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少年游 by 趴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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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少年游 by 趴趴
1··江湖永远是伴随着腥风血雨在成长的梦幻风云···一代的覆灭必定是有另一代的崛起···如今的江湖必将又是一场风起云涌……··千秋山庄··武林世家,千秋基业。
·山庄庄主秋显山,一代豪侠,武林各道莫不敬他三分···庄主夫人柳千梦,虽不懂武艺,却艳冠群芳,人入中年,风韵尤存,相夫教子,体贴温·柔·得妻若此,夫复何求··而千秋山庄的三位少庄主,更是人人乐道。
·秋映文,秋映武这对双生子承袭了爹的刚硬,豪气,年纪虽轻,但早已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番名堂·二人刚出道时,没有人知道他们和秋显山的关系,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得到今·天的成绩的。
·秋显山也颇以这两个儿子为荣···而说到三子秋映墨,当真让年愈半百的老庄主忍不住想抽筋翘辫子,真是愧对地下的列·祖列宗啊··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在长相上完全继承了他娘柳千梦的优良基因,看上去,仅仅是看·上去乖巧可爱,大家被他这副皮囊骗了,不但爹娘宠他宠得不行,就连两个哥哥也是当他如·至宝,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
·秋映墨自小贪玩怕累,虽生于武林世家,却对武功一点兴趣也没有·从小,老爹一逼他·练功,他就装病在床,卧病不起·老爹疼他,老娘宠他,两个哥哥宝贝他,这些年倒也真的·让他蒙混过关了,过得逍遥自在。
而外人只知道“千秋山庄”有两个武功高强的少庄主和一·个一直“深藏不漏”的三少爷···直到秋映墨长至十八岁,秋显山才惊觉这个儿子作为千秋山庄的少庄主,居然是半点武·功都不会··这种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岂不叫外人笑掉大牙··当即决定,绝对不能再如此纵容下去,可又知道映墨自小散漫惯了,不是说让他习武他·就肯乖乖习武的,到时候他一装可怜,不要说是夫人和两个儿子会骂自己没有人性,就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残害无辜少年。
犹豫再三,终于想出了一个自以为是万无一失的好点·子——给他一道选择题:当上武林盟主或是习武强身···如今萧綮萧老盟主已金盆洗手,武林大会不日后将在他千秋山庄举行,胜出者即成为新·任武林盟主。
·当然,他秋显山没有当武林盟主的野心,也不期望几个儿子去参与争夺,至于秋映墨,·那更是不能指望·而他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有一个:让大家看看他是一个民主开明的好父亲,·不逼儿子做任何事,而让他自由选择——虽然山庄内人人心知肚明秋映墨压根只有一个选择·——他不懂武功,怎去争夺盟主之位··只可惜,世间没有一个人能摸透秋映墨的心思,他接下选择题后就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考虑了一番:习武强身他是没可能了,想他一把“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能这样委屈了自己呢·只有想办法去争夺“武林盟主”喽当下决定,不成功便成仁,当不上武林盟主就翘家出·去游山玩水。
他早就想去外面好好玩一次了,可每次他要出去,爹娘还有哥哥都紧张得要死·,如影随形,害他玩得都不自在,如果这次他没能当上盟主而偷跑出去的话,倒霉的一定是·爹,人人都会怪他逼自己出走的,呵呵……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不吃亏的,现在的他,处于·双赢的地位··武林大会如期举行。
·千秋山庄人山人海,被挤了个水泄不通···山庄空地分设八个比武擂台,各路英雄抽签决定分组,到最后八个擂台的胜出者再同去·主擂台一较高下···出乎秋显山的意料,秋映墨当真去参加了抽签。
放心不下,要是映墨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秋家也就等于是崩溃了,谁叫那小子是秋家的中心宝贝呢遂叫来映文、映武···“儿啊映墨他……他真的去抽签了,你们跟过去看看好不好我怕他出事……”··“什么他去抽签了你不是说他绝对不会真的去参加比武的吗现在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映武激动得大吼起来,毫无形象可言,唾沫飞溅,却是一滴不漏地落在了·秋显山的脸上,也算是不负使命。
·“爹,你说娘知道了会怎样”相较于映武,映文要稳重得多,寥寥数字已把秋显山惊·得冷汗直冒···“你们都是爹的好儿子,不会这么不讲情面地告诉她对不对”虽然明知道眼前的两个·人是映墨绝对的好哥哥,是娘子绝对的好儿子,是自己绝对的不孝子,秋显山还是决定赌一·次。
·映文的脸色略有缓和:“对我们是爹您的好儿子”··秋显山的脸部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可映武接下来的话有让他由云端跌到了地下:“可是,我们还是会告诉娘的。”
·“好那你们就别怪当爹的狠心了·”抬手一挥,书房的门已被关上,秋显山目露凶光·,“为了我的身家性命着想,我也只有杀了你们两个不孝子灭口了”··外面人人为争夺武林盟主打斗不停,不时地传来刀剑相拼的声音,里面也一点也不平静·,秋显山武功确实了得,但双拳始终难敌四手,这一打居然硬是打了好几个时辰停不了手。
·门猛得被踹开:“你们几个还不给我停手”··“娘子……”··“娘……”··“不要叫我我刚居然听说映墨去参加了武林大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怪爹”秋映文,秋映武二人抬手,齐齐地指向了秋显山。
·“娘子,你听我解释……”··“我不要听你们解释,你们还不快出去把映墨给我找回来人家在外面打映墨,你们·不去帮忙,居然在里面自己打自己,很好玩吗可怜映墨又没有武功,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说着,柳千梦的泪就落了下来。
··一阵风掠过,书房中已没人,父子三人都已去了会场寻找秋映墨了……··“映墨……映墨……”··“映墨……”··“儿啊……你在哪里应一声啊找不到你,老爹就惨了……”··周围人看到这一情景,不禁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啊”··“看长相,好像……好像是秋老庄主啊”··“怎么可能秋老庄主怎么会这样”··“难道秋老庄主有孪生兄弟”··“没听说啊”··“我知道了那人一定是易容手祝小峰,不知道是不是和秋老庄主有仇,居然易容成他·的模样做这种丢人之事败坏他的名声。”
·“兄台真是好眼力”··“好说好说”··“佩服佩服”··…………··见到此等情景,秋显山毫不在意,继续道:“儿啊……你在哪里应一声啊找不到你,·老爹就惨了……”··秋映文,秋映武两兄弟交换了一下眼色,迅速自秋显山身边撤离,到别处寻找,以免丢·人。
·没一会儿,八大擂台已经寻遍,除了东南角的擂台已比试完毕,早就人去台空外,其他·的七个擂台都没见到秋映墨的人···重新聚在一起的三父子已脸色惨白,大眼对小眼,一时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映墨他……他会不会已经出事了”··“在家里,我们都宠他惯他,可是,到了外面,谁会让着他啊”··“那……那怎么办啊”··此时此刻,没有人在担心柳千梦是否会发飙,而是真正为秋映墨悬了一颗心……··“庄主庄主八大擂台都已有人胜出,现在八大高手都在英雄台上等着你去主持一下·,说几句话呢”千秋山庄一小仆乐癫癫地跑来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不去了映墨不在了谁还有那种心情”··“三少爷三少爷在那边好好的啊他现在就站在英雄台上等着你呢如果你去迟了,·让他等得时间长了,回去后倒霉的还是庄主您啊小的还听说三少爷还是八个高手中第一个·胜出的呢”··“什么”··“映墨胜出他没有被别人踢成肉饼”··“爹你这样诅咒映墨,不想活了吗”··“臭小子这样对你爹说话,不想活了吗”··“爹你诅咒映墨还不道歉,不想活了吗”··“臭小子你这样对你爹说话还不道歉,不想活了吗”··“爹我要告诉娘,说你诅咒映墨”··“爹错了你什么都不要跟你娘说啊”··“看你态度不错,算了”··“儿子,你真孝顺”··…………··到了英雄台,秋显山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双眼一亮——他不用死了··“下面有请千秋山庄的秋庄主为我们说几句话”··“爹让你去说话啊你用不着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抱着我老泪纵横吧”秋映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秋显山点了点头,面向群雄,朗声道:“今天,我很高兴各位来我千秋山庄,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休息两天后,八大高手的武林盟主之战就在此英雄台进行”··匆匆说完几句话后,又回头抱住秋映墨:“儿啊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爹好怕你英年·早逝哪”··拉着宝贝儿子回到山庄主园,秋显山迫不及待地要打听今天的战况,这个丝毫不懂武功·的秋映墨如何力败群雄,第一个胜出的。
·“宝贝儿子,你怎么赢的啊说给爹听听好不好爹最喜欢听说书了”··“这个啊……”秋映墨使了个眼色给两个哥哥。
·“爹映墨还没吃饭呢饿着了怎么办”映文、映武不约而同···“可是,爹好奇得快死了”··“爹,我最乖了是不是所以自然不想吊爹的胃口,不过——爹如果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没人看到秋映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好爹答应”··“我要一个承诺”··“什么承诺”··“以后再说我什么时候问爹要这个承诺,爹不得反悔”··“好”··“是这样的,爹,你觉得我最大的长处是什么呢”··“你你就一张脸能看”秋显山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到秋映墨脸色微变,映武赶紧出言喝道:“爹你说什么映墨的身材也很好·上次他洗澡时我看到的”··“哥”秋映墨单手遮脸,无力地吐出一个字。
··看到秋映墨这样的表情,秋映武方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好啦好啦我说啦就因为我长得可爱又迷人,一上场我就连抛了几个媚眼,当即·倒下一片,后来别人要打我的时候,我就说了句‘人家怕疼,你不要打人家好不好’,就这·样啦他们打着打着,就只剩下我一个了”··“就这样”··“就这样”··“我就知道映墨最厉害了”··“那当然”··两日后 英雄台··八大高手一字排开,准确的说,是七大高手加一个滥竽充数的家伙。
·秋显山一句“开始比赛”,人影突动,飞来窜去,刀光剑影……··只一人闲闲地站在角落静静旁观,那个人就是秋映墨··另外七个人只专心打斗,却不攻向秋映墨,有人是因为见他一个粉嫩嫩的美少年,不忍·下手,也有人是因为知他是秋显山的爱子,上次秋显山抱着他老泪纵横的模样至今还历历在·目,不敢贸然动手,还有的是从未见过秋映墨出手,不知其武功深浅,想先看看情况……··英雄台上个个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高手,经过一番恶战,七人俱已倒地不起,满身伤痕,·难分胜负。
·台下人人瞠目结舌,看着台上七个不能动的人,不知说什么好,以往武林大会总有人技·胜群雄,而此次居然大家实力不相上下,搞得七败俱伤,这……··“在下学艺不精,既已无力再战,也不求武林盟主之位,如今我等七人全已不起,胜出·者自是秋映墨秋公子”七人之中一红衣男子道。
·其他六人虽不甘,却也无言反对,终点了点头···新任武林盟主现已胜出——秋映墨自千秋山庄英雄会一战名满天下,无人知他施何招,·动何手,却力败天下英雄··当今武林,第一个名不副实的大人物现已产生。
·秋映墨——靠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蛋换来的武林盟主···2··江南季家··逍遥府邸将军宅···一家之主季云海,是跟随先帝打天下的开朝功臣。
·他官场得意,情场也未失意,当年天下第一美人凤飞雪宣布公开抛绣球招亲,却临时取·消,就因为倾心于凯旋归来的少年英雄季云海,宁可负尽天下人,也要坚持嫁给自己钟情之·人,传为一时佳话。
·十六年前,季云海与凤飞雪产下一子,孩子诞生之时有一颗浅红色流星划过天边,因此·得名“星浅”,一位老僧人循着星迹找来,告诉季云海夫妇说这孩子在二八年岁之前不得迈·出家门,否则天下大乱,二八之后必要离家,那时将有吉人伴他,护他,可保平安,一段奇·缘也会降临其身。
·孩子一生下来就咯咯地笑个不停,一见人便咪咪地弯了眼睛,一张小脸更是综合了季云·海、凤飞雪的所有优点···一看见这可人的小婴孩,季云海就萌生了辞官的念头,只想天天守着儿子,陪着妻子,·以享天伦之乐。
·当即,就抱着季星浅跑去皇宫找皇帝···“皇上,我要辞官”··“怎么突然要辞官云海你前途无限量啊”··“皇上,我有儿子了,你看我儿子”··说着,季云海把星浅递给皇上,炫耀似地望着他。
·小小的季星浅初见生人,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大大的眼睛盯着皇上来回扫视,突然小手·一抓,紧紧地纂着龙袍,小嘴一咧,笑开了……··“云海云海他叫什么名字好可爱他在对朕笑呢”皇上龙心大悦,孩子他是见·过不少,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的倒是第一次见到。
·“季星浅,我儿子可爱吧”··“是啊好可爱朕要受不了了”··像是知道皇上在夸他,季星浅“啊,啊”地叫了两声,就把头埋在了龙袍之中,不停地·蹭来蹭去。
·“云海,他还在害羞呢”此刻的皇上真是陶醉得不行,比季云海这个当父亲的还要父·亲,转眼又严肃起一张脸,“云海,朕从没求过你吧”··“什么事”季云海戒备地看着皇上,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把星浅送给朕好不好”··“不行你不是已经有好几个皇子了吗干嘛要抢我的儿子”··“朕的儿子没有你的这么可爱嘛”··凝视……久久的凝视……时间似乎静止了一般……··突然——··季云海趁皇上不备,一把夺过星浅,扭头就跑。
·回府匆匆收拾好东西,带着夫人就逃跑到江南···开玩笑这么宝贝的儿子怎么能被人偷去抢去··皇上下圣旨追封季云海为镇国将军逍遥王爷,还不忘诏告天下,逍遥王的儿子即是他当·朝天子的儿子——不能天天看着,有个名义上的爹当当过过干瘾他也是开心的。
·就因为这个,季云海记恨在心,从星浅一岁开始他就不停地教导:“宝贝,千万不可以·对别人笑哦你太漂亮可爱了,看到你笑的人都会丧失理智的,比如那个坏蛋皇帝,他居然·想跟我抢儿子,你说坏不坏”··小小的星浅就是在这样的教育下长大的,可是他从来没有把老爹的话放在心上,还是见·人就笑,稍大了点还会到处甜甜地叔叔伯伯地叫,惹得全家上下从亲戚到下人没有一个不疼·他入骨。
·因为有了老神僧的劝戒,季云海一直把星浅关在家中,对他百般呵护,万般宠爱,只要·他不出门,什么都由着他,好在季星浅天生乖巧懂事,不但没有被爹娘宠坏,反而是个不可·多得的乖宝贝。
·随着他的长大,季云海夫妇是越来越明白老神僧的警告并不是毫无来由,这孩子是越大·越出落得美貌绝伦,害他们请家仆都成问题,那些个家仆只要一见着小少爷那张脸就全忘了·要做什么了——不论男女老少,这还是抵抗力强的,稍微弱一点的,立马晕倒不省人事。
·所有人中最疼星浅的还是老管家季贤,季贤是季家的老仆,本是世外高人,只因年少时·欠下季家一份恩情,便委身为仆,以求报恩···他是看着季家两代少爷长大的,当初就是他传授了季云海一身武艺,现在他又负责了小·少爷的教育问题,可是季云海夫妇对季贤的教育方式颇为不满,找着机会就会争论一番。
·“贤伯,你怎么可以这样教育星浅呢”··“为什么不可以你小子不也是我看着教着长大的吗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可是,当初你不是这样教我的啊”··“因人施教你都不懂吗你粗粗壮壮的我当然传你武艺,让你扬名天下了。
星浅这么小·,这么可爱,细皮嫩肉的,万一弄伤了哪里怎么办”··“可是,可是你也没有必要以教导他成长为理由成天霸着他让他对你笑啊你喜欢看,·别人也喜欢看啊你难道就不能让我们做父母的多看几眼星浅的笑脸吗”··“我不管星浅是我的”老人家一旦使起性子来可不是一般的任性。
·“贤伯,基本上,星浅是我和飞雪的儿子好不好”··“但我比较宠他”··“我们也想宠他啊可是你霸着不让我们宠,我们又斗不过你”··“知道就好不要来烦我”一脚踹飞季云海,回头又去找他的宝贝去了,“星浅,贤·爷爷来陪你玩喽”··…………··相较于秋映墨,季星浅这十六年来过得是更为轻松,没有人逼他练武,他也无须装病逃·避,因为自星浅出生之时起,季家就有了一条家训——星浅是用来宠的··要说这十六年来,他有学会什么的话,那真的只有一样——笑迷人的笑··除了笑之外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学会,什么江湖艰险,人心险恶之类的更是一点都不懂,·甚至——他连银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因为他爹娘都相信他出门会遇贵人,所以没操那份心·去教这教那···终于,转眼到了季星浅的十六岁生日,他也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就可以迈出这个门,好·好地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乖乖地穿好一身白衫,头发用银色的细链束好,在腰间拴上一块通透的玉佩,打理妥当·后,端了两杯茶递给季云海夫妇···“爹,娘,星浅今天就要出门了,你们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对了,贤爷爷他好·像还没有醒,没跟他打招呼我就走,是不是不太好”··“星浅啊,你贤爷爷醒了你还能走得了吗我昨晚特意偷偷下了迷药把他放倒的”··“迷药那不是不好的东西吗怎么可以用而且,让贤爷爷跟我一起走不就行了吗·”··“让他跟你走怎么行我们都没能跟,他跟的话我们会嫉妒的”季云海一脸忿忿不·平。
·“你爹没有出息才会那么想的,娘可是完全为你着想啊你想,你小时侯那神僧曾说过·你此次出去必有吉人相伴,天降奇缘哪你不想你贤爷爷给你当电灯泡吧”凤飞雪笑盈盈·地望着这个比自己还美上数倍的儿子,打从心底里就喜欢。
·“可是……”··“别可是了星浅,爹娘也舍不得你啊可是神僧说你十六岁后必得离家·至于你贤爷·爷,你不要多想,这么多年,他看你比我们看你还多,他应该知足了”··“那好星浅就此拜别爹娘你们要保重啊”··“等一下”季云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出声道。
·“嗯”星浅回头,又是淡淡一笑···“来,把这个戴上,不然出去还不知道要闯什么祸呢”季云海把一黑色薄纱扣在一顶·精致的帽子上给季星浅戴上,还不忘叮嘱:“没事千万不要乱掀开来啊”··“星浅知道。”
·离家之后,季星浅整个人都被外面的大好景色惊呆了,高山,绿水,美景如画,但这些·,他以前真的只有在画上才见到过···出来半天,他不禁觉得肚子饿了,翻开爹娘帮他准备好的包袱,里面居然没有吃的,只·有一大堆银白色的类似饺子的硬质物体,摸不透爹娘在搞什么。
无奈,只好到周围的人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帮忙···轻轻敲起一家民宅的大门,一妇人打开门:“有什么事吗”··“大婶,是这样的,我有点饿了,可是又没带吃的……”··大概是他珠圆玉润却又带点孩子气的声音博得了妇人的好感,二话不说就把他带进了家·门,一点戒心也没有。
·“这位小兄弟,你是一个人出家门啊”妇人一边准备饭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季星·浅拉着家常···“是啊大婶,我叫季星浅,第一次出家门,什么都不太懂呢”··“出家门忘带银子也真是难熬啊”··“银子什么是银子”··“小兄弟,你开玩笑的吧饭好了”妇人端上来几盘菜,又看了看季星·浅:“哎大夏天的戴什么面纱啊”··“爹他说要我戴的。”
··“哦小兄弟一定是面貌……嗯……不太方便见人,不过大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吃饭·你就拿下来吧多不方便啊”··“好”季星浅答应着取下了面纱,莞尔一笑。
·“砰”“趴”··碗碟接连着掉地,粉碎……··“大婶,你怎么了”··“大婶大婶”··妇人抬眼见着季星浅的脸的那一刻,便惊呆了,任凭他怎么叫唤,就是回不过神来。
·…………··这样的事情随着季星浅的游历路线不断在不同的地方发生,受害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来仅短短一个月,世间就出现了近百名两眼呆滞,行动僵硬,开口就是“季星浅”三·个字的人。
·据武林专业人氏分析,这个众人口中的“季星浅”一定是个超级采花大盗·不应该说·是“淫魔”,因为他采的不仅仅是“花”,连一些枝呀叶呀甚至是老树根他也不会放过,而·且由于他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导致被他强暴过的人精神都有严重地不正常状况出现,唯一会·做的就是把“淫魔”的名字挂在口中,提醒他人提防。
·为此,官府悬赏捉拿“采花大盗”季星浅,由于没有一个“受害者”能保持清醒状态描·述出季星浅的模样,官府无图样可以参照,所以悬赏金额特别高。
·当今武林,第二个名不副实的大人物也已产生···季星浅——因为一张完美无暇的脸蛋而被指为“淫魔”的无辜美少年···3··悠闲地坐在武林盟主的宝座上,秋映墨边嗑着瓜子边听着手下来人汇报江湖新鲜事。
·可以说这段时间是他一生中最轻松得意的日子——不用装病也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务正业··而今,又有一件新鲜的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听说最近江湖中出现了一个超级采花大盗,·人称“淫魔之魔”的季星浅。
·据闻此人在江湖之中迅速窜红,人气飙升,造成的轰动绝对不压于当天他“勇”夺盟主·宝座的事只因为此人不管男女老少,是丑是美,只要兴致来了,什么人都上。
·“盟主盟主”··“啊什么事你叫我吗”秋映墨经常会在听正事的时候神游太虚。
·“盟主,刚刚属下在跟你说有关那淫魔的事,您……您没在听吗”··“季星浅”··“正是这个恶贼”··“他又怎么了”··“听说他在五日之前强暴了一个太监。”
·“太……太监没有搞错吧他还真是强啊下次你再告诉我他又强暴了一匹马我都不·会惊讶了。”
·“敢问盟主有何打算”··“打算”秋映墨低头想了一会儿,当下决定,“我要亲自去追捕采花淫贼”··千秋山庄··“追捕采花淫贼”··“你亲自”··“映墨你没有武功啊”··“这样吧哥哥帮你去追捕好不好”··“是没有武功又怎样不要”秋映墨一次性回答了四个问题。
·“为什么”秋显山夫妇,映文映武兄弟一齐大吼···“爹,你说过给我一个承诺希望你不要反悔。”
轻轻松松就把烫手的山芋抛给了秋显·山···他当然不能告诉大家他是想找到季星浅当面问清他一个问题:既然他都已经强暴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自己如此美貌无敌,他不来强暴他··这很明显是一种资源浪费嘛不可以原谅··“什么你答应给映墨一个承诺”柳千梦狠狠地瞪了秋显山一眼。
·“娘子,当初映墨问我要那个承诺的时候映文映武还帮他的呢”秋显山决定拉两个人·下水,要死大家一起死··“爹诬陷我们”··“我从不乱说话”秋显山把头一扬,一派豪气。
·秋映文秋映武不愧是双生子,微微交换了个眼神,就一唱一和地说开了——··“爹,昨天把娘最喜欢的刺绣当毛巾洗脸却又硬说是在帮娘洗刺绣的人是谁”··“爹,大前天把我和哥的生辰八字教给媒婆却骗我们那个媒婆是算命的人是谁”··“爹,半月前把娘的锦鲤烧了吃却说是被猫偷了的人是谁”··“爹,一个月之前练功时把花园的假石山劈了却说是被临时出现的一场小规模的地震震·坏了的人是谁”··…………··“爹,二十五年前,把你的情敌娘的追求者暴打了一顿却说那人个没有小脑走路不稳总·是摔交才会伤痕累累的人又是谁”··“你……你们……那时你们还没有出生呢怎么会知道的”秋显山涨红了脸。
·“你想,娘这么美貌无敌,追求者肯定不止你一个,你这么丑还能娶到娘一定是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没错而爹您的想象力有限,智力不足,能说来骗娘的也只有这种没有水准的话了。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秋显山恼怒成羞,一掌劈去,却被两人轻松躲开·。
·“你们不要吵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次我是去定了一个人你们谁也不要跟来,跟来·别怪我不客气——一辈子不理你们”受不了这群人秋映墨摇了摇头打算走人。
·“好儿子,你要走,娘不拦你,只是……来,把这个穿上,这是铁蚕丝所制,穿上后·可以刀枪不入·”··“爹也有东西要送你。”
秋显山自腰间取下一令牌,递给秋映墨,“这个是爹的标志令·牌,遇到危险,拿出这个,自会有人帮你·”··秋映文、秋映武两兄弟一左一右拎起秋显山的衣领把他扔到了身后。
·“你就会给映墨这种没有用的东西映墨是武林盟主,他的脸不比你的令牌好用吗来·,这是大哥二哥给你的,刃血匕首,利可劈发,你把它收在身边,万一有个什么情况,或许·还用得着。”
·“这就了不起啦来,映墨,爹给你一颗夜明珠,晚上可以当蜡烛用”··“哼映墨,大哥二哥给你一把牛角梳子,可以通筋活血”··“爹给你一只毛笔,没事可以写家书回家”··“哥给你个香囊,保证你香喷喷的”··“爹给你一块家里的石头,可以看石头思老爹”··“哥给你……”··终于,在亲人们的千叮咛万嘱咐和依依不舍中秋映墨踏上了“追捕”季星浅的路途。
·而与此同时,另一方面也有一个人对季星浅的踪迹颇为关注,蠢蠢欲动……··郁归颢,赏金猎人···与秋映墨的变态理由不一样,他是因为对官府的那一大笔悬赏金心动不已,所以一心想·捉拿到季星浅以获得那笔赏金。
只是,世事难料……··此时,城郊树林的参天古木上躺着一个人,脸上遮着一个制作精细的金属面具,眼睛微·微瞌上,嘴上叼着根稻草···树下半跪着一黑衣男子,眼睛低垂直视地面:“夜帝,据属下追查,季星浅此时应该正·在前往苏州的路上,目的不明,您真的想管这档事吗”··“你话太多了”冷冷数字足以使树下之人血液凝固。
·“属……属下知罪”冷汗直滴,点点洒入沙土中···传闻中,武林盟主是武林之王,维持着整个武林的平衡,然,这只是表层现象,事实上·,真正操控着整个江湖的生杀大权的是历代“夜帝”,武林的任何一场腥风血雨或是风雨翻·覆都是夜帝的一次心血来潮或是喜怒变化。
·只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夜帝究竟是谁,是谁能够随意一句话,一个笑,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撼动整个江湖···唯一能够识别夜帝身份的仅仅是一个紧扣手腕的银制鹰型手环。
·也正因为夜帝的身份象征如此隐秘,江湖上不乏冒名之人,不过无一例外地惨遭毒手···夜帝——··听闻他冷血无情···听闻他喜怒无常。
·听闻他杀人如麻···听闻……··关于他的一切,都只能是听闻……··树下的男子认命地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死神的降临,不打算做任何反抗,他知道,反·抗,只会使自己死得更惨。
·“你可以走了·”··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抬头望着树上的男人,看不出面具下的脸表情如何,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如果你想死的话也可以选择留下来。”
树上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寒光乍射···尘土飞扬,戴到尘埃落定,树下已无人···随着一声狂笑,树上的男子轻轻跃下,随手把面具抛诸身后···面具下是一张年轻的脸,眼角,嘴角都还凝着淡淡的笑意,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当·夜帝不好玩,还好我聪明,不会成天闷在‘暗夜宫殿’。”
·夜帝的身份是代代相传的,如今的夜帝正是郁归颢,因为不喜欢受这个头衔的约束,便·以“商金猎人”的身份游戏江湖···他通常很懒,所以总是以“夜帝”的身份来收集情报,江湖诸人,莫敢不从,这使得他·捉拿人犯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现如今,要说有哪个江湖歹人不知道他“郁归颢”的名字,那·是天大的笑话···而眼下,最令他敢兴趣的就是“淫魔”季星浅,不知道那是怎样一个人,如果有意思的·话,自己留着玩玩也是不错的……··下期预告:秋映墨、郁归颢、季星浅的会面,这个……那个……映墨居然起了坏心……··4··苏州··千水渡口人来熙攘,却唯独只有一家客栈——“千水客来”。
·客栈二楼为投宿的客房,一楼则是方便来往过客歇脚吃饭的···此时并非用饭时间,所以客栈内的人并不很多,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西南角的桌子上坐·着的那个锦衣公子,他满面盈盈笑意,眼神似有似无地飘向客栈最角落的桌子,那桌子上站·着一个说书人,一只脚他在凳子上,手挥来舞去,活灵活现地在讲着现任武林盟主当日在英·雄大会的精彩表现,听得旁边众人直呼过瘾。
·“真的吗秋盟主当真长得如天神下凡,威武无敌,强壮如猩猩吗”··“那是自然你当我真的只是个平凡的说书先生吗其实我的真正身份是‘江湖小小百·晓生’而且我是为数不多的见过他本人的人哪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见过他本人好羡慕”··“羡慕也是没用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我江湖人脉这么广的,你们是见不到的了”···…………··秋映墨锦衣公子扯开了笑容:似乎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只是,不知道和季星浅比起·来又如何轻轻晃动酒杯,竟傻愣起来。
·此人正是一路追踪秋映墨至此的郁归颢,听说就在前一天,这里又发生了淫魔残害少女·的事件,他加快脚程赶了过来,只希望能够顺利抓到季星浅,如果对口味,就留他在身边,·如果不对口味,就地送去官府换得一笔赏钱也是好的,然后正好有足够的路费去会会那个秋·映墨,据手下人程上来的画像看,那到是个动人的小家伙,逗逗他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听说季星浅最近有在这里出现过是不是”随着好听的声音进来的又是一翩翩少年,·唇红齿白,眸如灿星,弯眉飞扬,眉宇间透露出目空一切的神气。
·“你是谁初出茅庐的臭小子也这么嚣张敢这么说话也不看看在这里的是什么人·我可是赫赫有名的‘小小百晓生’啊”说书人耀武扬威地加大音量。
·“哈哈哈……”郁归颢在一若无旁人地大笑出声,如果他没有认错人的话,眼前的少年·应该正是传说中的新任武林盟主秋映墨,那个说书的不是“亲眼见过他”吗为什么会……···“臭小子你笑什么”··“我笑武林盟主就在眼前,偏偏有人就是不认识”··“你是说……”说书人微张开嘴,略带探究地望着郁归颢。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说话间,暧昧地朝秋映墨一笑,顺势抛了个媚眼过去···秋映墨的脸竟“刷”地红了,这一路走来,色狼遇到不少,这么帅的倒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从他刚刚说的话看来,他是认识自己的,难道说这人是他的忠实崇拜者想到这儿,不·禁又得意起来。
·“原来你就是秋盟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盟主真是光芒四射,威力无边哪一看就是·盟主的不二人选·”说书人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
·“不好意思,我不是盟主,我只是盟主的仆人,他——”郁归颢笑得无邪,伸手指了指·还站在门口的秋映墨:“才是真正的盟主,也就是我的主人”说着,一个移步,就已闪到·了秋映墨的身后,热情地拉上他的手,却又悄悄搭上了脉门:“主人,我已经帮你定好房间·了,我们两人住一间,这样我比较方便服侍你嘛”··奇怪这人应该就是秋映墨没错了,脸和画像上的一模一样,而且腰间的令牌也是千秋·山庄的专有,可是——他为什么会一点内力也没有没武功的武林盟主,这也太夸张了吧··“你放开我啦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秋映墨皱着眉头抽回手:“谁说我是你的主人·我怎么没有印象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仆人走开啦”一脚踹过去,却落了个空。
·连踢人的架势都不对,他确定他是武林盟主吗··郁归颢轻摇了摇头,再抬头时依然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你确定你没有仆人吗”··认真的表情让秋映墨不禁愣了一下,考虑了十来分钟,才敢开口:“当然确定我有没·有仆人我自己会不知道吗”··“其实是这么回事”郁归颢一脸神秘地凑进秋映墨:“你没听说过吗麒麟是守护国·君的神兽,而我的家族每代的长子——则是历代武林盟主的仆人”··“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那一定是萧綮那个老糊涂忘了告诉你你说我长得这么帅,没事跑来硬要当你的仆人·做什么你又没什么值得我图的是不是”··“这倒也是这么说你真的是我法定仆人喽”··“是啊主人”··郁归颢笑得阳光灿烂——··看秋映墨刚刚一进门就问季星浅的事,铁定也是为了这个而来,现在当他的仆人,可以·在同一时间内和两个有意思的人打交道,很划得来啊而且,他向来很懒,出门都不喜欢带·银子的——太重了,现在正愁投宿没钱付帐呢有主人,自然衣食住行都不需要担心喽··另一边,秋映墨也笑得甜美无比——··不管眼前人出于什么目的要做他的仆人,反正像他如此聪明伶俐的人都是不会吃亏的·有个人来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又不要花他的银子不赚翻了才怪呢(他低估了郁归颢的厚脸皮·程度)··春风吹拂,笑意盈盈间两人已达成了默契,却不知对方怀了什么鬼胎。
·“主人,我们上楼看看房间好不好”··“好啊”··待到两人消失在楼梯口时,楼下的战争却又上演——··“你不是说秋盟主长得虎背熊腰,像个猩猩吗怎么美成这样”··“这个……大概他易过容了吧”··“身材可以变的吗”··“现在易容技术比较高超嘛自然可以的……”··“你这个只会说大话的人,害我们听你吹牛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揍他不要给我面子·”··“啊……”··“啊啊……”··“啊啊啊……”··5··“千水客来”二楼··“啊——那个,我说,仆人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一进客房,秋映墨就毫·不客气地往客房内唯一的床上一躺,斜眼打量着自己新收的仆人。
·“郁归颢忧郁的郁,归来的归,景页颢·”··“哦——郁归颢啊不错的名字,我肚子饿了,你可不可以到楼下帮我准备点吃的”··“没有问题”郁归颢嘴上答应着,却没有任何行动。
·“你还站着干嘛怎么不动”··“主人你还没给我银子呢”有问必答是郁归颢的好习惯。
·“银……银子……”秋映墨的脸不自觉地抽搐起来,不是他视财如命,小气舍不得银子·,只是,只是……刚刚他进客房后就“不小心”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把带着的银子都花光了。
·“对啊没有银子怎么叫吃的主人你该不会是要我去偷去抢吧”··“当然不会我身为武林盟主,怎么能做出这么不道德的事情来呢不过,如果方便的·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好,可以不去做,·就是,你能不能小小牺牲一下色相,比如说是给人家摸一下,或者是亲一下之类的,然后…·…我们就可以用不着挨饿了是不是”··“主人,这个主意真的很好哪”郁归颢竟大力地点着头表示赞同。
·“是吗”原本还以为会被骂的秋映墨见自己的意见竟被采纳,也很高兴:“那你快点·去办吧”··“好”郁归颢答应着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秋映墨一人在客房里窃笑不止:想不到世上居然有这么傻的人,而且还被自己遇·上好好利用了一把,真可谓是吉星高照了··“主人老板问你要吃馒头咸菜还是鱼翅蟹黄包”楼下突然传来郁归颢高分贝的声音·。
·废话“当然是鱼翅蟹黄包”有这么个傻子做仆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还好他总算·是长了张能换钱的脸,如果到最后,实在熬部下去了,就把他给卖了,反正他是他的仆人嘛·他应该有权卖他才对……秋映墨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没两分钟,郁归颢就乖乖地把鱼翅给捧了上来:“主人,我在楼下已经吃过了,这些全·都给你了·你慢慢吃,吃好了我们去镇上打探一下季星浅的消息。”
·秋映墨接过碗,瞟了一眼,脸就绿了:“怎么就这么点”碗很大,里面的汤料也几乎·与碗面平齐,可是,只有几根短得不象话的鱼翅在“游来游去”。
·“主人,是这样的,本来我们应该一人一半的,可是我上下楼要有跑路费吧我长得比·你高大营养要补充多一点吧我身为仆人不管是什么都应该比主人多做一些吧(吃也一样·)。”
·“你——你想饿死我好篡夺武林盟主之位吗”话虽这么说,秋映墨还是把剩下的寥寥·无几的几根鱼翅捞出来吃了。
·看到秋映墨脸色不对,郁归颢讨好地从怀里拿出五个包子:“主人,你也不要难过了,·老板总共只给了我五个蟹黄包,喏,我一个都没吃,全拿来给你了·”··默默接过包子,秋映墨低下头,脸色微红:“原来,原来你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坏,·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很坏呢”··“呵呵……你快吃吧包子冷了就不好吃了。”
·“嗯”··一口,两口,三四口···五口,六口,七八口···…………··“郁——归——颢——为什么蟹黄包会没有馅馅呢怎么都没了”··“馅当然是我把他们都吃喽反正你也只是为了不饿嘛有没有馅有什么关系”郁·归颢说得理所当然。
·“你——”··“你不吃吗不吃会饿死哦饿死不怪我”郁归颢伸手作势要拿回包子。
·“吃”秋映墨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停地安慰自己,牺牲的是人家的色相·,自己就不要太挑剔了···吃过饭,两人决定到镇上去走走。
·千水镇不大,却很繁华,街上人很多,秋映墨和郁归颢两张出众的脸很快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也为他们打听消息提供了方便···只一个下午,两人就了解了不少情况:据说惨剧是在一日前开始发生的,总共发生了三·起,每一次都是在吃饭时间发生的,有人看见在案发之前有一身段迷人的蒙面男子曾进出过·受害人的家中,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那个蒙面男子就是传说中的“淫魔”季星浅。
·得到了这些消息,秋映墨和郁归颢满意地回了客栈···“郁归颢,我怎么老是觉得那个老板那么色啊中午下楼时我就觉得他一直都在盯着我·看了,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现在我可以肯定了,你看,你看,他那种色咪咪的眼神,看到·没有他还在用眼神摸我,亲我,脱我衣服,强暴我”说着,秋映墨已经感觉到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已经感觉到啦大概他在做实战演习吧”郁归颢漫不经心地答道···“实战演习什么意思”··“就是说他在真正摸你,亲你,脱你衣服,强暴你之前先用眼睛试验一遍。”
·“你在说什么”秋映墨停下了脚步,直直地盯着郁归颢的俊脸,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什么叫真正的摸我,亲我,脱我衣服,强暴我谁说他可以这么做的”··“就是你自己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可以……可以……那个的……”秋映墨涨得通红的脸和郁归颢老神··在在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中午我问你要馒头咸菜还是要鱼翅蟹黄包时你不是毫不犹豫就选了鱼翅蟹黄包吗”··“那又怎样”怒气开始聚集。
·“老板说了啊摸我就给馒头咸菜,如果对象换成你就是鱼翅蟹黄包,你自己选的喽·”··“这么说,我比你要值钱得多了也就是说我比你更加可爱迷人了”(喂,喂,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不完全是。”
郁归颢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笑容中凝结着罪恶:“老板说虽然我们迷人·程度相似,可你更倾向于女人,所以喽,你对身为男人的他更具有诱惑力·”说罢,闪身逃·开。
·“死人郁归颢”秋映墨顺手扯下腰间挂着的千秋山庄令牌,直标标地朝郁归颢扔了过·去,来不及看有没有砸中目标,就怒气冲冲地回了客房。
·郁归颢一个闪身,伸手一接,令牌已在手上,端详片刻,一个主意已悄悄拟定,跑去柜·台问小二要了纸笔,潦潦写上数字:“秋老庄主,你儿秋映墨现在在我手上,有此令牌为证·,如想保他平安无事,速派一人送一千两银子至苏州千水镇‘千水客来’,且不得妄想前来·相救,不许报官,否则你儿将小命不保。”
·走到客栈外,随便找了个小乞丐,把令牌和纸一并给了他,嘱咐道:“你把这个送至‘·千秋山庄’,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看到乞丐乐癫癫地跑去送信,郁归颢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边走回客房边盘算着下次再怎·么去激怒秋映墨,好让他用怀里的那颗夜明珠来砸他。
·打开客房门,就看见秋映墨正在慌慌张张地收拾包袱···“主人你在做什么”郁归颢斜靠在门口,悠然自得地啃着雪梨,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废话要被强暴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急我要逃走你在吃什么”··“雪梨,我还有,你要不要”··“好给我一个吧算了,两个好了嗯……三个我也不介意”··“喏给你”··“你哪弄来的很好吃”··“我跟老板说,到时候送他一件你的贴身衣物给他当纪念,他就给我雪梨喽”··“你说什么郁归颢你给我去死啦”半个雪梨飞向郁归颢。
·“没砸中”得意的声音随风飘来···“死人我要偷溜,你跟不跟我一起溜”··“当然跟啊你是我的主人嘛”··“好我们一起走待会儿下楼的时候,你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就像是只要出去玩玩·而已知道没有”··“知道喽”··“算你还有点脑子”如果秋映墨有看见郁归颢的眼神的话,一定不会这么放心的。
·楼下··两人偷偷摸摸地下了楼,老板果真没有起疑,就在要跨出门槛成功出逃的时候,郁归颢·大叫出声:“哎呀主人,大事不妙我不小心把一样东西留在房里了,我们这次一走就不·会回来了,我一定要回去拿一下”··“什么你们准备走了那要把帐结清才可以”··“不要我不要被你强暴我不要啊——”秋映墨大叫,一脸宁死不屈的表情。
·“强……强暴小哥你在说什么呀你是男的吧我怎么可能强暴男人”老板也是一·副很受侮辱的模样。
·“那……那你要怎么结帐”秋映墨颤抖着声音···“有人送了一千两银子过来,说是给郁归颢公子的,现在你们要走了,我们当然要把银·子还给他了,当然,这两天的吃住费用是要扣除的。”
·“郁归颢你骗我我杀了你我砸死你”··郁归颢如愿地得到觊觎已久的夜明珠。
·“你们好打扰一下我听说这里有蟹黄包,我想吃可不可以”天籁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团乱。
·秋映墨、郁归颢也不自觉地望向了声音的主人——一个身段极其迷人的蒙面少年···“你是——”异口同声。
·“你们认识我吗我叫季星浅·”··“季——星——浅——”··季星浅三个字一出,所有的人包括老板都躲了起来——说不怕是假的,毕竟季星浅是不·分老少,不问性别,是人都行的主。
·空空荡荡的大厅如今就只剩下不明状态的季星浅,兴奋莫名的秋映墨和等着看好戏的郁·归颢···要说反应最快的还是秋映墨了,他一个箭步冲到季星浅面前,一只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你好大的胆子啊看到我居然没有反应你不是应该要强暴我的吗快点啊还是嫌我不·够美你说啊如果不说,身为武林盟主的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我……我为什么要强暴你”面罩下面怯生生地吐出几个字。
·“你——”秋映墨气得不行,想不到这个“淫魔”还真的看不上他一定是因为有面纱·看不清楚的缘故·好他就掀开他的棉纱让他看个清楚,看清楚自己是有多可爱无敌··心动不如行动,说做就做··秋映墨一把掀起了季星浅的面纱,把自己的脸凑近。
·…………··飞快地放下面纱,努力调息好自己的呼吸,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听使唤,等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对身后的郁归颢解释自己的奇怪行为:“实在……实在太丑了,真的·太丑了丑得……丑得不戴面纱就不能见人,所以——你千万不要看他的脸”··天哪实在太美了这么美的人……好想独占他哦那个郁归颢生就一张色狼脸,他那·么坏,自己肯定争不过他,要想独自抱得美人归,唯一的方法就是掩藏他的美貌上天啊·他的人生第一次有了追求,就是娶季星浅——他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淫魔”呢反正“淫·魔”一定更好勾引··对了这次之后大家暂时不要等我的文,下周六12:00AM就百分之百会有第六章贴上来·的,谢谢支持趴趴的亲们~~~··6··郁归颢好笑地看着秋映墨傻呆却一脸算计的模样,其实早在他掀开季星浅面纱的一刹那·,他就已经把他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了。
说实话,即使是阅人无数的他也不禁愣了半晌——·不知道怎样形容当时的感受,只能说是惊为天人,他原本以为秋映墨已经算是人间绝色了,·现在一比较方知惊艳为何意——一山更比山高(难道破折号就是两了“一”晕~~`~~)··当下已有了决定——缠定季星浅至于秋映墨,他那点小把戏,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自信地扬起了嘴角,尽是必胜必得的把握。
·“主人,你准备怎样处置季星浅”··“这个……我打算把他留在我身边,慢慢思量一番,到该决定的时候自然会决定的。”
·“主人该不会要思量一辈子吧”··一针见血绝对的一针见血··“对不起打扰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在说我为什么要处置我我有犯什么错吗·爹说只有犯错的人才要受惩罚,贤爷爷说谁处罚我他就跟谁没完”··“废话难道你不知道你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超级大淫……”嘴巴总是比脑子快半拍是秋·映墨的优点同时也是缺点,等话都快说完了他才突然想起来季星浅是他正打算追求的人,怎·么可以如此唐突佳人··“银什么银子吗”见秋映墨突然停口,季星浅追问道。
一路上,他经常听别人提这·个词,可是爹娘和贤爷爷都没跟他说过,所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包袱里的银白色的不能吃的·“饺子”就是传说中的“银子”,他只知道银子是很好的东西,人人都想要,而贤爷爷经常·说自己是宝贝,是人人见了都会想要的宝贝,难道说他就是“银子”吗……越来越想不明·白了……··“银子什么银子我说你是超级大银子干嘛”现在又轮到秋映墨莫名其妙了。
·在一旁看到两个人越岔越远,郁归颢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决定阻止这两个白痴的对话·:“主人,我们是不是该上路了”··“上路去哪”··“回去召开英雄大会和天下群雄一起商议如何处置季星浅啊”··“嗯……我说归颢啊你看,我作为新上任的武林盟主是不是应该四处走动走动微服出·行一番我说我们暂时就不要回去了,至于星浅,就让他跟着我们,也可以防止他再害人了·,你看怎么样”··说白了,他就是不想处置季星浅,保护心爱的人是男人的责任更何况他还打算带着他·一起游历江湖慢慢培养感情。
·“也好主人,你先说说看你对‘江湖’的了解,再谈谈下一步准备去哪里·”郁归颢·早已料到秋映墨会这么说,这样最好,季星浅是他的猎物,他很满意,所以——谁也休想动·他至于秋映墨,这么一只坏脾气的小豹子不耍耍可惜了,想来应该会合那个人的味口吧·不如做个人情送给他得了。
·没注意到郁归颢嘴角不经意流露出的坏笑,秋映墨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步入一个不可知·的陷阱···“据我所知,江湖就是武林,武林中有个盟主——就是我而每一任武林盟主身边都应·该有一个法定的仆人——就是你哈哈哈……怎么样我的知识丰富吧”秋映墨狂笑不止·。
·其实如果要客观地说的话,他所谓的丰富知识前两句是废话,最后一句是郁归颢随口胡·诌来骗他的·拥有如此“渊博“知识的武林盟主不知道是武林之福还是罪过··郁归颢了然一笑,现在他可以确定秋映墨绝对是个江湖白痴,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将他骗·倒,当下放心不少。
·“主人你说的很对所以我想像您如此有内涵的人一定不会不知道历任武林盟主新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魔教教主会面,共赏维持武林和平的大事吧”··“啊”秋映墨一愣,又立刻道:“这个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嘛”真是的爹娘和大哥二哥怎么都没有跟他提过害他差点丢人。
·其实不能说秋映墨傻,在家里一向都是他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从来不吃半点亏,现在要·怪也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一出门就遇上了这个真正的“超级魔头”,整人功夫甚至比打人功·夫更高明的郁归颢··“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主人总坛‘檠天坞’的路吧”··“当……当然认得不过为了考验你是不是有当我仆人的资格,我决定让你带路”··“没有问题不过因为路途遥远,我们不能步行了。
现在有种选择:第一,我骑马带星·浅,你骑驴,第二,我骑马带星浅,你坐轿子·”···“星浅谁让你叫得那么亲热为什么我要骑驴坐轿子我骑马不行吗”··“你会吗”··“不会” *﹏*////··“选择吧”··“星浅和我坐轿子,你骑马”··“轿子坐不下两个人。”
·“那,那让星浅坐轿子,我和你骑一匹马”··“可以·”郁归颢扬了扬眉,心里暗暗加了句,如果你能上我的宝马“血影”的话。
·瞬间,又觉得有更好的方法让他自动选择坐轿,郁归颢笑笑,热情地开口:“主人你·确定吗其实这也是我最想的,谁想和那个又丑又色的淫魔靠得那么近啊当然是主人你比·较好了,人这么美,身段又好,皮肤还这么细腻,让人忍不住都想摸上一把。
到时候,你坐·在我身前,我拥着你的腰,还可以把头放在你肩上边汲取你的芳香边看前面的路……对了,·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身后有什么不该有的硬物抵着你的话,你千万不要在意,那是我的个人·问题,我会自行解决的,你一点都不需要害怕,只有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才会对你有所行·动,你……”··“住口我要坐轿子”秋映墨忍无可忍,大吼出声。
·目的达到,郁归颢还是装着很委屈很可怜地低声说道:“主人,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不行”断然拒绝,没有丝毫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又移身把季星浅拉到一边,暗暗·嘱咐道:“星浅,你听好我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在郁归颢面前掀开面纱知道没有”··“为什么”··“因为你太丑了你看,你的眉毛比我的弯一点吧那是丑你的眼睛比我的大一点吧·那是恶心你的鼻子比我的挺一点吧那是变态——女人才要‘挺’好呢你的嘴比我的·小巧一点,红润一点吧那是有病你的皮肤比我的白一点吧那是营养不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总之而言,你的这张脸会把人吓坏的,虽然郁归颢不是什么好人,但吓坏他始终·不好是吧所以你千万不要掀开面纱“··“嗯,我知道了”··“郁归颢你不准有事没事乱碰星浅哦他是人犯”··“知道了”··就这样,在秋映墨自以为万无一失后,三人终于踏上了去檠天坞的路途。
·7··历经十二天的长途跋涉,终平安到达檠天坞···当然,这一段遥远的路途也是艰辛不已——并非有歹人刻意骚扰,而是秋映墨时不时的·要制造一些小意外来“英雄救美”,好虏获季星浅的芳心,当然有郁归颢的存在,他的结果·通常都是自己丢人。
另外,这一路上他不但要防着自己被郁归颢占便宜,另一方面又要防着·他看到星浅的样貌而动了歹心,所以这一路走来,他很累··眼前的檠天坞气势雄伟不凡,大门紧闭,俨然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俊,就连周围的·植物花草都样样透着邪气。
·“要……要敲门吗”秋映墨努了努嘴,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密密麻麻排满三寸长钉的·正门···“当然不用嘴不就得了”郁归颢懒懒地答道。
·“用嘴”一旁地季星浅害怕地捂住嘴,好像嘴上已经被刺了个窟窿似的···“笨是叫你用喊的,又不是要你去用嘴敲门”秋映墨没好气地冲了句,又想起不能·对美人太凶,赶忙缓和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来喊,你的声带那么宝贵,不要开口了,·呵呵……”希望星浅不要生气啊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嘛··“开门我是新任武林盟主秋映墨要找你们的教主会面共商大事”··无声……··“开门你们敢不开门小心我踢穿你们的门”··汗~~~~~~~你敢踢吗··“算了,我来”郁归颢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地把秋映墨拉他了身后:“小白,开门喽·”··无声……··“真的不开门吗你好酷哦~~人家爱上你喽好爱哦~~小白白~~~”··“吱——”门开了,一张臭脸从门内探出:“郁少爷,我叫白子渊,不叫小白,小白白·,还有,教主不是跟你说过没事不要来骚扰我们吗”··“是吗我不记得了”无辜的笑容。
·“颢,他为什么不去通报啊”季星浅拉了拉郁归颢的衣袖问···这十二天他和郁归颢朝夕相对,郁归颢一直都对他好温柔,好温柔……还说以后叫他“·颢”就行了,他也真的很喜欢他··“因为我面子大嘛不需要通报就可以直接进去了,一般人可没这么厉害哦”郁归颢·得意地扬了扬眉,当着秋映墨的面大大方方地隔着面纱给了季星浅一个温柔的吻,故意不去·看应该已经气得变脸了的秋映墨。
·“郁少爷,我不去通报是因为教主特意关照过我说如果你再来,无论什么理由都要坚持·不让你进来”··*﹏*////··“这至少说明他认为我很特别”郁归颢回头向季星浅解释道,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他·的厚脸皮打小就是出了名的。
·“可是人家不让我们进去是不争的事实”秋映墨恨恨地探过头来,一心想泄他的气···“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郁归颢去不了的地方”迷人的笑配上迷人的脸,自信且从容地·凑近白子渊,故做害羞地把脸贴上他的胸前:“小白白,你真的忍心不让我进去吗见不到·潇辰,我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嫁给你喽我们以后就可以相亲相爱一辈子,真的好幸福哦……·”··“郁……郁少爷,请进,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要缠就缠教主好了,你的·艳福我可受不起”白子渊一把推开半挂在自己身上的郁归颢,飞快地跳到一边,低下头来·忏悔:教主,我对不起你了亏你为了躲开郁少爷而把身为贴身护法的我调过来暂时当看门·的,可是我注定是要让你失望的了,你都斗不过的人叫我怎么去应对为今之际,属下能做·的就只有为你默默祈祷了……··郁归颢回头给了季星浅、秋映墨一个“我说我行吧”的眼神,笑嘻嘻地长驱直入。
·秋映墨看到这一幕,顿时安心不少,本来他还一直担心郁归颢会看上他和星浅中的任何·一人从而破坏他们的好事呢不过,刚刚他说什么“见不到潇辰,就只好嫁给你了”,看来·他的真正爱人应该是那个什么潇辰的才是,这样就好秋映墨点了点头,还是不忘对自己加·了句:虽说这样,不过能防还是防着点的好。
·“封——潇——辰——我大驾光临你家寒舍,你一定感到篷壁生辉吧还不快来迎接·我,我可是为你带来贵客喽”··郁归颢一路走来不停地大声叫喊,引得不少下人侧目,但一看到叫嚣之人是郁归颢后,·就又都见怪不怪地低头干活了。
·“喂”秋映墨用胳膊肘捣了捣身边好奇地不停四处张望的季星浅,不失时机地教育道·:“你看,大家都习惯他的变态举动了,这就说明他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他好厉害哦就说了几句话人家就让我们进来了。”
季星浅轻·声答道·如果没有面纱遮挡的话,此刻秋映墨一定可以看见他满眼的崇拜都给了郁归颢···“他那是不要脸”··“哦”··“我不是说过这里不欢迎你的吗你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跑来”冷冷的声音,一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剑眉下冷冽而又深邃的双眸,笔挺坚毅的鼻,紧·紧抿住的薄唇拼凑出一张英俊却无情的几近完美的轮廓。
·“潇辰,一段时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和以前一样笨你都说了我·‘死皮赖脸’了嘛试问如此‘死皮赖脸’的我怎么可能就因为你一句不欢迎就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了呢真是的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和尚者掉头发,你和我这么聪明的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笨得要死”显然,郁归颢一点也没有被眼前的冰冷男子吓倒,·他太有经验了,这个江湖上闻名的冰山只要遇上他,要不了几秒钟立刻就会变成一座亟欲爆·发的火山,也正因为这样,他才特别喜欢到这里来逗他玩。
·“你——”封潇辰一抬掌,却在即将要劈过去的一刹那终又放了下来,他暗·自提醒自己不能每次都被这个家伙激怒,绝对不能称了他的心··说实话,他自问武功盖世,世间难逢敌手,可,居然每次动手都伤不了郁归颢分毫,如·果说一开始他的确是手下留情,并未用劲全力,可自从后来发现他并不只是光有一张惹人厌·的嘴,而是身手非凡后,他也确实是认真动过手,但仍是占不了一点便宜,他不懂,这个让·他又气又恨又没辙却每每在他消失后又偏偏要牵肠挂肚的臭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何等人物,又是为什么要缠上自己,惹他发怒,如果没有遇上郁归颢,他大概永远不会了解·到自己居然也会有如此火暴的一面,而他的人生——怕是也会有所不同吧……··若说到两年前两人的邂逅他仍然是历历在目……··大家认为的配对是怎样的希望的又是怎样的··趴趴很好奇··8··两年前……··入秋。
·封潇辰应约只身前往飘渺峰接受“剑圣”的挑战,在大战了三天三夜之后终险胜半招···归途···疲惫不堪···路经龙门峡下马歇息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呼“救命”。
·封潇辰生性冷血,又是人人避之不及的“魔教教主”,怎会大发善心地去救人理所当·然地充耳不闻···渐渐的,“救命”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俊美的男子在不停地奔跑,满脸大汗,身后跟·着两个手持大刀拼命追赶的恶徒。
·封潇辰冷眼看着,没有一丝要出手救人的意思,为了别人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凡是·魔教中人都不会做这种傻事的·只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被追杀的男子将会是他未来一·生的“梦魇”——郁归颢··“喂你这个人怎么会见死不救的有没有一点人性啊”郁归颢蓦然停步,站立在封·潇辰面前,一本正经地指责。
·冷冷地扫过眼前神气巴拉的人,封潇辰起身,走过郁归颢身边时说了句“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把用来逃命的时间浪费在这里”,便朝闲在一旁吃草的马走去了。
·说实话,他不讨厌他,如果不是不想他死的话,那句话他都可以省了···“哎你别走啊难道你没看到有坏人在欺负我吗你不施以援手的话你良心·能安吗”··决定彻底忽略这个不怕死的家伙,手搭上马鞍,纵身上马。
·“你知道吗他们是要抢我去做压寨夫君本来我还以为有场艳遇呢结果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女寨主长的啊……真是……不堪入目,我情愿娶你这样的男人也不··要她那种女人哪”说话间,郁归颢厚脸皮地跟着跃上了马背,搂住了封潇辰的腰。
·封潇辰惊讶于郁归颢的动作——不是武艺非凡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而这个人居然贴·身上了他的马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去”··“不要”郁归颢笑嘻嘻地拒绝,回头看了看好容易才追了过来正气喘不止的两个喽罗·,开口道:“呦你们来啦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们回去娶你们寨主。
可是你们也看到啦这·个冰山似的粗鲁男人看上了我的美貌,一定要绑我走,你们快点来救我啦”说着,手还不·安分地紧紧搂着封潇辰的腰,说什么都不肯放松。
·“大胆狂徒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上,居然敢抢我们寨主看上的男人·,你不要命了吗”小喽罗挥舞着钢刀,破口大骂。
·话音刚落,血溅当场···没有人看清封潇辰是如何动的手,只知道很快,很轻,即刻间就有两个人脑袋和身子分·了家···“哇哦你好厉害哦”郁归颢居然开心地拍起了手,还装成一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对·心仪的英雄崇拜不已的表情。
·“下马”依然还是这两个字,依然惜字如金···“我才不要呢”··封潇辰挥掌便劈,疾风扫过,原本以为又要血洒一地,却不料,掌风居然落空。
·“你——”他居然下了马,躲过了他的突然袭击··“哎呀我不小心掉下马了。
你等我一下,我就上来·”无辜的脸,似是真是无意落马·,··“驾”封潇辰扬起马鞭,头也不回地就远奔而去,远远的,还听到郁归颢大喊:“恩·公你不要丢下我啊等等我嘛”··等他做梦他封潇辰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停下过脚步快马加鞭,立时便到了最近的小·镇,随意地找了家酒楼坐了下来,点了几道招牌菜。
边吃边考虑着教中事务,一个人影却不·期然地闯入脑中,还有那句“等等我”,甩了甩头,自言自语道:“那小子应该不会跟来了·吧”··“你确定吗”讨人厌的声音竟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响起。
·“你——”··“我什么我,不要多说了,好饿哦吃饭吧”··“你没有必要为了报答我就一直跟着我,我刚刚不是要救你,只是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多废话而已。”
·“啊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报答你了”··“那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我没带银子啊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吃霸王餐,看你一脸有钱没地方花的样子,我就好·心地跟来帮你用用喽不需要谢我了,就当我报了你的救命之恩吧”··“帮我用”封潇辰的脸在一秒钟之内黑了几黑:“我没求你帮我用”··“助人乃快乐之本。
你不用谢我了”说话间,郁归颢又毫不客气地啃完了一只烧鸡腿····“结帐”封潇辰忿忿地把一鼎银子放在桌上,起身走人,再也不想多看吃得一脸幸福·的郁归颢一眼。
·“小哥,帮忙把桌上的东西打包让我带走·对这个,还有那个,鸡屁股就不要特意包·起来了……麻烦你快一点,我朋友要走了好,谢谢”··追出门,郁归颢张望了一下封潇辰走的方向,拇指和食指并起,放入口中,随着一声嘹·亮的口哨声一匹通体黑亮的汗血宝马飞奔而至。
·一个潇洒帅气的越身,郁归颢已稳坐在马上了:“小黑,快追上前面的那匹马到时·候,要男朋友还是女朋友我都帮你找”··在这样的鼓励下,“小黑”急速前行,只一会儿功夫,郁归颢就与封潇辰并驾齐驱了。
·“你不要总是跟着我”他发誓,自从遇上了郁归颢,他一天内讲的话要比他以前一年·讲的话加起来还要多···“我都说啦我没有钱嘛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饭票,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只要你不要再来烦我”··“银子重我不要”··“银票”··“我会弄丢的,没用”··封潇辰突然停下了马,紧盯着郁归颢看,眼底已满是杀意:“你可知道我是谁”··“你问我难道说你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郁归颢也跟着停了马,同情不已:“想不·到你是个白痴,好可怜”··向来他只杀有用之人,绝对不会为不相干的人动手,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愿望让一个人在他眼前消失。
·封潇辰猛地一掌打在郁归颢胸前,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但仅是这三成功力也就足以使人·重伤难愈——他不想他死,只希望他不要再来缠着自己···“啊——”意料中凄惨的叫声,却意外地看到郁归颢居然并未跌落至马下。
“啊——你·摸我我不管你玷污了我的清白,说什么你都一定要负责”··封潇辰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男子——不管他是什么来历,都绝非平常——能拥有“汗·血宝马”的人必有万贯家财,能接他一掌却毫发无伤的人必有神功护体,而能同时拥有万贯·家财和护体神功的人当今世上绝对不出十人。
·“你究竟想怎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郁归颢对他没有恶意···“当然是要你负责”··“你要我怎样负责”··“诚心诚意照顾我的衣食起居啊比如说——我饿的时候你要帮我烧饭,我渴的时候你·要帮我泡茶,我累的时候你要帮我捶背,我无聊的时候你要给我讲笑话,我空虚的时候你要·为我找女人……嗯……适当的时候找男人也可以,我不爽的时候你要负责给我打……喂喂·你别走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忍受着一路聒噪,封潇辰居然还是把他带回了“檠天坞”——魔教“檠天教”的根据地·。
·“教主,他是——”风护法白子渊见到生性冷漠,不喜与人打交道的教主居然带回来·一个人,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封潇辰只冷然走过,不做回答。
·“你好我叫郁归颢你们教主从山贼手中硬是把我抢了过来,在途中还摸我的胸部,·吃我豆腐,我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过来了。”
·“不可能”白子渊断然否定了郁归颢说的话,凭他多年来对教主的了解,他相信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的···“真的不骗你你们这是什么教肯定很穷了我只不过跟着你们教主吃了他几顿饭·,几个馒头,几颗咸菜,他就一直板着个脸,到现在都不理我,好小气哦”郁归颢一脸委·屈地拉着白子渊的袖子不停地抱怨。
·“你给我住口一开始你还说我一脸有钱没处花的样子,现在又来说我穷了·我板着脸·是因为你吃我几顿饭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人几个馒头几颗咸菜你好意思说哪·次你不是要最好的菜我……”··白子渊吃惊地望着显然已经失去所有冷静和理智骂个不停的人,他——真的是他们以冷·漠著称的教主吗··他所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冷教主在未来的岁月中爆发的日子还多着呢··后,后来,后来的后来……··自从郁归颢在“檠天坞”住下来后,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封潇辰,他几乎是三天一小骂,·五天一大骂,整个“檠天坞”时不时被搞得鸡飞狗跳。
·几个月下来,就在“檠天坞”上至教主潇潇辰,下至普通打杂的仆人都习惯了自称为“·教主夫人”的郁归颢的存在时,他却突然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段时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惊愕于“檠天教”教主封潇辰发疯似地搅乱·了整个江湖,只为了寻找一个无人知晓其来历的名为“郁归颢”的男子。
·两个月后,“郁归颢”的名字传遍江湖,不仅仅是因为封潇辰的疯狂搜索,更是因为他·在两个月内抓获了上百个官府缉拿的罪犯,成为了“赏金猎人”的最佳代言人。
·当名声鹤起的时候,郁归颢又回去了“檠天坞”找封潇辰,引爆冰山玩过瘾后又再度玩·起了失踪游戏……··之后,封潇辰也就渐渐习惯了郁归颢的若即若离,两人的分分合合也不再让他失控发飙·,只是,郁归颢不在的日子里,他,还是忍不住要想他,即使明白地知道再次见面后自己仍·会被气得想杀人……··既然这么多人都是要墨墨和星星一对··那么~~~~~~~··如果没有人反对的话··我就这么来吧~~~~~··TO ouran··不好意思,趴趴周末才回来,才看到你的申请,才给你回复~~~~~~··9··“不打我了吗”郁归颢欠扁的声音飘来,打断了封潇辰的思绪。
·“我怕脏了手·”明明有丝不舍,却还是忍不住嘴硬···“不要这么说嘛人家会好伤心的”郁归颢委屈地低了头,再抬头时又是一脸暧昧:·“你不要嫌弃我哦难道你当真不想要教主夫人了吗”郁归颢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季星浅·旁边正拼命想揩油的秋映墨。
·“教主夫人”封潇辰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心里暗道:还算他小子有良心,还记得他·是“教主夫人”···“是啊你看那边那个,没蒙面的那个,告诉你,他就是新任的武林盟主,怎么样够·可爱吧我就知道他那样的百分之百合你这种色狼的味口,所以特意把他骗了过来打算送给·你做礼物,够意思吧不过你也不需要太感谢我,反正我也已经有意中人了,我想一个人幸·福实在是太自私了,理所当然要帮你也找一个喽”··封潇辰眉头紧蹙,嘴唇也抿得好紧,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
刚刚郁归颢说的话应该有·三层意思:第一,郁归颢不喜欢自己·第二,他已有了意中人·第三,他还想把他推销给别·人··该死的封潇辰只觉得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挥手间便毁掉了身旁的假石山,轰然的声·音把众人都吓得愣住了。
·此时,即使聪明如郁归颢,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的好好的,他怎么就突然发这·么大的火·罢了喜怒无常本来就是这家伙的本性。
·耸了耸肩,郁归颢转头回到秋映墨、季星浅二人身边,不着痕迹地把季星浅的手从秋映·墨手中抽回:“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刚刚我本来和潇辰——啊我忘了介绍,他就是‘·擎天教’的教主,本来我们谈得好好的,可是我一把你指给他看,他就大发雷霆,还把那座·假山都毁掉了——这你也看到了,我想大概他是觉得你不够美吧……”··话还没有说完,秋映墨就气冲冲地跑到封潇辰面前,气势汹汹地踮着脚指着封潇辰的鼻·子:“你这个不识货的家伙,居然敢嫌我丑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比我漂亮的人已经绝种了··嗯……星浅除外所以你必须为你没有水准的审美观向我道歉”秋映墨一点也没有留意·到自己在不经意间竟然透露了“星浅比他美”的真相,郁归颢在一旁窃笑不止——他就知道·他没有什么脑子。
·“让开”封潇辰轻甩衣袖,兀自回房去了···自从认识了郁归颢以后,他这样的情绪失控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这是怎么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都哪里去了而且……而且这一次爆发的似乎格外严重,是什么原因他·不懂自小他就比别的孩子缺少情绪,现在这种复杂的感觉他不明白究竟代表了什么,他只·知道听到郁归颢有了意中人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他从来没有过的,难道真的被白子渊说中·了吗自己已经爱上了那个坏小子··迷惘中,封潇辰把头深埋入手中,脑中尽是那张笑着的坏着的美丽面孔。
·另一边,看到封潇辰不对劲的反应,郁归颢也不禁有些发怔:他是怎么了在生他的气·吗他的确是把最美的留给自己了,可是秋映墨也不差啊那样的美人其实也不好找呢光·看一路走来那么多色眯眯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都已经把人带来送他了,他还有什么好气的··疑惑地摇了摇头,郁归颢体贴地拉起季星浅的手,柔柔道:“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如何·”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样。
·“郁——归——颢——”傻愣在一旁的秋映墨突然出声:“告诉我,那个什么封潇辰·的房间在那里我要找他”如果不算季星浅的话,这是他首次尝到被人忽略的滋味,他要·为自己的存在和美貌讨个说法。
·“他的房间啊……一直往前走,左手边的第四个房间就是了,很好找的,你想做什么·强暴他吗身为仆人的我不得不友情提醒你一下下,他的脾气很爆,武功很高哦被揍了我·可帮不了你”··“去死不准趁我不在的时候占星浅的便宜”丢下一句自以为很有力的威胁,秋映墨·转身去找封潇辰的房间了。
·封潇辰的房间并不难找,房门用紫檀木制成,上面雕刻有四个大字:龙啸九天·周围游·龙腾空,傲气、霸气、王者之气集于一体,浑然天成·不用怀疑,这必是教主才有资格住的·房间。
·没有敲门的习惯,秋映墨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门:“你这个猪头居然连句话也不跟我·说就闪人,也太目中无人……”蓦然住口,惊讶地看着刚刚还霸气十足的男人这会儿却颓然·着埋头于掌心:“你……你……你怎么了,不会是失恋了吧”秋映墨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立马说了出来,却不料一语中的。
·封潇辰猛地一抬头,凌厉的眼神直射秋映墨···自小娇生惯养的秋映墨何时见过这等骇人的气势不禁被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却又立·时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拥了回来。
·“他说你应该很合我的味口·味口那我真要尝尝你是什么味道了……”··言毕,俯身覆上那张因惊讶而张大的红唇,带着一丝报复和泄愤的心理,将舌深深探入·,原以为会遭到极力反抗,却不料怀中的人无比顺从。
·疑惑地挪开唇,发现秋映墨居然像只木桩似的一动不动,双眼找不到焦距···这种程度就吓傻了封潇辰兴趣缺缺地松了手,到门口让随从传召白子渊。
·“教主找我有事”白子渊有点心虚地看了封潇辰一眼,他刚刚听说了,郁归颢又惹爆·了教主,虽然这不是什么希奇事,可是这次人是他放进来的,他多多少少都要负点责任吧··“把这人给我抬出去,看了就心烦”依旧冰冷如昔的声音,一点也看不出刚刚才大发·雷霆的气息。
·“教主,他这是……”白子渊愣在当场,这个男人不就是刚刚自称是新任武林盟主的那·位吗他怎么会出现在教主房里还跟个木桩私的难道说他想偷袭教主却被点了穴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不知道要是死了,就扔出去喂狗,要是没死,就抱回去还给郁归颢,告诉他不合格·”封潇辰撇过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过度流露的情绪。
·“遵命”白子渊抱起身体僵直的秋映墨踏出房门转向别苑方向去找郁归颢·教主不愿·说的事,他就决不多问一句···10··另一方面,郁归颢正乐得守在季星浅身边享受二人世界。
·“星浅,把面罩拿下来吧秋映墨不在,不要怕”忍不住想再睹绝世容颜···“不要我怕吓坏你”··“怎么会难道你以前在家都没有人说过你美吗秋映墨的话不能信”··“可是,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他说一路上有很多人都被我吓成傻子了,我仔细想·想,都是真的那些人都是在看到我的长相之后才不能动的。
以前,贤爷爷他们说我好看应·该都是骗我的吧他们那么疼我,一定是怕我知道自己长得很丑之后会伤心·”季星浅边说·边肯定地点了点头。
·郁归颢又好笑又心疼地看着季星浅一脸认真的模样,开口道:“乖,即使你再丑,也是·我最爱的……朋友,你不会想一辈子都这么隔着面纱对着我吧”··“可是……”··“不要可是了,我抵抗力强,难道你信不过我吗”··“不是我相信你”季星浅急急地否认。
·“那就不要再带着了,大夏天怪热的,别憋坏了·”··“嗯·”··季星浅乖乖地取下面纱,迅速地低头,再慢慢地斜抬右眼瞟了一下郁归颢,想看看他反·应如何。
·眼波盈盈处尽是万种风情···郁归颢只觉得胸口一紧,当初只是一瞥已经惊为天人,如今细品,只觉得周围空气已被·抽离·自小就受过超凡训练的他尚且如此,更不用说那些乡野村夫了,被惊得失了魂也不足·为奇。
·“咚”··“哎呦”··突如其来的两声立时拉回了郁归颢的思绪——白子渊目瞪口呆地盯着季星浅一动也不动·,双手垂直,脚下趴着灰头土脸的秋映墨。
·“小白你真的很没有用啦连个人都抱不稳我家主人又不是很重”郁归颢一副戏·谑的表情,不着痕迹地把季星浅挡在身后。
·“啊——我被强暴了”终于回过神来的秋映墨尖叫不止,跳起身,狠狠抓住白子渊·的衣领,不顾一切地大吼:“你们教主居然把我给强暴了你们要赔偿我”尚·未经人事的秋映墨自然而然地把那一吻当成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强……强暴”白子渊显然再次深受打击,教主是这样的色情狂吗先是一个郁归颢·说被占了便宜,现在又来了一个说被强暴的话说回来,他们两人的确长相不凡,对他们动·手动脚也不足为奇,那……那个一直带着面纱的天仙似的人儿又会被他们教主怎样呢虐待·再虐待强暴再强暴虐待完了再强暴强暴完了再虐待周而复始始而复周……··白子渊的脑子已陷入了一片混乱。
·“没错就是强暴如果被星浅知道我遭遇如此之不幸的话他一定会伤心死的,我被辱·不要紧,他伤心就不可原谅了”··为了让秋映墨安心,季星浅偷偷从郁归颢身后伸出脑袋,善解人意地开口了:“映墨,·我不会伤心的,你放心好了。”
·“天”秋映墨绝望地捂住脸:“星浅你怎么在这里的你全都听到了吗你知道我·被人强暴了吗我……我不要活了让我去死”秋映墨边叫边狠狠地咬上白子渊的右臂,·一点也没有去死的意思。
·“映墨,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你是我出来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不要你死啦”季星·浅手忙脚乱地拉着秋映墨的小臂,却不起丝毫作用。
·郁归颢一把揽过季星浅的细腰,嘴悄悄凑近他几近透明的小巧耳朵,轻声道:“宝贝,·不要去管秋映墨了,他要死早就死了”··秋映墨听了这话,生怕季星浅真的置他于不顾,一边仍然舍不得松口,牙齿紧欠入白子·渊结实的小臂,一边哼哼唧唧:“星浅,不要听他的你走我立刻就死了”··季星浅矛盾地来回张望着,不知道究竟该听谁的。
·…………··封潇辰从房内出来打算找郁归颢好好谈谈,可一跨进别苑,看到的竟是这么一番混乱的·景象——白子渊痛苦地哀号,秋映墨龇牙咧嘴狂性大发,郁归颢……手正揽着别人的腰腰·……目光上移……再上移——··这张脸……这张脸……他就是郁归颢的“心上人”吗也难怪,不是这等绝世容颜也断·难入他的眼。
·轻叹了一口气,大声喝道:“你们几个不要在我的地方瞎闹,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所有动作立刻静止,每个人都被封潇辰突来的气势吓坏了。
·“郁归颢,你过来一下”迟疑地看了一下郁归颢搭在季星浅腰上的手,补充了一句:·“你一个人”··郁归颢松了手,附在季星浅耳边轻声说了句:“等我一下,马上回来”··待走到封潇辰身边时,郁归颢又忍不住想要逗他生气了:“哎怎么样今天带给你的·美人还满意吗”··“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他完全不合我的味口,你是不是有义务帮我再找一个直到·我满意为止”··“少来”郁归颢挑了挑眉,揶揄道:“我好象听说你可是已经把人家给吃了哦”··“我没有”封潇辰急急地否认——这种误会可要不得··“做贼心虚刚刚他就不停地说被你强暴了,现在正在拿你的白护法出气呢想不到你·这么猴急,还没怎么和人家交流就直接做了,其实你也不用害羞,男人嘛我也懂如此佳·人在前,怎能坐怀不乱”··“我承认我不是柳下惠,可是,能让我心动的只有……”猛然停口。
·“谁”郁归颢好奇地问···“只有真正合我口味的人·”··“那什么样的人才合你的口味呢”··封潇辰真的很想说出那个“你”字,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讪讪道:“如·果你有心,就不难找到。”
·“有心啊——”郁归颢刻意拖长了语气:“等等吧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帮他正名·”··“正名”封潇辰不解,不过他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心底泛起浅浅的酸意。
·“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郁归颢笑着看向不远处一袭白衣的季星浅,与秋映墨的活泼·不同,那是一种纯净、自然、浑然天成的美,看到他就有种舒心的感觉,不自觉,笑已布满·俊脸。
·“他”封潇辰顺着郁归颢的眼光望去,心口一紧:“他,真的很美·”即使当真嫉妒·,却也不敢否认那种震慑人心的美。
·“他就是季星浅”···“淫魔”即便是冷静如封潇辰,此刻也禁不住惊讶起来:“他居然是……”··“你认为这可能吗”··“不可能”··“所以……”··“所以——”··“所以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我纯纯的宝贝,不是什么淫魔”··“你想怎么做带他出去见人吗他这张脸……”封潇辰迟疑地看向季星浅那张精致的·脸,语气游离不定——的确,只要看到这张脸的人都不会相信他是什么坏人,可是,这样的·脸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是谁都无法预料的,看看白子渊现在的样子——右臂流血不止,眼·神却仍无法从季星浅的身上移开,不可否认,有时候,美丽也是一种过错。
·“怎么可能让你们看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了”郁归颢占有欲十足地宣布···“那你想怎样让官府撤消缉拿他的公文还是用拳头堵住幽幽众口”封潇辰口气不善·,满是浓浓醋意。
·“让官府撤消缉拿他的公文允许你想到这个主意”郁归颢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有把·封潇辰惊讶的表情放在心上。
·11··是夜···月朗星稀···季星浅房内漆黑一片,一个人傻傻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抬头望着深蓝的天空数着星星,·早在认识郁归颢和季星浅的那天夜间,他就发现了他的红鸾星动——他知道,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将会是他命中的人,只是,究竟是谁他也不知道……··脸一红,竟靠在墙边睡着了……··封潇辰房内居然也黯然无光,不见人影。
·秋映墨房内烛光明亮,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高大挺拔,一个身形纤细···“你……你……你深夜来我房间又想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哦我很厉害的我一直不·出手是因为我一旦出手就会杀死人,所以……所以你千万不要靠近我如果你对我怎么样的·话,我娘会骂死你我爹会打死你我哥会压死你……还有,你的朋友郁归颢是我的仆人,·所以你也应该算是我的半个朋友,你绝对不可以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来而且我的身体只属·于星浅一个人,你不要乱来~~~~”··秋映墨一边不经大脑思考的把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一边慌慌张张地往床角缩,生怕这·个白天才“强暴”过他的男人又再对他做出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来。
·他的话怎么这么多封潇辰心烦地皱了皱眉头:“闭嘴”··声音不大,却冷冽得很,只两个字就把秋映墨给喝住了。
·不再滔滔不绝的秋映墨硬是在眼角挤出了两滴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你究竟·想怎样”··“白痴”又是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
·“为什么偏偏是我如果你的眼光正常,看中的应该是星浅,如果你的眼光不正常,应·该去找郁归颢,为什么好死不死地选中中间的我啊——”好不甘心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不要鬼叫好不好”封潇辰又皱眉,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并·不打算对你怎么样。”
·“真的”秋映墨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我只要你做我的情人”··“情人”秋映墨又大叫出声,这还叫“不怎么样”,那如果一旦他打算“怎么样”了·岂不是……天哪他的爱情,他的贞洁,他的未来……··“是”面对郁归颢以外的人封潇辰都不太愿意浪费太多的话。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郁归颢的吗我喜欢星浅,我们各取所需好了·”秋映墨建议道····封潇辰眉尖一颤,努力克制自己即将外泄的情绪:“谁说的”··“白痴也能看出来啊你跟我这么可爱的人说话都惜字如金,跟他在一起时就口水空前·绝后的充沛,他跟我们在一起时你还特意跑来找他,这还用说吗”秋映墨得意不已,察言·观色是他的拿手本领,什么时候该帮哥哥们欺负爹,什么时候该帮娘教训哥哥他是从来都没·有搞错过的。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要定你了”封潇辰垂着眼,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叫季星浅的,我不拦你,只要你能争得过郁归颢。”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不为爱,不为恨,只为了一个“赌”字:赌气赌博如果郁归颢·真的这么想把他推给别人的话,他就顺了他的心,另外……他不相信他在郁归颢心中当真是·一点分量也没有,他和别人在一起,郁归颢真的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如果说委屈,倒也当·真是委屈了这秋映墨,只是,别人的喜怒哀乐向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知道了你想引郁归颢吃醋是不是”秋映墨笑弯了眼,想不到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来,情爱的力量当真是不可思议哪··被说中了心事的封潇辰只好以瞪眼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冷冷地丢下依据“你没有选择,·只有接受”后就迅速离开了。
·看到封潇辰走远后,秋映墨翻来覆去睡不着,坐在床上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虽然他不·知道郁归颢那家伙究竟想搞什么,但从他的举动不难看出来他的目标是星浅,说起自己,要·肌肉没肌肉,要武功没武功的,能有的就只有一张帅脸和“武林盟主“的头衔而已,真的不·一定能斗得过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小人。
现在,封潇辰虽然和他的目标不同,目的倒是一样,·和他合作也许是不错的选择(拜托你是别无选择了好不好)··窗外明月朗朗,星光点点。
·秋映墨突然很想知道此时的星浅在做什么,跳下床,急匆匆地披了件衣服就跑去了季星·浅的房间···门口,墙角,一团黑影···轻轻走近,发现居然是星浅,闭着眼睛斜靠在墙上,一声声呼吸很是均匀,皎洁的月光·洒在他如雪般的容颜上,竟是圣洁。
·不自觉地弯腰,身手打算抱起星浅回房——即使是夏夜,在地上睡着也是很容易着凉的····秋映墨搂的怀中熟睡的季星浅,心中颇是得意,努力把现在的情形想象成是丈夫抱着心·爱的妻子回房……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自小娇生惯养的他还从未背负过重物,即使季·星浅的重量只相当与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啊——”一声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秋映墨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还连累了原本·睡得正香的季星浅。
·封潇辰在回房的时候特意绕去了郁归颢的房间,想看看他是否睡得安稳,却意外地发现·房里居然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都这么晚了,他去了哪里连声招呼都没打,这么神神秘秘……仔细想来,郁归颢从来·没有向他提过自己的身世、身份,说起来他对郁归颢几乎是一无所知,而郁归颢却已经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大大咧咧地侵占了他的地盘、他的心。
·有人说谁先爱了,谁就已经输了·当真如此,这场追逐,早已注定了输赢···夜深,即使已入夏,仍有丝丝寒意,可郁归颢——在这种时候,怎么还没有回来··暗暗压下心底隐隐的不安,封潇辰决定留在郁归颢的房间里等他回来。
·…………··眼见夜越来越深了,油灯也越来越弱,封潇辰的心也狱是下沉——郁归颢似乎有太多太·多的秘密,而他所能了解的实在是太少太少……··正想着,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身夜行衣打扮的郁归颢。
·“咦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的该不会是想趁黑偷袭我吧”郁归颢看到封潇·辰坐在自己房内,先是一愣,既而色色地探过脑袋,故意暧昧地上下打量着他。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吗那‘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不在房间里还这么一副打扮·”封潇辰也仔细打量着郁归颢,黑色的夜行衣紧贴身体,把郁归颢完美的身材完完全全地勾·勒了出来,看得封潇辰禁不住呼吸紧凑起来。
·“哦——这个啊”郁归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以为意:“我刚刚去了一趟皇宫·,留了张纸条给皇帝,就这样啦”··他有事瞒我封潇辰直觉郁归颢说的不是事实。
·“真的只有这样吗”他从来不会在乎别人怎样——他相信就不再追问,不信便杀了以·除后患,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希望能够了解他的方方面面,希望他对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难道还应该有什么”郁归颢反问/··“你真的没有瞒我什么吗”··“这也被你看出来了”郁归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把手上抓·着的一个小包袱放到了桌子上:“我本来想好容易去一趟皇宫,不顺便带点东西出来实在是·太浪费了所以喽,去御膳房拿了点糕点,本来我是想和星浅一块儿吃的,现在既然被你看·到了,就只好带你分一块喽只可以一块哦不要妄想多拿”··“我不要你的糕点”认定了郁归颢继续在瞒他的封潇辰赌气地拒绝。
·“你不要再好不过啦说真的,打那么老远地带回来还要分给你我真舍不得·”郁归颢·闻言,眉开眼笑,把糕点拿到封潇辰看不到的地方收了起来。
·闷闷地站起身,封潇辰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终还是忍不住回头道:“·秋映墨我要了还有……你……睡会儿吧不管刚刚去干什么了,不要累坏自己才好”言·毕,身影已隐于夜幕之中。
·看着空荡荡的房门,郁归颢半天没回过神来,封潇辰这是怎么了怪怪的,以前见了他·不是动武就是冷言冷语,怎么突然变成柔情版了难不成说是想感谢他带来了秋映墨··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对任何事情都能洞察得透彻,却单单看不到身边人对自己的用心·。
郁归颢就是个典型,他可以把秋映墨耍得团团转,却看不透秋映墨一眼就能明了的事情—·—封潇辰对他动情已久,他非但不知,反而以为封潇辰很烦他……··12··皇宫··天刚蒙蒙亮,皇帝的怒吼声就响彻皇宫内外,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皇上·很生气很生气。
·皇上的贴身太监古达传出消息——有人夜闯皇宫在皇上的床头公然大胆地留下了一张纸·条,现在龙颜大怒大概就是为了这件事···的确,龙颜大怒就是为这个——··龙柏宥早上一醒来就在床边就在床边发现了张纸,上面居然写着:皇帝叔叔,拜托了,·你一定要立刻下旨取消缉拿季星浅的公文,否则我就在你最喜欢的唐伯虎真迹上画猩猩猴子·和香蕉··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居然……居然喊他叔叔不可原谅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龙柏宥很是为自己得意——虽然早已过而立之年,却仍是一张年轻帅气的脸,真是迷人·啊~~~全国上下有多少少女为他痴情……想到这儿,又忍不住把眼光锁定那两个“叔”字,气··得牙痒痒的。
·不要急,那个写的是什么季星浅他没有看错吧是季云海的儿子吗这些年·来,自从季云海为了躲避他的骚扰带着儿子跑到江南安家后,他就只能不断地派密探去偷窥·星浅,再传回画像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直到一个月前密探被季云海发现打了一顿后就再也·不知道星浅的下落了,现在怎么回事他被官府通缉了吗··“古达,朕的宝贝星浅怎么被通缉了”龙柏宥求助地看了看古达,知道他的消息非常·灵通。
·“奴才听说最近有一个淫魔四处害人,各地官府都极力要捉到他,那个人好象就叫季星·浅……”··“胡说哪个贪官居然敢随便污蔑星浅”··“皇上,您看会不会是同名同姓”··“不可能自从星浅出世时朕就通告天下不允许任何人再用名‘星浅’”··“那皇上您打算怎么办”··“朕正在烦呢如果星浅不被通缉,那朕就没有理由再见到他可是,朕又舍不得通缉·他,怎么办好矛盾啊”··龙柏宥紧锁眉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皇上,奴才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你说”··“既然有人留纸条让您不要捉拿星浅少爷,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在星浅少爷身边了,你只·要下令捉拿他就可以了,捉到他,就自然可以见到星浅少爷了。”
·“就这么办”··檠天坞··四人在大厅用早餐,秋映墨和季星浅两人低着头猛吃饭,什么话也不说···封潇辰倒也不以为意,反正,别人的事向来和他无关,他也不想去管。
·而郁归颢就忍不住好奇起来了:“星浅,把头抬起来,低着头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回答他的是更卖力地吃饭···星浅平时乖巧得紧,让他做什么从来都不懂得拒绝反抗,今天居然假装没听到他的话,·而秋映墨那个平时一张嘴就停不下来的小话匣子居然也这么安静,可疑太可疑了··郁归颢按捺不住好奇心站了起来,伸手打算抬起季星浅的下巴好好地看个究竟,却不料·季星浅一看见他的动作就“嗖”地一下钻到了饭桌下面,任凭郁归颢好话说尽也不肯出来。
·郁归颢眼神一凛,魔爪伸向一旁依然不停埋头吃饭的秋映墨:“主人您是怎么了您·不是一贯都把脸抬得高高的吗今天怎么看都不看‘小的’一眼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你……你的脸怎么了一块青一块紫的,被人打了吗你……星浅”想到星浅之所·以不肯看他很有可能是和秋映墨一样受了伤的缘故,郁归颢立刻不顾形象地钻进桌肚,温柔·地把季星浅抱了出来,慌慌张张地捧起他的脸,紧张地打量起来:还好,不太严重,只有右·边额头上淡淡一小块月牙形的淤青。
·郁归颢自言自语道:“脸上还好,不知道身上怎么样·”··小心翼翼地用背对着封潇辰和秋映墨,确定了把季星浅挡得严实后才放心地打算解开他·的衣服检查是否有伤。
·季星浅弄明白郁归颢想做什么时,立即一手抓紧自己的衣襟,一手挡住郁归颢急欲有所·行动的手,嗫嚅道:“不要我……我身上没有伤,真的,一点也没有……”说话间,脸已·红得像个番茄。
·“真的”郁归颢怀疑地盯着季星浅:“如果真的就这么点小伤,你还硬要躲着我干什·么我不信我一点要亲自检查清楚”··没胆量迎上郁归颢的眼神,季星浅怯怯地低下头:“我,我不能告诉你。
映墨说他想抱·我却把我弄伤了的事太丢人,不能让别人知道……”··“什么他‘抱’你还把你‘弄’伤了该死的让我看看”说来说去,他就是不·放弃要扯开季星浅的衣服看个究竟。
·“没……没有,真的只有额头上一点点而已·”季星浅慌乱地躲开···郁归颢醋意十足地板着脸:“星浅你……你给他抱,我只是看看都不行吗”··“可是,他又没要扯我的衣服,贤爷爷说,我不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的。”
·“没扯你衣服那怎么‘抱’你”这倒奇了,枉他聪明一世,竟不知道这种事情隔着·衣服也能“做”。
·“郁归颢你这个大色狼想到哪里去了”秋映墨终于忍不住冲口而出:“我只是看星浅·在门口睡着了想把他抱回房而已,谁像你这么龌龊”··“那星浅怎么会受伤的难道不是你啃的吗”··“我没抱动他一起摔下来了不可以吗”秋映墨气鼓鼓地涨红了脸,煞是可爱。
··“你们不要吵了,我决定要离开檠天坞一阵子,带着映墨·”一直没出声的封潇辰终于·说话了,嘴上说着“映墨”,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郁归颢,想看看他做何反应。
·“为什么我要跟你出去我要留下来陪星浅”秋映墨放下碗筷抗议道···郁归颢却又是另一副光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闲闲地把玩着季星浅的手:“你要·出门没听你提过嘛放心好了,我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你……”封潇辰受伤地看向郁归颢,很想问出“你不想跟我一起走吗”,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教主据城外的下属报告,衙门外的告示已经换了,季公子不再被通缉了,可是,可·是……”白子渊急急地冲了进来打破了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可是什么”··“可是教主您现在成了通缉犯”··“什么怎么回事”··“属下立刻去查明来禀报”··“不需要啦”郁归颢懒洋洋地开口:“去查这个既浪费金钱又浪费时间,我直接告诉·你们真相不就得了”··“真相”··“我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去了皇宫一趟,跟皇帝‘交流’了一下。”
·“然后呢”··“我只是留了张纸条给他,‘拜托’他不要缉拿星浅而已·”··“就这样”··“我还在纸条上属了名。”
·“那又怎样为什么我会被通缉”··“我属的名是你的——封潇辰”答这话时,郁归颢已拉着季星浅闪到了一尺开外,生·怕遭到封潇辰的攻击。
·意外的,封潇辰并未生气,甚至连一点不高兴都没有——所有的不满都被知道郁归颢没·有骗他的喜悦所代替:“我可以帮你收拾烂摊子,不过——你不能留在这里,你要跟我一起·去帮映墨建立起武林盟主应有的威信”··“为什么你知道我很怕麻烦的”郁归颢一脸的不情愿,抱着季星浅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我怎么可能留一个我不清楚底细的人在我檠天教的总坛”话一出口,封潇辰就后悔·不已,明明是想郁归颢时刻陪在自己身边,却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对哦无论如何我都是‘外人’嘛如果是我们的盟主大人单独留在这里你就不需要·担心了是不是”郁归颢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反倒开心地揶揄起封潇辰来。
·“所以你一定要跟我走”··“好啦好啦人家依你就是·”郁归颢刻意嗲声嗲气地说话,还不忘配合着抛了个媚·眼,看得封潇辰心跳不止。
·僵僵地撇过头,努力忽略心头的悸动:“我们这次出去不打算带人,所以子渊你也不需·要跟着,不过帮我放消息出去,说是我擎天教认同了秋映墨,尊他为盟主。”
·“属下遵命”··13··武林盟主、邪教教主、夜帝以及绝代佳人这样的组合终于一起踏上了共闯江湖的旅程,·以后的不太平可想而知……··路上,趁秋映墨和季星浅不注意时,郁归颢悄然贴近封潇辰:“你可以告诉我你这次出·来的真正目的吗”··总之,依他对封潇辰的了解,绝无可能会相信他仅仅是为了帮秋映墨稳固盟主宝座这种·破烂理由就轻易出山的。
·“真正目的我说过了,只是为了帮秋……只是为了帮映墨·”封潇辰撇开头,不去看·郁归颢的眼睛···他只是想借这次出游来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一些变化,可,这样的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他不肯告诉我,郁归颢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自嘲地撇了撇嘴——也许他没拿我当朋友吧·按现在大伙儿走的这条路线来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这次出行的目的应该是和西里·河的那些事有关……··“有人跟踪我们”封潇辰突然开口:“你不要回头,假装不知道好了。”
·“我知道从我们一出檠天坞他们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了,跟踪人能差劲到这种地步还·不如自杀了的好·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们跟踪的只是前面那两个,倒的确不是什么问题。
”郁归颢笑着指了指前面边走边聊得正开心的秋映墨和季星浅,一脸无奈:“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吧我倒想看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难得的,封潇辰的脸上也挂上了一抹笑意···“喂星浅累了,我们到前边的驿站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秋映墨回头征询两人的意·见。
·“自己嘴馋想吃东西就直说嘛还硬要推说星浅累了·”郁归颢心情大好地调侃,一刻·不逗秋映墨他就不爽似的···“你——”被说中了的秋映墨红了脸,一甩衣袖拉着季星浅直奔驿站而去。
·驿站中,几乎所有的客人都被刚进来的四人吸引了注意力:一个冷俊威严,一个神采飞·扬,一个俊俏可爱,还有一个虽然黑纱遮面,但单听那声音,单看那身材,也决非寻常少年·。
·怔了好一会儿后,驿站才又恢复了原本的喧闹···“听说西里河附近又发生了惨案”··“是吗那杀手是够歹毒的了。
居然专挑少女和尼姑下手,手段也太残忍了”··“就是不过你还不知道吧不仅仅是少女和尼姑啊最新遇害的是个孕妇,被开膛破·肚取走了婴孩。”
·“啧真是恶心啊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下此毒手,官府都没有办法啊太吓人了·”··“我知道啊听说是檠天教的人做的好事,这事儿还惊怒了皇上,所以下令捉拿擎天教·主封潇辰啊”··“啊”季星浅听了忍不住惊叫出声。
·“咳”秋映墨被鱼刺卡着咳个不停···郁归颢满脸笑意地观察着封潇辰的表情,开心的数着他额头上突起了几条青筋。
·“想不到你居然纵容手下做这种恶事·”秋映墨吐出鱼刺,压低声音道,生怕被人听到··把自己当成是封潇辰的同伙···封潇辰冷着张脸也不解释,反倒是季星浅开了口:“我相信封大哥不是这种人”····封潇辰动了动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视为情敌的季星浅居然会无条件地相信他。
·“你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直觉·”··“我们走”封潇辰放下银子,大步走出驿站。
·“去哪里我还没吃够呢”秋映墨忍不住嘀咕道···“白痴当然是去西里河附近的城镇去抓真凶还擎天教一个清白喽”郁归颢笑笑:“·店家,去西里河有没有近路”··“客倌,你要去西里河啊听说那里乱得很哪最近惨剧连连。”
·“放心好了,被杀的全是女人,我们几个大男人怕什么”··“如果要抄近路,穿过前面的那个林子就可以了,不过也要两三天就是了。”
·“谢啦”··为了节省时间,四人决定从树林那条路走···一路上,封潇辰板着张本来就很“棺材”的脸,一言不发。
·郁归颢则在冥思苦想“分析案情”:“死者全是女人,少女、尼姑、孕妇,那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知道”秋映墨抢着回答:“恋尸癖”··“没脑子”郁归颢免费赠送了白眼一个:“我是这样分析的,凶手是变态狂加色情狂·。
他们先是对正常的少女施暴,后来又觉得这样不过瘾,他们想打破世俗的清规,就对尼姑·姐姐们施暴,到了最后,他们更疯狂了,连孕妇阿姨也不放过,更有甚者,他们连孕妇肚里·的婴孩也……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们怎么一个个要吐不吐的表情”郁归颢无辜地看着大家·,更让他沮丧的是,他瞟到连一路跟踪他们至此的那几个人也脸色铁青,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星浅,你最好了,应该会赞同我的说法,对吧”··“我……我的想法是那些凶手一定是异教信徒·”··“怎么说”··“婴孩的脑髓做开胃汤,处子的鲜血做佐酒,素食者的肉为主菜,这在一些异教信徒中·被认为是永葆青春的妙方,所以我想……”··郁归颢脸色一变,吃惊地看着季星浅,他以为他涉世不深,单纯得什么都不知道,可这·么血腥邪恶的东西他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你怎么知道的”··“贤爷爷有告诉过我啊他最厉害了什么都知道”··“贤爷爷他是什么人”··郁归颢心底疑云重重,想来这般极为罕知的资料也只有他们“暗夜宫殿”才有可能有,·如果他想要知道的话可以随时传讯回去叫手下人帮他查,可,可星浅口中的“贤爷爷”究竟·是何人居然能够知道这些……··“贤爷爷就是贤爷爷啊他是我爹的师傅,从我出生开始一直都是他陪着我的,他经常·跟我说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样啊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见拜见他老人家了·”看来从星浅口中是绝·对探不出什么的了,不过江湖上若当真有这号人物,他没有理由会不知道啊··14··“你们终于奈不住性子出声啦我还以为你们是我的超级崇拜者,打算一辈子追随我呢·”郁归颢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毫无惧色:“就凭你们几个,当真以为能打得过我·们吗”··“他们几个的确不行,但这千余人是不是能困住你们”随着这威严的声音出场的是一·黄袍男子,绝不年轻,却帅气异常,加上满身的贵气,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人物。
·男子手一挥,成批的黑衣人从树上跳下,黑压压一片,说“上千人”都算是保守的了···“好吧你们人多,我不反抗。”
郁归颢笑笑,举起手表示投降·开什么玩笑,一人单·挑这么多人对于他来说虽然不是什么难事,可还是会很耗费体力的,这么不划算的事他才不·要干呢反正现在有封潇辰在,让他累点好了。
·“我也不反抗”封潇辰狠狠地瞪了郁归颢一眼,偏不让他得意·更何况,眼前这批人·是什么来路他还没搞明白,等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再大开杀戒也不迟。
·“哈哈哈……朕就知道你们不敢反抗”黄袍男子大笑不止,没错他就是当今天子龙·柏宥,来回扫视了一下四人,目光最终停留在秋映墨的脸上,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激动地紧·紧搂住:“星浅啊我的宝贝干儿子啊做爹的想死你了小时侯我就看你好可爱,现在长·大了出落得更水灵了你看见没有,爹现在这一身衣服就是第一次抱你时穿的,一直保留到·现在都舍不得丢,算得上是有史以来最简朴的皇帝了”··看着眼前这个档次比自己老爹高不了多少的皇帝,秋映墨急得直想解释:“我不是……·”(季星浅)。
·“宝贝啊爹知道你想说你不是我儿子,告诉你,那是季云海骗你的,他嫉妒你有我这·样英武不凡的干爹”··“我是说你搞……”(错了)。
·“对没错能够见到你,爹真的很高兴·哎我就知道季云海不懂教育,高兴的‘高·’念第一声,不念第三声。”
··“他才是……”秋映墨回头指了指傻愣在一边的季星浅想告诉龙柏宥他才是他的宝贝干·儿子···“哦”龙柏宥看了看季星浅,道:“爹知道了,那边两个俊伟帅气的年轻人是好人,·是你的朋友,那个黑纱遮面的人才是大恶人封潇辰对不对放心爹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儿子,你怎么了,不要一脸绝望的表情嘛天塌下来有爹给你撑着。”
·“父皇,你这么罗嗦可不可以听星浅说句完整的话啊”一只大手遮上了龙柏宥的脸·,一个用力,把他腿到了身后:“星浅,我叫龙昀,你可以叫我昀哥哥,很高兴认识你”·青衫男子饶有兴趣地盯着秋映墨上下打量个不停。
·“你这个不孝子想弑君篡位吗”龙柏宥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的儿子,一副恨不得咬·两口才甘心的样子···“父皇,你的皇位我没有兴趣,只要你以后不逼着我继承就阿米托佛了。”
龙昀完全忽·略了龙柏宥的熊熊怒火转向秋映墨:“你这么可爱,难怪父皇成天念叨着你呢”··“谢谢”秋映墨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解释清楚了:“事实上我不是……”··“啊星浅,你喜欢什么颜色”··“你们都搞错……”··“你这么可爱,一定是喜欢粉红色了,你喜欢什么动物”··“其实他才是……”··“你这么可爱,一定是喜欢小兔子了那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小兔子呢我又问笨问·题了,你这么可爱,一定是喜欢粉红色的小兔子了……星浅,你脸色不太好啊,不舒服吗·还是肚子饿了……”··-_-///////这一对父子绝对有的一拼。
·满脸黑线的秋映墨知道多说无益,两步走进季星浅,伸手拉下他的面纱:事实胜于雄辩····…………鸦雀无声…………··…………上千黑衣人手中的兵器齐齐落地…………··在场的除了已经习惯了这绝色容颜的三人外,无一例外地怔在当场,还好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像那些山野村夫一般受惊过度导致精神失常。
·“你……你才是星浅对不对”龙柏宥又一个大冲刺,抱住真正的季星浅老泪纵横:“·乖儿子啊刚刚那人还想冒充你呢幸亏爹英明神武,没有上当,爹刚刚还奇怪呢怎么小·时候是绝色,长大后却只能说是美色了呢你才是爹理想中的星浅嘛”··“死老头你刚刚不是说我越来越水灵了吗我还真以为什么君无戏言呢搞了半天,·说话跟放屁私的”··“嘶——”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暗自感叹秋映墨当真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当今天子如·此出言不逊,要知道,皇上的脾气可不是盖的,果然——··“你居然敢骂朕是‘死老头’你倒说说看,你哪只眼睛看见朕老了说不出来,环首·示众”··“父皇,他又没有说错什么,想想看,身为你儿子的我恐怕都要比他大上个一两岁,他·认为你老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龙昀上前一步及时地帮秋映墨解了围。
说实在的,他对这·个可爱得如小兽般的少年真的很感兴趣,以往他所见到的人面对父皇时莫不是战战兢兢(季·云海那个大逆不道的家伙除外),敢骂他是“死老头”的倒还是第一次见到,有意思··想着,龙昀温柔地笑道:“你不是星浅,那你是……”··还没等秋映墨回话,龙柏宥完全不顾形象的哀号就传了过来:“作孽啊养了这么一个·不孝子,胳膊肘往外拐,星浅,还好爹有你,来,让做爹的香一个”说完,闭眼,凑嘴上·前。
·“你不要碰我的星浅”秋映墨急得大叫,只可惜还是迟了——··“啵——”··龙柏宥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睛,弯弯的笑眼在下一秒化为了尖锐的惨叫。
·他吻到的居然是郁归颢不知何时从哪里抓来的一直青蛙,这青蛙还不失时机地叫了两声····“放……放肆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主人,救我”郁归颢可怜兮兮地扁着嘴,一脸无助地看着秋映墨。
·秋映墨撇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也知道,你救不了我·”郁归颢垂下头,随即抬起,大义凛然:“虽然是你暗示我·做出这种龌龊的事,可是身为仆人的我应该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放心好了,有人·来严刑逼供时,我绝对不会供出你来的”··“不,我没有……”··“把他也给朕抓起来”··郁归颢调皮地对秋映墨吐了吐舌头。
·“干爹,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季星浅清楚如果自己再不开口,郁归颢还不知道会·把这局面搞得乱到什么程度···看来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小爹一直骂个不停的“坏蛋皇帝”了,看他的样子,只是想要自·己认他做干爹而已,不如就顺了他的意好了。
·“你肯叫我‘干爹’了,我的乖儿子,把我宝贝的朋友都给放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一看见我就笑,还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干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还穿得这么奇怪,一点都不像·是官兵”现在他只想早点脱身,他真的很想和郁归颢他们快点赶去西里河,把坏人抓住,·还封大哥一个清白。
·“是这样的啦我想见你啊,所以就带着御林军出来了,我先让人跟踪你们,如果你们··到了什么密林之内的地方我们就现身,因为在大街上会惊吓到百姓的,朕是明君,不可以这·么任性对不对(趴趴:你还不够任性吗)至于他们这一身打扮,是为了装扮成江湖人士·,这样才好玩啊”··“那,你现在也已经看到我了,也玩得很开心了,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你要爹回去你不想和爹结伴走江湖吗”··“和你”这两个字同时出自五个人的口中:郁归颢、封潇辰、秋映墨、季星浅以及龙·昀,每个人都惊讶不已。
·郁归颢拉过季星浅,悄悄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季星浅点了点头,对着龙柏宥嫣然一笑·:“干爹,您还是回去吧以后我一定会经常去看你的,而且如果你能以天下为重的话,我·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的”··“真的吗”··“真的”··“好我这就回去”··“我还有两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儿子,你说我一定办到”··“最近西里河发生连连惨案,我希望你可以重金悬赏捉拿坏人。”
·“好高御史,传朕旨意,悬赏黄金一万两捉拿西里河杀人凶手·”··“臣领旨”一黑衣人低头应道。
·“还有,请你撤消缉拿封大哥的公文·”··“一定一定乖儿子的朋友就是我的儿子,哈哈哈……所有人跟朕班师回朝”如愿·见到季星浅的龙柏宥心情大好。
·“父皇,我不跟你回去了”··“什么你不跟朕回去了”··“对因为——我看上他了”龙昀伸手指了指秋映墨:“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只见秋映墨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你……你胡说什么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更何况……更何况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会从一而终的”··他长得比我高,又长得比我壮,如果跟他在一起,免不了要被压在下面,我才不干而·且星浅那么漂亮,抱起来也软绵绵的——虽然抱不动,说什么我也不会舍星浅取龙昀的。
·想到这里,秋映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你有喜欢的人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这么有魅力,不信迷不倒你·父皇,·还求你答应让儿臣离宫几日,抱得美人归。”
·“朕准你了帮朕好好照顾星浅宝贝”··“知道了”··15··转眼间,整片树林就只剩下五个人了。
·“你自己要留下来的,我们可没说要带你一块儿走”秋映墨脸色微红地冲龙昀说···龙昀扫视了一下眼前四人,最终把目标定在季星浅身上,道:“星浅,我是你的干哥哥·,你不会不让我跟吧”··不要说他火眼金睛,他只是比一般人聪明了一点而已。
只这么一会儿,他就看出了这四·人之间波涛汹涌的关系,这几个人的眼神都很热,想不看出来也很难:那个冷冰冰喜欢那个·笑嘻嘻,而笑嘻嘻和他的小东西喜欢的都是星浅,换句话说,只要星浅答应让他跟,就没有·人会反对了。
·“当然不会”依季星浅的个性,想要他反对什么事情,真的很难“可是,昀大哥,·映墨他和封大哥是一对,你千万不可以棒打鸳鸯哦”··“他们两个是一对不会吧好啦你说是就是了,我保证不拆散他们行了吧”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是一对··“嗯”··“星浅,过来”郁归颢冲季星浅招了招手:“你刚刚说的那个异教信徒的,可不可以·解释清楚一点我很好奇呢”··“那个啊贤爷爷说过婴孩、处子和素食者都是世间至纯的人。
还没出生的婴孩不会思·考,他们的脑子是无杂念的,处子……处子……”季星浅的脸憋得通红,半晌才又开口:“·没有和男子……所以她们的鲜血毫无杂质,作为素食者,尼姑的身体绝对没有机会和兽禽的·肉有混杂,是最理想的主食……”··“那和尚不可以吗”··“我也不知道。
但是贤爷爷说过一般邪恶的东西都是至阴的,女性属阴嘛”··“很有道理哦”郁归颢点了点头,忍不住又问道:“你贤爷爷长什么样子,可以描述·一下吗”··“可以啊”季星浅可爱地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头发白白的,眉毛长长的,眼睛大·大的,脸蛋红红的,胡子也长长的。”
·听了季星浅的描述,郁归颢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个贤爷爷是一个人一个老人除此·之外,还是一无所知···“郁大哥,你刚刚为什么要我求皇上重金悬赏啊我们现在不正是要去抓坏人吗他悬·不悬赏不都一样吗”··“反正都是抓人,在抓人的同时大赚一笔的好事他怎么可能错过”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封潇辰终于也忍不住开了金口,事实上,他也和郁归颢一样,对季星浅能把西里河惨案分·析得头头是道感到十分惊讶,这个季星浅,不如他想象中那般无用。
·此时,后面的两个人嘴也没闲着···“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不要叫我小东西”··“那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喽”··“不要”··“拜托啦我都告诉你我叫龙昀了”··“我又没求你告诉我”··听到这样的对话,郁归颢又玩心大起,退后两步:“皇子殿下,我出一道好难好难的逻·辑推理题给你,如果你够聪明,就能知道他的名字了”··“郁归颢我警告你,不准说出我的名字”··“放心,我的题一定会出的很难很难”··“真的吗”··“真的皇子殿下,你听好了:我们四个人的名字分别是郁归颢、封潇辰、秋映墨、季·星浅,提示只有一个,前面那个冰山姓封,友情提醒:刚刚你的小东西‘警告’我是有提过·我的名字。
好了,你猜吧”··龙昀一听,喜笑颜开:“郁归颢,我交你这个朋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偏过头转·向秋映墨:“小墨墨,他的题目真的好难好难哦”··“郁——归——颢——你——去——死——”··突然爆发的声音震得林中小鸟四处飞起,回音不绝于耳。
·穿越树林的这两日还算热闹,吵吵闹闹中五人就到达了西里镇···和以往路过的小镇不同,这里很明显的就被笼罩在一种阴霾的气氛之下,大街上过往的·人全都沉着一张脸,欢笑离这里,似乎很远很远……··“主人,那些恶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对不对”··“你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所以”··“所以你假扮成孕妇做诱饵好不好”··龙昀“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他就知道郁归颢主动开口找秋映墨搭话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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