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男宠(骄龙系情系列3) by 枫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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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男宠(骄龙系情系列3) by 枫桥
文案·遭逢丧父打击的雨芙蕖,屋漏偏逢连夜雨,颇具姿色的他更招来债主的垂涎逼婚要他委曲求全──连窗户也没有·千钧一发之际,他遇上练王的选秀队伍,冲着「福利佳」这点,姑且「鱼目混珠」拿下入宫的最后一张门票…… ·抱持着「后宫的嫔妃宠不完」的投机心态,雨芙蕖索性把入宫当度假……这日,他又大玩假扮宫女的变装游戏,却不慎撞到一个俊美无比的「青仔欉」!…… ·水云腾向来是个心无波澜的冷面君王,不料却被个无意间撞上他的宫女搅乱了心魂,没想到她被李代桃僵的送上龙榻……·咦,她的身材似乎「暗藏玄机」·该死如此的绝色竟是男儿身胆敢欺骗至高无上的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是男的他也照「吃」不误……·第一章·“芙蕖,爹若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爹,我不听、我不听你要再胡说,我就不理你……”看着爹亲日渐憔悴的面容,雨芙蕖的心情一日比一日沉重。
 ·雨芙蕖的爹是一名教书先生,在镇上算是小有名气·他从小便与爹相依为命,一直期望爹的病能早日康复,没想到他爹竟说出像在交代后事的话来· ·“芙蕖……咳咳……”雨父自知时日不多,试着要在他还能说话前,将遗言交代清楚。
 ·“爹,你别说话,你要多休息病才会好·”雨芙蕖将欲起身的父亲又压回床上· ·“不,芙蕖你听爹说,你赶快去收拾一些细软,离开家愈远愈好,不要管爹了……咳……” ·“爹,你是不是病胡涂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雨芙蕖不断的轻拍着爹亲的背。
 ·“爹再不说,恐怕也没有机会说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元宵时曾男扮女装去逛庙街” ·“记得啊”那时他为了好玩男扮女装去逛庙会猜灯谜,虽然他长得并不国色天香,但清秀的面容却也吸引不少的目光。
“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雨父不管儿子的抱怨,继续说:“那你还记得李大富的儿子李大贵的事吗” ·“当然记得”那天赏花灯的人潮太多,李大贵不小心撞上他,结果还为了李大贵不肯道歉的事与他吵了起来。
“爹,你提他做什么” ·“前一阵子……他与他的手下硬是架着爹到赌坊里睹钱,结果爹输了……两百两,李大贵说他要帮爹还,但条件是要你嫁给他,爹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还签下两百两的借据。”
 ·“爹,我是你儿子不是女儿” ·“我也……这么告诉李大贵,不过他不相信,三天后……李大贵就要来迎娶你了,所以你……还是快趁现在逃得远远的。”
 ·“爹,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雨芙蕖看爹亲的气色愈来愈差,心里更是着急· ·“爹的病……爹自个儿知道,爹是活……不久了。”
 ·“爹,我不准你再胡说”雨芙蕖气得大喊· · ~~~~~~~~~~~~~~~~~~~~~~~~~~~~~~~~~~~~~~~~~~~~·雨芙蕖多么希望唯一与他相依为命的父亲能再活久一点,然而上天还是毫不留情的夺去了父亲的性命。
 ·雨芙蕖没想到父亲会那么快就撒手人寰、驾鹤西归,仓促办完父亲的丧事,刚好是与李大贵约定的当天早上,这时雨芙蕖才想起爹所说的事,急忙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娘子,你女扮男装是要到哪里去啊”李大贵庆幸自己来得早,否则他的娘子就要跑了· ·“你……”雨芙蕖没想到会被李大贵给堵到。
 ·“娘子还记得我吗自从元宵一别后,我就对你念念不忘呢·”李大贵就如同他的名一样,从小家境就好的他没受过一点苦,当然身边的人也对他唯命是从,不敢稍有一丝的不敬,所以也养成了他骄纵跋扈的个性。
 ·元宵那日雨芙蕖对他大小声,让没受过一丁点儿委屈的李大贵对他印象深刻,然后他找雨父提亲时却遭到拒绝,于是他耍了一些手段,非让雨芙蕖嫁他不可· ·看见李大贵恶心的笑容,雨芙蕖不禁打了个冷颤。
“你张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男的” ·“娘子,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调调,就算你是男的我也不在乎·”李大贵说着便向前一步,想靠近雨芙蕖。
 ·雨芙蕖反射性地跳开·“你别笑了好不好恶心死了我要是女人我也不想嫁给你·”雨芙蕖趁他们不留神之际,赶紧逃出家门。
 ·李大贵没料到雨芙蕖会脱逃,发愣了一下,待他意识到时,立刻气呼呼地指挥下人道:“来人啊快给我抓住她·” ·笨蛋才会乖乖让他们抓 ·雨芙蕖从家里跑到外面,然后一路往人潮聚集的大街上跑去,他把那些人远远丢在后头,不是雨芙蕖练过什么轻功,而是后头那些人平日都过得太好命,以至于追到后来跟老牛拖命似的,气喘吁吁。
 ·虽然雨芙蕖混进人群里,可是他知道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时他看见一群不像本地的人,看起来很像是从宫里来的,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便走近瞧了瞧…… ·“人都到齐了没”钰公公看着点名册,眉头略微深锁着。
 ·这是慕公公交托他的第一个任务,他可不能搞砸了;但眼看集合的时间已过,却还有一名秀女未到,真是令人不安· ·“小六子去查一下,林氏为什么还没到” ·钰公公才吩咐着,随即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急道:“钰公公,不好了,林女昨儿个突然得急病死了。”
 ·“什么这怎么可以,临时少了一名秀女,要我到哪里去找人”眼看出发的时刻已到,钰公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哎哟”雨芙蕖突地往前倾了一步,还好他及时稳住脚,否则就跌个狗吃屎了·待他站稳后,随即转头想看是哪个青仔丛撞他的,然而人来人往,那个撞他的人早不见踪影了。
 ·“你有什事吗”小六子询问着突然出现的雨芙蕖· ·“嗯……这个……我……”雨芙蕖左顾右盼,心里早把那个推他的人骂个百遍、千遍。
 ·钰公公正为少一名秀女而烦恼,雨芙蕖的出现让他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问道:“你是来应征秀女的吗” ·“这个我……是……不是……” ·见雨芙蕖犹豫,钰公公改用利诱。
“当练王的秀女吃得好、睡得好、穿得好,如果受宠的话还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钰公公,他好像是男的耶”小六子提醒着。
 ·“是男的有什么关系,练王又不在乎是男是女,反正只要人数凑齐,能对慕公公交代就好了·” ·“是·”小六子明白地应声,和钰公公一起看向雨芙蕖,等待他的答案。
 ·“这个……”雨芙蕖陷入犹豫,他爹刚过世,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要如何维生,如今虽有这么好康的事摆在眼前,可是要他当练王的秀女,不就代表着有机会被练王宠幸……蓦地,他眼角瞥见李大贵一行人。
“好我去、我去” ·“太好了已经没时间了,你赶快进到最后一顶轿子里,准备出发了。”
 ·“是”雨芙蕖赶忙照钰公公的指示,钻进最后一顶轿子里·他心想,只要受到官府的保护,李大贵就拿他没辙了。
 ·“等一下停轿、停轿”李大贵眼见雨芙蕖要被带走,急得大喊·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拦轿”钰公公不悦地瞪着李大贵。
 ·“公公,我的娘子跑进你的轿里了,麻烦你让我抓回我的娘子·” ·“放肆这些都是要送进宫的秀女,什么娘子不娘子的” ·“就是方才钻进轿里的那一个,她就是我的娘子。”
 ·见李大贵说得煞有其事,为了小心起见,钰公公还是去询问了雨芙蕖·没多久,他面色难看地走回来· ·“芙蕖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你这种逼良为娼的行径没把你抓去吃牢饭就不错了,还想要什么娘子起轿”他最不齿这种仗着有钱就为所欲为的人。
 ·“好娘子我可以不要,但至少也要还我两百两才行”否则他就要人财两失了· ·钰公公见他死缠烂打,不耐地停下脚步。
“你压着人赌博使诈,到衙门去还不见得是你占便宜识相一点,别自讨没趣;还有,芙蕖已经答应要成为练王的秀女,从今天起就是练王的人;若是你还要你的娘子,就是跟练王作对,这后果你应该知道吧”钰公公丢下了话后就不理他,继续跟着队伍前进。
 ·李大贵用心计较却什么都没得到,恼羞成怒地骂道:“练王有什么了不起,竟敢连我的娘子都……啊” ·李大贵突然惨叫一声,因为他的双腿在没有人碰触的情况下啪的一声跪倒在地,随后整个人摔在地上,丝料的衣绸上还渗出斑斑血迹。
 ·有人胆敢骂一国之君,还马上得到了现世报,立即引起一些路人的围观· ··“报应哪竟敢对练王口出恶言……” ·“活该,敢骂练王真是不知死活……” ·“是啊,才受了这么点伤,有些敢骂练王的人可是直接暴毙了事,才受这点伤真是处罚得太轻了……” ·李大贵受到路人的指指点点,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扶我起来”李大贵把怒气移到下人的身上·“养你们这群饭桶真是没用” ·李大贵走了,短暂聚集的人潮也散了,看起来像是没发生什么事一样,然而有些命运却悄悄在改变…… ·终于摆脱李大贵了 ·雨芙蕖安下心之后才发现轿子里还有另一名姑娘。
 ·“你好”毕竟人家是先来的,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等雨芙蕖看清楚轿内的那名姑娘后,又是一阵傻眼·若不是他还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的话,他一定会怀疑自己一定是升天了,否则他怎会看到仙女呢 ·“你好”轿内的姑娘也很有礼貌的跟雨芙蕖微笑打招呼。
 ·美人这一笑,让雨芙蕖都忘了自个儿身在何方,只是发傻地看着眼前的美人·以前念书时还有读到倾城倾国的字眼,当时他还嗤之以鼻的想,世上哪会有人美得足以颠倒众生如今他终于能体会那句话的意境了。
 ·“小女子姓单,名唤胭脂·” ·“你好,胭脂姑娘唤我芙蕖便可……单胭脂你……你就是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单胭脂”他今天是走了什么运,净是听到一些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的举止好率性。”
单胭脂掩唇轻笑· ·雨芙蕖随着她的目光,移到自己张开的双腿,尴尬地笑了笑,马上闭紧双腿· ·美人淡笑,倾城倾国,雨芙蕖看痴了,忘了此刻他正在轿子里,又不巧起轿时轿身一晃动,雨芙蕖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前倾。
 ·“哎哟”雨芙蕖来不及站稳,人就突然往美人的身上扑去,两人便很没淑女的跌在一块· ·不巧的事,雨芙蕖的手恰恰好就搁置在美人的胸前。
 ·雨芙蕖一发现,倏地红了脸·古有明训:男女授受不亲 ·于是他赶忙收回自己的色手· ·“姑娘,实在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轻薄你的。”
雨芙蕖赶紧坐好身子,对美人露出十分歉然的笑容· ·第一次碰着女人的胸,那柔软的触感在指尖流连…… ·真是的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他可是正人君子,怎可满脑子的色欲 ·他暗骂着自己,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飘到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话说回来,她还真是没料,枉费她身为女人,胸前竟然平扁得跟男子一样…… ·不会吧她……是那个他 ·这项惊人的发现让雨芙蕖的身体有如遭受雷击般震了一下。
 ·“你……是……男……” ·单胭脂没想到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竟然一下子就被眼前的男子给发现,然而他看雨芙蕖十分单纯,所以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还对雨芙蕖俏皮地眨眨眼。
 ·“嘘你心里明白就好,别说出来,小心被别人听见会要你命的·” ·会没命太恐怖了“不说不说,打死我都不会泄露半个字的” ·雨芙蕖安抚好自己受到惊吓的心,一双狐疑的眼直往美人身上瞟。
这么美的、如梦似幻的人,为什么会是男子呢 ·“不对啊,闻名天下的第一美人竟然是……”雨芙蕖慢半拍地反应道。
 ·“唉,其实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单胭脂也很无奈,因为身为男子的他也不愿意入宫当什么练王的嫔妃,要怪就怪他们家奇怪的传统· ·“我了解,一定是被你爹逼的吧”雨芙蕖一副很了解的点头,因为他想起自身的遭过。
“不对啊,你爹不是当朝宰相,怎会要自己的儿子入宫当秀女” ·“因为我爹并不知道我是男儿身·” ·“真是奇怪,做爹的竟然不知自个儿的女儿其实是儿子”就算把单胭脂是男儿身的事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家族渊源,一言难尽。”
单胭脂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原来如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雨芙蕖很能理解的点点头·就像他,爹亲刚过世却被人逼得要入宫当秀女……惨了他是男的要如何当秀女 ·看着雨芙蕖苦着一张脸,单胭脂觉得有些好笑。
“你在紧张什么” ·“我们是男的耶,难道真的要入宫当秀女,然后等着被练王宠幸万一不幸被点召侍寝……” ·看着雨芙蕖抱头痛苦的神情,单胭脂觉得他真有趣,轻笑着说道:“这你大可放心,我认识那个负责安排练王侍寝的人,只要我跟他说一声,他就可以保我们半年之内不会被点召侍寝,过了一年我们就能出宫回家了。”
但前提得在没有任何意外之下· ·单胭脂的话如同一道希望之光照耀在雨芙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好像认识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对于他这种没家世背景的人来说,就像小草找到一棵能遮风避雨的大树一样。
 ·雨芙蕖满怀感激的看着单胭脂,说道:“太好了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 ·他真是太幸运了,美人不但人美,心肠也好。
进宫当秀女可比当宫女要轻松多了,幸好他遇见了单胭脂,这一定是爹在天之灵的保佑· ·看着雨芙蕖一脸虔诚不知在膜拜些什么,更觉得雨芙蕖是个有趣的人,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玩心一起便问道:“那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雨芙蕖不解的问。
 ·“随时会死的心理准备啊”单胭脂眉开眼笑的说着· ·“死”雨芙蕖愣了一会儿,忽而明白死字的意义,惊叫:“什么”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当秀女了呢” ·“告诉我,快告诉我”雨芙蕖急切地问。
 ·单胭脂缓缓地道:“咱们的王动不动就要人命,只要王心情不快,碍眼的、顺眼的、手脚俐落的、笨拙的……只要练王一个暗示,就得去见阎王,所以练王身边的大臣时常在换。”
 ·“这么恐怖”雨芙蕖惊呼· ·“咱们的王还懂得罪罚仅止于一身的道理,看谁碍眼就罚谁,并不会牵连九族;而且就算被判死罪,王也会给其家人一笔安葬费,所以家境清寒的人还是肯去试试,因为丰厚的月俸还是挺诱人的。”
 ·“没想到练王这么残暴”雨芙蕖无法想像的瞪大了眼· ·“残暴不会啊,咱们的王还算是勤政爱民的了。
听说练王是仙人下凡转世,有令人折服的君王气势,大家都相信练王绝对会把锦国带往更太平盛世的境界、更富庶繁荣的地步·只要有幸见到练王,莫不死而无憾·” ·雨芙蕖不敢相信那样的君王会是书中所说的勤政爱民的君王,是世风变了吗还是百姓们对君王的定义改变了呢 ·“那我们还能活着出宫吗”雨芙蕖眉宇间凝重,神色担忧地问。
 ·见他的脸纠结在一起的模样,单胭脂忍不住噗哧一笑·“我也是听来的,何况你忘了,我们有人可以照应,说不定你连见练王的机会都没有呢” ·“哼原来你是骗我的” ·看雨芙蕖气呼呼的脸,单胭脂笑得更开心了。
雨芙蕖那么有趣,想必他的宫中生活应该不会太无聊才对· ·新月悄悄地挂上墨色枝头,鹅黄亮光轻缀星空,无不令人为之陶醉· ·但不管景致多么的风情月意,在门禁森严的宫中,仍引不起有心人的欣赏。
 ·元钰轻快地踏着步伐,走在西泉宫的长廊上· ·新雕木头的清冽香气还盈绕在空气中,诉说着西泉宫的屋龄尚浅· ·一进入水云腾的寝宫,元钰隔着珠帘,看着里头迷蒙的景象。
 ·水云腾带着慵懒的倦意侧卧龙床上,静静的就有一种令人不可逼视的贵气· ·对于练王,他是又敬又畏· ·“王上,今夜要钦点哪一宫的妃子”问这句话本来是慕公公的例行公事,但慕公公最近身子不好,改由他暂代慕公公的职责。
 ·水云腾的俊眉微微轻蹙· ·他表面上维持着气息的调匀,对于临幸女人产生了一丝丝的反感·抬起眼,仔细端倪起足以令后宫粉黛失色的元钰,抿着的薄唇露出勾魂似的微笑。
 ·“就你吧,元钰·” ·元钰一听,惊愕地抬头· ·“王上……”元钰简直是受宠若惊。
 ·因为过于惊讶,他忘了不能直视练王的规矩,也头一次看到水云腾的凤眼,那双眼极美,却不艳也不媚,那是王者才显现得出的非凡气质· ·“还不快过来”水云腾不是开玩笑,再说他又不是没宠幸过男人。
 ·因为他心血来潮,因为他做的事不需要理由· ·姑且解释为生理需要吧,但若连生理需要都不想解决的话,那他还剩下什么,抑或他还缺少什么呢这个问题水云腾很想知道,却也不想知道,也就是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是,王上……”元钰仍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好运,发抖的手指轻撩珠帘,战战兢兢的走向水云腾· ·水云腾在元钰的心目中就像高挂的月亮一样高不可攀,如今他能服侍水云腾,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在那美丽丝绸的包里下,看似极具阴柔之美的身子,颤抖着解开水云腾的衣袍,精壮伟岸的胸膛随即显现,元钰忍不住在内心里惊叹着· ·水云腾不意外他的反应,每个被他宠幸的人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又惧又慌,生怕惹得他有一丝不快。
 ·一般服侍水云腾的宫女太监,多少都受过一些训练,更何况是像元钰这样能贴身侍奉水云腾的太监,也有学习过要怎样在床上伺候人;因为他们的王随时都有可能点召任一个人侍寝。
 ·元钰即使练习过千百次,但要他真正接触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君王,他的心情就跟寻常人一样,又敬又畏的· ·但元钰毕竟是受过训练,他很快地收起情绪,尽心的服侍水云腾;他先为自己宽衣,再为水云腾宽衣。
 ·但衣服才解到一半,水云腾便觉得元钰太过温吞,索性拉他上床· ·元钰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了心目中最敬爱的王,即使他明白他和练王只是一时的鱼水之欢。
 ·水云腾在他身上恣意地放纵自己的欲望,没有疼惜怜爱,倒像是泄欲一般,如驰骋中的马儿,激烈的、狂野的奔驰在另一个身躯,在那紧窒柔软里释放…… ·好半晌,水云腾起身,披上衣袍,盖住一身因为情欲而微微沁出的薄汗。
 ·无情无爱,即使被他临幸过的人何其多,却始终达不到羽化登仙的美妙境界· ·“本王要去净身,待本王回来之前把这里整理干净·”水云腾不带一丝情感的吩咐着,一点也不像刚经过一场激情的欢爱。
 ·看着水云腾远离自己的视线,元钰内心涌起一股失落感,指尖无意识的抚着练王留在被褥上的余温·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无心人又有谁才能进驻他的心 ·元钰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他,但他的心里又不免有着小小的期待…… ·第二章·头绾着两个可爱的发髻,眉如翠柳,面如桃花,樱桃口,杨柳腰,走起路来柔美婀娜的身段,如天上仙女下凡来。
雨芙蕖因为在宫里成天无所事事,觉得有些无聊,想起了自己的身分是秀女,因而男扮女装了起来··嘻……真没想到他还真适合扮女人可是他再怎么适合扮女人也没有用,他终究不是女人,而且他和单胭脂同为秀女的身分,待遇却大不同。
虽然单胭脂没有奴婢随身伺候,却每天有人帮他打扫房间、对他嘘寒问暖··单胭脂是宰相之女,而他什么都不是,再加上慕公公知道了他的情况,知道他在出宫前都只能养着吃闲饭,当然更不会对他有更多的关照了。
就像他房前花圃的花,全都无精打采的,看了真教人不忍心··于是他决定自己动手救救它们,毕竟今后他可是要与它们做邻居;再者,他若当自己是来享福的话,可能会让自己更惹人嫌吧。
他自动自发、手脚勤快的找来浇花工具,努力想让他的邻居们早点恢复元气··也不知是否太闲了,他愈浇愈起劲,不只是自个儿的房门前,连别人家的花,他也顺便帮忙浇水。
可毕竟这些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吃力,光是提一桶水就花尽他吃奶的力气··来回个三五趟,他就累得受不了了·所以他只好先把浇花工具丢一旁,找个地方,大剌剌的坐下来休息。
虽然他住的地方对整个王宫来说是很普通的地方,对他来说却是一座地处清幽的人间仙境·秀女的地位不高,平时也甚少会有人来··在这里他可以好好的放松自己,至少他可以不用担心会因为不雅的举止,而泄露了他的真实性别。
稍微小睡片刻之后,雨芙蕖振奋起精神打算回房,谁知捡起了浇花工具后,猛一转身竟撞上一堵肉墙··雨芙蕖受到惊吓,张嘴就想骂人,一抬眼看到的却是——美男·水云腾很少走到离西泉宫太远的地方,他生母婵妃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先皇赐住的云曦阁是次于王后所住的宫殿,可见先皇对他母亲的重视。
只可惜他一出生就把他的母亲给克死了,还听说他的命不只克母,连带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无一不能幸免;所以他从没见过他的亲人,他们总是比他早离开人世,不管是夭折的、病死的、意外而死的,导致五年内只剩他成为锦国唯一继承人。
对于成为君王,他并没有太大的抗拒感,却也没有太大的喜悦感,王位是他随时可以舍弃的东西;然而如果成为君王是他注定的命运,那他也不会排斥它··他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而是他生在帝王家,不容许他有太多的情感。
虽然他对自己的亲人并不亲近,但听到他们一个个身亡的消息,对他的心灵多少有些影响;所以从小他就更加注意,收敛起自己的情感,久而久之,他对任何人都是一视等同,也没有人能影响他平静无波的心。
这对当君王的人来说应该是好事,因为他不会偏爱某人,使某人变得骄纵自大,进而危害到国家社稷··他的臣子们各司其职,使得锦国逐渐富强,而他也做好君王该做的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感觉到,在他近乎公式化的日子里,似乎少了某种东西,而那种东西是他这种命带孤鸾的人,一辈子也不敢奢望的东西··他并不想理解心中为何而烦闷,因为就算知道了,对他来说也没有意义,所以他也不会试图改变什么。
虽说如此,有时候他仍想图个清静,所以今日他屏退侍从,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王宫内散步··他愈走愈僻静,偶尔遇上几个宫人,他们便会立刻放下手边的事,远远地向他行礼;看来只要他在王宫内,永远都有人提醒着他,他是锦国的君王。
也因为他是锦国最至高无上的君王,从小被人奉为神祗来崇敬,所以从来没有人敢对上他的眼,就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也是一样··眼前的女人竟敢直勾勾地望着他,光是这个理由,他就能将她赐死。
雨芙蕖本来要好好骂骂这个突然站到他身边的青仔样,却没想到在看清来者的长相后,把要骂的话回吞到肚里去··因为太过惊艳来者的俊美,他的双眼睁大如铜钤般,下意识做出咽口水的举动,那模样就好像饥渴的狼遇上了美昧可口的兔子。
事发突然,雨芙蕖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但却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也许没料到会遇上人,再加上朝他走过来的人儿实在是太美了,美到无法形容··乍见之下有如惊鸿一瞥般。
如墨般浓黑的青丝似瀑布般地倾泻而下,柔软滑顺的服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那青丝依靠着线条优美、刚中带柔的美背生长··如果他是那丝缎般的秀发,会是多么美妙的事啊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嫉妒。
不只嫉妒那乌黑的青丝,男子的俊美更不在话下,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缺陷,纤细修长的身材,极具阴柔与阳刚之美,那高傲冷然的态度,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威仪,让人望而生畏。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回头他一定要告诉单胭脂,说他第一美人的宝座可以换人了··不,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美的男子,她一定是后宫的嫔妃,跟他一样喜欢玩男变女、女变男的游戏。
若他是女人,那单胭脂还可以坐稳他的宝座;但他也有可能是男子,而且如果是女人的话,未免也长太高了·瞧他的衣着素雅,身边也没有随从,身分应该没有多高贵,也许她是被练王冷落的嫔妃·“你……”对于眼前一直打量他的宫女,水云腾有种微妙的感觉,对她不敬的态度竟然没有太大的反感,反而多了一份好奇。
除了宫女太监外,遇上了其余的人,绝对要行礼致敬;然而雨芙蕖太惊讶于眼前人儿的美貌,所以忘了该做的反应,直到……·“你什么你啊,你撞到了人都不用道歉的吗还有……”雨芙蕖气呼呼的捡起摔落在地的水桶,跑到美人面前,他是不会因为对方的长相而随随便便就饶过对方的。
“都是你害的啦,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也不会手滑让桶子掉到地上,现在水桶破了不能装水了,所以你、要、负、责”·从来没有人会对他做这样的要求,水云腾也傻了眼。
一般人犯了错总是跪地等着他的处罚,在他的印象中,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所以他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被她这一指控,水云腾也觉得好像真的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无声无息的出现,怎么会害她的东西摔破“我赔你一个新的。”
“真的”雨芙蕖不只嘴巴上问,连眼睛、整张脸蛋都在问,仿佛眼前的人儿会骗他一样··“当然是真的”一国之君的话岂容被怀疑·看她那么好说话,雨芙蕖也不是当真要难为她。
“你有这份心就好,只不过是一个桶子,我只要说一声,应该不会被怪罪的·”·等了好久,等不到对方的回应,雨芙蕖板起脸孔教训道:“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要说什么”水云腾不明所以的问。
雨芙蕖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谢谢我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所犯的过错·”人说施恩莫望报,他不期望对方报答他,但至少也该说个谢字··要他说“谢”字他水云腾从小到大,别人为他做的事都被视为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向谁言谢过。
眼前这宫女好大的胆子,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也因为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所以水云腾也不动声色··“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哇,你很伟大吗”·“你说呢”他把问题丢回给她。
“我早就猜到了,你一定是练王的嫔妃,你这么美,一定很受练王的宠爱吧”·“练王没有特别宠爱的嫔妃·”即使有,那女子一定也不长命。
·“连你这么美都得不到练王的宠爱,好可怜喔”雨芙蕖皱着脸,为眼前的大美人感到不值,怎么可能连这么美的人都得不到练王的宠爱。
一般人见到他总是吓得畏畏缩缩的,看起来就觉得很讨厌;可是眼前的这个宫女却摆出了他在别人身上未曾见过的表情·“你……”·“啊不跟你说了,我要赶快去打水了。”
雨芙蕖拿起破掉的桶子,飞也似的跑掉··他这么努力的想让花儿喝水恢复元气,那些花儿应该会感谢他吧··雨芙蕖开开心心的去打水,完全忽略了另一个人的存在,等雨芙蕖辛辛苦苦的提了桶水回来时,才发现美人竟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其实水云腾正在等她回来,原本以为她不会回来,可是见她提着水气喘呼呼地走来,他反倒像是见着了熟人般,颇感安心。
“那你可别妨碍到我·”仿佛嫌对方会碍事一样,雨芙蕖提着水桶越过她的身边,然后用勺子舀起水,开始帮那些娇嫩的花朵浇上它们活力的泉源··虽然一旁的美人比花儿还美,令雨芙蕖也很想舍花欣赏美人,可是看起来闲闲没事干的美人却一直注视着他,害他觉得很奇怪。
“你干嘛一直看我”雨芙蕖还是忍不住的问·难道做嫔妃的人除了被练王临幸外,其他的时间都没事做了吗·“你在做什么”水云腾反问,似乎对她的举动很不解。
“我在浇花啊,这样花才会开得美美的给人欣赏·”·“不是等下雨就好了吗”·大地、万物都要有水滋养,虽然他是万民的君主,也和一般老百姓一样要喝水;而当人世间的水减少时,天就会赐锦国雨水,那时御花园里的花自然能喝到水,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花跟人一样每天都需要水,没下雨的时候当然就要靠人,这点常识也不知道。”
雨芙蕖不禁要抱怨,眼前的美人该不会是空有相貌的女人吧可见人长得美并不一定是件好事··原来人要喝水时可以自己喝,但花不能动,天不下雨时就必须替它浇水,水云腾明白了这点,进而想起“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这句话。
“我可以试试吗”水云腾看着她手上的勺子问着,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事物可以引发他的好奇心··“你也想浇花啊,好啊,拿去”雨芙蕖很大方地把勺子给了她。
水云腾学着她先前浇花的模样,却因为没用过,也不知道手一甩时水会朝哪个角度飞去,所以大部分的水都朝雨芙蕖身上洒了过去··“你真是笨,连这点小事都不会”雨芙蕖连忙拭去身上的水渍,让她浇花可真印证了愈帮愈忙这句话。
原本愤怒的脸,因为对方的注视而不自在起来,让他的心乱跳一通的·“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你的脸真是变化多端。”
水云腾心情好,眉飞色舞的说着··“我的脸变化多端你以为是谁造成的,你看不出来我很生气吗”·这美人的脑子有问题,看别人生气竟然还笑得那么开心。
“原来你这是在生气啊”水云腾微微一笑,如沐春风··真是好美啊欣赏到美的事物,方才的怒气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难道你没见过人生气啊”·“没有”水云腾带着笑意摇摇头··怎么那么奇怪,难道从来都没有人骂过她那至少也该被自己的爹娘骂过,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就算好命到没被爹娘骂过,也该看过人吵架。
“很奇怪吗”水云腾察觉到雨芙蕖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雨芙蕖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是很奇怪”·头一遭被人说很奇怪,水云腾也不生气,反而对眼前的女子更感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雨芙蕖·”·“很美的名字,但为何要叫作芙蕖呢”·“没为什么。
因为我家前面种了一池的荷花,但是荷花听起来太女人了,所以我爹把我唤作芙蕖·”·水云腾听出她话里的语病,一脸狐疑的问:“你不是女的吗”·“呃……这个……”雨芙蕖暗自叫糟,怎么忘了自个儿扮女人的身分。
“我的意思是……是荷花听起来太普通了,所以取名芙蕖比较特别,对没错,就是这样,嘿嘿……”他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原来是这样·”虽然听起来怪怪的,水云腾还是接受了雨芙蕖的说法,但眼往下瞄,又觉得她某个地方怪怪的·“你的胸部……”·雨芙蕖低头一看,似乎觉得对方已看出一些端倪,反射性地用双手遮胸。
“我的胸部怎么了”·锦国在日常生活方面是不会亏待那些宫女太监的,所以他们所穿的衣料是是吸水佳、极透气的丝绸·因此雨芙蕖还算宽松的衣服被水云腾不小心用水泼湿了后,湿涤涤的衣服贴着胸前,反而教雨芙蕖单薄的身子更加明显。
“好平·”水云腾隐约看得到曲线毕露的前胸及腰身··“你……你才是哩难怪你不得练王的宠爱,原来是有缺陷。”
雨芙蕖反讥,双手紧护着自己的胸前··水云腾不知道该不该把她的行为解读成姑娘家的矜持·“我本来就是男的·”·“哦,你本来就是男……什么你……是男的”原来眼前的美人真是美男子,而不是什么后宫嫔妃。
“是你一直误以为我是练王的嫔妃,该不会你也是……男的”水云腾突然想到这个可能,被他临幸过的嫔妃不在少数,女性的娇躯该是什么样儿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他是男的,那他岂不是一直在骗他·“嘘……小声一点”雨芙蕖一紧张,不打自招了。
“你为什么冒充女人”真的是骗他的,这可是欺君之罪对于雨芙蕖的欺骗,不知为何,水云腾却微微动了怒,可是雨芙蕖又不知道他是练王,应该不算是欺君之罪吧。
“我不是冒充,其实我是误打误撞被拉来当秀女的·”·“难道你不知被发现是死罪一条”·“是钰公公说练王又不在乎是男是女,所以即便我是男的也没关系。”
“这么说也没错·”水云腾认同道,他发现眼前的男子跟一般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有着一敢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清如两潭深渊,映照出两个自己。
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人敢正眼瞧他,就算有也不会有像这样透着灵气的双眸··“你不能把今天遇见我的事告诉别人喔”他只是好玩才打扮成宫女,要是传出去,铁定被人说他只不过是个秀女也太随便了。
“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水云腾怎么可能会告诉任何人,他们的相遇是他们之间的回忆,他是不会跟别人分享,也不可能有人能跟他分享·“你知道秀女是做什么的吗”·水云腾贼贼笑着,巴不得今晚就临幸雨芙蕖。
“知道啊,每天吃饱喝足等着练王临幸嘛”·“你希望被练王临幸吗”·“怎么会我可是男的耶告诉你也无所谓,其实我是充数用的,只要一年内没被练王临幸的话,我就可以回乡了。”
宫中的确有这条规定,然而他怎么可能放他回乡“你希望回乡”·“当然,我可不想老死在宫中……干嘛,你的表情干嘛那么可怕”雨芙蕖被他锐利的眼眸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水云腾内心深处那平静无波的心湖,仿佛起了一丝涟漪,连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起来,“你不想一辈子待在宫中吗”·“宫里的规矩多,一点儿也不自由,而且宫里又没有什么值得我留下来的人事物……”雨芙蕖愈说愈小声,因为美男的脸色愈来愈沉,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难道我不值得你为我留下吗”·这对一般人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事,能服侍练王对一般人来说更是如同天一般的恩赐,只是他不希望他是因为自己的身分而留在他身边,他希望他能带着一颗真挚的心留在他身边。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留下,我们又没什么关系·”虽然美男很赏心悦目,但他也没理由为了他冒着生命危险留在宫中··“如果我希望你留下呢”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水云腾,竟然说出了希望这两个字。
看他热切的眼神,雨芙蕖也无法狠心的说出令他失望的话·“我不知道,离宫的日子还那么就久……”·一听到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水云腾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只要雨芙蕖有一点点留下来的意愿,他就很高兴了。
“是啊,说这些都还太早·”水云腾暂且安下一颗心,反正来日方长嘛··“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雨芙蕖这才想到。
“水云腾·”宫内没人胆敢提起自己的名字,因此水云腾才报上自己的名字,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暂时不想让雨芙蕖知道他是练王,他担心雨芙蕖要是知道他是练王,会跟其他人一样疏远他,对他必恭必敬。
“云腾,如此一来你知道我的名字,我知道你的名字,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你同不同意”能和一个看起来傻傻的美男做朋友,雨芙蕖觉得连作梦都辉偷笑呢·“同意。”
朋友二字对水云腾来说是一个挺新鲜的名词,因此他也欣然答应··“打勾勾”雨芙蕖和水云腾盖下印记,这可是他入宫以来第一个交到的朋友;然而雨芙蕖却不知道水云腾也是。
·在这个冷漠的宫廷里,水云腾交到这辈子的第一个朋友··雨芙蕖精巧活泼、样貌清灵,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水云腾却愈看愈爱,唇角始终泛着笑意··这个下午,是水云腾有始以来过得最美好的一个下午。
 ·第三章·为何练王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元钰发现水云腾一整天都像有心事般,一直静坐着,有时又像在烦恼什么事似的,不停在寝宫内走来走去。
乍看之下水云腾似乎有些躁意,但是元钰却感觉得出他在高兴,就不知水云腾是为人、还是为事高兴··然而他却不能开口问,除非练王自己肯说出来,否则他永远也别想知道,所以他只能任由疑惑在心中漫开扩大。
“王上,今晚要点哪一位妃子侍寝”·“你安排就好·”水云腾不耐地摆手··练王没有钦点人选,难不成是他猜错了练王并没有中意的人选;然而练王也没有要再临幸他的意思,元钰有些失望地走出西泉宫。
水云腾从白天到晚上一直待在寝宫里,不敢在寝宫外乱走,就怕遇上了雨芙蕖,进而让他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身分··他也搞不清自己在担心什么,就算他的真实身分被发现,就跟雨芙蕖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可是雨芙蕖倘若因此而讨厌他,他该如何是好好矛盾明明是咫尺天涯,却不能相见。
真是折磨人啊虽然贵为君王,面对感情的事还是头一遭,没体会过那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每每想到雨芙蕖,总是乱了心弦、没了主意,还会激起他某部分的欲念。
水云腾烦躁地看着没有其他人的寝宫··怎么还不来叫元钰安排个人,竟去了老半天还没见着人影·其实元钰也没有怠慢,只是水云腾一想到雨芙蕖时,就觉得时间比平日难熬。
虽然只跟雨芙菲相处了一个下午,但脑子里却充满雨芙蕖的一颦一笑·他愈是想着雨芙蕖,下腹就更肿胀得难受··偏偏在这种等待的时刻,无疑又是一种煎熬。
欲火在下腹里猛烈骚动着,滚滚的热流全往腿间的微昂涌去;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水云腾羞窘地低头看了一下,俊脸马上红了起来··早如道就不该让元钰离开的,应该像昨儿个一样,身边随时有人就可以想要就要。
现下也只好等元钰差人过来了··心地意躁的走来走去,却舒缓不了满身的躁意,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而且他也等不下去了··水云腾神情痛苦的犹豫着,看着衣内早己蓄势待发的灼热硬挺,内心非常挣扎,到底该不该那么做他又不是圣人,为什么要他忍耐低吼一声,他决定先用手解决目前的需求。
真是丢人呐他可是一国之君,竟落到要用手泄欲的地步,万一被人瞧见了,他还有何颜面弄熄了满室的烛火,以飞快的速度躺到龙榻上,单手抚弄起濒临决堤的火热;当然,脑子里想的全是雨芙蕖可爱的脸蛋。
“芙蕖,快开门呐”雨芙蕖的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才刚睡下,岂料隔壁房的秀女赵美仪,居然来吵醒他··“干嘛啦死人都被你吵起来了。”
雨芙蕖没好气的道··“芙蕖,我房里好像有耗子,我不敢睡·”赵美仪一想到房内有那种恶心的东西,都快哭出来了··“只不过是耗子,有什么好紧张的。”
还是睡他的觉要紧·雨芙蕖转身就要入房··“芙蕖,芙蕖·”赵美仪拉住雨芙蕖,“既然你不怕耗子,那我跟你换房间·”·赵美仪不管雨芙蕖答不答应,已经打算占据他的房间了。
“好啦、好啦,换房就换房·”真是搞不懂,为什么女人就这么怕耗子雨芙蕖也不啰嗦,现在的他只要有床睡就行了,哪管它有没有耗子。·所以到了赵美仪的房里,他马上倒头继续睡··可是过没多久,竟然又有人来敲门··这下雨芙蕖更火大了,气冲冲的开了门便要破口大骂,没想到来人竟是几名太监及宫女·他一时错愕地呆愣住··“钰公公吩咐,要赵秀女准备净身。”
“可是我……”不是赵美仪啊·“别可是了,晚了钰公公可要骂人了·”·雨芙蕖没有解释的机会,就被两名宫女带到一处净身池,那座池子比他以前住过的房子还大。
要洗澡的话不会等我醒来再洗,为什么非要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洗“喂,你们在干什么”见那两名宫女竟脱起他的衣服来,雨芙蕖吓得大叫。
“我们在伺候赵秀女净身啊”看两名宫女的眼神,仿佛雨芙蕖问了很奇怪的话··开什么玩笑,虽然他的身材不够雄壮威武,但他还是不习惯有人看着他净身。
“不行,我要自己洗”雨芙蕖用双手紧护着自己的衣襟··“赵秀女好害羞呢”两名宫女瞧雨芙蕖好玩的反应,不禁窃笑了起来。
·他哪里是害羞了,他只怕这两个宫女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恐怕要吓得尖叫,到那时他的项上人头也不保了··“反正我就是要自己洗,否则我就不洗了。”
“那怎么行,既然赵秀女不要咱们服侍,那赵秀女就自个儿洗吧·”·“不过赵秀女你可要洗干净些,心情尽量放轻松,不要紧张·”·两名宫女说完,就带着暧昧的笑容离去。
总算逃过一劫了·雨芙蕖怕她们会反悔闯进来帮他洗澡,因此匆匆把自己的身子洗过一遍··他洗好之后,立刻走了出来··太监又对他说:“赵秀女,请跟我来”·于是,他便乖乖的跟着走。
他一直很想说他并不是赵美仪,无奈他一直苦无机会说;反正他就要回房了,他是谁应该无所谓了吧··唉,真是人在宫中身不由己啊宫里的规炬一堆,他初来什么都不瞳,再说秀女的地位跟宫女比也高不到哪儿去,所以他们要他做什么,他只好乖乖的照做……·只是那名太监却在一处陌生的地方停了下来。
“咦这不是我的房间啊”他困惑的道··雨芙蕖此话一出,惹来许多闷笑声·“都什么时候了,美仪秀女真是爱说笑快别说了,久了王就要怪罪下来了。”
王是谁呀雨芙蕖还来不及问出口,便被推入房内··眼前一片黑漆漆,该怎么办他好像被带到很奇怪的地方。
到底是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还是一走了之呢雨芙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刚好有人帮他做了决定··“待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水云腾感觉到外头有人,知道是元钰派来伺候他的女人到了,但却迟迟等不到人进来。
平时要怎么慢他不管,可今日他等不了了,一发现有人他便朝外头的人影吼道··雨芙蕖一愣,不明白里头的人为何叫住自己··他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走了进去……好暗藉着月光,勉强可以看见摆设的家具,他才不至于撞得鼻青脸肿。
这么黑,该不会里头的人见不得人吧而且还用这么凶的语气命令人·“过来”水云腾威吓的语气带着些许不耐,虽然自己已经用手解决了一次,但体内仍有好几把火在烧似的。
雨芙蕖亦步亦趋的靠过去··“干什么慢吞吞的”水云腾口气更显不耐,若不是看在来者还有用途的份上,他早下令赐死了··“我……看不清楚。”
雨芙蕖虽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一定是主子级的人物··水云腾把火熄了,虽然有些暗,但他倒是很习惯黑暗,一把便抓住移动中的人影。
“啊”突然被人抓住,雨芙蕖吃惊地大叫··水云腾不待来者爬上床,一把就拉上人,把他压制在床上··雨芙蕖被吻得莫名其妙,压在他唇上那夺人气息的物体,不断侵略着他的唇瓣。
不知道对方是谁,他怎么可能乖乖的受人摆布无奈力不如人,他不断的挣扎,就是无法挣脱,因为压在他身上的人的力气远远胜过他··从来没有哪个侍寝的敢反抗他,水云腾的好奇心被挑起,不顾身下人的反抗,迅速剥除他身上的衣物。
与其说剥除不如说是撕开,不是水云腾要如此猴急,是他真的已经按捺不住了,身下人的反抗更挑起他的征服欲··令水云腾意外的是,他竟然摸到……怎么是个带把的他是男的水云腾愣了一下,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渴望。
男的女的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有人能消他的欲火就行··雨芙蕖本以为他发现自己的性别后会放弃,没想到他却没有停手的打算··呜……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要随随便便进宫当什么秀女;即使他落魄到去做乞丐,也好过在这儿受人侵犯。
感觉到对方强健的双臂扳开自己纤细的双腿,然后他便感觉到有个硬物侵入自己的体内··“痛要死了,哪个天杀的……”那个私密的地方竟遭异物侵犯,雨芙蕖扯开桑口大叫。
他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惩罚不对,原本该来这里的人是赵美仪,他是代她受过的;也幸好来的人不是赵美仪,否则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承受得住这种要命的痛楚。
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一点痛算什么,人家姑娘家的清白事大··哪个侍寝的不是都小心翼翼的,连气也不敢吭一声·难得遇上有人会诚实的叫骂,水云腾虽然不悦,但还勉强可以接受,有时候来点新鲜的也是不错。
雨芙蕖仍存着一丝希望抵抗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始终徒劳无功,他己经有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身体那处最隐密、最柔嫩的地方,不断地被莫名人士强行的占领、侵入……他好像快死了,不他一定会死的虽然他努力的奋战,但仍敌不过水云腾的力气;加上敌暗我明,就算他死了也不知道要找谁索命去。
“可恶,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定把你大卸八块,唔……”雨芙蕖还没骂完的话被吞没于另一张贴上他的唇里··水云腾吻着那挑战着他威严的柔嫩唇瓣,下身忍耐已久的欲火,也像找到了一个最佳的宣泄出口。
他好紧,大概是第一次吧不是没碰过童男童女的水云腾,竟然会有一丝狂喜··水云腾缓缓的进出,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耐性等着雨芙蕖适应自己的硕大;大概是对这不知长相的侍寝之人产生了怜惜,疼爱吧所以他可以强忍着冲动的欲望,等着那紧窒的甬道适应了,再一点一点加诸律动的力道。
强烈的缩放紧紧包覆着他的硬挺,显然已经适应了这不速之客的入侵··这真是一个美妙的结合,水云腾下腹一阵紧缩,控制不住的在侍寝之人体内释放出液体··狭窄的幽径有了润滑,水云腾更以势如破竹般一举挺进。
水云腾自觉已经给了身下的人很多优待,而他要回报自己的便是完全纾解他体内快要爆炸的欲火··加快了律动的动作,藉此得到些许纾解··“可恶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要是让我知道,非要你……啊……”·刚开始虽然疼痛,到后来转而被又酥又麻的快感所取代,仿佛火热似的身体逐渐占领迷离的意识,起初的挣扎也弃守了,挥动的双手也像抓住了漂流中的浮木,牢牢攀附在壮硕的肩头上。
·雨芙蕖绵软无力的叫骂维持不了多久,最后转换成情不自禁的呻吟··在水云腾的带领下,伴随着狂放的律动,尽情释放··直至双双达到了巅峰忘我的境界……·有了发泄的出口,水云腾发出了舒服的呻吟,果然还是比自己一个人用手解决来得妙。
一连串的激情早已超过体力的负苛,身边的人早己累翻沉沉睡去,是第一次的关系吧,就被他折腾得……他多么希望身边躺的人就是雨芙蕖··不管了他不想再忍受相思之苦,不管雨芙蕖会不会生气,他都要试一试如果雨芙蕖生气了,大不了他动用君王的权威也要将他留在他身边;他要每天都能见着雨芙蕖的面,否则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被无止境的欲望给淹没的。
不过,眼前这个人可真大胆,任何人都只有顺从的份,但这个人竟敢抗拒他,明儿个等着“赐酒”吧··但他也从他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也许他可以留他久一点。
怀抱着身下的人,心里却想着他人,但那又如何他是锦国的君王,任何人只有顺从他的份,他要临幸谁,谁就得献出她的身子··所以他不曾留意过被宠幸之人的相貌,也未对他们的容貌有太多的印象。
但雨芙蕖的出现,让他确切的想要一个人、想要拥抱一个人,想要拥有一个陪在自己身边的人··终于他发现了,原来这才是他缺少的东西——一个他喜欢的人、一个他在乎的人。
感觉身心都折腾了一夜,水云腾没有进行例行性的净身淋浴,竟然也沉沉入睡,意识模糊间,伴着他入睡的是雨芙蕖对着他羞涩的笑靥··翌日,水云腾只觉得身子像被一只八爪章鱼紧紧缠住。
是谁好大的胆子,没有他的允许竟敢碰他伸手准备将怀中的人推开,然而一睁眼看到的竟是……·雨芙蕖他身旁躺着的人竟然是雨芙蕖水云腾万般震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把昨夜的经历回想了一遍,水云腾才恍然大悟,难不成昨晚被他强拉侍寝的人正是雨芙蕖难怪他以为是女子,剥除了衣物后却发现是男子,他竟然没有联想到雨芙蕖。
天啊,昨晚他干嘛那么猴急不知道他昨晚的粗暴有没有伤了他,他醒了之后会不会生气·但水云腾仍掩不住心中的狂喜,双臂紧拥着雨芙蕖单薄的身子,他乐意当他一辈子的天、一辈子的倚靠。
灿烂的朝阳透过层层精雕细琢的窗棂,光洁的大理石面映照着闪烁耀眼的光芒··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觉得今日的朝阳特别的明亮、温暖、有活力,从来没有感受过阳光竟是如此的可爱。
望着身旁的人儿,唇角的笑容使终不曾退去·这是水云腾头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心里被一种特别的感觉充塞填满,洋溢着幸福感,再也不觉得空虚··天一亮,元钰就尽责的来伺候水云腾上早朝,但他没想到水云腾身旁有人,这让他十分惊讶。
因为水云腾是从不留人过夜的··“王上·”元钰很想看看那个受了特别待遇的人,却只能隔着蒙蒙的纱帐看着另一个突兀的身影·他记得没错的话,他昨天安排侍寝的人是赵秀女。
“嘘小声一点·”水云腾不希望惊扰到雨芙蕖的美梦··元钰心里也震惊水云腾的反应,水云腾竟然会如此呵护一个人。
“是,王上,该上早朝了·”元钰压低音量道··上什么早朝现在的他,当然是陪雨芙蕖比较重要“今天不上早朝了,我想多休息一会儿,你先退下。”
“是”由于水云腾的身形阻挡,元钰看不见侍寝之人的模样,但看练王这么宝贝此人,他的心里竟然衍生出不该有的情绪··确定元钰离开后,水云腾把注意力转移到雨芙蕖身上。
雨美蕖虽是紧抱着水云腾,然而昨晚被侵犯的阴影,造成他内心的不安,显现在紧紧深锁的眉心上··水云腾见雨芙蕖秀气的眉心深锁,心也跟着揪紧··他不禁猜测,雨芙蕖是不是做恶梦了,而那个害雨芙蕖做恶梦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做都已经做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他一定会好好补偿雨芙蕖的,只希望雨芙蕖别生他的气、别不理他··等雨芙蕖醒了之后,他要面对的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考验。
活了近二十年,从没有在乎过一个人的情绪反应,也从没有过这样千回百转的心情··该怎么去认识一个人,该怎么去和一个人相处,他都没有经验··这也让他看清身为高高在上的君王的悲哀,原来他一直是如此寂寞的人。
“嗯……”雨芙蕖嘤咛一声,脸颊在温暖的胸膛上磨蹭几下,又沉稳睡去··好可爱虽是无意识的举动,却又引起水云腾身体的燥热感。
他好想要雨芙蕖,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做·摸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在不惊扰雨芙蕖的情况下,水云腾悄悄的移动手,战战兢兢的朝雨芙蕖的脸蛋轻触,如珍宝般小心翼翼呵护着。
指腹游走在柔嫩有弹性的肌肤上,微弱的温度由指尖窜入,像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心怦然而动··比他想像的感觉还要美妙,水云腾只差没感动得落下泪来··昨晚因为不知身下压的人是雨芙蕖,只顾发泄自己的欲望,没能好好的一一去体认雨芙蕖的一切,不过应该还来得及,相信以后多的是机会。
见雨美蕖还沉睡着,手掌大胆往下移,往胸前的两个小粉丘探去··雨芙蕖虽然睡得不省人事,但身体的敏感部位受不住外力的撩拨,很快地起了反应··水云腾很快体验到什么叫作自作自受,因为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起了反应,腹中有如数把火在烧,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第四章·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搔他的脸,现在又换成胸前……雨芙蕖倏地睁开眼,只见一个美得不像话的男子正对他微笑着,他好像见过他,就是跟他聊过天的美男。
刚醒来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下意识分辨起自己究竟是在梦境还是现实中··可这过分近距离的接触,搂抱的真实触感,围绕身旁的满是男子阳刚的气息,寝间还充斥着未散的情欲味道。
这应该归类为现实中吧眼睛直勾勾对上的是线条柔美的肌理,肤色白皙匀称,平坦又结实的胸膛··美男不只是美男,连身材也好得没话说他能看见美男的身体,代表着美男没穿衣服,可是为什么连他也没有平时衣物贴身的感觉,反倒觉得有股凉意,难不成他也……·忽地,雨芙蕖心底打起一股冷颤,眼慢慢的往自己身下移……·“啊”雨芙蕖大惊失色的弹坐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面对雨芙蕖的指控,水云腾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我知道了,昨晚让我痛得死去活来的人就是你”昨晚身上的痛楚又回到他的脑海里,加上水云腾又跟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雨芙蕖便一口断定。
听到雨芙蕖不悦的指控,水云腾也急了,“芙蕖,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雨芙蕖一听,更是怒着一张脸问:“那你是有意的喽”·“不是我不知是你,若我知道是你,我就不会……就不会……”像是有些心虚,水云腾的目光不敢直视雨芙蕖,因为他也没想到被他当成泄欲对象的人,就是一直惦念的人。
“就不会怎样”·雨芙蕖犀利的口气,让水云腾有些招架不住·“让你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被……强迫着做。”
“你的意思是,即使在我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你还是会对我做出弄痛我的事”雨芙蕖更加不满··“开始虽然是有点痛,但后来你不是也挺舒服的。”
水云腾实话实说,望着雨芙蕖泛红的脸蛋,心里又是一阵悸动··见雨芙蕖态度软化,水云腾乘胜追击,表现出一副委屈无辜状,有点像是博取同情的味道;但有什么关系,只要雨芙蕖能接受他就好,就算有失君王的威严也无所谓。
“这……”好像有那么一回事是啦,一开始是他误闯没错,但再怎么说水云腾也不该在没有搞清楚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对他做出那么奇怪的事。
·只是,经水云腾这么一说,好像真有几分的道理,他不能再理直气壮,也不好意思再责难下去··“反正你欺负我是事实,我……”雨芙蕖一时也不知该拿他怎样,是处罚好呢,还是看在他有悔过的份上原谅他呢·水云腾脸色一沉,“你很讨厌被我欺负吗”一想到自己可能被雨芙蕖讨厌,水云腾心情显得很低落。
雨芙蕖瞄了水云腾的俊脸一眼,双颊燥热了起来·人长得美还是有优势吧,害他都舍不得责怪他了··“其实……仔细想想,如是是你的话,应该不是很讨厌吧。”
“真的”雨芙蕖不讨厌他,光是这样就够令水云腾兴奋的了·“那你就做我的良妃,可好”·水云腾身为君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都是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虽然这回用的是问句,但心里已经决定雨芙蕖非做他的妃子不可。
“你要封我为妃你……你是练王”一大清早雨美蕖不断的饱受惊吓··“是啊,良妃。”
水云腾叫得可顺口了··“不要叫我良妃”瞬间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好啊,你竟敢瞒我,我知道了,你昨晚一定是把我当成你的妃子一样临幸了对不对”·难性水云腾会对他做出那些苟合的举动,现在他都想明白了,可是会不会明白的太晚了·“不是当成,而是以后你就是我的妃子了。”
若非怕雨芙蕖知道他的身分后,就会和一般人一样把他当成高不可攀的君王看待,他早就封他为妃了··“我不要你……你昨天把我弄得那么痛,休想要我做你的妃子”·“第一次都会比较痛,以后应该不会。”
还有以后何况他又不是女人,为什么要做他的妃子被他临幸“没有以后了,我一点也不想做你的妃子,更不想被你临幸”·“为什么”水云腾不禁要问,从来不曾有人拒绝他册封的封号或职位,任何人都只有下跪接受的份,何况这也算是一件光荣的事,没道理雨芙蕖不接受。
“做我的妃子不好吗每天可以吃好穿好,还可以不用做活·”·听起来水云腾说的条件似乎不错,雨芙蕖有些心动;最重要的是,他不用一大早就得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光想到这点就觉得很诱人。
内心已经动摇,开始做角力战·到底要不要答应做他的妃子好挣扎啊可是若做他的妃子,就得被他临幸……其实他也不是很怕痛,反正又没有少块肉。
“真的什么事都不用做,还可以吃好穿好”·雨芙蕖是他这一生中,最敢质疑他的话的人·“君无戏言·”·“好吧,我答应就是了。”
雨芙蕖答应得好像很勉强,因为他也不知道做他的良妃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水云腾掩不住心中的狂喜,将雨芙蕖揽进怀中··“哎哟,好痛”被水云腾用力一扯,全身都像在抗议似的,疼痛得要命。
听到雨芙蕖的哀叫,水云腾紧张的问:“怎么了”·还问怎么了,一点罪魁祸首的自觉都没有“你干嘛那么粗鲁”雨芙蕖稍微动动身子,酸痛感依旧没有减轻,忍不住抱怨道:“都是你啦,害我的身体又酸又疼的。”
“我有办法让你舒服一点·”·“什么办法”雨芙蕖很感兴趣的问··水云腾唇角微扬,有些暧昧·“我抱你去。”
雨芙蕖很享受让水云腾抱着的感觉,反正他也不想走动··水云腾把他放在池边,剥除他的衣物,又将他抱起,步入隐在池中的三层阶梯·身子被温热的泉水浸着,暖意很快的就侵入他的肌肤,占领他的意识,的确让他的酸疼感减轻了不少。
真是帝王般的享受,看来当他的良妃好像还不赖;若是寻常人,想泡这池温泉水,想都别想··昨日的自己也只是那些寻常人之一,虽然仅隔了一日,差别却有如天泥般。
不过雨芙蕖还是不习惯和水云腾袒裎相见,总觉得不好意思直盯着他看,不过他倒是挺习惯的··大概经验多吧,后宫的女人多如牛毛,他肯定临幸过不少人,而他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干嘛才当了不到半天的良妃,就对不认识的女人争风吃醋起来了··水云腾贴心的帮他按摩,舒缓他的肌肉··但雨芙蕖却觉得他温热的大掌比温泉水还热,他闭起眼,背轻靠着他的胸前,享受着他的服务,舒服得令人昏昏欲睡……·水云腾看他时而变脸时而享受的模样,难道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他们认识不到三天,雨芙蕖的一举一动却牵系他的心;若他知道雨芙蕖是为了什么事而变脸,想必会乐上了天。
然而舍不得破坏这份宁静,所以水云腾没问,尤其见雨芙蕖因温热的蒸气而发红的粉颊,更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不对他上下其手。
顺着肩至双臂,转而到腰,看雨芙蕖一副舒服得想睡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假寐而已,不过美色当前,水云腾管不了那么多,大掌更大胆地伸向平坦的小腹,然后又悄悄往下……忽地,雨芙蕖身子轻颤一下,猛然睁开眼。
与其说清醒,不如说是惊酲,因为水云腾竟触及他的敏感部位··雨芙蕖气得游离水云腾的身边,并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怒问:“你……你刚在摸哪里啊”·“我是想顺便帮你按按脚。”
水云腾语带无辜,好像自己的一番好意竟换来一顿责难··“不必了”雨芙蕖断然拒绝··“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水云腾眼神微黯。
他说得太过分了吗见水云腾摆出受伤的神情,雨芙蕖忍不住的检讨自己,水云腾只是一番好意,而自己却凶他··“好啦、好啦,我又没说你不对,谁教你突然乱摸那里。”
果然,雨芙蕖心一软,口气便温和了许多,反而还多了安慰的成分··原本水云腾的确是打着坏主意,现下情势逆转,雨芙蕖还不知不觉的步入他的陷阱之中。
“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全身都得按摩到·”·听起来很有道理,反倒像是他反应过度了·“可……那种地方就不必了·”·“还是,你不喜欢我碰你”水云腾口气有些哀怨。
水云腾不愧是万民崇仰的君主,聪明才智不在话下,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却已经能抓住雨芙蕖的弱点,并善加利用··当然,到目前为止,也只有雨芙蕖让他愿意花这份心思。
所以水云腾没有选择强硬的方式,反而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明明很想要雨芙蕖,却又捺着性子诱发他内心良善的一面,让他觉得对他有愧疚··而雨芙蕖的态度也变得没有先前的坚决,他看看水云腾,面露为难之色,内心很是挣扎,怕说了拒绝之类的话会伤了水云腾的心。
其实他并不讨厌水云腾碰他,只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怪,除了小时候不懂事被娘亲洗过身子外,长大后根本没让人碰过,尤其是最隐密的地方·所以当水云腾触碰到那敏感的地方时,仿佛有什么东西刺激了他的全身,他才会有过度的反应,甚至还对他大吼、对他凶,若换成别人早就被水云腾踢死了也说不定。
也许是突然被碰还不习惯,说不定被多碰几次就习惯了·看着水云腾的无辜模样,倒显得他大惊小怪了呢··“我……我没有不喜欢……你碰我。”
说话的同时,雨芙蕖双眼飘移,就是不敢直视他··“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已经是我的良妃了,我应该是最有资格碰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的人吧”·水云腾的一番道理令雨芙蕖想肯定也不是、想否定也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我不习惯·”雨芙蕖的脸更红了··“总要习惯的,况且那很舒服的,你真的不想试试”水云腾柔性的诱惑着,攻陷雨芙蕖心底不再坚持的抗拒。
“真的吗”带着好奇的心理,雨芙蕖也不那么排斥了··“君无戏言·”·“好吧·”·成了看着雨芙蕖略带羞涩的朝自己靠近,水云腾的心仿佛飘上了云端一样。
他们又回复到先前的姿势,雨芙蕖背倚着水云腾强健的胸膛,而水云腾的大掌横过雨芙蕖的腰际,握住他垂软的欲望,轻轻地摩挲、揉弄着··雨芙蕖这回并没有太大的抗拒,闭着眼享受水云腾特别的服务,但他还是分辨得出来,温泉水的热和水云腾身上的热,是不一样的。
水的温润包覆着他的身子,传递予他热能,让他全身放松,水云腾身上的却是像融化般的热,将他吞噬··这样的情况下,很难不让人陶醉的,脑中晕陶陶,根本无法做任何思考,就这样把自己完全交付给水云腾。
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也许是舒服过了头吧,雨芙蕖顺着自己的感官,无意识地发出呻吟·水云腾佩服在此情况下的他还能坐怀不乱,他帮雨芙蕖“舒服”,自己却欲火高张。
体谅雨芙蕖是第一次,他让他充分休息,否则让雨芙蕖累过了头,说不定他又得禁欲更久,那他岂不是更难受·私处被水云腾抚弄得生气勃勃,下腹胀疼得难受,像是潜藏己久的欲望都被激发出来了。
水云腾不是要让他舒服吗怎么他反而有欲火焚身的感觉,甚至觉得周围的温泉水是被他高热的体温给烫热的··“呜……”最后终于受不了的低吼一声,他将蓄积于体内的液体倾泻而出。
“你瞧,是不是很舒服”水云腾像是“过来人”般的说道···虽然像是被折磨了般,但发泄后竟觉得刺激舒畅·“是啊,舒服得全身都没力了呢”若不是藉着水中的浮力支撑他的身体,他可能化成一滩水,与水相融了。
“我不想泡了·”雨芙蕖气若游丝的道··适当的浸泡的确可以舒缓身心,但浸泡过久也有可能导致昏迷,这可不是水云腾乐见的结果··“也好,我抱你回寝宫休息。”
水云腾抱着雨芙蕖走出浴池,等在外头的元钰难以掩饰脸上惊讶的神情··元钰依水云腾的吩咐,到殿上宣布不上早朝,回到西泉宫时才知水云腾已经去净身,最令他不敢置信的消息是,他是抱着昨晚侍寝的人去的。
他一直以为受到上天眷顾的人是赵秀女,怎么水云腾怀里抱的却是雨芙蕖现在亲眼所见,他不得不信,世上真的有人如此幸运,受到练王的喜爱;另一方面,他不禁要怀疑雨芙蕖是自己爬上练王的龙榻的。
见水云腾走来,元钰恭敬地行礼,他还偷瞧了水云腾怀中的人儿,发现雨芙蕖羞怯地躲进水云腾的怀中·大概是因为有外人在,不好意思了··可一个敢爬上龙榻陪寝之人,做这些举动太过矫情了吧更可恨的是,他凭什么抢了他的练王水云腾不属于任何人,也包括他,如果是那样,他没什么好怨的,因为他跟那些后宫女子的作用是一样的,只是供练王发泄欲望的对象。
·可是水云腾却为雨芙蕖破了例,做出以往他根本不可能会做的事··水云腾不会用双手去抱另一个人,不会让人陪他以一同净身,更不会用宠溺的目光看着任一个人,现下却全给了一个名叫雨芙蕖的男子。
早知如此,当初在大街上,他就不该把雨芙蕖带回宫里当秀女·可是谁又料想得到,长得只能算是中等之姿的他,竟然能得到练王的喜爱··不甘心,可是他又能如何他只不过是一个太监。
“元钰,你去安排将集云殿仔细整理过,我的良妃将住在那里·”·回到西泉宫,水云腾将雨芙蕖安置在龙榻上,随即对元钰吩咐着··“良妃”据他所知,水云腾从未指定封谁为妃,为什么偏偏是他·水云腾不会明白元钰的内心纠葛,他早已沉浸在和雨芙蕖在一起的喜悦中。
“没错,从今天起,芙蕖就是良妃了,你要好好伺候,明白吗”·“小的明白·”水云腾从来不管谁坐了嫔妃之位,不管后宫女人等级大小,都只是供他发泄欲望的女人。
然而水云腾竟为雨芙蕖开了先例··雨芙蕖对于自己的遭遇还是有着不切实际之感·“你……真的要封我为妃”就如同刚泡过温热的水一般,脑中昏昏沉沉。
“芙蕖,我说的话从没被怀疑过,你是第一个·”水云腾轻笑,因为是雨芙蕖,他才能容许被质疑··“我觉得好像在作梦·”雨芙蕖的眼眸还对不上焦距。
“我会让你如同置身在梦中·”·水云腾炽热的双眸,看得雨芙蕖心里一阵悸动··“你对我真好·”除了已逝的爹外,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
“当然,因为你很特别·”在水云腾的眼中,雨芙蕖算是特别的了··也许是相遇时雨芙蕖不晓得他是练王,不把他当练王看待的因素;当然喽,两人之间还多了不一样的情愫,悄悄地在滋长着。
元钰虽然明白能擒住练王的心的人不会是自己,却没想到那个人竟会出现得那么快··明明早有自知之明,却还是忍不住嫉妒起雨芙蕖,论长相他一点也不输给雨芙蕖,水云腾究竟是看上雨芙蕖哪一点此刻元钰心中对雨芙蕖的恨意又更多了一些。
集云殿有了新主人,朝野哗然··住进集云殿的女子,就等于坐上皇后位置的人,这可等同于国家大事,此事在大臣们之间传得沸沸扬扬的··这可是水云腾十四岁册妃以来,头一遭钦点一名女子为妃,由此可知雨芙蕖得宠的程度。
什么外戚干政、小人得势,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练王··以往的水云腾是个心无波澜、没情没爱的人,当他展露迷人的笑容时并不代表着他心情愉悦;相反的,他不笑时也并不代表他在生气,所以朝臣们总摸不透他的心思。
说实在的,练王又不是圣人,身处环境优渥的宫中却没什么偏好,太过无欲无求,也太奇怪了·好在,终于有人可以得到练王的关爱,让练王有了人性化的一面··这还得含泪感谢上苍的安排,若雨芙蕖为后,他们倒是乐见其成。
然而当事者却不知自己得到天降的好运……·“我不要穿这种衣服啦”·开什么玩笑为什么当妃子的人就得穿这些雍容华贵的衣饰。
对女人来说也许不是什么难事,但对身为男子的他来说,穿上那些层层的束缚,那他还能喘气吗·“可是良妃,这是宫里的规矩·”小桃是被派来服侍雨芙蕖的宫女,她没料到这新主子这么难伺候,虽然雨芙蕖没有主子的架子,却会像小孩子一样使性子。
“我说不穿就是不穿·”雨芙蕖依旧坚持··这时,水云腾正走进来,当然也听见雨芙蕖使性子说的话··“芙蕖,你在气什么”水云腾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雨芙蕖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看在他眼底都是与众不同的。
“我不想穿这种累赘的衣服,可是小桃一直要我穿·”雨芙蕖抱怨道··“不喜欢就别穿了·”水云腾看着雨芙蕖,脸上净是宠溺的神情。
“真的好棒”雨芙蕖兴奋的又叫又跳,果然当他的良妃可以很轻松··水云腾就是喜欢天真、毫不隐藏自己的雨芙蕖。
他走近雨芙蕖,摸着他的头问:“高兴吗”·雨芙蕖扑进水云腾怀里,还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嗯,我好高兴,云腾,你真的对我好好喔”·雨芙蕖亲昵的举动令水云腾心花怒放,腼腆的笑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水云腾当下决定,要让雨芙蕖永远带着快乐的笑容,至于那个惹得雨芙蕖不高兴的人……“将她带下去,赐酒·” ·第五章·小桃大骇,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她还想再多伺候良妃一些时日啊·雨芙蕖看着小桃被水云腾的护卫架走,疑惑的问:“小桃要被带去哪里”·“以后她再也不能惹你生气了。”
水云腾是习以为常了,没有朋友情、兄弟情、君臣情、父子情,所以对于身边的人,他从不多看一眼,也不会将他们的容貌记在心里··唯有对雨芙蕖产生一种情人般的爱恋,想多看他一眼,只要他在身边就会有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什么叫以后再也不能……还有什么赐酒对了,刚进宫时曾经听说过,要是练王说出“赐酒”二宇,就是等于受死的意思··所以如果练王对谁说出赐酒两个字,那个人绝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那水云腾方才说了赐酒,而小桃又被带走,那不就代表着……原来……说什么跟水云腾亲近的人都不长命,那些人根本不是被他克死,而是被他赐死的。
“等等”雨芙蕖先唤住欲带走小桃的护卫,随即又转向水云腾问:“为什么小桃又没做错什么事”·“因为她惹你不高兴。”
水云腾并不是要为雨芙蕖出气,只是他想对小桃“赐酒”,如此而已··“我又没生小桃的气,我只是说我不想穿那些繁杂的衣怖,发上还得插一些沉重的头簪,但这又不干小桃的事”·水云腾不明白,雨芙蕖明明不高兴,却又说不干小桃的事。
“但你不高兴,不是因为小桃”水云腾很有兴趣想知道他的想法··“我不高兴是因为我不想穿戴嫔妃的衣饰,再说追根究柢,应该算是制定宫规的人的错;若说小桃有错,不如说是你这做主子的错。”
“你说我错了”身为君王,被人这么直言的指责,相信没有几人能受得了,而且还会震怒的将说出此言的人斩首·然而水云腾的眼中却闪过几许复杂的神色。
“对小桃只是尽自己的职责,我又不是真的生小桃的气;而你没弄清楚状况就要小桃的命,这就是你的不对·”·“我要谁死,从不问理由。
对也好、不对也罢,本王做的决定,他人就只有接受的份·”没错,这就是他,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他做的事,别人从来只有遵守的份;他做的决定,没有人反驳过他。
当他说出“赐酒”二字时,谁不都是叩首谢恩··可如今雨芙蕖却说他错了,他真的有错吗·“即使是王,也不能将自己子民的生死玩弄于股掌之间。”
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不知原来他这个堂堂练王,竟然如此草菅人命··“你顶撞我”水云腾觉得自己君王的权威遭到质疑,他说出口的话,别人不都该遵从吗他虽然不怪罪雨芙蕖对他的不敬,但是没想过在位的十多年间,自己一向依循着心性行事,从没怀疑过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我是跟你讲理你是王,难道没读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吗”·“是读过,但那又如何”书上所说的,并不代表他得化为行动力。
“头一项你就没做到,身为君王,不可以动不动就迁怒别人·”·“我并没有发怒·”·说了一堆话,口渴了,雨芙蕖先喝水润润喉,再对水云腾说教:“你是没发怒,可是你因着自己的好恶而轻取人命每个人都是尽心尽力伺候你,你却因为自己的好恶,就随意定人生死,这不就如同昏君一样”·“你说我是昏君”水云腾错愕。
他明白昏君的意思,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明君,但也还不至于被骂昏君吧··“没错一个好的君王就该爱民如子,而你却如此糟蹋一个生命,实在有负人民对你的期望。
你是君王,如果没有容人的雅量,以后还怎么会有人向你进谏”·“我倒觉得进谏之人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他从以前就觉得他的臣子好像都不畏死,敢直言的不在少数。
“若是把你放到别的国家,你就是个昏君,被人民唾弃,说不定还会被讨伐·而锦国的百姓尊你为王,所以你更应该好好珍惜每一个臣子的性命,不应该把没犯什么大错的人轻易赐死。”
雨芙蕖对他晓以大义··“我没有把他们赐死,我只有赐洒·”·雨芙蕖气得大吼:“那还不是一样”赐酒不就等于赐死吗·“就算我有错,那也是谏官没有善尽督责的错。”
因为在水云腾的观念里,他说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会反抗他的话··“你确定那些谏宫都没被你赐酒吗”雨芙蕖记得有人说过练王身边的大臣时常换的话。
“这……”雨芙蕖这一句堵得水云腾哑口无言·仔细想想,就算谏官有说什么么,他好像也都没听进去;反倒是雨芙蕖说的话,他却听得进去,但……“君言既出,不能收回。”
雨芙蕖一听,差点没昏倒可见得他说了老半天,全都白说了怎么办讲理不行,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小桃被赐死。
真搞不懂,这样不讲理的君王,有什么好值得百姓们崇敬、效忠的·“我……我不管,你若坚持要对小桃‘赐酒’;我会讨厌你,很讨厌讨厌你的”·讨厌他,那怎么成“不可以”水云腾心慌了。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讨厌我”·雨芙蕖认真地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的方法··“你要饶了小桃,而且以后也不能再说‘赐洒’那两个字。”
因为那两个字,平白无故要了许多人的命,说不定有些人还死得很冤枉·他这么做可是在减少他造的业障··“好,我答应你,以后绝不说·”水云腾答应得爽快,只要雨芙蕖不生他的气,要他去死他也愿意。
雨芙蕖的视线越过水云腾,问道:“那小桃呢”·“将她放了·”水云腾的口气已经恢复平时的语调··捡回一命的小桃大喜,跪地道:“谢谢练王谢谢良妃”·水云腾手一摆,房内一干人等便退出房外。
终于剩两人独处··水云腾将雨芙蕖揽进怀中,讨好的问:“良妃,这样你就不讨厌我了吧”·当然喽,水云腾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舍得讨厌他·“是你自己答应的喔,我可没逼你,以后你也别反悔。”
“是、是君无戏言,绝不反悔那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水云腾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早就没生你的气了”·看着雨芙蕖娇嗔的模样,水云腾心念一动,又想做那件事··雨芙蕖抬眼,就见他的眸中泛着某种渴望、需求,脑海中又想起在浴池里的那一幕,俏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水云腾把他的羞涩尽收眼底,漾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趁着雨芙蕖没防备的时候,他将他抱了起来,往床榻上移动··“芙蕖·”水云腾将雨芙蕖放置在床上,身子随即压上他。
看着朝自己移近的俏脸,雨芙蕖伸出双手推拒着他·“可现在是大白天……”·“那有什么关系”水云腾抓住雨芙蕖的双手,在嫩白的掌心上亲了一下,那手的主人顿时瘫软下来。
讨厌,都是水云腾害的他的唇好热,热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仿佛要把他的心也给融化一般··水云腾低下头,情意绵绵的覆上眼前红嫩的唇,轻轻地吮吻着……伸出舌尖勾勒着唇形,轻轻软软、酥酥麻麻的,雨芙蕖沉浸在他的温柔、他的呵护里。
只有在面对雨芙蕖时,他才能付出耐性、怜惜、宠爱,他要让雨芙蕖感受到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美好的··唇瓣被外力分开,湿濡的舌灵巧地滑了进来,汲取那口中的清香;触投到舌尖时,雨芙蕖一度退缩,生涩的反应轻撩着水云腾的每处神经,引发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感受到水云腾更强烈的舔吮,火热的舌占据他的檀口,在他的唇齿间转动翻搅,像在寻求某种回应··雨芙蕖怯怯地伸出舌,俏皮的想追逐水云腾舞动的灵舌,却在触及时如胶似漆般地交缠在一块,难分难解。
随着经验丰富的水云腾的诱导,雨芙蕖很快学会回应他的方法··水云腾从未如此沉醉在一个吻中,也从没有人能让他吻得如此眷恋不舍··虽然只是个吻,彼此却达到了身心的融化、忘我的境界。
结束了冗长的热吻,水云腾松开了口·看着被他洗礼过的双唇更加红艳,忍不住又是一阵心荡神驰··血液的翻涌冲击着脑门,酡红了雨芙蕖的双颊,水云腾留在唇瓣上的温度依旧烫人,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无力地张开着,贪婪地吸取新鲜空气,但仍掩不住内心的激荡。
水云腾看得如痴如醉,彷如置身梦境·雨芙蕖涣散迷蒙的眼眸,就好像在邀请着他,对他做出不轨的事··幸好如此诱人的雨芙蕖,只有他能见到··“芙蕖……”水云腾低喃着,无法抑制对雨芙蕖的渴望。
他想要雨芙蕖,想要占有他··“你好像不太会解衣服”雨芙蕖见水云腾的手不知在他胸前磨蹭些什么,而且他的手看起来有点发抖。
水云腾尴尬的笑了关,大概在喜欢的人面前他才会有这样既期待又兴奋、不安的反应·“这种事通常都是侍寝的人做的,我很少动手,像这样小心翼翼的帮人解衣服,还是头一遭。”
“服侍过你的人有没有一百”雨芙蕖随口一问··水云腾没有危机意识,还老实的说:“也许更多吧·”·“更多”雨芙蕖猛地清醒,气愤地摊开水云腾,跳下床,怒指着他的鼻子。
“你……原来你这么滥情”·方才的浓情蜜意顿时消失空·早该知道后宫佳丽三千,全都是供君王寻欢作乐的对象,而他也只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水云腾对待别人也像对他一样,莫名地,他就觉得很不舒服,像要窒息了一样··“我没有滥情·”水云腾说的是实话·在遇上雨芙蕖之前,他心如止水,从未对任何人动过情。
“你不知道跟多少人做过对我做的事·”·“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反正你就是滥情。”
“那是因为之前我还没遇见你·”·雨芙蕖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的回想道:“哦,我知道了,难怪那一天黑压压的你没看清楚是谁,就可以随便把人抓上床,然后就对我……呃,你说什么”·“因为遇见你之后,虽然我碰的是别人,但脑海里幻想的人都是你;只是我千万也没想到,所碰之人竟是所想之人,而且我从来没将任何人放在心上过。”
也就是说能令水云腾动心之人,只有雨芙蕖··“骗人”因为想他,所以就可以碰别人,这是什么道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保证今后不再碰任何人。”
反正除了雨芙蕖,他谁也不想要··“真的” ·“君无戏言·”·见水云腾的眼神坚定,雨芙蕖态度随即软化,暂时愿意相信他的保证,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中。
如果只有他一个得宠的话,会不会太对不起后宫的女人了管他的,他又不是女人,何况光是听到他碰过许多人,他的心就好难受,怎么可能还让他去碰别人呢可是男人不是应该跟女人交合吗他们这样算正常吗水云腾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否则就不紧张兮兮,还对他保证呢所以他也应该是喜欢水云腾的吧。
好奇怪啊他们明明才认识没几天,他怎么可能这么喜欢水云腾,而且对他的占有欲还不是普通的强··“芙蕖……”就在雨芙蕖心不在焉时,水云腾已除去两人的衣物袒裎相见。
雨芙蕖见他充满情欲的眼眸,霎时羞红了脸··水云腾接着做的事,让他无法再想其他,只能攀附着他,随着他身子的舞动,让他在自己身体里,恣意的放纵自己的欲望……· 醒来的第一眼,雨芙蕖脑子昏沉沉的,搞不清东南西北,连什么时候在水云腾怀里睡着的也想不起来。
依稀记得水云腾仿佛对他需素无度,一次又一次的与他交欢,就像之前误闯西泉宫的那晚一样··真搞不懂他哪来那么多精力,更别说平日还有一堆的国家大事要忙。
看他睡得比他还沉,毕竟铁打的身子也会累吧不过,哪有男子像他长成这样,美得不像话,这么好看的皮相长在一个君王的脸上,真是浪费了··然而,这张过分赏心悦目的脸,还是别出宫招蜂引蝶比较好,否则说不定会有许多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说不定还会有男人把他绑回家当男宠。
真是那样的话就糟了,水云腾是他的,他可不允许他人觊觎他··“你的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了”水云腾早就醒了,只是见雨芙蕖还没醒,便继续合眼休息,其实是想看看雨芙蕖会有什么举动。
也因为一直等不到雨芙蕖有什么动静,他才睁开眼瞧,却见雨芙蕖盯着他看,一会儿攒眉,一会儿噘嘴,表情变化多端···可是他就是爱这样的雨芙蕖,天真、自然、又不做作·“哎呀你什么时候醒的”雨芙蕖捂着胸口,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水云腾一手围过雨芙蕖的肩头,将他往怀里带·“在想什么”·“想你啊,不然我还能想什么·”他的确是在想水云腾,不过内容还是别让他知道的好。
他实在搞不清雨芙蕖古灵精怪的脑子·“人好端端的在你眼前,有何好想”·总不能说他在为不知名的人吃醋吧“说了你也不懂。”
雨芙蕖想规避问题的将脸埋入他的怀中··“告诉我,我想知道·”对于雨芙蕖的一切,他都很感兴趣··雨芙蕖头一抬,“真的想知道”·“嗯”水云腾期待的点点头。
那些话他当然不可能老实说,不过他会那样想的原因只有一个……“我想……我喜欢你·”雨芙蕖悄悄地在他耳衅说着,随即飞快的躲入他的怀里。
水云腾好高兴,也好感动,尤其是心里的那股震撼··“芙蕖……”水云腾抬起雨芙蕖的下颚,深情款款的凝望着他··水云腾抑不住内心的悸动,覆上雨芙蕖的唇,又是深深的一吻。
“不许”雨芙蕖像是看穿他的心事,一口否决,甚至还动手推开水云腾··“你怎么知道我要干嘛”水云腾问着,其实心里一点也不讶异。
“我当然知道”已经要了他一个晚上了还不够··水云腾笑了笑,把他的拒绝当作是害羞·“芙蕖,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就算心有灵犀也不必付诸实行·”·“芙蕖,来嘛,时间还早·”·这跟时间早不早又没有关系绝对不能让水云腾太过为所欲为。
“不行……”·管他行不行,水云腾才听不进去·现在的他有如弦上的箭,易放难收啊正当雨芙蕖苦思要如何逃过水云腾的魔爪时,杀风景的声音自帘外响起。
“王上,时候不早了,该起身准备上早朝·”·上早朝的时辰一到,元钰就来唤水云腾··“今日早朝免了”水云腾不耐的应了一声。
雨芙蕖见可以把水云腾赶离的机会来了,怎能放过“不行、不行,你是当君王的人,不能随随便便荒废朝政·”·“我舍不得和你分开,片刻都舍不得。”
水云腾眼里极尽哀怨,却换不到雨芙蕖的同情··“我可不想被天下人唾骂·”其实是他负荷不了他的精力旺盛··“没有人有那胆子。”
一听到有人敢说雨芙蕖的不是,水云腾的俊脸就变得狠戾··对水云腾谈大道理是没用的,反正他不管做什么,百姓还是会认为他是英明的君王;唯独一个弱点,是雨芙蕖治得了他。
“你一天不上早朝,我就一天不理你·”雨芙蕖突然急中生智,想起先前水云腾很怕他威胁不理他的话··“好我去、我去就是了。”
水云腾真的开始起身准备上早朝·他什么都不怕,就怕雨芙蕖下一刻真的生气不理他··雨芙蕖着实松了口气,世人大概无法相信,水云腾在众人前稳重、受人景仰,在他面前却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水云腾。
雨芙蕖初搬来集云殿还挺有新鲜感,对里头摆设的精美物品爱不释手,但看久了便觉得无趣,毕竟他又不爱那些没生命的东西,他还是比较怀念和那些秀女们住在同一个院落里的日子,因为那样比较热闹。
对了,不如单胭脂他们接过来集云殿住好了··雨芙蕖才在念着单胭脂,正巧有宫人来报——“良妃,单秀女求见·”·是胭脂“快请他进来。”
单胭脂走了进来,恭谨的行礼·“参见良妃”·雨芙蕖急忙拉起他·“胭脂,你怎么那么见外,你还是唤我芙蕖就好。”
“不行,既然身在宫中就得遵守宫规·”单胭脂严肃的说着··雨芙蕖垮着脸·“私底下也不行吗”·单胭脂噗哧一笑。
“当然行喽,芙蕖·”方才他是逗着雨芙蕖玩的··“胭脂,你好坏,竟敢戏弄我”·“小的不敢啊,良妃。”
单胭脂笑着说出求饶的话,奇雨芙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好了,胭脂快别闹了,快来这边坐·”雨芙蕖拉着单胭脂一同坐到主人专用的大位上。
“我才想着你,你就来找我了·我还打算把你和其他秀女一起接过来住呢·”·“那怎么成”单胭脂讶然道··“怎么不成,只要云腾答应,你们就能搬进来住了。”
有道是多人多热闹··“练王赐集云殿给你,是因为练王喜爱你,如果你把其他姊妹一起接过来,难道你是要她们帮你伺候练王吗”只要那些女人有接近练王的机会,哪个人不会用尽心思吸引练王的注意,到时恐怕有人要大吃飞醋了。
“怎么会我只是想说大家住在一起会比较热闹·”感情是自私的,他才不会把水云腾分给别人··“大家被挑选进宫的唯一目的就是成为练王的妃子,你让她们住进集云殿,不就是给她们一个亲近练王的机会,让她们认为自己是有机会和你一样,成为练王的妃子。”
“云腾应该不会这么做吧他说过我是唯一令他动心的人·”·“练王会怎样我是不知道,但万一只有你一个人得宠,那你是在向她们炫耀还是要招惹她们嫉妒呢人心难测,并不是你把她们接过来后,每个人都会对你心怀感澈的。”
“那我还是得一个人住在偌大的集云殿里·”雨芙蕖神情显得有些落寞··“放心,我会叫姊妹们有空来你这儿串门子的·”单胭脂安慰道。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光是这样就令雨芙蕖相当开心,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孤单一个人··“不过真难相信你会成为良妃,可是……”单胭脂欲言又止。
“胭脂,你怎么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你也想被练王宠幸”雨芙蕖不愿这么想,但他相信看过水云腾的人,很难不为之心动;而且单胭脂比他还美,若他真的要跟他抢水云腾,他一定抢不过单胭脂的。
“别胡说,我才不想被练王宠幸·”单胭脂驳斥··听到单胭脂的话,雨芙蕖这才一扫担忧沮丧的心情·“那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雨芙蕖眉头一蹙,不明白他的担心何来·“难道你都没听说吗只要是练王的亲人或跟练王亲近的人,没一个长命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传言练王命中带克,克母、克父、克兄,且还命带孤鸾·练王上有五个皇兄,不是意外死的,就是病死的,还有受练王两、三次宠召的女子,也都无缘无故死了……反正只要跟练王有过切身关系的人,几乎都难长命。”
“这么惨啊”雨芙蕖内心为那些人哀悼,半晌才明白单胭脂话里的意思·“姻脂,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也会被克死吗”·“不知道。
这种事很玄,也很难说·”·如果连在浴池的那次也算的话,水云腾已经碰过他三次,这样一来,那他不就危险了·“芙蕖,我真不该告诉你的,万一没事的话,不就白担心一场。”
见雨芙蕖惨白的脸色,单胭脂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多嘴··“其实也不用太担心啦,也许我会是那个例外;但如果我命该如此的话,想躲也躲不掉·”雨芙蕖的想法倒是挺乐观的,而且他也不相信自己那么倒楣,他和水云腾一定能长久的。
“说的也是,担心那么多也没用·”·雨芙蕖和单胭脂没想到他们之间闲谈的话语,会落入有心人的耳里· ·第六章·由于慕公公的身子一直没起色,而慕公公是水云腾除了他爹娘以外跟他最亲近的人,所以水云腾见慕公公年岁己大,便要幕公公回乡休息。
于是现在水云腾身边的总管太监则由元钰担任··见水云腾原是要进集云殿,但在听到那些对话后却反而转身就走··原本水云腾要见雨芙蕖的喜悦心情,也连带消失无踪了。
“王上,您不进去吗”元钰明则关心,实则暗喜·他巴不得水云腾从此冷落雨芙蕖,别再宠幸他了··“本王想一个人静静。”
水云腾听到那些对话,心情一下子阴郁了起来··以前他是个没有心的人,日复一日过着像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然而雨芙蕖的出现,仿佛为他黑暗的生命带来一些曙光,也让他忘了自己特殊的命格。
他早就知道那些跟他有关系的人都不长命,以前他不在意,是因为他不在意那些人··但雨芙蕖不同,他是难得能令他在乎的人,唯一能触动他心弦的人;万一雨芙蕖有个什么意外,他真不敢想像……为了雨芙蕖好,他是不是应该远离他呢可是不能见到雨芙蕖,那会是多么令人痛苦的一件事。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说来好笑,从小到大他只知道他能掌握别人的生死,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也有他所不能掌控的事··是夜,水云腾无眠于御书房。
他并没有到集云殿陪伴雨芙蕖,因为他害怕担心的事会发生,所以要避免憾事发生的最好方法,就是他尽量别和雨芙蕖相处···这一日清晨,水云腾满怀心事的上完早朝,因为他一直担心着雨芙蕖昨晚是如何度过的,有没有想他他假装随口问的问身边的元钰:“昨晚良妃过得如何”·“启禀王上,听小桃说,良妃昨晚用膳时吃没几口饭,便直嚷着很困,之后便就寝了。”
“知道了·”原来没有他,雨芙蕖也能安心入睡,那他就放心了··本想若雨芙蕖吵着要见他,那他肯定会定不住心,跑去见雨芙蕖的。
但是雨芙蕖不管有没有他都能安稳入眠的话,他该高兴还是该担忧呢,雨芙蕖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然而水云腾却不敢去找雨芙蕖,因为他不能拿雨芙蕖的性命与天赌。
“王上,不好了”小桃神色紧张的跑到水云腾面前,一古脑儿的跪在地上,粉颊还因急速奔跑而泛红了··“到底什么事,在宫内大声嚷嚷成何体统”元钰喝道。
“不好了,良妃发烧了”小桃神情焦急··“什么,芙蕖他……”难不成他担心的事发生了水云腾反射性的就要往集云殿跑去,心也早己飞到雨芙蕖的身边;然而他在跨出第一步时便犹豫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元钰仍察觉水云腾心里已乱了方寸,他机伶的吩咐道:“快去请御医为良妃看病啊”·“已经有几位御医在帮良妃诊断了,只是良妃说他很想见王上,所以小桃是来请王上赶紧去见良妃,好让良妃高兴。
说不定良妃见了王上,病马上就好了一大半了·”·倘若他去见雨芙蕖,雨芙蕖的病不会好的,说不定还会加重他的病情·不行,他不能冒险·“你先回去,好好照顾良妃,本王忙完了国事自会去看良妃。”
水云腾的冷淡仿佛他不认识良妃这个人般··小桃愣在原地,怎么跟她所想的不一样,以练王对良妃的宠爱,应该会迫不及待的去见良妃才是啊,还是练王对良妃的宠爱已经不在了眼看练王冷漠的态度,真是令小桃感到不安。
“小桃,云腾呢”雨芙蕖兴奋的问着刚回来的小桃,他已经好几天没看云腾,还真想他呢·“练王他……说国事繁忙,等有空时就会来看良妃的。”
小桃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实情,其实水云腾看起来一点都不忙··“这样啊……”雨芙蕖难掩失望·“百姓对云腾的期望很大,他一定要当个好君王。”
连他生病期间水云腾都不能来看他,可见得他一定很忙了·可是,就算国事再怎么繁忙,难道真的抽不出一点时间来看他吗他真笨既然水云腾没空来看他,那他自己去看他。
打定主意,雨芙蕖漾开笑容··一听说水云腾正在御书房,所以雨芙蕖就兴奋的去找他··“王上,良妃求见·”·元钰这几日精神紧绷的伺候着水云腾,做王子的有心事,他们做下人的哪有轻松的道理。
这几日雨芙蕖一定像个弃妇一样,望穿秋水等着水云腾;原以为他会有自知之明,没想到却自个儿跑来了··“芙蕖他来了”水云腾先是高兴一下,随即想到雨芙蕖的病能好是因为他远离了他,所以他绝对不能再害他了。
“说我没空见他·”·“是奴才这就去·”元钰高兴的领命,前去驱赶雨芙蕖··见元钰离去的背影,水云腾卸下武装,整个人靠坐在椅背上。
芙蕖,原谅我不是我不想见你,而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良妃,练王说他不见你·”元钰有些嫌恶的说着,摆明了雨芙蕖是不受欢迎的人。
“云腾不见我”他生病时水云腾连一点关怀之意都没有,现在他亲自来了,他也不见他·“那我能不能偷偷的看他一眼就好”·雨芙蕖双手合十的拜托着元钰能通容。
当初是元钰让他入宫的,如今他恳求元钰,相信元钰应该会帮他的忙才是··“良妃还是请回吧,别为难小的·”元钰巴不得他们别见面,怎么可能帮他。
“钰公公,我只想看云腾一眼,只要偷偷的看他一眼就好,我不会吵到他的·”雨芙蕖努力哀求着,就希望元钰能通容··“王上下令说不见你,你要我违抗王的命令,这不是摆明要害我吗”·连看一眼都不行,还被元钰扣了一顶大帽子。
雨芙蕖紧咬着下唇,一股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好吧,我先回去了·”·“等等”元钰忽而唤住雨芙蕖··雨芙蕖心中燃起了一线希望。
“钰公公,你肯让我见云腾了吗”·“小是奴才是要告诉你,虽然你贵为良妃,但也请你别忘了要称呼练王为王上。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别以为被练王宠幸了几日,就能直呼练王的名讳·这点请良妃以后多注意,别再犯了·”元钰义正辞严的教训着雨芙蕖··元钰的一番话让看起来已经失宠的雨芙蕖更显得难看,泪水早已在眼眶里打转,但最后还是待不住的离开。
见他受伤的模样,元钰心中有忍不住的快意·别说他是以下犯上,而是他要雨芙蕖明白,别以为有水云腾特别的眷顾,就可以恃宠而骄了··雨芙蕖黯然的离开,他并没有回到集云殿,他只是脑子一片空白的在宫内乱晃。
他不笨,水云腾根本就是在躲他··“小桃,我是不是失宠了”想想也是,他长得又不是特别的出色,水云腾会宠他一定是贪图新鲜。
“良妃,您别胡思乱想·”小桃哽咽的说着·雨芙蕖是一个很好的主子,她实在不忍见他失去原本天真活泼的笑颜··“那你为什么要哭呢”该难过的人是他吧。
“小桃替良妃难过·”·看到小桃哭丧着脸,雨芙蕖反而觉得好笑·“人还没死呢,难过什么”·“呜……良妃,您明明就很难过,为什么要强颜欢笑呢”说着,小桃的泪水落得更凶了。
“说不定云腾真的很忙,我也不一定是真的失宠·如果一直杞人忧天的烦恼着,万一云腾他哪天来看我,而我却带着一脸苫相,恐怕那时我就真的要失宠了。”
“说的也是,练王他从没有对谁好过,良妃可是头一人,所以练王对良妃绝对是真心的·”小桃终于肯收住泪水,破涕为笑··“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雨芙蕖在背对小桃的那一瞬间卸下了伪装,其实心情影响最大的人应该是他,而他却要反过来安慰小桃··他要求的不多,只要能见到水云腾一面,他就觉得很满足;只可惜他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心情难免低落。
遇见你之后,虽然我碰的是别人,但脑海里幻想的人都是你……水云腾的话还甜蜜的在他心里缭绕,他不可能不想见他的,一定是他真的太忙了·而且是他要水云腾不能随便荒废朝政,他要当一个天下人尊崇的明君,他应该要引以为荣,默默的在他背后支持他才是。
他绝不能缠着水云腾,让他变成天下人唾骂的昏君,所以他应该撇下儿女私情,辆牲小我、完成大我才对··但过了半个月……水云腾还是没来看他。
“小桃,云腾他都睡在哪里”雨芙蕖其实是小小的在担心,不知水云腾是不是睡在哪个后宫嫔妃的床上··小桃哪看不出他的心思,笑着回道:“回良妃的活,练王都夜宿御书房。”
“那他……有没有召谁侍寝”雨芙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出口··“没有·”小桃摇头·幸好练王没有移情别恋,否则她一定会难以启齿,无法告诉雨芙蕖真相。
“那就好·”那他应该不是失宠了·“小桃,我累了,想小睡一下·”·“好,那奴婢就到门外候着,有事您就唤奴蜱进来。”
“嗯·”雨芙蕖假装睡下,眼皮却露出一条细缝·等着小桃走出房门后,他立刻起身,跳下床··雨芙蕖的唇角忍不住泛着笑,他为即将见到水云腾而兴奋。
既然屡次求见水云腾都未果,他决定偷偷的去看他,只要能远远的瞧上水云腾一眼,他就满足了··悄悄的从窗户溜出房间,再躲过那些在集云殿里站岗的守卫,这对熟悉集云殿的雨芙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一溜出集云殿,雨芙蕖忍不住欢呼道:“太好了,可以见到云腾了”·雨芙藻偷偷躲在水云腾往御书房的必经之路,如此一来,他就一定见得到水云腾了。
他开开心心的躲进一颗大石头后方,果然没多久就见着了水云腾··“王上,良妃最近看起来精神不错·”元钰小心翼翼的瞧了水云腾一眼,虽然水云腾的表情冰冷,其实他比谁都关心着雨芙蕖的近况。
然而元钰的回报总是特别强调雨芙蕖在没有水云腾的陪伴下,还是能过得很好··水云腾并没有开口,眼眸幽幽的望向远方··只要他不接近雨芙蕖,雨芙蕖就会没事。
水云腾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事实也证明如此··水云腾就这样静静的站了有半个时辰之久,而雨芙蕖已由原先的兴奋,逐渐转为愤怒··不是都说水云腾很忙的吗他光是站在这里的时间,就足够到集云殿看他一眼,再跟他说上几句话了。
而水云腾竟然宁愿站在这里赏花,也不愿去看他,这能不教人生气吗·“王上”雨芙蕖按捺不住的要找他问个清楚,但他没有忘记元钰的话,不能直呼水云腾的名讳。
突然迸出朝思暮想的声音,令水云腾又惊又喜·“芙蕖”虽然雨芙蕖气色没以前好,但能看到他活泼乱跳的模样,他就已经十分感谢上苍了。
只是雨芙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身边竟连个随侍的人都没有·“你厌倦了我就明说嘛,我又不会赖着你,干嘛推说你很忙”雨芙蕖眼眶泛红地道。
·一定是雨芙蕖太想他了,才会偷偷跑来见他,而他又何尝不是·“来人,送良妃回集云殿”水云腾别开对他思念的眼眸,狠心吩咐道。
水云腾不多作停留,他怕自己多待一刻,就舍放弃他的坚持,不顾一切的将雨芙蕖拥入怀中··眼见水云腾迳自离去,雨芙蕖想冲上前,却被侍卫给阻挡··“水云腾,你太过分了,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雨芙蕖气得直呼他的名,再也忍不住难过的情绪。
“我讨厌你、讨厌你……”·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仿佛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声音··“真是太过分了那些当君王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单胭脂听闻了雨芙蕖的遭遇,难掩愤慨激昂的情绪··“胭脂,你怎么可以骂云腾”雨芙蕖带着红肿的双眸问着··“怎么,他惹你伤心,你还帮他说话”外表是女装打扮的单胭脂,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也会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是我自己不够好,长得普通,也没有特别的本事……”仔细想想,水云腾后宫佳丽三千,会喜欢他一定是贪图新鲜而已··“那些根本不是理由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何况练王为你做了许多破例的事,所以说练王应该是喜欢你的。”
“就算厌倦我,也该给个交代,好让我死心,害得我每天傻傻的等他来……”想起那些等待的日子,雨芙蕖的心里又难过起来··“好,我去找他问个明白。”
单胭脂气不过好友所遭受的无情对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单独跑去找水云腾理论··“胭脂”雨芙蕖忧心单胭脂的莽撞会被水云腾赐罪,所以也跟着追了上去。
“王上”单胭脂一遇上水云腾便拦驾求见··“大胆单秀女,你竟敢惊扰王上·”元钰一见是单胭脂,对她莽撞的行径十分担心。
“有事”水云腾这么问就代表他愿意听单胭腊说什么了··“妾身是为了良妃的事前来·”·“芙蕖他出了什么事吗”一扯上雨美蕖的事,水云腾就很难保持内心的平静。
“不,良妃他很好·”·一听雨美藻没事,水云腾顿时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太过伤心,看起来憔悴许多,让人看了于心不忍·”单胭脂分明就是在暗指水云腾的不是。
“没事的话就退下·”并不是水云腾不想多知道一些雨芙蕖的事,而是他怕知道得愈多,愈控制不住想见雨芙蕖的冲动··“妾身想请问王上为什么要冷落良妃据妾身所知,练王并未召别的嫔妃侍寝,分明是……”·“大胆单秀女,谁准许你猜测王上的心意的”元钰大声斥责。
练王虽然不怪罪她的惊驾之罪,但并不表示她可以畅所欲言·“你很有胆识,叫什么名字”一个小小的后宫嫔妃,竟然敢教训起他来,这可不是一般女子做得到的。
“回王上的话,妾身名唤胭脂·”单胭脂老实的回答··“单胭脂……”水云腾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单槿是你什么人”·“正是家父。”
他曾听闻过单槿有个独生女,没想到她也被送进宫来了·“抬起头·”·单胭脂心里意外水云腾会想见他的模样,却仍是举止优雅的抬起足以倾倒众生的丽颜。
的确堪称是个美人,也许……水云腾心中有个主意形成··没想到水云腾竟会去注意一个嫔妃的容貌,接着又说出了惊人之语··“当秀女太委屈你了,就封你为德妃吧。”
“王上……”单胭脂完全愣住了·原本他只是要为雨芙蕖出头,怎么突然有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好了,你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摆驾回御书房。”
水云腾没有再给单胭脂说话的机会··怎么会这样他是来劝练王去看看雨芙蕖的,怎么他自己竟意外被封为德妃问题非但没解决,想必雨芙蕖知道后会更伤心。
 ·第七章·“不好了良妃,练王他……”小桃一得知消息,立刻就跑来报告雨芙蕖··“云腾他怎么了”看小桃一副发生了大事的模样,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册封单秀女为德妃了·”·“什么”小桃的话犹如青天霹雳··原来……他真的已经失宠了,而他却还傻傻的等着他来。
那天他尾随随单胭脂而去,远远的看见他成功拦驾,还和水云腾说了些话·因为看水云腾没有怪罪单胭脂的意思,所以他也就没有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没想到水云腾会因此而看上了单胭脂。
这也难怪,单胭脂比他美上不知几百倍,若是水云腾不喜欢单胭脂,那肯定是他眼睛有问题··“良妃,德妃求见·”此时又有下人来报,说单胭脂来看他。
“快请他进来·”他打起精神,他应该要好好恭喜单胭脂才是··“芙蕖”单胭脂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喊他··雨芙蕖乍见单胭脂,人也看呆了。
他好美因为所有的人都还不知道单胭脂的真实性别,所以他当了德妃后,戴了象征身分的行头,人就更是美得无话可说··而且他相信,找再好的画匠来,都画不出他千分之一的美。
难怪水云腾见过单胭脂一面之后,就立刻封他为妃;如果他是君王,说不定他还会封他为后呢··“芙蕖,对不起,我不知道练王他会……”对于雨芙蕖,单胭脂不知道自责过多少次,说要帮忙雨芙蕖,却反而帮了倒忙。
“胭脂,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知道了,恭喜你锦国第一美人和俊美无俦的练王,是最相配的一对神仙眷侣·”雨芙蕖强打起笑脸的祝福着。
然而看在单胭脂的眼里,觉得他还不如哭出来会比较好看一点··“芙蕖,你也听信那些宫人的胡说八道吗”谁说美人就该配英雄,那些置身事外的人,根本不能体会雨芙蕖的心情。
“不是胡说,这是事实·我真的是比不上你·”根本用不着别人说什么,雨芙蕖自己就先认输了··“你……”·受水云腾刻意冷落的雨芙蕖,原本心情已经够糟了,又遇上单胭脂被封为德妃的打击,让雨芙蕖对自己更加没信心。
“云腾不爱我,我又能怎样,求他爱我吗”·水云腾对他的好、对他的温柔体贴,都历历在目,他无法忘记,而这也将会成为他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
只是他不懂,到底水云腾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他了还是他做错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他真的好想知道··“芙蕖,看你这样,我真为你担心。”
单胭脂忧愁的说着··“胭脂,你放心,我没事的·今后要麻烦你好好伺候云腾·”雨芙蕖握紧他的双手,殷殷交代着。
“说也奇怪,练王封我为德妃已经有三天了,却不曾召我侍寝·”对于水云腾封他为德妃的事,单胭脂一直觉得很纳闷··“也许是最近比较忙,胭脂你放心,云腾会封你为妃一定是对你有意思,否则他封你为妃作啥”·“芙蕖,你误会了”雨芙蕖一定以为他是为了没被水云腾点召侍寝而生气,赶忙澄清。
“我一点也不喜欢练王,我怎么可能希望自己被点召况且练王喜欢的人是你,你千万别妄自菲薄,对自己有信心点·”·“胭脂,你别安慰我了,云腾不喜欢我,我又何必自己骗自己。”
“芙蕖,相信我练王对你是有感情的,我看练王的眼神就知道·而且练王在看到我的容貌时,完全没有惊艳的神色·我隐约觉得,练王封我为妃还有别的用意。”
“那云腾到底有什么目的”雨芙蕖攒紧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很想知道·”也许都没有人知道水云腾心里的打算吧。
“良妃,你就多吃一点嘛”由于水云腾一直没来探望雨芙蕖,连派人来问候一声也没有,使得雨芙蕖每日茶不思、饭不想,一天只吃几口饭。
再这么下去,人不生病才怪··“我没胃口,我想先躺一下·”雨芙蕖从椅子上站起身,突然一阵晕眩感袭来,让他单簿的身子摇晃了起来··“良妃”小桃一惊,赶忙上前搀扶。
“来人,快请御医——”·是夜,集云殿里忙成一团··水云腾批完最后一本奏章,思绪又不禁飘到雨芙蕖身上,不知道这时间他在做些什么也不知道雨芙蕖好一点了没,上次见他的气血恢复得还不够完全。
他已经尽量别去见他、别去想他,就是希望他能尽快恢复到以前活泼、快乐的模样··他已经做了许多的牺牲,为什么雨芙蕖还是没有恢复到原有的快乐呢·此时,一名小太监神情慌张的在元钰耳边嘀咕,使得元钰的脸色瞬间变了;然后小太监一退下,元钰便恢复原本的神色。
水云腾有预感一定是跟雨芙蕖有关的事,然而元钰却迟迟没有告诉他任何事,最后水云腾还是忍不住问道:“什么事”·元钰听到雨芙蕖又病了的消息,心里先是祈祷着雨芙蕖最好一病不起,这才缓缓道来:“听说良妃病了,现在人正陷入昏迷中。”
“芙蕖又病了,这怎么可能”他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上苍还不肯放过他难道真的非要带走他心爱的人才甘心吗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那他到底该怎么办雨芙蕖现在卧病在床,正是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还顾忌些什么水云腾想通了之后,一语不发的赶往集云殿。
·元钰见状,也只好默默跟着··可水云腾满怀着渴望的心到了集云殿,双腿突然又不听使唤的急踩煞车··他又犹豫了,会不会他一进去就加重雨芙蕖的病情·“臣妾参见王上。”
单胭脂正巧要来探雨芙蕖的病,竟在门口遇上了犹豫不决的水云腾··“德妃,芙蕖的病好些了吗”·水云腾明明就关心着雨芙蕖,聪明的单胭脂大概猜得出水云腾在害怕什么。
“王上何不亲自去看一下良妃呢”·“本王去看他,他也不一定好得起来·”水云腾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天知道他多希望能寸步不离的照顾雨芙蕖。
听水云腾的口气,单胭脂就知道他果然是在意他命中带克的事;先不管水云腾是不是真的命里带克,他们俩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雨芙蕖还是一样得提早去见阎王··“王上,见不到所爱的人,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心里不开朗,病痛也会跟着来。”
虽然单胭脂返么说,但水云腾还是无法不在意雨芙蕖会因为他而病得更重··这时御医刚好走出集云殿,见到突然到来的水云腾,惊吓得立刻跪地叩拜··“良妃的病情如何”心情不是很好的水云腾厉声询问,那口气仿佛御医若是说出什么没救了之类的话,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上,良妃是心病,心病是没药可医的,必须找出良妃挂念之事,打开良妃心中的结,这样病才会好得快·”·“那就找出良妃挂念之事”水云腾的口气显然是在责怪御医没尽到责任。
“依臣判断,良妃的心病来自王上,只要王上能陪伴良妃左右,良妃的病就可以不药而愈了·”反正不说会被怪罪,说出来也有可能被怪罪,御医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但御医的回话里还颇有水云腾是明知故问的味道。
“芙蕖的心病是我”原来雨芙蕖生病并不只是因为他的命中带克,还有他带给他的伤害··见水云腾没有怪罪之意,御医又大胆的继续说:“是的,良妃说,若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王上一面,即便是死也无憾了。”
死也无憾水云腾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单胭脂见水云腾有些动摇,继续推波助澜道:“王上,心理上的折磨是会造成身体上很大的负担,可见得良妃对王上的用情之深。”
雨芙蕖是因为他才生病的,有了这个认知,水云腾再也无法冷静,他片刻也不迟疑的飞奔到雨芙蕖的身旁··“芙蕖”·如果雨芙蕖终究逃不了一死的话,那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万一雨芙蕖病得严重,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的话,他岂不是要悔恨辈子“芙蕖,你不能死……”·看到床上那孱弱的身子、脸儿苍白的人儿,水云腾一步步的踏出艰难的步伐。
水云腾的焦急忧虑全写在脸上,此刻的他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他再也不是那至高无上、人人敬畏的练王··原来他也和平常人一样,是个有感情、懂得喜欢的水云腾,再也不是那没有心、不知为什么而活的水云腾。
现在的他是一个担忧爱人病况、和一般百姓一样有着七情六欲的平凡人··“芙蕖……”水云腾缓缓伸出手,颤抖地轻抚雨芙蕖毫无血色的脸庞。
他已经受够了他不是君王吗他说出的话任何人不都要遵从吗为什么他连想跟一个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这么难如果他的王位是要牺牲掉他至亲的人的话,他愿意放弃这一切。
·如果老天有眼的话,别再带走他身边的人了,请把雨芙蕖留给他··如果他是真命天子的话,就请上天成全他这个请求吧·“云腾……”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雨芙蕖就是知道那正触碰他脸颊的人,正是水云腾。
一想到水云腾终于肯来看他了,他的病就好了一半··“芙蕖,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上天毕竟听到他的祈求,把雨芙蕖还给他了·“云腾……你是来看我的吗”雨芙蕖勉强睁开眼,气若游丝的问。
“嗯,我是来看你的,以后我天天都来看你,你要赶快好起来·”看着雨芙蕖欣喜的神情,水云腾觉得他的决定是对的··“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在作梦”雨芙蕖伸出手,想感受他的存在。
“怎么会是在作梦呢我是真的来看你了·”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雨芙蕖,但若没有先前所忍受的相思之苦,他永远体会不出为一个人魂萦牵挂的痛苦,也永远不明白雨芙蕖对他的重要。
水云腾真的来看他了,雨芙蕖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真真实实感受他的存在,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云腾,你之前为什么不理我现在为什么又对我好”感觉好不真实,水云腾不知道会不会又突然不理他。
“因为你生病了,我怕你会像我那些亲人一样·”他没见过他们,所以也不痛不痒的,而雨芙蕖不同,他是他心爱的人··听单胭脂说过,水云腾的兄弟姊妹在他被封为太子前就几乎都死光了,而他被封为太子后没多久,他的父皇也仙逝了。
难怪水云腾一听说他生病,就以为他也会死·雨芙蕖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笨耶偶尔染上风寒这是不可避免的事,过两天就会好了。”
“不,那是因为我没再接近你的关系·”·“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不理我的”一听到水云腾这阵子不理他竟是因为那不能算是理由的理由,忿而推开他。
“你太过分了,你问过我的意见了没,你凭什么帮我决定我不管、我不管,就算死我也要跟你在一起,你绝不能再不理我·”·雨芙蕖激动喊完后,又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
“可是我担心一旦我又接近你,你又会病了·”如果可以,他当然也不希望与雨芙蕖分开··“得了一点风寒又不会死人·”水云腾是君王又不是瘟神,哪有一靠近他就会生病的道理。
“有时候我不吃药也会自己好,难道你都没生过病吗”·“好像没有·”他的确不知道什么是发烧头痛的滋味··“天啊,你那是什么身体”雨芙蕖的口气仿佛他是怪物般。
“也许是我有习武的关系·总之你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而生病就好了·”·“怎么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他可别想撇得一干二净。
“因为你不理我,所以我才会难过得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我就吃不下东西,吃不下东西我就没体力,没体力就容易生病·所以我每天只要看得到你,我的心情就会很好:心情好我就会吃得饱饱的,吃得饱饱的我就不容易生病啦”·“说来说去,你就是要我每天陪你对不对”·“怎么,你不愿意吗”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雨芙蕖就垮下了脸。
“这个嘛……”水云腾故意拉长尾音·见雨芙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他反而笑了出来·“当然愿意喽”·“好哇,你真坏,竟敢吊我胃口。”
雨芙蕖戏闹的槌打着水云腾,可是他的拳头棉柔无力,索性也不打了··“怎么了”水云腾紧张的问··“心情放松之后,就感觉到肚子饿了。”
雨芙蕖双手按住饿得凹陷的小腹··看着雨芙蕖丰富的肢体动作,水云腾不禁露出宠溺的笑容·“我马上叫人准备东西给你吃·”·水云腾马上唤来了小桃。
“我要吃肉肉,还有甜点喔·”雨芙蕖撒娇的道··“是”小桃领命,高兴的去准备·看到良妃和练王和好如初,她比谁都开心。
“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吃成小肥猪也没关系·”水云腾摸摸他的小脑袋··“不行,等我变成小肥猪,你就会嫌我丑了·”·“我不会嫌你的,而且你肥嘟嘟的模样一定很可爱。”
水云腾已经决定,只要看到雨芙蕖健康活泼的模样,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要让自己与雨芙蕖不要带有任何的遗憾;就算雨芙蕖注定要比他早走,他也要陪他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一刻为止。
“好饱”雨芙蕖双手抚着鼓胀的肚皮,那是他奋战一个时辰后的成果··“瞧你,才说不要成为小肥猪,才过一个时辰你就变成了小肥猪。”
“要笑就尽量笑·”虽是叫水云腾尽量笑,但雨芙蕖的表情是不悦的··“芙蕖,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只要你快乐就好。”
水云腾赶忙安抚雨芙蕖,而这也是他的真心话··想到了单胭脂,雨芙蕖反而觉得水云腾的话听起来很讽刺·“骗人我看快乐的人是你吧”·“芙蕖,你为什么说我骗人,我是真心喜敢你的啊。”
“你还要骗我,你说在遇上我之前你没对任何人动心过”·“没错,我说的是真的·”·“可你却在见了胭脂后就封他为妃我知道他家世好,比我有气质,还是世上闻名的锦国第一美人。
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反正见一个爱一个是君王的权利·”·“我好像闻到醋的味道·”·害他紧张了一下,原来雨芙蕖是在意他封单胭脂为妃的那件事。
相信不只是雨芙蕖,天下人也一定以为他是看上单胭脂的美貌才封她为妃的··其实不然,他有他的目的··“你还有心情说笑”雨芙蕖瞪了他一眼。
相信这世上能不畏惧水云腾天生君王的威严和气势,敢瞪视水云腾的人,也只有雨芙蕖一人了吧···“芙蕖,你吃醋的模样好可爱·”水云腾搂住雨芙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别碰我啦,要抱去抱你的德妃·”雨芙蕖不悦的推开他·人家在说正经事,他却嘻皮笑脸的··他知道水云腾对他很好,但感情是自私的,偶尔撒撒娇也不为过吧何况水云腾对他所做的事,也弥补不了他对他的伤害。
“我不喜欢德妃·”·“你不喜欢胭脂,那你干嘛封胭脂为妃”·“我有我的用意,以后你就知道了·”·“什么用意告诉我嘛”雨芙蕖更加好奇了。
“时机未到·”水云腾微笑着摇头··“说嘛,说嘛”水芙蕖的好奇心更浓厚了··“太早说就没意思了,咱们先不谈这些。
你的身上好像有股味道,几天没净身了”水云腾试着转移雨芙蕖的注意力··“还不都是你害的”他还敢说,要不是他不理他,又封单胭脂为妃,他也不会备受打击,整日失魂落魄。
他连食都不知味了,哪还有心思净身··“是是,都是我害的·那就罚尊贵的一国之君帮他的爱妃净身·”水云腾根本就是在图利他自己。
“不”他绝对不会只想帮他净身那么简单·“我吃太饱了,需要休息几个时辰才能净身,否则对身体不好·”·蓦地,水芙蕖离开他的怀抱。
“这样啊……”水云腾故作失望,又把他抓了回来,在他耳畔暧昧道:“那就在净身前做些运动,不但可以流汗,还可以帮助消化·”·水芙蕖害羞的别过脸,双颊燥热起来。
“要运动你自个儿运动,谁理你”这么大胆羞人的话,也只有厚脸皮的他才讲得出口··看他有趣又可爱的反应,水云腾忍不住要逗弄他。
“你不理我……那我去找别人也没关系喽”·雨芙蕖先是垮下了脸,颇为哀怨的说:“去啊你要敢去找别人,我这辈子就真的不理你了。”
虽然知道水云腾不是说真的,但那些日子不被水云腾喜爱的阴影,至今他忆起,心里仍感到恐惧··“逗你的啦我怎么敢呢”水云腾心疼的搂着他。
“既然你不准我去找别人,那你是不是该跟我那个……”·水云腾不只用嘴说着教人脸红心跳的话,细碎的吻还落在雨芙蕖纤细的颈子上,手也像水蛇般滑进他的胸前,在他敏感的小果实上画圈。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水云腾的亲密接触,但雨芙蕖仍感到毫无招架之力,更何况水云腾还是触碰着他敏感的地方··“云腾……”意识逐渐涣散了,身子虚软无力的倒入他的怀中。
“瞧,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多了·”水云腾低笑着,大掌更是卖力的在他身上游移··“你很讨厌……”不甘被水云腾取笑,雨芙蕖不高兴的想骂他,无奈发出的声音却像暧昧的呻吟。
“芙蕖……”雨芙蕖的声音仿佛是催情春药般,让水云腾不能自己··他抱起雨芙蕖走向床榻前,双双倒卧在柔软的被褥上··其实以雨芙蕖的身体状况而言,他真的不想让他太累,但是他又阻止不了自己对他的欲望……一次就好,至少让他做一次吧。
挡不住水云腾激情的攻势,雨芙蕖虽然还有些小小的抗拒,但意志力愈来愈薄弱的他,最后也弃守任凭水云腾享用· ·第八章·受到水云腾独宠的雨芙蕖,在水云腾无微不至的呵护下,整个人丰腴了不少。
最近水云腾也做了一件令他感到窝心的事,那就是他废了后宫·一国之君为了一个人而放弃他专属的后宫,代表那个人在君王心目中的地位之高··本来雨芙蕖是很开心的,但在他知道单胭脂还是德妃时,他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了。
水云腾废了形同虚设的后宫,却没有把单胭脂逍送回家,雨芙蕖很难不做其他的联想,他不禁要怀疑水云腾的居心··“芙蕖,你不开心啊,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去帮你处罚他”水云腾一来就见到雨芙蕖唇嘟起,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觉得他实在可爱极了。
“除了你还有谁会惹我生气·”·“我是我吗,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居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可见你对我也不是真心的。”
“芙蕖,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气什么“·“好,说就说我问你,为什么你废了后宫却独留胭脂这样你还说你不喜欢胭脂。”
“原来你是为了这件事在生气啊芙蕖,你吃醋的模样真的好可爱·”水云腾上前,对他又抱又亲的··“你干什么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你正经一点行不行”雨芙蕖不悦的推开他。
“好吧,老实告诉你,对于单胭脂,我有更好的安排·”·“什么安排”雨芙蕖满脸的好奇··水云腾先是宠溺的笑了笑,才道:“我想帮单胭脂找一门更好的亲事。”
“是真的吗·”·“当然·”·“既然如此,那你更应该还给胭脂自由,哪还有将他锁在宫中的道理”·“我不想她回家后被家人安排嫁人,所以还是先将她留在宫中比较好。”
水云腾留单胭脂在宫内自有他的用意··“真是奇怪,你为什么要对胭脂那么好、那样替他着想”雨芙蕖吃醋的意味浓厚。
“这……她父亲是锦国的宰相,单宰相为锦国劳心劳力,我为单宰相唯一的宝贝千金操一份心,这也不为过吧”水云腾刻意保留事宴真相,不是他故意欺瞒雨芙蕖,而是他跟那个人的恩怨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这么说也有道理·”以单胭脂的美貌,配一个凡夫俗子也说不过去·既然这样,撇开单胭脂的事不说……“你最近好像也很忙,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雨芙蕖话中有埋怨水云腾最近冷落他的意味。
“我没有事情瞒你,不过有点忙倒是真的·”·“忙什么”·“也没什么,还不就是每年四王聚首的事·今年轮到锦国举办,所以要筹画一些表演节目。”
每隔四年,一到了这个重要的日子,他就得精心筹划准备,招待远道而来、身份跟他一样的贵客,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输给某人··雨芙蕖眼眸闪烁着精光。
一次可以见到西袭王朝的四位君王,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普通人是不能有这样的眼福的··“瞧你高兴的……”水云腾瞧见他眼里的兴奋,就知道雨芙蕖的小脑袋里在转些什么了。
“你得乖乖的待在房里,不能随便乱跑·”·“为什么”雨芙蕖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般·“我知道了,你一定觉得我长得丑,在诸王面前会给你丢脸,对不对”·“正好相反,我是不希望你被他们着见,万一有人对你起了邪心,那我可是会吃醋的。”
这么说还差不多·“好吧,那我偷偷看总行了吧”·“也不行当天人多,我担心你会发生意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存心想闷死我是不是”·“我也是不放心你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反而会造成我的困扰·”最重要的是,他不想雨芙蕖被某人看到。
“我知道了啦,说来说去你就是嫌我是个麻烦”雨芙蕖气得抡起拳头,槌了水云腾一记闷拳头··“芙蕖……”·“好啦、好啦,不去就不去,谁希罕”雨美蕖气鼓着腮帮子。
水云腾松了口气,虽然觉得对不起雨芙蕖,但他有他的考量;若是雨芙蕖爱热闹的话,他一定会找机会补偿他的··雨芙蕖一早就臭着一张脸,明明外头有热闹,他却只能无聊的待在房内与小桃干瞪眼。
水云腾所说的重要日子,他居然不能去参加盛会难道我上不了台面吗想起来就有气,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四年一次的难得盛会,而且还有许多娱兴节目……怎么能没有他呢是啦,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后宫嫔妃,跟那些身份高贵的君王根本就不能相比;更何况他也不会任何一项特殊才艺,所以水云腾才不想让他出去丢人现眼。
“良妃,您怎么从一早起来就唉声叹气的”小桃关心的问,看在她这做下人的眼里,真是不舒服··“云腾把我丢在房里,自己一个去吃好的、去享乐,我怎么快乐得起来”雨芙蕖两眼无神地凝视着前方抱怨着。
“瞧您把练王说得有多坏心似的,练王他可是为良妃好,就是练王太在乎良妃了,所以才要把良妃藏起来,免得打翻一缸酣·这证明练王有多疼爱良妃您呢”·“既然疼爱我,就该让我高兴啊”·“就是因为练王疼爱您,才舍不得您抛头露面,万一您被哪个王给看上,那岂不是要引发两国纷争了吗”·“小桃,你想太多了,我叫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我说嘛,胭脂还比较有可能会引起两国的纷争。”
“是啊,德妃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好啊小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拐弯抹角的说我不漂亮”雨芙蕖作势要打她。
·“小桃不敢”小桃赶紧讨饶·“再说良妃又不是女人,干嘛希望人家称赞您漂亮”·“胭脂也不是……”小桃还不知单胭脂的真实性别。
“算了,反正我就是要去凑热闹·”·“良妃,练王说了,良妃今天要安分的待在房里·”小桃正极力劝阻他打消去参加盛会的念头。
在宫内还没听过有哪个主子难伺候,可偏偏受宠的良妃老爱出乱子,尤其不把练王的话当一回事··雨芙蕖敢挑战君威,她可不敢啊·“我就在集云殿的范围看,难道也不行吗”他已经很委屈了耶。
“良妃,求求您听练王的话,乖乖的待在房里吧”小桃哀求着··“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到底谁才是她的主子啊,也不想想她现在服侍的人是谁·“抱歉,良妃,我当然是听练王的吩咐。”
“你……”真是气死人了“我偏要去”趁着小桃不注意,雨芙蕖便一溜烟的往外跑。
“良妃——”·为什么这个良妃这么爱出乱子、这么不安分小桃也无暇多顾,赶紧追上雨芙蕖··大殿内,招待着各国最重要的人物,众人莫不小心翼翼的服侍着,因为只要有一点小差池,就可能破坏四国之间的和平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在水云腾身旁陪伴他的人会是单胭脂水云腾不让他出席,却让单胭脂出席,还让单胭脂坐在他的身侧:他们简直就像是天生注定的一对璧人。
原来水云腾不让他出席的原因是因为他其貌不扬、他上不了台面、他会给他丢脸··早知道他就乖乖的听水云腾的话,安分的待在集云殿里,那他就不会发现如此难堪的事实。
雨芙蕖黯自神伤,以牛步的速度返回集云殿·美梦永远敌不过现实的残酷,难怪水云腾废除后宫却独留单胭脂,还说得那么好听,说什么要帮单胭脂找门亲事根本就是水云腾想在出席这种重要场合的时候,能有单胭脂作陪衬,好为整个宴会增添光彩;而他……只不过是个撑不起场面的丑人儿。
“良妃”元钰挡住雨芙蕖的去路,他似乎是专程来找他的··“是你啊,钰公公”雨芙蕖抬头,看见元钰更是升起一股自卑感。
以前都没有发现,原来元钰长得清秀俊美,跟单胭脂有得比,而他则是连边都沾不上··“良妃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元钰明知雨芙蕖的哀伤是为哪桩,却还明知故问。
雨芙蕖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没有……我的身子没有不适·”由于心中涌现的自卑感,让他在元钰面前有种自惭形秽的的感觉。
元钰冷笑一下,很满意雨芙蕖一副惨遭抛弃的模样·“奴才方才见到良妃来大殿,又为何不进来”·“我……”要他说他怕给水云腾丢脸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元钰仿佛看穿他的心事。
“练王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让德妃出席盛会,却让良妃待在房里,良妃心里一定很难过吧”·元钰的话犹如在雨芙蕖的伤口上撒盐·“我才没有觉得难过”不想让一个奴才看扁,他强装坚强道:“德妃是锦国最美的人,由他出席盛会也是应该的。”
元钰看他的眼神仿佛像是知道他在说谎一样,这种感觉让雨芙蕖很不舒服,让他恨不得早点离开·“我有点想睡,要回集云殿了·”·“良妃,等等”元钰唤住雨芙蕖。
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他的计划不就泡汤了··“钰公公,你还有事吗”雨芙蕖觉得今天的元钰似乎有点烦人··“良妃想变得漂亮吗”元钰不疾不徐的问,因为他知道雨芙蕖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钰公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雨芙蕖不明白元钰问这话的用意何在,但他确实想变漂亮··“奴才族里有个祖传珍药叫玉液琼浆露,将它喝下去后,只要一晚,就算是是无盐女也能变天仙。”
“真有这么神奇”雨芙蕖原本黯淡的眼眸突然变得炯亮··“奴才怎敢对娘娘有半句虚言”见猎物上钩,元钰暗暗露出得逞的笑。
“那要怎样才能得到”雨芙蕖看见一丝希望的曙光·如果这世上真有让人变美的东西,他愿意试试··“奴才当年入宫时就带了一瓶在身上,现在就把它送给良妃。”
元钰递给他一只红色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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