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与共(生子) by 元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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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与共(生子) by 元水曲
文案·小郎中小受被小王爷小攻吃了的故事·什么,小受揣了包子,小攻不去认··小攻:“我爱死他了,他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他有包子·”什么,这是借口,史上最渣攻,拖出去重打一百大板。
小受比蚊子还小的声音:“不要,不要,手下留情·我后来才知道我爱他·”什么,我听不到,不是风大吧··“我爱他·”震耳欲聋啊,黑化了的小我溜之大吉~~~·正常版本:那个人总是不怀好意 但是在有困难的时候总会依靠他 ,难道应该相信他吗·动荡的时代中谁与谁携手与共·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瑾瑜;陆懿 ┃ 配角:徐仁;刘子文;陈西;陆曦 ┃ 其它:生子·☆、第1章·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第一次写文  写写改改 还是不满意 而且看的人不算多  不免缺了信心·不管怎样 还是要坚持下去的·恒国曾是最大的霸主,只是如今江山易主。
新皇在激烈的皇位角逐中险胜,只是本性不好,成日流连于脂粉之中,不问政事··皇帝的宠妃月妃的长兄和宦官总领程李针锋相对,肆意妄为·朝中官员相互勾结,各级官员贪污腐败,官欺民,民只能忍气吞声。
位于恒国东西处的东西突虎视眈眈,想着蚕食这片土地·曾经富裕的土地被饥饿,寒冷腐蚀着,恒国民不聊生, ·容镇处于恒国与西突与成国的交界处,本是兵家必争之地,也很难治理,虽说是镇,却和京师差不多面积,先帝为了犒劳有功之臣陆贺,封他为异性王爷统治容镇,其实是想让他接下这个烂摊子,别在眼前晃悠。
先帝万万想不到,因为异姓王爷陆贺,容镇逐渐变得民风质朴,人民可以安居乐业··这里也是流通发达之地,货流兴起,酒旗林立,舟车络绎,更是说不尽的繁华。
陆老王爷前年逝去了,这些年来自然形成了自己的一份势力,如今是他的长子接班,算是很用心··货摊上小玩意琳琅满目,引了不少少年的目光,老板卖力地吆喝着:“婆娘做的,喜欢带一个吧”·一方脸黑面少年东挑西捡,终于拿着一个小腰饰,憨笑着对身旁俏少年说道:“瑜儿,看这个多漂亮,我俩都买一个,挂在腰上,回到村里,可不神气”·少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甚是欢喜,脸上悄悄染了一丝红晕。
“大仁哥,我们也应尽早将爹爹和父亲嘱咐的货物置购好,早些回去,免得他们担心·”少年人哪有不贪玩的,只是这瑾瑜自小乖巧,爱读医术,更对收养他的父母感恩之极,同样也孝顺之极,将自己贪玩的性子收敛了。
“瑜儿,爹爹特地嘱咐我多带你出来转转,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你都没见过岂不可惜”·“ 医馆那么多病人,父亲一个人哪忙得过来”·“父亲正在壮年,又有爹爹帮他,你就别太操心了。”
“可是……”话没说完,便被打断··“瑜儿快看,那里围了一群人,好不热闹”说罢,拉着瑾瑜往人群挤去,瑾瑜瞄着两人相握之手,脸上更是绯红,跟着他向人群挤去。
 ·只见一清秀少年跪在路边,衣衫破旧却还干净,地上用黑炭写到几行字,·“小子名陈西,年十五,无奈父母病逝,身无分文,又有弟妹嗷嗷待哺,今日卖身葬父母。”
言辞恳切,不禁让人唏嘘·意在表明若是帮他葬了病逝的父母,赡养年幼的弟妹,便卖身为奴··他就那样垂着头,双手紧紧篡着,看不出脸上神情,耳根确是通红。
众人议论纷纷,很是同情,却也没有买的意思··此时,一方头大耳,身穿青色上好丝绸的青年指着跪在那里的少年笑道:“陈西,才十五岁,当一辈子奴仆可是可惜。”
瑾瑜和众人一样,抬眼望去,见他典型的纨绔子弟的模样,脸上还挂着笑··他接着说道“这可是妙人,看他皮肤白如雪,五官精致,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比那小娘子还美上几分,用钱买了,回家当个兔儿爷,整日找他做上风流事,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我倒愿意买了。”
众人都知道他是这里富商的儿子,叫做刘子文,话听得不顺耳,却也不敢说什么··瑾瑜不认识此人,心里却认定他落井下石,对那卖身少年更是侮辱,便向刘子文瞪去。
然而,瑾瑜目光与另一少年相撞,只见那少年棱角分明,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身穿墨绿色的锦衣,衣袂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手持一把折扇,更显得流光溢彩,气宇轩昂。
他迎着瑾瑜的目光,咧嘴一笑,手中折扇打开,随意扇了几下,道:“刘兄所言甚是,翩翩少年郎,君子好逑,在我看来这西儿也比那娇滴滴的小娘子好上数倍·”说完竟意味深长得向瑾瑜一笑。
 ·瑾瑜向来性情温顺,却也忍不住发作:“你们未免欺人太甚,这位小公子刚失双亲,竟然这般出言不逊未免太没……”人性 二字却没说出口。
英俊少年看到瑾瑜脸上的怒色,更觉得象牙般的肤色白里透红,使原本绝美的脸蛋显得娇滴诱人,有些心猿意马起来··瑾瑜见他露的痴傻样,像是把色心放在自己身上,更是恼怒:“ 你这下流之人……”·徐仁觉得瑾瑜言辞有些过了,轻轻拽了他的袖子,瑾瑜这时哪里理会,转过脸去不屑看他,英俊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入非非了,却是咳了一下,保持着原有笑容,淡定从容道:“对于在下来说,若是真心喜欢俊俏温柔,善解人意的公子也未尝不可,若是公子真心待我,无论多么年轻貌美的姑娘在我看来也是水中花,镜中月,没得那人一根头发来得珍贵”·容镇民风开放,瑾瑜和徐仁的父亲和爹爹也是男子相爱,感情甚好。
徐仁便是爹爹所生,不过此种男子生子情况少之又少··众人此时也附和说若有那种爱情,也是此生无憾了··刘子文也乐呵呵得称是,看了憋得回不了话的瑾瑜一眼,对英俊少年道:“陆兄,看那小公子便是貌美之极之人,比那第一名妓璇儿都要美上十分,你可得好好把握,而我,就买下这个小美人了” ·英俊少年对于这位好友的直白也是无奈,看到瑾瑜脸色红得快要喷出火来,只能笑笑。
徐仁也觉得纨绔子弟太过了,却不想惹事生非,示意瑾瑜忍着· 然而瑾瑜心思单纯,何时受过这等羞辱·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卖身少年张口了:“公子若愿意买我,在我安葬好父母,安顿好弟妹后,便随你回去。”
瑾瑜惊讶不已,“他买了是要你做那,那,那……”面皮太薄却也那不出来了··少年声音里听不出感情“多谢这位公子关心,既然那位公子愿意帮我安葬父母,让我做何事都必当万死不辞我不能让父母逝去了还不能早日安宁,也不能让弟妹活活饿死。”
这样一个少年,怪只怪出身不好,若出身在好人家,罢了,这世界哪有那么多若呢·刘子文见他答应,很是开心,立马将他扶起,“你这么孝顺,的确让人感动,最近我有空,便帮你下葬父母,以后定会好好待你。”
卖身少年让他扶起,却是跪久了,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快要倒去,刘子文立马伸手,一搂竟搂到他的细腰·卖身少年没有挣扎,却是十分僵硬··此时,刘子文也显得有点尴尬,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将他扶正了:“前面那是随口说的混帐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今后会真心爱你……”·“色胚子。”
瑾瑜轻骂一声,徐仁和陆霖谦却都听到了,相视一笑··卖身之事解决了,人群也渐渐散去··瑾瑜拉着徐仁要走了,英俊少年收拢折扇,双手作揖,“在下陆懿,字霖谦,今日相遇有缘,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霖谦挡在瑾瑜身前,没有想让他们走的打算··瑾瑜却不想理他,拉着徐仁欲走,徐仁见霖谦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自己也是喜爱和别人交朋友的主,便道:“我叫徐仁,他是我弟弟瑾瑜,是来给医馆买货物来的。
我们是容镇边上的徐村的,今日相遇有缘分,来日来采购也可和公子再聚聚·”·“你把名字告诉他作甚,还和他说那么多,我们东西一点没买,快点去买吧,别理他了。”
瑾瑜没有半点结交的意思,只想离那人远点··“人家真心想和我们认识,为何拒人以千里之外”老实的徐仁也有点不解了。
 ·“看他穿着就是富贵人家,他哪里用得着和我们结交,还有他那个好色的朋友,若是得了那个少年,不帮他安葬,我可绝不饶他·”·霖谦微微一笑,更是英气逼人,如沐春风,“我那朋友只是口无遮拦,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人以群分,你们一丘之貉,都是好色之徒……”瑾瑜也没想到自己竟说出这样的话,却也是心里想的实话··“瑜儿,你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不该这么对人家公子,太无礼了。”
徐仁嘴拙,觉得这瑾瑜说话的确过分·不过和平常不同,应该说更有了少年人的活力了··瑾瑜听见大仁哥指责自己,感觉针刺在心窝,半晌不语··霖谦此时也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提议道:“也该吃午饭了,这里有个酒馆饭菜做得十分可口,你们两位很少来镇上,我来做个东,请你们两位朋友尝一尝。”
瑾瑜没有反对,对事物十分热衷的徐仁自然举双手赞成··瑾瑜内心想着,怎么碰到这么个甩不掉的人···☆、第2章·作者有话要说:重新修一下·三人刚进入酒馆,便闻阵阵香气,肚子也咕噜咕噜随之表示抗议了。
小二见霖谦气度不凡,更是热情招呼,“三位爷,这边请·”·三人坐下,霖谦自觉地坐在瑾瑜身边,等不及瑾瑜瞪他,便道:“小二,要梅菜红烧肉,红烧鲫鱼,烩鸭条,二斤牛肉,总之好吃的,特色的全都拿上来。”
瑾瑜看着他自觉往自己身边挨,只能往边上去,霖谦更是自觉地再贴近·霖谦看他快掉下去了,这才打消了戏谑的念头,暗自偷笑··瑾瑜只是因为这里人多,只好忍着,心里对他的讨厌更加添了一筹。
“陆公子,报菜名这般娴熟,想必是这里的常客了·”徐仁打量了一会四周,自是没有发现两人的微妙气氛,随便找了个话题··“我倒是第一次来,平时都是订了这些菜,在家里吃。
今日与两位一同,也可以感受在店里吃的氛围·”·“真的是咬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想必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知怎的,瑾瑜就像和霖谦对上了。
“家中略有薄产,我可不是贪图享乐之人·我要有了爱的人,倒愿意和他种几亩薄田,共享天伦之乐·” 霖谦又对着瑾瑜笑了笑··瑾瑜仍旧认为他笑得阴险,只是轻哼一声。
三人认识不久,一时没找到话题,也就着等着上菜··这时,听得旁边一桌有人说道:“璇儿姑娘今年十八了,慕花院放出话来,三月之后,由璇儿姑娘亲选如意郎君,共度良宵。”
璇儿是谁徐仁有些好奇,向着瑾瑜示意,瑾瑜便也顺着去听··只听那人又说:“璇儿姑娘称为天下第一名妓,,生得花容月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性情绝好,善解人意。
能那么幸运可得到她的身子的,一定是多才又多金的公子了·”··“你也爱慕她不成,不怕嫂子吃醋·”身边人揶揄道··“臭小子,敢还开我的玩笑,看我告诉你嫂子,你就别想吃你嫂子的饭了。”
“听说陆小王爷和璇儿姑娘相谈甚欢,容镇最富裕的便是陆王府了·” 为了自己的饭,此人成功地将话题扯到陆小王爷··“据说陆小王爷未过门的妻子去世了,陆老王爷和王妃又早逝,陆小王爷若能获得美人归,也是一大美事。
“倒那未婚妻却是男子,传闻说他没死,只是看上府里一个奴才,和他私奔去了· ”·“若真实如此,陆小王爷倒是戴了绿帽子·那未婚妻也太没眼光,定是没有见过我们英俊的陆小王爷,啧啧。”
寻常百姓,最是喜欢谈论这些传闻·恒国民风开放,官宦人家的轶事更是饭后谈资· ·徐仁对那些事不太了解,也只是随意听听·瑾瑜倒是听得璇儿姑娘便是刘子文拿来和他比较的那位,一时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为何总是要和女子比较,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男子。
却没发现霖谦脸上转瞬即逝的怒色··菜很快上来了,很快满桌都是美味可口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美味的菜肴入口即化,外焦里嫩,令人回味无穷。
徐仁更是丝毫不顾形象,猛吃起来··一顿饭吃下来,三人聊聊爱好以及所见所闻更是愉悦··霖谦对许多趣事妙语连珠,对于趣事,老实的徐仁更是充满新奇,对霖谦好感度增加不少。
瑾瑜一直是淡然的样子,偶尔回上几句,却也不是出自本心··这顿饭果然美味,连一贯少吃的瑾瑜都吃了满满两大碗的饭菜,不过是在旁边某人殷勤地递菜的情况下。
酒足饭饱以后,也该是结账的时候了,陆霖谦四处在身上寻找着,摸摸口袋,看看袖口,这才发现自己没带银子,抬眼看见正盯着他看的徐仁,只好打肿脸充胖子,拿下腰上的玉佩准备抵账。
这块玉很别致,通体透明,色泽也是极好的,想必十分昂贵··徐仁发现了霖谦没带银子,不能眼看着他拿着价值不菲玉佩去抵账,便说:“这顿饭我们请你吧小二,几钱”·“客官,整整一两。”
颇有经验的小二看这架势也明白这位富贵公子没带钱·不过作为人精他也知道此时少说为妙··“啊,我们买货父亲也就只给了我一两多银子,这顿饭这么贵。”
徐仁从没吃过这么贵的饭,有些呆了··霖谦依旧保持着微笑,也只有他可以在这个时刻依旧保持着如沐春风,令少女少妇以及某些少男如痴如醉的微笑了。
轻轻递上玉佩,“这个……”·“我有一两银子·”瑾瑜先前没有做声,这时拿出银子递给了小二,面上看不出表情··小二拿着钱,笑呵呵地跑去结账了。
“瑜儿,你哪来这么多钱”徐仁问··“父亲爹爹往日给的,一直没用,偶尔来一次集市,本想多买几本医书的,没想到碰到个非要请我们吃饭还自己忘带钱的大少爷。”
说完,还不忘“怒视”一眼霖谦··“这块玉佩你先拿着,说我请就我请·”霖谦怎能容得他这样说自己··“不用。”
霖谦硬塞到瑾瑜怀中,”又不是送你·”·徐仁插道:“你那般说人家,他肯定不好意思,等下月我们来买货时还他,也算保了他的面子。”
大仁哥发话了,瑾瑜便没推辞··“我下午也有事,下月的今日就在这客栈门口见·”霖谦这边想起今日事情还没做,有些零零碎碎的事情,还非要他出面不可,是时候培养能帮他做事的人了。
“下个月我们还会来购货·”·“我得赶快走了,”霖谦又快速把唇贴近瑾瑜耳瓣:“这块玉佩祖传,只能给我妻子保管·”未等瑾瑜发作,就笑着说了句:“告辞,不见不散。”
然后便不顾形象,飞速跑了··“无耻·”瑾瑜又骂一句·徐仁见他脸红成那样,想问他霖谦和他说了什么,都没开口了·只是想着霖谦可真的很不错,愿意交上这个朋友。
那陆霖谦不是别人,正是恒国的陆小王爷··陆家是开国以来恒国世袭的两家异性王爷之一··陆贺王爷,也就是陆霖谦父王,自从在陆霖谦生母死后,身体就不好,也前两年去世了,此时的陆王爷便是陆霖谦。
陆霖谦的母亲是当今圣上的姐姐,也就是尊贵的若兰公主殿下·陆霖谦自然是货真价实的皇亲国戚,于是身份更加尊贵··陆老王爷只娶了一个妻子,二人相亲相爱,水乳相融。
两人孕育两子一女··陆霖谦是长子,他的下面有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名叫陆曦,二人年龄相近,自小一起长大,陆曦爱玩,不慕荣利,二人性子相像,感情甚好。
陆霖谦还有一个妹妹,名叫陆思,如今才十岁,性子活泼可爱,霖谦因她过早失去父母,对她更是疼爱,久而久之,妹妹难免有些骄纵··陆家在容镇也起了治理的作用,朝廷看在陆贺年轻时征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
特许容镇百姓不用赋税,促使容镇更加繁荣祥和· 父母去世后,这大小事务便压在了陆霖谦身上,十七岁的少年郎,不仅要读书练武,还要关心民生·自小的良好教育使他在平日里要求自己严格,只是年纪尚小,自然也会和朋友,出来转转,顺便关心百姓生活。
陆贺王爷对于京城给的明升暗调虽然不敢有意见,但是不得不为自己的儿孙做准备,自然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存在了一对暗卫,暗卫二人为兄弟,负责一个庞大的军队,称为“火鹰”,若非逼不得已,陆贺也不想动得他们,可是新皇不是一个明君,这是显而易见的,而且陆家还有一个秘密,若是逼不得已,才会解开,不过那时怕是要面临改朝换代的大事了。
上月,霖谦的弟弟陆曦非要出远门,说是要去草原感受辽阔的风景,还没等他反对,就连夜一个人溜了,尽管十分担心,也不知弟弟走了哪个方向,派人去找,未果,只好随他去了,希望他能够平安。
只是,原本应该是陆曦所做的事情,全部落到霖谦头上了,让霖谦叫苦不已,若是自己做习惯了,陆曦哪里还会想做,就像他压根不想做这些事情一样,还暗自庆幸自己是次子,不用当什么劳子的王爷,落得不自在,不清闲。
霖谦也不禁向往了草原上的生活,真的是风吹草低见牛羊吗·陆曦回来,决不饶他··刘子文和他俩也是一起长大的好友,祖上当过官,后代官运不好,他父亲也不是什么做官的料,反而生意越做越大,是恒国有名的大户。
刘子文今年也是十七岁,也是随意而安之人,总是自诩喜欢男美人,如今美人在怀,倒最是得意· 他是家中独子,父母一直惯着他,平日里对他所作所为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刘子文陪同陈西将他父母安葬,用的都是最好的棺木,绝对属于厚葬了·陈西是一直安静的样子,却在父母下葬之时哭成了泪人,他不停地哽咽,一度摇摇晃晃,差点晕厥,刘子文在旁看着心疼不已,却只能帮他擦眼泪。
陈西的两个弟妹是双胞胎,七八岁的样子,外貌也是十分出众,跪在哥哥身后大哭不止,甚是惹人疼惜··刘子文也跪下,诚诚恳恳磕了几个头·看着前方瘦削的身影,决定对他好。
刘子文表示陈西何时去他家他自己决定·陈西竟然当日就要和他回去“你买了我,我便是你的人,自然和你回去·”刘子文惊讶万分,劝说几句,无果,于是带他回去。
刘子文将陈西带回家,让陈西做他的书童以及贴身小厮·街口买了个人的事,自然瞒不住父母,子文便将他身世告诉父母,当然也大肆渲染了一番,刘父刘母本是心善之人,见那陈西乖巧本分,又是好相貌,便也挺高兴,由着子文去了。
·刘子文虽然有些好色,他却不喜欢女人,对于那些小倌,他又觉得太阴柔·平日里喜欢扯扯嘴皮,十七岁了,依然是童子鸡···☆、第3章·原打算将陈西买来,每日看看,内心也是愉悦。
同时也是真心同情他··可当看到陈西梳洗干净,换上干净衣裳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视线便完全离不开他了,一身布衣比民间精致几分,显得他的腰身纤细,淡蓝色的布料显得他的肤色更加白嫩,原本就觉得陈西长得好看,此时的他更像是天上来的仙人,美得不可一世。
陈西看了他一眼,便垂着头,看不见表情,两手攥着衣角,呆呆站在那里,即使再是清冷的性子,此时的他也是万分的紧张无措··陈西本是聪明伶俐之人,见刘子文厚葬了他的父母,更把他的弟妹带到府上,吩咐和同宗的孩子们一起读书,也看出他是心地善良之人,内心更是万分感动。
此时,刘子文遣退了众人,就二人独处,十分羞涩,耳根自然便红了··刘子文看他赧然的模样,起了揶揄的心思,于是走上前去,用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陈西此时眼里像是有一潭水,明眸流转,看得刘子文心都荡漾了,他像被迷住了,情不自禁地附上前去,向他眼睛亲去。
 ·陈西脸蓦地红了,只是闭上眼睛,也没有推开他,全身仿佛都僵硬了··————————省略·两人闹腾到半夜才睡去,太阳老早出来了,地上都洒满了金黄色。
刘府的人知道自家主子不是勤劳的人,也没人去打扰··陈西先醒来,见四周已大亮,正准备起身,才觉得全身酸痛,腰更不像自己的了,害羞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陈西看着熟睡中的刘子文,只能躺在那里,认定此人便是和自己共度一生之人··陈西年少,青涩懵懂之时,就发现自己对漂亮的姑娘也没有多看两眼的念头,却看到英俊的少年却会有些心动。
亲自父亲从染病后,家中积蓄便用尽,他知道父亲无法痊愈,也只是希望父亲能再多陪他,哪怕一会会儿,不知在人后抹了多少眼泪·万万让他想不到的是,父亲死后当天,母亲便撞墙自尽了,自家亲戚朋友早在知道父亲生病不久与他家断绝来往,人情冷暖,让他强迫自己性子冷清。
被生活逼的体无完肤的母亲的殉情,更将这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推向绝境·急需安葬的父母,年幼的弟妹,走投无路的他,只能孤掷一注,卖身葬双亲··跪在那里很久很久,很多人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也有鄙夷的,嘲笑的,他只能默默忍受,带着他与生俱来的骄傲。
他只希望有人可以买他,父母可以早日安葬·终于听到一人说要买他,却也是戏笑之言,抬头看他,是福贵公子模样,虽然不是非常英俊,而一双有神的双眼显示这个人并不是非常恶劣。
之后,他居然真的买了他,并且给父母的葬礼和弟妹的照顾不是他万万能够承受和希翼的,有时候爱情的产生只在一个瞬间,也许就在某个瞬间,自己已经爱上他了,爱上那个不那么完美,却值得他爱的刘子文。
不知过了多久,刘子文也醒了,看着身边的人睁着眼睛,目光迷离,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刘子文有种逼着良家妇女的恶霸的感觉·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你醒了。”
陈西见他醒了,心跳得飞快,表面上还是淡然的样子··“我会对你好的·”快速说出这话的子文仿佛松了口气,脸色也是刷得红了,看遍红尘之人也会害羞。
“嗯·”陈西居然对着他笑了,就扭过头去··啪啦啪啦,又是一阵缠绵,哈哈··两人就这样以光的速度坠入爱河,等后来子文发现自己是得到了多大的宝贝,那却是后话了。
那日徐仁和瑾瑜购好货物,准备返回时已经快天黑了·徐仁怕累着瑾瑜,背着提着重的货物,只让瑾瑜拿些轻的··瑾瑜自小感受着大仁哥的照顾,对此也是习以为常。
走到半路,天已经大黑,瑾瑜拿的东西少,不得不提着灯笼·月光透过树枝散在地上,树影婆娑,荒芜的小路上,只能听得不知名的动物叫声,瑾瑜向来胆子小,此时周围太暗,心里更是慎得慌。
于是紧紧地靠着徐仁···徐仁自然看出瑾瑜害怕,于是笑着说:“瑜儿小时候可胆小了,夜晚都不敢一个人入睡,现在还是这么胆小吗?”·“大仁哥,我哪有”再害怕也要为自己辩解几句。
“呵呵,瑜儿也长大了,变得勇敢了……我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生气,今日你怎么老是针对陆公子,人家好意待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徐仁此时便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他实在搞不懂平日里乖巧的瑜儿老是和陆霖谦杠上似的。
“他这个人就是不怀好意,总之,我们不要和他多接触·”瑾瑜从没遇过霖谦这样的福贵公子,想起他临走时说的那句话,更是气得脸色通红··“下月,我们还得把玉佩还给他,我倒觉得他挺好,又没有富贵公子的傲气。”
“我不去,你去帮我还·”·“瑜儿,这样不好吧·”我也不想一个人来买货物,徐仁心里想··“我不要见到他,我还要读医书。”
瑾瑜实在讨厌陆霖谦,这个人就是好色,无聊,无耻,还有他看他的眼神,就是心怀不轨·徐仁摇摇头,也是无奈··而我们的陆小王爷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偶尔得空,去找他那位刘姓好友,而他那位好友、却陈美人秀着恩爱,对于陆小王爷可谓置之不理。
当今世上敢如此对待陆小王爷的也只有三人,刘公子,他宝贝弟弟,还有一位便是他那位瑾瑜公子了··悻悻然回到府上,想起瑾瑜,便又是一阵傻笑,能够乐呵呵好久,身旁的小厮顺子看了,也搞不清他家小王爷这种像是害了相思病的模样,也搞不清楚他家王爷是看上哪家姑娘。
霖谦也经常想,认识瑾瑜没多久,自己怎么这样想他,想他说话时温润的声音,想他生气时愠怒的模样,还有他那仗义执言的样子,见过那么多人,瑾瑜却是他所见最单纯之人了。
暗笑自己也是所谓一见钟情的圈套,日日幻想着能和他过一辈子··经常想着瑾瑜睡觉,自己怎么非要订一个月呢,害得自己这般苦等·终于等到了碰面的日子,霖谦想起没和他们说几时见面,更是天刚大亮便起来,不用小厮顺子跟随,一个人跑到饭馆前苦等。
小二一早开张看到他,都摸不着脑袋··想到不久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一张俊脸更是笑得阳光明媚,引得路过的姑娘少妇盯着他捂嘴偷笑,他却完全没有收敛的自觉。
渐渐地周围便围了一群人··出来玩的刘子文和陈西夫夫见到陆小王爷这一架势也是无语,难不成一大早就在路上招蜂引蝶·“霖谦,你在大街上干什么”刘大公子必须要关心好友一下。
“我在等人,”仍是伸长脖子寻觅状,“等那日见到的瑾瑜公子还有徐仁·”·“哦,那就是那个小美人,啧啧,”刘大公子心里早就偷了,他的木鱼脑袋的好友也开窍了,“你真看上他了,嘿嘿,进展如何。”
“ 胡说八道,我欠他钱要还给他·”即使被好友看穿心思,也得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暗想:虽然对瑾瑜有好感,却不能让这位朋友知道,不知道他那张狗嘴对着瑾瑜放出什么话呢,反正不是象牙。
“ 哦,你们约的几点·”刘大公子也不好戳穿他的小心思··“ 这不是不知道嘛,所以在这里等着,怎么还没来·”·刘公子十分确定他是看上瑾瑜了,一副了然的样子,还不忘对着自家老婆使了眼色,表示自己聪明。
陈西也向他笑了笑,表示了解··“我正准备和西儿去玩玩呢,看你一个人干等着,看不过去,陪你说会话吧·”·你在这里反而碍事呢·陆小王爷心忖。
这时远处一人风尘仆仆地跑来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仁,他也是时刻记着今日和陆公子相见··跑到了霖谦身边“我也不知道几点见面,一大早就跑过来,却还是让你久等了。”
气喘吁吁得放下篮子,“我来还你玉佩·”拿出层层叠叠包好的玉佩递给他,足见他对玉佩的重视程度··陆公子把手里捏了很久的一两银子给了他,伸长脖子张望,甚是欣喜的样子:“瑾瑜呢”·\'他要在医馆帮忙,来不了。”
徐仁也是没办法,好说歹说了半天瑾瑜也不肯来,又不能让人家就等,于是就跑过来了··“哦·”陆小王爷就像霜打了茄子,俊脸立马就变得死气沉沉了。
刘大公子看他吃瘪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不过好歹也是陆小王爷的好友,不能自己抱得美人,而朋友却饱受相思之苦,于是计上心头,便道:“你一人来买东西岂不是不好提,我和西儿无事,也可帮帮你,也能帮你送回去。”
陆小王爷像是听到了的喜事,顿时又神采飞扬了,忙表示自己也愿意帮忙,同时背后向刘子文眨了眼睛,表示他干的好··徐仁哪里知道他们的小心思,感动极了,这次买的东西比上次多,他一个人或许真的拿不拿,而且一个人买东西是那样的无聊。
对热情的三位就差感恩戴德了··这时反应过来刘子文散发着相爱感觉的不是那个卖身少年吗,也感慨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众人拾柴火焰高,东西不到三个小时就买好了,陆小王爷按捺不住见心上人的心情,四人在小饭馆吃完午饭时,陆小王爷自己扒了几口饭,然后便是不停催促好友快吃,搞得徐仁有些不知所措,而刘子文快要火了,不能因为你要见心上人,让我心上人的人吃不饱吧。
不过,四人还是很快吃完了··作者有话要说:修一修吧·☆、第4章·午饭后,四人便上路了,徐仁一路上更是打开话夹子,说个不停,也说了不少瑾瑜小时的事情。
陆小王爷竖着耳朵听得可仔细··“瑜儿也不是故意对你那么凶,他平日脾气很好的·在我们村里,也是最乖的孩子,很少做什么错事,小时候打架,捅马蜂窝,偷鸟蛋,他统统都不参与,只是看着我们玩……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穿着小姑娘的衣服。
哈哈,真漂亮· ”·“瑜儿不是你的亲弟弟嘛”霖谦很惊讶··“不是的,是我先看到他的,父亲和爹爹见他可怜才收养的,那日天寒地冻的,她就抱着一个死去的女子在那里哭,喊着“姑姑,姑姑,”声音诺诺的,带着哭音,显得特别可怜。”
徐仁想到那日的场景,更是万般怜惜·“那个女子也不是他的娘亲,他只知道自己叫瑾瑜,那时候六岁,就是连自己姓什么从哪里来都不知道,年龄和名字还是那个姑姑告诉他的。”
“那他是失了小时候的记忆”霖谦又问,心里也是心疼得要命··“是的,他至今也没想起来,只是会做些噩梦,半夜哭醒,醒了也不知道梦到什么。
那一年他的脸冻得都皲裂了,多可怜啊·我求着爹爹父亲收养他,结果他们很快答应了,大概也是觉得他可怜· 我和父亲爹爹以为他是女孩子,后来才发现是个男孩子。
村里的孩子见他开始穿女装,又长得漂亮,本来很喜欢她,发现他是男孩子后,都说她小姑娘,羞羞脸,不爱与他玩·他话本来就少,久而久之,她就跟着父亲学学医术,他人又聪明,又耐得下性子,学得比我好个百倍……”徐仁把瑾瑜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他看霖谦把瑾瑜当朋友,自然很开心··陆小王爷只是摇头想到,自己十五岁父母双亡,瑾瑜却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又叹了口气·如今自己喜欢他,今后定不能让他受丝毫委屈。
三人走着走着,便到达了医馆··“爹爹父亲,东西都买来了·”徐仁冲着门口就大声嚷嚷··“这么快,徐爹爹出来看见儿子买好的物品,很是欣慰。
徐爹爹是个看上去十分和善的男子,文质彬彬的,想必年轻时也是很清秀·对于儿子多交朋友也是特别高兴的,不过更希望瑾瑜能多交朋友·看着他们穿着不凡,也没有太多想法。
“你们都是阿仁的朋友,快到里面坐·”·“是的,徐爹爹,你好,我们也是瑾瑜的朋友·我们也来看看阿仁和瑾瑜的父亲和爹爹·”刘公子嘴甜,深得老一辈人的喜欢。
“我来找瑾瑜的·”陆小王爷倒是实在,毕竟人家想了瑾瑜那么多日,想含蓄也没有那个心思了··徐爹爹看到这两人都提到瑾瑜,可开心了,如今瑾瑜也交了朋友,就可以不那么孤孤单单了,“哦,今天医馆不忙,瑾瑜不知去哪看书了。”
“哦瑾瑜没在帮忙·”瑾瑜的谎言算是不攻自破了,霖谦的眉毛都快皱起了··双手也捏成了双拳··他为何不来见自己。
·“你们去找瑾瑜吧·”徐爹爹发话了··刘大公子拉着表情纠结的陆小王爷,:“走,去找他·”·徐仁领着三人到了瑾瑜房间,东西不多,有几本医术药材放在显眼的位置,却没见着人。
“哦,瑾瑜一定在那里·”徐仁透着神秘,于是便领他们前去··穿过一排排竹林,这里的景色也不由得引起了第一次来的人的注意,与先前只景色极为不同的美丽。
在遥远之处,隐隐约约可见一座座青山,它们连绵不断,树上开着桃花,那灼灼入伙、皑皑如雪的花儿竞相开放,散发出阵阵芳香·远处有叮叮咚咚的溪水声;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没想到容镇附近居然还样的世外桃源。
看到广阔的苍穹下,在微风的吹拂中,一个少年躺在散发着清香的草地上睡得香甜,手里的书掉落在草地上,翻开的书页在风的吹拂下轻轻翻动··霖谦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心爱的人熟睡的样子也是令人心动。
走进看,睫毛像小扇般浓浓密密·眼角边还有颗小小的绛色小痣,霖谦再次看傻了··“瑜儿,你看谁来了·”徐仁的大嗓门一叫,瑾瑜也被成功地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霖谦和刘子文他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加上是被吵醒的,又有霖谦这个催化剂,立马发作了:”你怎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这可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地方。”
徐仁摸着脑袋,实在搞不懂瑾瑜为何一见到霖谦就发火,只好笑笑:“瑜儿每次被人欺负了,都会躲起来,偶然发现这个地方,他倒是很喜欢这里·”·“你干嘛叫这个都告诉他们,大仁哥。”
瑾瑜的小秘密被分享了,自然不高兴··“嘿嘿,我们都是好朋友了·”徐仁又是笑笑··“瑾瑜,今日你不来,我们便特地来看你。”
霖谦自然是献殷勤了··就是不想看见你我才不去,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瑾瑜暗忖,这时他突然看见那日卖身的陈西也在这里,“咦,陈公子,你怎么也来呢”看着他与刘子文牵着手,陈西又是微笑的模样,也觉得有点不适应:“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他没欺负你吧。”
陈西点了点头:“他对我很好·”·瑾瑜看他开心的模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也只是希望陈西能够别被刘子文辜负··五人又是随意了交谈一番,刘大公子看着好友盯着瑾瑜痴傻的模样,也想帮帮他,给他个二人相处的机会。
于是开口道:“我和西儿喜欢吃鱼,前方有小溪,徐公子能否和我们一道捉些鱼来,或许可以烤了吃·”·客人有要求,徐仁当然连忙答应·刘大公子又道:“霖谦一直对医术感兴趣,他便可以问问瑾瑜医术方面的是。”
此时,陆霖谦深感好友对自己好,心里更给好友竖了无数个大拇指,只是他哪里懂什么医术,不过能和自己心爱的人过二人世界,唯一知道和医术沾点边的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容不得瑾瑜拒绝,其他三人就往小溪方向跑了··这时在瑾瑜身边的就只有虎视眈眈的陆小王爷了,即使百般克制,也掩饰不了他脸面上的傻笑···瑾瑜此时坐在草地上,看着他不怀好意的样子,非常不高兴得问:“你到底有什么问题”·霖谦又发现自己犯花痴了,呵呵笑了,于是厚脸皮地坐他身边,拿起身边的书翻翻,看到上面所说的草药,也是一窍不通。
也不知道问什么……·陆小王爷又不傻,赶快换一个话题··霖谦又往他身边靠靠,想到那块玉佩,于是从身上拿出来,放到手上,说:“瑜儿,我这玉佩被你层层叠叠的包起来,看得出你很珍惜它呀。”
说完,还不忘,拿在他的眼前晃一晃··瑾瑜心忖,这个人先前说玉佩是祖传的,无论是真是假,要是磕着碰着哪里,还不知道他拿自己怎么办呢,这才把它包裹好了,省了有什么后患。
虽然懒得和他计较他叫地亲热,也说:\\\"你不是要给你未来妻子的吗,当然要好好的还给你·”好好两个字,刻意说得有些重··“这块玉和你有缘,我送你怎么样。”
陆小王爷这又起了戏谑的心思,喜欢人家又不好直说,只能旁敲侧击一下··“我不要·”想也不用想,瑾瑜理所当然拒绝··陆小王爷见他完全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想他是不是欲擒故纵,自己必须努力一下了,“给我未来妻子保管,怎么样。”
陆小王爷下定决心,把话放开了说··“谁是你未来……”瑾瑜话还没说完,霖谦就俯下身来对准那张小唇就吻了上去,正准备更深一步,愣了一会儿的瑾瑜便开始反抗,霖谦也没有吻人的经验,想着刚才也是冲动,而且自己对瑾瑜的唇实在太渴望了,就有些情不自禁。
此时瑾瑜反抗得更加激烈,他也不忍心再强迫,于是就起身离开了他的唇··“你这是做什么”瑾瑜擦了擦自己的唇,心里气得要死,只能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要他打这个人或者咬着个人是做不到的,一直都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不怀好意,没想到他如此浪荡,只希望他永远离得自己远远的,不想再看他一眼。
看到瑾瑜愤怒的模样,霖谦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瑾瑜好像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这般眼神看着他,他觉得一直是自己单相思,自作多情了··“我喜欢你。”
霖谦想着,此时不表白,恐怕以后更没有机会··啊,看着那人的模样此时是一本正经,也愣住了,不知怎么拒绝··其实,瑾瑜一直喜欢他的大仁哥,可是碍于两人是兄弟,又是同性,也只能将那份爱恋一直放在心里。
想着自己能经常看着大仁哥就好·从小到大,徐仁都是万般地爱护他,照顾他,让他感动不已·自己更是不知道大仁哥对自己是兄弟之情,还是和自己怀着同样的心思也不敢捅破那层纸,一直感受着徐仁的关爱,却也总在夜深人静之时,胡思乱想些,若是大仁哥成亲了怎么办,若是大仁哥知道自己龌蹉的心思怎么办,若是大仁哥也喜欢自己呢,想着想着,通常迷迷糊糊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 今天我妈在旁边 搞的我实在写得慢·☆、第5章·他也不知道爱情是何时产生,也许是徐仁在伸手抱他的那一刻,也许是徐仁帮他赶走欺负他的孩子的时候,也许就是平时更小的点点滴滴融化了他的一颗心,让他从依恋变成了爱恋。
·第一次听到别人说喜欢自己,瑾瑜看着那张饱含深情的俊脸,即使心里面再不喜欢这个人,(其实也不是特别不喜欢他),可是自己心里有人了,怎么可能立马就接受其他人呢瑾瑜只能呆愣着,不知所措。
“你愿和我在一起吗”霖谦看他没有立即拒绝,仍然妄想着自己有机会,索性再摊开一步··这时瑾瑜只是摇了摇头,霖谦看到了他的拒绝,感觉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破碎了一般,一颗心都揪住了,就连呼吸都非常痛,破釜沉舟:“就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这时的瑾瑜看着他受伤的脸,只能说:“对不起,对不起……”脸上更像被火烧过了一样,飞跑着就奔开了。
霖谦感觉到无比难过,摇摇晃晃躺倒在了地上··都想不顾一切大哭一场··正在小溪边摸鱼的三人已经颇有所获,刘子文和陈西从没有摸过鱼,更是喜欢这种体验的愉悦。
这时,眼尖的刘子文看到瑾瑜慌慌张张地,满脸通红得逃跑的模样,暗想自己的好友是不是做了什么令这个小美人害羞的事情,也为了自己朋友高兴·对于陆小王爷的外貌,一向自以为是的刘大公子也是会打九十八分的,还有两分也是扣在妒忌他比自己英俊了。
刘子文和陈西打了个招呼,于是就想看看吃了小美人豆腐的陆小王爷的得意模样·谁知道走近看见陆小王爷躺在哪里一脸颓废,一点都不像有所进展的样子··霖谦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从小到大,自己想要的哪有得不到的。
只是这回,自己最想要的心上人的心,就不知道如何获得了··刘子文还是没忍住,喊了声:“霖谦,这是怎么了啊”·霖谦看到是好友,便淡淡地说:“他不喜欢我。
他不愿和我在一起·” 这种时候,能去诉说苦闷之情的就只有好友了··“就这个你就在这傻傻躺在这”刘子文也没想到魅力十足的陆小王爷也会情场遇挫,要在往日自己肯定笑得几日几夜停不下,可是如今看到他那落寞的模样,也只能充当他的爱情军师。
“不然我能怎么办”语气都开始自怨自艾了·“我刚才吻了他他快要恨死我了·”·刘子文也感叹陆小王爷进展都这么快了,怪不得瑾瑜脸那么红。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死缠烂打,他终有一天会被你打动,那时你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哦 ”霖谦好像有了希望,腾地坐了起来。
“不过,他有喜欢的人就有点难了·”刘大公子在当狗腿军师的同时,也不忘提醒好友这个可能性的存在··“你说他会不会喜欢徐仁”暗恋中的人本来就十分敏感,会有很多假想情敌。
这次他的这个第六感居然没错··“其实我也有这个感觉,哈哈,逗你玩的·”刘大公子也是有点怀疑的,瑾瑜看徐仁的眼神的确是十分温柔,不过这时的好友是受不得刺激的。
后来,徐仁带来了他摸到的鱼,发现瑾瑜回去了,只剩下霖谦和刘子文坐在草地·想着,瑾瑜又怎么了呢于是,再加上陈西,四人返回徐家了。
此时,夕阳西斜,将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霖谦的心里更是百味丛生··霖谦自从知道了瑾瑜住的地方,这一个多月以来,一有时间就跑到瑾瑜这里,一改往日嬉皮笑脸,跟在他身后做些小事,伸手不打笑脸人,瑾瑜也就随他去了。
霖谦帮着捣药,包药,做得很是熟练,只是某日他帮忙煎药时,鼓着腮帮子去吹那小火,不知怎的,弄得一脸的黑炭,俊脸都变了颜色,瑾瑜看到他自己毫不知情,仍旧做事的样子,憋着笑,都笑得肚子痛。
而我们小王爷后来看到了自己的样子,我们就不得知了··霖谦偶尔还会打起混混:“瑜儿,我在你这里天天做事情,你嫁给我可好”·“谁要你过来的。”
瑾瑜对他突然表白弄得无措··霖谦于是又打起哈哈:“我认定了你是我妻子·”·有时候,乘着无人的时候,还会亲亲瑾瑜的脸颊,额头,开始的时候,瑾瑜十分气愤,渐渐地,却有些习惯了,瞪他一眼,却不会生气。
霖谦开心地合不拢嘴,来得更加勤快,府里的事情都压在了别人头上··瑾瑜有时候都怀疑,霖谦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在自己心中不知不觉有了个地位··徐爹徐父看到经常来帮忙的霖谦,更是赞不绝口,多多少少看出霖谦对瑾瑜有意思。
一日,徐村出了命案 ·徐坤是当地一个秀才,家中有一个瞎眼的老母,与其说脾气好,不如说有点窝囊··经过媒人介绍娶了邻庄章颜为妻,那章颜是个男子,嫁过来之后,开始一年两人相处倒也不错。
可那章颜水性杨花之人,没过多久就和很多男子有*,一日,徐坤可能发现他们的**,没有去撞破,而是难受不已,去喝了酒,醒来在家里,发现章颜死在房中,满地的血。
自己身上也沾满了血··陆王府来了官兵,密密麻麻围满了徐秀才家·村民们议论纷纷,想那章颜平日里四处*引别人丈夫,又是胡搅蛮缠之人,和徐秀才的老母也相处不好。
他那死了倒也活该·但那徐秀才搅了官司,因此丢了性命真不值得··这件案子似乎也很简单,就是那秀才醉了酒,火气上来了,就拿菜刀将章颜杀害·徐秀才什么都记不得了,也就认了罪。
官兵也就给徐秀才上了枷锁,准备带他走·全村的人都觉得可惜,这徐秀才也就十八岁,去年刚中了秀才,颇有学问,文章在容镇来说也是写得很好的,为人也是老实本分,平日里吃亏了也不会斤斤计较,他和母亲一直生活在这里,和村民们关系十分和睦。
瑾瑜也认识他,平时村里人有些不适,都会来看病,那徐秀才也是温文尔雅之人,瑾瑜是万万想不到,他会杀人··霖谦这日来找瑾瑜,跑到医馆没人,路上也听说徐村似乎出了命案,便打听打听,很是惊奇,跟着人群去了徐秀才家,一眼就看见瑾瑜也在那里,于是就飞快跑了过去:“瑜儿。”
这时,眼尖的差人看见陆小王爷都被惊动了,吓得不轻,于是快速跑过来,直直跪下:“王爷,您怎么来了”尽管容镇和睦,也会发生民事问题,更有杀人之类过激事情的发生,只是不多,王府并不是每一件都去过问。
身在上位之人必有一种常人没有的尊贵气质,看到手下走过来,表情立刻透露着严肃:“何故发生命案”霖谦也只是碰巧遇到,可作为王爷又被手下看到,不能不管这件事。
·徐家四口人都是一愣,瑾瑜这才知道,他是恒国大名鼎鼎的陆家王爷,自己与他认识两月以来,对于他一直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居然有些不是滋味··众人见到王爷来了,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有人认出他是经常在医馆帮忙的,更是一头雾水。
霖谦本想自己得空,陪着瑾瑜,即使心里十分懊恼,此时只能向他示意了一下,便去调查命案了··只见那陆王爷,年纪轻轻,相貌英俊,仍是少年郎模样,此时却是神情严厉,有一种说不清却足以威慑周围的气魄。
霖谦走进徐秀才院子,看到地上干涸的血迹,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院子里都是厚厚一层灰和泥土,只是离屋门五米处,有被什么碾过的痕迹,而且此处的血迹有的都快没入土中。
进入屋内,章颜的尸体还在那里,死因似乎也是胸口被钝器所伤,而凶器也是那把掉落在地上的菜刀·霖谦捡起菜刀,身边的一个捕快说道:“这把刀怎么和一般的菜刀不太一样”霖谦从来没有做过饭,自是不知哪里不同,这时有人说,这分明是屠夫宰牛的屠刀。
此时,霖谦便更加确认了内心推断,凶手另有其人,和村里的屠夫脱不了关系··于是,便下令叫来徐村的屠夫徐屠夫,那徐屠夫和妻子一同被抓来,徐屠夫倒是十分淡定,而他妻子整个腿都在哆嗦。
霖谦还未开口询问,屠夫他那妻子张口就说:“和我没关系,章颜那小*人不是我杀的·放我们回去”她的神色闪闪躲躲,却还是矢口否认。
霖谦这时却是笑了,笑中带着狠厉:“我可曾说过你杀了人,我只是想问你早晨怎么发现章颜死了,如今看你这样子便是不打自招了,我劝你速速招来·”·那屠夫妻子本也是泼辣的主,此时心虚,却哪里敢认·“这件命案其实凶手不是徐秀才,和屠夫夫妇脱不了干系”话是对着众人说的,“大家请看,这里的痕迹,明明就是一个人躺倒在这,若是秀才在屋里杀的人,为何屋外还有这残留的血迹”·此时众人还有疑惑:“可是你也不能说秀才没有杀人,他的身上全是血迹。”
霖谦点了点头,走到徐秀才身边,轻轻将他扶了起来,秀才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人气,“你们看他身上的血迹,像不像人故意沾上去的,细看,血迹旁还有指纹,而且他说他一点不记得昨晚之事了,我想他应该是醉酒后躺倒在屋外,行凶之人杀了人也是惊慌,于是把他抬到屋内,制造秀才杀人的假象”然后拿起一把屠刀,扔到屠夫夫妇身边,“而且,还有村民看到你两慌慌张张地回家”最后一句是霖谦杜撰的。
·屠夫这时开口了,对着他妻子唾了口水:“是这个*货杀的人”·“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们敢做那苟且之事”那屠夫妻子见他供出自己,也是口无遮拦。
案子原本不难,只是那徐秀才认罪了,拿些当差的更不会刨根究底,把人抓过去便也结了,碰到了陆小王爷,却是可以真相大白·作者有话要说:·☆、命案之后·村里人经常看见章颜和徐屠夫卿卿我我,还有人见过他两在草丛里野合。
这些也传入徐秀才耳朵,却不相信自家夫人是那种人··那日徐秀才出门置货,返回取钱时,发现家中门已锁,以为夫人不在家,正准备到村后厢房找母亲取钱,却听见章颜传来娇媚的□□声,还有一男子说:“小骚货,老子□□你。”
徐秀才听了心都凉了,读了十多年圣贤书,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也没去抓奸,却到酒馆里赊些酒喝得大醉·想那章颜,平日里缠着他欢好,就嫌他技巧不够,没想到自己不能满足他,他就去找其他男人。
平日里自己对这个男妻,是用心去疼爱,他居然还做出这些不知廉耻之事·想那屠夫妻子找不到屠夫,猜到和章颜有关,那天也是凑巧,拿着屠刀往徐秀才家,竟被她看到两人在做苟且之事,章颜看见被发现了,还出言挑衅,很是得意的模样,那屠夫妻子也不是好货,与其争斗之中便将他杀死。
之后,便是霖谦所分析的样子··陆小王爷在短短时间内就把这件命案解决了,在场的每个人没有不被王爷折服的,更有甚者跪在地上大叫:“王爷圣明,王爷圣明。
有一人如此,接着全体村民都要下跪,霖谦哪忍心叫他心上人跪他:“别跪了,都起来了,这是本王分内之事·”语气中仍旧带着不容抗拒之力··霖谦也觉得今日是他做王爷以来,最得意的一天,也是最受人尊敬的一天。
让手下将那屠夫夫妇收押,之后的事自己也不想多管了,便又屁跌屁跌地跑到瑾瑜身边了,“瑜儿”·瑾瑜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霖谦,严肃正经,处理事情更是威慑力十足,显得更加地光彩夺目,这时看到他成了平日所见模样,笑眯眯地笑自己走来,只能傻傻看着他,一时无语。
“瑜儿,怎么不说话·”霖谦看着瑾瑜望着自己,这才想到自己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是小王爷,虽然不是欺骗,隐瞒之嫌难辞其咎,心里还是有点心虚··“要不是你,徐秀才就要被冤枉了,我替他多谢你了。”
这句话是瑾瑜真心话,因为霖谦的机智,才没有导致冤案产生··“哈哈,那是当然,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原来你就是陆王爷,认识这么久,也没听你说过啊。”
瑾瑜这才想起,霖谦瞒他那么久·语气带着点酸味··“在这镇里也只有你和徐仁不知道我陆懿是陆王爷了,哪能怪我隐瞒·”陆小王爷也知道自己没理,说这话时也有点中气不足。
这是徐仁插话了:“其实陆小王爷是陆懿我也是知道的,只是平时叫霖谦习惯了,我也没有反应过来·”还有,你平时那样子,除了穿着像个王爷样,那谈吐哪里像王爷,这个老实的徐仁也没敢说。
瑾瑜也不知道霖谦没告诉自己是小王爷怎么让他的心里像是堵了什么,即使霖谦解释了,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大愉快,也许,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徐秀才在你来之前脸色就很苍白,官兵要收押他时对他态度也不好,可能也跌了撞了哪里,我想我该去看看。”
霖谦也觉得一个男人就这么被戴了绿帽子,而且现在邻里乡亲都知道了,心里是何种滋味,自己曾经也稍微感同身受,即使是个未过门的未婚妻,都气了自己好几天。
几人走进屋里,徐秀才此时正准备处理章颜的遗体,脸上看不出一点气色··瑾瑜叫住了他,看他状态很差,便走上前去,想帮他号个脉·他看见了,却不搭理。
瑾瑜没有放弃,还想劝说,那徐秀才只是一味的帮章颜擦脸上的污痕,也不知道擦了几遍了,早已僵硬的脸更加显得狰狞可怕··霖谦有些觉得他不识抬举,自己心爱的人何时那么关心过自己,而他,却对他置若罔闻,就算他才死了妻子,陆小王爷也想不到了。
徐仁也说算了想劝说瑾瑜,可是瑾瑜性子执拗,也听说过有人在遭受巨大打击猝死的情况,此时非要帮徐秀才号个脉不可··瑾瑜再次伸出手去,谁想那徐秀才像失去控制的野兽发狂了般,打掉了瑾瑜的手,大喊:“谁叫你们来救我,人就是我杀的,他就是不喜欢我,瞧不起我才做出这种事,我这种人还活着做什么,做什么”说着,还将手中的布重重扔到了地上,目眦尽裂,狰狞可怖。
霖谦立刻挡在瑾瑜身前,推开了徐秀才,瑾瑜还是被吓得不轻,霖谦怒极:“你这是是做什么”·瑾瑜的手被打的火辣辣的痛,却也明白那是徐秀才的一种宣泄,当一个人心里痛到一个极点硬深深强压下来,在某个点上便会爆发。
看到徐秀才摔落在地上,捂着脸,带着哭腔:“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和他一起去了……”看到这种样子的徐秀才,在场的人都不是滋味。
徐秀才哭着哭着,便摇摇晃晃晕死过去··徐仁和霖谦将他抬到床上,瑾瑜帮他号了脉,发现他只是伤心过度,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一行人都是觉得造化弄人,娶了个不守夫道的男妻,这又能怪谁·这时,一个瞎眼的老娘摸着走了进来,叫着:“坤儿,坤儿,颜儿真的做了那种事”·来着就是徐秀才的老母,瑾瑜将事情和她说了,她便就在那里不停地抹眼泪。
一行人于是也帮着章颜处理后事,霖谦随便看了看徐秀才写的文章,发现他的字里行间很有远见,无论是对国事还是民事,都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霖谦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看似窝囊的男人,或许这人表面上软弱,却是不可获得的人才·而且,看着他的眉宇间,好像和一个人很像。
徐秀才醒来后,他的意思还是要把章颜厚葬了,不停地说着:“我配不上他,一定要给他走得风风光光的·” ·就连老实的徐仁都不停翻白眼,章颜有了对他这么好的丈夫,都不珍惜,看来也是天生下贱,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徐秀才难过的·只是他不知道,有人真的会十分认真地对待每份感情,哪怕他被背叛了,他被伤得痛彻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出现了·时辰不早了,天已经大黑了,霖谦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陆府大门口,老管家陆成像是在府门口等了他很久,见他回来,就快速迎了上去。
“大公子,你怎么才回来·”若是现在有人可以制约陆小王爷,也就只有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陆成了··“我朋友那里出了点事·”霖谦对于这位看着自己长大管家,也是尊敬万分,并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
“大公子,你最近经常不带一个人就跑到那徐村去,对于府里的事情关心不够啊·”老管家也听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也很是为了王爷自豪,就怕他今后会疏忽府上的事,需要善意的提醒。
“嗯,我以后会注意的·”霖谦也知道最近心思都在瑾瑜上,要是管家不提醒,自己恐怕也像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戏文中那种昏庸皇上了··霖谦和管家都在向府中走去,老管家差点忘了一事,”您那幼时好友宣家公子宣轩,今日来到府上,您老不回来,我便安排了房子,给他住下了。
看样子像是要在陆府常住·”·那宣轩是陆老王爷表兄的儿子,尽管和自己血缘关系不是那么亲了,但是陆王爷和宣轩他爹一直性格相像,所以在生前关系一直十分好,陆老王爷逝世后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好,不过,也还是经常联系的。
那宣轩也是不拘小节之人,和陆家兄弟关系很好,而那宣轩性子更加野,曾经因为名字像女子的更被陆家兄弟调侃过多次··曾经两家经常串门,宣家来陆府更是频繁,只是这几年,几个男孩子都大了,又要读书练武,就没有曾经那么粘了。
这时,得知宣轩来了,霖谦也是欢喜的,只是夜深了,不好打扰··次日,清晨,霖谦还在睡梦中,就被一人掀了被子··“陆小王爷,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了。”
之后,还不忘在霖谦屁股上拍上几下··霖谦迷迷糊糊张开眼睛,这也知道这么胆大妄为的是寄宿在他家那个好友了··“我这就起了,你也太过分了。”
霖谦好久都没被打屁股了,能不气愤吗·“几年不见,陆懿小友当上了王爷,也开始摆王爷架子了,我昨天等了你那么久,陆曦不知道跑哪去了,你也那么晚回来,我都睡着了。”
宣轩也觉得委屈了··“好吧,都是我的错,我说啥风把你吹来吧,说吧,肯定有事,在你心中我哪里是王爷,我的屁股你宣大爷高兴了不是说打就打吗”霖谦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给这个宣姓虐待狂打他屁股将他打哭了的事。
“知我莫如你了,我那父母非要我读那什么圣贤书,叫我考取什么劳子的功名,我对那些绕来绕去的东西实在看不下去,我只想练武功,当一个人人尊敬的大将军,保卫祖……”宣轩又准备侃侃而谈。
“只是你那父母认为习武只是粗鲁之人所为,不让你成天将心思放在习武上,希望你能好好读书,你气不过,只能跑我这里来了·”陆小王爷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那宣伯父宣伯母会怎么说他习武,厉声叫他读书的样子。
“你不会弃我不顾吧我此时可是不能回去的,可能被我爹娘打死”宣轩也怕陆小王爷把他送回去,此时改用柔情政策··“当然不会,我和你什么关系。”
霖谦在弟弟不知道跑哪去的情况下,也想在府里多个伴··“就知道你最好了·”宣轩仿佛被大赦了一样,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开心极了,就差抱着霖谦在他脸上亲一口了。
“嘿嘿,听说你经常往那徐村跑,那里是不是有你的心上人啊”宣轩八卦精神十足,他心里其实也有八成的把握··霖谦这时也有点无语,这宣轩什么小玩意都喜欢和他争,知道他喜欢瑾瑜不知道怎么捣乱了·。
宣轩看他不回话,此时就是十成的把握,也想开个玩笑“要是我看得上眼,别怪我和你公平竞争要是你的心上人比较有眼光,被魅力十足的我所折服,也不能怪我横刀夺爱”宣轩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凭借正当手段争取到的才是最好的。
就知道是这样,看来自己的情场注定没那么得意,这不,人还没追到,又多个碍事的,这人看到瑾瑜,不喜欢才怪呢这个宣轩,比他会说多了,之后只怕更是麻烦。
我们的陆小王爷想想,都全是泪啊~~·小王爷的确没有多想,小王爷又不可能因为宣轩过来就不去徐村,去徐村时,这宣轩非要跟着,也就不出意外地,这个宣轩在看到瑾瑜的第一秒,于是便决定要和霖谦一争高下、·于是,小王爷华丽丽地痛苦并无语着,早知道就不该收留他这绝对是找虐啊~~~~(&gt_&lt)~~~~·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情敌出现了 这个宣轩可是坚持不懈 也是这个小说里非常喜感的人物 看来小攻小受的感情要快一点了 ~~~两章内必须揣上包子 不然我这篇就不是生子文了。
小受虽然喜欢徐仁,但也是他的一种错觉,毕竟自小徐仁照顾他·而且徐仁又不喜欢男的,放心徐仁太呆了 我也不是很喜欢哎·☆、陈西有孕·几日后,陆小王爷为了几件事忙得晕头转向,一是皇上又要选秀了,对于恒国这个昏庸无能的皇帝,霖谦深感忧虑,这恒国除了容镇这块地,其他地方都是民不聊生,对此也只能暗自叹息。
二是京城最有名的老郎中去世了,而他的儿子实在不是当医的料子,误诊了好几个人,差点弄出人命,看来也可以趁此把瑾瑜叫到镇里来当个郎中·小王爷打好了小算盘,就差徐爹爹推波助澜了。
·这日,好不容易半日清闲,正要去徐村,宣轩非得跟着不说,还碰上正要找霖谦的刘子文夫夫,于是四人都去徐村··刘子文和这宣轩也是认识,只是向来不和,宣轩又见刘子文有了这么长相清秀的陈西陪同,张口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还故作鄙视地看了刘子文,刘子文一下子就被激怒了,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霖谦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两人于是就算了·霖谦这几天原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心情自然也不好,哪里再容得别人在身旁吵吵闹闹。
刘子文看着霖谦脸色不算高兴,连忙打起了哈哈:“我们小王爷不需片刻就能找出真凶,民间都说王爷是陆青天了,哈哈哈,我也是佩服之极·”这个时刻,刘子文当然要好好夸赞陆小王爷一番。
“哦,我也听说了王爷好像破了什么案子,就是具体不清楚·”宣轩哪里会不清楚,只是此时刻不介意刘子文再讲一遍,也让小王爷高兴高兴··刘子文表现嘴皮子功力的时候到了,便将他所听得的当日场景又大肆渲染一番,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只是将那血淋淋的场景也讲得十分可怕,引得陈西连奔带跑,到一边干呕起来,像是快把肠子都吐出来了。
“西儿,你这是怎么了”刘子文看他微微弯着腰,撕心裂肺地吐着,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整颗心都慌了··陈西一阵恶心过去了,摇了摇手:“没事没事,可能受了点凉。”
宣轩也不忘逞口舌之快:“还不是你说得太恶心了,把你的小美人都恶心得吐了,哎·”·“你——”刘子文气死了,此刻只希望陈西没有大碍,也不想和他计较。
“我们快去找瑾瑜给他看看·”霖谦也觉得是这刘子文描述的场面太恶心把陈西恶心到了··陈西之后又呕了几次,三人看了都是不忍,好在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当瑾瑜给陈西号了脉之后,就一直眉头皱着,半天不吭声··这把刘子文急坏了:“西儿到底怎么了,你这是说话啊”陈西也是不解,也怕自己生了什么怪病。
“他,他是有了孩子……”瑾瑜说这话时,脸都不自觉红了,自己虽然之前也知道有十分之一的男子是可以男子之身怀孕的,只是也是第一次遇到,而再三诊断,是双脉无疑,惊吓地不轻。
“啊”众人都是大惊·陈西脸更是刷得红了··“你没诊断错吧,”刘子文瞪大了眼睛,先是不敢置信,之后是哈哈大笑:“我要当父亲了,我要有孩子了”·众人虽然都觉得不可思议,但都对瑾瑜的医术相信至极,虽然瑾瑜才十六岁,但是极其聪慧,又有医术高明的徐父教授,加上看了不计其数的医术,比起那徐父,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子文你真太过分了,你真的对陈西做那种事,他才十五岁,你你你……”瑾瑜看到刘子文高兴地样子,更是气愤:“你知不知道男身产子要比女子难上数倍,而且西儿还这么小你做那种事的时候就不知道西儿有怀孕的可能。”
这可不能怪刘子文了,刘子文对陈西是全心全意,虽有男子可以生子,又不是提前就可以知道的,而大多数男子还是娶妻生子的,只有少部分男子嫁人是因为天生喜欢男子,那也只能另当别论。
刘子文的脸色是变了又变,先是惊讶,后是狂喜,如今就是十分地自责和担忧了,说话都带着颤音:“那那,那该怎么办,难道不能要这个孩子”·“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生下孩子,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我会开几副安胎药,保证父子平安的。”
瑾瑜说完,还不忘瞪一眼刘子文,这个人实在太好色了·“好好·”刘子文心中的大石头可算落下,望着心爱的陈西:“西儿。”
陈西此时也从巨大的震惊和害羞中走了出来,此时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心里仿佛涂了层蜜,看着关心他的刘子文,此刻像是至生最幸福的时刻··刘子文也想不到陈西竟是这么大的宝贝,平日里做先生留下的功课时,陈西偶尔提示他,竟发现他读过几年书,而且所学内容是自己万万不及的,拉着他一起读书,连一贯严厉先生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这样,必成大器。
陈西做事更是一丝不苟,令人万分满意,此时又有了自己的孩子,仿佛因为陈西,天大的好事都落在自己身上,傻笑个不停··霖谦也看到好友初为人父,着实替他高兴,只是自己连心上人的手还没牵过。
(吻都吻过了,你还想怎么样)自己也要赶快努力了··徐仁一家三口也是热情招呼了他们,徐父又帮陈西诊断了一次,也是恭喜刘子文夫夫。
霖谦提议让瑾瑜去容镇当郎中,瑾瑜听说容镇老郎中死后很多人被误诊,自是愿意前去··徐父徐爹当然没有异议,也希望瑾瑜可以锻炼锻炼··徐仁却是反对:“瑜儿一人在容镇,没人保护哪行”·霖谦看到瑾瑜都同意了,不禁嘴角抽搐:“徐公子,陆王府自会派人帮医馆的忙,而且医馆离王府不远,我也会帮忙照看。”
话都这样说了,徐仁也没了意见··这时,徐爹爹想到一件事,笑着说:“仁儿今年十九了,我和他父亲也和仁儿商量过了,给他订了门亲事,过几个月就要娶那姑娘过门,你们也要捧个场。”
“啪——”瑾瑜听了心里一凛,手一滑,杯子便碎了··作者有话要说:哎  温馨的副CP 之后肯定要狠狠虐啊   徐仁要娶妻了 小攻也要知道小受喜欢徐仁了  会不会一吃醋就~~~我不会这么写的 哈哈·点击率是硬伤 ~~~~(&gt_&lt)~~~~·☆、我喜欢他·方才大家都以为瑾瑜失手打碎杯子,都没怎么在意,可是这哪里逃得过霖谦的眼睛,种种事情连起来想,原因也就呼之欲出了,于是借口自己身体不适,拉着瑾瑜到无人之处。
“你喜欢徐仁”说这话时,霖谦的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还有愤怒··“嗯·”瑾瑜看着霖谦生气的俊脸,心下一紧,便承认了,可是为何感到到自己一颗心通通跳着,快蹦出胸膛,有种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呢。
“呵呵,呵呵,我说我怎么——呵呵,呵呵——”霖谦此时听他这样承认了,心更是痛得要命,怪不得自己这般对他好,他还是熟视无睹,怪不得他不喜欢自己……·看着这样有些疯癫的霖谦,瑾瑜更加无措,来不及发愣,只见霖谦突然将他一把抱住,动作无比粗暴,仿佛是失去控制的野兽,宣告着强烈的占有欲。
瑾瑜居然没有丝毫推开他的想法,就这么愣着··霖谦这时一口吻住那双他朝思暮想的薄唇,在瑾瑜发愣之际,轻启牙关,舌头便是一通攻城掠地,感受着那双唇带来的美好,薄唇的主人没有反应,更加使他肆意妄为。
“我要你只能想我”霖谦想都没想地说出了这句话,似是喃喃细语,瑾瑜却听见了,心下更是一凛,竟带着心疼··霖谦的情欲在方才的热吻中蓦地就爬了上来,唇贴着瑾瑜的唇不放,手也情不自禁地将伸入了瑾瑜的衣裳之中,捉住一粒小小的茱萸,便轻轻捏住,揉了揉,开始把玩,脑海里想着要狠狠地占有他,不再让他想其他人然而此时的瑾瑜身上起了反应,□□出了声。
霖谦仿佛突然被水浇醒了,松开怀里的人,走开了··瑾瑜摸着自己发热的脸庞,看着霖谦匆匆离去的背影,发现自己居然有丝失落··霖谦向徐家二老说自己还有事就走了,宣轩和刘子文夫夫见霖谦要走,也就一起走了。
路上,霖谦的脸色就像结了霜,四人路上也没说几句话··之后的数天,陆府已按计划安排好了瑾瑜所在的医馆,瑾瑜在里面也替人看了数天病,因为医术高明,十分受到百姓的尊敬。
宣轩更是觉得霖谦对自己不太理睬,一直面色不善,但对于府上事务着实用心,一些平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这段时间都会细查,府上的人最是苦不堪言·更令他吃惊的是,他们都去了瑾瑜的医馆,看有什么忙可以帮,而霖谦总会借口不去,自从医馆开业,霖谦一次都没去过。
宣轩以为霖谦生自己的气,只好向他表明自己对瑾瑜的喜欢只是朋友间的喜欢,自己还是更喜欢美丽的女子,霖谦也只是说了“嗯”·但是丝毫不为所动。
宣轩懊恼不已,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告诉了刘子文··刘子文是过来人了,一下就猜到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作为和事佬就要把两人同时找去,再撮合撮合,或许喜事都能成了。
不过也怕霖谦或许得不到瑾瑜的心,彻底放弃了··所以还是得试探试探··刘子文带着宣轩,陈西一脸焦急的样子跑到霖谦面前,瑾瑜公子近日在医馆替人看病,不知是太忙了,还是感染了什么病,今早我们去看他时,他晕倒了。
“瑜儿怎么了快带我去”看到霖谦一脸着急的样子,刘子文也在偷笑看来陆小王爷还是在意瑾瑜哦,亏得他这么多天忍住人儿就在附近还不去看他。
那日霖谦被妒意冲昏了头脑,竟然就想要把瑾瑜那样强要了,可是瑾瑜的那声□□彻底拉回了他的心智,他那么不愿意,他心中又没有自己,那样对他,只怕之后只会更加恨自己罢了,就算要了他的身子,又怎样呢恐怕自己对他再好,也没有徐仁对他来的重要·再有自信的陆小王爷在情场上也是一片空白,瑾瑜带给他的挫败感,使他不得不退缩了,这多天都在逃避,有时候想也许徐仁才能给他幸福,更是惆怅不已。
然而,霖谦在听到瑾瑜不适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喊上府里医术高超的赵大夫匆匆往医馆赶去·霖谦在看到瑾瑜无事那一刹那,便是:“你醒了怎么会晕倒,现在没事吧”·当看到瑾瑜错愕和迷茫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刘子文给耍了,他那么拙劣的演技,其实自己应是很容易识别的,只是听说瑾瑜有事,脑子就像轰开了,什么也没多想。
此时霖谦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刘子文,看着瑾瑜也不知道说什么,不免有些尴尬·正要借口还有事,刘子文哪里给他机会:“霖谦这日好不容易清闲,便想来帮帮忙,前段时间他可忙了……”说着这些话,不但向瑾瑜解释了霖谦为何不来,更让霖谦无法逃走·瑾瑜自从那日霖谦离去后,十多天了,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段日子以来成日见不到他,心里竟然酸酸涩涩的,平日闲时眼前也会浮现出他那双明眸,笑时露出的皓齿,耳旁也会听见他那些妙语和初始的戏谑,有时还会想起他激烈的热吻,,甚至一次在梦中还梦到他和他做了情事……·就算再傻,也知道那人对自己来说不一般了,若是对于徐仁的是喜欢,那种喜欢更多的是依恋,而对于霖谦的,则是爱情。
只是……·不止一次地害怕霖谦以为自己喜欢徐仁,于是便不再喜欢自己,这么多天见不到霖谦,在失落的同时,也似乎接受了霖谦放弃的事实,可是当霖谦一脸焦急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说出那些关心自己的话语,原本快要沉静的内心再次泛起了涟漪,且是越来越猛烈。
·多想永远留在霖谦身边,永远不分开瑾瑜竟有了告诉霖谦心意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小受喜欢小攻,下章哈哈哈~~~你懂得·我想再写一个小说了 这个古代的好别扭~~~不过还是得把这篇写完,虽然不咋的的说·☆、妓院赎身·瑾瑜看着霖谦不似平常那番多话,也有些不习惯,只是明白了自己心意,又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心中却是有些甜蜜。
霖谦还是没有想好怎么办,此时有些不太适应··刘子文见着气氛尴尬,也随便开始聊聊:“我家陈西肚里的孩子也有三个月了,到时生下来认陆小王爷做干爹啊。”
{哎,又来秀恩爱了}众人心想···“要是今后,你们哪家有了女子可要许配给我家儿子,哦不,儿子也行·”刘子文真能浮想联翩··“瑾瑜的长兄徐仁下月要娶邻村李家姑娘了,你们准备什么贺礼”刘子文似乎就盯着霖谦和瑾瑜的敏感话题了,宣轩却不知道,倒是兴奋地回应。
霖谦看着瑾瑜的神色,只是看到了一丝波动,看来瑾瑜只是一厢情愿,徐仁喜欢的还是女子,只是自己还有机会,或者瑾瑜无法与徐仁成亲,心中还是只有那个人,想到这里,又是酸涩了。
刘子文还是在这喋喋不休,看到瑾瑜和霖谦见了面也会偶尔说几句,便觉得两人在自己的努力能够和好,更是开心··瑾瑜今日医馆无事,原指望着霖谦能和自己单独相处,只是霖谦迟迟没有反应,正犹豫着想找霖谦表明心意,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就冲了进来。
刘子文见那人穿戴像是妓院的小厮,一时也是奇怪··“陆王爷,璇儿姑娘请你速去她哪里”在向霖谦许过跪拜之礼后:“璇儿姑娘说有急事,我这才跑到医馆来的”·霖谦与璇儿速来交好,此时在医馆更是尴尬,于是就随他去了。
宣轩这时想到什么:“今日是天下第一名妓璇儿选夫君共度良宵的时候,看来璇儿姑娘的意中人是霖谦啊”·刘子文埋怨这宣轩真不识眼色,看着瑾瑜此时的脸色像是带着心痛,心下了然,谁说瑾瑜不喜欢霖谦,怕是也喜欢的紧。
刘子文怕瑾瑜误会:“前两年我比较贪玩,拉着霖谦去妓院,偶尔遇上璇儿姑娘弹琴时遭人调戏,霖谦帮了她一把,于是便相识了,那璇儿姑娘貌美如花,更重要的是通情达理,便与我们关系很好,和霖谦更是莫逆之交”·瑾瑜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刘子文又看向陈西,陈西更是聪明之人:“怕是璇儿姑娘和陆王爷只是好友,此时不过是叙叙旧。”
瑾瑜此时感觉心都要碎了,这种时刻叫霖谦去,肯定是璇儿对霖谦有意思,要选他做自己的如意郎君,那璇儿又是如此好,想必霖谦也许也会喜欢他·一下午,来了些患者,瑾瑜都是昏昏沉沉地给他们看病,好歹没有什么事,脑袋里却是一直盘旋着璇儿找霖谦这事。
这边,霖谦来到慕花院,却有种张灯结彩的样子,红绸段子悬挂在悬梁上,诸多公子慕名而来,将慕花院围得满满的,霖谦这才想起今日是璇儿选婿的日子,可是自己已有意中人,望那璇儿不要中意自己才是。
跟随着小厮,好不容易穿过人群,走了密道,才走到璇儿房里··璇儿一身红绸,衬出了细腰,整个人被打扮地竟如出嫁的新娘,脸上画了浓妆,更加妩媚动人··璇儿看到霖谦过来,立马行了大礼:“陆王爷,你可得赎了我”·霖谦正准备拒绝说自己有了意中人,那璇儿又道:“今日是妈妈要我破身之日,只希望王爷赎了我,将我送进宫去”·霖谦在感叹还好璇儿对他没有意思的同时,也困惑道:“为何要进宫去”·璇儿眼中似乎也有了泪水:“当年我家就剩了我与弟弟两人,我沦落到这勾栏之中,弟弟更是入了宫,成了阉人,只希望可以让我姐弟团聚,如今又要选秀……”璇儿想必也是走投无路,这才求了霖谦:“秀女必是处子之身,我在这勾栏处多年,自是看得明白,若是破了身,便再无可用之处。”
霖谦和她关系甚好,也是喟叹这种尤物竟然沦落到此处,理所当然答应了她··“还请陆王爷帮我演一场戏”·当晚,众人争着目睹璇儿芳容,好不热闹,不出所料,璇儿选择了陆王爷,虽然很多人料到了,那些来得人不免也有些失望。
老鸨更是热情地领着霖谦走入璇儿房中:“陆王爷,良辰美景,可别辜负了”·“我与璇儿姑娘早就真心相爱,明日我就将她赎回家中。”
老鸨也知道陆王爷出手必是高价,也是万分乐意··走进房里,璇儿已把盖头拿下,向霖谦使了眼色,拿起酒杯:“夫君,以后小妾定将好好服侍你”·霖谦也不忘演戏:“娘子,今后为夫定会好好疼爱你”说罢,便将酒一饮而尽。
“我们共度良宵吧·”于是,霖谦便把灯熄灭了··过了一会儿,房外之人便走了··这时璇儿才说道:“王爷,那酒不该喝,当中一定有药”·霖谦这才想起,这种场所中酒中的药指何物你没喝吧,璇儿摇了摇头。
“放心,我挺得住·”霖谦笑着说··过了一会,霖谦便觉得身上有些发热,璇儿说:“妈妈定是用了最重的要,王爷这可怎么办”·霖谦也是明白璇儿的顾虑的,我看那老鸨不敢来监视我,我从密道出去透透气,明早回来。
璇儿因为要进宫,也不允许有意外发生,也是同意的··霖谦换上小厮服饰,很容易就出了妓院,看那老鸨是怕他这王爷身份,再说像璇儿这种美人,哪个男人会不喜欢·霖谦走在路上,感觉自己身上更热了,下身也有些抬头的趋势。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瑾瑜所在的医馆·此时医馆早已关门了,而瑾瑜此时就在医馆旁的的宅子中,霖谦从没有像今日这么渴望见到瑾瑜·自己仍是那么喜欢他·霖谦看着屋子门也是锁上的,于是轻松地就爬上瑾瑜院子的院墙,凭着多年的习武的功底,轻轻一跃,就跳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再写锁了我也不管了 ,哈哈  就是点击率太可悲了 呜呜·☆、拥有·霖谦正准备往屋子走去,却发现瑾瑜躺在了草地上,身边是一些药酒的瓶子。
原来是瑾瑜见霖谦去了妓院,之后又听说璇儿真的选了霖谦,自己爱上的人或许要抱其他女子,实在郁闷之极,想到人们常说“解千愁者,唯有杜康”,便拿出平日酿的药酒,坐在草地上喝了一些,想着关于和霖谦的点点滴滴,喝着喝着就醉了。
霖谦看着瑾瑜躺在草地上,晚上又有凉气,心疼不已·闻着他一身的酒味,霖谦也是迷惘,随后想到他定是因为徐仁将要成亲夜里买醉,心中仿佛一刺,疼痛万分,那徐仁在你心中那么重要我整日想着你又算什么·稍一用力,瑾瑜就被打横抱在怀中,醉了的人儿还未醒,自己被移动两人,还不满的嘟哝几句,自然而然地向热热的霖谦身上挪了挪。
霖谦此时下身已经燥热不堪,有种想把人儿扔在床上为所欲为之感··轻轻将瑾瑜放在榻上,点燃烛台,微弱的火光下,霖谦看着因醉酒泛着红晕的人儿,真是美艳绝伦,霖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悸动,加上药性的驱使,叫他如何忍得住扑向瑾瑜的唇,欲火蓦地冲向全身,将舌头伸入,捕捉到另一条小舌,尽情缠绕在一起,用力吸吮。
此时身下的瑾瑜在酒醉中也是感到有人在吻他,学医的他嗅觉灵敏,闻着身上的气味,就知道是霖谦,可是他不是去了慕花院想不了许多,瑾瑜也是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心中兴奋不已,瑾瑜青涩的回应,霖谦惊讶不已,于是更加卖力得扫荡他的整个口腔,感受了属于少年特有的清爽甜美。
 ·霖谦看瑾瑜这般热情,蓦地想到想必他把自己当成了徐仁,也是,只有徐仁这般对他,他才会……像是心突然被刺了一刀,变得血淋淋的,药性加上身边这人,自己早已是水深火热,暴虐一触即发·华丽的切割线---------------------------------------------·瑾瑜这日醒来,头也疼得厉害,稍微一动身子,不禁白了脸色,身后那个地方黏黏腻腻的,傻子也反应发生了什么,隐隐约约觉得那人是霖谦,心中不禁喜上心来,又想起自己酒醉迷糊,又怕被他贼人偷了身子,把他当成霖谦,这真是喜忧参半,若是叫他问霖谦,那是万般不可能,真是不知如何认识好·身后和腰都疼得厉害,不知男子不易承受原因,还是那人太猛力。
此时不得不洗个澡,不敢惊动小厮,打了水都生怕被人看见,一颗心更是通通地跳个不停,觉得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忍着痛洗了身后,发现身上也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自己一人见了都是万般尴尬。
脑袋仍旧没有平时清明,蓦地想起若真的是霖谦,为何今日早晨他人却不在,昨日他又是如何进来·今日仍有预约了的病人,就算身体不适,瑾瑜也不会允许自己置他人身体于不顾,开了医馆,看起病来。
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也总比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要好·只是,霖谦没来,连人都没有派过来··一连好几天,霖谦也没来··这天,一个病人摔着了腿,是个很是善谈的中年汉子,在包扎之际,便和其他病人说了镇中有采花贼占了几个姑娘少爷身子的事。
“那些人平日里看到长相英俊的公子或是貌美的女子,打听到人家,就在夜晚偷偷潜入房中,强迫他们,也有性子烈的,想死都死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贞洁”说着,还不住叹气,医馆中其他病人听到这敏感话题,全都竖耳倾听,瑾瑜听了,心中更是大骇,身上早就被冷汗湿了衣裳,此时只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他人看出自己的不适。
那人继续说道:“据我那在官府的亲戚说这采花贼还不止一人,具体染指了多少个良家人也无从得知,只有些气不过的,才敢去官府报案,其他的怕是只想息事宁人罢了。”
有人插嘴道:“陆王府肯定要管,可是找到线索,将他们绳之以法”·汉子皱起眉头,很是愤愤不平,怕是此事棘手地紧啊,想我们容镇,这样安定之地,贼人竟敢为所欲为,怕是不是一般小贼,那些失了身的公子小姐连他们的样子都没看到……”·瑾瑜听了他一番话,心中笃定自己也是被贼人占了身子,一颗心像是碎了千万遍,自己这样,怕是更加配不上霖谦了,心中百味杂陈,连眼睛都酸酸涩涩,何止是难过。
此时的瑾瑜不停自我暗示霖谦不过是一时兴起,才说喜欢自己,如今自己也是配不上他,不如把情思断了,不要胡思乱想,却也管不住自己的心,想起那人英俊的脸庞,深情的眉眼,真的好想他。
瑾瑜拿着笔开药方,清雅俊秀的小楷跃然在纸上,却被落下之水沾上,字迹被晕染开来,变得有些模糊,瑾瑜便将张揉烂扔掉,换张重写·此时也想到,自己不也像这张沾了泪水的纸,只有被抛弃的下场。
而自己,还能忍受被抛弃的结局吗·很多天霖谦都没来,宣轩,刘子文倒是经常来找瑾瑜,纷纷都说霖谦最近像是个大忙人,不来找他们不说,连见到面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知道搞什么鬼名堂,后来听到璇儿姑娘成了陆小王爷的小妾的消息,众人都是一惊,也安慰瑾瑜怕是有什么误会,霖谦绝对不是始乱终弃之人。
瑾瑜也难免听到有些口无遮拦人调侃陆小王爷美人在怀,逍遥万分,瑾瑜只能暗自心痛,自己也不要痴心妄想,怕是只有君子配佳人才能和睦··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回来了·☆、徐仁大喜·天气转凉,远方传来消息,恒国周围的胡人肆意挑衅,边城地区的百姓过的更加凄惨,胡人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看到漂亮的姑娘或是英俊的少年,便是占了身子,糟蹋玩弄,老百姓们对此恨之入骨·京上的皇帝竟是多日不早朝,将朝中大权赋予几个权臣,这些人无不是善于谄媚,投皇帝所好之人,真正没什么本事,只知道拨弄是非,陷害忠良,其中最得宠的莫过于皇帝的宠妃月妃的哥哥,此人生得好看,其实也不过是皇帝胯下之臣,只是心思歹毒,颇有城府,在朝堂上正是得意之时,这兄妹两似乎生来就有媚术,也是轮到昏君,更加任意妄为。
徐仁这日娶了娇妻,办的虽谈不上盛大隆重,却也很精细,雇了迎亲队伍,吹着喇叭,欢欢喜喜地用大红花轿把新娘子接了回来,屋子里布满了红色的绸缎,贴着大红的喜字,全村的人都来了,可不热闹子文陈西这一对,宣轩都去捧了个场,就连忙了将近一月的霖谦也出面了,送上了厚礼,碰到瑾瑜就打了个招呼,也没多说什么话,瑾瑜思念了他一个月,这才见到人,见他态度冷淡,委屈的眼睛都酸涩起来,心忖他定是对自己没什么兴趣了,像他这种富贵这人,怎么会喜欢自己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郎中,心里酸涩急了,却只能强忍着,做出一副开心的模样,不能在大仁哥大喜的日子里伤心。
··霖谦的到来,使徐家一边受宠若惊,村民们虽然很尊敬陆家王爷,但是还是有些胆怯,气氛不免有些尴尬,好歹霖谦就留了一会儿,看了看仪式,就以事务繁多告辞了。
子文不禁埋怨,这小王爷最近是怎么了,这一个月来也有和他们一起喝酒聊天的时候,虽然和平常没啥两样,总觉得有点不对头,宣轩又开始不着调:“我倒觉得还好啊,可能就是忙一点,秋收时节,管着管那,上头皇帝老儿还要选秀女,可不要多花点心思,再说,呵呵,后院有人了,可不得花点时间温存温存”说完,才发现子文陈西都瞪着宣轩,宣轩这也注意到瑾瑜面色看起来不好,自己又是多话了。
自古成亲都没啥两样,新人拜堂,亲戚朋友倒是坐着一桌桌吃饭,喝酒,聊天·瑾瑜,子文,陈西,宣轩,还有个徐秀才,现在在陆王府里,当个类似师爷的活,算不上官,但是忙得厉害,加上前段时间丧妻的事,更是瘦得厉害,算得上形容枯槁了,他算是陆王府排的代表了,宣轩倒是和他混熟了,加上他性子温顺,倒也是很好相处。
宣轩最会岔开话题,这皇帝老儿正事不管,娶小老婆可是积极,今个娶明个娶,还要地方的官员替他忙活,若是明君还好,他那样的哪个正当人家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刘子文带着陈西前来,陈西有孕四月余,腹部有些突出,整个脸上都充满喜悦。
刘子文向来纨绔,但这话也戳到他的心坎:“现在这个世道,世风日下,还有几个地方人民有好日子过,那个昏君什么都不管,胡人的兵马打到他的皇宫,怕他才能醒悟,大丈夫无能保家卫国,活着何用等开年来,西儿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也好参兵入伍,杀他个胡人底朝天”·“哈哈,子文兄,我也是这般想法,你我一块去”宣轩说完,举起酒杯,痛饮一番。
咧开的嘴角,微眯的眼角,自有番豪气流露而出··陈西表情松动,子文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会好好的去的,也会好好地回·陈西看他脸上真挚的表情,更确信自己没有爱错人,点了点头。
徐秀才一直听着,不做声,此时也开口说道:“自幼读圣贤书,无缚鸡之力,这些日子也明白怕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自问空有一番学问,怕是科考都成了徇私舞弊的场所,自己这样也是没个出头之日,哪怕万幸考中,朝廷上下也是官官相护,贪污受贿,每个去头,不如我也随你们去当兵,虽没什么气力,死在马革裹尸战场上,旌旗卷起千层黄沙埋葬我的白骨,也是值得了。”
听得徐秀才说得这番话,子文更是激动,“秀才你的学问我们的有目共睹,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才是你的职责所在”·瑾瑜听了,精神也是一震,喝了少许酒,脸上已是红扑扑一片,给人一种微醺的错觉,其实他的神智仍是清明:“我也要跟去,虽然没力气不能拿刀舞枪,也可以当个军医,给我大恒的将士们看看病。”
大家都是哈哈大笑,似乎有着什么在众人的胸腔荡漾怀有相同志向之人,无需多说,心也是仅仅相依了,这一次谈话,将这几个年轻人的心连在了一起,成了不折不扣的莫逆之交,·也没有人预料到今日的豪言壮志,将来有一天会成为事实,但那是后话了。
陈西突然笑道:“不觉得子文和秀才有些相似吗”子文装作有些吃味,倒也笑着说,我也早就发现了,不过怕大伙说我要装斯文,一直忍着没说。
宣轩和瑾瑜都盯着子文看看,再看看徐秀才,两人眉宇之间的确很是相似,只是一人安静地过分,一人无奈地过分,怕是没怎么多想··徐秀才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拿手遮住脸,大伙儿又是哈哈大笑。
徐仁中间也来敬了酒,聊了几句,众人心中都是很欢喜,瑾瑜更加确定自己对徐仁没有什么心思,只是兄弟之情,也是真正为他高兴快乐·瑾瑜聊着聊着也喝了不少酒,只是心中仍有些酸涩,朦胧间他却想到若是霖谦也坐在这,和他们喝着酒,聊着天后来似乎喝醉了,和他们一起回到镇里,自己去到医馆,夜里朦胧间似乎有人吻了他的眉眼,他的唇,醒来才发现又梦到霖谦了。
爱他如斯,可是,那人的心变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很多没写 ~~~·☆、埋怨·瑾瑜在医馆坐堂,遇到紧急的病人,也经常上门看诊,虽然仅有几个月,和镇子里的许多人家熟识,也深得喜爱。
“大夫,我家老爷身体怎样”老夫人面容焦急,十分担忧··“老爷年纪大了,这几日天气转凉,受了凉,吃几副药就无碍了,平日里注意保暖。”
瑾瑜答道··“哎哎,谢谢大夫·”老夫人仿佛松了口气·“大夫不如留下吃午饭,一大早就把你叫来,过意不去·”·“是啊,大夫,发现父亲不适,就立马去请你,到却忘了时辰,医馆还没开业。”
这家长子四十上下,也是邀请··瑾瑜推辞一番,却是盛情难却,这家老爷是容镇有名的善人,对待他人也是很好··席间,长子也说出了他的难言之隐:“大夫,小女刚刚16岁,早已许配人家,可是陆小王爷府上的人偏偏称小女家教良好,素有美貌,要将小女当做秀女,送入宫内,哪有这个道理”·“嗯府上千金已许配人家,哪有这种道理”瑾瑜似乎也觉得不妥。
长子正等这句话,也就直奔主题:“听闻大夫与王爷交好,能否帮忙找王爷说明情由,好放过小女·”·瑾瑜这时也闹了个大红脸,怎么叫他找霖谦,自己有什么资格,正待拒绝“这,这……”·长子也顾不到许多,\\\'我们都请求见王爷,却连王爷的影子都看不到,这些日子王爷暴躁了许多,连百姓的税收都涨了几点,大伙都是记着老王爷的恩德,忍着不敢说话,若是这般把有婚约的女子拉着去当秀女,当真闻所未闻,不求大夫你定能说服他,哪怕尝试下,也好让我们死心。”
话都说成这样,瑾瑜也不好辜负父亲对女儿的一副关爱,皇宫深似海,除了贪权附势的人家,有多少愿意将女儿往火坑里送呢·瑾瑜只好嗫嚅着应了,“我只去试试,若是他不愿见我,也只怪我无能了。”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这家人千恩万谢的态度,弄得瑾瑜更尴尬··一顿饭吃的好无滋味,看到丰盛的菜肴,油腻腻的,有种想吐的感觉,脑袋里总想着见到那人如何,怎么开口,怎么办,一颗心上上下下,忐忑不已,自己摊上了这件事,必定要出力,后来这家人在席上说了些什么,也只是随便应了,脑袋晕乎乎的,终于熬到一顿饭吃完,便告辞了。
·不知道怎么说此刻的心情,摇摇晃晃走出了大门,便扶着墙壁走到无人的样子,弯下腰,将中午吃的全吐了,还吐了许多酸水,呕了许久,吐不出什么了,仍旧恶心得要命,瑾瑜真怕要将心吐出来了,还好这里没人看见,否则自己也没脸了。
想必是今日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平日里很少碰荤腥,也不知道吃了几口,尤其是脑子里总想着见到霖谦的情景,过了许久,这种恶心感才压了下去··瑾瑜回了一趟医馆,还好今日没人来看病,几个小厮都是附近人家的,稍微懂些药理,平日里抓抓药,偶尔有些患了小病的看看也是能够胜任的。
瑾瑜交代了几句,称有点事,毕竟答应别人了,这王府还是要去的··刚走到陆王府门口,便听到嘈杂的争执声,门口的护卫动作粗鲁地拎起一个百姓就往外面拖,那个百姓大声叫着:“大人,行行好,让我见见王爷”·黑脸粗壮的护卫毫不留情:“大胆刁民,王爷吩咐下来,像你们这种统统不见,就涨了一点税就闹得可以,想想王府这么多年关照你们,还有你们,闺女被选上当秀女是天大的福分,还不愿意,想必这些年来活得安逸,就变得目无王法了,是不是认为自己也是官老爷了,连王爷都是想见就见,狗杂碎,再来闹事,我呸”·瑾瑜心惊不已,这门口四个护卫,两个都是新面孔,口口声声是王爷吩咐下来,对百姓们如此打压,真是看不下去。
“这位大哥肯定真的有事,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瑾瑜看不下去了··“这又是哪来的刁民,敢来管大爷我的闲时·”这就抬起手,要往瑾瑜脸上刷去。
另一个侍卫中途拉住了他:“这位是瑾瑜大夫,和我们王爷关系不错,他开的医馆还是我们王爷派人打理的·”这侍卫是熟面孔了··黑脸侍卫立马换了口气:“小人不识,才来这里不久,出言不逊,大夫体谅。”
脸变得天气还快,让瑾瑜不禁作恶,仿佛又想吐了··“大夫是否找王爷有事,王爷今日去几个商铺看生意,怕是吃过晚饭才能回来,要不你过会再来。”
按理说,瑾瑜也应晚饭后再来,此时心里却很是生气,霖谦变了好多,改了各种税率不说,还弄出很多荒唐事,竟然有这种手下,他们如此胆大妄为,难道不是在霖谦的纵容之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人,因为产生好感,被他曾经迷惑了,若是刚才没人识得他,脸上必是挨了重重的巴掌。
此时,挺着胸脯,道:“我就在这等他回来··”·侍卫叫他进去等,他也拒绝了··近日来,听到许多百姓的埋怨声,说陆小王爷万万比不上老王爷,说他无情,自私,只手遮天的都有,门口围了诸多人,有的被打着走了,有的却是犟得像头牛,就蹲在附近。
瑾瑜也不是善心突发,只是心口也有怨气,也想问问百姓们的情况··刚刚被拖出去的是个老大爷,身上穿的衣服都蹭上了一层灰,脸上手上都蹭破了皮,他的妻子搀扶着他,也在他身边哭哭啼啼,护卫们见着瑾瑜,倒也没再为难他们,只不过仍旧瞪着他们,神色带着鄙夷。
“老人家,何事非得见王爷”看着他和他妻子脸色都很差,想必是经历了很多风霜,感到有些心酸··“大夫,你若见得王爷,一定帮我们说,老汉姓高,快到五十才生的一女,家无儿子断了香火,有个贴心聪慧的女儿也知足了,我妻子身体也不好,平日里也要吃药,我们年纪又大了,种些粮食收成万万不及人家,如今涨了税少吃点在省着点倒也无妨。”
老汉此时也落下了泪,“可是,我的小女儿,王爷听人说长得漂亮,就要将她选入当秀女,我就一个女儿,叫我们今后日子怎么过,怕是连养老送终之人都没有啊”此时,老汉,都有些泣不成声。
瑾瑜这时也情到深处,泪如泉涌,也是豁了出去,答应见王爷时要告诉王爷,这时也顾不得其他,此时周围之人都一一告诉瑾瑜,希望能帮到他们,瑾瑜一一记下,心惊不已,百姓们这么困难,霖谦熟视无睹,都答应会帮助他们。
夜色降临,霖谦还未回来,护卫们叫百姓回去,王爷见了多不好,瑾瑜也怕他们晚上寒气重,伤了身子,纷纷劝回,自己仍旧苦守着,没吃晚饭,倒也不觉得饿,只是头晕晕的,心里纠结着,很为大伙难过。
 ·孤单的身影在夜幕下更显得瘦弱可怜,秋风习习,瑾瑜也就缩着身子等着霖谦回来··作者有话要说:小受是有了  你看出来了吗  ·小攻是不是有点渣  当然不会  我可不喜欢渣攻·不是小受爱管闲事,的确有些过分苛求百姓了,看不下去·若有朋友看了,还是留个言,这样我能知道不足,也有点动力3·☆、决裂·霖谦领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意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完,坐在凳上,翘起了二郎腿,笑着问:“说吧,何事,是不是想我了”·瑾瑜心里千万个想,也不许自己表达。
只有直奔主题:“王善人家的女儿已有了婚约,王爷还要选定她当秀女,这是万万不妥当吧,还有东边张大爷……”·“慢,你就是为了这些事找我,你不好好看病,管这些干嘛,活得不耐烦了”霖谦打断了他的话,厉声呵斥,快速地站了起来:“本王安排好的事,自是道理所在,容不到早就没兴趣的人多嘴”··面对怒容的霖谦,瑾瑜也是心中一凛,从未见过这样的他,还有最后一句话,对自己没兴趣是何意,之前说的喜欢呢,只是一时心性现在厌倦了。
瑾瑜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什么叫没兴趣”·霖谦继续笑着说:“看你等我那么久,还以为你想我,想和我温存一番,没想到为了那些有的没的,毕竟本王对你的身子不怎么迷恋,尝过一次就算了,你要是非要以此贴过来,本王不妨赏你一次”说罢,还冷笑几声。
“无耻,无耻”现在瑾瑜头痛欲裂,想知道的似乎都知道了,“无耻,无耻”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其他话了,转过身,跌跌撞撞要往门外跑去。
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他,粗鲁地向墙上推去,瑾瑜来不及推拒,一双唇就贴了上来,紧接着就是吮吸舔咬,然后轻轻撬开了瑾瑜的唇瓣,再着就是唇舌相交,仿佛默契十足,瑾瑜此时追随者本心,也回吻过去,一吻毕,二人都气喘嘘嘘。
瑾瑜面色红地快要滴出血来·”·“看你这样,怕是想我得紧·”霖谦口头上更是不饶人,“怎么,要不我成全你一次,灭了灯,倒是可以的。”
这话的意思分明实说,我已经对你的脸没什么兴趣,不过泄欲倒是可以·瑾瑜哪能听不出来,整个人像是在油锅里煎了,炸的心都脆掉了,又哗地洒了凉水,此中滋味,却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在里面。
初始,觉得他霸道无耻,后来又见他真心坦诚,随着一颗心也被俘虏过去,如今又这般冷酷无情,真是像戏文里跌宕起伏的情节,只是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此种时候,就算再深的爱恋也会像飞蛾扑火般毁于一旦,何况那人对自己或许从头开始就是一个玩弄,一种欺骗,此时人家早已得了自己的身子,说不定偷偷看自己想他,笑了自己愚笨多次。
瑾瑜抬头看着霖谦,仍旧是英俊无比的面容,只是嘴角噙着冷笑,眉毛轻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盯着瑾瑜看··刚才一瞬,瑾瑜却是发起了呆,此时冷冷道:“那日我喝醉了,给你投了机,做这种无耻之事,倒是得了理,我一男子,岂会像女子一般,要爬上你的床。
认识你,算我倒霉,从此之后,倒也两不相欠·”说完,倒是狠狠瞪着霖谦,有种一刀两断的决心下在里面,面上还算淡定,但是内心早已波涛汹涌,说话语气已是狠绝,只不过这样的逻辑万万不是他平日里的,像是不能掩饰自己露出的马脚。
“吆,要和本王撇清关系,那也可以,想不到瑾瑜大夫也是有性子之人,这倒有趣,要不,今晚,先灭灭本王的火”说着,指着自己支起了一个小帐篷的下半身。
瑾瑜听他还是无耻,转过头不想理会,只想踏出这个王府的门,一辈子不要进来,就算是心上已经刻上了这个人的痕迹,也要把心挖去,今后完全忘记这个人才好··霖谦看他这样,又是大怒,伸过手去,将人转过身,抓着肩膀就往床所在的方向拖,瑾瑜气力小,压根不是他的对手,想着今日或许是难逃此劫。
开始想去挣扎,此刻却有种视死如归的架势,人为刀俎,我为牛肉,任君宰割·”·霖谦拖着他,将他,推倒在床,动作十分粗鲁,瑾瑜就那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连动都不动,看这样就像弱女子要被恶霸强占,由不得寻死,那种认命的态度。
霖谦飞速地解下身上的衣服,跪趴在瑾瑜身上,就着瑾瑜的脸胡乱亲了一把,不多时就将瑾瑜脸上亲地一脸口水··瑾瑜表面上不动,一颗心仍旧扑通扑通乱跳,快要炸开了一般,上次醉酒后不甚清醒,清醒着给别人泄欲,这种肉体上的结合是他向来不齿的,何况霖谦还是他喜欢之人,从来都有因爱生恨,现在霖谦这般对他,哪有不恨的道理·霖谦捏住他的下巴,又就着他的唇吻了一通,又把手伸入他的衣服内游走,这时候瑾瑜却有种难以明说的感觉,似乎有些流连游走在身上的手和带着炽热温度的唇。
内心竟然有起了一种叫期盼的东西,还有骨子里的抗拒就这样冲撞着,不知怎么描述··这时霖谦却冷笑了几声:“原本还想上了你,泄泄欲火,看来还是对你没有兴趣,你像死人一样的躺在这,是想要我奸尸吗”说罢,就从瑾瑜身上爬了下来,:“今后,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我府上的大夫不比御医差,也不指望着让你来看病,还有,没事别往我府上走动,如今看你都觉得碍眼,本王我怕你扫了我的兴。”
瑾瑜微微睁开眼,看着就是面带愠色的霖谦,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嫌弃的抹布,要被狠狠抛弃,眼睛酸胀起来,却没有想象中逃过一劫的欣喜··“还有,秀女之事容不得你多管,速速从我府上滚出去。”
说完,又不理会瑾瑜,对着外面叫道:“今日,徐家医馆的瑾瑜得罪了本王,今后我陆王府之人见到他,万万不能让他进府或在府外徘徊·”府上奴才一片听令声。
霖谦又道:“叫璇儿准备一下,我等会过去” ·瑾瑜又是一阵恶心反胃,像是这不欢迎他的陆王府,不待见他的陆王爷通通让他恶心一样,实际上,也许不是这样,不知道怎么回去了,只是霖谦最后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因为,他有了别人,他喜欢的不再是他,或许,从不是他。
瑾瑜感到感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当时年少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觉得朦胧中对徐仁产生了好感,却又夹杂着兄弟,朋友之情··可是,认识霖谦不算久,整日整夜去想他,却是不曾有的,当徐仁成亲之时,他却一点不难过,怀着满满的祝福,霖谦的一举一动却是完全牵引着他的心,不管现如今霖谦对他怎样,他瑾瑜爱上了霖谦,心和身子都失了去,不是吗?·窗未关,人未眠,瑾瑜蜷缩在床上,而小腹的疼痛使他不得不给自己诊脉,那种脉象就像是又在鲜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了盐,小腹中已经在两个月前,因为霖谦的得逞,因为自己的疏忽,有了一个孩子,现如今,却有了滑胎的迹象。
这段时间时常的恶心,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瑾瑜开始庆幸,那是霖谦,不是其他人,不是采花贼··“倒不如让着孩子就没了·”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就被自己推翻了:“医者父母心,何况是自己的孩子,就算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不再在乎我,就算霖谦永远不知道他的存在,就算生下这个孩子会有诸多困难,瑾瑜都要放手一搏,这是他的骨肉,他爱的人的孩子。”
一定要保住孩子,瑾瑜忍着胀痛,在医馆开了草药,煎了,喝下去,久久,小腹内恢复了平静,还好,可能最近心情上下起伏,不管怎样,一定要生下他·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写多一点 虽然看得人不多,也没什么亲留言 还是要写下去~~~争取进步 不成熟的技巧 不成熟的塑造我心里面的人,是一种幸福~~~·小受知道自己有包子了 小受的设定是大夫,不知道的话也太假了,我其实还是喜欢迷迷糊糊不知道的小受,到快生了才知道,怪着小攻,感觉挺不错。
或许这篇 小攻到了好久才知道 我不喜欢渣攻啊  要最好的小攻,最完美的剧情 ,可真的很难写·还是要加油,希望有可以评论的亲~~~么么哒·☆、决定·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不喜欢一个人也是没有理由的,最怕的就是爱了放不下,有了牵挂。
瑾瑜总是想起初次见面时霖谦的“调戏”,草坪上的表白,炽热的吻,办案时的气魄,还有想他不着调的言语,想他轻笑的表情,之后的之后,“却是玩弄过了,不喜欢了,别再纠缠了。”
·瑾瑜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不称职的大夫,经常走神,有时还会妄想着,会不会这个霖谦不是从前那个,怎么突然变了这么多呢可是,那身上的气味,那一模一样的外貌又是怎么回事呢,瑾瑜知道自己仍旧没有死心,何况腹中是那人的孩子,他们两共同孕育的生命。
深秋时节,天气更加凉了,到处都是坠落的黄叶,连平日里经常走的街道都显得特别萧瑟·医馆里陆王府的人早就不再来了,现在就剩了一个小厮,做些包药,煎药的工作。
秋天,风大,温度也下来了,患了风寒的人也多了起来,有些府上的老人家也会频频感到不适,容镇西面又来了个郎中,颇有点医术,只是百姓们还是更加喜欢瑾瑜,虽然有人分担些痛苦,还是忙不过来。
瑾瑜是向来不怕辛苦的,忙点也可以少想那个人,心里也不会那么酸涩,只是,有了孩子,却不能过于劳累,因为做农活滑了胎的村妇也是时常有的,失去了孩子的女人的伤感样子想想也很心酸。
瑾瑜也想再找个小厮,分担些事情·现在医馆的这个叫庚子,人是老实本分,做事手脚不是很伶俐,也不是很会变通,平日里也挺沉闷··刘子文和陈西总会到医馆来,陈西怀孕六个多月了比常人要大些,倒有些像七八个月了,走起路来也有些晃晃的,倒是不好意思出门了,待在府上。
刘子文不知怎么说动父母要来些账本给他算算账,陈西向来聪明,打起算盘来速度快,各种收入支出也是井井有条,刘父刘母看他又怀了孩子,对他甚好,刘子文也是捧在手心里宠他,真是羡煞旁人。
宣轩倒是给父母\\\\\\\'请\\\\\\\"回家了,瑾瑜也觉得有点想他絮絮叨叨的,不至于冷清··这日刘子文牵着陈西的手来了:“这医馆人手哪够用啊,看你们忙得,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去我府上,陆懿那厮太不是个东西,连府上帮忙的都叫走了”·瑾瑜从没听过刘子文那么叫霖谦,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又是酸涩。
“妈的,我从小和他一块长大,他现在连我也疏远,就像是中了邪了,这人变坏也太快了点,老子真他妈想跟他绝交,当个王爷了不起啊”刘子文像是受了气了,陈西也劝不住他。
“他小子怎么当王爷的,欺负百姓算什么,还呵斥我管他闲事,叫我没事别忘王府跑”·“到底怎么了”瑾瑜看子文前言不搭后语,一味的埋怨。
“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贱蹄子,女人脸不说,走起路来还扭扭捏捏的,恶心到极点,叫什么狐啊蝶的,十足的妖精勾人的,”没看到瑾瑜发白的脸色,刘子文继续说道:“那小贱蹄子非要陆懿帮他找个什么东西,陆懿那厮也是色迷心窍,竟然依着他一家一户的搜,就这么没来由的,我不过说他几句,他倒好,说我是什么东西,没事别往王府闯。
下次请我去老子都不去了……”·瑾瑜没想到他那么快又换新人了,这次还是个男的,不知道长得如何貌美,就像美个知道喜欢的人疼爱别人,心里总是很难过。
陈西看到瑾瑜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杵了杵子文,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笑着对瑾瑜说:“这个孩子长得太快了些,平日走路都有些吃重,你帮我瞧瞧·”说罢,伸出手来。
瑾瑜瞧着他温暖的明眸,圆圆的肚子,这是对将要出生的孩子的期待和对生活的憧憬,这种幸福也许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细细给他诊了脉:“可能是平日里东西吃得好,孩子也长得好,我在书上看到这个时候,一定要多走走,不要总是窝在房中,生的时候也轻松点,还有一些药膏等会拿给你,男子不比女子,定是困难许多。”
子文在旁听着,看着陈西的眼光带着爱慕,暖暖的,就像春日的阳光··瑾瑜不禁想起自己也怀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而自己注定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而且,恒国虽然对男男之事开放,却也最耻婚前苟且之事发生,若是怀孕被发现,不会浸猪笼,却是官府强制引产,将犯案者嫁给娶不到老婆的光棍或是死了老婆的鳏夫,这种人有些残疾,有些品行不好的,也有不从的人,便是不服从安排,沦落成官妓,下场也不会好。
瑾瑜只得想着,过段时间,怕是必须得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这些日子,天下更不太平了,有些边境的人也是逃难般地往容镇跑,陆王府采取的大多是抵制的政策,不许流民入内。
□□已经占了应城,皇帝只是派了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将领,向□□宣战··只是,流民们在危难时刻也顾不上许多,拼着命也要往镇上跑,这些日子,更是有传闻说这些流民得了瘟疫,更是人心惶惶。
·徐坤徐秀才在陆王府做事,流民人数众多,连秀才都被派过去驱赶流民,推推挤挤间,却是把胳膊摔了,他也没找府里架子的大夫,跑到瑾瑜这里来,要他帮他瞧瞧··“我是越来越不懂陆王爷了,在那里做事没个劲头。”
徐秀才叹了口气,停顿一会说:“看你这缺人手,我不如卸了王府的任,到你这里打打下手,我以前也读过不少医术,和个大夫学医一段时间,原本想给母亲只好眼睛,却也是找不到法子。”
“ 那再好不过·”瑾瑜一直觉得徐秀才本分,他乐意帮忙很高兴··秀才虽然老实,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些懦弱,不过也是有感情的,妻子章颜死了,虽然难过,也不得不怪他咎由自取,瑾瑜他也是自小熟识的,不知不觉中也对他产生了好感。
在府里做了一段时间的事,霖谦和瑾瑜的事多少也是知道的,无非是霖谦先前喜欢瑾瑜,得空就来献殷勤,现如今怕是也是随着有钱家公子的性子,对人没了兴致,也就不理不睬,甚至表现出嫌弃。
这是让徐秀才最不赞同的,那个恃宠而骄的男宠蝶儿的,长得妖里妖气,及不上瑾瑜一丁点,怕是那种引着男人的劲让王爷着迷吧·秀才也暗自高兴,瑾瑜这般秀美善良之人,怕是小王爷配不上的。
秀才伤得不算重,府上的事倒也不是容易推辞的,王爷改了性子,也不好硬碰硬去得罪了他,岂不是自讨苦吃··徐秀才却仍旧在医馆帮帮忙,做些事儿,让瑾瑜轻松不少。
“徐公子,哪里只是略通皮毛,医术方面你也能当郎中了,大仁哥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怕是也没你懂得多·”瑾瑜对秀才说··“为了老母能见光明,下了这么久功夫,不也没治好,很遗憾,哪能去害人去。”
这几日相处,瑾瑜发现徐坤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有时也会开开玩笑,并不是自己曾经以为的那种极其迂腐之人··“你要是当了大夫,怕是比我强得多。”
瑾瑜一直谦虚··作者有话要说:快点看看吧  越来越没劲了~~~就算是负分也好啊  知道问题呢·☆、救人·“咳咳,咳咳……”外面好像有人咳嗽的声音,可是,若来看病之人,为何不进来呢·“这是谁啊,我去看看去。”
小厮说道,并往门外走去,秀才和瑾瑜说话中,也觉得有点奇怪··“大夫,这人浑身发着热,快来”小厮似乎觉得情况不妙,在屋外大喊。
瑾瑜和秀才急忙出去,看着来人,怕是咳了许久,挨不住了,竟然晕了过去··几人小心翼翼将他抬进医馆,看他全身脏兮兮的,头发也很乱,瑾瑜也顾不着这些,拿些工具,就要帮他治病。
“且慢,这人怕是流民,看他嘴唇发白,眼皮有些外翻,身体滚热,怕是得了瘟疫,而且他的服饰虽然已经脏乱不堪,也能依稀看出这是东突人的服饰,还有他的发饰,可见这人是东突之人,却不是普通人,若是被陆王府知道了,怕是惹了一生麻烦。”
徐秀才见到来人,很有顾虑··“或许你判断的对,作为大夫,是绝对不允许见死不救”瑾瑜听了那番话,心里也有了计较,但是人躺在医馆外,不能不管。
覆上脉搏,看了舌头,眼色,瑾瑜神色也很是奇妙,“还好不是瘟疫·”于是,就找来纸开药··“我也来看看呢·”秀才也想试试。
“不用了,你赶快去前面药房买来这种药材,很紧急·”瑾瑜立马把药方塞在徐坤手上,神色有些慌张,弄得徐秀才也有些奇怪,想他是不是瘟疫,瑾瑜骗他。
顾不了太多,徐秀才带着药方去那边买药材··此刻,瑾瑜的心砰砰直跳,尽管刚才一直掩饰,此刻却是大骇··轻轻解开躺在床上男子的衣裳,在他小腹处,已经微微隆起,结合刚才脉上所诊断,瑾瑜不得不确认,这个男子,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
一个东突人,怀着身孕,发着热来到恒国境内,这是为什么他醒来,该怎么处理,种种问题,迎面而来··瑾瑜却没有将他交官的准备,因为腹中的隆起,或许和自己一般,同病相怜。
秀才买了药材回来之时,瑾瑜已经和小厮把这人换了身衣服,也梳洗干净了,头上也放了湿布,人也喂了些水··瑾瑜看着他,的确是胡人的长相,轮廓分明,鼻子高挺,一双薄薄的嘴唇,十分英俊。
此刻躺在床上,即使生着病,却没有虚弱无力之感··是什么样的人让他甘愿为他怀胎生子,他为何敢跑到容镇来呢··自先皇在世起,恒国便与胡人水火不容,战乱,烧杀,无不使恒国的百姓对突人恨之入骨,这样的情况下,压根就没有可以在恒国保下命的胡人。
瑾瑜自是心中万般好奇,却想着等他醒来,细细地问··秀才看着小厮煎着药,瑾瑜给他弄得干干净净,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刚才看着医馆附近人不多,希望没人看见,不过他醒来还是叫他赶快走,他这样的,一看就是胡人,别招惹是非。”
瑾瑜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于是笑着说:“嗯·”·一天一夜过去了,床上那人才醒来,瑾瑜为了隐人耳目,也就将他移到了自己房间,自己却是随便整理了一下另一间房,。
刚进房间,就看到他刚醒来就打量着四周,一副机警的模样,棕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瑾瑜,问道:“这是在哪里,你是谁”·瑾瑜看他的确英俊,尤其是一双明眸,棕色的,很大,不同于汉人,却更加显现了异国的色彩,不算粗犷的长相,怕是在胡人中是属于秀气的。
看得出他的紧张,瑾瑜也是很理解的,笑着说:“我是大夫,这里是我的医馆,你发烧了,晕倒在门前,是我救了你·”·知道瑾瑜没有恶意,也想起自己是病了想去医馆,却是踌躇没进,怕是身体受不住,晕了,不免态度好转了一些:“哦,谢谢你救命之恩。
草原里的汉子,对于你的恩情,是要报答的,只不过,我现在要找一个人·现在好些了.”·“外面官兵都在抓流民,何况你是胡人,身体又不好,别这么急着出去,不妨在我的医馆养好了身体。”
瑾瑜还是建议他留在这里··“谢谢了,大夫,我叫塔代里,喊我阿代就好·”·瑾瑜见这个阿代说得的恒国华还是京师的口音,看来是贵族人家,才会从小学习恒国文化,胡人想要吞并恒国的野心是不可小觑的。
阿代说话方式也是挺客气,瑾瑜也稍微添加了一些好感··怀着好奇和习惯,瑾瑜说道:“阿代,现在恒国这么乱,你一个人跑到恒国来何事”·“我来找阿阳,他好像是这里的人,好不容易到这里了,还是没找到。”
阿代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带着淡淡的忧伤,头往窗外凝视着,就像在思念着自己的情人··瑾瑜疑惑更上心头,看他这个样子,阿阳可能就是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一个胡人和恒人相恋了,两个国家视如宿敌,还是两个男人,还有了孩子,不免太有些惊世骇俗了,瑾瑜问:“他是你朋友吗”虽然心中笃定了,还是问了。
“爱人,他是我的挚爱·”阿代似乎并不在意告诉瑾瑜实话“因为一些事我们分开了,我必须找到他,告诉他我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胡人豪爽的个性不禁让瑾瑜钦佩,说出这些话的阿代没有害羞,反而是一种深情豪迈的感情。
“他恐怕就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吧,他姓什么”瑾瑜想着找人也要知道全名,就问了句··“孩子,你说什么”阿代仿佛听到了不可置信的消息,瞪大了双眼,一股惊讶的模样,“我可是男人啊”·瑾瑜这才知道他这般糊涂,孩子都四个多月了,他还是毫不知情,便细细告诉了他。
不过,阿代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是很激动,很喜悦,不断喃喃地说:“我有了他的孩子,哈哈,我一定要告诉他·”还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整个面部都展开了。
瑾瑜更加嘱咐他要好好注意身子,之前胡乱奔波,虽然没动了抬起,但是怀了孩子的人毕竟都要时时刻刻小心,千万不能弄坏身子··阿代不住点头··看的出来,阿代是个十分豪爽的人,能够生育的男子只占男子总数的十分之一,大多数喜欢女子,还是娶亲的,并不知情,有些男男相恋了,想要孩子的,虽然有药,不过流产,死胎的很多,有的还会赔上性命,怕是能生下的很少。
·瑾瑜活了许多年,这段时间却碰到了好几个怀着孕的男子,陈西,阿代,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只是别人的爱人都是爱他们的·而自己的爱人了,却爱着别的人。
不禁又有些难过,医馆又多了个孕夫,之后该怎么处理这未婚就怀孕的情况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男子是不是很奇怪呢  哈哈 ·补完  昨天想写了3000+  说我还有不良词汇太多  自动锁了 还是 2000+ 吧 我只是小写手·☆、王府死人·打听了好几日,也没找到个叫阿阳的人,医馆毕竟是实得的人比较多的地方,阿代没有显现的特别失望“他怕是不想见到我,不过,我还是要找到他。”
瑾瑜也看出阿代和阿阳可能存在了某些问题,也不好多问,阿代也不知道在到哪里找人,奔波下来,肚子里的孩子怕是受不住··瑾瑜便用了一些药物涂在阿代脸上,使得他的轮廓看起来柔和一些,在拿来布将头发裹住,打扮成小厮模样,还好他个头虽比瑾瑜高一些,却也没有其他胡人看起来健壮,这样一打扮,看起来也不太会怀疑到是胡人,再加上瑾瑜要他尽量不要当堂上,在后面煎药,也没惹到别人怀疑。
瑾瑜这段日子和阿代相处很愉快,他话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做起事情很认真,瑾瑜很是喜欢他··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若是合得来的,不需多久就能互相信任,若是话不投机,处不来的,就算是硬要好好相处,也很难信赖对方,这恐怕就是性情和感觉的问题了,也很难说得清。
而阿代恰恰是属于第一种,善解人意,性格豪爽不失贴心··瑾瑜有着孩子了,而且都快四个月了,不得不为将来打算一番,他可以藏着阿代,等他足月了,帮他把孩子生下来,只是之中困难,还有许多是要克服的。
而自己,是个小郎中,不得不见人,再过一两个月,肚子恐怕就要能被人看出来了,要是给逼着引产,再将他嫁给不相识的人,那不如死了算了··瑾瑜不想死,更舍不得孩子死,就算霖谦不爱他了,这个孩子或许还是牵绊,能让他有些念想,能够不再孤单。
这样想着,怕是告诉阿代,能相互有些照应,也好到后山一块没人的地方,找个地方,两人生下孩子后,再带回来,就说两人成亲,将这两个孩子说成同时所出,怕是也没有人怀疑了。
这样像是最好的方法··胆战心惊地和阿代说了,尽管想着阿代可能不愿等最坏的打算,没想到阿代居然同意了,还关心的问:“这是谁的孩子他为何不要”·瑾瑜也是憋着很久,难得碰到阿代这样的人,都有了孩子,而且没有爱人陪在身边,不免生出心心相惜的感情,何况对于这样的事,说不委屈是假的,只是一直安慰自己,忍了下来。
就把他和霖谦的事与阿代说了,最后还忍不住落泪了,瑾瑜虽然16岁,性子比较坚强了,没到弱冠之年,就有了身子,还是个男子,这其中的感情便复杂了些··阿代听着,也起了怒意,不断骂着,“这负心汉,来日我定要取了他性命,若是阿阳这样对我,我必定要让他死在草原上,给太阳晒,大风吹,野兽吃了去。”
看着瑾瑜哭了,更是轻轻把他抱在怀里,说着“有我,有我·”·若是外人见了,两人的肚腹都隆起了个弧度,抱在一起,有些说不出的怪异···瑾瑜仿佛把藏在心中的事情吐了出来,莫名轻松了一把,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压得久了,突然有人帮你移走了一办,压力少了不多。
听了这个,他算是百分百信赖阿代,只等着过几日,将医馆的事做一番交代,找个借口,和阿代到后山去,好避避风头··只是容镇事情好像一发接着一发,陆王府遭了打劫,怕是之前所说的那些奸淫掳掠的黑衣人,这次,居然连陆王府的侍卫都被杀了几个,而王爷钟爱的小妾第一名妓璇儿也被杀死了。
王爷怕是也受了点小伤··王府死了人,更是一片哗然,想那些贼人也太大胆了,连陆王府敢打劫,徐秀才那日恰好告假在家,不过也吓了一身冷汗··“想那璇儿姑娘,红极一时,居然闹得这般下场,自古红颜多薄命,怕是也有道理的。”
徐秀才一进到医馆,听得就是这句话··“我看,那些贼人见璇儿漂亮,怕是,嘿嘿,你懂得,她受不住,便自尽了,你知道的,王爷怎么可能忍受自己戴个绿帽子呢”话题总会向着有些猥琐的方向跑。
来这里看病的多是普通百姓,说些荤段子也不足稀罕,瑾瑜听着陆王府的消息,总是格外用心,听到霖谦受伤,还是很担忧,说是小伤,还是很庆幸,似乎自己一颗心还是会向着他而跳动。
秀才看到瑾瑜的样子,也能猜到了些:“王爷没事,只是伤了胳膊,已经包扎好了,府里的人也有不少受伤,府里好大夫忙不过来了,还是得请你去一趟·”·“王爷叫的瑾瑜这时想起当时霖谦呵斥着叫他不要再去王府,那些刮他心窝子的伤心话,一时有些犹豫。”
“可不是,他叫镇上的大夫都来一趟,府里伤了人,赶快医治才是,你也别顾忌太多,只是些下人,碰不到王爷的·”·“准备下就走·”瑾瑜也知道救病要紧,顾忌不了太多,招呼了一声,带着医箱,匆匆往陆王府去。
徐秀才也感慨璇儿死的冤枉,毕竟是长袖善舞,技艺超群,秀口一吐就出口成章的女子,轰动整个容镇,不免很是可惜·好不容易离开那个肮脏的勾栏,在王府中也没过的太好,毕竟王爷被那叫蝶儿的男宠迷住了。
王府不算远,瑾瑜听着这些话,还是有些难过,做大夫的,即使见惯了生死,却为的也是多救几个人,让他们多活几年,虽然没见过璇儿,但也知道是个惊为天人的美人,即使他是霖谦的小妾,还是不免有些同情他。
倒是几个新来的侍卫死了,没人同情,早就拉出去葬了,毕竟瑾瑜也还记得他们欺侮百姓的样子,逝者已矣,多说无益··尽管如秀才所说,见不到霖谦的,瑾瑜却仍然抱着一丝期盼。
王府真是乱作一团,人们都很惶恐,还好那些贼人大多都被府里的侍卫杀了,跑出去的没几个,现在王府没受伤的下人们都在整顿··镇上还有个大夫也来了,和着瑾瑜在秀才的陪同下都往下人的府里走去。
这些人受的伤多少重了些,这能在床上躺着,有的给刀剑伤了,血淋淋的,在瑾瑜的指示下,帮着清洗,还有的被丧尽天良的占了身子,目光呆滞,不让人接近,瑾瑜很是痛心。
·仔仔细细帮着治,多日没见着闻着这些血腥,又开始感到恶心,怕是自己怀了三个月,害喜症状便不明显了,此时却又忍不住,往屋外奔去··作者有话要说:一环接一环 无巧不成书~~·就是这样·☆、又见霖谦·瑾瑜感到胃中恶心之感翻滚而来,出了屋子就立马干呕起来,也顾不得面子了。
王府里的布局缜密,廊腰缦回,铺着落叶的小径显得十分幽静,即便是下人所在地方,也是参天古树,亭台楼阁,很有一番风味··瑾瑜却只希望这个地方能遮住人的视线,不被发现了好。
瑾瑜实在吐不出什么,出门前匆忙了些,也没有特地遮盖小腹,此时四个多月了,若是有心思的人,怕是会看出什么了··一阵脚步想起,瑾瑜恶心感仍旧没有下去,此时双颊都红透了,暗想着应该不是往自己这里来的。
“瑜儿……”这个声音怕是死也不能忘记,瑾瑜感觉自己冻住了一般,全身都僵住了··是霖谦,他的声音,他叫自己“瑜儿”,就像当初那般温柔……·现在的自己,窘迫万分的自己,呕吐着的自己,自己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没有过去多久,瑾瑜觉得是时候无比漫长··“懿,你怎么突然走那么快,也不等等人家·”娇媚的声音,却不难分出是男子,瑾瑜这时抬头望去。
“自己贪玩,走得慢,却怪起我来了·”霖谦笑得如沐春风,明眸如水,只是这目光,这笑容却不是看着瑾瑜,而是身边这个妖艳的的男子··男子整个人都要连在霖谦身上似的,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双手捉着他的袖子把玩,嗔道:“走了这么久,我的脚都痛了,王爷你要怎么办”·霖谦一点也不恼,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就你最爱闹,还有正事。”
“哼,懿,你……”男子仍旧撒着娇··他是蝶儿·瑾瑜立马就得出这个结论··纵使听过万千次,霖谦如何宠爱蝶儿,可是待到自己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便又是一码事了,别开眼来不看,还是能够听到这些属于情人的耳语,就像是被小刀子一刀一刀割着心般的痛。
听到的瑜儿,怕是蝶儿,自己还这么自作多情,想给谁看呢··胃里仍旧恶心着,却抵不过心里带来的感觉··早知道不来了,这样丢人现眼,上次他的冷言冷语,还不够吗,还存着什么希望,如今见到了人,他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了。
蝶儿似乎闹够了,“咦,我们府里竟有这么漂亮的君郎,是哪个人有这样的福分,娶了这么漂亮的小君郎”·“他是徐家医馆的瑾瑜大夫·”霖谦不冷不热地说着:“他还没成亲,更不是君郎了。”
蝶儿吐了吐舌头:“我看他在吐,腹部——”·“王爷,事情办好了·”两个高个子大汉突然冒了出来,打断了蝶儿的话.·“很好,很好。”
霖谦向着两人耳语一番,似乎交代着什么,大汉点点头,都退下了··“多谢大夫前来帮我府上人看病,上次说话重了些,多有得罪·”霖谦似乎心情更好了,倒是好好把这句话说完了。
瑾瑜见他说话这么客气,又开始心酸,自从爱上这个人,变得更加多愁善感,此刻压着自己真实心情:“上次小人无礼,王爷不要怪罪便是·”说着,眼睛都泛起了酸,更要低头掩着“小人还要继续看病。”
转头,却顾不上霖谦,往屋内跑去,想到自己跑进跑出,心里又是窘迫··蝶儿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在各种场所生活过,早已成了人精,何况也听过霖谦追求过瑾瑜,此刻心里也有了算计。
若说蝶儿长得好看不假,服侍起人来更是没得说,何况还会着撒娇这些把戏,比起瑾瑜这种美得有些无尘的人来说,怕是没得比较而言··瑾瑜这边,蝶儿把他看成夫郎,提到他腹部,想起自己的肚子站着还好,若是弯着腰,鼓起的弧度肯定是不小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怪不得人们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此刻最怕他人知道怀了孕,心里实在怕得厉害··秀才看他回来,笑着说:“突然人就不见了,跑哪去了·”·瑾瑜就是笑了笑,心里却是慌张地厉害。
霖谦此刻倒是不慌不忙地进来,看上去带着笑,仍旧带着威严,走了一圈,看了看大伙的伤势··身后几个人搬着几个箱子,放下··霖谦拿了把扇子,轻轻打开,说道:“我陆王府遭抢劫,贼人倒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看看我陆懿是何人,死有余辜。”
扇子摇了摇,却是前朝书画家提的词,做的画··话刚出口,就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所有人都是一震,聚精会神的听着··“我陆王府的人表现出的不畏强暴,誓死保卫的行为,本王是看了一清二楚,看到你们受伤,我也很痛心,所有人都重重有赏,伤者更有额外补偿。”
扇子又合上了,动作流畅,风度翩翩·霖谦顿了顿,眼神却往瑾瑜那里看去··众人都低着头听着,说道奖赏,都为之一振,想要感谢王爷··瑾瑜见是王爷过来抚慰人心,也是低着头,听着,却没看到霖谦有些灼热的目光。
“不过,王府也有背叛我的人,如今已经死了,若是今后有像他们那样吃里扒外,猪狗不如的人,我定将碎尸万段·”扇子仿佛就在一瞬间,从中间折断了··“啪嗒。”
掉在地上,霖谦向着黏在他身上的蝶儿笑了笑,说道:“就如此扇·”·把箱子打开,身后的箱子里都是银子,霖谦向着秀才说道:“徐坤,把银子分了,就像我交代你的一样。”
眼神再一次看着瑾瑜,瑾瑜此刻有所察觉,再抬头时,霖谦都已经走了··又笑自己自作多情··府里这些伤患们也被吓得不轻,仿佛曾经那个看着长大的陆懿小王爷突然长大了,他骨子里的威力却比老王爷强个数倍。
拿着银子,心里仍旧忐忑不已,以后在王府做事,更得长份脑子,多份心了··瑾瑜将受伤的人一一看了,也花了一番功夫,累得厉害,这些日子,过得不愉快,睡着了还会做着梦,霖谦喜欢他的时候,后来又抛弃的时候,颠颠倒倒,患得患失,醒来都是一身冷汗,也没什么睡意,长此以往,很伤身子。
出门时候,乏得厉害,眼睛看不大清东西似的,突然,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都要向前跌去,却突然腰被后面一双有力的手围住,整个人跌到他怀里去··这个人有着宽大的肩膀,有力的双手,他的下巴好像要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喷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脸颊上,身上的味道就像是他的味道。
·“霖谦,是你吗”回过头去,似是看到了自己朝思夜想的脸庞,却头疼地更加厉害··似乎听到一声“嗯·”·然后,唇被噙住了,一种黏黏的触感,就像霖谦的唇,一如既往的那样,之后便没了感觉,怕是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留言  我还是努力地更~~~·留个言吧   给点动力  呜呜·☆、定亲·醒来后,瑾瑜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屋子里,喉咙里干渴地紧··阿代发现他醒了,又是想要喝水的模样,连忙递给他一杯水,扶着他坐起来。
说道:“瑾瑜大夫,你也太厉害了,说是给别人看病,自己却晕了过去,还晕了一天一夜了,把我们担心死了·”这话听起来有些责怪,可是瑾瑜知道,那是满满的关心。
瑾瑜喝了一些水,还是不止渴,想要继续喝点,阿代拿过杯子,继续说道:“还好徐秀才在府上,把你送来回来,不过,被他发现你怀孕了·”·“你说什么?”瑾瑜声音有些哑,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
难道扶住自己的是徐坤,那个吻呢,他知道他怀孕了··瑾瑜吓得厉害,整个脸色更加苍白,这么丢人的事,被别人吻了,他为何这么做?·这该怎么办·阿代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递给他水,在他旁边坐下,说道:“秀才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他不会乱说的,要是别人,才叫要命。”
瑾瑜仍是呆了的样子,心乱如麻··“他在屋外等着你醒来呢,还不好意思在屋里等你呢·”阿代倒是记起徐秀才一早就来了,看他没醒,一直等着,十分焦急的样子,不难看出,这种过度的关心,怕是喜欢瑾瑜。
“叫他进来·”这个时候,瑾瑜稍微回了回神,他必须要问问徐坤,他是怎么想的··徐坤听了瑾瑜醒来,就立刻跑了进来,一日多不见,却显得有些邋遢,青渣都冒了出来。
“瑾瑜,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自己是做大夫的,自己有了身子,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整日这么忙,不怕孩子出世吗……”瑾瑜必是第一次发现徐秀才这般多话。
·“是你昨日送我回来的”瑾瑜也有八九分确定,还是想问一下··“嗯嗯,可把我吓死了·”·那个吻不可能是假的,瑾瑜更是尴尬的要命,自己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接吻了,还在霖谦的家,这般不知廉耻了吗·徐秀才看着瑾瑜若有所思的模样,居然抓住他的手,说道:“瑜儿,和我成亲吧”·目光炯炯,不似玩笑。
“ 啊”瑾瑜也一愣··“我也和阿代说过了,他也赞同,这些日子的相处,虽然我没有表示什么,我的确对你产生了爱慕之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心里的人是王爷,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秀才目光深情地看向瑾瑜,继续说着:“可是,如今他的所作所为你也看见了,你和他没个可能,要是别人发现你有了孩子,你会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孩子也保不住,不如和我,虽然我死了个妻子,我会把这个孩子当我的孩子养的,还有阿代我也会做安排,他的肚子比你还大,总藏着,不是办法,后山无人烟,怕是连房子都找不到,两个怀孕的人出事怎么办,回来说是成亲,连婚礼都没有,别人怎么说,和我成亲吧。”
瑾瑜心中大骇,没想到秀才想得比他还要周到,可是他怎么能和自己不爱的人成亲,可是,为了孩子,可是……·这样是不是一种利用,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感情,来遮掩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样做,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了孩子,不能失去孩子,不能为了孩子而冒险,就算这样做很卑鄙,就算自己还是喜欢霖谦··“我答应你。”
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这是最好的机会,之后自己一定要对徐坤好一点,或许能弥补自己的罪孽··“真的吗,瑜儿·”·笑容在秀才脸上绽开了,瑾瑜却十分苦涩。
秀才欢天喜地说是要回去告诉老母,说是要准备准备,一脸欣喜的模样··瑾瑜却是一脸茫然,为了孩子,自己怎么这样卑鄙了··阿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若是你,必然也会这样做,也许做了爹爹才会知道,坚决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
瑾瑜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决堤而出,全部沾在阿代的衣服上,“你觉得我这样做值得吗?”·阿代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他··值得吗,阿代摸着隆起的小腹,问着自己。
虽然秀才是第二次娶妻了,不过他还是说要办得隆重些,不想委屈了瑾瑜··瑾瑜突然希望时间过得越慢越好,第一次觉得时间十分难熬,只要想起,不久就要嫁给徐坤,就是十分地不痛快,愧疚也罢,无奈也罢,面上自然表示不出喜悦来。
没有人会愿意给别人养儿子,怕是真的是内心喜欢自己,才愿意这么做··拿着人家的感情,瑾瑜更加不知道如何应对,一颗心都纠结地难受··阿代每次看到他的样子,也感到难受,除了安慰,也做不了其他什么。
好歹秀才这段时间做事,王府给的钱还是能办着好的婚礼,成亲是大事,当初娶章颜的时候,是因为家里穷,别人介绍,过在一起,也就过下去,把他当成妻子,自然喜欢的。
之后,他做的那些事情,做丈夫的不知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怎会不寒心··可是瑾瑜不一样,他就像天上来的小仙,长得好看没话说,还是大夫,不知救了多少人了,就是来拯救苍生似的,娶了他,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秀才是真的很喜欢瑾瑜,自小一个村都认识,那时候小也没这方面的想法,这时候才知道,他是多么好的人啊··就是那个王爷,没有眼光··徐坤属于脑子十分聪明的人,读书也是很有长进,从前一直窝窝囊囊,老实本分地活着,也是因为不怎么和他人接触。
这几个月在王府做事,少不了要和别人处着,刚开始想不开,受些气,后来也慢慢懂了其中奥妙,自然而然,也就变得灵活些了··他也不求要官运亨通,腰财万贯之类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只求找个喜欢的人度着后半生,再生几个儿女,也让他的老母安享晚年。
足矣··把他要成亲的事情和老母说了,老母也是高兴地合不拢嘴,听到是瑾瑜,也是满意,徐家的养子,漂亮聪慧不说,心也是善良,以前要有缺钱看病的人,他也是经常不要钱看病,村里的人很喜欢他。
·这么好的人,居然喜欢他儿子了··呵呵,他儿子怎么了,这几个月找到事情,给自己的银子也有不少了,出息了,自然有人喜欢··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想把瑾瑜嫁给别人。
哼哼~~~·希望有评论啦·看我这么努力的情况下·☆、交代·瑾瑜回村子也是去了一趟,必须得和徐父徐母和大仁哥嫂子说一声··徐父徐爹早就听到风声了,也不由纳罕,瑾瑜怎么会和徐秀才呢·半年前,章颜才过世,不过是属于失德的,但还是委屈了瑾瑜啊。
“父亲,爹,我回来了·有事要说·”瑾瑜再次踏入徐家医馆,竟然觉得恍如隔世··“瑜儿,我们都听说了,你是要和徐坤成亲了,我们是没什么意见,你喜欢就好。”
徐爹一向都很赞同瑾瑜的想法··秀才前日告诉了老母,想必全村都知道了,这是大事情,向来传得快··“瑜儿,你这也太快了,你不娶妻也就算了,还这么小就要嫁人了,我不愿意。”
徐仁一听瑾瑜回来了,就立马跑过来了··看着一直心直口快的大仁哥,瑾瑜噗嗤笑了··徐仁说:“再过几年,你要嫁人也行,找个比徐坤好的,他从小都胆小怕事,肯定保护不了你。”
“你就别胡闹了”徐父最讨厌徐仁这种咋咋呼呼的个性,“瑜儿做了决定的事情,自由他的道理,他现在也快十七了,若是想要嫁人,也是时候了。”
“是啊,你都成了亲,还想弟弟一辈子不成亲·”徐爹笑着对徐仁说,有种打趣的意思·就是说,你倒好,有了妻子,还让你弟弟一辈子一个人啊。
瑾瑜也有好久没回来了,为了成亲的事情回来,难免觉得自己不孝··可是,徐父在他之前嘱咐过了,救人的事情耽误不得,来回费时间,要是有事,再回来,开了医馆,就要负责。
想起父亲一年都不关门的医馆,瑾瑜也算在容镇尽心尽责了··“我倒觉得陆王爷比秀才好多了,”徐仁不忘哼唧,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满,自己放在手中疼的弟弟,要嫁给徐坤那个窝囊废,还是不满。
徐爹在一旁暗示徐仁别多话,谁都知道王爷追求过瑾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王爷对瑜儿也是喜欢·”·霖谦就像一根刺,总会不断被人提及,使得瑾瑜内心生疼。
婚礼也要尽快准备,媒人之类的,该准备的都得准备,瑾瑜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事情早些办才好··秀才张罗着,准备着三天后就成亲了··时间仓促,瑾瑜更是紧张地厉害,医馆也要停几日。
不想欺瞒乡亲们,也在馆外贴了告示,说明自己要成亲的事情··不想,子文陈西都知道了,也跑来了··一顿安慰后,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尤其是刘子文,身为霖谦的好友,也觉得有些不舒服。
陈西此时孩子都快八个月,没多久就要生产了,瑾瑜也决心好了要帮他··陈西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刘子文,找了个借口,悄悄和瑾瑜到了一边··“瑾瑜,你可想好了,我看得出来,你喜欢的是陆王爷,陆王爷的弟弟最近回来了,子文说的,他好像最近又变了,税还是像原来一样的不用交,而且秀女们有的还是没有要,他说不定有苦衷。”
陈西还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的事情,心一横,只好说谎:“徐坤待我好的,我是知道的,至于小王爷,我和他没关系,想必你们都误会了·”·这话说的,哪里有真的样子,就像一根棒子,打在陈西的心坎上,说这样的话,不是代表他还是很见外吗·“瑾瑜,陆王爷的为人子文一直清楚,至于为何他变化那么多,或许真的有事情不得不这么做,我不想你失去幸福。”
“我会幸福的·”这句话不知道是骗自己,还是骗别人··陈西和子文有些事情都已经了解了,看到这种局面,真的很难过,霖谦必须那么做,可是瑾瑜不知道,难道等到他知道真相时候,已为□□,岂不是一切都晚了。
可是这其中真相,他还不能说,此时的陈西也是纠结万分··事情发展形势永远让你料不到,这就造就了人生··正因为未知,才是活着的感受到惊喜和快乐,正是因为未知,才使活着的人感受着酸涩与苦涩。
“懿,你要把我送人”·“这话你说的不对,我只是把你还回去,哪里来的,哪里回去·”·“你知道了,什么时候”·“一开始就知道。”
“你对我,那些温柔,那些呵护呢·”·“那是陆威陆武给你的,不是我·”·“我那样帮你,你却这么对我·”·“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你又何尝不是。”
如鹰隼一般的眸子,带着狠厉与果断:“别忘了告诉你的主子,他想要的,我陆懿是不会让他得逞的·”·说完,头也不回··只是那个身后妖艳的人,满眼的恨意与留恋,你是逢场作戏,而我的背叛,后果,让我如何承担。
真实,似乎已经浮出水面,可是,想要的生活却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轨道··陆思是刁蛮可爱的小郡主,看到霖谦走过来,就拉着他,小眼睛眨啊眨的,十分可怜。
这段时间,霖谦过得很不好,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看到了幼妹纯真可爱的模样,才稍微感到舒畅一点··竟然有人想要杀害他,然后再找个化妆过的人代替他·只是,他是陆懿,是恒国最强大的王爷,这几个月来,不辞辛苦,终于查到了幕后黑手,终于铲除了他的党羽。
只是,瑜儿,心痛得厉害··”大哥,二哥现在都不理我,天天躺在床上睡觉·”思思一脸委屈的表情··弟弟陆曦回来了,就像换了一个人,不做声,整日躺在床上,饭吃得少不说,就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副颓废的模样。
这不得不让他担忧,难道他们也把黑手下到弟弟头上·可是,也不对啊,他们怎么会知道陆曦的行踪·不能不放任不管了··一脚踢开陆曦的房门,他此时正拿着个匕首发呆呢,这把匕首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加上锋利无比,怕是不凡之物。
“陆曦,你这小子是想怎样”霖谦对着弟弟问道,声音中带着许多火气··陆曦却像没听到似的,仍然深情地望着匕首。
霖谦大怒,一把走上前去,想抓住陆曦的胸口,将他揍上一顿,让他清醒清醒··陆曦见他上来也是没有反应,连躲闪都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要出现小高潮了 ·我得酝酿一下·☆、受伤··就在一拉一扯间,锋利的匕首就深深刺向霖谦的小手臂,血立马涌了出来。
血肉翻滚,可见刺得深··思思立马大哭起来,像是吓坏了,陆曦这时候眼睛中才闪过情感,大声喊着府里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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