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涟君第一部)忆少年 by 清尊/藏影/绿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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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涟君第一部)忆少年 by 清尊/藏影/绿绪(2)
·“你——你笑什么”他笑得我好心慌啊,好似有什么堵在心里,吐不出来他为何笑得如此——苍悲 ·“你是如何进宫的”他笑得突然,停得更突然。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必须告诉我因为……你的‘皇帝哥哥’正等着我的药不是吗” ·“你……你又不是神医”我颤抖。
 ·他冷笑一声·“我也没说我不是” ·我衡量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诉说:“我八岁的时候……有一天……趁家人不在,便……便溜到西湖畔玩耍……” ·他阴沉了脸,我搞不懂,在他的直视下,继续道:“我正在逗一群大笨鹅的时候,皇帝哥哥……出现了,当时我不知道他是皇帝……”我皱了皱眉,“我说了些话,他觉得有趣,便抱我回家,然后……然后我爹爹刚好回到家中,之后我才知道,他是皇帝,万人之上的帝王……他当着父亲的面,说……说我讨他喜欢……于是……于是……” ·回想当初,我不忍心酸,如果当然我没有偷溜出去,便不会遇上皇帝哥哥,更不会被迫与家人离开,呆在皇宫数载,不见爹爹,不见娘亲,更不见兄长,初时难过,如今思念。
 ·“于是……你便被抱进宫里成了帝王的娈童”阴沉沉地声音接下我的话,我反驳· ·“不是娈童我才不是娈童皇帝哥哥说……我是他的弟弟,他的皇儿,我现在是太子,是他皇位的继承人” ·在他的凝视下,我显得力不从心。
 ·一开始,我坚信自己不是娈童,还为此生了好大的气,更以墨砚砸了霖皇子,可如今,我……我不确定了 ·皇帝哥哥……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怪异 ·“弟弟皇儿太子”一连三个反问,他讽刺。
“可笑,可笑真正是可笑他们帝王,为了达成目的,往往用这些正当理由哈哈,小猫儿,你真好骗” ·“你——不许你——侮辱皇帝哥哥”这些年,皇帝哥哥的确待我很好,像亲哥哥,像父亲般待我 ·“侮辱你敢说,他没有这样对你——”他猛一用力,扯开我的衣襟,我惨白了脸。
 ·如蛇般灵活的舌,在我的胸膛上滑溜,我被他弄得浑身战栗· ·“还有这样” ·冰冷的手,滑进我的衣内,往腹下伸去,然后……他握住了我的…… ·“不——住手”我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躲不开,避不开 ·这个身体,只有皇帝哥哥碰过,我无法忍受……其他人的碰触 ·握住我两腿间的小分身,他有技巧地挑逗,但我还未曾成长,除了怪异,感觉不到任何快感,我扭动身体,汗湿一片 ·我真是自投罗网 ·这个男人,分明不怀好意 ·从第一次见面时,我便该知道 ·因为…… ·他吻了我 ·如此时般,他忽地吻上我的小口,手掌玩弄我的小东西,霸道的唇不放过我的小嘴儿。
 ·我急欲呼叫,却被他趁了空档,滑进舌来,霸气的舌卷袭而进,肆意狂虐· ·我骇然地流泪,全身紧绷· ·虽然……虽然……皇帝哥哥也有这样碰我,但没有此时这般令我惊恐 ·我如被一只猛兽压制在身下,为所欲为 ·好不容易,他松开我的唇,我猛吸气,全身无力,他又开始下一波进攻,褪了我的裤子,瞬间暴露我的分身,然后——我睁大了眼 ·他……他竟然——以口含住了我的玉茎 ·“啊——”我挺了腰,感到一股湿热 ·他要干嘛 ·“放开……放开我啊……”应该没有感觉的我还未成人,我的身体,还处于青涩,根本不可能像成人男子般……有欲望 ·可不知为何,我就是有感觉 ·在他的口中,我似乎慢慢地苏醒 ·陌生,恐惧的感觉在我体内盟芽 ·我剧烈地摇头,挣扎,但全身束缚在白绫带中,我无法阻止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嘶哑,狂哭 ·他却松开了口,放过我的分身,但我无法松懈下来,因为……他的手指入侵进我的体内 ·竟然从我两股穴间入侵进来 ·异物的入侵,叫我没有声音 ·我两眼发直地瞪视前方。
 ·“怎么这小东西,还没有苏醒呵呵……”出指弹了弹我的分身,另一手的手指却完全没有停下来。
“那这里呢别告诉我,那个小皇帝还没有碰这里” ·见我毫无反应,几乎六神无主,他静默了·入侵我体内的手指也慢慢地退出来。
 ·拍拍我的脸,他以怜悯的语气道:“可怜的小猫儿,被吓坏了呵呵,莫忘了,这种事,你那皇帝哥哥迟早会对做这便是娈童一个娈童的定义承欢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你以为你的皇帝哥哥将你当儿子看别笑死人了,毫无血缘关系,又相差不了几岁,怎能将你当儿子弟弟看帝王——皆无情” ·我默默的流泪。
 ·他的话,我一一听在耳里· ·二哥常常告诫我,莫失了心 ·帝王无情,伴君如伴虎· ·我经常口里应着,却并没有想太多有些事,我明明清楚,可就是不想多想我在逃避,我知道,可我一个小孩子,孤身一人在皇宫,若不如此,便无法存活下去。
最初,皇帝哥哥对我不冷不热,任我自生自灭,我的任性,我的妄为,全入不了他的眼,我真切地体会到他的无情·后来,我学着改变自己,也受他改变,于是,我变成如今这模样 ·我的心里,有了皇帝哥哥的影子,由最初的恨,变得不恨,变得喜欢 ·我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如今,长至十三岁,思想发生了很多改变。
我会思考更深层的问题· ·皇帝哥哥看似纵容我,却限制我颇多他没有用手段限制我,而是我限制了我自己 ·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在西湖畔逗大笨鹅的孩提了 ·想到伤心处,我泪掉得更多了。
我不知,何时方能回到家中,与家人团聚,难道我一辈子要困于宫中,受皇帝哥哥的禁脔 ·我哭得厉害,逗弄我的人停下了动作,侧着我的身体,将我拢在他怀中。
我抽泣不休,泪滚如珠,脸色发白,四肢冰冷,如置冰窖·他沉默了须臾,当我哭得正兴时,他不耐烦了,大掌一捏,扣住我的小下巴,强迫转过来,要我的泪颜面对他。
朦胧之中,我见他脸色阴郁,眼神幽深· ·“别再哭了小猫儿难看死了”嫌弃地责骂我,粗鲁地抹了我一把脸。
可能他很少有对付孩子泪水的局面· ·我一哭,哪能说收就收,他越说,我哭得越厉害· ·“够了,再哭——我就——吃了你”他大喝一声,我顿时哑了声,停了掉泪。
 ·绝美的脸,配上狰狞的表情,加上邪恶的眼神,怎不叫我惊惧· ·我再次缩成小白兔,红了双眼,不敢轻举妄动· ·他满意地点点头,邪美的笑容再次回到他脸上。
戏谑地拍拍我的小脸蛋,贴近我,轻柔地说:“小猫儿,你想要解药” ·我惶惑地点点头· ·他又问:“你的皇帝哥哥中的是何毒我好对症下药。”
 ·我疑惑·他……他肯给皇帝哥哥解毒 ·“怎么怕什么说啊”他催促。
 ·我畏缩·“你……你是神医吗”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眨了眨眼,他会用药用毒,应该……是吧,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敢承认 ·深吸口气,我说:“我不知皇帝哥哥中的是何种毒药,但,据太医说,皇帝哥哥是因为跟……跟……后宫妃子……亲近……月积月累,中了慢性毒,如今毒发,命在旦夕” ·“……”他听了我的话,有半刻的沉默。
我狐疑地盯他看·他为何沉默难道……连他也无法解毒吗 ·“……醉千金呵呵,竟然是醉千金”他喃喃,忽地松开我,失魂落魄地抓自己的头发。
“竟然是醉千金哈哈哈——” ·我惊讶于他的疯颠他……知道皇帝哥哥中的是何种毒药但为什么笑得如此……悲怆 ·我正疑惑时,他猛地抓住我的肩,恶狠狠地对我说:“小猫儿,你可知,这‘醉千金’出自何人之手” ·我摇头。
我哪知啊,那么歹毒的毒药,定是出自恶人之手 ·“呵呵,量你也是不知”他挑眉,媚笑·“这醉千金,可是出自——我之手呵呵呵——” ·什么 ·我乍舌 ·竟然出自……出自他之手 ·他满意地看我震惊的表情。
“知道我为何制这醉千金吗嘻嘻,那是为了……让那禁脔我的皇帝受用的怎么样不错吧时间上虽慢了些,但毒发后回天乏束,量神仙也难救” ·“你——你——原来是你制的毒药你……你为何要……如此狠毒”我又惊又恼。
 ·“我狠毒”他重重击在床板上,阴郁·“你骂我狠毒你可知,他们皇帝没一个好东西想我逍遥神医在江湖上自由自在,天大任我行,可那帝王只因看中我的相貌,便千方百计,用尽招术,不顾一切代价地将我弄进宫中,更狠心地命人挖了我的膝盖骨,令我有腿不能行,残疾于床,荒废一生抱负,像个死人一般地只能张开腿躺于他的龙床上,被他为所欲为医术毒术武术再厉害如何他是帝王,拥有一切手段,数百名高手围攻我,我只能落得受困于网我一名男子,受尽凌辱,被别一个男人欺压我若不自食其力,难道一生受男人跨下之辱所以,我制了醉千金我不会让那个好色的帝王猝死,我要让他在交媾中慢慢中毒,不出两三年,他便毒发生亡哈哈哈——这些只会玩弄皇权的皇帝,全部都去死全都去死” ··我感到呼吸困难 ·他的话,字字如铅般沉重我无法置信,我一心认定的绝美男子,竟有着如此痛苦的过往 ·帝王 ·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以不顾他人意愿,将人强掳进宫中 ·我……何尝不似他这般被帝王抱进宫中,即便生父是一朝丞相,也不能阻止 ·我一直奇怪于他身怀绝技,却困于冷宫,却原来,他……的膝盖骨被生生地挖出了没有了膝盖骨,便不能直立行走 ·他的腿……残了 ·我无限同情地望他的双腿。
 ·他捏起我的下巴,眯眼·“怎么,小猫儿,你同情我了呵呵,不是很害怕的吗” ·我打了冷颤。
 ·是啊,我该害怕他的他的眼神邪恶如蝎· ·“你知道吗小猫儿,当初,我毒死了那帝王,可笑他却没有要我死说什么爱我之类的话,真是贻笑大方啊还留下遗诏,不许任何人伤我性命,要将我困于这皇宫一生那新继承的小皇帝果真听话,把我困于冷宫,派个小太监侍候了事。
呵呵,我是否该感到荣幸啊小猫儿” ·“……”我睁着一双黑白大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凑近我,伸舌舔我的唇,我骇了一下,他笑得甜美·“你真可爱,小东西,托了你父亲的福,你们兄弟都长了张漂亮脸蛋呢” ·“你……你认识我父亲”我问出一直以来的疑问。
 ·“认得怎不认识我与你父亲啊……呵呵……”他笑得诡异·“如果我没有进宫,便该呆在你父亲的身边,而你,可能就没有了。”
 ·“啊” ·“小猫儿,知道吗只有你父亲知道,我曾制过醉千金·呵呵,你受小皇帝蛊惑,可笑你二哥竟如此心软,竟告诉你解毒方法。
好,我可以给你解药,但是,我有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一听他答应给解药,他前面的话,我完全忽略。
心系于皇帝哥哥,其他都变得次要了 ·他怜悯地摇摇头· ·“我要你——拜我为师” ·“啊”我脸一白。
拜他为师 ·“不错,我要你学我衣钵,继承我逍遥神医的医术和毒术” ·我心中犹豫挣扎。
拜他为师意味着,我未的生活中,将不能缺少他我害怕他,勿庸质疑,可是,如果我不答应…… ·“小猫儿,想想你的皇帝哥哥吧……” ·我咬咬牙,重重地点头。
“好,我拜你为师” ·他笑了,开心地笑了·“真好,我收了一个毒人,再收一个药人,呵呵,上天待我不薄啊”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合子,他笑眯眯地对我细语。
“好徒儿,为师这便为你种上‘种子’·” ·我全身莫名一股冰冷,惧于他手中的盒子·他……他想怎样种子什么种子不是要拜他为师吗他为何还将我绑于床头我不是应该向他拜拜师礼的吗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小合盒子,轻轻地从中拿出一样东西—— ·当我看清那东西后,瞠目 ·“看,如么可爱的小宝贝,跟你果然很配”他陶醉地呵气。
 ·我已吓得手脚冰冷,忘了眨眼,嘴唇发抖· ·那——那是一条肥胖得,不断蠕动的黑色——虫子 ·恶—— ·我恶寒 ·“嗯,该从哪里下‘种子’呢”他喃喃自语,将虫子拿近我,将我打量了个透彻。
 ·不怀好意地问我·“小猫儿,你是要从‘下面’进呢还是从‘上面’进” ·什……什么上面……下面 ·我恐惧地摇晃脑袋 ·拿开,不要靠近我 ·兀然放大的脸,近在咫尺,神情邪魅。
“下面好像在小了点,我怕挤坏了我的小宝贝,那便……上面的小嘴儿吧……” ·才说着,他扣紧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 ·我无力挣扎,只能面如死灰地直瞪他将这黑色的虫子,慢慢地放进我的口腔—— ·我要吐了—— ·那虫子一入我的口腔,一溜烟的便滑进我的肚中—— ·然后,绑我的白绫带松开了,我蜷缩全身,双臂捧肚,手指挖喉—— ·吐不出来 ·可怕的 ·我吐不出那恶心丑陋可怕的东西 ·“别白废心机了小猫儿,这东西一入你的肚,便出不来”他细言细语地拍拍我的背。
“好了,你拿了解药,便回去吧·”他从另一抽屉里取出药,塞进我手中·“回去救活你那皇帝哥哥吧,哈哈哈,好徒儿,莫忘了每隔一日便要来此,师父我好教你医术和毒术” ·我两行泪狂泄,趴在地上,几乎将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颤抖双腿,爬出这令人恐惧的房间· ·房外,立了一条孤寂的人影· ·是……一脸青白之色的小太监 ·第八章 ·“君儿在想什么”温和的声音,将我的飘游的思绪拉回体。
我猛地一震,视线逐渐清晰,看清了庄严的御书房· ·“怎么朕的问题很难回答”温润的手指划过我脸上不知何时滑下的泪水。
 ·回忆是痛苦的,刻意遗忘,仍无法摆脱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的肚里,有了肮脏的东西 ·近日,食不下咽,常常呕吐。
 ·“君儿”帝王晃了晃我的肩· ·我闭了闭眼,一咬牙,从他身上下来,双脚一踏上冷硬的地板,面对帝王,我抹干了眼泪,袍摆一甩,重重地跪下。
 ·皇帝哥哥微微皱眉·“君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重重地在地上一磕,慎重地直白·“君儿——骗了皇帝哥哥,请降罪” ·帝王悠然地倚靠在案上,重拾刚刚丢下的奏章。
“傻君儿,还不快起来你哪里骗了朕,起来好好说话·” ·我暗自心惊·皇帝哥哥分明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要我亲口说出真相。
一如当初,我刚进皇宫,误闯冷宫,他明知道我的去处,却不细问,只是警告我,说谎不要掐指腹,泄了心思·如今,他一样不点破,用心何在 ·“我不起来”我有点堵气。
“君儿是……去了冷宫” ·帝王的双眉拧得更紧了· ·“不错,‘一解百日愁’的确出自神医之手,我就是从……从神医手里讨来的” ·“啪——”重重的拍案巨响。
 ·我惊得猛抬头· ·帝王脸色阴沉,抑郁·“神医你从何知神医住在冷宫是何人敢如此大胆多嘴——朕割了他的舌头,灭他九族” ·我不禁双手握拳。
原来,皇帝哥哥的心肠如此冷硬我久居皇宫,近身帝王,蒙蔽甚多,根本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没有人跟我说过是君儿……自己去的”我说。
“看到皇帝哥哥毒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痛苦难抑,太医说你……说你中毒奇异,回天乏术了,我不甘心,不要你死,因此……才……才请教太医有何办法。
太医只说若……若神医仍在,皇帝哥哥的毒便可解·于是我想到了冷宫中的人……” ·擦拭眼角的泪水,我吸吸鼻子。
“皇帝哥哥可曾记得,我初进皇宫时,曾迷失于皇宫那时候……我没说去了哪里,我知道皇帝哥哥一定清楚我的去向,却没细问·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里是冷宫,更不知道……那个人……那个人是神医”后怕地抖了抖,我坚持说道,“我只知道他会使毒,竟叫一个活生生的人吃毒药——我怕得要死,拼了命地逃出来当时,我真的很怕,很怕再也出不来,找不到皇帝哥哥了。
皇帝哥哥当时……可担心君儿” ·我期盼地凝望他· ·他叹了口气,慢慢地踱到我身边,欲扶我起来,柔声说:“傻孩子,当时为何不告诉皇帝哥哥呢可怜的君儿,一定受惊了” ·我摇头,仍不肯起来。
心里不断冒出酸溜溜的泡沫·原来,皇帝哥哥对我的怜爱,都是假的 ·他只是在戏弄我吧 ·我……我何德何能,受到帝王的垂爱冷宫里,那邪美男子的话语,一句句地印在我的心中。
 ·娈童 ·我终究逃脱不了娈童的命运 ·过往,我自谀自己为皇子时,别人是否在背后嘲笑我的愚蠢·二哥偶尔流露出的伤神,是否是为了我 ·我真傻 ·真傻啊 ·陷进泥泞之中,连挣扎都不懂 ·“皇帝哥哥……”我哽咽。
“君儿是真的……把你当皇兄,当父皇啊” ·帝王沉默不语,黑眸闪烁不定· ·“前日,我……我为了试运气,才去冷宫,找那个毒公子他……他仍是可怕的君儿当时真的很害怕可是,皇帝哥哥唯一的希望便是他了,我只有硬着头皮进去求他他跟君儿说了很多,包括他的身份,他的残腿——皇帝哥哥,你……你为何仍关着他先帝已不在了,为何不放他……自由” ·“收口”威慑的命令,我噤了声。
我踩进禁区了龙威被我激出来了,我也成了朝堂上,那些明知惹恼帝王不妥,却仍孤注一掷的迂腐老臣 ·浮躁地来回走了两趟,帝王走回案桌,沉着脸,坐于椅上。
 ·空旷的御书房里,唯有我二人的呼吸声·侍候的人,早被赶出来了,就连小安子都候在了门口· ·我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素来娇生惯养的我,哪受得了长跪不起,膝盖痛得紧,但为了堵一口气,我死活不肯起来。
因为,起来,便意味着,我输了输给了皇权 ·我可以当一切不曾发生,作茧自缚,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仍像个孩子,在帝王的羽翼下,缓慢成长,成长中,渐渐被磨了棱角,最终,成了帝王想要的那种人 ·我彷徨。
 ·半身陷进泥泞之中,不知能否抽身·帝王的气息容罩了我的全身· ·寂静似乎要成为永恒时,我倏地朗声道:“皇帝哥哥,君儿已拜他为师了” ·尽管我诸多不愿,尽管我恐惧异常,尽管我知道不该再惹帝王生气,但我拜神医为师是不争的事实 ·我不想承认,可我不得不说。
 ·“你——说什么”仿佛不确定,帝王眯眼,反问· ·“我拜神医为师了”我清脆的声音响彻御书房。
 ·“砰砰砰——”随着撞击声,“啪啦啦”,案桌上叠得高高的奏折全部被帝王一扫,落了满地· ·像一条发怒的龙 ··仍不解气,他抬脚踢翻了案桌,将一些摆设扫至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被吓得不敢吱声。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皇帝哥哥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狂怒中的男人,赤红了眼,危险地盯凝我,逼近我· ·“你——拜他为师”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惨白了脸,牙齿咬破了唇,但双眼坚定·“是……是的” ·于是,他甩了我一巴掌,我当下被甩至地上,额角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痛得我耳鸣。
 ·宽袖一甩,男人怒气腾腾地离开御书房· ·留下我,孤寂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捧住头,我忍了多时的泪,狂泄而下 ·害怕,惊怒,恐惧……一一涌上心头,四肢不住冰冷抽搐。
 ·我——给自己挖了个坟把自己埋进里头了 ·皇帝哥哥会生气是理所当然 ·我不但瞒着他去见了被禁忌的男人,还拜他为师皇帝哥哥定是清楚那男人的一切,他懂何为养虎为患 ·我是幼虎 ·他原是想养只猫儿,玩玩的吧可我去见了那个男人,定是将他的游戏规则打破了当猫儿长成虎时,游戏便进行不下去了 ·我明明不信那男人的话,可仍是以此来试探皇帝哥哥最终,我给自己……找了死角——捅破了那层纸 ·被狠狠关上的门被推开了,轻轻的脚步声,接近我。
 ·然后,我被抱进一个温厚的怀抱里·帝王熟的叹气声,在我耳边回绕· ·“傻君儿,朕该对你怎么办”无奈,尽是无奈。
 ·被我强关的闸门忽地开了,积压在里面的痛楚一泄而出·我脆弱地发抖,甚至不堪一击· ·“我不要当娈童君儿不是皇帝哥哥的娈童不要——不要——”我埋进他怀里,不断重复。
 ·“傻孩子真是傻孩子”他抚摸我的头,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我呜咽·“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君儿成为帝王的禁脔,不要让君儿成为遗笑千年的娈童君儿不愿意不愿意啊我是男子啊是男子,便不该承欢于另一名男子身下——我只要你是我的皇帝哥哥我的皇兄,我的父皇” ·“朕却无法将你当弟弟看君儿”他强迫我抬头,与他面对面。
他俊美的脸上神情阴晴难辨,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朕没有把你当娈童,更不可能要你被世人笑话朕封你为太子,要你永远呆在朕身边,便是要给你一个名份你可明白” ·我摇头。
我不明白他给我太子之位,不是为了巩固我的地位 ·他冷笑了一下,略为自讽·“朕是恼了的确,朕在西湖畔见到你第一眼时,便想将你拐来,最初只是戏谑你,可后来……人心难测,朕喜欢你,喜爱你的调皮,你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样,君儿,你如此可爱,怎不叫朕倾心呢好,朕承诺你,不勉强你,但你——也给朕一个机会,可以吗这跟性别无关” ·我迷茫了。
 ·皇帝哥哥好似变了个人,忽然跟我坦白了起来我——该信吗 ·见不回答,他叹气·“冷宫那个男人,疯了早疯了朕的父王驾崩了后,他就不正常了没错,当初是父皇勉强了他,可朕的父皇是爱他的啊他视先帝的爱为草芥,任何一个为帝者,皆受不起这侮辱,于是父皇囚禁他,困住他,折了他的翼即使是死后,仍不放他自由他,生是皇家人,死是皇家鬼他的话,不能尽然皆信君儿,听朕的话,不要再接近他了。”
 ·我不知该信谁了我是害怕冷宫中的那个男人,可他的身世令我无限同情,我仿佛……在走他的后路 ·我轻轻地摇头。
“我承诺他了要拜他……为师·” ·“君儿”帝王抿了嘴· ·“这……是条件”我擦拭眼泪。
“是我讨得解药的条件” ·“该死”帝王低咒· ·我稍稍推开他,朝他跪拜·“皇帝哥哥,不管如何,你是君儿的皇兄君儿敬你,爱你,皆是兄弟之情为了皇帝哥哥,君儿可以不要性命,可是,君儿——无法以男子的身份,爱……爱你对不起” ·我重重地磕头,等待他的回应。
 ·许久,头顶覆了一只手,回应我的是无垠的寂静· ·我咬咬牙,鼓起最后的勇气,道:“我会去学医术毒术若那人真是曾闻名于江湖的神医,我更应该拜他为师我不要皇帝哥哥再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学好医毒术,我才能保护皇帝哥哥。”
 ·“朕要你的保护何用”冷冷地声音· ·我抬头,坚定地望他·“君儿——只想以臣弟之心爱皇帝哥哥” ·“你还小,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不急,等你长大了,便知何为情了。”
安抚我,他抱起了我,不再让我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现下,该歇息了·” ·被当娃娃般,我被帝王抱回龙床,就寝。
 ·缩在帝王的怀里,我惴惴不安·许久,方朦朦胧胧地睡去· ·13 ·***** ***** ***** ·当我对爱还处于懵懂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帝王,却教我学会了恨。
学会了恨,我的个性发生了变化·恨意慢慢地积累,最终达到顶峰时,我不再是原来单纯的孩子了· ·皇帝哥哥要亲自审理后宫妃子· ·天牢,多少人闻之丧胆。
 ·柔弱的女人们,将会有怎样的命运 ·我死活求着皇帝哥哥,带我一起去天牢,他一开始不答应,但我以不吃饭为要挟,他才勉强答应。
 ·“也罢,就带你去吧·该让你学学何为必要的残忍·”说着这话的帝王,携我去天牢· ·当沉重巨大的铁门缓缓升起,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我机灵地打了个寒颤。
紧紧拽住皇帝哥哥的衣袍,他摸摸我的头· ·刑部侍郎恭敬地候着,当铁门完全升起后,带着狱卒向我们跪拜·“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平身。”
帝王随意地挥挥手,闲庭信步般,带着我以及太监小安子还有御前侍卫罗晖、太医林庚进入这阴森恐怖的天牢· ·借着火把,我探头探脑地观察· ·走道虽明亮,但两旁的牢房内阴沉昏暗,时不时的发出霉气。
突地里面伸出手,疯狂地想抓着什么似的,又兽吼般地嗷叫着· ·还有一些人,正被严打拷问,全身赤裸,倒吊着,关进笼子里,悬于半空中的,更有……数名强壮的狱卒强压在犯人的身上,进行肆虐…… ·我想吐 ·死命地抓住皇帝哥哥的衣袍。
天牢的残忍,不是我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能承受的抬头偷觑皇帝哥哥,只见他面色平静,视若无睹· ·我暗暗祈祷,璃姐姐能平安无事。
至少,在未审理之前,嫌疑人应该不会受到刑罚· ·走了一段路,来到天牢内一个较大的内室,相较于外面,这里干燥干净许多,但墙上挂着的刑具,仍叫人心惊胆颤。
 ·被铁栅锁着的大牢房内,哭哭啼啼地关押了十几名妙龄女子·一见皇帝来了,众女子蜂拥般地抓住铁栅,纷纷大喊冤枉· ·我快速地在众妃里寻找璃姐姐。
但,里面过于昏暗,叫我看不清· ·我不惊心急· ·小安子伺候皇帝哥哥坐于一张宽大舒坦的椅子上,我仍站着东张西望,皇帝哥哥拉了我一把,我失了平衡,瞬间倒在他怀里。
 ·“在看什么”他问我· ·我摇头·“没……没看什么·” ·“害怕吗” ·“不……怕……”我深吸口气,昂头挺胸,以显示自己的胆量。
他失笑,拍拍我的小脸蛋,眼里闪着宠溺·我迷惑地望他瞬间的柔情·自昨日我和他坦诚后,他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偶然间的流露出令我不解的柔情。
 ·帝王的柔情,能信吗 ·一朝宠爱,冷落一生·这样的事在皇宫里是屡见不鲜· ·“陛下——此案不知如何审理”刑部侍郎跪地拜问。
 ·帝王瞥了眼牢房中的妃子,冷笑一声·“不必那么烦琐,她们敢用身体作毒药,就该有今日的觉悟·朕带了太医过来,只要让太医验一下身,便一清二楚了。”
 ·“这……”刑部侍郎犹豫·“陛下,这……欠妥吧” ·“如何欠妥”帝王眯了眯眼,漫不经心。
 ·“未有证据,加上或许几位娘娘是清白的,但……但太医一验身,娘娘的清白怕是……” ·“哼”帝王冷睨跪于地上的人。
“黄侍郎,你以为,这些不清不白的妃子,朕还会再留于宫中” ·“皇上”刑部侍郎冷汗直冒。
他或许万万想不到,帝王是如此的残忍·一夜夫妻百日恩·帝王却对伺候他数载的后宫妃子如此无情· ·我扯扯皇帝哥哥的衣服· ·“怎么”他回头,扬眉询问。
 ·“皇帝哥哥,君儿认为,此法太过无情不管如何,她们……她们都是你的妻子·” ·帝王冷傲地道:“朕是皇帝,何患无妻” ·“皇帝哥哥……”我还想说什么时,帝王抬手冷冷打断。
“不必再议·林庚,一个个验过来” ·“诺——”林庚擦了擦额角,脸色忽青忽白·毕竟,他这一验身,将得罪朝中众位大臣,可皇命难为,他不得不从。
 ·我忐忑不安·希望璃姐姐能平安无事·最好,毒害皇帝哥哥的妃子,能早点被查出来,如此,后面未轮到的妃子便可安然无恙了 ·好在,皇帝哥哥并不是从谁最受宠的妃子起始验身,而是随机抓一名妃子出来,狱卒压制着,剥了裙子,由太医检验。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妃子哭天抢地,失了平日的艳美,挣扎着被压在地上,疯狂地扭动四肢,大声呼叫:“陛下——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冤枉的不要——不要——” ·随着丝帛的破裂声,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太医战战兢兢地伏身,探于她赤裸的两腿间,进行测验毒药…… ·我不忍地别过脸· ·太残忍了 ·对于一名女子来说,被夫婿以外的男子如此对待,是侮辱最凄惨地是,那个令她如此悲惨的人竟是她认定的丈夫 ·那个万人之上的帝王 ·帝王无情,此时此刻,真是深切体会到了 ·皇帝哥哥冷眼相待,那被压制受侮辱的女子仿佛不是他曾经的妃子,而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我同情她 ·曾经,妒忌她们是因为帝王的幸临,可如今我无法寻到那妒忌一丝一毫· ·检验的时间仿佛特别漫长,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然而,即使她体内无毒,但已无法留于后宫了·最仁慈地是送回家,可回到家中,不是温情相待,而是族人冰冷的处罚 ··令族人蒙羞的女子,将受到如何大的压力 ·终于,太医起身,跪地说道:“陛下,她体内……无毒” ·“是吗”听不出喜怒哀乐,帝王挥挥手。
“带她下去·待此案结了之后,再遣回家吧·” ·打击过大变得呆傻的女人被拖到另一间空的牢房内· ·刚刚还在吵闹的众妃子,看了这残忍的一幕后,全都安静了下来,个个噤若寒蝉,面如土灰,惶恐不安。
 ·第二个被拖出来的妃子脸色苍白,两腿虚弱得几乎走不了路,狱卒将她拖出来后,一扔到地上,她便软扑于地,缩成一团,断断续续地呜咽·“我没有陛下我是清白……清白的陛下……饶了臣妾啊……” ·帝王挥挥手,太医按部就班地进行检验。
女子的挣扎是徒劳的,强壮的狱卒令她动弹不得· ·我坐立不安·不自觉地抚住胃部,肚里很不舒服·从昨夜起就这样,一阵一阵地,刺痛,又想呕吐。
 ·检察完毕后,太医重重地跪于地,大呼:“陛下,她……她体内有毒” ·什么我猛地一震。
 ·帝王微眯的眼一抬,射出两道寒光· ·刑部侍郎吁了口气· ·那地上的妃子却惊恐地瞪大了眼· ·牢房里的其他妃子全都以怨毒的眼神仇视她。
 ·“很——好”帝王慵懒地身子稍稍挪正,疾言厉色地命令·“拷问她——探出幕后指使人” ·“遵旨”狱卒将她拖了起来,锁于墙壁上,恐怖的刑具,发出阴冷的寒光。
 ·“不——”那妃子忽然疯似地狂叫:“我没有我没有不可能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叭——”带倒刺的鞭子狠劲地打在她娇弱的身子上,当下她抽搐一下,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红,刺目惊心。
 ·我勉强自己不去看她,不要自己同情她· ·她害皇帝哥哥差点归天,就该受这样的惩罚·同时,我庆幸,璃姐姐可以幸免了 ·“说,指使你害皇上的人,是不是你父亲礼部侍郎”刑部侍郎拷问她。
 ·“不——不——”疼痛几乎要夺走她的神智了吧她虚弱地回应·“不是……不是……不是……” ·不断地重复不是,可没有相信她的话。
她的否认,加重了施刑人的肯定,于是,一种种刑法一一在她身上试过…… ·“扑——”水声过后,昏厥过去的女子再次醒来· ·帝王却没有多少耐心了。
“看来,你们这些人,日子过得太悠闲,连拷问人的本事都退步了” ·帝王一喝,狱卒们变了变脸色·刑部侍郎似乎暗下决心,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于是,我看到——一名狱卒从一个黑桶里捉出一条吐红信的——毒蛇 ·“啊……”我轻呼了一声。
 ·帝王抬手挡了我的眼,我却倔强地推开,坚持要看· ·“不是害怕吗”他戏谑· ·我咽咽口水·“不……不怕” ·我就是胆子太小,才会受制于人 ·那狱卒捏着蛇,狰狞地接近那妃子。
那妃子已经不知该如何反应了·呆呆看着他拿着蛇接近· ·我不知道那狱卒拿蛇干嘛,可总觉得接下来会是一种惨无人道的刑法 ·于是—— ·我眼睁睁地看他拉开那妃子的两腿,看他将吐红信的毒蛇放进她的两腿间—— ·“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嘶力竭。
 ·“呕……”我弯腰,将早上吃的点心全都吐了现来·眼角瞥到那蛇窜进女人的体内…… ·“呕……”我吐得更厉害了。
 ·帝王无言地抱着我,拍拍我的背,责备·“不是叫你不要看么扁要看” ·我惨白了脸,无力地靠于皇帝哥哥的怀里。
小安子递来丝绢,皇帝哥哥接过来,擦净我的嘴角,小安子又端参茶,皇帝哥哥接手,小心翼翼地喂我· ·我摇头,拒绝, 不想肚里进任何东西· ·他强迫我喝,我勉勉强强地喝了两口。
 ·“不要……如此残忍,好不好”**于他怀里,哀求· ·“傻孩子,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要记住这一点。”
 ·我咬唇·现在的我,不明白帝王所谓的残忍,数年后,我方理解此话的真谛但因我不够残忍,最终酿成一场悲剧 ·“陛下,她……昏死过去了。”
狱卒禀报· ·“没用”帝王冷哼一声· ·“那……”刑部侍郎询问·“今日是否……暂时结束陛下……” ·“结束还有十几个妃子未验身,如何结束”帝王反问。
 ·“皇帝哥哥,不是已查出凶手了么”我急问· ·帝王冷笑一声·令其他人心弦一悬,牢房里原本松了口气的妃子再次面露惶恐。
 ·“未验证,怎知只一名妃子体内有毒”言下之意,便是,凶手还有其他人 ·如此,妃子再一次被拖出来,开始检验。
 ·女人凄凉的哭叫声,充斥整个天牢· ·我想捂耳,可僵硬全身,无法动弹· ·我所亲近的帝王,竟然是如此冷硬无情 ·那锁了名被检验过妃子的牢房,多了几个伴,虽然都验证清白,可她们再不能呆在后宫。
 ·有贞烈的,受不了侮辱,用仇恨的眼神怒瞪皇帝和我,然后,咬舌自尽了可她虽以死守住生时的贞洁,但帝王无情地下令,要太医验尸,最终,那些想效仿的妃子无不死白了脸,不敢再死。
 ·又被验出一名妃子体内带毒,那女子发了疯·又哭又笑·或许,当她们风风光光地进宫,展现最美好的一面,受帝王宠幸时,绝想不到,今日遭受此罪。
 ·我由最初的不忍,到现在的麻木· ·血液冰冷,似乎,要被帝王同化了,一样冷血无情 ·终于,轮到璃姐姐了 ·我麻木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
焦急地望着她从容不迫的姿态·她是一唯一一个没有哭叫,不用狱卒拖出牢房的妃子·从同牢房的妃子越来越少,她渐渐突显,我仔细地去观察时,发现她平静无波,泰若自然地面对一切。
 ·她,孤傲地立于皇帝和我同前,不许狱卒碰她· ·帝王似乎默许她无言的反抗,也赞赏她的不屈不挠· ·她淡淡一笑,笑如桃花般璨艳,黄莺出谷般甜美的声音缓缓道来:“陛下,小女子的身体,不必检验了。”
 ·“哦”帝王挑了挑眉· ·我疑惑不解·璃姐姐是何意 ·璃姐姐冲我笑笑,颇有往日的调皮。
“陛下,您不愧是我大明皇朝最冷酷无情,强大威武的帝王历代帝王重皇权,可您似乎更专横·” ·帝王轻笑,接过小安子递补来的茶,轻尝两口,又递回去。
 ·“给朕一个你不肯检验的理由·” ·璃姐姐还未发话,我忙道:“她不可能会害皇帝哥哥” ·“咦君儿又怎知她不会害朕”斜睨我一眼,他挑眉。
 ·我坚定道:“她绝不会我可以作证”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没什么办法可以救璃姐姐,只有任意使用帝王给我的特权了 ·“君儿,朕知道你平日较亲近璃妃,但……她脱不了嫌疑。”
皇帝哥哥叹了口气·“朕……最宠幸的便是她啊·” ·我一时哑口· ·璃姐姐朝我眨眨眼·“皇上真是厉害,您明知那几名娘娘体内无毒,可一个眼神,叫太医说了谎,定了她们的罪可怜她们,死得不明不白。”
 ·乍闻璃姐姐的话,我的脑子一时转不弯·皇帝哥哥却哈哈大笑· ·“好,好你个璃妃,冰雪聪颖,朕真正喜欢你的聪明才智,可,朕还是不能罢免对你的验身。”
 ·“皇上之所以如此做,是想逼出真正的下毒之人吧还有……削弱朝中大臣的势力经此一事,恐怕,陛下的皇权更巩固了皇上不愧是皇上。”
璃姐姐谈笑风生· ·我却大大吃惊·终于明白了 ·什么 ·之前那几名妃子是冤枉的皇帝哥哥为了逼出真正的凶手,挑了几名替罪羊羔 ·那么……璃姐姐她…… ·我压下心中的惊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情,似乎牵扯到璃姐姐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那么,这毒害帝王的背后,隐藏了不为人知的可怕阴谋 ·第九章 ·璃姐姐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
她的父亲曾经当过官,后来因涉及官场党派之争,被罢黜,最后郁郁而终·璃姐姐大我六岁,在我的记忆里,她常来我家玩,最爱逗我开心,往往逗弄得我大器大闹,可她一笑,我又跟着笑。
我二哥白穹少年时,跟璃姐姐也很亲近,曾经,我还戏笑她,说她长大了,一定要嫁给我二哥·可是……五年前,十四岁的她,竟然进宫了当时,听二哥说她进宫了,我诧异了许久,以为是二嫂的她,为何要进宫还有……二哥为何不阻止他们……不是应该有感情的吗 ·感情…… ·不经意,又回想起二哥说的一些话。
他……他对我的感情……令我迷惑·我坚信的兄弟之情,何时……发生了变化 ·这变幻莫测之间,我该信吗 ·“皇上,你可知,我进宫的理由”璃姐姐面泛桃光,嫣然笑语。
 ·“噢,不外乎争帝王之宠”帝王不感兴趣的嗤笑· ·璃姐姐摇头,大大的摇头,还伸指晃了晃·“皇上,你我亲近数载,怎么一点都不了解我的性情啊,说的也是,这皇宫里,能引你感兴趣的,非太子莫属我不过是一名小小的璃妃,不足挂齿。”
 ·“你想说什么”皇帝哥哥龙目微微一瞪· ·我急忙朝璃姐姐使眼色,要她不要说惹皇帝哥哥不快的事,皇帝哥哥是不好惹的啊就是知道他帝王之威,我才只敢伸伸小爪子,不敢捋他的龙须。
 ·但璃姐姐不知是不是没看到,她以指缓慢地梳着垂在胸前的青丝,淡幽幽地说:“皇上可知民间的一首歌谣” ·“说。”
帝王渐显不耐之色·能让一名嫔妃如此废话,已是极限了· ·看出帝王的不耐,璃姐姐抬起高傲的下巴·“皇上,要知道一些事情,耐心最重要。
在我未间宫之前,民间悄悄流传这样一首歌谣:黄(皇)家白家不分家,嫁了淑(叔)女锁进宅,子承父,好男不好女·少年小小没心眼,叫错兄长认错父,龙欺凤,交颈又交尾。
三千佳丽委一身,不敌姣童蹙一眉·黄(皇)家白家难分家,白混明黄(皇)害天下·” ·婉转的歌谣刚罢,帝王便目露凶光,喝斥:“放肆” ·我心一冷,无法袒诚地对上璃姐姐清澈直率的眼。
这歌谣,隐射的分明是我和皇帝哥哥之间的事什么黄家白家,不正是说帝皇和我白家么 ··原来,在世人眼里,我……我竟是如此不堪 ·“皇上何必动怒我知道,唱出这歌谣,我命不久将绝矣,但,我不得不当着皇上和……太子的面,清清楚楚地唱一回。”
顿了顿,她道,“至从无意间在街坊听到这歌谣后,我便毅然进宫” ·“这是你进宫的理由”帝王嗤之一鼻。
 ·我也狐疑,难道……璃姐姐进宫,只为了警惕我,要我莫失了男性尊言失了男子之心而这,正是二哥多次告诫我的 ·“咯咯,非也,小女子进宫的真正理由,是为了——他”纤指一伸,光明正大的指向我。
 ·我一震,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平时,我虽与她亲近,但从不在皇帝面前点破我们是旧识·我不懂璃姐姐了,过了这么些年,她,变得令我无法理解。
 ·为了我 ·进宫是为了我 ·可,为什么是为了我 ·我有什么理由,促使她进宫。
 ·见我一脸呆样,她眨眨眼,抛了记勾魂眼·“傻小子,我就是为你,才进宫当皇上的妃子” ·“为……为什么呢”我口干舌燥,清楚地感觉到身边人散发出来的怒气。
 ·桃花眼盛满柔情,如两潭深情的水,碧波荡漾·“哎,小君儿,你是真不知还是装傻从你一出生,我就爱缠着你,逗你玩,虽然我虚长你几岁,可……可我就是喜爱你的傻样,嘻嘻,最爱逗得你气得跳脚,又哇哇大叫的。”
 ·说完,她两颊微泛桃红,故作羞态· ·我目瞪口呆 ·想必,其他都如我一样,瞠目结舌· ·“怎么你不相信”璃姐姐叹了口气,愁眉苦展。
“小君儿,你好没良心自你就特别呆笨,又爱耍脾气,淘气不听话,傻傻地被别人拐进皇宫,也不知宫外有我这般绝美的少女为你伤心为你断肠。
你当时年纪虽小,可长得漂亮,观你两位兄长成年后俊美非凡,英姿飒爽,我预料你将来必然与你兄长一般,脱俗不凡·所以啊,我早早的芳心默许·可,可你怎会如此愣傻,硬是被别人骗走了皇宫高墙阻了我的相思,我……我不甘心,为了见你一面,才趁着选秀,进了宫,好在帝王宠爱,我能与你常相见。
心愿虽了,但,见你被帝王如此锁在身边,真正不平·” ·我已经不知该如何消化她如珠玉般跳滚的话语了·璃姐姐……她倾心于我而且是自我出生后便对我一见倾心以前逗我玩,耍弄我,是因为……喜欢我 ·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 ·我晃晃头,不敢置信。
 ·在我根本不知何为爱的时候,为何数人说爱我因为爱我,便做出一些令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如果真如璃姐姐所言,她为了爱我进皇宫,委身于不爱的帝王,我该如何是好 ·这——与今日的审案又有什么关联 ·帝王沉默,拧了剑眉,阴沉地瞪眼前的宠妃。
 ·我傻呆呆地望她,眼里闪着泪光·她妩媚地轻笑,笑得无比幸福· ·“咳,咳,咳·”刑部侍郎喉咙发痒地咳嗽数声后,他问:“这个……娘娘说这些,与本案……有何干系” ·璃姐姐柳眉一挑,斜睨他,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寒气。
“干系干系可大了” ·环视一下周围的人,她一向娇美灿烂的脸倏地阴郁,露出尖锐的狠毒·“女子风华只数载,可叹情郎不珍惜。
我虽非贞烈女子,但委身于一名不爱的男子身下,不甘不愿,更恨那男子夺走了我爱的人我只是一名心胸狭窄的小女人,我恨,我厌,每每身为帝王的你来我寝宫时,我便恨不得在床笫间杀了你可我清醒着,你死在我床上,我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我难逃一死所以,我思索了很久,想到了一种方法。
你喜欢我的身体好啊,我就用身体当武器,用了我的身体,就要付出代价毒一点一滴,一日一日地积累,慢慢地,当毒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便会暴亡——神不知鬼不觉,呵呵可惜……可惜有个傻小子,多情地救了你” ·“什么” ·我不理其他人的震惊,挣扎着从皇帝哥哥的怀里跳出,跑到璃姐姐面前,微扬头,激动地抓住她,吼叫:“是你……是你为什么是你不可能的,璃姐姐你——你一向善良聪明,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我……我怎么值得……你赌上性命” ·狠毒的眼神渐渐柔和,她伸手,抚摸我。
“傻小子,我是女人啊,女人有时候做事是不折手段的” ·“你怎么可以不顾我的意愿这样做,只会让我悲痛难过”我叫喊。
 ·“你的意愿你都被这皇帝迷惑了,我感到无比的痛心君儿,是男子,就该爱女人,若是爱上同是男人的帝王,你——唯有死路一条天地难容,人神共怒” ·我失了声音,呆若木鸡。
 ·“君儿,回来”帝王在我身后催促·“别听这毒女人的疯话快回朕身边狱卒还不将这女人押下” ·“是——”高大强壮的狱卒正欲付出行动,我抢先一挡。
 ·“谁都不许动她”我怒喝· ·狱卒全都犹豫了· ·我直视皇帝哥哥,坚定目光·“我——不会让你动璃姐姐的” ·帝王不悦地眯眼。
“君儿,你敢忤逆朕的旨竟” ·“我不管”我猛摇头,将璃姐姐护在身后·“我不相信璃姐姐是毒害皇帝哥哥的凶手,她——一定有苦衷” ·回头,我问她。
“璃姐姐,我知道你最善良,你是不是……因为不忍心其他妃子受罪,才将罪引至自己身上” ·璃姐姐睁大眼,一脸不可思议。
“君儿,我以为你长大了,变聪明了,怎么越来越笨了你二哥当你太傅,你难道一点都没学成他的聪明冷静你璃姐姐我有这么崇高吗我会为了那些皇帝的女人而牺牲自己太高估她们了吧为她们呵,我还不屑呢” ·这是我认识的璃姐姐吗 ·为何与印象中完全不同 ·不过数载,璃姐姐像变了个人 ·我心一沉,我又何尝没有变化以前的我,胆大、妄为、倨傲,俨然是一名被宠坏的小公子,在皇宫呆了数载,我的棱角,被皇帝磨得差不多了无形中,我竟被改了如此之多 ·“君儿,不要执迷不悟,快来朕身边” ·我迷茫地望向帝王。
他隐含怒气,几欲暴发,我的迟疑,更是火上浇油,将他的怒气激到最顶峰· ·我不懂了· ·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原本是白家人,被他强迫带进皇宫,数载不见亲人,我应该要恨他,可我竟渐对他渐渐产生了依恋,变得不再是自己。
从何时候,我那么听他的话了 ·还记得,最初进皇宫,我叛逆地爬到树上,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因为霖皇子的一句话,我用砚台砸伤了他当初的反骨呢去哪里了 ·仗着皇帝的宠爱,我狐假虎威,在皇宫里以为自己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这上,倏不知,在世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帝王身边可怜的娈童 ·尽管,几步之遥的帝王曾向我袒诚,说爱我,但我对爱——朦朦胧胧。
 ·爱的定义,我一直停留在亲情之爱· ·我,视他如兄如父,若撇去这两则,剩下的还有什么 ·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我迷惘。
 ·就在我犹豫出神之际,帝王袖袍一甩,卷住我,瞬间将我带进怀里,狠狠抱住,同时,他下令,狱卒快速地压制住璃姐姐· ·我猛地清醒,看清状况后,惊呼。
“放开我” ·“不放”帝王坚决·“永远都不放” ·我控制不住,激烈挣扎,欲挣脱他坚牢的强制。
“璃姐姐——” ·她被狱卒压在地上,狼狈了几分,但投向我的眼神依旧清明透彻· ·我看到她被拖起,无情地锁在墙上,帝王下令,要凌迟她—— ·我疯狂地挣扎,将固制我的帝王当仇敌般地排斥。
“放开璃姐姐放开她你们这些肮脏的狱卒不许碰我的璃姐姐” ·“还在犹豫什么将她凌迟至死敢毒害帝王,便要付出代价”帝王无情的话回荡在我耳边。
“别以为死了你就天下太平了,朕说过,查出谁是罪魁祸首,便要灭他九族” ·“九族哈哈,小女子孤身一人,哪里来的九族”璃姐姐不肯屈服。
 ·“是吗那就灭了所有与你有过交集的人朕念白家有功于皇朝,只要白家死一族人,可免全族,至于你其他亲朋好友,都等着灭族吧” ·“不不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皇帝哥哥居然残酷至此 ·“可笑——可笑大明皇朝有你这样残暴的皇帝,灭亡不久矣” ·我的泪水滚滚而下,烫了两颊。
 ·“君儿,璃姐姐不能再看着你了……只恨我们有缘无份”她忽然幽幽地说,“璃姐姐……先走一步了” ·“啊”我忘了挣扎,直直地瞪她。
她嘴角缓缓地淌下黑血—— ·太医的声音听在我耳里恍恍惚惚·“陛下,她……她服毒自杀了” ·“……一群没用的饭桶”帝王似乎暴怒。
“自杀以为自杀便没事了将她暴尸于城门,让天下人警戒,刺杀帝王者——死” ·“——诺——”似乎是刑部侍郎的声音。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使劲地挣出了固制我的怀抱,疯了似地跑到璃姐姐身边,将她冰冷的身体护在怀里,恨恨地仇视接近的任何人· ·“谁敢伤害她”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
 ·“太子殿下”其他人惊呼· ·帝王明黄色的袍子在我眼前晃动·“君儿,你在做什么” ·“陛下,我在保护——爱我的女人”我说。
 ·“哼,爱你懂爱昨夜还哭闹着不懂爱,今日又怎知爱为何物”帝王嘲弄· ·“是,我现在不懂爱,可我知道该珍惜爱我的人她爱我,我就要保护她” ·“那么朕呢”帝王一步步逼近我,如盯上猎物的猛兽。
 ·我紧紧抱住怀里的人,无畏于帝王的强大气势·“你的爱,对我——没有意义只有女人的爱,才是至高无尚的” ·“那么,朕对你的爱是龌龊无耻好你个无知小子,真懂得如何触怒朕”那猛兽疯狂地扑向我,强大得令我无法反抗,我连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便被制服,瘦弱的我,只会一些花拳绣腿,对上帝王,无济于事,双手被扭到身后,揽腰被勾起,挂在他强壮的手臂上,我两腿悬空,胡乱挣扎,却无能为力,我狂叫着,张嘴想咬他,他都巧妙的避开。
我双目赤红,气喘吁吁,最终,如受败的小兽,被猛兽强制了· ·我恨恨地扫视在场的人,那些早就惊呆的嫔妃,还有一脸同情的小安子,面无表情的罗晖,略有所思的刑部侍郎,低头战战兢兢的狱卒和太医,最后,是死得惨白的……璃姐姐…… ··心口猛地一痛,我哇的一声,口里喷出一片殷红便昏厥了过去 ·***** **** ***** ·(哎哎,发现自己好像越写越烂了,5555,不过还是要坚持写完掉,上部完了,接下去就要下部了,上部终于死个人了,厚厚厚,偶要当后妈了,嗯,下部死得人估计更多~~~~~~) ·14 ·从一片黑暗醒来,是我不愿的,虚弱得瘫在无数龙腾包围的龙床上,脑中一片空白。
 ·有人死了 ·在我面前,香消玉损了 ·而我,竟然无法保护她 ·眼睛,很痛,似乎有什么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
 ·——是泪吧 ·我真懦弱 ·竟然连爱我的女人都无法保护她就那样,从容地在我面前消逝。
她说爱我,我感到不可思议· ·璃姐姐…… ·难道你真的是因为爱我,而因爱生恨,以至用自己的身体做武器,毒杀帝王只因为爱我爱一个小了数岁的我因何而爱啊 ·我痛恨自己的幼稚与无知。
 ·从小,就喜欢璃姐姐·那是一种对亲人的喜欢,我家中只有兄弟三人,没有姐妹,璃姐姐的到来,为家里添了不少快乐璃姐姐大我六岁,在我睁开眼懂得识别人时,便注意到她了,小时的我,特别淘气,家里的人都拿我没办法,可璃姐姐不同,她总是有办法惩治爱捣蛋的我。
有时候,璃姐姐还跟我同仇敌忾,一起惹事生非,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这个时候,父亲眉头一皱,她表面一脸忏悔,暗下里吐吐小舌,蒙混过去· ·在我面前,她灵秀中透出顽皮,以捉弄我为乐,往往弄得我又哭又闹,她又体贴的来哄我,真像个姐姐疼弟弟般。
在哥哥们面前,她静雅智睿,千金小姐完美的气韵表露无疑,外人只当她娴静柔美,笑起来如桃花般灿烂,却不知在我眼中,根本是南辕北辙的一个人· ·是否……是因为爱我,才在我面前本性毕露 ·进宫数载,我与她的相处,非比往日。
我们之间多了一个帝王,于是乎,一些礼节与禁忌,使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可偶尔,当帝王不经意时,她会露出往日的顽皮,令我怀念异常· ·可,如今,她消逝了 ·消逝得突然 ·消逝得令人无法接受 ·只因为一个爱字 ·爱吗 ·杀伤力多残重后个字 ·帝王说爱我,因为爱,他毫不留情地刑罚与他有夫妻之实的后宫妃子因为爱,他不顾我的意念,将我困制于深宫然而,他虽是帝王,却不是神啊怎能……草菅人命呢 ·灭九族璃姐姐没有九族,她本身便是孤儿,因着父亲是我爹爹的交情,她寄宿于我家,可残忍的帝王竟然连我族都不放过 ·猛得一震,我清醒了过来 ·同时,一只温意的手覆于我的额上,我转了眼珠,看到帝王俊美如冰雕般地脸。
 ·“醒了”淡淡的语气· ·我挣扎着坐起,吃喘吁吁·“……放过……他们……” ·那人眯了眯眼。
“你醒来只为这个哼,朕应该叫太医让你多睡会·” ·“别杀他们”我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他欲缩回的手。
“皇帝哥哥……不要……再杀人了,好吗” ·“你在求我君儿” ·“难道……一定要死更多的人,才能稳固帝位身为一个帝王,一定要铲除一切逆势力皇帝哥哥,你借此事件,削弱数位重臣的大权,可……璃姐姐是无辜的聪明如她……怎可能糊涂了事”理了理头绪,我压下心中的悲痛,与面前这冷酷情的帝王辨是非。
 ·他挑了挑眉·“不妄朕的教导,君儿倒聪明了许多·” ·我咬了咬牙,道:“其他我可以不顾,但,放过白家” ·“不可能”帝王甩开我的手,孤傲地挺立,高贵的脸上露出目空一切地神色。
“白家数代为宰相,虽说世代辅佐帝家,可人心难测,难料白家不是狼子贼心,朕不得不防” ·我瞪大了眼,无法置信·我白家世代忠心于帝家,帝王竟疑心重重,质疑白家那白家世代忍辱负重,臣服于帝王,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将我带进宫,也是为了牵制住白家在朝的势力数年前,皇帝登基不久,尽管先帝为他创造了先机,可幼帝仍是很难掌握政权,所以,皇帝想到了世代为帝王鞠躬尽瘁的白家当初,他来杭州非偶然,在西湖畔遇上我更非意外莫非…… ·我摇头,拼命否认地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是我想的那样 ·“皇帝哥哥……”我唤得无力,哀伤地望他·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怜悯,还有一些其它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想确认,但没有太多的勇气· ·皇帝哥哥,我数载视之为亲人的帝王啊,当初一切,是早有安排的么或许,不管我是不是私出家门玩耍,都要受被带进宫的命运这一代的白家没有女儿,不能入宫为妃,帝王无了控制白家的棋子,可悲的我,便成了另一种牺牲品 ·胸口阵阵揪痛,我难抑,五指成爪,按于胸口,痛苦地呜咽。
 ·原来,这世上,没有什么单纯的事,事事复杂难懂·一扯上帝位皇权,任何污秽的事接踵而来· ·我——不过是个牺牲品 ·冠冕堂皇的外表下,竟藏了如此哀恸的深机 ·“为什么……为什么……”我问他。
 ·他冰冷地望我,陌生如斯·“不要想太多,君儿,你只要记得,朕喜爱你便可了·你是朕的人,与白家已无关了·” ·“不”我否认。
他脸色一变,隐隐有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我勉强下床,当着帝王冷然的面,坚硬地跪于地·“白家有我一个牺牲品便够了” ·“你——”他发怒了我无视于他的怒气,一意孤行。
 ·“你要一堆惟命是从的臣子,我不欲说什么,但白家世代忠心耿耿,无功劳有也苦劳,皇兄你借此事件,杀鸡儆猴,毫无道理有我在宫中,白家绝对不会逆心于帝家,何必……何必再造杀孽” ·我汗挥如雨,背挺直,努力维持跪的姿势,大病未愈的我实在无太多精力。
可为了白家,我不能示弱·如今,我方深刻的体会到,在我面前的一个帝王,一个拥有生杀大权的帝王 ·“你叫我皇兄”他冷冷一笑。
“倒是长大了” ·“皇兄——”我的脸色一定惨白一片,偏我固执地不肯示弱·是的,我该长大了陷身于帝王家,我不得不长大孩提的幼稚天真,早该远去,可悲我竟眷恋颇多,最终……酿成了悲剧 ·二哥……早就警告我了啊 ·我却将之当耳边风 ·二哥……这几日因帝王毒害之事,已几日未见了不知……他是否安好二哥是早有所悟,方说了自己是白家的罪人可,真正的罪人并非是他,是我是我啊是我对帝王的情感,造就了如今的悲惨 ·如果白家真要一族人逝去,最该死的那一个,应是我 ·我与他对视,寂静一片。
 ·细微的脚步声,帘后出现小安子的身影,帝王转了转身,小安子微弯腰·帝王一甩袖,出了帘,我张望过去,只见林庚恭恭敬敬地跪在外面·见皇帝出来了,他轻语了几句。
我侧目过去,发现皇帝的脸色微变,大皱眉头·低问了一句,林庚磕了几个头· ·我爬了起来,不知哪里的力量,冲出去,抓住林庚欲走的身子· ·“殿下——”林庚大惊。
 ·“君儿”帝王怒喝· ·我不顾他们,喘气问:“你说……你说什么……” ·林庚战战兢兢,不敢多言。
 ·“你再说一次你给我说”我疯狂地大吼· ·帝王从后抱住我的腰,将我扯离太医,我死命抓住林庚的衣服,不让他逃开。
 ·“还不快放手君儿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什么叫没有毒”我泪水狂涌。
“你说清楚啊” ·林庚死白了脸,可能无法置信,我竟然听到了他的话我笑他天真·他说的轻,我当然不可能听得清,可我懂唇语啊这是很小便懂的白家的人自开口学话时,便同时学唇语。
 ·他刚刚说——璃姐姐体内没有毒验尸的结果 ·没有毒的璃姐姐,怎么可能——毒害得了皇帝她当时不愿被检验,又因我被杀,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那时,我信她是爱我而因爱生恨,可如今,我不懂了她体内明明没有毒,为何要认罪 ·“该死的”皇帝可能也想不到我懂唇语,暗咒一声,狠狠将我抱离林庚,踹了林庚一脚,林庚爬了出去。
我不甘心地冲他远去的背影大吼·“究竟有毒的是谁你说清楚什么叫体内没有毒璃姐姐——还我璃姐姐——” ·皇帝抱住我不断扭动的身子,用力地往龙床上一扔,压制住我,低喝:“疯够了没有” ·我怒视他,恨恨地瞪他。
 ·这种结果,也令他意外吧真好笑呢真好笑呢我笑了,哈哈大笑,笑得猛咳,当着他的面,咳出一口一口的血。
 ·他脸色铁青,眼里蕴藏无限怒火· ·我捂嘴,血丝从指间溢出,嘲弄地看他· ·“……你满意了你真的……满意了”边咳边笑,泪滚如雨。
 ·他重重地击了下床柱,转身揪出躲于帘子后的小安子,怒喝:“还不叫太医滚过来——君儿若出了事,唯你们是问” ·小安子诺诺称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我蜷缩在床上· ·身体,很痛很痛 ·我会咳血,绝对不是因为气急攻心 ·是虫子 ·是虫子在作祟 ·怎么能忘了两三日前,我——被迫食了一条恶心的毒虫那个人——那个绝美阴毒的人——我的师傅,要我每隔一日便要去他那里的啊 ·我怎么忘了呢 ·第十章 ·“皇上,该早朝了。”
是小安子的声音· ·抱我的人动了动,温润的手掌在我的脸上抚过,轻轻一声叹息·之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当他要从温被里出来时,我伸出了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君儿” ·我脸埋在被褥间,闷闷地发语:“皇兄……放过白家人……” ·“……” ·空气中,散来男人的怒意。
 ·我探出头,迷蒙的望着他俊美的脸·“可以吗皇兄……放过吧君儿……求你……” ·那人放低身体,靠于床栏,头略低,微光中,他的眼睛发出熠熠之光。
“君儿,凡事有失有得·” ·“……璃姐姐身上并没有毒,不是吗”我说·“你不能借此而针对白家啊” ·“没毒吗呵,那些个女人,体内皆无毒啊。
朕却还是惩了几个妃子·”漫不经心的话语,令我一震· ··什么 ·全无毒 ·怎么可能那些妃子体内皆无毒那……那下毒之人是谁为何……为何璃姐姐将罪揽到自己身上,她应该知道事情的利弊啊 ·“既然如此,皇兄不是应该尽快找出真正的毒人否则……”我担忧地说。
 ·那人却低低地笑了,手摸摸了我的头·“小君儿呀,昨日你因为一个女人,心中恨着朕,可这会儿,呵呵,是关心朕么” ·我脸一红,低下头,埋于软被中,手不禁按在胸口。
我……我真是的明明怨恨他杀了璃姐姐,可心仍不争气地为他忧心 ·我——不可能真正恨他 ·这令我害怕 ·如果这个男人做出再多伤害我的事,我都无法恨他,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咬咬牙,我再次迎上他戏谑的眼神。
“皇兄……君儿……君儿愿……愿将身心……” ·在他炽热的盯视下,我没有退路地说完违背自己心意的话:“君儿愿将身心皆交于皇兄——只求皇兄能放过白家” ·因为,我知道,爹爹看似温和,但为官数载,他总是做出最利自己的决定。
牺牲一名族人,爹爹会选谁呢若我没有猜错,爹爹定会——牺牲二哥 ·是的,是二哥 ·只因,二哥怜惜我,对我流露太多情感,他曾说,自己成了白家的罪人,他对我的软心,救了皇上一命 ·我——已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渐渐自黑暗深处浮上来了如果……我不加以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会是什么 ·我一时无头绪,但隐约中,我警戒自己,定要阻止它 ·“君儿——为了白家,你竟然宁可放弃自己”帝王寒了神色。
“前几日,你还跪地求朕莫要让你当那千古谩骂的男宠呵呵,君儿,这么多年了,你倒不忘本啊” ·他生气了 ·我望他寒如剑的双目,义无返顾地回视他,不让自己退缩。
“皇兄难道……不喜欢君儿你不是一直想要君儿么” ·眸子里的寒光淡了几分,略为戏谑地扬眉。
“朕是皇帝,只要朕愿意,一样可以得到你·君儿认为自己有跟朕谈条件的筹码么” ·“不错,你是皇帝——你可以用强的得到我的身体,可,皇兄,你难道……不想要君儿的心一颗爱你之心”我爬起身,跪坐而起,青丝散了满肩,微微显露出柔弱的神态,黑眸朦胧地凝视他。
 ·他,伸出手,抚摸我的颊·“倒是懂得利用自身的价值了君儿变聪明了,呵呵,或许变得好玩了·” ·在我忐忑不安的当儿,他开口道:“也好,暂时放过白家吧。
如若他们懂得收敛,朕便既往不咎·” ·我暗自松了口气,藏在袖里的手,微微发抖· ·我本不怕他的,如今,我却变得怕他了·年少无知,是幸福的,当懂得利弊时,便该长大了。
 ·皇帝哥哥…… ·如果不是你逼我,君儿还是那个单纯的君儿啊 ·为何……要逼迫我长大呢 ·缩于被窝里,微闭的眼,打开一条细缝,看那帝王起身,披上皇袍,目空一切地走出寝宫。
 ·伏于被里,躺了许久,四周寂静一片·身体仍是痛的,但没昨日的刺骨·我勉强起身,下了床,扯过床边摆着的衣袍,笨拙地穿上,头晕晕地,我用手敲了敲,赤脚,来到寝宫的窗边,踩着桌椅,从敞开的窗户里爬出来。
凭着练了几年的拳脚功夫,躲过侍卫,出了帝王所居住的“乾清宫”· ·我必须去冷宫——找那令我害怕的邪美男子 ·**** **** **** ·一路上汗涔涔,气喘吁吁。
为了躲宫里的人,又赤脚走在地上,脚步虚浮,一路过来好不辛苦· ·靠在墙头,稍作休息· ·“哥哥——”一个稚嫩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我一惊,回头,十来岁的男孩赫然入目。
 ·皇子装扮,略显天真,圆滚滚的大眼水灵灵的,好不可爱· ·“什么事”我没好气地问,来人正是清皇子,霖皇子的宝贝弟弟。
 ·“你怎么了好像很辛苦哦·”从小被霖皇子保护得很好的清皇子一贯天真,他兄长与我素来不和,他却爱接近我,每每如此,那霖皇子视我的眼神更加狠毒。
 ·“不关你的事走开”我耐心全无,打开他伸来的手· ·“呜——”吃了痛,那家伙瞬时红了眼。
 ·我视而不见,咬牙,继续走我的路·真是奇怪,平时总会跟在弟弟身边的霖皇子跑哪里去了竟然放任这小白痴在皇宫里乱窜 ·“哥哥……你没穿鞋啊”似乎发现什么新奇的事,小家伙大惊小怪。
 ·我瞪他·我穿不穿鞋干他何事怎么还不走开,真是讨厌的小东西·在皇宫数载,有皇帝哥哥撑腰,我相较于一般皇子要倨傲得多,素来不将其他皇子放在眼里,平时那些皇子看到我,不约而同地露出鄙夷嫉恨的眼神,我却以更不可一世的眼神回视他们,气得他们敢怒不敢言,气焰尽消。
 ·偏这清弟,性情单纯,毫无当皇子的自觉,最爱跑来粘我,撒娇,我虽厌恶,可也并不真正欺负他·往往漠然视之,让他一头热· ·见我不理他,他又道:“哥哥,清儿的鞋给你,好不好哥哥的脚脚都磨破了呢,有血……” ·我低头一看,果然,因路子不平,脚上有血痕。
皱皱眉头,我不放在心上,坚持不懈往冷宫而去·我怕迟了,这条命便没了· ·那虫子在我体内数日,我又数日未去见“师傅”,虫子作崇,我不好过。
 ·“哥哥,你不要再走了,脚痛痛·”两泡泪挂在他眼角,摇摇欲坠,我真想横他一眼,我的脚伤,他痛什么啊 ·“我背哥哥走——” ·我猛一推,将他推倒于地,他当下坐在地上,定是痛了他的屁股,可他这会儿竟然倔强了起来,泪水含在眼里,不肯掉落,只是眼睛红红,像只被人欺负的小兔子。
 ·我也不好过,使了力,全身软绵绵地,靠在墙上,揪着领口,大口大口地吸气· ·脚步声渐近,远处走来一人,当看到坐于地上的清皇子,那人加快脚步,很快便来到我的面前。
 ·不是霖皇子是谁 ·十六七岁的少年,高挑的看,无了当初在太后面前的软弱,岁月磨人,短短数载,他俨然成了一名略带深沉的男子。
 ·身在皇宫,又为当朝天子的皇弟,霖皇子不可不变,仗着母亲外公的势力,他在朝中稳站一脚,如果当朝天子出了意外,那么,他很可能是众臣拥护的下一任君主,而不是我这名义上的太子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姓太子。
虽然……皇帝哥哥将我当弟弟,虽然我被迫改了姓氏,但我并未入皇家的籍,那些东西全都是表面的,我,不过是外人口中的笑柄罢了· ·唉,事隔数载,我才看清,之前真正是糊了眼,狐假虎威呢。
莫怪……莫怪……每每上朝时,那些大臣们偶尔投来的眼光,暗带鄙夷· ·而父亲兄长们的……尽是怜悯· ·怜悯啊…… ·拥有一张俊美脸庞的霖皇子立于我身前,黝黑的眼直直地瞪我,我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他脸一变,我扬扬嘴角。
 ·“白、涟、君——”咬牙切齿· ·我满是怜念·“也只有你会唤我的本名,霖皇子·” ·他轻蔑地哼一声,扶起欲哭的清皇子,清皇子一投入兄长的怀里,便掉泪,当下让霖皇子以为,我又欺负他了。
正想开口大骂时,清皇子哽咽地说:“皇兄,哥哥的脚破了……痛痛……” ·手指一指,正指着我的赤脚· ·我怒。
 ·霖皇子的视线落于我的赤脚上,莫名地我脚上一片滚烫,真是见鬼了·我深吸口气,道:“本宫还有事,速不奉倍·” ·摆出太子的架子,我艰难地一步步离开。
 ·“身为皇帝的禁脔,为何出现在这偏僻的宫院”身后,传来霖皇子戏谑的问话· ·我暗自捏了捏拳头,没有停步,不作理会。
 ·“哥哥,你要去哪,我送你去·”清皇子担忧的说,要不是被霖皇子拉住了,他定会跑过来吧· ·“滚——”我回头,狠狠地瞪视他们二人,成功地令他们噤了声,我快意地笑。
 ·跟在皇帝身边数载,帝王的威怒没学十成十,便也学了七八成· ·再走了几步,身后果然没有声音了,我方放宽了心,可再也走不了路·我真想蹲下身,大哭一场。
 ·如果是数日的我,早已哭得泪满襟了吧,非惹得皇帝哥哥心疼不可·但,如今……黯然失神· ·璃姐姐的消逝,令我心受打击,那泪水,随她而去了。
 ·脚被石子拐了一下,几乎要扑地了,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身子· ·我抬头,从散发后看清来扶我失· ·青白的脸色,木然的神情,高瘦却变态,不是我的“师兄”是谁 ·只及他肩的我,三两下被他抱了起来,我一慌,怒道:“放肆——” ·他目不斜视,直往前走,声调平平。
“师父等你,不耐烦了·” ·短短几个字,一下子灭了我的气焰·一想到要见那个狠毒的男子,我便缩了身·以我这脆弱的身子,能承受得住他的阴阳怪气么 ·然而,不管我愿不愿,终是要面对他 ·一路过来,身上沾满了冷宫的飞花,靠在师兄怀中的我,虚弱得昏昏欲睡,几乎要忘了此行目的,师兄虽清瘦,但身子还是温的,靠着,莫名的令人安心。
 ·师兄…… ·总是在我危难的时候出现呢· ·昏昏沉沉,在我以为自己睡着了时,有人从师兄的怀里接过了我,似乎听到一声嘻笑,脸颊被人拍了几下,我不满地嘟哝几声,那笑声又来了,吵得我挥了挥手,可手软,动不了,只好作罢。
 ·“小猫儿——真是可爱——”低柔的声音在我耳边缠绵· ·身子似乎有点冷,好像是少了衣服的遮蔽,我缩成一团,很快地,又落入一股温泉之中 ·有水声 ·远去的意识渐渐飘回,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了,当看清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时,我吓得急急后退,可后面根本无退路,背撞在了木桶边缘,痛得我咧齿。
 ·“我有这么可怕吗小猫儿”趴于木桶外的男子笑咪咪地望我· ·我四处打量,发现自己在屋里头,而我正赤裸地沉浸在木桶里,木桶内注满温水,还有一股浓烈的药味。
 ·我微微颦眉·直视眼前的男人· ·“小猫儿,叫声师父来听听·”仿佛正盯着一件新鲜的事物,男子兴致勃勃地下令· ·我撇嘴,不理他。
 ·他伸手,端正我的脸,一字一字强调:“叫、我、师、父——” ·我怒视他,忍着他触我脸的恶心,心不甘情不愿地唤了声:“师……父……” ·“真好听。
软绵绵的声音,像小猫在撒娇·” ·软绵绵谁……谁的声音软绵绵来着 ··“小猫儿,你忘了为师的话么为师要你每隔一日便来这里,你竟然迟了这么多天。”
 ·我眼一黯,咬牙,垂下眼睑,不想回他· ·“呵,小皇帝活了,却杀了不少人,是不”他轻轻抚弄我的唇,我却震惊地睁眼。
 ·那漂亮的眸子一眯,显得极为慵懒·“我虽身在冷宫,消息也灵通,呵呵,小猫儿,你以为白家要遭殃了然后苦苦哀求皇帝放过白家” ·我愣愣地望他。
为何他……一清二楚他究竟是谁神医……只是这单纯的身份先皇的禁脔不,不,他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怎么不想,或许,白家才是助帝王巩固政权的功臣” ·一语惊人。
 ·我倏地一抖,惊叫:“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呢小猫儿,你以为白家仅是单纯的丞相世家么你可知,这皇朝也有白家的一份,皇家在,白家在,皇家不在,白家亡,呵——表面上看,帝王处处顾忌白家,实则,正是白家助帝王稳住皇权,除朝中掌权者,凝权于帝王之家,多少年来,白家做的事还少么你可知,我是如何进宫的” ·谈及往事,那绝美的脸,蓦地变得狰狞了。
“我——是被白青极——你的父亲骗进宫的啊” ·什么 ·“哈哈哈哈——”他揪起我的发,硬是将我拉近他,尖锐的指甲划着我的脸颊,虽不致划破,但很刺痛。
“说起来,你应该叫我叔父,小猫儿——我可是你的叔父,一个无法记入祖谱里记载的牺牲者我年少拜师在外,学成一身本领,快意江湖,潇洒自如,哪知被微服私访的帝王看上眼了,他千方百计地抓我,皆被我识破逃脱,可偏偏……偏偏我对亲人毫无防备逸岚……” ·狠毒的眼显得飘渺了,似乎还有些东西在其中闪烁。
“逸岚他……他……他竟然利用我对亲人的信任,骗了我” ·迷蒙的眼刹时寒彻,他恨恨地嘶喊:“他竟然骗了我他为何要骗我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保护吗他竟然为了帝王,骗了我骗我还将我从祖谱里除了名好狠的人好狠毒的人” ·我摇头,猛烈地摇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父亲……温文尔雅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骗……他骗了他……这个男人,说是我的叔父…… ·“你不相信”他忽然柔了声音,贴近我,伸舌,舔我的脸颊。
“小猫儿,你不可不信呵,你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啊,不,确切地说,每一代白家掌权者,都是无情无义的人表面上看似温和多情,实则,最无情的便是他们啊,较之帝王,他们更无情啊后辈们都以为有个姑姑嫁进皇宫,可这个‘姑姑’——是个男人一个男人哈哈哈——” ·我震惊。
 ·姑姑 ·我知道,我们白家是有个姑姑入宫为妃,可……可……怎么会……不可能 ·我瞪大了眼。
 ·这是什么真相 ·这究竟是什么真相 ·难道……璃姐姐的死,也是父亲……安排的 ·不……不…… ·“我不相信”我虚弱地反驳。
 ·“不相信”并不急着说服我,他淡淡地道:“何不回白家一趟呢小猫儿……” ·回白家 ·我一愣。
有生之年,我有可能回到白家吗 ·“别再单纯了,小猫儿……”他附在我耳边,舌头舔舐我耳朵的轮廓·“除了我,其他人都不可信,这世上,唯有我,不会害你……” ·唯有他……不会害我 ·我不相信 ·我不可能会相信 ·此时的我,自然不会相信一个令我害怕的人,可多年后,我却感慨地发现,这世上,我能信的人,唯有他——唯有他—— ·**** **** **** ·当我要出冷宫时,已满天霞飞。
 ·披着略湿的发,在药水里泡了将近一天,虽然不可思议,但我的体力明显恢复了·据那个男人说言,他在我体内下了蛊,每隔一日要泡药水,一年之后可以食药,如此,我便成了名副其实的药人,呵呵,倒是泡药期间,他教我一些简单的医理,授我医学,代价却是我成为他的药人。
 ·看满天霞云,我略不安·皇兄恐怕知道我的失踪,正在到处寻找我了吧不过,他为何没有搜索到冷宫来 ·正奇怪时,当听到冷宫外的喧哗,同时看到冷宫门口那一团“黑云”时,我咋舌。
 ·多如牛毛的飞虫如云烟般地在冷宫附近围成一道屏障,阻了外面想进来的侍卫 ·我却步,不知该不该前进,那一大片飞虫,皆有毒的吧 ·正在犹豫之时,一声尖锐的笛声响起,那片黑云倏地散去,眼前豁然开朗,仿佛不曾有过毒虫。
 ·我一惊,外面的侍卫更震惊· ·侍卫之首,立着一道傲然的身影——正是皇帝· ·我与他对视,他大步上前,将我狠狠地抱着怀中。
 ·我被他抱得生痛,不得不解释我的失踪·“是……师父……救了我……” ·我微弱地话语,不知他可有听进去。
 ·我吐血,太医查不出原因,我虚弱得无法动弹,皇兄他虽着急,却无可奈何·我若明说师父在我体内下了蛊,他定是不可能让我来冷宫的吧· ·“朕正该铲平这冷宫”帝王狠狠地道。
 ·“你不能……”我将头靠在他肩上,有些累,神累· ·他不再言语,抱着我,阔步向“乾清宫”走去· ·**** ***** **** ·PS:嗯,再写两三千字,第一部就完结了,555,昨天太晚了,实在写不动,就停在这里了~~ ·我改了名,哈哈,具体的题名叫:白涟君之《忆少年》 ·第二部就叫白涟君之《少年游》,如果第二部还是无法完结的话,啊啊啊,那不是要发展到第三部第三部叫啥名呢(如果有第三部的话,肯定是讲他们长大后的事了,就是接第一部的开头了,咳,真是~~~拖沓啊~~~~~~~)可能叫白涟君之《阮郎归》,哈哈,不过希望是没有第三部,大家一起祈祷吧~~~ **** ***** **** ·窗外,雨淅沥,将金碧辉煌的皇城清洗了个透彻,可惜,洗了表面,清不了内在。
 ·我兴意阑珊地靠在窗台,脚起缩,整个人蜷成一团,偎在宽大铺了黑狐皮毛的椅上,双臂叠交在案桌上,下巴搭于其上,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雨帘· ·“难得如何安静”轻微的脚步声接近,帝王将我从椅上抱起,收入他怀中,他自己坐于椅上,将我安置在他腿上,双臂一收,我纤细的身子便困于他臂怀中了。
 ·我抬了抬眼,打个小呵欠,找了个好位置,依赖地靠于他怀里· ·“这么安静的君儿,真不习惯啊·”贴在我耳边呢喃· ·我嘟嘟嘴,不满的咕哝。
“习不习惯,那是你的事,反正……男宠不都是这样的吗不争宠,安安静静地,外表清傲,夜晚静待帝王的幸临……” ·有人不客气地失笑,还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抬眼,看到一张打趣的俊脸· ·“你是打哪里知道男宠皆是如此”微眯眼,嘴角带笑意· ·我赧然。
“书上……不是都这么写的吗” ·“书上哪些书”挑了挑眉,打算追根究底。
 ·我懊恼地别过脸·“我让……让小安子……拿给我看的,反正只一些……民间小传,野史之类的啦·” ·“呵……” ·这……这有什么好笑的,皇兄真是的明明是他要……强迫我嘛 ·当弟弟不好吗,为何一定要当……当男宠啊 ·笑了一会儿,他靠在我耳边,道:“白丞相真是晓明大义啊。”
 ·我略皱眉,心提了提· ·仿佛是故意要让我不安,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缭绕·“朕免了白家的罪,可白青极仍是让一族人受了罚。”
 ·什么 ·父亲……怎可如此 ·“怎么这样”我保持镇定。
“皇兄都说免了,他何以如此” ·“以此示忠吧·呵呵……”漫不经心地抚我的发,他说,“想知道是何人受罚了” ·“没兴趣。”
我转过头,望窗外的雨·是谁,我心中有底了,但不想承认自己所猜测的· ·“哦,真没兴趣但朕偏要说·”故意跟我唱反调。
“你的太傅好些天未进宫了吧” ·“……”我瞪着下垂的雨帘· ·“本来,罚一族人并无伤大雅,白氏一族,历史悠久,总有体制。
不过,罚了太傅,给太子造成不便的确不应该·但罚都罚了,朕亦不好说什么·” ·我垂下眼,心中五味陈杂·“他……是怎么被罚的” ·“关心了” ·“是我的太傅嘛,自然要关心了” ·“唔,白家啊,罚他跪祖祠数日,不得休息,不得进食,连水都不能喝,好在你的太傅熬了过来,近日体虚,请假在家修养呢。”
 ·跪祖祠为何是跪祖祠…… ·难道是二哥犯了族规要在列祖列宗面前忏悔 ·“啊……那真让人担心啊……”我感叹地喃喃,身子软软地靠在帝王的怀里。
 ·***** **** **** ·夜晚,龙床上—— ·我赤裸裸地跟同样赤裸的帝王纠缠在龙床上,全身被他吻个遍,几乎要虚脱了,又热又软地倒在他怀里,因年纪尚小,爱护我的帝王没有要我的身体正式接受他的巨大,但…… ·我瞪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吓得退缩了一下,虽然……我用手抚摸过许多次,可是……要放进我的口内…… ·我抚嘴,瞪着湿漉漉的大眼,惊恐地望着沉浸于情欲中的帝王。
黑发狂乱地披散,宽伟的胸膛,铜色的肌肤,有力的双臂——他真美,披上皇袍是优雅高贵美,褪了衣裳,躺于床上是狂野之美——我的心扑扑地跳,小脸越来越红。
 ·薄唇微扬,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宽大的掌捧住我的脸,微眯眼,慵懒地下令:“乖孩子,松开手,怕什么呢” ·我眨了眨眼,眼角有泪水。
可不可以……不要他摇头,毫无商量的余地· ·呜呜呜…… ·那个如此雄壮,我……我的小嘴可承受得起。
 ·“可不可以……交换条件”我小声地询问· ·“条件”他略是不耐烦,虽然我还只是个孩子,身体未成熟,但知道男人对欲望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可以吗”我再次问· ·他邪恶地手,顺着我的曲线来我的股间,探指徘徊于生涩的股缝间,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东西,你想要朕用你这里吗” ·我急急松开手·“不要——” ·可怜兮兮地哀求。
“皇兄……你舍不得君儿受伤的,是不” ·“呵,欲望中的男人没那么好商量·”将我拖近他,让我埋首于他的腿间,我离那大物只差两寸。
 ·“让我……去看望太傅,好不好……”我在冒险· ·“小君儿,你在扫朕的兴吗” ·“呜……”我怯怯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那尖端,那东西弹跳了一下,吓得我急急后退。
 ·帝王猛地揪住我的发丝,沉喝:“该死的小东西,朕真想将你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好不好嘛”我红着脸,轻声撒娇。
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雄壮的东西,微抬眼,一脸期盼· ·眼睛有眯成一条线,无限情欲闪烁其中,危险得如猛兽,如把持不住,下一刻便会将我压于身下撕扯一番。
 ·我走在危险的边缘,做着危险的事· ·“如果君儿令朕满意了,嗯,朕可以考虑一下……”略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气。
 ·我不敢再犹豫了,这是他的底线了· ·张开小口,艰难地含住手中握着的大物,慢慢地舔弄·尽管我大皱眉头,感到此时再糟糕不过,可一心想见二哥,我不得不委曲求全。
 ·皇帝哥哥的这个……嗯,也没那么恶心…… ·反正……以往,我常用手侍候它,如今换了我的小嘴,应该没什么区别。
 ·他似乎很享受,揪我发的手,放轻了力道,缓缓地抚摸我的发丝,如在安抚一只乖顺的小猫儿· ·感受那东西在嘴里越变越大,更往深处钻,我摇晃着头,感到呼吸困难。
 ·“小东西,不要忘了用鼻子吸气……”修长的手指,有魔力般地在我洁白的背上游走,指尖一点点磨过我的脊梁…… ·我的身子要酥了…… ·当男人的欲望无法控制时,我再也不能自主,只能张大嘴,被迫让那大物在我口里摩挲,粗长的它,直往喉咙深处窜去—— ·啊,好恶心,可是不行,被捧住头,无法挣开,我不禁泪珠滚滚,涨红了脸,受酷刑般,被折腾了许久,几乎要昏厥过去时,他终于喷发了—— ·滚烫的体液喷进我口内,一部分直冲喉咙,我难受地猛咳,待帝王的欲望自我嘴里抽出时,我已喝了不少那苦涩的东西。
 ·“唔——讨厌——”我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边咳不掉泪地瞪眼前这可恶的男子· ·他将我抱进怀里,边吻边笑,啊,真是——讨厌—— ·我呻吟,看着自己身上又增加了一个个红印。
 ·“皇兄……”我的声音竟透出一丝柔媚,我拧眉· ·“嗯” ·他……他不会忘了自己答应过我的事吧 ·“皇兄……你的回答……”我扯扯他的发丝。
 ·黑眸懒懒一抬,对上我水气蔼蔼的大眼·“什么” ·我惊讶地睁大眼·他怎么可以……装蒜 ·“你自己答应让我去看……去看望太傅的”我嘟嚷。
 ·“哦,这个啊,朕说了,若让朕满意,可以考虑·”想耍赖吗 ·我当下来了精神,极力为自己争取利益·“君无戏言,你……你不可以……” ·“朕不何不可以” ·我推开他,堵气地钻进锦丝被里。
“那我也要食言君儿不要当你的男宠了” ·“哈哈哈哈——”他竟然笑不可抑,将我自被里拖了出来,压在身下,边抚摸,边在我耳边吹吹气。
 ·“这可……由不得你·” ·“你——”我气得吊眼,鼓了腮· ·“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弹指点点我的腮,他算是馁协了。
“朕允了,不过,朕陪你去,如何” ·“不——要——”我猛摇头·“皇兄你日理万机,国一日不可无君,唔,还是让罗晖侍卫陪我去吧。”
 ·他挑了挑眉· ·“好嘛,好嘛——”书上说,男宠适当的时候,是要撒撒娇的,吹吹枕头风·奇怪,这跟后宫妃子有何区别 ·他又笑了,埋在我的发间,闷笑。
 ·我……我说了什么,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笑· ·“好吧·朕也允了·小东西,看望太傅后,可别忘了回来·” ·“知道,知道”我暗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出皇宫了 ·自七八岁入宫后,至少五年,我未曾出过宫 ·宫外,有怎样的变化呢 ·大哥,二哥—— ·还有娘—— ·我还要问问爹爹,为什么…… ·精神一松懈下来,疲惫卷袭而来,我昏昏沉沉地缩于帝王的怀里,睡了。
 ·朦胧间,温热的手掌抚过我的脸颊,远远的,有人低喃:“……小东西,你那点心思……朕难道看不出来……呵……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 **** **** ·晚风袭袭,扬起我锦丽的衣袍,潇洒地坐尖塔之上,任风吹散我的发丝。
天边,晚霞满天,落日沉沉,一天,便如此悄然的流逝了· ·望着满城宫殿阁楼,榭雨亭轩,思绪飘飘渺渺,少年的心,有过矛盾,悲伤,挣扎…… ·满城的华丽,掩不去浓浓的哀伤,还有那掩藏在深处的——仇恨 ·一阵吵杂,我低头一看,微扬嘴角,锦衣卫在尖塔下聚了一团,个个神色紧张。
 ·怎么怕我想不开,跳塔了结 ·我站直了身,伸了个懒腰·唉,坐了一天,吹了一天的冷风,真是有些累了呢。
 ·“君儿”是带着怒意的呼叫声· ·我低头一看,正是龙袍龙冠的帝王 ·我向他顽皮的一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松地跳下尖塔。
 ·下面乱成一团,我却游刃有余地展现出完美的飘落姿势,帅气地摆个造型,成功而完美地落于帝王的怀中,他瞪瞪我,将我紧紧抱于怀中· ·我笑嘻嘻地挂在他向上,向他眨眨眼:“皇兄……我脚酸,头痛,肚子饿,呜呜,抱我回宫哦……” ·“你……哪里学来的无赖”责备之至。
 ·我赖在他怀里,懒散地道:“这还用学吗人之本性嘛” ·“是吗人之本性”他眯眯眼,将我抱了起来,上了撵,在众锦衣卫的拥护下,徐徐地往“清乾宫”而去。
 ·似水年华,尘埃未定,这皇宫,我逃了数载,仍是要再纠缠下去啊 ·叹,少年事,仍未了呵…… ·第一部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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