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然+番外 by 安墨柳(2)

分类: 热文
天之然+番外 by 安墨柳(2)
·一句叹息,道尽了多少痴情与辛酸···     ☆、第二十章·站在大门口的侍卫抬手拦住来人,恭恭敬敬的说:“安公子,你不能出去”·天辰按了按背在背后的包袱,疑惑道:“为什么”·那侍卫依旧是面无表情,说:“没有教主的吩咐,您不能踏出大门口一步”·天辰苦笑,他怎么忘了他现在可是相当于被魔教软禁了,没有子然的允许,他又怎能随便离开。
可是现在子然应是巴不得赶他走吧··天辰焦急的问:“这都半个月了,子然为何还没回来”·“属下不知”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公子请回”·天辰只得又被侍卫“请”了回去。
天辰趴在桌子上,紧闭双目,睫毛微微颤抖,眼角有点湿润··子然为什么还不回来受的伤重吗是不是遇到危险了·伸手揉了揉脑袋。
自己真的好傻,怎么会伤了子然,他现在肯定不想见到自己了··想着,眼泪竟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既然他不想见到自己,那明天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
是不是只要自己离开子然就会回来了·然后呢·然后,天涯海角,永不相见··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慢慢的吞噬了他整个身体。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便被人撞了开来··天辰抬头便见子然摇摇晃晃的向他走来,又惊又喜,连忙起身去扶着他,刚近身,一股难闻的烧酒味扑鼻而来,关心道:“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子然摇摇头,一把抱着天辰,嘴里断断续续的说:“师兄…师兄…”·子然全身的力气都压着他的身上,天辰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他一面把子然往床上拖,一面哄道:“师兄在这儿啊”说完便把双双倒在了床上。
天辰累的喘着粗气,看子然平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会这么重啊··正准备起身,子然便压了过来··天辰惊了一下,大叫道:“你、你干嘛啊”边说边推,可就是推不开。
子然眼神离迷的看着身下的人的红红的脸蛋,笑出了声,头缓缓的向下靠去,吻上那娇艳的红唇,辗转反侧,唇齿相交··天辰举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口齿不清道:“唔…子然…”·子然霸道的吻着双唇,一路往下,沿到雪白的脖颈。
天辰带着哭音道:“不要…子然,你住手啊”·子然辗转又覆上了唇,突感脸颊处透着温热的湿意,停止动作,抬头看着身下的人,那人满面都是泪,眼睛也是红红的。
瞬间从床上站了起来,如梦初醒般看着天辰,拍了拍头,不是在做梦吗不是回的自己房间吗怎么会在这儿刚刚他干了什么他强吻了天辰,而且还差点强要了他,沈子然你这个畜生,你这样做与□犯有何区别·天辰身体微微发抖,满目含泪的看着他,不说话。
子然看见天辰这样子,心疼不已,原想上前解释,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低了低头,不知该如何面对天辰,踌躇了好一会儿,便足下几个移步,仓皇的逃了出去。
天辰在花园里胡乱的漫步,脑子里思绪纷乱,本来就已经无法面对子然了,经过昨晚的事后,便更不敢见子然了··可是,有些事偏偏就是越怕越来,仿佛天注定般。
抬头,远远便看见子然与一美丽女子有说有笑的缓缓的向他这边走来··早上听到丫鬟说子然赎了个青楼里的头牌回来,名唤月娘,而且还说子然这半个月都在她的温柔乡里,舍不得出来了,所以索性就把她领回家了。
刚听到时,他还不信,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天辰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就像在地上扎了根似的,动也不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对壁人一步一步的向他这边走来,站定。
子然微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天辰·他害怕看到他那双仇视的眼睛,经过昨晚的事,他又该怎么想本来就恨自己,现在……闭了闭眼睛,不敢去想。
天辰欲张口问他的伤怎么样了,望了望他旁边巧笑倩兮的倾城佳人,呼之欲出的话语便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子然应是十分喜欢她吧,要不然又怎会把她赎出来。
心里突然一阵酸楚,那自己又算什么他前阵子都还说喜欢我的,既然现在又找到了心仪之人,那为何昨晚还要那样…·他应是把我当成月娘了吧。
眼眸垂了垂,不说话··月娘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望了望天辰,又瞧了瞧子然,心生一计··三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各怀心思,统一默契的不说话··突地,一声娇柔的叫声打破了这份静谧到尴尬的气氛。
月娘半蹲下揉自己的脚踝,眼雾蒙蒙的说:“哎呦,好疼哦”·子然扶住她,道:“怎么了”·月娘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娇柔的说:“我刚刚想走路的,可刚走就把脚崴了,我的脚现在好痛哦,好像是不能走了”·子然皱了皱眉,看着月娘,不应话。
月娘见状,拉住他的衣袖,撒娇道:“子然,你抱我回去,好不好”·子然一眼就看出她是装的,刚想放手,月娘微微使力拉住他的手臂,把头侧了侧,咬着牙关:“快点抱我回去,快点,回去跟你说原因”·她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子然想了一会儿,一把抱起她,大跨步从天辰旁边离开。
就这样,擦肩而过··天辰心一阵绞痛,怔在原地,久久未离开··回到房间,子然放下月娘,道:“你这是在干嘛”·月娘走到桌子旁坐下,悠闲道:“你说呢我这是在帮你啊”·子然坐到她对面:“什么意思”·月娘倒了杯茶:“你这么聪明,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犯糊涂呢”喝了口茶,继续说:“你想想,如果他也喜欢你,那么看见今天这种情况,他肯定会吃醋啊,如果不吃醋,那你也没什么损失啊”·吃醋怎么可能。
他现在可不奢望天辰能喜欢他,只求那人不再恨他,只求能正眼看他一眼,只求能对他欢展笑颜,只求……·子然犹豫的说:“他…是男的”言下之意是,你难道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会很奇怪吗。
月娘稍露尴尬之色,轻咳一声,道:“我知道,现在有这种特殊癖好的人挺多的,又不只你一个·”以前有些来青楼的人放着小姑娘不要,还专门要清秀的少年,对于这种事见的多了,便见怪不怪了。
子然展露笑颜,道:“多谢”·月娘大手一挥,道:“那有什么好谢的”·子然喝了口茶,大笑道:“哈哈,月娘好生豪放啊,你若会武功,定是一代女侠,我喜欢这样的性格”·月娘眼睛一眨,道:“我与安公子的性格相比,你更喜欢哪种”·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子然眼眸一沉,想了想道:“你们的性格不一样,不能比”·“他的性格是怎样的”说完,摆了摆手,道:“让我猜猜,他的性格一定特别豪爽,利落干脆,对不对”·子然摇摇头,道:“恰恰相反,他的性子很柔,做事一点也不干脆”·“但是你刚才还说喜欢豪爽的性格,那你怎么会喜欢他”·子然想了想,摇摇头:“我不知道,其实我生平最讨厌做事拖泥带水的人了,但不知怎么了,我就是被他迷的晕头转向。”
轻叹一声,道:“这也许就是命吧”·月娘开玩笑道:“如果没他,你会不会喜欢我啊”说完,理了理衣服和头发,摆出一副两人初见时的温婉。
子然道:“会,月娘这般貌美,怎会不喜欢”喝了口茶,站起来踱步到窗边,幽幽道:“可这世上偏偏有一个安天辰”··     ☆、第二十一章·天辰缓缓的走到书房门口,想在临走之前再看他一眼,透过门窗竟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子然估计又出去忙了吧亦或是去陪月娘了··天辰刚想转身离开,手不小心碰了一下门把,大门竟就这样打开了··居然没锁门这也太不小心了吧。
天辰不知道的是,就算大门是敞开的,也没有人敢踏进书房一步··天辰朝里望了望,书房很大,好多个架子上摆的全是书,近看,密密麻麻的全是字,让人眼花缭乱。
桌子上摆着上好的笔墨纸砚,空气中似乎都散发出淡淡的书香味··天辰搂了搂包袱,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手顺着书架把所有的书都一排排的摸了一遍,最后走到桌子边。
桌子边有一个如椅子高的扁圆的棕色画筒,里面放满了画卷··天辰把包袱放下,把画卷一个一个的拿出来看,全是山水图,画的极好看··天辰一惊,他从未想过,子然竟还会画画。
把画卷全都放回到远处,走到桌子内,眼睛一瞟,看见抽屉里还有一个精致的长盒子··随手拿了起来,仔细研究着,看这盒子应是装画的吧·脑子还未转动,身体就先行一步,把盒子打了开来。
果然他没猜错,盒子里灰色的软垫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卷画轴··这副画定是贵重之物,要不然又怎会单独放在这么好看的盒子里,子然该是喜欢的紧吧··天辰在心里做着思想斗争,到底该不该拆这副画·本来未经过子然允许就擅自进入他人的房间就已经很不对了,现在还要动这样如此贵重的东西吗·本来都要关盒子了,可却还是忍不住想看看这副画到底有多美。
看了就忘,就当没看过,这样就可以了吧·在心里小小的谴责了自己一番,便把画轴拿出来,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拉开··在看到画像中人时,天辰呼吸一窒。
这、这画像中的清秀公子不正是他自己吗·他与画像中的人的五官完全重叠,甚至连头上绑着的墨绿色丝带都完全一样··天辰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手里的画。
手微微发抖,子然竟会画他,而且还保护的如此好··不管有没有月娘,子然对他应是有真情的吧··看了看椅子上的灰色包袱,那他还要不要走,到底是要走还是留·如果留下来,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教中吧,时间一长,师父若还没听到这边的消息,那么后果会怎样·而且,月娘又是怎么回事·……·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与顾虑,他又怎能留下来。
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远走高飞,再不问江湖的恩恩怨怨,那么他才能全身而退,碧柳庄的生死也与他无关了,那群人也再不会把杀子然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从此世上再无碧柳庄弟子安天辰了。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原想把画放回原处,可终究舍不得,从此,也许两人天涯海角这一辈子都无法再见了,这幅画可是他们俩之间唯一的记忆了··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幅画带走。
把空盒子重新盖上放在原来的抽屉里,又把画轴放进了包袱里,抬头,早已泪流满面···     ☆、第二十二章·大厅内,气氛压抑的让人不敢呼吸,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危险的信号。
而这危险信号便是立在最前方的黑衣男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子然突然转过身来,伸手掐住站在他前面的男人,提起来,面怒狰狞道:“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活生生的人难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不成”手下力又重了一些,那人脸色涨的发紫,随时都有可能断气一样。
手臂在空气中到处挥舞,仿佛想找个支柱而落地··子然大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居然看不住一个安天辰·”语毕,把那人重重的扔了出去,那人蹭着大理石地板一直滑,一直滑,直到全身不动弹为止。
众人看了看那人,那人眼睛还大大的睁着,似死不瞑目之状··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把头低下,不敢看上座之人·生怕下一个死的便是自己··子然坐下,喝了口茶顺下气,阴冷道:“马上出去找,就算把整个中原翻过来也要找到他,若找不回来,你们就死在外面吧”·站在最前方的吴明小心翼翼的说:“找到后要把安公子带回来吗”·子然挥了挥手:“不用,暗中保护他就行了”·众人应了一声后便匆匆的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子然盯着前方某个点,握住茶杯泄愤似的猛力一摔,茶杯“叮”的一声砸个粉碎,呈乌润砂绿色的茶叶似开花般散在了汉白玉地板上,散发出淡淡的桂花香,香气馥郁,空气中还冒出些许腾腾的热气。
许久,子然缓步走到书房,原想拿出画像看上一看,可打开盒子竟是空的··把盒子“趴”的一声狠狠的盖上,跌坐在朱红椅上,缓缓的闭上眼睛,一片黑暗。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拿的,教中之人根本连书房都不敢跨进一步,除了安天辰还能有谁·你当真如此恨我,恨到不惜不顾碧柳庄的生死存亡,恨到不惜悄然逃跑,恨到不惜……拿走我唯一的念想。
安天辰,你好狠的心哪·猛然睁开眼睛,幽深的眸里满满的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猛的拍桌,上好的桌木应声而倒,·站起来走向门后抽出一把锋利的剑,四处挥舞着,招式散乱不堪,杀伤力极大。
一面挥舞着一面发疯般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爱你而已,这有错吗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安天辰,你告诉我啊”剑气越来越凌厉,眼神里痛苦也在逐渐增加,只是吼到最后,声音也渐渐低缓了下来,似还带着点哭音。
一眨眼的功夫,原先那个整洁干净还带着淡淡书香味的书房取而代之的是散乱不堪,犹如废墟般的房间··子然半跪在地上右手拿着剑支撑住,头微低,喘着粗气。
发带不知何时已经松了开来,一头青丝柔顺的散在腰上,还有几丝紧贴在脸上,头发如瀑布般直直的垂在脸颊两边,形成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见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滴落在地板上,清脆而响亮,声音回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     ☆、第二十三章·闹市一处,人们都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放开我,放开”少年一面大吼一面挣脱拉着男人的肥手。
少年长的极其平凡,但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微那苍白的脸色添加了几分神气··那肥肥胖胖的男人道:“你不跟我们走也行啊,把银子还来·”·少年委屈的说:“又不是我欠你们的,凭什么抓我”·“父债子偿,你老子还有别的儿子吗”·少年哑口无言。
男人见他不说话,神气道:“那不就对了,乖乖的跟我们走吧”说完向身后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点点头,就要去拖少年··一旁指指点点的人们见了这不公平之事,只会悄悄念叨,无一人敢出来说句公道话。
这胖子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儿,人都是欺善怕恶的,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所以也不怪那群人,但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人正直心满满的··“住手”一红衣女子从人群中跳了出来。
闻言,所有人纷纷都望向声音的源头··男人大喝:“你是什么人,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红衣女子半挑眉,道:“就凭这个”话落,从腰间拿出银鞭往地上抽了抽,一时间,尘土飞扬。
男人不屑的说:“拿个破鞭子,有什么好神气的”·红衣女子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握住鞭子冲了上去··男人见状往后退了退,身后的两人挥着刀上前应战。
那银鞭在女子手里灵巧如蛇,挥舞自由,再加上女子武功底子不错,三四招之后便把那两人打趴下了··胖子见状咽了咽口水,大声道:“那小子的败家老爹欠我那么多银子,现今那老头儿死了,就应该他儿子来还,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说到后面,胖子越觉得自己说的对,底气也足了些。
女子看了眼少年,发现少年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模样着实让人心疼··女子一咬牙,豁出去了似的:“他欠你多少银子,我还”·男子刚才的害怕样不复存在,不屑的说:“你你还的起吗”·女子瞪他一眼:“少废话”·胖子没说话,只向上伸了五根手指。
女子试探性的问:“五两”·胖子摇摇头··“五十两”·胖子这才点点头··女子大笑道:“我当多少呢,不就五十两白银吗我付了”·胖子大声道:“是五十两黄金”·女子明显吓了一跳,腿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问:“什么五十两黄金”·胖子讽刺的笑:“姑娘可付的起,付不起就闪开”·见他伸手拉少年,女子慌了起来,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等等,我、我看看我有没有带那么多钱”说完,把鞭子绕在腰间,开始翻包。
包里总共家当加起来也不过四百两白银,还差十两黄金,这、这怎么办·抬头望了望四周凑热闹的人,竟无一人帮忙··“还差多少”突闻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男声。
转头,定定的看着那人··天辰一惊,没想到在这居然都能看到凌巧,他到这儿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强为那少年出头,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就连银子都没带够,只怕少年没救出来,连她自己都得搭进去。
凌巧指着他,道:“安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天辰看了眼少年,说:“这个以后再说吧,你还差多少,我补上”·凌巧把包给他看,道:“还差十两黄金”·天辰有些为难的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百两的银票,道:“出来的匆忙,也没带多少银子,这有一百两的银票给你,你去给他吧”·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凌巧见了天辰为难的样子,悄悄道:“那你还有钱吗”·天辰笑道:“银子可以再赚,人要紧”言下之意自然是他已身无分文了。
凌巧点点头,转头对那胖子大声道:“喂,你来数数,这有五百两白银,刚好是五十两黄金,现在你可以把他放了吧”·胖子笑着点点头,连声道:“好好好,我这就放了他”伸手就要来拿银子。
凌巧把拿银子的手往后一缩,道:“哎借据呢”·胖子不耐烦的忙往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纸扔给她,道:“现在能给银子了吧”·凌巧看完借据后,把银子往那胖子身上一扔,忙去拉他身后的少年。
“你怎么样,手腕痛不痛”少年的手腕在挣扎着的过程中竟被胖子握红了一圈··少年猛的跪下,忙磕头道:“多谢两位大恩人,枫儿今生定当牛做马的报答两位恩人”·凌巧和天辰哪里被人行过如此大礼,忙把他拉起来,道:“好了,别谢了,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裴枫眼泪流成河,止也止不住,哭说道:“对两位恩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件小事,但对我来说,却是拯救了我的一生”他不敢想象如果今日真的被那人带走了的话,会发生怎样的梦魇。
天辰一面帮他擦眼泪,一面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你可是男子汉,要坚强,知道吗”·裴枫点头道:“嗯,枫儿是男子汉,不哭,那银子我一定会努力赚钱还给二位的”·凌巧心疼的说:“那钱你就不用还了,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说完看了看天辰,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天辰点点头,道:“嗯,你叫什么名字”·“裴枫”·天辰笑道:“好名字”·裴枫见两人好相处,大气胆子问道:“两位恩人呢”这虽然只是普通的问话,但要知道这要在平时他可是万万不敢问的。
“安天辰”·“凌巧”·裴枫道:“安公子,凌姑娘,既然你们不要我还银子,那我给你们当下人吧,洗衣做饭我都会的”·天辰心下喊糟,他莫不是把自己和凌巧看做一对了,解释道:“我和凌姑娘只是普通的朋友,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这可对女孩子家的声誉不好”·凌巧本来还挺高兴的,可一听到天辰这么一解释,脸马上就拉下来了,可又不好当场发作。
裴枫哪里懂察言观色,自然没注意道凌巧的脸色,尴尬的说:“原来如此,我误会了,两位可千万别生气”·天辰见误会解释清楚,松了口气,道:“你现在要往哪里去”·裴枫面露苦相,道:“我也不知道”·天辰道:“那我们一路吧,我也不知道我要流浪到哪去”·转头看着凌巧:“凌姑娘,你要到哪去”·凌巧道:“啊,哦,我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哪,我们一路吧,路上也有个照应”开玩笑道:“安公子,我身上可没银子啦,你不会把我饿着吧”·天辰大笑道:“放心,我虽身无分文,但我还有这双手,绝对饿不着你们的”··     ☆、第二十四章·花园内,百花齐放,芳香馥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成双成对的蝴蝶在花丛中飘来飘去。
一黑衣男子静静的躺在一豪华的躺椅上,任金色阳光如水般淌在他的身上,周围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后面姹紫嫣红的花儿似都成了他的陪衬·吴明走到花园口,与男子相距甚远,只能刚刚听到说话声,单膝跪地,头微低双手抱拳的说:“禀报教主,属下找到安公子了”·子然依旧闭着眼睛:“他没出什么事吧”·“没有”·子然继续问:“他一个人”·“不是,还有一个少年和姑娘”又补充道:“那姑娘好像是凌普庄的大小姐”·子然动了动手指,眼睛倏地睁开,问:“凌巧”·“是”·现在各大门派的人都知道凌巧这月初八就要成亲了,她又怎会和师兄在一起,难不成她逃婚了·现在师兄应该开心的不得了了吧,先是摆脱了我,又遇到了倾慕已久的心上人,世间还有比这更加美好的事·凌巧,你要呆在师兄身边,我偏不准。
子然冷声道:“去把凌小姐的行踪全部都告诉凌庄主,一字不落,记住,要装作不经意间透露给他的”·成亲当日,新娘子却不见了,真是荒天下之大稽,你丢的起那脸,你爹可丢不起。
凌巧,要不要成亲可由不得你··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甜蜜几天··子然缓缓站起来,随手捉了一只黄白色的蝴蝶,定定的看着它,手轻轻一捏,蝴蝶原本挥舞着的翅膀便慢慢的垂了下去,直至不再动弹,手一松,掌心内的细碎骸肢随风飘扬,无声无息。
三人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在经过一处客栈的时候,终于有人说话了··裴枫捂着肚子,耷拉着个脸:“天辰哥哥,我饿了”·天辰转头看了看他:“那我们去吃饭吧”·凌巧说:“可是我们没钱啊”·天辰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锭白银,在两人面前转了转,得意道:“诺,我这有一两银子,够吃好几顿了呢”·两人都惊奇的看着他,伸手去拿银子,天辰手往后一缩,两人头碰到个正着,两人互看了对方一样,摸了摸头,然后就打闹了起来。
天辰再一旁看着,淡笑不语··两人打累了才停了下来··裴枫问:“你哪来的银子啊”·“我挣的啊”·“你什么时候出去挣钱的,我怎么不知道”·“晚上我会出去卖字,替别人写诗”·凌巧说:“那能挣几个钱”·天辰想了想:“其实吧,先开始我也以为不能赚几个钱,但是每次我卖字的时候,总会有好多人来买”·凌巧故意打趣道:“买家不会都是姑娘吧看你这长的白白净净的,别是看上你了哦”说着,还色迷迷的摸了摸他的下巴。
·天辰一把打掉她的手,辩解道:“不止姑娘,还有男生呢”·裴枫赶紧接话:“呀,天辰哥哥还是男女通吃呢”·裴枫和凌巧很不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
天辰瞪了两人一眼:“你俩再拿我打趣,我就自己去吃饭了,你们就饿着吧”·下一秒,两人的笑脸完全僵住,哭丧着脸讨好道:“啊,我们错了,中午那顿就没吃,这顿再不吃,我俩小命就没了,你忍心吗”·天辰看了看左右两边正在努力装可怜的人,哭笑不得,他怎么会遇见这两个活宝。
初见凌巧时,觉得她定是个开朗,豁达的女子,可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位姑娘似乎开朗过头了,活泼过头那就是二··清了清嗓子,认命道:“我们快去吃饭吧”·裴枫一听,苦瓜脸立马烟消云散,嘴角的笑意都要裂到耳根了,身体先行大脑一步,迅速的向前方的客栈冲去。
他有这么饿吗天辰愣愣的看着前方那急冲冲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到旁边的凌巧大喊道:“喂,呆子,你还没拿银子呢”非常顺手的把天辰手里的银子拿了过去,一阵风的跑向客栈。
天辰不禁抚额,这看起来很机灵的裴枫貌似比凌巧还要二啊,凌巧最起码还知道拿银子,不,不对,她好像拿的是我的银子·果然跟这俩粗神经的人呆在一起久了,自己的智商都会受影响。
·     ☆、第二十五章·凌巧推了推碗,拍了拍肚子,满足的说:“好饱啊”·裴枫鄙夷的看着她,边大口的吃边含糊不清的说:“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雅的动作,啧啧,我真的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凌巧瞪了瞪他,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你看看你这个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裴枫立马回击道:“你刚才还不是一样,吃相比我还难看,看以后谁敢娶你,哼”·凌巧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就开始使劲拍他的背,裴枫差点呛死,一个劲儿的咳嗽,凌巧在后头乐的咯咯直笑。
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天辰非常好心的给他递了杯茶,顺便帮他顺了顺气··裴枫刚缓过来就去找凌巧算帐,两人又开始小打小闹了起来··时间便在这打打闹闹中度过,天色渐渐的由灰转黑。
“你跑房顶上来干嘛喂蚊子啊”凌巧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天辰后面··天辰头侧了侧,笑道:“那你上来干嘛喂蚊子啊”·凌巧小心翼翼的坐在他旁边,装模作样的瞪了他一眼,说:“拿我说过的话来反问我吗”·天辰没应话。
过了一会儿,天辰脸色有点严肃的问:“京城与扬州相差甚远,你怎么会到这来”·凌巧嘴角的笑意渐渐的隐了下去,反问道:“那你怎么不在杭州好好呆着,跑到扬州来干嘛”·“不要岔开话题”·凌巧微微低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房顶上的五彩琉璃瓦,思考了一会儿:“我爹爹派我出来办点事儿”·天辰显然不相信,问:“是吗什么事方便告知吗”·凌巧急急的说:“不方便,不方便,这是私事”·天辰点点头,无所谓的说:“这样啊,既然不方便说那我也不勉强,只是我现在忽然又想回京城看看了,你要一路吗”·凌巧猛的抬起头,惊讶的问:“什么你要回京城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回去”·天辰看她的反应如此之大,更加肯定了凌巧绝对有事瞒着他,而且是大事。
“那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继续留在这边办事吧”·凌巧面露为难之色,说:“可我没银子啊,我又不会赚钱”·“那就和我一起回去,还可以看看你爹”·凌巧急的快哭出来似的,说:“我、我真的不能回去”·天辰声音忽然温柔些许,轻拍了拍她的背,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凌巧点点头,道:“爹爹让我这月初八就和煜哥哥成亲,我不答应,一怒之下就逃出来了”·“初八那不就是五天后”·凌巧点点头,没说话。
天辰道:“你逃出来,凌庄主肯定有派人到处找你,若初八之前没找到你,你知道他脸上要蒙多大羞吗你可以不在乎这些子虚乌有的脸面,但他不能不在乎”·凌巧大吼道:“面子,为了面子就可以决定我的一生吗那你又知不知道,他的这一个决定几乎可以毁掉我的一生”·天辰忙安抚道:“你先别那么激动,我只是客观的说出事实而已”见她情绪稍微平缓了一点后,说:“那你准备逃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他总会找到你的”·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凌巧平白无故的说了一句:“你还不是一样”·天辰一怔,手微微掩了掩额头,道:“那个你口中的煜哥哥,你不喜欢他”·“嗯”·天辰有点疑惑的问:“为什么,听起来感觉你们很熟悉”·“我和他可以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吧,关系一直很好,只是我就一直把他当哥哥啊,没有男女之情,那我又怎么可以嫁给他”凌巧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他,脸微红,低声道:“而且,我心中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天辰见状,心下一惊,眼神飘忽不定,吞吞吐吐的说:“凌姑娘,你……”·凌巧爽朗的说:“没错,我喜欢你”·天辰差点被口水呛到,作镇定状,头微低,说:“多谢凌姑娘厚爱,但我真的就只是把你当好朋友,绝无其他的想法”·凌巧眼眸一黯,低低的说:“我才不相信,你都是骗我的”·天辰抬头看了看星空,道:“我承认,曾经我对你产生过好感,几年前第一次看到你的绚烂笑容的时候,我是有心动,几个月前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开心,只是如今那种心动的感觉消失了,你明白吗”又感叹道:“短短的几个月也许真的可以发生很多始料未及的事”·凌巧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天辰幽幽道:“也许有吧”·“也许”·天辰点点头,道:“对,也许”·“你现在很伤心吗”·凌巧的两只胳膊抱着双腿,下巴磕在膝盖上:“有点……失落”·天辰轻笑道:“傻瓜,你确定你真的是喜欢我吗”摸了摸她的头,说:“巧儿,你并不喜欢我,只是对我有点好感而已”·凌巧察觉到天辰对她的称呼改变了,笑了笑,摇摇头,道:“可是我离开你后我有想你啊,还比较频繁呢,这不是喜欢是什么”·“我也有想到你啊,这只是朋友间的想念而已,并不代表什么的”·“可是…”·“你对他感觉怎么样会时常想他吗”·凌巧摇摇头,道:“不会啊,因为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啊”·“那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有想过他吗”·凌巧嘴扁了扁,道:“嗯,我好想煜哥哥啊,每次被爹爹罚的时候,他都会偷偷给我送鸡腿,我现在也好想爹爹啊”·天辰继续诱导道:“你也许早就喜欢他了,只是你自己没发现而已呢”·凌巧作思考状,喃喃道:“是吗”·“嗯,自己好好想想吧”·凌巧问:“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魔教吗怎么会在这儿我才不会相信教主会放你出来”·天辰眼神闪烁:“我和你一样,也是逃出来的啊”·“你和沈子然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到底为什么偏偏要留住你”·天辰低头,喃喃道:“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第二十六章·第二天一早,三人坐在楼下最角落里的桌上等待着早餐,小二刚把热气腾腾的小笼包端上来,裴枫就不管不顾的伸手去抓那刚出笼的包子,一声惊呼:“啊,好烫”连忙把白乎乎热腾腾的包子扔进了小笼屉。
“你怎么那么笨啊,你没看见这包子都还冒着热气啊”凌巧边说边把他的手拿过去帮他吹气··裴枫委屈道:“那我想趁热吃嘛”·凌巧瞪了他一眼:“嗯,确实要趁热吃啊,烫死你算了”她故意把“趁热吃”三个字加重了不少。
天辰喝了口茶,看着裴枫道:“枫儿,你真的打算和我们一起浪迹天涯,过着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吗”·裴枫使劲点点头:“对啊,浪迹天涯又没什么不好的啊”·天辰握着他的手,诚恳的说:“枫儿,你还小,不知道江湖险恶,漂泊流浪的生活很苦的,并不是每天都有舒舒服服的床睡,美味的三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裴枫扁了扁嘴,道:“天辰哥哥是不是嫌我累赘了,我又不会武功,还一天喳喳呼呼的,你是不是嫌我烦了,天辰哥哥不想要枫儿了吗”眼泪一面说着就落了下来,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天辰有点慌,忙去擦他的泪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嫌你累赘,只是舍不得你受苦,你现在应该找个活干,安稳下来”·裴枫哭的更大声了,含糊不清的说:“可、可我能找什么活干啊,而且我不想离开你们”·凌巧忙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也舍不得枫儿,枫儿不要找活干,姐姐养你,不哭了啊,那你愿不愿意随我回京城啊,以后啊你就是我弟弟,看谁敢欺负你”·天辰惊讶的看着凌巧,道:“你要回京城”·凌巧点头道:“我要回京城”·天辰“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道:“你想通了”·“其实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我现在还不太确定自己对煜哥哥是什么感情,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只要我回去成亲,就皆大欢喜了”拿了一个小笼包给裴枫,道:“想好了吗,要和我回去吗我可以叫爹爹教你武功哦”·裴枫点点头:“好,天辰哥哥也要去吗”·天辰摇摇头,笑道:“你们回去就好,我还没有把这天下走遍呢”·裴枫拉了拉他衣袖,道:“那你以后一定要来看我”·天辰抱住他,点头道:“好,我一定会回去看你”举起茶杯,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顿饭就当告别了,以茶代酒,干杯”·三人站起来,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凌巧道:“天辰,你保重,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了困难,就来京城找我,或者飞鸽传书·”这是凌巧第一次叫天辰的名字,没想到却是告别的时候,谁知道下一次见面又是某年某月。
天辰眼眸黯了黯,硬扯出一抹笑:“保重,若是有缘,定会再见”一身材修长的男人穿着单薄的白色衣衫伫立在窗前·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的某个点,仿佛这样就能从那寒风刺骨的冷空气中看出什么来似的。
“呲拉”厚重的绿门帘被人拉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蓝衣姑娘··月娘走到窗前,忙把窗户关上,说:“这都快要入冬了,你怎么还把窗户打开”·把手中拿的黑色貂皮大衣一面披在他身上,一面说:“这天气可冷的很,你怎么穿的如此单薄要多穿点”·子然把披在身上的大衣推了下去,冷冷清清的说:“我不冷,不必穿的如此多”·月娘也不勉强,捡起大衣走到火炉旁坐下,说:“你今日怎会穿白衣我记得你平日最喜好黑色”·子然走到她对面坐下,道:“喜好可以改,更何况只是颜色而已,不用这么讲究”·月娘道:“是吗,我记得安公子好像最喜欢白衣呢,这几个月你都不想他吗”·子然笑出声:“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想他”·月娘看着他,道:“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子然冷哼一声,道:“他安天辰算什么东西哪里值得我为他牵肠挂肚,我沈子然若是想要情人,不知有多少佳人趋之若鹜,哪个不比他好看哪个不比他出众还缺他一个吗”·月娘脸色也不太好看了,道:“真不知道你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你自己”·子然不应声,转头依旧看着窗外,眼眸幽幽暗暗的,尽是落寞。
·     ☆、第二十七章·“喂,小子,哥几个现在手头有点紧,借点钱呗”三个小混混模样的人从小巷深处跳出来把天辰团团围住,话虽说是借钱,可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天辰左右望了望,发现自己被这三人堵进了死胡同,道:“我身上没钱”·那三人明显不信,道:“谁不带点银子出门,小子,你今天要是不把银子交出来,那可就别怪哥几个不客气了”说完,扭了扭脖子,双手交错握的吱吱响。
天辰摇头,道:“我真的没钱,没骗你们”·那三人瞪了瞪他,其中一人说:“去拿他包袱”说完三人向前冲去抢他的包袱··天辰见着三人本性应不是很坏,所以只是闪躲并不还手。
突然一个闪身不及,包袱被人抢了去··那人打开包袱一看,不禁失望起来,包里只有一点散碎银子,还有几身衣裳,外加一副画··那人把银子揣在怀里,一面把画卷打开一面骂道:“嘿,这小子还真是个穷光蛋”旁边一人把画抢过去,道:“这副画还挺好看的”抬头看了天辰:“确实还挺像那小子的”·天辰指着他,大吼道:“把画还我,其它东西都可以给你,唯独这副画不可以”·那三人本来是觉得这副画画的挺好的,没打算要,但听天辰这么一说,马上觉得这副画一定是宝贵之物,绝对能卖大价钱。
“这副画我们要了,哈哈”·天辰眯了眯眼,本来还觉得这三人本性不坏,并不想伤了他们,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想伤他们都不行了··“是吗就要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从腰间拿出软剑刺了过去。
三人大惊,收起得意的笑容,与天辰周旋了起来··天辰主攻手里拿画的人,一心想把画抢回来,不料这三人的武功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弱,尤其是拿画卷的人武功最高,这么一来二去的,画卷被拉扯的皱皱的,终于,画卷被天辰拿到了手中,可只拿了一半,又被那人拉了回去,来回几次,只听“嘶”一声,画卷竟直直的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天辰大惊,眼神充满杀意,招式凌厉起来,正欲将那人置之死地,突地,不知从何方出现了三只飞镖,正中那三人的额心,眼睛大睁着,应声而倒··天辰收了剑往四周看了看,除了高高的围墙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虽心生疑惑,但此时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心画卷,哪里还有闲工夫来思考这件事。
捡起画卷,捧在怀里,抬眼望天,碧蓝的苍穹,逶迤的流云,只是寒风刺骨,仿佛刺进了自己的心口般,冰冷不已··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天辰走到一处小河边坐了下来,怀中还紧紧的抱着那已分割成两半的画卷。
把一半画卷拿出来,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勾勒出的优美线条,手抚摸上去,这肖像好像比自己好看呢··又往怀中摸索着把那一半拿出来,拿出来的是画像背面,那光洁的白纸上好像还有几点墨迹,模模糊糊的,看不太真切。
拿近些,好看个清楚,只看见两行诗,把画拼凑起来,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此景不胜当年雪·生以独来心漂泊·挚情倾心十余载·爱辰一生亦无悔·此生挚爱·天辰手颤抖起来,怕看错般又拿近些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一遍。
心也开始剧烈颤动着,全身竟也有点发麻··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个字,仿佛要把那幅画盯出个洞来,只是区区几行字而已,却扰的他心神大乱,引起轩然大波··情有独钟青梅竹马·这首诗为什么会题在背面是不想让人看到吗,那为什么还要写·答案不言而喻·如果早点看到这首诗,结局会不会改变应是不会吧。
子然……原谅我的懦弱,原谅我不敢面对现实,原谅我的逃避……·原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就这样被自己硬生生的推开了吗·眼睛大睁着,低头直勾勾的盯着那首诗,鼻尖一阵酸楚,泪如雨下,泪珠无声无息的滴落在白色的宣纸上,浸湿了“爱”也浸湿了心。
那如铜钱般大小的月亮不知何时已升了上来,散发出淡黄色的晕湿,如同信笺纸上的一滴泪珠,高高的挂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及··亦犹如他们之间的情···     ☆、第二十八章·一大汉的粗喝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清晨。
“喂”·天辰被这刺耳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转身看着来人,那人一身棕色的粗衣麻布,脸上留着浓密而杂乱的胡子,身高八尺,再加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着实吓人不已,但也看的出来,他定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那大汉见着天辰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禁火大,声音也提高了不少,道:“你是安天辰吗”·天辰老实的点点头··“那就成啦”·天辰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子然一身飘然黑衣,笔直的伫立在悬崖边,狂风灌满了黑袍间的缝隙,墨绿的青丝也随风飘扬··子然满眼血丝的看着他说:“安天辰,我恨你”·猛的,子然闭着双眼,展开双臂,直直的跳了下去,黑袍青丝缠绕在一起,绝美不已。
天辰想拉他,可已来不及,呆呆的看着他跳下悬崖··他大吼道:“子然——” 猛坐起来,张开眼,眼泪顺势滑落,满身惊汗,抚着心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好是梦,还好是梦··想用手臂揩拭下泪水,却发现全身都被结实的麻绳绑住了··向四周望了望,黑糊糊的一片,看不真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要这么做他最近有得罪人吗·内心充满疑惑。
 ·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仔细听,这不就是那个大汉的声音吗·大汉说:“少爷,他来了”·“嗯,把安天辰带出来”·话落,一阵刺眼的光线照射了过来。
天辰勉强睁开眼睛,适应着突来的光明,左右望望这才看清周边的环境··他置身在一间小屋子的最角落,小屋子凌乱不堪,到处都堆满了杂物,上面还沾满了粉尘。
大汉走进来,一把把他提起来向外拉出去··天辰正欲开口问个明白,可刚看见站在门外不远处的黑衣男子,话语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直直的盯着那人,脱口而出:“子然……”·而子然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恨透了他般。
天辰缩了缩头,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起那个梦魇,不禁害怕起来,子然以那般仇恨的眼神看他,应是恨透了他吧,那个梦竟成真了吗心止不住的痛起来。
旁边的蓝衣男子微勾唇角,有点讽刺的说:“哟,沈教主消息好灵通啊,这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您都已找到这来了,这样也好,省得我去通知你了”·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我,子然又为什么会在这·莫非他与那人有仇偏头仔细的打量着他,相貌一般,衣着华丽,手中的纸扇摇啊摇的,颇有贵公子的风范,只是脸上那邪恶笑容出卖了他的本质。
天辰摇摇头,他十分确定他不曾见过眼前的蓝衣公子··子然冷冷清清的说:“孙公子,你不是自称名门正派吗暗中绑架人就是你的作风这恐怕不太光明磊落,有失你拓城派的门风”·孙满冷哼一声,不再维持刚见面时的假客气,眼神仇视着他,道:“沈子然,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当日,你残杀了我爹爹,我今日就要你还命”·子然把手背在后头,道:“孙拓是死有余辜,况且,你认为你真的可以替他报仇吗”·孙满看了眼天辰,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自然打不过你”把天辰拉到身边,话锋一转,道:“我想你应该认识他吧”他早已查过了,沈子然可是对这人喜欢的紧,他就不信如今他的心头肉在他手上,沈子然还不乖乖就范·子然眯了眯眼,看着天辰,道:“认识又怎样,你该不会是想拿他来要挟我吧”·孙满恶狠狠的说:“威胁你又如何,我告诉你,你若不就范,我便要了他的命”·拿出剑架在天辰脖子上。
天辰只觉脖颈一凉,抬头看着子然,想叫他不要为了自己而受了孙满的威胁,可又忍不住想知道自己在子然心里的分量··子然笑了一下,似在笑他的不自量力,道:“我还从未被威胁过,你是第一个”瞟了天辰一眼,随后移开,淡淡道:“你若是想杀他,那就请便,我绝不插手”·孙满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道:“你、你不是喜欢他吗,怎会弃他生死而不顾”·子然嘲讽道:“他算什么东西,如此卑贱的人,我怎会喜欢他就在我情人中随便找一个都比他出众,相反,我不但不喜欢他,还恨他入骨”·天辰嘴巴微张,心似有千万根针扎似的,身形一晃,脖颈不小心碰到了近处的刀刃,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天辰定定的看着子然,幽幽暗暗的黑眸充满了水雾,他当真如此恨自己·孙满不死心的说:“那你为什么要来”·子然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想亲眼看着他死”·天辰这下可不敢再看子然了,他害怕看到那可怕的眼神,仿佛像凌迟般,比把他一刀一刀剐了还要痛,他现在总算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孙满震惊不已,这安天辰好歹也与他相识,可那大魔头竟能如此狠心·他该不会是装的,以放松我的警惕·好好的打量着他的表情,想看看真假,可沈子然依旧一副淡漠如水的样子,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子然见孙满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的到自己的身上,立马从腰间掏出一个 飞镖甩了出去,直直的打掉了剑,打的孙满一个措手不及··旁边的大汉想上来帮忙,却还禁不起子然的一掌,倒在地上。
孙满刚反应过来,正准备掐住天辰的脖子,子然一个闪身冲到他面前按住了他的手腕,一个反手把他的手臂扭了过去,顺势把他甩在了地上··孙满挣扎着爬起来,子然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他便趴在地上,再也无法起来。
“我告诉你,我的人已经把这包围了,你逃不出去的”·子然冷哼一声:“是吗,那你倒是叫你的人出来啊”·孙满拍拍手,叫道:“都出来”·毫无人影。
孙满颤着手指着子然,道:“你……”·子然踢了他一脚,力气之重足以让孙满吐血··奚落道:“你和你爹一样蠢”对着前方的空气说道:“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着”·说完,突地从隐蔽处出来好几人,把孙满拖了下去。
子然这次转头看着天辰,正欲开口说话,只见天辰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子然忙过去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他脖子上的血痕,轻声道:“师兄……”··     ☆、第二十九章·素雅的房间内,天辰静静的躺在床上。
子然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仔细的看着他的容颜,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白皙的脸颊··师兄好像瘦了不少呢,眼眸里竟是心疼··这次我可是不会再让你逃了。
子然把天辰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喃喃道:“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心”·天辰缓缓的睁开眼,见着子然,一阵惊慌,声音沙哑道:“子然…”·子然一阵欣喜,笑道:“师兄你醒啦,担心死我了”·天辰想起来刚才子然说的那些恨意满满的话语,心便犹如万剑穿心般刺痛。
低下头,不敢看他,把手抽出来,道:“我、我怎么会在这儿”·子然对天辰这一举动相当不满意,可又不好发作,解释道:“你前面晕倒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休息了”·天辰胡乱的点点头,慌忙的说:“这样啊,既然我现在已经醒了,就不便打扰了,我先走了,告辞”说着,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子然怒气中烧,一把把他按在床上,压在他身上,低吼道:“没我的命令,你哪都不准去,给我乖乖的呆在教中”·天辰瞥开头,略带哭腔道:“你不是恨我入骨吗为何还把我留在教中”·子然把他的头硬生生扭过来,逼着他直视自己,柔声道:“我爱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会恨你”·天辰看着他,不相信的吼道:“不可能……你都是骗我的,我如此伤你,还差点要了你的命,你怎么可能不恨我”·子然起身,坐到床边,苦笑道:“因为我很傻啊”·“你真的不恨我吗”·子然抬头道:“我若是恨你,就不会去救你了”·天辰猛的把子然紧紧的抱住,哭道:“子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还待我如此好,对不起……我那是因为……我顾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才会把事情弄成这样,都怪我不好,都怪我”·原来扔掉一切顾虑,大胆的说出自己心中的话,心情竟是如此的好。
原来……自己早已沦陷··子然摸了摸他的发丝,轻声道:“好了,别哭了哦,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哪知天辰哭的更厉害了,泣不成声的说:“你知道吗,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你死了,你不要我了”·子然道:“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我还没和你一起度过剩下的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可舍不得怎么早就离开你”·天辰满脸泪痕的闭着眼睛,把头放在子然的肩膀上,不说话,只是抱着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许久,子然把天辰推开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道:“那你可不准再逃走了,我的心是为你而跳的,你若再离开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些什么疯狂的举动”说着,把天辰的手按在心口上。
天辰感觉的子然的心跳的快频率从手掌处缓缓传至全身,暖暖的··天辰柔柔的笑道:“不会,除非你赶我走”·子然绽放笑容,捧住天辰的脸颊,吻上娇艳的红唇。
一面吻,一面喃喃道:“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沈子然一个人的” ·天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着,唇齿相交,真正缠绵不已··子然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的滑进了他的衣内,抚摸着光滑的背,一路沿着完美的曲线吻下去,在脖颈细细的血痕处,反复吻了好几遍,随后移至精致的锁骨细细啃咬。
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天辰不禁□出声,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害羞的缘故,·子然听见这一声软软的叫声,骨头都要酥了,把胸前碍事的衣裳剥开,正欲进行下一步动作,门口却不适时的响起了一阵清朗的声音。
“教主,吴右使来了”·子然抬头不禁皱眉,看着天辰脸红红的样子,亲吻一下脸颊,帮他把半凌乱的衣服拉好,道:“我先出去一下,乖乖的等着我哦,等下我们再继续”说着在耳边吹口气。
天辰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说:“继续什么”·子然吻了吻他的嘴唇,低声道:“继续这个”·天辰的脸颊比之刚才还要红些许,把头低下,急急道:“你快出去啦,别让人家等急了”·子然见了他这副模样,不禁大笑起来,摸了摸他的头之后才缓缓的走出去。
·     ☆、第三十章·子然走出门去,不看门口的两人,径自走向后面的亭子··两人不敢说话,亦趋亦步的跟着子然后面走··子然到亭子处坐下,将其中一人遣了下去,只留吴明一人。
子然摆了下手势,道:“坐”·吴明惶恐不安,这次是他负责保护安天辰,可天辰却让孙满绑了去,不知教主会怎样处罚自己,想起沈子然的阴狠手段,不禁打了个寒颤。
吴明把头低的死死的:“属下不敢”·子然瞟了他一眼,说:“胆子大了啊,都敢不听我的命令了”·吴明惊慌的说:“不敢,不敢”说着,坐在了他的对面,头依旧低的死死的,不敢看他,明明已接近冬天,额头上却止不住的冒出热汗来。
子然见他这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道:“吴明,你很怕我吗”·吴明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不怕就好,我喜欢胆子大的人,知道我找你为何事吗”·吴明身体一阵发麻,心里似打鼓般七上八下的,猛的起身跪倒在地上,道:“属下知罪,竟没保护好安公子的安危,害得安公子差点丧命,请教主责罚”·子然淡淡道:“知道错了就好,你说要怎么处罚你呢”·吴明身体发抖“求教主看在属下对魔教尽心尽力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属下一命”·子然点点头,随意的摸了摸手指上的玉扳指道:“死罪可以免,但活罪难逃,牢里正好没人看守了,你就去看暗牢吧,这个处罚够轻了吧”·吴明险些晕倒在地,暗牢里关的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武功全部都才废了一半,而且还服用了一种药,一会发狂,一会晕睡,即便他会武功,可这么多人发疯的人攻击他一个,要是进去的话,那不迟早要被折磨死。
“教主,您还是赐我一死吧”·子然勾起嘴角,道:“你刚才不是还哀求我绕你一命吗怎么这会儿又反悔了”·“我、我……”可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子然突然站起来,刚才的心不在焉消失的无影无踪,阴沉的说:“你若自杀了,那我便把你的心尖儿上的爱人一鞭一鞭的活活抽死,饶你一命已是好的,还不谢恩难不成真的要我把你的娘子请过来”·吴明惊慌的拉着他裤腿,道:“教主,我求你不要伤害我娘子,她是无辜的啊,我绝对不会自杀,你放心”·子然往后退一步,道:“那就好,你现在就去吧,好好对待孙满”好好对待四字说的极重,绝不光是字面意思。
吴明自然懂那是什么意思,忙不迭的点点头,似背后有洪水猛兽般连滚带爬的跑向暗牢··子然看着吴明慌乱逃开的身影,不禁感叹,这么好的人才却不能再将为他所用,其实保护天辰期间,他有派吴明去办另外一件事,所以吴明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中,只是挂着他的名号而已。
但吴明在教中的势力日渐强大,若他再不动手,说不定再过些时日,这教主之位难保了·所以,非除不可··子然在亭子内伫立一会儿,抬头望了望天色,已是一片漆黑,微勾唇角,返回房内。
·     ☆、尾章·房间内点着一根红蜡烛,映的整个房间一片晕黄··“师兄,肚子饿了吗”·天辰躺在床上发呆,没反应过来··子然又问了一遍,他才坐起来,惊讶的说:“子然,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子然无奈道:“进来好一会儿了,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天辰垂眸,道:“没想什么”·子然走到床边,把他搂进怀里,轻柔的问:“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天辰叹了口气,担心道:“如果我们俩在一起,碧柳庄怎么办那些人一定会围攻碧柳庄的,师父和师兄弟们都是无辜的啊”·子然笑了下,道:“ 放心,有我在,他们那群所谓的正道人士肯定不敢动他们的,我现在可是武林盟主,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可……万一他们放暗箭呢,而且他们对你这个盟主可相当不赞同,说不定还会集中起来围攻你,那怎么办啊”·子然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啊,就是想的太多”眯了眯眼,高傲的说:“你大可放心,他们那群废物不会有什么大气候的,就算他们联合起来又怎样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上不了台面,至于碧柳庄,我定会顾着他们,保证他们毫发无损,这样行了吧”·天辰抬头看着他极自信的表情,道:“可我总是担心……”·子然打断他:“不相信我吗”·天辰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道:“相信”·子然抬起他的头,问:“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你为什么还不开心”·天辰把头瞥开,问:“子然,我问你个问题哦,不准骗我”·“嗯,不骗你”本来子然还准备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一想起身份的事骗了天辰这么多年,这句话就硬生生的咽下去了··天辰小声的糯懦的说:“你和月娘是什么关系啊”·子然往他那边伸了伸脑袋,疑惑的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天辰脸红了红,有点大声道:“没、没什么,我随便说说的,没听清就算了”·子然一笑,环住他的腰,道:“你希望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天辰没想到他会如此反问,答不出话来“我、我……”·子然压下他,贴近他耳朵,轻声道:“我和任何人都没关系,只和你有关系,好不好”·温热的气息吹到天辰的耳边,耳根子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脸也发烫。
子然吻了吻他的耳垂,故意的问:“你还没回答我呢”·天辰羞的满面通红,颤颤巍巍的说:“好……好”·子然笑出声,好不得意的样子,捏了捏他的脸,道:“师兄,世上再也找不出你这么可爱的人儿了”·天辰轻拍他,气呼呼道:“你又逗我玩”·子然轻笑出声,低头吻上他的唇,辗转反侧,极致缠绵。
天辰任他吻着,后又缠着他的脖子回吻着··衣裳缓缓的掉落在一地,无人问津··白色床帘缓缓的拉上,里面的一切看不太真切了··一阵风吹来,窗户也“吱呀吱呀”的合上了,只能看见一屋的温暖晕黄。
一室旖旎··室外寒风刺骨,室内却热情似火··漆黑的空中不知何时又无声无息的飘起了似泪珠般大小的晶莹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就在这个寂静夜晚悄无声息的降临。
又是一年冬,又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全文完··     ☆、番外·天辰穿着一袭白衣坐在屋子最中央的火炉旁,双手托腮,面色苦恼··坐在旁边的子然实在按捺不住了,问:“师兄,你在想什么眉头都要可以扭成一条麻花了”·天辰犹豫了半晌,咽了咽口水,道:“子然啊,我、我把你画的画像给毁了”低着头不敢看他,等待着子然发飙。
许久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天辰觉得不对劲,微微抬头看着子然··子然随意道:“哪张”·“就、就那个你为我画的肖像”·子然点点头:“哦”·天辰道:“你不生气吗”·子然摸了摸他的脸颊,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毁了就毁了吧,我不怪你哦”其实他早就知道那幅画被撕成两半了,只不过没怎么不在意,只是副画像而已,现今人都在身边了,还要画像来干什么·闻言,天辰的脸立马就拉下来了,把他的手拍开,道:“你都不在乎那幅画,就我还把它当宝贝一样留着”·子然见他误会了,拦过他的腰,道:“生气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现在人都在我身边,我还留着画像有何用”·天辰看了看他,道:“真的”·子然点了点他的鼻尖,宠溺道:“对啊,别气了哦,那我在为你画一幅,好吗”·天辰“嘿嘿”一笑,蹭了蹭他的脖子使劲点头。
“那我们到花园去,那风景好”子然笑笑,眼眸里闪着戏谑的光芒··天辰自然没注意到,乖乖的点点头··两人拿着画笔、画纸、画架、墨,走到花园正中央。
子然把天辰牵到长椅处坐下,道:“你就在这坐下就行了,不准动哦”·“好”·子然笑了一下,吻了吻他的额头,道:“好乖”走向不远处,开始拿起画笔作起画来。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子然才把画笔放回原处,得意的笑道:“画好啦”·闻言,天辰连忙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跑过去看画··子然挡在画后面,道:“师兄辛苦啦”·天辰摇摇头,道:“不辛苦”把头使劲往后伸,道:“你给我看下画嘛”·子然轻咳两声,道:“咳咳,这是你自己要我画的哦,就算不满意也不准生气”·“好”·子然把画交给天辰,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
天辰看到画后,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画,脸色涨红道:“这……就是你忙活了半个时辰而作的画”·子然得意的点点头,道:“对啊,喜欢吗”·天辰扯了扯嘴角,眼底满是怒火,低低道:“很好,很好”大声的一字一顿的吼道:“沈、子、然、我要杀了你”·子然见情况不对,连忙跑了开去,他还想再多活几年呢,天辰平时挺温和的,可发起飙那可一点都不含糊。
天辰把画狠狠的望空中一抛,白色的宣纸悠悠的飘落在地上,纸上只见一清秀男子□的躺在床上,黑色的点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诱惑之至··情有独钟青梅竹马·只不过某人好像不是很高兴。
天辰追着子然喊:“有本事你别跑,被我抓到你就完蛋了”·两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好不热闹,花园都被绕了几大圈,可还是没追到,最后两人干脆围着一颗树干转起了圈子。
清脆悦耳的笑声传来,那声透力似乎要贯彻整个花园··白的似雪般的梅花飘飘洒洒的散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如此,幸福便好··番外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天之然+番外 by 安墨柳(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