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交织 by 城南金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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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交织 by 城南金家(2)
·    离开了,在外面·带帽檐的男子解开了头上的帽檐,这个人赫然就是狼行教的教主于峰林,朗蔺是第一次遇见于峰林,自然不认识·他若是以往见过他,自然就应该知道于峰林此来是来挑拨异域教上下关系的,自然会有所防范。
可惜,他不知道·于峰林属下说道:“霖雾的人带来了没有·”于叔站出来说道:“他们现在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于峰林说道:“好。
于叔你呆在这里,待会儿等异域教的人矛盾激发的时候通知我一声·”于叔说道:“是”··    过了不久,朗蔺因为不愿对自己兄弟的亲人提剑,身上有了好几处剑伤。
朗蔺这方一个人说道:“住手,你们没看到教主都没有对你们动剑吗这么咄咄逼人,你们以为自己有多占理呀”护卫们纷纷看不下去,提剑护在朗蔺身旁。
朗蔺不愿他们加入进来,但是已经迟了,双方彼此看不惯对方,纷纷打了起来·矛盾越发激烈,已经有不少人带了伤··    这个时候,朗蔺听到整齐划一的有不少习武之人前来的声音。
“住手”朗蔺意识到不对,这些脚步声不像是自己属下的脚步声,按照内力的轻盈方位这些人更像是修行狼行教的武功·然而,彼此打红了眼的亲戚及教内众人,早就已经不能收手了。
    朗蔺一直紧盯着出口的方位,看到是刚才出言挑拨的几个人带了人来,并且后面的人大多身具狼行教的武功,总算是知道了·原来,狼行教不知不觉已经渗透了进来。
因为受了几处剑伤,身上兀自流着血,再加上一些重力踢打,朗蔺的脸色惨白,笑着看向五官还算可看的那人,24、软禁·    加上他原本就看出来这个人的武功非常高,原本就在疑虑他是哪儿的人。
现在,对方带着狼行教的人来了,还兀自站在队伍的最前端,自然知道他就是狼行教的教主了·于峰林一行人来了以后,本就胶着的双方同时放下了武器·朗蔺说道:“于教主怎么有空到异域崖来了,恕本人身体不适,照顾不周,就不招待各位了。”
于峰林说道:“在下自然不用朗教主招待·只是,从今儿个起·于峰林就自个儿在异域崖自己照顾自己了·”拍拍掌,狼行教,霖雾教两个教派的人把异域教的主心骨人物团团包围。
按照人数来看,于峰林现在是占绝对的优势于峰林说道:“怎么样,朗教主·今儿就把这教主之位让出来,也好清闲下来·”朗蔺说道:“好”。
将就于峰林带来的纸笔,写了一份协议·等到朗蔺写完,在右下角郑重的签上自己的名字以及日期·笑着对于峰林说道:“于教主,看看这份协议吧愿不愿意签。”
于峰林拿起朗蔺写的协议一看:吾自愿放弃异域教主之位,将其让给于峰林·但有条件,其一;于教主必须收纳吾之下属,不得苛刻对待·其二;每人每月五两月钱。
“每人每月五两月钱”看到这条,于峰林问道·朗蔺说道:“怎么了,不可以吗”他早就听说于峰林的属下每人每月是四两。
所以,特地在原定基础上面加了一两·没办法,他是他们的教主,就算不当了,也得为属下们谋福嘛·其三;让自己及徐焚翎,表弟余韵以及生母李娉四人安然无恙离开异域崖。
他必须加上这一点,因为自己必定曾是异域教教主之位·若于峰林有疑心,加上自己属下现在收容他手,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出去之后会否借教中势力东山再起,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杀掉自己以及自己身边亲近的人,永绝后患。
可他还想活着,还想要和徐焚翎一起好好的度过余生呢··     看到于峰林看第三条的时候在犹豫了,朗蔺说道:“怎么了,于教主不同意吗我可是很为于教主着想的在谈论这件事情呢。
你好好想想,你若是收容了我的属下,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我精心训练出来的,武功自然比起于教主自己训练的属下也不会差·收编了他们,只会让你的作战能力更强。
所以,我写你以五两银子一个月收编了他们你也不会吃亏·再者,倘若你不愿放我们·我们这里虽然大多受了伤,但拼死一搏于教主还是会损失不少的人吧思考了半晌,于峰林回答:“朗教主,我不会要你的性命,但你也别想再打能活着出异域崖的主意了。”
说完,拍拍掌·一行人将朗蔺带了下去··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阴差阳错·     余韵居里,徐焚翎听到有人来的声音,抬头一看,看到门口出现了徐传的身影。
徐传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剑冷冷的说道:“我能进来吗”徐焚翎说道:“当然能进来·”徐传推开门进来,手里提着剑站在距离徐焚翎仅有一小步之遥的距离。
两个人之间极近,几乎给人一种徐传手中的剑只要往下一劈,就能将徐焚翎的整个头颅切下来的错觉··     低头整理自己东西的徐焚翎未察觉不对,面前的徐传毫无表情的伸手劈向徐焚翎的后颈。
徐焚翎这时候才发觉,地上的影子显示,徐传正伸出右手劈向自己的后颈·抬头一看,看到眼前的徐传毫无表情,双眼孤郁如墨·这个时候想要躲闪已是来之不及,徐焚翎被手刀劈个正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徐焚翎发觉自己被人放在肩上,扛出了异域崖·并且看徐传前进的方向,应当是距离异域崖越来越远了,离开时,徐焚翎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异域崖的方向,不愿挪动眼珠。
     眼珠动了动,“这里是哪里”“永江客店”徐传回答·徐焚翎被徐传点了穴,提不了半点内力。
眼睁睁地看着徐传将自己带着距离异域崖的方向越来越远·望向旁边一脸阴郁的徐传,问道:“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徐传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徐焚翎看到徐传脸上非常地冷漠。
     “朗教主,把这碗药喝了吧·”一个有些秃顶,头发花白眼神精明的男人端一碗药在朗蔺面前说道·朗蔺看了一眼,此药呈深色,不过无毒,他略懂医理,知道面前的不过是一些会使人内力丧失的药物吧了。
朗蔺看了一眼男人的身后,有几个持剑人和他是同时进来的·朗蔺向他说道:“如果我不喝这碗药,会怎么样”背后几个人的刀剑立时动了一下,那人伸手制止了几个人,伸手指指几个人手中的刀剑看向朗蔺说道:“下场,想来朗教主心里面也清楚。”
朗蔺笑着,将药一饮而尽·只要能活着,丧失内力又算什么·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俊朗的身影·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居然想着若是徐焚翎能在自己身边就好。
他认为自己真是该打,这种情况下,徐焚翎应该是离这是非之地越远才越好··     从小倚身的内力一瞬间消失个干净·不过是手脚发软,有些使不上力罢了。
想了想,自己当教主还得费尽心机,像现在这样过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每天都有人按时送来饭菜嘛,还不用每天都幸幸苦苦的训练,随时提着心害怕有人来异域教找麻烦。
真好,每到吃饭的时间都会有人按时送来一碗饭,吃完了肚子不至于太饿,起码能够坚持到一下个饭点·朗蔺笑着,拿起一旁的筷子夹饭碗里面仅有的几块青菜叶子。
菜不错,每回吃饭的时候总有几片菜叶子·起码,他没有吃到虫子·记忆飘到很遥远的小时候·他记得,他去世叔家·那个时候世叔家里面有个小孩子很调皮。
那个男孩一头短发,长得细长的眉,乌黑的一双眼睛,翘挺的鼻梁,嘴唇薄嫩,皮肤白皙,细细嫩嫩的一个小男孩,他当时就觉得那个小孩很吸引人·男孩子问他:“你为什么一个劲的盯着我。”
小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好感,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一个劲的盯着那个小孩子瞧,那就是对那个男孩产生好感了吧他当时回答的是:“你在做什么”他看到男孩在水塘边上洗自己穿着的鞋上面有泥垢。
男孩子说道:“把鞋子洗干净了,这样才能讨人高兴纳”朗蔺问:“那你为什么只洗鞋”·    25、逃跑·    男孩子边洗鞋边回答:“衣服裤子干净的自然不用洗了。”
边说还边用鄙视的眼神望了朗蔺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你笨·男孩子站起身来转身就走,朗蔺看到男孩转身要走也跟着追过去·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想这个男孩离开他的视线。
那个男孩似乎知道他对自己有意,站住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回答:“我叫朗蔺,我是和我爹爹一起过来到世叔家玩的·我世叔家就住在那里。”
朗蔺伸手指向世叔家房子的位置·男孩看都不看,恶狠狠的说道:“我知道”·朗蔺追随那名男孩而去·尽管知道这个男孩对他并无好感,但他就是想跟在这个男孩的身边。
     他看到男孩子径直走向自己世叔家,朗蔺也跟了进来·男孩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理菜,舀了一盆水洗菜,看到他还在一旁站着,对他说道:“你要不要过来一起洗菜。”
“好啊”朗蔺走了过去,在男孩的旁边一并蹲下洗菜·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也是被需要的··     洗完菜后,爹爹和世叔一并走了进来。
他记得世叔进来后炒了几个菜,那个男孩一直在旁边灰头土脸的帮着·炒菜,用的就是他们刚刚才洗过的几样·到了最后那个男孩似乎也弄了一样菜出来,青椒炒肉丝。
看到那个穿白色衣服,但因为穿在身上时间久了变成灰色衣服的男孩忙前忙后的在灶台弄那盘菜,朗蔺只觉得那个男孩弄出来的菜无论再怎么不好吃也会是这里面最好吃的菜了。
     这个时候,姨母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进来了·姨母进来后看了一眼一直在灶台忙禄的那个男孩对女人说道:“你看,焚翎的头发我一直懒得打理所以一向都是剪短了了事。
你们家的徐慧你也可以把她的头发剪了,这样也比较省事·”朗蔺看了这个自称焚翎母亲的人一眼,突然觉得他有些不喜欢这个女人·吃饭的时候,朗蔺因为被父母逼着习武,长久以来的训练加上今天走了十几里山路,实在饿极,吃饭的时候顿觉很香。
吃到半中,却用筷子在世叔炒的青菜里夹出一条碧绿的虫子,吃饭的欲望消弥殆尽,剩下的只有吐的欲望·朗蔺当时只记得那个男孩回过头来甜甜的叫了一声:“表哥”。
朗蔺天生是个爱干净的人,看到树上有一条碧绿,肥壮并且全身都长满刺的虫子都会受不了,更别提在自己已经吃过几口的菜里看到它的踪迹了·回忆结束,是的,有关徐焚翎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一切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朗蔺看着碗里为数不多的青菜微露笑意,狼行教洗菜的人可比自己年少不懂事时洗的菜干净多了··     这几天,都有人按时送来一碗饭,可是没有人送来水。
他拼命把饭咽下肚,然后随时随地竖着耳朵想听到有关焚翎的只字片语·终于让他听到与他有关的消息··     有两个人从这里过路,其中一个人说道:“你说,这个叫朗蔺的人都被教主关押了,那个被朗蔺心心念念甚至为他连异域教都丢掉了的徐焚翎跑哪里去了。”
另一个人说道:“早被那个叫徐传的人偷偷弄出去了,而且,听教主的意思那个人现在应该在西北角一带·”·     朗蔺听到徐焚翎所在地,原本有几分认命的心情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管了几天,发觉里面的人一直安安稳稳,其中一个嗜好赌博的人拿来一些小瓷片对另外几个人说道:“闲着没事,我们赌番摊吧”年轻的人说道:“我们现在不是在看守朗蔺吗”嗜好赌博的那人说道:“我们看守了他这么久不都没事吗再说了,一个内力都没有的人能跑到哪儿去”“有道理”。
此言一出,几个人原本就认为死死地站在门边是很无聊的事情,便在距离那间屋子教远的地方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着赌博·没过一会儿心思就都扑在赌钱上面,没有人注意朗蔺这边。
     朗蔺卸掉另一面窗户的挡板,偷偷爬窗跳了出去·刚走没几米远,于峰林就挡住了他的去路,说道:“你连武功都没有了还想离开这里,不觉得这样的想法太天真了吗”于峰林把朗蔺带回来,对门口的几个人说道:“看人的时候起码要用心吧看管的人逃出去了都不知道。”
于峰林对那几个人稍作惩戒·朗蔺这面,被逼迫着喝了几剂会令人手脚发软的药剂·作为这次逃跑的惩罚·朗蔺倒在床角,浑身虚软,这几剂加重了计量的药一下肚,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恢复体力。
     朗蔺最开始逃跑被抓回来以后,几个人加强了对他的看管程度·一段时间过去,就又放松了警惕·朗蔺实在不想被关在这里虚度时光,又开始了逃跑计划。
     这一次,准备得比较充足·他是在距离异域崖大门不过几步路的地方被抓··       两个人往西北行进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徐焚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再也回不去异域崖了。
最后,徐传好似到达了目的地,把他绑在一间小屋里,打开屋门,走了出去·徐焚翎听着脚步声,徐传应该是离开了此地··     徐焚翎在屋子里,细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
突然听到门外有几个人经过谈论·一个人说道:“嘿,你们听说了吗异域教的教主朗蔺被狼行教的于峰林抓起来了·”第二个声音响起:“江湖本来就是这样,一方落败必有一方崛起,有什么好谈论的。”
第一个人说道:“不是这个,关键是你没听说吗那个叫朗蔺的是因为徐焚翎才落败的·据说是要他交出这个人但他死咬着牙关也不肯交呢那个徐焚翎是个男人,听说长得很漂亮呢”另一个人说道:“不漂亮能把一个男人弄得神魂颠倒吗也不知道一个漂亮男人有什么好的。
老三,你说改天我们也到妓院弄个漂亮男人来玩玩”第一个声音说道:“随你”··     徐焚翎在屋子里不停的磨绳子,听到朗蔺是为了护自己,这才被人抓起来的心中一暖。
转念想想,他不能让朗蔺受苦,他要去把朗蔺救出来,从而加快了磨绳子的速度··     终于,离开了那间小屋·徐焚翎不惜抢夺路面上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的马也要抓紧时间往朗蔺所在的地方赶去。
     ·    26、徐焚翎·    里现在大部分都是于峰林的人,徐焚翎偷偷翻墙进去·“什么人”终究是武功敌不过狼行教常年习武之人,刚刚进去就被人发现。
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了躲避那人的攻击,徐焚翎往右边一闪,却被人一拳打中胸口·回头一看,一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站在红衣人的身旁·而另外两边也站有两个人,几个人把徐焚翎抓到朗蔺所在的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朗蔺倒在墙角,胸前吐了些血·身上还沾染了些杂质,看样子是逃跑不成功,又被抓了回来·于峰林当着徐焚翎的面对朗蔺说道:“没有了内力还妄想在戒备森严的武林中人手中逃脱。
你到底是太大胆了还是根本没有把我的这些手下放在眼里·”看了一眼旁边的徐焚翎·“我还是该说,是不是一听到有关徐焚翎的消息你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随时随地想要逃走。”
一把扯来徐焚翎,抓着他的命脉·朗蔺向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他打晕徐焚翎·于峰林一下将徐焚翎打晕·朗蔺说道:“说吧,要我做什么事”于峰林笑着说:“哦,你知道我有事情找你。”
朗蔺感慨道:“本来我也是不确定的·”他站起来, 连日的快马加鞭·徐焚翎总算赶到异域崖·听说异域崖看向窗外的景色·说道:“我们先说前段时间,你一个堂堂狼行教的教主,却会为我一句言语威胁,而只将我收押不伤我性命。
实际上就算和我的人硬拼你也不会损失多少,当时你把我收押我就在怀疑·后来我逃跑两次你都将我抓了回来,你派人特意在我的门口透露有关徐焚翎的信息也是为了试探吧是在试探他在我的心里到底重不重要。
而我此后的行动也告诉了你,他在我的心里很重要·所以,你又开始了第二项行动·徐焚翎的一举一动你都了如指掌吧从他从西北角赶回来,一直到回来这里,你都计划好的。
就是为了以此要挟我帮你做一件事吧”朗蔺看了于峰林一眼·“看样子,这件事情的危险系数很高,不然你就不会找我了·”于峰林笑着说道:“不错,你很聪明。”
“在南山有一株血碧草,仅有三片叶子,叶子呈血碧色,根茎茂密且呈白色·血碧草能有使人气血畅通、精力恢复至正常水平、最重要的病人哪怕只有一口气在就能起死回生。”
“南山地势奇诡,里面还有制幻效果的花草,加上一些毒虫鼠蚁·所以,长时间以来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听了于峰林的话,朗蔺笑着回答:“你就确信我能拿着那株血碧草从里面活着走出来。”
于峰林说道:“一则,你会武功,并且比进里面的人武功要高·二 则,你能辨识一些基本的毒草·所以,你进去后的胜算率比较大·”朗蔺笑着说道:“你要我进那么危险的地方帮你拿血碧草,好处似乎都是你的,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于峰林说道:“我已经给徐焚翎下了药百草枯,你应该知道这种东西的解药只有我的手里头有·用血碧草换他不死·”于峰林看了身旁的朗蔺一眼。
继续说道:“另外,我会为你收尸·”朗蔺说道:“可以,我有一个条件·”·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阴差阳错·     余韵还住在异域崖的屋子里,今天他听说了朗蔺为了中毒的徐焚翎即将要去南山,找传说中才会存在的血碧草。
眼睛看向朗蔺住房的方向,看见朗蔺身着白衣慢慢向自己走过来,走到自己的面前站定·朗蔺说道:“以往的事情你最清楚,劳烦你去向徐焚翎解释·”面对着即将赴死之人的请求,他无以拒绝。
即便到最后,也还是想抱抱这个爱了一生的人·但他却知道,朗蔺最想要的是徐焚翎的拥抱·他和朗蔺一起去徐焚翎的房间,而他所述说出来的亦是真正的事实。
·     过往;朗蔺自从徐焚翎放虫子在炒菜里那件事情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徐焚翎了·而他们第二次见面时,两个人都已经长成十几岁的大男孩了。
“朗蔺,出去记得称点儿酱油回来·”朗蔺十六岁正是在学堂读书的年纪,卖酱油的离学堂不远,回来的时候可以顺道带回来·“哦”朗蔺边回答边拉开院子门。
在去学堂的路上经过一个湖泊,口渴了刚想喝水,刚刚走到那里·就看到一个年龄小自己一两岁的男孩在湖泊掬水洗脸·身上穿的衣服灰扑扑的,肩膀处还有一块补丁。
朗蔺走过去一看,男孩的头发顺滑,脸上以及脖项的皮肤白皙细腻,脸蛋瘦小,五官但却精细·朗蔺心想,这个男孩穿着看起来不怎么样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朗蔺第一次,被一个男孩吸引了·仔细一看,男孩的五官依稀能够辨出童年几分徐焚翎的影子·朗蔺叫道:“徐焚翎”·徐焚翎抬头看向他,朗蔺的面像亦是能够被认出,看到朗蔺俊朗,已经快长成年的脸蛋隔自己很近,呼吸不由得加快了频率。
徐焚翎笑着说道:“表哥这是要回家吗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朗蔺笑着回答:“是的,要回家,并且要给我爹买酱油·就不去你家了。”
徐焚翎看到他肩上背着读书人特用的书囊面无表情的说道:“表哥现在还在学堂读书吗”徐焚翎看起来面无表情,实际上他在掩饰嫉妒的心理。
他从很小的时候得到读几年书后来就不读了·他每天看着余韵背着书囊上学堂,看着别的小孩都在上学,就连朗蔺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表哥也都还在读书,便就他一个还在读书的年龄便被剥夺了读书的权力。
每日在山间游荡,显然无所事事·对面的朗蔺笑着回答:“是啊,难道你没有读书吗”徐焚翎摇摇头回答:“没有·”朗蔺一看到他表情怪异,想到徐焚翎的亲娘死去多年,余韵的亲娘对他不算太好,八成是不让他读书了。
朗蔺心理有些沉重··     徐焚翎转移话题笑着说道:“表哥什么时候放学·”朗蔺回答:“申时·”徐焚翎便说:“好,反正我也没事做。
申时的时候我就去找你·”徐焚翎割完猪草喂猪后便去朗蔺的学堂外面守着了·他趴在窗栏上面,到处找寻朗蔺的身影·最后,看到一个面容清俊帅气的大男孩坐在学堂最里面的边角位置。
找到了朗蔺的位置,徐焚翎就紧紧盯着他,再也没有挪过眼睛··    27、徐焚翎的家境·     “走吧”放学后,朗蔺从学堂里面出来向徐焚翎说道。
他发觉自从他上学不久徐焚翎就一直在窗外守着他,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快·转念一想,徐焚翎的父母连学都不让他上了他又能到哪儿去·这么一想又觉得徐焚翎很可怜。
只是以后,徐焚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他尽量帮助吧··     徐焚翎指着一方说道:“你看那儿·”朗蔺转过头一看,眼见一株蓝花努力的从厚厚的岩石中长出了结实的身子,还开出来一朵花。
朗蔺感慨道:“这朵花很是独特·”周围都是岩石,只在中间长出了一朵花,徐焚翎顿时觉得花的生命力如此强,只希望有遭一日,自己也能像这花一样在周围都是岩石的逆境之中开出最为顽强的生命力。
两个人在去朗蔺家的路途行进了半晌·原因是因为朗蔺称了半称酱油要回家,而徐焚翎却不想回自己的家·磨磨蹭蹭,时间快要到了余韵的娘限令自己回去的底线了。
徐焚翎无奈的抬头向朗蔺说道:“哥哥,我要回去了·”朗蔺点点头·徐焚翎走到家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刚刚走到家门口,余秋艳斜视他一眼便对他说道:“你去哪里了,不是说好申时要喂一道猪吗。
要是因为耽搁了吃食的时辰,猪不长肉卖不了多少钱怎么办”徐焚翎说道:“我出门前多割了一些猪草来喂的·”余秋艳说道:“你还敢顶嘴我都跟你说过了,猪喂来是供小韵上学用的。
家里面原本经济就穷困,我还要养你这么大,你就不能多做点儿事情嘛这样等小韵有能力了还能记得你这个哥哥的好·不然,等小韵有能力了我就叫他不要管你。”
徐焚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做事的·”进到屋里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一早,徐焚翎又想到了在学堂读书的朗蔺·在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后又往朗蔺所在的学堂而去。
徐焚翎爬上窗栏看他读书,因为昨天晚上余秋艳和小韵两个人争吵影响了睡眠,他有些困·在树桩找了个位置睡觉·睡梦中,朗蔺那张俊俏的脸蛋恍若近在眼前。
徐焚翎爬了起来,裤裆里全是自己的体液·想到梦境,徐焚翎知道自己对朗蔺是什么样的感情了·他趴回窗栏,朗蔺还在里面读书·徐焚翎特意仔细观察了朗蔺的长相,他发觉自己的眼光不错,第一次喜欢的男人在外貌上无可挑剔。
    朗蔺的视线转向窗外,发觉徐焚翎在窗栏那里望向自己这方,眼里好似有着渴望·出来后,朗蔺对徐焚翎说道:“你是不是想读书,以后我教你。”
徐焚翎说道:“好”·他实际上对读书根本不感兴趣,只是想多一点儿和朗蔺相处的时间罢了··    朗蔺教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徐焚翎跟着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一面念一面站在朗蔺的身后,双手搭在朗蔺的肩头。
“朗蔺发觉他在教徐焚翎书籍的时候,徐焚翎总爱触碰他的身子,想到徐焚翎的娘没有了,徐焚翎可能脾气怪异,并没有对他的这些古怪的行为提出制止·当徐焚翎的手触碰到他腰际敏感地带的时候,朗蔺敏锐的躲闪,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但徐焚翎就好像是跟他玩触碰他身体的游戏一样,朗蔺越是不要他触碰的地方他越是碰得起劲·一来二去朗蔺火了,把徐焚翎压在草地里摸了个遍·一面摸一面问他舒服不,徐焚翎笑嘻嘻的挺着身子,朗蔺又有向下压的姿势,这样两人的身子隔得很近。
朗蔺看到徐焚翎俊朗白皙的脸蛋就在自己眼前,就连徐焚翎眼睫毛都能细数·朗蔺感慨:一个大男人的眼睫毛怎么这么长啊·”眼前的徐焚翎笑嘻嘻的,这让朗蔺意识到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刚想离开徐焚翎一翻身就压到了他身上。
朗蔺叫了声:“起开”徐焚翎笑嘻嘻的让开了身子·他压着他的时候,朗蔺原本没必要叫他起来的·但是,刚刚他压着徐焚翎的时候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好像几分悸动。
所以他才急着想要起开·没想到徐焚翎趁他起身的当口一顺势把他压在了身下,古怪的感觉更强了·他才急急的叫了一声:“起开”·那种感觉好似着人欲噬,朗蔺生平头次有这种感觉,有几分不知所措。
所以,当徐焚翎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他却有几分失落·站了起来,朗蔺看了一旁的徐焚翎一眼,不承认他刚刚对徐焚翎产生了古怪的想法·收拾收拾情绪,教书继续。
朗蔺拿着书念着:“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徐焚翎在一旁附和:“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朗蔺又念:“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徐焚翎跟着念:“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朗蔺发觉徐焚翎挺聪明,是个不错的学生。
当然,要除开他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这些事·这不,刚刚才提到他是个好学生,徐焚翎就用脚勾他的裤腿·朗蔺没好气的把他的腿扒拉下去·下一秒,徐焚翎又开始触摸他的胸膛。
朗蔺躲往一旁,对于徐焚翎这种喜欢触摸别人身上的学生,还是保有一定距离的好·尤其是刚刚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徐焚翎每次触碰他身体的时候悸动都是隐隐的·但徐焚翎就像是入春以后的苍蝇,挥之不去“你干什么”朗蔺一声厉喝随即把徐焚翎探到他裤底的手抽了出来。
看向徐焚翎的脸色又羞又怒,混蛋,居然摸他那儿·徐焚翎笑嘻嘻的说道:“都是同性别,害羞什么”一边说一边扒拉自己的裤子:“我也有。”
看徐焚翎做势要脱自己的裤子,朗蔺连忙把头扭向一旁,不去看他,脸上染满了绯色·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动静,朗蔺转过头往徐焚翎的方向看,赫然发现徐焚翎就站在自己的身旁极近的距离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徐焚翎的笑意让朗蔺意识到被耍了·生着闷气,不理徐焚翎··    28、诱色·    现正值春天,山上到处都是绿荫荫的草地,偶尔有几处花开正艳。
正是赏春的好景色,朗蔺有些郁闷自己为什么放着这么大好的景色不看,偏要去教徐焚翎这个总是惹自己生气的人·朗蔺往草地茂盛的地方而去,徐焚翎跟在他的身后,问道:“生气了。”
朗蔺回答:“没有·”徐焚翎站在前面看他的脸色明显是生气了·顿时觉得这个男人脾气有几分古怪,明明是生气了却还不愿意承认·朗蔺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往小溪的道路前进。
徐焚翎在他身后说道:“你别生我气,我只是开玩笑嘛……哎呀”因为急于向朗蔺道歉,徐焚翎没有注意到脚下瞬间踩滑。
朗蔺听到声音回头,身后的小路哪里还有徐焚翎的身影,只看见水里有一个旋涡,纵身便往旋涡的方向跳入水里··     跳入水里,朗蔺看到前方有一个身影,游过去抱了个满怀。
距离近了朗蔺才发觉徐焚翎会游泳·来不及多想,拉着他一并上了岸·躺在草地里,恢复了些许体力·一旁,徐焚翎装作有几分后怕的摸样看着朗蔺,对朗蔺说道:“刚刚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
徐焚翎的眼睛瞬间光芒乍现,站起来一把将朗蔺抱了个满怀笑意盈盈的说道:“你救了我的命,怎么办呢人家以身相许好了·”声音软软的,他是不会说他故意滑下去等朗蔺来救的。
     整个人抱自己抱了个满怀,还在自己的面前极近的距离说着以身相许的话,声音软软的透着撒娇,年轻的身体,柔白细嫩的面庞,无一不在彰显着面前这个男人正属含苞待放的最好时候。
徐焚翎这样的投怀送抱,这是正值青春萌动期的朗蔺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朗蔺犹豫了一下,也回抱徐焚翎·他说道:“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毕竟比徐焚翎大几岁,男男以及男女的事情还是知道得比徐焚翎清楚。
徐焚翎笑意盈盈的回答:“要·”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喜欢人,怎么能拒绝呢“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朗蔺伸手抚摸徐焚翎的侧脸,凑准面前人粉嫩的唇便亲了上去·一面亲一面将人抱到附近能藏人的草丛处躺倒·徐焚翎因为不会呼吸,脸颊勃项粉红成一片。
朗蔺这才放开他的唇,亲吻别的地方·时间一点点过去,朗蔺占有的地方越多·到了那处,慢慢的进去·身体未经开阔的徐焚翎疼痛,拧了拧眉说道:“有点儿痛。”
朗蔺哪里还刹得住,将不住闪躲的身下,人压得死死的继续抽动·半晌,似乎有抽泣的声音,朗蔺抬头,看见徐焚翎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泛着泪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向自己。
朗蔺将那里抽了出来,偷偷的到徐焚翎看不到的草丛处几下动作··    释放了穿好衣物出来·将身子光着的徐焚翎抱到水边替他清理·虽然朗蔺刚刚碰过他了,但让徐焚翎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再次打开身子他还是有些羞涩。
但当看到那里有血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不都说这件事情很舒服吗为什么他会痛到受不了·朗蔺清洗好身子后给他穿上衣裳·说道:“以后,别再诱惑我了。”
徐焚翎站起来说道:“你不对我负责吗”朗蔺听到这句话转身笑着说道:“走吧·”最后,徐焚翎还是在规定的时间里回了家。
他们定好了第二天还是在那里见面·第二天一早徐焚翎过来,带了几页纸和笔,朗蔺教他写字·朗蔺细心的教,徐焚翎也在认真学习·慢慢地,写字初有规模。
朗蔺问他:“你还想学什么”徐焚翎看了看周围的景致回答:“画画”·听到这句朗蔺愣了,他虽然也很喜欢那些名家的画作。
也曾经学过,但画画需要极致的细心,一笔一划不能出丝毫的偏差,还要画出特有的风格·当初因为缺乏耐心,他就没有学成·朗蔺沉吟说道:“好,这几天你还是多练练写字,过几天我再教你画画。”
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阴差阳错·    夜晚,徐至秉在书房里看书·朗蔺走了过来,叫道:“父亲”·徐至秉问道:“什么事”朗蔺说道:“父亲教我画画吧”徐至秉抬头看向他:“你不是不想学吗”朗蔺认真的说道:“我仔细想想,还是可以学的。”
徐至秉说道:“好,明天你带着纸和画笔我们上山踏青·”朗蔺笑着道:“好”··    朗蔺因为一面上学一面又要学画画,有很长时间不能陪徐焚翎。
徐焚翎便呆在家里,听着后娘差遣·他的手里拿着朗蔺给他的纸笔,想着朗蔺时便在上面写朗蔺教他的句子·余秋艳在他的身后,看到焚翎的面前摆放着几页纸,质量上呈的笔。
她从来不给徐焚翎一文钱他怎么会有质量如此不错的纸笔·一根以往就准备好的细竹棍拿来便冲徐焚翎身上打去·口里说道:“都告诉过你不要乱碰小韵的东西,我花了这么多钱用在他身上就是为了他成年后有出息。
你一个大字不识的穷小子,这些东西拿来也被你糟蹋了·”徐焚翎吃痛赶紧躲开,说道:“这些纸笔是朗表哥给我的·”余秋艳说道:“他凭什么给你这些东西。
他即使要买也是买给小韵·我们小韵身上的衣裳都比你穿得干净好看,一看就是个讨喜的孩子·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整天穿得破破烂烂的·”一面说一面捞徐焚翎的衣裳。
徐焚翎才十几岁,个子矮小,躲闪不及被她抓着·一把把衣服捞开,便看到徐焚翎身上布满了男人的吻痕·余秋艳放开衣裳,哧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用身子诱惑男人才得到这些的。”
    余韵刚刚放学回来,就在两个人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听到徐焚翎说到朗表哥,以及徐焚翎是用身子骨来诱惑朗表哥的时候眼睛闪了一下·他对这个朗表哥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29、错误的名·    徐至秉和他的儿子两个人在山上踏青,走到一处,看到一个卖菜的老伯挑着菜从他们的身旁经过·过了一会儿,又看到另一个男人在山边挖石凿路。
这时候朗蔺向凿路的那个人走了过去,问道:“老伯,您刚刚不是在卖菜嘛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菜卖完了·”那个男人不解:“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徐至秉站在离儿子极远的地方感慨,儿子这面盲症又犯了。
徐至秉在朗蔺小的时候就发觉仆人中有几个人朗蔺会分辩不清,曾特意带他到医蜀里看过·医术极好的那个大夫曾经说过儿子有面盲症,简单来讲就是分不清人脸与人脸之间的差别,症状严重的会把所有人认成是一个人。
朗蔺的症状有些轻微,只是对脸型有几分相似的人分辨不出他们脸庞的差距,总认为是同一个人,实际上是两个人·还好朗蔺对大多的人能够分清,仅有极少数会分辨不清。
徐至秉感慨,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希望他以后不要连喜欢的人也分辨不出来··    徐至秉把还在喋喋不休的儿子拉走,朗蔺说道:“哎呀我想小解。”
说完跑到一旁的草丛里·等到解决完个人问题,回去的时侯却感觉有人在看他,抬头向上一看,看到有个人站在头顶的土包上盯着自己·下意识的喊出:“徐焚翎。”
不对,气质不太像·    余韵这是长大后第一次遇见朗蔺,看着这个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口中的朗表哥,他一抬头就冲着自己喊:“徐焚翎”。
余韵在坡上笑得灿烂:“我不叫徐焚翎,我叫余韵·”朗蔺在下面看,这个人就是徐焚翎没错啊,怎么会叫余韵呢他重复说道:“你不是叫徐焚翎吗”余韵重复一句:“我叫余韵。”
朗蔺听到这句疑惑了:“那徐焚翎又是谁呀”余韵笑着说:“我的真名叫余韵,不叫徐焚翎·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徐焚翎了。”
朗蔺说道:“哦,余韵你要下来吗”一直叫了这么久的徐焚翎,突然说是叫余韵,他还有些不大习惯·余韵说道:“不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刚刚朗蔺的反应让他想起了小的时侯,几个小孩在一起玩,朗蔺永远分不清其中两个小男孩谁是谁,还总是把他们两个认成同一个人·最开始的时侯几个孩童还矫正。
后来,就渐渐地变成了两个男孩互换身份·在朗蔺的面前非说徐立是徐彦,徐彦是徐立·到了最后,朗蔺就真的把徐彦认成了徐立,徐立认成徐彦了·这就像小时候,两个人互换身份。
余韵笑容灿烂,朗蔺貌似把自己认成是徐焚翎了,而自己刚刚又跟他说了自己的真名是余韵·哎呀自己貌似跟徐焚翎惹麻烦了呢希望这个麻烦可不要扩大为好余韵一面走一面笑着想着。
    朗蔺边往回走边想着,徐焚翎是余韵·他似乎认定了这个事实,走到父亲身边·徐至秉笑着问他:“在想什么”他刚刚看到朗蔺走一路都在思考。
“没想什么·”朗蔺回答·徐至秉说道:“走吧”右手搭在他的肩上继续走着·“饿不饿”朗蔺点点头:“想吃东西。”
徐至秉在林子里找了一块空地,生了一团火烤东西·朗蔺在一旁吃得极快,徐至秉在一旁递给他一壶水,看着面前的烤食说道:“慢点吃,我这里还有多的。”
    面前的柏树斑驳,看着已有一些年头了,徐至秉很喜欢这棵树·他看着面前的柏树说道:“想不想学画这棵树·”朗蔺想了想,他和徐焚翎经常见面的地点有竹林。
说道:“还是画竹子吧我比较对竹子感兴趣·”话一说完朗蔺就猛敲了一下脑袋,完了完了,他是叫余韵不是叫徐焚翎·以后见面把人家叫错了怎么办,还是赶紧适应这个名字。
在心里默念了无数个余韵··    余韵当然不知道朗蔺为了记住他的名字绞尽脑汁·在自己的房里悠闲的看着门外那根用来绑徐焚翎的绳子断成两截。
每回娘亲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徐焚翎时,总是会用到立在门口空地的那根柱子,还有一根十分经用的绳子·那根柱子四面都是空地,绑在那个位置刚好可以享受到日头毒晒,雨水淋湿身体的滋味。
并且地点就在门口,母亲随时可以监督·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余韵端着上好的龙井茶,这是他从母亲给自己的生活费里扣出来买的·想着,还好自己从未受过这样的教育。
找了一个好的位置坐着品茶·突然,发现柱子旁边还有一根细竹棍·余韵想着,看来焚翎真的把母亲惹火了呢连一直准备着最经用的那根棍子都拿出来招呼上了。
竹棍因为用力抽打上面全部刮起了毛边,并且从上面折断·看来,一根好竹棍就此已经报废·余韵看着那根棍子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惨烈·难怪焚翎就算惹毛母亲也要挣脱绳子逃出去。
想想,徐焚翎会去哪儿呢只有一个地方了·余韵也朝那个方向而去··    徐焚翎浑身伤痛往朗蔺家住的方向行进·希望,希望朗蔺在那儿。
他现在从自己家里跑了出来,没有地方可去,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呆在他的身边··    朗蔺这边,父亲教他画了一幅竹子·时间渐渐过去,看着天近傍晚。
他有些想他了,以往这个时侯,他都是呆在徐焚翎身边的·便对他爹说道:“爹,天已经黑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过会儿回去·”徐至秉看着天色快黑了,说道:“好,我先回去,你早点儿回家。”
看着父亲离开,朗蔺刚刚吃完东西准备往徐焚翎家·却看到徐焚翎的身影浑身血污的往自己的方向而来·徐焚翎看到朗蔺的身影很高兴,喊道:“朗蔺。”
朗蔺刚想喊徐焚翎,突然想起他叫余韵·叫了声:“余韵”·徐焚翎听到这个称呼颤抖了一下·余韵一颗原本见到朗蔺火热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怎么会叫自己同父异母哥哥的名字。
    30、错误的认识·    朗蔺把他扶到软地里坐下,看到他浑身血污,没什么精神的坐在那里,朗蔺心念一动,问他道:“吃饭了吗”徐焚翎想着因为朗蔺拿给他的纸笔的事情和余韵的母亲产生了矛盾,那个时候后娘就不准他吃饭,后来更是被抓住绑在柱子上毒打,后娘打够了有事情出去的时侯他才偷偷割破绳子逃出来,一出来就来找他了,更没有机会吃饭了。
朗蔺的问题提醒了他,他从下午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就摇摇头·朗蔺看着浑身血污,精神恍惚的徐焚翎叹息·对他说道:“你先坐在这里休息,我去给你弄吃的。”
什么吃的都没有带,他又到哪里去弄·本来父亲包袱里还带有一些食物,以为他不要,就都拿走了·朗蔺想了想,刚刚经过的那片地里有土豆·偷偷跑到地里刨了几个土豆出来,借着之前的火堆烤它们。
烤好了全部递给徐焚翎,还弄了一些水,看到徐焚翎吃得狼吞虎咽的,而自己刚刚还在这里和爹一起很悠闲的吃饭·一想到这里,朗蔺不由得眼眶一红·徐焚翎不停的往口中塞着食物,不想去想刚来时朗蔺口中称呼的“余韵”是什么意思。
朗蔺看他的食物很快就吃完了,问他:“你还要不要吃点什么”徐焚翎摇摇头··    问清楚了事情原委,朗蔺要去找余秋艳。
徐焚翎不想去,毕竟余秋艳名义上是朗蔺的姑妈,不好去找·再者,把这件事情摊开对他们两人的名声不大好·朗蔺对他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先到我家住着。
只要你别在家里面和我举止亲密,爹娘是不会发现的·”徐焚翎道:“好”·朗蔺带他回了自己家·给他烧了热水洗澡,还在下人那里要了一些伤药,给他敷在上面。
敷药的时候徐焚翎不住地闪躲,朗蔺看着徐焚翎身上细细嫩嫩的皮肤被打得皮开肉炸,抑制不住心疼,这么好的男孩,姑妈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何况,还是自己亲生的骨肉。
朗蔺似乎认定了徐焚翎就是余韵,土包上余韵说的一席话让朗蔺认定了余韵这个名字才是自己一直所认识的那个人的真实名字·而徐焚翎这个名字,才是属于素未蒙面的那个表弟的名字。
至于他为什么改变名字,朗蔺不想问得太多,因为他相信他这么做一定会有他的理由·身上的伤还没有敷完,药就已经没有了·朗蔺对徐焚翎说道:“你腰上还有一些位置还没有敷药,你先在这里躺一下,我去拿点儿药过来。”
徐焚翎说道:“好”·听着声音,朗蔺已经打开门出去了·拿药早就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朗蔺还没有回来,徐焚翎察觉有些微冷,拿来一旁的衣裳搭在背上。
·    余韵慢慢向朗蔺走了过来,他从窗户位置可以看到徐焚翎趴在朗蔺的床上·不出他所料,无处可去的徐焚翎定然是会呆在朗蔺的身旁。
朗蔺端着药准备进房里敷药却看着余韵朝自己走了过来,方向却好像不是从自己房里出来的·余韵走到他的面前说道:“怎么了,见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朗蔺道:“余韵”。
余韵笑道:“是我啊·”眼角瞄到有一个身影在朗蔺房里窗户位置望着朗蔺·余韵心道:还真着急这个人纳凑在朗蔺耳边说道:“人家心伤,不抱抱我吗”把朗蔺的药罐抢来隔在地上,朗蔺无奈,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些小孩子的举动,把他拥入怀中。
朗蔺感慨,不大的声音凑在余韵耳边说道:“你不在房里敷药,出来干什么”余韵也细声的说道:“那点小伤,不敷药了·”朗蔺说道:“你确定不敷药了。”
余韵说道:“不敷·”朗蔺感慨:“好吧”不知道他这么宠余韵,会不会害了他··    房间内,在徐焚翎眼里,朗蔺和在一起时的余韵气氛亲密得好似两个人。
自己感觉和他们格格不入··    余韵余光扫到徐焚翎,看到他一脸的疑惑,思路好似还不清晰·心道:我帮你理理思路·于是将声音放大到确定徐焚翎能听到的位置说着。
在徐焚翎的位置,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余韵质问朗蔺的声音·“你是不是有了新欢,这么长的时间不来找我”朗蔺说道:“你不是说你喜欢画画嘛这段时间不找你是因为我要爹教我画画。
画画实际上我学不来的,因为你我都去学了·”朗蔺有些郁闷,自己的情人刚刚还甜如蜜的,现在自己又质问起他来了·朗蔺有些委屈,学画画不都是为了你吗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在徐焚翎的位置,朗蔺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里·朗蔺学画画是为了余韵,真是讽刺,他也说过自己喜欢画画·万一朗蔺学来哪天教了自己,自己还会以为他是为了自己而学的。
徐焚翎突然觉得有些冷,穿上衣服坐在门内,门开着一条小缝隙,只要将门推开他就能出去·外面的声音还隐隐约约的传过来·余韵接着问道:“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朗蔺回答:“六个月”·余韵说道:“你爱我余韵吗”朗蔺回答:“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一辈子·”徐焚翎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过去,朗蔺一直爱着余韵,那自己算什么门外的话:余韵笑容极甜的腻在朗蔺怀中:“那你明天早点儿来接我,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玩了。”
朗蔺笑着回答:“好·”余韵在朗蔺的怀里笑着,以朗蔺的视线可以看到余韵皮肤细嫩,眼珠明亮睫毛纤长鼻梁翘挺,嘴唇粉嫩嫩的很可爱,朗蔺心跳加速,忍不住亲了上去。
口液交接,唇齿相抵,端的是享受至极··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阴差阳错·    这时候的徐焚翎却坐在门口浑身冰凉,他不停的祈求朗蔺快点儿进房来,告诉他这一切不是真的·    门外。
“嗯,嗯嗯·”余韵拼命挣扎·混蛋,居然被占便宜了·朗蔺自小习武,力气比余韵大·余韵挣扎不过,直到朗蔺手撕开他胸膛一小片衣裳。
余韵突然想起徐焚翎身上有伤说道:“别,疼·”朗蔺想起徐焚翎身上那一身的棍伤,果然放开了他··    31、错误的认识(下)·    朗蔺想起徐焚翎身上那一身的棍伤,果然放开了他。
想着和余韵同住一屋太危险,这几天还是勉强住在客房,分开睡比较好·对他说道:“你进屋休息吧”余韵说道:“好,你也赶紧回屋吧。”
看着朗蔺去别的客房,余韵转身回了家·朗蔺去小解,突然之间想起来第二天姨母过生日,他是不能陪余韵一起出去的,因为要和爹一起给姨母祝寿·于是又倒回来,端着放在徐焚翎门口的药进了房。
徐焚翎看到他进来,脱了衣裳继续躺在床上,他若是端药进来给自己敷药,说明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朗蔺将药端了进来,看着徐焚翎满身红肿污青,对他说道:“你还是敷点儿药吧这样好的快”细心的给他敷上药。
徐焚翎想到余韵跟朗蔺说过明天他们会一起出去·心目中的那一小点不甘心让他开口道:“明天,我们一起到集市上去逛逛吧”他还是想试试他和余韵相比哪个在朗蔺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朗蔺说道:“明天有事我过两天抽空陪你出去吧”徐焚翎回答:“好”·得知这样的答案,掩饰不了心目中的小小失落。
朗蔺给他上完药说道:“这两天你暂时在这里住下吧,我找几个下人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还有,明后两天不要找我,我有事情要出去·”徐焚翎道:“好”。
朗蔺上完药离开··     躺在床上,徐焚翎想着自己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和朗蔺在一起的,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朗蔺是从小到大以来第一个给过他温暖的男人。
所以,他想要抓住这一线温暖,不惜用身子来交换·现在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也不要管朗蔺到底喜欢谁的事情了·只要,他继续给自己想要的温暖就好了。
眼角一滴泪滑出,不知道为何,想着之前的场景,他就是有点儿心伤··     余韵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不断想起之前和朗蔺在院子里的那个深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点点小私心,他想过两天再去看看朗蔺· 在朗蔺家中住了几天,感觉身上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他回到家中·继续过着以前的生活··     朗蔺回来遍寻不见徐焚翎的身影。
跑到徐焚翎去集市经常路过的那片小树林中等着·徐焚翎的后妈经常让他去集市里帮他买东西,徐焚翎今天向以往一样买完东西路过小树林里时,却发现朗蔺在那里坐着,整个人气质看起来有些不爽。
看到他过来,朗蔺抬起头看着他,问他道:“韵,你从我家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打招呼”徐焚翎说道:“不想”·才受到朗蔺不爱自己的打击,任谁也无法接受这种现实吧并且,他还总是见到自己连名字都叫成是余韵的。
他曾经照过镜子,虽然和余韵长相相似,但细节之处还是可以辨认的·为什么朗蔺总是认为自己是余韵,难道只是替身·徐焚翎看着朗蔺的眼睛笑道:“叫我徐焚翎。”
朗蔺说道:“你说什么”徐焚翎说道:“叫我一声徐焚翎”·如果,硬要让他以余韵的身份在他身边待下去·起码,也要让他知道自己有名字。
哪怕,他一次也记不住·朗蔺疑惑,之前是他告诉自己他叫余韵的,还让自己一直叫他余韵,怎么这次又要自己叫他徐焚翎了··     朗蔺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想,随即,离开了徐焚翎的身边。
     徐焚翎在一旁很失落,这是自己把真相拆穿了,所以不愿意接受自己不是喜欢的那个人的现实·所以他逃了,眼泪又从眼角滑落·徐焚翎突然发现最近他很爱流泪,流泪的真相,他不太愿意接受。
那就是他真的爱上朗蔺了·徐焚翎哭得伤心欲绝,明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换取温暖·怎么会自己的一颗心,提前跌落··     朗蔺很久没有去找徐焚翎了,因为他发现徐焚翎这个人有些古怪,明明说了自己叫余韵过两天后又要自己叫他徐焚翎,当时让他严重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这个时候他发现面前有余韵的身影,那个身影俊朗丰神,笑起来端是有神至极,忍不住想接近那个人一点,甚至都忘了几天前他还觉得那人神经病·他走到那个人面前,眼前的人和几天前见过的余韵长得一摸一样,但却气质不同,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余韵看着他眉目深邃,五官端正,加上已经快长成男人的身形,慢慢的朝自己走过来时竟有些心跳加速·朗蔺一把将余韵抱在怀里,说道:“你体质不好,怎么穿得这么少”余韵笑着说道:“我不冷。”
他突然发觉他挺喜欢朗蔺的怀抱,那是一种被人呵护倍至的感觉·难怪,徐焚翎就算误会他们两人之间有一腿宁愿做替身也要呆在他的身边·抱了一会儿,朗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余韵穿上,朗蔺无微不至的关怀余韵倒也享受。
朗蔺边走边说道:“怎么会想到过来找我”余韵说道:“想你了·”朗蔺听到这句话转身看余韵,以余韵的视角完全可以看到朗蔺眼中的光芒。
在山上一起玩到天黑了,两个人坐在一起看天上的星星·余韵突然之间说道:“朗蔺,我们一起冲天上许愿吧”朗蔺说道:“好”。
脑海之中闪现一个男孩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细的脸,他在一旁默默许愿,希望他能跟最爱之人共度一生·余韵也在一旁许愿,鬼使神差的,他许的愿望居然是和身旁的朗蔺一起共度一生。
余韵这时候才察觉,或许他一开始见到朗蔺的时候就沦陷了,不然不会总借故过来找他·朗蔺看着一旁的余韵,月光洒落在余韵身上,加之他姿色尚可,把他趁得宛如天上的神灵降落到自己的身旁,成为自己的情人。
朗蔺心念一动,问余韵:“身上的伤好了吗”余韵回答:“全好了”·朗蔺扯开他的衣裳验证,皮肤完整如洁,完全找不到受伤的痕迹。
余韵闪躲:“哎呀你干什么呀”他害怕这个男人突然兽性大发要了自己,毕竟,徐焚翎和他可是有肌肤相亲的·看到余韵执意,朗蔺谄笑着坐在距离余韵较远的位置。
反正,余韵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早迟不都一样··    32、内心的惶恐·     反正今日不行,还有明日··    余韵说道:“我得回去了”。
朗蔺说道:“好吧你明天要不要和我出来·”余韵回答:“好”·第二日,朗蔺很早就在昨晚相约的地方等着。
余韵也很快到了这里,余韵和朗蔺的相处就好像真的一对恋人·朗蔺说道:“余韵,快点儿过来”他在山上找到了一些芭蕉,从树上摘了下来。
第一次感觉在山上也能找到一些惊喜·余韵一走过去,朗蔺便递了一个芭蕉给他·芭蕉已经熟了,尝起来很甜·余韵很喜欢吃这种水果,吃完以后还看了朗蔺手上其余的芭蕉一眼,朗蔺察觉到余韵眼神的小动作,便又摘了一个芭蕉递给他。
搞到最后,朗蔺一个也没吃,吞咽着口水全都进了余韵的肚子·两个人在山上玩了一天,倒也不开怀·玩累了,余韵坐在朗蔺的旁边,朗蔺让余韵的头枕在自己怀里,轻声说着:“余韵,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谁也不分开,好不好·”不知道为何,他总有种身边的人迟早会离开他的错觉,所以,急于想要得到让他心安的答案·一想到这里,朗蔺把余韵拥得更紧一分,他也在等余韵的答案。
余韵内心有些愧疚,他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他无法回答·那天,朗蔺没有得到余韵的答案·朗蔺摸摸余韵的头发,有些长了,摸起来也比以往细滑·他抱着他,表示他不介意。
朗蔺说道:“这里的树林不错,我们在这里搭建个房子吧·”余韵说道:“好的·”与这个男人的相处让他感觉温暖,他想和他多待一段时间。
完全是冒着被母亲发现的危险,他偷偷摸摸地在外面帮他找木料,两个人都还是大男孩,没有什么收入·只是找了一些劣质木料来搭建房屋·实际上他们都有自己的住房,没必要搭建,只是两个人共同做一件事情让他们感觉很开心。
他们在房间里安放了一张床,木料刚好够他们两人躺在上面还不嫌拥挤,剩余的一些木料则丢在一旁做以后用·躺在床上,朗蔺对一旁的余韵说道:“我们共同的家造好了,你要来试试吗”余韵说:“好”,为了感受自己和朗蔺亲手搭建的新家的氛围,第一次在外面过夜。
    夜晚,朗蔺实在忍不住翻到了他的身上亲吻·余韵说道:“你干什么”把他扒了下去·第二回又翻上来了。
如此往复,余韵说:“再这样我生气了·朗蔺果然不敢再动··    第二天一早,余韵看到身旁躺着俊朗帅气的朗蔺,感觉这样的生活很幸福。
对才醒的朗蔺说道:“起来,给我做饭·”·    朗蔺把枕头扔向余韵,“别吵,再睡会儿”余韵无奈,起身看看这里的地形。
一路向西发现那里有一片竹林,还有凉亭,挺方便的·认为有机会一定要到这里画幅画·画哪里好呢在凉亭里发现其中一个角度有一丛不错的竹林,刚好可以拿来作画,一路闲逛。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一回头,发现朗蔺一张妒妇脸在自己的身后·“大清早的起来也不说声·”朗蔺还在抒发一起来就没有看到余韵的怒火。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没有自己是他男人的常识,还是说自己好久没做了,把自己当焉鸡看·以为自己没法控制他了是吧·    余韵说道:“朗蔺,你看这儿风景不错哦”朗蔺抱着余韵的腰说道:“那是当然,我专门选来搭建新家用的,哪里又能差了。”
想了想,认真的说道:“若有时机,我一定会和你茅屋同住,福祸相依·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余韵听他的话,虽是甜言蜜语,但也十分开心。
    回到家中,事情没出他所料·娘亲果然发现他一夜未归,盘问·朗蔺说道:“姨母,余韵昨晚是住我那儿·”娘亲立即就不问了。
还亲切的问朗蔺要不要留下来吃饭·朗蔺说道:“好啊”早上他们连早饭都没吃就出来,这会儿正饿着·余韵说道:“不要”朗蔺不明所以。
余韵说道:“娘,我和表哥在外面吃了·表哥待会儿还有事·”余韵的娘说道:“既然这样,就不留你们了·”余韵说道:“好。”
拉着朗蔺就赶紧从屋子里出来,直到看不到家的方向了才松了口气·朗蔺问道:“怎么了”余韵回答:“娘对我不好,我不想看到她。”
朗蔺:“哦,那我们现在去哪儿”余韵回答,“随便走走”·    只要不会去他和徐焚翎共同的家就好,和朗蔺在家中坐着的时候,他好怕徐焚翎会突然出现,把这一切假象戳穿。
他真的喜欢上朗蔺了,不想让他再回到徐焚翎的身边了··    夜晚来临,朗蔺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个皮肤白皙细嫩,五官精致的大男孩在自己的面前哭得很伤心。
边哭还边骂道:“朗蔺,你这个混蛋,你敢欺骗我的感情·”画面一转,转到他和那个男孩的第一次相遇,水润打湿的脸颊,精致细腻的脸蛋·画面再一转,浑身湿漉漉的抱着自己,冲自己说着以身相许的话。
画面再转,自己和那个男孩的疯狂相合,再转,那个男孩浑身伤痛的来找自己,只因自己是他唯一的男人·朗蔺突然惊醒,梦中,男孩伤痛的眼神让他只有逃避却不敢接触。
朗蔺望向身边的人,笑着说道:“余韵,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跟我说过的话……,还有,你说对我以身相许·”朗蔺越说越接近余韵在的房间。
“我说,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谁也不离开谁你答不答应”余韵听着朗蔺每口都说着和徐焚翎相关的话,这些全都是与徐焚翎相关的回忆,自己偷了他们两人的感情他对朗蔺有些愧疚。
很想要打开房门就此说出实情,也很想朗蔺能就此原谅他·但是朗蔺,能原谅他吗就犹豫了这么一下,什么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发生了·也许,这正是余韵所希望的。
朗蔺把他抱在怀里,狂热的亲吻落在他的脸上,余韵的身心无法反抗……·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阴差阳错·    33、两个男人·    第二日一早,余韵裸着身子看着一旁癫狂了一夜的朗蔺,看着自己浑身的伤痕。
想着:徐焚翎,这场游戏我也无法退出了·因为我也爱朗蔺·如果,我没有失身或许我还把他还给你·但是现在,我们两个人都公平了·朗蔺醒来,看着旁边余韵偎在自己怀里。
余韵看到他醒了,笑容异常灿烂地说道:“朗蔺,给我做早饭·”朗蔺笑道:“好,我下去弄食物·”他第一次想下厨·看了看一贫如洗的厨房苦笑,他再是不会做菜也没有做过无本的饭菜呀两个人在爱的小屋住得倒还闲适。
但不能每天都住在这里,偶尔,还是要回家一趟·因为在余韵的娘那里他们可以扯谎说是住在朗蔺家·朗蔺爹那边朗蔺也可以扯谎说是住在表弟家·但不能一直住在亲戚家里。
无奈,两人只好一起回了朗蔺家·朗蔺的爹看到余韵过来倒也释然,两个同龄人之间感情好点倒也正常·余韵很快适应了在朗蔺家住的日子·“朗蔺,我的衣服呢”余韵在房间里面洗澡,洗得差不多了发现衣服没有找好。
只得叫朗蔺给自己找来,朗蔺直接拿他的衣服进了房间,把余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朗蔺说道:“都在一起的人了,还怕什么”衣服递给他又走了出去。
如果徐焚翎没有找来的话一切就完美了·不过,没有一切完美之说·当余韵穿好衣服时,在门外发现了徐焚翎的身影·他来找朗蔺了,余韵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徐焚翎站在门外,看着朗蔺·这些天来徐焚翎一直弄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莫名成为了和自己长相仅有几分相似的余韵的替身,就去找了朗蔺的父亲,结果朗蔺的父亲告诉他朗蔺凡是面相有几分相似的人都分不清楚。
这才弄清楚了朗蔺为什么会误把自己认为余韵的原因·徐焚翎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朗蔺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顺便,问问他心里面的到底是谁·如果不是他,他便退出·    余韵看着树下的两个人,现在的情况完全反了过来。
徐焚翎在树下问话,而他则在房里偷看·之所以在房里偷看,是因为他也想知道朗蔺的想法·徐焚翎在树下把一切情况都告诉了他·包括,他认为自己在朗蔺心里只是哥哥余韵的替身。
朗蔺听了他的话,并没有说出内心的想法·他的内心还存在着幻想·于是说道:“徐焚翎,我当然是爱你的·我只是以为余韵是你,才会触碰他的。”
徐焚翎说道:“那你选我咯”朗蔺犹豫看了房间一眼:“可不可以……”内心的真实想法还没有说出来,余韵就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朗蔺瞬间去追余韵,因为他看到余韵眼里的悲痛··    徐焚翎站在他的面前,他却并没有看向自己·朗蔺的真实想法已经试出来了不是吗转身就走,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尽管他的心里,十分想要成为他最爱的那个人·可那个人不是他,留下有何用·    朗蔺追上了余韵,对他说道:“余韵,你别走。”
余韵笑容悲痛不已,说道:“你爱的人不是我,何必留我呢我要找个会催眠的,把这段记忆洗掉·”洗掉,他才能不追着朗蔺跑,免得惹人笑话朗蔺说道:“你不能这么做……”话语瞬间被余韵打断。
余韵说道:“祝你们幸福·”转身便想离开,朗蔺抓住他一只手说道:“如果你硬要离开,我会把你的手脚砍断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我说到做到”。
余韵说道:“我的事情现在与你无半分瓜葛·”朗蔺说道:“你别逼我”·他好害怕他会离开,不知不觉带上强迫··    余韵冷笑,突然,他笑不出来了。
只见他的右手血液四溅,一肢雪白的胳膊掉落,断臂处还兀自流着血·余韵的眼睛泪光闪闪的说道:“朗蔺,你还真狠心·”他再也不会见他了。
    朗蔺看着他离开茫然无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往那棵树下跑去·回到槐树,却发现那里已无五官细致那人的踪影了··    他去他们共同的家找过,没有余韵的身影。
也去徐焚翎的屋子找过,没有徐焚翎的身影·两个人,一个人也找不到了·正值盛夏,大雨磅礴而至·朗蔺疯狂的到所有两人曾经去过的地方寻找,却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
    淋了一整夜的雨·李娉在离家很远的草地里才找到自己的儿子,还在不停地找人,怎么劝也不肯回去·秋见平走到他的身后,一巴掌拍向脑袋,拍昏了直接带回去。
    朗蔺躺在自家的床上昏迷不醒,还发着高烧·只见他昏迷时还在不停地念道:“余韵,你别恨我……”他砍掉了余韵的手臂,余韵一定恨死他了。
一只手凭感觉抓住娘的手臂,“徐焚翎,娘帮我找找徐焚翎在哪儿”他骗徐焚翎说自己只喜欢他,徐焚翎也一定讨厌死他了·朗蔺昏迷不醒,不停地说着胡话。
李娉望向一旁的秋见平,这是她从集市里找来的大夫·问道:“怎么办”秋见平为他把把脉,说道:“我只能尽力对他用用药,看他能不能醒。”
李娉盼望着,终于几天后自己的儿子醒了过来··    却见他冲到房门口的槐树下,对着那棵槐树说道:“徐焚翎,我没有骗你。
我是真的喜欢你·”一会儿又说道:“余韵,你别恨我·如果不是你说要离开我也不会逼你,更不会砍掉你的胳膊·”朗蔺像是想起了什么,抓来一柄剑就往自己的右手砍。
口里说道:“我自己的手,砍来还你”秋见平一脚把那柄剑踢飞·朗蔺随即坐在了地上,他已经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一幕幕以往和两个人在一起的片段袭来,朗蔺头经不住快要炸了,抱住了脑袋:“哎呀好疼啊”那些记忆片段的一幕幕出现令他头痛万分,向是谁要把他的记忆偷走了一般。
但这是他和两个人之间的回忆啊他又怎么舍得丢掉,拼命的回想·李娉在一旁看着不对:“怎么了”过去一看,儿子已经疼得汗流浃背还不停的回忆。
秋见平一掌把他打昏,随后替他检查了头脑及脉象·对李娉说道:“夫人,你儿子应该是受了某种刺激加上淋了雨,导致头脑神经错乱·夫人,我认识一个从南疆来的催眠师,倒是建议把他这段记忆消掉。
免得再出现刚才的状况自残·”李娉说道:“好,那就麻烦你帮我把那个催眠师找来·”对不起了,无论你们跟我儿子的感情有多深,为了我儿子的安危,只能消除掉你们在我儿子心目中的存在。
李娉心里面说道··    34、记忆错乱·    秋见平随即去找催眠师,平江正在和几个人下围棋,他第一次来中原·还好中文说得不错,不然,秋见平要他一个人在中原待着非得闷死。
秋见平在平江的身旁说道:“有酬劳找你,愿不愿意干”平江一下子跳了起来,好事啊,为什么不干平江问道:“什么事”秋见平把他带到朗蔺的屋里,朗蔺被他拍昏了睡着了。
平江听到他说要消除这个男人对于余韵,徐焚翎两个人的记忆·又听说这个男人醒来后脑子就不大管用了·就问秋见平:“嘿,他是不是被你给打傻的。”
秋见平拐了他一下,别胡说,干正事要紧·    平江在房间里面催眠朗蔺,秋见平给他端来一碗饭,交给门口的丫鬟,对她说道:“这碗豌豆炒饭等平江出来以后再给他吃。”
小心翼翼地说道:“事先别嚷嚷,不然他不会干正事的·”平江在房间里面消除朗蔺的记忆只剩最后的一点,正准备给他做做善后工作收尾·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门口在嚷嚷豌豆炒饭,立即没有心思给朗蔺做催眠了,反正只有余韵的最后一点了,不碍事的。
冲出门口就说道:“豌豆炒饭在哪里呢”伸长了脖子到处看,在丫鬟手里看到了那碗豌豆炒饭,一把端过来就吃着·秋见平看到他出来,问他道:“做好了没有。”
平江说道:“放心,都弄好了·”反正只有一小点,他才不会说呢,要是让秋见平知道会打他的··    “平江,有生意了。”
饭店的老板喊他·平江刚来中原没多久,没几个朋友,饭店的老板就算一个,老板平日里就挺照顾他·一听说他是做催眠术的凡是与催眠有关的事情就都介绍给他,平江做的也不错,至少没有给老板丢脸。
    平江出去一看,老板这次给他介绍的是两个男人,打眼儿一看长得还有些像,啧啧,这摸样个个俊俏呀·听到他们争论:“余韵,不带你这样的。
朗蔺喜欢的是你,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消除记忆·”另一个男人说道:“别胡说八道,他喜欢的人明明是你·你过来消什么记忆,还是赶紧回去吧”那人说着,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明明是他先提出来消除记忆的,为了这件事情还走遍不少地方·没想到这个男人听说他是要消除记忆也跑来跟着他一同找,说他也要消除记忆,余韵被这个男人气得半死。
我说徐焚翎啊,我不过是因为朗蔺不爱我,为了避免缠着他才来消除记忆的·朗蔺明明爱的人是你,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哟呵,什么样的男人能令两个摸样同样如此优秀的两人为了他争论不休。
虽然争论的焦点是谁退出消除记忆,谁去陪那个男人·但听这个问题令两人如此苦恼,想来是爱那个男人爱得极深咯·    爱得这么深还在争论谁退出,平江实在不明白他们在苦恼什么,就听他们两人同时对听说道:“消除我的记忆”。
平江说道:“好好好,别着急,两个一起来·”平江招呼他们到客房坐下,然后对他们说道:“听你们刚才争论不休,是要消除关于谁的记忆”余韵,徐焚翎的回答一样,“朗蔺”。
朗蔺平江笑了起来,这不是之前才消除记忆的那个男人的名字嘛等于这两个人同时是朗蔺的姘头·三个人爱得这么深还真帮他们消除记忆岂不就是他的罪过咯平江说道:“好,你们放轻松,我马上帮你们消除记忆。”
余韵说道:“徐焚翎,你确定要消除记忆·这样,你跟朗蔺间的缘分真的就没有咯”徐焚翎说道:“我确定·”徐焚翎反问道:“倒是你,你确定要消除记忆。
这样,你和朗蔺两个人的缘分,也没有咯”余韵说道:“我确定”平江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非常郑重。
想到待会儿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由得笑出声来·余韵有几分不满的看着他·平江立即收回心境,拿出一根绳子,上面吊着一枚铜钱·在两人面前不停的晃悠,说道:“盯着这枚铜钱,现在你们很困,想睡觉。”
    平江从催眠的那间房里面出来,一身轻松·以他平江的心境而言,爱情嘛本来就该死缠烂打,哪里有中途退缩的道理。
所有,刚才的催眠他动了一个小手脚·增加了一点占有欲,两个人现在对自己所爱的人应该是独占欲很强,不到底誓不罢休的不过,不是一直都是这种状况的。
有遭一日他们恢复记忆时记忆中的善良就会回来,到时候就不会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平江伸伸懒腰,一身轻松·哎呀,既然要动手脚他自然不会真消除两人的记忆了,顶多把他们来找自己消除记忆的这段删去。
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不仅没有消除记忆,还对他们增加了独占欲的话自己会被劈死的·不过,做为一名催眠师自然不能白费功夫的·两个人身上的钱现在已经全到他的口袋里面了。
    这个时候看到两个人从客栈里面出来,那个之前叫做余韵的人说道:“余韵,你怎么在这里”之前叫徐焚翎的人回答:“徐焚翎,你又怎么在这里。
我身上的钱怎么没有了,是不是你拿去了·”之前叫余韵的人说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徐焚翎才不是这种人呢”之前叫徐焚翎的人回答:“还说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徐焚翎就是个穷鬼”·    平江看着两个人推推搡搡,互相嚷嚷着要搜对方的身。
整个人无地自容,他明明记得之前两个人不是叫这个名的,难道是他催眠的时候把两个人的名字弄错了·他看着那个之前是余韵的现在自称徐焚翎,看着那个之前叫徐焚翎的现在自称是余韵。
他记得师傅曾经说过,如果催眠的时候把对方的名字弄错了被催眠的两个人记忆也会发生错乱的··虐恋情深江湖恩怨阴差阳错·    看着两个人各自在街上找了两把剑说是比武,各自都说朗蔺教过他们武功。
平江想着,这种情况,应该不算记忆错乱吧罢了,正事要紧·平江拿好装着铜钱的袋子走了·他丝毫也不知道因为他的一番折腾为后来折腾出不少事情来。
    35、最后的真相·    直至现在,余韵还是认为自己是徐焚翎,被朗蔺劈腿,被余韵抢了男人的那个·而徐焚翎,依旧认为自己是余韵,催眠师的弄错,加上认为一直想要成为朗蔺真正爱的人。
两个人都潜移默化成了对方·而朗蔺的失忆,也让他们两人的身份无从纠正·徐焚翎记忆错乱后第二天就来找过朗蔺,李娉看到他自称是余韵,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便将他拦在门外,以免扰到朗蔺静休。
朗蔺机缘巧合之下和一个人在外为一个小女孩打抱不平,从那以后就迷上了这种助人为乐的事情·最后,居然要成立一个教来专门做这种事情·李娉看到徐焚翎总来骚扰,为了分散朗蔺对他的注意力,自然也就听之任之了。
    自认为是徐焚翎的余韵回到了两人一同搭建的住处,脑补了不少自己被劈腿的画面··    平江的催眠术十年前还是个半吊子,再怎么强十年后能力也就被打破了。
所以,朗蔺的记忆恢复得七七八八·十年前,因为爱一个人爱得极深·他学会了根据一个人说话的气质特点来分辨两个人·所以,尽管依旧没有分辨出余韵就是徐焚翎,但他至少分辨得出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
十年前,他是因为余韵的掺和才放弃了徐焚翎,十年后,他让误以为自己是余韵的徐焚翎替他解释,命运就是这么的捉弄·徐焚翎在余韵的面前,说自己是勾引朗蔺的。
说到脑海中残留的画面,两个人同时捂额,以往的记忆疯狂席卷而来,两个人终于恢复了以往的记忆·等到他们再次站起身,两人便恢复了他们真实的身份··    余韵问道:“朗蔺,你要走吗”之前朗蔺是被于峰林关押着的,并且用药物消耗了他的内力。
但是今天他又看到朗蔺抓着那柄剑,内力充沛,这不免引起他的怀疑,于峰林是不是要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于峰林做事情不可能没有留后招,余韵的屋子周围布满了武功高强的高手,他根本不可能带着余韵从戒备森严里跑出来。
再者,朗蔺的娘被安排在异域崖最南部,周围也布了不少高手·一旦朗蔺选择带余韵逃走,最南边的武林高手就会立即把朗蔺的娘杀死·他根本不可能把余韵从房间里面带出来又跑到最南部趁那些人没有杀自己娘亲时把娘亲带出来,时间太紧了。
所以,朗蔺只有服从··    朗蔺回答:“是的·”不想让他有太多的压力,笑一笑向他说道:“我会回来接你·”转身走了出去,一直向最南部。
“娘”到了一个头发花白年迈妇人的房间,朗蔺轻轻的叫道·李娉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他一身行装,对他说道:“娘等着你回来·”朗蔺转身走了,尽管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为了这些爱他的人,他必须拼尽全力。
    朗蔺这一去就再也没有消息·“夫人”有人叫李娉,李娉回头,看到秋见平的身影·秋见平是异域崖的厨师,他偷偷在饮食里下了药,把三个人带了出来。
    李娉回于州安顿好后,徐焚翎同余韵一道进入南山寻找朗蔺,穿过了重重助碍,却倒在了南山腹地,于峰林给余韵下的毒和山洞的沼气中和恰好能致一个人死亡。
而于峰林也骗了朗蔺,他骗他说能他把血碧草拿出来就给他一人份的解药·而他却给余韵、徐焚翎下了同样的毒·徐焚翎发作得更快,拖累了余韵的行程,余韵随即也倒在了那里。
实际上他们在前进两步,就可从山洞中出来··    秋见平眼见两个人都进了南山,他不会武功,只得在外等着·朗蔺出来,看到秋见平·“秋师傅,你怎么在这儿”秋见平着急的说道:“不好了,余公子和徐公子他们两人都进去了。”
朗蔺一惊,便跑了进去·有朗蔺在旁带路,秋见平也走了进去·朗蔺以最快的速度在里面找了个遍,最后在有沼气的山洞里找到了两个人,分别倒在地上,口鼻青紫。
朗蔺坐倒在地上,他没有勇气上前·两个人至死都以为他爱得是对方,实际上错了,朗蔺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清楚·当初第一眼看到余韵的时候,因为距离较远,晃一眼他认为是徐焚翎,叫了一声徐焚翎后才发觉那是和徐焚翎长得极像的另一个人,五官极为精致,乍见之下心脏狠跳了一下。
后来听他说他的真名叫余韵,也没急着澄清他不是徐焚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余韵想借着小时候自己分不清人脸的原因来顶替徐焚翎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那个时候还不清楚他想做什么,就顺着他的想法去了。
    再次见到余韵,明明知道他和房间里的不是同一个人,但看着余韵五官极为精致的脸,兴起逗弄之心,也没告诉他自己分得清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甚至还恶作剧的亲了他。
看着他生涉的反应,朗蔺便觉得他很可爱·美人的主动投怀送抱,他自也是乐在其中·等到余韵离开,他才去给徐焚翎上药··    后来,余韵再来找他,让他发觉余韵的可爱,心也不知不觉被掏出去大半。
茅屋里,梦到和徐焚翎的点点滴滴,顿时醒悟过来,对徐焚翎愧疚顿生,却也舍不得就此撕开真相,和余韵分开·干脆将错就错,像他们认为自己分不清人脸一样,真的把余韵当成徐焚翎和他发生关系。
他早就知道僵局会被打破,只是早迟的关系·当碰到徐焚翎问他到底爱谁时,看到徐焚翎的脸,想着和他在一起的片段,他舍不得离开徐焚翎,便对他说:“当然是你”实际上他内心的答案屋里面那个人他也想选。
人心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但当看到余韵跑出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去追了他,结果,发生了他砍掉余韵手臂的事情·他不应该这么做·等到余韵离开,他才想起槐树下还有一个人。
回去,徐焚翎也以不在·十年后,往昔的记忆再次袭来,他才明白当初为什么看到徐传从余韵屋子里出来,勃项上还有吻痕时他会嫉妒到想把徐传杀掉·朗蔺心如死灰,什么所谓的分不清人脸,全都是花心的幌子。
他同时爱上两个人,想同时拥有两个人的爱·结果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两个人至死的时候还认为他喜欢的是对方,还都不知道他是同时爱上他们两个人·朗蔺捂头哭泣,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如果,他还有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这么贪心·一定会对两人说真实地想法··    秋见平走上前去试探,两人都还有微弱的气息,向朗蔺说道:“还活着”。
朗蔺上前试探,绝望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丝喜色·两人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出,但至少都还活着··    徐天廪被朗蔺放在云雾山上,天天看着秋见平和平江两人秀恩爱。
整个人很火大,跑到山顶向下一看,山下面到处是美人,心想,你们不给我配个我自己找美人·于是,下山去了··    全文完·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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