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抹烟纱 by 南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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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抹烟纱 by 南山(3)
·欧阳漫沙忽然想起面前的这名少女就是之前一直名震江湖的风幽谷谷主的女儿,据说,风幽谷的消息网是整个武林都佩服的,看来虽然风幽谷现在不存在了,但是他们的消息网依然很灵通,那么这么一想,她知道这些也就不足为怪了,如果,借助蝶凤绮的消息网的话,一来,他就不用再去花费人力物力跟踪她的行踪了,二来,还可以壮大自己的势力,避免沐风山庄的报复,只是,蝶凤绮为什么会找上他蝶凤绮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那么姑娘,你想和我合作什么呢”欧阳漫沙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的脸已经由刚才的惨白转为红润,看起来又像个无害的妙龄少女。
“很简单,我不过是想让慕风烟和苏醉悠不好过而已·”蝶凤绮说的云淡风轻·“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欧阳公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而已,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好吧,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只要你能够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我自然会让你满意·”欧阳漫沙知道有些事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有好处,还会带来杀身之祸。
“很好,欧阳公子,你很聪明,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慕风烟带离李府的“蝶凤绮一直奇怪这件事,按理说苏醉悠对慕风烟的保护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能在苏醉悠眼皮子底下带出慕风烟,欧阳漫沙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
“只是个巧合而已”欧阳漫沙本想照实说,但转念一想,如果蝶凤绮要对付的是慕风烟和苏醉悠,而她现在又那么好奇他是如何掳获慕风烟的,想必是看上了他的这点能耐,如果他照实说,那蝶凤绮会不会反悔不和他合作了呢话到嘴边,欧阳漫沙一笑,说道“我自有我的办法,雕虫小技,不说也罢,姑娘,我看我们还是谈谈我们合作的事宜吧。”
蝶凤绮看到欧阳漫沙的笑突然想到老狐狸,这个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务必要小心,既然他不肯说那她也不能逼他,只要他能够再次将慕风烟抓住就好了,那么她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苏醉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既然我伤不了你,那么,我就伤你的手心至宝,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比你自己疼痛还疼痛呢“好啊,那咱们就好好谈谈合作事宜。
“此时天正黑,夜正浓,正适合密谋··☆、第四十五章·救走苏醉悠和李浣卿的正是沐风山庄的浮空梦和幻影·收到苏醉悠的密信,浮空梦和幻影就紧急的赶来,幸好还来得及。
在看到欧阳漫沙那一剑将要刺向苏醉悠的时候浮空梦的心脏差点停掉,如果他晚来一下,那一剑就会刺向苏醉悠,为什么,每一次他的伤都是因为那个人,他就不知道要好好保护自己吗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浮空梦不敢再想下去。
那个人,根本就不配苏醉悠啊,为什么他还那么爱护他呢浮空梦不再想下去,只要能呆在他身边,他就满足了,如果注定他要保护那个人,那么就由自己去保护庄主吧。
房内,幻影早已经不再,他一向如此,只有在苏醉悠处于危险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其他时候他都会在暗处,当然除了每个月的那几天外·只剩下苏醉悠和李浣卿两个人。
看着苏醉悠,李浣卿率先开口“你没跟风说吧”“说了,不过他可能没听见吧·”苏醉悠无所谓的说道,他的衣服因为和欧阳漫沙打斗已经破烂不堪,显得显得相当狼狈。
看着这样的苏醉悠,李浣卿有些不忍,“风,他,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吧·”这样的需要人保护,这样的狼狈,在他面前,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他,从来没见过你也可能会受伤,也可能被很多人围攻吧。
因为爱他,所以想呈现给他你最好的一面·“你会说给他听”苏醉悠抬起头,打量着李浣卿,这个他的情敌,且从未放在眼里的情敌,他知道,慕风烟对李浣卿从来没有男女之情。
“说与不说,有分别吗”说,他的心里有你,不说,他的心里还是有你,你是真的感觉不出来吗“随便你·”苏醉悠说完之后便回房换衣服,临走之前,说道“你回去吧,他还在李府呢,不要让他担心,他要问起,你就说是不认识的人救的,不用担心欧阳漫沙,这一路都会有人暗中保护你的。”
看着苏醉悠离开的背影,李浣卿忽然一阵心酸,这一生,他们会不会幸福呢要经历多少磨难他们才会在一起还是终其一生,他们都无法得偿所愿如今,她又是否能够看得开,潇洒的说放下了李浣卿不再想下去,能够再次回到慕风烟的身边,已经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宠了。
有时候,她也会想,为什么就非慕风烟不可了呢是没遇到别的男子吗可是从小到大,她李浣卿见过多少英雄豪杰文才武略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为什么偏偏看上了慕风烟呢是他身上的淡然是他对待亲人的态度还是他的长相淡然的人也有啊,比起有些人对待亲人的态度,他有时候还是过于冷淡,他是长的好看,可长得好看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什么呢他并没有什么多么特别的啊,就只是因为他让她心疼,她看到了他面对爱的人的隐忍的爱,可是玲珑剔透的苏蓝澈,你有多残忍,竟然舍得让他伤心,竟然舍得伤害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让自己那么心疼过,所以,理所当然的,他走进了她的心里,再也出不去,她也不愿让他出去。
李浣卿在回去的途中确实没有受到欧阳漫沙的伏击,一方面是有苏醉悠的人在暗处保护,另一方面则是自欧阳漫沙和蝶凤绮合作以后,他便改变了策略,李浣卿,不再是他利用的棋子,他的目标是慕风烟。
李浣卿回到李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人们都在吃饭,下人开门的时候一看是李浣卿急的连让李浣卿进门都没有,径直跑向饭厅跟李膺通报·李浣卿只能笑着摇摇头,往饭厅走去。
李膺听到通报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然无恙微笑着的李浣卿·“爹,女儿不孝·”说完便扑到李膺的怀里,这是养育她的父亲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膺抱住扑过来的女儿·她没事,这就好·李浣卿从李膺的怀里出来,看着李膺身边的慕风烟、南逸远和福伯,他们的气色都不太好,看来这段时间他们都因为她过的不好,她心里满是内疚,又充满着满满的感动。
“风,逸远,福伯,我回来了”李浣卿笑着说,一句“我回来了”包含了多少情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福伯一直重复这句话,慕风烟只是笑,南逸远显得很高兴。
’对了,小姐,你还没吃饭吧,别站在这里了,赶紧进屋吃饭吧·“福伯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说道·经福伯这么一说,他们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于是一行人进了饭厅,边吃边聊。
席间,李膺问李浣卿”卿儿,是谁救了你”“不认识,他蒙着面,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李浣卿说道,她不能说是苏醉悠救的她,想必苏醉悠也不愿意吧,如果他要是想让慕风烟知道的话,就不会让别人送她回来了,这可能也跟苏醉悠送她换慕风烟的事有关,慕风烟那个人啊所以,还是不提的好。
“真的是这样”李膺不相信,但她不肯说他也没问什么,只要她能安全回来就好·“是啦,爹,赶紧吃饭吧,不然一会该凉了。”
李浣卿不再说话·慕风烟也没问什么,只有南逸远一边吃一边说着以后若是欧阳漫沙被他逮到的话一定会好好的折磨他,为李浣卿报仇之类的话···吃过饭以后,李膺把李浣卿叫到书房跟李浣卿交代了一些事以后李浣卿便出来了。
在回房的路上遇到了慕风烟·他站在长廊边,白色的长衫因为风的缘故微微飘起,淡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愈显得他瘦骨伶仃·“风”李浣卿上前,她想她知道他要问什么,在饭桌上的话他根本不信,所以他才什么没问的吧“他,还好吗”慕风烟转身看着李浣卿,纵使他武功再高,可他一个人怎么能够敌得过多欧阳漫沙那么多人。
他没跟着浣卿回来定是因为知道他还在怨他吧,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安危比起他的怨更让他担心·“他没事,浮空梦和幻影及时赶到了,他,这次没有跟回来是山庄的事太多,急着处理去了。”
慕风烟低下头,唇角上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隐忍的笑声“浣卿,你真的不适合撒谎·”李浣卿愣在当场,不是因为慕风烟看出了她的谎言,而是月光下,原本淡然的脸因为他的笑显得很柔和,很?????妩媚,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看着慕风烟笑,李浣卿也跟着笑了,醉悠,卿姨没有说呢,可是他知道,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呢,还是你本来就很相信慕风烟对你是有感情的,不用说也知道是你,而这样,他对你的愧疚就更深,醉悠,你,这是在利用卿姨的吧,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也只不过是为了想掳获慕风烟的感情所必需做的,人的性命在你眼里没有什么概念,唯一的价值就是可以为你守住你想守护的那个人。
自李浣卿安全回来以后,慕风烟和南逸远又在李府待了几天,而后,南逸远就吵着要带慕风烟回他家,要知道南逸远这个人只要能够离开家是万般不想再回去的,可是这次不同,这次要带着慕风烟回去,如果慕风烟可以和他在一起的话,他不出那个家门都行,只要有慕风烟在就好。
而慕风烟由于之前答应过南逸远也就没阻止他·李膺带着李浣卿在门口送他们的时候,南逸远说“卿姐姐,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你之前说要一起去的啊。”
李浣卿看着面前的少年,脸上带着稚气的委屈,如果不是知道他多大,她还真想拿着糖果哄哄他呢,“下次吧,下次有机会的话,逸远再带卿姐姐去·”南逸远心想,如果这次我把慕风烟收了,你们谁也不准去我们家。
可是面上却说“那好吧·”慕风烟对着李膺说“这些日子给贵府添了不少麻烦,还望李老爷见谅·”“说什么呢,慕公子,能来寒舍,李某的荣幸啊,这次路途遥远,你们要多加小心啊。”
“多谢关心·”“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李浣卿对慕风烟说,不是自己的,再强求也不是,还不如就此放手,虽然心里会痛,但长痛不如短痛。
“你也是·”慕风烟说,心里很是欣慰,她终于不再坚持,这样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可是,真有那么简单吗说不再坚持就不再坚持,很多事情都会有其自己的惯性,不是人为就可以改变的。
·☆、第四十六章 再生波澜·出行的队伍一再的变化,从慕风烟打算开始离开东篱居开始,起初是李浣卿相陪,途中偶遇南逸远,旅途中增添了不少的乐趣,而如今,离开李府,只剩下了慕风烟和南逸远,慕风烟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离开那些爱自己的人,离开他们越来越远,他之前不是个爱逃避的人,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退缩,逃避问题,那些淡然都成了表象,而不是一贯的姿态。
是因为爱吗爱让他变得如此吗还是,因为,想爱·爱情最讽刺的、最痛苦的不是他不爱你,不是他背叛你,而是他爱你,却不能爱你,无法爱你,太多太多的东西阻隔着爱情的这条路,无论如何劈荆斩棘都无法到达的彼岸,你唯一能做的只是隔岸相望,隔岸相忘,你说你难过,你说你痛苦,你说你痛苦多少,我就跟你一样,甚至比你痛苦百倍,可即便痛苦,还是不愿意做爱情的勇士,劈荆斩棘,刀山火海吗这种爱,我能相信是真的爱吗如果让我相信,让我看看你的痛苦,哪怕一点点,只要让我看到你也是因为我们的爱情痛苦着的,只要让我看到你也是爱我的,那么,所有的这些阻碍我们的,我终其一生都会把它们全部清除,留给你,一片光亮绚丽的爱情大道,可是你的演技太高,我分不清楚哪是真哪是假,哪时真哪时假,你让我离开是真的想看不到我还是你想拥抱我,因为爱你,我太傻,太笨,看不清楚。
南逸远本以为没了别人当电灯泡他会和慕风烟相处的更融洽,可这似乎跟他想象的不一样,慕风烟这一路显得很是沉默,虽然他平时话也不多,但聪明如南逸远还是察觉出了异样,慕风烟似乎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他,在想些什么想谁苏醉悠李浣卿·什么是情敌怎么才能打败情敌被爱人爱着的才是情敌,怎样才能打败情敌,让他消失错,这只会让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对你的情敌更加的牵肠挂肚,让他在所爱的人身边,错,这是给他们制造机会,为他人作嫁衣裳,那要怎么办呢这是南逸远现在最发愁的地方,转移注意力拿什么转移·慕风烟的异常导致南逸远的异常,他一路都在思考怎么转移慕风烟的注意力,最好能够转移到自己身上,患病不行,哪有这么咒自己的,咒自己不行,那说什么呢咒老子一想到那个老头,天呐,算了吧,还不如咒自己呢,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呢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南逸远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而慕风烟的注意力也跟着这危险的来临而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某处客栈内,蝶凤绮和欧阳漫沙正在听探子的来报,他们已经知道慕风烟和南逸远等人已经离开李府,这样贸然跟着他们定会引起南逸远的怀疑,虽然南逸远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整天无所事事,一点都不像是危险人物,但蝶凤绮总觉得南逸远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从一开始护下慕风烟起,他对于她蝶凤绮便是个危险人物。
对于危险人物就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是探子的消息对蝶凤绮来说似乎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南逸远的父亲是南霸天,曾在江湖名噪一时,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便退隐江湖再没有出现,而南逸远被南霸天保护的很好,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南霸天还有个儿子,南逸远也很少在江湖出现,此次南逸远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呢他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呢蝶凤绮开始陷入沉思中。
南逸远不可能为她所用,又杀不掉他,他会是她计划中的一个巨大绊脚石,如何才能绕过他,或者利用他呢蝶凤绮的唇角忽然绽放出一个绝美的弧线,她有主意了。
“你说南霸天隐居在南山”蝶凤绮看着探子问道··“是的·”·“南逸远和慕风烟现在走的方向,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正是像南山的方向走,那么我们就在途中给他们制造一个美好的游戏,如何”蝶凤绮盯着欧阳漫沙说道,唇角还泛着得意的笑,整张脸都显得灿烂无比,让欧阳漫沙一时离不开眼。
☆、第四十六章 再生波澜(二)·出行的队伍一再的变化,从慕风烟打算开始离开东篱居开始,起初是李浣卿相陪,途中偶遇南逸远,旅途中增添了不少的乐趣,而如今,离开李府,只剩下了慕风烟和南逸远,慕风烟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离开那些爱自己的人,离开他们越来越远,他之前不是个爱逃避的人,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退缩,逃避问题,那些淡然都成了表象,而不是一贯的姿态。
是因为爱吗爱让他变得如此吗还是,因为,想爱·爱情最讽刺的、最痛苦的不是他不爱你,不是他背叛你,而是他爱你,却不能爱你,无法爱你,太多太多的东西阻隔着爱情的这条路,无论如何劈荆斩棘都无法到达的彼岸,你唯一能做的只是隔岸相望,隔岸相忘,你说你难过,你说你痛苦,你说你痛苦多少,我就跟你一样,甚至比你痛苦百倍,可即便痛苦,还是不愿意做爱情的勇士,劈荆斩棘,刀山火海吗这种爱,我能相信是真的爱吗如果让我相信,让我看看你的痛苦,哪怕一点点,只要让我看到你也是因为我们的爱情痛苦着的,只要让我看到你也是爱我的,那么,所有的这些阻碍我们的,我终其一生都会把它们全部清除,留给你,一片光亮绚丽的爱情大道,可是你的演技太高,我分不清楚哪是真哪是假,哪时真哪时假,你让我离开是真的想看不到我还是你想拥抱我,因为爱你,我太傻,太笨,看不清楚。
南逸远本以为没了别人当电灯泡他会和慕风烟相处的更融洽,可这似乎跟他想象的不一样,慕风烟这一路显得很是沉默,虽然他平时话也不多,但聪明如南逸远还是察觉出了异样,慕风烟似乎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他,在想些什么想谁苏醉悠李浣卿·什么是情敌怎么才能打败情敌被爱人爱着的才是情敌,怎样才能打败情敌,让他消失错,这只会让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对你的情敌更加的牵肠挂肚,让他在所爱的人身边,错,这是给他们制造机会,为他人作嫁衣裳,那要怎么办呢这是南逸远现在最发愁的地方,转移注意力拿什么转移·慕风烟的异常导致南逸远的异常,他一路都在思考怎么转移慕风烟的注意力,最好能够转移到自己身上,患病不行,哪有这么咒自己的,咒自己不行,那说什么呢咒老子一想到那个老头,天呐,算了吧,还不如咒自己呢,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呢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南逸远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而慕风烟的注意力也跟着这危险的来临而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某处客栈内,蝶凤绮和欧阳漫沙正在听探子的来报,他们已经知道慕风烟和南逸远等人已经离开李府,这样贸然跟着他们定会引起南逸远的怀疑,虽然南逸远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整天无所事事,一点都不像是危险人物,但蝶凤绮总觉得南逸远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从一开始护下慕风烟起,他对于她蝶凤绮便是个危险人物。
对于危险人物就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是探子的消息对蝶凤绮来说似乎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南逸远的父亲是南霸天,曾在江湖名噪一时,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便退隐江湖再没有出现,而南逸远被南霸天保护的很好,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南霸天还有个儿子,南逸远也很少在江湖出现,此次南逸远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呢他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呢蝶凤绮开始陷入沉思中。
南逸远不可能为她所用,又杀不掉他,他会是她计划中的一个巨大绊脚石,如何才能绕过他,或者利用他呢蝶凤绮的唇角忽然绽放出一个绝美的弧线,她有主意了。
·“你说南霸天隐居在南山”蝶凤绮看着探子问道··“是的·”·“南逸远和慕风烟现在走的方向,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正是像南山的方向走,那么我们就在途中给他们制造一个美好的游戏,如何”蝶凤绮盯着欧阳漫沙说道,唇角还泛着得意的笑,整张脸都显得灿烂无比,让欧阳漫沙一时离不开眼。
☆、第四十六章 再生波澜(三)·“当然,只要姑娘能说到做到,欧阳愿听姑娘差遣·”欧阳漫沙清清嗓音,说道,心里却暗骂自己把持不住,眼前的姑娘不是一般人,要小心再小心,切不能动感情,被迷惑。
蝶凤绮不是没看出欧阳漫沙的反应,心里嗤笑道,男人,只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长脑子一点用处都没有,纯属浪费·却还是笑着说“那我们就开始从长计议。
首先我们不能一路跟踪他们,他们中有人武功高强,定会有所察觉,我们只能赶在他们前面部好埋伏,才能一网打尽,这样就得麻烦欧阳公子的人多辛苦一点,也多仔细一点了。”
蝶凤绮说道·“那是,那是·”欧阳漫沙嘴上附和,心里却暗骂,这个小狐狸也太刁钻了,只知道用我的人,如果埋伏失败,我的人就会全部牺牲,那我的势力不是有所缩减,不能这样。
“可是姑娘,我觉得还是双层保障更好,如果半路再杀出个程咬金,那咱们的计划岂不是全部白费了,我看我的人从前面包抄,你的人在后面阻击你看怎么样”欧阳漫沙状似认真的说,心里说道,就算我的人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好做个伴。
“欧阳公子考虑的是,那我们就先研究研究具体的计划吧·”蝶凤绮附和道,心里想,原来你还不是很笨,可是让我的人和你的人一起陪葬,你,还不够资格。
于是,计划在两个心怀鬼胎的人那开始酝酿··而苏醉悠那边,自从苏醉悠回到沐风山庄之后一边着手处理山庄内的事情,一边调查欧阳漫沙的事情,而且李浣卿也跟他说慕风烟已经和南逸远离开了。
有南逸远在他身边苏醉悠放心不少,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南逸远,而且两个人现在在暗地里叫着劲,但他知道南逸远是不会伤害慕风烟的,他也不怕南逸远将慕风烟抢了去,要是慕风烟是这么容易抢走的人,那么他也不用这么辛苦了,他其实是个死心眼,认定了的爱人就一直会念着他,想着他,哪怕他不爱他。
哪怕他已经离去,有时候苏醉悠会恨慕风烟,恨他把他全部的感情都给了他的父亲苏蓝澈,恨他为什么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没有看到他的好,他对他的感情·但他也庆幸,因为慕风烟这样,他才会安心的让他呆在东篱居,才会让李浣卿和南逸远呆在他身边,他就是这么有自信,慕风烟,除了他的父亲苏蓝澈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苏蓝澈的儿子苏醉悠。
可是苏醉悠你又怎么知道,他慕风烟没有爱上你呢如果他不爱你,又怎么会把自己给你,又怎会不愿意欠任何人的而欠你的·爱情中,总是当局者迷。
·欧阳漫沙的资料很快就被浮空梦找到并且报告给苏醉悠·欧阳漫沙的父亲是个武学奇才,以前经常找人比武,他将这种比武当做人生乐趣,后来有了欧阳漫沙以后,他父亲本想把一身的绝学都传授给欧阳漫沙,无奈欧阳漫沙并没有遗传他父亲的基因,武功与他父亲差很多,后来在一次比武中,欧阳漫沙的父亲被人打死,欧阳漫沙多次寻仇均以失败告终,他母亲伤心欲绝,改嫁他人,并说他是个废物,永远都超不过他的父亲,她这辈子都看不起他,并且说再无这样的儿子。
欧阳漫沙自尊心受损,决心做出给样子给他母亲看,所以他才会去李浣卿的比武招亲,想娶李浣卿为妻,并得到李府的一切势力以壮大自己·只是李浣卿被救走以后欧阳漫沙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没有动静,让李府的人很是疑惑,也让苏醉悠疑惑,他这么想要追求名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这个机会呢除非,他有更好的机会可是近来江湖上也没什么大事啊有蹊跷。
可是苏醉悠却怎么也想不通是什么事·浮空梦看到苏醉悠陷入沉思便知道他肯定是在为慕风烟担心了,他人在这里的时候心不在这里,他的心始终拴在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浮空梦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只是那些情绪一压再压,会不会有一天反噬其身呢“浮空”苏醉悠打断浮空梦的沉思,说道“山庄的事情最近也解决的差不多了,你把你手头上的事整理整理,跟我出去一趟,这件事,不允许跟任何人说起,要绝对保密。
知道吗”浮空梦抬头看向苏醉悠,心想,定是那个人的事··☆、第四十六章 再生波澜(四)·慕风烟和南逸远一路都在回忆他们以前的生活,谈论苏蓝澈,但南逸远总是把苏蓝澈的儿子苏醉悠忽略掉,慕风烟也很默契的不谈苏醉悠,对于南逸远来说,谈论情敌是件错误的事,而聪明的南逸远自然是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于慕风烟来说,不谈苏醉悠就可以欺骗自己的内心,那种感觉快要破土而出了,它已经等待了太久,他怕他控制不住它的成长,他必须想办法将它抑制住,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抑制住。
爱情是什么它来的时候你不知不觉,它走的时候你伤心欲绝·可是心思缜密的人是能感觉到爱情的到来的,有的人欣喜,有的人紧张,有的人不安,欣喜的是盼望爱情的到来,紧张的是没准备好它的到访,不安的是害怕它的离开,对于慕风烟来说,这三种情绪他都有,他欣喜他终于可以从苏蓝澈的爱情漩涡里出来,却因为那个对象是苏醉悠而紧张不安,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还是苏家人,难道他这一生都要把心赔在苏家人身上,百年以后,他见到苏蓝澈,他该怎么面对他,说我爱你你不爱我,现在你的儿子爱上了我,我却更加的痛苦,苏蓝澈会怎么说呢我让你照顾我的儿子,你却把我的儿子照顾到床上去了,而你是我们苏家断子绝孙的罪魁祸首,他怕苏蓝澈会这么说,他不希望他的爱最后却成为了伤害。
想爱爱不得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恐怕苏醉悠这一生都不得而知了吧·可是苏醉悠从来都不会想这些,他的爱情纯粹而激烈,他爱慕风烟,他的眼底心底就会只有他,他不在乎世俗的观念,不在乎一切,他爱慕风烟,就会给他一切,哪怕是命,只要慕风烟要,他连眼也不眨一下就可以给他,这种爱太过浓烈,让淡然的慕风烟承受不起,却又心生期盼,他想让苏醉悠爱着,却又害怕苏醉悠爱着,他一直纠结,却忘了享受爱情的美妙滋味。
温馨的时刻总是美好而短暂的·慕风烟和南逸远看天色已晚便就近找了家客栈休息,可这一休息,便休息出事来了··南逸远笑呵呵的在慕风烟的身边,只让他的属下去跟掌柜的说开房,“风,再过几天就到我家了,你有什么感想啊”“感想很久没有看到你父亲了,有些想念。”
慕风烟说道,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南逸远,他知道这一路南逸远都在逗他开心,其实光看南逸远的表情就会很开心,他天生长了张笑脸,麋鹿般的眼睛只要滴溜溜的瞅着你,再忧愁的脸也会舒展,他很感谢南逸远这一路的照顾,而且这么些年一直没有再去拜访南霸天这次正好好好叙叙旧。
“哼,想那个老头子干嘛,他肯定不想你的,他啊,他的心思整天整天的都在几个姨娘身上,不知道这次回去会不会又多了新面孔·”南逸远不甘心的说着,心里有点不舒服,这么多年,不知道那个老头还记不记得娘,恐怕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逸远,不能这么说你父亲·”慕风烟皱了下眉头说道,心里想他们父子的关系这么些年来是一点都没有改变,逸远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父亲的苦心啊,就像,悠,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用心。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房间弄好了没,我总感觉今晚有些怪怪的,我今晚就住在你房间·”南逸远说完便直奔柜台,他的下属已经办好了,小二带着南逸远一行人便去了二楼客房,谁也没发现,掌柜的已经悄悄的溜走了。
这个客栈其实早已被欧阳漫沙的人控制住了,这就是他和蝶凤绮盘算好的计划,提前在这里等待慕风烟的到来,来他个瓮中捉鳖·刚才的小二其实并不是客栈的小二,而是欧阳漫沙的部下。
只是欧阳漫沙的这个计划能不能实现呢·南逸远觉得心里怪怪的想和慕风烟住在一间房内并不是他有预谋,而是他发现客栈里的小二并不像一般客栈的小二,他们的步伐轻且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想必慕风烟也发觉了才没有拒绝他的建议,到底是谁在追杀慕风烟慕风烟这几年一直隐居并没有招惹到什么仇家啊,难道是苏醉悠那小子的仇敌不对不对,肯定不是,要是苏醉悠的仇敌怎么会找到慕风烟呢实际上南逸远是不愿意把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还有就是,会有谁能知道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呢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的,很多问号盘旋在南逸远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而今夜,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伤慕风烟一根汗毛,我定让他血洗客栈,再无归期,南逸远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
☆、第四十六章 再生波澜(五)·慕风烟和南逸远等人进房以后,欧阳漫沙从楼下阴影里走出来,唇角泛起阴冷的笑,慕风烟,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我只是受人之托,哪日你重获自由,不要向我报复,要报就找蝶凤绮那个丫头吧。
他就那么自信,这次,他可以将慕风烟擒住·为什么呢那是因为在这之前蝶凤绮已经派人到沐风山庄查过了,苏醉悠和浮空梦都在山庄,所以,纵使你南逸远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了我们千军万马。
回到房间的南逸远和慕风烟开始轮流睡觉,看来他们这些人不打算现在动手,如果现在不动手的话,必会在黎明之前动手,一来,敌人在这个时候可能在睡觉,战斗力下降,二来是如果敌人觉察到别人的企图定会整夜保持警惕,而黎明前那段时间是体力和脑力最弱的时候,这个时间更易偷袭成功。
果然,黎明前,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了,南逸远叫醒慕风烟,并将其护在身后,一场争夺战开始了··欧阳漫沙并没有现身,他认为这不是他现身的时机,他要等到慕风烟被擒,带他去蝶凤绮那里,他并不想让人们看到他,尤其是南逸远,他早在之前便知道招惹到慕风烟周围的人的下场,他虽然要名,要权,但更要命。
南逸远和其属下护着慕风烟从二楼杀到一楼,虽然对方人多,但武功高的人不多,只是牵绊着消耗体力,看来这次那些家伙是用了脑子在伏击·用一些武功不高的人进行牵制消耗对方体力,等到对方体力不足时,再用一些武功高的人将对方击退,不错不错,就是代价有些大,南逸远一边和对方周旋,一边想。
这样下去不去,他们就几个人,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他们会占下风的,得想办法反击,可是这些不要命的家伙却像蚂蚁一样一波一波的来··果然不出南逸远所料,就在他们体力快要透支的时候,他们中的高手开始现身了,南逸远开始变得有些吃力,慕风烟也看出来了,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要把自己保护好,如果他再受到威胁的话,他们的处境将会更加的困难,自从他出了东篱居以后,似乎总有一群人在暗地里想要致他于死地,他也想过很多次,可是最终也没想明白。
就在慕风烟想这些的时候,只见一个人拿着剑直直的刺向他,而此时南逸远正分身乏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风烟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是苏醉悠赶来了,慕风烟抬眼看向苏醉悠,眼里有着无数的情绪,只是苏醉悠没有时间去领会其中的含义便将来人劈成了两半,手段甚是残忍,他一手揽着慕风烟,让慕风烟闭上眼睛,不想让他看到他如此残暴的一面,一边挡下进攻的人,凡是进攻他的人,死法都很残忍,对于苏醉悠来说,伤慕风烟一毫,他也会让对方拿命来偿,慕风烟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苏醉悠的残忍,那血溅的到处都是,到处都是兵器相撞的声音,人的嘶吼声,紧贴着苏醉悠的慕风烟也可以感觉到苏醉悠的怒气,心里在想,如若一直如此,苏醉悠终会为了他而负了天下。
而这却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不愿意让苏醉悠这样,对于慕风烟来说,苏醉悠是他的骄傲,是他对苏蓝澈一个好的交代,他理应变得更好,而不是为了他可以毁掉一切,他的存在,对于苏醉悠来说,终究不是好的存在。
浮空梦在一边也是打得激烈,一下给了南逸远很大的喘息机会·然后南逸远就看到慕风烟在苏醉悠的怀里,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风,你是在害怕吗害怕无情的剑伤到他吗还是害怕看到这般残忍的人·没工夫给南逸远多想,这些要伤害慕风烟的人,他绝不会放过,看到这些人这么有计划的出来,南逸远想,肯定还有一个幕后在这里指挥,那么只要抓住这个幕后,就会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加害慕风烟了。
苏醉悠和浮空梦的到来正好给了他可以仔细看这个客栈的机会,会是谁呢就在这时,隐于黑暗的欧阳漫沙出来了,南逸远看到欧阳漫沙的那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惊讶是他,“别来无恙啊,手下败将。”
南逸远扯开他的嘴,笑容直上眼角,“南逸远,你别嚣张,这次我可是有准备的,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李家的女婿了,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这次我让你有来无回。”
“哎幺幺,可别闪着腰了,欧阳漫沙,我能打赢你,可不是凭的运气,是本事,想赢我,你再修炼几年吧,不过你也没这个机会了,因为,你敢伤慕风烟,就是我南逸远的仇人,而我对仇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所以,你,欧阳漫沙,从此刻开始,要小心你的脑袋了。”
南逸远不再和欧阳漫沙废话,直接拔剑··☆、第四十六章 再生波澜(六)·欧阳漫沙虽然武功不弱,但确实不是南逸远的对手,想当年南霸天威震江湖,武功自然不弱,况且于南逸远来说,那时候自己还没站稳路呢就被老头子拉出去练武,练不好还不给吃的,简直是在受虐中长大的,他的童年可谓一片灰暗,当然也有靓丽的时候,就是他捉弄他父亲的时候,但事后总是被扒开衣服打屁股。
所以欧阳漫沙的输是必然,南逸远本想一剑将欧阳漫沙杀死,可是被苏醉悠拦下了,“他一定还有同伙·”苏醉悠说道·“你怎么知道他还有同伙啊”南逸远问道,“他与烟没有任何关联,他这么想抓住烟定是有他的理由,而我已经了解到他的背景,除非是有人能给他想要的东西,否则他是不会对烟下手的。”
苏醉悠知道欧阳漫沙是个聪明的人,他不做无准备之事,也不做没有缘由的事,这次他这么做一定是还有人,他必须要问清楚,这样才能解决后顾之忧,所谓斩草要除根,他必须得找到那个根才行,所以欧阳漫沙现在不能死,他也不会让他死,他有更好的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至于欧阳漫沙会不会说,要看他们的合作关系怎么样了·但苏醉悠觉得南逸远可以搞定欧阳漫沙,只要不把他弄死他不在乎南逸远对欧阳漫沙怎么样,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那就是找慕风烟谈谈,他看得出来他拥住慕风烟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还有就是他这次看到了他的残忍会怎么样·“手下败将,你说,你的同伙还有谁不说的话给你好看。”
南逸远看着被捆绑成粽子的欧阳漫沙趾高气扬的问,他的眉毛一挑一挑的好不得意·“说啊,你怎么不说啊·”看到欧阳漫沙没有回答他的话,南逸远又追问道,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属下说道“少爷,他被您点了哑穴,不能说话啊。”
“我我什么时候点他哑穴了,我怎么不知道啊,是不是你点的啊,是不是啊·”“是您嫌他太聒噪点的,怎么是我呢”说完,那人还很委屈的看着南逸远。
“好了好了,是我,是我,你委屈什么啊,快给他解开穴道,我要三堂问审·”南逸远激动的说,既然慕风烟没有危险了,那么就让他好好玩玩吧·被解开穴道的欧阳漫沙看着南逸远,心里满是鄙夷,就这样的人,有那么高的武功真是老天瞎了眼,一点作为都没有,白白浪费了这一身武功,“如果我不说呢”欧阳漫沙说道,“不说不说好办啊,我会让你说的。”
南逸远说,忽然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下有人要被整了,而且毫无疑问,那个人就是被捆成粽子的那个人·可那个人还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真悲哀啊,南逸远手下的人看着欧阳漫沙都是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弄的欧阳漫沙心里有些发麻。
“听到没有,他说他不说是吧,不说的话是不是就要上刑啊”南逸远扭头看着他的手下·那些人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他们是怕少爷整人,但如果不是整的自己也无所谓了,就当看景了,还不知道少爷这次要用什么办法呢,哇,好期待啊。
天呐,这都是些什么样的随从啊,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好,欧阳漫沙,你要是再不说,本少爷要用刑了,到时候看你说不说·嘿嘿·”南逸远好似玩性大发,但欧阳漫沙还是不说,但心里有了些顾忌,眼前的这个人可没有常人的思维,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他,可是男人的尊严在那,不能别人说让你说你就说是不是,那不就成孬熊了。
“嗯,不错不错,有男子气概,可是一会就不知道你的男子气概能撑多久了·”南逸远打了个哈欠跟手下人交代,“你,去外面逮几只老鼠去,嗯,蟑螂也要。
你,把欧阳公子伺候好了,带他去洗个澡,洗的白白的,吃的饱饱的,歇一歇,让欧阳公子精力充沛·还有你,捉几只公鸡去,再买些鸡蛋·嗯,就先这样,本少爷也累了歇歇再来审。
“说完打着哈欠出去了,只留下几个手下按着安排行事,欧阳漫沙还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第四十七章·等到一切安排就绪,只见咱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南逸远南大公子清清爽爽的来到所谓的大堂,开堂审问了“哎呀,欧阳公子一收拾完还挺人模人样的吗不错不错,哎不对,谁让你们给他穿衣服的,我让你们给他穿衣服了吗脱掉脱掉。”
南逸远指挥着他的手下,让其将欧阳漫沙的衣服脱掉,“你不能这个样子,南逸远,你住手·”·欧阳漫沙在一边不停的说,因为他全身被点了穴道,所以他根本不能动,只能任人摆布,可是南逸远却突然觉得烦躁,说道“把他的哑穴点了,反正他也不准备说,公堂之上,要肃静,肃静,懂吗”·于是乎,欧阳漫沙被剥的光溜溜的,还被捆成了之前的大粽子,被放在一个能容纳他的浅口木盆里。
然后南逸远说“把鸡蛋都打碎,放上鸡血搅拌一下,再涂到咱们欧阳公子身上,不知道老鼠和蟑螂会不会喜欢我给准备的点心,这个容器也不知道合不合它们的胃口·”·一边还在皱着眉头想会不会委屈了老鼠蟑螂,听着这话的欧阳漫沙只是瞪大了眼睛却说不出话来,而南逸远的属下一个个都有些想吐了,天呐,鸡血配鸡蛋,还真是新鲜啊。
一切就绪之后,南逸远让他们讲将准备好的老鼠蟑螂都放进木盆里,顿时,盆里黑压压的一片,都往欧阳漫沙身上跑,不时还传来唧唧的声音,看着这一切,南逸远的手下都一阵心里发麻。
天啊,那么多的老鼠蟑螂在你身上来回的跑,吸着你身上的东西,在咬两口,实在够有恶心的·而南逸远很是享受看到欧阳漫沙的那个表情,整人什么的,最快乐了。
而在很多人眼里,这个人可真够变态的,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样的人啊·等到一切都结束,南逸远才懒洋洋的让人解开欧阳漫沙的哑穴,欧阳漫沙一开口就是“南逸远,你这个变态,神经病,你不得好死。”
南逸远夸张的捂住耳朵说“我不是聋子,你不用那么大声啊·首先,我谢谢你的夸奖,我觉得你这个反应说明我的方法还是蛮不错的,然后就是,你想说了吗还是还想体验一下我的另一个方法。”
南逸远说完很满意的看到欧阳漫沙眼里的惊恐,看样子是吓坏他了·谁都不知道欧阳漫沙的感受,从头到脚都是鸡蛋和血混合的腥味,浑身爬满老鼠蟑螂,被它们啃食,却又不能动,不能叫,简直比死还难受,他再也不要受这种折磨了。
什么男子尊严在南逸远这里还是不要的好·“我说,我说,是蝶凤绮·”欧阳漫沙实在是受不了了还是说了出来,不过他本来也没想到要包庇蝶凤绮,既然他自己被抓了,而且生死未卜,他没有必要再去顾虑蝶凤绮了,只是一直是他的男人的尊严在作祟,才弄成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样才乖嘛,早说不就不用受苦了·”·南逸远说道,“蝶凤绮又是她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狠毒呢,真不招人喜欢,她一定嫁不出去,那你跟我说,她现在在哪里,她不会承诺劫走了风,她就嫁给你吧,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她这种女人可不能娶,要不然你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南逸远又要喋喋不休的说下去,却被欧阳漫沙打断了,“我带你们去·”不要怪南逸远这么话多,他心里憋屈着呢,自从打败这些人以后,慕风烟就和苏醉悠一直在一起,到现在还没出房门呢,他能不窝火吗,要不然他也不会用这么变态又血腥的手段啊,不能怪他啊不能怪他。
另一边,苏醉悠将慕风烟带到房内,看着慕风烟依旧紧闭的双眼,睫毛还在颤动,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是被自己吓坏了吗·“烟,可以睁开眼睛了。”
苏醉悠的声音有些沙哑,温柔而磁性的声音在慕风烟的耳边响起,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苏醉悠稍嫌疲惫的脸,他一定是快马加鞭的赶过来的吧,慕风烟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苏醉悠的脸,微凉的指尖稍稍减轻了苏醉悠的疲惫,苏醉悠悬着的那颗心也落了下来。
他不怕他··苏醉悠的手覆到慕风烟的手上,慕风烟本能的想将手抽出来,却被苏醉悠给压住,他的手覆在他的脸上,他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两手交叠,他多想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就这么一辈子。
“烟,放手·”慕风烟看着苏醉悠说道,不能这样沦陷下去了,他之于他,是触不可及的童话,永远都不会是现实··“我不放,烟,我以为,你会怕我,可是你没有,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吧,我就知道。”
苏醉悠的声音很柔和,笑的像个小孩子,自长大以后,苏醉悠就没有这样过,慕风烟有些感怀,他可以感觉到苏醉悠的恐慌,从他将他拥入怀里的那一刻起,他便切身的感觉到他的恐慌,他害怕自己死在他面前,他的恐慌使得他对来人的残忍,他让他闭上眼睛,不让他看到,可是他可以感觉到生命的消逝和来自怀里的恐慌。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不会怕他,是因为他,他才会变得如此,他有什么资格去怕他呢“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你一直都说不可能不可能,可你从来不说为什么,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苏醉悠将慕风烟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握紧了。
他真是猜不透慕风烟的心思·慕风烟看着被紧握的手,心里不断涌出酸涩,他何尝不想好好爱一场,可是对方是苏醉悠就不可以,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他的心不允许这样,却早已沦陷在那双桀骜的眼神里,只是这些,悠你又如何能懂得呢·我所有的情绪都只为你而动,这就不算是爱吗爱,不一定要说出来,爱,不一定要在一起,只要看着你平安健康,我便开心,只是这些,你又明白多少你只知道我一再的拒绝,一再的不回应,可是我又真正的拒绝了你什么呢·“我······”还没说出口,苏醉悠的唇便欺上来,吞没了慕风烟剩下的话,我不要再听你所谓的理由了,既然你说不出你真正的理由,那么我就不要听,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即便你有天大的理由我也会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不让你离开,哪怕与天做对,我也在所不惜,慕风烟最后的一丝叹息也被苏醉悠吞入腹中,他柔软的唇谴婘在慕风烟的唇上,贪婪的吮吸着慕风烟的味道,他一手握住慕风烟的手,一手将慕风烟揽入怀中,方便他更舒适的汲取慕风烟的味道,慕风烟这次并没有反抗,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感受苏醉悠的气息,苏醉悠的一切,他想,就这一次,最后一次,让他好好的放纵一下,自此,再不会与他有任何联系,苏醉悠已经长大了,再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少年了,他已经可以自由翱翔于天际了,不需要他的庇护了,如今,他已经开始保护他了,他学会爱人了,时间,你好残忍,在无形中将所有人改变了。·☆、第四十八章 情醉·苏醉悠似乎觉察到慕风烟的不在状态,惩罚性的咬了下慕风烟的唇,慕风烟回过神来,唇齿间微痛,好看的眉不自觉的皱到了一起,苏醉悠的唇吻上慕风烟的眉心,口中呢喃道“你是我的,这一生,上穷碧落下黄泉,我,苏醉悠都要和你慕风烟在一起。”
声音温柔且深情,慕风烟如何能不动情不动心·他的唇重新回到慕风烟的唇,慕风烟修长的脖子向后仰,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是暧昧的红色。
慕风烟的顺从给了苏醉悠很大的动力,他之前所有的恐慌都化为细细密密的吻,留在慕风烟的唇上··南逸远清清喉咙说道“我知道是谁指使欧阳漫沙的了,蝶凤绮,苏醉悠,她是不是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要不然她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啊,这次幸好风没事,要是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感激你这次的出现,因为这全是你的错,你的错,你明白吗”说完南逸远便出去了,他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间房间里待了。
☆、第四十九章 蝶凤绮回归·自己爱的人跟别人发生了关系,圣人也会发怒吧,何况是他,可是他不能,因为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说,只能生闷气·留在房间的浮空梦也想拔腿出去,他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可是知道跟看到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今亲眼看到,内心的伤痛迫切的需要释放,可是他现在不能,因为苏醉悠没有让他离开,他不能像南逸远那样可以自由离去。
“浮空,你尽快联系幻影,让幻影尽快赶来和我们会和,另外,让他带些人过来,这次,我要将蝶凤绮一网打尽·”苏醉悠背对着慕风烟,看着浮空梦说,所以慕风烟并没有看到苏醉悠眼里的阴狠。
“是·”浮空梦这才退下·浮空梦想,在这之前,他需要先发泄下那些疼痛··“悠,真的要这样吗”慕风烟从床边站起来问道,他见过那个叫做蝶凤绮的姑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如果没有发生之前和现在的情况,他是不会相信那个女孩会是这样的人的,可是现在真要对那个女孩下手,慕风烟有些于心不忍。
“烟,我是她的杀父仇人,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我们的关系的,这几次她都是在针对你,如果不除掉她,会给你带来生命危险的,而只要是威胁你生命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苏醉悠将手搭在慕风烟的肩上,将其拥入怀中,说道“我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是我苏醉悠的宝,谁都不可以伤害,连着还总想法都不能有,如果让我知道,我定不能让他活在这人世间。
别怪我残忍,我只是想保护你,就只有这样而已·”慕风烟无奈,他知道苏醉悠的脾气,他这样问也没有报很大的希望··离开的浮空梦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他在想这些年他一直跟在苏醉悠的身边,看到了也感受到了苏醉悠的艰辛,当时的苏醉悠还是一个稚嫩的少年,如今也已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以前,他总是在想苏醉悠不找那些女子是因为他的心一直在事业上,可是后来,当他看到苏醉悠把玩的一个玉时那满脸温柔的时候他才知道不是因为苏醉悠的心在事业上,而是那颗心早已遗留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当时他的确心里痛苦,他觉得自己有些可耻,他不应该对他的主人存在这种感情,尤其,他还是个男人,他很羡慕那个叫做“烟”的女子,可是直到他看到那个被保护的很周到的人的时候,他才知道那个叫“烟”的人,不是女子,竟然是个长相俊美且年长的男子。
他承认那名男子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他身上有种淡然的气质,让这些久在江湖的人有种清新的感觉,他想这也是苏醉悠爱上他的原因吧·可是既然苏醉悠是喜欢男人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被他爱上,他比慕风烟年轻,比起慕风烟,他更了解苏醉悠,对苏醉悠更有帮助,可为什么,他要爱上那么一个人,他们根本就不配啊。
浮空梦想起这些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连指甲深入肉里都不自知··当浮空梦通过他们沐风山庄的特殊渠道通知幻影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蝶凤绮,当时浮空梦便以剑相向,可都被蝶凤绮躲开了,“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件事,你不用这么紧张吧”蝶凤绮在离浮空梦不远的地方说道。
“你竟敢来这里,我让你有去无回·”浮空梦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如果我能让你得到苏醉悠,你还会舍得杀我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浮空梦的心凸的一下,但掩饰的很好,她怎么知道·“不知道啊,那我就不用说了,看样子你也不是那么喜欢那个人吗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你的心意,如果他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恶心呢一直在他身边还存在这种心里,让我我也觉得恶心呢”蝶凤绮状做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你说什么再胡说,我就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浮空梦被激怒了,一剑就往蝶凤绮身上刺,不过被蝶凤绮闪开了,“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了,浮空梦,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如果想,我们就合作,不管成不成功,我都不会把你供出来,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考虑好了你就跟我说,明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在这里等你,不见不散。”
说完蝶凤绮便离开了,只剩下浮空梦还留在原地··☆、第五十章·浮空梦的心里有两人在不停的争吵,一个在说“他是你的主子,也是信任你的人,你不能背叛他,你不是跟我说好要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的吗”另一个人在说“慕风烟根本配不上苏醉悠,只有你,浮空梦,只有你能配得上他,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交易,你应该抓住这个机会,跟她合作。”
浮空梦纠结于内心的两个声音,他最终会听哪个的呢·蝶凤绮看着浮空梦离开的背影说道“又是一个着了爱情道的人,爱情这个东西,有时候还真好利用,不论什么样的人,温柔的、冷酷的,只要栽在爱情的漩涡里,都是白痴,苏醉悠,如果你知道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把你最爱的人置于危险的境地,你会怎么样呢我还真是期待呢”蝶凤绮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他们的计划本来可以说是毫无破绽非常周密的,可蝶凤绮为人太过谨慎,或许可以说她非常想抓到慕风烟。
不过幸好她过来了,欧阳漫沙那个笨蛋竟然把计划搞砸了,不过也不能怪他,他也不知道苏醉悠会过来,看来苏醉悠也是早有准备··可是欧阳漫沙竟然把她供了出来,还要带着他们去找她,那么,她就来个将计就计,瓮中捉鳖。
何况还有浮空梦这张王牌在,苏醉悠,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回去之后的浮空梦略显烦躁,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看着苏醉悠的房内亮着灯,屋内是两个身影,一个人偎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原本纠结的浮空梦眼里闪过一丝的阴狠,下定了某种决心。
而这一切,谁都不知道··南逸远本意是现在离家不远了,可以先回南山作调整,然后商量好对策再将蝶凤绮一网打尽,当然私心是想让老头子再看看慕风烟,可是苏醉悠不这么认为。
他想尽快去找蝶凤绮,免得夜长梦多,为此他们还大打出手,结果,很不幸的是,南逸远的意见被驳回,于是,可怜的是欧阳漫沙,没处出气的南逸远又把他那变态的整人方法在欧阳漫沙身上试了一试,南逸远的随从对欧阳漫沙是感激涕零,如果没有欧阳漫沙的存在,倒霉的可是他们了。
可欧阳漫沙并没有感受到他们的感激,他威胁南逸远说要是再这么对待他的话他就不带他们去找蝶凤绮了,南逸远则哈哈哈大笑说道“不带我们去·好啊,老子现在就废了你,是先废了你的手呢还是先废了你的脚呢还是让你断子绝孙呢嗯,是用什么办法呢我得好好想想。”
这可把欧阳漫沙吓坏了,南逸远这么变态的人不知道还会想出什么变态的办法,他可不想一一领略··于是欧阳漫沙继续忍受南逸远的变态行为,只希望知道到底是谁惹了这个祖宗,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让那个人来尝尝南逸远的变态手法,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怎么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啊,苏醉悠呢那个混蛋呢,他就这么放任南逸远这样做吗我想,苏醉悠可能没有时间听你说这些,何况,你说的出口吗,欧阳漫沙你不是被点了哑穴了吗·解气之后的南逸远重新回到苏醉悠的房间,浮空梦和慕风烟也在,他们现在需要商量一下对策,蝶凤绮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们现在虽然有欧阳漫沙领路,但是还是要防止欧阳漫沙在路上生变,当然,到了地方也要加强防守,以免中了蝶凤绮的埋伏。
然后苏醉悠看向慕风烟“烟,要不你就先到南山,这次行动由我们去就行·”·南逸远一听,好啊,“苏公子说的对啊,风,要不咱们就回南山,本来咱们也是要回去的不是吗这件事就由苏公子办好了,放心好了,他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南逸远一脸的谄媚样,一口一个苏公子,以前也从未见过他对苏醉悠这么有礼貌,而苏醉悠则对他一口一个咱们而皱眉·没等慕风烟说话,苏醉悠便说“南公子聪明伶俐,带上你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苏醉悠心想,我去解决蝶凤绮留你们在一起,想都别想,此时两人四目相对,传达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明白的话··☆、第五十一章·“本来就应该你去,蝶凤绮是你招惹的,又不是我,理应由你出面解决。”
“我不会让烟和你在一起的,我苏醉悠从来不会为别人做嫁衣·”慕风烟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形不免为难,去,会给他们添麻烦,也是他们的累赘,不去,看样子更难解决。
就在苏醉悠和南逸远眼神交战,慕风烟为难的时候,浮空梦开口说话了“要不然慕公子和南公子一起去吧”这是最好的办法·也达到了他的目的。
四只眼睛直直的望向一直沉默的浮空梦,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就这么办·”然后又直直的望向慕风烟,南逸远眨着他那双大眼睛说道“风?”看的浮空梦一直翻白眼,怎么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呢而苏醉悠则沉默的看向慕风烟,慕风烟没办法,只好答应。
只是这次,慕风烟,你的生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你知道吗能承受的了吗·是夜,浮空梦按照蝶凤绮说的话来到了昨天他们见面的地方,蝶凤绮早已在那边等着了,看到浮空梦,蝶凤绮绽放出大大的笑容“我就知道浮空公子会来的,你肯定不舍得让我失望是吧。”
浮空梦没理会蝶凤绮的这番话,直奔主题,“你想怎么做让我怎么配合”“不愧是苏醉悠的手下,做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我喜欢。”
蝶凤绮说完咯咯的直笑,浮空梦有些烦躁,他觉得这样和一个敌人联手是件可耻的事,他想尽快结束这场谈话··“废话少说,赶紧说你的计划·”“好啊,浮空公子不要生气嘛,也没什么计划啦,就是在最混乱的时候把他交给我就行,当然前提是你得让苏醉悠信任你将慕风烟由你来保护就好了。”
“好,你必须答应我你不能伤害他·”浮空梦说是苏醉悠,但他相信蝶凤绮明白他说的是谁,不过他不会担心苏醉悠的安危,因为这个江湖上还很少有人能伤的了苏醉悠,何况这次幻影也来了。
“他啊,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他的,再说我也伤不了他不是吗浮空公子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了·”蝶凤绮笑着说,那笑容里有很多算计,不知道浮空梦看出来没有。
在浮空梦回去的路上,他发现他后面有人,他的心突突的直跳,生怕他跟蝶凤绮的事被人发现,于是他猛地一回头看到的是李浣卿,“李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浮空梦问道,原本紧张的心情并没有消失,只是他掩饰的很好,黑夜,应该看不到他慌乱的眼神。
“醉悠给我的信里说风差点被劫持,我不放心就过来了,对了浮空公子,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回应,是在想什么事情吗”李浣卿有些疑惑,浮空梦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而且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一直在苏醉悠的身边的吗·“哦,没什么,我带你回去吧。”
浮空梦说道·“嗯·”李浣卿也没有多想,她一心想着见慕风烟,便也把这点疑问抛之脑后了··看到浮空梦后面的李浣卿,慕风烟、南逸远很惊诧,只有苏醉悠没有,他并不是一个温情的人,只是李浣卿的所作所为没办法让他什么都不做,在李府,如果不是他的到来,或许她早已是慕风烟的妻子,他的婶娘,对李浣卿,苏醉悠还是有些愧疚的,再说,回去以后的苏醉悠,慕风烟的行程都是李浣卿告知的,所以这次,他觉得有必要跟李浣卿说一下,而且李浣卿的到来也在苏醉悠意料之中,慕风烟的安危,在李浣卿的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就像他一样,慕风烟的安危,永远都是他最重要的。
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惊诧的·有时候苏醉悠也会想,幸好有李浣卿对慕风烟的爱,要不然这么些年来,慕风烟是该有多孤单多辛苦啊,那么,于此,也该谢谢李浣卿对慕风烟的爱了。
“风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李浣卿从浮空梦的身后走出来,没有和南逸远和苏醉悠打招呼,直接到慕风烟的面前从头打量慕风烟想看看慕风烟有没有受伤。
慕风烟浅笑道“我没事,浣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我......”李浣卿不知道该不该说是苏醉悠说的,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便转移了话题。
“你究竟有没有事啊,有没有伤到哪里啊”看着李浣卿着急的样子,慕风烟不忍心,便说道“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幸好悠及时赶到,要不然我和逸远恐怕?”李浣卿没有让慕风烟说完,“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逸远,你没受伤吧·”·南逸远看着李浣卿这才注意到自己哀怨的说道“卿姐姐,你这才注意到我真的是太让我伤心了,不过我没事啦,一点伤都没受·”·李浣卿被南逸远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了下头,慕风烟看到忙解围,“浣卿,这么远赶来你一定累了吧,先给你找间房休息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得上路了。”
“去哪里”·“找蝶凤绮·”一直没有说话的苏醉悠开口道,“既然卿姨来了,那么就一起去吧·”李浣卿颔首,回房间休息了。
☆、第五十二章·等房间里只剩下慕风烟和苏醉悠两个人的时候,慕风烟才问“是你跟浣卿说的对吧·”苏醉悠没有回答慕风烟的话,因为慕风烟这样问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他还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李浣卿这次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他本想趁着离开李府的时候让浣卿想清楚,纠缠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总归是要画一个句号的,不管是圆满还是悲伤,总要有个结果,他认为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给不了她幸福,那么就让她看不到他,这样也许她还会喜欢上其他人,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慕风烟真的希望李浣卿可以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原本慕风烟以为自己娶了李浣卿便是她的幸福,可如今他才明白他错了,他不爱她,娶她便断送了她的幸福,即使李浣卿一直说嫁给他便是她最大的幸福,可慕风烟知道,哪有一个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爱她的,更何况,他爱的是男人,眼前的男人。
“为什么要阻止卿姨是成年人,她有她自己的选择,她明白她在做什么,这就是她想做的,待在你身边,保护你·”苏醉悠看着慕风烟的眼睛,想把眼前的人看清楚,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卿姨对他的爱是他抹不掉的,这么多年,卿姨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比自己还长,他或许比自己还了解李浣卿,可为什么还要问他·是想让自己阻止卿姨吧,他无法说出口,怕伤害了李浣卿的心,所以,想借他的口说出这些话。
慕风烟,你有没有觉察到,你已经开始依赖我了,慕风烟,你什么时候才能向我敞开心扉,我苏醉悠要的,不仅是你的身,还有你的心··慕风烟听到苏醉悠的话并没有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他,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浣卿会出事,可他又想把这种想法压下去,他不希望李浣卿有任何的不测。
次日,苏醉悠等人都整装待发,他们要按照计划开始找蝶凤绮,欧阳漫沙也在其列,只是谁都没发现,浮空梦悄悄的将一只信鸽放了出去·真正的游戏要开始了··一路上南逸远让人紧盯着欧阳漫沙,防止欧阳漫沙做出什么小动作,然后就是紧跟着慕风烟,慕风烟一路上很沉默,他还在想事情,他总觉得李浣卿将要从他生命中消失一样,这种不祥的感觉他无法跟任何人说,尤其是看到李浣卿和南逸远交谈的时候,他努力的想要摆脱这种预感却因为前行而愈加的强烈,只是慕风烟,你只预感了他人就没有预感到你的安危吗·而接到信鸽的蝶凤绮早已让许久没见的雷倾城赶过来了。
以现在雷家的声誉以及作为雷家长子的雷倾城,他还是有一些权利的,那么他家的人自然是可以供他调遣的,信中浮空梦说到这次他们的计划很周详,让她自己有个准备。
蝶凤绮认为自己的准备已经很是充足了,除了自己的人还有雷倾城的人,可雷倾城似乎并不是很同意他的计划,当然她也没有把全部的计划都告诉雷倾城,要不然雷倾城是不会帮她的。
·蝶凤绮很小的时候就认识雷倾城,他是个正直仁义的人,蝶凤绮曾经想,如果不是父亲去世的话,或许她会嫁给雷倾城,嫁给他,或许也不错,他长相英俊,家境不错,最重要的是他爱她,这是蝶凤绮最清楚的,也正因为她清楚所以才利用他的感情,但蝶凤绮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雷倾城,他是这个世上除了父亲以外最后的温暖了,她看着雷倾城想,或许等这次这件事情结束以后,等她报了仇以后,她就嫁给他,可她却不确定她会不会还活着·雷倾城知道她的计划之后还会不会娶她她也是个小姑娘,她也渴望过爱情,希望有人陪有人疼,可是这一切全部都被苏醉悠破坏了,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是他让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她本来可以和别人家的小姑娘一样的,可是因为苏醉悠全都变了,现在的蝶凤绮只是一个一心想要报仇的阴险女孩,她再也不会是原来那个天真烂漫的蝶凤绮了,是苏醉悠毁了她的一切。
所以,苏醉悠,这一切,你都该偿还,一一的偿还··“凤绮,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苏醉悠现在的势力已经跟上次不一样了,而且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他在慢慢的吞并江湖,你这样公然的跟他较量是不会?”雷倾城并没有说完,他其实知道蝶凤绮的心情,她一心想要报仇,她的心早就被仇恨蒙住了双眼,可是他还是爱她,除了爱她,他更心疼她,她原本不该是这样的,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倾城,我会成功的,我也不怕危险,自从父亲去世后,我唯一的心愿就是为他报仇,如果我这辈子都报不了仇的话我是不会开心的·如果可以手刃仇人,那么让我血染当场我一愿意。”
对不起倾城,我知道你为我担心,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仇恨,没有爱了,我爱不了你了,我多想像小女孩一样在你怀里汲取你的温暖,可是我不能了··“凤绮,何必呢,你是知道我?”雷倾城不再说下去,他知道只要是蝶凤绮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或许他就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他并没有告诉蝶凤绮这次可以带这么多人出来是因为他答应了父亲的一个条件,“我可以把人全部给你,但是倾城,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回来之后你必须娶陆家的姑娘。”
“爹,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蝶凤绮,你?”雷父打断了雷倾城的话“城儿,你的心思爹了解,可是你也知道凤绮那丫头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了,而且咱们家在江湖上也算是名门望族,你是不能和那丫头在一起的,如果她父亲还在世,如果她还是原来的那个丫头,往事不堪回首,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这样了,爹已经决定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独自去,要么,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给你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选择了后者,因为他知道,蝶凤绮没什么大事的话是不会找他的,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个中的微妙关系所以尽量避免和他联系,可这次一定是大事,看爹的样子是不可能让他们在一起了,而且雷倾城一直认为,这段所谓的感情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蝶凤绮只是骄傲,她的骄傲让她不能开口说喜欢。
“我会没事的,我是谁啊,蝶凤绮啊”蝶凤绮仰起头,倨傲的说,她不想让他担心,她给看的永远都是故作坚强的一面·“嗯,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对了,凤绮,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知道吗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好好照顾你自己的·☆、第五十三章·“我会没事的,我是谁啊,蝶凤绮啊”蝶凤绮仰起头,倨傲的说,她不想让他担心,她给看的永远都是故作坚强的一面。
“嗯,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对了,凤绮,以后没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知道吗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好好照顾你自己的话我会生气的。”
雷倾城还是没有告诉蝶凤绮,他说不出口,他无法说“凤绮,以后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我再也不能照顾你了”这种话,雷倾城突然觉得心口痛,看着面前的少女他突然失去了语言,他们将会别离,以前的亲密都将被细细密密的事情所分离,直到再见陌路,而她却一无所知,还在为自己的计划而骄傲,他们似乎永远都不在同一个世界里,而现在,雷倾城则又要远离她的世界,比之前还要远的距离。
“我知道了,好了,倾城,让你的人在我部署的地方埋伏好,他们这几天就要来了,这次,一定会成功的·”蝶凤绮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雷倾城说这些话时的感伤和悲凉,她仍沉浸在那些计划中和苏醉悠的表情中,她在想,抓住慕风烟一定会让苏醉悠方寸大乱的,而如果他知道出卖他的是便是他最信任的人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一定会很好笑吧。
苏醉悠一行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们知道并被算计,浮空梦一路上显得很沉默,虽然他一直是个沉默的人,但他身上散发出了气息却不是那种寂静,反而有种躁动,浮空梦一直在想蝶凤绮是什么计划,会不会伤害到苏醉悠,他似乎一直在忽略慕风烟对苏醉悠造成的影响,他也很少往慕风烟若是受伤的话苏醉悠会怎么样,他见过苏醉悠为慕风烟的安危的样子,他曾发誓再也不想看到苏醉悠那个样子,可现在他却亲手将苏醉悠变成那个样子,或许会比原来的那样更甚,如果苏醉悠知道是他的话会怎么样呢会杀了他吧或许会,或许会更残忍的对他,想到这里,浮空梦不禁打了个寒战,可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爱情让人疯狂,让人失去理智,那么就让他也放纵一次吧,带着那微弱的希望放纵一次,哪怕刀山火海,遍体鳞伤,他也不后悔,起码让他的感情不那么的卑微,让他的感情可以见天日,他再也不想在暗夜里守望了,他受够了。
·在欧阳漫沙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蝶凤绮的藏身之地,可是看着面前的山谷像是没有人生活过的迹象,南逸远便问欧阳漫沙“你是不是耍我们啊,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如果敢耍我的话我会怎么对你啊。”
南逸远恶狠狠的看着欧阳漫沙说,但是南逸远还觉得有些奇怪,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假,像是被人重新的粉饰了一遍一样·欧阳漫沙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便觉得奇怪,他并没有说出来,他抱着一丝的侥幸认为蝶凤绮会救他,可是现在的样子,似乎不是,而像是,大干一场的样子。
“我发誓我没有带错地方,就是这里,你看那棵树,上面有个刀痕,那是我当时留下的痕迹·不可能错的·”欧阳漫沙急于解释,他再也不想面对南逸远那双麋鹿眼睛了,那些单纯都是假象,只是他变态的外衣。
“他没有说错·”浮空梦顺着欧阳漫沙说的那个方向看到一棵树上有一个已经不是很明显的刀痕·浮空梦看着面前的情况也觉得奇怪,蝶凤绮这个丫头究竟搞什么鬼啊·☆、第五十四章·越是寂静越是危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的动作都很一致都围在慕风烟身边,把慕风烟围的水泄不通,令他有些尴尬,但又满怀感动。
他忽然想起以前的自己,那个意气风发,武功超群的自己,可他所有的骄傲在看到苏蓝澈的时候都没有了,他就忽然觉得他不应该那么骄傲,因为苏蓝澈应该是比他还要骄傲的人,后来因为苏蓝澈的突然离世,在那场混战中也使他丧失了那么些年的武功,他其实有机会可以恢复武功,可是他不愿意,他不想再做以前的那个慕风烟,他想改变,并不是使自己变得弱不经风是累赘,而是再不想使用武功。
他有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体内有股真气在流窜,他谁都没告诉,即便在东篱居的时候就只有李浣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过,如今看到他们这样保护他,他竟然有些后悔没有恢复武功,如果当初他选择了恢复武功,现在,应该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吧。
蝶凤绮通过之前设置的机关看到谷外的情况,心里嗤笑,这帮人还不是很傻吗,那么,苏醉悠,咱们游戏开始吧··忽然,从谷里出来好多人,苏醉悠想,就这些人还想阻止我蝶凤绮,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当然苏醉悠还没忘记蝶凤绮是个诡计多端的姑娘,他虽然一边在应敌,一边也盯着慕风烟,唯恐有人趁乱将慕风烟掠了去。
而欧阳漫沙看到那么多人从谷里出来便想到蝶凤绮可能已经知道他说出了他们的藏身之地,那么他的生命就更加的危险了,苏醉悠这边看来是不想放过他,蝶凤绮若是看到他恐怕也不会让他活着吧,他想趁乱逃跑,可是他的穴道被点了,无法动弹,只是最佳的逃跑时机,可他却只能这样坐在马车旁,他可不想被人无意砍死活着被马踢死,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只希望那些没有眼的刀剑不要落到他身上。
里面的人越来越多,团团的将苏醉悠等人围住,很多人都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并没有激战多久就觉得有些体力不支,连武功最高的苏醉悠和南逸远也觉得疲乏,他们才惊觉似乎中了蝶凤绮的圈套了,正在这时,蝶凤绮从谷内走出,旁边跟着的是之前和苏醉悠比剑的雷倾城。
只见蝶凤绮一袭火红色的练武衫,乌黑亮丽的青丝被同样颜色的头巾包住,看起来有些英姿飒爽,而身边的雷倾城则穿了一袭白袍,一直立在蝶凤绮的身边,蝶凤绮看着人群中的苏醉悠等人说道“苏醉悠,现在是不是觉得累了啊,纵使你有再高强的武功也使不出来,不对,它还不像一般的使人没有力气的药,它是一种慢性药,会让你慢慢的没有力气,直到你连剑都拿不起来,只能活活的被人砍死,可是,苏醉悠,你认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你死吗不会的,我不会那么仁慈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蝶凤绮说完便笑了,那笑声响彻山谷··“那么,你认为我像刀俎上的鱼,任你宰割吗”苏醉悠还在人群中,但他们都已经停止打斗了,只是看着对方,时刻准备第二次出击。
他依然是那张冷漠的脸,没有任何的感情,他的眼睛深邃,像是大海,一眼望不到尽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这么冰冷的、冷静的说着·这让蝶凤绮不由的打了个激灵,可是蝶凤绮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好啊,既然苏大公子还有力气说话,那么,我们就继续玩玩吧,什么时候您觉得累了咱们再停止,不过到时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了,对了,还要保护好慕公子才对,兄弟们,慕公子可是不会武功的,大家要好好招待好他啊,要不然人们会说咱们风幽谷的人不动待客之道的。”
说完,蝶凤绮还恶劣的笑了·雷倾城一直沉默,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说话,或者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蝶凤绮一直期待的场景,他无法破坏,只能在她身边保护着。
“蝶凤绮,你这个恶劣的小丫头片子,竟然在本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南逸远看着离他不远的逍遥的蝶凤绮说道,“从小到大只有我耍人、整人的份,还从来没见过别人整我呢,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是那位可爱的小哥啊,别那么生气吗生气也是浪费力气的,等你没力气的时候再说吧·”蝶凤绮看到人群中那张愤怒的娃娃脸,她笑了,笑的很开心,这让在他身边的雷倾城有些不高兴,当然,是心里不高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
☆、第五十五章·李浣卿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吃力,但她还依然坚持着,这一切都看在慕风烟的眼里,他无法说什么,因为现在他自己就是个累赘,而累赘在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说话,他只是看着李浣卿,眼神里满是关切,一边奋战的李浣卿显然是接收到了慕风烟的关切,回首望了慕风烟一眼,面带安抚的微笑。
可就是这一眼的时间里,一把长剑穿过李浣卿的胸口,白色的衣服很快被晕染成火红色,那些花开在她的胸前,灿烂夺目,那笑容还停滞在李浣卿的脸上没有散去·慕风烟看到急忙往李浣卿的位置跑去,李浣卿只觉得慕风烟在她面前越来越模糊,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飘,她想过去抚摸慕风烟的脸,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在慢慢的流逝,她想靠在她的怀里汲取他的体温,因为她开始觉得自己慢慢在变冷,等到慕风烟过去的时候正好拖住李浣卿倒下的身体,慕风烟的脸在李浣卿面前忽然变得清晰,清晰到可以看到慕风烟的毛孔,李浣卿又高兴的笑了,她被慕风烟抱在了怀里,她这一生仅有的几次能在慕风烟的怀里都被她好好的珍藏在了她的心里,记忆里。
“浣卿,浣卿·”李浣卿听到慕风烟在叫她,她好想回答他,她听到了,那两个字从他的喉咙到他的嘴里发出来,可是她说不出话,她只能看着慕风烟焦急的表情,她想,她一定是伤的很重,所以他才这么焦急,可是,风,不用担心啊,我不痛,一点都不痛,我看到娘了,她看着我笑呢,可是风,我应该怎么跟你说呢你能明白我的眼神所诉说的东西吗你一定能的,对吧,你那么聪明,你知道吗我知道人总是要有一死的,或病死,或老死,或者被人杀死,可是你知道我想怎么死吗我想为你而死,为你而死,我就觉得我的爱情伟大了,轰轰烈烈了,人们在谈论我的时候会说那个姑娘是为某个男子而死的,这多好是吧,可是我也知道我很自私,为你而死的话,你会内疚一辈子吧,可是这样你就能够记住我一辈子了,这样我就永远能活在你心里了,就算我死了也还活着。
“浣卿浣卿,你说话啊·”慕风烟看着李浣卿越来越苍白的脸焦急的问道,她只是保持着那一个笑容一直看着他,但仿佛又不是在看他·风,你别急啊,我没事啊,真的没事啊,你不要这样子,李浣卿好想告诉慕风烟,可是就是没有力气开口,她觉得生命在慢慢的流走,可是她还想多看他一眼,还想摸一摸他的脸,可是她还有最后一个心愿,他想让他吻她,可是他听不到她说的话,他能明白吗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头被慕风烟抚摸着,他在安抚她,可是现在,她不需要安抚了,所有的这一切都将要结束了,她再也不能爱他了,再也不能照顾他了,她的爱最后只能陪着她一起死去,这也不算孤独吧,有对他的爱陪着她,就算在阴曹地府也不会觉得寒冷吧,风我会在奈何桥上等你的,你知道吗她只是看着慕风烟,看着他焦灼的眼神,他不再是平时那个淡然自若的男子,他在为她紧张呢,这就够了。
李浣卿觉得自己要飞走了,要飞向她娘亲那里了,她好舍不得慕风烟啊,可是她要走了,却无法说再见,她只能这样看着他离开,不,醉悠也在,逸远也在,她觉得空气好稀薄,她好想和每个人打招呼,可是来不及了,她马上要飞走了。
李浣卿的目光开始涣散,看不清东西,她知道,她要死了,就这样死去,死在爱的人怀里···☆、第五十六章·李浣卿就这样走了,没留下一句话,她只是定定的看着某一个方向,用那种眷恋的眼神,到死都没有合上眼。
慕风烟用手轻轻地覆在李浣卿的眼睛上,仿佛怕是吵醒她一样慢慢的将她的眼睛闭上·她的唇角还留着笑,那么,她在死之前看到什么了吗谁也不知道。
慕风烟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抱着李浣卿,周围的打斗声他一点都没有听到,是他,是他把李浣卿害死的,一开始,因为他,李浣卿选择留在他身边,若他当时坚决一点不让她留在他身边的话,那么现在的李浣卿应该有个幸福的家庭,也许还会有可爱的孩子,可是他把她留下来了,这么多年,一直是她照顾他,他却从未想过待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身边一直照顾他是种什么样的感受,他不也曾经待在苏蓝澈的身边吗看着苏蓝澈那么的爱着柳云袖,他当时是种什么样的心情啊,疼痛,却要面带微笑,浣卿,你也是这样的吗这么多年,你一直微笑着,你说你很幸福,只要留在我身边你就很幸福,可是这真是你要的幸福吗不,这不是你要的幸福,你想嫁给我,我也承诺要娶你,可是我没有,我违背我的约定,可是你没有怪我,你说那是梦,梦醒了就没有了,你从来都没有怪过我,你用你的爱,你的笑,包容了我的一切,可浣卿,你最终还是因为我而死了,这样真的值得吗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为什么不在途中与你多说几句话,哪怕是一句话,可是我没有说,所以你怨我吗连最后都不说一句话,我好怪我自己啊,平时都不跟你多交流,要不然我一定能读懂你眼睛的话,因为你都能读懂我的,若不是我那么看你,你也不会一时疏忽,浣卿,浣卿,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知道对不起没有用,你再也回不来了。
慕风烟将渐渐冰冷的李浣卿抱在怀里,一句话都不说,他现在能做的是什么呢仅仅是这么抱着她吗生前没有给她什么,死后又能给的了什么,浣卿,就算我说再多的话你都听不到了,我的歉意,内疚,惭愧你接收到了吗你那么懂我,一定接收到了吧慕风烟有些自欺欺人的想,他欠李浣卿的,恐怕再也还不完了。
因为李浣卿的死,南逸远和苏醉悠像受了刺激一样疯狂的杀戮,对于苏醉悠来说,虽然他一直对李浣卿不冷不热,但也是把他带大的阿姨,李浣卿的死给他的刺激也不小,而对于南逸远来说,李浣卿是他温柔的姐姐,听他说心事,给予他温暖,李浣卿的死让他很伤心,他从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死去,这对他的打击很大,可正是因为受到李浣卿死的刺激,他们都奋力的同蝶凤绮的人周旋,倒忘了慕风烟的安危,而这也正好给了浮空梦机会。
浮空梦不露声色的到慕风烟面前,将慕风烟打晕,把他交给了混战中的一个人,转而继续杀敌·李浣卿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慕风烟被捉走了,可是她却再也不能保护他了,她只能冰冷的躺在那里,听不到任何的厮杀声,她的世界,一片死寂。
可这一切都被一边的欧阳漫沙收在眼底,他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原来是窝里斗啊,蝶凤绮,你果然狡猾,浮空梦都能被你收买··☆、第五十七章·就在苏醉悠和南逸远他们的力气将近全无的时候,幻影来了,他一袭白袍,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不染尘埃,仿佛从天边来,挡下了很多进攻的招式,而蝶凤绮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撤退,这让苏醉悠和南逸远觉得奇怪,难道是怕了幻影可是幻影才刚刚来啊。
就在他们纳闷的时候,浮空梦说了一句“慕公子不见了·”当浮空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逸远和苏醉悠同时看向李浣卿的那个地方,地上只剩下李浣卿,因为激战而翻起的尘埃落到李浣卿苍白的脸上,白衣上,显得愈加的狼狈,苏醉悠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到李浣卿身边,将她抱起交给幻影,“好好安葬她,然后通知她的父亲。”
浮空梦看着这样的苏醉悠有一瞬间的迷惑,他为什么不问他们看到慕风烟了吗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他不是最在乎慕风烟的吗怎么现在显得如此的平静。
其实苏醉悠想的是慕风烟可能是独自离开了,卿姨对他来说很重要,依他的性格·他现在应该是在某个角落里静静的舔舐伤口,独自内疚·可是南逸远觉得奇怪,若真如苏醉悠那样的想法,风应该先找个地方将卿姐姐安葬,而不是把她抛在这里,除非······如果真如他所想,他们都在战斗,那么有谁能看到这一切呢南逸远紧皱着眉头,却一眼扫到了欧阳漫沙,对了,他,他一定看到了,南逸远径直走向欧阳漫沙,点开了他的哑穴“欧阳漫沙,我问你,你看到在混乱中有人带走风了吗”苏醉悠本想休息一下的身子听到南逸远的话猛然一滞,烟是被人掳走的“没有”欧阳漫沙简短的说。
听到南逸远这么问的时候紧张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浮空梦,他这才发现欧阳漫沙的存在,那么当时的情形他应该都看到了,那么他岂不是暴露了,正在浮空梦准备要杀他的时候,欧阳漫沙却说没有。
他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悬着的心还是没有放下来·“没有,就你没事干,我们都在卖命,你说你没看到,骗鬼啊·”南逸远暴怒,“没有就是没有,人那么多,我又不能总盯着他,我怎么知道他被谁掳走了。”
欧阳漫沙看着南逸远说道·“我知道是谁·”苏醉悠说道,“蝶凤绮,这就是她为什么这么快撤退的原因,她今天的目的不是要杀我们,而是烟,而卿姨的死只是她利用的棋子而已,她让我们方寸大乱,从而趁机掳走烟。”
苏醉悠还是异常的平静,他早该想到的,从一到风幽谷,他就觉得不对劲,可是他现在才想明白·再想去追蝶凤绮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难道欧阳漫沙是故意被抓的,只为是实现这个计划可还是有些奇怪,就是想不明白。
“我们还是先进谷休息休息吧,你们身上的毒也要清一清·”幻影说道,他是里面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心思的人,所以他最理智,头脑也最清晰,他需要厘清里面的来龙去脉才能分析出结果。
而苏醉悠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若慕风烟真的在蝶凤绮那里,那么他在那多一个时辰就多一分危险,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解毒,他们一行人沉默的到风幽谷内,里面还有些粮食,他们一边充饥,幻影一边在谷内找有没有解药。
风幽谷内的布局很简单,看来也是很久没有在这个地方活动过了,只因为这次的计划才匆匆的收拾了下·幻影在谷内并没有发现什么药丸之类的,到是发现了几株奇怪的草,他将这个告诉苏醉悠的时候南逸远突然来了精神,问道“什么样的草,拿来我看看,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解药了,他们在这边埋伏的时候肯定也是中这个毒然后解的,那么那些草就必然是解药。”
幻影听完南逸远的话急忙去把草拿过来,南逸远接过手后仔细看了下,那是些细长的叶子,但又与平常的草不一样,平常的草摸起来能感觉到水分,但那些草却是枯干的感觉,但又好像有生命力一样,南逸远在脑子里想这种草到底是什么,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记不太清楚,隐约记得应该是可以解身体无力这种毒的,眼下,他们全都中毒了,而且慕风烟也被抓住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南逸远在心里琢磨了半天后,对幻影说“麻烦将这些草全部熬成水·”众人一看南逸远这么说便知道这是解药了,一个个都放下心来·苏醉悠自从慕风烟被抓走后就一直很沉默,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慕风烟是那么的温顺,甚至那几天他都是很沉默的任由自己任性妄为,难道他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才放任他的吗不可能,他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地方,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也会为了身边的人来好好的保护自己,他甚至很少会因为一些事去伤害自己,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那么做,伤心的是别人,甚至在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只是每天的沉默。
苏醉悠还在想的是,会不会有人泄密,将他们的计划给了蝶凤绮,因为这一切似乎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可是是谁呢苏醉悠在脑子里想了想这些人谁有可能,南逸远不可能,首先他们没有任何交集,而且他看得出南逸远是喜欢慕风烟的,他不会将慕风烟置于危险之中,但也有可能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也不一定啊,苏醉悠这样想的时候将眼光投向南逸远,南逸远似乎觉察到苏醉悠的眼神含义,有些轻蔑的笑了。
·☆、第五十八章·与此同时南逸远也在回想今天的事情,似乎从一开始就透露着奇怪,好像有人告诉了蝶凤绮他们的计划一样,要不然今天的这件事不会这么有计划的进行,而且他可以肯定这件事不是欧阳漫沙搞的鬼,当然这只是在他们把欧阳漫沙抓住以后,他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如果有内鬼的话,绝不会是欧阳漫沙,不是欧阳漫沙那会是谁呢他们就这几个人,苏醉悠、浮空梦、幻影、以及他和他的属下,苏醉悠肯定不是了,浮空梦也应该不是,他是苏醉悠的人,应该不会出卖他的主子,幻影,虽然他没见过幻影几次,也不知道他什么性格秉性,但他知道不会是他,他这个人沉默寡言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都排除完了,那会是谁呢不会是鬼吧·那也不可能是外人,这个人在这件事中突然神秘起来,他们这几个人现在同在一个谷内,也没有表现的有何异样,想要知道是谁出卖了他们还真是难,但南逸远似乎不打算放弃,当然,苏醉悠也没有放弃,这也是他一直沉默的原因,他似乎不再因为慕风烟而那么的暴躁易怒,他知道那只会让他的判断力下降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接收到南逸远投来的轻蔑目光,他顿时明白那个人不会是南逸远,他虽然平时放浪不羁,但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而就蝶凤绮来说,他们根本达不成协议,蝶凤绮对他恨之入骨,南逸远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会是谁呢蝶凤绮派来的人,或者说是蝶凤绮本人曾经来过,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可按他们的武功,有人来应该可以察觉的到的,而且据他所知,蝶凤绮的武功不是特别的高,她只是善于用毒和用脑,撇开其他的不说,蝶凤绮算是自己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了,就是太过狠毒。
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是蝶凤绮之前派人过来过呢苏醉悠从来都没有把怀疑放在自己人身上,他是那么的自信他的人不会背叛他,可是,如果你知道,背叛你的恰恰就是你最信任的人的时候,苏醉悠,你又会怎么样呢我想这也是蝶凤绮所想看到的。
一旁的浮空梦尽量保持自己原来的表情不变,看着苏醉悠沉默,他也沉默,他默默的看着幻影给他们熬那些草,心里却平静不了,他不知道蝶凤绮会用毒来牵制他们,他也不知道在这场斗争中会有人牺牲,当然,他指的是一些重要的人,比如说李浣卿,在沐风山庄的时候,他还是蛮喜欢李浣卿的,她总是微笑着,包容着身边的一切,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可这个善良的姑娘却被一个狠毒的姑娘害死了,不对,是被自己间接害死的。
他应该当初问清楚蝶凤绮的计划是什么的,可是他没有,当时他满心的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的理智罢工,他只要求了不要伤害苏醉悠,却反而让别人丢了性命,他并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相反,自从跟了苏醉悠以后他很少杀好人,那些十恶不赦的人他可以见一个杀一个,他只会觉得那是为民除害,可如今,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他而消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还有苏醉悠,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他,这让他更加的内疚,他似乎有些明白蝶凤绮的意思了,可是又不明白,那些思绪想抓住却又抓不住。
他只能这么的慢慢的等,等体内的毒消失,等那些内疚消失,他有时候看到那么沉默的苏醉悠想告诉他,是他,是他跟蝶凤绮说的计划,他只是觉得慕风烟不配,不配和你在一起,可是他不能,他怕,他怕苏醉悠不会让他再待在他身边,他不怕苏醉悠让他死,怕的是,再也不能在他身边。
可这一切苏醉悠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第五十九章·与此同时南逸远也在回想今天的事情,似乎从一开始就透露着奇怪,好像有人告诉了蝶凤绮他们的计划一样,要不然今天的这件事不会这么有计划的进行,而且他可以肯定这件事不是欧阳漫沙搞的鬼,当然这只是在他们把欧阳漫沙抓住以后,他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所以如果有内鬼的话,绝不会是欧阳漫沙,不是欧阳漫沙那会是谁呢他们就这几个人,苏醉悠、浮空梦、幻影、以及他和他的属下,苏醉悠肯定不是了,浮空梦也应该不是,他是苏醉悠的人,应该不会出卖他的主子,幻影,虽然他没见过幻影几次,也不知道他什么性格秉性,但他知道不会是他,他这个人沉默寡言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都排除完了,那会是谁呢不会是鬼吧·那也不可能是外人,这个人在这件事中突然神秘起来,他们这几个人现在同在一个谷内,也没有表现的有何异样,想要知道是谁出卖了他们还真是难,但南逸远似乎不打算放弃,当然,苏醉悠也没有放弃,这也是他一直沉默的原因,他似乎不再因为慕风烟而那么的暴躁易怒,他知道那只会让他的判断力下降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接收到南逸远投来的轻蔑目光,他顿时明白那个人不会是南逸远,他虽然平时放浪不羁,但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而就蝶凤绮来说,他们根本达不成协议,蝶凤绮对他恨之入骨,南逸远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会是谁呢蝶凤绮派来的人,或者说是蝶凤绮本人曾经来过,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可按他们的武功,有人来应该可以察觉的到的,而且据他所知,蝶凤绮的武功不是特别的高,她只是善于用毒和用脑,撇开其他的不说,蝶凤绮算是自己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子了,就是太过狠毒。
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是蝶凤绮之前派人过来过呢苏醉悠从来都没有把怀疑放在自己人身上,他是那么的自信他的人不会背叛他,可是,如果你知道,背叛你的恰恰就是你最信任的人的时候,苏醉悠,你又会怎么样呢我想这也是蝶凤绮所想看到的。
·一旁的浮空梦尽量保持自己原来的表情不变,看着苏醉悠沉默,他也沉默,他默默的看着幻影给他们熬那些草,心里却平静不了,他不知道蝶凤绮会用毒来牵制他们,他也不知道在这场斗争中会有人牺牲,当然,他指的是一些重要的人,比如说李浣卿,在沐风山庄的时候,他还是蛮喜欢李浣卿的,她总是微笑着,包容着身边的一切,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可这个善良的姑娘却被一个狠毒的姑娘害死了,不对,是被自己间接害死的。
他应该当初问清楚蝶凤绮的计划是什么的,可是他没有,当时他满心的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的理智罢工,他只要求了不要伤害苏醉悠,却反而让别人丢了性命,他并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相反,自从跟了苏醉悠以后他很少杀好人,那些十恶不赦的人他可以见一个杀一个,他只会觉得那是为民除害,可如今,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他而消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还有苏醉悠,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他,这让他更加的内疚,他似乎有些明白蝶凤绮的意思了,可是又不明白,那些思绪想抓住却又抓不住。
他只能这么的慢慢的等,等体内的毒消失,等那些内疚消失,他有时候看到那么沉默的苏醉悠想告诉他,是他,是他跟蝶凤绮说的计划,他只是觉得慕风烟不配,不配和你在一起,可是他不能,他怕,他怕苏醉悠不会让他再待在他身边,他不怕苏醉悠让他死,怕的是,再也不能在他身边。
可这一切苏醉悠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第六十章·在这些人每个人都在想事情的时候,幻影则默默的煎制南逸远说道解药,他在想些什么呢就连苏醉悠也不曾知道他每天想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苏醉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幻影都不会背叛他,他就像是一个影子,总是在暗处,几乎不视人,山庄内也很少有人见过幻影,他很神秘,因为他没有来历,没有故事,或者说没说过这些,苏醉悠也从来都不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他不想知道,就像他也有他的故事一样,但即便他有再多的故事,也只关于一个人,那就是慕风烟。
苏醉悠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就爱上了他呢小时候跟父母在一起,看到他们幸福甜蜜的样子苏醉悠从来都没有羡慕过,也没有想过以后要向父亲一样找个美丽贤惠的妻子,他只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的父母理所当然的在一起,理所当然的想爱、优秀。
直到遇到慕风烟,他经常会从父亲的嘴里听到慕风烟的名字,但基本上没见过慕风烟,因为慕风烟很少会去云袖山庄,他第一次见慕风烟是什么时候呢他都有些忘记了,只记得那时候他自己在一处玩,然后便看到一个身着白色袍子的男子,他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他半边脸,他看不清楚那名男子的长相,可是那名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让他不由自主的往他待的地方去,近了,近了,他看到了,“喂,你是谁啊,怎么坐在这里啊”这是苏醉悠头一次跟陌生人说话,他是个沉默的孩子,他的母亲总说他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他才不管这些,他就是不喜欢说话,可是面对那个男子,他好奇,想跟他说话。
那名男子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苏醉悠在心里嗤声,这么没有警觉性啊,他自己似乎没有发现这并不是他之前一贯的蔑视,而是有些生气,他生气那名男子没有警觉性。
男子抬头看向问自己的小男孩,苏醉悠才看清楚面前男子的长相,一头乌黑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额前还有几缕头发,平添了他的飘逸,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近身才发现,男子身着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翠玉·男子同时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看着他,男子突然温和的笑了,像是春日的阳光一下子就融化了苏醉悠小小的心,“你是澈的孩子悠吧,我是澈的好朋友。”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温润如玉,熨帖着苏醉悠的心房·“你就是慕风烟”苏醉悠问道,这就是父亲说的叔父“额···是的。”
慕风烟一滞,然后又化开了笑容说道,然后垂首想了想,将身上系的羊脂翠玉拿下来给苏醉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之前一直都没看到过你,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男子一手将玉给苏醉悠,一手抚着苏醉悠的头发,是那种长辈给晚辈的爱·“我看你刚才一直在这里是想什么事吗”苏醉悠没有拒绝男子的礼物,拿在手里说道。
“嗯,想一些事情·”男子的眼望向别处,仿佛那里有他想看到的东西·“叔叔要走了,希望以后我们还能见面·”男子转过头跟苏醉悠说。
这便是他们第一次遇见,也注定了他们一生的纠葛··☆、第六十一章·慕风烟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看似客房的房间里,后脑有些微疼,他沉默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并努力的在脑海里思考这是哪里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他想起身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根本动不了。
慕风烟依稀记得是有个人把他打晕了,可那个人是谁呢他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影子,很熟悉,却不知道是谁,他的记忆慢慢的回来,从他们到风幽谷,受到埋伏,担心李浣卿的安危,然后呢,李浣卿倒在他怀里,一句话都没说,慢慢的在他怀里变冷,直到她再也醒不过来,再也不会用那双深情的眼睛望着他,想到这里,慕风烟的心有些疼,李浣卿死了。
这是事实,并不是梦··正当慕风烟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可爱狡黠的少女,银质的蝴蝶发簪插在乌黑的头发上面,樱桃小嘴上扬着,说明此刻的少女很开心,那双眼睛闪闪发亮,这便是蝶凤绮,看到慕风烟醒来她真的很高兴。
自从将慕风烟掳来的那一刻起,蝶凤绮就一直看着昏迷中的慕风烟,她真的抓住慕风烟了,这样她就可以报仇了,她很兴奋,但又觉得像是在做梦,她怕梦醒了一切就不是这样了,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慕风烟身上,完全忽略了雷倾城的情绪,她似乎很少去关心雷倾城的情绪,从一开始,蝶凤绮的记忆就是雷倾城的全部付出。
她把他的付出当成是理所当然,蝶凤绮始终认为,雷倾城不会离开她,也不会拒绝她所有的要求,她就那么肯定,所谓的爱情能够让雷倾城对她百依百顺,所有她一直没有觉察出雷倾城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热切,越来越悲壮。
雷倾城是知道蝶凤绮不会喜欢上慕风烟的,慕风烟对她来说是个大叔,她没有喜欢上大叔的癖好,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认为蝶凤绮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因为她的心里充满着仇恨,没有爱的存在,蝶凤绮这次成功了,那么他就要离开她去娶另一个姑娘了,那个陌生的,没有感觉的姑娘了,他多想再多看她两眼,多和她说几句话,可是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给了慕风烟,她知道她还有计划没有实施,他并不打算参与其中,那是她报复苏醉悠的方式,报仇的方式,他没有权利去过问,他打算离开了,还没告诉她,他还在纠结于告不告诉蝶凤绮他要成婚的消息,他记得蝶凤绮说过最讨厌别人欺骗她了,他是不是不应该欺骗她如果告诉了她,依她的脾气应该不会再和他来往了吧不告诉她,她早晚也会知道,还是会和他断绝联系,雷倾城觉得自己脑袋要炸了,他总是在面对蝶凤绮的事的时候显得无措。
他想要找蝶凤绮说这件事,却没找到,问别人才知道蝶凤绮又去慕风烟的房间里,慕风烟昏迷的这几天蝶凤绮每天都会去几趟看他醒没醒,她的热切让雷倾城叹息··☆、第六十二章·雷倾城走向慕风烟的房间,推门进去看到的景象就是慕风烟一脸的淡然和蝶凤绮一脸的兴奋,他忽然有些欣赏慕风烟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被点穴在床上不能动还能那么面色淡然的看着一脸兴奋的可能会伤害他的人,他很沉默,雷倾城在心里想他肯定是一句话都没说,没有问是在哪里没有问为什么会抓住他他是不会问这些问题的人,他一向这么的淡然,这么的漠然,他漠视着一切,虽然他总是噙着笑,但是却是很难让人亲近的人,但别人一点都不会介意,就像此时的他一样,雷倾城忽然有一种他很了解慕风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诧异。
他又看向蝶凤绮,她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出来,因为她并没有发觉他的到来,如果是坏人来了怎么办雷倾城忽然这么想着,如果是坏人,那么现在的蝶凤绮是不是早就已经不再了,她虽然狠毒,但她毕竟还是个少女,她还有她的孩子气和她的城堡,但显然现在的蝶凤绮并不是沉浸在她的城堡里,而是看到慕风烟醒来的思绪里,她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凤绮”雷倾城拍了拍蝶凤绮的肩膀,将她从思绪里拉出来,蝶凤绮转头看向雷倾城,“咦你怎么会这里”雷倾城笑了笑,说道“来了一会了,想找你说件事。”
雷倾城笑的有些忧伤,还有些优雅,蝶凤绮在那一刹那忽然恍惚了一下,她才惊觉面前的雷倾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是要说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什么事啊”蝶凤绮说道,“出去说吧。”
雷倾城望了慕风烟一眼,然后说道,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是最后一次看到那个淡浓如墨的男子了··“到底是什么事啊”蝶凤绮跟着雷倾城出来,立在一个凉亭里,蝶凤绮的心思还在慕风烟身上,或者说是在自己的那个计划上,她问的漫不经心,看在雷倾城眼里,他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涩,是他太过纵容她了吗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发现他的不同,“凤绮,我要离开了。”
雷倾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说道,心里却很紧张,她会问为什么吗“哦,这么早啊,不过也好啦,我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们家里事多,你就回去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蝶凤绮看着雷倾城说道,心里却泛着嘀咕,他怎么今天那么婆婆妈妈啊,好像很伤感的样子,可是应该没什么让他感伤的事啊·“呵呵,凤绮,以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我可能,以后不能再来看你了。”
雷倾城觉得说完这句话用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时间,“什么意思啊”蝶凤绮问,他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的,“你今天很奇怪耶,雷倾城。”
蝶凤绮挑高了眉头,问道·“还有,你要和我说的事就是这件事吗”蝶凤绮不相信他会为了这么件事就把她叫出来·“我回去是要成亲的,新娘是个世伯的女儿。”
雷倾城快速的说完这句话,然后屏住呼吸等待蝶凤绮的反应·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辛苦的,蝶凤绮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片,里面有风呼呼的刮,怎么刮也刮不到底一样,她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痛,她就只是定定的看着雷倾城,她好像要在雷倾城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是她发现她什么都没看到,她的眼前有瞬间的白,白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不是非她不娶的吗他不是爱她的吗那他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啊为什么呢蝶凤绮好想大声的问雷倾城为什么,可是她像失声了一样,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不知道她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第六十三章·雷倾城在等蝶凤绮的回应,她只是不说话的看着自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不一会蝶凤绮就转身走了,一句话也没说,他想叫住蝶凤绮,但是他没有,他想拉住蝶凤绮,他也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就任由蝶凤绮离开了,可是天知道他多想将面前的少女拥入怀里,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然后问她“你爱不爱我,只要你说你爱我,只要你不让我娶那个女子,我就不娶,哪怕跟我父亲断绝父子关系。”
可是蝶凤绮走了,一句话都没留就走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她从来都没有表情一样,在她的眼里,他没有看见什么,什么都没有看见,哪怕她骂他,他都会觉得高兴,因为她在乎他,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那么是不是代表他在她的心底什么都不是呢雷倾城觉得万念俱灰,这么多年的痴情等待,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背影,甚至一句话都没有。
多讽刺,他为了她甚至差点和他的父亲闹僵了,可是她呢,他呢,他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这一刻,雷倾城觉得自己的心碎了,死了··回到房间的蝶凤绮像被下了咒一样坐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立刻出现了一名年轻的女子,乌黑的头发被一个银质的蝴蝶发簪缠了个简单的发髻,前额有几缕调皮的头发垂了下来,平添了少女的活泼,她的眉是好看的远山眉,一双晶亮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狡黠,樱桃小嘴不点而朱,而此时,那好看的远山眉皱着,难道我不好看吗你很好看啊,有个声音对蝶凤绮说,蝶凤绮霎时反应过来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和雷倾城说事情吗哦,对了,雷倾城说他要娶亲了,她用手抚上左心房,发现心还在咚咚的跳着,她怎么会回来了呢,她应该说恭喜吧,恭喜他终于可以找到他的幸福了,多假啊,蝶凤绮看到镜子里的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也在笑我矫情是吗我也是啊,明明心里难过的要命,可是他不是喜欢她的吗怎么会和别人成亲呢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心里爱着一个,然后再娶一个雷倾城就真的喜欢她吗还是仅仅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说爱上他蝶凤绮露出迷茫的表情,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她讨厌这样子的自己,蝶凤绮忽然将镜子扫到地上,发出一阵破碎的声音,她盯着那个坏了的镜子笑了,嘴里念叨着“谁也不能嘲笑我,谁也不能看到我脆弱的样子,谁也不能,蝶凤绮是不会被打败的,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打败我,不可能,雷倾城,自此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是他已经说了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不是吗他不要你了,因为你太贪婪了,你从来都不懂得去付出,你会掠夺,无休止的掠夺,再深爱你的男人都会受不了的,蝶凤绮,你这一辈子都会孤单而死了,因为没人会爱你这样的人,唯一的一个傻子你还将他远远的推开了,真好,他终于不会再为你而痛苦了,他解放了,而你,蝶凤绮,你将在孤独中永世不得轮回。”
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一直在蝶凤绮的耳边说着这些,这让蝶凤绮烦躁,她猛然冲出房间向外面跑去,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之前因为抓到慕风烟的喜悦被雷倾城的这些话给冲的一点都没有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的情形,她不要那个样子,她不要那样子死去,对了,雷倾城,只要她不让他娶亲,他是一定不会娶的,蝶凤绮突然停住了向外奔跑的脚步,转身折回那个凉亭,却看到那个凉亭里早就没了那个人,他走了吗在自己想要放弃一切和在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走了蝶凤绮的眼睛忽然变得愤怒,男人,都是些叛徒,背叛爱情的人,她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再也不会相信雷倾城了,对了,慕风烟,你相信苏醉悠吗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爱情到底有多么的坚贞,那么,就让我试试你们的爱情吧,哈哈。
从这一刻起,我蝶凤绮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蝶凤绮了,我要重生,而雷倾城,你,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如果我遇见你,那么,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的爱情死了,除非不遇到你,倘若遇到你,我定要你为我的爱情陪葬。
是你带我领略爱情的美妙,也是你亲手将我的爱情杀死,雷倾城,你是不是忘了啊,我蝶凤绮是什么样的人爱憎分明啊,你明知道的吧,要不然你不会告诉我这些,可是你忘了我的狠毒可以让伤害我的人死无葬身之地,虽然曾经的我们很美好,却也抵不过那内心的荒芜,那里,早已寸草不生。
··☆、第六十四章·苏醉悠的心里很烦躁,他们已经回到沐风山庄了,本来南逸远想回南山的,可是一想老头子退隐江湖这么多年,就不想打扰他,所以才跟苏醉悠回沐风山庄商量下怎么办。
苏醉悠总觉得慕风烟要出事,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慕风烟的消息,他有些不安,觉得好像慕风烟要永远离开他了一样,可是他又必须振作起来,要不然就更难找到慕风烟·烟,你究竟在哪里知道我的着急吗我应该那时候好好看着你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一直想要保护你,我也一直在为此努力,我想你在我的羽翼下会安全很多,可是我现在发现并不是这个样子,你每次遭到危险,第一个冲在前面的都不是我,甚至你每次受人暗害都是因为我,我对外人的霸道、狠毒本以为可以护你周全,没想到却只是把你往更危险的地方推,我爱你,本来应该是句温暖的话,可是却是害你的蛊,你想离开我,你抗拒我,是因为我身边潜藏着危险的因子吗苏醉悠眉头深锁,这样想着。
“他不是因为你的身边充满危险才抗拒你,他离开你,是因为你的父亲,还有他自己的良心·”南逸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来的,看到蹙着眉的苏醉悠。
苏醉悠抬头,那双幽深的眼睛有些疲惫,原本一向神采奕奕的南逸远也是难免疲惫之色·“小子,想听我和风的故事吗”苏醉悠没有说话,连日紧绷的神经让他疲惫,他没有阻止南逸远,他只是觉得自己阻止不了,也没有力气去阻止。
“我们认识那年,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那时我还小,嗯,有个七八岁吧,那时候他和你的父亲在一起,其实我倒是觉得他和你父亲蛮相配的,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热情似火,他们俩简直是天生的一对。
那时候我偷跑出南山,在一个有风雪的日子遇到他们的,他们都冻成了雪人了,呵呵,很是狼狈呢,我就带着他们回家了,也可巧,那天老头子并没有训斥我私自出山,也没有训斥我带了两个陌生人回来,我想他也是觉得那两个人够般配吧。
那么美,那么俊·事实上,那时候我便看出来风喜欢你的父亲了,他的眼神总是围着苏蓝澈转,我得承认,你父亲是个迷人的家伙,他就是发光体,每人个人都想要靠近,于是,风便被蛊惑了,他那么矜持的爱着你的父亲,他的一颦一笑都是因为你父亲,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根本不能在一起,不仅因为你父亲不爱他,还有世俗的眼光。
他对你父亲的爱,只能在黑暗中发芽,却永远开不出灿烂的花·”南逸远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苏醉悠,他似乎在找苏蓝澈与苏醉悠的相同点和不同点,但又似乎不是。
“我记得我说过你没有你父亲那般玲珑剔透心,若是你父亲爱上风,他不会这么追他的,风是个慢性子,也慢热,他需要别人强势的爱,霸道的爱,而你的父亲恰恰就能做到这一点,你父亲若是爱上一个人,他就不会让对方离开他半步,也不会留给对方想其他事情的时间,他要他的爱人绝对的忠诚,哪怕是强迫的,可你不是,你一步一步的退让只会让风离你越远,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你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
所以,苏醉悠,你不如你父亲·”“就算我不如我的父亲,可是我还是得到了烟,可是你呢,你只会在我们面前说你们的故事,那些我没有参与的事情,你又赢了吗拿着那些回忆”一直没有说话的苏醉悠开口了,或许南逸远说的对,他没有他父亲的强势,他是在退让,可这是因为他爱他,他不想强迫他做他不喜欢做的事,当然,有些事,有些手段是必须要用的,而这些的借口便是爱情,而这些借口也因为爱情的名义而变得理所当然。
“南逸远,你爱他,却得不到他,你应该知道他爱的不是你,现在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的父亲已经死了,无论他生前多么聪明,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起码还是他的儿子,还能得到他的关注,可是你呢,自从那次以后,你们应该再也没有见过吧,感情如果出现空白是很难再去填满的,这场爱情角逐里,你拿什么赢”“我赢不了,你也赢不了,赢的人是卿姐姐,是个死人,不,她不是死人,她在风心里永远的活着,永远都不会死,风会记得她一辈子,记得她的好,记得对她的愧疚。
当然他不会因为这个而不和你在一起,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们之间有太多的阻碍,是你怎么也无法穿越的,就算你来到了他的身边,他也会转身离去·”南逸远没了从前的那种单纯活泼,而是像一个老者一样说着这些话。
他不仅是在对苏醉悠说,也是在对自己说,他说服不了慕风烟的心,他承认,他没有苏蓝澈的一些特质,所以他放手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要放手的呢应该是李浣卿倒下的那一刻,她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慕风烟的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可是那双眼睛仿佛有千言万语一样。
她不是为慕风烟而死,而是因为慕风烟而死·他想李浣卿死得其所,也是她最好的结果,她死在他的怀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离慕风烟最近,死在心爱的人怀里,或许这辈子她觉得这就值了,那么自己呢,本来没有交集的人,本来以为不会记得自己的人,却意外的记住了自己,并和心爱的人有了一段很长的旅程,也值了吧。
人,不能太贪心,或者说要么做到最贪心,要么就不要贪心,贪心这个东西在中庸这是最难受的,他承认自己不是不贪心的人,但也不是那种最贪心的人,所以他只能选择放手,他希望慕风烟幸福,无论和谁在一起,只要慕风烟需要,他都会站出来保护他,这是他的爱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他的爱啊,他怎么能让自己的爱受伤害呢。
他是舍不得的,他甚至舍不得他的风皱一下眉头,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目的一再的让他皱眉,他得不到风的爱又怎样,他也曾经靠近过自己的爱人,只是,此时,他才更明白之前风对苏蓝澈的爱,那种隐忍的,不动声色的爱,这是大爱,已经超越了放手与拥有的界限。
“这不像你·”苏醉悠似乎对南逸远这些话不为所动·“小子,你没见过真正的我,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我不会让别人看到真正的我,又或者说,每个都是真正的我。”
南逸远笑着说,他似乎并不关心慕风烟的安危,从他进房间以来,他没有问一句有关慕风烟的情况·苏醉悠在想,难道他放下了就不关心他的死活了吗可是他没有问出口,他始终觉得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他不应该,也不能参与其中,即便他是那么的深爱着慕风烟,那么的想要知道他的过去,可是他不能问,他知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苏醉悠问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你是苏蓝澈的儿子,可能因为你是我的情敌,也可能是因为你对风的爱,有什么关系呢,就是不想忘记那段回忆,所以要经常拿出来晒晒,可是自己一个人欣赏又没有意义,只能找个人倾诉。
回忆,这个东西啊,也是会背叛你的,因为它总是强大不过时间的,当时间慢慢的从你指尖流逝,你会发现有些回忆会慢慢的变淡,我曾经以为我爱一个人爱的深刻,爱的融入血肉里就不会忘记了,可是我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时间了,我开始慢慢遗忘一些我和风的小事了,留下的只是那些深刻的事,可那些深刻的事也会慢慢变淡,然后消失,所以我跟你说这些的啊。”
“我不需要回忆,他会在我身边,我看得见他,不需要依靠回忆来取暖·”苏醉悠自负的说道,南逸远只是笑,然后不再说话,最后他离开了房间,他什么也没问,就像,他不关心一样。
·苏醉悠知道,他爱慕风烟,李浣卿爱慕风烟,南逸远也爱慕风烟,可是他们都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去爱慕风烟,他们似乎从来都没有征求过慕风烟的同意,也没有去问过慕风烟,你想要的是种什么样的爱那么当年,慕风烟是不是知道父亲要的什么爱可是,慕风烟,你要的什么样的爱呢李浣卿对你的爱,是为了你去死。
南逸远对你的爱,是离开你·我呢,我对你的爱是什么是你想要的吗·“幻影”一个身影从房梁上下来,一声不响的来到苏醉悠身边,“查的怎么样了”苏醉悠问道。
“还是没有消息·”幻影道,自从他们回到沐风山庄以后,幻影便暗地里开始查蝶凤绮的行踪,可是这次她是下了功夫不让别人找到·“再查。”
苏醉悠沉声道,他心里很着急,慕风烟一天没有消息,他的危险就多一分,而自己的心情也糟糕一天,他必须要不动声色,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慕风烟是他的软肋,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不仅是为他自己好,还是为慕风烟好,他在江湖树敌太多,他不能爱的太光明,他现在才知道,爱情,有时候并不能光明正大,光明正大反而会伤害爱情,伤害爱的人。
那么,慕风烟,你是因为这个才一直都疏远我的吗苏醉悠拉回思绪,不管明里还是暗里,这辈子,他都不会爱上其他人了,他慕风烟,注定是苏醉悠的人。
这边在紧张的搜寻慕风烟的线索,那边,蝶凤绮将对雷倾城的痛恨发泄到慕风烟的身上·慕风烟仍然被点着穴,身上盖着锦被,蝶凤绮一个人来到慕风烟的房间,将所有的人都屏退,她小心的来到慕风烟的床边,慕风烟正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因为呼吸而有些颤动,白皙的皮肤有些微红。
蝶凤绮望着慕风烟有些痴了,他是个有魅力的男子,蝶凤绮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蝶凤绮的眼停留在慕风烟的唇上,她记得,那次,为了下药,她吻上了慕风烟的唇,是什么感觉呢她早忘了,原来她也这么的健忘。
像是感觉到有人的注视,慕风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蝶凤绮的脸就这样呈现在慕风烟的眼前,慕风烟有刹那的愣神,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现在是俎上鱼,只能认人处置·看到慕风烟醒来,蝶凤绮收回思绪,原本迷茫的眼神早已消失,然后换上一些轻浮和戏谑。
如葱般的白皙手指在慕风烟的脸上游走,本来就有些红的脸庞,因为蝶凤绮的抚摸变得更见的绯红,蝶凤绮看到这样的慕风烟忽然笑了,“你这是害羞吗大叔。”
说着蝶凤绮咯咯的笑了,慕风烟的脸更红了,蝶凤绮似乎兴致还很高,“大叔,我问你个问题好吗你跟苏醉悠有没有发生什么你爱他吗”听在心里的慕风烟陡然一震,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吗他会是苏醉悠的软肋吗正如当年,柳云袖是苏蓝澈的软肋一样,再强大的人,只要有心,有感情,就会有弱点,当年,柳云袖是苏蓝澈的弱点,所以强大如苏蓝澈才会败下阵来,可是他说,他觉得值得,为了心爱的人,为了那个弱点,他愿意承受一切,他的爱是那样的无所畏惧,他什么都不怕,不怕别人知道他深爱柳云袖,不怕这么赤裸裸的弱点暴露在别人面前,他始终骄傲的说,他可以护柳云袖不受颠簸流离,不受惊,不受扰,他将让她此生生无可忧,安然度日,虽然,他最后并没有做到,但是慕风烟知道,柳云袖是愿意的,在他们成婚那天,不对,应该在她爱上苏蓝澈那刻起,她的生命便不是她的,而是他的,为他死,是她的骄傲,是她对爱情的祭奠。
他们如此轰烈,他自知敌不过,也没有资格,他只能黯然神伤,然后坚强的活着,如今,他竟也成了苏醉悠的弱点了吗他爱他吗爱吧,不然怎会担心他的安危,不然怎会时常想起那张脸,不然怎会放纵他如此,不然怎会让他占了自己的身体,不然怎会让他占了他的心。
他能说吗可以说吗慕风烟陷入沉思中·那一次,不是自己已经做了决定了吗最后的放纵一次,自己的感情,自己的身体,从那之后,他与他再无瓜葛,他斩断情思,将其碎片抛向大海,记得李浣卿说过,风,你如此深情,又如此绝情。
他绝情吗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别人,他只想安然度日,过自己的日子,可是苏家男儿总是不放过他,年少轻狂的时候,遇到比他更加狂妄的苏蓝澈,年长之后,回归淡然的时候,又被霸道狠绝的苏醉悠纠缠,如今,为了苏醉悠,又要将情丝斩断,他慕风烟这一生究竟要如何度过,他承受不起太多的深情。
“大叔,想什么呢”蝶凤绮有些不耐烦,她一点不喜欢慕风烟这般的神情,让她一下就能想到雷倾城,那个说过一直爱她的男子,那个说过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子,那个说过此生非她不娶的男子,如今,真的变成“说过”了,真讽刺,她为什么还要想起他,那个负心汉,为什么要在她想要放弃复仇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选择离开,那么,雷倾城,我要让你看到你的一个转身就将蝶凤绮葬送了,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想着,蝶凤绮的眼神开始渗满狠毒。
慕风烟只是看着蝶凤绮,他想,她为什么这么恨他呢还是因为苏醉悠的原因,沐风山庄的事他从来不过问,他不知道苏醉悠与蝶凤绮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他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渊源很深,仇恨也很深,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杀戮,现在的苏醉悠在哪里怎么样了逸远呢,浣卿呢,有没有人给她收拾骸骨,有没有人跟她的家人说,这一生,他欠李浣卿的,再也还不了了,甚至在她临死前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那么认真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那刻已经疼的有些麻木了,生命的流逝,总会给留下的人带来磨灭不掉的痕迹,就像,当年的苏蓝澈一样。
慕风烟还在想很多,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地狱般的生活马上降临在他身上了·蝶凤绮看着慕风烟,突然诡异的笑了···“还是没有消息”苏醉悠问着这些日子一直奔波的幻影,南逸远那边也没有消息,蝶凤绮这次到底是藏到哪里了,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把蝶凤绮挖出来。
“没有·不过,雷倾城要成亲了,对方好像是他世伯的女儿”幻影说,却看到一抹银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没有吗”苏醉悠忽然一笑,“既然她不想让我找到,那么,我就不找了,让她自己出现好了。”
苏醉悠的那一笑让幻影有些诧异,尔后了然·这个世上,只要人有情,有心,那么,总有个人会是你的弱点,你的软肋,聪明的人,从来都只会动脑子,而不用蛮力,他们善于利用人性的弱点,从而控制住那个人。
蝶凤绮,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慕风烟是苏醉悠的软肋,弱点,可是苏醉悠是个强者,虽然被握住心脏,可是他不会束手就擒,他在等待时机反噬蝶凤绮,蝶凤绮也是明白的,可是她也明白,那个机会出现的几率,毕竟,慕风烟在她手里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
可是,天不从人愿,这个机会来的很快,快到蝶凤绮根本没有应对的时间··幻影是个不喜欢算计的人,对于他来说,算计太辛苦,而自从被苏醉悠救下之后,他便不再想那么多,他与之前的自己一刀两断,现在的他是苏醉悠的影子,沐风山庄的事他一概不管,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刚才的那抹身影,应该是浮空梦的,这件事情一直存在蹊跷,难不成这个蹊跷就是浮空梦苏醉悠最信任的人看来,得跟浮空梦聊聊了,嗯,他们也很久没有聊天了,虽然,他很少和别人聊天。
浮空梦这次觉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是苏醉悠的反常和南逸远的离开,然后就是这次苏醉悠竟然笑了,这是他在慕风烟离开后第一次笑,但那笑有些意味深长,他不知道蝶凤绮会把慕风烟怎么样,他虽然嫉妒慕风烟,但却从未想过要置他于死地,对于慕风烟,他是心怀愧疚的,对于,苏醉悠,他则更多的是忐忑,如果苏醉悠知道这次的事情跟他有关,会是什么样的反映呢恐怕会杀了他吧杀了他。
浮空梦这么一想,心里猛然抽痛了一下·这些年,他对苏醉悠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正当他在想这些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他的神经为之一紧,一转头,看到了幻影,银色的头发,被一根带子束住,少了份浪荡不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浮空梦。
让浮空梦感到一阵发麻,“幻影,你怎么有空出来啊·”浮空梦硬挤出点笑容,“浮空,你跟在醉悠身边多久了”幻影似乎并没有看到浮空梦的尴尬,却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大概四年了吧,从他踏入江湖开始,他这一路走来,没有比我更清楚他的艰辛。”
浮空梦好像是在回忆,那些记忆已经很远了,他似乎很少回忆,因为苏醉悠总是在他身边,他不必依靠回忆去生活,只要他想,他就能看·幻影看着浮空,忽然间说“那你比慕公子幸福多了。”
这句话似乎意味深长,又似乎想要表达一些东西,可是还没等到浮空梦问,幻影就已经离开了··幻影为什么说他比慕风烟幸福苏醉悠爱的不是他,心里没有他,幸福是什么,不是自己爱的人恰巧也爱着自己吗他比慕风烟幸福在哪里幻影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第六十五章·同时知道雷倾城要成亲的还有蝶凤绮。
请柬没有给她,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一是因为她在的地方只有雷倾城一个人知道,二是他肯定以为就算给她请柬她也不会去,这个男子,怎么会这么快的就成婚,他还说他爱她,真是可笑,爱着一个人还要跟另一个人成婚,这样的爱情她不想要,也不屑要。
可是不要归不要,但她也不希望自己丢掉的东西被别人捡去,雷倾城不给她发请柬,不让她去,可她偏要去,她要去看看那个女子有多好·可是蝶凤绮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雷倾城不给她请柬,确实有那两个原因,可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不想让她暴露在危险当中。
可是骄傲倔强的蝶凤绮会明白吗·很显然,蝶凤绮并不明白,反而因为这件事刺激了蝶凤绮潜在的恶毒,她把雷倾城的这种不忠,在蝶凤绮的思想中,雷倾城的这种行为是不忠,是对爱情的背叛。
而这一切的煎熬,都发泄在了慕风烟身上·蝶凤绮那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将长长头发绾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白皙的脸蛋上脂粉未施,她自从早上起床就一直笑,可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并不是单纯的笑,而是有人又要遭殃了。
慕风烟早已被解开了穴道,但一直被软禁在房内,此时,他刚醒来,洗完脸,准备让看守他的人再给他找几本书来看,他发现他不能有一点的空闲,因为一空闲下来,他就会想到李浣卿、苏醉悠和南逸远,可是他身处这囚笼,根本没有办法给他们传递一点的消息,要是当初他?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现在只能呆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蝶凤绮进来的时候看到慕风烟坐在靠窗的位置在静静的看书,一直都没有束的头发有些垂在慕风烟的额前,从后面看,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披在白色的袍子上,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春日里的一幅画,让人不忍心打扰,可是此时的蝶凤绮是感觉不到的,本来,她抓来慕风烟是为了对付苏醉悠,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采取措施,她的所有心神都被一个她认为不会在她心里占据很大位置的人,除了父亲被苏醉悠杀害这件事,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可以让她黯然神,而雷倾城是第二个。
可是他不知道,也不会再知道·蝶凤绮打破清晨的安静,“大叔,这些天在这里住的够舒服了,是时候要吃点苦了,要不然怎么能是被劫走呢,您说是吧·”慕风烟转过头,依然是那张淡然的脸,只是稍微有些消瘦。
“你想怎么样”“不如,我问你个问题吧·”蝶凤绮没有理会慕风烟的问题,径直问道“苏醉悠有多爱你爱你到一种什么程度大叔你知道吗”慕风烟听到苏醉悠的名字的时候心猛的抽了下,他爱他到一种什么程度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被动的接受他的爱,他究竟能为他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他根本不知道。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蝶凤绮忽然提到苏醉悠肯定是有什么事·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蝶凤绮看到慕风烟的沉默,莫名的就恼怒了,他不屑回答这个问题他认为她的问题很幼稚·一个人爱一个人,究竟有多爱爱到什么程度有些人的爱只是口头上的,到后来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苏醉悠自语深爱慕风烟,那么,你究竟有多爱,如果,你爱的人,在别人身下呻吟,苏醉悠,你还会要一个残破不堪的身子吗你的爱,能不能战胜这一切呢我很好奇呢不如,验证一下·蝶凤绮看着依然沉默的慕风烟,唇角泛出一抹笑,她纤长的手拍了两下巴掌,从门外就进来了几个大汉,跟在后面的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慕风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进来那么多人,只听蝶凤绮说道“知道怎么做了吧”几个大汉点头,然后蝶凤绮转头对那个中年人说“待会,你就好好的画,记得要把大叔的脸画的清楚点。”
中年男子看向慕风烟,眼里有着跃跃欲试·慕风烟看着这一切,还是问道“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就是想知道苏醉悠有多爱你,大叔,我在帮你考验他。”
蝶凤绮还是在笑,可是她的笑看着让人心里不舒服·“动手·”蝶凤绮一呵·那几个大汉就上前将慕风烟的衣服扯掉,原本淡然的脸出现了恐慌,只见那个中年男子取了桌上的纸笔,猿类是这个样子,慕风烟这才明白蝶凤绮的意思。
白皙的脸庞顿时惨白,他的白色袍子被一个大汉强硬的撕坏,另一个大汉的嘴唇吻上了他白皙的脖子·看着这一切,蝶凤绮满意的关上了门·蝶凤绮在门口站了许久,整个房间一直充斥着喘息的暧昧声音,下人都绕道而行,并不是怕难为情,而是不忍心,他们很多人都对慕风烟抱有些许的好感,他仿佛像是天上的谪仙,不染世事,他总是噙着一抹淡然的笑,仿佛,所有的苦难都不是他受的一样,可是现在,他还能如此淡然吗·蝶凤绮其实有些发怔,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慕风烟是个无辜的人,因为被苏醉悠爱上而被她一再的置于危险之中,因为雷倾城的背叛,他现在在被男人折磨,可是这又怎么样上天对谁公平了她又有何过错因为父亲骤然被害,她从一个掌上明珠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心机颇重、心狠手辣的少女,为此,她还丢掉了她的幸福。
可是蝶凤绮忘了,她所有的不幸跟别人没有关系,她完全可以不那么仇恨,不让仇恨占据她的全部,她的爱情,她的幸福,是她自己丢掉的·她或许不会明白,或许很快明白,可是她对别人的伤害却再也抹不掉。
苏醉悠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南逸远,南逸远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回音,苏醉悠也没在意,是他把慕风烟弄丢的,他负责再把他找回来,然后再也不让他离开·可是,苏醉悠,你不知道你在计划这一切的时候,慕风烟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雷倾城成婚的日子很快来临了,苏醉悠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他只带着浮空梦前去道贺·他知道,蝶凤绮一定会去·他会慢慢等待的··大喜的日子,雷家当家的一脸的喜气,而身为新郎官的雷倾城却是满脸哀愁,丝毫看不出来要娶妻的快乐。
雷倾城从一早看到苏醉悠就开始担心,苏醉悠向来与他们雷家没什么关系,这次他来道贺肯定是想要知道凤绮的下落·他无法说出不让苏醉悠来的话,因为他的父亲知道他们比武的事情了,父亲不想与沐风山庄为敌,这次,算是一个交代了,如今,他只能希望蝶凤绮不要来,可是,他会不会想多了呢凤绮,不爱他啊,怎么会来呢雷倾城内心一阵唏嘘。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可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他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一些事情·苏醉悠看着一脸愁云的雷倾城,轻蔑的笑了·你以为,到了现在,你还能护得了蝶凤绮吗蝶凤绮,我是势在必得。
蝶凤绮,除非你今天不来,要不然,我苏醉悠定会将你抓住,你待慕风烟怎样,我就会待你怎样,而且还要你加倍的偿还,可是苏醉悠,如果你真的知道慕风烟的情况,估计你想剁了蝶凤绮的心都有了吧。
再说说蝶凤绮那边的情况·慕风烟被那几个大汉强暴了一天,画师在里面画了很多的禁忌之画,他忍耐着只看画,不动心,可是,慕风烟那白皙的皮肤,匀称的体格,和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让画师有些心猿意马,这些年,只是画这些画,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尝过男人的滋味,如今,看那个少女的意思,是怎么羞辱面前的男子怎么来了,那么,他就这一次,尝尝男子的滋味。
画师让其他几个已经精疲力尽的大汉出去,他说自己要收拾一下画才能出去,等到人们都出去以后·画师看着已经躺在床上昏厥的男子··他身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袍子的碎片,但是已经不能蔽体,白皙的皮肤因为那几个大汉的粗鲁而满身的淤青,脸上的汗水将他的头发黏在脸上,他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眉峰紧缩,似乎还在当时的噩梦中,站在床边看,此男子有足够蛊惑人心的潜质,以至于让画师看的出神,而迅速的又画了幅男子的画像,然后将自己一直拿画笔的手伸到了男子的下体。
等到一切结束后,画师将被子盖到了男子的身上,然后满脸笑意的离开了··慕风烟是在第三日的时候才醒过来的,他只是茫然的睁开眼睛,听到房中有动静的时候,满眼充满恐慌。
一名女子开了门,看到的便是慕风烟恐慌的眼睛,此时,蝶凤绮已经离开,但仍然留下一群人看守慕风烟,这名女子是来伺候慕风烟的,可是慕风烟一看到人就背对着女子,也不让女子碰触,女子无奈,只能离开,关上房门的时候,她还喃喃道“唉,老天爷真不公平,那么漂亮的男子,竟然是个疯子。”
只有慕风烟自己知道,那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蝶凤绮那天穿着大红色的罩衫,眉眼经过精致的描绘之后更加突出她的美,她没有偷偷摸摸的去雷府,她选择了光明正大。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有礼貌的跟站在门外的雷倾城打招呼,然后进到大堂和雷父打招呼·苏醉悠在冷眼旁观者一切,他们都是聪明人,做这一切都各自有各自的理由,只是最着急的莫过于雷倾城,在雷倾城心里,他先是高兴的,然后又转变成担忧,他高兴于蝶凤绮能够过来,因为如果不是蝶凤绮在乎他的话,她是不会过来的,而他担忧的又是,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到这里来究竟还有什么目的。
蝶凤绮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她来赌她的爱情,赌她的命·她自知苏醉悠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她,整个江湖的人都在追杀她以此来向苏醉悠邀功,即便她能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况且,她蝶凤绮并不是那种可以躲一辈子的人。
她又怎会不知道苏醉悠会过来,她就是要让苏醉悠看到她,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动手,这让她得意,因为如此,雷倾城的这个婚,也成不踏实,她知道雷倾城还是在乎她的,她就要他这么提心吊胆的成婚,她让他记她一辈子。
但倘若苏醉悠不在乎在人们面前动她这个弱女子,那么,她就想看看,他还在不在乎他的慕风烟,还有雷倾城,他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所以说她这次过来,是拿命和爱情来赌。
她倒是要看看这两个男子是如何的选择·她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生命对于她来说,不用太长,够她做完想要做的事情就行,长了,于她也毫无意义可言,短了,她也无话可说。
·想到这里,蝶凤绮的笑容就更加明亮了,而她的笑容洽洽又让在场的人咬牙切齿,因为他们苦苦找寻的姑娘就在眼前但是却不能动手,苏醉悠没动,他们自然没办法动,他们还顾忌的一点就是,这是在雷府,惹恼了雷爷,以后在江湖上混还是要掂量掂量。
这让这些人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苏醉悠也并不急着去捉蝶凤绮,因为,还有人比他更着急·那就是雷倾城的父亲,他从一开始就看到蝶凤绮了,他看到她现在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姑娘。
他怎么能不认识蝶凤绮呢,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要不是她的父亲去世,她变成如今的模样,他又怎么会不顾儿子的意愿,他不是老糊涂,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直都喜欢凤绮那丫头,可是现在,凤绮变得那么狠毒,实在是不适合自己的儿子。
他怕凤绮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怕雷倾城会抛开一切跟蝶凤绮离开,还有苏醉悠,他终于知道苏醉悠为什么要来参加儿子的婚礼,因为,蝶凤绮会出现·现在他只能希望他们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成亲后再做商量,只能,这一切,真能按照他的设想进行吗·自蝶凤绮来了以后,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她,蝶凤绮觉得有些讽刺,什么时候开始,她蝶凤绮也成为江湖名人了,她的脑袋到底有多值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当然,她并没有忽略这万千眼睛中一双眼睛,那就是雷倾城·自她来了以后,他一直盯着她,哦,对了,她还没跟他打招呼呢,还有贺礼也没给呢,这怎么能行,她要在这万千眼睛中走向他,然后送上她的大礼。
想到这里,蝶凤绮的唇角划过一丝笑意,而那笑意逐渐加深,直到眼角··蝶凤绮缓步的走向雷倾城,雷倾城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似乎今天府里所有的热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的声音在他耳里只有蝶凤绮缓步走来的声音。
他的眼睛深深的凝望着蝶凤绮,仿佛要把他没有说出的那些爱都通过眼神传递给蝶凤绮,可是蝶凤绮没看到,或者是说她的心已经被雷倾城的背叛蒙蔽了,再也看不到他对她浓烈的爱了。
她就那么微笑着,矜持的走向雷倾城,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或许这在雷倾城心里已经预演了很多遍,可是没想到,这样的蝶凤绮竟然是出现在他婚礼上,而且新娘不是她,这让他情何以堪。
等雷倾城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的时候,蝶凤绮已经站在他的身边,她只要一抬眼,便可以看到雷倾城的表情,可是蝶凤绮没有,她低垂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就那么的沉默不语,像是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始终没有抬起头,可是谁也没看到,低垂着脑袋的小脸上满是狡黠的笑。
雷倾城,我拿爱情和命去赌,你会不会让我输我曾渴望你能够懂我,可是现在我不要了,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的爱我·雷倾城,我在等你,你知道吗·“凤绮?”雷倾城看着低垂着脑袋的蝶凤绮说道,很多话,他现在竟然说不出口,就算说出来又怎样呢结果还是不会改变,他要娶妻,而以后,凤绮还要嫁人,这些话,似乎不应该在如今的场合说了。
可是,他还是想跟眼前的女孩说,说他还是爱着她的,只是因为,忽然,雷倾城愣住了,只是因为?原来他所谓的爱也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停止爱或者隐藏着自己的爱·那么,自己不是真正的爱着蝶凤绮了吗看着蝶凤绮低垂着的脑袋,雷倾城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可是,这时候蝶凤绮开口了“倾城,我要你取消今日的婚礼·”蝶凤绮始终没有抬起头,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被处罚一样,可是她的话却在雷倾城的脑袋里炸开了锅,“如果你不取消今日的婚礼带我走的话,你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我,只能在清明的时候给我烧点纸钱,麻烦那时候多烧点,因为还有我的父亲。”
蝶凤绮异常平静的说完这些话之后才抬起头,她的眼里没有强势,没有害怕,没有倔强,如今她的眼神,平静的就像一湖深蓝色的湖水,波澜不惊·“凤绮,你这是做什么你明知道的对吧。”
雷倾城好看的眉毛如今皱成一团,他的目光找到苏醉悠,而苏醉悠就像是感应到一样,微微一颔首,像是在回应雷倾城的目光,原来这一切都是预谋好的·呵呵,苏醉悠来参加他的婚礼,在婚礼现场看到蝶凤绮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而蝶凤绮,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没有胆怯,也没有嚣张跋扈,而是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一直低垂着头,像是等待他的原谅一样,可是,竟然是这样的。
蝶凤绮在拿他对她的爱情要挟他,苏醉悠则拿他对父亲的孝顺而要挟他,他雷倾城何德何能,被这么多的人看的起·可是,他要怎么做才能处理好这件事情··还是在心里,他依然不能取舍这两件事情的得失,爱情重要,还是亲情和权力重要他会是那个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那个人吗他是吗他若是,为什么还要答应父亲的条件他若不是,为什么想要用尽全力去保蝶凤绮周全。
他忽然就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而正在此时,迎亲的队伍已经来到门口,他要去接他的新娘了,可是,他真的能走开吗·“城儿,怎么还站在这里,新娘子还等着你去迎娶呢。”
雷父看到在愣神的雷倾城说道,他怎会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可他只能尽量的把这件事做的好些,“父亲,我?”雷倾城抬眼看着雷父说道·“放心好了,我会护她周全的,在你迎亲回来之前。”
雷父许诺道·雷倾城这才骑上马去迎娶新娘··而蝶凤绮则走到雷父的面前说道“世伯,让您来保护我真是不好意思啊·”笑的娇俏嫣然。
“绮儿,你和城儿是不可能的了,我看的出来,在这坐的诸位都想要你的命,你还是回去吧·”雷父看到面前的蝶凤绮说道,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女孩,虽然做不成他家的媳妇,但他也不希望在他的家里发生危害她的事情。
他这么说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今天这个场面若是打起来,是真的不好收场啊·“世伯,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可能呢放心好了,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就算是我得不到,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这就是女人的独占欲。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雷倾城,除非我不想要,否则永远都不会是别人的”蝶凤绮说完这些话就转身离开了,她知道,她现在还是安全的,只是目前,苏醉悠随时都有可能将她抓住,可是她不怕,因为她还有慕风烟这张王牌在。
如果,苏醉悠知道慕风烟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对了,幸好她带来了画师的一幅画,那画面真是令人血脉喷张啊连身为女子的她都忍不住的赞叹慕风烟的美,那酥腰媚骨是她学都学不来的。
要不要现在就拿给他看呢蝶凤绮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但事实上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是张王牌,保命的王牌,也或许是丧命的王牌··☆、第六十六章·看到蝶凤绮的人里怎么可能没有浮空梦呢。
对于浮空梦来说,他一方面想见到蝶凤绮,另一方面又害怕见到蝶凤绮·他想见蝶凤绮是想知道慕风烟的下落,而不想见到蝶凤绮恰恰也是因为怕知道慕风烟的下落。
他一直想找机会和蝶凤绮谈谈,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看似不经意的苏醉悠,一定是牢牢的盯住了蝶凤绮,那么他若是跟蝶凤绮见面的话肯定就暴露了,浮空梦不得不承认自己后悔了,尤其是当一向不与人交谈的幻影找他说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幻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没有证据。
苏醉悠呢,他也察觉到了吗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局吗暗处的浮空梦此时思绪万千··苏醉悠把蝶凤绮的举动看在眼底,仍然不动声色。
有些人坚强,所以很多事情都伤害不了他,肉体上的伤是会痛,可是只要有良药就会愈合,可如果是感情上的伤,再如果,是情伤,会是多么的折磨人啊·他自己就深受其苦。
那么,蝶凤绮,不妨你也尝尝,你想抢新郎,我答应吗今天,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表面和谐,背后紧张的情况,在雷倾城迎来新娘的时候有所放松,而雷倾城的父亲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自知,今天不会有个好的成亲现场,但是,只希望不要惊动太大,但雷父或许知道,这不过是妄想··新娘子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此时的暗波涌动,红盖头下面依然是娇俏嫣然。
她被老妈妈扶着手,慢慢的下了轿,她知道,此时站在她身边的将是她的夫君,而她这一生都将与这个男人在一起,共荣辱·可是她的夫君雷倾城却丝毫没有将目光投注给她,而是在寻找另一抹倩影。
这注定是场不幸的结合·而人群中的蝶凤绮看着被围住的雷倾城一时有些呆愣,她之前没有仔细看过雷倾城,反正是美男,而美男不就长那样,而现在,雷倾城一袭大红色的喜服,乌黑的头发被束的服服帖帖,使原本俊朗的五官更显妖冶,原本似笑还笑的眼睛此时只剩下焦急,蝶凤绮的眉头紧皱,如果他那双眼睛不是那么的焦急,而是一如之前那样,那么今天的雷倾城可谓是美轮美奂,像个从天而降的红衣仙子。
可是一声新妇过门让原本呆愣的蝶凤绮回到现实,这是雷倾城的婚礼,是他和另一名女子的婚礼,红盖头下面看不清女子的长相,可蝶凤绮知道,从此以后,站在雷倾城身边的人,再不会是她,而是那名看不见面容的女子,那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可以与他同生共死,荣辱与共的人,而她,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想到这里,蝶凤绮的眼睛亮了一亮,怎么可能我蝶凤绮得不到的,谁也不能得到·看着那抹红,蝶凤绮扬起一抹笑·而苏醉悠只是一直似笑不笑的看着蝶凤绮。
·直到拜堂的时候,雷倾城依然没有看到蝶凤绮,他的心始终悬着,这小丫头去哪里了,会不会已经被苏醉悠抓住了,可是他看到苏醉悠还在人群中,又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正当要拜堂的时候,蝶凤绮猛然出现了。
主持的人一声“一拜天地”就被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等一下,雷倾城,没有我同意你怎么能娶亲呢”蝶凤绮悠然的来到雷倾城身边,“凤绮你怎么”雷倾城看到蝶凤绮是又惊又喜。
“雷公子,你不是答应我,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个人的吗这么快就不记得了我说姑娘,你想清楚了没有,他这个人啊,心思全在我这里,就算是你跟他成亲了,也不会快乐的。”
说着蝶凤绮向新娘走去·在主位上坐着的雷家老爷终于发话·“凤绮,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理论上,倾城是你的兄长,今天是你兄长大婚的日子,你就不能给点祝福吗”雷家老爷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平静的说道。
“兄长吗”蝶凤绮走向新娘的步伐顿了一顿,美丽的脸庞歪向雷倾城,笑道“你是我的兄长吗有兄长?这样吗”说着,蝶凤绮走向雷倾城,樱桃般的小嘴直接覆到雷倾城紧抿的嘴上。
在红盖头下面的女子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她在等,等雷倾城说话,可是,雷倾城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说话,直到被强吻·雷倾城的唇角扯出一抹苦笑,眼前的小姑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爱了她那么久,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始至终,她只是想要霸占他,而不是爱他。
他之前是多么希望蝶凤绮能够过来,告诉他,不要娶那个女子,你不爱她,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才应该在一起,可是,今天,当她的唇覆在他的唇上时,他们明明离的这么近,却让雷倾城觉得是那么的远。
“凤绮,别闹了·”雷倾城的声音有些沙哑·“别闹了”蝶凤绮看着雷倾城,内心在翻涌,她都已经做的这么明显了,他没看出来吗她不想他娶那个女子,她不想,他的身边从此站的是另一个人。
“是的,别闹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凤绮,你该祝福我·”雷倾城说的有些困难,这么久的感情,忽然之间明白所有,是很痛苦的·“雷倾城,你忘了吗我蝶凤绮,从来都不会祝福别人,还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
蝶凤绮的眼睛眯着,声音阴冷,然后后退到新娘的面前,纤细的手指在新娘白皙的脖颈上,“雷倾城,只要我收紧,你的新娘会怎么样呢”周围早已乱成一团,新娘头上的红盖头也已经掉落,露出一张俏丽的小脸,如今却只剩下苍白和惊慌,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雷倾城,那是一种信任,相信雷倾城可以救她。
“凤绮,放了她,她是无辜的·”雷倾城看着蝶凤绮说道·“无辜雷倾城,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无辜这两个字,也没有谁是无辜的。
她也不无辜,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要嫁的人是你,如果她嫁的人不是你,那么她今天就不会死,还会和她未来的夫婿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可是,她要嫁的人,偏偏是你,所以,她,必须得死。”
蝶凤绮说的毫无感情,她抓的人是和她一样的女性,和她无冤无仇,可是她却要为了要嫁他而送命·“凤绮,你闹够了没有,你父亲虽然与我是至交,但我也不会任你这么胡来的。”
雷父看到雷倾城的态度似乎有所转变有些欣慰·“伯父,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您是阻止不了我的,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凤绮,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爱到可以为你放弃所有,为你做任何事情,可是,凤绮,这样太累了,毫无回应的爱情太辛苦了,我以为你终会有一天明白,可是你的眼睛,你的心被仇恨蒙蔽了,你已经越走越远了,而我的爱是救赎不了你的。
我想要你成为我的新娘,这曾是我一生的梦想,我也曾为了这个梦想而努力过,可是你没看到·现在,在你手里的女子,她是无辜的,如果是因为我,而让无辜的人牺牲,凤绮,你说,我们的这段感情成什么样子了”雷倾城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蝶凤绮。
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深情和痛楚,是他害了她,让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是对此他却无能为力·“雷倾城,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说的这一切,无非是想要保护这个女子,你的妻子嘛,还没过门就这么的尽责,实属难得啊,对了,姑娘,我错了,你嫁给他,是会很幸福的,可是,我怎么能看到你们都幸福呢是吧,雷倾城,这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呢对了,你不是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那么,雷倾城,你杀了她如何”蝶凤绮看着雷倾城说道,此时的她已经忘记苏醉悠了,也忘记了所有,她的眼里只有雷倾城,这个她想爱却始终没有爱的男子,此时的他满眼的痛楚,可是这痛楚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她手里的女子,她再也分不清了。
她要他属于她,不管是身还是心,不管是身份还是其他,他,要属于她,而阻碍这一切的,都将是死路一条·雷倾城,我拿你的话跟你赌我的爱情,只要你杀了这个女子,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愿意放下所有跟你走。
可是骄傲的蝶凤绮是不会跟雷倾城这么说的,她只会用逼迫的方式来赌他爱不爱她···可是雷倾城又怎么会明白女孩子家的曲曲折折,他只会觉得眼前的女孩变得那么的陌生与残忍。
“凤绮,她是无辜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牵扯其他人,这是一条人命,不是别的东西·凤绮,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如此的残忍·”这不轻不重的话听在蝶凤绮心里却像是在本来就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又投了一大块石头。
“雷倾城,你不知道吗我,蝶凤绮,从来都是残忍狠毒的,善良这个词,从来都不是形容我的,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嘛,今天你这么问我,真是讽刺呢,是吧,就跟你的爱情一样,真够讽刺的,雷倾城,你知道吗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恶心你爱我这件事。
你的爱情,让我觉得恶心·”蝶凤绮觉得现在浑身冰冷,可是她必须强大起来,因为在雷倾城眼里,她从来都没有脆弱过,那么既然他认为她百毒不侵,坚不可摧,那么,她就在他面前做个百毒不侵,坚不可摧的人,他认为她狠毒,那么她也无需有善良的一面。
雷倾城,我真的,恶心你给我的爱情·说完这句话,蝶凤绮白皙纤长的手指在新娘的脖子上深入了一点,原本脸色苍白的新娘,此时却一片惨白之象·雷倾城没想到蝶凤绮会这样,可是在看到新娘惨白的脸的时候,他抽过身边的人的剑直接冲上去给了蝶凤绮一剑,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连蝶凤绮也没有防备,就那么硬生生的挨了雷倾城一剑,因为猛然受到伤,那禁锢新娘脖子的手松了松,因为脖子上的禁锢猛然松开,新娘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但是由于缺氧,还是咳嗽了起来,这一声咳嗽让在场的人回到了现实。
“凤绮”先回过神的是雷倾城,他看着手里染了血的剑,又看了看蝶凤绮受伤的肩膀,不由的喊了出来·只是脸色苍白的蝶凤绮看了看肩上的伤,笑了笑。
然后说道“苏醉悠,你不是想见你的慕风烟吗我带你去找吧·”她好像没有听见雷倾城在叫她·蝶凤绮说完就往门外走·她想过无数次的结局,在雷倾城的成亲现场会是什么样子,可是,这次,真的是很意外,她所有的骄傲,狠毒,计划,在雷倾城刺入她肩膀的时候一下子都消失了,她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了,她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她知道她的结局是什么可是她不在乎了,所有的一切,随着那沾满鲜血的剑一起,都死了。
在走到门槛的时候,她丢了一幅画给苏醉悠,苏醉悠接过后展开一看,原本冷淡的脸立刻浮上愤慨和怨毒,这是蝶凤绮早就知道的结果,她依然慢慢的走,那肩上血,在她的身后,留下了长长的一道。
看完画的苏醉悠,风一般的扑向蝶凤绮,蝶凤绮想,你就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就再也看不到慕风烟了,杀了我,我也就解脱了·当她准备承受痛楚的时候,却没有发生,然后她就听到砰的一声,她转过头看到身后竟然是雷倾城挡住了苏醉悠的攻势,他的唇角已经有血流出。
蝶凤绮看到后竟然笑了,是那种轻轻的,小女孩般的笑,她走到雷倾城面前,手指在他的唇角擦了擦,说道“雷倾城,痛吗可是我不痛,所以,你真的没有必要挨上这一掌,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和苏醉悠串通好跟我来场苦情戏,让我伤心呢可是你我他都知道,他不会真的杀了我,因为杀了我,他就再也见不到慕风烟了,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泄愤,发泄内心无处可放的恐惧。
对吧,苏醉悠,我知道你现在想把碎尸万段,可是,我真的爱极了你这张想灭我,却灭不了我的表情·雷倾城,不要假惺惺了,连你的爱情我都觉得恶心了,你会认为,我会为了你为我挨得这一掌心存感激吗”蝶凤绮就那么盯着雷倾城,她看到自己在他的眼睛里是那么的小,是啊,她从来都不是大人物。
可是雷倾城知道,蝶凤绮,他爱的姑娘,从此刻开始,已经将他逐出她的世界了,他才忽然明白,那个小姑娘,即便再聪明狠毒,依然是个没有亲人的孤儿,她所有的孤勇,强势,任性不过是她不愿服输而已,她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而已。
而他,对她都做了些什么,他保护了那么久的姑娘,如今却是自己亲手伤害的·“凤绮,对不起,是我不多,我们走吧,我们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雷倾城热切的说道,他不会让他的凤绮再受到任何伤害·“雷倾城,别再天真了,你的新娘还在等你呢苏醉悠,你若是想看到你的慕风烟,就不要让无关的人跟来,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说完蝶凤绮就转身离开了,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原本的蝶凤绮,强大到谁也打不败,她怎会不知道雷倾城会跟着她,可是,她的心死了,死了的心是活不过来的。
她也笃定苏醉悠不会让雷倾城跟来,因为,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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