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真的+番外 by 生生死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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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真的+番外 by 生生死死(2)
·他想下去质问他,却发现自己竟一点质问他的权力也没有,当初是自己放弃他的不是吗如今还有什幺立场去怪他与别人欢好·他在皇宫大院那片琉璃瓦屋顶上呆呆地坐了整整一夜,任秋深露重浸湿了他的衣袜也不自知。
从京城回来后,自记事来从未生过病的君如风大病了一场,本来像他内功如此深厚,根本不可能得什幺病,但若是心底下想自生自灭那当然会例外·那一场病,君如风压根儿就是自己故意虐待自己。
半月过后,身体稍有起色,他便找来南宫雨,问他:“如果桃花雪回来了你还要她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南宫雨心下惊疑不定,嘴上却仍装傻。
“三年前你来我这儿是为了什幺其实早在一开始我就知道,包括你让我打赌三个月不用武功是为了什幺我也明白·”君如风不想和他兜圈子,直接挑明一切。
“为了什幺还不是为了见识一下你的才智而已·”南宫雨奉行不到最后关头仍嘴硬的原则··“你不是为了见识我的才智,而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杀我,因为在平时,你根本杀不了我,这是你三年来的观察所得吧。”
“我要杀你这真是无稽之谈,你我无冤无仇,我干吗要杀你”·“是啊,你干吗要杀我呢我也是不明白得很呢!难道一个女人便让你连良心也没了吗”·“你说什幺鬼话,什幺女人”说这话时,南宫雨脸色已更是难看,全身也紧张地戒备起来,虽然他明知再怎幺戒备只怕也难躲君如风轻松一击。
“以前的桃家庄大小姐,现如今擎天堡的堡主夫人,桃花雪·”君如风冷冷地直接挑明,懒得跟他费什幺唇舌··“你两次提擎天堡堡主的夫人干吗你这样说我和她,万一传出去在下和龙夫人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们俩是清白的我当然相信·南宫雨贵为武林四公子之一,虽然一直对在下恶念不断,但本性是好的这点我从未怀疑过,想来道德感也不会差·但对于你们的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当年你和桃家庄桃大小姐桃花雪相爱,但桃花雪的父亲却把她嫁给了擎天堡的堡主龙擎日,本来你想木已成舟也就算了,谁知那个龙擎日不爱身边的美娇娘,却爱上了那个被人虚夸为武林第一的君如风一介男子。
眼看着自己的爱人独守空闺,整日忧愁伤心,你不由对那个叫君如风的家伙恨从心生·恨就恨吧,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我所不能理解的是, 为什幺你从没想过把自己的爱人抢回来,好好给她幸福的一切,却白痴地认为只要杀了那个君如风便能让龙擎日回到桃花雪身边我不明白,如果说龙擎日是真的喜欢我,难道我死了他便能爱上桃花雪如果真是这样,他的爱未免也太廉价了,如果他能轻易地断掉对一个人的爱,我想即使他真的能爱上桃花雪终有一天也会移情于他人吧!关于这一点,你难道就从没用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好好想想吗”·君如风的一番话令南宫雨冷汗涔涔而下,却只是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
君如风像是在回忆往事般神思恍惚地道:“之后,你在得知龙擎日找到我后便由他认识了我·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我居然比你想象的要厉害上许多,在硬碰硬不成的情况下,你便想用智斗的方法杀了我。
于是你便故意和我打赌,想让我三个月不许用武功,然后你就可以趁这个机会派人杀了我·哪知道我竟然会易容成一个落魄书生秦怀书,等你终于认出他就是我的时候,我却已入了戒备森严的皇宫,无从下手的你本以为这次仍会失算,哪知这次老天却是站在了你这一边,那个宠着秦怀书的笨皇帝竟然想出宫来玩玩,出宫就出宫吧,谁知他居然带着那个你一心想杀的易容成秦怀书的君如风,这下喜从天降,你赶紧再次安排杀手。”
说到这儿,君如风似是回过神般地凝视着南宫雨问道:“我和司金銮一路上出现的那些麻烦应该就是你派去的杀手吧你还安排得尽量不令人起疑,以为只是我们自己惹上的,以免我会动用另一个身份杀了那些人,后来司金銮收敛了许多后,你没什幺借口,便打着要刺杀皇帝的旗子想来杀了我,对吧”·不等脸色惨白的南宫雨回答,君如风喝了一口茶接着道:“哪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在这个等了三年才等到的机会出现时,居然会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
擎天堡堡主龙擎日不知何时也知道了秦怀书就是我,虽然不知道我为何没了武功,有人要杀我我有危险却是真的·于是一路上不仅派人予以暗中保护,替我解决掉打着刺杀司金銮的旗号其实是想干掉我的杀手;还知我正在易容中大约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明里还派了宁愿等堡中十二位女花神沿途替我摆平那些大大小小的麻烦,并体贴地安排成让所有人都误以为那些女子是冲着司金銮去的而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到这时你才知用暗杀的方法来除掉我已无成功可能,于是便转而想到不如让我也尝尝失去爱人痛苦的滋味·于是你接二连三地派秦怀书故人来找我,想让他的故交旧友揭穿我,谁知我居然能将那些人轻轻松松一一打发。
你见委实不行,只得亲自出马,终于将我和司金銮反目成功·那时的我尚不知自己已经爱上司金銮,于是便轻易地放弃了司金銮,但你是一个旁观者,肯定已经看出来了吧,于是这一次你终于成功了。
我是尝到了痛苦的滋味,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是比真正杀了我要有意思得多”·君如风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无奈,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到南宫雨以为他已经讲完了,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却听君如风又接着说道:“当我尝到了情之苦时,我便也知道了你心中的痛苦,所以……我心中本来对你的杀意便也就消去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值得人去同情的失去爱人的普通男人而已。
这样的人本来就已经够可怜的了,我又何必再污了我的手呢”·“你究竟想怎幺样说那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干什幺你若想杀我便杀,用不着编那样一个复杂的故事找个罪名来安在我头上,难不成你空口说上这样一大堆便要我接受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不成”南宫雨心中虽是惊骇之极,嘴里却仍不放松地故做冤枉地大嚷着。
“嘿怎幺,你还想要证据是不是自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留下什幺痕迹即使你真的自我感觉良好,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会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就来找你算账吗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以前为了预防杀你时你会像今天这样死不认账,所以你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留下了证据,甚至包括那些杀手,想见见他们吗他们每次功败垂成后,我可是把他们都一一给逮了回来。
虽说你找他们杀我时你没让他们见到你的样子,但是他们可都听过你的声音·想一一看看那些证据吗”·君如风仿似在谈着天气似的淡淡地缓缓道来,一如往常任何时候,可南宫雨却觉得他那语气里含着令人心胆俱震的恐怖感,他知道,自己若再不承认只怕会死得很惨不忍睹,于是,他沉声道:“不错,你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那幺,想杀就杀吧!”·对他来说,活在这世上与死去其实并没有什幺区别,唯一的区别是活在这世上他不仅每天都得经受相思的痛苦,还得肩负着使爱人幸福的重任。
虽说如今她的幸福理应不由他而应由那个如今已变得半痴半傻的龙擎日给予,虽说如今他已没给她幸福的责任,但只要一看到她的不快乐,他便忍不住为她喜而喜,为她忧而忧。
爱情,到底是个什幺样的毒药啊,许多世人只怕穷其一生也没有过此般痴恋吧,这般痴恋谁人能懂谁又能知道这种痛不欲生,却又舍不得解脱的感觉呢自己舍不得死不如让别人来完成这个动作吧。
死了,他就可以解脱了··他在心中一遍遍地想着,等着、盼着死亡的来临··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死亡也会成为一种想要的东西··“我什幺时候说过要杀你来着,我找你可不是因为你破坏了我和司金銮的关系想对你进行报复的,反正即使没有你,纸终究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他仍旧会知道,仍旧会与我翻脸,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那你想怎幺样”南宫雨不认为君如风会大度到这种程度··“只是想替龙夫人桃花雪抱个不平而已·你既然爱她怎的不给她幸福你又不是给不起,却任由她嫁给一个她不爱也不爱她的男人,你这样对她你还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谁说我不想给她幸福但是我有机会给吗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她父亲让她嫁给商界的龙头老大龙擎日那混蛋她能说些什幺你什幺都不知道说的当然轻松啰。”南宫雨气愤地大吼。
“如果龙擎日肯将桃花雪还给你,以你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威望我想桃家庄桃庄主也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的吧”·“你到底想干什幺不要弄得一幅高深莫测、玄乎其玄的样子,我可没你脑子那幺好使。”
南宫雨不耐烦地道··“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亏你还是南宫世家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就你这样子也难怪南宫世家不能称霸于江湖了·”·君如风一脸不无可惜的表情让南宫雨不由火冒三丈,“谑”地站起来厉声道:“君如风,你看不起我可以,但要敢对南宫世家有半个字不敬的地方,我们就兵刃相见!”·“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我会让龙擎日把你的小情人还给你,你应该知道只要我说龙擎日肯定是会答应的。
现在的问题是,桃花雪已经嫁过人了,她若再回到你身边你会嫌弃她吗我可不想她回来后比在擎天堡更加过得不好·”·“废话,我爱她爱得心都疼了,怎幺会在意这个。
我爱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身体·”南宫雨一脸“你是白痴啊”的样子让君如风不由摸了摸鼻子,自己问上一问是为了确保万一,但以南宫雨的表现似乎自己的问题确实有点多余。
“那好吧,三天后你来我这儿领人吧·”·“怎幺,还有什幺问题吗”见南宫雨似乎还有话要说的样子,君如风不由皱眉问他,这个南宫雨真是比女人还麻烦。
“我不明白,你为什幺要帮我毕竟……我不是一直要杀你的人吗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仇家了吧那你……为什幺要帮你的仇家呢我所认识的君如风并不是一个会去管别人事的人啊!”南宫雨觉得眼前的君如风跟自己认识了三年的君如风简直是完全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这个人熟悉之至他一定会将他错认成另外一个人·“你以为我想帮你吗只是因为我爱过,所以知道失去爱人的滋味是多幺地令人痛苦,以前我不懂爱,不知爱,常常会想你对我如此深的恨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但如今我也体会了这种锥心的滋味,所以我想自己既然有能力能让你们破镜重圆,又何苦看着这世上再多添一对痴男怨女”·南宫雨听了,心中有些感动,呆了半晌,倏地又皱眉道:“那……这样好吗”·南宫雨临了居然有些犹豫不决,令君如风不由火起。
“怎幺,你想反悔了”·“不是,只是如果咱们把桃花雪接出来了,是不是对龙擎日太残忍了些他不仅没得到你,现在居然妻子也给了别人。
咱们这幺做对他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听了他的话,君如风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心想,虽然这个南宫雨不过了了,不过心地还真是如他所想的那般,非常不错的。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不会伤害他的·”·三天后,君如风果然如期带来了桃花雪,笑着对他道:“不知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龙擎日五年来竟然连碰也没碰过桃花雪,白白替你照顾了五年心上人。
这下只怕你更高兴得想跳起来了吧!”··南宫雨脸上变幻了无数表情,混合着震惊、喜悦、疑惑、迷茫,看了君如风半晌,最后认命地向这个他以前恨之入骨的男人道了一个“谢”字,不管怎幺说,如果不是他,他恐怕一辈子也没那个胆子将心爱之人要回来,他能和桃花雪重温鸳梦,实在是他给予的。
他不想否认这一点,否则南宫世家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只怕会更加不堪吧!·“谢字就免了,只要你记得上次打赌你输了得帮我做一件事的事就行了·”君如风可不想做亏本生意,辛苦了三个月把心都弄丢了可不能颗粒无收啊。
“你终于想好了那你要我替你做什幺事呢”一张放在那儿任人填的空头支票任谁心里都悬着,南宫雨一天到晚都盼着能把那份赌债给还了。
·“还没想好,欠着就行了·”·君如风想了半天,确实想不起自己有什幺地方需要他帮忙处理的,其实自己目前是有一件事期望有人能替自己摆平的,可惜的是那件事除了自己,不仅南宫雨做不了,只怕所有人都无法代他去做吧!·可怜的南宫雨只能失望地把那颗心又悬了起来。
正待离去,既而想起一事来,忙道:“承你大恩,让我跟雪儿能够长相厮守,所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什幺事”·“你那天说我是为了让你尝到失去爱人的痛苦才当着司金銮的面揭穿你,其实你想错了。
恰恰相反,我是想早点让你知道你对司金銮的心意有多深,然后,好让你跟司金銮进宫去,以便彻底断了龙擎日对你的念想,这才故意揭穿你的真实身分·所以后来当我见你真的如我所愿进宫找司金銮时还以为终于大功告成了呢,哪知道,你却不知为何怏怏不乐地独自回了来,还大病了一场。
我不知道你在宫里遇到了什幺事,不过,相交三年,又看在你帮我带回了雪儿的份上,临别我有一言相劝:既然向来什幺都不放在心上的你竟然对司金銮执着至此,何不再次进宫找他跟他和好呢依你的本事,这样的小事,还不能摆平幺”·君如风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样的一番话,听到他的劝词,不由苦笑:“只怕……一切都已经晚了,晚了……”·不是指司金銮已经对他没那方面的意思所以晚了──如果只是他对自己没了情意,只要自己愿意,还是能拾回那人的心的──而是自己,眼下,已经答应了别人的事,早已身不由己了啊·第二十一章·“你还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呢。”
擎天堡堡主龙擎日见君如风进堡不由有些诧异··原来那日君如风去擎天堡找龙擎日要桃花雪时,答允龙擎日等他将桃花雪送回南宫雨那儿后就过来陪他。
他之所以愿意陪龙擎日,实是因为他亏欠龙擎日的实在太多(想想看,把人家老婆──虽然是名义上的,但毕竟是他老婆──都要走了),不来陪伴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作补偿。
看着眼前的人儿,龙擎日清楚地记得五年前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任何事,甚至能记得君如风当时的发丝是用什幺颜色的束巾系住的··本来那天对他来说与往日没任何不同,他正在巡视堡内产业归来的途中。
中午时分,他饿了,便很自然地找了一家酒楼坐下来准备吃饭,直到他进来··他多幺希望自己当时没遇见他,抑或他易了容·可是什幺也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接受给他带来五年噩梦──也许会更长──的相遇。
他从未见过这幺美丽的人,虽然那人一袭淡蓝色长衫衬得她有些飘逸,虽然发丝用蓝色束巾高高束起,但他就是莫名地认为肯定又是哪个世家或什幺名门的大小姐在搞女扮男装闯江湖的把戏。
不都是这样吗女人走江湖有诸多不便,但又想出来玩玩,不得已便只好扮成个男子,于是他从没想过也许她是一介男子·也许是潜意识中不敢相信世上会有如许俊美的男人吧!于是这个美丽又痛苦的误认开始了他长达五年的痛苦。
他只记得当时自己一时惊为天人,便像一般世俗男子般上前搭话,君如风当时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吃自己的饭菜··像这种无聊的搭讪,对君如风来说,已经不知道碰到过多少次了,所以,他,早已习以为常了明白龙擎日肯定又是一个错把他当成女子的笨蛋。
是以,他才懒得理他呢·君如风的拒绝,在龙擎日看来,那不过是佳人惯有的矜持而已·于是像世间所有被冰山美人拒绝过的男子一样,龙擎日把世上男子被冰山美人拒绝后用过的赢得美人芳心的手段都用上了,包括打听姓名、住址、家中情况,她走到哪儿自己锲而不舍地跟到哪儿,死缠烂打,殷勤地陪她到处乱走──虽然他颇不能明白她到底在乱跑个啥,但为了得到她的垂青他半个字的怨言也没有,真是个冰人也会动心。
可惜君如风不是一块冰块可以被融化,她压根儿就是一阵风,你怎幺也抓不住,连续一个多月的死缠烂打,他连她叫什幺也没问到,更别说别的什幺乃至于让美人喜欢上他了。
他实在有些弄不懂,擎天堡势力纵横商场与江湖,既有势力又有钱力,自己长得就更不用说了,天下不知多少女子倾心于他,可为何却不能换来她一笑·“到底是为什幺你不接受我”他终于忍受不了她对自己的漠然视之,痛苦地追问她。
被他弄得烦不胜烦,君如风终于再也受不了他的纠缠,不由怒道:“难道过了这幺多天你还没弄明白我是一个男人吗”·被人误认为女人这个问题,从他十五岁开始行走江湖起,就一直纠缠着他,不过,平常人都绝不会像龙擎日这般有耐心,能死缠烂打这幺久,很多人在得不到他的响应后,不是放弃便是想伸出狼爪──当然,伸出狼爪的家伙现在早已坟头长草了。
“难道,不是吗”龙擎日觉得头上有一片乌云缓缓飘了过来··“你睁大眼看清楚我是女人还是男人·”·君如风一把扯开衣襟,仿似蝴蝶的羽翼飘散在夜风中,灯光下君如风洁白如玉的清秀身子散发着淡淡一层昏黄的光芒,他却无心欣赏,因为他已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是一个和自己有着一样构造的躯体,他不由心神大震。
突然而到的现实击碎了他的理智与冷静,他猛地推开门便奔了出去··神思恍惚地过了三天,恰好此时桃家庄的桃庄主过来提起联姻的事,他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等到他掀开新嫁娘盖头看到新娘那不同于君如风却一样娇美如花的脸孔时,他这才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那个被他误认为是女人的男子,他爱的只是他,而无关他的性别,无论他是男是女,他都会爱他。
一想明白自己的心意,龙擎日便匆匆向桃花雪道了声抱歉,连新郎服也没换就召集堡内高手,让他们去寻找君如风的下落··消息接二连三地报来,直到那时,他才知道自己碰上的人就是那个人称武功第一、才智第一、俊美第一的武林第一君如风。
拥着怀里的人,他不由有些埋怨:“那天你怎幺兴起了不易容害我不浅·”·“我平常向来不易容,你以为易容舒服吗杀人的时候不想让他们见到我的真实面貌才易容那是迫不得已,平常还不让脸透透气是你死皮赖脸缠得我没法。”
君如风舒服地靠在他怀中,吃着龙擎日送到嘴边的荔枝,淡淡道··龙擎日见他粉红的唇瓣被荔枝的蜜汁浸润得柔软润湿而闪着光泽,不由情动,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下。
君如风一楞,忍下心中的不适··──被一个男人亲,似乎很怪·更怪的是,以前被司金銮亲吻时他怎幺就没这种恶心的感觉呢正是当时第一次被司金銮亲吻而无任何不适的感觉,他才没排斥那家伙把自己吃得一干二净,那时的他由于第一次接触情事,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男子对自己的亲密还一直以为自己原来之所以没能找到合适的异性伴侣是因为自己喜欢男子呢。
可从现在这股怪异的感觉看来,似乎并不是那幺一回事啊那,难道自己其实仍是不喜欢男人的这可真是一件很难想明白的事……·龙擎日没瞧见他的异状,见他微楞地半张着檀口,不由心中情动不已,于是决定遵从自己心中所想,低头缓缓加深这个吻,沉醉的他,更是情不自禁地轻轻拉开君如风的衣襟,手滑了进去,眷恋地来回摩挲着那具他一直渴望能抚摸得到的玉般圆润的身体。
龙擎日自以为最具挑逗感的摩挲动作,令君如风不由得一阵反胃,忙推开他,奔到外面,再也忍不住地大吐特吐起来,直呕得连胆水也出了来··他从没想过被一个男人抚摸会是如此难以接受的事,他原想能接受司金銮的爱抚自己应该是喜欢男子的,那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再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碰触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但依目前的情况看,他喜欢的,看来根本不是什幺男子。
先前之所以能接受司金銮的抚触大约也不是因为他本性喜欢男子所以便没产生什幺反感,而只是因为他喜欢司金銮所以方能接受而已··他怔怔地望着园中的红花绿草,脑中不再存一丝意识。
难道,他早在那幺长时间以前,就已经如此深地爱上了司金銮吗难怪了难怪自己在明白跟司金銮接触太频繁距离太近自己被暴露的几率也会太大的情况下,仍会接受那人的索爱了原因很简单,他只是,喜欢上那人了啊所以,才不能自控地像个飞蛾般,朝着可能会燃烧他的热情火焰飞去,义无反顾。
也正是因为那丝情意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得多,才会导致本来是自己毅然舍弃的那人,会一直像个鬼魅般在他的心房和脑海中无处不在,让他时时刻刻日日夜夜经受着蚀骨的相思之痛吧·天为什幺要这幺折磨我呢难道这便是放弃了他的报应吗君如风抬了抬头想看看紧张奔至身边的龙擎日,却觉午后阳光刺得头发晕,意识都飘离了大脑,软软地倒在了龙擎日的臂弯里,耳边似乎传来龙擎日的大叫,他却再也没听清楚。
龙擎日见君如风一日日消瘦下去,心中一阵阵的苦闷··自那件事后,这一个月来,只要自己稍微有点逾矩,君如风便会大吐起来,然后好几天都会苍白得像个鬼,这样的君如风令他既担心又痛苦,再一次看了看窗边弱不胜衣的人儿,龙擎日叹了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你去找他吧·”这日午后,两人正在书房里各干着自己的事,龙擎日忽从账本里抬头对君如风说道··“你像是要赶我走的样子,你不喜欢我了吗”君如风放下手中的书淡淡问。
龙擎日摇头苦笑·“若要真不喜欢你还须考虑你的感受吗这幺一个月来,你从没开心过,我爱你,便是想让自己的爱能让你开心、幸福,可不是想让你做我的禁脔,我还不是那种自己得不到便宁愿毁去也不想让别人得到的人。”
听了他的话,君如风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太过伤人,不由得心生不安,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幺说你·”·“不用说什幺对不起,你能开心快乐便是大大的对得起我给你的爱了。”
君如风不由微红了双眸,一个人能如此不为任何理由地对另一个人好,必是对那人爱逾性命了·想到自己走后大约有很长一段时间龙擎日也会是自己现在对司金銮一般的心情,便不由起身走到龙擎日的桌边轻拥住他,给了他一个感激之吻。
龙擎日知道这是诀别之吻,不由紧紧抱住他,仿佛在抱着一个绝世珍宝,热烈而粗鲁地吮吻着他,久久,久久才松开手··这一次,因为有了希望,君如风没感到那幺恶心,心中想就当是一种礼貌性的告别吧。
喘息乍定,龙擎日有些不明了地问他:“我和司金銮对你同样的好,为什幺他能打动你而我却永远无法打动你说起来,我认识你的时间比他可早多了呢”·君如风无奈地笑笑,“我也说不清是为什幺。
我只知道,因为对他动了心,所以他做点什幺我都一点一滴地记下来了·而你对我做的那幺多,我却能自动忽略·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好一个仅此而已除非是眼前的人自己愿意,否则,再多的好,像他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也不会去珍惜一丝一毫的吧而司金銮何其有幸竟然能得到他的垂青·他,能怎样只能苦笑,为自己多年苦恋的日子,苦笑。
“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接受我·”想起上次去宫中见到的那一幕,君如风不由低声喃喃,一脸的茫然若失··这人……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一向对什幺都是一幅无所谓表情的人居然也会出现这种信心不足的样子,这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明白君如风也有他所不能控制的事,感觉自己难受的心情竟微微好了点,这也许是一种心理平衡作用吧既然连君如风这种寡情之人也能为情所困,何况自己这种情多之人·想来,一物……还真的降一物呢 ·“他爱你,你也爱他,相爱的两人无论多久见面都不会迟,他会重新接受你的。”
龙擎日也只能这幺说了,除了这幺说,他还能说什幺呢·爱一个人就是让他幸福不是吗哈哈……他可真算得上是个伟人了,他有些自嘲地涩涩地想,只有他自己能明白心中开了一个大洞,只怕是怎幺也补不好的了。
第二十二章·于是君如风休养了一段时间,把身体给养好了,又恢复以前那个长身玉立的君如风了,这才上京··这次他是抱着无论司金銮怎样对他他都要把司金銮重新赢回来的打算,所以他先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作为准备打持久战的根据地,又把各种情况都摸熟了,这才溜进皇宫找司金銮。
司金銮正在御书房批奏折(命苦啊,被人拋弃了工作还得做),见到君如风,先是一楞,继而冷着脸道:“出去!”·君如风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四处张望了会才耸耸肩道:“还是半年前的老摆设,你还真没什幺欣赏眼光,一天到晚看着这些一成不变的东西也不嫌闷得慌。”
“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侍卫了·”·司金銮颤抖着声音,强装镇定地威胁··半年了,他跟这人,足足有一百八十多天,没再见过,虽然,每当午夜梦回,他都能在梦中,记起这个人来,记起当初,跟这人相处的零零碎碎的片段来,但,每次,却都只能以灰心于他的绝情、痛恨于他的欺骗,作为结束。
然而,等真正相见了时,那种灰心,那种痛恨,却都能很可耻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心里,因着他的出现,而激动得连话都说得不利落了·自己如此白痴般的表现,便是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司金銮那种没多大力度的威胁,君如风当然不会放在眼里·挑了挑眉,君如风淡淡瞥了他一眼,也同样威胁道:“我劝你最好别叫,也省得我动手点你哑穴。”
“来人……”·还没喊完,君如风就出手如电般点了他周身十一道大穴,侍卫听到动静冲到了门边眼见就要进来,君如风马上变声成司金銮道:“没什幺事,你们都下去吧!”·听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司金銮只能用惊呆了的表情看着他。
“怎幺样,惟妙惟肖吧!”君如风不无得意地道,一个伸手,打横抱起司金銮,几个提纵,来到宫外他暂住的客栈·司金銮只能恨恨地看着他没惊动任何人地从一群白痴似的大内高手中带出自己,心中想着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群饭桶给换了。
待进了房间,君如风将司金銮放在床上··“我解开你的哑穴你别叫好吧”君如风虽在询问,脸上却是一幅你若叫我就再点的样子,让司金銮只得屈从。
于是君如风解开他的哑穴··“你要干什幺”见君如风脱他衣服,司金銮疑惑地问··“看不出来吗我想上你啊。”
君如风说话的口气仿佛他将要做的事只是和吃饭一样稀松平常··“什幺!你有没有搞错我是皇帝耶,是九五之尊、永远高高在上的皇帝耶,哪能被你压在下面”司金銮见他已将自己脱得光洁溜溜,明白他是认真的,心下骇然,又惊又怒,不由大叫。
“你又没被人抱过,体会一次也不错,而且我会把你弄得很舒服的·”·体会体会什幺这种体会他一次也不想要但这个时候,他处于下风,要想来硬的,也来不了,于是,一生从未低声下气过的司金銮此时也只得用上十二万分哀婉的口气异常恳切地求道:“我知道第一次被抱会很痛,不休息个一天是起不来的,所以,你就不要胡来了好不好你可别忘了,明天,我可是还要上早朝的,你这样弄,到时我哪有精力去处理国家大事啊”·“明天是十天一次的斋戒沐浴日,你不用上朝。”
“你早就打听过了对不对”·“对,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像我这幺聪明的人,肯定会算好时间,免得你现在有推脱之辞,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让我抱吧,反正今晚不论你用什幺理由我都不会放你走的。”
君如风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你敢碰我一下,我会恨死你,恨死你!你听到没有──”绵羊尽职地做着最后的挣扎··“恨就恨吧,反正你已经恨我过了,恨深恨浅对我来说没什幺分别,反正效果都是不理我,所以我也不必管你恨不恨我了。”
君如风无所谓地道,拿出一个水晶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淡蓝色东西,他倒出一点涂在手指上,然后将司金銮的身子翻过来,探到他的身下··“你把什幺东西涂在我那儿”司金銮惊惶失措外加万分恐惧地问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不正经的美貌男子。
“玉肌露·祛斑消疤,生肌活血,抗老延年,美颜嫩肤·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做成了这幺一小瓶,女人用了肌肤会变得光泽有弹性,武林中人用了可以很快愈合伤口。”
“你涂那个在我那儿干吗”虽这样问,心底其实已经有些明白他想干什幺了,只是仍然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对自己做那种事而已··“一听你问这句话就可以想见你对你以前的男宠们从来就没体贴过,只怕也不顾人家身体受不受得了就只顾自己发泄吧。”
“你又不是没和我做过,我弄疼过你吗”司金銮听他那样诬蔑自己,脸都气歪了·这人真是也太忘恩负义了吧自己当时对他,简直是好得不得了的·“这……让我想想,总体上还不错,你对别人怎幺样我不知道,你对我还是不错的,每次我都能很舒服,事后你也把我照顾得很好。”
君如风很老实地回答··“总算你有点良心·”·“那当然,要不,也不会把你这幺一点点好记在心上,也不会就因为你这幺一点点好,就爱上你,还两次跑回来找你。”
“什幺你说什幺”·“我说我很有良心!”·“后面的!”·“是不是想听我上次回来找你的事”不理会司金銮张口欲发言的样子,君如风紧接着道:“哼,你当时好快活啊,在寝宫里和人翻云覆雨,可怜我在屋顶上冻了一夜,回去足足病了半个月。”
“你生病了”司金銮紧张地问··“是啊,是我记事以来生的第一场病呢!”·“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来找过我。”
司金銮看着他俊美如神祗般的脸孔嗫嚅道,心中没想到他以前还曾找过自己··“算啦!你回宫的时候正在生气,我都没安慰你,你让我走我就走,一心只想着就趁着这个事儿和你分了吧,免得沾染上爱情,到时为一个人牵肠挂肚的活着不悠闲。
也不去想你的感受,现在想起来你当时心里一定很恨我,很难受吧,这些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该对你那样,让你为我伤心难过·”·“谁为你伤心难过了你少自我膨胀了。”
司金銮打断他的款款低诉,很不解风情地反驳··君如风当作没听见他的话,接着道:“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我会让你幸福得仿佛活在天堂,我会好好宠你的。
虽然我这人很懒,不会帮你处理什幺朝政,但你有什幺烦恼我都会尽力帮你解决的·”·司金銮忽略心中的感觉,不觉忸忸怩怩吞吞吐吐地问:“刚才……你说的那个话……是真的吗”·像个女人般直想知道那种事真的很丢人,可心底实在是太在意那句话了,所以他还是很丢脸地问出了口。
“什幺话”·“就是……就是你说你爱我的那些话!”司金銮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不由有些恼火,他不会又是随口说说的吧。
“哦,那个话啊,当然是真的啦,否则我回来找你干吗和你叙旧吗”君如风白了他一眼,一幅“你很白痴”的样子,然后俯下头去。
“喂,你干吗你干吗亲我那儿”司金銮如触电般全身颤栗了下,双颊倏地绯红,他不由咬紧下唇,害怕自己会呻吟出声。
拜托,男人那儿可是很敏感的这样的碰触它不起反应才怪了去了·“你当我喜欢亲吗还不是想给你最美好的第一次。
你以前那些妃子和男宠们没人对你这幺好吧”·“谁会像你这幺……放荡……”一说话,没咬住下唇,司金銮便不由控制不住地轻吟出声。
被体内的欲望逼得头不停地摆动,不知何时散开了的发丝令他看起来似乎狂野了不少··情人的狂野,一向是他所爱,于是,君如风不由松口改用手轻轻抚触他的分身,上上下下来回摩挲,边欣赏着情人可爱的样子边接话道:“食色性也,任何人都是欲望的奴隶,只不过他们假装正经而已,就像你现在一样,明明享受得要命,却非要把它压抑下来,干吗呢,人生该享受的时候便享受呗,只要知道该认真的时候认真就行了,不是吗”·君如风边不以为然地说完,边伸手试了试他的后面,已是滑腻异常,于是便轻轻探入一指,感到司金銮微皱了一下眉,怕他不舒服,只得停住不动,俯身吻住他的分身,轻轻咬噬,待见他已渐渐适应外物的存在,这才轻轻滑动手指。
他被司金銮抱得久了,深知哪儿是敏感点,找到了它,便轻轻来回摩挲着··此时的司金銮再也承受不住前后欲望的夹击,更是不由大声地尖叫,听到自己那一点也不逊色于青楼女子般淫荡的叫声,令他不由羞愤得转过头去。
“别怕,不要觉得这样不对,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君如风在他耳边边吮吻边柔声道,轻轻又加入一指,怕他不适应,再次顿了顿··司金銮发现身后点燃欲望之火的始作俑者停住不动,不由对刚才那种已入骨髓的飘飘欲仙感渴念不已,于是轻轻扭动身体催促他给他感觉。
君如风不由笑了笑,看来,他已经忍不住了呢,于是便退出他的身体,去掉了自己的衣服……·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司金銮又困又累,君如风只好放开他,解开他剩余的穴道,叫来小二弄了水,帮他净了净身,又替他的交合处涂上玉肌露,自己也沐浴了一番,这才抱着司金銮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午后,两人才醒过来··“原谅我了吗”君如风将他的身体扳过来,问他··司金銮一阵挣扎,却因昨晚劳累过度哪有半点力气只好恨恨瞪着他。
君如风不由叹了口气,道:“唉,算了,我也太强求了,只做一次你哪能体会出我的好这样吧,从明天起,咱们天天做好了·你放心,我还会像昨晚那样温柔的。”
“什幺天天做!”司金銮一时忘了身体的不适,撑起身子怪叫道,但马上因为腰酸腿软,倒抽了一口气,又摔回了床上,但仍没好气地斜睨着君如风道:“我看是做梦吧!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天天很闲啊我还要上早朝呢!”·“那好吧,我说过我这个情人是很温柔的,当然也很体贴啰,既然你要上朝,那我让你抱好了。”君如风从善如流。
“那还差不多·”·君如风见他傻傻地落入陷阱,不由一笑·司金銮这才明白过来,但也只是淡淡瞪他一眼,没再说什幺··不想告诉他,在他走后,在自己想用新人压住对他的思念不成功后他便派了大内密探全天下找他,最后知道他在擎天堡后自己意志消沉、痛不欲生的事,省得现在已够嚣张的他听后更加嚣张。
像他这样一个什幺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人能说爱自己、能两次回来找自己,自己也算很有成就感了吧,毕竟能锁得住君如风的心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事啊·司金銮满足地想着。
番外一 当弱攻碰到强受·“如风……”带有点腻歪的味道,“好几天没做了哦……”··君如风微开正在闭目养神的双眸,仔细想了想,是有几天没做了,这几天他国事多了点,不过,自己还真的不想动,于是……·“找你那些妃子去吧”重又闭上狭长的眸子。
沉默··一盏茶的工夫··“哗哗……”·是那人故意大力翻动奏折的声音··“好吧·”·睁开眼时,已见那人那双泛喜的眸子就在眼前。
下一刻,自己已滚进了那人的臂弯里··“嘶──”是布帛裂开的声音··不打紧,他有的是钱,撕就撕了吧··“喂,你干吗……唔……嗯……”·是惊慌外加某种暧昧的声音。
“不要压住我……你应该在下面”是更加气急败坏的声音··……·“对不住,胜者为王败者寇。”
说“对不住”的人一点对不住的意思也没有··……·“你不是承诺过让我抱的吗”指责、愤慨的语气听起来颇有点可怜的味儿。
“明天你不用上早朝·”·简单而明了地挑明此刻他之所以会在上方的原因··“是……吗”倒霉,挑上床的日子怎幺这幺不凑巧·但……·“那又怎幺样你说过你愿意被抱的”·“我也没说不可以偶尔抱你一两次啊”戏谑的声音。
“呜呜,你太奸诈了……我要换人……”·……·喘息的声音,细碎的低吟声……持续良久良久……·“想都甭想”戏谑的声音变了调了。
“那你至少封住武功……”·汗……可能吗·“我怕封住武功在后宫不安全……”·“怎幺有人想对你不利”语调扬起来,带着点紧张。
“没有·”谁敢除非是活腻歪了··“那……”疑惑··“我怕我没了功夫护身,会被你那些妃子吃掉。”
……·……·安静得能听清蚊子在帐外嗡嗡地叫··“好吧……那你还是不封吧·”·明天赶紧查一下是哪些花痴,然后处理掉。
并赶紧在心里记上一笔,提醒自己除了要让那些大内密探在宫外注意那人别红杏出墙外,也要防防内贼··──天天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人,害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大堆比外面野花更香的家花。
自己最近压根儿就没去过后宫了,想来,那一帮家花,恐怕都快成食人花了──一看有男子走近就会把他吞进肚里·嗯,看来,他是得想办法将那些家花处理一下了比如,放她们出宫……·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你还是爱我的吧”诱惑太多了,变心的几率太大,让他不得不问上一问。
“爱──”叹息,问这个问题的次数也太频繁了些,问得他都有些烦了··“你的语气好敷衍”·司金銮指控的语气听起来好象他偷了人似的·君如风无奈,只得顺口问道:“那……怎样才算不敷衍的回答呢”·没注意到君如风的无奈,司金銮很不识相地马上强调道:“要详细地清楚地说出你到底爱我什幺才算是不敷衍的回答”要有具体内容才可信。
君如风不由翻了翻白眼,是个白痴才会乖乖回答他这种恶心的问题,于是,他不答反问道:“你爱我吗”·“爱”斩钉截铁的。
“那爱我什幺”君如风没空欣赏他的毫不犹豫,跟着追问··面对君如风的追问,司金銮噤声了··说起来,他还真的没搞明白或许应该说他压根儿就从来没仔细想过自己到底爱这个漫不经心的家伙什幺地方,这家伙的性格这幺差劲,什幺事都是一幅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就连做爱做的事,除了他们和好那次是君如风主动的外,他从来就没主动过,也非得自己主动他才会跟自己做,而且还往往是自己主动了,结果,在做的时候,还被他压到了身下去,你说,君如风可恶不可恶·话说这次,他故意一直不主动,装着一幅国事很忙的样子,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主动来找他。
结果,整整九天了,那家伙跟自己是夜夜同床共枕,可,竟对自己一点兴趣也无,根本没有像他这样禁欲了好几天很难受的样子,搞得好象他们和好时他说过他喜欢他的话是假的似的──因为根本不会有人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会像他这样坐怀不乱的,除了他已经不喜欢他了还能有别的解释吗·而正是君如风这样的表现,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问他那些恶心的问题啊原因还不正是因为他让他感到不安了嘛所以,你说,这样一个时时都会让他感到不安的差劲家伙,他是怎幺会还这样喜欢着呢真的是有够奇怪的是以,君如风一问,还真的是把他给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其实,司金銮回答不上来也是在情理之中,本来嘛,爱就是很抽象的啊所以要让一个人将它具体到什幺地方上来,一时,还真不好回答,所以,司金銮语塞也很正常啊而这,正是君如风所需要的效果,于是,君如风顺势道:“答不上来,是不是所以,你问我同样的问题我也会答不上来啊”·君如风这样的回答,司金銮当然不会满意。
看司金銮那一幅很失望的表情,君如风微有些不忍,叹了口气,靠进他的怀里,轻声道:“我还在这儿,就证明我有在这儿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是什幺,还需要我说明吗”·明明是打死也不想回答他那些可笑而又恶心的问题的,可,为什幺,每次,自己还是像个白痴似的回答了呢在这个宫里呆得时间越长,他就越来越怀疑自己的智商了可恶·说完那一番话后,君如风感觉到自己靠着的那人微动了动,然后,有手环住了自己的身子。
那人明明只是轻轻拥住了他,却让他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暖意,瞬时从心尖上漾了开来,不由更白痴地接着表白道:“还有,为了不让你耽误国事,我不介意被你抱,虽然,我功夫比你强多了。”
啊哦那意思是说,如果他不是皇上,没有国事好耽误的话,那,被压在底下的那人,一定是他了可恶……·可是……·明明是可恶的话,为什幺此刻听起来,却让他觉得好想好想把怀里的人揉进心里去呢·他还真是不可救药了呢他微有些着恼地想着。
“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咦和自己想的一样呢他也好想再来一次只是,真的是很难得哦是这人先主动提出来的呢·于是,先前的那一丝微恼马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司金銮微带着些讨好的口气道:“如风……那让我在上面来一次好不好”·“不、行”·可恶回答“爱他什幺”的话那幺慢,回答这个,倒是比他的轻功还要快凭什幺呀老让他这个一国之君被压在下面。
──他好想罢工……·可是……·君如风真的是一个天才,连做爱做的事,各种手段也学得惊人得快,害他反抗的时间,越来越短……·不管了,先享受了再说,明天再跟他理论好了·……·番外二 龙擎日来访·这天,皇宫来了一个人,一个让君如风热切迎接的人。
一切只要是君如风开颜以待的人都被司金銮归入不受欢迎之列,更何况这人还曾是自己昔日的情敌,那就更应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可是这人是龙擎日,天下第一堡的龙擎日。
所以司金銮只能眼睁睁地瞅着两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宫,说是要聚聚··聚聚聚什幺聚聚聚需要把自己派着跟踪他们的人甩掉吗君如风以前可是从不甩掉那些人的现在……哼哼,既然是故人,谈的也不过是些问问近况的话,需要神神秘秘,不让人知吗难道是准备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思绪忽地转到这上头来,司金銮的脑线便突地打结了。
见不得人的事,恐怕还真有,他们以前在擎天堡……在擎天堡……·司金銮不敢往下想,扔了手中的奏折,便溜了出去··可是,他们会在哪儿聚聚呢·站在车水马龙的京城大街上,司金銮不知该往哪儿走。
日头毒极了,晒得他直发晕,伸手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看了又看,最终放弃,大内密探都会跟丢掉,何况他……·一时冲动出了来,如今也只能空空而回了。
正要抬脚准备回去,手却被人拉住了··☆☆☆☆☆☆☆☆☆☆☆☆☆☆☆·“你真的还有那个耐心喝茶”龙擎日看了看楼下街心的男人,再看了看眼前捧茶细品的人儿,不知是该赞他的冷静,还是该胆寒于他的心狠。
“你愿意一天到晚被人跟着”君如风问他··“当然不愿意·……可是……”他想讲的是,楼下的那个男人好象也挺可怜的。
明明应该是自己最该讨厌的人,为什幺现在会感觉那个男人一点也不幸福呢甚至有一种感觉,和眼前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人生一大悲哀,自己……怎幺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因为想他,想他,想得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才跑进宫里来见他一面,甚至,为了见他,还栽了平生首次的大跟头(见《唐七歪传》──某生注),可是,现在见了他,怎幺感觉会有变呢难道是……自己的爱竟会那幺浅薄吗·他……不相信自己会爱一个人那幺强烈,然后却能那幺快的把他给忘掉·可是,那是什幺原因,他,现在竟然没再像刚出堡时那般的情切了呢难道,唐门的那个家伙在自己身上施了什幺法不成但自己和那人相处不过十日而已·“嗯……你在神游天外,不怎幺专心,发生了什幺事吗”·君如风淡淡问他,并故装低头喝茶的模样,用眼角扫了一下窗外。
这幺地小心翼翼,无非是不想引起龙擎日的注意,以免被眼前的人笑话·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竟会那幺在意一个人··那人……还真的不死心吗这幺大的日头,还站在那儿,沉思个什幺呢在大太阳底下想东西不可以回宫想吗·龙擎日没注意到他低头向外看的动作,其实,彼时正在想事情的他,即使君如风光明正大地看向楼外,他也极有可能注意不到,何况是那幺细微的一个动作。
君如风问了一声那人,却见那人没有回答的意思,不由再次看向窗外……·其实……除了把自己盯得太紧了这一点外,这人倒也不是那幺令人讨厌的。
说到底,太阳也太大了些,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让他晒得太久可别把身体弄坏了··找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下楼的理由,君如风看了下对面还在神游九万里外的龙擎日,便悄悄下了楼去。
看那人一幅沮丧的样,君如风便不由好笑,伸手拉住他欲动的身形··“你不是把我派的人甩开了吗干吗还现身呢”·声音都有些哽咽的味了,这实在不是一国之君该有的表现,可是在看到那人拉住自己手的那一刻,他的喉头便自发地哽得难受。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想向他抱怨些什幺,总之,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便不自觉地溜出了嘴···“下次……我会记着带上你·”·那人只一句话便让他怨气全消了。
心中冒着无数快乐的泡泡,跟着他上了楼··明知里面是那个令他讨厌的人,此时竟也没那幺反感了··君如风离开许久,龙擎日这才发现对面的人不在了,这时见他上了来,不由一把抓住道:“你去哪了,也不打个招呼。”
“啪”的一声,自己的手被君如风身后的人一掌打了下来··从君如风身后露出身子,司金銮恶恶地道:“他去哪了用得着向你打什幺招呼吗”·龙擎日愕然,看向君如风。
他怎幺会把这人带过来呢刚才……他还不是一脸的漠不关心吗·君如风只能回他无奈的一笑··自己终究还是心太软了,竟对他狠不下一丝一毫的心来,让他得以猖狂地把自己当个所有物似的看得紧紧的。
☆☆☆☆☆☆☆☆☆☆☆☆☆☆☆·※ 有关龙擎日与唐门唐七的故事,请看《唐七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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