·白轩雅早看着他对鎏漓动手动脚,衣袖之下早已握紧了拳说“客气·”·说完两人便招招相对,不少老一辈惊呼如今已经是孩子们的江湖了,而白齐看着不仅捏了把汗,这个玉子言丝毫不比自己儿子武功差,轩雅也没沉住气,两人哪里有以武会友的风度,慢慢开始变成杀人招式。
鎏漓在台下急得满手的汗,怎么办都说关心则乱,鎏漓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会玉子言挨了一掌,一会白轩雅受了一脚,四周还在笑说有趣。
沉香这些日子也是看明白了,鎏漓当年在桃花山庄留下了一段情,让白轩雅至今不忘,叹息怎么当初不是自己抽到这个任务走过去抱住鎏漓在他耳边说“快晕倒”·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鎏漓啊乱一声,随既明白过来,只是晕倒在一个女孩子怀里总感觉怪怪的。
沉香一笑,扯着嗓子说“少主,鎏漓晕倒了·”·台上两人听着鎏漓晕倒了同时撤了招式,玉子言离的近,翻身下台从沉香怀里接过鎏漓,要是三天前自己也许不会这么担心,可是自从天机谷主为鎏漓批命之后,玉子言便一直将鎏漓视作玉娃娃,担心一碰就碎。
白轩雅被白齐吼了一声轩雅 ,便只能看着鎏漓在他人怀里,他也很担心,天机谷主的话这几天一直在他脑子里,咋一听鎏漓晕倒,一颗心快要蹦出来了··玉子言抱起鎏漓,也不管武林大会还没结束,尽自离开,鎏漓睁开眼睛,玉子言温柔的说“昨晚累着了我抱着你休息一会。”
鎏漓脸一红,微微侧过头看着台上的白轩雅,白轩雅望着玉子言瞬间感觉到鎏漓的视线,聪明如他白轩雅岂会看不清那一眼包含的一切··琉璃。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一章 故人来访为何故·鎏漓被玉子言抱回丹青楼,看着玉子言对自己的紧张,这是多少年自己渴望得到的重视,而自己现在却骗了他,躺在床上好几次鎏漓都差点对玉子言和盘托出,却最终没有开口,实在是怕,怕他知道之后一切的温柔、承诺都是回变成一场镜花水月。
被迫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听着外面偶尔经过人的交谈,鎏漓知道他的白大哥力压群雄,鎏漓摇头自嘲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新任的武林盟主已经选出,各派便要去藏书楼三天,记录下自己门派这些年经历的大事件,善恶之事,以备日后寻找,玉子言本想带鎏漓去,却担心鎏漓,比较闭楼三天三天之后才会开启,想想还是带沉香去了。
鎏漓一个人待在丹青楼,就算桃花山庄风景再好,自己也没那个心情去欣赏,就想着待在丹青楼三天后与子言离开桃花山庄,巡查无暇楼的商号、分舵,如果可以此生不在踏足桃花山庄,他做他的武林盟主,我依旧是那个亦正亦邪的飞花公子。
“鎏漓我没叫错吧”·鎏漓看着小四和庄连羽,感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喝茶吧我从无暇楼带出来的,都是沉香亲手种的,一般人喝不到,子言喝不惯外面的茶,去哪我都会带着,你们试试。”
小四恶狠狠的盯着鎏漓,看着他行云流水的泡茶,似乎没有丝毫的情绪,走上前衣袖一挥,白瓷茶盏在鎏漓手里划出一个幅度落在地上,水花四溅,小四说“你还是我认识的琉璃吗说你不是这张脸你却戴着那么好说你是你怎么能在伤害一个人之后,这么冷静的再次看对他公子哪里不如玉子言了。”
庄连羽见小四情绪激动,上前拉过小四,鎏漓依旧一脸平淡,慢慢蹲下素手拾起白瓷碎片,惋惜道“真是可惜了沉香种的茶,一共也没带多少·”·这下连庄连羽脸上都沉了下来,小四气急,推开庄连羽走到鎏漓身前,全身颤抖,这就是一条毒蛇,披着华丽的皮囊迷惑公子,最后咬上一口让人生不如死。
掌风呼过,鎏漓停住拾白瓷的动作,叹息一声,站起来说“出气了,我从来都是如此,本想这次悄悄地来,无声的走,是你们逼得我承认我是琉璃,让白大哥知道我是琉璃然后哪我始终要走,当初还回雪魄便已经明了我和桃花山庄白轩雅两不相欠,自此天涯应陌路,就算相见不相识。”
庄连羽也觉得这样的琉璃太陌生,也许是的他从来都是如此,那个会笑会关心人、善良风雅的琉璃只是我们幻想出来的,冷笑道“你以为是我们先告诉七师兄雪团认出你了呵呵,你一入湘都郡小四是看见了你,却没找到你,而你一进桃花山庄七师兄第一眼见你已经觉得你熟悉,这便是爱入骨髓,刻骨铭心哪怕你装扮的再好,他也看出是你,沉香这个线索自你走后我们一直在追查,这次却机缘巧合她也来,自然更能肯定你就是琉璃。”
鎏漓沉没了,再次抬头看着两人说“已经破碎了的东西,就算拾起也不再是原来的了·”·伸出手,白瓷碎片带着晶莹的水珠折射着破碎的美,覆手,哗啦,又是一地的凋零,鎏漓缓缓开口说“既然已经回不去了,该忘的便就应该忘了,在美的梦它也只是梦,就算梦里的桃花在美也不如现实的桃子好。”
庄连羽蹲下捡起碎片,窝在拳里伸到鎏漓眼前,握紧,鲜血慢慢流出,鎏漓微微错愕,庄连羽严肃的说到“破碎了的确回不去了,可是有一个人就是那么傻,紧紧的握住那刀子般伤人的回忆,就算被伤得遍体鳞伤也不愿放手,那么这个亲手部下美丽回忆,又亲手毁灭的人是不是应该为这个人止血”·鎏漓茗唇,看着滴落的鲜血,三人之间瞬间安静,静的能听到那滴血的声音、嘀嗒、嘀嗒…·沉没过后,鎏漓重新开口说“好,你们希望我怎么做”·小四和庄连羽顿时松了口气,对视一眼看来琉璃并没有完全消失,小四说到“回书香轩做三天的琉璃,这三天、只这三天就算你不爱公子也请你假装很爱他,给他一个能支撑过以后几十年的东西。”
鎏漓同意了,只是他却没有发现小四和庄连羽从一进门便就设计好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二章梦境许谁三更醒·鎏漓等到白轩雅心情平复了,拍了拍白轩雅说“白大哥,我们练剑吧”·只要是琉璃说的,白轩雅无不说好,琉璃真的回来了,桃花树下、小庭之中,花随人动、飞花挽天,白色与绿色的人影在桃花中飞舞,香风撩起鎏漓的发丝,桃花落在白轩雅的衣衫,飞剑相会,衣衫相融,任所有人看着都是天作之和。
小四端着两杯茶水走进书香轩,看着两人说“公子、琉璃,歇一歇喝杯水吧”·白轩雅放下剑拧起衣袖给琉璃擦汗,琉璃也卷起衣袖笑着给白轩雅擦汗,庄连羽看着实在不忍心,轻声说“小四,真要如此吗这样对琉璃不公平。”
小四冷笑,他何时将公子放在心上了公平,对琉璃可以,对鎏漓没有公平这一刻庄连羽看着小四,小四黑得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白轩雅拉着琉璃的手,走到石桌前,白轩雅端起水递给琉璃,小四叫住白轩雅说“公子,这杯才是琉璃的,琉璃爱喝蜂蜜水,你忘了”·白轩雅这才灿灿的收回手,小四立即送上水,看着白轩雅的琉璃喝下水才退下,庄连羽叹息一声也退出书香轩。
'·下午琉璃说想学弹古琴,白轩雅便手把手的握着琉璃的手教,吐气间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白轩雅看着一脸认真的琉璃,慢慢松开手,搂着琉璃的腰,看的痴迷,从紧皱的眉到秋水般的眼睛,再到鼻子、微微上扬的嘴唇、秀美的脖子。
琉璃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轩雅看着自己,笑着问道“大哥,这首曲子叫什么”·白轩雅拉过琉璃的身子,慢慢凑近琉璃的嘴唇说“凤求凰。”
说完便印上琉璃的唇,这是白轩雅这几年来一直想要做的事,推倒琉璃在软垫上,温柔的吻着,吮吸,手不断抚摸着琉璃的身子,伸进衣衫内捏着胸前的小珠,琉璃的身子本就敏感,这一挑拨,琉璃便软在了白轩雅怀里,他知道这不是子言,是白大哥,可是看着白大哥却也无法克制住自己,“啊,白大哥,不要。”
·白轩雅解开了琉璃的腰带,压在琉璃身上,舔吻着琉璃的脖子,手滑进了裤内,温柔的说“叫我的名字,轩雅·”·琉璃扬起脖子,眼神迷离,叫到“轩雅,嗯,”·白轩雅抱住琉璃,在他身上厮磨说“和我在一起吧我会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爱你。”
在一起自己不是答应三天吗顿时琉璃清醒过来,天哪鎏漓你都干了什么推开白轩雅,拉紧衣服,转过身不看白轩雅。
白轩雅先是一愣,随后整理好衣服,看了一眼琉璃,也不说话走出门,温柔的将门带过去··这一切全被小四看在眼里,看来是琉璃不愿意公子也不会强来,这样琉璃怎么会怀孕,好不容易才从医仙谷弄来的能让男子怀孕的药,透过窗子看着衣衫半解的琉璃,琉璃这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都微微尴尬,小四全当不知道,鼓动着两人去书香轩的花园散步,一路无言,最后白轩雅将琉璃送回他的房间,看着琉璃关门,看着琉璃在灯下的影子、看着琉璃熄灯。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三章 梦碎情破两相离·第二天当鎏漓打开门就看到早已站在门前的白轩雅,白轩雅看着琉璃说“早,小四亲手做了早点,让我来教你一起吃。”
琉璃说“好·”·到了白轩雅的屋子,小四已经摆好了碗筷,看着白轩雅和琉璃来了,笑着打招呼,让他们做好,挨个加了汤说“饭前一碗汤,养身,喝完了在吃东西。”
小四看着琉璃端起碗,心里默念着喝呀琉璃·庄连羽不忍的别过头,握紧了碗,药下在碗里,任琉璃如何也想不到,都是一个汤碗里盛出来的,为何只有他有事。
琉璃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小四满意的喝完自己碗里的汤,殷勤的给琉璃夹早点,吃吧琉璃、吃饱了才有体力··吃完早餐,琉璃觉得有些头晕,白轩雅担忧的说“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琉璃摇头说“没事休息一会就好·”·小四一见连忙放下碗,扶助琉璃说“我扶你去公子房里休息一会吧公子你不是要去庄主哪里取武林盟主信物吗快去吧。”
白轩雅看了一眼琉璃,说到“那好,小四,好好照顾琉璃·”·小四看着白轩雅的背影说“公子·”·白轩雅转身说“什么事”·小四微微迟疑,笑着说“没事,早去早回。”
庄连羽立马跟上白轩雅,他也是有任务的,现在琉璃喝了药,事情已经没有转机了··小四扶着琉璃躺在白轩雅的床上,琉璃已经全身无力了,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不断的扯着衣裳叫热。
小四毫不留情的扯开琉璃的腰带,说“很快就不热了·”·粗鲁的撕开琉璃的衣服,当脱到最后一件小四看着琉璃背后的伤痕,迟疑了,没有消退的鞭痕和烫过的痕迹,一看就是几年的旧伤,是那次送回雪魄珠收到的惩罚看着一丝不挂的琉璃,小四叹息说道“琉璃,既然无暇楼那么狠,你为什么不肯留在桃花山庄,这里每一个人都会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只要你好好的跟着公子,哎晚了,一切都晚了。”
起身离开,将轻纱层层遮盖,站在门外听着妖娆诱惑的踹息声,隐约间能看到床上玉人不安的躁动,公子就算事后你为了琉璃杀了小四,小四也心甘情愿··庄连羽来回都和白轩雅在一起,他身上挂着的香囊自然白轩雅也闻到了,开始还觉得很独特的香味,后来渐渐感到躁动,庄连羽解释道也许天气开始热了的愿意。
回到书香轩,小四和庄连羽都找了借口离开,白轩雅一心挂着琉璃,也无暇顾及他们,推开屋子白轩雅吼头一紧,慢慢的一步步踏入,层层轻纱之下在他床上的玉人是你吗琉璃,掀开最后一层纱幔,白轩雅所有的理智、涵养、都在琉璃眼前化为虚有。
看着琉璃扭动的身躯,屋子里暧昧的气氛,自己体内不断并发的火热,那个人每一寸的肌肤自己都想抚摸、亲吻,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抱着琉璃进入,白轩雅舒服的叹息一声,好热、好紧、好舒服,封住琉璃的唇,不断的运动,看着本就红的小脸更加红,白轩雅松开琉璃微肿的嘴唇。
琉璃晃着脑袋嘴里不断的呻吟,配合着床吱呀的晃动声,让白轩雅越战越勇··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啊,不要了,慢一点·”·白轩雅微微停住琉璃却又感到体内瘙痒难耐,不断的扭动吸附着白轩雅。
白轩雅闷哼一声,托起琉璃,两人跪在床上,白轩雅从后面更深的了解琉璃,看着琉璃背后的伤痕,白轩雅心疼不已,琉璃却越来越在状态··缠绵一直持续到半夜,累了休息、药效上来又做,多少精华在琉璃哪里都忘了。
直到第二天醒过来,白轩雅看着身旁的琉璃,感觉瞬间被雷击了,慢慢伸手摸向被子里的身子,全身未着存缕,两腿见微微湿润,白轩雅已经什么都记起来了,他对琉璃做了一直想做却不该做的事。
琉璃也慢慢醒过来,同样是瞬间如雷击,沉没的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白轩雅很想安慰琉璃,可是以自己的立场该说什么能说什么默默穿好衣服,看着琉璃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捡起来放在琉璃身前,转过身不看琉璃,琉璃空洞着一双眼睛,一件、两件穿好衣服,什么都不愿说,默默的向外走。
白轩雅觉得这次真的失去琉璃了,心疼的叫到“琉璃,我,我知道昨晚我混蛋,不该说这句话,可是,琉璃我会对你负责·”·琉璃转身看了他一眼,说“不怪你,难道你没发现我们都被小四下药了吗”·白轩雅不是没发觉,只是不愿让小四背负一切责任,毕竟是自己犯下的错误,难道自己就真的全能凭药物影响,难道自己真的不想要琉璃。
屋外小四和庄连羽同时进来,齐齐跪下说“是我们对不起琉璃,任公子和琉璃处罚,但是请琉璃一定要给我看看你的手臂·”·琉璃皱眉掀开衣袖,白皙的手臂上却浮现出本没有的红莲花印。
小四惊喜的叫到“成了,红莲花现受孕成功,莲花落尽莲子出,也是孩子瓜熟落地的时候,琉璃你怀了公子的孩子了·”·白轩雅不可思议的看着琉璃,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喜悦,我和琉璃的孩子。
·小四一句话惊的琉璃后退几步,好一会才缓过来盯着三人,眼里全是恨,咬牙说“你给我吃了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们,丝毫没有怀疑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小四低下头说“是我对不起琉璃,可是琉璃却对不起公子,我小四自尽以谢罪,但是请琉璃未公子留下一条血脉。”
说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进胸口··身旁的庄连羽连忙扶助小四,鲜血瞬间染红了两人衣衫,白轩雅立马派人去请大夫,还好医仙谷的人,很快就来了。
琉璃落寞的坐在椅子上,手护着腹部,听到小四没事了,琉璃自己夜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及恨却又放松了··站起身看着白轩雅说“白盟主,昨天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这第一次桃花山庄之行鎏漓很快会忘了,至于”抚摸着腹部接着说“我不会留。”
一声白盟主、一句会忘记、一个不会留,每一句话都让白轩雅心如刀绞,却不能为力,只能神伤的看着鎏漓··医仙谷是知道一些的,说“孩子三个月成形,之后你的功力会锐减供养孩子,这三个月你考虑清楚,孩子成形便就有了灵魂,那时候不要就太残忍了。”
鎏漓咬牙不再看这里的人一丝一毫,离开书香轩·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四章琉璃心事莲心苦·回到丹青楼鎏漓什么也没做倒头睡在床上,抓紧了被子,将自己隐藏在被子里,屈辱的眼泪不愿被任何人看到,这一切都是梦,睡醒了一切都过去了。
下午玉子言和沉香回来没看到鎏漓,结果在床上找到了鎏漓,玉子言坐在床旁,无奈的捏在鎏漓的鼻子说“小懒虫,都傍晚了还在睡·”·鎏漓微微真开眼睛,看着是玉子言,一下子冲到他怀里,眼泪再也一直不住,在玉子言怀里微微啜泣。
玉子言不知道鎏漓怎么了,伸手抚摸着鎏漓的发丝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鎏漓松开玉子言,两相对立,鎏漓真的好想将一切都说出来,可是不能心里无尽的委屈却无人述说,玉子言看着鎏漓默默的流泪心也跟着疼,安慰道“看着你这样,我也好难受鎏漓,和子言说怎么了。”
鎏漓无奈的垂下眼帘,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说“我想你了·”·玉子言伸手环抱鎏漓,这一刻玉子言说不出的满足··玉子言知道自己喜欢鎏漓,但是不可能为了鎏漓放弃一切,但是丝毫不影响自己对鎏漓的宠爱,说“不过三天,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小傻瓜。”
鎏漓苦笑,三天,也就是三天,靠在玉子言肩上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巡视各地商户好不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玉子言含笑抚摸着鎏漓的脸颊,现在的鎏漓就如一只小猫依偎在自己怀里,温顺的模样让自己心动不已,实际却不知道鎏漓心里的苦,说“好,明天我们就走。”
看着怀里的鎏漓,手慢慢伸进鎏漓的衣服,鎏漓一愣,本能的抗拒··玉子言微微皱眉看着鎏漓的抗拒说“怎么了”·鎏漓望着玉子言,子言,我实在无法和被人做过之后这么短的时间同样来面对子言,我的爱也许并不被你看在眼里,可是这却是自己最真的爱,一心一意、唯你而已,紧紧的追随你,在你面前我放下一切的骄傲只想得到你的怜惜,如今你的温柔让我无可自拔,若你一直不给这份温柔我不会奢望,可是如今尝到这份温柔的滋味,我不愿、不想、不能、失去它。
千言万语鎏漓都无法说出来,只能换做心底那一声无奈的叹息,说“我不舒服·”·玉子言也不在意,只当鎏漓被自己宠出了小脾气,哄几日便好,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就回房了。
第二日玉子言去向白庄主告辞,白齐看着鎏漓,又看看白轩雅,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鎏漓肚子里还有着我的孙子,问题是这个孙子还要看他爹亲要不要生下来··从腰上取下玉佩交给鎏漓说“我很喜欢你,小家伙,若是日化不顺,桃花山庄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要是遇到困难拿着玉佩去最近的门派,老夫几十年年的人脉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鎏漓本不想要,奈何看着快到天命之年(50而知天命)的白齐忧伤的神色,鎏漓收下了,道谢跟着玉子言离开··看着三人离开,白齐自顾自的说“走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白轩雅默默的看着鎏漓走出的大门,半柱香,白轩雅简直觉得这是最大的煎熬,猛地起身,眼里尽是血丝,看的出他有大的忍耐和和不舍·鎏漓大步跨出门,在门口翻身上马,扬鞭一挥踏尘追去,到了山丘看着三人的身影,山风吹过白轩雅的衣衫,孤冷傲立,只是谁知道这少年英雄胸中的侠骨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五章沉香尤保轩雅脉·一路巡查各家商铺,沉香一直觉得鎏漓有心事,趁着少主又被这个县的管事请去喝茶,沉香让鎏漓到自己房里来。
沉香也不拐弯说“我大概猜到当年你在桃花山庄有一段境遇,可是没想到这么久了居然还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要是少主知道了·”·鎏漓抬起头说“他不会知道”·沉香默然,那就忘了他呀这样锁住他的心,太伤人了,叹息道“忘不了吗忘不了为什么又要跟着少主”·鎏漓看着沉香,我也想忘了,可是并不说我想忘了,所有人就能忘了的,站起身走到窗前,无忧花、忘忧草伸手抚摸说“我自小就喜欢少主,那时不能说爱吧只觉得他是那么炫目,就如天边的云霞,我们从小就生活在死亡的黑暗里,这一片云霞便是我自小的追逐,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不死不休的爱,”重重的舒了口气接着说“你们不是都好奇,为什么我那么护着紫绾吗一是他是我弟弟,二是少主的心中紫绾有着很重的分量,为了得到那一丝一毫的施舍,我努力的完成他所部下的任何事情,,,,,”·鎏漓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沉香,除了和白轩雅那一夜。
沉香虽是经过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子,却依旧保持了一颗善良的心,她替鎏漓不值,这么骄傲、自尊、优秀的鎏漓哪里比不上紫绾了,可是转念一想,小四也是这么想的吧这么优秀的白轩雅哪里比不上玉子言,情之一字、爱之一字,便是谁先爱了谁就输了,谁爱的深、谁就越痛,除非这段爱也能获得同样的爱,自己何尝不是,桃花山庄白轩雅。
·沉香拍了拍鎏漓的肩说“我去找点点心,这几天在这里分明吃的好、住的地方也不比无暇楼差,你吃的怎么就和猫似的·”·沉香不一会就端着几盘点心回来,看着鎏漓站在书案前,沉香一颗心不断的打鼓,鎏漓也见沉香进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沉香放下盘子,看着鎏漓说“你看到了”·鎏漓颔首,不经为沉香可惜,说“看到了。”
沉香走到书案前收起白轩雅的画像,没错自己喜欢他,可是又如何这个画中仙只会爱一个人,就是眼前这个爱而不得、得而不爱男子··鎏漓苦笑,怎么我们无暇楼的人感情之路都这么苦要么爱而不得、要么得而不爱。
两人都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了,鎏漓拿起一块点心说“看起来不错·”·沉香也就顺势岔开话题,不料鎏漓刚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沉香一惊,自古医毒不分家,沉香是黄阁阁主,鬼医关门弟子按住鎏漓的脉,又是一惊,鎏漓反应过来立刻收手。
沉香惊的说不出话,这个药自己和师父一直在练,没想到鎏漓居然看着鎏漓说“少主的少主知道吗”·鎏漓眼神飘忽不定,说“不是子言的。”
沉香更是震惊,以鎏漓对少主的感情居然会不是“那是谁的”·鎏漓知道满不住了,毕竟若是不要他也会求沉香,说“白轩雅,可是沉香这绝对只是个意外”·沉香冷哼,意外到床上去了“那你打算怎么办”·鎏漓捏紧了手说“打掉”·沉香猛的一拍桌子,茶杯被震碎,可以想像沉香的愤怒,沉香站起身来回踱步,真是生了孩子麻烦,可是不生那又是白轩雅的孩子呀自己看着他的孩子死瞪了鎏漓一眼,下定决心说“生下来,鎏漓,我会帮你男子受孕不像女子四个月就见怀,不到八个月看不出来,只是三个月后你的功力会锐减供养孩子,到了八个月我会想办法让你外出一段时间,生下孩子。”
鎏漓不想要这个孩子,本想说能不能帮我打掉,可是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鎏漓哥哥,沉香·”·是紫绾,看来要过些日子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六章 心事难觅苦众人·紫绾从到这里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见到玉子言,心里郁闷,千里迢迢从无暇楼跑出来,专门来着子言,居然现在不在。
第二天玉子言回来自然受不到紫绾的好脸色,大清早鎏漓就听见紫绾的哭闹声,鎏漓自从坏了孩子就对睡眠诸多要求,很容易醒,晕乎乎的起身走出去,就看到紫绾夺门跑出去,鎏漓自然去追被玉子言叫住说“被惯坏了,让他清醒一下”·鎏漓担忧的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玉子言生气归生气,却依旧担心毕竟紫绾不像鎏漓和沉香一般的功夫,又好不心机,一天已经消磨了玉子言的耐心,派人出去找紫绾,还好这里不似香都郡和肃州城那么大,只是一个小县城,很快就找到了紫绾,看着紫绾玉子言不经想鎏漓的好,连他自己都震惊了,居然那他们做对比,之后的几天紫绾变乖了一些,不在过问玉子言的一切。
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巡视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最后一个县依旧是一个月后了,鎏漓算这时间已经快两个月了,下定决心回到无暇楼不管沉香说什么都要拿掉孩子,而回到无暇楼紫绾居然主动要求接收鎏漓的事,照顾玉子言一切的起居,白楼主看着紫绾,也好鎏漓我也还有其他地方用得着,不能浪费在这种事上,便同意了,鎏漓本以为有时间处理孩子的事,没想到换下了照顾子言的事,却被派去教导下层弟子随时都要亲身示范,更不可能拿掉孩子。
沉香看好好戏似的等着紫绾照顾好玉子言,而紫绾也很不负沉香重望,什么都做的一塌糊涂,让玉子言更加念鎏漓的好··这天也如旧,玉子言不过让他随便那点点心,结果无暇宫的小厨房被他弄得一塌糊涂,面粉、油、糖,撒了一地,一股浓烟从厨房飘出来,紫绾扶墙不断的咳嗽,玉子言看着遍地狼藉青筋暴起,说“我不过是让你拿点心,没让你做就算做你也应该从最简单的开始,一上来就像做鎏漓最拿手的雪云糕,也不看自己有木有鎏漓的天赋”·紫绾委屈的眼泪直冒,玉子言简直受够了说“自己回去做好你的紫阁阁主,看好库房多听听副阁主的看法,”转身离开边走边说“给我吧鎏漓叫回来”·走出无暇宫玉子言看着训练场说“算了,我自己去找鎏漓。”
到了训练场,玉子言看着鎏漓一身劲装站立于高台上,看着台下弟子不时教授新的招式,那一份骄傲玉子言几乎第一次看到,而这样的鎏漓简直让他刮目想看,那还是自己那个温顺的小猫吗·相对于紫绾,鎏漓这里不过几天却让白楼主非常满意,有人告诉他紫绾每一天都闯祸,少主要叫回鎏漓,白楼主也不说什么,有的东西不是旁人点明就好,要他自己看清,自己虽然舍不得鎏漓这人才,可是那边可是自己儿子,再说偶尔来看看弟子训练也不碍事。
鎏漓知道自己现在及要监督下层弟子习武,又要坚固子言的起居,算算时间已经快三个月了,孩子现在应该已经在孕育灵魂了吧这样拿掉他他一定会痛,深夜鎏漓抚摸的肚子,只能按沉香的计划了,快到八个月的时候寻点借口出无暇楼几个月,鎏漓慈爱的看着肚子,爹亲就叫你肃然好了,白肃然。
既然鎏漓已经决定生下孩子,自然在后面的日子里无比的细心,沉香因为鎏漓怀着白轩雅的孩子,对鎏漓的身体更是小心到了极致,有时候鎏漓不经想自己和身边的人似乎陷入一个感情的怪圈,我和紫绾爱着心思难测的少主,白大哥始终不放当初的琉璃,沉香更是堆白大哥一见钟情。
沉香端着药到了鎏漓房间,看着发呆的鎏漓说“快把药喝了吧都已经快六个月了,外面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在等一个月就会以选拔新弟子排你出去到各个分舵塞选。”
鎏漓点头接过药,刚送到嘴边看着沉香难言的样子说“还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吗”·沉香眼神左忽右闪,说“紫绾据说因为少主和你大发脾气了”·鎏漓无奈,放下药说紫绾就是小孩子脾气,从小被保护在象牙塔里宠坏了,过几天就好了,他只是不知道在子言的心里他就是那一捧我永远比不上的清泉。”
·沉香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不说了,正在沉香孩子纠结要不要给鎏漓说紫绾失踪好几天了的时候,无暇宫的侍女来传鎏漓说少主找··沉香第一反应就是关于紫绾,拉住鎏漓说“紫绾失踪了,要是有危险不要去”·鎏漓颔首说“药,我回来喝。”
沉香却不知道鎏漓这一去便再也没能喝道这碗安胎药·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七章琉璃两入荣华门·去的路上鎏漓一直在想为什么紫绾会失踪为什么紫绾失踪了子言会叫我去无暇宫为什么紫绾失踪了沉香会说我会有危险·到了无暇宫推开宫门,吱呀一声,厚重的宫门被推开,映入鎏漓眼帘的是灰暗的内饰,负手而立背对自己的玉子言,无声的进入站在玉子言身后,鎏漓看着玉子言的背影说“子言。”
玉子言依旧背对鎏漓一阵沉没之后,开口说“紫绾失踪了·”·鎏漓也依旧站在他身后说“我知道,派人去找回来吧既然心疼为什么又要让他伤心”·玉子言转身,看见的是一如既然在他身后的鎏漓,自己不管走多远,每一次转身身后都有这个人儿默默的跟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依旧习惯了这份跟随,只是这一次鎏漓所说的话,在不久之后尽然会再次经另一个人之口说出,只是那时依旧追悔莫及 。
下定决心说“鎏漓听令,速裙荣华门救出紫阁阁主,不计代价”·为什么是自己既然确定是荣华门为什么不直接要人难道他小小的荣华门还敢正面与无暇楼对抗·玉子言似乎看出了鎏漓的心思说“虽然我们确定,可是却没有丝毫证据,无暇楼虽然算不上名门正派,可是毕竟要顾及攸攸之口。”
鎏漓颔首抱剑说“鎏漓明白,顶不负少主所托·”·说完转身离开,玉子言看着鎏漓,他知道的武功丝毫不担心,却依旧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慌乱这是怎么了叫住鎏漓说“小心”·鎏漓一笑,不再回头大步离开无暇宫。
沉香在绿阁左等右等也没等到鎏漓回来,不安的感觉不断蔓延,最后全身每一个处都在叫嚣着鎏漓有危险再也坐不住沉香走出绿阁朝无暇宫走去,路上遇上了无暇宫的侍女,一打听才知道鎏漓接了命令去荣华门,刚刚出了无暇楼,若是以前的鎏漓沉香之后替荣华门默哀,可是现在的鎏漓功力最多只有四层。
一跺脚,沉香跑回黄阁取过信鸽,将信塞进竹筒里,这封信是个一个人的,一个真正能保护鎏漓的人-------白轩雅··第二天,桃花山庄书香轩,小四看着有只信鸽,取下信件一看,慌忙扔下信鸽跑进屋子里,将信交给白轩雅,白轩雅看完信说“备马”·不管你是琉璃还是鎏漓,求你不要出事等我·还未到荣华门鎏漓就收到了沉香的飞鸽传书,寥寥几字:已通知白轩雅。
鎏漓将字条捏在手中,这么久以来唯一对自己真心不图回报的男子,若说无一丝好感那便是自欺欺人,要是当初遇见的是白轩雅,而不是玉子言也许我也会这么无条件的爱上他吧也许吧但那也只是如果了。
扬鞭踏尘,我要赶在白轩雅到之前救出紫绾,骑马飞奔了一天鎏漓提前到了荣华门··抬头冷漠的看着荣华门这三个字,这么一个不入流的门派竟敢挑衅无暇楼,一剑在手踏入荣华门,鎏漓立即被一群门徒包围,数个手持大刀到男子同时出招,瞬间众人之间寒光一闪,上前的数人悉数倒下,全身开满了绯红的花瓣,其余的人全身一颤汗毛竖立,这是飞花公子的独门招数,无暇楼那个号称神仙止步的地方他来干什么·鎏漓手持飞花剑眼光一扫,众人后退一步,鎏漓以内里说到“无暇楼鎏漓前来拜会,我紫阁阁主在贵派到绕多日,鎏漓特来接回。”
所有人都听了个明白,可是这个无暇楼紫阁阁主怎么会在荣华门·鎏漓见无人回答,皱眉步步逼近,刚才挑断了几个人的筋脉,现在无人敢近身,倒颇有一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后院,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华力可是知道,前段时间自己儿子带着一个容貌标志的男子回来,他说自己是无暇楼紫阁阁主,可是自己见他内力武功稀疏平常,以为他托大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无暇楼的人,那个神仙都惹不起的人。
慌忙让人去把少门主和哪个男子带出来,不一会听到消息的华瑞到紫绾都被带到了大厅,华力连忙解开紫绾的绳子,连连作揖说“我们真是不知道您是无暇楼的人,这就送您回去。”
用眼神询问了自家儿子:没对他做什么吧·华瑞哪里经得起这吓,在桃花山庄飞花公子喝那个沉香已经让他吓破胆了,连连说“没有、没有,我倒是想可是他可烈着。”
华力只觉得丢人恨铁不成钢的瞪力华瑞一眼,这样的事还能说出来·紫绾一被解开冷哼一声,向大门走去,走到中间就见着了鎏漓,挥着手跑过去说“鎏漓哥。”
鎏漓一见紫绾眼神略显温和,门徒们一见有一个无暇楼的人,哀嚎从来都不见无暇楼的忍今天怎么一下来了两·立即从中间让开一条路,紫绾走到鎏漓身边,鎏漓看着紫绾说“这下吃到苦头了吧跟我回去,少主很着急,以后不要任性了。”
说完也不看周围的人,带着紫绾离开,而荣华门全员都跟虚脱了似的··因为连夜赶路又一番对峙,鎏漓身体觉得疲惫,奈何已经吃到苦头的紫绾一心想快点回到无暇楼,鎏漓也就只好硬撑着,路上紫绾的眼睛一天比一天红,鎏漓也没注音以为是赶路没休息好。
而白轩雅当他赶到荣华门的时候连鎏漓的背影都没看到··到了无暇楼,鎏漓本以为一切重新回到原点,可是第二天突然传来消息,少主中毒了,紫绾失明了··当鎏漓赶到无暇宫时,鬼医正在给子言医治,意识已经恢复的子言虚弱的下命令说“取回解药,我要荣华门从此消失”·灭门鎏漓皱眉,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很难况且自己也不愿说到“取回解药,正法下毒之人可好”·一个药瓶扔到鎏漓胸口,鎏漓被砸的微微生疼,可以想到子言的愤怒,玉子言说到“灭门不要和我说理由”·鎏漓叹息,摸摸腹部,退出去当天便带着七名绿阁弟子出发,又是星夜兼程,再次到了荣华门鎏漓带着七人直接飞身进入,夜晚是最大的掩饰,可是无暇楼做事从不掩饰·七名弟子自进入开始便开始了屠杀,无暇楼训练出来的就算不是一百个里选七个,其他的人身手也是一流,荣华门弟子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鎏漓自始至终都没有拔剑,他知道还不到时候,·“住手”·是华力,华力看着遍地尸首说“飞花公子,紫阁阁主我们已经送回,你还如此不觉得欺人太甚吗”·鎏漓冷笑说“让我带回身染剧毒都紫绾,害得紫绾失明,少主中毒拿出解药,我留你满门全尸。”
华力后退一步,思绪万千,说“就凭你们要灭喔满门也不是容易的事你们同样要付出代价,”微微停顿华力据继续说“其实我们并不知道紫阁主中毒,不如这样我们取出独门解药,在正法那下毒之人可好。”
鎏漓闭上眼睛,我何尝不想,可惜谁不好动,你们偏偏动的是紫绾,叹息一声说“晚了·”·华力脸色一变说“好,既然无暇楼不要我们活,我荣华门也拼了”·说完从怀里取出信号弹抛向空中,瞬间朝五方飞去,华力退出庭院,厮杀还在继续,不断有人倒下,几乎一步一尸体。
到了另一个大庭院,四周瞬间感觉景物飞转,鎏漓心中有事怕是奇门遁甲,也是这样一个小帮派能立足江湖重有它依仗东西··魅心·鎏漓皱眉,攻心为上、攻心为下,好厉害尽管鎏漓努力克制,可是眼前依旧不断浮现自小开始的画面,·脑子里也不断出现一个声音:·你没有人爱,你从小就是孤儿,受尽□□;·你就算入了无暇楼又怎么样得宠的是紫绾,你算什么少主爱你吗·就算你是七阁之首又如何不过是看你有利用价值;·鎏漓捂住耳朵大吼“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哈哈哈哈,声音还在继续,白轩雅爱你真的爱你要是知道你的过去,还会爱你那么脏的鎏漓怎么会是他心里的琉璃·你不也是明知道所以在逃避吗清醒吧你就是没有人爱、没人在乎、只不过是被人利用r、仍人玩弄的东西,不如去死了算了没有亲人、没有爱人、没有朋友,所谓的朋友也不过是因为你肚子里的肉,才对你好,活着干什么·虐恋情深江湖恩怨前世今生·这几乎是鎏漓心底最害怕的东西,孤独,无止尽的孤独、无助,几乎已经将鎏漓击溃。
“鎏漓”·一声呼唤,将鎏漓拉回现实,四周的景物重新回归,自己没在无暇楼,这里是荣华门,眼前的是白轩雅,眼泪瞬间绝地,再坚强的人也有崩溃的时候,紧紧抱住白轩雅不放开,那一份脆弱和依赖让白轩雅心碎,早知如此就算永强也早该将它就在身边,伸出自己大羽翼将它紧紧包裹,替他遮风、为他挡雨。
鎏漓抓紧白轩雅说“你是不是爱我”·白轩雅搂紧鎏漓坚定的说“是的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鎏漓舒了口气,含笑“那就不要忘了我。”
琉璃看着白轩雅,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人爱过我,证明我真的存在过··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八章 终知我心不如卿·华力在站着干着急,好歹自己也是一门之主,可是这两尊大佛自己又惹不起。
白轩雅静静的等待鎏漓回复平静,过了半个时辰鎏漓才恢复,华力立马说“飞花公子,你看到了我不愿杀你,不然在魅心阵里轻而易举就能杀你,所以你也应该看到我荣华门的诚意了。”
鎏漓看了看白轩雅,也好我本也不愿做此事,看着华力说“解药拿来·”·华力立马双手奉上解药,鎏漓讲解药握在手里,眼光以一扫过华力及众人说“凶手”·华力默然的望着白轩雅,白轩雅自然不会再为他说情,华力一跺脚舔着老脸不要,跪下说“盟主、飞花公子,老夫就二子,华瑞、华智,奈何华瑞平庸、华智稍好却妒心横生,本是要害我长子,奈何应差阳错。”
鎏漓已经没心思在听了,给身边的弟子一个眼神,那名弟子立即从人群里拉出一个和华瑞长得相似的青年男子,利落一剑毫不手软,一剑过胸再无生机··华力怎么也没想到琉璃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杀了自己儿子,眼见着自己小儿子死在眼前,呆愣片刻扑过去抱着那个不断淌血的尸体叫到“智儿”·鎏漓别过头,转身离开,华力两度白发人送黑发人,恶狠狠的盯着鎏漓的背影诅咒道“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鎏漓你会不得好死”·白轩雅转身盯着华力,华力赶到全身一寒,停住了诅咒。
出了荣华门,鎏漓让其他人离开,单独见了白轩雅,“白大哥,孩子我会生下来,可是我·”·白轩雅伸手遮住鎏漓的唇说“不要说,至少留个念想给我。”
鎏漓一阵心酸 ,点头··白轩雅收回手,转身大笑离开,终于这一次是鎏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再回无暇楼的路上,鎏漓因为虚弱晕倒过一次,可是想着紫绾道眼睛、和子言的毒,强撑着敢回无暇楼。
鬼医接到解药,见鎏漓已经虚弱不堪,心又不忍便让他回去休息··鎏漓回到住所一睡就是一天,最后还是被无暇宫的人叫醒去无暇宫,鎏漓拖着虚弱的身体到了无暇宫,看着已经恢复的子言,鎏漓含笑。
可惜鎏漓并没有看到子言的笑容,反而更加凝重,只是让鎏漓去跟他走,一路到了地下密室,鎏漓只觉得忐忑不安,是什么自己也说不好,总觉得什么事要发生,且还是自己无法抗拒的,直到到了地下室,见到了紫绾,蒙着眼睛的紫绾·鎏漓看着子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他不信不愿相信不能相信·子言背对着鎏漓,琉璃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琉璃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默默的听着子言说“紫绾眼睛看不见了,只能换眼睛,鬼医说你曾经给他换血,最好的选择就是你。”
听完自己怎么也不愿意,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鎏漓苦笑后退一步,握紧了手,眼睛·鎏漓低头发丝掩盖住眼泪,抓紧了衣裳,眼睛、光明,子言呀你可知在鎏漓的世界你便是黑暗中的火光,我就是无顾一切的飞蛾,你要我的眼睛,就是熄灭了我世界的一切,我生存的依靠·见鎏漓不回答,子言也很心痛,他知道作为一个武林高手眼睛的重要接着说“鎏漓,我知道你从小武学天赋极高,眼睛对你很重要,若是,若是你愿意将眼睛给紫绾,三天后我就和你成亲,不是若君,而是正君,我会一生一世在你身边。”
·鎏漓苦笑,突然想到那日桃花山庄天机谷主给自己的批命,一生坎坷、得而不爱、爱而不得、失尽一切、伤人伤己、死于非命··子言,眼睛的确对我很重要,却不是你认为的那般·默默的望着子言,灰暗的地下密室、冰冷摇曳的火把,冷漠的子言,这便是我一直以来追逐的爱·闭上眼睛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可是眼泪却怎会听自己的话·摇头,子言你从来只爱紫绾,鎏漓在你眼里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寂寞时的安慰,杀人时的工具;·望着这个自己爱了十余年,恨了十余年的人,鎏漓依旧什么也不敢奢望、什么也不敢做,淡淡的开口说“紫绾中毒了你要我替她换血解毒,怕紫绾任务失败你要我替他接受最难的任务,子言你,可知鎏漓也会痛你可知鎏漓也会死”·鎏漓自嘲一笑,也罢叹息一声,看着被侍女端进身前的托盘,淡漠的扫过白玉碗拿起旁边的匕首,苦涩一笑,任锋利的匕首慢慢陷进眼睛里,一剜眼睛落入白玉碗,血泪慢慢留下,鎏漓颤抖着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又一支眼睛落入白玉盘内,薄薄的一双眼皮下面再也没有秋水般的眼睛,两行血泪分外明显,直到最后琉璃都没有哼一声。
鎏漓任由侍女扶着慢慢走出密室,玉子言你就是我的劫数,十余年的折磨与痴恋、无数的伤痛、加上这双眼睛鎏漓再也不欠你的了从来都是你玉子言欠我的,鎏漓从不欠你可是你会在乎这个么你只在乎你的紫绾,从来都是。
呵呵,子言,原来我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最傻人,傻傻的仰视着你、追逐着你、爱慕着你,到头来却换来的是这一身的伤,我好累、真的好累子言,我再也追不上你的脚步了。
看着鎏漓的背影,自始自终都没发一言的玉子言捏紧了手,说“鎏漓,从今以后子言定会好好待你,我做你的眼睛,谢谢你把眼睛给紫绾·”·谢谢又是谢谢每一次都是这两个字就是这两个字让我一次有一次的陷进你温暖的沼泽,最后输掉了一切。
淡漠的开口已经不再带一丝感情,“不用了·”·说完继续向前走,沉香说的对,我就是这么贱,不输得一塌糊涂永远看不清,没想到现在没了眼睛反而看得清了。
子言不自觉的向前走出一步,神色微慌说“你恨我”·本不想理会了,侍女却不走了,也对他玉子言才是无暇楼的主人,叹息一声,微微思量,恨如今细想应该是不恨的吧摇头说“不恨了,从未恨过你,现在连怨也没有了,”转身如释重负说“子言,鎏漓不恨你,只是明白了我心不如卿。”
说完挣脱侍女,慢慢按照记忆摸索出去、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一个失去眼睛的人是如何离开无暇楼的,当玉子言听说鎏漓失踪了才明白那个会在树下捏花一笑的人儿已经心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九章 琉璃生死两茫茫·鎏漓凭着自己的记忆逃出了无暇楼,对是逃出来的那个地方已经对自己关上了最后的一丝光明,本已是深秋却瞬间暴雨连连,雷声滚滚,顺着记忆里的路跑下山,一路跌倒、在爬起来,再跌倒,跑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了,我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什么都没了了·在一次的跌倒,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昏昏沉沉的睡去,这里已经脱离了无暇楼的势力范围,处于肃州的官道,若是鎏漓还能看到会发现这里便是当初自己巧遇白轩雅那条路,只是路边多了即可桃花树,暴雨依旧在持续,可是谁还会认得这个满身血污泥泞的男子便是那个风华绝代,一剑在手无人敢越雷池半步的飞花公子·“少门主,你看地上躺着个人”·华瑞看着地上一身锦衣的人,身形好眼熟,走进一看双眼一眯,冷笑“这不是那个飞花公子吗真是冤家路窄”·华瑞向前踏出一步,很狠踩在鎏漓脸上,鎏漓吃痛醒了过来,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是依旧是黑暗的一切,心底发凉自己已经没有眼睛了。
华瑞狂笑,一脸的暴戾之气说“飞花公子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桃花山庄你不是白衣如仙,一手飞花剑风华绝代吗你不是一剑在手我荣华门无人敢上前半步吗怎么落得如此下场就是一条丧家犬,哈哈哈哈。”
鎏漓知道是谁,也难怪自己如此境遇不怪仇人来凌辱,只是我鎏漓也不是你华瑞可欺·翻身重新站起来,飞花剑在手就算我看不见我也不是可以欺负的对象华瑞被鎏漓掀开险些滑倒,看着鎏漓双目禁闭也知道了鎏漓看不见了说“他看不见了,给我杀了他”·众人将鎏漓团团围住,看着鎏漓却不敢上前,比较这个人这拔剑一人一剑独闯荣华门的身影还在他们脑子里。
华瑞知道鎏漓积压还在,从怀里取出金玲扔给众人说“他看不见了,扰乱他的听力·”·顿时铃声四起,四面八方都是声音,背后一疼,一条血痕划过背脊,其他人见他得手纷纷出手,比较能亲手杀死这个名扬天下的飞花公子对于每一个习武之人都是诱惑·全身上下几乎每一次都被利剑划过,雨水落在鎏漓身上,鲜血顺着雨水染红了一片,华瑞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鎏漓伸手试了试呼吸,重新站起来,已经气绝了,桃花山庄盟主擂台之耻,今日我华瑞已雪就让你暴尸荒野,杯野狗所食。
雨一直在下,小四喝庄连羽赶着马车走在肃州的官道上,马车里一个女子不断的撒娇调笑,让小四和庄连羽皱眉,得赶快把这位姑奶奶送回去·突然小四停下马车,两人看着遍地的鲜红,和庄连羽对视一眼,看来不久前这里发生过惨案,“我们去看看。”
两人走下马车,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慢慢走近,雨水依旧将鎏漓脸上的血污洗净,小四看着前面的人----鎏漓·快步走近蹲下,天哪怎么会是鎏漓庄连羽颤抖的将手伸向鎏漓,探鼻息,呼吸全无,庄连羽看着小四说“死了”·庄连羽手一顿,按在鎏漓腹部,感到硬硬的,难道他还怀着师兄道孩子随既庄连羽明来过来,若是平常的鎏漓谁能伤他如此男子受孕三月后功力大半供养了孩子,可以说鎏漓是被我、小四和,七师兄害死的。
庄连羽抱起鎏漓说“将它安葬了吧比较他还怀着师兄道孩子·”·说完抱着鎏漓走进树林,小四惭愧的低下头,紧紧的跟着,便是一车之隔,一个在柔软舒适的马车里,一个在泥泞污浊的管道旁。
马车内白轩雅被慕容家的小小姐惹得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答应了父亲替慕容家接回娇生惯养的小小姐玲珑,见马车迟迟不动说“小四,怎么还不走”·一手泥土的小四手一颤,还好庄连羽反应快说“有一位武林人士死在路旁了,我和小四打算将他入土为安,一会就好。”
白轩雅叹息一声,这样的事也许经常发生,只是若是没有了恩怨这江湖又怎么是江湖吩咐道“好生安葬,立个排位也好让他的亲人前来寻找,不要让他座那无主孤魂。”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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