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女 by 关耳王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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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女 by 关耳王策(上)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文案·天都有风月,公子温润如玉,善音律,同博古,世人称之为“琴公子”··魔都有花疏影,雌雄难辨妖孽惑人,爱奢靡,喜醉生梦死,世人却惧怕他的残忍至极。”
妖都有莲霄,倾世之姿天下无双,贵为天下百花之王,却骁勇善战,世人称为“花王”··巫族有巫祝,华发如雪,面具遮颜,无人知道他的面貌,更无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此人七情冻结,功法诡异,可依然有人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天都有一位闻名天下的屠魔公子······················莫寒池作为一个雄性生物活了将近三十年,可是再杀了一个魔修之后,就有哪里不对了。
再后来竟然发现了两个包子,好吧即使他认命,可是孩子他爹不认,太过分了,于是他郁闷了·天下有三都,三都有天命之女·少年心比天高,怎奈苍天不仁,道魔两立·征战不停,至死方休。
从山村走出的平凡少年,背负家仇天才少年·共同拜入昆仑··惺惺相惜的年少时代,匆匆而过··一位成为名满天下的屠魔公子··一位成为天下人人谈之色变的魔尊。
世道轮转,三都鼎立,四族称雄··三尺青锋,只想换回昔日的所有··内容标签:仙侠修真 生子 江湖恩怨 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莫寒池洛溪 ┃ 配角:白无风月寒惊黥郎月冷无双风云子轩辕煌 ┃ 其它:相爱相杀生子·☆、楔子·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鼓励的亲们,小新人一枚。
自盘古开天劈地,女娲造人之后,天下渐渐熙熙嚷嚷有了生气,然而东西多了便有了纷争,有了纷争便渴望力量,渴望达到顶点,渴望永生永世的存在下去,渴望御御极登仙,或者沉冤为魔。
于是便有了修仙,修魔,修妖·倒还真有人修成正果去了九天之外的天庭,但也有很多人经不住那天劫落得魂飞魄散之苦·倒是更多的人已经不指望那登封造极的修为,而是将这修真的力量当做了在这滚滚红尘间为争权夺世的工具。
于是修魔者聚集的地方便被世人戏称为魔都,修仙者聚集的地方被称为天都,而在西南十万深山后那片广阔无垠的沙漠中,那些得道的仙异兽宠则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妖都。
无论是仙是魔是妖,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势力,而相传九天之上的天庭为了统辖三都,不至于陷入混乱无规则的世界,便选瑶池圣母坐下玄女入世成为天命之女.由天命之女挑选最合适之人,赐予天目.辅佐治世.·三都各有其天命之女。
天都.圣君·魔都,魔尊·妖都,妖皇·三都之主被选出,共同治理天下··江南洛水山庄 ·火光映红了漆黑的天际·将银白色的月,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烈火灼灼,焚烧着原本雄伟华丽的建筑·迅速吞噬着方圆内所有的巍峨楼宇··火焰之中昔日金色的琉璃瓦逐渐焦黑,慢慢碎裂,失去光泽·朱红色的紫檀木梁当初是从万里之外的深林中运到这富贵无比的山庄内,经过无数工匠悉心雕刻,最后仍然是在大火之中化成一块巨大的焦黑木炭,发出皮拉啪啦垂死挣扎的声音。
在许久之后,轰然断裂··紧接着占地极广的宏伟楼宇,顷刻间倾斜坍塌,碎石木料还带着五彩斑斓的墙绘纷纷掉落进火海之中,燃烧殆尽·楼宇的倒塌伴随着阵阵不甘的哀鸣,吱吱呀呀的传到小男孩的耳中。
冲天而起的火光,似乎要将天地之间的一切吞噬殆尽,昔日令人神往不已的山庄内,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世间珍宝·都似乎要被这场大火焚烧个干净·那些个令世人钦羡的琼楼玉宇,宛如仙境一般的美景,都在火中化为了漆黑了焦土。
映红了的小男孩漆黑的目,目子之中在火焰燃烧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倒下·有的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森寒的剑刃,抬起落下。
一大片的鲜红,渐渐溢出染满了青白色的冰冷地面·昔日言笑燕燕的粉色香鬓,缓缓的倒在身前··“少爷,快·······跑·····”大丫鬟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小男孩木然的看着,已经不知身处何地··青白色的剑光在艳红色的火海之中,溅起一道又一道鲜红·小男孩一身锦衣呆坐地上,四周一片大火,惨绝哀嚎之声不断。
漆黑的目子缓缓闭了起来,一声不吭··“洛儿不怕,有爹爹在呢·”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响起,父亲仿佛山一般,伟岸的身影隔绝了眼前仿佛地狱一样的场面。
宽厚伟岸的身躯带着一身的鲜红,刺鼻的腥味·一把将小男孩抱进温暖的怀中··小男孩突然全身颤抖的大哭不已·他早已经吓坏了·“爹。”
哭喊着嘶叫起来·浓厚的血腥味不断从父亲身上传来·叫不上来名字的,可怕的犹如幽魂一样的黑影,伤害着他叫父亲的男人··“庄主,这里交给我们,您赶紧带着少爷离开。”
“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好兄弟·”伟岸的男人,却禁不住泪流满面,他深知出生入死几十年的兄弟,绝不是那些修真者得对手·只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洛家最后的血脉。
他低头看看还在恸哭不已的小男孩·转身而退· 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剑的半大少年··掀开古老祠堂的地面石板,露出一间漆黑的房间,他把小男孩塞了进去。
对着那个提着剑一身红衣的半大少年说道··“疏影,你是哥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少年点点头,火光映亮了少年眉宇间的朱砂痣。
半大的少年提着剑,拉着弟弟的小手躲进了黑暗中密室·父亲盖上石板之后,便冲杀了出去· 引开了尾随而来的敌人··黑暗中,不知道时光流逝,仿佛已经过了许久。
石板缝中,有凉透了的血迹,滴落进来·落在小男孩的粉嘟嘟的唇上,融进了唇舌之中,小男孩第一次知道了血是什么味道·他惊的想要尖叫,却被少年捂住嘴。
半大少年提着剑,紧紧搂住弟弟,屏住呼吸··终于,有一丝光线照射了进来·外面安静下来·半大少年小声说道·“洛儿,哥哥出去看看,你千万不要出来。”
小男孩点了点头·精致的小脸煞白煞白··掀开了石板,半大少年出去后不久,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起··黑暗中,小男孩捂住了嘴,大颗大颗的泪珠流了下来,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洛水山庄覆灭的一刻,远在天都另外一处茅山脚下,一切还依然同往常一般··“莫寒池,药好了没有·”有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师兄,你在等等·”□□岁大的小小少年,一张小脸给熏得胡黑胡黑,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来,只有一双大大的琥珀色眼睛瞪起来,古灵精怪的·手里拿这个蒲扇,一边咳着,一边扇风。
突然他停下手来,黑乎乎的小手,摸摸自己的口袋,翻出几棵巴豆扔进了药罐子里头·贼贼一笑,一边的小酒窝一闪·“让你在整天欺负我,看不拉死你。
哼哼·”他得意的自言自语说道··“师兄好了好了·”说完拿起一边的布,抬起小药罐子,往里间走去··“宇文,听说这昆仑来咱们茅山脚下那个村子收徒了。”
一个身着道袍的男子走进来说道··“煌师父,您回来了·”叫宇文的人,一边喝着莫寒池端着药,一边高兴的说道·却不知道身边这个小小少年眼珠子转个不停。
 ·喝着喝着,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一般,突然黑了脸·“死小子,你竟然在我药里下巴豆,看我不打死你·”·“我忘了煮一会要把巴豆拿出来了。”
小小少年一说·煌师父脸也黑了一层··“混小子,你娘来找你了·”煌师父说道·莫寒池全身一抖,“师父,你别吓徒儿,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会让宇文师兄看见巴豆的,·哦···不 。
不会再放巴豆的·”·不远处,一身碎花布裙的女子双手掐腰,气势汹汹走了过来··“莫----寒------池·”震天一吼·吓的小小少年赶紧躲到煌身后。
“娘···········”·“死小子,你又把狗蛋家的鸡怎么了狗蛋他妈跑咱家门口大骂。
还敢躲你师父身后·”女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扫把,一伸手拉过自家儿子的耳朵,就往小小少年的屁股上招呼··“娘啊娘,你别打了,不就是拔了他家鸡身上几根毛做了个毽子吗,至于吗。”
小小少年一边辩解,一边左闪右躲·“娘,别打了·”·莫寒池琥珀色的眼珠子一转,眼前来了救星·他爹牵着一头牛,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脸阴霾的走了过来。
莫寒池一看见那牛,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明明一头水牛,愣是被他画的五颜六色,头上还插着可笑的木头棍子,被人当成了怪物给打了一顿··莫寒池跪在他娘的搓衣板上,低头耷拉角的好没精神。
今天是他什么日子,这么倒霉· ·“混账小子·”莫母又抽了莫寒池一扫帚·莫寒池一个没跪稳,偏离搓衣板·露出了地下的棉垫子。
莫母气的火冒三丈·一声怒吼,吓得莫寒池跑出了家门··这一出门不要紧·莫寒池双目发亮,几乎可以媲美星星·口水都要留下来··晴空万里,一身白衣飞扬。
风神俊朗的青年,脚下踏着剑,稳稳的落到了莫寒池的面前··“小娃娃,要不要入我昆仑派啊·”身着昆仑道袍的年轻人说道·另一只手上的测灵石,亮起了光芒。
·☆、第一章 既有池,何有溪·昆仑一脉从何时起,已无从记载,有史考证起,也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代了,它依昆仑山而存,远离中原浩土,存在于云山缥缈之间·却是天下正道仙门的领袖。
而现任天都君主,青云天天主正是昆仑掌教入世大弟子---寒惊黥·巍峨昆仑,四个滚金大字篆刻在黑色的巨石上,高高耸立在莫寒池面前,仿佛他们从远古时就一直在这里等待着这些孩子们的到来.·他们翻过昆仑雪原,在暴风雪之中,才隐隐约约看见耸立着两扇百人高的黑色巨石。
若不是这些刚入门的弟子们还有些根基,只怕??????莫寒池回头看去,只怕早已死在这片不见天日的雪原之中··两扇巨石之间有一条狭窄的缝隙,刚好仅容一人通过,孩子们排成一字长队,在一位昆仑弟子的带领下穿过两扇巨石之间的阶梯。
风雪已经小了些,然而莫寒池依然觉得有些冷·前方望不到头,后方望不到尾,此刻他忽然有种想回家的冲动··“别发呆,快走好不好·”后面有个少年说道。
莫寒池走的已经腿脚发软,越过巨石中间的小楼梯,再往前看·还是望不到头的楼梯,然而两侧却没有了刚才的可以遮挡风雪的巨石,只有悬崖峭壁·他就觉得后悔了,停下脚步又不走了。
就在这时候,前面有昆仑弟子,高喊·“就快到了·”而身后突然一阵旋风刮过,一道模糊的红影从头顶掠过,莫寒池再往前看,那人已经站在云梯顶端。
回首望向阶梯下还在费尽攀爬的他们,莫寒池仰头望去,而后又听到,与自己同来的伙伴们发出的钦佩之音··昆仑的正式弟子佩服的拍拍那少年的肩膀·“小小年纪,------”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那孩子一掌冷漠的拍开.莫寒池听到不少人倒吸一口气.昆仑正式弟子他们巴结还来不及,能给自己些鼓励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可是那少年似乎完全不放在眼里.·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莫寒池不甚服气,暗骂道”什么态度”.顿时提起气来,仿佛双脚生风般跑上去。
可是却发现自己仍旧是落在了不少人的身后,颇有点沮丧.甚至嫉妒起那不认识的男孩来.·千步云梯之上是一块空旷的天台,原本肆虐的风雪骤然而止,朝阳浮在云海之上,照耀着昆仑三十六座浮游于云海之上的主峰。
其中三座在云海之上又没入云海·高耸不见峰顶,寻常人只能的得见昆仑白雪皑皑的山峰,只当那里已经是昆仑最高的地方.可若是撤了阵法,便会发现昆仑巍峨远不止于此。
此时,天台上端坐着七位身着灰蓝色道袍的道长·莫寒池细细打量起在座的诸位长老,不由的和自家那位让自己端水倒茶的老头对比起来,心下感叹道,差距啊 差距。
自己那师傅整天拉里邋遢,时不时欺负自己的徒弟玩玩,哪有一道之长的威严·再看看人家昆仑道长· 各个具是仙风道骨,宗师风范· ·莫寒池站在孩子堆里,不由的伸着头往前看,而在所有到达的孩子最前面,挺身站着的,便是一开始那个令他厌恶至极的少年.·绛红色鲜艳的亮缎,绣着银色的鲤鱼,脖子间还挂着金色的长命锁,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皮肤真好又细又白”身后一个姑娘羡慕道·“一定什么活都没干过”莫寒池道,·“唇红齿白.眼尾上翘.长大之后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
“跟个小姑娘的似的,有什么好,”·“根古绝佳,天纵奇才.据说出身极好.”·“纨绔子弟,成不了大事·”莫寒池哼一声,不屑一顾.·莫寒池细细的打量,引来一位长老眼光的震慑,他不好意思的赶紧低下头来,因而没有听见刚才师兄的宣读。
又是那个声音响起··“弟子洛溪,叩见掌教师傅·”接着耳旁又是一片到抽气声··莫寒池明白来之前的路上,就听同来的伙伴说过·洛溪根骨奇佳,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而昆仑掌教自青云天天主之后,近几十年也再未收过一位关门弟子。
而直接从俗家弟子中挑走更是前所未闻·可见昆仑对洛溪给予多大的期望,与他们这些是完全不同的·莫寒池抬起头来看他,却不料洛溪斜着身子撇了他一眼,登时气的莫寒池想起来揍人。
待到挑选其他弟子时,莫寒池心底却泛上一股子反感·直到轮到他,人已经定的七七八八了··六位长老只剩下最后一位看起来最为年轻,穿着确是有些土里土气的长老。
一看就知道在昆仑似乎地位不怎么高·莫寒池顿时有些丧气··而其他同来的师兄弟们也已经跟着自己刚认的师傅走了·偌大的天台上只有那么几个人了,端坐的掌教,跟他挑中的徒弟-----洛溪。
此刻显得实在是格外有些碍眼··那位被称为小沧浪峰的道真长老笑眯眯看着他,“你可以入我小沧浪峰·”·“恕,弟子不愿·”莫寒池一咬牙就说出了口。
“嗯”掌教不悦的挑了挑眉毛··“弟子只想跟随掌教修行·”说着,莫寒池眼光却飘向,站在掌门侧手边的那个红衣少年。
“好,那你问问洛溪愿不愿意跟你换吧·”昆仑道胤掌教微微眯了眯眼说道,似乎准备看一场好戏·他转首去看站在身侧的少年··洛溪双手攥成拳头,皓白的牙齿紧紧咬住嘴角,隐隐可见红色的血珠,眼角也泛出水光,半响挤出一句话。
“若是师傅执意要换,弟子便没有活着的意义,也只有横死在这昆仑山巅·”扑通一声竟然跪了下来··道胤微微吃惊,看向门下的两位弟子,复又看向洛溪。
问道:“是何人带你来的昆仑”·“回掌教,弟子并不认识那人·”红衣少年脸色惨白,跪下的身子也在微微的颤抖,刚才若是掌教真的不收他,他变真的打算死在这里,若是家仇不能得报,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然而,那引领中少年们上来的两名弟子,其中一位悄悄走到道胤身边低声说道:“弟子也不知是何方高人将他带到我们面前,那人只是说这是江南洛家唯一幸存下来的孩子,只要将他带到昆仑,一定会被收留。”
道胤掌教忽然又将红衣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说道“你且起来,那种随意要死的话,勿要再说·”·莫寒池撇撇嘴,却突然开口道:“他不让,难道我就没有机会了”·红衣少年撇向莫寒池,又是扫视了一眼,轻蔑一笑。
莫寒池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瞪,嘴巴一孥,手握成拳头,也不分分什么场合·冲着洛溪那张漂亮的小脸就揍了下去··洛溪堪堪躲过,匆忙站了起来,躲到了道胤掌教身后。
莫寒池岂能善罢甘休,不然这几年村里小霸王名字岂不是白叫的了·这个傻小子,不知死活的一拳头竟然扑向掌教··低下一片倒吸气的声音传来··莫寒池距离道胤掌教还有半尺的时候,全身却突然动弹不得了。
“好闹腾的孩子·哈哈哈哈”道胤大笑,“可是心性不稳,太犟了·道真,你当真要好好教导教导他·”·看了看天色,掌教一甩袖子,站起身来。
“天色不早,看这些孩子都有些倦了,早些回各个峰头歇歇吧·”·“恭送掌教·”整齐的声音传来,道胤脚下升起一团云雾,红衣少年讶异。
“还不快些跟上来·”他摸摸少年的头··“是掌教师父·”洛溪双手抱拳,也站上了那看起来玄之又玄的云雾,心下还有些不敢置信。
莫寒池一路低着黝黑的小脑袋,一脸有些憋屈的表情,他跟在道真身后,一语不敢发,刚才他那样不愿意跟着这个师父去小仓浪峰,会不会被师父记恨上了·他如是想着。
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师父的脸色··一阵微风带着几分水汽刮过来,师父的衣摆微微浮动起来,莫寒池打了一个寒颤·下一刻,一件温暖的外袍,却突然间裹到了莫寒池的身上。
道真长老摸摸自己的胡子,微笑起来·“你无灵气护体,必当会感到冷·”说着,便默念法诀,手中拿着一张符箓,顺风扔了出去·面前化出了一人多高的大仙鹤。
“师····师····父·”这是莫寒池第一次管道真长老叫师父··道真满意的应了一声,伸出一只大手,拉起莫寒池来,坐到了仙鹤背上去。
小沧浪峰云烟袅袅,还未到的时候,便能在远处看见一大片青绿色的草浪,每每有风刮过是,总是起起伏伏·草浪的尽头,有几点青碧色的屋舍·莫寒池模模糊糊能看到屋舍前站了几个人。
道真长老牵着莫寒池的手下了仙鹤的背·莫寒池却莫名的有些紧张·许是感到了这个新收的小弟子的紧张,道真长老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不要怕,拿出刚才在望天台上的那股子精神头来。”
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投射下来·莫寒池心中一紧,便躲到了道真身后·露出半个脑袋来,准备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小沧浪峰已经几十年没有收一个弟子了,刚刚从别的峰那里听说自己的师父收了一个小师弟,便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要见见这个小师弟··只见一个只到自己腰那么高的小男孩,瘦巴巴的,躲在师父身后,穿的虽然不怎么好,但是没有补丁,也很干净·鼓着腮,瞪着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看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拜见师父·”城朗嘿嘿一笑,仿佛初生朝阳,活力十足·莫寒池顿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师父这是你新收的小师弟·我叫城朗,来叫声大师兄听听。”
原本见他笑容亲切,郎眉星目,身后背着一把比莫寒池自己还要高的大剑,颇为神气·心里便有了几分崇拜,谁知道这对着自己说话的口气,却活像对着一只小猫小狗。
莫寒池有些怒了··“师父,他怎么不说话·”城朗有些失望,肩膀都耷拉下来··”寒池,这是你大师兄,今后你们将会一起修炼。”
道真说道··“大师兄·”莫寒池快速的叫了一声·却没有想到这个大师兄,竟然将自己从师父身后一把捞了过来,就跟拎着一只小狗一样,欢快的将自己举过头顶按到了他的肩膀上坐着。
他已经九岁了,这简直就是侮辱他男性的自尊··“放我下来·”他吼道··然而,这人完全无视莫寒池的话,欢快往中间最大的屋子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  天 地 斧子 人·莫寒池的大师兄城朗酷爱喝酒,据他自己说,是师傅将他从山里捡来的.所以至今身上还带着一种山里孩子也有的野性。
他扛着莫寒池进了屋子·莫寒池刚被放下还有点眼晕,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有些生那个所谓大师兄的气,待他站定·眼神清亮的时候,才终于看见眼前那团白花花的是一个人。
他的小脸登时一红,竟有些不知所措··和煦轻柔的声音响起·“你便是师父刚刚领来的小师弟吧,叫我风月也可·”·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说的便是这种人·风月眉眼修长,一身白衣说不尽的雅致风流·莫寒池他一个小山村出来的孩子,哪里曾见过如此风采的人物·他低着脑袋,说话也开始结巴。
“见····见·····过···二师姐·····”·风月微微一蹙眉,竟然道。
“二师姐?"·城朗表情一僵,人捂住嘴几乎笑的直不起腰来··莫寒池小脑袋低的更低了,他怎么这般紧张·二师姐长的可真漂亮,一点都像村里头那些土丫头。
风月微微欠身,靠的近了些·然后用手抬了抬莫寒池的下巴·莫寒池琥珀色的大眼,突然就映进风月的身影·风月一身白衣,发丝乌黑·靠的近了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莫寒池的小脸已经红的快滴出血来了。
莫寒池突然想到·他娘说,若是遇到喜欢的姑娘,他的心跳就会变快·只要心跳变快,那就证明他喜欢这个姑娘,将来会娶她··“你看仔细了,是师兄,还是师姐。”
风月皱眉说道,还不忘恶狠狠的看向已经快笑成一团的城朗··莫寒池一抬眼,这才仔细看到风月白皙的脖子上的喉结·瞬间好似美好的未来破碎了一般,他的仙女师姐,竟然是个男的。
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竟然突然溢满了泪水··“风月,你可是毁了小师弟的初恋啊·你看他那样子,分明大受打击的样子·乖不哭啊,小师弟·”城朗笑的浑身发抖,然后去摸莫寒池的脑袋。
被莫寒池一把恶狠狠的甩了开来·他的初恋啊,从开始到结束,就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为什么那么好看的二师兄是个男子··莫寒池被深深的打击到了·好在他的韧性很强大,没过几日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小沧浪峰人丁稀薄,在昆仑门派之内,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说话的分量·莫寒池不免失望至极,这种没有什么分量的峰头,自然也学不到什么真本事··天色还不亮,有个小矮个子扎着马步,头上绑着个布包子,一拳一拳打出去.认真的小黑脸上,还有那么几分认真的样子。
就在这时,远远走来了一个人影,起先莫寒池还有些赞叹,那人一身白袍随风而扬,面若冠玉,他嘴角挂着笑意,往这处走来,正是他的二师兄风月··待那人走进了,莫寒池却发现那人手里握着一根很不搭调的扁担。
风月将扁担扔到了莫寒池面前,说道“师父有命,让你下山砍柴去·”·莫寒池一听小脸立刻露出苦兮兮的样子来,随即反驳道·“我是来学本事得,不是来干活的。”
二师兄原本总似养神似的眼睛,突然睁开看了他一眼·“这是师父的命令,你想要不遵”·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莫寒池瞪着灵动的琥珀色的大眼,认真的问道。
“那我之前是谁做的·”·“城朗,那个笨蛋·”·“二师弟,你不能这么不给我这个大师兄面子·是不是·”一道青白色的人影,突然不知从哪处冒了出来,稳稳的落在莫寒池面前。
城朗长的人高马大,英武不凡,一只胳膊顺势就搭在了莫寒池头顶上··“大师兄,把你胳膊从我头上拿下来,我娘说,这样会被压的长不高·”莫寒池皱着眉头抗议道。
“小样,还挺讲究·”城朗把胳膊拿了下来,用力揉起莫寒池的脑袋,直到把莫寒池的头揉的乱七八糟,似乎才算满意··“放手,放手,二师兄快救我。”
莫寒池一溜烟的跑到了风月身后··“城朗,你这像什么样子,师母一早来,让你带着师弟练早课,你倒好,又躲在树上睡觉·我若不来,你还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
怎么就没有一点做师兄的样子·”风月一脸正色数落城朗道··莫寒池跟在风月身后,看了一眼大师兄一脸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在二师兄身后,学着二师兄动作跟样子,指着大师兄对着口型说教。
城朗挠挠头,冲着风月笑的一脸阳光灿烂,“风月,你可别告诉师母,我刚才不是在树上感悟天地吗”·“狡辩·”风月斜眼狠狠撇了一眼城朗,于是侧过身子去看莫寒池。
莫寒池学二师兄训大师兄,学的正开心,突然感觉到一股杀人的视线·全身动作僵在原地·他手背在身后,一直手抬着,与刚才风月说城朗的动作像了七八分。
城朗笑的已经弯下了腰·手不停的拍在腿上,大笑出声·“小师弟,你学的还真像啊·”·风月脸色已经堪比锅底,莫寒池只觉得四下冷的他汗毛倒立。
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我···我····实在是··仰慕二师兄的·风姿··,所以···才想要学习下,哈哈哈哈。”
“下--山---砍----柴---去·”风月一字一字说道··“是,我马上去,马上去·”莫寒池一边说着,一边看二师兄隐忍怒气不发的样子。
然后拿起那根扁担,撒腿就跑··莫寒池怎么也没想到,所谓劈柴,是要爬下藤蔓,挨过风雪肆虐的雪原,到昆仑后山的那边古林之中劈柴来··莫寒池站在那连接着小沧浪峰的长长的巨大的藤蔓上时,想象着自己跟个猴子似的爬上爬下的,顿时对着自己足踏仙剑,降妖除魔的威风凛凛的梦想又死心了几分。
他往下看去,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就是掉下去,都不知道自己会掉到哪里去·想到此处,莫寒池心底里抖了三抖··他用极慢的堪比蜗牛的速度,双手紧紧的逮着藤蔓向下爬。
莫寒池全部身心都放在了脚上,生怕踩空了,从而忽略的这藤蔓上的叶子,叶子的边缘都锋利的如同锯齿一般·他的手不小心的往下一挪,正好抓在一片叶子上,于是手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莫寒池心下一紧,一只脚就踏空,身体瞬间失了重心,另外一直脚顿时也攀不住了,整个人便向下掉去·风声呼呼的从耳边刮过··莫寒池大惊之下,大喊起来。
“救命····救命·····”·顿时,一道青光乍现,横空出世,大师兄城朗脚踏一把威风凛凛的大剑,双手牢牢接住了他。
莫寒池心中暗道·别看这大师兄平时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这踩在剑上,也是霸气侧漏啊·不由的多了几分敬意··“吓死我了·”莫寒池拍拍自己的胸口,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儿了,我娘就我这一个儿子,我家还有阿黄没有人照顾,我床上还有一堆小强没有人喂,若是我死了,我要求不高,就给我去买金丝楠木的棺材就可以,嘴里边的就给我放块上品鸡血石就可以了,哦对了,我喜欢青花官窑,到时候你帮我买点。
还有还有,······”·“小师弟,别难过,没事的,你要真死了大师兄一定成全你,小师弟你怎么就要这么走了。”
城朗说着,莫寒池眼圈就红了“我爹和我娘还没有来得及孝敬,我走后,大师兄,你要时常帮我下山看看他们·”·“够了·”突然藤蔓顶上穿来一声琴音,风月转身出现藤蔓一片最大的叶子上,他脚轻轻的踩在那片叶子上。
说道“叫你们恶心死了·师父选徒弟都什么眼光·”·“风月,我这不逗师弟玩吗”城朗说道··“放手把。”
风月淡淡说道··“好·”城朗双手一松,莫寒池就大叫着“谋杀啊·”坠了下去··他刚喊完,屁股就摔在了地上,然后再一抬头。
莫寒池脸色已经憋得通红,一脸愤愤然·这条藤蔓虽然粗大,但是只有两三长的高度,他随便往下一跳,就可以了·是有人用了障眼法,布满了雾气·才让他看不到低下的,还让丢了那么大的人。
莫寒池怒气冲冲的看向了城郎·说了句·“为长不尊·竟然用幻术欺负小辈·”·城朗笑呵呵的看着莫寒池一本正经的从面前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莫寒池登时睁大了眼睛·一条绿油油的藤蔓,比之刚才更是粗壮了几倍,叶子也比之前那条藤蔓更是大了不止一倍·而他们正站在一块由着藤蔓互相托起的巨石之上。
而四周这种巨石更多,半隐半现的浮在云海之间,由这些绿色的巨大藤曼相互连接起来·这等奇景,莫寒池何曾见过,不由的暗暗赞叹天地的鬼斧神工,以及昆仑的不凡。
“这藤也是上千年开了灵识的藤,你越是怕,他越是爱跟你开玩笑,越吓唬你·”城朗将莫寒池放在了巨大的藤蔓那里,“剩下的路你自己走,我就送你到这里,天黑之前必须回来,后山古林之中到了晚上就会有猛兽出没。”
城朗叮嘱道··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这次莫寒池已经有了准备,意识关注全身,让每一个地方都注意到·那个地方好落脚,那个地方有锋利的叶子,他都注意到了之后,才向下攀爬而去。
小心了许多··“你费了这么多心思,让他认真一些,却被小师弟讨厌上了·何苦来哉”风月看了正在慢慢往下攀爬的师弟一眼。
“你还不是一样,偷偷跟着来了·何苦来哉嘿嘿·哦,对了天都君主寻到了一颗菩提果,过几日就会送来·”城朗说完,便转身而去。
留下风月一人听到这个消息微微蹙起了眉头··莫寒池平平安安的攀爬下藤蔓的时候,觉得手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再次抬头看去,好家伙这条藤蔓已经没入了云层之中,根本看不到尽头。
他不免为自己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想到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个被掌门领走的红衣小孩,莫寒池想,他一定没有自己厉害,凭着自己的力量爬下这么长的藤条·越想他越得意,越是得意嘴角翘的越高。
最后忍不住得瑟的笑出声来·“那个死小孩,一定没有我厉害,掌教一定是瞎了眼·”·他傻呼呼将自己想的话,竟然说出了口,没想到引起了身后一连串的低低的笑声。
“你小子傻了吧唧的,竟然敢说掌教坏话·”·莫寒池转身就看到身后竟然一群小孩,有个为首的蓝衣孩子对他说话··“我没说掌教,我说那个叫洛溪的死小孩。”
莫寒池回道··“你也看那小子不顺眼是不是”为首的蓝衣小孩问道·一帮孩子边说边往古林方向走去··“我看他不顺眼,管你什么事”莫寒池眯起了琥珀色的目子,心中生疑。
“那小子在通天峰已经在修行法诀了,而我们还要每天花很多时间砍柴,哪里有时间被师父认真教导,你不想教训教训那小子吗”那蓝衣小孩问莫寒池,“拜师那天,我看是他抢走了你被掌门教导的机会,你甘心吗”·莫寒池心里知道掌门没有选他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资质不好。
就连茅山上的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对于那个叫洛溪的小孩,他还真想教训教训他··“好,我答应你·可是咱们根本见不到他·”莫寒池说道。
那蓝衣小子坏坏的笑了笑,凑到莫寒池耳边上嘀嘀咕咕的说起来·“过几天不是,新入门子弟切磋比试吗咱们到时候这样··那样······”·莫寒池听到后,奸笑出声。
他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叫洛溪的小孩··这些孩子们商量好后,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古林边缘处··古林的树木盘根错节,奇形怪状,看上去就像是狰狞的妖魔一般。
莫寒池一斧头劈下去,树干上只留下一道很浅很浅的印子,而这斧头上的刃却仿佛凹进去一块··“这是什么破树,这么难砍·”莫寒池抱怨道。
然后他又用了几分力气,砍了几下,印子还是很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没人注意到的是,莫寒池的每次劈砍之处都在一处,每次都不会出现偏移,或是落在其他地方。
这若是被用剑高手看到,也要赞一声此子天生的剑修之才··莫寒池上来了火气,用斧子猛砍一个点,谁知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知不觉间,这坚硬如石的木头,被莫寒池砍下去一道深度。
可是就在他仿佛看到点希望,继续下去的时候,咔一声··有人以为莫寒池砍断了树枝,刚想看看·就看见莫寒池手中的斧子手柄处已经断了··“噗,这木头是不能这样用蛮力砍的。”
清越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几分灵动·莫寒池转头·他身后大树旁站着一位穿着青衣罗裙,眉目如画的女孩对着他说话··“那要怎么砍。”
莫寒池问道··“心无旁骛,气沉丹田,将这种感觉集中到手腕上,然后用力劈下去·”那女孩说着手上拿着自己的斧头,微微用力,就将古林一截粗壮的树干砍断了。
莫寒池惊讶的忘记了闭上嘴,就在这样傻兮兮的张着嘴巴,看着这个纤瘦的女孩使出比自己还大的力气··然后将自己的斧头递给了莫寒池··心无旁骛,便是什么都不想。
莫寒池手上握着斧子··气沉丹田,闭上眼,莫寒池只能感觉到身边有风的声音,有脚步踩在雪地上的感觉,有空气在周身流动的感觉·天地间似乎只剩他一人,可是却有天地是永恒的存在,亘古未变。
以及他手上触摸到斧子的感觉··天地斧子他··手腕一抬,瞬间张开眼睛,斧子带着一种玄奥的感觉,轻轻落下,嘎吱一声·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
莫寒池看着自己的手,一种狂喜突然涌上了心头·他刚想对着身后的姑娘道一声谢,回头的时候却不见了人影··作者有话要说:·☆、第三章 小沧浪峰的日子(下)·月光的余晖洒在青色平整的石头前,乌云早已经退开,城朗衣衫破损,满脸青黑,而他怀抱着一名昏迷不醒的少年,也是一身的狼狈,。
城朗走向师母,风月师弟·不由说道“小师弟,根骨曾经被改过.要回到原本的根骨,恐怕还要师傅或者长老来才行.徒儿方才渡劫只感觉的身侧气劲异常混乱,----“·啪,城朗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一掌,师母恼怒不可言,狠狠瞪了城朗一眼,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而风月好心上前,这里按按那里捏捏,最后赞扬一句”还不错,于是转身也走了.·城朗多少也受创不少,但是好歹这次的小劫渡的还算顺利,只是这个小师弟最好还是带到通天峰上去,让掌教看看小师弟这奇怪的根骨是怎么回事.·第二日,城朗稍作休息,便随师母带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小师弟上了通天峰,通天峰浮游在昆仑山巅之上,从小沧浪前往通天峰,城朗把人背在身后,御剑而行.这御剑而行一直是莫寒池的心愿啊,当初修道时候,那个茅山道士就是用这招把莫寒池骗了过来.可是现在莫寒池一无所知.·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通天峰是昆仑所有浮游山峰之中,最雄伟,最凶险的一座却也是灵气最为充沛的一座,却不同于其他诸峰青黑色的建筑.·他是由昆仑特有的一种青白玉石所建,从城朗脚下的望天台开始一路青白色带着微弱的金属光泽遥遥通向南天门。
进入南天门之后变卸下所有法宝,步行进入昆仑派的重霄宝殿,·为了表示对这里的尊重,从建派伊始,以南天门为界再不允许任何人御剑而行或者骑乘仙兽··城朗背着莫寒池,穿过重霄宝殿侧面的一座偏门,又绕了两个大门来到三座主殿的最后一座三清神殿。
他站在阶梯下面等着守门童子通传·正巧看见不远处两位师叔徐步而来,城朗一拜,抢先问道“师傅如何·”·“已请你师叔祖昆仑十二金仙恒泰真人出关,他的徒儿,他一定会尽全力的。
\"·“师傅情况如此严重·”城朗皱起眉头来,又往背上挫了一下自己小师弟·此时引起了两位师叔的注意·“城朗你背上的孩子,似乎是那日选招的弟子。
他怎么·”其中一位师叔问道··城朗往身后一看·另一位师叔却抢先喜道“城朗可是渡劫成功,如今至辟谷境界,师弟徒儿不多,不过有你如此也深感欣慰了,可你小师弟。”
城朗又是一扣“小师弟为城朗护法时,城朗只感觉到周身灵气散乱,内外不相称·似乎小师弟的根骨被人动过手脚·”·“哦·”·而此时,代为通传的小童子便叫城朗与两位师叔一同进入三清神殿。
道胤掌教看到莫寒池之后,吩咐城朗将寒池带到一间偏院里,城朗将莫寒池放下时,分明感觉到莫寒池手指动了一下·“他很快便醒了·”·三清神殿上此时多了一位年轻人,藏青色外袍,绣着银色的祥云,祥云之上一只腾飞五爪巨龙,全身透着一股尊贵的气息,他看见道胤掌教的时候微微颔首“师尊”。
 ·此人眉宇间一道金色的天目一闪而现,相传这世间只有三人能开天目接受天兆,而这三人便是天定的统治者,一人便是眼前统治天都君主寒惊黥··他此次微服回到昆仑,在青云天只有他的几个心腹知道。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如今这人似乎没怎么变,城朗就觉得放心不少,有天目的人都拥有天命,这天目不是自出生起就带的,谁也不知道什么人会在什么时候开启天目,而唯一能感知天目存在的人便是“天女”。
只有当天女降世揭开天封的时候,便有一位天授统治者诞生··寒惊黥在天目没开启之时,就已天资绝佳,悟性极高,而天目开启之后,便顺利的秉承天命下山治世去了。
而□□的天都有了这样一位皇帝,二十几年来一直繁荣昌盛··“城朗长大了·”寒惊黥说道·“你师父在我哪里可是一口一个城朗如何如何。”
城朗被说有些不好意思·随手挠了挠头·寒惊黥却是话锋一转,手一伸,身后便有人递上一个精致的盒子·“菩提树千年开花千年结果,一颗世间难求,如今青云天门人在十万大山处深求得一颗,可换回风月一魄。”
“菩提果三日便死,如今已过两日,城朗快些把果子带回去给你二师弟服下吧·寒池在这里你还不放心吗”·“有劳道胤掌教。”
城朗接过那个精致的盒子,似乎是放了心一般转身消失而去··“傻徒儿,自己送去莫不是更好·至少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个人与他命数相连。”
道胤掌教一甩手中拂尘,遣退了这三清神殿的其他人,只余下了两位长老与寒惊黥··眼角细纹显出了他的担忧·“惊黥你来说吧·”·“各位长老,这次惊黥原本为菩提树之果亲自前往妖都,见到了妖皇。
同时也见到妖王的天命之女·只是尚在昏睡之中··而本君之天命之女就在这昆仑,受到昆仑诸位长老保护··十三年前诞生的那位天命之女只能是一人的,那人便是魔尊。
二十几年前昆仑十二金仙掌教真人,与诸位长老以及各大门派的前辈们一同斩杀魔尊于鳞野,·才换来如今天下几年的太平,如今魔都式微,失去魔尊许久,却得到了十三年前天命之女降世的消息,而如今我们也只能提前找到这天命之女,将其提前斩杀,才会阻止二十年前的惨剧重演。”
惊黥说完神情有轻微的激动··“二十年前那一战,正是你天目开启的时候,风月认你为了天都君主,你尽好本分便是,历来上也有英明的魔都之主和残暴的天都之主,不然江南洛家怎么落得满门被杀。”
“师尊,徒儿得知你百年来破例收的徒儿正是姓洛·”寒惊黥不免话中多了几分威胁·空气突然变沉·道胤掌教眼中寒光一闪。
“惊黥,你还没资格在这里施压·”·“师尊,您知自从天目开启之时,惊黥已经不能算完全的昆仑弟子了.若是师尊不愿成全惊黥的话,徒儿只得使用天授之权了.”寒惊黥说完,天目一闪而现。
凌然浩气滚滚压抑在三清神殿周围··“大胆,洛溪是你同门师弟,你想怎样”·“为了阻止魔尊诞生,杀了他·”·作者有话要说:·☆、第四章 儿时好友·道胤掌教原本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无奈的看着寒惊黥,挥了一下衣袖说道。
“对一个同门师弟都不愿放过的人,当如何以天下为公,昆仑只能助你匡正江山社稷,绝不会助你枉杀任何生灵·若你执意如此,便是要与昆仑决裂,你走吧。”
“师尊·”寒惊黥只觉得道胤掌教顽固不化,便又劝了一声,可是道胤掌教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寒惊黥觉得杀了一个洛溪,若是能阻止魔尊晚几年出现,不知道会拯救多少生灵,为什么他的师尊就是不懂呢。
而师尊背过身去,便是任何人都劝不回来的意思··寒惊黥只得不甘的退了出去·三界各主都明白,魔尊之所以被称为魔尊,更因为自身天目一旦出现会有嗜血如命,罔顾天道.虐杀成性,多少次魔道浩劫,天都深受其害,天下满目疮痍。
寒惊黥气愤的离开了昆仑三清神殿··殿外传来道胤掌教所言:“道生一,一生二 二生三三生万物·上天既然遣魔主天命之女下凡而来,那便是定然有他存在的理由。”
飘飘渺渺的香气,若有似无的飘进鼻子里,刺目的光线划过黑暗··莫寒池动了动手指,好疼,全身都疼,也许那晚为大师兄护法,那闪电劈着的是自己。
想着想着,他就睁开了眼,陌生的房间一下子让莫寒池清醒过来,不过这里好漂亮,所有的东西都好像玉石所做一般,难道自己死了,这里是仙境··那么说不用修炼也可以来仙境了。
莫寒池心情一下子好起来,突然肚子咕噜叫唤,而面前的桌子上就摆着好多的水果,果然是仙境,睁开眼就有吃的·莫寒池满足的眯起眼来,捏手捏脚拿起桌上的水果,一大口就咬了下去,这下子惊动了趴在一旁睡着的人。
那人抬头,莫寒池瞬间惊讶,不小心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神仙姐姐,????????”趴着睡着的人,刚刚苏醒过来,似乎还没明白什么状况,头微仰,乌丝流泻了一地,双目微睁,眼尾好像振翅欲飞的燕羽,勾魂摄魄,美艳天成,却英气十足。
只见神仙姐姐往自己这里走过来··莫寒池顿时紧张起来,甚至是局促不安,低下头,扭扭捏捏,手都不知如果放是好··突然,嘭嘭,一拳招呼在他脸上。
“去你的神仙姐姐,看看清楚我是谁”少年特有的清朗声调扬起.·莫寒池这一拳挨的冤啊,不过这下子也把他打了个清醒··“洛溪。”
他莫寒池怎会记不得这人了,他真是睡傻了吗·为什么他给大师兄护法,醒来后就挨了自己死对头一拳·可是凭什么打他,那股子不甘跟嫉妒一并迸发。
“你凭什么打我·”莫寒池也一拳揍了上去.·洛溪遵守师命守了莫寒池一晚,没什么力气,莫寒池昏睡了两晚,手软脚乏,一拳下去,两人都滚到地上,即便没力气也你一拳,我一脚,打的翻天覆地。
他洛溪守了这么个蠢货一晚上,换来一顿打,顿时更加气愤·手脚并用,打来打去,滚来滚去··“看我打不死你·”莫寒池上来狠劲··“蠢货,土包子。”
洛溪也一反常态,扔了那少爷培养起来的礼仪,什么刺激人说什么··结果道胤掌教进来就看见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在地上翻着滚着打,屋子里名器瓷器碎了不少。
字画也给撕掉的少皮没毛,洛溪一只眼圈乌青,脸上还有猫爪子一样的抓痕,莫寒池少了一条眉毛,脸上开了一朵花,衣服也给撕的不成样子··最后统统跪在藏书阁老祖宗画像前面,把头扭向一边。
相看两厌,一碰面就“哼”转头··莫寒池手够贱,非要拿石头丢人家脑袋,开了旋照境界,石头丢人家脑袋奇准·啪,洛溪气的脸通红,回头找人,只见莫寒池哼哼着唱歌。
洛溪直接催动内元,把身后一个水池子的水吸引上半空,神不知鬼不觉挪到莫寒池头顶上方,然后哗啦一声,水从天而将,将莫寒池淋成了落汤鸡··道胤掌教又听到奇怪的动静,出门一看,自己心爱的昆仑雪鲤,不住的在地上瞎扑腾着,而那两个小子虽然跪着,一个全身湿透,一个头顶上顶着大包。
“胡闹,把这院子打扫干净,把道德经去抄写八十一遍·”道胤摇摇头,突然巴望着自己的师弟赶快好起来,把莫寒池这个灾星领回去,决不让两人再见面。
“莫寒池,你够了没有·”·“洛姐姐,我好羡慕你·”·“无聊,小人·”·“哼·”·屋内的道胤掌教摇摇头,似乎决定该到闭关的时候了。
洛溪每天天还不亮就起来,到通天峰的后山去了,莫寒池觉得是洛溪在偷着练什么魔功,不然他不会总是输给洛溪了,如果报告给掌教洛溪一定会被逐出师门的·他傻兮兮的想着,还觉得自己计划挺不错。
他偷偷的跟着洛溪走,洛溪境界提升极快,感知一个旋照期的,轻松容易·他故意七拐八绕,最后莫寒池偷偷跟丢了,通天峰灵力充沛,各种神仙洞府不知几繁,更有在这后山闭关的隐士昆仑高人。
直到走到一个山洞前,莫寒池才停下来,发现自己迷路了,甚至可以说是走到了昆仑的后山禁地,这里是长老以及关门弟子才可以进入的地方,洛溪可以来这里,可是他不能来。
 ·“莫寒池你完了·”一个声音说道,背后被用力一拍,险些没把莫寒池给拍倒·莫寒池转头··“你耍我·”·“如果我告诉师傅你私闯禁地,那你就会被逐出师门。”
洛溪说完,得意的扬扬嘴角·每次斗似乎他莫寒池总要输那么一筹·这次莫寒池也不敢那么嚣张了·如果真给这小子告了,那他就真惨了··莫寒池瞥瞥嘴,摊开手。
“你要干什么吧·”·“很简单·你要当我的好朋友·”·“什么·”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耳朵坏了,莫寒池掏掏耳朵,又问一遍。
“你要我干什么”·“做我的朋友·”洛溪微微一笑,竟然让他觉得好像是真的似的.·莫寒池肯定听见自己心跳漏跳一拍,某个地方小小的窃喜。
可是嘴上还是说着·“咱俩·”他伸手指指洛溪,又指指自己·然后摇摇头··“不可能·就凭你威胁我就不可能。”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虚,没敢看洛溪,他怕他看见那笑容一不小心就答应了,那多没面子··“是吗”耳畔传来低低声音,可是一抬头,哪还有刚才那温柔的笑意,洛溪这家伙说变就变,嘴角微微上扬,可是根本就是奸笑,坏笑。
小小年纪就学的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莫寒池打了寒颤·拼命点了点头··好朋友好兄弟是怎么当的,会不会是一群同门师兄弟吃饭的时候,面上你给我夹你不爱吃的,我给你加你不爱吃的,然后桌子底下不停的比划腿脚功夫,脸上笑得合乐融融。
,不小心劲道大了,桌子塌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很多好友也许和他们一样都是这样逐渐长大的,从彼此开始胡作非为,到后来不知道从何时起,两人开始一起胡闹别人。
苦就苦了道胤掌教·自己私藏多年的好酒时常被人偷喝不成,就连自己炼丹房中珍贵的药丹都经常不知所踪··一转眼已经过去两年时间·距离法宝之塔开启的时间近在眼前.江南洛家一门的血案还在查,只是许久苦无线索,昆仑门人便撤出了调查,只余青云天的部众还在追查.·作者有话要说:·☆、第五章 儿时好友 (下)·如今时间越来越近,莫寒池虽然答应了长老说要保护洛溪,可是每次两人交手的时候,莫寒池总是输得那一个.当洛溪一个旋身,手中剑芒化成无数道残影,直冲向莫寒池的时候,莫寒池一时底气不足,剑气擦着他的衣领,震碎了他身后的石头.·“洛儿,你这是要杀人.”·“闭嘴.” 洛溪又看了一眼回到手中断了的剑,如今这剑已经承受不住他自身的剑气,而他真的需要一件得心应手的武器了,只是莫寒池喊他洛儿喊得他心烦.不知道这小子是从什么时候起,知道他有这么个小名.喊他洛儿的只有他的爹娘,想起爹娘洛溪又是一阵子心疼,连带着头也跟着眩晕起来.·“洛溪,你怎么了.”莫寒池看着洛溪趔趄了一下,手扶着额头,皱起眉来.样子有些难受,·“没事.” 他回答道.·“来来,让本大爷扶你回去.” ·“不用.” ·本大爷难得的好心.”莫寒池有点不大放心.·“说了不用.”洛溪已经有些站不稳.却还是在逞强.·莫寒池不再多话,于是就老实跟在他身后走回他的房间.·“我去找师傅.”莫寒池一直跟着,就怕他一没人看着,这人就这么昏倒在地.·“滚出去,我头很疼.”洛溪头晕的厉害,心也跟烦躁起来.·莫寒池看着洛溪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扶着床框,额头上布满汗珠.却不肯信任自己.一咬牙,一赌气,转身便摔门离开了.洛溪听到关门的声音,身体一下子支撑不住,栽倒在地,安静下来的房间,却让头痛的感觉却更加清晰,他只剩下爬上床的忍受的力气. 而天气也跟着瞎掺和,变得阴冷起来,不知那里来的寒风毫不客气地从门缝灌了进来,如果可以就这样死了也挺好,就可以再看见爹娘了,看见他们在江南满是鲜花盛开的庭院.如果娘在话,一定会吩咐姐姐去煮温热的莲子汤来喝,爹爹一定会背着手,对郎中大呼小叫,奶奶会在一旁哭哭啼啼拉着自己的手.那个哥哥大概也会来看他吧.虽然他真的不怎么喜欢他.·“爹,娘,奶奶.,,,,”洛溪默念亲人名字, 独自蜷缩在床上.·可能是洛溪晚上练功练得太勤奋,累得头疼,休息一下就好了.莫寒池如此想着,谁知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洛溪.后来他就一边骂着自己多管闲事,一边带着晚饭过去找洛溪.·结果,一开屋门,莫寒池就看见平时威风八面的一个人.此刻蜷缩成一团,被子被掀到了地上.全身冻得发抖.莫寒池放下手中的食盒.捡起地上被子给洛溪盖上,手碰到洛溪身上时,传来烫人的温度.洛溪病了.而且似乎很严重,·莫寒池要去找人,却被洛溪一把扯住衣袖。
“不要走,娘.娘不要洛儿了吗” 洛溪用力很大,死死抓着莫寒池的衣袖,生怕莫寒池把它扔下一样.莫寒池哪敢再走,于是他坐在洛溪的床头,想起自己那个严厉的娘来,在他生病的时候,没日没夜地陪着他.想到从大师兄那里听到关于江南洛家的惨案,就替洛溪难过,平时他是如何冲着自己笑出来的,如果是自己……还好他的爹娘健在,七大姑八大姨都安好,在茅山上的师傅也整天懒得全身长了毛.·莫寒池低头轻轻拍着洛溪的背,嘴里轻声念叨.”不会的,不会的. ”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缝射进这间不大的屋子.不一会儿,屋子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洛溪又梦到了那个可怕的梦境,只要一到夜晚,满天的血红一定降临,昔日莺声笑语的洛水山庄,死一般寂静,有的只是地上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与满地流淌的血液,那些血还带着些许的余温.·他一定要凶手们血债血偿. 白天带着这份仇恨,他拼命的努力,当夜晚降临时,却只有亲人们离去的悲痛,还有无尽的梦魇.这一切却止于这天,夜晚当有人陪伴的时候,便不再可怕,梦魇不再来袭, 而温柔的母亲三年来第一次来到了自己的梦里,拉着他的手再没有离开.三年来第一次睡得的可以那么舒服.·如果当年莫寒池摔了门没有再出现,或者他们以后做会做一对一生的好友,或者就是同门情谊.可是莫寒池有时婆婆妈妈的性格,却让命运的齿轮往着极不寻常的轨迹驶去.·清晨当第一缕曙光照进洛溪的房间时,洛溪醒了过来,他微微仰头就看见,莫寒池背靠着床头,歪着头,还在睡,眼底有些青色的阴影,而桌上还摆着未打开的食盒,洛溪一想到在别人的怀里睡了一夜,脸腾的红了,幸亏这莫寒池还没睡醒.衣服凌乱,褶皱不堪,也是他洛溪压得.竟不自觉嘴角漾起微笑.他细细盯着莫寒池的眉眼看,莫寒池长得奇怪,五官都很标准,脸也很端正,可就是让你觉得平凡,不过刚来时黑乎乎的小脸已经不见了,如今干净利索,眼目清澈,透着顽皮劲儿,全身上下带出一股子爽朗.·洛溪自是记得三年前那个黑小子,不服自己的事,如今莫寒池依然还是不服,两人还是会打架,只是洛溪越来越喜欢看见莫寒池那输了不甘心的表情,这家伙一逗弄就会气炸.性子简单的可怕.却有意思的紧。
“呜.”莫寒池翻了个身,但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跳起来.他看了一眼洛溪.伸手去摸洛溪的额头·“你不烧了·今天我看就别去师傅哪了我去跟师傅说声,你再好好休息一天。”
“我没事·法宝之塔开启没几天了,倒是你,若是这次拿不到法宝,又要等上五十年,才能在继续修行了,到时候估计你就变成老头子了·”洛溪语气嘲讽。
但是莫寒池许久没有回话·他低头沉思片刻,似是话要说,可是动了动嘴,最终没说出来··就像这两年来的每天早上一样,每天第一件事便是给师尊请安,然后听师傅训导。
然后才开始吃饭,练功·可是这天有些不一样了·道胤掌教正式宣布了法宝之塔开启的日子·昆仑弟子可以选择是去,是留·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莫寒池一直一句话没说,他们是道胤的弟子,自然有些不同··“莫寒池,洛溪,法宝之塔开启在即,若是功力不到火候 ,经受不住历练,恐将有去无回·”道胤说完。
却又是道“法宝之塔内宝物举不胜举,越是厉害的人可以选择越是厉害的法宝·所以为师要你们闭关修行·”·洛溪单膝跪下,示意明白·现在他闭关可以几个月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而处在旋照的莫寒池依然做不到·他神情有些恍惚·却也应承了·洛溪对即将开启的法宝之塔充满期待,现在他手中已经没有趁手的兵器,就连之前师尊送的,青名剑。
也在昨天因为受不住他的真元而断裂·这凡间的神兵已经不够他用了··莫寒池站在通天峰练功的地方,等着洛溪发招,青天白日的道袍被风刮起,两年时间,少年们都窜高不少,身形挺拔,仿佛一颗压不弯的青松。
莫寒池越发长的四肢修长,来时不及洛溪肩头,而现在与洛溪一般高了·今天的莫寒池也有点不大一样·这是洛溪第一个感觉·莫寒池单手番过,右手执剑,一道光芒窜上天际,脚下空气一沉,天台地面碎裂开来,碎烈的石块从地面浮起,笼罩在旋转的剑芒之中,这不是旋照之期能够学会的招数,洛溪像是盯上猎物的猫儿一般眯起眼睛,这莫寒池总是让他吃惊,无论任何时候。
而后几道巨大剑影从四面八方向洛溪袭来,洛溪左右格挡,却发现越来越快,不得不认真应对,眼前剑影重叠,分不清那个是真是假,抵不住时,无数剑影凝成一把巨剑,燃烧的青蓝色的剑气,从天而绛,眼见就要直接轰向洛溪, 而洛溪却只光顾着欣赏,那里想到莫寒池竟然动真格,这一剑下来,不死也会去他半条命。
“莫寒池,你当真要杀了我·”洛溪急速提起真元,运起护体法决·然而只怕来不及了·剑光马上就要到达他的面前,洛溪合上眼睛,心底暗骂,这莫寒池中邪了不成。
只见当到达洛溪面门之时,莫寒池却急速收起真元,顿时无数气劲猛然俯冲回体内,体内承受不住这股子折返的力量,霎时肺腑气血翻腾,一个劲从嘴里涌了出来·喷薄在青白色的天台上,落下斑驳的血点。
洛溪不懂,他有一瞬间回不过神来·就那么矗立在原地,看着仿佛一个他从来不认识的人一般·莫寒池嘴角还挂着血痕,他一手撑着剑,一手按住闷疼不已的胸口,摇摇晃晃走向洛溪。
“这招厉害吗”莫寒池得意的笑··“你还早着呢·只是这招很厉害·“洛溪笑笑,从容不破的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取出一枚丹药给莫寒池服下,扶着莫寒池坐下来。
“这非旋照期可以使用的招数·只是我做到了·”莫寒池得意撇撇嘴·“总算可以与你一起闭关修行了·”莫寒池的声音越来越低,竟慢慢的睡了过去。
“傻小子,我怎么看不见你每夜不睡在后山努力练习外招·”·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霸王我,请留言= =········你们的留言是我动力。
☆、第六章 闭关·各个长老的入室的弟子们,纷纷进入最后两个月闭关之期,期望最后两个月能有进一步的突破·期待在法宝之塔得到灵器宝物的垂青··黑暗的大山洞内,又分成无数个小山洞,就好像敦煌石窟一般,而穿过每个小山洞狭窄的甬道,便又是一番神仙洞府,四周石壁上刻着《大日正尊清寂诀》后面几层。
莫寒池虽然马上就要十四岁了,可还是贪玩的孩子,第一次来到后山禁地的洞府内,不免好奇·后山洞府极大比重霄宝殿还要大,几道石柱就在这洞内雕凿而成,而洞府顶端却不知道是什么,蓝盈盈的高不见头,不时有缥缈不清的仙乐从顶上传来,将整座洞府笼罩进一层幽兰色的光彩之中。
这里是通天峰内部,后山禁地仙灵洞府的第一层··而仙灵洞府一共分四层,第一层是一般的入室弟子闭关修行的地方 ,第二层灵气更加充沛却只能是修到元婴期的亲传弟子与长老才能使用的地方。
而不知在哪里的第三层,却是大昆仑十二金仙的修道飞升之地·即便道胤掌教也只到过第三层,参拜金仙而已··至于传说之中的第四层,有些什么已经无人可知。
有人说那里通达天庭,有人说那里封印着九天神魔,还有人说那里是昆仑十二金仙,已经修至大成境界的尊者洞府·还有人说那里震慑着昆仑的地脉的上古灵器··不过这一切都还太遥远。
莫寒池当成神话来听,洛溪只想拿到法宝,让自己变得更强··这十几名少年分别是七大长老门下的入室弟子··莫寒池四下张望,根本不理会道胤掌教站在那里说了些什么。
在人群中,他最先看见了他的二师兄风月,他穿过人群走到二师兄身边去··风月许是真的回来一魄,眼神竟清明许多,也不似之前那般虚弱的感觉,他站在道真长老身边,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俊雅的面容来,额间有一道金色的印记。
莫寒池奔过去的腿突然停住了,这是天命之女的印记·师尊曾经给他讲过,天命之女会在天目开启之后与王者定下契约之印·而二师兄风月正是天都之主寒惊黥的天命之女。
金色的祥瑞之印··莫寒池突然又转头,看向洛溪,道胤的话在耳边响起·“魔主天命之女是妖异的红色,每一代印记都不相同,至于原因,只有魔主知晓.. “·“小师弟.”风月看到站在不远处盯着他发呆的莫寒池.·莫寒池冲风月点了点头,突然间转过头去,不好意思起来,这就发现洛溪也在人群中找他 。
二师兄丰神俊秀,才情并茂··他的这个好友也是从生下来就是不凡,两年时间修炼至开光,这两年越发叫人惊艳,几年之后还不知怎么个风华绝代··更有传言说他可能是这统御天下魔都之主的天命之人。
人中龙凤这词也就是说这些人的·而这样的人是自己的好友,莫寒池甩甩脑袋不爽起来 ·而洛溪似乎被一群小丫头们给缠住而脱不开身··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寒池。”
“恩,二师兄·”莫寒池侧过脸来,风月不知何时来到莫寒池身边.”有时间多回来小仓浪峰看看,大师兄和师母都想你.”·“嗯.” ·“你有没有在听.” 二师兄顺着莫寒池的目光看去.“洛溪,这孩子将来长大定是非同一般.”·“这有什么。”
莫寒池双手环胸·自信满满·风月好像想起什么,顺手揉了揉莫寒池的头发,直到弄乱了才算满意的离开··眼见着闭关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对于这些孩子们第一次来说,特别的重视,大家还互相祝福,有的有点好玩,好像赴死一般,泪水涟涟。
莫寒池拍了一下洛溪的肩·“怎么样·”·“你小子,刚才去哪里了·让我好一个找·”·“刚才去见了下二师兄。”
“这个你拿着·”洛溪手里拿这个黑色的瓷瓶·上面堵住个红色的盖子··“什么”·“大还丹·怕你熬不住死了。”
“你也用吗”·“我现在就是一年不吃不喝也死不了·”·莫寒池左右看,攥在手里的黑色瓷瓶,突然顺手就扔到了地上,啪一声,瓶子摔得粉碎,一枚红棕色的丹药,顺着不平的石路滚了出来.虽然声音不大,可也足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洛溪觉得莫寒池摔在地上的就是自己的一颗心,登时火大起来,抄手就是一拳招呼上来·莫寒池挨了一拳,一句话都没说,白白的挨着·但是看到地上那碎了的瓶子,脸色却有些微红。
很多的师兄弟们都以为莫寒池大概是疯了·于是也就没有人再去理他,各自进入一间闭关的洞窟之中·穿过黑色的甬道,便是一方不小的洞窟,洞窟石壁上刻个各种功法,每个字体泛着淡淡的幽蓝色的光。
奇怪的是即使合上眼,也能看到这些字·莫寒池盘膝而坐,静心凝神,开始了两个月闭关修炼的日子··双手结印,形成一道流光溢彩的八卦图,随着那八卦图缓缓地运转,天地的灵气涌进莫寒池的身体之中,沿着身体的经络渗透进筋肉之中,滋养着肉身,使之更加坚韧.·莫寒池知道这只是开始,稍后这天地灵气又会变得霸道起来再他身体里胡乱冲撞着,他又要疼得死去活来一番,进境却是极慢.怎么别人修炼的时候都没有像他这样的,师兄弟们没见的谁会在修灵的时候疼得那么难受的.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几天,最后莫寒池实在疼痛难忍,耐不住睁开了眼,眼前的八卦图即刻消散.他内视气海,那里有一丝银色的气息结成的小球,小球比较之前变大了一些.·莫寒池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此刻他竟觉得腹中空空如也,四肢也有些沉.想起被自己的扔到地上的大还丹,不免有些后悔,不过若是再来一次,恐怕他还是照样会将那大还丹扔到地上.只是对朋友有些说不上来的愧疚.·在黑暗中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发光的依旧只有那些晦涩的字体.气海银色的小球,逐渐膨胀起来,撑开气海,另成一方天地,天地之间的灵气躁动起来,突然狂风一般冲进那新的天地,乱七八糟的灵气开始在新的地方横冲直撞.莫寒池知道自己已经修成了紫府.·黑漆漆的洞府缓缓透进来一丝亮光,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两个月的时间.缓步走出洞府,莫寒池突然发现自己眼目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出洞府内那仙乐竟有人吟唱的声音.他闭上眼睛,灵识竟可以看到洞府外的幽幽翠绿的小苍浪峰,灵识回到洞府内,他试着飞到那片蓝盈盈的穹顶之中,越是往上有些更大些的洞府,刻着更多的法炔,甚至是功法,他试着更高些,可是突然就被拉回身体,睁开眼,就看见小苍浪长老满意的点头微笑.·“师傅” 莫寒池两年未见小苍浪长老,突然见到凭生出一股亲切感来.·“你好了”·小苍浪长老点了点头.不过直到现在莫寒池还只记得他是小苍浪长老.·“弟子参见道真长老.”洛溪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参拜大礼.原来自己的师傅道号道真啊.洛溪冲莫寒池翻了大白眼.这个白痴.·莫寒池却看洛溪眼底一道精光闪过,心道这家伙又是进境不少.他已经估计不出洛溪目前到底停在什么水平上.·“师侄,果然不负众望,短短两月凝成金丹,如此这般进境从昆仑开山起,就只有寥寥数人做到过。
“道真说完,越过两个少年冲着自己的师兄笑起来·“你说是吧,二师兄·”·“即便天纵奇才又怎样,若是为祸苍生,杀了也罢·”道胤甩开手中拂尘。
于是又说“莫寒池,在法宝之塔开启前,你先回到小沧浪峰,静等消息·”·作者有话要说:·☆、第 七章  太一圣尊的故事··小沧浪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今为止会御剑而行也就只有道真长老与城朗,而城朗此刻不在,于是道真长老,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来。
放在手中一吹·即刻变出三只丹顶鹤·道真当先上了第一只丹顶鹤,风月接着坐上了第二只丹顶鹤·而莫寒池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丹顶鹤。
即便上去,还不停动手摸摸这·摸摸哪·把仙鹤摸的有些烦躁·甚至想把他甩下背去··云海辽阔,缠缠绵绵望不到尽头,偶尔冒出雪白的山头,那之上浮游着另一座苍翠的山峰,仙禽飞掠而过,偶尔有五彩鸾鸟,闪耀着斑斓的羽毛,从仙山飞来,又不知飞往何处去,微风轻浮,莫寒池感到一阵惬意。
风月就在莫寒池身侧,手中执有一七弦琴,琴声随风而扬,时远时近.莫寒池嘴里情不自禁哼唱起来,骑在仙鹤背上似乎不怎么过瘾,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看见不远处,身着青白色相间的道袍的同门,脚下踏有一把大剑,剑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青光,往这里疾驰而来。
定睛一看,却是大师兄城朗··“师傅,我什么时候才能学这御剑之术·”莫寒池兴奋不已,脚下一滑,险些从鹤背上掉下去··“过了法宝之塔的考验,得到属于自己的法宝就可以习得昆仑七大绝学中的一门,此中就有御剑之术,或是召唤仙灵之术。”
“那么也就是说很快了·”莫寒池兴奋着·“我要挑一把很厉害的剑·”·“其实是法宝选人·”风月皱眉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按在琴上。
道真长老什么都没说·城朗近了不少,这是莫寒池第一次看到城朗的剑,非常的巨大,光剑身就高出城朗半个头来·“师傅,徒儿奉师母之命,前来接师傅和师弟们。
师母今天给大家做了很多好吃的·”虽然仙门可以不吃东西,但是美味佳肴是谁也抵挡不了··“徒儿们,我们快点了,去尝尝你们师母的手艺差了没。”
仙鹤鸣叫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往小沧浪峰飞去··人还没进门,就闻到诱人的香气,还有几人交谈的声音,师徒四人刚入主堂·便见到意外的来客,却是高出道真一辈的恒云长老。
以及身后站立小弟子苏子依·,恒云长老是昆仑六位长老中的辈分最高,且是唯一一位女长老,她与还在闭关中恒泰真人都曾拜在天元尊者门下·只是前后差三百年之久,恒泰是道真长老的师傅。
恒泰真人拜进昆仑的时候,天元尊者还是掌教·而恒云拜进昆仑的时候天元尊者已修成金仙之身·所以按理道真要叫恒云长老一声师叔,而莫寒池则要称呼一声师叔祖。
只是这辈分若论起来,在昆仑这种地方会极度混乱,大都称一声恒云长老·而最低下的小辈才会叫苏子依·一声师叔·苏子依其实是三年前与莫寒池还有洛溪一同被招选进来,为数不多的根骨好的女弟子。
论年纪,苏子依是师姐,论辈分苏子依是师叔··三年时间不见,苏子依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白衣穿在苏子依身上还真有些仙女下凡的味道··“见过师叔姐姐。”
莫寒池说道·惹得苏子依掩嘴娇笑··“参见恒云长老·”城朗说完,却左右环顾,看了好一会儿才失望的低下头去··“城朗,你找谁呢”师母嘴角含笑故意问道,门外隐约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阵银铃传来。
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随着声音踏步进来一袭白衣青色罗裙,莲步轻移,罗裙飘荡,轻纱飞舞,乌丝垂落·她头上挽着个落月发髻,插着朵白玉钗,腰间悬挂着两把盈盈闪烁短剑。
手中托着一盘菜·看见城朗含羞偏头·城朗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会脸红·“紫宿?????”·“大师姐,我来吧·”苏子依说完,端过菜来,放到桌子中央。
道真长老一看,便也是笑而不语·那一桌子美食很快就上完,所有人围成一桌··城朗跟紫宿坐在一起·恒云长老道·“修仙之路,其漫漫修远兮,若是得一人相伴,便不再孤独。
道真长老,我看孩子们也有意思,不访就成全了他们吧·”·莫寒池看向师傅,却也是好奇,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小沧浪峰本就人丁单薄。
若是紫秀不嫌弃我家这孽徒,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只是,眼下魔道猖獗,城朗,风月,不日便随我下山,希望等过段时日·自会带着这混账小子,到落霞峰提亲去·”·“也好,也好。”
“原来仙门也可以成亲啊·”莫寒池呆呆的低声问风月··“快吃你的饭·”二师兄说道·“二师兄那我将来也可以娶苏子依师叔姐姐了。”
莫寒池低声问,却还是被大家都听到了·苏子依一口饭差点喷出口··“谁会嫁你这个呆子,要嫁也要嫁给,首座大弟子寒惊黥师兄那样的人。”
莫寒池到没觉得什么,那个人他只听传说说过,太厉害,没见过·砰,莫寒池觉得肩膀有点烫,跳了起来,风月师兄将手里滚烫的碗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而他的手被烫的通红,尤不自知。
恒云苛责的眼神投向苏子依·而苏子依依然不知·莫寒池只是大约猜到当年风月师兄元婴被毁大约与寒惊黥有关,不然他不会不记得自己是寒惊黥的天命之女。
“许是老毛病又犯了·一时没有拿住碗·”风月解释道,手指轻点,那些碎片纷纷飞落到一旁框子中·“刚才师叔提到首座大弟子寒惊黥,可是如今天都君主”风月接着问道·“正是。”
苏子依答道·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赶紧低下头去,扒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菜··“风月已经不记得何时为其开启天目了·”说完他低下头去,安安静静重新填上一碗饭。
有了好菜,哪能没有好酒,城朗今天心情不错喝了不少,然后才敢借着酒劲,偷偷的在桌子低下紧紧握紧了紫苏的手··莫寒池看着满桌子的人,满桌子的菜肴,仿佛又回到了家里一样,他有多久没有往家里写信了。
莫寒池突然想家了,想自己的父亲母亲,以及茅山上那位师傅了·若是能在法宝之塔选到好的法宝,在学会御剑之术,他一定要御剑回家··“师傅,寒池若是习得御剑术是否可以回家探望父亲母亲。”
莫寒池问道··“可,到时候你们这批弟子都可以回家去探望·”道真乐呵呵的说道··莫寒池又夹了一筷子菜·“那洛溪岂不是没有家可以回。”
“你们是师兄弟·感情堪比亲生弟兄·你说怎么办”·“让母亲在多个儿子呗·”·热闹的饭桌上,突然飞进来一只小黄莺,小黄莺嘴角叼着盖有掌教纹章的信笺。
道真取下,那小黄莺顿时化作道青烟飘散而去··“那你告诉师傅,你现在想好了为何修道了吗”数十双眼睛突然齐齐往自己这里看来。
“昆仑最厉害的人是谁”莫寒池说··“仙灵洞府最顶端的太一圣尊”··这太一圣尊莫寒池不由的疑惑起来,他第一次听说。
恒云长老说到“太一圣尊最后一次出关,乃是七百年前,魔主天命之女选择了两世魔魂成就了九天神魔,而天下正道伤亡惨重·几大派都是元气大伤,就连妖都君主都未能幸免。
最后魔都君主一路杀上昆仑,就在昆仑覆灭之刻·太一圣尊舍去自己肉身引动昆仑神脉,化成一柄利剑,为天都君主轩辕煌所持·终于毁去魔樽·斩杀魔主。
天下重归太平·”·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后来呢”莫寒池又扒了一口菜·“好辣”他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塞了一口辣椒。
苏子依偷笑出声··“哎,后来,太一圣尊已然无法脱离昆仑神脉,肉身已死,天命之女身份不在,轩辕煌身负重伤,大限将至,最后轩辕煌捧着那把神剑进入昆仑神脉。
再后来的掌教便开启仙灵洞府,第四层是什么样子终究没有人去过·”道真说到这里·环顾眼前的昆仑弟子,不知道又有怎么样的故事在他们中间发生。
“而太一圣尊只收过一个弟子,那便是轩辕煌·轩辕煌也曾有过一个弟子,那个弟子便是现今的天元尊者·恒云长老的师傅,为师的师祖·而千年间,昆仑上上下下几千弟子中,都无人修为超越太一圣尊。
十年修出元婴,百年能够置身闯入冥界魔都斩杀鬼宗宗主,三百年渡劫飞升成仙,不足百岁奉为尊者·”·“那寒池就以这圣尊为榜样,要成为这昆仑最厉害的神仙。”
“小师弟,你先能赶上那洛溪就不错了·”城朗又喝了一口酒不客气的说道··“莫寒池,刚才掌教有令,三日之后法宝之塔开启。
为师等着看你成为这昆仑最厉害的神仙这一天·足以恩泽苍生,护佑四海·”·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留言阿 ```·☆、第八章 法宝之塔的试炼·三日时间,转眼便到.昆仑新一代年轻的弟子们,分成几排站在三清神殿之前,等待掌教训完话之后,便纷纷拜别自己的师傅.·当道胤掌教将手中微微泛着青光的掌教令, 安放在三清神殿神像胸前.嘴中念念有词时。
通天峰开始振颤,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脚下升起· 而三清神殿却在大家的面前缓缓下沉,而后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在三清神殿后面竟升一起另一座更雄伟的殿阁.神殿前镇守着四位天王的雕像,每一座俱是凶神恶煞,怒目圆睁.仿佛随时都可以活过来.而神殿正中央的大字雄浑有力----仿佛一道道剑刻上去的----法宝之塔.·师母一再嘱托莫寒池跟紧了风月,不要乱跑.风月也是答应着会照顾小师弟.苏子依的师姐们都已去过法宝之塔,恒云长老便也让苏子依跟着莫寒池和风月一起走.远处洛溪自己一个人站着,双手还胸,不少人看着他,猜测洛溪会取得怎么样的宝物.却无人敢靠近他,只因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道胤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徒儿摇摇头.这孩子什么都好,怎么就是不合群.·就在此时,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往他徒儿方向走去.·“洛溪,听说里面危险,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吧.” 莫寒池趴他耳朵边低声说道.·“嗤,风月师兄,苏子依师叔,怎么看都比你强,寒池别托大家后退.” 洛溪说完就往大家的方向走去.·“洛儿,你那么美,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莫寒池学起登徒子来,手还不老实的抬起洛溪的下巴.他非要恶心一下洛溪,以报刚才说他拖后腿之仇.·“可是,寒池哥哥偷偷跑去禁地,要是叫掌教师傅知道怎么办啊.”洛溪学着小姑娘的样子含羞的说道.一看莫寒池愤恨的眼神,心理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那小姑娘娇嗔样.冲着莫寒池反复眨了几下眼.·“感情真好.”苏子依突然□□来打趣道.·“切”·“哼.” ·两个少年同时背过身去,不理对方.·此刻,法宝之塔伴随着一阵轰鸣声缓缓开启了沉重的大门,一道金光射出,化作一条光带延伸到众人面前.众人踏上光带,光带缓缓收回.直至大门重又合上。
看见弟子们进去.道胤这才松了一口气.袖子一甩,地面上出现一方水镜. 而水镜上显示着紧张兴奋得孩子们.·“各位长老要不要我们边喝茶边看.”有位长老提议到.·“是啊,当年我们进去的时候`````”·“是啊.”·“大师兄的剑,不知何人能够取得.” ·“说不定会有弟子取得昆仑镇山八把神剑其中一把.”·“哈哈, 风月看来恢复不错,九霄琴的主人回来了.”·莫寒池一进来,那嘴巴就再也和不上了,这哪里是塔呀,法宝之塔内,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有天空,只是天空中乌云密布,紫色的电蛇在密布的乌云之中穿梭,不时地降落下来,砸在地上.而自己面前是残垣断壁.空气中还飘荡着血腥的气息.莫寒池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地方,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身后只有乌鸦的奇怪的叫声.掺杂着似万年不散的冤魂,凄厉的哀号声.·不少人手中已经亮出之前带来的普通刀剑.·风月说:“大家不要走散.”·不知名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涌出.看不清究竟是人,还是妖魔的东西从残垣断壁间奔出,扑向大家.·少年们急忙挥舞出手中的剑,坎向扑来的妖魔.·“是低级血僵尸,大家小心,这附近一定有血魔在.”不知道是谁大声提醒大家,越来越多的血僵尸扑来,有的弟子竟忘记使用招数,忙乱中只顾得上砍杀,莫寒池小腿一痛.一只血僵尸咬住了他的小腿.鲜血渗透出来,还以为是幻像的孩子惨叫了出来,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若是实力不济很有可能就这样死在这里.想到这,莫寒池抓紧手中的剑狠狠地一剑穿透血僵尸的脑袋,粘稠的血浆脑浆飞溅到莫寒池的脸上,莫寒池恶心的想吐,可是来不及,一脚踹开刚才的血僵尸,迎战下一只扑上来的.又是一剑挥下去,血溅到身上,粘腻不已.这种东西他是第一次见着.那恶心的味道.酸的莫寒池都不敢使劲喘气.·此时,又有一只,接着又是一只扑上来,一只接着一只扑来,让他渐渐感觉到一种疲惫,不停的杀,不停的杀.满身鲜红,已经分不清哪是自己的血,那是敌人的血. 而伙伴们早就被冲散,一剑又一剑的挥坎下去,血僵尸不动了.其他血僵尸竟不再敢一下子冲向莫寒池,有那么少停的片刻,莫寒池抬头,远处苏子依,也是满身血污,此刻却不见一点平时的矫揉,每路剑势,都带出一道白色的剑气.一剑下去,往往两只三只血僵尸的头颅掉下.她看见莫寒池.浅浅一笑.喊了一句.”身后"一道白光滑过,莫寒池转身,血僵尸即刻暴体.莫寒池脸红,他被女孩子给救了.·阴沉的天际突然窜起一道乳白色的八卦图阵,瞬间将四方照亮,血僵尸的动作明显变得迟钝.莫寒池抬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高处,剑尖指天,衣带翻飞.带着一道绚烂之极的光华,直冲向天.其他师兄弟们赶忙运功护体,无数白色剑影从白色光圈内冲下,刺进血僵尸的身体之中,霎那间血流成河,惨叫不断.·而洛溪面色冷峻,青天白日的道袍纤尘不染,仿佛从天而降的神抵一般顷刻之间,斩杀全部妖魔.昆仑弟子全部噤声了.带着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洛溪.·“还没法器在手,竟能将一招千影剑.用到如此境地.”风月赞道.·“此子果真非同小可.” 在水镜中目睹一切长老们,赞叹不已,仙骨绝佳,这种弟子,昆仑千年才能遇上那么一两个.·莫寒池呆了呆,费了好些事才将心神从洛溪身上挪下来.·血僵尸虽然除却,然而血魔露面.黑色破碎的斗篷遮掩着一张恐怖的面孔,他从废墟中,一步一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走着,是不是还发出诡异的笑声.”咯咯``` 咯咯````”好像不是从嘴里,而是从肚子传出的笑声.·有弟子跃跃欲试,被刚才洛溪一招千影剑振奋起来.可是却被风月一手当下.可那弟子偏偏不服,非要冲上前去.没跑几步便被血魔隔空徒手掐其这弟子的脖子.其他人惊慌起来.·“新鲜的血.咯咯血咯咯.”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他揭开黑色帽兜,漏出一双暗紫色的眼.阴森森的盯着所有的人.·“大家不要看得他的眼睛.” 风月说的还是慢了一步,已经有弟子着了他的道,往血魔那边走去.·“谁”莫寒的双眼被人突然蒙住 ,·.·“目前的你,看了他只会变成他的血僵尸.”洛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把手拿下来吧,我闭着眼不会看它.”莫寒池说道.·洛溪问言,拿下手去.·“小心些.” 他小心叮嘱起来.·莫寒池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耳朵却更加灵敏,数人走动的脚步声,血魔笑着的声音, 风刮起的声音.·“往后撤.” 耳边传来洛溪的命令.莫寒池的腿刚往后挪动半步, 便停住了,为什么所有人会不约而同听从洛溪的. 而刚才洛溪根本没有后撤,莫寒池不再往后退,洛溪看他不再动,心中·大为疑惑.还用胳膊肘碰了碰莫寒池.小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把血魔打趴下。
“莫寒池爽朗一笑,握紧了手中的剑··“你????????????”洛溪有些恼火· ·“那你自己怎么不后撤·”·“好,那你丢了小命别赖我。”
“洛儿,看你生的花容月貌的,这打打杀杀的活还是让哥哥来吧·”·“莫寒池,这血魔可不是闹着玩的·”洛溪冷笑,扬了扬手中的剑。
莫寒池闭着眼拔剑,剑尖直指血魔方向·“他不就在那里吗”说完,虚空一划·周身灵气汇聚而来,空气徒然凝重起来,洛溪只觉得身上仿佛压了一块巨石,而且这巨石越来越大。
他从旁刚跳开·莫寒池脚下的地面,便成圆形碎裂开来··“伏诛·”洛溪自言自语·剑离开莫寒池的手中,徒然涨大,化成六道剑影,分别袭向血魔。
几道剑影,形成一个剑阵,将血魔困在剑阵中央·莫寒池手中结印一下,剑影同时刺向血魔·血魔运功抵挡,卸掉五道剑气,洛溪大叹一声,可惜.·然而眼前突然白光一闪,一道青白色的剑影,笔直的穿过血魔身体,带起一丝血污,半响之后血魔才感觉到疼痛般的哀号起来。
血魔跪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伤口·黑色的血汩汩的流出,莫寒池趁机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血魔,手中寒芒再是一闪,竟斩下血魔一只手臂,血魔也是闪躲极快,不然那掉下来就是他的脑袋了。
而谁又想到,血魔一闪,却闪另一柄剑下,火红色燃烧着的剑气,一挥而下·血魔的头,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两圈·才闭上眼睛··“这两个孩子配合的天衣无缝.” 水境中的一切原原本本反映给了长老.·莫寒池此刻才觉得自己的腿火辣辣的疼,被血僵尸咬的地方血流的更多了。
若是普通人被咬着一下子,当场毙命·仙门弟子受伤虽不会死,但是伤口愈合却是很慢··洛溪走过来,衣服不甚碰到了那血魔一点血,却是即刻被烧成黑色的洞,不过他却没怎么在意.·莫寒池睁开眼睛,嘴上挂着得意的笑,于是举起拳头,洛溪也举起拳头。
狠狠的相撞了下去·拳头与拳头相碰,不需任何言语·都认定了此生重要的挚友·将那句“干的好·”统统放在相撞的两拳之中。
岂料,血魔却不是那么容易被除掉的,洛溪架着莫寒池正往风月的方向走去.身后突然扩散开恐怖的威压.洛溪转过头去,眼睁睁的看着血魔被砍掉的胳膊,和头颅回到了自己身体上,莫寒池忘记了先前的叮嘱,也不由得看着恐怖的血魔重新接回的头颅和身体.完全不见伤口,身体从头开始,不停的变大,不停的蹿高,那骨头因为迅速变大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回过神来的弟子,不少发出惊声的尖叫.·作者有话要说:·☆、第九章 昆仑大长老··那妖魔鼓胀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人高,浑身漆黑,血红色的眼珠凸出,肌肉涨起,眼见血管几乎鼓出皮肤.魔头双拳砸向大地,大地震动不已.地面碎裂.巨石坍塌.妖魔再一吼, 飞沙走石. 伴随着密布阴沉的天空,一道电蛇直劈而下.·这是昆仑新一代的弟子们第一次面对的妖魔.不由得有些人开始颤抖.甚至说是有些害怕.·洛溪立在那魔头面前,既不后退,也没前进,莫寒池看到他嘴角微翘,似是在笑.就连他自己甚至都可能没有发觉,这表情让莫寒池心寒,他带着残忍的笑,满含着杀意.因为面对的对手足够强大而满足般的微笑.一闪而逝.莫寒池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洛溪.”他叫了一声,伙伴回过神来,眉头微皱.与刚才判若两人,莫寒池心想真是他看错了.·“道胤掌教,这法宝之塔的试炼委实过了吧。
“恒云长老看着自己小弟子·原本秀丽的一张小脸,此刻全是血污,惨兮兮的·不由有些心疼· ·“在法宝之塔受些伤,只是皮外伤,不会伤及他们性命。
若是在外行走的时候遇到这等妖魔,你我都不在场.那便只有丢失性命了 “.·“莫寒池这孩子,虽然根古普通了些,但是却颇有胆识有胆识的者,再加上些好的机缘,修到千年寿命,也不是没有哪个可能.”·突然,镜面受到干扰,一阵模糊不清, 而从远处飞来一只喜鹊.喜鹊落在道胤的手中,将信笺放下,遂化成青烟.信上盖着青云天门龙印.道胤细看,是寒惊黥手笔.上面写道,·魔主的天女出现在魔都,已经为魔主开启天目.而新一代的魔都主君曾是纣绝阴天宫宫主幽罗明王. 二十几年前魔都君主座前的四大天王之一·道胤许久不曾说话,昆仑弟子们的表现也不再入他眼,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寒惊黥带来的消息,令他一时无法置信,手紧握成拳,再松开,那人还活着,却成了魔主,纸被攥得发皱.道胤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自己的师弟们.同门.当年的事情老一辈的昆仑门人都不愿意在提起.·当年,天都失去主君十多年,天下混乱不堪,旷野妖孽横生,魔主趁乱侵入,屠戮百万生灵,将三界推入战火之中,仙门诸多门派战的更是惨烈.死伤无数.昆仑大长老率领五百弟子下山伏魔,却是一去不返.·然而,再见之时,这位昔日被世人称为剑仙的大长老却已经是魔都君主坐下的四天王之首.·他曾经狂笑的告诉道胤.那五百弟子全部是他所杀.一夜之间堕入魔门.·这个人,曾经作为他的大师兄的这个人,当初连掌教一位都可放弃,让与自己.年纪轻轻就已让众尊者期盼不已.在昆仑三百多年诛魔无数.从出色的首座大弟子成为昆仑有史来修为在掌教之上的大长老.可是他却总是懒得收弟子,架不住师兄弟们的劝说,百年间只收过一个弟子.可是却对这弟子百般好,都说严师出高徒,可是他即不严,也不厉,徒弟受一点伤,三天不让下地.若不是他的弟子天资绝佳.就这么给他惯坏了也不一定.师兄弟七人中就属他拿自己的徒弟最宝贝.·遥想过去,昆仑大长老名满仙门,鹤发玉颜,灼灼其华,一曲弑神九章,威慑鬼魅魍魉,莫敢作乱.·峨嵋来求援的时候,以镇派之宝上古神物九霄琴为礼,请昆仑大长老风云子率五百昆仑弟子援救峨嵋剑派.他把琴送给了自己的爱徒.哪有一点像要入魔的人.·这些年来,道胤也是在各方打探,他想知道法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昆仑五百弟子一夜之间惨死,为何昆仑大长老会成为令人谈之色变的魔头.可是这些年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出现过,就仿佛从不曾发生过.哪怕是现在他也不相信.·“掌教”·“你看吧.” 道胤将信笺交给恒云长老.·恒云哀叹一声,也只说”兴许这对昆仑是件好事,兴许是洛溪那孩子的福.不会再有人因此而为难他了,但是魔主天女另有其人,我们却要更加戒备了.”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幻境中,少年无畏的身姿.给了长老们一丝欣慰.幻境中的正是昆仑的未来,仙门的未来,甚至在久远的未来.面对变化后的恐怖血魔,第一次战斗的孩子们,始终无人退却.年轻稚嫩的脸上,明明写着害怕,可是手中的剑却被攥的更紧了.·刚才洛溪那精彩的表现,总让莫寒池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似的.虽然自己最早坎的血魔可是并不成功,这血魔变得更厉害了,长得也更恶心了. “莫寒池,洛溪你们两个快点回来.”苏子依在一个结界的保护阵中叫唤到.·“谁要回去.”莫寒池刚说完,抄起剑,也不论招式,凭着一股冲劲,用起身体里的真元,就向那血魔坎去,洛溪眯起眼来,莫寒池进境虽然慢,可是真元却极其充沛,破坏力强劲.一剑下去,血魔被切掉一根手指,痛到发怒,胡乱年挥舞起双拳,莫寒池给拳劲带倒在地.手中的剑粉碎.为了避开血魔的进攻,于是莫寒池翻跟头,一跃而起.一边东躲西藏的跑,一边找寻地上有没有还可以用的剑.每柄剑看起来都那么小,那么容易断掉.不知不觉竟给逼到一处死角。
他继续闪躲着,血魔怒气不减,却突然立住不在动,双掌凝出一圈巨大的血红色光团,狠狠朝着莫寒池砸过去,莫寒池看着那光团越来越大,才发现自己中了血魔的圈套,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闪躲,几乎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理还叹息,自己小小年纪就英年早逝,他还没名扬三界呢.·“寒池哥哥这是怎么了,不是要保护洛儿我吗”熟悉讨厌的声音,此刻听上去比西天瑶池天乐还要美妙。
洛溪以剑运功抵挡住那不详的光团.反过头来还在嘲笑莫寒池的自大.不过莫寒池被砸得头发蒙,竟然一时缓不过劲来.·昆仑众弟子见这两人被血魔差点杀了,此刻竟还有心情斗嘴.忍不住想要扶助自己可怜的额头.·莫寒池仰倒在地上,身侧站着洛溪,还顶着那不断变大的光球.一滴水滴在莫寒池脸上,莫寒池突然清醒起来,他伸手一擦脸上温热的水滴.猛感觉不好,用力试着爬起,手臂一阵撕裂的痛.被巨石压住了,而另一只手,只好用力推开那压着自己手臂的石头.·晃晃悠悠站起来时,他才看清,从刚才起,光圈里就藏着一把猩红色的大剑, 而大剑剑头已经没入洛溪腰侧很深一截, 白衣迅速被染成大片的红,.沿着剑身一滴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大剑似乎会吸人血一般,变得越来越红,.洛溪还是在顶着,膝盖开始弯曲,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莫寒池嘴里就像被堵上一块东西,说不出一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求人气啊 ·····☆、第十章 终试··见到两位师弟深陷险境,风月身形一闪,闪到一座颇高的山丘上,手指虚空一划,一架古琴出现在他面前.·叮一声,第一道音响起.霎时间风停.云散.·第二道音.万籁俱静.血魔的行动开始迟缓.·一首大家从未听过的曲子从修长的指尖泻出. 白色的光华迅速在琴弦之间游走着.血魔突然发出惨痛的撕吼,震的人耳膜生疼,大量的血从鼻子,眼睛,耳朵中汹涌而出.洛溪发觉得剑前轻了不少,那光球也在逐渐变小.可是大剑却没入的更深了.血从滴,开始变成了细流.。
身体的一侧开始失去直觉· 他怕自己已经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快逃,莫寒池,趁着这个时候.”他吃力的说着·眉头皱得更深了.·然而,莫寒池却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奔到另一侧.·“你干什么.”洛溪大吼,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可还是有些接不上气来.·“ 忍着.”莫寒池吼了回去,摸了一把满是血汗的额头,用自己唯一还好的一只手,提起所剩不多的真元,突然用起全部的力量徒手伸进燃烧着的光球之中,阻止那把大剑继续没入他朋友的身体之中,一时,火烧起皮肤焦糊味传出来。
洛溪眼眶有些发红··“笨蛋.”·风月加紧催动真元,乐曲声越来越大·激荡在浓黑的上空,血魔抓狂般的释放红色的光球·地面被轰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苏子依提了剑,与伙伴们一同冲向发了狂的魔物·一时打了个不分上下,魔物先是被琴声所压制,乱了视线听觉,全身都跟着痛苦.又受到各处的攻击,竟是突然间暴怒不已.而昆仑弟子到底是年轻而来,功力尚浅,有的甚至受伤昏了过去。
可是趁手法宝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风月心下焦急万分·这曲子从他的魂魄记忆中来,他只是凭着本能去弹·记忆当中,白色的影子又出现了。
只要风月一奏琴,总是会出现那么个仙人的身影··他看着那人,仔细的听,他坐在那里,白衣白发白琴,风吹起,暗香浮动,他凝望远处,云海缥缈无垠,不知那里是尽头。
“徒儿·”一声叹气·瞬间惊醒风月··风月太过投入,手中琴七弦尽断·余音似乎还在,可是昆仑弟子们突然之间因为失去震慑妖魔得琴音,而变得吃力起来。
莫寒池的手终于抓住了红色巨剑的手柄·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柄剑拖住,不能再让他伤害自己的朋友了··血魔缓过神来,开始了更加狂躁的报复·伤重的弟子越来越多。
就在此时,余音将要消失之际,天边竟传来同样的曲子·风月站起来,模模糊糊想起一把白色的古琴·他试着伸出手,想起梦里时常会记起的白衣仙人所用之琴-----名曰九霄。
风月高喊九霄之名·比之刚才更清晰浑厚明亮的乐曲传来,天际之间,闪现一道耀眼的白色,以极快的速度飞来,紧接着,五颜六色的剑光从四面八方飞来·纷纷落尽各自主人的手中。
少年们得到剑,兴奋的喊叫着,一时间各种武器剑光,打向血魔·那壮大的身体渐渐变小·莫寒池使劲最后的力气,将那柄红色的巨剑从火球之中一点点拖了出来,通红的剑身依然燃烧着血红的色彩,不明的文字在剑身上不断的闪耀着,偶尔有金色的光华闪过,一股不明的热浪,通过剑身传递进入莫寒池的紫府。
巨大的剑身缩小了几倍·莫寒池拿在手里,大小合适了很多,只是一层皮肤被烤得焦黑焦黑·竟然还能动的了·也不能说不是奇迹了··“八荒。
洛溪他告诉我它叫八荒·”莫寒池兴奋不已,刚想挥动几下却一头栽在地上·“手脚都动不了了·”·洛溪提起最后的真气,发了狂般猛然冲向血魔,他一声不吭,动作流畅,跳跃起来,猛然挥剑从半空自上而下,劈开血魔的身躯,黑色的血奔涌而出,蔓延一地伴随着一股腐臭难闻的味道。
就在此时,一柄通体乌黑的剑,缓慢从血魔的身躯之中滑落出来·随着恶心的黑血·洛溪此刻已经浑身血污,他走近·举起这把剑,一股寒气附上他紫府内的金丹,双目一丝血红一闪而逝.·莫寒池瞪着眼,一身黑血的洛溪手中执着一把黑色的剑,身后浓云密布,简直宛如沙场走出的魔神.这念头迅速从莫寒池脑袋中被除了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了幻觉.·黑色剑身上竟有斑驳的血迹,而魔头黑色的血落在上面,竟然消失不见.洛溪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忐忑,满是疑惑.一个感觉告诉他这并非一把仙家之剑.却不知道何人所做.·“一把破铁。
“洛溪失望的说道·破铁不满的撞了撞洛溪··而被劈成两半的血魔的残肢化成了灰烬,消散而去··原本乌云压阵的天空,慢慢的放晴,大大的太阳露出脸来,少年们几乎是躺倒了一地,横七竖八的累坏了。
身上也是又臭又脏·而手里各自属于自己的法宝,却显得更加珍贵,有的干脆直接抱在怀里,怕肮脏的地面把自己的宝剑弄脏了·有的则直接昏睡了过去·莫寒池此刻才觉得浑身上下,疼到了极致,尤其是一只手和一条腿,自己趴在地上,就这么看着都是血红血黑的一片。
那恶心感觉突然涌上来·这回怎么都忍不回去了,他靠在一颗大树旁大吐特吐起来··“我们这个????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莫寒池,问道,洛溪此时撕开衣服上还干净的部分,缠在刚才被那把巨剑割伤的地方,缠完后他又撕了一些。
“把你的剑拿来·”洛溪要求他,拿过莫寒池的剑来,和自己的剑,就这么被当做骨折的夹板,夹住莫寒池那只不能动的手,又用接下来的布条缠上··苏子依在一旁看着,下巴险些就要掉下来。
“你不喜欢这剑,也犯不着这样吧·”·“闭嘴·”洛溪此刻有些心烦,莫寒池那不顾生死的狠劲,让他打从心里烦躁··“你,喂。
????”苏子依本想说什么,想到两人刚才那般仿佛不要命般的互相帮忙,只觉得有些羡慕·甚至心底柔软的部分被打开了一半··“看你们这些少爷,粗手粗脚的。”
苏子依说完,洛溪看着自己包扎的伤口歪歪扭扭·不好意思别过脸去··“还是我来吧,以前我爹没修道之前也是个大夫·”女孩子家心思到底是细,不一会便将两人从新包扎了一遍。
又拿出几颗随身带的丹药· 莫寒池吃下去后便能坐了起来,伤口的血都渐渐止住·洛溪伤口太深,吃了还是会血溢出来··不远处,风月环抱九霄琴,宛如一尊石像般静静的矗立着,他使劲回忆着记忆当中的那个人,可是却怎么都记不起那人的样貌与名字。
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后来法宝之塔的大门再开,进来了许多师兄弟们,莫寒池累极,恍恍惚惚被人抬了出去·他合上眼之前,洛溪似乎也是被人抬着出去的,他听到有师兄大声叫着洛溪的名字。
却无人回应·苏子衣跟在后面,哭哭啼啼的··作者有话要说:············································好冷0 0··········☆、三人喝酒·淡淡的香气飘进鼻子中,莫寒池睁开眼睛,他此刻正在自己的小屋里,外面正是阳光明媚,他伸出手来看了看,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懒懒的从床上爬起来,腿上被咬的地方,也已经被仔细包扎过了·而他的剑正躺在桌面上,那时过于慌乱他一直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剑,细长的红色剑身,隐隐有金光闪现,似乎感应到自己,剑身在桌面抖动了几下。
发出金属拍打木头的声音··莫寒池将他放在膝盖上,手细细的抚摸自己的剑,就好像多年前就认识的老友一般,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寒池,你可是真选了吧好剑。”
师母手里捧着一碗粥说着踏进房门·“来先吃点东西,肚子早就饿了吧·”·“师母这是做的什么,好香·寒池就是被这香味给饿醒的。”
·“一碗清粥,你慢着点吃·”师母慢慢端到莫寒池面前,看着他狼吞虎咽,怎么劝都是不听·喝完粥,莫寒池觉得自己有些力气了,拿着八荒是左看右看。
“你现在还虚着,先回去躺着去·”师母又发话··莫寒池觉得自己此刻真是没事了,只想赶紧去看看大家都拿到了什么样的法宝··“我想去看看????????大家”·“寒池,不想知道关于八荒的故事。”
“这剑有什么来头”莫寒池问起来··“你还记得当时恒云长老来着吃饭的时候,讲的太一圣尊的事吗”·“记得。
“·“这把剑的上一任主人便是他的大弟子轩辕煌的佩剑·” ·“啊”莫寒池手一抖,将八荒给扔了出去。
“轩辕煌也是用这把剑成为了天都之主,直到轩辕煌进入灵脉之后,这把剑便回到了法宝之塔,如今他既然认了你为主,定也是要你如当年轩辕煌一般勇猛,你师傅回来后一直都对你这次表现很满意.”听到师母这番话,莫寒池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不过,师母,风月师兄还好吗.洛溪怎么样了.”莫寒池还是问道.·“我只知你洛师弟现在在通天峰,你风月师兄倒还好只是……..”见师母不在说话,莫寒池披了外袍,便要去看风月师兄。
师母在他身后叫了几声,也不见他回来·只能盯着空碗叹气·越来越顽皮了··莫寒池绕道后院,木格子窗开着,可以看见屋里桌上正摆着一把白玉琴。
而风月师兄只穿了一件白衣,散着一头青丝·正有些失神的坐在琴的面前·一会拨动一下琴弦,杂乱无章的音传出·风月停了手,听到来人声音·抬起头来。
“小师弟,脚上的伤还不好,就出来乱跑·”一扫刚才深思的表情·换上平时温雅的神态·仿佛一张替换着的面具··“嘻嘻”莫寒池吐了吐自己的舌头。
接着说道“多谢师兄出手相助,那曲子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当时只觉得曲子优美,却后觉得可怕·不过若不是那样,又怎么能震慑住那魔鬼·”·“你还跟我这般客气吗这曲子是当年一位昆仑前辈所创,我也不记得这位前辈了,只记得这首曲子叫《弑神九章》”风月站起来,打开门走出去。
才发觉莫寒池没穿鞋子,就跑了出来·莫寒池半天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没有穿鞋,就跑了过来·顿时觉得尴尬·自己一身衣衫不整··对于这位小师弟的关心,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微微一笑,仿佛春风拂面。
风月本就生的俊雅,这笑起来,带着一股闲散的风姿,当真仿若天人·他一边拉着莫寒池进了屋,一边给他找出一双鞋子来,莫寒池发现自己没穿鞋跑了出来,也有点不好意思。
坐在椅子上脚却不知道该放哪里,不停的两只脚搓呦着,有些可爱·风月手上拿着师母缝得还没穿过的鞋,蹲下身来,慢慢给莫寒池套上·怕他扯动伤口,小心奕奕。
以前他老觉得二师兄有那么些疏离·让人很难接近,可是现在,二师兄人真好,莫寒池呆呆的想着··想谁谁就来·城朗咚咚跑进来,手里拎着两坛子酒。
和一只烧鸡·大摇大摆的就扔在桌子上,“来,小师弟也在,太好了,我带了好酒来庆祝下·”·“你现在让小师弟喝酒,师母不杀了你才怪。”
二师兄又恢复那不咸不淡的口气··“男人吗受了伤不喝酒怎么能行·”大师兄在二师兄的房间里四处找着酒杯·终于被他在琴边上发现了。
“这琴????????????????”城朗伸手摸了一下·风月袖子一挥,将琴不知收归何处·莫寒池看的目瞪口呆··“琴哪去了“ 莫寒池问。
城朗跟风月被逗乐了,来了昆仑两年也有了,竟然不知道有可以存放东西的法器·风月指了指自己手上一枚青色戒指·那么大的琴装进了小小的戒指之中,莫寒池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城朗给大家倒上酒,撕下块鸡腿先递给自己的小师弟··“饿了,赶紧补补吧·”随即喝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自己也撕了一只鸡腿吃了开来。
“风月你也别站着,赶紧吃啊”·风月曾经是世家子弟,最是看不惯城朗这种乡间野夫的吃饭方式·“有辱师门·”·“二师弟,你从来这里就这么说。
大男人那么斯文干什么”城朗又喝一口酒,似乎这些就是最美好的人生··“紫宿不让你喝吧”·“风月师弟,你这是干什么,竟戳我软肋。”
风月无耐摇摇头·莫寒池没想到大师兄和二师兄也是常常斗嘴,他一乐,也顾不上受伤什么的·接过大师兄递过来的酒,也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惹的莫寒池一脸憋屈。
那味道刺激至极·城朗看见他那样,哈哈哈哈大笑·“毛头小子,这点就受不住了”·“小师弟才多大,莫寒池你要是在跟着城朗这般胡闹就给我出去。”
风月骨子里传统的要命,即便喝酒也要莫寒池稍微大大才行·何况整天喝酒决计不是一件好事··“二师兄,今天我也是心情好,一起来喝吧。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是痛快·”莫寒池嚷嚷道··“风月,你不敬了,叫你大师兄的名讳,该罚该罚·”说着就要拿着杯子往风月嘴里灌。
“城朗哪有你这么做大师兄的·”·午后,昆仑山巅之上的小沧浪峰,有这么一个小院子,师兄弟三人吵吵嚷嚷··风月喝了不少之后也有醉意,两坛子酒很快就喝完,三人不觉得喝上瘾,还不够,城朗最后提议师父后山酒窖还藏了不少好酒。
风月起先还是不太同意,后来也加入了偷酒的行列··“你脚受伤了,在这里老实呆着·“风月说··“来,我背你一起去·风月不是我说你古板,本来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要抓被师父一起抓”·“对,要倒霉一起倒霉。”
莫寒池跟着起哄··“这是偷酒············。”
风月捂着脸,城朗背过莫寒池·“偷来的酒才好喝·”说完城朗轻轻一跃,来到后山的酒窖里·一人抱了一坛·又偷偷摸摸的返回刚才的小院里。
继续大吃大喝··远处的屋子里负手立着个人,他看着几道黑影翻上翻下,捋了下自己胡须·道真夫人走来,手里拿着袍子为自家夫君披上··“那是收集了上百年的佳酿,就给这几个小子糟蹋了吗”·“酒还是要懂的人来饮才有乐趣。”
道真说道··“你根本是把他们全当儿子养了·”·“若是我们的女儿还在,外孙都该那么大了·”道真夫人说完,又是有些唏嘘。
“花雕也该给这些孩子们拿出来喝了·”道真长老搂过夫人的腰说着··莫寒池喝的多了,就开始哭哭啼啼,先说想家,又说法宝之塔的妖魔多么可怕,他觉得手脚都很疼,很疼,他那么害怕就这么死了。
什么都看不到了·再见不到父亲母亲了·半大小子哭哭啼啼不停,惹的城朗一边喝,一边嘲笑他胆小·然后被城朗哄着又给喝了不少··结果,莫寒池先是窝在风月被子里哭,风月见是不忍,狠狠死瞪城朗,毕竟把修仙想的太过美好,却不曾怎么想过除魔,杀戮。
于是揽过小师弟放任他在怀里哭哭闹闹·莫寒池隐约觉得有人搂住了他,索性就哭个彻底,就跟小时候跟老妈撒娇一样··二师兄爱干净,衣服都会有熏香,身上有安心的味道。
莫寒池闹腾累了,却安心无比,索性孩子撒娇性格全开,扒在风月怀里睡了过去··见莫寒池终于沉沉睡了过去,刚想放下他,就见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里还呓语着。
“娘???????爹??????????????”风月一阵恍惚·这情景似曾相识··也有那么个孩子,比莫寒池要小很多,却以第一的傲人成绩出来,晚上却被吓醒说什么都不肯再睡。
直到搂住那个孩子,他才肯安稳睡过去,于是夜夜奏琴与他,夜夜相伴直到他不在害怕夜晚·有那么个孩子总是跟在他身后,不停喊他大师兄··“风月。”
城朗喊他·“我把小师弟带回去吧,疯疯癫癫发泄完了,以后也就不怕了·”·“算了,小师弟今晚先留下吧·就你这摇摇晃晃的还送别人”·“我没醉。
寒惊黥今日又送了一封信来·”城朗原来醉醺醺的眼,突然清明起来··“与我们这些小辈又有何关系·此人我只知是二十年前掌教大弟子。
现今的天都之主·”风月淡淡说道··“今天掌教召集各峰长老与大弟子,告之现任魔主天命之女已经找到·”·“看来避免不了又是一场战事。”
风月低头看着莫寒池·“才二十年,不知又要死去多少同门·天下烽烟又要再起·”·风月依稀对着二十年前的战斗仍心有余悸,他虽然不曾记得,但是他自己知道二十年前他一定参与过。
他就是在那里丢失了自己的魂魄·为何偏偏越是对自己重要的人,他越是记不起来了·只剩下那次模模糊糊的影子·残却不全的记忆,只剩下那么几页,他能记起的那么少。
为何二十年前他一醒来就在昆仑,所有的人都认识自己,惟独他不记得自己是谁·记忆中那个男孩是谁,那个白衣白发的仙人又是谁·为何他会知道九霄的名字,为何他会弑神九章。
为何修炼时那种异常的熟悉感··他连自己何时开启天女之印都不曾知道,更别提见过寒惊黥·他只想知道自己是谁··然而这些年来师傅只告诉他叫风月,被奸人所害。
后来有些同门曾经告诉过他,他曾经修炼至元婴··元婴期啊,昆仑几位长老也不过就那么三位修炼至元婴期··窗外,月正中天,月光皎皎透过窗台洒进房间,白玉琴静静的躺在琴台上,全身浸在月光之中,一双素手按在琴弦上,久久弹不出一声。
琴台旁香炉内的香早已经燃尽,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檀香味·一道单薄身影,坐在琴台前,他仰头望月·都说天命之女来自天庭,是西王母座下九天玄女托生,辅助三界君主治世,可他此刻之感觉一阵一阵的压制不住的寒意。
风月的不安,似乎被床上正熟睡的家伙感觉到了,莫寒池皱着眉,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或许他不该在这样逃避了下去了。
九霄清脆圆润的声音传进耳中,莫寒池打了个大大哈欠,醒了过来··“快起来,去给师傅师母请安·”莫寒池懒懒洋洋爬起来,才闻到自己一身酒味。
“水在屏风后面,已经给你弄好了·”风月扶着莫寒池往后面走去,果然看到一个大筒里面装满了干净的水,还冒着丝丝的热气·莫寒池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个几乎不认识的二师兄,想到自己昨天在人家怀里哭哭啼啼的就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一大早洗了个温水澡,莫寒池清爽无比,可是跟着二师兄一起拜见师傅的时候,却见大师兄跪在门外,师傅正在发火·反观大师兄一个劲的冲他俩眨眼··“大师兄你眼睛难受”莫寒池问到·城朗捂住脸,绝望无比。
“怎么了”莫寒池悄悄的问师母·此刻他可不敢触师傅眉头··“你大师兄昨天偷了三坛花雕·你师傅正发火呢·”·这事有他一份,大丈夫敢作敢当。
不能全怪大师兄,噗通·只见莫寒池与风月齐齐跪下·竟是一口同声说道“徒儿也有分,请师傅责罚·”·于是,藏书阁内齐齐面壁着三个身影。
城朗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捏了吧唧··“大师兄为何这个样子“·“还不是给你紫苏师叔知道了呗·”·“哦”·风月开始练功,莫寒池在数墙上有多少只小蚂蚁。
很久很久之后,当莫寒池也成为尊者的时候,他也开始藏酒,他的弟子们去偷时,他才发现,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于是也这样罚着他们··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二章御剑之术·莫寒池的师傅很奇怪,这次又不传授莫寒池功法,而是又把莫寒池打发到道胤掌教那里去学习御剑之术。
师傅说他很忙很忙,还是要麻烦掌教给予照顾··道胤将莫寒池与洛溪带到一处崖边,召唤出一柄青蓝色的剑,然后传授一段功法·随意踏在剑上,又演示了几遍。
人踏在剑上御风而行,看尽山川大河·随意翻飞,比鸟儿灵动,上天入地,比鱼儿更自在··洛溪只看了一遍,学着师傅的样子,黑色的剑浮动起来,还有些摇摇晃晃。
再一施力黑色的剑便稳稳浮起·道胤掌教露出赞许神情··再看莫寒池,手指结印,剑在地上哐啷哐啷不停的挣动,八荒就像条离了水的鱼,平躺在地面上扑腾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起来。
莫寒池开始有些紧张,结果越是紧张越是做不好,八荒突然从地上立起来,还翻了个身·道胤险些笑出来,徒弟他见了不少,可还没见过剑可以翻身,还立起蹦了几蹦的。
·洛溪无语,冷眼撇着八荒,脚又踏到黑色的无名身上时,即刻有一股力量与自身相连起来,黑色的剑身上涌现出银色的小字,渐渐的银色的小字光华大盛,引的莫寒池停下手来,往洛溪那边看去.·洛溪看见莫寒池注意过来,又是得意洋洋一笑。
黑色的剑便载着洛溪飞奔而去,中间折返一趟,又飞奔而回·偏偏故意气莫寒池一般,停在莫寒池面前,那俯视莫寒池的样子,潇洒至极.·莫寒池那性子怎能不生气,于是就提起全部真气,紫府也因此受到震动,而真气突然凝聚到八荒上,使八荒像是着了火一般燃起红色的光芒,莫寒池开始驱动,开始却是怎么都驱动不起来,八荒甚至一动不动,懒洋洋的躺在地上,莫寒池猛然一使劲,八荒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四处乱窜,砍坏仙树,毁坏通天峰石柱 ,落到天池中一阵乱搅动,上窜下跳,甚至就连同门都不放过,有弟子来不及避过去,就给那八荒伤着了。
莫寒池早就给吓傻了,抱着头窜来窜去·这八荒竟是一般人止不住,不停地下四处搞破坏,心下更是一团乱,那里还顾得上控制八荒,还是自己逃命要紧.·道胤压下心中那股子震惊,这还是第一次见着御剑会出现暴走的情况,旋照期的弟子怎会有这等力量。
道胤召唤出自己的剑在远远的地方拦住八荒的去路,阻止他继续破坏昆仑,误伤他人, 八荒长吟一声,剑尖与道胤的宝剑剑尖相撞,蹦出火花,道胤心下惊讶不已八荒冲击自己的剑身,波荡而出的力量,震飞十步之内的不少人,而道胤更是一时气血翻涌,加强自己的力量,道胤这才打落八荒.·莫寒池接住落下的八荒,看着可怜兮兮的八荒动了动,好像很憋屈,就像他一样,御剑不成,反被打.于是低头耷拉角的等着师傅的训斥.·真元充沛,进境却慢,真气强大,却不善于控制。
道胤心下泛着嘀咕·他招招手让莫寒池过来,伸手去探莫寒池经脉,却是犯了难,这是什么根骨,这百年来他都没有遇见过··“莫寒池,你以前可受过什么伤.”道胤掌教突然问道·莫寒池先是摇摇头,然后顿了下又点点头.反倒是道胤一头雾水, “我娘生我的时候曾被闪电劈过.这我只是听我娘说过,再说我又怎么会记得.” ·道胤了然的点点头,·“你前世定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今世就连你娘生你都受到牵连.”洛溪站在剑上,俯视着莫寒池.·“我看你比较像魔头.”莫寒池所指天命之女若是没有选择好主君,也有心性堕落为魔的例子.·“住嘴.洛溪在这里先看下莫寒池直到他浮起剑为止.”·“紧尊师命”洛溪双手抱拳.道胤转身踏在剑上迅速远去.·“我今天召你惹你了.” 莫寒池看道胤离去,就觉得洛溪这小子今天一直闹着别扭.·“你没招我也没惹我.我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有病.”·“我病还没好呢.”·莫寒池突然想到当时八荒没入洛溪身体时,他真是被吓了一跳.甚至当时他以为洛溪会就这样死了.·突然知道洛溪为什么今天不对头了,因为莫寒池醒来后没来看他.可是他莫寒池不会御剑之术,怎么从小沧浪峰到通天峰上.每次还不是师傅或者大师兄将他送到通天峰上来,;洛溪总是这样,相处两年多莫寒池算是摸着这人性子了,天生自大,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打从心里看不起别人,实打实的少爷脾气.肯定是小时候过的太好了.江南洛家天下几人不知.从小不知道多少人宠着锦衣玉食呢,他救过自己一回,没来看他.这就闹起少爷脾气来了.不过.莫寒池知道洛溪其实很怕一个人.尽管他真的有时候挺厉害的.但那胆子有时候是装的,不然也不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噩梦缠身,·莫寒池突然伸手抓向洛溪.洛溪一时没反应过来,衣服就被扯开,一条丑陋的疤痕蜿蜒在身侧,终究是太深的伤口,而且是八荒留下的,恐怕是永远都消失不了了.这算是为了救年自己而留下的吗·心底漫上来一丝愧疚.·洛溪恼怒,突然被扯开衣服,即便是男的也让人觉得很失礼.翻身一脚踹向莫寒池,这攻击来的也是突然,莫寒池没有防备,向后摔去.洛溪心情本就不好,看见莫寒池摔倒,接着又扑上去抡起拳头就要开始揍.往常这个时候两人会谁也不让谁很揍对方,可是今天洛溪一拳头下去,他等着莫寒池的反击.可是却没有.莫寒池被他压在地上.一双幽深的琥珀色眼睛望着他.·“我一醒来就想过来的,可是你看我不会御剑之术,根本过不来.”莫寒池老老实实说了出来.·洛溪觉得被看出心事,竟那么幼稚,尴尬的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拉起莫寒池.·“谁用你看.” ·莫寒池拍拍身上的灰尘,松了一口气.接着道.” 飞起来的感觉不错吧.”·“御剑飞行其实很简单,只要保持真气的量,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你应该感觉的到这剑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那个时候便可以随心所欲的御剑而行了.” ·“这平衡不好控制,就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莫寒池丧气说着摸着手里的八荒.·洛溪整了下衣衫,径自走过来,拉起莫寒池的手往自己剑上走去.洛溪的手上有经年累月练剑留下的老茧,却很温和.莫寒池竟觉得脸有点发烫.·“站稳了”,洛溪说,莫寒池站在无名上有点紧张.洛溪让他站在前面.自己则站在剑尾处,而无名似乎变得稍大些了.·“你得抓着我.”无名飞起,很是平稳,可是莫寒池还是觉得脚下失重.全身颤颤悠悠的.·“你胆子不是很大吗看见那血魔时也挺厉害的,怎么现在就怕开了.” 洛溪在莫寒池身后大声说道,竟驱使无名加快了速度.然后上下翻飞,打着圈往前前进.·“洛溪你绝对是故意的.”·“我是奉了师命的”·“混蛋.”莫寒池骂了一句·“谁叫你占我便宜的.”洛溪终于有复仇的畅快.·“我就是看看你伤口.问你你能说.”·“那也不能乱扯人家衣服.”洛溪又学小姑娘样子还搂住了莫寒池的腰.心底倒也攒一番.搂着挺舒服的.·“哥哥会对你负责的.洛儿”莫寒池配合起来.故意去恶心洛溪.·“小心前面” 两人光顾这拌嘴,却没法现面前的巨大的石壁,哐啷.昆仑建派千年来,有弟子御剑而行,首次有人撞在石壁上,成为昆仑七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道胤在回来看时,只见两人的脑门上都肿起来一个大包.怀疑二人又在打架.这种前科实在太多,于是罚了两人打扫整座通天峰上的所有的殿宇.莫寒池数数巍峨耸立的昆仑众殿,只剩下欲哭无泪的感觉.·其实师傅并不是真的很想罚他们,道胤离开后就把这件事给忘在了脑后.因为等待着他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三清神殿前的大堂内,六位长老围坐,身后各自站着一个大弟子.道胤闭着眼,慢慢啜饮着茶水,已经好一会了.恒云长老身后紫苏却只注意到,道真长老身后的城朗一举一动.·“昨日,已接到长白山冰雪城少城主到达天都的消息.蓬莱仙阁灵仙子也询问我们是否会派弟子下山.这次天都君主要我们协助活捉天命之女.”·“岂不是要潜入魔都.”·“正是.”·“为防行动失败,昆仑将派三百名弟子前去天都,听候调遣.” ·“恒云长老,还请麻烦处理本门事务,坐镇昆仑.其他长老一并随我前去.明日天亮之前出发.凡是入门六载以上弟子都可派来.那今天就散了吧.各自去知会自己的弟子吧” 道胤说的很慢,他比谁都清楚,每次天都若是请求百人之上的支援,势必是料到将要有一场恶战.这之中必然会有些年轻人有去无回.·“道真,风月如何如今已是需要天都君主天命之女的时刻了..”·“寒惊黥送来的菩提果,为风月取回一魄,已经大好.”道真说,却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昆仑此时已不再安全,不妨先放那些孩子们回家探亲.,若是我们都平安返回,在告诉那些孩子们回来吧,·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三章三人行·然而这些事情,莫寒池与洛溪统统不知,莫寒池只是被告诉可以下山回家看看父亲母亲了.洛溪知道后,却只剩了沉默,他早就已经没有家可以回了.他只剩下昆仑了.·莫寒池记得非常清楚,他早早的就被洛溪从温暖的床上拉了起来,两人站在一处悬崖边上,脚下就是看不到底的云海,这悬崖究竟有多深,他都无法去丈量.于是他只能用猜得的.或者悬崖底下直通幽冥鬼府.可是此时容不得他多想.·仰头天际,天空还群星闪耀,最远处已经有模糊不清的白辉,预示着天将亮起,一点闪耀的繁星从天际最高处滑过,脱出一道耀眼的余辉,接着狂风大作,压弯了身边的参天的古树,刮起地面细碎的沙石,洛溪拉着莫寒池后退了几步,刷刷的声音从头顶掠过,一道比一道更清晰的光芒宛若流星一般滑过的更快.一道道光芒最终汇聚成一条五彩斑斓的光带,往太阳升起的方向而去.铺天盖地,将还在晨昏中熟睡的昆仑唤醒.昏沉的昆仑,散去飘渺不定的云海,为光带指明了前进的方向,一改往日的神秘莫测山颠之上终日肆虐的风雪消失,露出白雪皑皑的山峰,光带照亮了昆仑,映下五彩斑斓的光华 ,闪耀不定.沉寂的通天峰突然似繁星点点,霎那间绽放出耀目光辉.追向那条光带.·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这是```”莫寒池被这场面震撼住,光彩从黑目中滑过.·“掌教亲率五名长老与三百名弟子应该是前往天都的方向去了.恐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洛溪目光深沉,映不进任何东西.·莫寒池伸手抓向天空. “我相信这些神剑拖出的光辉足以战胜任何妖魔.”·“也许吧.” 洛溪双手环胸,背靠在一棵参天巨木上,低低的说道·“还没来的及跟城朗,风月师兄告别.” ·“在晚点可就错过下山的时辰了.”洛溪催促到.·收拾好自己行李,来到重霄宝殿,恒云长老立于最前面,十几个半大的弟子都已经收拾好行装,纷纷拜别恒云长老.待到莫寒池的时候,他抬头看看洛溪.洛溪站在恒云长老一侧,并没有收拾什么行李.只是细细擦着无名.一声不语,也没有跟莫寒池告别的意思.反倒是不知从哪里窜出的苏子依问道”莫寒池你那里人.”·“衡阳金水人”·“太好了,我们可以一道走.我家在九夷山脚下” 说着便要挽起莫寒池的手臂,莫寒池不好意思地躲开.苏子依恼得的狠狠掐了莫寒池胳膊一下。
“恒云长老.”莫寒池鞠了一躬.接着挠挠头.支支吾吾说到”弟子….弟子….还不会御剑.”·莫寒池刚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的讥笑声.洛溪停下擦剑的手,冷笑一声.·“我想拜托洛溪师弟送我回家.” 莫寒池赖皮的笑起来.洛溪手中无名掉到了地上.·“也好,我也正有此意.”恒云长老说着眼光看向一旁的洛溪.·“随便”·“那你也快去收拾行装,免得误了下山的时辰,”·莫寒池满脸的怒色搂着洛溪的腰,踩在无名上.两侧是向后倒退的昆仑景色. 而苏子依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莫寒池还真不是一般的苯”苏子依说到·“而且还很蠢”洛溪附和道.·莫寒池觉得有点冤,有点气闷,伸手不老实开始挠洛溪.洛溪哪想到莫寒池会挠他.洛溪怕痒.忍不住笑出声.却没想到真气失控.无名打着转儿,往下掉.·“你胡闹什么.”洛溪忍不住想揍莫寒池.此刻两人正倒挂在一根树叉上,苏子依坐在下面笑个不停.他洛溪长这么大,打从认识了莫寒池之后,倒霉事就没见停下过.·莫寒池倒挂在树枝上,晃晃悠悠,还挺得意。
洛溪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别摇晃了.在摇晃都掉下去.” 莫寒池不听还在自我摇晃.嘎吱一声.树枝断了.两人都掉了下来.莫寒池脸朝地成大字型落下,脸上有不少擦伤,洛溪身手敏捷,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帅气的落在了地上.看的苏子依一阵脸红心跳。
莫寒池那个恨啊.姑娘面前,他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而洛溪刚才那一个漂亮的翻身,要多帅气就有多帅气.他就后悔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想带洛溪一起回家呢.·“莫寒池.” 苏子依从怀里掏出块手帕蘸了些水,给莫寒池仔细的擦起脸来.·洛溪看着有些别扭,看了看天也不早了,干脆就到附近捡柴去.·夜晚,树林子一处燃着篝火,篝火边上坐着三个人影.苏子依白色的衣服上被刮破好几处,火光轻轻跳耀着,映在少年们年轻俊秀的脸庞上。
莫寒池怕大家无聊,讲着鬼故事,每到关键的时候,洛溪总是一笑了之·让莫寒池失望透顶,而苏子依全身抱成一团,怕的全身发抖·让莫寒池特别有成就感。
 ·偶尔有狼嚎的声音,与鬼魅般的风声,可是如今他们都已不再害怕,一般的野兽与鬼魅已经无法伤害他们·昆仑的弟子,名声显赫,一般鬼魅魍魉听到都只有逃跑的份。
可是这山野乱林间,谁也不能否定就不会出现强大的妖魔·若是二十年前这里一般人是肯定不敢出现·魔都君主莅临之时,妖魔也会跟着四处横行·魔都没有魔主,妖魔们也不敢随意出现。
而如今幽罗明王莅临魔都·天命之女出现·妖魔们自然开始出现··苏子依觉得背后一阵发凉,阴寒寒的感觉从背后漆黑的林间传来,全身不受控制的轻颤,她慢慢转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小师叔你脸色怎么那么”莫寒池还没说完,腰间八荒发出一阵轻吟。
洛溪全身紧绷起来,无名开始剧烈的震颤着·似乎是莫名的兴奋·他伸出一指挡在嘴前,示意大家禁声·然后立即扑灭火堆·四周一下陷入一片黑暗与死寂之中。
莫寒池四下摸索,他还处于旋照期,不能夜视,但是他又担心苏子依害怕·紧紧抓着手边人的手,手的主人挣动的了一下·他轻轻道“别怕·有洛溪和我在呢”·黑暗中,那人轻叹一声.似乎有些无奈,徐徐说到 “白痴,是我.” 洛溪的声音响起.莫寒池却抓的更紧了. “小师叔呢”·“你先把手放开.”洛溪说道莫寒池赶紧松开手.迅速拔出八荒来,八荒一出,迅速燃烧起来,照亮四周不大一片地方,却没发现苏子依.·“糟了.” 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地上斑斑驳驳的血迹,一点一滴的延伸了一路.·“阿”树林深处传来苏子依的尖叫声音.莫寒池跟洛溪一听,顾不得一切的往树林深处奔去.·只见一道白色影子急促在林间窜来窜去.洛溪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很多条尾巴的白色狐狸刁着苏子依在林子间窜来窜去.·“是只开了灵智的狐狸.”洛溪志在意得.·又是那种表情,莫寒池心一缩,就像那时好象看猎物一般的表情.在法宝之塔时,看见那怪物变更强壮时,这家伙就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说完,洛溪加快脚下的速度,一闪便不见了踪影,接着林子里面传出打斗的声音,莫寒池顺着声音,拨开树枝.只见一只巨大的白狐,漏出一双金闪闪的目子,死死盯着洛溪.洛溪嘴角扬着笑.剑抗在肩上.莫寒池从未见过洛溪笑得如此嚣张.那家伙平时很少笑,笑起来总有一股温和的气息.此刻的洛溪仿佛换了一个人般。
盯着随时会被他杀死的猎物·炫耀自己的强大一般的笑·笑里藏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快把人放下·”莫寒池冲着狐狸喊道。
“寒池,这狐狸虽然开了灵智可是离会说话还早着呢”·那灵狐嘴里叼着苏子依,白衣上已经能看到隐隐的血迹··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四章 其实会御剑·“洛溪,快救人。”
莫寒池却不敢乱动,他控制剑不到好处,若是使劲的拼,他敢,可是狐狸嘴里叼着自己的同门·随时都能伤着伙伴·洛溪控制能力,进境都比他高些。
莫寒池攥的手几乎要攥出血来··洛溪竟俯下身来,摸摸莫寒池的额头·“你还要争强好胜,还要任意妄为吗”·“只要你救下苏子依。
我全听你的·”莫寒池拽着洛溪的袖子·死死的逮着··“你什么都要争强好胜,明明没那个进境,非要不顾一起练不属于旋照期的招数,明明内力不济,还要拼死拖出八荒来。
明明根骨一般,却还是要拜掌门为师·现在知道后果了吗”·“洛溪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只是想你长点教训,你再这样下去,事不成,却让在乎你的人,生受煎熬。
给我退后·再往前 我谁也不救·”洛溪从没有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莫寒池说过如此过分的话·只见,莫寒池乌黑的眼目瞬间垂了去··他老老实实退到后面。
一双不甘的手几乎想要将八荒捏碎·他还是太弱,尽管努力过,可还是连夜视都做不到··洛溪手中的无名放出青蓝色的光彩,瞬间幻化成六道剑影,可是剑影没有围成图阵,而是快到突然从面前消失。
再一瞬间,从后方,从上方 ,从下方·霎时穿透白狐的身体··白狐连哀号的机会都没有,最后一剑穿喉而过,苏子依掉了下来,莫寒池赶紧上前去接住··“原来你一只如此看我。”
莫寒池突兀一语·“我当我们是好弟兄呢,”他的声音压抑的很低·却突然话锋一转··“可你算什么啊,担心老子,老子也总是替你担心。
整天一副自大样,自以为了不起·你厉害啊想那时自己单挑血魔·你小子在厉害也就一条命· ”莫寒池压抑不住,轻轻放下苏子依,一转身就抡起拳头,抬胳膊冲着洛溪的脸就是一拳。
这小子刚才笑的那么讨厌·莫寒池只想把那笑给打回去·可是刚才还有一条莫寒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他竟怕洛溪就这样瞧不起他,甚至连朋友都做不了。
这个是打死他都不会承认的··洛溪怎肯白白挨拳头,不多时两人又扭打成一团·苏子依醒来后,便见两人鼻青脸肿,洛溪好看的脸,也肿的不成样子·苏子依还以为两人是为救她而成这样的。
“对不起害你们受伤·”苏子依说完,眼眶发红,一滴眼泪险些就要落下··“是洛溪救你的·”莫寒池不清不愿的说着··苏子依看向洛溪,看着一张比她自己还好看的脸,成了一副谁都认不出的样子。
愧疚之心一时泛滥,眼泪落了下来··“有比狐狸还难缠的野兽打的·”洛溪瞥了一眼莫寒池··“难道你们还遇到更厉害野兽·”·“”·“” ·苏子依立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不能动了。
她有些无助的望向洛溪·洛溪总是不自觉的想要让人依赖·环顾四周,四面还是黑漆漆的一团·偶尔会有从黑暗中传来令人胆寒的叫声·还有黑暗中,偶尔晃动的点点荧火。
“此地不宜久留,现在师叔有伤在身,我们只能连夜御剑飞行,不能再地面逗留了·”洛溪面色有些凝重·“我要背着师叔,莫寒池你怎么办”·莫寒池但笑不语。
洛溪身上背着苏子依,一脸苦闷的看着眼前脚踏八荒,飞的正欢快的人·此时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人狠狠踹下去··莫寒池骗了他,他不但不仅会御剑,而且飞的很稳。
不但飞的很稳·嘴里还哼哼唱着小曲·问他为什么骗人·莫寒池答曰“能省事就省事·反正多带个人,路上便安全一分·”·洛溪理解这个人的时候,总是晚,其实那么简单的理由。
“他不过是怕你寂寞,想带你回家·”直到很久之后有人告诉他,他才知道··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五章 洛家大少·渐渐天亮,三人回头已经看不见昆仑的时候。
不远处有了村落的影子··此时他们离开昆仑已经非常非常远了·他们下山之前,恒云长老嘱咐他们,看到人烟村落的时候,以他们目前的修为最好是不要穿着昆仑弟子的衣服,更不可随意亮出自己的法器。
因为若是遇见修魔之人,他们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而御剑更是不行,昆仑法宝天下闻名·到时候若是遇到贪婪之人,以他们修为,从他们手中强夺法宝几乎是等于从婴儿手中拿走糖那样容易。
·洛溪自然谨记,可惜洛溪大少爷出身,却不知道即便修仙之人下山行走,身上也要用到银两·幸亏苏子依身上还带着些银两,他们离开昆仑的时候身上还穿着属于昆仑弟子的青天白日道袍。
所以洛溪便找了一家看上去最老实的人家里·买了点破布,将残雪,八荒,无名包了起来,背在身后,顺便也换成一身普通老百姓穿的衣服··只是这一下子,苏子依身上的银两几乎全部用光了。
就连辆马车都雇不起·三人只能改成步行··洛溪自小穿的都是舒服柔软的雪纺绸缎,在昆仑道袍也是非常柔软的丝袍·那里穿过这般粗布而且有点脏的衣服。
因此总是不舒服的拉扯自己的衣服··“难道不能换点好的穿吗“他问苏子依·苏子依此时靠在一块石头上说道:“你当一般的老百姓家能有什么好衣服。
我从小都是穿这种衣服长大的·”·“洛大少再坚持坚持到了我家就好了·”莫寒池说到··洛溪没有说话·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现在我们基本已经到了中原,不能再御剑·总要雇辆马车·”··生子仙侠修真天之骄子江湖恩怨“哪来的钱呢”莫寒池问。
洛溪掏出一块翡翠·通体翠绿,仿佛有水从上面流过,雕龙刻凤的翡翠环绕着一个洛字··“这里应该已经离汉凌不远了·”·汉凌县是中原一个比较边远的县城。
却因为是远赴昆仑,南下中原重镇的必经之路,最后一个补给的县城·这里倒也商业繁华·四方往来之人也是络绎不绝·而最近魔都之主莅临渐渐浮出于世。
而一般的小老百姓都认为无论天下怎么乱,昆仑这地方都有神仙来保护·而渐渐来昆仑寻求庇护的人越来越多·这汉凌更加热闹起来·来寻仙的,发财的,避难的,竟都有了。
因此所带来的财富也逐渐多起来·汉凌这地方不大,却是什么都有·洛家这种百年大商户,自然不会放弃这块肥肉,于是洛家在这里开了一家钱庄,一家当铺,一间赌馆。
王加在这里已经干了将近十来年了,每天早上给财神爷上三年炷香,然后打锣开门.洛家给的赏赐不少,这些年来王加这个小小钱庄掌柜在汉陵也算的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直到三四年前,传来洛水山庄被人一夜之间灭门的消息.更是成了个无头案.洛家旗下钱庄,赌场,丝绸纺一下子失了主心骨,几乎也就那么几天百年来积累的财富也随着那一夜失踪了. 断货的断货,收购的收购,世人眼中洛家似乎就那么完了.·然后就在两年前,突然出现那么一伙神秘的人.说是洛水山庄唯一幸存下来的小少爷召集旧部重新执掌了洛家,甚至继承了洛水山庄背后的一股势力-----河图洛水神宫,只是这小少爷确实让王加这些老掌柜佩服,,不但把原先产业都收拢了回来,这一年来还有发展壮大的趋势.·这天天刚蒙蒙亮,王掌柜刚打开门,身后的伙计还扛着门板,就见两名少年踏着朝露,从雾蒙蒙的街边走来.身后的布包里包着把剑的形状.·洛溪看着熟悉的洛家字号.拉着莫寒池就往里走.这掌柜从未见过洛家上层的人物.一时之间只当时街上的浑小子.抡起扫主就要打发出去,却没想到被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洛溪有点发火,伸手就将玉牌停在了王掌柜面前.·王掌柜一时没有反应过了.愣了足足有半炷香时间,才青了脸,递给下面伙计一个小小的神色.伙计麻利将门板重新扣上.即可又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道 :“贵客,请这边来.”说着将两人带到了后院的一处房子里.·洛溪一进来就往最上座那位置的走过去.端着大户少爷的姿态坐下。
莫寒池还是四处参观.王掌柜紧接着就立马在洛溪面前跪了下来.大哭道”少主啊·”这心酸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蹭着洛溪的衣袍·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不大孩子是他爹娘。
这戏的看的莫寒池一个愣一个愣,忍不住悄声问洛溪 “你家以前是开戏班子的吗” 却被洛溪狠狠地瞪了回去.一看洛溪那要杀人的神色,莫寒池只好闭嘴,灰溜溜的摸摸鼻子也找个地方坐着去了.·“在下先去给少主人,弄杯茶去.”说着王掌柜小眼一转悠,也不哭了,弓着身子出去了.·王掌柜这一出去,立即挺直了脊背,急忙招呼来自己的伙计.”去通知神宫的人,告诉他们有人冒充少主.”·此时,莫寒池还在四处打量屋子里面那些名贵字画.一会儿王掌柜笑嘻嘻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姿容不错的女子手里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这是今年清明前新采摘的黄毛丫头龙井.”·莫寒池一闻顿时满屋都飘起淡淡的清香,就知道是好茶.两眼直放光.洛溪却不以为然.接过茶来垂眼问道.”汉陵生意如何本家这月派人来过没,”·王掌柜额头开始冒汗,洛溪心下开始犯疑.莫寒池眼看这茶,几乎有点舍不得喝,正打算好好品尝的当口.咕嘟他刚喝下一口,微苦过后,唇舌之间弥漫开清香的味道.·“寒池这茶不能喝.” 洛溪突然大叫,指尖白光一闪,莫寒池手中的杯子似乎被什么打碎.再一闪,已闪到王掌柜身后,王掌柜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只见一把银晃晃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竟被吓得浑身发抖,一边求着情,一边往门外看.·“饶命大侠,饶命大人阿” 王掌柜撤着嗓子喊.洛溪全身警戒起来,只见莫寒池摇摇晃晃走了三步就倒了下去.紧接着窗子被人炸开,窜进来几个黑衣人.洛溪全身紧绷起来.难道现在执掌洛家的不是姓洛的.洛溪心想.突然一道黑光一闪,洛溪手臂疼得一松.王掌柜那里想到今日竟是他的死期.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确是带着毒的喷向洛溪.·眼前开始模糊,身体也摇摇晃晃倒了下去.一双秀着莲花的红色锦靴最后出现的面前.异常熟悉.·“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洛儿.”·苏子依还在村子里等着两人.眼见天黑了下来,身后黑影闪过,人也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六章 天命之女·远远瞧见一条巨大的光带涌来,似五彩祥云,承载着众仙,似一条巨龙在云海之间翻腾,剑光仿佛巨龙的鳞片闪烁耀眼.待近些的时候,就能看到那是一道一道凌厉的神剑之光,绚烂的夺目的正是来自昆仑那缥缈不定的仙门弟子.·寒惊黥身着黑色绣有五爪金龙的帝袍,从容的走下御座,迈着稳健的步伐,步出昊天殿,额间半阖着的天目,突然张开,有数道金光从中划过.身后众朝臣竟摄于龙威齐齐跪下,帝冠前的珠帘不停的晃动着.他负手而立仰头望去,,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此刻就出现在天际.·清澄的碧落里,只有那么一道白色的身姿入了他的眼.寒惊黥深吸一口气,深深的按住自己发颤的左手,整整二十年没有看见了,他依旧没变, 白衣飒飒,风淡云清,像极了他的师傅,却又多出那么一分柔和.九霄古琴的继承人,一曲弑神九章震慑四方,即便被至亲之人背叛,天命降至之时,坦然一笑.他问”寒惊黥,你可有信心拯救这天下苍生”·“只要如你所愿.”寒惊黥答道·“哈哈,好.惊黥.记住你的承诺.” ·那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承诺一背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来他几乎倾尽青云天之力,只为寻回他的魂魄·只是如今仍有一魄不知去向·他依然记不起以前的一切,依然认不得他··风月足踏九霄古琴,云烟掠过身畔,沾湿发梢,几乎贴在脸侧,眉峰蹙起,额间属于天命之女的金色印记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一般,发烫起来。
就连身体都涌进不可思议的力量·风月抬起手来发现就连自己的手都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彩·明明隔得还远,就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参见师尊。”
寒惊黥微微颔首·“天都君主万万不可”道胤挥下拂尘·只见风月依旧脸上写着迷茫,惋惜一声·便不再说话··寒惊黥身后众人却见到风月,齐齐是躬身参拜,这位天命之女二十年来,一直居住于昆仑,从未现世。
可是风月之名,却是在这片浩土上无人不知的琴仙·相传,这位公子得昆仑剑仙真传,剑仙亲自为爱徒谱写了弑神九章 ,在二十几年前鳞野之战时,战胜魔都诸多魔将,这样的强者是天都君主的天命之女,只当是天下苍生之幸。
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他不曾见过这人,只是大约猜测出这人便是昆仑首座大弟子·寒惊黥·昔日也曾听到过有人谈起过这个人·只是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堵在心口,一阵一阵凉的发疼。
就好像有什么要从胸口奔出,堵得很满,满到眼里的水都要涌出·满到让人觉得呼吸困难·可就是想不出·无论如何都认不出··道胤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看着这一切过来的人,他不想风月记起一切,虽然对自己的弟子不算公平。
可是想不起来是最好的·风月因此死过一次·好不容易得以重塑肉身,收回魂魄··“惊黥,人要懂得知足·”道胤掌教轻轻提醒道。
“师尊,弟子明白.”寒惊黥以极低的声音回答道胤.·众人寒暄几句后,由着身着藏青色青云天弟子引领昆仑众人往紫薇仙境的后殿走去.·中原的中心是天都,天都的中心是紫微仙境,这里是天都历代君主治世之地,如今虽说由着青云天接手,但是绝对无人会想将紫微仙境改成什么其它名字,紫微仙境大大小小宫殿无数,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上千座,这里存在了上万年,其中昊天殿乃是紫薇仙境最大的一组宫殿群.也是紫薇仙境权利中心.每日寒惊黥便坐在那高高的金銮御座之上与朝臣一同议政.紫微仙境后殿的又分成四座神兽的宫殿群.除去青龙殿群是天都君主的寝宫和亲属居住之外,朱雀殿群便是天命之女的居所.这里有一群多才多艺的女子终身侍奉天命之女,直至这代天女消逝,她们才会重新进入轮回之中,有意思的是,有人说若是侍奉天命之女来世便会投胎进入好人家.这里有一座著名的楼阁,这座楼阁名曰回澜阁,阁里供奉着历任的天命之女的画像.而玄武殿以及白虎殿便成了外殿,玄武殿群里现今主要住着青云天的弟子以及天都重要的朝臣. 白虎殿群则被空出来i招待贵客.·寒惊黥摆出一个请的姿势,于是道胤不再礼让,当先往前走了一步,寒惊黥便与道胤并肩,身后其余四位长老身后各跟着一位弟子.一同步入昊天殿.·这寒惊黥是个不拿架子的君主,昊天殿内除却金銮御座之外,红色的阶梯下,两边各摆着两排座椅.据说前位天都之主上朝的时候朝臣都要跪着上朝.可这个寒惊黥也算是开了先例,众朝臣都是座着上朝的.道胤对于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还是颇为满意.不住地摸着自己那稀疏的胡须.·大家依次落座,一直跟在后面莫不作声的风月最后却突兀的站在朝堂之上.他发现原来自己没有座, 而道真长老身后只有城朗一人的站位.·.寒惊黥立于金銮御座前,恍惚才发现风月就站在宽大的朝堂之上,原来风月并不知道.他嘴角微微弯起一道弧度.慢慢走下铺着红地毯的九重阶梯,有侍者要上来搀扶寒惊黥,却被他一把甩开.道胤掌教迷眼微笑.换了一个姿势坐.此时却无人作声,告诉风月他的座位在那里.·风月无措的站着,心下犯难,他本不想弄得这样显眼.在座的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笑得简直不像寒惊黥的寒惊黥.他们印象的之中的君主哪有如此温柔的笑意,从来都是眉头深锁或者一脸的冰冷,叫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而此时深色的黑目中倒影出一道修长的白色.·“风月”寒惊黥轻轻叫出他的名字.风月直视他,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寒惊黥伸出手来,风月仿佛习惯性的搭上自己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往九重阶梯上走去.·金銮御座的右前方,一直空着的银白色雕花君座缓缓浮出地面,二十年来终于迎到了它的主人.·“这位子空了整整二十年,我等了它的主人整整二十年.”寒惊黥沉吟道.·“你等到了吗” 风月问·寒惊黥轻轻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 便错身在自己九五之尊之位上坐了下来.·洛溪昏倒前看到一双熟悉的红色靴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黑暗中,他隐隐约约听到说话的声音.声音也有几分熟悉.·“找到了.少宫主”·少宫主记忆里似乎翻开了重要一页.他突然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跪在洛家的祠堂里. 而爹爹还在训斥他,因为他给哥哥的药里下了毒,这个父亲从外面抱来的野种.害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的罪魁祸首.活该整天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怎么还不早点死.要不是奶奶说什么不让这个孩子入族谱,不然将来还要跟自己争夺家产.·“混小子,会使毒了,看我不打死你.”说着爹爹手里鞭子又要扬起.洛溪咬着牙说什么,都不肯开口求饶.·“你有本事打死我,我看你就是想打死我,然后好让姓花的杂种作你的儿子.” 洛溪恶狠狠的看着躲在父亲身后穿着一身红衣的孩子.那是个非常非常好看的男孩,眉宇间有一点花型的朱砂痣,可是洛溪怎么盯着怎么碍眼.父亲只会对着那只野杂种好.却整天只会责罚他.·“花疏影是你的影.将来掌舵洛家的是你,河图洛水宫是洛水山庄的影.这两者缺一不可.”·“·出事那晚,他和花疏影被藏进了地下室.父亲最后却对花疏影道“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洛儿,花疏影这是你的命。”
洛溪一点一点看着门板被合上最后变成一道细细光丝消失在黑暗之中·黑暗中只剩下两个孩子紧张的呼吸声·与无尽的绝望· 地板上面传来尖叫,打斗,乱七八糟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消失了,他和花疏影尝试着打开门板,一道黑烟窜进来,缠住了他们俩人,拼命将两人拖出地下室的法阵之外,突然花疏影手上开始放出一团红芒,洛溪身上的黑影被切断。
而花疏影却直直的被黑影拖到了法阵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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