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天下 by 青丘之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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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天下 by 青丘之城(下)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第60章·农历二十九这一天惠宜殿里觥筹交错暖意融融文武百官以及皇亲国戚携带家眷在殿内相互恭贺,共同·预祝着新年到来的美好及祝愿·席间由于人员有些密集还移至到殿外的花园中,园内成片的梅花正开得·好看花的红与雪的白相互交错似乎像一对眷侣一般,再加上众多或貌美或英俊的年轻公子与姑娘在花下·嬉戏就连晋文帝都在感叹“看来还是年轻人在一起待着比较热闹,不像刚才在殿内一般拘谨得厉害” ·“陛下,年轻人本就喜爱玩闹,自然也就疯了些”萧贵妃一身喜庆的深红华裳,上衣绣着百鸟朝凤下裙·则是百花争艳,红色存托得她脸色白皙光滑,华丽的发髻上插着珠钗步摇走动起来更是显得步步生莲贵·气非常。
“是啊看着他们总会让朕想起年轻的时光” 握住萧贵妃的手晋文的思绪不知飘向何处·萧贵妃·与晋文帝在一旁看着远处的热闹而太后这边可就没有这般平静。
慕容皇贵妃看着晋文帝与萧贵妃的娴静·相处真是心里一阵不好受,慕容夫人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在与其他世家公子交谈得很好之后也笑着对太后·说“太后我年后想让户谦也跟着老爷去边境,只是老爷死活不同意想请您给说说”太后看来她一眼便知·道她的打算“户谦与户森从未上过战场他们过去不是送死吗,你要知道我们慕容家可就还剩他们两个嫡·脉了”  “可是那个户宣如今仗着自己的赫赫军功在府中放肆到不行,前几日还把我的正屋给烧毁了,·您让我如何忍得下去” 知道事情原委的太后也只是安慰她说“毕竟是庶子成不了什么气候,屋子烧了便·烧了。
谁叫你当初将他的母亲给毒死了他怀恨在心报复你难道不正常,他若是乖乖的待在你身边那才危·险呢” 慕容沁月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您也知道他是庶子,一个陪嫁丫鬟生下的孩子以前确实是成不了气·候,可若是将来他有赫赫军功在身陛下万一封了个侯,他一旦提出脱离慕容家的想法可就难办了。
太后·您想想他不亲近慕容家再让他前途无量可就麻烦了”听完她的分析太后也意识到一个不好掌控的慕容家·人可不是她乐意见到的,她给了慕容氏一个安心的微笑说“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向侯爷提议,但是你也·要户谦多加努力些不要再不学无术” 得到太后的保证后慕容氏终于安心下来回答道“妾身明白”。
远处·的梅花下熙熙攘攘而静坐在亭子内的长歌等人也是欢声阵阵,亭子内坐着长歌凌傲凌策而李徽顺为了避·谣并未与他们坐在一起·倒是步摇与步云两姐妹很难得做在一块聊得正欢。
“云姐姐近些日子看上去脸·色好很多了,这是我送给闵舒的礼物姐姐打开看看吧”步摇一身缃色的衣裳外头在披着一件淡紫色的斗·篷,斗篷的花色与缝制也是锦绣阁的上等品细嫩白皙的脸上施着淡淡的胭脂若是靠近一闻便知晓那是远·山含黛的静雅粉。
发髻也并不是很复杂一半的青丝梳成髻一半的青丝披下及腰,再插着珠钗和鲜花也显·得容貌脱俗气质静雅美好,让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一个贵族的世家千金·看着步摇推过来的盒子步云先是·不解又看她也是一脸好意便让身旁的侍女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实物一看,只见是一本装裱得精美的书·籍,书籍想必也是有些年头书角边上已有些损坏,书页面上端正的写着《上古物语》。
闵舒向来喜欢看·一些神灵怪异的书籍这本书想必也是很好的礼物·“妹妹有心了,闵舒一定会很喜欢”看着一旁与扶儿·玩闹的闵舒步云笑着说·相比与步摇的气质超群步云则是小家碧玉些。
一身浅蓝色的斗篷上绣着细致的·兰花,里面也是显得素雅的月白色锦衣·青丝早已全部梳成一个妇人的发髻·发髻两边珠钗流苏长长的·垂落下来,发髻中央一支精致的玉雕梅花熠熠生辉仔细一看那玉竟然也是浅蓝色的。
“这本书想必闵舒·也有很多看不懂,很多的生僻词想必闵舒也不理解姐姐可以与闵舒一同看,这样姐姐也不会烦闷”步摇·轻饮一口热茶说,看着她步云不解为何要她也看这本书莫非这本书有什么不同。
“好,这次青颜姑姑也·没来不知姑姑身体可康健”  “母亲身体很好,姐姐不必挂心” 步云翻动着书本看来几眼就明白的步摇·的用意,看着她几眼步云笑得真切。
而长歌看着远处的梅林说道“这次邀请许多官家的千金公子,看来·太后也是不惜一切也要端王娶正妃了·就是不知道缅甸王是如何跟陛下解说的”凌策听得糊涂这太后要·端王娶妻跟请这些年经个公子千金有什么关系他问“这太后究竟在摆什么迷阵,就算让端王娶妻也不必·让那些个公子也来吧” 长歌回他说“她不想让端王娶缅甸国的公主只能在这些世家官家子弟里选个好的·,再制造一些意外能让端王顺理成章的推脱掉缅甸的公主”  “也是不过我看父皇的脸色就知道,他对·那个缅甸公主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长歌不语只是将一点心送到他眼前说“你最近身子是否有些不适,若·是不习惯跟我讲讲”  “还好,只是心情不太好调整”  “莫要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一定能克服·过得更好的”长歌与凌策在一旁谈话而凌傲则是一手抱着一个小孩在玩乐,看着眉眼像极了轩太子的闵·舒他不知为何突然涌出一个想法,皇长兄真的是病逝的吗,虽然之前预计过活不过二十但后来不是祈福·过劫难已经化了为何还是缠绵病榻最终病逝而去。
这时候天空突然飘下了许多花瓣,香气袭人的花瓣随·着远处飘来的粉衣女子一起缓缓而来,那女子顺着架在两座哨塔之间的铁链将白绸缠绕在身子上一边向·下撒着花瓣一边变化这姿态从园林上划过好似惊鸿仙子一半轻盈灵动最终落在了晋文帝身前的不远处,·她缓缓走上前行礼“顺宁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安,萧贵妃吉祥”女子便是很少露面的慕容皇贵妃幼女顺·宁公主。
“原来是顺宁公主,本宫还以为是哪一位仙子踏着祥云从天庭而来,真是让我们眼前一亮令人·喜爱的很”萧贵妃笑看着顺宁说,这时候慕容皇贵妃与太后也走了过来,见到自己的母亲顺宁很高兴上·前撒娇说“母妃女儿可想您了,您身子可还康健”  “舍得回来了,本宫还以为你打算长居锦绣阁不要·我这个母亲了”见到自己的女儿回来也很高兴的慕容皇贵妃,即使很想念她也只是语气激动了些动作并·未有任何的不当。
“女儿那里舍得下父皇和母妃,这不是立刻赶回来与你们一起欢度佳节了,这里怎么·人那么多彦哥哥去哪了”听闻自己哥哥的事情之后她也很关心自己的哥哥最近的情况。
“顺宁最近可真·是越发标致了,在哥哥眼里可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不管对待他人是如何但是凌彦还是很疼自己的妹妹··“哥哥的嘴就是很甜真会哄人开心”顺宁走到凌彦身前给了他一个关心和安慰的拥抱。
看着眼前的亲·妹妹凌彦说“你最近怎么瘦了那么多,哥哥府中有几个好的厨子你来府里给你补补” “妹妹一定会去打·扰的”她又看着从亭子内走来的长歌等人便也高兴走过去说“多年未见二皇嫂,嫂嫂还是如从前一般让·人如沐春风”  “公主客气了”顺宁一身粉色衣裳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发髻上绑着几根绸带几支珠钗·斜插显得人精神很好。
“这是镜宣世子吧,长得真可爱”她蹲下与扶儿平视可是扶而却不给她面子躲到·了凌傲身后,她还想再说什么便被晋文帝叫到身边坐着了,长歌等人继续回到亭子里坐着凌傲开口说“·这顺宁回来了想必端王那一边又要热闹起来了” “顺宁很得陛下的喜爱不仅是因为她的容貌与玉成皇后·相似就连气质形态都很像,她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很过分陛下都会答应就像当初她提议要去锦绣阁学习·绣艺一样,再不舍得她受苦还是人让她去了”长歌笑着说“而且顺宁也到了要婚嫁的年纪了,你想父皇·会怎么安排”凌傲问 “陛下宁愿选择裕王和亲也不愿顺宁出嫁这就表示她的婚事定是有了打算,只不·过也是牺牲品而已,南安侯的世子在上个月已经世袭了侯位而南安侯是东海防御的主要,陛下大概会让·顺宁嫁到东海,毕竟南安侯一直都是大宣忠诚的守卫而东海一直也很平静,最主要的是玉成皇后也是东·海的人”长歌一直觉得晋文帝对顺宁的宠爱只不过是对玉成皇后的愧疚,他将对玉成皇后的愧疚转嫁到·了与她相似的顺宁身上。
“东海,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父皇还是很沉迷与炼丹之术,将·最宠爱的女儿送到东海想必也是为了所谓仙山的存在” “不管怎么这个年恐怕要过得步步惊心了”长歌·现在的身体不宜饮茶但是他却很喜欢泡茶的感觉,一坐下便开始泡茶将热茶递给凌傲他依旧从容不迫、·、、·作者有话要说:游玩归来、、、、出去几天累得像头狗、、、、 谢谢依旧看文的客官支持、、、存稿君已经被我抛弃了正宫娘娘回来了(*^__^*) 嘻嘻·☆、第61章·除夕这一天清早天气难得的晴朗,竹居院子内凌傲正在那棵巨大的桃树下晨练云霄在他的手中如行云·流水一般变化莫测,地上的余雪被清除得很干净露出有些暗灰色的青石板,一套剑法使完之后收手接过·侍卫递来的白布将云霄擦拭干净。
长歌已经醒来站在窗檐下看着凌傲的剑术也有些渐渐失迷直到扶儿拉·着他的衣袖他才回神过来,“爹爹你在看什么,扶儿都到你身边了你还没有回过神来”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扶儿稚嫩的说。
“没什么走吧去用膳,今天可是除夕哦”牵着扶儿往院子走去凌傲也将云霄擦拭好一·把抱起扶儿语气轻柔的说“扶儿想要什么礼物,今日都可以满足你哦” 似乎在考虑着要什么最后笑得灿·烂的说“我想要任何时候爹爹跟父王都在我身边,所有人包括锦重叔叔和霓裳姑姑还有小狐狸” “可你·终究是要长大的,也会离开我们身边到时候我们老去你怎么办”他的语气让长歌想起岁月的无奈。
“没·关系你们老了走不动,我便来到你们身边不就行了”  “你若不来我便去找,我怎么没想到”长歌突然·想起地牢下的杜若,如今她被关在睿王府不知远宁侯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见他自言自语凌傲便问“怎么·了” “无事”长歌回他一个暖意的微笑·等用完了早膳了余伯和余婶也在忙绿着装饰王府,将旧符揭下·换上了新桃将长廊上的灯笼也换上了喜庆的红,而余婶也在厨房里忙碌的准备着晚上的食物睿王府宽广·但是仆役却不是很多,人手不足连霓裳和锦重都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睿王府都在热热闹闹的长歌将扶儿·骗走便独自一人又来到了关押杜若的牢房,已经不再是阴暗潮湿杜若被移至了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他·才踏入地牢的石门便被突然出现的朱雀给吓到了“王妃殿下您独自一人在这很不安全,让朱雀陪您进去·吧”长歌看了她几眼便点头同意让她跟随自己,一进入杜若的牢房她便警觉的醒来看了一眼发现是长歌·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便冷笑道“今日王妃殿下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闲人呢”  “杜若姑娘不知道吗,今日是除夕啊”长歌·进到牢房内看着四周的布置说。
“除夕又怎么于我有什么关系”  “杜若我还是跟你长话短说,你找远·宁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当年远宁侯陷害宁王是不是有证据在你手上,你想用你手上了证据来与他交换·什么”长歌咄咄逼人的质问。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宁王什么远宁侯我不认识,宁王被关押到北·狄的时候我又不在碧水怎么可能会与远宁侯合谋”杜若一直装傻,“你怎么知道远宁侯是在碧水被俘虏·的”露出马脚的杜若立刻被长歌指出。
“这不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的事情吗”  “宁王迫降陛下的旨意是·说在一处沙漠戈壁可没有说是在碧水,杜若你还是老实交代不然你爷爷的墓地我可不能保证会变成什么·样”长歌也不想与她再啰嗦而是直接威胁她。“你敢,你若是胆敢对我爷爷的目的做什么手脚我绝不饶·你”突然冲到长歌身前怒气冲冲的说着却被一旁的朱雀给挡了回去。
“你若还是闭口不提宁王迫降是否·与远宁侯有关我就让人在除夕这一天将你爷爷的坟给挖了,令他暴尸荒野然后再鞭尸杜若我可是一个说·道做到的人,我的耐心有限经不起等待”长歌的本性已经有些裸露,他也并未像表面上那般温和骨子里·还是有些嗜血是残忍。
“你也是一个残忍至极的人,连一个死去的人都不放过”还在挣扎着却被朱雀狠·狠的压制住·“残忍,我长姐因为你们而从宫墙之上掉下最终含恨而终,残忍,因为你们的阴谋我与教·养自己的姑姑反目,也是因为你们我必须要以男子之身嫁给一个被放逐的王爷。
事到如今我只不过是要·还原当年的真相而你们依然逍遥快活的活着,依然位高权重比起你们我自愧不如”长歌让朱雀将她压制·到墙面上,他走到她面前语气冰冷面容不善的说着,见她还是不肯说出口长歌又对着朱雀说“朱雀叫人·去玉河村的凹里将一个叫杜才的人坟给掘了,然后再将尸骨磨成粉撒到深渊之处 ” 听到这话杜若立刻·挣扎起来说“不要我告诉你,求你不要掘我爷爷的坟” “你若是早想清楚又何必受这些苦”长歌冷眼看·着她,她缓缓站起靠在墙面慢慢回忆:当年远宁侯为了掌握边境军权便与北狄合谋,早在宁王还在碧水·的时候远宁侯已经拔营到了碧水西一带,宁王就算当时能侥幸过了霞谷也是看不到远宁侯的军队在确认·了宁王被逼至戈壁之后再拔营回到霞谷另一面,所以才造成了是宁王布军不利与远宁侯军队错失汇合时·间的战役。
为了让宁王战死在戈壁沙漠他还命我与爷爷去追杀还给宁王的马匹下来能使马匹无力的休宁·草所以宁王才会那么容易被俘·后来又让我们前去北狄暗杀宁王最后爷爷是在是下不了手就将宁王放了·,所以现在宁王并不在北狄关押着,如今在北狄的宁王只不过是个替死鬼而真正的宁王早已不知下落,·至于他们的目的我想也只是为了压制大宣远宁侯与北狄皇族的唱的一处戏而已。
后来我与爷爷又躲回到·玉河行宫,我本想利用太后来靠近远宁侯侯谁知道那个太后野心太大我便舍弃了她从而想从睿王这里下·手·如今我手上则有一份远宁侯与北狄四王爷拓拔苍河的来往书函,上面详细的记录了他们之间合作细·节还有是如何陷害宁王的的过程。
听到这长歌打断她问“当初你也去追杀宁王为何远宁侯不认识你,如·今还要另寻他径接近他”  “他当初找的是猎鹰教的护法又不是一个叫杜才的人,何况我们与他碰面也·只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那你如今找他的目的是什么”长歌不解如果他不来找远宁侯这件事情将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她为何甘冒性命的危险而再次接近远宁侯。
杜若这时候笑了笑说“太后因为宁王是·敬武帝的孩子而偏向宁王,而慕容魏阳又为了慕容家而除去宁王·他们之间一定会为了宁王而起嫌隙,·要是太后得知宁王早已不在北狄她是否还会那么支持远宁侯在边境对北狄的打压。
至于我为什么会再一·次接近远宁侯是因为宁王回来了”她的话一说完长歌立即上前紧紧的抓住杜若的衣领语气冰冷问“宁王·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出现又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我长姐死去”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很少露面他命·我接近远宁侯的目的也是为了离间他与太后的关系。
其他的事情还未吩咐我” 见他这般激动杜若觉得心·里很舒服看着他无能为力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长歌有些失落不已对这朱雀说“将杜若姑娘带去给霓裳·”说完就一个人先走出了牢房,慢慢的走在校场周围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没有被关押的人为何能不出现·,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死去,太多太多的烦恼和无奈深深的压制着他无论是宁王与长姐·的事情还是戎族与大宣皇族的仇恨还是越家百年的囚禁还是北狄的虎视眈眈。
他在口中呢喃道“长姐姑·姑我错了我是真的错得太离谱了” 突然觉得浑身冰冷无比心口上有一口闷气怎么也咽不下去最后涌出嘴·角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在闭上眼之前他看见了凌傲一张担心和害怕的脸,然后就笑着倒下。
长歌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他站立在一处鸟语花香的静幽之处,远处的瀑布飞扬周围花香四溢周围开满了不知名的·鲜花,看不见太阳却很温暖天空一片湛蓝无风但花儿却在摇摆。
远处有几位貌美的女子正在一旁嬉笑玩·闹他缓缓的走过去发现有一女子长得与自己的姐姐很像他惊奇的开口问“姐姐是你吗,长姐我是越绕”·玩闹中的女子都停了下来看着他,那位类似自己姐姐的女子走了过来说“这位公子从何处而来又为何唤·我姐姐,想必你是认错人了”听她这么一说长歌才发现女子虽然是与长姐很像但是却又不像,她走过来·时是双脚离地而且身上的环绕的绸缎也是悬浮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长歌问那女子笑了笑说“这里是·虚无,超出三界之外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长歌开口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力度给拉得往后退睁开眼一·看便是凌傲紧张的脸色。
一见长歌醒来凌傲便紧张的抱住他说“你究竟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晕了过去·” 伸出手环抱着回应凌傲有些虚弱的说“凌傲我、、、”话说不出口便被凌傲呛声“你为何总是担忧那·么多,为何总是放不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自己给作死到时候你要我怎么办,你能不能安安心心的不·要去担忧不要去策划不要去算计”凌傲有些失控他的语气也罕见的责怪。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凌傲,·你让我怎么办”他现在脑子特别乱,总觉得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清也想不起·“什么都别想了,都交给·我不管是杜若还是宁王不管是什么都交给我,你安心的养胎好吗” 见他语气坚定长歌只好点头说“好”·凌傲见长歌难得的听话不反驳心情也平复了下来说 “饿不饿,现在已经下午了不如下床走动一下霓裳·说你要多动动不宜长坐着” “那你扶我起来吧”凌傲扶着长歌来到院子中走动看见府中早已焕然一新变·得喜气洋洋,推开凌傲长歌走到一处新符上抚摸着说“新年了姐姐你在那边还可安好” 回忆起梦里的场·景他觉得那名女子一定是姐姐,虽然容貌有些改变衣着也变了可是那笑容没有变,依然是那么的让人熟·悉和温暖。
远处扶儿特有的笑声传来还伴随这锦重有些抱怨的声音霓裳的奚落他突然发现他也拥有很多··屋外欢声笑语屋内凌傲买回来的一副木雕则在暗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太阳的温暖,但也只是顷刻间·那光芒却消失不见,木雕又恢复原本质朴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有存稿只能写一章发一章·再加上已是年关公司事情特别多而且杂,回到宿舍又没有网络只能在上班时间发表、、、、、、诸多苦逼的事情太多了、、、、、能支持下去看文的人我想说谢谢、、、·☆、第62章·夜晚众人围着桌子吃着饺子喝着酒就连很少失态的锦重也被霓裳折腾得开始胡言乱语,口中一直呢喃·着引月祭司的名字,似乎两人之间也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见他失态的样子长歌将一杯醒酒茶放到·他面前说“现在不宜这样子,为了他和你都一样”锦重也明白喝下醒酒茶之后便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不苟·言笑·扶儿则在一旁欢快的跑来跑起看见余婶在包饺子也好奇的过去最后弄得一身面粉让人哭笑不得。
这时余伯提议“王爷王妃不如去校场角楼那边坐坐,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在那里可以看到建安城最绚烂·的烟火表演,今年出资表演烟火的世家是孔家不知道孔四娘会弄出什么花样呢” 一听到有烟火表演扶儿·乐了,跑过来对着凌傲撒娇说“我要去我要去父王”说着还使劲往凌傲身上爬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那边去吧”长歌最先同意起身让霓裳披好斗篷后一群人便往校场走去,刚想要往另一边走去便被凌傲拉·住说“从这里绕过静湖去校场有点远不如直接穿过静湖吧,反正也已经冰冻住了不碍事”  “可是很滑·不好走”长歌不解。
“没事我扶着你”扶着长歌往湖中央走去夜里黑暗看不见前方的冰面,长歌也有些·恐惧,紧紧的抓住凌傲听着呼啸而过的寒风,脚下的冰面有时还会发出咯吱的声音,突然觉得脚下的感·觉变了似乎像是踩在了地毯上柔柔软软的感觉,刚想认真的看前方眼睛却被凌傲用手捂住他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了,你只是要带我去哪”凌傲不语被动着让他带着自己往一边走去的长歌听着周围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他有些紧张。
这时脖子处有一股热气是凌傲的将头发在了自己肩上他开口说“长歌可要看清·楚咯”他缓缓的将手移开长歌还是闭着眼睛,他感觉周围有光亮慢慢睁开眼便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入·眼一座巨大的冰雕树在湖中央竖立着,银光闪闪间映着周围的火光真有一种火树银花的感觉,这时候一·群侍卫拿着火把上前在冰树周围转动着等他们都退了下去之后凌傲拉着长歌来到树下,霎那间雕刻在树·上的冰花全都缓缓盛开,大风吹来凝结在树上的冰霜纷纷落下,盛开的冰花朵朵都栩栩如生,就连叶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大风吹来花朵还会随风摇曳在火光的照映下仿佛置身在一处冰雪如春的世界·见到·这个场面长歌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抬头看着凌傲说“这些都是你弄的”凌傲见他一脸喜悦也笑得满足·的说“这棵树的冰是我从建安城的第一次雪开始下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了,为了能让它坚持不化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还不惜放下颜面去请求卞机楼的人来帮忙,长歌你喜欢吗” “喜欢,太美了”长歌激·动的抱着他眼睛有些氤氲。
凌傲见他喜欢也很满足拉着他走到一旁摆设好的席塌上·冰树下面还准备了·一方铺着毛毯的席塌,席塌上的矮桌一套茶具和火锅真在翻滚飘来阵阵香气·周围被屏风遮住寒风也吹·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不进来,一抬头便能看见盛开的冰花和深沉幽远的夜空,扶儿见到这幅画面激动得想要去爬那棵冰树,·还好及时被霓裳抓回霓裳好声的说着“世子殿下这冰树的冰是被整整冰冻了三个月坚硬无比,很凉的不·能爬” 扶儿看着有些夸张的冰树就伸出带着手套的双手摸了摸说“好好看啊霓裳姑姑”这时他立即被一·位侍卫拉过来的动物冰雕给吸引了,千奇百怪的动物造型个个都神行具备惹得扶儿开心的大笑围着冰雕·开始转起来。
长歌从刚才的画面里回过神来对着凌傲笑得温柔的说“这些想必耗费了你不少精力吧”看·着地上厚厚的毛毯和手中暖壶的温度,周围炭火的旺盛长歌觉得暖意蔓延。
“也不全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卞机楼的人也有帮忙·再加上其他的人所以才能呈现如今的火树银花般的梦幻” 凌傲也老实的承认并·非全部是自己的功劳。
这时候响起古老浑厚而悠扬的钟鼓声随着十二声钟鼓声音的敲响也预示着新一年·的到来,远处漫天的烟火直冲云霄,一朵朵盛开的烟火色彩斑斓艳丽无比 ,盛开的烟火将半边天际都照·亮远处还传来百姓们欢呼的声音。
烟火停了一会之后几盏孔明灯飘向空中停顿了下来,四边的烟火又开·始绽放孔明灯内飞下几位仙子妆扮的女子踏着绸缎落下还一边洒下许多花瓣,而孔明灯也带着人们的祝·福缓缓的飞向天际,将这一切看得清楚的长歌也忍不住夸赞说“看来四娘和段青是下了血本了,今年的·烟火盛会办得绝世无双”凌傲回道“你还不知道他们在弱水楼外搭建了一个舞台弱水楼的姑娘可是免费·跳舞让人观看呢,今年的除夕是最热闹的” “是啊,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的热闹繁华在我心里这里才是·最美的”长歌微微一笑眼里满含柔情。
“主子世子殿下有些累了,这里虽美但也寒气十足不如先回屋里·吧”霓裳走过来抱着扶儿说·长歌看了看扶儿也同意凌傲扶着他起身回去,在回去的路上烟火还在绽放·在漫天烟火的照映下那棵冰树也熠熠生辉。
回到屋里长歌也觉得累得厉害倚靠在床边睡意袭来,凌傲回·屋后就看到他靠着床边睡着了,将他放到床里躺好他将头放在长歌的肚子上似乎在听胎儿的睡声,长歌·睁开眼就看到凌傲的样子不由得将手去抚摸他的发梢说“孩子已经睡了,你听也没有用” 将头抬起凌傲·躺在他身边说“我猜这个一定是个好动的小子,一定比扶儿还顽皮”  “你怎么知道”他笑着说,“我·肯定知道,我喜欢儿子长歌”将自己压在长歌身上凌傲眼神有些改变连呼吸都变得很重。
很难得的长歌·主动去亲吻凌傲的嘴唇,才一接近就被他狠狠的堵住舌头在他口中翻动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嘴角便也留下·一些银丝,凌傲看了看长歌大手一挥屋内的烛火全部熄灭不久便传来长歌的呻吟声,随着凌傲的动作越·来越大长歌担心的阻止他说“你别那么用力小心孩子” 凌傲一脸不满双手紧紧抓住长歌的肩膀呼着热·气说“他已经睡了没关系的”  “你、、、”还想说什么却被凌傲堵住说不出话来。
屋内一片黑暗但是·却是温情无限··早晨天空还在下着小雪,扶儿一身喜庆的红色棉袄,披着小斗篷粉嫩的小脸上一双乌黑的大眼水汪汪·精神很好的早早起床,换好新衣之后跑到两人的屋里爬上床说“父王爹爹起来啦,我们去逛庙会”凌傲·睁开眼就看见扶儿兴奋的小脸,凌傲将他抱起说“新年快乐扶儿”  “父王新年好”两人说话间长歌也缓·缓睁开了眼。
扶儿见到他醒来高兴的扑上去说“爹爹新年快乐,弟弟新年快乐弟弟要快点出来陪我玩”·三人在床上磨叽了一会后都起身简单的用膳,扶儿很高兴的牵着凌傲与长歌的手一起出门,身后的霓裳·和锦重也是一脸喜悦的神情,两人慢慢走在身后霓裳突然戏虐的问锦重“昨晚你一直叫着大祭司的名字·,你们以前有过奸情”听到大祭司锦重有些停顿最后说“没有大祭司是何等的圣洁,又岂是我们这些沾·满鲜血的人能玷污的” 霓裳可不信“我听闻大祭司以前寄宿过慕容家并非从小在神殿里长大,你们以前·真的没有什么” 不想回答她锦重加快了脚步跟在长歌身后,霓裳看着他类似逃跑的姿态便也不多问也加·快了脚步跟上,谁没有秘密只是要看那个秘密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
闹市街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无比,·年味十足的街道上有些人满为患不得已长歌与凌傲只能前王裕王府等到晚些时候再去城西的庙会,来到·裕王府时候在发现李徽顺也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摆着烤肉的工具想必也是因为人多而没有去成庙会。
一·看到有烤肉扶儿便高兴的奔跑过去对着凌策撒娇说“裕王叔叔,镜宣要吃肉” 点了点他的鼻子凌策笑着·说“火还没有生起来呢,等烤好了就给你吃”  “你们也是因为人太多而没去成庙会”长歌坐下笑着对·李徽顺说。
“人太多了别说马车就算是走路都难走,好像全大宣的人都跑到建安城来了一般”  “百姓·就喜欢热闹的地方,再说今年的庙会还有杂耍表演定是人人都去了。
晚些时候我们再去吧夜晚那里也很·热闹”静坐着看着侍女们忙碌的加炭生火长歌笑着说 “石砚去把我珍藏的墨绿拿来让睿王妃好好泡泡·茶”为了解闷凌策让自己贴身侍女去那一副茶具让长歌泡茶。
“墨绿,可是那个点降成冰,远水清幽的·墨绿”  “正是卞机楼十年前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茶具全天下仅此一副,因为全玉带着点浅绿茶·叶浸泡之后在阳光的照射下茶水看上去像是墨水一般所以名为墨绿”凌策得意的说着。
“快点拿出来我·看看”说起墨绿长歌浑身都有劲·“好的茶具还是要配上好的茶叶,我那里刚好有裹秋茶我立刻让人去·拿”李徽顺对着空旷的院子说了几句,远处的梅花一阵飘落一道黑影便向远处驶去。
“若真是说到天作·之合还需梅上雪再加裹秋和墨绿才是最好的”长歌的话才说完凌傲便一个纵身向院子的梅花树飞去,站·在树梢上一点一点的挑选已经结冰的雪,见他这般厉害扶儿激动的在树下蹦跳高兴不已。
这时候石砚也·捧着一副茶具到来,远看过去点点浅绿映着白雪那便是名动天下的茶具墨绿··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正常更新时间,隔日一更早上10点不见不散·☆、第63章·将茶具摆好之后茶叶也到了,将结冰的雪慢慢放在炭火上烤至融化成水,第一遍洗茶之后裹秋的香气·便在壶中蔓延开来,清新谈雅的想起扑鼻而起好似三月的春风带着复苏的生机而来,静静的闻一闻茶香·能让人忘却油腻的感觉。
“这裹秋果然对这起它108道工序,初闻清新谈雅等到它正真的散开浓郁的茶香·才会释放出来”凌傲看着长歌的动作优雅得完美也不由自主的赞叹说,长歌第二遍冲泡之后裹秋在透明·的壶中缓缓展开细长的茶叶有些类似君山银针,但又比君山更长些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注入开水后茶叶一·边旋转一边展开。
等到茶叶完全舒张开后一股袭人的茶香飘散在周围,众人不由的闭上眼静静的品闻茶·香带来的芳香·“当初我去端王府时,端王也是用裹秋招待与我只不过他们泡茶的方法不对裹秋没有完·全展现它的独特之处,那样饮茶如味同嚼蜡一般”见他们似乎很沉醉长歌将茶杯放置到他们身前笑着说·。
李徽顺最先品茗一口气喝下之后开口就说“太烫了没什么味道”随后凌傲也喝下有些假装品茗的说“·味道好很好很浓烈,但是也喝不出什么味道” 看着他们两人粗鲁的喝法长歌觉得简直是暴殄天物,“喝·裹秋要现在口中含一会然后在慢慢咽下,那时茶的香会在口腔中散开那才是真正的喝茶,你们两个简直·是在喝水一般能喝出什么味道”  “这裹秋确实是好茶不过也随着与慕容有关的皇商销声匿迹了”凌策·按着长歌的说法慢慢的饮茶笑着说。
“裹秋的茶树只长在墨海一带,你说慕容家的皇商为何千辛万苦的·去墨海制茶难道真的是因为它的弥足珍贵,从墨海送到岭南的码头前后要将近一个多月而且茶叶的制作·只有每年的三月到五月,他们为什么还是不辞辛劳的这么做”长歌慢慢饮茶说着。
“难道是因为你们越·家,这天下谁人不知墨海是你们越家的故乡又传言着你们握有护国宝藏的秘密,他们是借着裹秋之名在·墨海一带搜索宝藏的下落”凌策突然想起也有些惊讶。
“难道皇商落马一事是父皇的布置,你想虽然慕·容皇贵妃执掌内务府但是内务府的总管确实父皇身边的人,父皇怎么可能不发现以次充好的事情,他只·不过是利用这件事情来削掉慕容的皇商也是为了让慕容家的人不能再前去墨海一带”凌傲想到都觉得可·怕,晋文帝正是在一点一点的削弱慕容家的势力,先是从不起眼的地方开始最后进行包抄让他们措手不·及。
“你们陛下真的是糊涂吗,沉迷与炼丹之术多年他真的什么都不懂陛下的心跟明镜似的”长歌也觉·得晋文帝并非看上去的那般糊涂,他的心思沉静得可怕稍有不慎就可能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所以我·提议的薛将军回边境一事父皇只不过是顺水推舟他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远宁侯军队,薛将军只听从宁王但·是宁王远在北狄所以利用薛将军在抑制远宁侯是最好的方法”凌傲继续猜测说。
“准确的说是陛下已经·看穿我们的计划,而陛下也只是为我们扫平前方的阻碍,他能牺牲裕王也完全是因为对于目前的大宣来·说是最好的,裕王下嫁能稳住大宣的南部又能让裕王的名声不受损害这是两全齐美的办法”  “当初父·皇提醒我要加强兵部的势力,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新安府的士兵,当时我也没有把握能说服薛将军,可·是我们去的时候太顺利了几乎没有什么挫折薛将军就同意了,难道这也是父皇的安排的”凌傲在想自己·的父皇究竟知道多少事情,难道连昭和帝秘密让他解决的戎族一事父皇也已经知道不然皇觉寺的尸骨为·何不了了之。
“二皇兄你是父皇择定的君主,在你还没有能力对抗慕容家对抗其他势力的时候他便亲自·为了扫平你登基的道路,至于三皇兄父皇也早已经安排好他的后路,若是远宁侯与太后不挣扎你以后也·会很顺利”凌策自己也想通了,他自己没有为君资质但是自己的兄长确实能成为很好的君王,他为何还·要穿牛角尖。
“好了大过年就不要谈论这么沉重的问题,我们去逛庙会吧”见他们又要往朝堂之事讨论·李徽顺连忙阻止提议这时可以去庙会了·“也是什么事情等到这年过来再说吧,扶儿过来我们去逛庙会·了”长歌也笑了笑说,招手让正在一旁玩雪的扶儿来到自己身边,“爹爹要出门了吗”兴奋的表情再配·上炯炯有神的眼睛格外的可爱。
“需不需要准备马车”见人还挺多凌策提议·“这时间马车那还驶得上·大道,还是走路去吧也好感受一下热闹的感觉”李徽顺拉着他的手说。
“是呀还是走路为好,也不麻烦·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还能活动活动筋骨”长歌一手拉着扶儿一手牵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凌傲最先往外走去·走过闹市街的时候·还能感受昨晚烟火盛会的热闹,在靠近河畔的地方搭建好的舞台还未撤去周围也还有一些已经放完的烟·火筒一些孩子正在那里玩闹。
到达城西的庙会人声鼎沸在搭建好的舞台上一出出戏剧正唱到高潮惹来阵·阵叫好的掌声,周围杂耍卖艺的也此起彼伏声音吵闹几乎听不到声旁人讲话的声音·害怕扶儿走散长歌·便让锦重将扶儿抱起来跟在身后,忽然闻到一阵香气众人随着香气飘散的味道来到了一处搭建好的帐篷处·,阵阵菜香便是从这里传来一眼望去各种小吃眼花缭乱,每家都竖立着一块牌子能让人一目了然等的知·道是谁家的酒楼,最热闹的一家自然是点翠楼孔四娘亲自掌勺寒冷的冬天里站在锅炉边的孔四娘竟然大·汗淋漓。
一道道物美价廉的菜品被送至桌前让人品尝,香气袭人长歌也缓缓的走到她家的帐篷处从沸水·中取出一双筷子到桌前品尝菜肴,孔四娘看见长歌之后立即走过来缓缓行礼说“公子怎能到这种地方来·,还让公子吃这些菜品,四娘立刻去炒一盘新的过来”叫住她长歌笑着说“不必了我也只是来看看而已·” 四娘看了看长歌的周围问“就公子一人吗,少爷和老爷呢”  “他们在对面的杂货店”指着对面一·家也是人来人往的店门说。
看着方向四娘笑得有些夸张的说“那里是段楼主的地方,今年弄这个小吃街·也是段楼主的主意,不过看起来很成功”  “这里人那么多还是要注意一些为好”  “公子放心我与安·防营的林将军很熟悉这一代也有很多乔装打扮的士兵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这样就好你先忙吧,我去·对面看看” “四娘不送了”看着长歌离去她又转投开始炒菜。
长歌来到段青的帐篷时凌傲与他正聊得很·欢没有看见扶儿的身影长歌便紧张的问“扶儿去哪儿了” “锦重与霓裳带着他出去了,放心他们两人跟·着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且我也让朱雀在暗处跟着没事”凌傲见他紧张便安慰他,知道只是出去了而不是·走散自己也放心的坐下,又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薛重炀长歌突然戏谑看着段青问“最近薛将军好像很闲·的样子,你与他整日在一起不闷吗”  “谁与他整日在一起,我只是见他孤家寡人一个好心请他过来一·起过年而已你别想太多了长歌”有些不太自然的解释长歌自然是看得出来,薛重炀进来之后就在段青身·边坐下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惹来段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他们的表现看在眼里的凌傲轻轻咳了几声·两人立即分开。
“说什么秘密要靠得那么近段青”长歌一脸看戏的表情问·“没什么,我这里很忙没时·间招待你们快走吧”说完就一副送客的模样长歌与凌傲也不好打扰他们便都起身要离开,走出帐篷外的·时候发现人群都往戏台的方向走去便拦住一名男子问“大哥怎么了都往戏台方向走” “你不知道啊打起·来了”说完也小跑过去。
不解的长歌与凌傲对视一眼后也立即赶到戏台周围,周围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不得已凌傲拉着长歌一个纵身飞向戏台,落地之后才发现是霓裳与一名满脸胡渣的男子在打斗,两·人分站在戏台两边霓裳的银鞭已经已经握在手上风吹得霓裳的发丝随风飘扬有一种女魔头的感觉。
而那·名魁梧的男子也给长歌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扶儿看见长歌也上来了在锦重身边大叫“爹爹我在这里”两·人走到锦重身边凌傲问“怎么回事霓裳怎么会与那么男子打起来” “我们在街上逛着,那男子突然调戏·了霓裳还说出一些下流的话惹得霓裳与他打了起来”  “听出来是故意的吗”长歌问 “感觉是,他故意·激怒霓裳而且还说了旬州欧阳家霓裳立刻就火了”  “我们静观其变”  “主子放心,那男子不是霓裳·的对手” 虽说如此长歌还是觉得那名男子好像在那见过,到底是谁呢·作者有话要说:·☆、第64章·长歌一直觉得那个男子似乎在那里见过,在他愣神的瞬间霓裳最先开始进攻,挥舞着手中的银鞭向男·子甩去霓裳的鞭法变化莫测而且招招致命,男子最先还能用自己的大刀抵挡住最后还是被霓裳逼到戏台·边上。
在霓裳要给出最后一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姑娘手下留情,在下并非有意冒犯”霓裳并未听进·去还是一鞭子下去,被击中要害的男子滚落戏台下最后撑着大刀慢慢起身对着长歌的方向说“惊鸿一瞥·千百转,弄云挽歌谢千尘。
若非花黄绿瘦年,定于千金下榻前”听到这句诗长歌立马跑到戏台下认真的·打量眼前有些邋遢的男子最后不敢置信的问“凌云阁内茶花弥漫时,是谁在起舞弄剑,又是谁在弹奏华·庭哀”男子只是笑着回道“没有谁在弹奏华庭哀,因为只有一位冰清玉洁的女子舞动长剑,用剑划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在弹奏华庭哀”他的回答让长歌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将男子扶起说“我记得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容貌全变了”他的语气有些颤抖连双手都变得紧张起来。
见到此景凌傲过来将·长歌拉到自己身边对着男子说“你是何人为何当众调戏我家侍女”长歌握住凌傲的手说“我们先回王·府再议,锦重将世子带上”说完就拉着凌傲往王府的方向有去,留在原地的霓裳虽然很不理解长歌的反·应但也没有过多的想法,收好自己的银鞭之后也跟上锦重的脚步一起回睿王府,在回去的途中还遇到前·来看热闹的段青和薛重炀见长歌的脸色有些奇怪便问霓裳“长歌是怎么了,为何要带那男子回府”  “·我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回事,段楼主若是想知道直接去王府一看究竟不就好了”  段青看着脸色也有些不·太对劲的锦重就更是怀疑那男子的身份,究竟是谁能让长歌有些失态还如此紧张不已。
长歌回到竹居之·后就立刻拉着男子左右的看起来,还亲自拉起男子的头发让他露出脸庞,见到男子的脸后有些震惊的往·后退了几步,见到长歌一脸茫然的样子凌傲有些吃味的把他护在怀里问“他究竟是谁让你如此紧张不已·,还担心得心跳都变得紧促起来”凌傲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醋味。
长歌双眼含着雾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宁王殿下”他话一出凌傲立即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邋遢的男子,眼前的人让他怎·么也联想不到那个玉树临风,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宁王殿下。
男子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满脸的胡须邋遢的衣服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乞丐·而宁王也只是笑着说“几年未见,睿王倒是越发稳重·了”“你真的是宁皇叔”凌傲有些不敢相信。
宁王是昭和帝的幼子由于长年待在边境再加上他有些特殊·的体质不易变老所以当初长歌的姐姐才会与他两情相悦·“殿下既然没有被关押在北狄为何不出现,又·为何不出面阻止我的长姐,你知不知道我的姐姐因为不肯与殿下解除婚约而被逼得跳城而亡”回想起姐·姐长歌便怒不可歇语气有些责问。
“我在戈壁一带被伤了脸又一直被人追杀,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你的·姐姐已经下葬,是我对不起步璇对不起你们越家我是个懦夫连去你姐姐坟前凭吊的勇气都没有”说起自·己的爱人就算常年经历生离死别的凌北莫也觉得悲伤不已,步璇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是他放在心底的·终年不愈的伤痕哪怕微微一触碰便会疼得撕心裂肺。
“皇叔没有北关押在北狄那么如今在北狄的是何人·,这些年您又去哪里了”凌傲继续问·“我从沙漠戈壁逃出后在边境一带还有人在追捕我不仅是北狄一·方就连大宣这边也有士兵用另外一众方法在捉拿。
不得已我只能乔装打扮好在我的脸受了伤又混在江湖·没有什么人察觉” “怎么说来在北狄的那个人是假的”凌傲也觉得不对既然是假的当初昭告天下的旨意·是怎么颁发的。
“我并没有被抓获是北狄与远宁侯为了利益而做出的假象,当初他们找了一个与我十分·相似的人假冒出现在北狄不过让我十分不解的是他们怎么假冒我的笔记的” 书信一事也是他最不理解的·,这天下竟然能有人能写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字迹来。
“不管何如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相信北关押在北·狄的人才是真在的宁王,现在殿下还是安心的待在睿王府我们再从长计议” 长歌平复了一下心情就让余·伯带着宁王下去梳洗了。
长歌站屋子里徘徊不定凌傲也是眉头紧锁而霓裳回来之后便问“主子那人是谁·又怎么知道我欧阳家的事情”  “霓裳你等下把杜若带到竹居来我有事要问她”  “主子我、、”霓裳·还想说什么便被长歌给制止了,长歌看了眼在发呆的凌傲后就缓缓退了出去。
长歌见凌傲还在纠结便走·过去说“不要多想,宁王还平安就是最好的至于北狄与远宁侯的目的你等下见了杜若就明白了”  “杜·若,你之前去见她就是因为这个吗,长歌就究竟知道多少事情”看着长歌凌傲有些模糊。
“不管怎样我·一直在你身边,杜若来了你问她吧”看见霓裳把杜若带进门后长歌便走了出去·凌傲起身看着双脚被玄·铁束缚住的杜若居然还是很平静的问“你究竟是谁,当年你救下我是不是计划好的” “杜若待殿下的心·从未改变,救下王爷也并非有所企图而当年我不辞而别确实是因为有事要处理”面对昔日爱慕的男子杜·若有些一散而过的悲伤,是她的离开才造成了今日两人的局面如果当年她不曾离开又会事怎样的画面,·只可惜没有如果。
“当年追杀宁王的人之中也有你对吗”  杜若笑着说“当年受远宁侯的雇佣有很多批·人去追杀宁王殿下,而我与爷爷比较幸运最先找到但是最后爷爷于心不忍放了殿下,后来我们躲过了远·宁侯的鸿门宴便又避难在玉河行宫,爷爷过世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行宫中最近才被太后带了回来”  “远·宁侯雇佣你们他怎么会不认识你”凌傲又问 “我们与他见面都是带着面具与他交谈的都是爷爷居多他自·然不认识我,我这次跟随太后回建安也是受了宁王的吩咐回京接近远宁侯,因为他不认识我认识他为了·让他注意到当年的漏网之鱼我才不得已接近太后和睿王您”  “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心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可以利用他人到这个地步” 回想起来凌傲还觉得自己很傻。
“若是说道心思谋略无人能与·王妃殿下比肩,王爷您认为我是怎么被关押到睿王府·除了王妃的手段没有人能困得了我,他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您看清楚他的面具了吗”杜若想起长歌在地牢里的神情与现在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变成的那个什么样子终究还是我的长歌,我与他之间并不需要你们谈论”  “王爷你变了你当初是不会··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这样对我的”杜若语气轻柔含情脉脉的看着凌傲,凌傲不理会她的秋波只是转身让人将她带了下去。
而·长歌与霓裳来到了锦重的住处看见扶儿在一旁认真的与小狐狸玩乐便很放心的走进屋里·一进屋内霓裳·便问“主子那人究竟是谁” 坐好之后长歌回答“他是宁王殿下,他这些年流落在江湖想必也是从那里听·说你的事情吧”  “不可能能欧阳家早就被灭门了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欧阳家没有一个活口,他是怎知道·我的存在”  “等些时候再去问他,霓裳你最近对那个杜若问出什么没有”  “据我所知她一回建安便·给慕容家送了一封信,而且又是用猎鹰教的武功杀死了府中的依兰。
又在闹市街附近居住了许久为何慕·容家的人没有找上门我也觉得奇怪,我相信依兰的死慕容家的人一定是知道”  “或许只是因为慕容夫·人不想告诉远宁侯而已,你想一下在建安城内对杜若动手太后能不怀疑。
宁王便是太后与远宁侯之间的·引子一旦触发慕容家可就不好过了”  “这一切都太复杂了,太后护着宁王而远宁侯又支持端王,陛下·又对睿王委以重任。
这皇位真的如同武林盟主的位置一样让人头破血流” “人总是向往站在权利的顶峰·,能够呼风唤雨又能左右别人的人生这样的位置谁不喜欢”长歌笑了笑说。
“我欧阳家当初被人冤枉说·是戎族在武林安插在对付各个门派的黑手,而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是不是因为我欧阳家在武功的造诣·上已经威胁到了他们所以才联合各大门派进行围剿,又有几个是真在在乎真相的他们全是自私自利者”·一百一十五人全部被灭口血流成河,就连山庄的花朵都因为吸入过多的鲜血而全部变成了红色。
所有的·冤屈无人述说至今欧阳山庄还是阴气深深百里之内无人敢靠近· “霓裳你们欧阳家的事情只是因为你们·欧阳家的武功太过厉害而引来其他门派的争夺,至于是不是跟戎族有关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锦重走进屋内对着她说。
“那些人我绝不饶恕,欧阳家的血我会让他们一一偿还”这时的霓裳神情冰·冷,面容冷冽杀气蔓延,一字一句都说得让人毛骨悚然··作者有话要说:·☆、第65章·夜晚万籁俱寂时长歌来到宁王屋子的时候他正在擦拭他的大刀,看见长歌进屋后他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等你很久了”  “殿下怎么知道长歌一定会来”坐在铺团上看到他正在擦拭的兵器后·又说“殿下的刀可是名叫万虹” 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他宁王笑问“长歌怎么又知道,你究竟有多了解·江湖上的事情”  “万虹本是冥山鬼老的兵器,他已经仙逝如今这把刀在殿下手中莫非你是他的传人” ·“正是当年若不是得师傅收留我也不会平安至今”  “长歌只想问你让杜若接近远宁侯的目的是什么”·听到他的问题宁王也只是笑了笑说“以长歌的机智不是早就猜出来了,为何还要向我确认”  “我只是·确认殿下的目的是否真的是为了离间远宁侯与太后的关系,若是这让长歌也好放心”不理解他为何这样·但是他还是答道“当年我奉旨出征最后却被小人所害如今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更是让北狄与远宁侯·合谋你以为这些年边境发生的一些战役为何总是大宣胜利但是伤亡却不是很多,真的是远宁侯的功劳那·只不过是他与北狄的合作而已”听到这个长歌突然想起凌傲说的话便问“如今北狄内乱,他们为了不让·大宣趁机来犯所以才和远宁侯合谋让我们觉得北狄难以制服,好为他们争取时间平定内乱对不对”“没·错不然这几年为何只是发生一些小战役大的一件都没有发生过,再加上有我被关押在那里我们也不会轻·举妄动”  “那长公主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想起长公主的处境他也担忧。
“安宁你不必担心她如今是·皇太后不会有人敢对她不利的,再说她是大宣和亲的公主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敢动她” 得知长公主的·处境没有什么危险他也心安。
“长歌我必须要回到边境战场上如今是打压北狄的好时机,至于那个叫杜·若的姑娘该利用的还是要利用·她手上的那一份证据是可以直接离间太后与远宁侯的关系你可要好好把·握”他的身份有些尴尬留在建安也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还不如待在边境痛快。
长歌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说“殿下的心思我明白建安城不适合你长居,留在这里你只会触景生情独生悲伤”  “是啊步璇不在了·我留在建安又能怎么样呢”他的思绪不知飘向何处但是满眼的悲伤长歌还是看出来了,这个坚强的男子·最后的温柔已经随着姐姐的死去而掩埋了起来。
“殿下三月春猎之后薛将军会随着远宁侯一同去边境一切我会安排好的”回过神来的他将眼睛里的雾气隐去笑着说“他的腿已经好了吗”  “是的已经好了殿·下不必担心,你现在好好休息安心的过完年之后的事情让凌傲来安排”  “我明白你现在过得很好我看·得出凌傲是真心待你好的,好了你先回屋吧不然我们的睿王殿下可要冻僵了”看着一直站在院子里不做·声的凌傲笑着对长歌说。
听他这样一说长歌看着向门外凌傲果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立即起身走到院·子中间握住他的手说“怎么不进屋,若是着凉了可怎么办”凌傲笑得有些傻气的说“我不是担心吵到你·们谈话吗,再说了我也才刚来”看着他肩上的雪花长歌笑着说“我们回去吧没什么事情了,明日一早还·要去宫里请安”锦凌傲不语只是抓紧他的手一同往竹居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宁王凌北莫突然觉得很·欣慰步璇的弟弟找了一个好的归宿他是真心觉得开心·步璇你在那边还好吗看着门外的细雪让他想起·初次见到步璇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小雪一个粉衣的少女在结冰的湖面上划冰不畏严寒一直旋转·,最后还走向他问他讨了口烈酒喝,天真又善解人意的模样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只可惜芳华早逝白·雪皑皑处早无佳人影。
热热闹闹了一天的建安城安静了下来只有满天的雪花飞舞而下新的一天在希望中·到来·初二这一天按照习俗是要入宫请安的,一大早扶儿便抱着他的小狐狸在院子里嬉闹,在那棵桃树·下扶儿无意间发现了新抽枝的桃树嫩芽便激动的跑到屋内大声的说着“父王爹爹桃树发芽了春天来了”·蹦蹦跳跳的声音还伴随着小狐狸兴奋的吼叫凌傲和长歌无奈的醒来,躺在床上感受着肚子里这个小的胎·动长歌笑得温柔的摸摸肚子说“你是不是也被哥哥吵醒了”见他对着肚子说话凌傲也激动的趴过去说“·儿子你是不是在里面练绝世武功嗯”将手放在长歌的肚皮上就被轻轻的踢了一下,他立刻就假装往后倒·说“儿子好厉害,父王都被踢倒了”他往后倒下去的样子正好被进来的扶儿看见,扶儿便天真的问“父·王你是抽筋了吗”听到扶儿的话长歌便笑得更开就连肚子里的小的也开始兴奋练起拳脚来。
等到扶儿爬·上了床便对着长歌的肚子说“弟弟桃树长出新芽了,等你出来的时候就能看见桃花盛开的样子了”听到·这话凌傲起身问“桃树抽枝了这时候也太早了吧”  “谁知道呢,那棵桃树自己存在很多年了说不定成·精了”长歌将扶儿抱到一旁便起身绕到了屏风后面开始洗漱。
眼见天色已经不早想着中午要入宫凌傲也·无奈的起身·院子里传来仆人人们扫雪的声音凌北莫这才想起来他是在睿王府中,睡了一个好觉刚打开·屋门就看到一直站在院子里的霓裳,霓裳见他自己醒来便端着热水走进屋内说“王妃说了您的身份不易·暴露所以对外宣称您是世子殿下的老师,先生请洗漱吧”将热水放置在盆架上霓裳并未离去而是站在原·地不动。
似乎明白她的心思凌北莫一边洗手背对着着霓裳说“姑娘是想问我欧阳家的事情”  “先生就·算现在不说,霓裳自然也是有办法知道的”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停止了,等到霓裳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杀气腾腾,纵身来到·校场的一角就开始挥舞着手中的银鞭,地上的雪花被溅得四处飞扬就连被冻成硬铁一般的木棍都一鞭打·成粉末,不知疲倦的挥舞着热泪从眼眶里流出脑海中不停的闪过欧阳家被灭门时的惨像,遍地的尸体整·个地面都被鲜血覆盖红得刺眼。
丧失病狂的众人为了确认人有没有死透还一剑又一剑插入尸体里确认··而她只能穿成与事无关的样子什么也不能做,她恨她恨心里越想越恨就有些走火入魔吐了一口热血后锦·重鞭赶来到她身边说“霓裳你清醒一点,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主子为你千辛万苦求来的静心咒”将那股·恨意压下去之后将眼睛闭上完平复了一会后便起身说“我没事了走吧,我已经忍了十年了不差这些天”见她没·事之后锦重也放下心来他真怕霓裳一个走火入魔发起怒来可是没人能阻止得了。
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凌·傲长歌带着扶儿便坐上马车去了宫里,看着永安宫的方向凌北莫笑得出神,永安永安那里能安宁得了比·起那里的血雨腥风战场都显得过犹不及,杀人于无形的阴谋,借刀杀人的策略和笑里藏刀的温柔有谁能·抵挡得了人心的恶毒。
宁王凌北莫一个人难得的安逸的坐在院子的窗檐下喝着热酒看着皑皑白雪不禁感·叹人生莫过如此,正当喝得微微熏醉的时候余伯带着杜若来到他的院子,看见杜若的模样比之前要清瘦·了许多问“怎么被发现的”  “被睿王妃身边的那位侍女发现的,先生又为何出现在建安,您要知道如·果让远宁侯的人抓住您可就麻烦了”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季杜若也依然一身单薄的衣裳,她修炼的内力属·阳以至于在寒冬腊月之日也不会觉得冷。
“我已经跟长歌说过了到时候你要见机行事,太后虽然不相信·你可是她相信我过几日你带着我的信物回到闹市街,你消失的这些日子太后的人一定察觉了你一回去她·肯定会派人去找你,你到时候别说错话了”  “杜若明白,先生当年的事情爷爷致死都没有原谅自己杜·若只希望为您办好这件事情也算是完成了爷爷的遗愿”  “四万将士几乎全军覆灭远宁侯欠我的可不仅·仅是让我身败名裂”  杜若见他还沉浸在悲痛中便安慰他说“先生还是隐忍为重”凌北莫看了看她便收·起悲伤神色严肃的对她说“杜若你跟睿王是不可能的,当年你错过了他如今他早就不在乎你。
我劝你还·是放下心中的那份感情重新开始吧”她已经忘了是第几次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一阵苦笑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先生的话杜若听下去了,杜若也明白感情之事不能强求”  “你明白就好长痛不如短痛这句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既然这样杜若先回去了,先生还是不要喝太多的酒,酒能迷醉人的心神但是·却迷醉不了心底的悲伤杜若告退”说完便缓缓的走出院门。
又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他便拔出自己的大刀·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在雪中挥舞起来一边挥舞口中还念念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脑海中一会出现步璇的身影一会又出现与他同生共死的将士们沾满鲜血的样子,·当他投入的在雪中舞刀的时候从外面归来的小飞听到动静便一直站在门口注视着他。
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注视着他停下来之后就发现一个少年正歪着头在看觉得奇怪收起兵器便问“你是何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你的刀法是冥山鬼老的绝学,那把刀叫万虹不过你练的招式并不完整上半部分是正确的下半部分是·你自创的对吧” 少年天真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让他震惊。
他刚想上前问话就被急冲冲进来的余婶给打断·了“我的少爷你又跑哪去了,你让王妃担心得不得了这年也不回来过像什么样子”余婶站在少年的身边·是左看看右看看,见她如此紧张便问“这少年跟长歌是什么关系余婶”  “他呀是王妃的义弟叫叶飞苏·”  “飞苏万物复苏,枝繁叶茂好名字,小飞是吧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招式是不完整的”有些哄人的·语气对着小飞说。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它是不完整的”小飞笑得天真的对他说·见到这余婶便悄悄·的对他说“小飞脑子有些不太好使王爷还是别问了” 说完余婶便带着小飞回去了,远远还能听到小飞不·瞒的语气。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只觉得很寂寞,寂寞得可怕安静得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__^*) 嘻嘻·☆、第66章·这新年就在礼尚往来与难得的安静中到达了尾声,元宵这一年建安城有一年一度的选美灯会,白日里·各个世家的千金姑娘们都会在龙凤楼聚集展现自己的才艺若是谁家姑娘有幸能夺魁便能在晚上坐上特制·的花灯船环游建安城,成为名副其实的建安第一美人。
龙凤楼前人山人海搭好的舞台上一位位或小家碧·玉或国色天香或环肥燕瘦的女子轮番出来表现才艺,坐在评审位置上的有达官贵人有富家商流也不乏一·些文人墨客,出场的美人让在场下观看的百姓个个叫好。
这时不远的大道上传来百姓的惊呼声缅甸国的·公主来了·长长的护送队伍几十辆马车稳稳驶在道路上,面对众多百姓的围观任然昂首挺胸丝毫不见紊·乱的士兵,一位位异域风情的侍女个个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前方给人踏实稳重的感觉,让人不禁感叹缅甸·的礼制丝毫不输大宣。
而中间的那辆深红精致的马车想必就是公主的銮驾,这时轿帘被掀起一只嫩若·柔荑的纤纤玉手撩起轿帘露出一双微微上挑似秋水一般墨瞳幽深的杏眸,露出一个温柔倾城的微笑后便将帘·子放下而有幸得见的百姓不禁赞叹眼睛如此漂亮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而坐在马车中央的公主就是·许久未露面的素年她如今不再是弱水楼的舞姬而是缅甸国的公主谢挽若,马车里她静静的端坐着容貌已·经有了细微的改变再加上妆容风格都和以前不同不会让人怀疑她就是曾经的弱水双绝。
待我年华老去我·是否还会记起最初的你,若姜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的死去·队伍最终在城西的驿站停下李徽顺站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的妹妹的到来,挽若缓缓的从马车上下来李徽顺便高兴的迎上去挽若带着面纱的斗笠下来时也·看不到脸只留下一个清丽背影让人无限遐想。
夜晚热热闹闹河畔边上有许多放花灯的青年与姑娘,河畔·边上挽若带着斗笠刚刚放完一个花灯看着它向河中央飘去,身边的侍女边说“公主我们该走了”侍女说·的是缅甸语旁人是听不懂的。
“好”挽若开始往回走由于此时人越来越多被挤来挤去中倒向一个男子的·怀抱,而斗笠也早已在人群中被挤得不知落在了何处露出一张绝美娇弱的脸·赶到身边的侍女立刻将她·拉出来说“公主您没事吧,这人有没有对您不敬” 她微微一笑说“没有是他接住的我,我们回去吧”两·人还是说着缅甸语男子一句也听不懂。
侍女单手放在胸前微微行礼说着汉语“多些公子接住我家姑娘”·说着还从袖子中拿出一张帕子作为谢礼送给那个男子·男子看着两人的离去有些晃神身边的侍卫便说“·王爷那两位女子说得是缅甸语想必是缅甸国的人”而男子便是端王凌彦。
“缅甸公主”闻着帕子的香气·笑了起来·元宵节过后这个年算是过完了,春分这一天晋文帝召见了从缅甸而来的挽若公主·醉心亭边·的柳枝已经抽出了新芽,远处桃花的花骨朵也长上了枝头准备绽放,地上雪也已经开始渐渐消融冒出·了稚嫩的小草春天已经来了万物复苏生机盎然。
当变成谢挽若公主的素年再次来到永安宫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李徽顺见她一直抓着衣袖便说“你现在就那么紧张将来怎么办你就当自己是一个公主,一个·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公主,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身份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被他这么一说素年也恢复了自信·抬起头来露出了骄傲的微笑,见她正常之后李徽顺又说“这就对了你是娇生惯养的公主,你可以放肆任·性不需要畏手畏脚”两人来到了醉心亭的时候除去晋文帝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挽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便感觉有一股视线一直注视着她让觉得很不习惯。
她又不好意思的到处看这时身边的侍女绿红便·说“公主殿下元宵那日接住您的男子好像是位王爷,不知可是要与您婚配端王”挽若在心里一阵冷笑看·来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端王对自己上心了。
从挽若到来之后长歌便细心的观察着她的变化,近两个月的·改造不知能否将她变成一个合格的公主,她的容貌已经让人做了细微的调整再加上妆容上的变化让人看·不出她就是当初的元素年,怕就怕以前的习惯没有改变过来还留做舞姬时的那些不符合公主的细节。
这·时晋文帝与后宫妃嫔也到了,自回京之后顺宁公主就一直待在晋文帝身边服侍,如今出现也是不离晋文·帝身边十步,皇帝一落坐挽若便上前请安,右手放置在胸口处说着有些蹩脚的汉语“挽若见过大宣陛下·,陛下万安” 晋文帝很高兴的说“公主殿下劳累了不知初到来建安城可有那里不适”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晋文帝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时候李徽顺上前解释“陛下舍妹长年待在寺庙里并没有认真学过汉·语所以有些听不懂汉语”晋文帝恍然大悟见挽若一副与世无争温柔贤淑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坐在一旁的·顺宁对着慕容皇贵妃说“母妃这个公主好像与哥哥挺般配的您觉得怎样样”慕容皇贵妃不语她悄悄看了·太后的脸色又看了端王便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沉醉在了这个公主的容貌下。
认真看了挽若之后太后开口·了“公主既然长年待在寺庙之中想必对佛法很有研究”认真听着李徽顺的翻译她开缓缓口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天地万物皆是浮沉,终究会有尘埃落定之时·挣与不挣都逃·不过一个宿命和因果”她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很标准但是却很清晰·“难道公主认为来我缅甸是宿命”太·后继续问,“或许我的前世便是大宣的子民,如今只不是是回家了而已”她不紧不慢的说着让晋文帝更·加对她刮目相看。
“我看公主殿下的年纪与女儿相仿不如父皇让公主进宫陪我几日就当让女儿招待公主·好了”顺宁撒娇的对着晋文帝说·“是啊皇上顺宁与挽若公主相仿她们想必能相处得很好”慕容皇贵妃·也正有此意,在宫里还怕不能让这个异国公主乖乖听话。
正当挽若左右为难的时候凌策走上前说“父皇·儿臣愿意请公主到府中小住,这样也好让儿臣能好好的了解缅甸的习俗”  “裕王还有什么好了解的,·将来去了缅甸自然就清楚了”太后冷冷的开口。
“这可不一样了公主一来便要住进人生地不熟的宫中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好了,让她在我府中小住既能让我了解缅甸我也能告诉她大宣的风俗,而且我们·两个终究是要和亲的人在一起比较有话聊您说呢太后”凌策笑着回应她,见她脸色变化得厉害心里更是·一阵暗笑,住进宫里让你们对她下手这件事情他是不会让它发生的。
“好了就让公主去裕王府中小住几日,毕竟他们处境相同些·也是时候让大祭师选个好日子·昭告天下了,裕王下嫁公主过来和亲是普天同庆的事情不能草率了”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听着这句·尘埃落定的话凌策早已没有当初的悲痛欲绝反而有些期待。
李徽顺带着挽若回到位置上而一直没有表态·的凌彦则是笑得若有所思·原本还担心露陷的长歌也放下心来,由于一心放在挽若身上所以便没有注意·到步云的脸色有些异常。
这时候晋文帝便昭他上前询问“长歌肚子里的世子何时出生”“回父皇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便该出世了,府中早已经准备好了并不差什么”  “这样就好朕看你这年过得也不见胖,·还是要多加注意为好有什么事情就让睿王去办别累着自己”  “父皇这样说就显得是儿臣的不是了,自·从长歌有孕自来儿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小心得恨”凌傲在一边说得一脸奉承,长歌·见他又是这幅不要脸的样子便悄悄的用手拧了他一下,而凌傲立即将他的手抓住不放,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晋文帝很欣慰的让人退下,又让扶儿和闵舒上前陪在自己身边,只有太后在心里冷笑让睿王夫·夫上前又让闵舒两人陪在身边不就是在提醒自己提醒众人,端王必须迎娶缅甸公主这样才能堵住之前余·氏留下的悠悠众口,不然端王就再也不会出现儿孙环绕的画面,和亲就能很好的解决端王的面子也能为·他挽回之前的名声。
                   ·作者有话要说:·☆、第67章·醉心亭的宴会还在进行着而慕容府中收到长歌礼品的户宣兴奋的在院子里挥舞着越女剑,越女越女虽·然不是很适合杀敌的剑确是母亲故乡之物让他陪感珍惜,而在一旁看了许久的慕容户谦则讽刺道“一把·毫不起眼的剑也值得你个庶子如此爱惜,真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听到他带刺的话户宣不语·只是用剑气将一边一根比较粗壮的树枝削断直接打在他身上,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在地上的慕容户谦·还未开口便被长剑抵住脖子,站在他面前的户宣居高临下的对他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很期待你·上了战场之后是被如何折磨得落荒而逃,你到时候可别做了一个逃兵那样可是丢尽了你们慕容家的脸”·受不了他这样的侮辱慕容户谦起身怒气冲冲的说“你一个庶子敢对我指手画脚你又是什么东西”“我是·先锋营的少将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窝囊废,一个废物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嚣张滚·”说完用内力将他扫地出门把院子的门关上后任他在外如何的辱骂都不在意,只是一个仗势欺人的草包··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也敢在自己面前蹦哒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被关在门外的慕容户谦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是又不敢太过分得罪他,他如今是陛下身前的红人又是父亲手中的得力干将还惹不得,终有一日他会·让今日所受的侮辱加倍施压在慕容户宣身上。
在慕容户谦愤愤不平的走后这件事情没过一会变传到了慕·容夫人的耳中这让她更坚定的送自己儿子去战场的决心,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慕容家的爵位终究会落在·户宣手中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殊不知她的决定直接的造成了整个慕容家的悲剧·又过了大半个月天气·渐渐变暖凌云山上的桃花开了,梦自寻便邀请长歌到他的山庄中欣赏桃花,梦圆山庄内遍地的桃花开得·艳丽无比粉白粉白的桃花在枝头中绽放坐在花树下的梦自寻不禁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只不过桃花依旧笑春风皇觉寺却不复存在了”最近步云身体不适而晋文帝也在忙碌着春耕之事,南方·罕见的大旱让他头痛不已所以才有了闵舒待在了睿王府中由他照看。
远处小飞带着扶儿和闵舒在花树下·玩闹长歌听着好友的话便笑着说“花无百日红你如今觉得这桃花好看若是等到夏天来时你又觉得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等到杜鹃花一开你又觉得杜鹃花才是真绝色你这人就是永不知足,总想把最·美的收入囊中”听到长歌犀利的话语梦自寻不恼反而很乐的说“还是长歌了解我的性子,我这人天生喜·欢追逐美的事物,发现美善待美我永不知足”说完还很夸张的站起来大笑,见他这个样子让长歌想起段·青他们两个才是趣闻相投,一个喜欢美人一个喜欢美景。
“先不说这个长歌可愿在我庄园待产,这里山·清水秀气候宜人让人觉得心旷神怡”长歌微笑的看着四周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不必了,不是说你·这里不好而是睿王府早已经准备好了就不必麻烦你了”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不必当真”坐下之后看·着正在与扶儿捉迷藏的小飞梦自寻说道“我总觉得那个叫小飞的在那里见过”  “你也这样说,当初回·越家的时候姑姑也这样说过”小飞究竟是谁能让这么多人觉得见过。
花树下天真烂漫的三个人真在追逐·嬉戏,小飞轻功很好经常飞上枝头惹得树下的两个小孩一阵羡慕,玩累了就跑回来吃东西长歌见闵舒没·有之前的忧愁便细心的询问“闵舒告诉舅舅你母亲怎么了病得重不重” 说到这个闵舒撅嘴眼睛有些氤·氲“她现在一直躺在床上不起来,皇爷爷不让我靠近母亲,舅舅我是不是也要没有母亲了”冲进长歌怀·里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衣角湿润了。
 “不会的你母亲一定会好起来的别担心了” 从他怀里抬起头闵舒哽·咽的说“她吐了很多血就像当初父亲一样,父亲也是这样吐着血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舅舅一定是有·人要加害我的父母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一相同的方式病重”他虽然年幼但是却很清楚身边人那个是真心·待他那个是虚情假意。
“你认真的告诉舅舅,你母亲的症状是什么样子的”长歌紧张的问·  “我只记·得母亲耳后有黑点,吐出的血很黏稠脸色很白很白,十指的上有黑线已经长到了手腕处”听到他说的症·状梦自寻不禁说道“这是留殇的症状,不过留殇是靠接触有毒的物件转染的,这宫里难道还留着带有留·殇之毒的物件,不是说二十年都已经烧毁了”长歌让闵舒去一旁跟小飞玩闹神色不善的说“谁知道呢,·一定是步云无意间发现了什么才会被人灭口不然她一个好好的太子妃怎么会有人要加害她”这是长歌最·不能理解的,留殇之毒不会在人与人之间转染可若是触碰到了带着毒素的物件哪怕是一瞬间的事情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可是她除了每日的用餐会接触到东西其它的时候都不需要过多的接触,而且留殇有·一股很香的气味不可能不让人发觉”梦自寻手上有一份手抄本很详细的写着留殇之毒的危害。
“如果真·像闵舒所说的那样步云已经中毒很深了,留殇的潜伏期很长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怎么中毒的” 长歌很担心·如果步云真的不在了闵舒该怎么办,这么年幼就要失去双亲对他的打击是在是太大了。
 “按照皇子所·说据我推测应该有近一年的时间了,你想一下二十年前留殇在宫中横行的时候也是毫无征兆的发生,它·突然的出现然后又突然的消失”梦自寻也不禁蹙眉,这天底下究竟还有谁在培植这中毒物。
“这件事情·我好好的查查,而且我很怀疑它的出现跟当初轩太子的死有关”长歌看着远处又和扶儿玩闹在一起的闵·舒他突然觉得很悲哀·凌云山上风景秀美而永安宫的旭阳殿内乌云密布步云虚弱的躺在床上一旁已经许·久没有进宫的石老正在一旁为她把脉,步云看着石老的眼色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怕是命不久矣她微微开口·问“石老我还能活多久” 看着步云惨白的脸色石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娘娘还需放宽心老臣·定会找到解毒的方法的” 听着这话步云开口说“留殇的潜伏期很长可是一旦发现症状长不过半年短不过·一个月就能让人丧命石老不必安慰我了,我只想知道我还能活多久能否尽量为我续命”  “老臣尽力能·让娘娘挺过四月”  “四月啊也够了”说到这里她便又闭上了眼睛。
见到此景石老心中是气愤是不安摇·了摇头走出了内室来到大殿就看到一直在等待的凌傲,见到石老出来便问“轩太子妃怎么样了” 石老没·有正眼看他回道“留殇之毒老夫只能让娘娘活到四月,其他的看天命吧”说完便收拾好自己的药箱出去·配药了,听到这话凌傲愣了留殇那个夺走了丘冥顶所有士兵性命那个二十年前在宫内横行肆虐的天下排·名第一的毒药出现在了步云身上,难怪父皇会让闵舒去了睿王府原来是为了隔离。
这时候萧贵妃也来了·看见凌傲也在便问“皇上让你来看轩太子妃她现在怎么样了”她又见凌傲脸色不对就立即跑到内室看·到躺在床上的步云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便问“你到底怎么了” 步云看了几眼周围的侍女便对萧贵妃说“·娘娘睿王可还在外面,能否请他进来步云有东西要让他带给闵舒” 萧贵妃见她那样决绝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等到凌傲进来之后步云也勉强的靠在床边拿起一直放在枕头边上的《上古物语·》递给他说“闵舒待在睿王府中肯定也想看这本书有劳王爷帮忙带去给他解闷”凌傲接过书不解最后还·是开口说“本王明白了,若无他事就先走了”拿好书本后就离开了旭阳殿。
萧贵妃看了几眼旭阳殿又看·了几眼周围的侍女麽麽便知道步云一直在被监视着她悄悄的问“是不是太后的人在监视你,她为什么这·么做”步云不语只是用指尖轻轻的敲打了她的手三下最后开口说“我累了娘娘先回去吧”见她这样萧贵·妃也不好说什么就无奈的离开了。
等到萧贵妃走后步云便让内室的侍女全部退下她一个人在默默的祈祷·凌傲能发现那本书的秘密,她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去她要为闵舒做些什么她要在人生最后的日子里为闵·舒换来长久的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第68章·步云病重的消息被压了下来,为了不使闵舒担忧和多想晋文帝让他一直待在睿王府中与扶儿一起学习·。
只是消息瞒得再好闵舒还是察觉了已经有十多天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舅舅现在又对自己特别的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像当初父亲不在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带他回了越家。
自己见不到父亲最后一面如今·母亲也要这样,越想越伤心,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母亲闵舒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他不·敢哭得太大声害怕吵到别人·在院子里找不到闵舒的凌傲回到他房间便发现被子鼓了起来一猜就知道他·应该是在偷偷哭泣。
凌傲转身出去问扶儿借来了小狐狸,抱着小狐狸来到屋里轻轻的掀开被角柔声的对着闵·舒说“闵舒怎么了不高兴还是觉得睿王府不好”一直趴着的闵舒哭红了双眼还哽咽得厉害,见他哭得太·厉害似乎要喘不过气来凌傲便抱起他有些笨拙的拍拍他后背说“别哭了你母妃没有事的她只是生病了人·都是会生病的吃了药就好了”闵舒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沙哑悲伤欲绝的说“皇叔叔骗我母妃现在·的样子就和当初父王一样,闵舒都知道的闵舒不求什么只希望能让我见母妃最后一面可以吗不要让我见不到她最后·一面我自己错过了父王不想在错过了母妃,叔叔求你了”闵舒的话就像针扎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这些话·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显得多么的讽刺和悲哀。
凌傲将他抱得更紧说“你母妃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皇叔,就算以后真有什么不测你还有长歌舅舅和皇叔疼你不是吗你以后一定会像扶儿弟弟一样健康·快乐的长大”听到这话闵舒哭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在一旁的小狐狸看见闵舒哭的伤心便爬到他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脸颊,还在一边呜呜似乎也是在安慰他。
“别哭了你还有皇叔叔,皇叔叔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你看你都成了大哥哥不能再哭鼻子了不然弟弟会笑的”见他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凌傲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长歌从外面进来看见闵舒的样子就知道他听说了什么,将闵舒从凌傲怀里抱过来·轻轻为他擦拭眼泪语气轻柔的说“没事的孩子,舅舅在呢以后没人敢欺负你”紧紧抓住长歌的衣裳闵舒·大声的哭出来,轻轻拍打他后背长歌想起回京时第一次见到步云的场景,当时她就在拜托自己照顾闵舒·的一生原来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陪着闵舒过完一生。
“舅舅我想见母妃一面可以吗我要见见我的·母亲见见她”他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凄凉·“好明天我们就去见你的母妃”长歌回他,得·到舅舅的答应闵舒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渐渐哭累的身体便睡着了。
将他放在床上看见他睡着之后·长歌便和凌傲出去了,小狐狸似乎觉得要陪陪闵舒便躺在床头守护着他,看见善解人意的小狐狸长歌也·笑着出门,来到院子里长歌便问“闵舒是怎么知道的”“他这么久没有回宫见他母妃自然是怀疑了再加·上他又是经历过皇长兄的事情,闵舒是一个敏感的孩子”凌傲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年幼的侄子。
“·宫里传来了消息步云怕是就在这几天了,青颜姑姑都入宫陪着步云怕是不行了”长歌知道他如今的身子·不宜去旭阳殿可是他还是想见见这个堂妹最后一面。
“连青颜姑姑都去了,明日我们还是带闵舒回宫吧·”凌傲无奈的说着·轩太子妃的病重让越家也不平静,当越青颜见到步云的时候她已经骨瘦如柴一般,·浑身上下都开始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香气那是留殇特有的味道,味道愈浓就离死亡越近。
见到自己的姑姑·来了步云虚弱的开口说“姑姑您也来了,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越青颜不语只是拿起帕子沾上热水为·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她擦拭苍白的脸然后再是手和脚最后才开口说“再丑也是我们越家的女儿我怎么会嫌弃”“姑姑”步云·瞬间泪奔,握住她的手越青颜细声的说着“不要想太多了,不管是闵舒还是太后如何对你”  “姑姑让·步摇带给我的那本书我已经看完了,我查到的线索都标注在了那本书上,书我已经交给了睿王”  “你·给了睿王为何”越青颜蹙眉问,“姑姑不想连累我们而独自一人调查戎族与太后的关系,步云又怎么能·做到。
我将它交给睿王让陛下来对付自己的母亲不是最好,到时候还不会连累到越家”自己姑姑能做到·的步云自己也能想到·“这些年你在宫里查出了什么,你中了留殇与太后有什么关系” “姑姑可记得皇·觉寺大火一案,大火烧出了地下数百具尸体,而且长歌曾经让我多加注意宫里藏书楼是否能有人频繁出·入,我与萧贵妃刚查到一名太监身上他便失踪了难道不可疑”  “藏书楼,难道是与图纸的泄露有关,·这太后隐藏得太深了不好对付,二十年前要不是我大意怎么可能会造成大哥夫妇的灾难和留殇在宫里的·肆虐”大哥夫妇的死和留殇在宫里得肆虐一直是她心中的痛,若不是她自大又怎么可能造成后来大哥夫·妇葬身丘冥顶。
“姑姑不必自责了,原本太后的承德殿里有一条通往皇觉寺的暗道由于皇觉寺被焚烧那·条暗道也不能用了,而我就是因为发现了暗道而被她设计中了留殇,姑姑太后她是戎族之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昭和帝”太后的残忍一直是步云不解的地方,一个女子究竟有多少恨才能·让十二万士兵全数葬身在丘冥顶,才能让德才谦备的英王死于非命才能让一种毒药夺走近半宫人的性命·。
“你不必知道太多,你现在最好安心休息,就当是为了见闵舒最后一面也好”见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有·些提不上来越青颜温柔的说·想起自己的孩子步云不禁泪湿眼眶,他还那么小就要经历父母双亡的悲痛·,她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姑姑你一定要帮我护着闵舒平安长大,他的存在一定会成为慕容家除去的对·象”步云紧紧握住她的手,就好像当初握住长歌着棵救命稻草一般·“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闵舒·,至于慕容家他们不敢放肆毕竟皇帝还在”回应着她越青颜保证。
“姑姑从我嫁给凌轩开始我就觉得很·累,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只有长歌他还在为我们越家努力着·戎族北狄那个不是要人命的东西”想起·长歌步云不自觉的为他说起好话,“他是自作自受,当初若是肯听我劝不要相信萧贵妃的话他也不必落·得这般地步,你也不要多想了我去看看给你熬的药好了没有”说完起身去看外面药炉的情况。
步云也觉·得很累慢慢的就闭上眼睛睡了,如今她是睡多醒少,刚才难得的谈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留殇之·毒便是这样会让在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死去,最后身体散发出最浓郁的异香让闻香之人感到心神混乱从而·精神失常,所以对于中了留殇之毒的人只能用火将尸体焚烧殆尽。
等到越青颜再次进殿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为她整理好被角屋里便出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宦官来人便是林穆阳,见到越青颜他先是震惊最·后平静的走过来说道“多年未见越夫人还是和以前一般气势凌人” “林暗卫也是,藏在宫里这么多年不·知过得可潇洒”越青颜冷冷的看着来人。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青颜,我们终于还是老了”林穆阳看着白·发已经爬上了她的青丝,也不禁感叹当年叱咤风云的越家千金如今也变成了一位老妇人·“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林穆阳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会不会梦到当年的兄弟来质问你为何不肯与他们同生共死”她站到·他面前冷冷的说着。
“难道一定要是玉石俱焚两败俱伤才算得上是兄弟吗十二年了你还是放不下青颜·你别忘了当年的事情与你也脱不了关系”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林穆阳还是很平静 “你现在来见我难道就·只是来叙旧还是来奚落我”  “轩太子妃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她当初为了调查轩太子的死因被太后发现了·异常,你要知道太后的手段向来阴狠毒辣。
原本我还能做掩护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没有护得下她”  “太·后是陛下的生母陛下总是要顾着情面,你现在还在和余老丞相联系吗十年之约就快到了不知他们又弄出·什么样的怪物”  “还在联系我们正在与卞机楼的人合作不过青颜睿王是不是也参与其中,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发出指令让我们来办,当年昭和帝仙逝的时候是不是将事情托付给他办了” 越青颜蹙眉说道“应·该是不然英王的府邸怎么会赐给他,如今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到解除留殇的办法我害怕到时候他们又放出·留殇十二年前的悲剧不能它再发生了”  “留殇之毒的解法我会留意可,我在想睿王真的接手了戎族的事情那他应该是想先平定北狄,外患一除才能更好的解决·内忧以陛下对北狄的恨意睿王一定能成功”林穆阳想到凌傲缜密的心思也不由的赞叹。
“你在陛下身边·服侍他都没有怀疑你的身份”  “他不可能怀疑我本是先帝跟前的宦官,只是在暗处我才是暗卫·如今·我要助睿王除去慕容家,慕容家是太后的老巢没有了慕容家的支持太后一定会露出马脚你怎么看呢青颜·” 林穆阳想到睿王拐走了她一手培养起来的继承人,她不喜欢睿王也是最正常不过了 “公私分明我还·是知道的,我再怎么讨厌他看在长歌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太过分”  “这样就好,我先走了待在这里太久·太后的人会察觉”说完人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大殿内。
等到人走后越青颜冷冷的看着外面承德殿太后慕容·桦当年你是怎么坐上皇后的位置我就能让你怎么让从天堂掉到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留言作者在这里翻滚了·☆、第69章·又过两日步云身上的气味愈来愈浓整个大殿内都可以闻到这刺鼻的香气,闵舒在凌傲的陪伴下来到了·步云的身边,见到闵舒步云激动的想要起身却被越青颜给制止住,步云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摸闵舒的小脸柔·声的说“别怕闵舒娘亲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你去哪里到往何处我都一直在你身边”一直忍着不吭声的闵·舒大声的痛苦的扑到她怀里“娘亲我不让你走,你别走好不好闵舒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我的孩·子你以后一定会平安喜乐的长大,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给母亲看好不好” 闵舒在她怀里使劲的·摇头说“不好我不要,我要母亲陪在我身边我只要母亲”见他情绪激动得厉害凌傲将他抱在怀里大声的·说着“闵舒你这样子会让你母妃很难过,她也希望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是她也做不到”  “我不要皇叔叔·我不要” 闵舒绝望的眼神映在凌傲的眼中显得刺眼无比他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紧紧抱住他希望给他温暖和·勇气。
这时越青颜开口说“把闵舒带出去吧他这样子是冷静不下来的”无奈之下凌傲将闵舒抱了起来在走·出去的路上闵舒还在不停的挣扎,见到闵舒这样步云早就泪流满面无奈的说“等过些日子就好了,姑姑·帮我把这个桃木护身符给他我希望这个能给他带来好运”将一直握在手中的东西递给她最后虚弱的昏了·过去。
握住她的东西越青颜的眼睛也有些微微湿润,这偌大的旭阳殿没有丝毫人气除了萧贵妃每日都来·,其他的妃嫔是一个都没有见到来问好,太后和慕容皇贵妃也来过几次之后便让神殿开始准备后事。
这·后宫之中无关自己的利益的事情都是互不在意的·另一头凌傲抱着一直在挣扎的闵舒回到顺心殿,长歌·见到这个样子便立刻过来安慰“闵舒你要听话以后舅舅会陪着你,你就把睿王府当成你自己的家可好”·终于冷静下来的闵舒在凌傲怀里静静的点头,扶儿见哥哥很伤心就抱着小狐狸到他身边说“哥哥小狐狸·会翻跟头哦,我让他翻给你看你别哭了好不好”说完就把小狐狸放下,小狐狸也很给面子的在地上滚了·起来,一边滚四肢还一边的抽搐惹得闵舒眼泪终于停止了,而后小狐狸又继续很卖力的表演它的舞蹈,·由于太激动碰到了旁边的火盆被炭火烫了一下立刻炸毛到处翻滚最后撞到柱子上惹得闵舒终于破涕为笑·“舅舅我以后能把你当成我的母亲一样吗”长歌还没有开口凌傲倒是先说“当然可以,皇叔叔去跟你皇·爷爷说让你搬到睿王府来陪扶儿好不好”  “嗯”这样想着闵舒心里也舒服了一点,对于母亲的离开他·也有些平静下来,见他精神好了一些长歌就让霓裳拿了些吃的过来让他吃下,因为步云的事情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也许是想通了又或许是真的饿了闵舒吃得很香,见到这长歌一直悬着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些。
夜里七声浑厚的的钟声响起长歌被惊醒一听就知道是步云已经去了,立刻穿好衣服后便来到·闵舒的房间,见他呆呆的坐在床上身边的侍女怎么叫都不应看见长歌进来便冲到怀里哽咽的说“母妃不·在了舅舅是吗”对于这个钟声闵舒很熟悉他曾经在越家的时候也隐隐约约听到,第二日就听闻父王病逝·了。
“没事的”怕他情绪不稳长歌便在他屋里睡下,漫长的黑夜过去了清晨隐约的阳光透了进来·由于·步云是因为中了留殇之毒而亡尸体不宜久留,在神殿超度祈福之后便要用火焚烧,凌傲带着闵舒来到神·殿的时候步云的火台已经搭建好了,周围围绕着许多侍女宦官不知是真心的为步云感到悲伤还是装模作·样的在哭泣,灵台一边越青颜以及萧贵妃正在为她烧纸钱,太后和慕容皇贵妃也在,闵舒为自己的母妃·上完香烧完纸钱之后引月便过来说“太后诸位娘娘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 随着大火越烧越旺从步云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也愈浓,离得近一些的侍女有些已经开始不正常变得手舞足蹈胡乱嚷嚷,太后见到这·画面便说“那些陪哭的宫人和包括旭阳殿内所有的宫女宦官都让他们给太子妃陪葬吧”听到这话越青颜·可不高兴脸色不满的说“太后怎能让一些精神失常的宫人下去伺候太子妃,那些宫人只是精神不好活还·是能干的,再说让整个旭阳殿的人陪葬也太大手笔了” “那么依越夫人的意思呢。
让他们殉葬是他们的·福分”  “留在宫里或是遣散出宫都可以不是吗,莫非那些宫人中有一些是太后容不下的”越青颜看着·太后冷冷一笑·“那里有哀家容不下的宫人越夫人多想了,都是一些闻了留殇毒气的宫人留在宫里也晦·气”  “既然如此便把他们都遣散就好了,也算是他们服侍太子妃多年的恩德”  “是啊太后这些宫人·也怪可怜的,明日我去求求陛下让他善待这些宫人让他们回家吧”萧贵妃双眼微微红肿一看就知道是悲·伤过度的样子。
“既然如此哀家不好多说什么了”太后慕容桦也只能先放弃对那些宫人的处置·他们的·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对话被凌傲听到耳中就想到这些个宫人中一定有太后想要除去的人不然她不会提议让他们殉葬,太后一·个常年礼佛之人怎么可能会杀生,动了杀意就表示有原因。
闵舒看着母亲被大火一点点的吞噬他没有留·泪,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发誓终有一天他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亲手处置那些伤害到他的人·誓言过·后闵舒轻轻拉扯了凌傲的衣袖示意他想要走了,见他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凌傲就带着他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闵舒不想坐马车凌傲只好陪着他慢慢的走路,在走出神殿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悲伤向闵舒袭来而他·只是默默的握紧拳头一言不语的走在最前面,凌傲看到他也不做声只是悄悄的跟在他身后就像每一个父·亲那样细心的跟在自己的孩子背后在他们快要摔倒的时候扶起他们。
凌傲知道现在再多的关心也拟补不·了闵舒心中的痛·回到顺心殿的时候长歌给了闵舒一个温暖的拥抱闵舒立即在他怀里痛苦了起来,晋文·帝见到此景更加决定让闵舒放在睿王府养大的念头。
晋文帝将闵舒抱到怀里对着他说“闵舒愿不愿意在·睿王府中陪着弟弟长大”  “愿意皇爷爷闵舒不想回到宫里,至少现在不想” 哽咽的声音加上悲伤的表·情闵舒说得很肯定。
“好,那皇爷爷就让你在睿王府长大成人”  “父皇觉得这样真的好吗”长歌在一·旁问 “怎么不好在睿王府还能与扶儿做伴若是去了端王府还不见得会好呢”  “父皇决定吧”长歌在·心里暗想这样以来朝中大部分的势力都已经在睿王这一边。
等到解决了支持端王的慕容家睿王就真的没·有后顾之忧了·轩太子妃的过世虽然惹来诸多嫌疑,但是在过了头七之后昭告天下的旨意也还是发了出·去·又过了一个多月晋文帝再次下旨让轩太子唯一的皇子闵舒交由睿王抚养成人,这旨意一出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后宫之中都惹来诸多议论。
承德殿内慕容皇贵妃不安的坐在蒲团看着太后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她有些奇怪的问“太后不担心陛下是在培养睿王吗这样一来彦儿还有什么希望”放下茶杯太后笑了笑·说“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裕王下嫁闵舒又是让他抚养不管是轩太子的人还是裕王的人如今都站在·他那边,而端王只有一个慕容家支持你觉得其他的大臣会怎么看” “这怎么可以太后您想想办法啊”慕·容皇贵妃很着急,一旦睿王登基她成为太后的梦就要破碎了。
“想着如何对付睿王还不如在边境站场上·取得更高的话语权,又或者让长歌怎么样……”太后的话没有说话但是慕容皇贵妃已经了解“您是说”·她小小的做了一个除去的动作,太后将动作看在眼里又笑了说“长歌的产期快到了,如今身体是最重要·的时候若是在春猎的时候出些什么意外可就不一定了,你要知道男子产子不比女子”“臣妾明白了”她·了然的笑了笑。
春天的气息越来越重大宣每年三月的春猎也渐渐接近.....                    ·作者有话要说:·☆、第70章·在春猎举行的前半个月晋文帝又下了道圣旨昭告天下,皇四子凌策生性淳孝,敬贤礼士,厚德载物,·为国为民之心天地可鉴故自愿下嫁于缅甸王李徽顺以结两国秦晋之好。
缅甸自觉大宣仁义愿将本国挽若·公主远嫁于端王,挽若公主贤良淑德恪守不渝与端王乃是天作之合·也定于五月初八大宣将举行隆重的·婚嫁之礼此份诏书告知天下望能与百姓同乐。
这份诏书一发整个建安都热腾起来,皇子下嫁自大宣建国·以来共有三例而其中一例就有裕王让人纷纷猜测这裕王究竟是得罪了皇帝什么才让他远嫁·不管民间如·何的谣传裕王府内安静如初,凌策静静的在院子里赏花他身边变成挽若公主的素年不禁问道“殿下如今·不伤心吗”抬起书本看了看她凌策笑道“我有什么好担心了反正最坏的打算已经是这样了,但是挽若你·该怎么办到时候嫁到端王府中你可就要小心了”听到这话挽若冷笑说“再大的痛苦我都忍受过来了还怕·其他的伤害,这天底下唯一对我好的人已经不在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是啊我们都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人所以才能做到心狠手辣,为了我们各自达到的目的祝福吧”凌策笑着接下飘落而下的桃花,满地·的花瓣就如他们现在一般在最绚烂的年华里绽放。
睿王府中闵舒也开始渐渐接受自己父母双亡的事实性·格也变得爱笑起来,长歌看着两个小孩在那棵桃树下嬉闹,满树的桃花随风而落粉白粉白的花瓣铺在地·显得很美好。
这时候锦重走进来在长歌耳边说了什么,长歌感到意外便说“让少将军进来吧”  “诺”·锦重带着慕容户宣进来之后长歌便笑着问“少将军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 他撩衣坐好看来一眼闵舒便·说“我来找睿王听说他去了新安府”  “听闻薛将军有新的想法所以他便去看看了”  “春猎过后慕容·户谦也会随军去前线在战场上是我的天下他怕是小心了,我既然做出了诚意不知王妃你的诚意在那” ·“落叶归根我的诚意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你母亲的骨灰我已经让人护送回南充。
等到你金蝉脱壳之后便·会自由了·天高地远任你翱翔这便是我的诚意”长歌笑了笑· 两人正在谈得火热的时候凌北莫也来了,·见到户宣之后他有些惊讶最后将脸色因隐藏好说“王妃殿下这位是”  “先生来了,这位是远宁侯的公·子先锋营的少将军慕容户宣” 长歌给两人介绍,凌北莫听闻立即给他行了一个礼说“鄙人容鲲见过少将·军” “起身吧”他认真打量着凌北莫似乎觉得在那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容鲲先生是我请来给闵舒和·扶儿讲课的先生,莫非户宣认识”长歌看见他看向宁王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便问·“没有只是觉得眼熟而·已,原本来府中是想和睿王比试一番好让在春猎之时有些把握既然他去了新安府便算了户宣告退”说完·便欠礼离去,长歌也不阻拦对着余伯说“余伯去送送少将军”等到慕容户宣走后宁王便问“他怎么会来·这里,你难道还与慕容家有合作”  “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他要自由我要慕容家的军权”  “长歌总是·想得很周到,三月春猎到了不知你能否安排我也进入猎区”  “殿下的目的是”  “我要见一见陛下长·歌能办到吧”  “我试试”长歌思前想后说。
闹市街上人群络绎不绝初春的白日还是带着寒意,蒙蒙细·雨将青石板微微打湿谢挽若一袭淡绿色襦裙披着一件精致单薄的斗篷撑着一把二十四股孟宗竹浅蓝惜花·油纸伞带着贴身侍女绿红行至河畔,河畔杨柳依依随风摇曳河中还时不时的传来船家吆喝的声音一副祥·和繁盛的画面让侍女绿红不禁问“姑娘这便是你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吗”  “是啊我记得河畔对面便是建·安有名的点翠楼那里的酒菜都是上品,点翠楼往下走就是我曾经呆过的弱水楼不知她们还在不在可还安·好” “姑娘不如我们坐船欣赏一下建安的风光以前在缅甸的时候总是听到远方的商人们说建安城是怎么·的繁华如今来了也想看看” 绿红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也好我们去雇佣一艘小船吧”为了练习缅甸语两·人之间的对话一直都是用缅甸语问答旁人是一点都听不明白。
雇了一艘小船谈好价钱之后两人刚想上去·便被一句男子的声音给叫住了“谢姑娘可是要游船”回头一看竟是端王凌彦·挽若楞了一会倒是绿红反·应快些笑着说“原来是严公子,公子也来游船” “只是偶见谢姑娘来打声招呼而已,姑娘建安虽然繁华·但也并非安全无比姑娘既要游船还是多带一些人为好”挽若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一旁马车上露出·的人脸便笑得灿烂说“公子说得是,我也是第一次来建安好奇心重了些想到处走走又没有认识的人家哥·哥现在又忙着陪准嫂子无奈只好独自出来游玩了”她话说得很慢但是还是能感觉到有很重的缅甸语音。
听到这凌彦也明白了便笑道“姑娘若是不嫌弃我愿意陪姑娘游历建安”  “那就有劳公子了” 微微一·笑欠身“不麻烦请”说完带着挽若往一旁停顿的马车有去。
走到马车旁便对车里的女子说“玉容还是自·己回元家吧,我先送挽若公主回驿站”从马车里露出脸的元玉容即使表现不乐意也笑着说“那王爷可要·小心了,玉容先走了”下马车的时候还给了挽若一个恶毒的眼神,挽若假装看不见笑得更加灿烂的上了·马车,随后凌彦也上了前一辆车里,马车缓缓再道路上行使着突然就从平坦的路面过度到了有些颠簸的·道路上,绿红掀起车帘看见外面的景色已经变成了郁郁葱葱的郊外,绿红不禁担心道“公主不担心这端·王会做出不利的事情吗”挽若笑了笑说“他不会,在繁华的地方接走我哥哥不可能不道,现在我只是试一·试看他究竟能隐藏多深” 绿红不语继续看着帘在外的景色最后在一处雅致的庄园前停下,马车停下·之后凌彦亲自过来请她下车,看着眼前依山旁水的庄园挽若也来了兴趣问“这里是何处真是钟灵毓秀的·好地方” 一路进庄园凌彦笑道“这是本王在凌云山附近的别院名叫落霞公主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这·里,这附近有温泉是个很好修身养性的地方”一路看过来庄园内处处亭台楼阁水榭遍布,一条清冽的小·溪蜿蜒而过,溪边的柳树依依近一点的地方还能看到去年荷花的枝干,来到阁楼上瞭望远处的桃花尽收·眼底,这时是桃花开得最灿烂的季节艳红和粉白相互交错又相互照应凌彦不禁吟道“桃之夭夭,烁烁其·华,之子与归,易其室家”听到这句诗挽若先是轻轻吟笑后来便回道“当初在寺庙的时候就听闻建安的·风景独一无无二如今看来真是冠绝天下,如此秀美的地方养育出来的人想必也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的·,本王对公主是一见倾心再见便像是入魔一般奋不顾身,公主殿下你我虽然有婚约但是本王还是希望能·与你两情相悦,以后的日子里就如同睿王与他的王妃一般相濡以沫”凌彦的话听在挽若的心里就好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一样,能残害自己的王妃又能辜负自己怀有身孕的妾室能算得上什么重情重意之人,虽然·清楚这些挽若还是笑着说“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别人怎么待我我自然会如何回报王爷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公主殿下本王不会让你失望”挽若不语了她走到阁楼边处认真看起桃花·来,远处的桃花烂漫随风摇摆落地的花瓣铺成地毯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若姜,想着·她若是能看到这样的美景一定又能编出绚丽的舞蹈,不知不觉她似乎发现桃花深处真的有人在起舞,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才伸出不远就被人拉了回来。
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凌彦抓住了她,他神色有些·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担忧紧张的问“公主殿下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往前倾去” 挽若笑了笑说“只是觉得远处的桃花开得正艳·想近一步观赏而已”  “既然如此公主随我来”带着挽若来到桃花树下。
遍地桃花落英缤纷行至深处更·能感觉到那种美凌彦不禁握住挽若的手说“以后让我陪公主看一生一世的桃花好吗”若是不识端王真面·目的人定被他的深情所感动,只是挽若不会她是一个为了复仇而来的女子“听闻建安城曾经有两位艳绝·建安的舞姬不知王爷可否请她们来表演歌舞我可是想看很久了”  “你是说弱水楼的姑娘公主可能要失·望了那两位舞姬已经不在建安据说是嫁人了”  “嫁人了那可真是遗憾,刚才在马车里遇见的千金是王·爷什么人”挽若叹息了一句又突然转变问题。
“那位是我舅母的义女算关系也算是表妹公主怎么会这样·问”凌彦觉得奇怪怎么会问起元玉容他见挽若的脸色不太好看以为是误会他与元玉容的关系又连忙解释·说“我与她来往甚少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去慕容府请安只是那天凑巧来端王府有事而已”  “她经常住在·慕容府想必也是很得宠”  “舅母没有女儿又说元玉容与她甚是相像所以也还算宠爱”  “这样啊”挽·若也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两人继续在桃花林中行走这时绿红不知从那棵树上折下一支桃花为挽·若插上笑着说“公主殿下插上这株桃花显得更加气质出尘貌若天仙”挽若笑了笑不语倒是凌彦在一旁看·出神,他对挽若的感情与之前的余氏和其他妾侍不同他真正的想要与她白头到老,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第71章··春猎越来越近三月中旬时狩猎队伍从建安出发到达宣宁府北部的万沁丛林,那里有溶江的支流蜿蜒·而过有千倾草地和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森林是狩猎的最佳地点,每年大宣都会举行一次狩猎原本寓意在·于表现强健的体魄和为了能让在各个封地的王能有一次相聚的机会,只是到了晋文第帝这一代英王战死·,宁王被俘其他的两位兄弟也都病逝所以也没有什么封地的王前来建安,所以也都在于各个皇子之间的·表现看谁能傲视群雄。
马车里长歌的身体受不住道路的颠簸难受得一直在干呕,霓裳紧张的拍着他的肩·膀说“主子要不我们下去走走吧你这样子对身体也不好毕竟快要生了” 扶住马车的一角长歌忍着不适·说“没事的这孩子顽皮得很现在可兴奋了,就是不知道裕王怎么样了他的身体虽然还没有显现出来想必·也是不好受”说完还是干呕了起来,马车外凌傲骑着自己的爱马来到窗边问“长歌怎么样很难受吗需不·需要下车走走”看了他一眼长歌躺下说“不必了只是一天的路程也快到了”  “那我去了”说完驾着爱·马向前冲去,霓裳不禁为长歌抱不平说“主子你不觉得您很宠睿王吗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听到这长歌·有些脸红的说“哪有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您少骗我主子我看得出来从世子殿下生病之后您就一直在·改变如今更是处处为王爷着想,主子有时执念太深易伤人”  “霓裳的话我听下了,只是有时候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可能是被他潜移默化了吧”  “我只是局外人不在·局中不知其情但还是希望主子不要万事都让王爷知晓,有时候做事还是留一条后路为好这是我的建议主·子能听下是最好的”  “霓裳以前受过的苦难我都明白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在我身上重蹈覆辙放心吧” ·“主子明白就好” 霓裳让他平躺下自己就到马车外亲自驾车,她驾驶之后长歌也好过了些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凌傲抱在怀里往休息的地方走去“我们住那个院子”  “西·苑的贺安居”在院子里休息下之后扶儿和闵舒就开始闹腾了,说是要这里去哪儿冒险拉着锦重就要往外·走去,锦重无奈的看了长歌一眼得到示意之后便带着两个小孩走了出去。
等到锦重带着两个小孩出去后·凌傲也回来了,看见长歌精神似乎不是很好便细心的询问“是做马车不舒服还是肚子里的孩子在闹,就·不该让你也来的在府中安心养胎比较好”听到这话长歌有些闷闷不乐道“凌傲你真当我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一般吗,只是刚下马车有些不太适应而已没事的”  “说起来这父皇打的是什么注意,连缅甸王都·请来了而且你说他这么久没有回缅甸国内真的不出什么乱子”  “你太小看缅甸王了,他本是上任缅甸·王的弃子还是在缅甸湿润的丛林里长大什么痛苦和折磨他没有经历过,他执政以后把从前欺负他不顺从·他的大臣全都以其他的借口要么流放要么就是灭族,先是以暴力镇压最后再给你恩惠凡事不听他指挥者·都被他流放到权利边缘再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长歌回忆李徽顺的过往也是衷心佩服他的手段和谋略·只是有时太过残忍。
“原来如此难怪他可以高枕无忧的待在建安原来早就没有人是他对手”凌傲在长歌·身边坐下闻着香炉里飘出来的香气感觉特别心旷神怡· “明日便是春猎的第一天不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场”轻轻的按压凌傲靠在自己腿上的头他柔声的问。
将头换了一个舒适的方向凌傲懒懒的开口说“·第一天肯定是比试弓箭术与赛马第二天嘛大概是比试剑术最后按照你得到的比赛名次发放狩猎的工具,·能捕获到指定的猎物者便可以得到奖赏往年都是这样不知这几年有没有什么变化”  “狩猎赛马对我来·说都是好几年的事情了”长歌慢慢说道, “说起来长歌以前的春猎我是有注意到你的只是那时的你并·不在意我这个放逐的王爷,你是冠绝建安的公子长歌而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王爷”回想起以往的春猎·凌傲不禁觉得缘分的重要,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人会成为夫妻。
“所以说你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能得我与之·相伴是三生有幸”长歌捏捏他的脸笑得一脸开心·“长歌”轻轻叫了他一声便抬起头吻住他的嘴角正想·着要加深这个吻一旁的霓裳咳了一句说“王爷主子裕王来了”两人立即分开凌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说“请他进来吧”霓裳出了院子之后两人便相视一笑。
凌策走进院子的时候不禁叫道“为何皇兄的院子·就比我的宽敞雅致些而我就只能住在那个还未修葺好的院子里” “裕王要是觉得你的院子住得不安稳·不如去缅甸王的院子休息他想必很乐意你去的”长歌笑回他。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虽然我与他有·婚约在身但还是没有举行婚礼便不算名正言顺”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那么计较干·嘛”  “皇兄你怎么不管管长歌他最近可是越来越嘴毒了” 凌傲也是笑着说“本王但是觉得长歌说得·很有道理,你与缅甸王如今只是差一个仪式而已若是你们两个真住到一块了,父皇想必也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多说什么”自知说不过两人凌策连忙转移话题说“长歌你为何让我带一名似乎陌生的男子·一起来到这里,那个人是什么身份能让你这般小心”  “没什么他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说起来你有没·有认真的看过他若是你多加注意些一定会让你震惊”  “究竟是谁这般神秘我倒是来了兴趣”  “你回·去自己看吧”三人在聊着天锦重也带着扶儿闵舒回来了,两个小孩浑身都有些凌乱和肮脏就连衣角都裂·开来见到这凌傲不禁问“你们两个去做什么了身上弄成这个样子”两人不语乖乖的低头现在他面前。
“·王爷主子两位公子方才去捉迷藏不小心跑到了马圈边上被我发现后又匆忙奔跑摔倒才会变成这幅模样”·锦重站在一边握紧自己的兵器不急不慢的说着,听到这长歌怒了连忙将两个小孩叫到身前说“你们怎么·跑到马圈去了,你们知不知道那些马都是比赛用的战马万一踢到你们可是连命都没有的存在,你们这样·顽皮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他的语气凶狠却又带着浓浓的关心。
“爹爹舅舅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不过舅舅我是因为发现有几个人行踪可疑才偷偷跑过去的”闵舒跑到长歌膝下对着他·说,“这行宫是狩猎用的宫殿怎么可能会有可疑之人,闵舒是不是你看错了”凌策问“是真的我们没有·骗人,我也看到了他们虽然穿着宫女侍卫的衣服可是就是很奇怪那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扶儿也上前解释·,两个小孩的话让他们警觉起来这时凌策起身说“本王出去看看若是真有异常应立即巡查看看究竟是不·是有其他人混了进来”  “本王也去看看”凌傲刚想起身便被凌策制止住说“如今长歌的身子也很重要·,为了以防万一皇兄还是待在这里为好。
放心本王也只是去禀报而已不会亲自去查看异常的,毕竟这是·端王的事情越俎代庖的事情我了不会干”  “那你也要小心”凌傲嘱咐·裕王走后凌傲带着两个小孩回·到屋内锦重上前说“主子世子和皇子发现的可疑之人他们都是身穿内务府的衣服若是真有其他人混进来·会不会是对皇上下手” “锦重也看见那些可疑之人的相貌”长歌问 “那到没有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多·加注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身穿其他服侍的人”  “这个要好好查查了你去跟霓裳说夜里要多加小心了” ·“属下明白”夜里天气微寒长歌在喝下侍女惜春送过来的安胎汤药后便开始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的一瞬·间突然想起味道不太对的汤药便立即把霓裳叫了进来,“霓裳刚刚给我送汤药的侍女是否是惜春” 霓·裳笑了笑说“是啊是我让她送的,我去厨房看了一下补品就让她送过来了怎么主子觉得有问题”  “不·知是不是我多心的总感觉那个味道不对” 长歌蹙眉回忆。
霓裳抓起他的一只手就开始把脉一会后说“·没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主子多想了,我等一下去问问惜春她来的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没事就好·你下去吧”  “诺”霓裳走后长歌也慢慢睡下。
梦里长歌总是睡得不安稳一直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发热,·总是看见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在舞动双手似乎很不舒服惊得他从梦中醒来,起身后才发现他也不过是睡了·半个时辰。
浑身都被汗湿透的他缓缓站起突然感觉一阵腹痛冷汗不停的往下冒,扶住床边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肚子里传来的阵痛让令他虚弱叫出“来人,快来人”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倒下。
等到凌傲带着两·个小孩回到屋内的时候便发现晕倒在一旁的长歌,凌傲迅速跑到长歌身边抱起他为他输送内力大声叫喊·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锦重霓裳速去叫太医”刚踏进门边的锦重见到这画面立即纵身离去。
等到太医过来之后长歌已经痛到·要在床上打滚,凌傲在一旁也紧张到浑身发抖将长歌护在怀里“没事的长歌没事的”这句话不知是在安·慰长歌还是安慰自己。
随着长歌越来越无力虚弱的身子他连通得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的靠在凌傲·怀里双腿间流出刺眼的鲜红·                    ·作者有话要说:·☆、第72章·太医进来之后凌傲便怒声说道“必须护住王妃不然你们的项上人头可不保” 老太医战战兢兢给长歌·把脉最后开口说“殿下王妃怕是喝下了催生的汤药如今是要早产了”  “早产”凌傲担心的看着昏睡过·去的长歌语气冷到了极点。
“霓裳立即准备热水和白布王妃要生了”  “早就准备好了,王爷您先出去·吧”霓裳在一旁恭敬的回答,“本王不走本王要陪着他”凌傲不同意霓裳的建议一直紧紧的抱住长歌。
之后进来几位产婆和妇人看着凌傲在场便说“王爷请您先出去吧,这里污秽血腥怕惊扰了您”  “本王·儿子出世怎么会污秽”凌傲已经很不满了,见他们还如此啰嗦便大声吼道“还愣着干嘛你们等着送死吗·”几位妇人和产婆战战兢兢的走上来。
一名女医先是用一种精油将长歌唤醒又力在长歌肚子上用力压痛·得长歌惊醒了过来·长歌看见凌傲在场便让霓裳拉他出去·“我不出去长歌”还是固执的抱着他凌傲语·气坚定 “你想让我在你面前出丑吗,凌傲给我最后一点尊严”长歌虚弱的看向他说。
被他怎么一说霓·裳立即走上来将凌傲拉了出去“王爷得罪了”扯着凌傲的衣袖将他送到了门外·院子里闻讯赶来的晋文·帝以及萧贵妃都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见到凌傲出来萧贵妃立即紧张的上前问“长歌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早·产,来的时候我看见面色还是好好的”凌傲不语只是脸色黑不见底在门口外徘徊不定。
屋内传来长歌压·抑的叫喊声鲜血一盆一盆的倒出来,热水白布也是一盆又一盆的送进去凌傲已经是急不可耐又想推门而·入便被霓裳给阻拦说“王爷还是安心在外等候,主子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让他有事”无奈凌傲又退了出·去,见到这晋文帝对身边的宦官说“传旨下去狩猎推迟五天,就说是世子降临乃是喜事应当庆贺,将所·有御医都调至贺安院,药材也要尽快回建安取来最好的必定要睿王世子平安降临”  “诺”宦官领旨后·便匆匆离去。
晋文帝又对萧贵妃说“爱妃定要寸步不离的看着贺安院,这老二怕是现在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你一定要看稳了”  “臣妾明白”说完便欠身恭送晋文帝的轿撵离去。
长歌痛苦的声音还在回荡·凌傲也越来越紧张不安,萧贵妃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凌傲拔出佩剑在院子中挥舞起来只要·是长歌的叫喊声越大他就挥舞得更厉害,剑术早就没有了规律只是使劲用蛮力在乱砍划由于太过忘我的·舞剑不知不觉中连自己被划伤了也不知道,看到这萧贵妃突然想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他生产的时候会·是怎么的场景会不会也如现在一般痛侧心扉,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也不禁氤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长的·叫喊声依然从里面传来时间似乎停止空气也已经凝结,最后门口打开了露出霓裳一脸轻松的面容说“恭·喜王爷世子殿下平安降世,王妃也无碍”听到这凌傲不顾自己手臂上的剑伤快速冲进屋内。
凌傲来到长·歌身旁的时候他还在昏睡,见到睿王如此紧张身边的医女连忙解释说“殿下王妃只是累了并无它碍”这·时候产婆也抱着新降世的小世子来到凌傲身边说“王爷您看这是小世子殿下长得多灵秀”看着产婆抱过·来的幼子凌傲眼睛有些微红想着这是长歌用命换来的孩子不由得轻说“先抱下去好好照看,本王要先陪·着王妃你们都下去吧”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凌傲便拿起一旁的热毛巾为长歌缓缓的擦拭身子,·小心翼翼的执起手臂又慢慢的为他擦拭全身凌傲仿佛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这时长歌微微蹙眉口中念·念有词凌傲靠近一听才发现他说的是“凌傲我很痛,很痛”听到这句话凌傲瞬间崩溃紧紧的抱紧他说“·对不起长歌是我任性了”不知是凌傲的声音刺激了长歌还是他原本就要醒来长歌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扑在自己身上的凌傲无奈他虚弱的开口说“起来凌傲你重死了”听到这声悦耳的声音凌傲激动得要跳·起来“你醒了长歌”  “你为何是这幅表情我又不是要驾鹤西去,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是我怎么了”“·长歌我不知道为何看见你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我的心就在绞痛,我害怕你就这样睡去再也醒不过来” ·长歌无奈的说“你放心将来一定是你比我先死,我不会让你看见我奄奄一息的模样的” 凌傲笑得很满·足的拥住他,长歌这才想起正事说“凌傲你去查一查最近有谁能接近我喝的汤药,我这次早产太不正常·了”听长歌这样提醒凌傲起身面色冰冷语气充满杀气的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最近也不要想太多·事情一切由我来办”长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最后只应了句嗯便没有下话。
第二日睿王喜得一位世子的消·息就在行宫里传开来了一时间贺安居人来人往座无虚席晋文帝大喜特命贴身宦官亲自到贺安居主持事务·又让人快马加鞭回建安准备世子的满月酒,世子还未满月就已经收到了许多贵重的物品。
让自己的贴身·宦官亲自主持事务就已经表示对睿王的重视,又对刚出生的小世子如此看重疼爱让一旁的慕容家的人是·看红了眼又不能说什么毕竟端王如今还未有所出·由于睿王世子降世推迟了五天举行春猎许多随行的将·领又无处可去便偷偷的跑到离行宫最近的年安府上寻欢作乐,这一天便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有几·个将领的腰牌被调了包,在偷偷溜回行宫之时才发现被调换的事情然而腰牌被偷天换日的事情最后也落·入了凌傲耳中,听着青龙的报告凌傲笑得阴冷既然你们如此对待本王,本王若不回报你们又怎么对得起·你们的好意慕容家。
新生命的降世给长歌带来了喜悦同时也带来了烦恼在收到自己姑姑的信函之后长歌·的脸色是难看到了极点,信涵上清楚的写着步云的死因·原来当年步云嫁给凌轩太子本就是一场合作,·轩太子与越家的合力揪出隐藏在深宫之中的戎族人,为当年丘冥顶的十二万士兵与英王战死的原因查出·真相可是没有想到步云刚刚嫁给凌轩太子不足半年他就莫名其妙的的染上了毒瘾,太子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再加上毒瘾身体好很快就垮了就这样拖了几年便西去,而步云继续在宫里查着最后在查到与当今太后·有关的线索后也被人种下留殇之毒。
步云是个坚强的女子中了留殇之后选择以毒攻毒的方法每月按时服·用砒霜用砒霜来压制住留殇的发作最后还是在年初的时候与凌轩太子相聚了·“难怪我离开建安前去固·都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步云就嫁给了轩太子她只是代替我,那件事情本应该是由我这个家主来办因为我的·懦弱才造成了步云的悲剧”在屋内缓缓的走着一旁的锦重站立不语,不知想到什么他走到书桌前些了一·张纸条对着锦重说“锦重你去见一下大祭司我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可是主子引月他可能不太乐意见·我还是换霓裳去吧”  “霓裳不熟悉神殿的布局再说了是我让你去的大祭司没有理由不见只是你不要太·冲动了锦重,你与引月的前尘过往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他如今是季引月不是季合欢”  “合欢也好引月·也罢他们姐弟都曾在我的生命里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迹,我对不起合欢更对不起引月”  “你先去吧” ·锦重无奈的叹气便消失在了屋内,内室里传来幼子哭喊的声音有些烦躁的走了进去,屋内奶娘们正在哄·这这位小祖宗,当长歌一靠近他哭声便停止了也不闹了长歌笑着坐到床上说“真是个机灵的我一回来便·停了,我不在便哭得厉害不知是像谁” 一旁的奶娘笑着说“王妃殿下世子是希望有一个至亲的人在身·边才安心您和王爷在屋内是万分不会哭的,依老奴的看法啊想必是缺少安全感”  “缺少安全感这一点·倒是和我很像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先陪他睡一会”看见幼子又沉睡下长歌也觉得困乏得厉害不会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裕王的院子里凌傲薛重炀以及化名为容鲲的宁王都不解的看着凌傲摆在案几上的腰牌,·这种腰牌宁王以及薛重炀是最熟悉不过的这是将领身份的象征,腰牌的形制以及重量都能直接表明将领·的等级不过他们不明白的是如此重要的腰牌为何会出现在凌傲的手中“这些腰牌怎么会在你手中”宁王·问,已经知道他身份的凌策和薛重炀起初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宁王自己劝说估计两人一定是守不·住这秘密。
“捡来的各位信不信”凌傲笑道·“皇兄别买关子了快说” 凌傲脸色沉了下来走到一旁说·“这几位将军因为耐不住寂寞跑到了年安府花楼里寻欢作乐就是在那里捡到的,他们醉酒的模样可真是·丑态百出本王是实在不敢相信我大宣的边境在他们的守住之下能安稳多久”  “我听闻远宁侯的军队向·来是治军严明很少出什么蛾子,特别是户宣少将军管辖的先锋营更是严苛到极致而这几位就太令人想不·通了”拿起几块腰牌薛重炀是笑得若有所思。
“既然这腰牌丢了不如本王去向父皇提议狩猎之时必须以·腰牌决定顺序到时候可就有得看了”凌策提出的问题得到了同意,几人又讨论了一会过两天的春猎内容·便都散去,而宁王也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处寂静的溪边远远的便看见皇帝的轿撵走来顿时笑道“终于来了·”春风吹拂溪面泛起阵阵涟漪,旁边冒出新芽的柳树也随风摆动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野花春的气息已经·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日更哦昨日公司聚餐不曾想到居然是某城万分讨厌的海鲜宴。
早上醒来脸上长瞒了痘痘,我的大饼脸又毁了·☆、第73章·等到晋文帝的轿撵在芳华亭落下皇帝在亭子中似乎在回忆什么宁王便拿起手中的笛子对着湖面吹奏·起一首有些喜悦的曲子,曲调婉转悠扬令人不禁想到仿佛似清风吹拂过满池的荷花又好似杨柳在空中婉·约或是在一遍姹紫千红中有一美人在花林深处起舞,听到笛音的晋文帝不禁惊愕的朝宁王的方向看来,·不到一会便有一个宦官将他叫了过去,来到芳华亭宁王先是行礼双膝下跪语气尊敬的说“草民容鲲见过·陛下,陛下万安”晋文帝只是认真的打量眼前的人发现身形有些熟悉但是想到是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便开口说“你是什么人是怎么进到行宫来的”宁王将头底得更低说“草民是睿王府中的教书先生,·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这次来到行宫是裕带进来的”  “哦你既然是睿王府中的教书先生怎么又是裕王带到行宫,说清楚是·何目的”  “因为裕王想听草民吹奏的曲子所以睿王妃便让草民去给裕王解闷”  “先生刚才吹奏的·曲子是谁教的”晋文帝问,刚才的曲子名叫《月满西楼》是淳雅所做这天底下会吹奏的只有三人除了自·己淳雅已经去世而唯一一位是远在北狄的宁王凌北莫而眼前之人怎么也会吹奏莫非是宁王派回来的探子·。
“这个嘛陛下……”他看了几眼周围晋文帝便明白他的意思对着身边伺候的随从说“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所有的宦官侍女都走出亭子后宁王凌北莫便缓缓的掀起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张让晋文帝惊讶的脸,·晋文帝震惊的走上前来到他身前语气有些不稳说“你真的是宁王朕的兄弟七王凌北莫”  “皇兄·真的是我,我是北莫那个据说被北囚禁在北狄的宁王”他也是激动的站起来握住晋文帝伸过来的双手说·,“可是你不是应该被关押在北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兄我从来就没有被关押在北狄过一刻·那不过是一场阴谋一场为了拖延大宣而给北狄制造喘息的机会而已”  “怎么说来这五年当中都是北狄·在欺骗大宣”晋文帝语气不善眼神中散发出一丝杀意最后又消失无踪。
“当年我在碧水霞谷一带遇到偷袭,被逼无奈之下躲·进了戈壁之中后来又被一批高手追杀若不是杜若姑娘的爷爷良心发现放过我,不然我也没有机会再见到·皇兄还能与皇兄相逢”他的语气诚恳透露出许多悲哀和沧凉。
“究竟是谁与北狄合谋要置你于死地实在·是不可饶恕” “皇兄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怎么多年来皇兄多次避开宁愿沉迷于炼丹修仙之术也不愿·意与他们作对,皇兄慕容家的权势已经越来越大比起□□时候的北辰家来也丝毫不逊色,皇兄您究竟是·在隐忍着什么”这一点是宁王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容忍一个外戚的壮大是一个帝王不该出现的画面也是不·乐意见到的画面,这时晋文帝无奈的说“慕容家是太后的娘家朕是她的亲子,若是对慕容家出手天下人·又会怎样看待朕,当年朕登基慕容家也是支持者朕要是赶尽杀绝会让很多大臣们心寒”  “皇兄是善待·隐忍慕容家了可是他们却越来越猖狂,当年要不是慕容魏阳设计陷害臣弟,臣弟怎么可能落得如今身败·名裂的下场,皇兄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二十年前留殇在宫里的肆虐丘冥顶的悲剧以及英王的战死都与一·个组织有关吗,或许那个组织的首领就隐藏在慕容家或是宫里呢皇兄想想当年父皇退位的情况吧”远·在边境却把大宣的情况看得最清楚的凌北莫一声声的质问自己的兄长大宣的皇帝。
“北莫你长年居住在边境可能不清楚朝·堂的弊利,若是朕能那么容易除掉那些尸位素餐豺狼当道之人又怎么会隐忍到如今”晋文帝不知想到什么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苦衷宁王这时坚定的说道 “皇兄如今北狄·内乱正是踏平的好时机,今日臣弟来见您也是会了告知与你我这次会随薛将军一同前往边境,我会让我·的铁骑踏平北狄的王都到那时我的污名才能沉冤得洗,也请皇兄不必挂念志在四方征战沙场一直是我·的心愿” “你离开建安真的是因为乐在边境不是因为越家的步璇郡主,当年的事情是朕对不起你,你·放心的去吧你说的一切朕自有定夺了”面对多年未见的兄弟晋文帝也没有表现得过多的热情,毕竟天下·皆知宁王是被关押在北狄,若是过多的对待一个陌生的人也会引起他人的猜忌“那么皇兄臣弟就此别过保重好身体等我凯旋归朝” 握住他的手晋文帝郑·重说“朕等你的好消息,你跟朕说的事情朕一定会跟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两人谈好之后晋文帝就先行离·去目送皇帝离去之后他又吹奏起《月满西楼》悠扬的声音越飘越远不知送来什么又带走什么。
五日后春·猎照常举行第一天举行的便是射箭比赛,将数百只麻雀从笼子里放出射到有标记的麻雀最多者获胜·场·上的每人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时站在台上的凌策出列说“父皇儿臣觉得为了表示公平不如在以后的·比赛中用抽签的形式进行,当然了为了表示公正应当让在场的每一位将军用自己的腰牌来当阄父皇觉得·如何”凌策的提议立刻就被晋文帝同意了只是场下的几位将军可就面色大变,听到这话坐在裁判席上的·远宁侯立即站出说“陛下往年的比赛都是按照排列好的顺序出场,如果突然换成抽签的形式怕是众人有·意见”  “裕王的提议朕觉得很好今年不同往年,今年有很多弱不禁风公子哥也参加了比赛若是按照排·列的顺序出场他们必定会有压力,爱卿要知道排列的顺序一直都是从高到低出场若是这样会给后面的产·生误会”晋文帝不紧不慢一字一句都说得非常清楚,意思就是这件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时候宦官已·经走到场下开始收腰牌,可是走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一位较为年幼的宦官走到自己师傅身边不知说了什·么最后那位年长一些的宦官向晋文帝行礼说道“陛下有几位将军的腰牌说是没带”这下晋文帝疑惑了说·“一个将军的腰牌就如同性命一般怎么会不带在身上远宁侯可要查清楚了” “想必是出门时较为匆忙·忘记了还请陛下谅解”远宁侯为自己手下的将领开脱。
这时候晋文帝将桌前的文书用力的摔打大声吼道·“忘了一个代表着在军中身份地位的腰牌居然忘了,倘若是遗失了被他人捡拾到时候军队又该如何管理·,朕看这几位将军的地位也不低这样的事情也会忘了,那么朕能不能也忘了给你们发军费呢”  “陛下·息怒末将知罪,末将甘愿受罚”场下的几位将军纷纷下跪知错,晋文帝还想发怒的时候凌傲出列说“父·皇前两天儿臣的家奴去街上的时候正好路过烟花巷柳处拾得几样东西父皇请看”将手中的东西呈到晋文·帝桌前,东西通体成黑金色背面刻有张牙舞爪的老虎正面则刻着一个牌字,右下角处还写着制造的日期·和所属的营队,将这些腰牌通通甩到那几位将军身前晋文帝怒不可遏的说“烟花巷柳看来几位将军是寂·寞得很啊,想必在边境当中生活也是度日如年不如朕让你们都安心回建安可好这样一来也不必憋得厉害·”  “陛下息怒末将绝无此意”几人将头底得更低,在众多文武百官面前被皇帝这样一说不知回到军队·后又是怎样被人议论纷纷。
“父皇今日是春猎处决的事情还是等到过后再说吧,也不要影响到比赛的兴·致”凌策出来说道·“先比赛吧”晋文帝的脸色很不好的说着·从凌傲拿出腰牌开始远宁侯就一直满脸·杀气的看着他,凌傲假装没看见他的脸色便到场下参加比试,到是一直不语的凌彦若有所思盯着凌傲不·知心中有什么想法。
比赛开始是由三人一组同时站在围场外围哨声一响笼子里的麻雀都飞速跃起往空中·飞去只有射中系有红色布条的麻雀才算是成功,麻雀一瞬间就飞得无影无踪第一批参与的人员不知是否·受到之前的影响总共才射下了五十只麻雀而只有三十多只是有效的,第二批上场的人有凌傲和慕容户宣·两人互相拿出代表自己颜色的弓箭触碰表示敬意。
等到哨声一响凌傲和户宣同时射出三把弓箭两人每次·几乎都是一样的速度,眼看着麻雀越飞越远凌傲最先纵身而起来到木桩上才想着将箭射出就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气流压向他,第一次躲过之后射偏了等到第二次再次向他压来的时候户宣也纵身而起为他挡住那·股气流,两人继续比较的时候他们身前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树枝赫然断裂比赛也停止了。
两人纵身而下户·宣殇前说道“王爷果然厉害户宣佩服”凌傲回敬他说“少将军才是名副其实的厉害本王只是侥幸而已”·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户宣看了几眼自己的父亲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最后这一场比试总共射下一·百三十一只麻雀睿王和慕容少将军射下的数量一致都是五十五只,这时候户宣上前说“陛下微臣只射下·五十只剩下的最后那五只是微臣干扰了睿王殿下,殿下失手才让微臣得以射中忘陛下明鉴”他的语气恭·敬认真对待比赛的态度让晋文帝很是喜欢。
“少将军如此看中比赛的公平让本王很是敬佩,不知陛下可·否愿意让本王也参加”李徽顺笑着看向晋文帝说,“既然大王乐意参加岂有不同意之理,大王请去选一·把合意的弓箭在最后一轮中上前比试”晋文帝乐意说着。
比赛还在继续着时候长歌也从远处走来而比赛·也开始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作者有话要说:·☆、第74章·长歌来到凌傲的身旁时端王正要上场,由于裕王身体不适不便参与春猎所以今年参加比试的皇子·只有睿王和端王。
长歌刚坐下凌傲便拿起斗篷给他披上细声的说“你怎么来了这样对身子不好”长歌微·微一笑说 “我看闵舒和扶儿陪着小的在熟睡想着他们也不会那么快醒来就让锦重带我过来看看,比试·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正常只有刚才出了点意外不过好像没人在意”  “还是多加小心些为好”两人·继续看着比试这时候凌策也离开自己的位置来到他身边笑道“长歌突然就生下了小世子让我十分吃惊”·长歌看了几眼凌策不算明显的肚子说“你也要多注意些近些日子不要乱吃东西等你嫁过去的时候也快生·产了,我想到你不如以这个理由去求父皇让萧贵妃去陪你一同待产有亲人在身边也是最好的”长歌的话一说出口·凌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有些兴奋的说“这个理由可行吗”  “以我的推断应该是可行的毕竟要·不了多久宫内恐怕也不太平”长歌看着端王比试的身影说。
“长歌才生产完还是不要多吹风先回去吧”·凌策也有些担心他的身子关怀备至的说,虽然吃下孕果的男子生产后不必像女子一般要做月子但还·是不宜多吹风长歌看见比试又结束了一场而凌傲还在认真的看着比赛也不打扰他便带着锦重自行离去,·在回去的路上长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特别是小腹处疼痛不已,锦重发觉他的异常扶住他问“主子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撑着锦重的手臂长歌忍着疼痛说“先回去再说”说完便要往前走,才移动一步就感觉有·一股热血往上涌最后鲜血呕出嘴角昏了过去,看见主子在自己面前昏过去锦重立刻将他背起跑回贺安院·,回到院子里几位小孩还未醒来霓裳先是为长歌把了脉象最后有些不解的说“主子怎么会中了郁香之毒·,郁香众所周知是只在产妇上出现的一种毒性不算太强的毒药,它能令生产的产妇浑身无力而且会昏睡·不醒虽然不会直接害死中毒之人但是却能要了肚子里孩子的性命究竟是谁如此大胆能给主子下毒而且还·是在我俩的眼皮底子下”  “这次主子早产恐怕就是因为中毒的原因,想必肚子里的小世子感觉到了所·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和·以才会急着要出世”锦重说,“我问过了惜春她说送汤药的途中没有什么异常,惜春的话还是可信的她·毕竟也是主子带来的人” 霓裳也很相信自己询问人的手段那么到底问题出现在那里了,能躲过睿王暗·卫以及自己的眼睛下毒想必也是一个心机和手腕都很出众之人“问题会不会是出现在了药材上,你要清·楚不知有多少人希望主子肚子里的小世子不能平安生下”在他们的谈话中长歌也缓缓醒来他开口细细·的问“我究竟是中了什么毒为何觉得腹中痛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肚子里钻来钻去一般”  “主子·您中的是郁香是不是也觉得奇怪”霓裳回答“郁香这种毒不是在深宅大院里出现得比较多吗什么妾侍·挣宠正妻维护自己的利益有些见不得台面的手段一般是对女子比较有效果”长歌疑惑要知道郁香出现在男子身·上不起什么作用。
“霓裳还是让闻竹过来检查一下吧毕竟他懂得比较多一些我有直觉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锦重握紧手中的剑有些不安的说·霓裳看了几眼长歌便说“我去写信立刻让闻竹过来”等到霓裳·出门后长歌又开始疼痛起来,大颗的冷汗冒出痛得他要在床上翻滚然后又开始不停的咳嗽,咳嗽中·还伴随着鲜血吐出浑身颤抖锦重在一旁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正想着要去请睿王回来的时候霓裳也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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