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鬼闯江湖+番外 by 生生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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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鬼闯江湖+番外 by 生生死死
欢喜冤家两个小鬼闯江湖BY生生死死·第一章·“爷爷,我要闯闯江湖·”·这是司徒遗戈第一百零一次向爷爷提出这个请求了··真是搞不懂爷爷,他们司徒世家可是武林四大世家耶,他作为武林世家子弟,哪能不到江湖上看看呢·“乖孙子,你还小,等过几年再说,啊”·司徒玉不紧不慢地回他,继续看他的书。
“我已经十八岁了,不小了,我要到江湖上历练历练去·”·司徒遗戈说得斩钉截铁··“孙子,你看,是这么回事,你上次也跟爷爷说了,你已经把你所有的侍卫都打败了,是吧那像你这样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武功,在江湖上闯荡,到时,那些比你年纪大多了的武林前辈都被你比下去了,他们岂不是要伤心所以呢,你看,等你过几年长得再大一点了,再到江湖上闯荡,好吧那时你年纪也不小了,别人输给你了也不会觉得丢脸,对不对孙儿啊,你可要为整个武林着想啊”·千万不能让他到江湖上去丢我们鼎鼎大名的司徒世家的脸,更不能让他到江湖上去发现原来他的武功竟然只是一些花拳绣腿,那样,可会伤了他这个乖孙子的心啊。
──乖孙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之所以能打败那些个侍卫,全是因为他想让孙子过过武林高手的瘾,让那些个侍卫故意输给他的·哪知道会适得其反呢孙子竟然还真的以为自己武功天下无敌,非要吵着去闯江湖,这可怎么办的好哦·“可是爷爷,我哪能因为他们武功低就放弃了我闯江湖的决心呢我们可是堂堂司徒世家耶,子孙的武功高点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啊,再说了,司徒世家的子孙哪能不闯闯江湖竟然窝在家里呢所以,这一次,我是非去不可了您要不答应,我就从早吵到晚”·威胁蛮可怕的。
这小鬼的疲劳轰炸是让人挺受不了的··司徒玉头疼地看了看他坚持的小脸,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看,这小鬼一身的宝带华服,这哪里像是个武林世家的子弟了他即使不好说自己的孙子这幅样子像是人家养的娈童,但至少,那一身的风流体态,怎么着说,也只能说是像王孙公子而决非什么武林人物吧这一出去,还不要让他们司徒世家的脸丢到瓜哇国去·“爷爷……”司徒遗戈扯着爷爷的袖子拖长了声音,故意哀哀切切地道:“您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不主动出手打人。
您都跟我说过那么多武林上有趣的事了,我要去看看,您就准了吧……”·司徒遗戈撒起娇来像是扭股糖儿似的,缠着你不放··司徒玉被他缠得没法,只得道:“行行行,你就去玩玩吧,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我就给你饯行,好吧”·被他吵着也不是个法子,再说了,这样一直不答应他的要求,能行吗当然不行,迟早有一天,他还是会因为忍不住而偷偷跑出去的,与其那样,还不如让小鬼在他的安排下出去,也好过他一人偷偷摸摸地溜出去好。
等乖孙子高高兴兴地听着自己的话收拾东西去了,司徒玉这才拍了拍手,将一人从梁上唤了下来··“无影,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要保证我的孙子能平平安安地回来,知道吗”·“无影知道。”
“还有,你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有你在保护他,让他一人玩得愉快些,好吧”·“无影明白·”·“这我就稍微放点心了。”
老爷子颇感欣慰·希望在无影的保护下,乖孙子能够毫发无伤地回了来·他是挺信任无影的功夫啦,只是不太敢相信孙子会不去惹事而已·那小鬼,一碰到新鲜事儿就喜欢往那里扎堆,所以,他也只能稍微放点心,要说到完全放心,那还是差得远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玉挺守信用的,还真的给司徒遗戈饯了行,然后送他上了路··“爹爹,您确定您这是送戈儿闯荡江湖而不是让他去游山玩水”·什么嘛,坐着雕饰那么华丽、布置那么豪华的马车不说,还有车夫给他赶车,更过分的是,里面的生活用品还样样齐全,一样不落,这不是去游山玩水是什么他司徒奔雷就没见过有人闯荡江湖是这样闯荡的。
“儿子啊,我不给他准备好,你还指望他出去有生存的能力吗”·那些个东西他要是不准备好,到了江湖上,他给他的那一千两银子,只怕要不了几天就会被人骗光的,他哪知道什么东西什么价格啊·“可是……这样闯荡江湖,他能历练个什么啊”·他还是蛮希望儿子有所出息的,而不是一直被人保护着。
“你还指望他能历练依他那样儿,能在险恶的江湖保住小命回来就是咱们司徒世家祖上积了德了”·司徒老爷子对有这样一个孙子,他也颇感无能为力,还好,还好,司徒世家发展到现在,虽说过了一百年了,但,族里像戈儿这样的,还没几个,其余的,总算是都还有点出息。
当然,他这么说,并不是嫌弃司徒遗戈,他的戈儿虽然是不怎么长进,但,可不像一般的公子哥儿那样只知道斗鸡走狗,吃喝嫖赌,散漫花钱,至少,他的孙子,还是非常乖的一个乖宝宝,而且,还拥有世人所不多见的纯良品质,这个,可不正是他最疼爱这个小孙子的原因嘛──虽然在别人眼里,他那不是单纯,而是单蠢,但,他就是觉得自己这孙子不错。
第二章·“爷爷,我要闯闯江湖·”·萧雅怯生生地向爷爷提出请求··“闯江湖”·萧士先搁下了手中的茶,瞪大了眼问。
简直是不敢相信,乖孙子竟然想去闯荡江湖·“是啊爷爷,不行么”·萧雅不敢奢望爷爷会答应他,因为家里面还从没有人闯过什么江湖嘛。
“那倒不是,爷爷只是觉得奇怪,雅儿你怎么会想到去闯江湖呢”·“那个啊嘿嘿……”萧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微红着脸,回道:“雅儿是觉得自己已经十八岁了,也是到了该为家里做点贡献的时候了,爷爷这些年来一直在努力经商,在商场上咱们萧家已经是首屈一指的了,所以近年来您便想将势力渗进江湖,这才让我们孙一辈的都习了武,雅儿学了这几年,感觉还不错,所以便想到江湖上闯闯去,好为爷爷结交些江湖上的朋友。”
说起萧家,即使不是江南首富,但也差不离了,所以,在钱赚着差不多的时候了,萧家便逐渐想向武林进军了·是以,正如萧雅所说,萧家目前孙一辈的人物,或多或少都学了点防身的本领,只是,那点本领,离闯江湖立万儿,其距离还远着呢·再者,虽然孙一辈的人中,是有不少人学了武,但,绝大部分都忙着经商赚钱去了,谁有那个心思闯荡个什么江湖浪费时间啊这也只有像是萧雅这样无所事事的人儿才有这种空闲。
萧雅虽然长于商贾世家,虽然其父也曾从小对其进行过栽培,想将儿子也培养为萧家一员干将,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显然是失败了·萧雅天生就不喜欢在商场上混,更不喜欢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是以,长到现在十八岁了,还只是萧家一个吃闲饭的,啥本事都没有,除了吃喝拉撒睡,老天没让他去危害社会已经算是对萧家恩宠有加了。
却说萧士先听了萧雅的那一番话后,点点头,答应道:“那好吧,既然我的乖孙子有这么远大的志向,爷爷也很是欣慰啊这样吧,明天爷爷就给你饯行去,今儿个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去和家里人告个别吧”·“爷爷您答应了”·真是想都想不到的事,爷爷竟然会答应自己作本族闯荡江湖第一人,真是……好感动哦我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让爷爷有面子萧雅暗暗发誓着。
“这有什么不答应的难得我的孙子有这份孝心,我这个当爷爷的当然得成全了,是不赶紧和你爹娘说声吧”·萧士先几乎是赶地将他赶出了自己的栖凤轩,看萧雅的背影儿不见了,萧士先这才向屏风后唤道:“无踪,你出来吧”·从屏风后,悄无声息地闪出一人来,可以看得出来,这人,功夫,深不可测。
“这次,得麻烦你帮我带一段时间小孩了·”·他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萧雅有个几斤几两,他还是非常清楚的,不派个人保护他,难道还真的要将这个小笨瓜送到阎王那儿打扰人家啊他经商这几十年来,为了扩展商场,自也做过不少违心事,阎王那儿,只怕早就对他印象恶劣了,在这当口儿,他没必要还向他推销他家的劣质品,是吧他可不想惹恼阎王老儿,嘿嘿·“这是无踪应该做的。”
如果没有萧士先,当年被仇家追杀的他,此时焉有命在,此时不报答萧家,何时报答·“你在暗地里保护他,别让他发现了,否则,要是让他知道我是如此地不看重他,会伤他的心的。”
虽然这个孙子有不少的缺点,但,是个好孩子,他还不想伤了这小鬼的一片孝心,难得这孩子对自己这么孝顺,不是吗他该知足了··“老爷子,来人了。”
话音未完,人已倏地不见··好快的身形,雅儿有他保护,这,他就放心了··“爹,听说您想让雅儿闯荡江湖,这是真的吗”·萧云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问萧士先。
他真不敢相信,父亲还真敢把雅儿送到江湖上去这不是想要他孩子的命嘛·“他都跟你说了这当然是真的罗”·“您这样……您这样会要了雅儿的命的。
他那点功夫,便是个普通人,他只怕也没那个本事打过,更何况是在江湖上打滚了……”·萧云急了,虽然这个儿子不长进,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自己的骨肉,他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命丧黄泉吗·就不说自己了,就说他夫人吧,一听萧雅说他爷爷已经答应让他去闯荡江湖后就直接晕了过去,这这这,他要是不让父亲收回成命,能行吗回去还不给夫人骂死·“你就知道他不行”萧士先没让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你看看,他多能闯祸,你看看这个月他将家里东西弄坏了多少”将一长摞纸甩给那萧云看去,萧士先接着数落道:“他既然这么能折腾,就让他折腾江湖去,让江湖上的人头疼他去,也好过让你老父我天天头疼他吧”·欢喜冤家·萧云看了看那些个记录,越看,脸上的神色越惊;越看,脸上的神色越惭愧。
──有这样的一个儿子,他实在是没脸在族里混啊·“爹,这一百三十颗夜明珠是怎么碎的”·不会吧,能在一个月内砸碎掉一百三十颗夜明珠这也太夸张了点·“他成天吃着睡睡着吃,无所事事,到了晚上,便睡不着,便拿那些个夜明珠当弹子玩。”
“他不能用别的珠子吗干吗用夜明珠”·我的老天,谁来救救他,为什么让他生了这样一个专会搞破坏的儿子来·“据说是不想点灯想在黑暗中玩的缘故。
平常珠子不会发光,在地上滚来滚去他又看不到,而且也没夜明珠有光看着有意思,就这么简单·现在,你告诉我,我把他送到江湖上让江湖人倒倒霉,不好吗”·萧士先口气很差地问。
这正是他之所以在萧雅一说要去闯荡江湖他立马便答应了的真正原因··开玩笑,好不容易有这样一次机会他自己想出去闯祸,不再折腾家里,他能不赶紧答应吗这种好事,可是千载难逢的,有了这次,只怕可就没了下次了他能不赶紧抓住机会吗·“好是好,只是,他的武功……”·他的儿子啊呜呜,爹爹无能,看你闯了这么多祸,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爷爷将你罚到江湖上受罪去了。
“你放心,我还没想过让他去受死,我有派人保护他,他不会有事的,只是,这事,你可不能让雅儿知道,明白吗”·“孩儿明白……”·他还能说什么·“哭丧着脸干什么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二十块金砖,他一路上,不会受苦的。”
明白儿子是爱子情切,萧士先只得再将自己的底牌一一翻出来··“爹,您这是……给他那么多钱,那不是太浪费了么”·二十块金砖耶·“这算什么,比他在家里弄坏的那些东西,价值总是少多了吧而且,我想过了,只要他在江湖上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占便宜,最好是能混上个一年半载,那就再好不过了。”
“二十块金砖,我看他支撑不了一年半载·”·那小鬼太喜欢猎奇了,天知道,会不会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管他呢,他能支撑多久就算多久吧”·于是,在江南这块热土上,在同一天,突然之间,放出了两个混世魔王来,多灾多难的江湖,只怕,这下更是有够瞧了吧·第三章·“前面有打斗声,张三,咱们看看去。”
司徒遗戈听到前面树林传来江湖人常有的打斗厮杀声音,忙吩咐车夫张三驱车前往··“哇,死了好多人哦”·一进树林,司徒遗戈便被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死尸看呆了去,根本没发现其左首刚才有一群人已是呼啸而过了。
·“真是太过分了,杀了这么多人,不知道凶手有没有走远,我得找到凶手,除掉他们,维护江湖正义·”·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少侠哩,铲奸锄恶,是他的本分嘛。
行走江湖这几日来,收获还是不小的··他曾经制服了一个采花大盗,然后救下了那名呼救的女子··听那采花大盗报的家门,说什么他的外号叫“玉蜂”,他这才知道这家伙在江湖上,名气还不算太小呢·──当然,之所以知道这个叫“玉蜂”的家伙在江湖上的名气不小,可全是因为他听爷爷说起过这人。
没想到自己的功夫果然是高啊,只两三个回合,便制服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采花大盗·──当然,他也全不知道那是因为无影在暗中帮他点了那家伙的穴道才让他那么快制服那人的。
然后,那个被救的女子原来也是武林中的某个世家的千金,那女侠在得救后便感激地称他为少侠了··──少侠的身份,便是这么来的·在当时,当他第一次听别人称呼自己少侠时,他那可是热血都快沸腾起来了啊·于是,自从变成少侠后,司徒遗戈的自我便也跟着极度膨胀起来,感觉自己既然已是一代少侠了,所以,经常做点好事,那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今天一看有人被杀,自是马上便激起了司徒遗戈的少侠情怀来··──当然,不消说,喜欢做少侠的情怀自是给他的保护者无影添了不少麻烦,一天到晚都得跟在这小鬼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却说当下,想侦查凶手的司徒遗戈便开始小心翼翼地提着衣摆,不让衣服沾到那些脏兮兮的血污,然后一步一摇地跳过地上那一滩滩的血迹和横七竖八的尸体,向前找去。
然后,终于让他看到凶手了··只见一个提着剑的家伙正慢吞吞穿过那些个尸体向自己这边过了来··“好啊,竟然是个现行犯,还带着家伙,你有,我就没有了”·司徒遗戈听爷爷说过,在江湖上,你不能托大,人家有兵器,你不要管人家功夫有多高,也要亮出兵器来,这样一来,如果人家功夫不如你,你有兵器,也不算对人家太过折辱;如果你不如人家,有了兵器,也总比没兵器强吧·是以,司徒遗戈便赶紧从腰间将那柄软剑解了下来,也提在了手里。
“好家伙,抄家伙了啊你以为我怕你啊”·他还没说呢,他对面那提着剑的少年已经先自开口了··晃着一把剑,便过了来。
司徒遗戈不敢放松警惕,赶紧将自己手中的剑架了过去··他的剑一架,那少年的剑便下不来了,两人都使出吃奶的劲来,一个向下压,一个向上托,弄了半天,还是僵持不下,两人却都有些累了。
“喂,你干吗杀这些人”·司徒遗戈觉得自己应该是碰上对手了,不过,好在自己虽拿那人不下,那人也拿自己不下,这才放心地问那人。
“我才要问你干吗杀这么多人呢我哪有杀人”·那少年不知是气坏了,还是因为用劲的缘故,脸都涨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他怒瞪着。
“你没杀人那你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剑干什么”·司徒遗戈才不信他的话哩也反瞪了回去··老天,要命,这闯江湖还没一个月呢,竟然便让自己碰上了高手中的高手·“你不也提着吗”跟司徒遗戈对峙的少年以一幅“你是贼喊捉贼”的表情反诘。
“我那是看你提了我才刚刚从腰间拔出来的你可是一开始就提着的”·真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谁知道你是不是杀完了人放回去的再说了,你没看见我的剑上干干净净的没一丝血迹吗这些个人,哪有可能是我杀的我提着剑那是因为看杀了那么多人,拿出来预防的”·那少年气坏了,这还是头一遭有人冤枉他哩·“剑上没血迹那……又有谁知道是不是你刚刚擦干净的”·到这会儿,两人这是站着举剑也举得快累了,骂也骂不出个所以然来,是以,都有些觉得窝火。
“那好吧,既然你说这些人不是你杀的,那你就举出一个不是你杀的有力证据来吧”·那少年不再跟他争辩有关自己的清白问题,却反过来要司徒遗戈证明司徒遗戈自己的清白。
“那你呢,你也说一个可以让我相信的理由来,要不然,我可就要说这些人是你杀的了·”·司徒遗戈也不是好惹的,他当然没证据表明自己的清白,于是,便反过来问那少年。
那少年显然也没有,两人这一下便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是该接着找对方打呢,还是先歇会儿好呢这样举着,真的很累耶·“老夫……可以证明……两位都不是杀人凶手……”·突地,从地上,竟然传来断断续续低低沉沉上气不接下气仿若幽魂般的声音来。
“鬼呀” ·这是司徒遗戈和那少年首先想到的··两人赶紧丢掉手中的剑,不顾形象、抖抖索索地抱在了一起··第四章·“老夫……老夫还活着”·不过这会儿,看自己眼前这两个要被自己托以重任的家伙,竟然这样没路用,胸口那一点点真气也快要气岔了。
刚才,他一直注视那两人的一举一动,刚开始时他不敢弄出声息来,怕他们两人也是那些个追抢武林令的家伙,到后来,才明白这两人是江湖菜鸟,而且这功夫也足以让人笑掉大牙,但好在他观察之后感觉两人还不算太坏,而且身边似乎还有高手相护,这才准备将一件大事交付与这两人。
但,如今看这两个小鬼不但武功九流,而且还如此胆小,倒让他有些迟疑了·──自己真的要将关系武林未来的武林令交给这样两个不中用的小鬼吗·“原来没死,是活人我最怕鬼了”·司徒遗戈和那少年各自高兴地拍掌庆幸着。
还好是人不是鬼,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鬼·──当然,他们是没去想现在大白天的哪会有鬼敢出来·另外,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怕,他们怕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是从小一直养尊处优着,会令他们害怕的东西,他们接触得太少了才不知道自己会有别的害怕的东西。
“怎么样,我说我没杀人吧”·司徒遗戈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得意了··“我也没杀啊……”·那少年也不甘示弱。
“不要浪费时间了,快过来,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欢喜冤家·看那两人迳自高兴着,根本没去注意已经快不行了的自己,吴天觉得自己胸口那一股真气散得更是越来越快了。
──自己这一口真气,本来是准备一旦有敌人来袭时还能拼尽最后的力气进行一搏的,现在被这两人一气,已经散了,也用不着去搏个什么了,他现在得赶紧交代事情,免得真气耗尽,该说的事还没说,让他死不瞑目那就可怜了。
“什么东西啊是不是藏宝图”·那少年对钱比较感兴趣,是以一听吴天有东西要交给他们,便马上想到了藏宝图。
──听说江湖中,就经常有不少藏宝图出没,让那些江湖人可以不用花力气就能赚不少的钱,难道自己刚出江湖就有这个好运气,能得到一张藏宝图嘿嘿,想想心跳都开始加速了呢如果真的是藏宝图让他找到了不少宝藏的话,爷爷一定会为他才进江湖不久就能有如此收获感到高兴的,而且还肯定会重重夸奖自己的哈哈……太好了·“看你那幅嗜钱如命的样”司徒遗戈看不惯少年提起“藏宝图”时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双眼,打击道:“在江湖上,像现在这种状况,最有可能的,便是有人在争夺武功秘籍,所以,老公公要交给我们的东西,肯定是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对不对,老公公”·还说呢,没看见老公公喘得越来越狠了吗你们就少说两句吧,要不然,你们连老头儿会交给你们什么都听不到了──因为那老头儿已经被你们气得翘过辫子了。
“既不是藏宝图,也不是武功秘籍,是这个东西·”·吴天从怀里拿出一块乌漆抹黑的东西来,递给了两人,两人都轮流拿在手里看了看,这才发现这东西不简单哩,因为只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东西,竟然拿在手里好沉,一掂就知道其材料不是凡品。
那方块块一面还弯弯曲曲地画着些符号··“咦,你看,有鬼画符,这是不是某些蛮族的巫师拿来驱邪的东西啊”·司徒遗戈自以为是地问那少年,然后两人还一致转头看向那躺在地上还剩最后一口气的老人家,那表情活像吴天已经身穿奇装异服在那儿大跳驱魔舞了。
“不是,那是武林令,那个字,是蝌蚪文的‘令’字·”吴天也懒得跟这两个小鬼多说什么废话了,直接切入主题,否则再这样任他们罗嗦下去,自己的正事真的办不成了。
“今年是二十年一度选举武林盟主的时候,不过这次武林源没要求各路英雄再齐聚武林源,以武功定盟主,而是让人寻找失落多年的武林令,谁能找到武林令并将之拿到武林源,谁就能有这个资格接任下一届的武林盟主。
……”·其实也就是一种变相的武力较量·而且,说起来,这种任江湖人自行抢夺武林令得到武林盟主的方式,实际上比原先那种在武林源摆擂台以武功定胜负,还更残酷。
毕竟,以往在武林源比武论高低时,虽比武双方也会有伤亡现象,但再怎么死也只会死掉比武的那些人,别的人一般生命无忧·而眼下这种得到武林盟主的方式,各方人马为了得到武林令,势必会在江湖中展开不要命的厮杀,到时,死伤人数,可就惨重至极了·下达这个命令的,是现在的武林盟主赵书君。
至于他为什么会定下这么残酷的争夺武林盟主位子的原因,据说是为了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经此一事,可以将那些没什么本领却又贪心不足的江湖匪类趁这个机会彼此自相残杀毁灭掉,让江湖白道势力可以得到更稳健的发展。
不过,事情真的能按着赵书君的美好设计往下发展吗天知道·“啊那也就是说,如果是我拿到武林源了,那武林盟主就是我当了”·虽然已经明白老爷爷给他们的东西不是什么藏宝图,但那少年却更加地兴奋。
如果自己一出马就能将武林盟主拿下,这岂不是让我们萧家在武林一夜成名了吗这个,只怕比拿到一大堆钱,还能让爷爷更高兴吧·──不错,这少年,正是那个出门来,要为爷爷探探江湖的萧雅。
“怎么就是你了,老公公是拿给我们两个人的,你要一个人拿去,好意思么”·司徒遗戈听萧雅那么说,明显不悦了··虽然说司徒世家在江湖上大名鼎鼎,但是,如果自己能将武林盟主抢到手,那爷爷,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所以,他干吗要将这好东西让给这讨人厌的小鬼·“既然这样,那就让老公公说拿给我们谁好了。”
──两人都没去想谁抢得到就属谁的,还以为像是在家里呢,长辈把东西给谁了,就是谁的了··“你们一块拿到武林源好了·”看他们这个样子,能拿得到就怪了要不是看在他们有相当厉害的人隐在暗中保护,否则,鬼才会将这东西交给他们。
“到时他们会有定夺的·”先把眼前的事办好了再说,至于他死以后的事,管他呢他没将此令交到奸人之手,就已经对得起长眠于地下的老祖宗了。
“哦,这样我们就放心了·”·你们能放心我还不放心呢·于是他赶紧加上一句,“不过,这令牌十分重要,你们要保护好,不要落到坏人手里了,即使你们不要了,要交也要交到我师兄李东生的手里,要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刚才,要不是师兄装作不敌地逃跑,让那些人误以为这令牌是在他的身上,跑去追他去了,否则,自己怎能保得住这令牌怕只怕,师兄此时,可能也已经遭遇不测了。
“老公公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这块令牌的,不会让它落到坏人手里去的,老公公,您就瞑目吧”·萧雅言辞恳切地向老头儿保证,满意地看到那老头儿一歪脖子,断了气。
──其实是活活被这两人气死的··他才不会让这牌子落到别人手里去呢武林盟主,他萧雅当定了·──另外一个家伙,司徒遗戈,自也是这般想的。
第五章·“喂既然这牌子是属于我们两人的,那,我们一起上路去武林源吧”·司徒遗戈收起那东西,询那萧雅。
“那是当然了,那个,你把令牌给我收着,你收着,我不放心·”·萧雅还是觉得东西在自己身上比较保险··“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司徒遗戈气坏了,“你以为我是小偷会偷走它,一人上武林源,对不对”·“对怎么着,我不能怀疑吗”·萧雅鼓起双颊,睁大了眼睛,抿紧了妃唇,握着小拳头,像一只怒气冲天的小青蛙。
“我家里比这好玩的东西多多了,谁会偷它你喜欢,拿给你好了,到时要是掉了,我可不负责找,而且还会找你要”·司徒遗戈虽递了过去,但却仍旧不情不愿地威胁他。
“谁会弄掉”萧雅见他真的肯给他,赶紧包好,哪里还管他的什么威胁,道:“过一会,我把它放在我马车的暗壁里,保证不会掉。”
“你也有马车吗”·“那是当然罗出门没马车,那一天能走多少路啊”·──人家江湖上的大侠,便是没马车,要是展开轻功,走的路绝对不会少于你那赶得慢吞吞的马车的呃……当然,比起坐马车,人是累多了,不过,真正闯江湖的人,会怕累的,也没几个,是吧·“那你的马车在哪儿”·司徒遗戈没去反驳人家会轻功,想来,跟这萧雅想得也差不多。
“在那边大路上停着呢,你的呢也赶过来吧我们赶紧上路去武林源,赶快当上武林盟主·”·萧雅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你等等,我去让张三赶过来·”·司徒遗戈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你等等,你跟我一起走·”·“干吗”·“放着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啊要是你一个人将令牌送到了武林源,怎么办”·说到底,司徒遗戈也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
“切谁稀罕它啊我家里的宝贝,都堆成山了·”·这可不是说假话哦他们家藏宝库里的各种玩意儿,堆的真的像是一座小山呢·“那你就跟我走啊以后啊,咱们要形影不离,知道吗”基于对萧雅这个陌生人的不信任以及对武林令的在意程度,司徒遗戈自是千叮万嘱。
“形影不离就形影不离,到时看武林源的前辈是把盟主的位子给你还是给我”·只怕,你们两个,他都不会给的··──如果可以让武林盟主自己选择的话。
两人到了司徒遗戈的马车边,坐了进去,里面软枕锦被靠垫毛毯,一应俱全,跟自己的那个差不多,萧雅总算没嫌弃··“喏,那个就是我的马车了,怎么样,漂亮吧”·行了不远,便看到了停在大道边萧雅那辆车子。
司徒遗戈看萧雅的马车比自己的还气派,有点眼红了,故作不屑道:“咱们出门在外,是闯荡江湖,又不是享受来着,比马车好看做什么比如说,眼下便有一事,你可知道”·“什么事”·“你知道什么是武林源,还有,武林源在哪儿,你知道吗”·萧雅这才发现,确实的,自己一直嚷嚷着要当武林盟主,可是,自己到现在,还连这武林源在哪儿都不知道呢,更甭提那是干什么的了,那,这下,自己怎么将这武林令送到武林源啊·“怎么样,不知道了吧”司徒遗戈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了点面子了,便兴高采烈地向萧雅介绍道:“喏,我告诉你吧我们这武林吧,有一个专门管武林事的地方,那地方就是武林源,武林盟主一般也在那儿办公。
万一哪帮哪派有纠纷了,没必要动刀动枪解决的,一般便上诉到武林源,请武林盟主作出判决,这就相当于咱们的衙门一样,只是,咱们武林盟主对各帮各派没那些当官的权利大,只有调解的权力,没有杀人的权利。”
“哦……我明白了,那,武林源到底在哪儿呢”·这可是一件事关自己权益所以必须第一个搞清楚的事··“在开封府。”
司徒遗戈回答得没有丝毫的犹豫,不由引得萧雅一阵佩服··欢喜冤家·“哇,你懂的东西可真多·”·萧雅没料到司徒遗戈知道这么多东西,当下便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了起来。
“那是当然,等你跟我处久了,你就会发现,我懂的东西可多了,可不止这么些小事·”·司徒遗戈骄傲得像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雄孔雀··其实呢,这些,全是他从小到大,缠着家里那些叔叔伯伯姑姑爷爷哥哥姐姐们听故事听来的,否则,他一个从未出过门的世家公子,如何知道这些·“那,开封府在哪边啊,咱们该往哪边走啊”·萧雅开始把这司徒遗戈当成无所不知的了,当下便问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
“这个……”惨了,这还没得意完呢,就有他不知道的了··“怎么你不知道么”·萧雅疑惑地问。
“我当然知道啦”受不了萧雅的眼神从崇拜变成狐疑,司徒遗戈赶忙保证,“不但我知道,便是我的车夫都知道·”司徒遗戈急中生智,赶紧将这问题丢给车夫张三。
“真的”·“当然是真的·是不是,张三”·司徒遗戈心头惴惴不安地转头问张三··老天保佑,让张三知道吧要不然,我可就要在萧雅面前出丑了·“是的,少爷。”
张三恭谨地回答··司徒遗戈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车夫知道··“那你告诉这位公子,开封在什么地方·”·“开封在北边,咱们沿着官道,一直北上,就可以了,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离此地约有两三千里。”
张三恭恭敬敬地向萧雅说明··“怎么样,我说吧,我的车夫都知道,我当然就更知道啦,要不然,怎么混江湖啊”·听着张三详细的解说,再看看萧雅眼里再无对自己能力的怀疑之色,司徒遗戈只觉自己的心间全被无法形容的愉悦和得意占满了,骄傲地向萧雅显摆了起来。
“这倒也是·”·难得萧雅会同意一次他的看法,司徒遗戈一高兴,便钻进了萧雅的马车里,让张三赶着空马车跟在后面··第六章·两人都将鞋子脱在了车门浅槛外,窝在了一起,打开散发着淡淡树香的桃木雕花车窗,边朝外欣赏风景,边说着话儿。
这比起先前两人各自单独闯江湖,便又开心和热闹了许多·一个人,总是有些无味的··“我叫司徒遗戈,你呢”·司徒遗戈因为心情好,便先向萧雅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萧雅·”·现时正是江南三月,窗外郁郁葱葱,草长莺飞,杂树生花,煞是好看·车内的两人,由于此时已近正午,便都有些热了,纷纷将外衣脱了,只着近身的一套短打装扮──这套短打装扮,那是为了混江湖,特地装扮起来的,以前在家里,他们这种大少爷可是很少穿这种不舒服的紧身劲装的。
“看你笨手笨脚的,我帮你·”·司徒遗戈实在是受不了萧雅那笨拙的样了,脱个衣服还要脱半天··刚才那当儿,萧雅先是将缠在腰间的软剑解了下来,然后,又跟那压服衣服的用五色丝绦系着的美玉纠缠了半天才将那玩意儿从腰间解下来,这才解开衣带,要脱下外面那套外衫来。
──之所以会这么慢,主要是因为以前在家,穿衣脱衣都是有丫环侍候着的嘛,现在出了江湖,像这些事情,可都得靠自己才行·所以刚出来时,萧雅还差点忍受不了这种啥都要靠自己解决的艰难江湖生活而生过想回去的念头呢,只是一想到跟爷爷夸过的海口,他又不好意思就这么一事无成地回去,正是在这种信念的支持下,他才好不容易硬挺到现在呢其实这种经历,司徒遗戈自也经历过了,只是他似乎比萧雅适应得要快那么一点点而已。
却说萧雅看那司徒遗戈来帮自己,于是便听话地展开手,任他将自己的衣服从身上脱了下来,不过嘴里仍嘟嚷道:“谁要你帮我,我马上就可以弄好了·”·“是不过,那得等到一盏茶之后。”
司徒遗戈难得耐心地又帮他将软剑缠好,并将那美玉也挂到了他的腰间,然后还好心地将那脱下来的衣服迭好,和自己的那件衣衫放在了一起··──难得难得,在家里时他可是从来都没做过这些事的·萧雅见他人还不错,虽说说话冲了点,但一路行来,难得有一个是像他这样自己感觉还不错的江湖朋友,他也就不再跟他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别的江湖人,看起来都那么又脏又臭的呢·既然有问题,刚好身边又有一个能懂很多东西的人,怎能不问于是萧雅便马上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遗戈,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跟别的江湖人那样讲话粗声大气,吃饭喝酒那么粗鲁啊”·“应该不会吧”司徒遗戈挨着他坐好,两人都趴在窗沿上向外眺望。
“像我家里那帮混江湖的,都不是像那种样子的啊·”·司徒世家是百年武林世家,是以,司徒遗戈本人虽没闯过江湖,但江湖人,总算见得不算少了··“那我这几天怎么净见着那些人啊”·“他们肯定是没混好江湖的落魄之人。
江湖好大的嘛,能混出名堂,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人,少嘛”·司徒遗戈是这样猜测的··其实呢,他之所以见到他家里那一帮家伙都不像外面这些江湖草莽汉子那样脏兮兮,那完全是因为,他们家的那些人,在江湖上,还被人不屑地称为世家子弟呢根本就把他们家那一帮吃好的穿好的子弟们看得跟达官贵人家里的公子哥儿差不多,特别是那些混得不好的,人家就更瞧不起了,往往会鄙视地称他们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过,这些,他当然是不知道了··“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说,江湖人,靠什么赚钱啊”·他这一阵子只花不赚,再这样下去,那二十块金砖,总有花完的时候吧·──还知道忧心自己的经济问题,看来家里的商贾环境总算对萧雅还是有点影响的·“这个……”司徒遗戈从脑海里将以前听到的故事,全都翻了个儿,终于找到一条赚钱的方法。
“可以当杀手,如果有人请你杀人,就会出好高的价钱的,然后有了这个钱,便可以吃好的,穿好的了·”·“杀人啊那我不要做。
我不想杀人·”萧雅一想到刚才那么多死尸,就对杀人十分地反感··“我也不想·”司徒遗戈也摇摇头,刚才那些个死尸,给他的感觉也是怪恶心的。
“哦我明白了,你说江湖上那些个落魄的人,是不是因为不想杀人,所以没钱,才会那样的啊”·萧雅一脸的恍然大悟表情。
“也许是吧”·“那惨了,那咱们又不杀人,等钱用光了后,岂不是也要跟他们一样了”·“这个……”·好象是哦像他那一千两银子,好象就已经所剩无几了呢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啊用光了钱,以后该怎么混江湖啊·“我不要跟那些人一样,你还有没有不会成为那样的方法”·萧雅赶紧请教懂得比他多一点的司徒遗戈。
“这个……”·司徒遗戈开始头疼了,他想不出来··“连你也没法子了,是不是”·连遗戈都没法子了,他那自是更无法可想了。
看萧雅似乎相当沮丧,司徒遗戈只得拼命想,想想出一个好的方法来,以便让萧雅能像刚才那样开心起来不再苦着张脸··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终于让他想到了··“官府都喜欢出赏金抓江洋大盗,我们可以去抓江洋大盗啊”·“咦这个,倒是一个好方法,那,还有吗我们多想几个,等到我们钱用光了,好派上用场。”
萧雅虽然做生意不行,但在商贾世家里毕竟是耳濡目染的,是以,颇为知道这钱是万万不可缺少的东西,否则,一旦你没了钱,那可是任何事都干不成的··“我们可以加入帮派,那样就会有人供你吃供你穿了。”
一般的帮派,都兼做一些生意赚钱的,这些生意,干净当然不能说没有,但大部分,都是些不太干净的生意··“但我们做那些帮派中的小喽罗,不是跟那些脏兮兮的家伙一样了吗”·“才不是呢,我们这不是要到武林源当武林盟主去吗”司徒遗戈为自己想到的这个好东东高兴得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如果我们做了武林盟主,就不但可以吃穿不愁了,而且,还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因为各帮各派,每年都要向武林源交一定的钱以供武林源办公的。
所以,我们不要做小喽罗,我们要做就做大头头,你说好不好”·好嘛天下各路帮派交到武林源的办公经费,这两个小鬼这还没当武林盟主呢,便开始打上主意了。
第七章·“对呀我都忘了,我们可以做武林盟主啊我好傻,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萧雅这才想起两人这是干什么来着。
──对那些个办公经费,显然萧雅也是跟司徒遗戈抱持着同样的想法的,那就是,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以后,就归他们了可怜的武林啊·“好了,不说那些很遥远的事了,我们现在来讨论一个眼下最要紧的事吧”·司徒遗戈脑中所想的这个问题,可是一个事关他们能不能当上武林盟主的大问题哦·最要紧的事“什么事啊”·“你说,咱们要是碰上了老公公说的他的那个什么师兄叫李东生的,要不要将武林令交给他啊”·可不就是嘛,老公公临死前说过要是他们不要这个令牌,最好是交给他的师兄李东生,不是吗·──当然,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是时,李东生也已经见了阎王,他们即使不要令牌了,也可以随他们自己给谁了,不过,问题是,他们会不要那个令牌吗才怪了·欢喜冤家·所以当下萧雅立马道:“当然不交了,你忘了,咱们要当武林盟主的,不是吗你想以后去当杀手糊口啊”·“当然不是罗那好,那我们就将这东西收为己有了反正那老公公也没说非要交给别人。”
“就是呀”·“只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东西只有一个,可我们却有两个人,那,肯定有一个人不能当武林盟主罗,那那个人怎么办啊”·这还没当呢,两人都已经在开始思考未来的矛盾了,思想还真是超前啊哈哈。
“我们一起当就是了·”·萧雅觉得跟司徒遗戈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却觉得离不开他了呢,有这人在身边,自己要是遇到难题了,还有个可以商量的对象啊总比自己一人瞎想要好得多吧·“我刚才也这么想来着,好,那我们就一起当。”
遗戈高兴得更加靠近了点萧雅,萧雅见他靠了过来,便也靠近了去,两人偎在一起,好不高兴··真是好开心啊,才闯江湖没多久,就遇到一个好朋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呢·可惜,两人还没开心一会儿呢,便有人打扰他们的宁静了。
“嘿嘿,你们这两个小鬼,还真是挺有趣的啊,怎么,以为武林盟主就那么好当么既然那么喜欢当老大,老子干脆送你们见阎王去,让你们跟阎王争位子好了至于那个武林令,就让给老子好了”·随着一阵嘎嘎的嘶哑难听的怪笑声,有人以利器刺了过来。
之所以说是利器,那是因为太快了,两人根本没看出那是什么兵器··然而,很奇怪的是,那人不知是什么原因,冲向车窗的来势竟然受阻,从半空中直跌了下来。
──不用问,自是他们两人的保镖做的罗·车里的两人趁着这功夫,赶紧一按腰间软剑,弹出各自的软剑来··只见两人的剑,俱各寒气森森,在暖阳下闪着寒光,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的软剑,都是宝物。
不问三七二十一,两人跳下马车仗剑便刺··“谁……”·那凶人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也没了声音,而此时,萧雅和司徒遗戈两人,已经将各自的剑穿进了那人的胸膛里,那人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三角眼,身子慢慢软了下去。
其实他想说的是,“谁暗算老子·”竟然不知用的是什么暗器,将他的攻势,从半空中拦了下来·可惜还没讲出来呢,又被人接着点了哑穴和麻穴,然后,他便只能直楞楞地看着自己,稀里糊涂地被两个他明明从两人的气息可以感觉得到只有一丝丝内力的小鬼给结果了。
这才是真正的……死不瞑目啊·“我……我杀人了·”司徒遗戈抖着嗓子,不敢拔插在那坏人身上的剑。
“我……我也杀了人·”·萧雅当然也不敢拔那染着血的剑,只能和司徒遗戈站在那儿大眼瞪小眼··──两个小鬼虽然行走江湖多日,也打过几场莫名其妙的架,但,这却是第一次将个江湖人给宰了。
“怎么办这算不算犯法”·“应该不算吧,是他要杀咱们,咱们自卫的,不是吗”·萧雅其实是不太敢确定的。
“是啊怪只怪他的武功不好,禁不住我们的夹击·”·司徒遗戈看着萧雅又惊又怕的样子,虽然自己同样也是又惊又怕的,但他直觉自己应该鼓起勇气,将那剑拔出来,好安安萧雅的心,是以,他大着胆子上前,将自己那剑,和萧雅那剑,一个使劲,从那人身上拔了下来。
但是由于没有拔剑血会跟着喷出来的常识,一个不防,在拔出剑的那一刹那,那两个伤口便一齐猛地射出大量浓稠的鲜血来,染红了他那一身淡青色衣衫,有很大一部分,还喷在了他的胸口,这下,他便再也装不了英雄了,吓得将剑“当啷”两下扔到了地上,赶紧奔到了萧雅的身边,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血好多的血……呜呜,我不要闯江湖了,江湖一点都不好玩·”·竟是哭了··没法子,本来杀了人就够让人害怕的了,再加上那血直喷了过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又浓又稠腥气四溢的血浆喷在了自己身上,能不感到害怕吗能不感到恶心吗·“对,江湖一点都不好玩。”
萧雅深有同感,不敢看地上被他们戳了两个窟窿的死尸与周边染血的黄沙,只能死命地将头埋在司徒遗戈的肩窝里,怕自己会恶心地吐出来··第八章·两人相拥良久,感觉似乎从对方的身上慢慢地吸收了一种力量来,这才轻轻放开彼此。
“哎呀,我将你衣服也染脏了·”·司徒遗戈当时没去想自己的拥抱会弄脏萧雅的衣服,只是一种条件反射而已,到了此时,才发觉自己弄脏了他的衣服。
“没关系,过一会,我们把它们脱下来,找个有水的地方,洗干净就是了·”·他们平常当然不会自己洗衣,都是在客栈时将衣交给别人打理干净的,只是,这是血衣,两人也还算明白这种衣服是不能交给别人洗的,是以,便说在有水的地方洗。
杀人事件过去有一会儿,两人初次杀人的害怕心态渐渐淡了点,这才敢处理那染血的剑,两人将剑在那凶人的衣服上慢慢擦拭干净了,这才一起上了萧雅的车··一上车,萧雅便赶紧催自己的车夫李四加快速度驱车前行,找个有水的地方停下来。
两人在车内将衣服脱了下来,又将干净衣服换好,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去了··萧雅见司徒遗戈的精神还有些恍忽,知道是刚才喷血那一节对他打击实在太大,想起那时是因为他想帮自己拔剑才导致的,便不由微有些愧疚微有些感激地将他抱进怀里,安慰道:“不要怕,我们有两人呢,你还有我啊我们两人在一起,还有什么好怕的”·这话倒是真的,两人在一起,即使是最弱的力量,却因为任何事都可以分担了,那种力量便会增长成无数倍,而不是一倍。
世界上,有一种力量,那便是相依为命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让你所拥有的快乐因为分享而更加快乐,也可以让你的悲伤因为分享而减弱,当然,也可以让害怕的程度减轻。
“是嘛,我还有雅啊”司徒遗戈感觉真是幸亏有雅在,要不然,自己只怕吓得更狠吧·“那是当然啦我也是因为有遗戈,所以刚才才有那胆子将剑上的血擦干净啊”·“雅,你还要闯江湖吗”·司徒遗戈不太肯定了。
如果雅说他不闯了,那他也回去了··他不想在这江湖上呆了,江湖,果然险恶··“当然要闯啦如果只闯了这几天就回去的话,那像个什么样嘛”·“你说的也是,只是,你不怕吗”·他还以为雅要比自己的胆子小呢,现在看起来,好象不是呢·“我有遗戈啊,我不怕。”
正是因为有司徒遗戈在自己身边,他才不怕的,如果司徒遗戈不准备闯了的话,他一人,那肯定也不准备闯了,因为,他今天,终于是知道江湖果然很可怕了··──莫名其妙地就会有人要杀你,而你也有可能莫名其妙地杀死人。
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对于他来说,显然都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是啊我也有雅啊我们两人在一起,武功又那么高,有什么好怕的嘛。
我们当然要一直闯下去,直到把这武林令送到武林源为止·”·得,打败的对手越来越多,这司徒遗戈越来越以为自己武功不凡了,再加上一个武功不凡的萧雅,他更是觉得勇气倍增了。
这里得说一句,当初司徒遗戈和萧雅初遇干架时,两人的保镖之所以没帮忙,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保镖知道两人功夫差不多,用不着帮忙,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两人自以为自己武功天下第一的最终结果。
“那,遗戈,你说,那人怎么会知道武林令在我们手上的呢”·“不知道,管他呢,咱们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司徒遗戈压根儿懒得去想。
天下两大高手在此,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啊·他这样想,当然也是对的,不过,他想的那两大高手跟我们所知道的这两大高手,那当然不会是同一人罗──真正的两大高手是谁,咱们清楚的很,是不是·而他懒得去想的那个事会发生的真正原因是:他们在那老头儿被杀死的现场留有脚印嘛,然后,那脚印又一直延伸到他们那两辆马车的车轮痕迹边,所以,那些个抢武林令的人,当然便是沿着他们那马车的痕迹一路追踪下来了。
他们两人当时要是让马车疾驰的话,追兵追过来也还是要花些时间的,可惜两个大少爷啥意识也没有,只是放着那马儿慢慢吞吞往前赶,所以,追兵才会那么快就追上来了。
当下不说两人已经将自己定位为天下第一高手的事,却说两人接着慢吞吞地往前赶,并在路上有水的地方停下来将那衣服上的血污洗净了晾在了马车外,然后便到了一个比较大的镇上,两人进了镇上最好的客栈,并吩咐张三李四将马车在客栈安置好,然后两人便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进了两人点的房。
──当然不用说,那房间自也是那客栈中一顶一的好房间··安顿好了,两人便吩咐那店小二将好吃的好喝的端上来··“你是不是很喜欢吃那松穰鹅油卷啊”·萧雅见司徒遗戈将那六个松穰鹅油卷吃了四个,不由好奇地问他。
司徒遗戈听他这么问,不好意思了··“也不是啦……只是稍微喜欢一点点而已嘛”·其实是蛮喜欢吃的,不过这个,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小二·”刚好小二从门前经过,萧雅便赶紧叫住,“再送一碟松穰鹅油卷来·”·──原来,萧雅在听说司徒遗戈没多少钱后,便很爽快地说以后司徒遗戈的吃住,他全包了,是以,萧雅才会在司徒遗戈说他喜欢吃这松穰鹅油卷时,主动招呼那店小二再送些来。
欢喜冤家·然后,又拿出笔来,呵了口气,不知在一个小册子上记着什么··“你写什么啊”·司徒遗戈看他神神秘秘的,不由好奇。
“我这人记性不是太好,所以,我一旦想记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会把它写下来,免得忘了·”·“那你现在想记什么东西啊是不是想记我们吃了什么,免得掌柜的会给我们多算账”·“不是。”
萧雅看了看他,见他一脸的好奇,似乎很想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便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道:“我在记你喜欢吃松穰鹅油卷呢等到以后,我会记得再点给你吃啊”·难得有人叫他请客,而且还吃得这么开心,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这人可还是自己最最要好的朋友呢所以,连带的,也让他感觉心情大好起来,这才不由提笔将司徒遗戈的喜好写了下来。
“我不挑食的,你用不着那么麻烦地记啊”·司徒遗戈听了萧雅的话,真是好感动·以前,虽然大家对他也挺不错的,但,像这种真正把他的喜好放在心上的人,萧雅可还是第一个,是以,他能不感动吗·两人吃饱喝足了后,又坐在床上说了好一会的话,无非是询问彼此的家庭情况啦,彼此以前听闻过的有趣的事情啦,等等之类,当然,他们是不可能知道,在他们如此安逸如此开开心心地说着话时,会有人忙得没时间睡觉,帮他们将那些追抢武林令的人,逐一在他们的房间外拦截了下来,一一进行剿灭。
这两人,自是那个无影和无踪罗·可怜啊人家睡着,他们还要忙着·第九章·“怎么,兄台是萧雅的保镖”·难得空闲会,两人在屋顶上坐下来松口气的功夫,无影便开口问那无踪。
虽然两人一路行来,已打过不少次的照面了,但由于没个空闲的时候,是以,两人还一直只是神交,无缘说说话··“是啊”·看来这个家伙是不怎么喜欢说话啊你看,像他这么热情洋溢地上前搭讪,可人家却连个应付人的客套笑容都没有,仍是一幅静静的样子,连回答问题的口气,也没多少热气,冷冷的。
“在下无影,敢问兄台是……”·“无踪·”·其实两人都是化名,既不叫无影,也不叫无踪,但都由于有一些不堪的过去,两人不愿以真名再在世上混了,是以,俱各改名。
──对他们来说,名字,也不过一代号而已,改就改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踪是无影问他一句他就答一句,不问他就接着沉默,无影无法,只得接着找话题跟他套近乎。
──不套近乎行吗几千里的路,他总不能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吧那多无聊啊·“兄台刚才一掌悄无声息地击毙了一个高手,功夫真是不错”·在江湖至少可以排到十名前,这人,可不能小觑呢·由于这是晚上,而两人又是暗中的保镖,是以,两人在迎敌时,都尽量采取快速无声致敌于死地的方法,从不存任何的心软,是以,使出来的武功,无不是自己的看家本领。
·“阁下不也身手不弱么不过眨眼功夫,便解决了两大高手,却不知阁下怎么会和在下一样,也成了小孩的保镖了呢”·依无踪的判断,司徒遗戈这个保护者,怎么着在江湖上也是属于顶尖的高手那一属了,那他怎么会给人当保镖呢一般的,真正武功高的人,是不屑于给人家做这种事的。
“我是因为比武一个不小心输给了司徒玉那老儿,甘心为他卖命五年的,那兄台你呢你怎么会当上商贾人家的保镖”·如此样的高手会为商贾人家卖命,才更奇怪呢·“我么,几年前,被一个极厉害的对头追杀受了重伤,幸得萧雅的爷爷萧士先广请名医花重金救了我,所以我便在萧家扎了下来,决定尽自己所能保护萧家。
不过,萧士先对我很是礼遇的,什么事都会征得我的同意才决定让我做什么·像这次保护萧雅的事,萧士先便也是经过我的同意才决定让我保护他的·”·顿了顿,无踪苦笑着接着道:“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竟会这么棘手,我原本还以为保护一个小孩是件很容易的事呢,没想到小鬼竟然将个武林令弄在身上,搞得我是时时刻刻都得提着心,生怕把这小鬼的小命给送了,回去没法交差。”
自从离开那个树林后,他们就感觉不大会儿后面就有人追了过来,放了一个家伙出来──下午那个被萧雅跟司徒遗戈杀死的江湖人其实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毕竟,依他们的武功,其实对付这些小角色,是根本不可能让其近得了两人身边的──看看,果然,从那人的话里得到证实:这些追兵还真是专奔武林令而来。
这么快就有这么多人下手,可以想见,以后,他们有的熬了··“哈哈哈哈……”无影听了无踪的无奈之语,不由大笑出声,不过,怕吵醒人,是以,嘴巴虽然张得老大,但笑声却尽量压低。
“我也是跟你一样想的,也是没想到保护一个小鬼竟然会这么麻烦·”·“不过,话虽如此说,这两个小鬼,还真是个宝,竟然会以为自己会是那天下第一”·一想到一路上两人的“亲切”交谈,无踪就觉想笑。
──他就从来没碰到过这样会搞笑的一对活宝,本来天性冷淡的他,竟都能被那两个小鬼的胡言乱语给弄得忍俊不禁起来··“是啊,他们两个还真是有够逗的,每次一开口讲话,我都想笑,但又怕被他们发觉,不敢笑出来,只能憋着,可真是难受死我了。”
“彼此彼此·不过,我倒觉得,像他们两人这样,倒也是挺快活的·要是知道了真正的江湖,只怕,他们就不会笑得那么开心了吧”·无踪一想到以前在江湖上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恩怨怨,便不由颇为羡慕两个小鬼无忧无虑的开心生活来。
“是啊他们这样,也未尝不好·武功差点有什么,活得开心就好·”·“嗯哼再说了,他们只是武功差点,总比江湖上那些既自高自大又奸诈狡猾的人强吧他们,挺单纯的,都是好孩子。”
“嗤……”·“你笑什么”·无踪不解··“我是笑你又有多大,竟然就称他们为孩子再者说了,他们那么大了,哪还是什么孩子我当初初入江湖时,还只有十六岁呢”·“那不能同日而语,他们什么都不懂,虽然年纪有那么大了,但其实懂事的程度可还没他们年纪那么大。”
──简单一句就是,他们的心理年龄没有生理年龄大··“咱们可别光顾说话,忘记招待朋友了·你要东边的那个,我要西边的那个·开工了啊”·原来是来了两个人,无影只得中断了跟无踪的谈话,跑去招待客人。
──无踪的话不错,这两个小鬼,真是给他们找了一大堆的麻烦了,看看,这些个追抢武林令的人,还真是一拨拨地赶来了·只可惜,两个小鬼仍是没丝毫意识,兀自慢吞吞地赶着马车。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那小鬼将马车赶快点,将这些人甩掉一些──也不指望全甩光,至少,少来点人,他们也要轻松些啊·第十章·不说他们的保镖忙碌了一晚,却说两个小鬼一晚好眠,第二天便精神抖擞地继续上路了。
要说呢,按他们两人目前相处融洽的情形来看,他们本来是不准备那么赶也不在镇上逛逛就直往前奔的,只是,两人都急于当那个武林盟主,于是,只得把游山玩水的心情收了收,继续办他们的正事,不过,话虽如此,他们虽在各地方不怎么停留,但如果是下面这种情况他们也不一定乐意了。
……·“喂张三,你把车赶那么快干吗”·他们是不想在各地方多作停留,但车夫也不用将车赶那么快啊看看这会儿,这么快,沿途的景致都没法好好欣赏了嘛,是以,司徒遗戈这才不快地推开车门问那赶车的张三。
──今天,两人是坐在司徒遗戈的车子上的··“回少爷,最近的大镇离这儿得有一百里,不快点,中午您就赶不到好地方吃饭了·”·张三一边没停歇地赶着马车,一边回过头来答话。
“是这样吗”·司徒遗戈是啥也不知道,当然不知道最近的大镇是不是离这儿真有一百里,是以,只得狐疑地问··“是的少爷,小的不敢骗您。”
“最好是真话,要不然,今晚你就给我睡马厩去·”·司徒遗戈是少爷口气,也只是吓唬吓唬人,对下人其实也没那么刻薄,只不过一边的萧雅不知,倒轻劝道:“他是常赶车的,对路肯定比咱们熟,咱们听他的就是了,别难为他了,咱们再接着聊吧”·“嘿嘿,我是故意吓他呢又不是真的要他睡马厩,这些下人啊,你不厉害些,他们就会爬到你的头上来”·搞着一幅似乎他多有经验的样子。
“这倒是真的,这年头,下人比主子厉害的,多着呢,我们那儿有一家,就有一个刁奴看主人家道中落了,卷着那人家仅剩的一点财物跑了·”·同是富家贵公子,大家都是深有体会的啊·“可不就是这样嘛不过,听我爷爷说,像那样的人家,虽然不排除刁奴的可能性,但,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在主人身上,如果他们对下人要是很好的话,就会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下人,不会让家里出现那种事情的。”
“呵呵……我爷爷当时也这么说·看来,我们以后要对下人更好些才行,人哪能总顺顺当当的,弄不好有一天我们也有需要他们帮助的时候呢对不对”·“嗯那我刚才不该那么吓唬人家。”
司徒遗戈经萧雅这么一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言行了··“不要自责了,以后不要再那样就是了,你又不是真要拿他怎么样·”·“好吧,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说他了。”
司徒遗戈认真地发着誓··欢喜冤家·不过,这誓显然不怎么管用,第二天,那张三又将马车赶得飞快,让司徒遗戈昨天发的誓立马破功··“哎我说张三,你是不是想跟我对着干啊我昨晚上跟雅在客栈的时候可是仔仔细细地问过人家客栈店小二了,他跟我们说了,最近的城镇,离这儿只有五十里,你把车赶那么快干吗”·不是他想骂人,真的,实在是这张三太气人了每天都将车赶得那么快,他和雅什么好看的都没功夫慢慢欣赏,一忽儿,就过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少爷,您看天阴得这么狠,只怕是要下雨,不赶快点,我怕雨来了,会把马车弄脏。”
张三很有耐心地解释··萧雅抬头看了看天,真的是挺阴沉的,似乎真的要下雨,于是便拉了拉司徒遗戈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司徒遗戈被萧雅一劝,再看看天,确实不太对劲,只得怏怏把头缩进了马车。
“你不要那么沮丧嘛,等以后有功夫了,我们可以慢慢逛啊到那时,我们天天驾车出来玩,好吧”·看司徒遗戈似乎很不开心,萧雅安慰他。
“好是好,只是,你以后会有空跟我出来玩吗”·司徒遗戈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问萧雅··“当然会有空了我怎么会没空,我又不干什么。”
萧雅不明白司徒遗戈怎么会觉得他会没空··“可是,等过两年,你和我,都娶妻子了,到那时,还可以有空出来逛吗”·其实他们家有不少跟他差不多大的子弟甚至都已经结过婚了,所以,他说两年后会娶妻的话,可也不是空穴来风哦·“为什么有了妻子就不能出来逛了”·“那……要是有了儿子了呢”·“那也还可以啊”·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两人以后,要娶妻生子这种事,两人都觉得闷闷的,没什么劲头往下说了。
“唉”·司徒遗戈长叹了声··“怎么了”·“要是不用娶妻生子就好了,跟个陌生人在一起,我很不适应呢”·──怪事了,你跟萧雅不也是从陌生人变成熟人的吗怎么一开始就很适应了嘿嘿,简单点说,其实像司徒遗戈这种人,就是属于草履虫那一类单细胞生物,大脑通常都是一根弦的那一种。
当然,萧雅,也差不多··“我也是,我也不想花心思哄女人·她们很难哄的,个个都好任性的,而且啊,如果你没哄好她们,她们还喜欢哭,还喜欢缠人,打小报告……”·──萧雅,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女孩啊说得这般苦难深重哈哈哈哈·“你……认识很多女孩啊”·司徒遗戈不解地问。
他认识的女孩虽然也不少,不过,没一个是他喜欢的,全都是些五大三粗的侠女,说句实在话,便是跟他比,都有够呛·虽然偶尔有一两位还不错,但那些女孩又不肯看他一眼,眼睛都盯在了他们家族中那些个别优秀的哥哥或小叔叔身上,是以,他对女孩的认识,还是很浅层次的,没萧雅感触这么多。
“是啊很多都是跟我的家族有生意上来往人家的千金·”·──难怪了·在古代,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孩由于受环境的熏陶,性情是要温婉些,相同的,那些商贾人家出来的女孩,由于家庭环境的原因,是以,跟书香门第中的那些女孩比起来,总体说来,性情方面是要差点。
可怜的萧雅,想来,定是从小被那些个女孩欺负过才会谈“女生”色变吧·“那你订亲了没”·一般人家都会给小孩从小订亲的嘛。
“谢天谢地,总算没有·你呢”·“我也幸好没有·那看来咱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可以多些了,咱们可以晚点成亲,你说是不是”·司徒遗戈听萧雅说没有订亲,心情好了些。
“是啊最好是永远不用成亲,天天像现在这样开心就更好了·”·萧雅是心有戚戚焉··第十一章·司徒遗戈正要说点附和的话呢,却见马车已是停了下来,推开车窗一看,已是到了一座小镇。
“张三,你不是说要下雨吗这雨呢”·天虽然还阴着,但竟是没落下半丝雨来,也难怪司徒遗戈口气不好了··“遗戈,别这样,他哪知道那么阴的天竟然还能不落下雨来嘛,又不能未卜先知对不对再说了,你昨天不是说过不再那样说他了吗”·萧雅扯住司徒遗戈举拳要揍人的样,以眼色示意张三李四赶紧将马车弄走,然后便和司徒遗戈进了酒楼。
这天下午,张三是终于不敢疾驰马车了,慢吞吞的速度让司徒遗戈和萧雅都很满意··虽说萧雅没让司徒遗戈斥责下人,但这并不是说他不喜欢慢行车,慢慢地行车,一来可以好好地欣赏两边的风景,二来由于车行较慢,车中也不会那么颠簸难受了,是以,两人都是很高兴,打开车窗,各自拿着零嘴,边在车上吃着,边说着话,实是快乐无限。
可惜的是,乐极生悲,走到半道上的时候,轰隆隆一阵雷声过后,老天还真的来了一场倾盆大雨··两人赶紧将车窗关紧,虽然两人是在车内淋不到,但马和车夫可就倒了霉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雨雾极重,是以虽大雨倾盆,但张三李四却不敢将车快赶,以防湿地打滑翻车。
“哎呀,我们听张三的话就好了,要是车赶得快,这时,我们差不多该到歇脚的地方了呢”·司徒遗戈这下是终于被事实说服了,后悔起来。
“所以啊以后像这种赶路的事,我们最好还是交给下人决定得好,他们经常在外面跑的,对这些事,是要比我们懂得多些·”·“那我来跟他说声,不用赶到镇上再停车了,看看路边哪儿有可以歇脚的地方,我们就找个地先歇会儿,也免得他们在外面赶车被雨淋着了不好。”
被萧雅一说,司徒遗戈愧疚之心顿生,连带地,对张三李四冒雨赶车也就心生不忍起来··“好,那你跟他说吧”·司徒遗戈见萧雅也同意,便将车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将这话跟张三说了。
“外面的雨实在是大·”·他才将头伸出去一点点,就被淋湿了,萧雅见他头发和上身有些湿了,赶紧用干毛巾帮他揩干了,湿衣也换了下来挂在车壁上晾着。
如此赶了一阵,才见马车停了下来··“两位少爷,下车吧·”·司徒遗戈和萧雅听张三李四在外面喊,赶忙下得车来,这才看见原来他们是将马车停在一间破庙里了,破庙虽年久失修,但总算还能遮风挡雨。
“下了雨,有些凉了,咱们升点火吧”·庙中有些破凳子破椅子,萧雅便不由提议··“好,我再将干粮拿出来,咱们边烤火,边吃点东西。”
司徒遗戈也没指使下人帮忙,便和萧雅自己动手升好了火,但地下实在太脏,而那些个椅子凳子又不太能坐人,是以,两人只得干巴巴地站在那儿,好在不久,张三李四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些干稻草给他们,他们这才得以有地方坐。
“喏,你们也吃点吧,刚才雨太大了,你们淋了雨,也和我们一起烤烤火吧”·司徒遗戈因为颇感愧疚,是以,便主动将干粮交给了那两人一纸袋,又将稻草给了那两人一些,他和萧雅挤了挤,便只用了一点点稻草。
“多谢两位少爷·”·张三李四颇为落落大方,恭恭敬敬地谢过后,便一边将淋湿的衣服架在火上烘上了,一边拿起那干粮吃了起来··四人正在静待那雨势小了好启程呢,却见破庙门处闯进一手持大刀满脸横肉的壮汉来。
“两个小鬼,将武林令交出来·”·经过了这几天,武林令在什么样人的手里,江湖上只怕不是什么秘密了,是以,许多有志于当武林盟主的人,都在一直关注着司徒遗戈和萧雅这两人的马车,只可惜,很多人,不知道怎么的,都追着追着本人不知道怎么地就死翘翘了,于是,所有人都开始知道这两个小鬼颇有些邪门了,是以,大部分人因为觉得到武林源还远,用不着紧张所以便准备暂时按兵不动,只一路跟着,想先看看再说,除了像这个壮汉这样有勇无谋之人才会这么冲动,跑来送死。
“你是怎么知道武林令在我们手上的”·虽然司徒遗戈说不用管,但萧雅还是觉得将之搞清楚的为好,他们虽然不用怕这些宵小之辈,但,老是被人打扰也不是一件能令人高兴的事啊是以,如果能知己知彼的话,兴许还能躲过这些人的纠缠呢·“两个小娃娃看来是江湖菜鸟嘛,那看来告诉你们也无妨了。”
明显是看轻这两个小鬼了,甚至心下还不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些人怎么会死在这两个小鬼的手上呢──不用担心,马上你就会知道是怎么死的了·“那你说。”
司徒遗戈也懒得生他的气,反正过一会他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顿就行了,不是吗所以,生这种人的气,不值得··“在吴天(就是本文一开头出现的那个老头)被杀的现场有你们两人的脚印,然后我们大家伙儿便随着你们的马车痕迹一路追下来了”·“现场的脚印多了去了,你们怎么就能认定那武林令是在我们俩身上呢”·“真是菜鸟,我们当然也是在将可疑的人都追查了一番后才认定的嘛”·司徒遗戈和萧雅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能知道武林令是在他们身上了。
“那还有不少人跟着我们吗”·“那是当然啦有很多人都在关注着你们这两辆马车呢·”那壮汉说着说着竟然朝两人笑了笑──嘲笑──“不过,我还真是搞不懂你们俩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竟然还一直坐着这两辆招摇的马车一路北上,看你们俩功夫不咋的,这胆子倒不小。
……”·欢喜冤家·“功夫不咋的就让你尝尝小爷的功夫是不是不咋的”·那家伙老那样轻视他们,让司徒遗戈终于首先忍不了了,仗着那剑,已是刺了过去。
──虽然剑术不行,不过,司徒世家的剑招还是挺有看头的,再加上这几天死的人不少,是以壮汉不敢托大,也是全力应付··第十二章·萧雅看司徒遗戈已经动手了,他虽然挺相信他的能耐的,但仍是怕司徒遗戈会吃亏,是以,也拔出剑来,加入了战团。
那壮汉再怎么全力以赴,但,他倒霉那是肯定的了·于是,又和上次一样,没交手几个回合,他们便赢了,当然,又是一个不小心将那家伙给杀了,而那壮汉自也同上次那个人一样觉得自己死得莫名其妙。
“怎么会又杀了人呢”·司徒遗戈真是搞不懂,他这次已经很小心了啊,没想到剑还是穿进去了··“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他避得开我的剑呢,哪知道,他竟然避不开。
我这剑,削铁如泥的,他要是没躲掉,是很容易就能刺进身体的·”·萧雅只觉轻轻“”的一声,那剑就滑进了那人的身体,真是想不杀人都不行。
“又是一个三流江湖人,这样的人,还想着来抢我们的武林令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了第一次的杀人经验,司徒遗戈现下恐惧的感觉大为减少,只是仍有些觉得那殷红的血很恶心罢了。
“遗戈,你看,雨已经歇了,我们干脆赶紧上路吧,到了镇上,好让店家将马车打理干净了,咱们也免得跟这死尸一块儿·”·“我也是这样想的,还有啊,还有件事,我也得跟你商量下。”
“什么事啊”·将剑上的血在那壮汉身上擦拭干净了后,两人便跳上了马车,吩咐张三李四上路··“那人刚才说还有人跟在我们的马车后面,我看,今晚我们在镇上多带些吃的喝的,明天我们干脆让马车疾驰一天一夜,将那些个跟屁虫甩了,也免得要老应付他们好麻烦。
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司徒遗戈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什么主意都能想得出来··“我也正想这样做呢,要不然,老有人打扰我们,好讨厌。”
虽这样想,但一看司徒遗戈那匹“小”马,萧雅就有些不放心了·于是便问道:“我的马是大宛来的千里马,据说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我看,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一天一夜要跑个五六百里那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你的马速度怎么样,跟得上吗”·司徒遗戈的马,要比他的马整整小一圈,所以怎么看,都觉得它好象是一幅没路用的样子,是以,萧雅很担心地道出了自己的不放心。
其实萧雅是很纯粹的不放心,倒没有看不起司徒遗戈马儿的意思,不过,那眼神,仍是让司徒遗戈很不爽,是以当下便立马道:“当然可以啦,我的奔雷速度快着呢你别看它长得没你的马大,但,脚程可好了是有名的滇马跑个一天一夜也累不着它。”
·司徒遗戈就是有点好胜心强,看了看萧雅那匹大宛良驹实在是神健,是以,不甘心落于他后,便也将自己的马给夸了夸,不过,心里还是把爷爷埋怨了一番──您怎么就给我找了这样一匹看起来瘦不啦叽的马嘛害我在雅面前好没面子。
其实,两人的马是差不多的,都是宝马,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良驹,要知道,这两家可都不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再加上配的是雕饰如此华丽的马车,那马,定也不能给比了下去,是以,这两匹马,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惟一的不同是,司徒遗戈那马,在形象上,是比萧雅的,差了那么一点点──毕竟所有人都喜欢说“高头大马”嘛,于是,在他们这两个不识货的小鬼眼里,不是“高头大马”形象的,也难怪会被他们归入下路货里。
在江湖上,若论轻功,达到最高境界时,一日一夜奔行个四五百里,那还是可以的,但显然,跟这两匹千里马比起来,那还是差得远了,是以,这两个小鬼实行快跑对策,还是一个挺不错的想法,即使甩不掉那些人,但至少也可以将那些人拉下点距离啊能跟上来的,大约也只有那些跟他们一样,有千里马的人了不过,这些人,就少得很了,是不是·于是两人当天晚上在小城里带足了许许多多吃的喝的放在了那辆空马车后,第二天还真的吩咐张三李四将马疾驰了起来,并吩咐,除非是马累了饿了可以停下来外,可以一直疾驰下去不要停。
──两人带的吃喝用品,差不多可以吃上两三天··───────────·“看来你的计策奏效了,放一个追兵给他们瞧瞧,让他们知道有人在追他们,他们还真的明白过来,快马加鞭了,比我的计策好。”
无影在马车略作休息以让马儿补充体力的当儿,难得悠闲地和无踪说起话来··──好嘛,搞了半天,原来,昨晚那个壮汉,还是他们的保镖故意放给他们好让他们知道真相的怪不得,依这两人的身手与一贯不惊动两人除掉追兵的做法,怎么可能会让那样的小角色近得了萧雅跟司徒遗戈的身嘛·无踪听了他的赞美,再看了看那两个正坐在草地上吃干粮的小鬼,微笑了笑,道:“不过,最先想到让马快点跑以甩掉追兵的人,可是你啊”·“所以,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不是吗”·跟这家伙也已经接触过不少时间了,这才发现,无踪,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不易亲近的人,其实,无踪,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家伙。
呵呵,这个杀手,不太冷呵·果然,便见那无踪听了他的话后,许是听出了其话里含有他意,不由脸色微赧,转过了头去,不再理他,只看着草地上那两个正玩得挺高兴的小鬼。
第十三章·如此一阵疾驰过后,在第二天黄昏的时候,由于马儿有些累了,也饿了,于是,张三李四在看路边有一间废弃的房屋时,便将马车停了下来,而司徒遗戈和萧雅由于在马车上颠簸了一天了,也有些累,刚好趁这机会,两人便带了点吃的喝的进了那废屋休息,而让张三李四将马牵去吃点草。
这间屋子看来废弃的时候不长,里面东西还能将就着用,想来过路在此歇脚的人颇多,桌椅等用具,灰尘并不多··两人才将东西摆上那桌子准备吃呢,却听屋外传来马蹄声,更夹杂着有人说话的声音,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不会吧,咱们的马那么快地跑了一天,他们还是这么快就追上来了”·真是可恶至极,老是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司徒遗戈颇为忿忿不平地想着。
“咱们先躲到里屋去,看看再说·能不打就不打,我打得烦了·”·萧雅赶快将那吃的喝的收了起来,便拉着司徒遗戈躲进了里屋··里屋是间不大不小的卧室,床上还有些老旧的被枕之物,床后亦有一老旧的四扇屏风,想来俱是主人走时嫌其已旧没带走的。
两人刚躲好,便听从外屋传来说话的声音··“爷,干吗歇脚啊赶快回蝴蝶谷不好吗”·是一个甜得让人发腻的声音,听得屋里两人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萧雅抓起司徒遗戈的手,在他手心里写道:“是男是女”·他那意思是想问司徒遗戈刚才外屋说话的那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实是因为那人说话不阴不阳的,分不出来。
“男吧”·司徒遗戈也不确定地回写··“宝贝儿,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回了谷里,那么多的美人儿,我看得眼都花了,只怕到时就没时间来疼柳儿了啊”·屋外传来一笑得让人一听就觉得颇有些淫邪味的浑厚中年人声音来,继而是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其间隐隐能听得出来有人好象是在很难耐地喘息着。
“什么声音那人怎么了”·司徒遗戈不明白地问·──当然,依旧是用写的··“他们……”萧雅微红了红脸,这才快速写道:“在亲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亲嘴你又没看到……”·司徒遗戈才不信呢,你听你听,外面传来了呻吟的声音,那人明明好象是很痛苦的嘛,亲嘴,不应该是很亲热的事吗哪会这么痛苦·“反正就是那回事,信不信由你。”
两人还没吵完呢,屋外又传来那两人的说话声音··“那么多美人儿爷就不能多疼疼柳儿吗”·是那柳儿撒娇的声音··“我是想多疼疼啊只是人太多了,我忙不过来啊我又不能只疼你一个,不去疼别的美人了,对不对所以我才会在这儿歇歇脚,好在进谷前再好好疼柳儿一次啊”·“这儿破破烂烂的,怎么做事嘛”·他可是很讨厌脏兮兮的地方的。
“别急啊柳儿,后面有一间卧室,那儿枕被皆有,咱们这就去好好儿的大干一场”·那中年人说这话时的声音就更淫邪了,带着浓浓的暧昧味。
屋里的两人一听,急了,躲又没地方躲,惟一的门又不敢出,只得暂时躲入那破屏风后,幸好那屏风虽旧,但总算还能藏得住人··两人才藏好,屋外两人便进了来,由于大家处得极近,司徒遗戈和萧雅躲好后便一动也不敢动了,生怕被那两人发现。
不过,到目前为止,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了,那就是,这两人不是追赶自己的人·“还真的有枕被呢嗳,爷,您是怎么知道这儿有这些东西的是不是以前经常来过这儿做好事啊”·说话的口气里含着浓浓的醋味,听得那爷嘿嘿干笑了几声,搂住那柳儿便亲道:“管那些做什么,你只管好好地陪爷就行了。”
·“我说他是男的吧”·司徒遗戈已经从屏风的微小缝隙中看到了那两人的样子,便在萧雅的手上写道··“天知道是不是,你看,他除了穿的是男人的衣服外,长得哪像男人了”·萧雅的话也不错,从那屏风缝中望去,但见那中年人五官粗犷立体,如刀削斧劈,可以明显地看出那是一个阳刚味极浓的响当当的男子汉;但那叫柳儿的……正如萧雅所说,除了衣服穿得像是个男人,五官之柔媚细致,哪里输给一个女人了虽说司徒遗戈和萧雅五官已经够中性的了,但,跟这个叫柳儿的比起来,司徒遗戈和萧雅那就可以昂首挺胸颇为自豪地向人家说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欢喜冤家·“你看,他没胸部,又有喉结,是男人了吧”·司徒遗戈仔细观察了下,作出最肯定的答案。
原来,屏风外两人,这会儿功夫已经开始在边亲吻的当儿边脱衣服了,那中年人更是将那柳儿压在了床上··司徒遗戈写完了后,没见萧雅有动静,不由轻转头看了看,却见那萧雅此时脸已经红得像是要燃起火来了。
“怎么了”·粗神经的呆头鹅,你说是怎么了外面在上演活春宫,你看着不脸红啊·是以,萧雅听他一问,不由拿眼瞪了瞪他,然后朝外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外面。
这一示意,司徒遗戈这才明白过来,刚才自己一直去努力找那柳儿是男是女的证据去了,没去注意那两人的行为,现在经萧雅如此一示意,他这才反应过来──外面的两人,所做的事,可不就是要让人脸红心跳的吗·外面的两人,又开始发出像是在刚才外面所发出的那种声音了。
那个中年人不停地喘着粗气,而那个柳儿,却似乎是在受着煎熬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地呻吟着,白晰的胸膛急剧地起伏着,那中年人更是俯在其胸膛上不停地啃咬着其胸前那两粒小巧的突起,慢慢地,那两粒小小的东西便因经中年人那濡湿舌头的舔舐而一反开始时的暗红色,显得分外地亮晶晶而红艳艳了,在从窗棂射进来的金黄色夕阳的映照下,更是显得极为淫荡得……令人脸红心跳,空气中此时也似乎飘浮着那种情欲的味道,让两人感觉屋里的温度似乎霎时上升了不知几千几万倍,分外燥热起来。
屏风后的两人都均感自己是纯洁好少年,不该看这种东西,但眼睛又不知该往哪儿放,便各自转头看向彼此,两人都尴尴尬尬得十分难受,屏风外的声音还是不间歇地一阵阵传来,并夹杂着那柳儿低泣求饶的声音。
“我不行了,爷……求求您,饶了我吧……”·“怎么,我的小柳儿,这才刚刚开始你就承受不住了么爷今晚可是要做通宵的……”·此话一出,那柳儿倒没什么感觉,他刚才的求饶其实也只是因为激情而已,并非真的求饶;倒是屏风后两人听那中年人如此一说,都心下大呼苦也苦也,这么说来,他们岂不是要在这屏风后听这种鬼声音听上一晚了·“爷……您能不能不要那么勇猛啊每次……每次都让柳儿吃不消……”·是那柳儿发嗲的声音。
“我要是不勇猛点,能满足得了你这个小骚货吗”·那中年人说话时的声音里加入了力道,想来,他本人正在加大力度,果然,便听那柳儿在中年人话音刚落后便是一阵更绵长的呻吟声。
司徒遗戈和萧雅面临此情此景,虽然说两人都是纯洁好少年,但面前上演的,毕竟是活生生香辣辣的活春宫,再者,两人也都是不小的年纪了,听这种声音久了,心下怎能没任何感觉是以,两人此时也都颇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司徒遗戈悄悄转头看了看雅儿,却见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两人都觉得对方在金黄色的夕阳中似乎变得更加地好看了起来,不由两个小头颅也都越靠越近··双唇甫接,感觉到的对方气息,两人都不怎么反感,反而似乎还微有些喜欢,于是便更加地逐渐加深了亲吻的力度,两人不知不觉中也彼此搂在了一起。
第十四章·两人这才渐入佳境呢,却听那屏风外传来一声暴喝,“谁”·原来,那中年人已经感觉到了在这小小的空间中,不止他和柳儿两人的气息,还有另外两人,于是便不由警觉地停下了正在做的动作。
刚开始的时候,那中年人武功虽高,但由于一来意乱情迷,对外界的感应力已比平常弱了不知多少倍;二来司徒遗戈和萧雅又屏气凝神,是以,那中年人没发现这屋里还有另外的人存在,但,刚才司徒遗戈和萧雅一亲吻,两人的气息一乱一粗,而跟这中年人又隔得极近,是以,他便听到了,但,也只是知道有人,却不知道人在何处。
中年人微一扫视四周,便觉这屏风后最为可疑,于是,便欲一掌过去,将那屏风震飞,却听从门外传来轻轻的一声“咔嗒”声,于是注意力便转到门外去了,和柳儿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便迅速抓起衣服披上,纵身到了门外,眼见门外无人,他正要回去,却觉有暗器袭来,一接,竟是一颗极小的松籽,来势却能如此强劲,看来,这人功夫不弱明白此处已不安全,当下不做二想,抱起柳儿便上了马,极为小心地疾驰而去。
──不用说,引开他的,自是那无影和无踪了,两人本来一直伏在屋顶,一听里面那中年人一声暴喝,便赶紧将之引开了去,以免让他发现司徒遗戈和萧雅不太好办··原来,这人正是蝴蝶谷谷主公孙莫测,在江湖上,广有断袖之名,本人更是在谷中广置美少年,此人名声虽为白道中人所不齿,但一来作恶不多,二来武功甚高,而本人做事又极为小心谨慎,是以武林中的白道诸侠,倒也没去管他的蝴蝶谷。
刚才,无影和无踪之所以只是将其引开,却没像平常那样借司徒遗戈和萧雅之手将那两人杀死,也是怵于其武功·因为,对于像公孙莫测这样的高手,依无影和无踪的武功修为,一对一也仅仅只能打个平手,是以,哪敢托大地靠在暗中帮忙就能让司徒遗戈和萧雅获胜 ·却说那公孙莫测和柳儿被人打断好事离开之后,同时被打断好事的,自还有那司徒遗戈和萧雅二人。
两人被那公孙莫测一声暴喝打断后,彼此间便颇有些忸怩,两人都静默了好半晌,正不知该如何打破沉默呢,却听屋外传来张三李四呼唤的声音,知是他们放马已经放好,此时已是回了来,于是两人便趁着这个机会出了来,上了马车。
两人虽是上了马车解了刚才的尴尬,但,比起往日,仍是静默多了·若是平常,两人早已叽叽咯咯地说上了,甚至还会很亲密地偎在一起打闹着,但此时,两人的心境都有些改变,于是,坐得反而比先前更加地端正,距离隔得也是非常得远。
·过了老半晌,司徒遗戈忍不住了,开始伸手去拉那萧雅··“雅……刚才……刚才……你喜欢吗”·萧雅犹豫了半晌,这才脸红地点了点头。
司徒遗戈看他点头,心下大喜,便趁机靠近了些,搂住了萧雅的腰,在他耳边低低地道:“我们再接着来,好不好……”·萧雅又是一阵静默,但半晌之后,仍是点点头。
──他也和司徒遗戈一样,很想尝试尝试刚才那事儿呢只是没司徒遗戈那样大方敢说出来而已··萧雅的同意换来了司徒遗戈的主动,他主动揽住了萧雅的头亲吻了起来,亲吻了会,两人也学那公孙莫测及柳儿的样,将衣服脱了去,倒在了锦被上。
由于是司徒遗戈主动的,是以,很多动作也跟着由他主导了,萧雅只是跟在后面承应而已··但,当司徒遗戈也学着那公孙莫测的样在萧雅的胸前亲吻了半天让两人都勾起了情欲后,却不知下面的事情该如何完成了。
“咱们……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啊我……我总感觉咱们做得不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没有被满足感一直在催促着他赶紧找到感情的宣泄口,但是,他就是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先前在老屋那儿你没看清全过程吗”·他是因为害羞不好意思再看,那,司徒遗戈不是比他胆子大点吗难道也没看·“没……没,我很纯洁的,哪……哪好意思老看人家做那种事……怎么,真还有一些事没做完吗”·司徒遗戈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
“当然啦”·萧雅是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该如何做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个男子之间该如何完成这种事而已··“雅,你好象对这些事懂得很多哦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纯洁了……”·像先前在老屋,他都不知道那两人是在前厅亲吻,雅就知道,一想到雅不纯洁了,跟别的人做过这种事,司徒遗戈就觉得自己的心头怪不舒服的。
萧雅听司徒遗戈问话的口气不太对,本来想要炫耀一下自己也有懂得比司徒遗戈多的地方的心理便马上蔫下去了,有些心虚地道:“我……我当然也是纯洁的……要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其实,萧雅倒并没真正骗司徒遗戈,他之所以知道男女之间该是怎么回事,并不是因为他以前曾经跟什么女子鬼混过,而完全是被他那个不良的五堂哥给害的。
却说从他满了法定可以成婚的年龄──十五岁──后,他那个浮荡惯了的五堂哥,便经常要他在他与那些个不三不四妖冶艳姝们在床上鬼混时进行现场观摩,说什么要对他进行启蒙教育,以免像他这样的呆瓜,到时结了婚,还不知道怎么行周公礼,结果,每次都看得他好险被不良的五堂哥骗得上青楼失了身,还好他总嫌那些女人长得面目可怖,没去,要不然,现下遗戈问自己,他可是更要心虚了。
要是自己还真有那方面经验的话,只怕遗戈……不敢去想遗戈可能会生出什么样惊人的反应来,反正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没见过遗戈生气,但,就是怕让遗戈生气,这种感觉,好怪。
没那么多的脑细胞可以细想自己为什么会怕遗戈生气的原因,反正现下的萧雅只是很白痴地庆幸着自己当年没被五堂哥诱骗失了身··却说那司徒遗戈听了萧雅的解释,便也信了,暗想,如果雅真的跟别人做过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所以,雅应该跟自己一样,都是好孩子。
“那咱们该怎么办呢”·真是好扫兴哦,做到半道上,竟然会因为技术上的原因而不能把全程给做完·“我听你的。”
萧雅这次放聪明了,不敢再乱说话了,怕自己会言多必失说错话从而让遗戈不高兴··“那好,那……咱们这样吧……”·轻轻将手伸过去,握住萧雅身体的某一处,缓缓揉搓了起来。
“舒服吗”·看着萧雅从一开始的轻轻一震到后来的闭目享受的样子,司徒遗戈明白定是很享受的··“……嗯。”
萧雅回了他一句似是答应又似是轻吟的短音,惹得司徒遗戈只觉浑身的火都冒了出来,他轻轻求道:“你也帮我·”·欢喜冤家·萧雅微睁情欲氤氲的双眸,抬头看了看那司徒遗戈着急的样,不由低低笑了起来,他知道,那种急不可耐的感觉是挺难受的,于是,便也伸出手去认认真真地帮起他来。
“你自个儿可经常做这种事”·两人俱各好好享受完了,这才相拥在一起静静地说着话儿··“不经常,你呢”·司徒遗戈边回答萧雅的提问,还边将一只手在萧雅的身上轻轻游移着。
──雅的肌肤摸起来好好哦·“也不经常·”·“我感觉你帮我做比我自己做要舒服呢,你呢”·“我也是。”
“同样是那样做,为什么别人帮你做要舒服些呢我可不明白了,你知道原因吗”·“……不知道。”
萧雅还真认真地思索了下,才回答··“我们明天到了镇上,买些书来看,好吧”·司徒遗戈打定了主意,明天,一定要把全程给做完。
“有这方面的书卖吗”·萧雅可不太有把握··“肯定会有的·”·为了他和雅未来的“性”福生活,便是没有他也要发狠劲给找出来·“那……你敢买吗”·买那种书耶,好意思吗·“有……有什么不敢的”·这次声音就有些发虚了。
其实他也是不太敢的·但是,为了他和雅的幸福生活着想,他还是要厚着脸皮买的··“雅……”本还想说点什么的司徒遗戈,却发现身边已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原来,由于他舒服至极的轻抚,那萧雅已是悠悠入睡了。
第十五章·第二天一大早,在个小镇上略作停留时,两个小家伙便手挽手心连心地跑去买那玩意儿去了··本来,萧雅是极度不愿意去买的,因为怎么好意思买那种东西嘛,只是禁不住司徒遗戈的苦求,这才陪了他来。
走进一家书肆,司徒遗戈便期期艾艾地发问了··“掌柜的,有没有……有没有那种书啊”·司徒遗戈不知道那种书该怎么称呼,是以,只得这样含混不清地问那年纪轻轻的书肆掌柜。
“那种书哪种书”·问得好奇怪,这两个公子哥儿,还真是有意思啊·“就是那种……那种书啊”·哪种书啊·年轻店老板疑惑了半晌,开始还以为大清早的便有人想找自己的碴呢,及至看到自己面前那两位贵公子眼角眉梢间勾留缠绵的情意,年轻店老板是个见多识广的人,这时心下才有些明白他们可能是想要什么东西。
“您二位是不是想要这种东西”·那年轻店老板匆匆跑进里间,拿出一个绣荷包出来,递给了那两人··司徒遗戈和萧雅都有些疑惑地接过那东西,打开荷包,便从中拉出一些物事来。
两人一看,那是一迭锦帕,每张锦帕上,俱绣了两名或三名面目俊秀的男子,正在做着昨天那公孙莫测跟柳儿所做之事,这锦帕主人的刺绣工夫煞是了得,图中人物极为栩栩如生。
──这东西,正是司徒遗戈和萧雅目前所需要的··司徒遗戈和萧雅当场便看红了脸去,匆匆付了一笔不菲的银子后,便拿着那东西几乎是落荒而逃了··两人回到车里上路了,在路上,对着那锦帕,两个小鬼便准备边学习边实习。
那东西绣得真的是惹火至极,两人直看得血脉贲张,也没看完那么多的古怪姿势便开始忍耐不住地搂抱在一起了··这次,两人是没了那技术上的问题了,但做到关键时刻时,两人又遇上瓶颈问题了。
“我要在上面,你别动·”·司徒遗戈见萧雅摸自己身后,知道他的想法,马上便不乐意地打掉他探索的手指··“凭什么你在上面啊,我比你大,该我在上面。”
萧雅平时性格还算温婉,但这事不同,他不能温顺地听从··“什么你比我大啊,你也只不过大我五天而已,算什么大嘛,我比你更像个男人,该我在上面。”
其实司徒遗戈和萧雅两人的性格都比较没什么男子气概,不过,矮子里面挑高个,司徒遗戈和萧雅比较起来,是司徒遗戈做事略微有那么一点点果毅些,所以司徒遗戈才会这样说。
“什么像男人,你长得比我还要好看,是我像男人些,我要在上面·”·刚刚被司徒遗戈一个大力压到了身下去,萧雅赶紧一个用劲,抓住那司徒遗戈的肩膀,便又压了回去。
──车内两人像是在锦被上比赛摔跤,还好李四驾车的技术还行,要不然,像他们这样个折腾法,马车还不要给翻了去·“长得好看就不算是男人了么我才真是没见过有哪个男人的肌肤会长得像你这样摸起来滑不溜丢的呢”·司徒遗戈看萧雅意欲霸王硬上弓,大惊,赶紧不再说话,鼓足力气又压了回去,也要对他霸王硬上弓。
“我们比武好了,谁的功夫高谁就在上面·”·萧雅提议·目前这情况实在不是很乐观,两人看来都不愿做在下面的人,是以,看来也只有用这个方法来决定谁上谁下了。
“咱们的功夫一样的好,是比不出来的,再说了,等比完了,咱们恐怕都没劲做了·”·司徒遗戈反对·他也意识到了他和萧雅是没人肯在下面的,此时见萧雅停了下来,知道他是不愿伤两人的和气,决定和平解决此事,于是,他便也停了下来。
“那怎么办”·萧雅实在是没主意了··“那咱们掷骰子,谁的点数大就谁在上面·”·这倒是个好主意·只是……·“好,就这么办,那,骰子呢”·司徒遗戈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没骰子。
“那就抛铜钱好了,谁抛到有字的那一面,谁就在上面·”·铜钱一面印有字,另一面,却雕的是花纹··这主意看来也不错·于是萧雅便点点头同意了。
“咱们来找铜钱·”·于是两人便趴在那马车里,开始找起铜钱来·可惜……·唉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两个大阔少,每次无论做什么事,只要有零头,他们都从未要过,是以,便是这铜钱,他们都没能找出一枚来··“那该怎么办啊”·不会又要等到某个镇上停下来买骰子或是换铜钱吧·两个小鬼靠在车里累的是气喘吁吁。
“哎呀我怎么忘记可以这么办了呢”·两人正在沮丧着呢,却见那司徒遗戈猛地拍了下脑门,高兴地出言··“怎么办”·“咱们可以猜拳啊”·这么简单的事,他竟然给忘了真是忙糊涂了·“咦是啊我们好笨哦”·真是让人感激涕零啊终于在无数次的失败后,找到了一种最简便快捷实用的方法来,真是菩萨保佑。
“那咱们来猜拳吧谁赢谁在上面·”·第十六章·司徒遗戈说完便举起了手,萧雅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便也举起手来··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哈哈,我是石头,你是剪刀,我赢了,这下该我在上面了吧”·两人在猜了无数次的相同后,终于猜出了个不一样的来··司徒遗戈一看是自己赢了,那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
不过,这样一来,萧雅就不高兴了··“就猜一次比不出什么来,咱们连猜三次,要是哪人胜了两次以上,才算数·”·“你怎么不讲信用啊刚刚明明说好的……”·司徒遗戈怕自己下一次便会猜输了,不依。
“那我就不让你碰·”·萧雅没辙了,只得耍赖··“你怎么可以这样嘛……”·如果萧雅不是心甘情愿的,司徒遗戈还真的拿他没法。
“你要不要猜你要是不猜,我可是要吃东西了·”·累了一上午,他想补充点体力了··“好嘛,我猜就是了那,要是我胜了,你可不许再推脱了要不然,我……”司徒遗戈想想自己得说出一个比较严重的恐吓才能让萧雅服从猜拳结果,于是便道:“我可就要跟你绝交,你听明白了没”·“好啦,好啦,我到时一定听从猜拳的结果就是了。”
见司徒遗戈愿意再接着猜,萧雅怕他反悔,赶紧忙不迭地保证··可是……·嘿嘿,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惩罚这萧雅刚才说话的不算数,三次下来,竟全是司徒遗戈一人赢了,这下,萧雅无话可说了,但,明显的,他一点都不高兴。
·司徒遗戈本来是想兴奋地大叫的,但看萧雅一幅沉默寡言好不沮丧的样,他就不好意思再表现出高兴万分的样子来了··“雅……都忙了一上午了,正事都没干,咱们现在做完它,好不好”·司徒遗戈将萧雅搂进自己怀里,轻声细语地相询。
萧雅到这个份上,已经没什么好的理由再反驳了,于是,便只得任司徒遗戈所为··欢喜冤家·然而,下面的情节便有些惨不忍睹了·哈哈··想想看,两个家伙对这种事都是破题儿第一遭,哪知道怎么能享受得到快乐啊是以,当司徒遗戈情动以后,便急不可耐地按着锦帕上所绣的方法,将自己的灼热一个用力挤进了萧雅那狭窄的甬道里去了。
萧雅当下便疼得哭了起来,死命抱紧司徒遗戈,不让他有丝毫可以再动的可能··“好疼好疼”他从小到大也没疼得这么狠过。
“你一定是做错了,那天……呜呜……那天那柳儿就没疼过……”·“可是,那天那柳儿也哭了啊”·“他声音里没痛苦的意思,不是真疼,我这是真疼,呜呜,一定是你做错了,我不要再做了……”·萧雅当下便想推开那司徒遗戈,但司徒遗戈此时是箭在弦上,哪能不发,于是,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知哪里来的巨大力量,让他得以按住了萧雅挣扎的身子,竟是将自己的分身全挤了进去。
“啊……”·萧雅一声惨叫便像是平地里一声炸雷般倏地掀起,惹得外面赶车的李四吓得赶紧相询:“少爷,您怎么了”·听出来是自家少爷的声音,是以,李四便将马车停了下来,朝里问,并有要打开车门向里看的势头。
萧雅疼得虽是狠,但此时听见自己的车夫李四相询,却也再不敢接着痛哭,赶紧道:“没什么,我跟司徒少爷闹着玩呢,你接着赶车吧”·──要是让这下人知道了自己被人压在身子底下这种丑事,那怎么得了是以,萧雅赶紧将自己的惨叫声来了个紧急刹车,而司徒遗戈也很配合地不敢再接着动上一动。
那李四听少爷说没事,便又接着将车向前赶动了··车里的两人,在李四将车赶动后,这才慢慢从屏气凝神中回过神来,这一回过神来,两人便明显地闻到了一丝应该属于鲜血才有的腥气。
“呜呜……”萧雅只敢轻轻地低泣,再不敢大声哭出来以免惊醒外面的车夫·“一定是我后面被撕裂了,你看看流了多少的血……”·司徒遗戈见萧雅脸色苍白的那个样,微有些心疼,便打消了要接着动上一动的念头。
──不是他想折磨雅儿,实在是男人在这当儿根本停不下来了·他调整了下位置,依着萧雅的吩咐看了看其身后··还真是的呢……·萧雅的那儿,真的是被扯裂了开来,露出了鲜红的伤口,正有不少的血丝,从那伤处冒了出来。
司徒遗戈看后,这才明白原来萧雅这次倒并不是故意想刁难自己,而实是真的痛得狠了··可是,那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还真的就此不做了不成·“雅……你就忍一忍,等我做完了,好好给你涂上我们司徒世家的百灵膏,好不好要不然,你这疼也疼过了,而我,还没做完,那你实在是疼得不划算耶”·他这样地连劝了好几遍,那萧雅才咬咬牙同意了。
司徒遗戈见他同意了,便不再停,尽兴做完了,到后来时,他隐隐发现萧雅似乎还是有一丝丝情动的··“雅,刚才,后来,你是不是舒服点了”·给萧雅的伤涂好药,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让他好好休息时,司徒遗戈轻声问他。
“舒服你个大头鬼全是痛,下次我再也不要做了,要做,咱们也要轮着来,你一次我一次·”·萧雅恨的是咬牙切齿的,末了,还不忘在司徒遗戈裸露的颈项上咬了一口,司徒遗戈吃痛,便也伸手在他臀上拧了一把。
──不知怎的,在和萧雅有了那种关系后,司徒遗戈心里时不时总会泛起些感觉萧雅仿佛是自己娘子般的怜惜感情来,是以,拧他的俏臀时,司徒遗戈用的劲就远远没有萧雅咬自己时那么狠了。
“你又想反悔啊明明猜拳猜的是你在下面……”·“你少提那猜拳,那时我以为做这种事根本不痛的嘛,但现在不同了啊那么痛,怎么可以就我一人痛呢要感受,大家一起来”·现在,萧雅是死活不愿意让他总在下面了。
“可是,刚才在快结束的时候,我明明感觉你好象也有享受到的啊难道真的只有痛吗”·司徒遗戈狐疑地询问··“当然要不,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嘛”·萧雅才不会跟他说他后来是有一些舒服,但不管怎么舒服,还是疼痛大于舒服啊所以,那一点点点点的小舒服,他就忽略不计了。
司徒遗戈听了萧雅如此一说,不敢再辩什么,生怕萧雅真的要自己感受一次··第十七章·萧雅的第一次由于受创颇重,虽然涂了司徒世家不凡的百灵膏伤药,但,仍是一直疼到了第二天,是以,到第二天晚上两人在一个比较大的市镇上歇息下来司徒遗戈想再次向他求欢时,他便再也不乐意了。
──原来,经过这两三天的疾驰,离开封的距离已是很近,再加上如此一路疾驰,那些个追兵又暂时没赶上来,是以,这司徒遗戈和萧雅便决定在这个比较大的市镇上住上一夜,毕竟,还是住客栈比较舒服嘛·“我那儿还疼,你要是想做,你就在下面,让我在上面。”
萧雅按住司徒遗戈要脱自己衣服的手··“好雅儿……你就让我做一次嘛,昨天我那是因为第一次没经验嘛,但今天不同了啊,我有经验了啊,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疼你的……”·但,无论司徒遗戈如何软磨硬泡,如何软语温言,萧雅也是抵死不从了。
司徒遗戈气了··“难道我还非要你不可我现在就去青楼找相公去”·这一段日子在江湖上跑,司徒遗戈虽没长进太多,但总算比以前见识广了点,是以,知道青楼里除有女妓外,还有男妓这么一回事。
“那你找去啊我又没拦你你滚,滚远些,爱滚到哪儿就滚到哪儿·”·萧雅听司徒遗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气得眼睛都瞪大了,手脚并施地向司徒遗戈进起攻来。
司徒遗戈本来只是说着玩的,只不过想吓唬吓唬萧雅他要移情别恋,好让萧雅可以接受他的求欢,哪知道萧雅竟然如此发起凶来,不由也怒了,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好了你不让我碰,自有人会巴着让我碰”·说完这些,便从自己那包袱里拿出仅剩的一些银两来,还真的出了门去。
萧雅见他还真的去了青楼,他又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厚着脸皮再喊住,便也只能眼含泪花地目送他远去了··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遗戈你好自私,只有你可以碰我,我便不能碰你么真是的……”·一想到此时遗戈已是去了青楼,同那些男妓们在一起鬼混了,萧雅心里便好不难受,伏在被里,便呜呜咽咽地痛哭了起来。
这边却说那司徒遗戈出了客栈后,还真的气冲冲跑到此城最大的青楼万花楼去了··万花楼除了女妓外,是有提供男妓服务的(不是所有的青楼都有男妓的),于是,司徒遗戈便唤那老鸨给自己找了一个来。
不过……·“喂王妈妈,你给本少爷找的这个,那也太丑了点吧”·其实那男孩相貌还算清秀,只是跟萧雅比起来,是要差那么一点,不过,这一点在司徒遗戈的眼里,那可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跟萧雅一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行,司徒公子,您等着,老身这就给您再叫一个去·”·──是啊这少爷自个儿的相貌放在这儿了,想来定是要找比自己还要漂亮的了·王妈妈如此想着,只得把自己的王牌亮出来了。
这是一个长得极为妖美的男孩,大大的桃花眼,桃花眼下有一滴极为性感的泪痣,身材俊俏,举止风流,面如春花,十分得妩媚,是个尤物,跟那次那个柳儿比起来,是个不相上下的人物。
“司徒公子,这个五儿,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了,远近闻名,有不少达官贵人都慕名前来捧他的场,如果公子您还不满意的话,老身也就无能为力了,不过,五儿的价钱,可是要高些。”
司徒遗戈看了看那男孩,觉得还可以,于是便问:“要多少钱”·“也不是太多啦一晚五十两·这只是过夜的钱,吃的喝的要另算的啊”·司徒遗戈一听还行,自己的银子还够,便将七十两银子交给了那老鸨,道:“五十两是过夜费,二十两,你给我弄点吃的喝的来吧”·那王妈妈看司徒遗戈出手还算宽绰,心中欢喜,便去吩咐人将吃的喝的端过来。
侍候妥当了后,闲杂人等便退了去,这时,那个叫五儿的男孩便端着职业笑容,满斟了一杯酒,擎着一双在昏黄烛火掩映下更显透明的纤纤玉手,媚声道:“爷,五儿先侍候您喝上几杯以助兴。”
那笑容再配上那娇声,说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照理说,司徒遗戈应该是没什么好嫌的了,但他仍皱着眉道:“你讲话好好地讲行不行阴不阴阳不阳的,难听死了。”
五儿听司徒遗戈如此一说,微僵了会──真是的,还从没人嫌过自己说话难听呢,别的男人,哪个不是听自己这样一唤就会欲火焚身的哪会像自己眼前这男孩,竟然还嫌自己说话难听·不过,他毕竟是久经风月的人,马上在一僵之后便又接着笑道:“是五儿的不是,五儿自罚一杯以……”·“你的笑,好假”·又好端端地突然寻人家的不是了,司徒遗戈啊司徒遗戈,你还真不是普通的难侍候啊·是以,五儿听司徒遗戈如此一说后,心下不由大怒。
毕竟,他可是红牌耶几时曾受人如此奚落过于是当下,便噙着冷笑,不再理那司徒遗戈了··“你过来”·司徒遗戈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惹人家生气,迳自命令着。
──哼,他本来便是这样的任性脾气啊说话本来也就是喜欢这样冲冲的啊,除了对雅儿有点耐心外,对其它人,他才没那么多的小心呢,向来是自己心里想什么便直说出来了,谁让他是大少爷,自小以来,便是这样说话难听,也没人敢对他说半个不是呢·欢喜冤家·那五儿见司徒遗戈令他过去,便微收了点气,过了去。
──没法子,给钱的是大爷嘛·司徒遗戈见他过了来,便胡乱扯掉他衣服,将他压到了床上去··亲了半天,没劲·“你的肌肤摸起来感觉好差粗粗糙糙的……”·哪有他的肌肤哪有问题这个任性的小鬼不会是把他跟那些女人比吧可就是跟女人比,他的肌肤也不见得就有他说的那么差啊这个神经病他今天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本来见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男孩,他心下还蛮欢喜的呢,哪知道,原来是个神经病·“哪里粗糙了”·五儿受不了了,出言。
“我说粗糙便是粗糙,你跟我争个什么你要是见了雅儿,那你才知道什么叫不粗糙哩……”·“那你就去叫你的那个雅儿陪你啊请恕五儿不奉陪了”·看见没,你别以为就你有脾气,别人没脾气啊耍大牌,谁不会啊·“喂你敢走我付了钱的”·司徒遗戈在后面喊。
“我会让妈妈退给你”·──哼,不就是五十两吗他现在马上就可以找一个比他付得要多得多、又不会给他气受的人来赚这个钱,虽然,不一定会有这男孩这样让人心动就是了,不过,做他们这一行的人,能挑个十全十美的吗·司徒遗戈看便是这青楼里的家伙脾气也这么大,不由大怒,刚来时就不好的心情在此时便完全被点爆了,怒火万丈地出了房间,踩在地上的每一脚都充满了因怒气而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力量,“嗒嗒”有声。
低勾着头直往前冲的司徒遗戈,没去注意身边的情况,在房子的拐角处,便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好漂亮的小鬼是新来的吗”·熟悉的声音传来,顺着抓住自己臂膀的那条胳膊视线上移,便看到了那天在老屋里跟柳儿鬼混的那个中年人,公孙莫测。
第十八章·“老色鬼”·一脚过去,正想给他来个踹心窝时,却见那家伙抓住自己臂膀的那只手却倏地放开了去,司徒遗戈一个不察,由于右脚抬出去正在做着踢人的姿势,于是便一个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地上,来了个四脚朝天。
因着心里有事,司徒遗戈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后,也不再找那个似乎正在凝神倾听着什么的公孙莫测算账了,赶紧从万花楼出了去··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看见司徒遗戈如此美丽的小东西,公孙莫测是根本不会放手的,只是当时,在他正准备再抬一手抓住那小鬼踢过来的右脚时,自己抓住司徒遗戈臂膀的那只手腕却遭人袭击,被人击中,当下手腕一麻,只得松开了去。
于是当下,他便凝神想听听偷袭自己的人位于何方,是以,便没再管那个倒在地上的美少年,反正,过一会,他定能查得出来那个小鬼叫什么·只是目前的情况很诡异,似乎这小鬼还是有主儿的,因为竟然有人会救他嘛,而如果救他的人是个平常人也就罢了,可是这人不同,竟然能够偷袭到自己在江湖上,能偷袭到自己的人,可谓少之又少了,难道,这小鬼还有什么背景不成·他得好好查查·却说那个气冲冲跑回去的司徒遗戈,才进得房间门,便被一拳过来,打在了脸上。
打他的人,不用问,自是那个萧雅了·“怎么样,青楼男孩的味道不错吧怎么没在那儿过上一夜,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银子不够啊要是不够,我可以给你付啊”·萧雅边打边骂。
司徒遗戈本来是一肚子的火的,此时见了萧雅打他,他本来也想反击回去,好好跟他打一架,以解心头之火,但才举起手准备打人,便看见那萧雅正红肿着一双星眸,里面似乎还有波光在闪动,知是他刚刚哭过了,于是,心头那万丈怒火,竟一时熄了,硬生生地让萧雅乱打了一阵,待见他有些消停了,这才轻搂住道:“雅儿,刚才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你滚开刚才抱过别人的手,别来抱我”·萧雅用力搡他。
“我没有我没有抱过别人·”待见萧雅听自己如此一说而动作略停,司徒遗戈忙保证道:“真的,除了雅儿,我谁也没抱过,以后除了雅儿,也不会再抱任何别人了,真的真的,我发誓。”
“你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地说去就去了吗怎么这会儿功夫,又改变了心意你以为我是傻瓜,好骗的么我才不相信你发的誓。”
“真的,我说的全是真话,我以后真的只会对雅儿一个人好了”司徒遗戈看萧雅不相信自己,急忙用力保证,直恨不得有个什么方法可以证明自己保证是有效的才好,以让萧雅能和自己和好起来。
“真的只会对我一个人好吗”·“当然”·司徒遗戈见萧雅似乎有松动的迹象,赶忙保证··“那好,你今天也在下面来一次”·萧雅要求。
“这……”·想到昨天萧雅疼的那个劲,司徒遗戈犹豫了·──他也怕疼啊·“看看,看看,你说真话的诚意呢你滚开,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这个自私鬼”·“好啦好啦我在下面来一次就是了那……你明天要让我做哦”·萧雅听他还真的同意了,简直不敢相信。
他原想依自己昨天疼的那个样,那司徒遗戈在明明知道的情况下,是断断不会同意自己的要求的,谁知,他竟然还会同意弄得他不由在听到司徒遗戈的询问后便怔怔地应了声“好”。
司徒遗戈见他同意,也颇为高兴,虽然跟自己想象中的幸福生活有点儿差距,但毕竟是求到了不是吗谁让他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除了雅儿,别的人,他都看不上眼呢·司徒遗戈为示诚意,都不用萧雅前来帮自己脱衣服,便主动将衣服脱了,滚进了锦被里。
萧雅见司徒遗戈还来真的,而且还这样……热情,不由脸上微有些发烧,也将衣服褪了去,摸进了被里··…………·“是不是很疼”·本来还要让司徒遗戈好好体会下自己昨天疼痛程度的萧雅,在见到司徒遗戈发白的脸色时,心中一软,再也狠不下那个心再接着只顾自己的意愿而在司徒遗戈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了。
“还……还好……”·司徒遗戈其实是疼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但仍是极倔强地说自己还好··“这样……有没有好一点”·萧雅微停了停,开始不断地亲吻司徒遗戈的胸前突起,想让司徒遗戈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记得那次司徒遗戈对自己做时,自己是很喜欢被他如此亲吻的,是以,他也照葫芦画瓢,亲起司徒遗戈来··“嗯……是好象好了点……”·由于萧雅没再在他身体内乱动了,是以,那疼痛便微解了解,而他整个人的注意力也渐渐放到了胸前的敏感处。
萧雅怕他疼,于是便在这种断断续续中,草草结束了司徒遗戈的第一次··唉原来,在上面的人,也不好受呢·想到昨天司徒遗戈听自己的话停下来那么长时间没动,今天自己亲自体验了会,这才发现,原来,在上面的人,也不是像他想象那样享受的。
──那,为什么那次在老屋里看到那个公孙莫测和柳儿做时,似乎便没自己和司徒遗戈这么难受呢到底是哪个环节没做好以致两人都像是在活受罪还是……不是哪个环节没做好,而只是因为他和司徒遗戈都是新手,所以,没经验所致·“遗戈,明天,我们再去书肆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书,好不好”·就那个锦帕,似乎还不行哩·“好啊我也正有此意,光有图,好象效果不太好哦”·得有人指导一下才行,要不然,每次都这样,还不难受死·“遗戈,你刚才去青楼,怎么那么一会儿又回来了呢”·而且对他的态度还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竟会对他那样地好起来。
这是他最搞不懂的地方··“那些男孩都没雅儿好啊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原来是这样是因为他们没我好你才改变态度的啊那,以后要是出现比我好的了,你是不是又要像先前那样恶劣地对待我啊”·萧雅听司徒遗戈那样说,火了。
“不会不会的,我的意思不是把雅儿跟他们比较发现雅儿比他们好我才不动心的,而是……”·“而是什么你刚才明明说是因为我比他们好你才会一点胃口都没有的,现在怎么又说不是因为这个你才不动心的自己说话,前后矛盾,还要来骗人,哼”·“不是,不是,”老天,我要怎么表达才对呢司徒遗戈见萧雅越来越冷凝的脸,不由急的汗流满面,半晌才灵光一闪,道:“我不是因为雅儿比他们好我才没动心的,而是,在我的心里,只有雅儿是最好的,所以,我才没动心,真的”·原来是这样·因为在自己心里,隐隐约约中,已经将雅儿搁置在那最好的位置上,所以,他在看到别的男孩时,才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是这样的吧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以后,即使看到了比雅儿更好的男孩时,只怕在他的心里,也仍是比不上雅儿的吧定是这样,没错的·“是这样的吗”·萧雅还是有些狐疑。
“当然是真的啦要不然,我也不会心甘情愿让雅在上面的,不是吗”·司徒遗戈的双眸因情挚而显得格外动人,让萧雅不由微红了红脸。
·“那,我就暂时相信好啦……”·“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买书,好吧”·欢喜冤家·司徒遗戈看着萧雅羞怯怯的样子分外地可爱,不由感觉自己的心更加地柔软了起来,抱着他热切地道。
“都听你的·”·萧雅小小声地应着··“都听你的”,每次当萧雅这样说时,那种依顺的样子,都勾得司徒遗戈心里怜惜之情无法抑制地泛滥成灾,这次,自也不例外,他不由忘记了刚才那一场风暴带给他身体上的创伤,紧紧搂住怀里的人,直想怜惜他。
有时,他总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不止想紧紧地搂住雅儿,甚至,想将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完全地纳进自己的身体里来和自己合二为一才甘心,那种感觉,在雅儿很柔顺很听话时,就会变得异常得强烈,强烈到他只感到胸口有一股强大的热气在横冲直撞着。
第十九章·远处,一间书肆里,有两个美少年不知在跟店老板说着什么,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出来两个少年神情似乎颇有点不自在··从两个少年的气质身段及服饰装扮上,可以明显地看得出来,他们,出身非凡。
“爷,您真的要带他们俩回蝴蝶谷吗”·一妖艳少年颇有些嫉妒地看着远方那两个男孩,问身边那个长相粗犷的男人··“是啊”那男人心不在焉地答着,眼睛却火辣辣地瞧着街对面那两个惹人心动的猎物。
“真是让人看看就觉得控制不住啊……”·“爷,您不是说过您不想当武林盟主的吗”·真是真是不知餍足,谷里已经有那么多了,还要不停地打猎·“我本来是不想当的啊,只是没想到,却有人送到手边来,不接都不行啊”·说句实在话,他到现在仍是对那个武林盟主没什么兴趣,真正让他感兴趣的,不过是……眼前那两个异常可爱的小东西而已。
“爷,您要知道,他们一个是江南巨富之孙,一个是武林中名声不低的世家之后,您要真碰了这两人,不怕惹上什么麻烦吗”·现在谷里的美少年已经够多了,虽然爷床上功夫了得,一个晚上可以连叫两三个人一起玩,但,那么多人轮下来,他一个月最多也只能轮到两晚可以尝到爷那种勇猛的销魂味道。
可是他毕竟是个正当血气方刚年龄的男人耶,如何忍得了那么长时间做一次,虽说他们这些男宠可以彼此在一起玩,但谷里那些个男孩虽挺多,却全都是一些跟自己长得差不多的美人,一看,就是没什么劲道的,所以,他根本就没兴趣,他只想让爷多宠他几次。
是以,每次当爷要带新人入谷时,他都分外地厌憎··“我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会让别人发现我将他们弄回了我的蝴蝶谷,然后,我再给他们服下些‘无心’,让他们丧失记忆,即可。”
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只要他想做,就没那个做不到之理··他谷中的美少年,有不少,不正是那些个贵族中的子弟嘛·世上最美的男孩,无不出自这些个贵族之家,真正在民间长大的男孩,有的虽经后天培养能达到某种程度的美丽,但又哪能比得上那些个娇生惯养出来的贵族男孩细皮嫩肉以及气质上的不同·那妖艳少年闻听男子此言,知他已是做了最后的决定,但仍道:“那……您上次不是说那个司徒遗戈有人暗中保护的吗您能摆平得了那人”·“那人功夫虽不低,但交起手来,只怕我也未必会输,那人,倒是一个麻烦,看来,需要解决掉。”
想起那天晚上在万花楼有人暗袭,男人脸上还真的微起了一丝极淡的担忧之色··究竟是谁,在这男孩身后保护着他呢司徒世家现如今除了当家的司徒玉外,其余子弟功夫虽不弱,但还没达到能暗袭自己而自己竟会着道的程度。
那,那个家伙究竟会是谁呢·─────────────·入夜时分,男子,就准备在今天晚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客栈掳走那两男孩··当然,为了计划的顺当,他需要些迷香的帮忙。
一切都很顺利··他下了极为厉害的“销魂”,不过片刻,屋里本来还在叽叽咕咕说着话的两个小鬼,便慢慢声歇而坠入黑甜乡了··他暗暗屏气凝神,倾听四周的动静,很好,无人,无杀气。
虽然他微觉有些不对,但,既然真的感觉不到有危险,他,仍是闪进了房里··远远地,虽然屋里此时已是乌漆抹黑,但由于他武功极高,还是仍能看到那两个小鬼,正交颈而卧,状极亲密。
“原来,两个小鬼,还有这一手·”·男人不由大喜··好极,原来他们本就是此道中人,那,看来自己连培养都用不着便可以立即享受了··虽明知两人已中了他的“销魂”,此时必定早已昏睡过去,但,他过去的步伐,仍是格外的小心。
在他离床已只有一丈距离时,两个黑影,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你们……”·原来,自己的感觉,还是对的·他刚才便感到有些不对了,此时,答案终于揭晓:那小鬼的保镖,还真的是在一旁,只是,他没料到的是,他们的保镖,竟有两个,而且,还俱是武功如此之高的高手·他,没做到知己知彼;他,在估计对手时,估计错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两个男孩,自己是无法弄到手了··但,他仍想弄清楚一些事情,如果不弄清楚,他是不甘心的··“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当年的一流杀手和一流剑客,会给两个无知顽童当起保镖来我所失算的这一点,如果我不弄清楚,还真是让人睡不着觉。”
他作梦也没想过,这两个不起眼的小鬼,所请的保镖,竟然如此惊人··第二十章·“公孙莫测,如果我是你,我会马上离开这儿,而不是还站在这儿跟我们聊什么天。”
左首那个男子,噙着懒懒的笑意,漫不经心地道··原来来人,正是那天在万花楼看见司徒遗戈感到惊艳的公孙莫测··自那日见到司徒遗戈后,他便念念不忘,快速找人将司徒遗戈查了下。
哪知一查之下,竟发现原来漂亮的男孩还不止一个,于是,当下也不管自己查到的两人背景有多雄厚,便竟是想将之纳入自己的男宠之列,此人行事,不可不谓胆大包天·须知,无论是江南巨富还是武林世家,哪一个,可都不是好惹的主,而这人,竟敢为了逞自己一时之兽欲,而敢于向这样的两个不好惹的角色下手,不可不说其并非一般鼠辈。
·却说当下公孙莫测听那左首男子如此一说,无所畏惧地仍立在当地,迳自说了起来··“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这个当年一流的剑客在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后,再次现身竟然成了人家的保镖呢寒剑无忌魏无忌,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时,竟沦落到如此地步,给这样一个小儿当起保镖来”·当年的魏无忌,十六岁出道时,便仗着一柄绝世无双的寒剑,一年之内便将天下十七个剑客高手挑下了马,三年后,便成为江湖上最年轻的一流剑客,而后,便此从江湖上绝了迹,想不到,竟能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再睹其风采,真是不知该说是他的幸或不幸了·“没听过好奇心毒死猫吗我劝你,最好还是把你的那一点小小的好奇心,收起来。”
右首边的那个男子,或许是因为其乃杀手出身,说话的时候,仍一如既往地带着让人极不易亲近的口气··“对你,我也很好奇啊黑夜修罗,当年生意最好的杀手,又是为何洗手不干杀手却做起小孩子的奶妈来了呢”·“你不用激我们,激也没用,我们,不会生气,你,也没有任何胜算。”
无踪一眼看破他的目的,冷哼道:“还有,也请你不要再叫我黑夜,我现在,改名了·”·不过,他却并未说出他现在所改的名,显是不愿被外人知道。
被无踪看破目的的公孙莫测,不由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你们两人……还真的想保那两个小鬼上武林源当武林盟主啊”·“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无踪拒绝透露任何有价值的消息··“我是为整个武林和他们着想才这么关心的嘛想想看,你们不会想着还真让我们的武林就让这两个小鬼来当盟主吧那还不成了笑话再者说了,他们能当得了盟主吗”·“他们以后会不会当盟主,由现任的武林盟主赵书君说了算,用不着你操心。”
无影真是搞不懂,这人,还真当他们不会杀他啊,竟然还不走·是,他们是不想多惹事,更不想惹此人,以免出手之后,由于在江湖中颇有名气的公孙莫测突然从世间消失不见了会让江湖人注意起杀他的人进而为他们自己惹来麻烦,但,也不是说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仍是不会出手啊他们不出手,那也是有限度的·“不是我操不操心的问题,而是,你们,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保护着他们吧如果不能做到一辈子的保护,那,让他们晚知道事实,还不如让他们早知道事实,接受事实的好,也免得到时人人还真的把他们当成高手了,会带来斩不尽的麻烦。”
江湖中,你一旦被定位为高手,便是你想安分守己,本本分分都做不到,自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比如,会有人来找你挑战就是一个最典型的麻烦了··“事实什么事实”·无影挑眉问。
“魏无忌,你别跟我装糊涂,你可别告诉我,那两个小鬼,还真的深藏不露来着老是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天下一流的高手,等到有一天,当他们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一流的高手时,那种伤痛,只怕是谁,都会忍受不了的吧想想吧,那种伤痛的感觉,只怕和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突然被人废了武功后的感觉差不多吧那种感觉,是何等的难受,到时,只怕他们就也会有同样的感受的身体被保护算什么,如果心理遭受了创伤,会比身体上的伤痛来得更可怕吧”·看看,他可不就是为了那两个小鬼好·“这种事,也用不着你来操心,操心的人,该是他们的爷爷吧那这样看来,公孙谷主是否可以走了呢”·无踪的逐客口气,还真不是普通的不客气。
·欢喜冤家“走是可以的·只是,如果你们肯将这两个小鬼交给我带回蝴蝶谷享受几天,我倒是可以把我所知道的,关于这两个小鬼不会什么武功的底细守住,否则的话,我怕我将来有一天会有说错话的时候。”
这个家伙,色胆也忒大了点,竟然敢当着两大高手之面,要挟起人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无踪说这话的时候,周身,杀气已是布满,而他身边的无影,看上去虽仍如一贯的漫不经心,但,紧绷的手,却仍能感觉得到其也已蓄势待发。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虽然三人谁也未出手,但,彼此,都已经很明白谁能胜谁会败了·“并非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我也能做到。”
还是小命要紧,公孙莫测在射出窗子前,留语··那意思已是很明显了,他不会危害到直到现在仍被“销魂”弄得熟睡在床上的那两个小鬼··没法子,他虽然是挺好色的,不过,他显然更能明白,在好色与性命之间,还是性命比较重要。
人死了,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所以,他没必要为了选择这两个小鬼,而放弃自己大好的“春”光无限的生命·再说了,只要有命在,总有一天,他能找到跟这两个小鬼差不多的货色的,嘿·他以前,也并不是不怕司徒世家和江南巨富的势力,只是想着可以将两个小鬼神不知鬼不觉地掳回谷而已,现在被人发现了,对这两个小鬼的觊觎,当然就成为历史了·不过,唉,还真是心疼啊到嘴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
第二十一章·“他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看了看床上因为“销魂”的缘故而仍在熟睡的两个小鬼,无踪喃喃··“是啊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罩着他们一辈子。”
无影也叹道··“你说他们以后会在一起吗”·两个小鬼的事,他们当然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那……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吗”·无影轻轻揽住那人,在床边坐下,认真地问。
“你……”无踪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神色微有些异样,半晌才接着道:“我现在是在谈他们的问题·”·“可是我们的问题,始终也得谈,不是吗”·无影不想让他逃避,握紧他的手,双眸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神色变化。
见那人半晌无语,他不由有丝气馁,“便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又如何呢反正我们也算是退出了江湖,如果我们真要在一起的话,大不了便完全离开江湖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就是了。”
他仿佛是在自说自话,那人,仍是无一丝的神色变化,当然,更无只字片言从他嘴里吐出··无影微有些急了··“如果你不喜欢在下面的话,我可以让你在上面。”
·无踪听他如此一说,脸顿时红了··──他没想到这人竟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怕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会接着说些更离谱的话来,于是,无踪便赶紧打断道:“我是想着,如果他们能在一起,就好了。”
情人突然地转变话题,让无影颇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能不能在一起,那是他们的问题,我们要去操个什么心”·他们不过是临时性的保镖而已,还没到当人家奶妈的份,用不着他们来操心这两个小鬼的终身大事吧·“我的命是萧士先救的。”
无踪轻声叹息着··“所以……”·你就要为他的孙子操操心这也说得过去·毕竟,他的无踪,可一直是这么地善良嘛·──和无踪熟稔了以后,他便越来越发现无踪,其实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他之所以会经常性地面无表情,也并不是真的像世人所说的那样是因为其异常冷酷,只是他极为内向不善言辞罢了。
只可惜当年,江湖人只因为明白他的身份是杀手,所以,谁也不想跟杀手打什么交道,这才导致了世人对他性情的误解而已··其实,只要你真正了解了他后,你会发现,他有一个非常可爱的性格──他很容易害羞,每次害羞时那种脸红红的样子,都让他蠢蠢欲动得真想立马就将他给吞了。
“所以,我想,我以后可能会一直保护着他的这个孙子·……”·无踪看着他的眼睛,出语,声音虽轻,但无影听得出来,无踪是决心已下了。
“那……”·如果他非要一辈子保护着那个叫萧雅的小鬼的话,那,如果他想跟这个人在一起,岂不是也要整天帮着他带小孩·“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的话,你势必得牺牲很多东西,比如,你跟司徒玉五年之约满了后可以恢复的自由自在。
可是让你这样地牺牲我会感到不安的·可是,我看得出来,你是挺喜欢那个司徒家的小孩的,所以,如果他们能在一起,你跟我也在一起,到时,我们就可以一人照顾一个了,那样,我至少可以从心里面安慰自己说,你不是仅仅为了我而放弃了你的什么东西,你的放弃,有一部分,还是因为要照顾司徒遗戈,那样,我觉得我至少能心安些。”
说到底,还是他的无踪太善良的缘故啊想的事情,可还真多··“我的傻无踪,在你和我之间,怎么会有牺牲不牺牲的问题呢”无影轻抚着那人向来没什么表情此时却能罕见地有一丝人性化、微显傻气的脸颊,怜惜地叹了口气,接着道:“即使他们不在一起,我也心甘情愿陪着你,甚至帮你照顾那个叫萧雅的小鬼。
只要你肯愿意让我一直陪着你,无论在哪儿,我都无所谓的·”·他的问题,根本不在于无踪会在哪儿,也不在于跟司徒玉五年之约满后他能不能逍遥自在地浪荡江湖,而是,他的无踪,会不会要他啊·傻傻的无踪,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啊·“我们回隔壁吧”·无影的话,让无踪微有些不自在了,虽然床上的两人仍旧睡得甜甜的,他们说的话,床上两人自是不会听得到,但,无踪仍有好象两人是在大庭广众讨论这种亲密话题的感觉,于是,便不由出语,想回两人自己的房间,再慢慢谈不迟。
为了保护这两人,他们每次,都是住在隔壁的,以便于随时保护两人··幸好司徒玉和萧士先给了两人一笔不菲的银两,要不然,依这两个小鬼天天住最高档房间的消费,他们可没那么多的钱去享受。
无踪的尴尬,无影虽不能完全体会得到,不过,无踪说什么,他都会同意的,是以,当下便点点头,跟无踪出了两个小鬼的房间··第二十二章·萧雅和司徒遗戈当然不知道,在昨儿个夜里,曾经发生过被人下迷香的重大危险;当然更不可能知道,在昨晚那个普通的夜晚,有两人进行了一场足以影响他们一生的谈话。
他们所知道的,不过是两人之间可以称得上是“新婚”的生活,还是很甜蜜的··在他们无数次地相互“深入探索”,然后又在一些指导性书画的帮助下,他们现在,已经慢慢地开始享受起属于两人的甜蜜了。
他们这一段时间以来,尤其是从“深入”认识了彼此后,对江湖便不是那么热衷了,不像刚开始出来时,每人在沿途,还曾做过一些刚出道的小侠客该做的事,可如今,他们对那些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或者什么行侠仗义的事,是从未做过了,完完全全像是一对贪玩的孩子般从早玩到晚,哪里还有一点点闯江湖的念头·他们如今每天在一起,无非是吃好喝好玩好,每次在某些镇上停下来后,两人除了吃饭,便是在镇上到处乱逛了,反正追兵一时没来。
──其实,就是追兵来了,他们只怕也不太会知道,因为,自有人帮他们消灭掉,谁让他们拥有这天下两个一等一的高手在保护着呢·“咦”·“你发现什么好玩的了”·正在东张西望着街上那些好玩东西的萧雅,听司徒遗戈如此一声轻“咦”,马上便将心思转了过去。
──肯定是遗戈发现什么好玩的东东了·“雅儿,你看,有人悬赏,捉拿采花大盗呢”·萧雅顺着司徒遗戈的食指方向看过去,可不是吗前面墙上,正贴有捉拿采花大盗的消息呢·“那有什么好看的嘛。”
像这种悬赏捉拿要犯的事,各个地方都有的啊·“雅儿,我以前啊,曾逮到过一个很有名的采花大盗,叫‘玉蜂’的哦”·在最近没有行侠仗义,确切地说,是没有做过什么更轰动的事的情况下,降服采花大盗“玉蜂”那件事,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最光彩的一件大事了是以,如今一见这个榜文,马上那种“我是一个大英雄”的想法便抑制不住地高涨了起来,又蠢蠢欲动地想干点大事了。
──他们现在虽然十分不喜欢打打杀杀,但偶尔玩一玩,让别人知道他们是大英雄,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啊·“是吗那个‘玉蜂’很有名吗”·萧雅是江湖盲,跟他炫耀,简直是对牛弹琴嘛,哪有什么成就感不过,司徒遗戈仍是兴致高昂地吹嘘道:“那是当然了,是采花大盗中,数得上号的呢”·──也就是在采花大盗中数得上号,在所有江湖人中,也只不过是个三流的角色而已。
司徒遗戈这么一说,旁边围观的人,已有不少竖起了耳朵来听这两个男孩的谈话来,而且有不少人,更是直接将视线投到了他们身上··“那……”·萧雅看了看四周的人带着点研究的眼神在看着他们,不由想打断司徒遗戈的话头,把他拉出人群,却听那司徒遗戈接着热切地道:“雅儿,我们已经有好长时间都没行侠仗义了,要不,我们就来逮这个采花大盗,好不好你看,逮到了,还有赏银哩”·“可是,也不过五十两而已,还不够我们一天的开支……”·顶多,就只够他们一天的饭钱,那,他们还浪费那个力气做什么·──果然是阔少爷啊五十两银子,还不够一天的开支,要知道,寻常百姓家,一年也只不过用个十几两银子度日而已,而这两个华服宝带的少年,一天便不止用五十两,那,真能寄希望于这样的两个小鬼,去逮那个把他们弄得人心惶惶的采花大盗·欢喜冤家·围观众人无不有些犹疑了。
弄不好,采花大盗看他们长得如花似玉的,还以为他们是女扮男装的,连他们也会被采了去呢·──只是,他们是不是真的是女扮男装的啊现在,很流行这个的,不是吗·司徒遗戈没听完萧雅的抱怨便打断道:“但是,不在钱多钱少,而是,真的很有意思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只是逮个采花大盗而已,又不像前几次他们应付那些追兵时必须杀人,所以,当司徒遗戈看到这个悬赏时,还是挺感兴趣的··“真的吗”·说到有意思,萧雅动心了。
“是呀是呀,挺有意思的·”·接话的,并非司徒遗戈,而是旁边围观的人··“两位少侠,去看看吧”·虽然两人看起来让人不太放心,但,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是,管他们俩行不行,让他们试试总好吧还没什么江湖人物对这个悬赏感兴趣呢主要原因大约也是因为赏金太低了的缘故吧·“去看看到哪儿看看”·司徒遗戈有些不太明白观众的意思。
“到桃家庄看看啊”·所谓的桃家庄,不是什么江湖上的山庄,而是普普通通的乡下农庄,庄主是一个退休的官员,当年曾做过尚书,退休后便用俸银买了一所大庄院,当起了土财主。
“到桃家庄,就能逮到采花大盗了吗”·“不是……不过,也差不多吧”·围观的另一观众见两人还是一头雾水,赶紧接道:“哎呀,想来两位是初到本地,还是让我来说个清楚吧这个采花大盗呢,胆子,大着呢,他每次要作案时,总会在三天前将一朵红玫瑰插在他将要作案的那人家大门上,三天前,桃家庄便收到了这朵红玫瑰,他们家现在就一小姐未出阁,是以,那淫贼要作案的对象大概就是那位桃小姐了,桃庄主怕护院和县里捕快不管用,因为前几次那淫贼在作案时,县里也曾按时派人前去逮他,可惜,都被那淫贼得手了,所以,这才会同县里,贴了这张悬赏榜文。
不过,这三天都快到了,也没见人来揭这榜,桃家庄急着呢”·那人如此一说,司徒遗戈和萧雅这才明白过来,于是便赶紧上前将那榜文揭了,在观众的带领下,去了那个桃家庄。
第二十三章·接待两人的,是桃家庄的管家··那管家见两人衣饰华贵,活像两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公子哥儿,根本就不放心让他们担当今晚护卫小姐的重任··“您就放心吧我前一阵子,才逮过一个很有名的采花大盗叫‘玉蜂’的,我想,眼下这个家伙只怕比那‘玉蜂’的功夫也高不到哪儿去,交给我们,您就放心好了”·──曾制服采花大盗“玉蜂”的经历,已经成了司徒遗戈标志性的丰功伟绩了。
管家看这天也快黑了,还没更好的人前来,也只好将就将就了,反正都那样了,还能怎么办·于是,他便将两人藏于桃小姐的闺房之中,然后又在闺房外增加了护院,这才静待那采花大盗前来。
约摸二更的时候,桃小姐那闺房的屋顶便被那采花贼轻轻揭开了,只见那家伙,先轻轻落到梁上,然后又从梁上落到了地上来·一点声息皆无,显示出那家伙有着上好的轻功底子。
司徒遗戈和萧雅既然答应帮人家,当然也挺有职业精神的,是以,从入夜潜在桃小姐的闺房后,两人便一直很有耐心地等着那家伙的到来,而且,并未出现打瞌睡的现象。
当然,这一方面也是因为两人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情很激动很兴奋导致的没有睡意··这时,见那采花贼已经进了来,而且正在轻悄悄地要挑开那小姐的纱帐,两人便互相捏了下彼此的手掌心,于是,双剑齐出,跟那采花贼便交起了手来。
这次,无影和无踪因为知道这采花贼与那些追杀两个小鬼的追兵情况不同,于是,在出手帮忙时,便往往只是用暗器阻住了那采花贼的攻势,以造成两个小鬼曾与这家伙混战过的样子。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有动静,便有许多人一起呼喊地跑了过来,无影和无踪看有人来了,便赶紧结束战事,用暗器将那家伙点倒,两个小鬼还以为是自己打倒的,不敢再用剑──怕又杀了人──快速用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那家伙捆了起来。
还未捆好,外面的护院便一齐涌了进来,看两个少侠竟然还真的将那个采花贼给逮到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人,还是不能貌相的啊看看,这两个贵公子似的小鬼,还是逮到了采花贼嘛·不过,最高兴的,大约还莫过于桃家庄的桃庄主了。
在县里来人将那采花贼带走了后,桃庄主便殷勤地将两个贵客迎进了大厅,叫下人将最好的茶和最好的点心上上来,并叫出桃小姐出来答谢两位恩公··那位桃小姐因为是官家小姐,气质那是不必说了,更兼花容月貌,文静娴雅,真是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说话时轻声细气的,未语脸先红,显得极为柔婉可人。
“老朽还未请教过两位少侠的尊姓大名,不知可否告知”·由于当时他们两人来时,管家并未对两人抱太多的信心,是以,也只淡淡问了下姓,并不知两人叫个什么名字,是以,桃庄主此时才会如此出言。
“可以啊”当官的讲话就是不一样哦文绉绉的,哪像他呀,讲话直白得很·“我叫司徒遗戈,他叫萧雅,我们俩是好朋友。”
“不知两位家居何方,家里还有何人啊”·问这个干什么想招他们两人做婿啊·不过,司徒遗戈和萧雅是菜鸟,当然不知道问这些话的人一般都另有居心,是以,仍是很爽快地直言相告。
“我们家里人可多了·比如说我吧,我家里嘛,有爷爷奶奶爹爹娘亲,还有一大……堆的伯伯伯母叔叔婶婶姑姑堂兄弟堂姐妹·雅儿家也一样,是吧,雅儿”·“嗯差不多有百来口。”
“对,还不包括下人,要是加上下人嘛,那就多了去了,大概有四五百口吧”说得桃庄主瞠目结舌,心花怒放·“雅儿,那你家有多少下人啊”·“我家我搞不清楚。”
他又没数过··“不知两位的令尊是……”·桃庄主打探地问··“我爹爹叫司徒奔雷·”顿了顿,怕人家还要问他爷爷,便自动报上道:“我爷爷叫司徒玉,是司徒世家现任族长。”
萧雅见司徒遗戈说了,便也跟着道:“我爹爹叫萧云,至于我爷爷,叫萧士先,我家原本不是武林中人,是商人·”·“萧士先”这名字好熟悉啊“江南有一经营珠宝古董的巨富萧家,不知跟萧公子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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