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兄在身边 by lililica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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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兄在身边 by lililicat(上)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文案·             ·坏心花心的哥哥 欺负 老实内向绝美的弟弟,·             ·结果弟弟一怒成小攻,吃掉哥哥这颗花心大萝卜的故事。
                      ·内容标签:年下 豪门世家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容龙策,慕容德音 ·其它:兄弟,年下,美攻,强受·第1章  慕容世家·冰峭城,慕容世家,乃是武林中最为显赫的一支强劲势力。
·论显贵,纵观天下,除了皇家,再也没有人能出冰峭城慕容氏左右————慕容氏坐拥万户城池,富可敌国,俨然一方割据,早在本朝太祖开创江山之时,便屡次获得冰峭城的有力支援,后来更是立下一个暗约,世代皇族与冰峭城城主通婚,借此拉拢安抚这方龙虎暗流,因此历代的冰峭城主都有皇家血统,虽不封王,却是皇家用以操纵天下武林的利器。
·论武力,冰峭慕容氏祖传剑法名动天下,先祖广纳天下武学奇珍,成就武林第一藏书阁,经由历代城主补充,早已成为武林人士人人向往的武学圣地,据说冰峭城中一名小小的仆役都拥有了得身手,城中卧虎藏龙,高手如云,尤其历代城主武功深不可测,武林盟主和天下第一的宝座从未旁落。
·论势力,慕容氏不仅坐拥冰峭城,还掌控江南各种生意命脉,旗下分支遍布半壁江山,更有号令武林的权威,天下门派莫不臣服·尤其是现任城主慕容龙策,年纪轻轻就将冰峭城的势力再次壮大,近年来不仅统一了南北武林,甚至侵吞了西南魔教诸多地盘,大有一统天下武林的雄心壮志。
·同这个显赫的家族一样,现任城主慕容龙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他相貌威仪不凡,天资过人,年方十六岁就在武林大会上一举拔得天下第一的头筹,成为武林盟主;他身份尊贵无比,当今天子乃是他的表兄;他胆识过人,手段凌厉,在他的领导下,连胜十大战役,使得魔教邪派屡屡败退,天下无人不晓慕容城主之威,他亦是慕容世家历代最为优秀的一位城主。
·但是,集显赫荣耀权力天资于一身的霸主慕容龙策,如今却反被儿女情长所迷,为了一个男子日夜嘘叹···慕容家里的贴身侍从都知道,慕容龙策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而他身边从来不乏各种美貌男子的陪侍,可是能让慕容龙策动心的男子,天下间怕是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连冰峭城的权势都不放在眼里、毅然顶撞慕容龙策,甚至胆敢逃离慕容世家的幽泉公子。
·幽泉公子,据说是武林第一美男子,他命运多舛,体弱多病,却性格坚韧,自从被慕容龙策强行带到冰峭城之后,屡受折磨却从不屈服,使得慕容龙策为止心折,然而两人经过种种波折,幽泉公子始终无法原谅慕容龙策的暴行,脱逃而去,使得慕容龙策神伤不已,堂堂一代城主竟然不惜准备万里追情,誓要纠缠幽泉公子生生世世。
·但是,各位看官,不管您是失望还是被勾起了兴趣,这篇文章的感情主线却并不是这一对情侣·下面要说的,才是真正的主角···名震天下的慕容龙策,还有一位从没有人见过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位公子深居简出,虽已到了双十年龄,却从未出过大门,甚至连低等的仆人都没见过这位神秘的二公子。
·这位公子的母亲,乃是上一代慕容城主在娶了公主之后,又迎娶进门的一位绝世美女·这绝世美女拥有令仙人都嫉妒的可怕美貌,她来自遥远的边境,据说为了争夺她,独占她的美貌,甚至引发过一场规模颇大的战争,因为机缘巧合,美女与上代城主相恋,嫁入冰峭城。
据说,因为她的美丽实在太过危险,在她进入城中之后,一直以黑纱遮面,极少露面,曾经有一位偶然见到她真面目一面的仆人,竟然从此茶饭不思,最终相思而死·可怜红颜薄命,这位绝代美女,就在为城主产下了一名男婴之后便香消玉殒,而城主甚至都不愿意看自己的新生儿子一眼,便自刎而死,为美女殉情。
·因为这段悲剧,这位美女所生的公子成了不祥之人,据说大夫人极为不喜他,加上他天生一身残病,便被养在深深的宅子里,从未抛头露面·二公子继承了他母亲的绝顶美貌,据服侍他的丫鬟说,幽泉公子虽然容姿倾绝天下,却还比不上二公子的十分之一。
·二公子名叫慕容德音,自从慕容龙策掌权之后,偶尔也会在人前提到他·他说自己的二弟身体孱弱无比,神医都说过他活不过三岁,能活到现在,全靠极为精细的呵护照料和各种名贵药材吊命,一场普通的风寒甚至稍微剧烈的运动都能要了德音的命,轻微的碰撞就会让他骨折。
而那部惊艳江湖、由德音完成的剑法书稿,因为德音右手无力拿起毛笔,便由侍卫代劳抄写,所以笔迹写得遒劲凌厉···慕容德音虽然体弱无比,却聪慧惊人,经由慕容龙策代为发布、德音亲创的剑法、琴艺、棋谱、诗集书稿,本本都是惊世之作,尤其是剑法和婉约诗词两块,堪称天下双绝。
慕容德音自创的剑法,虽然只有一部三式,却让众多高手废寝忘食钻研修习;他写的诗词,哀婉凄美,尤其是他写过的一部名叫《珍珠恨》的小说杂文,描述了一个豪门大族的爱情悲剧,其情哀绝,文笔精美细腻,遍传大江南北,不知道惹了多少眼泪,后来被改编成戏文,场场爆满,看官无不泪沾衣裳,竟有名妓唱完《珍珠恨》,因为太过入戏,伤心过度,当场气绝于台上。
慕容德音虽然无法出门,却早已是众多少女心中的绝世才子、梦中情人···事实是,除了剑法和琴艺、棋艺书之外,慕容德音从来不写儿女情长的东西,那篇哭死无数人的《珍珠恨》,是慕容龙策写的。
但是他不敢署自己的名字,怕人嗤笑堂堂城主写这种东西,就冠了德音的名字发了出去···———————————————————————————————————————··慕容德音的字,常让观者有咬牙切齿的感觉,总觉得提笔之人气势凌厉如刀,刀剑伐戮的戾气透纸而出。
·慕容龙策每每将他的书带出去给书局的人印,总会说这是德音的侍卫写的···其实,有时候,慕容龙策也想规劝德音出门,不要窝在家里,起码做自己的影卫总可以吧可是每次看到德音练剑,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便觉得放德音出来肯定要出事。
德音沉湎剑法和武艺,每一次看他练剑,慕容龙策都会觉得德音的武功又可怕了一分,他相信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在德音的剑下走过三十招···如果,德音的性格稍微弱一些,善良一些,温柔一些,那么慕容龙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将他据为自己身下,哪怕他是自己的弟弟,因为德音实在是太美了美得丝毫没有女气,却惊心动魄··可是真正的德音,真真是个气死人的东西,一个上天赐予人间的天罚。
幸好他不喜欢出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大家闺秀还内秀···举个无数个让慕容龙策隐怒的例子之一:慕容龙策曾经带一个邪教的施毒美男子回来过夜,那男子是出了名的毒蝎子,害人无数,慕容龙策却还认为这种人是小辣椒,吃起来够味,正要和毒美人工夫云雨之时,却见寒光一闪,美人人头落地,而那可恶的德音则随即一剑削断了他整幢竹楼小居,一本正经告诉他:“德音所在之处,不容奸秽;兄长枕侧苟合之人,不许狞邪。”
·而慕容龙策的xx还插在一具无头的尸体里··慕容龙策当即气得吐血···如果德音不那么美,不那么强的话,他可以做一个名震天下的大侠,真的,那种光耀千古照汗青的大侠,可是…… ……他真的只适合留在家里。
慕容龙策捂脸想·德音根本不是自己欣赏的那盘菜他喜欢的是那种病弱美人病弱到娇弱无力,让人为之怜惜流泪的美人在他的理想中,真正的美人就是有德音那种美貌,然后弱到只能让自己抱的那种然后经历一番伤心绝伦的虐恋慕容龙策真是喜欢那种感觉到了骨子里,所以写出了《珍珠恨》那种理想的爱情。
在他的心目中,那种婉约的、唯美的、痛心的极致爱情,才是人生最美妙的享受··于是,慕容龙策就无耻地在人前意淫自己的二弟德音,把他从舆论上变成了一个病弱的极致美人。
反正德音也不会走出家门的,他没有所谓的名誉权···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支持新文哦~~·第2章 兄弟间的生态关系·慕容德音,慕容世家,冰峭城的二公子,神秘的病弱美人,其实是被兄长雪藏的一个沉默青年。
他拥有极端的美貌和极端的武功,但是却只安于静静地居住在慕容大宅那精致的府院中,过着无人知晓的清淡日子,每日所做的事情除了练武、练字、练琴、练画,也就是逗逗兄长的猫而已。
·慕容龙策养了一只肥猫,其实本来是上一个贴身丫鬟带来的,后来丫鬟嫁人之后,肥猫就留了下来,成为了慕容龙策的宠物,慕容龙策不喜欢猫,猫都是下人养着的,但是慕容德音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才走进他的书房,把肥猫抱走。
·那只肥猫叫什么,慕容龙策早就忘了,但是慕容德音却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幽泉”,这令慕容龙策十分恼怒,要知道众多他的男宠中,伤他最深的就是幽泉公子,让他最惦记的,还是幽泉,若是谁敢在他面前随便提起这个名字,慕容龙策一定会让手下砍了他的脑袋··但是慕容德音竟然大胆地把这个名字给了那只肥猫,那只肥猫懒散至极,吃饱了之后任人摆弄,戳它它都没反应,怎么可以和那个优雅明净的幽泉公子相比呢··“我之所以叫它幽泉,是因为它和幽泉一样,安静而美好。”
慕容德音在被慕容龙策兴师问罪时,淡定地坐在轮椅上,抚摸着腿上的肥猫道·轮椅,是兄长送的礼物,慕容龙策欣赏他坐在轮椅上的病弱姿态,所以命人特地给德音订做了一把。
·“你见过幽泉你为何知道”慕容龙策怒道···“我没见过他,但是我听下人提起过他。”
慕容德音绝美的面容如同冰塑,向来看不出什么感情,冰心冷情···“你竟然用他的名字给一只下贱的猫起名”慕容龙策指着他道,“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人给你送饭吃”··“唉,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罢了,在我的眼中,猫儿才是真正美丽优雅的生物,你太不解风情了。”
慕容德音叹了口气,他是个猫迷·不过兄长的禁饭令总归是有些威力的,慕容德音只好道:“那便改名好了,叫慕容冰泉如何”··“住口不许给猫冠家族的姓氏”慕容龙策再次被德音气到,果然,最近德音真是欠管教了,他拿出了杀手锏:“慕容德音,那只肥猫刚去臭水沟那里转了一圈,吃了只水耗子,你竟然还抱着它,哼哼。”
·慕容德音脸色一白,连忙把肥猫扔了,从轮椅上站起来,大步走向盥洗房,命下人烧水洗澡————慕容龙策可是清楚得很,德音有很大的洁癖。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趁着慕容德音躺到浴缸里的时候,慕容龙策趁机走进了澡间,看着热水中德音那在热气里时隐时现的冰肌玉骨和修长匀称的身体,突然感到燥热起来,可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摸德音绝对没有好处。
·“德音,你也不小了,不想出去闯荡一下么”慕容龙策在一旁一边饱眼福一边道···“外面的世界太污秽,我没有兴趣。”
慕容德音道··“但你就准备这样一辈子都让我养你么你太没骨气了·”慕容龙策激他··“唉,无奈。”
慕容德音摇头,“那我自毁面容,离开慕容世家·”·“不用不用,这么美的脸,我都没看够,怎么可以毁了德音我是你的大哥,我自然会为你考虑,你看,现在你在江湖上扬名的时机到了。”
慕容龙策狡猾地伸出手趁机摸了一把德音的脸···“我不是早已出名了么我是江南闻名的才子,但是体质太弱不能出门,就算在慕容世家内也要以轮椅代步,大哥,你为我所耗费的‘苦心’,德音早已心领了。”
慕容德音扬了一下嘴角,冷冷一笑便风华万千,让慕容龙策又心神荡漾了一下·这个只能看不可口的弟弟啊··“德音,那是我为了保护你才说的,你太不知道兄长的苦心了”慕容龙策假装痛心。
·“大哥,你知道兄友弟恭一向是我的准则,你说吧,你要让我做什么”慕容德音打断他的自怨自艾···“陪我一起去江南,对抗渗入中原的魔教势力这是为了天下大计”慕容龙策抓住慕容德音的肩膀。
·“将卿卿我我硬扯入江湖道义,几个男人唧唧歪歪你侬我侬,非要说成天下大业布局深远什么的,最无聊了·”慕容德音回答道···“那么,未来半个月的点心、午饭、晚饭、茶什么的,都没有了。”
慕容龙策道···“是,兄长说的对,江湖江湖,就是情义交织,没有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义碰撞,交融,碰撞,交融,叫什么江湖呢”慕容德音改口。
·“德音真乖·”慕容龙策摸摸德音的头赞许,“你现在还不知道碰撞、交融的妙处,将来你情窦开了,就会无法自拔了·”··“唉,无奈。”
慕容德音摇头,寄人篱下的悲哀啊···———————————————————————————————————————··慕容德音走出家门,来到大街上的时候,只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洁净简服,他的长发被一根丝带轻轻系住,垂散在肩头后背,此刻正是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分,他走出家门来看看外面的地形,准备明日和兄长一起出远门去江南。
·但是当他从后门走到大街上,几个准备回家的更夫看见了他、在呆了半晌之后,竟然朝他磕头,口称:“仙子下凡啦仙子下凡啦”··“我不是仙人。”
慕容德音说道,说完连忙纵身一跃,回到慕容家的豪宅之中,找了一顶纱帽带上,将自己的脸遮住大半,这才再次出门···早市渐渐热闹起来,慕容德音戴着纱帽,缓缓在街市上散步,他也算是这里的二城主,慕容龙策出门在外,无暇回顾的时候,城中的大事也都是经由慕容德音批阅决定,甚至有关发展城池的各种政策,慕容德音都参与制定过,论治理的才能,慕容德音并不输慕容龙策,只是他实在太少露面。
·慕容德音已经多年都没踏出豪宅大门了,若不是慕容龙策要他去江南,他也许依旧想不到出来看看————对于这凡世,他始终觉得自己难以融入。
·冰峭城位于江边高地,本就景色秀美,物产丰富,加上城主的治理,俨然是闻名的繁华大都,城中规模颇大,来往客人中也有不少江湖人士,穿行在大街人群之中·慕容德音尽管戴着纱帽,他挺拔优美的身姿背影依旧在碌碌人群中显得突出,在城中巡逻的影卫也随即注意到了他,将他作为可疑人物,暗中跟踪。
·慕容德音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来,逗弄门口的花猫,店小二见他穿着干净,手腕上还戴着一枚价值不菲的透净玉镯,便知这位定然是个有钱人,忙不送迭地跑过来,硬是将慕容德音往店里拉。
慕容德音推脱不过,只得进入其中,店小二自夸不已,说他们的菜味极其好吃,就连城主也来此光顾过···慕容德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随便点了几个菜,待菜上来之后,正要举起筷子夹菜,却见店里的客人纷纷离开,一个个脸色诚惶诚恐,慕容德音抬起头,只见慕容龙策在一干侍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戴着纱帽慕容德音。
原来影卫从慕容德音所带的玉镯上认出了他的身份,一面派人暗中保护,一面火速禀报了城主···“德音,你做什么为何不跟我说一声就偷跑出来”慕容龙策震怒道。
“咦,我一个大活人出门,还要向你禀报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儿·”慕容德音道···“你虽然不是三岁小儿,但是你的心脉比三岁小儿还弱,你不要命了么还喝酒你知不知道这会要了你的命”慕容龙策当着部下喝斥道。
·“兄长,你不要吼我行么,我真的受不起…… ……”慕容德音把手放在胸口,“我本来还觉得挺好,但是你这么一吼,我觉得很难过…… ……我……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身形踉跄,突然向后倒去。
·慕容龙策连忙一跃而上,及时抱住了慕容德音,他焦急道:“德音德音你不要吓我来人来人快去叫神医前来”··“城主,神医就在这里”影卫提醒道。
原来识相的神医早就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城主的御用神医装模作样地给慕容德音把了脉,才道:“二公子是劳累过度,加上受了惊吓才不支昏倒,城主不用担心,让二公子卧床休息几日,仔细调养一番即可,只是以后万万身边不能离开人,平时最好以轮椅代步。”
·“我同情这位神医·”慕容德音悄然道···“闭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擅自踏出家门”慕容龙策将德音抱起来,亲自送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慕容龙策就把德音扔进去,兄弟俩开始掐了起来··“我为什么不能出来难道我现在连自由都没有了么你造我的谣”慕容德音恨恨道。
“我给你吃穿,就是让你出来拆我的台么以后要出来必须有我陪伴不然你让慕容世家的脸面放在哪里”·“是你自己之前造谣太过,丑化我的形象,你算什么兄长以毁坏自己弟弟的名誉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我是当家,这里我说了算你只是白吃而已”·“我白吃了么你不在时,是谁打点城中事务”·“那是你应该做的有哪个大男人都二十岁了还窝在家里不出门的”·“我现在出门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只是去酒店喝酒,你见过二十岁都不能去酒店自己喝酒的剑客么”·“那是你离开得不是时候现在已经晚了再说你算什么剑客你跟人交过手么”··“住口”·“你敢对兄长不敬”·“我已经忍很久了,从小到大,你独占一切,我从来都是忍气吞声你扼杀了我的梦想”·“你想篡权”·“我若想篡权早就篡了”·…… …… ……··于是,几乎每个月都要有一次的兄弟内讧又在马车里开始了,记得上个月的时候,就因为兄弟吵架,慕容德音吃饭的时候把桌子掀了,两个人大打出手,慕容龙策的贴身影卫不要命地硬拉才把德音拉走了。
·其实这对兄弟的关系很僵硬,不定期就要矛盾爆发一次·慕容德音虽然平日里很沉默,但是像火山一样,憋足了气突然爆发出来着实很恐怖···偏偏慕容龙策还不怕死地每次都往死里欺压弟弟。
·第3章 弟弟是最好的随从·在冰峭城,慕容龙策就是绝对的尊主、权力的代表,偌大的如同宫殿一般的豪宅之内,任何人都不敢忤逆城主,城主的一个眼神都能够决定生杀大权。
·这份绝对的权威,自然也适用在偶尔和哥哥不对付的慕容德音身上···比如在马车里和城主吵了一架并掐了几下之后,慕容德音就被罚去后山荒凉的小居面壁思过三天。
·慕容德音趁着这三天,收拾了一下自己要出门所需的东西,除了一包袱换洗的洁净衣服,还有一把他珍藏了很久的宝剑,和一顶用来遮掩面容和挡风的纱帽·慕容龙策独自一人来找他时,他已经全身打扮妥当,换上了与往日华服截然不同的朴实蓝袍装束,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靴子,头戴纱帽,俨然一个跑江湖的侠客。
·“很好,这次去江南,我们要隐匿行踪,只有你我二人同去,因此最好不要太招摇·”慕容龙策道···“我们要连夜离开么”慕容德音问道。
“当然,我已经命人在后门备好了马车,一会儿月亮升起来后,就可以走了·”慕容龙策缓缓来到桌边坐下,“这三天,你可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嗯。”
慕容德音拿下纱帽,“我深刻反省了·我不该在你踹我的时候再去踹你·”·“不是不该,而是以后再也不许”慕容龙策冷哼道。
·“是·”慕容德音这时候显得无比顺从了·慕容龙策颇有威严地半闭起眼睛,手指在桌子上打着节奏,等待出发的时机到来···这是和兄长第一次一同出门,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慕容德音坐在桌子旁的另一张椅子上,双手交叠,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闭目等待出发···贴身仆人终于出现在门口,恭敬地低头禀告:“主人,马车备好了,可以走了。”
他弯着腰,双手抱拳,然而不经意地抬眼偷瞥见了慕容德音的真容,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慕容德音明智地带上了纱帽,才使得那仆人回过神来,他吓得浑身发抖,竟然在主人面前失态了··慕容龙策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随即站起来,大步朝外走去,而慕容德音紧紧跟上,只见慕容龙策身形飘逸,足尖一点便跃出数尺,如此蜻蜓点水一般,瞬间便不见了踪影,慕容德音紧随其后,两人悄然来到偏门处。
那里早有一辆马车等着了···“为什么没有更多的仆人跟随这不像大哥你的作风·”慕容德音看看四周,出声道··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这次去江南是要去会魔教最阴险的魔头,最好不打草惊蛇,隐藏行踪,一切从简是最好的方法。”
慕容龙策道,“所以我决定,只有我们兄弟二人同行,这样的行程,更加能够增加你我二人兄弟的情谊,德音,这么多年来,大哥一直很想陪你一起远游一次。”
慕容龙策说着拍拍德音的肩膀···“那赶车的车夫呢”慕容德音见到并没有仆人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不是在这里么”慕容龙策看着慕容德音,“你不会以为堂堂的冰峭城主要亲自赶车吧”··“你叫我赶车”慕容德音有些愠怒。
“锻炼身体,也锻炼一项技能不很好么”慕容龙策无赖道,说罢将马鞭塞到慕容德音的手中,自己在仆人的服侍下钻进了马车··“我怎么知道该往哪里走”慕容德音道。
·“地图给他·”慕容龙策吩咐,仆人立刻就将一张地图交给了慕容德音···“好,兄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慕容德音冷冷道,说罢拿着地图坐上了车夫的位置。
·*******************************************************************************··慕容德音人生第一次住进了客栈·在他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之后,在慕容龙策的安排下,慕容德音找到了这家位于一个官路必经之路小镇上的大客栈。
·慕容德音跳下马,被店小二当成了仆人,带着他去喂马,停靠马车,而慕容龙策则大摇大摆地走进客栈吃饭订房·当慕容德音终于喂完马回来的时候,慕容龙策已经把一桌子的饭菜吃得差不多了,他指着剩下的菜和盘子里的米饭对德音道:“这是我给你留的。”
·慕容德音坐下来,用筷子扒了一碗米饭,然后问道:“为什么这盘芹菜炒肉里面只剩下肥肉”·“这家店里本来就放肥肉放得多、”慕容龙策道。
“为什么这盘白斩鸡只剩下了鸡脖子和鸡屁股”·“这家店小气,只上了鸡屁股和鸡脖子·”·“为什么鸡蛋汤只剩下菜叶子澄清汤水了”·“他们小气,没放鸡蛋。”
“…… ……”慕容德音不再言语,默默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他重重地把碗拍在桌子上,吓了正在剔牙的慕容龙策一大跳。
·进了客房之后,慕容龙策说这家店只剩下一间房,所以他要睡床,让慕容德音打地铺,慕容德音闷不作响地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被褥,然后出门拿着银子叫店小二为自己在洗澡间烧了水,洗个了澡。
他有些洁癖,因此在洗完澡之后把自己穿了一天、风尘仆仆的衣服顺手洗了,却不料紧跟着进来洗澡的慕容龙策随手把他的脏衣服丢了过来,叫慕容德音趁手一起洗了···慕容德音拉着一张脸道:“你要我做事,先付工钱。”
慕容龙策啪地拿出一个金元宝按在澡盆上道:“服侍我十天,这定金子就给你·”··慕容德音冷哼了一声,坐在木盆边继续搓衣服,等慕容龙策泡完了澡,他也洗得差不多了,于是把慕容龙策的衣服晾在绳子上,自己则把自己的衣服用内功烘干,随即睡觉去了。
·半夜时分,慕容德音睡得呼呼的,赶了一天一夜的车,他着实累了,不像慕容龙策那么轻松,在车里都眯了好几觉,而慕容龙策则失眠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又觉得想要去起夜,于是终于坐起来,迷糊糊往外走。
·他还以为这里是自己的豪宅寝室,却忘了地上还躺了一个睡得死沉的弟弟,于是一脚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肚皮···慕容德音随即痛呼一声,怒骂道:“慕容龙策你去死吧”··“咦德音,莫非你怀孕了我让你流产了”慕容龙策故意道。
慕容德音咬咬牙,抬起一只脚,突然踹向不知悔改的慕容龙策,两人顿时又扭打成一团···次日晨,闹腾了半宿的兄弟两人都各自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慕容龙策揉揉眼,还记得自己要赶路,连忙爬起来,跨过地上睡得呼呼的慕容德音,准备去取自己的衣物。
可是,当他经过慕容德音时,还是忍不住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捏慕容德音的脸,拽他的耳朵————叫你敢对兄长不尊敬叫你天天赖在家里等吃坐喝··“呼———呼———”慕容德音睡得死沉,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兄长在对他施暴。
·“懒猪·”慕容龙策丢下一句话,到澡间取了自己的衣服,结果发现德音的衣服是干的而他自己的衣服依旧是湿的德音这个混账小子··慕容龙策不得不亲自用内功把衣服烘干,然后在澡间穿戴整齐,走到楼下吃饭,就让德音那小子睡吧,让他饿着没饭吃··*******************************************************************************··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无时无刻都会引发的纷争。
慕容龙策正在客栈楼下坐着吃早餐的时候,就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没办法,冰峭城主实在是太过有名了···认出他的人,乃是以暴躁和阴毒而在江湖闻名的辣手头陀,此人虽然也在高手行列,却性格乖戾,风评很差,他自以为是,自认为天下无敌,就算那些他打不过的人,早就被他毒死了,当他认出在旁边桌子上喝酒的就是冰峭城主的时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金牙,大手拎起自己的月牙铲,便生出了和慕容龙策比武的想法——若是能打败据说武功第一的冰峭城主,那他辣手头陀可在武林中大大地出名了。
·慕容龙策看都不看身后,只是冷声道:“哪里来的不入流的肥秃驴”··“大胆爷爷乃是辣手头陀慕容龙策有种就和我一会”辣手头陀吼道。
他的吼声内力十足,周围的碗盏俱都被震得粉碎,客人们有的跑不及的,当场就双耳出血,昏倒在地···“大早上叫什么叫”一声低叱从楼上传来,突然天外一掌透过楼板打下,辣手头陀猝不及防,被掌气灌顶,登时五脏六腑震成重伤,屎尿齐流,轰然倒下了。
·“切,起床气这么暴躁,这要是真出了江湖,怎么得了·”慕容龙策拿出手帕捂住鼻子,丢下一定银子,悠然返回楼上···第4章 跟踪的前奏·清晨的晨霭之中,德音散发闭目坐在地铺上,瀑布般的黑发顺着肩膀流泻到了地毯上,精美的容颜神圣端庄,恍若九天之顶冥思的菩萨,这般动人的景致,尽被慕容龙策收在眼底。
·“唉,德音,你真美好·”慕容龙策不知道有生以来第几次发出了这样的感慨,“所以你还是尽快把纱帽戴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知道,我想知道你几时又要动身。”
慕容德音道···“马上,辣手头陀认出了我,恐怕很快就有人会到这里来找我,我们不宜久留·要尽快去江南找到魔教的人·”慕容龙策把德音的衣服丢给他,“如有必要,我们要乔装改扮一下。”
·“我没必要,反正没人会认识我,”慕容德音不喜欢那种贴在脸上脏兮兮的人皮面具,“你自己改装吧·”··慕容龙策笑一笑,他也是个易容高手,用自己带来的一些用具对着铜镜开始装扮,不到片刻,就扮成了一个惟妙惟肖的黄脸大汉,面容憔悴平凡,让人一点都无法想象他刚刚还是一个翩翩俊公子。
·“真是奇怪,我觉得我的面容并没有你认为的那般特殊,就算不用纱帽遮面,也应该不会引发什么骚动·”慕容德音看着慕容龙策化妆时,忍不住道。
·“德音,那是你照镜子照习惯了,所以不觉得,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你长得很奇丑无比的人一样会引来很多人的注视,甚至不必要的麻烦·”慕容龙策道。
·“但是,服侍我的丫鬟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德音道···“你是不知道吧,她们自从服侍你之后,就发誓终生不嫁了·”慕容龙策无奈道。
·“唉·”慕容德音终于不说话了·他戴上纱帽,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马夫···“走,我们先上街买点必需品·”慕容龙策拉着德音,让德音跟着拎东西。
·*******************************************************************************··镇上的街市倒也繁华,慕容德音时常驻足在一些摊铺的前面,总是被新奇的东西吸引,使得慕容龙策不断要拉着他往前走。
·虽然和慕容龙策一起出门已经有两天了,但是慕容德音觉得一切还是像在冰峭城时一样,日子平淡,让他不禁以为,其实人生就是如此平静的,只要站在街头看看货摊,赶赶马车,一天也就过去了。
·可是慕容德音错了,江湖凶险,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期望中那种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打破他的平静的逛街生活的人乃是慕容龙策,他突然拐了个弯,把慕容德音带到了胡同里一家嘈杂的赌场,慕容德音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市井之地,被里面人群拥挤吵闹的情景吸引,他透过纱帽聚精会神地看着一群群男人围着赌桌对着两个骰子疯狂。
·“过来德音,有人跟踪我们”慕容龙策本来想暂时借着下江南躲一阵子,结果还是被人给盯上了···“是什么来头”慕容德音问道。
·“好几股人马,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很复杂·”慕容龙策带着他穿过人群,一路来到了赌场的最里面,和几个打手通报了一声,便带着慕容德音直接进入走廊的最深处。
·里面,乌烟瘴气,一名瘦长的紫衣男子躺在上好的檀木卧榻上,吸着一种味道很呛的烟,他的烟杆子很特殊,是一根罕见的乌玉,雕饰兰花·那男子很枯槁,细长的眼睛却恁地锐利,精光湛亮。
·“慕容龙策,你过来做什么”男子伸出细棍子一样的手指,指着他,语音发颤,显然是常年吸烟祸害的···“老烟鬼,我来看看你。”
慕容龙策眯眯眼,伸出手挥挥,让烟雾散开些···慕容德音隔着纱帽看着他们随即开始啪啦啪啦地谈起交易条件和什么旧交情,江湖人的那一套,慕容德音像个木头一样杵在慕容龙策的身后,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们絮絮叨叨。
明明是没什么意思的话题,两个人竟然还能彼此捧腹大笑,笑得还那么假,这就是所谓的社交吧···终于,那个烟鬼注意到了慕容德音,用烟枪指着他道:“慕容,我出三万两黄金,买你身后的这个仆人。”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老烟鬼,你又安的什么居心”慕容龙策不悦道···“你舍得割爱吗我只看你身后那侍从的一双手,就知道他是个绝世的美人,放到我在扬州的天下第一坊做招牌,绝对能把他调教成天下一绝,倾国祸水。”
老烟鬼满肚子花花心肠···他话音刚落,自己手上的烟枪就被一分为二,连德音怎么出的剑都没人看见···“老烟鬼,你是嫌死的不够快么”慕容德音冷声道。
·老烟鬼的脸都白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太不讲规矩了…… ……慕容龙策,你欺人太甚”··“老烟鬼,是你自己说话没有分寸。”
慕容龙策哈哈大笑起来···“慕容,你可知我那一杆枪的价值也罢,将来一并十倍找你讨还就是,反正你有的是钱·”老烟鬼丢下烟杆子,咳嗽了一阵,挥手叫身边的侍女来捧茶漱口,漱口完了,哇地朝侍女所捧的盘子上另一盏白玉杯子里吐了一口浓痰,另一名侍女给他抚弄胸口,他才觉得好受了些。
·慕容德音觉得真是恶心透顶,老烟鬼好受了一些之后,才对慕容龙策道:“你这次惹上的是西南大魔教,我都不敢接他们的招,亏你想出了自己独自逃离的法子,不然恐怕那大魔教教主发起狠来,毒死你满城的人现在人家既然跟着你跑过来了,你却把麻烦带到我的赌场里,慕容龙策,你欠我的越发多了。
听说这次为了追杀你,大魔教教主都亲自万里追杀了,你真有面子,慕容·”··大魔教,传说中独霸西南万里边陲的邪教之首,万教之尊,本名吞日教,因为在魔教中独占翘楚,号令万教,所以俗称大魔教。
在谣传之中,大魔教教主已经到了与魔神同化的地步,不老不死,精通天下万千之毒,他一动怒,即刻即可取万人性命,是嗜血残忍至极的大魔头···连慕容德音这个宅男都听说过大魔教的可怕名头,他万万想不到大哥竟然能把自己的手爪子伸到大魔教那里,触了大魔教的霉头。
慕容德音突然有了想回家念头···“废话少说,总之快些让我进入你的密道·”慕容龙策算算那教主差不多也要赶过来了,连忙催促···“最后一个条件,我要看看你弟弟的真面目一眼。”
老烟鬼识破了德音的身份···“看吧·”慕容德音把纱帽揭下来,他可不想被大魔教教主那种人追上·而他揭开纱帽毫无悬念矜持,让慕容龙策有自己亏本了的感觉。
·老烟鬼顿时被德音的美貌冲击得呆住了·美真是美不愧是倾国姬的儿子病恹恹的老烟鬼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对着慕容德音的脸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慕容德音没有动,只是眼睛斜瞥着他,看着老烟鬼鼻孔里缓缓流下鼻血···“我竟然流鼻血了该死”老烟鬼捂住鼻子低声咆哮,侍女们连忙把他扶到卧榻上躺好,老烟鬼指着慕容德音道:“慕容龙策看好你的弟弟他会让很多人为他发狂”··慕容龙策转头看着德音,道:“德音,你对他说‘你愿意为我而死么’,语速慢一点,看着他的眼睛说。”
·“你愿意为我而死么”德音按照哥哥的指示对老烟鬼放电···“愿意愿意哎哟哟慕容龙策你太混账了你要了我的老命了”老烟鬼哇哇大叫。
·“那就带我们去密道·”慕容德音接着道····第5章  初次交手·亘长的密道阴暗潮湿,好似没有尽头,难以置信这样浩大的工程竟然会在一家赌坊的下面,据慕容龙策解释,这里曾经是古代贵胄世家的避难通道,后来就被老烟鬼改造,成了一处躲避仇家的密道。
慕容德音背着一个包袱,是老烟鬼送给他的,里面放了桂花酱鸭,荷叶鸡腿,五香鱼干,卤蛋,花生,美酒,甜点,果品和肉夹馍,慕容德音取出了肉夹馍,一边跟在拿着火把的兄长后面,一边吃肉夹馍。
··“你也不怕有毒吃死你”慕容龙策对于偌大安静的地道里的呱唧呱唧吃饭声感到厌恶,那令他也觉得饿了。
·“我可以用内功把毒逼出来·”德音不依不饶地继续啃夹了五种肉品的精致肉夹馍···慕容龙策额头冒出青筋,继续在弯弯曲曲的密道里行进。
·“兄长·”德音叫了一声···“干啥想尿尿的话自己蹲一边解决·”慕容龙策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儿么我只是给你建议罢了。”
德音拿着肉夹馍,却依旧清美动人,这画面真是太诡异了,肉夹馍一点都没有损伤德音的美感,“我想说,你真的以为老烟鬼不会背叛你么据说没有人胆敢与大魔教教主为敌,也许人家早已料到你会躲到这里来,并且事先在地道的另一头做好了埋伏。”
·“老烟鬼有致命的把柄在我的手上,他不敢骗我·”慕容龙策很自信···“就算是致命的把柄,也抵不上迫在眉睫的逼命威胁吧。”
德音道,“比如他送我们的食物,里面确实有毒,而且是无色无味,无法用银针检测的毒·”··“你为何如何肯定”龙策停下来,看着德音。
·“因为这些毒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而且对于食物的味道也没有损害·”德音说着把肉夹馍整个吃完了,然后又摸出了酱鸭的鸭腿舔了舔,“这些毒都不是剧毒,只是有让人暂时瘫软的药性。”
·龙策看了他一阵,终于道:“德音你是猪吗就知道吃”··“饿了还不能吃的人才是真的悲哀。”
德音的耳力能听到慕容龙策肚子里咕咕叫的声音,然后坚定地对着喷香的鸭腿咬了下去···龙策吞了吞口水——-他还没那个自信能够毫无顾忌地吃放了毒的食物。
他突然开始嫉恨德音了···“大哥,我确信你再往前走数十丈,就有人在那里埋伏等着你·”德音的腮帮被鸭肉塞得鼓鼓的,压低声音道··“快把你该死的鸭腿吃完带上纱帽开工”龙策虽然自己武功也极为高强,但是对上行事极度诡异的大魔教教主殷骨,他也是忌惮非常。
·“哼·”德音轻轻地哼了一声,拿出手帕把手上的油擦擦,其实食物里没毒,他骗龙策的·谁叫他一路上都把残汤剩饭留给自己·吃干抹净之后,德音才不慌不忙地拿出纱帽戴上。
·数十丈外,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教教主亲自埋伏,为的就是狙杀慕容龙策,不知道慕容龙策究竟和教主有什么样纠结至深的利益冲突,让教主如此大动肝火,竟然亲自动手··慕容德音手按剑柄,如同影卫一样闪身来到龙策身前,无声无息,幽灵一般移动身形,渐渐靠近前方拐角之处。
那段距离甚远,德音料定对方不会如同他一样有同样的耳力听到彼此细微的声音,在他身后的龙策看来,德音的轻功出神入化,身形幻动,脚尖几乎不沾地面————————快到拐角之处三丈距离,德音轻盈出剑,无声无息,连一丝微风都没有引动,剑尖在地上一点,便即刻被地面早已被人为撒上的剧毒淬染成微微幽蓝色,而他的身体则借着这一点之力,疾射转向而出,瞬间消失在拐角尽头,无声无息。
·慕容龙策提着德音留下来的食物包袱,心越发沉了下去···*******************************************************************************··在拐角的另一面,早已潜伏的五人被鬼魅般突然飞过来的德音吓得错愕不已,瞬间便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有一名蓝衣华贵的青年,面容邪魅狂狷,娇艳出奇,一手负在背后,一手与德音对掌,动作快得难以看清。
德音瞥见男子掌心发蓝,显然是毒掌,便也不直接接掌,一面接剑尖之力足不落地,凌空突进,一面以怀中绢布传递掌力,与那蓝衣青年堪堪对上··那些绢布都是上好的丝帕,德音随身携带五六条,都是用了便扔掉,刚才不过片刻就被他以绝妙手法系在一起,成了一道长绢,在他手里形同软剑。
·两人掌力俱都不世浑厚,片刻过招便使得狭窄的通道难以承受无上劲力,崩溃之声不绝,眼看就要坍塌···“慕容龙策的走狗倒也不俗”蓝衣青年冷笑。
只这一句话,德音便根据他话语的中气不足判断此人身上带有隐伤,若非他受伤在前,毒掌加内力,以及远远高出自己的实战经验,自己恐怕难以轻松近得他身,料到青年必有歹毒后招,德音机警一退,掠开数尺,使得蓝衣青年猝然从袖中释放的毒雾扑了个空,时间把握得分毫不差。
·“真是条机灵狗·”蓝衣青年从来没见过能与自己对上三十招的高手,果然慕容龙策手下卧虎藏龙,但是他此刻动了真气,内伤隐隐欲发作,不便久战,便放了毒雾,借机解了手下的穴道,准备根据慕容龙策身边的高手重新制定狙杀计划。
·“带话给慕容龙策,三日后我定去取他性命·”蓝衣青年魅美一笑,在石壁坍塌之前带着几人适时离开了···慕容德音退了回来,把蓝衣青年的话带到,慕容龙策脸色一白:“他就是大魔教教主殷骨,德音,我们去据此地不远的盘龙道。”
·之后慕容龙策少不了又和老烟鬼啪啦啪啦争锋大吵了一番,慕容德音则被老烟鬼的侍女好好招待,侍女们送了他清雅精美的衣袍,请他在另一间华丽的屋子里大吃美食,然后还有洗澡和按摩,因为他生得极美,侍女们都争着服侍他,在兄长和人吵架的时刻,德音却在吃饱喝足泡热水澡。
·两个时辰后,老烟鬼被迫承认了自己被殷骨威胁不得不泄露两人行踪,为了平息慕容龙策的怒火,他不得不抱着病躯亲自去取自己最宝贵的克制毒药的圣品——“百年雪蟾”和自己珍藏的传家神兵献给慕容龙策,他被侍女扶着颤巍巍地走出房间,终于在慕容龙策的轰炸下透了一口气,还不忘问侍女:“音公子满意么”··“音公子很满意。”
侍女笑嘻嘻道,“主人,公子正在洗澡呢”·“快带我去看”老烟鬼不要老命了,被搀扶到洗澡间的隔壁,打开墙上的秘制机关偷看美人洗澡。
·只见德音坐在大澡盆里,雪白嫩滑的小腿搭在木盆外面,正舒适地享用恰到好处的温水,老烟鬼顿时鼻血长流,确切的说,是七窍出血,被侍女喂服了数枚灵丹妙药之后才缓过来,这可是他平日吊命的药。
·醒来后,老烟鬼捶胸嚎啕大哭:“德音不可能看上我我配不上他我的身体给不了他性福……呜呜呜呜…… ……德音德音德音…… ”于是险些又背过气去,若不是慕容龙策还在那等着,他恐怕今天就这样丢了性命了。
·这样折腾了一番之后,奄奄一息的老烟鬼才把东西送到了慕容龙策手里··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公告 狸猫要出同人志,不知道有没有台湾的读者,如果没有的话,就不对台发行了;如果对台发行,要超过五十个人要猜起印哦请台湾的读者亲多多留言哦·第6章  兄长的贵客·马车还是德音来赶。
按照慕容龙策所说的方向,德音来到了数十里外的盘龙道,这里乃是一段山路,四周都是黑黝黝的野林·德音在一处做上标记的大树前停下马车,叫醒了正在马车里睡觉的兄长。
·慕容龙策打了个呵欠醒过来,看看天色还没亮,便道:“德音你去取水,然后生火,我们就在这里等魔教教主·”··不知道慕容龙策有什么底牌,德音不语,拿起车上的水壶便去寻水源————四周虽然漆黑,但他功力深厚,早已听见潺潺流水声。
奔走片刻,德音来到一处悬挂在不高山崖的瀑布前,弯下腰去取水···盈盈泉水清澈明晰,德音俯下身,纱帽便掉在水里,顺着水流即刻漂走,不见踪影了·德音只好把水壶捧回来,告诉龙策自己的纱帽丢了。
·“真是笨东西”龙策极为不悦,“万一敌人来了看到你的真面目怎么办先用手帕蒙上脸吧”·“我不喜欢蒙面”德音道,“闷不透气。
黑天半夜谁会看见·我已经赶了一天一夜的马车了,身上都是灰尘,我要换身衣服·”··“你是女人么,这么爱干净,哼·”龙策已经生起了火堆,把铁锅架在火堆上,开始做饭。
·德音则拿出老烟鬼赠送的绫罗华服,来到溪边洗澡换衣,顺便又把原来那身衣服洗了·等他再来到龙策面前时,已经身穿月白长袍,长发披散,在月色下恍如轻幻仙灵,让龙策差点没忍住要扑上去抱他。
自从离开冰峭城,他已经禁欲很久了···“过来,德音,坐我旁边,我给你把头发梳起来,这样披头散发,不像样子·”龙策拍拍靠着大树的位置,德音依言坐下,借着跃动的火光,龙策取出随身携带的象牙小梳,将德音的长发挽起来,用玉簪子别上。
做完这一切,龙策凑近德音的耳朵道:“一会儿这里会来个人,到时候你乖乖的,以前在人前怎么做,这就怎么做,做的好了哥哥奖励你,给你买西域的贡猫放家里玩。”
·“…… ……随便你·”德音没表情道···············慕容龙策口中的那个人在日出之后从山道上缓缓走来。
那时候,德音正在坐在毯子上烤老烟鬼送他的鸡腿,那个身形挺拔的陌生男子就轻飘飘地用绝佳的轻功落到兄弟二人的近前,此人很张扬地戴了一个金冠,一身贵气,容貌俊逸,气质中隐约透出王霸之气。
慕容龙策见了,连忙迎上去,叫道:“表兄安好”··“好,龙策,你惹得麻烦不小·”男子微微一笑,目光就落在他身后的德音身上。
·“那是谁”男子眉毛一扬···“是德音,表兄你忘了么他小时候你还抱过他的·”慕容龙策走过去,把德音拉起来见客人。
·“德音,见过表兄·”慕容龙策吩咐道··德音欠身行礼,被男子按住:“不必多礼,这里不是宫中·”男子看着德音不似一般人那般大惊小怪,倒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
慕容德音听他口气,又见龙策对其礼遇有加,口称表兄,感情此人乃是————当今皇帝轩辕极峰他微服私访么··“龙策,你怎么舍得让你体弱多病的弟弟陪你一起出来万一有什么好歹怎么办”轩辕皇帝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玉扇,握在手中拍打道。
·“我不是担心他成为魔教教主殷骨的把柄么·唉,若不是因为表兄之前吩咐之事,臣弟又怎么会惹恼了那殷骨表兄,您累我一家老小,是不是该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个交代呢”慕容龙策讨价还价道。
·“你以为我会把你当成弃子么”轩辕皇帝笑里藏刀,分明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龙策忙道:“那就请皇兄将那玉匣交还殷骨,省的他对我喋喋不休地追讨。”
·“这倒也不急,我安排了隐秘的住处,可以让你们暂住,躲过殷骨的追杀·”皇帝说罢看了看德音,目光舍不得离开一样···“德音,你累了吧,去坐树下休息吧。”
慕容龙策连忙支开了德音·德音继续烤鸡腿,等着他们两个人谈完·看来来头大的人之间总是有不少话题可讲···好不容易两个人谈完了,皇帝狡猾地道:“德音我来抱上马车,龙策你赶车吧。”
慕容龙策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表情有些抽搐地看着皇帝俯下身,把靠坐在树边的娇弱德音打横抱了起来,顺便把德音刚烤好的鸡腿也拿了去,德音还故作怯态地叫了声:“兄长…… ……”··“别怕,我比你哥哥抱的稳。”
皇帝温柔兮兮地展示自己的风度,还转头给龙策一个恶质的得意笑容···更让慕容龙策火光的是,他竟然要接替德音的马夫工作··*******************************************************************************·马车在盘山路上颠簸行驶。
车厢里,平时张狂霸气的皇帝一敛狂气,反倒显出从没有过的和蔼,他咬着德音烤好的鸡腿,摸摸德音的头,赞许道:·“德音,鸡腿是为表兄烤的么德音真乖,皇兄以后一定好好疼你。
德音的手艺很好,烤的真香”··慕容德音没出声,那可是他的早饭···几口吃完了鸡腿,皇帝抹抹嘴,又凑过来道:·“音儿冷么皇兄给你取暖好么”··“我不冷。”
德音往边上挪了挪,一双大手却不规矩地伸了过来,将他揽进宽大的怀抱里,皇帝双手交握,把德音抱在怀里,安慰道:“音儿别怕,我不会伤你的,你身体不好,早上天凉,你在野外坐了那么久,肯定有些受凉了。
乖乖的,让哥哥给你暖暖,不然病了会不好受的·”说罢抓起毯子给德音盖上,两个人就维持这种姿势靠在车厢里,皇帝把自己的内力一丝丝过了过来,生怕太猛的内力伤了德音柔弱的内脏,这样正好,可以起到取暖的效果,还可以防止德音在马车里因为颠簸而碰伤。
·“混账·”竖着耳朵听车内谈话的龙策暗骂一声,突然快马加鞭,让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更加狂颠,颠死那个不要脸的皇帝不要命了昏君敢碰他的东西早晚让你知道厉害···第7章  劫持·马车翻越山路,来到了山下的镇子,那里有皇帝事先预定好的客栈。
来到客栈前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慕容龙策觉得饿的肚子咕咕叫,他疲惫地跳下马车,招呼店小二牵马,一转身就看见皇帝跳下马车,把德音从马车里抱了出来,大步从他的身边经过。
·慕容龙策顿时感到一种自尊被践踏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没有缘由的隐怒···客栈里几乎没有客人,皇帝把德音抱到一张干净的桌子前坐下,对店小二道:“之前我吩咐的酒席现在可以上了。”
“是是客官”店小二盯着德音半天才能把目光转过来,娘咧,这公子实在是漂亮得过了头···慕容龙策沉着脸坐在他们的对面,看着皇帝把德音揽着,给德音倒茶。
·“德音平时都喜欢吃些什么东西”皇帝问··龙策道:“他肠胃不好,只能喝一些流质·”··“是吗真可怜,你哥哥一定没有好好照顾你,德音跟我回宫吧,表兄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皇帝抓着德音的修长玉指道···“…… ……”德音只是低头不语···饭菜上来了,皇帝命令店小二给德音上了一碗米粥,里面放了搅碎的鸡丝,让慕容龙策越发火光的是,皇帝竟然亲自把粥端起来,一口口喂德音吃。
·“他自己会吃·”慕容龙策握着酒杯,指骨咔咔响···“德音的手指那么嫩,万一烫伤了怎么办”皇帝肉麻兮兮。
·“表兄,”德音轻轻出声··“恩音儿怎么了”皇帝关切地问···“我吃饱了,想去休息一下。”
德音垂下眼睫,摇头道···“那我抱你上去·”皇帝大献殷勤,不等龙策反应,便起身将德音抱到了楼上的客房里···慕容龙策趁机冷哼一声,骂道:“混账昏君色狼没人性”当然,是在皇帝上楼之后才这么讲的。
皇帝下楼时,慕容龙策就闭上了嘴···“龙策,你脸色不好”皇帝明知故问···“没什么,我很好·”慕容龙策咬牙切齿。
于是两个人面对面,看似气氛融洽,实则已经暗潮涌动···——————————————————————————————————————··此刻,楼上。
·德音喝了一碗鸡丝粥,觉得还没饱,正思忖如何下去弄些吃的·他仰面躺在床上,鞋子都被皇帝殷勤地脱掉了·睡在床上的感觉真好,这几天他都睡地上,被褥什么的都是龙策在用,果然还是床舒服。
·但是,当德音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睡大床的快感时,他的口鼻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唔…… ……”德音尽量表现出惊恐的表情,睁大眼睛看着捂住他嘴巴的人————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
·“不想死就别出声”青年男子低声恐吓,随即出手点了德音的穴道·德音双眼一闭,佯装无力地昏倒···青年显然是早就藏在这间房间中,他注视了德音一会儿,才将德音抱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窗户跳了出去。
·慕容德音,被劫持了···“德音德音你把德音怎么样了”慕容龙策发现楼上没人,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之后,焦急地一把揪住皇帝的衣襟,也不顾身份僭越。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皇帝一把推开他的手:“我怎么知道我刚刚明明把德音放在床上的慕容龙策,你放规矩点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德音丢了我比谁都着急”··“你”慕容龙策紧紧地握起拳头,一圈打在窗框上,不期然在脚下发现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条。
·他慌忙拾起纸条,展开端看,只见上面写着:“若要人,七天后枫叶山庄,以物交换·”··“是魔教教主殷骨”慕容龙策惊呼,“表兄都怪你你怎么能让德音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这能怪我么你当初为什么不过来看着他”皇帝和龙策开始互相指责,实则各怀鬼胎。
·皇帝心里清楚,那劫持德音的男子,实则早就埋伏在房间里,甚至上楼之时,他也暗中和那男子目光交汇·这名男子的行动,和皇帝有着千丝万缕的秘密关系···而慕容龙策也是明白,他之所以大意让皇帝将德音抱上楼而不加追问,因为德音身上有着惊人的秘密————德音是最迅猛的武器,掠去他,就等于自杀,所以他情愿陪狡猾的皇帝演戏,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信任过这个早在十二岁时就以深沉计策谋得天下的霸主。
而他也知道,皇帝早已对冰峭城的势力虎视眈眈,视为心头大患之一···这场局,早已注定博弈·机关复机关,心机包心机,武林,天下,俱都是危机重重,机巧遍地。
·******************************************************************************··枫叶山庄,隐藏在深山之中的一处避世桃源,实则是魔教在中原的分舵·魔教教主殷骨自那日在地道中与慕容龙策手下高手一战,于此地已经休养了数日,虽说气色好了不少,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那无上的功力正在不断地衰退消散,唯一能治疗自己的只有…… ……··思绪沉沉,一如轩窗外一池碧水,殷骨靠坐卧榻,面前小桌上的香茗已经凉了,他却只注视着不断飘到水面上的落花,半晌不言不语。
·“主人…… ……”一旁的美貌侍女开口道:“左护法回来了,他带来了慕容龙策的胞弟·”··“嗯·”殷骨淡淡应了声,“让他把人带进来。”
他转回目光,压抑住此刻五脏六腑的不适,神情冰冷,在属下的眼里,殷骨是个冷心冷情的魔神,从来不笑···侍女拍拍手掌,一名男子便抱着白衣袅袅的德音从门外走进来,将德音放在地毯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慕容家二公子,才子慕容德音”殷骨站起来,走到德音身前俯视,侍女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看清德音的面貌后,侍女忍不住轻呼:“好美的人”··殷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的确是个美人,美得无以伦比,但不知如果慕容龙策看到自己的弟弟被狼狗侵 犯,会是何种感想”··他的话语歹毒,虽是调笑,却也让跟随他多年的侍女也忍不住一抖,看看地上的绝美男子,不免暗暗叹息,遇到教主,真是他的劫数··殷骨蹲下来,伸手抚上德音的面颊,道:“将他放到我的床上,我要好好招呼慕容的弟弟。”
·【此章补完】···第 8 章 花雨纷纷落君心·殷骨拿出几根银针,插在德音的几处穴道上,用银针灌穴的方法,来为德音施加魔教秘术————傀儡术,中了这种针术,便会受到教主一人的魔眼魔音控制。
只见殷骨将银针插完之后,便俯下身体,在德音的耳边轻轻道:“杀了慕容龙策”··这句话,便是魔教教主的魔咒,一旦德音清醒,只要见到慕容龙策,暗杀指令就会发作,让慕容德音在催眠状态下将慕容龙策杀死。
如果任务完成不了的话,德音便会在操纵的状态下自杀·这套傀儡术只对应魔教的操尸七针,乃是数十年前魔教前教主自创的歹毒邪术,因为针器材质特殊,只做出了三套银针,也就是说总共只能使用三次。
·对德音施下了邪术之后,殷骨咧嘴一笑,收回银针·此刻忽然一阵眩晕,让他险些站立不稳,刚才妄动内息,使得五脏六腑的伤势再也无法克制,登时一口鲜血上涌,哇地一口喷出,染红了德音的衣角,如片片艳梅绽放雪袍。
·擦擦嘴角,脸色苍白的殷骨强忍不适,总算是暂时又稳定下来,他真的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杀掉慕容龙策,得到玉匣子··就在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转身之际,只见门外有狗吠之声,左护法真的牵来了四条凶狠的大狼狗,在门外候命,等待殷骨发落。
·“你做什么”殷骨的额头冒出了青筋,左护法虽说是忠心无比,但是缺就缺在缺心眼,只要殷骨一句话,他就可以为之去死,只要是殷骨说的话,不管是不是玩笑,左护法都会认认真真地去做。
殷骨要用狼狗“招待”德音,左护法就真的把狗牵来了···“回禀教主,属下把狗牵来了·”左护法在门口跪下道··“蠢货这几条狗能把里面的那人吃了”殷教主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把狗带下去带几个奴婢来看着里面那个人在慕容龙策没来之前,把人给我看顾好了”··床上的德音睁开一只眼睛斜瞥着门口的殷骨,无声地哼了一声,他最厌恶污秽,那该死的教主竟然吐得他一身是血··*****************************************************************************··傍晚,德音被侍女换上了新衣服,他在浴池里足足泡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出浴的德音身穿青衣,散着一头乌黑秀发,坐在轩窗边的卧榻上吃饭,枫叶山庄之内的伙食极为精致,清淡为主,侍女目瞪口呆地看着德音连喝了三碗瘦肉粥、一碗八宝粥,吃了四个香甜小馒头,一大盆枸杞竹笋炖鸡,这才拿起牙签剔牙,翘着二郎腿,大爷一样。
呃,是美人大爷···侍女收拾碗筷,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公子,明天想吃些什么听说你身子不好,我们要不要准备清淡的药膳教主可是对这里的药膳夸赞得紧啊”··“明天弄些辣子鸡吃吧。
辣椒多一点,够味·”德音剔牙道··于是侍女们离开之后,立刻就开始议论这位饭量不小的古怪天仙公子————那家伙似乎根本就把这里当成客栈一样态度从容啊··吃饱了饭,德音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站在后门口的临水台子赏景,静水伊人,暮日余晖,真是一幅如斯美丽的绝妙画面。
·慕容德音静静矗立,目光略带三分迷惘,三份忧郁,不知道他是在思念家人,还是对自己处境担忧殷骨负手站在水波的岸边,遥望美人,眼眸深沉。
半晌,殷骨手一扬,一阵掌风送出,拍的临岸樱树纷纷落花,都向德音飘散而去,其景瑰丽绚烂,让德音为之一愣,竟在如织花雨中露出刹那风华倾绝的一笑,让殷骨微微一愣——————他,竟然可以笑的那么无瑕为什么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毫无污染的人会有这么没有城府的纯真笑容而自己却注定被染黑··他一拳打在身旁的樱树上,隐怒得牙齿格格作响。
他内心恨道:慕容德音,你真是被你的大哥保护得很好,那我就来染黑你,将世上最美丽的事物染上污秽,这才是世上最大的乐趣··随是内心愤恨,殷骨却又无法不被那绝世微笑吸引,目光无法偏移,只呆呆注视着这刹那极致的美景——————只见德音伸出手来去接散落的花瓣,不知不觉已然临近石台的边缘,那边缘并无任何栏杆,下面就是丈余深的池水,眼看他身体摇摇欲坠,却依然毫无所知,殷骨竟然不假思索,纵身一跃,足尖连点水面,身姿绰约,片刻凌波而至,将即将落入水中的德音稳稳地揽住腰身,拦腰抱起。
·“啊”德音惊呼,花雨中两人亲密接触,殷骨怀抱德音,与他四目相对,心湖竟然起了涟漪,莫名,心动··“你是谁”德音问道。
·殷骨这才回神,将他放下,冷冷道:“我是这里的主人·”·“主人那我该如何称呼阁下”德音垂下头,“多谢阁下刚才出手相助…… ……”··“不要谢我,只是举手之劳,我叫做殷……殷枫。”
殷骨道·不知为何,他竟然不由自主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姓名···“殷庄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本来是在客栈…… ……”德音装糊涂道。
·殷骨道:“我前日偶过山路,看见你被歹人劫持,于是出手赶走歹人,把你带来,正好你醒了,可否告知家人和姓名,我会为你找寻·”··“啊多谢庄主”德音满脸喜色,让殷骨又是一阵转不开目光,看到他欢喜,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德音道:“我叫慕容德音,我的哥哥叫做慕容龙策,我家在冰峭城·”·“冰峭城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派人尽快联络你的家人。”
殷骨垂下眼睫,假如这一切只是一个虚幻的美梦,那么暂时的沉迷也是被允许的吧就算自己这样早已满身污秽的人,起码也有做梦的权力·他终于伸出手,一把拉过德音,声音有些发颤道:“外面风大,德音,进屋来吧,以后叫我殷大哥就好。”
·注,慕容德音,二十一岁·殷骨,二十岁···翌日晨··一封密信被送入三十里外紫纱行宫的紫纱宫主手中,紫纱宫乃是江湖亦正亦邪的一大势力之一,紫纱宫主迷恋大魔教教主之事人尽皆知,因此凡是大魔教的分舵,紫纱宫主就会在旁边不远处营建自己的行宫,以便随时掌握心上人的动态。
紫纱宫主接到那种淡粉色的信笺,就知道这是专门汇报殷骨动态的专用密信,于是连忙拆开,只见上面写着:教主与德音公子畅谈琴棋,彻夜不眠,恐已情种深种···“啊我的小骨骨,你真是让姐姐我伤心”紫纱宫主看完后,顿时捶胸哀嚎,“枉费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你竟然和一个外人好了我不服凭什么一个男人会那么轻易让身为冰块烂人的你着迷哼,小骨骨,你脱不出我的掌心,小音音,都说你是天下第一美人,所以你也是我的咦,既然我爱小骨骨,也爱小音音,他们在一起和睦相处,将来不争宠斗心,我不是省了很多心嗯,还是要加快收服小骨骨,这样小音音也是我的了”··【注,紫纱宫主,二十六岁,是个怪阿姨。
】··又,畅谈琴棋,情种深种的真相:·凌晨时分,德音用手支着下巴,坐在书桌前,半闭着眼睛佯装看着旁边殷骨自顾自弹琴,他嘴里还叨叨什么,不过准时睡觉的好宝宝德音已经是半入美梦状态,机械地“嗯,嗯,嗯”着应对琴痴教主的琴艺理论讲座。
一直以来精神紧绷的殷骨终于把自己的紧张情绪全部发泄在了无休止忘我状态的琴棋理论讲座里·其实德音一句话都没插上,这个人太叨叨了·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最神的是,到了三更准点,殷骨又会突然恢复常态,神情冷肃,沉默寡言,还把德音抱上了床,给德音盖上被子,风轻云淡地转身离开。
·第二天,殷骨在吃过晚饭后来找德音,又自动准点进入叨叨模式,开始叨叨用剑和用毒之道···第三天,殷骨在吃过晚饭后来找德音,自动准点进入叨叨模式,开始叨叨童年。
·第四天,殷骨在吃过晚饭后来找德音,自动准点进入叨叨模式,开始叨叨对人生的理解···第五天,殷骨毒伤发作,请假未来···第六天,殷骨在吃过晚饭后来找德音,自动准点进入叨叨模式,开始叨叨自己的天下理念。
·于是第六天,殷骨感到自己此生离不开德音,偏偏要亲手将他送上痛苦的尖峰,傀儡术一旦施下就不能更改,最深爱的人注定亲手去杀死他的家人,于是虐心了···另一方面,关于这场浪漫的花雨引发的溶化冰川绕指柔的浪漫恋情,德音的感触是:··没有··没有感触。
·呆了六天,照吃照喝,白天吃饭,晚上听叨,然后睡觉···第9章 德音施虐·七日后,慕容龙策果然依言前来枫叶山庄·他独自一人前来,带着殷骨要的玉匣。
·殷骨这日早上来找德音,只说带德音去找家人,实际上那句话一说出口,殷骨便觉得心里被剪刀绞了似的不舒服·他送了一把镶嵌着珍珠的匕首给德音,说是防身之用,实则是刺杀慕容龙策的凶器。
·也因为此,殷骨的手异常地冰冷,以至于说话的时候语速虽然不快,但是几次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其实,他还是有些喜欢德音的,德音的美丽和纯真,深得他心。
可是面对自己的目标,那么只好牺牲德音,因为,他是魔教教主,轻易为一个人放弃自己的意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原本坐在这个教主的位置上,就早已注定了他冷血无情的一生··******************************************************************************··抱着某种坚定的觉悟,殷骨紧握拳头,将德音带出了房间,带他前去前厅面见慕容龙策。
··前厅花架之前,一人负手背对大门,似乎在欣赏百宝格上的装饰古董·殷骨侧身挡在德音之前,出声道:“我带人来了,我要的东西呢”··“我要见到我要的人。”
慕容龙策道,转身之时,慕容德音惊呼:“果然是大哥大哥”说罢从殷骨的身侧冲出,殷骨内心一痛,脚步无法挪移,眼睁睁地看着德音冲上前去,却在半途突然抱住自己的头颅,似是头痛欲裂。
·“啊…… ……我的头…… ……我…… ……”德音呻吟,慕容龙策见状不对,连忙一把扶住德音,“德音你怎么了”··“我我…… ……啊”德音突然发狂,从怀中取出匕首,寒光一闪,匕首已然出鞘··“德音”殷骨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明知傀儡术无法阻止,却依旧难掩那份冲动,理性与感情,斗争到了最顶点··刹那变局横生只见德音手一扬,匕首脱手而出,伴随他轻纱翻转的曼妙身姿,一道掌气突然袭向心思紊乱的殷骨,殷骨不查,即刻被掌气击中胸膛,身体飞了出去··一道黑影突然跃入,恰到好处地接住口吐鲜血的殷骨,看着抽搐的殷骨,及时赶到的左护法悲愤无比,仰天长啸··啸声未绝,死神逼命而来,身穿精美繁复的绫罗纱衣,面如谪仙,却是最无情的修罗,如电身形不及察觉,已然瞬间欺近————德音背负一手,单手轻扬,随即压下,便似乎是要落下棋子一样淡定从容。
·“卑鄙小人!”左护法怒极攻心,他怀中抱着殷骨,半跪在地上,此刻来不及变招,只得拼命招架,十成十的功力凝聚一拳,一拳迎上,击在德音掌心————两强相对,顿时院落中响起轰然之声··巨大的声响来自于左护法身下骤然塌陷的石板地面甫一接触,德音以强制强,霸道至极的劲道压得左护法身下石板下陷崩裂,入地三尺··混乱中,左护法的整条手臂应声而断,臂骨碎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却仍然单手抱着殷骨,自废墟中咬牙站起,想要保护殷骨逃离··“左护法,放弃徒劳的反抗吧。”
德音冷然道,他的嗓音恢复了那日在地道中的冷冽沉稳,竟比在枫叶山庄时的柔软嗓音判若两人,不知道他是用了怎样奇特的变换嗓音的绝技··早已避开塌陷时的粉尘四散,翩然立于一侧,他自怀中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随即扔到地上,看着左护法站起来之后立刻不支倒地————原来刚才那一掌,劲力转化下达,早已也震碎了左护法的脚骨。
·“放弃……吧…… ……我……输了”殷骨缓缓开眼,艰难道,他此刻七窍流血,好不凄惨。
·“殷骨,我早说过,冰峭城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慕容龙策缓缓踱到他们面前,露出胜利者的得意微笑···“呵……呵……我猜不到,竟然是他…… ……慕容德音……你真是……天生的利器…… ……你才是毒”殷骨满目仇恨,瞪视着慕容德音。
·“我不是毒,我杀的人只有一个,我想你杀的人超过了我·”德音道·在慕容德音的面前,对于良心的谴责拷问毫无作用···“你欺骗教主你该死”左护法咬牙切齿道。
·“闭嘴·”德音冷冷一声,说罢转身离去,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只是左护法却被隔空封了哑穴,无法出声了···与慕容龙策擦身而过之间,德音低声问:“来自西域的贡猫呢”·“在皇宫,你要去拿自己去好了。”
慕容龙策笑道··**************************************************************************··反正下面就是审讯魔教教主殷骨的过程,殷骨被押送在在百里之外的某处庄园的地牢里,被拷在木架子上,不定的火光中,坐在前面审问的正是害的他如此狼狈的慕容兄弟,尤其是慕容德音,貌若天人却冷血无情,坐在那里半天表情都不带变的。
·今天慕容龙策要教给宅男弟弟的课程是,如何拷问犯人···慕容德音坐在拷问桌后面,因为地牢里刺鼻的发霉味道而微微皱眉,他问龙策:“不是说先行为他治疗么为何将他吊起来”··“德音,你不懂,我们要设法弄出他知道的事情,这对我的计划很重要。”
慕容龙策道···“你的计划,和我无关吧,我没兴趣知道·”慕容德音起身欲走,被慕容龙策拉住,“怎么会和你无关,这件事你已经插手,就和你有关,你可知道,殷骨连着的,不仅仅是大魔教和冰峭城的恩怨,还有三宫四城之间的纠葛和秘密,殷骨一人,联着天下啊”··“天下和我何关天下不是有你撑着么”德音不以为然,“我对天下从来没有兴趣。”
·“德音,你真是有让我动肝火的本领”慕容龙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吧,起码你作为我将来有可能唯一依靠的得力助手,怎么也要学会逼供这种技术吧”··“逼供什么的,你觉得对于殷骨有用吗他是那种看来会轻易吐出真言的人么”德音道。
·“我另有妙计,哼哼……德音你只要在一边学着就好·”慕容龙策摸着下巴,“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首先要摧毁他的尊严”··“尊严那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比如我。”
德音冷冷地插嘴道···“你少说一句屁话能死吗”慕容龙策斜睨他···【此章补完,今天尽量能写出下一章】···作者有话要说:紧急通知,因预购人数太少,凤舞朱明个人志预购结束期提前到6月5日顺便说下,按预购人数印制,不再加印反正也就6本卖出去了,估计也没人来看了,最后挣扎一下。
已经买了的读者手里拿的是真正限量版哦全球没有超过十本的发行量~~·欲购从速·预购页面: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0 章 兄弟被劫·慕容德音便坐在那里,看着慕容龙策用各种法子来拷问殷骨,最后本来就已经重伤的殷骨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却始终不吭一声,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德音。
·“慕容德音,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饶不了你·”殷骨冷冷道,虽然满身是血,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但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是那般阴冷,几乎能把人的灵魂冻僵,究竟什么样的仇恨,才能用那种口吻诉说··“你准备怎么‘饶不了我’”慕容德音接过话来。
·“生不如死·”殷骨一字一句道,“慕容德音,你将是三千魔教教派的共同敌人”··“你该恨的,难道不是慕容龙策么为何我倒是首当其冲,我不过也是奉命行事。”
慕容德音推卸责任,表情依旧始终没什么变化···“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殷骨经历了那么多拷问都没有吭一声,此刻轻易倒被德音给挑拨得尖叫起来,连嗓音都变了。
·“持刀杀你的人你不恨,倒去恨一把刀·”慕容德音道···“德音,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你听清楚了,你可是三千魔教的头号敌人,不是我”慕容龙策用鞭子拍拍架子上的殷骨,“殷教主,你自身难保了,我看你就配合一下,我或许会教训教训这个弟弟,让你出出气。”
·“慕容龙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让我说出幽泉的下落,我只有那三个字————不知道”殷骨咬牙切齿,“栽倒你们兄弟手上,是我此生最大的耻辱我就算化为厉鬼,也饶不了你们”··“我不会杀你,不然你的那帮教众非把我的冰峭城骚扰得鸡犬不宁不可,但是,我也不会放虎归山。
既然你不肯说幽泉的下落,那其他人也不能从你嘴里得到任何情报”慕容龙策说罢,突然将三根金针以极快的手法刺在殷骨的脖子上,金针立刻没入经脉,瞬间不见踪影,慕容龙策在他脖子上再使手法,细如牛毛的金针顺势而上,片刻便自骨缝侵入脑髓,使得殷骨眼珠上翻,浑身颤抖不已。
原来慕容龙策所用的手段,正是天下最为歹毒的刺脑针术,通过特制的刺脑金针以精细的手法将金针送入脑中,达到控制人心神思想的目的————经过三根刺脑针的入侵,殷骨将在三个月内失去之前的所有记忆,心智退化到三岁孩童一般,这样的他绝对无法再暗中对魔教下达指令,给慕容龙策找麻烦。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兄长,你的歹毒也不遑多让·”慕容德音看着慕容龙策将刺脑针插入殷骨的脖子,但见殷骨剧烈颤抖,口吐白沫,最终在抽搐中昏迷了过去。
·数个时辰之后,慕容龙策命人将渐渐醒转的殷骨用铁环锁住脖子,再来审查,此时殷骨目光混沌,神志不清,趴在地上只是低声呜咽,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怜堂堂一名呼风唤雨的教主,现在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唏嘘。
然而这却是慕容龙策所要见到的结果,他走到殷骨面前,命手下搬了张椅子坐着,用脚尖抬起殷骨的下巴,看着披头散发的殷骨一脸茫然,慕容龙策得意一笑:“现在你只能任我摆布了”··“呜呜……好怕…… ……呜呜…… ……”殷骨抱着头,不住颤抖。
慕容龙策哈哈大笑,对侍从道:“去准备热水,把这个奴才给我洗干净,今夜,我要好好品尝一下魔教至尊的滋味·哈哈哈哈哈…… ……”果然他体内的欲火又蠢蠢欲动了。
·话音刚落,一时大意的慕容龙策不查,不料殷骨突然张开嘴巴,口中寒光一闪,三枚刺脑针竟然疾飞而出,射向龙策面门··慕容龙策一时难以反映,只能仰面避过毒针,同一瞬间,殷骨趁机把住他的命门,沙哑着嗓子无比怨毒道:“慕容龙策我要你成为世上最痛苦的人”··“城主城主”周围的侍从一阵乱叫,手忙脚乱,刚才情况变得太快未及反应,但回过神时,城主已经被如同恶鬼的殷骨拿在了手上,殷骨的指甲几乎就要刺入慕容龙策的脖子,对周围的人恶狠狠道:“谁敢靠近一步我就要了他的命让开”··侍从不敢靠近,只得纷纷退让,眼睁睁地看着殷骨将慕容龙策劫持而去,从地牢的门口消失了身形——谁也想不到,殷骨竟然能够逆转刺脑针,而且他从始至终,竟然还保存着三分实力··此刻外面一片漆黑,正是深夜时分。
慕容德音坐在豪宅的药房内,查看魔教左护法的情况,那位倒霉的左护法从被带来之后就一直昏迷,虽蒙来自冰峭城的神医救治,以精妙的手法接好了他的断骨,可是他却一直不醒。
德音感到疑惑,故而前来查探···厢房内,灯如豆,明灭不定,慕容德音来到门边,从虚掩的门缝里,看见大夫伏在案上,似乎是睡着了···慕容德音心念一转,这位李大夫兢兢业业,怎么可能在看顾病人的时候睡着呢他推门而入,来到大夫身边,用手一推,只见大夫竟然倒在一侧,昏迷不醒,显然是被点了穴道了。
·慕容德音连忙举步进入内室,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空空如也的大床,窗户大敞,左护法早已不知去向··“可恶·”慕容德音负手站在窗边,微微眯起眼睛,暗忖那左护法拼死逃走,所为还不是殷骨殷骨定有后手,他那急色的兄长每每都栽在男色底下,只怕这次也不例外,只怕这时怕是已经着了殷骨的道儿——殷骨心思深沉,岂会如此简单就能被人控制哼,他早就知道会生变局,也该是让兄长得到教训的时候了。
·思绪转回,慕容德音低头凝思,此刻,伏在案上被慕容德音解了穴道的大夫已经悠悠醒转,他恍然大惊,连忙跑进内室,只见二公子站在窗边,他正要出声,二公子身形一晃,竟然不支欲倒··“二公子”大夫连忙快步跑过去,扶住德音,德音捂着胸口,面色痛苦,抓着大夫的衣袖道:“我心疾发作了…… ……快……给我药…… ……”··“啊”大夫一愣——-二公子神功盖世,用体壮如牛都不能形容他,怎么突然有心疾了但是毕竟是跟在慕容龙策身边的人,大夫的心眼儿转的就是快,连忙像平时为了迎合慕容龙策的恶趣味而演练了无数次那样,立刻装出慌张无比的样子,把德音扶到床上放平,焦急地给德音按摩胸口,并急道:“公子都说了您不能随意动武的您先天不足,妄动内力会要了你的命的啊啊啊啊啊您一定要撑住我这就去拿救心丸”··于是大夫装模作样地在旁边的一墙药柜上乱翻,不经意一道黑影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大手猛地抓住大夫的脖子,冷冷道:“把药给我”··此人正是假装离开的左护法,原来他一直无声无息地躲在房梁上。
·“住手…… ……不要杀他”德音在卧榻上艰难地翻过身,他捂住胸口,呼吸艰涩,干咳不停···“把药给我。”
左护法从大夫手里夺过一瓶补气的药丸,他也不通医术,问道:“若是不给他吃药,他会怎样”··大夫流泪道:“二公子心脉弱……怕是……不经拖求求你赶快给二公子吃药”··“他能支撑多久”左护法加重了力道,让大夫几乎喘不过气来,勉强道:“一……一个时辰只怕……是极限…… ……”··“滚”左护法突然松手,一瘸一拐地来到慕容德音面前,用还没痊愈的手臂,吃力地扛起已经“心疾发作奄奄一息”的慕容德音,跳窗而去。
·所以,慕容龙策的“欣赏病弱德音的排演”还是起到作用的·大夫自己也很佩服自己,自己真的好能演,多亏了城主平时的循循教导和二公子的精湛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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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买了的读者手里拿的是真正限量版哦全球没有超过十本的发行量~~·请大家买的时候先付定金,作为印刷费用,绝对发货·欲购从速·预购页面: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1 章 监听感情纠葛就好比监考一样·左护法咬牙忍着伤痛,带着慕容德音一路狂奔,把这个可怕的家伙带到了一处他事先和殷骨约好的破庙里。
·这处破庙乃是魔教的一个秘密据点,为的是在紧急时刻藏身之用,破庙看似杂乱,实则在暗处藏有暗格,内有一些药物和逃生的必需品···左护法将德音扔到一堆稻草上,随即在地上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一处砖块下的暗格,用力一推就露出一个凹下去的方格,里面用油纸包裹着火镰等打火物品。
他连忙就着稻草升起了一堆火,又捡了些坍塌的碎木块扔进火堆,维持火堆不灭···生完了火,左护法一屁股坐在地上,顿时觉得浑身像撕裂了一样无比痛楚,但是他还是咬牙坚忍,来到慕容德音身边,将他翻过来。
火光下,慕容德音依旧美得夺魄,左护法微微闭起眼睛,片刻才睁开眼,拿出怀里的药瓶,倒出一粒放到慕容德音的口中···“如果不是为了教主,我早就杀了你你这个心如蛇蝎的狐狸精迷住了教主的心神”左护法恨恨道。
他想教主之所以这次惨亏,完全是因为被慕容德音蛊惑了心神,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毁掉慕容德音那张魅惑人心的脸,让他再也不能害人··想到这里,左护法在怀中摸索一阵,摸出他的匕首,就着火光,便往德音的脸上比划,要将他的脸划花毁容。
·千钧一发之际,德音突然睁眼,一掌击飞左护法的匕首,左护法大骇,始料未及之际,德音掌风近身,他只觉得脑袋轰然作响,顷刻便被德音一掌劈昏,昏死倒地···“多亏了你,我才知道这么个地方。”
德音抓起左护法,拎着他藏到破庙里倒塌的一根柱子后面,用稻草遮挡住·此刻外面雷声阵阵,眼看就要下雨,德音便将火堆熄灭,将火镰又重新放回暗格之中,守株待兔,等待教主前来。
·****************************************************************************··电闪雷鸣之后,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殷骨终于跌跌撞撞地背着被点了穴道的慕容龙策进得破庙,他将慕容龙策往地上一摔,随即如那左护法一样,摸索出火镰升起了火。
此刻,殷骨一身湿透,内力续借不足,冻得嘴唇发紫,加上体内毒伤发作,生了火之后就再也支撑不住,倒在稻草堆上呼呼喘气,便要连运功疗伤都不能,浑身颤抖,看来是发了烧了。
·慕容龙策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道儿·殷骨这时烧的厉害,理智都快溃散,只能靠着强烈的意志,把手伸向身下的石板,硬是抠出一道缝儿,缓缓探入一只手摸索,他浑身酸软,手指都发白哆嗦,半天才摸出一瓶药丸,拔开塞子倒入嘴里一枚。
此刻口干舌燥,想要吞咽都困难,他吞下了药丸,很快就干呕出来,不得再次倒出一枚,强行咽下,险些没有噎死···此生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殷骨只打算待体力一回复,立刻就将慕容龙策好好折磨泄愤··服了药丸之后,殷骨躺在草堆上静待体力恢复,慕容德音也不着急,只是在佛像后面静静等着。
·约莫半个时辰后,殷骨终于睁开眼睛,嘶哑着嗓子道:“外面雨那么大,站在那里有什么意思,想要相谈,进来就是·”··他话音刚落,门外便闪现一条人影,撑着一柄黑色的油纸伞走了进来,那人一身黑衣,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当黑伞落下,显露的面容竟然是堂堂一国之君,前几日还和慕容兄弟称兄道弟的皇帝··“一个皇帝,反而搞得像个江湖草莽一样,哼哼”殷骨冷笑,他坐起来,脊背挺得笔直,看来似乎不可侵犯,实则已经是外强中干。
··“骨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口舌上不饶人,也不看看你现在的状况·我是真的心疼你,才跟着过来·”皇帝并不恼怒,脸上反而展现了神采飞扬的笑容,他从来没有对第二个人那么笑过。
·“背后指使慕容龙策前来羞辱我的人,就是你”殷骨斩钉截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那是因为你竟然枉顾我的深情,那么轻易就迷上了慕容德音,我心中怨恼当初我不过是配合你,将慕容德音送到你手上作为筹码,你竟然对他动了情愫你不能你不能你只能爱我一个人为什么只不过是短短数天,你就移情别恋”皇帝语气中含着一丝嫉毒,“你忘了我们从小在一起的时光了么你曾经说过的话,和我在一起的岁月,你说你在魔教,我在朝堂,有你在,就保我朝堂稳坐,为何你要反我”··“哈哈哈哈……轩辕你真是自恋,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就当真了告诉你,我此生只对一个人动心过,那个人就是慕容德音”殷骨语气狠绝,明显是故意在气皇帝。
“不过,现在他是我最恨不得剥皮挖骨的人,你也同样”··“骨儿,你太倔了”皇帝扔下黑伞,便要上前扶他,却见殷骨扬起手掌放在自己脖子上:“你若是再靠近一步我就自杀”··“骨儿你不要”皇帝知道他的性格,故而驻足,只能隔着数步之遥,焦切地看着他。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轩辕,若是能让你后悔一生,我纵使死在这里又何妨”殷骨残忍一笑,他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亦同样。
·德音蹲坐在阴暗处,看着这一幕幕仇大苦深,无聊地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一个人如果在走神状态,那么别人说什么在他的耳朵里也不过啪啦啪啦的杂音,慕容德音很快就开始走神,开始回想自己家那只肥喵柔软的毛肚皮,踩上去之后是何等软乎乎有趣,胖爪子是如何任人揉捏,就连掰开它的嘴给他刷牙它都照样睡得呼呼的,在暖洋洋的午后,桌子上摆着几盘甜点一壶茶,睡在躺椅上,怀里抱着肥猫,听很能吹的老管家讲鬼故事,再也没有比那更舒服的事情了…… ……·德音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等他好不容易回神,皇帝和殷骨还在啪啦啪啦说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然后两个人互相指责是对方的错导致他们感情出现罅隙,又扯出恩怨纠葛一大堆等等,比他哥哥慕容龙策写的那本狗屁珍珠恨里面的内容还要九转十八弯,慕容德音忍不住摸起身旁散落的砖头,举了起来。
·砸死你们两个大磨叽砸你们个底儿掉的德音的内心骤然爆发了不过,他终于以巨大的意志力克制了自己那种吃饭时掀桌子的冲动,耐着性子继续蹲在那里听下去,虽然两个大磨叽的话在他耳朵里,都是那种扯不清也搞不明白的复杂关系,所以他一律简化成了啪啦啪啦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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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买了的读者手里拿的是真正限量版哦全球没有超过十本的发行量~~·请大家买的时候先付定金,作为印刷费用,绝对发货·欲购从速·预购页面: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2 章 别人激情的时候不要调戏猫·破庙之中,慕容德音等待救走慕容龙策的最佳时机。
眼看时间渐渐流逝,皇帝和殷骨二人反倒言谈更浓,两人扯出许多陈年旧事,林林总总,纠缠不已···绵绵雨幕不绝,屋檐下,一对经年怨偶,化不开的恩怨,越诉衷肠,越感怨中带痴,当年,皇帝未曾夺得天下,不过是一介布衣庶出的皇子,阴险局势中,与孤儿出身的殷骨偶然相遇,从此定下了一份难解难分的孽缘,几经分合,到如今,物是人非,双方身份相差天壤,其中唏嘘滋味,也许只有当事人内心明白了。
·皇帝提起过往种种,说到动情处,就连殷骨也微微动容,他闭上眼睛,不语,似是沉思,却突然胸口起伏,哇地一口吐出鲜血,身躯也不支倒下···见到此情此景,皇帝心中难以抑制的感情,终于刹那决堤崩溃,他突然抛却雨伞,上前一把抱起殷骨,连声呼唤,手掌抵在殷骨的后背输送内力,他声声催心,居然是真情流露,再也无法收拢,殷骨真气续借,终于缓缓睁开,见到皇帝的脸庞,却心一横,用力推开他,冷冷道:“不要碰我你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怎么会没有关系骨儿,我是真心……真心要留住你……”皇帝凄然抓住他的手,再也不愿意放手,纵使命运捉弄,将两人推向风头浪尖的高位,注定一生无法厮守,但是这一刻,他再也不能压抑,直到触到殷骨的那一刻,他才如此深刻的体味,原来这份思念已经刻骨,一旦重拾,便再也不可能放弃,这一刻,再说放弃,就比剜去心头肉还要难还要痛··于是皇帝再也不顾殷骨反对,将他压倒在地,在火堆之前撕开了殷骨的衣衫,将自己多年的感情尽数倾泻,殷骨起初还要反抗,此时也无力挣扎,只有闭上双目,任由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喃喃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慕容德音吸引因为他,一度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曾经的你,以及那段没有被玷污的岁月…… ……那时的你我…… ……都还没有被染黑…… ……”··“我明白……我明白……骨儿,你不用说了……你的心意我早就知道…… ……”皇帝摸着他的脸,突然纵情吻上他的唇,便要索取。
················*******************我是煞风景的分割线*****************************************··“虽然,你没有养尊处优的国色天香,没有华丽的姿容,没有骄傲的气魄,但是,你的眼神充满苍凉,你一身孤寂,是你沧桑生命的印记,来,在我的身边释放你的疲惫和你的肚皮,但是你要保证,你的身上没有虱子。”
··深沉的独白从破庙大佛后传来,让准备“做好事”的皇帝和殷骨身体一僵,那声音沉魅,有着难以言喻的优雅气度和冷冽,而且还颇为耳熟,皇帝没有听过德音真正的嗓音,还没反应过来,殷骨却早已咬牙切齿地尖叫:“慕、容、德、音”··“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慕容德音丢下正要去调戏的避雨的野猫,从大佛后缓缓闪现··“慕容德音他的嗓音”皇帝还维持着趴在殷骨身上的尴尬姿势。
·“那是他真正的嗓音他是杀手”殷骨气急败坏···慕容德音微微摇头,道:“我并不是杀手,我只是帮助血浓于水的兄长做事,你们继续进行,不要管我。
当我不存在好了·”··说罢,他垂下珠睫,用玉葱般的手指缓缓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不过是轻微的一个动作,却恁地风华绝伦,静美恬淡···皇帝被刺激的心脏停跳了一下,连殷骨都恨不得自己瞎了眼睛,两人竟然都忘了问这个绝美的混蛋是什么时候躲在那里的。
·慕容德音则直接忽略他们两人的存在,径直走到一边抱起了慕容龙策,并捡起了皇帝丢在一边的雨伞撑起来,头也不回道:“另外,左护法也被我打昏,藏在角落里,你们离开的时候,别忘了带上他。”
·“这家伙究竟是”皇帝虽然听说了慕容德音的真实情况,但是亲眼看到的感觉所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巨大了,使得沉稳如他也一时难以反应过来,慕容龙策这个家伙究竟培养了一个怎么的怪胎啊··经过慕容德音这么一闹,皇帝和殷骨的好事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两个人的兴致一下子冲淡了不少,尤其得知破庙里还藏有一个人之后···慕容德音丢下错愕的两人,扛着慕容龙策走进雨幕里,带回了山庄·在神医的治疗下,很快慕容龙策就恢复了知觉,当慕容德音把情况告诉他之后,慕容龙策十分恼火,训斥道:“德音你这个没有眼色的笨蛋你竟然得罪了皇帝这样一来,他更加会明着针对冰峭城了”··“你都要动了他的男人,岂不是比我更大逆不道”慕容德音反击。
“我怎么知道他和殷骨竟然还有那种关系他们隐藏的那么深,哼,要不是这次机缘巧合,我还被他们蒙在鼓里”慕容龙策愤然,当初设计利用玉匣子里面的东西控制殷骨,并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正是那个该死的皇帝。
·原来,皇帝自从坐上宝座之后,就和曾经的恋人殷骨因为种种误会而出现分歧,心机越来越复杂的皇帝最终选择了江山,利用殷骨被绝影城毒害的机会,暗中斡旋,得到了能够暂时压抑殷骨体内毒性的秘宝——九龙冰玉镯,并将玉镯藏在了神秘的玉匣子里,企图利用玉匣控制殷骨。
随即,皇帝与慕容龙策合作,放出风声,说慕容龙策因为幽泉公子失踪一事而要找殷骨兴师问罪————幽泉公子,是殷骨名义上的表弟,实则和殷骨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殷骨与绝影城来往的中间人。
·皇帝在江湖上的口舌指摘慕容龙策私藏玉匣,又说慕容龙策垂涎殷骨美色,把最近几起白道攻打大魔教的鲁莽举动归到慕容龙策的头上,并伪造言辞挑衅的信函等等,终于成功激怒殷骨,惹得殷骨千里追杀慕容龙策,借慕容龙策之手来牵制大魔教,同时暗中与殷骨有联络,利用大魔教来消磨势力一方的冰峭城,可谓一石二鸟。
·而慕容龙策也暗中盘算,虽说顺从皇帝的阴谋,以种种交易同意这项对自己吃力不讨好的计划,但是他也有暗手——慕容德音足以成为逆转整场阴谋的意外棋子,皇帝的盘算自从德音出现之后,就频频出现偏差,慕容龙策可谓无招胜有招,以皇帝自己摆的局,最终让他自己也陷了进去,这场博弈,谁都不是赢家,但是最后的结果没有明了之前,谁也不是输家。
皇帝和慕容龙策都有共同的目标,他们最后想要牵制的,除了大魔教,还有那个至今在武林上仍然极为神秘的绝影城···作者有话要说:紧急通知,凤舞朱明个人志预购结束期提前到6月5日顺便说下,按预购人数印制,不再加印请大家买的时候先付定金,然后确定,作为印刷费用,绝对发货·实体书样本出来啦大家来看照片见淘宝地址·欲购从速·预购页面: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3 章 做鬼脸给你看·大雨足足持续到第二天,下了整整一天。
慕容德音呆在这个慕容家名下的分庄里的最里面的院落里,好似又回到了他原来的那种封闭的生活·从慕容龙策那里回到他的房间之后,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洁净的衣服,钻进薄薄的冰蝉丝的被子里,把床帘拉下来,睡觉。
·睡到第二个时辰的时候,他听见门外有噪杂的声音,一个慕容龙策的心腹在外面敲门,告诉慕容德音,化名为黄公子的皇帝回来了,正满山庄找慕容德音算账,因此大爷叫他来,让二爷心里有数。
·慕容德音冷哼一声,叫那心腹推门进来,···屋里还黑,心腹也看不清慕容德音的容貌,只是恭敬道:“黄公子火气很大,正亲自带着人一间屋一间屋的搜,估计过一会儿就找到这里来了。”
·“那我兄长怎么说”德音问···“大爷他装昏迷未醒,在诊房那边躺着呢,已经避过了黄公子的责难·”心腹道。
·慕容龙策倒是推得干净德音想了想,问道:“这里有什么洁净的,不易被发现的地方”··“有,大爷早已命小的安排好了。”
心腹指了指高高的房梁,只见房梁上有一个吊起来的木板吊床,上面已经铺好了被褥,也收拾干净,像个大号的婴儿摇篮···“就是那里,大爷说要是二爷不介意,可以在黄公子进来的时候先去上面休息,那里距地面有两丈,黄公子气冲冲地冲进来,一定不会注意到。”
心腹道···慕容德音抬头看着吊床,还真的是,要不是他说,他也没注意高高的房梁上还挂着吊床,慕容龙策还是很有心的···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于是德音抱起被子,轻盈地跃上吊床,盖上被子,继续呼呼。
·心腹在下面问:“二爷,您就在上面先委屈一会儿·”··慕容德音挥挥手,打发走了心腹,他侧身一翻,发现吊床上还有暗格,是个三层抽屉,拉开后里面竟然是蜜饯和精致小糕点莲花酥,看来是慕容龙策精心准备的。
·慕容德音突然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在吊床上一边躺着吃糕点,一边看下面的皇帝气得跳脚的有趣事情了·于是本来还犯困的德音,一下炯炯有神了·他拿起酥软香糯的莲花酥,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那些莲花酥,都是慕容龙策命最好的糕点厨子精心赶制出来,就连皇帝都没吃过如此可口香酥的点心,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果然,慕容龙策把住自己的弟弟是绝对有一套的。
*******************************************************************************··皇帝果然搜到了这件屋子,他带着几个侍从拿着灯笼闯进来,四处乱翻·德音坐在吊床上吃着糕点往下看,看那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尤其是皇帝,一副恨不得把慕容德音找出来大卸八块的表情————看来他终于从h 被打断的空白状态恢复过来,一个攻被生生打断了h ,比狮子还要狂暴。
·“主子,这里是最后一间房了,可能慕容德音已经跑了·”手下对皇帝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不信那小子能跑远等慕容龙策醒了叫他立刻过来见我”皇帝低吼,随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暂时压抑怒火,仔细把思路整理一下,好像从头到尾,最可恨的那个人不是对自己阴奉阳违的慕容龙策,而是那个一直骗得他和殷骨团团转的慕容德音··这个混账东西凭他堂堂一国之君的手段,他不信整不死那小子··生气归生气,慕容龙策还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这间弥散着淡淡清香的房间,这间房的布置显然比其他的房间要雅致得多,收拾的一眼就看出不同寻常的干净,屋内摆设无一不是精品,正符合殷骨的气质,不如把骨儿带到这里来养伤,这里地处僻静,也方便两个人交流。
·皇帝打定了主意,便道:“等御医为殷公子诊断好之后,便将他抬到这间屋子来·”··慕容德音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的糕点碎屑,此刻也不悦起来————昏君,要占他的房间··“是。”
手下领命离开,皇帝一个人在屋子里背着手转悠打量四周,忽然出声道:“梁上的朋友,若是你实在想干点什么,就不妨正大光明的现身一谈吧”··原来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察觉到了有人潜伏在屋子里,可是皇帝始终都保持风度地不抬头,他自认为自己看破了梁上的黑衣人,其实梁上没有黑衣人,只有吊床上吃糕点的德音。
·慕容德音从吊床栏杆上伸出脑袋,对着下面道:“皇兄,这是我的房间·”··皇帝突然听到慕容德音的声音,抬头一看,那个混蛋竟然在房梁上不,是在一个该死的梁上吊床上搞什么鬼··“慕容音儿你这个混账东西”皇帝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连慕容德音的名字都念错了————在皇帝的心目中,见到美人一律简化成x儿。
慕容德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两人维持着僵持的气氛···突然慕容德音伸出手,让皇帝倍加戒备,只见他把手放在他那张倾国的脸色,随即,冷冷地朝皇帝做了个鬼脸。
·天啊皇帝感到自己这辈子操纵天下权柄,自如玩弄人心,却第一次对一个绝美的小混蛋无可奈何当德音做了那个诡异的严肃的鬼脸之后,他心中生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天·好·可爱··比他家骨儿好看比他家骨儿可爱比他家骨儿有待探索比他家骨儿单纯…… …… …… ……无数碎碎念在皇帝的脑海中泛滥,刚才的刻骨之恨,在面对小混蛋之后,顿时消弭了大半。
德音是毒啊··那种情绪不是爱情,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叫“萌”···皇帝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德音混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音儿,你下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慕容龙策是我的兄长,我只听他的话,有事和他说吧·”慕容德音躺回吊床,挥挥手道————因为事情到了慕容龙策这边,一般就只简化成让他所做的行动了。
·“慕容龙策有一套,竟然让你这么忠心”皇帝有些嫉妒,心想若是早知道慕容家有这么个尤物,那他早就拐到皇宫里宠起来,起码不让音儿变成现在这种古怪的性格。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注意,狸猫的肥鸟个人志还剩两天的最后发售预定·实物已经出来了·点击页面链接预定观看·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4 章 息事宁人还是去道歉好·慕容德音接下来的几天生活是颓废放任的。
他抱了只山庄里养的抓老鼠的花猫,洗干净它之后,每天摸它的肚皮和头,调戏它,在封闭的院子里练练剑法,赏赏花,喝喝茶,写写琴谱,弹弹琴,当慕容龙策和皇帝等人忙着勾心斗角计划布置、当殷骨正在静静养伤的时候,慕容德音又与世隔绝了。
·暮春将近,院落里落花纷纷,慕容德音身穿雪衫,翩然舞剑,石桌上放着纸笔,他一边舞剑,一边自创剑招,那只被他降伏的花猫老实地蹲在石凳上睡觉,一切都是那么恬淡。
·慕容龙策倚在拱门上,静静地等着德音练完剑,才道:“德音,闲散的日子到此为止,有事要你做·”··“我可以拒绝么”慕容德音将剑插在石板上,力道惊人,却动作随意,好似青石板是豆腐做的一般。
他转过身,打量着有着两个黑眼圈的慕容龙策——看来他最近几天忙着算计都没有睡好,一脸倦容···“别问这种没有必要的问题,德音,你知道我的手段。”
慕容龙策对德音拿出了恐吓下属的那一套···“哼·”德音淡淡地哼了一声,静静地等待慕容龙策下令···慕容龙策才道:“因为和殷骨有关的计划暴露,我也索性摆明了自己的立场,谋求与绝影城的合作,你也知道绝影城和我们冰峭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风格。
绝影城行事极为诡秘,恐不易与·所以我暂时放低姿态,趁着去绝影城帮皇帝向殷骨讨解药这个机会,和他们谈判,届时你还是做我的贴身护卫·”··“真麻烦。”
德音不悦地撇嘴,“什么时候动身我去准备行头·”··“这次我们和皇帝殷骨一起走,你不要急,一路上,还需要提防那两个老狐狸。”
慕容龙策拍拍德音的肩膀,凑近他道:“德音听我说,以后咱们冰峭城和大魔教、朝廷之间还有互相牵制利用的关系在,不能把他们得罪得太厉害,既然皇帝现在挑明了殷骨是他的小情人,咱们冰峭城就要有所表示,虽然我之前已经先行去道歉过,并做了一定的补偿,但是他们开出条件,要你亲自去道歉,否则不会善了。
听哥哥的话,回来好好收拾一下,跟着哥哥去找他们,哥哥教你怎么说,你就把这几句话重复给他们听,走个形式·”说罢朝德音的胸膛轻拍了一下,“放心,别拘束,那两人都是小气吧啦的东西,他们说什么话别放在心上,权当你耍猫一样。”
·“好吧·”慕容德音蹙眉,问道:“这算应酬么”··“算这是你学会交际的重要一课哥哥就是想给你个锻炼自己、提高自己的机会”慕容龙策赶紧拔高起点。
·慕容龙策给德音整整衣服和头发,然后拉着他走出大门,朝殷骨和皇帝的房间走去·自从两人重逢后就腻在一起,打过骂过,皇帝却照样过去哄殷骨,喂药,情话,搂抱缠绵样样不缺,殷骨不要说曾经就对皇帝有情,加上也是暂时寄人篱下,也顺从了许多,就算心里对皇帝的狡猾翻脸无情清楚的很,表面上还是与皇帝越走越近,最近在慕容龙策看来,两个人已经发展到了打情骂俏的地步。
·于是,慕容龙策适时地捡了这个时机,趁着两个难缠的主儿心情好的时候叫德音过来道歉,算是给冰峭城与两家的恩怨画个暂时的句号···于是兄弟俩穿过回廊,过了几个院落,来到了皇帝和殷骨的房门前,那房门都是精工镂刻,雕琢松柏仙人,从门窗内传来抚琴之声,又有箫声相伴,看来皇帝两口子在琴箫合奏,夫唱夫随,好一对貌合心不一的绝代怨偶。
·慕容龙策先是在门口干咳一声,然后敲门,道:“慕容龙策拜见陛下·”··屋内的琴声和箫声戛然而止,皇帝道:“进来·”··慕容龙策拉了德音,一前一后进入,慕容德音进的屋里,看见殷骨披着一袭外袍在琴架坐着,皇帝则手持玉箫,站在一边,两个人在目光转到慕容德音的身上时,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火来。
·慕容龙策察觉出他们的变化,连忙赶在他们开口前面道:“陛下,教主,我带家弟来给二位赔礼道歉,请二位原谅家弟的不懂事·”他态度恭敬,言辞口气恳切,一脸诚得不能再诚的诚意。
·但是皇帝和殷骨却不是那么容易被他骗到的老狐狸,殷骨冷哼一声,道:“慕容龙策,你倒是有个‘好弟弟’也罢,事情缘由错综复杂,我也不为难你们兄弟两人,只是要你那宝贝弟弟,从今天开始为我做三个月的门厅仆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所谓的门厅仆人,其实是好听的说法,说白了,就是专门等在门廊外随时准备被传唤的低等仆人,什么倒马桶端洗脚水之类的脏活累活全是这个人做,殷骨这样说,是有意羞辱慕容德音。
·慕容龙策转头看着慕容德音,朝他眨眨眼,故意问:“德音,你可愿意用自己的亲身行动来赎罪”··慕容德音有些郁卒道:“愿意。”
·“那好,你好好伺候陛下和教主,再敢有丝毫怠慢,我就打断你的腿·”慕容龙策拿出家长的威严颐指气使···“什么赎罪不赎罪的,我可担当不起。
我只不过是想听慕容二爷一句真心诚意的道歉罢了·”殷骨淡淡道,“话多说无益,二爷是做实事的人,现在就把屏风后的马桶拎去刷了吧·”··慕容德音深深地蹙眉,冷哼一声,却被慕容龙策一把抓住:“德音不许耍小孩子脾气,去做事别忘了我们事先说好的话,你要想留在冰峭城,就必须付出相应的责任”··慕容德音一脸极度不爽地走向出恭的屏风,殷骨见状,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报复得逞的微笑,心道:小子,后面还有你受的··慕容德音来到出恭的屏风后面,打开后门,让早就在那里等着的仆人进来把马桶拿出去刷了,这是慕容龙策早就安排好的人,否则以德音的个性,让他刷马桶,他早就把马桶扣皇帝头上了。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本章补完】···作者有话要说:狸猫个人志《凤舞朱明》预定期延迟至6月15号,增加新的未发布番外————尚羲和肥鸟的青涩初恋和初 夜~·预购地址:·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5 章 体罚美人是不对的·德音搬张凳子,坐在门口等着,等着殷骨和皇帝传唤他。
·这是德音上任杂役的第一天,他靠坐在躺椅上晒太阳·这时,和殷骨缠绵了一夜的皇帝起了个大早,推开窗子透透气,就看见慕容德音闭目躺在躺椅上,于是皇帝盯着德音意淫。
·殷骨抓起床边的拖鞋砸向皇帝,道:“你看他做什么叫他进来打水,我要沐浴”··皇帝转过头道:“骨儿,好歹我也是一国之君,你也照顾我点面子好不好”··“哼”殷骨把头扭向一边,于是皇帝扑上去,又是一番缠绵。
·慕容龙策也起了个大早,提着食盒亲自来给皇帝和殷骨送饭,狗腿得很到位,来到门口一看,德音就坐在走廊里,他便问德音:“里面完事了么”··“现在又开始了。”
德音翘着二郎腿,“你是给我送饭的么就算你给他们送饭,他们现在也没工夫吃·”··“也罢,人参鸡汤什么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慕容龙策把食盒放到德音旁边的小桌子上··“昨晚他们要你刷马桶,你弄好了么”慕容龙策问道··“弄好了,保准让他们满意。”
“你该不会往马桶里放蝎子吧”·“那种事情只有你干得出来,既然刷马桶是我的职责,我当然会做到极致·”慕容德音说着,从食盒里拿出一根鸡腿咬了起来。
·······话说里屋,皇帝还想大战三百回合,突然感到尿急,于是从殷骨身上趴下来,道:“我去去就回·”··“慢着我先去”殷骨用藏在枕头下面的长鞭一卷一勾,就缠住了皇帝的腰身,然后借力从床上一跃而起,姿势优美地从屏风上方跃了下去,领先一步争到了马桶。
·当他跃下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屏风后的地面上铺满了鲜花,马桶换成了精致的白玉马桶,纯洁无瑕的白玉马桶里舖了雪白的栀子花和百合、蔷薇,对着这样的马桶,殷骨突然尿不出来了。
·············因为慕容德音的恶意操作,殷骨和皇帝都大为火光,不禁没有消气,反而矛盾更激化了,殷骨一怒之下,通过压制皇帝,皇帝压制慕容龙策,龙策压制德音,最后德音被罚去跪搓衣板。
·搓衣板就放在走廊屋檐下,德音跪在搓衣板上,看着从屋檐上落下的断线珠子一样的雨丝,淅淅沥沥,绿树掩映中,雨珠都仿佛是绿色的,院落里栽着几株郁郁葱葱的树木,初夏将至,葱茏的像一片小林子,偶尔几只小鸟穿梭在雨幕和树叶间,发出悦耳清脆的婉转叫声。
·慕容德音看着那穿梭在林间的小鸟,出神了半晌,然后改变了姿势,盘腿坐在了搓衣板···皇帝出门去筹划大事,屋内只有睡午觉的殷骨,德音静待了半晌,听见屋里没什么动静,就悄悄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要往外走。
·“站住你想跑”殷骨从屋里传出话来···“我去小解”慕容德音找了个借口,一溜烟离开了后院。
·慕容龙策早就在三重院门外的小院子等着,他见德音溜出来,问道:“殷骨没刁难你”·“我没理他·”德音坐在早就备好的椅子上,抓紧时间吃晚饭,一会儿殷骨肯定罚他不吃饭。
·“反正他们也就闹几天狗屁脾气,后天我们就要动身去江南找幽泉了·”慕容龙策给身边的大夫使了个眼色,大夫便立刻明白,在德音面前跪下撩开他的裤腿,用专门配置好的油彩在德音的小腿和膝盖上描绘出逼真的淤青痕迹,看上去真的像是跪了很久的搓衣板。
·只有慕容龙策才会想出来这么无聊的法子掩人耳目···*******************************************************************************··慕容德音匆忙吃了饭,然后跑回来继续跪搓衣板。
殷骨午睡好了,伸了个懒腰,叫道:“慕容德音,进来·”··“是,主子·”德音按照皇帝要求的称呼应了一声,从外面走了进来。
·殷骨翘着二郎腿坐在卧榻上,打量着这个曾经欺骗过他的可恶混蛋德音,问道:“跪了一天感觉如何”··“一般·”慕容德音淡淡道。
·“掀起裤子,给我看看你跪的成果,跪不到位继续去跪,今天的晚饭就不要吃了·”殷骨道,果然,他和慕容龙策预计的一样···德音把裤子撩起来给他看,果然他的腿上已经硌出了几道“紫痕,”虽然是画上去的,但是殷骨根本不想走近看,远远看了一下,就认定了自己掌握的状况,讥讽道:“慕容二爷果然是细皮嫩肉,才不过短短的这么一会儿而已。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慕容二爷了,就请慕容二爷去活动活动筋骨,给我打盆洗脚水来好了,跪搓板什么的,可以暂时记下·”··慕容德音便一瘸一拐地走出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盛放着温水的木盆走了进来。
殷骨想到自己以前被这个家伙骗的付出了一片真情,便觉得恼恨,于是抬着脚道:“给我脱鞋,洗脚·”··慕容德音撇撇嘴,真的在他面前蹲下,抓住殷骨的小腿给他脱下鞋子,把他的脚再放进水里,拿着毛巾洗了起来。
·殷骨眯着眼睛,别提多享受,看到这个可恨的仇人给自己洗脚,心中真是解恨·他真想大笑三声,但是从嘴角里散逸出来的却是哼哼哼的冷笑··笑完,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德音,命令道:“拿去涂。”
·慕容德音把瓶塞打开,里面的药膏清香扑鼻,他用手指抠出一些,涂到了殷骨的脚丫上···殷骨瞪圆了眼睛:“你做什么”··慕容德音面无表情道:“难道不是脚气除臭膏吗”··殷骨的脸色登时变得惨白。
·貌似,他似乎开始习惯这种被气到爆头的感觉了…… ……··突然佩服慕容龙策了···而窗外偷听的慕容龙策则快要憋笑憋到内伤,捂着嘴快步跑开了。
·那瓶药膏,明明就是片刻良心发现的殷骨扔给德音涂他小腿上跪搓板的“淤青”的···【此章补完】···作者有话要说:狸猫个人志《凤舞朱明》预定期延迟至6月15号,增加新的未发布番外————尚羲和肥鸟的青涩初恋和初 夜~·预购地址:·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6 章 兄长是强大的·“给我滚”殷骨把鞋砸到慕容德音的后背上,撵走了那个煞风景的混蛋。
·慕容德音把洗脚盆放在门口,然后走去自己的房间睡觉去,看来一天的工作似乎到此为止了,殷骨说他不想再见到他,那么表示晚上没什么活儿干了,就算有,慕容德音也抓住了“不想见他”做借口,于是放心地去翘班了。
··慕容龙策鬼鬼祟祟地从一旁闪出来道:“德音,你真是恭顺啊,竟然跑去给殷骨洗脚,我身为你的大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享受过一回,过来给我洗脚,不然,哼哼…… ……”··“哼。”
慕容德音冷哼一声,被慕容龙策带去做足疗师父了···慕容龙策的豪华房间内,他大喇喇地把脚泡在水盆里,让慕容德音揉搓按摩修脚,慕容德音用手帕把半张脸遮住,开始了足疗操作,其实他也没搞过这一套下人才干的活儿,就是随便乱揉一通,看着躺椅上的慕容龙策舒服得闭目养神,好不德音,慕容德音拔下头上的发簪,在慕容龙策的脚底板划来划去,慕容龙策顿时醒了,开始哈哈哈笑了起来,不成声地疾呼:“住手啊哈哈……住手你干什么别挠我”··“哼哼。”
德音阴笑了两声,随即站起来,突然拎起洗脚盆,倒在了慕容龙策的头上···“你们这些贱人敢让我让给你们洗脚去、死、吧”··用了十成十内力的天龙吼方圆两里听的清清楚楚,把正在修脚趾甲的殷骨吓得心一颤,剪掉了一块皮,鲜血汩汩流。
·慕容德音终于可怕滴如同沉寂火山爆发了··慕容龙策n次成功地触发了德音的爆火底限···【小贴士:养狮有风险,逗狮需谨慎·】··*******************************************************************************··耳鸣啊·慕容龙策掏掏耳朵,左眼上还有一个青眼圈,不消说,昨晚又和慕容德音兄弟二人大战一场,十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不顾重伤之躯才多次冲锋把德音拉走。
鼻青脸肿的慕容龙策辗转盘算了一夜,这次绝对要给德音来个厉害的教训··而慕容德音则被打入地牢,用玄冰铁索锁住手脚,扔到地牢下面的冰潭里,让他冷静冷静。
··········三天后,殷骨和皇帝与慕容龙策谈妥,准备南下的事宜·殷骨服了暂时的解药,情况好转了很多,但是仍旧无法消除病根,归根结底,一切都还要找到那个神秘的绝影城主。
·左护法因为重伤一直没好,所以自然留在了山庄里休养,这次南下的主要护卫任务就落到了那个其实脾气并不是很好、隐忍到一定程度就会突然恐怖爆发的德音头上···慕容龙策和皇帝殷骨一起,去地牢把德音提了出来,被扔在寒潭里泡了三天,慕容德音披头散发,衣服耷拉,狼狈不堪,让皇帝见了有一丝不忍——毕竟曾经是那么意气风发的美人,如今一副阶下囚的样子。
·慕容龙策则不在乎地抱着手臂,道:“德音这不听话的小子,他早就习惯了,下次我还要加重刑罚直到他知道悔改为止”·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哼。”
头发散乱的慕容德音发出了一声冷哼,他冷冷地抬头一瞥,顿时——————杀气··皇帝和殷骨感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退。
慕容龙策却习以为常地走上前去,命令手下打开德音手脚上的枷锁···大概是因为这次被囚禁的时间比较长,德音的手腕上磨出了血痕,当初慕容龙策一时气急,忘记叫人在他的手腕上包上绸缎隔一下,这下看到德音的双手,他突然感到心里麻麻的。
目光中流露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忍,慕容龙策马上换上一副兄长居高临下的口吻:“德音,希望你能记得这次教训,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有的是手段对付你慕容家的家训就是——无情”··皇帝抽抽嘴角:哟,拗起家训来了慕容龙策,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么向皇权示威你还太嫩了点·于是,他露出一个腹黑邪魅的微笑,将手里的名贵扇子打开,拗着造型道:“龙策,德音不过是一时糊涂,我想他已经吃够了苦头,你快些带他去换换衣服,我们还等着赶路。”
·慕容龙策道:“既然皇兄出面为你求情,我就饶了你走,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说罢带着一声不吭的德音走了出去。
··········药房里,洗了澡梳了头换了衣服的德音坐在桌子边,让大夫给他包扎手腕,慕容龙策就在一边背着手站着看,哼哼道:“德音你个笨蛋,磨破了手腕你不会叫一声让人来么”··慕容德音的两只手在慕容龙策的命令下被包成了两个纱布球。
然后他饱餐了一顿早餐,才等来慕容龙策派人接他,叫他去坐马车,准备上路··慕容德音被仆从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云锦长袍,头发用白玉冠挽住,绝色惊人,不仅把侍从都迷住了,他自己对于自己在铜镜里的扮相也颇为满意,拿起玉骨寒菊扇,刷地打开,慕容德音学着慕容龙策和皇帝的样子摆姿势。
似乎他还很期待自己仗剑行江南的潇洒形象···“二爷,请坐车·”一名管家将轮椅送进来,恭敬道:“大爷说这次去江南,务必要让二爷注意言行。”
·慕容德音斜瞥着那张做工精致铺了绒毯的轮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突然一脚踹在轮椅上,让那张造价不菲的轮椅变成了一堆废柴。
·“哼哼,我就知道他会这样·他的脾气承袭了我那喜怒无常的祖父·”慕容龙策隔着远远的几条长廊,看着慕容德音踹烂轮椅,还颇有导游风范地对皇帝和殷骨介绍。
·“所以”皇帝扬了扬眉毛···慕容龙策自豪地扬起嘴角,背着手淡淡道:“八百一十三·”·“什么”殷骨问。
·慕容龙策继续云淡风轻道:“每年我都会网罗各地的名工匠制作各种不同质地和样式的轮椅,共用八百一十三把·就算他踹烂了这一把,我也有的是轮椅让他坐。”
·说罢,他负手傲然离去,留下错愕的殷骨和皇帝···半晌之后,皇帝才回过神来,评价四字:··什么玩意··不过慕容龙策毕竟是慕容龙策,非是浪得虚名,到了出发的那一刻,德音真的坐到了轮椅上,一脸被欠钱的表情,不知道慕容龙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要挟他。
··第 17 章 下雨天就不要说鬼故事了·要出发了··殷骨和皇帝挑了一辆看来最舒适据手下说里面的配置也是最好的马车————里面可是全部铺了上好的锦缎铺盖,熏了熏香,还有配套的车内家具等等,总之皇帝是铁定心打算将这辆马车作为自己和骨儿一路上旖旎的重要载物,可是当两个人兴致勃勃地打开马车之后,看到的是在里面和猫一起躺尸的慕容德音。
·慕容德音直挺挺地睡在马车里,他身边躺着的那只肥猫吓得立刻一溜烟从窗户窜走了·慕容德音则把眼罩拉上【白天睡觉专用的眼罩】,然后,一动不动了···殷骨和皇帝就那样静默地看着慕容德音,半晌后,突然感到气结了。
·“慕容德音,你就不能正常一点”殷骨已经没有生气的力气了···“这个话你去对我兄长说,什么时候他允许我‘正常’,我就会‘正常’。”
慕容德音冷冷道,“还有,我‘双腿不便’,不能起身,麻烦你们离开的时候把车门关上·”··“…… ……”皇帝殷骨默。
·他们可以确定了,慕容家兄弟是真正扭曲的家伙···德音虽然是个冷心冷情的家伙,可是,其实不难发现他热衷什么···出发之后的第二天,因为前方探子回报五十里外有泥石流,所以他们无法按时赶到预定的目标,便不得不在荒郊野外露营,长长的车队带足了各种物资,好像是行军打仗一样。
于是众多仆人在慕容龙策和皇帝的指挥下开始搭建帐篷,准备露宿···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慕容德音背着十几个个水壶去取水,在溪流和营地之间来回跑,跑江湖的血雨腥风,此刻对于德音来说就是在清新的树林丛中轻快地奔跑和玩水,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不仅如此,他把晚上做饭用的大锅里都装满了水,还很积极地生火···“德音,要不了这么多水·”慕容龙策走过来对他道···“可以烧来洗澡。”
·“…… ……荒郊野外的,洗什么澡,而且还是油腻的饭锅,这些事情都有下人做·明天我们就能到客栈了·”慕容龙策道,“你去轮椅上乖乖地歇着吧。”
·“那我用这些水烧粥·”德音望着龙策,眨眨的大眼睛让慕容龙策心痒痒————死德音你就是想玩于是嘴巴不由自主地松了口,不知道怎么就说道:“好吧,你烧吧。
“··于是当天晚上,皇帝等人一人喝了一碗夹生稀饭·虽然不想喝,但是看到绝美的小混蛋那期待的表情,就忍不住捧起碗来想尝尝绝世大美人的手艺··“不就是夹生稀饭,有什么了不起”殷骨撇嘴,慕容龙策端着稀饭,看着殷骨手里的碗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殷骨自己就亲手烧了一锅鲜美的野鸡鸡汤,那只野鸡是他命令皇帝半夜爬起来去捉的,为了彰显自己的手艺和德音比厨艺,还特地叫绝美混蛋兄弟两人一起来吃,结果德音把鸡吃光了。
·“骨儿的手艺,真是比某人好上千倍万倍”皇帝喝着鸡汤称赞···“某人是谁”德音呆呆地问。
·“…… ……”众人默··慕容龙策暗暗冷笑,德音你就装傻吧德音则不动声色地斜瞥了兄长一眼。
兄弟俩顿时达成了某种默契——————让他接着做做更多好吃的··龙策故意干咳了一声。
德音又道:“我也会做鸡汤,中午我再来做鸡汤,我还会做烤鱼·”··“烤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骨儿的烤鱼你是没吃过”皇帝献宝。
·于是中午,殷骨吭哧吭哧又烤了一大堆美味的烤鱼,而德音什么都没做,兄弟俩又过来白吃了···殷骨终于发现了:“慕容德音你是故意涮我是不”··******************************************************************************··原本准备第二天就起程的,但是不幸地,他们遇上了大雨天,不得不再在营地停留一天。
·暴风雨来势汹汹,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乌云滚滚而来,黑压压地遮天蔽日,起初还晴空万里,可是突然就卷来阵阵狂风,连马匹都感到恐慌而骚动不安,众多仆人虽然有丰富的旅行经验,但是他们也没见过这等迅猛的暴风雨,于是趁着大雨快要到来之前的时间迅速做了准备————将所有的帐篷用木桩牢牢地固定,马也牵进了专门的帐篷里,慕容德音等人的贵族帐篷被带来的木台子垫上,防止里面的东西被雨水浸泡。
·尽管做了万全的准备,可是那场豪雨真是众人平生所见的最肆虐的一场暴雨,雨水像是瀑布一样从天而降,狂风呼啸,在自己的帐篷里只能听见可怕的雨声,连旁边的人大声说话都听不清楚。
·慕容德音和慕容龙策以及殷骨、皇帝共同坐在一张帐篷里,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过去·油灯早就被从帐篷缝隙里吹进来的狂风扑灭了,里面一片黑暗,雨水也从木台下哗哗的流淌过,好在帐篷是最好的帐篷,密不漏雨,只是因为狂风而不断晃动,让人担心它会不会突然被卷走。
·“好大的暴风雨,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慕容龙策道··“也许是龙神过境了·”慕容德音接着道··“这种状况叫做百鬼出行。”
殷骨则持不同的看法··慕容德音静默了片刻,道:“我们来说鬼故事吧”··“闭嘴,大白天的说什么鬼故事”在黑暗中,皇帝的脸色苍白,幸好没人看得清———身为一国之君,天不怕地不怕,权势滔天,但是惟独有一条————怕鬼··这个秘密,连殷骨都不知道。
·不料另外三人,却偏偏热衷此事,他们不理皇帝,自顾自说了起来,皇帝有苦说不出,若是再出声制止,就被人抓住了堂堂帝王的痛脚只好硬着头皮听下去,而他的身体则在微微发抖。
慕容龙策说了个老套的女鬼故事,没有什么出彩的,却让皇帝抖得厉害···殷骨说了一个苗疆饿死鬼的诡异传说,比刚才出彩,皇帝开始牙齿打战了···轮到慕容德音了,只见慕容德音用他那优雅的声线缓缓道:“我要说的是,在一个大雨天,有四个人坐在野外的帐篷里,等待暴风雨过去。
但是,暴雨越下越大,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一点都没有停息的意思,于是四个人开始讲鬼故事打发时间…… ……就在第三个人讲故事的时候,突然————————”·刚讲到这里,皇帝就因为故事的带入性太强而终于失控,发出了恐惧的哀号,倒是把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
·随即,皇帝握紧了拳头,冷汗直流,青筋暴露,终于让自己能够用平常的声音说话:··“刚才就是朕的故事,只有一个字却足以让人惊魂的鬼故事”··说完后,他浑身彻底瘫软,耷拉地坐在木箱子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豪门世家年下兄弟江湖恩怨··慕容龙策狗腿的鼓掌:“好啊好啊果然不愧是圣上看来我等果真望尘莫及绝哉妙哉堪称寰宇第一鬼故事”··“切,我还没说完…… ……”慕容德音郁卒道。
··作者有话要说:狸猫个人志最后三天预定增加新的未发布番外————尚羲和肥鸟的青涩初恋和初 夜~·预购地址:·点击下面按钮直接跳转·第 18 章 策马江湖道·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主讲方是皇帝,他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大谈治国之道、宫廷争斗、官职设置、用人策略、处理国务、改革变法、民生土地等等各方各面,其余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而皇帝则颇为得意,他趁着说话的空隙,点燃了油灯,照亮了众人一脸呆呆的表情。
·“国家大事,岂是你们这些江湖草莽能够理解的了的朕的心中,装着天下·”皇帝淡淡一笑···“原来国家的治理要这么复杂”德音呆呆道。
“当然了,圣上日理万机,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测度”慕容龙策继续拍马屁··“…… ……”殷骨知道皇帝有意显摆,但是他确实日理万机,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是,你说来说去,最终治国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德音捧着脸问··“自然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永享安康·”皇帝持续深沉中。
德音道:“既然是为了天下黎民,但是你所说的那一套,大权却始终掌握在皇帝一个人的手中,皇帝拼搏治理,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皇亲国戚生来富贵,黎民百姓生来贫贱,但是本质都是一样的人,有区别么要是为了天下黎民,为何不把权力下放到天下黎民由黎民来管理国家呢”··皇帝心惊,想你莫非要夺我的权么真是大逆不道于是道:“权力下放万千无知愚民,岂不是乱了套,国不可以一日无君,音儿你太天真了”··“我说的是,可以教给黎民推选,万众评议,模仿上古禅让,推选首领。
权力不可集中,最好多分,互相牵制·”德音道···“那太荒谬了,德音你的想法很古怪·”皇帝道,“你根本不晓得什么国家政务,和你说了也是无益。”
·“那我还是继续把我的故事讲完,四个人坐在雨天的帐篷里…… ……”德音也不想再去想那些很复杂的国事问题,继续把话题回撤。
·皇帝生生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和德音真是太不对路了··*******************************************************************************··咻~~~~~~~~~~~~~·一阵风吹进来,油灯又被吹灭了,而德音则开始了他那毛骨悚然的故事。
“据说,那四个人在黑夜里睡不着觉,只能用讲故事的方式来度过暴风雨,但是,暴风雨丝毫都没有停歇的意思·于是,四个人开始轮流讲故事,第一个人讲完了,就轮到第二个人讲。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第四个人讲完之后,一个陌生的人开始讲故事,这个人不是这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可是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混入到这四个人中间了…… ……第五个人用平平的语调说,‘我讲的故事,是关于下雨天四个人在帐篷里的故事’,当他这样说的时候,突然他伸出一双手…… ……”德音说到这里,猛地一把抓住坐在他旁边的皇帝肩膀,用他那能够改变嗓音的技法,将嗓音变得如同第一次见到皇帝时的那般温柔:“请下地狱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惊悚的变声效果让不止一个人大叫出来,至于到底谁被吓到大叫,谁叫的谁清楚,反正皇帝是根本一声不吭,他直接翻白眼了。
·“德音,你弑君啊”慕容龙策拿出手帕擦擦冷汗,“以后不要说这样的故事了·”··“大哥,你说什么,刚才开始我就没说一句话啊”德音在黑暗中道。
·“那刚才讲故事的人是谁”殷骨噌地站起来,满脸惊惧···难道鬼故事真真切切地上演了··只听慕容德音第一次在人前哈哈笑了起来:“哈,当然是我说的,我只不过加强一下效果罢了。
没想到教主竟然也相信了·”··真想杀了他啊啊啊啊殷骨把手中刚才紧握的匕首狠狠地插到了木箱上面。
·慕容德音等着瞧···········大雨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停歇了。
众人走出帐篷,只见周围一片狼藉,很多行李被暴风雨刮走,马匹也伤亡甚多,马车几乎都毁了,而且前方的山路上的泥石流更加严重,皇帝当下决定,叫慕容龙策准备四匹能用的马匹,只有他们四个人轻装上路,绕开那条堵塞的大路,以便赶得上去江南和绝影城的会面,取得殷骨的解药。
·虽然经历了昨晚的精神折磨,但是皇帝在走出帐篷时又是神采奕奕,而且在他的威胁眼神下,聪明的龙策知道自己必须要将此事严防死守···“骑马啊…… ……”慕容龙策看看德音,德音这个家伙貌似不会骑马吧·“我会赶车。”
慕容德音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会赶车等于会骑马吗白痴”慕容龙策走到马夫那里,挑了一匹性格温顺、个子比较小的白马交给德音,并简单传授他一些骑马的知识。
但是在教的过程中,慕容龙策恶趣味爆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他道:“德音,我看你也不要自己骑马了,我带你一起·但是有一条,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来,把纱帽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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