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之阳+番外 by 柳玉松君

分类: 热文
寒冬之阳+番外 by 柳玉松君
虐恋情深文案 ·整整七年,他生活在那个地狱之中,他知道,自己早已不正常了·遇见那个人,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将他从地狱中拯救了出来,他深深迷恋上了那抹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而后,他们相恋,相爱。
可是,当他终于知道真相,他想,自己的这一生再也不会有阳光了吧······(一部狗血的渣攻变忠犬替身文,狠厉帝王渣变忠犬攻X柔弱美受)·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冬阳赫,寒石烟 ┃ 配角:寒石锦,御沙契 ┃ 其它:换攻,替身梗·==================·☆、第 1 章·第一章·寒石烟安静地坐在床头,脑袋无力地倚着床柱,一头乌发披散着,身上只着一件碧色的薄纱,勾勒出他清瘦诱人的身体。
一双桃花眼只是微微睁着,似是累极,不经意瞥见窗外刚开上一两朵桃花的桃树,嘴角微微扬起,道:“春天,来了吗”声音无力而又沙哑。
“小少爷”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丫头端着药推门而入,见寒石烟就只穿着这么一件纱衣坐着,连忙将药放下,取了件披风给寒石烟披上,还絮絮叨叨地念着:“天气可还没转暖呢,再这样又得染上风寒了。”
寒石烟只是不在意地笑笑,接过清儿递过来的药碗,一口将药喝了,见他喝完,清儿连忙将蜜饯递给他·不料寒石烟只是摆摆手,“又不用蜜饯吗”清儿问道。
“天天喝这药,早没什么感觉了·”寒石烟说着,掀起被子就要下床,清儿想要去扶着他,他却甩开清儿的手,“我去洗洗身子·”他再次无力地说道。
看着寒石烟一瘸一拐的背影,清儿眼中蓄满了眼泪,轻轻唤了声:“小少爷······”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煖国那边,有什么动静”大堂上坐着一人,三十有余的模样,双眼虽是闭着,但仍能感受到他眉眼之间的凶狠凛冽之气··“回王爷,煖军近日加快了行军速度,不出两日,便可抵达我国边境。”
“下去吧·”寒石锦睁开眼,让人更觉凶狠,他的语气很是平和,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是·”·待属下退下,寒石锦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不出两日吗他想,他倒要看看,那个鼎鼎大名的煖国的战神皇帝要怎么征服他凛国·当今天下,分为煖、凛、霖、峻、漠五国,其中数煖、凛两国最为强盛。
煖国皇帝冬阳赫,是一代战神,战无不胜,民间关于他的英勇轶事更是数不胜数,而凛国,天下人都知道,煖国皇帝寒石青只是一个傀儡皇帝,凛国的政权全都掌握在锦王爷——寒石锦手上。
因为两国一直势均力敌,虽一直都有开战的意思,却不敢轻举妄动·但两月前,凛国皇帝二十岁寿宴,煖国使臣突然来访,为凛国皇帝送上寿礼,当晚,煖国使臣猝死于凛国宫内,经查实,乃是中毒身亡。
消息传入煖国,煖国立即对凛国宣战,次日,煖国向凛国进军,由煖国皇帝冬阳赫亲自带军征战··寒石锦当然知道冬阳赫在搞什么,不过是忍不住想开战了,这也正和了他意,他可是想吃煖国这块肥肉很久了。
他冬阳赫以为煖国同霖、漠两国结盟,军力强盛,却怎么也想不到霖、漠两国早已被凛国收买,煖国现在只是在孤军奋战,这场战,他寒石锦赢定了想到这些,寒石锦不觉加深了笑容。
突然想起了偏院的寒石烟,不知道他身体好些了没有,昨晚,他玩儿得狠了些·这样想着,便不自觉地走到了偏院··寒石烟已洗过身子,躺在软榻上看书,身上穿的是件白色长袍,头发依旧是随意的散着,乌黑的发更衬着他的面颊晶莹白皙,一双桃花眼波光婉转,似醉非醉,满眼风流之色。
寒石锦推门而入看见这副光景,真是觉得这人儿比那窗外含苞待放的桃花更是娇艳欲滴,如同一个仙人从画中走出一般,那样的不食人间烟火,那么洁净,让人忍不住想弄脏他,弄坏他。
                   ·作者有话要说:是这样的,玉松君可是第一次开坑啊有什么不足的米娜桑一定要多提提意见啊还有几点就是我刚大一,而且我们专业的课真的是暴多汉语言文学专业TAT,而且我还要准备考四级TAT,还在学日语,还要不停地看各种书,唉,反正,就是很多事。
so,我就准备一周发一次啦,空闲的时候就一周两次吧,但是呢,我绝对不会坑大家的相信我第一次开坑嘛,我还是准备写一个中短篇吧,希望大家支持哟摸摸达˙ 3˙·☆、第 2 章·第二章·“王爷”寒石烟惊呼一声,赶忙下了软榻准备行礼,他没想到寒石锦会这么早来偏院。
“用过午膳了吗”寒石锦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行礼··“刚用完·”寒石烟一直将脑袋埋着,身子有些发抖。
由于刚从软榻上慌慌张张地下来,衣衫也没理规矩,隐隐看得到锁骨,还有昨晚留在上面的红印··“到床上去”寒石锦见他这样,心中的欲、火更是忍不住,当下就想要了他。
寒石烟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又听话地走到床边,开始脱、衣·因是在室内,比较暖和,寒石烟身上的衣物并不多,只是一小会儿,雪白的,满是伤痕的身子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寒石锦的眼前。
看着这副如画般的画面,寒石锦挪不开眼,只有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儿有多美,也只有他知道这个人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如同现在,明明看过这具身体不下百次,却每次都被他吸引得像是快要窒息一般,一心只想将他毁灭、破坏,只要看见这具身体上充满自己烙下的伤痕,寒石锦就毫无理由的兴奋。
寒石烟就这样无措地站在床边,屋内虽比外头暖和,却也有寒意,他就这样光、着身子站着,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寒石锦缓缓地走近他,在他面前停下,伸出左手,抬起寒石烟的下巴,右手轻抚上他的锁、骨,再从锁骨缓缓而下,到达他的胸、前,停下。
猛然地,狠掐了一下胸、前那因寒冷而早已挺立起来的一点·“啊”寒石烟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中满是疼痛·他虽被迫抬起头,却也感受得到,温热的液体从那儿流出,他知道,是血。
不过,他也不在乎了,整整七年,他早已习惯这样的疼痛··似乎是很满意寒石烟的惊叫,寒石锦勾起了嘴角,手上的动作也愈加放肆,恨不得将那东西从寒石烟身上拧下来一般。
“王······王爷”寒石烟有些受不住了,忍不住求饶,“求······求求你,别······别再······啊”寒石锦听见寒石烟求饶,笑容更深了,满眼都是嗜血之色,用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穿过那缨、红的一点,再狠狠地拔出,血流得更猛了。
纵使寒石烟再能忍,也止不住流泪·“呵呵·”见寒石烟哭起来,寒石锦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终于停下在寒石烟胸、前的肆虐,用右手轻抚着将寒石烟脸上的泪抹去,笑道,“你说,你要是早些哭出来,就不用受这些罪了不是你知道的,我最爱的,便是你这哭泣的模样。”
说完,又忍不住伸、舌去舔寒石烟泪水更加泛滥的脸颊,将寒石烟满脸弄得都是他肮脏的味道··“好了,看见你昨晚的伤还没好的份儿上,我就不玩儿你了,就只是操、你一回,怎么样”寒石锦的手在寒石烟的后背不停地摩挲着,描画着那些横亘在寒石烟腰上的伤痕。
“谢······谢王爷恩典·”寒石烟勉强睁开眼,答道·而后听话地趴在床上,翘起后、臀,手紧掐着枕头。
“嗯”下身传来一阵阵痛,又是什么都没做就进、来了啊,寒石烟想,不过,这样的痛,他早已习惯,还要更痛才对,他想,这样的痛,他早就不在乎了。
就这样,寒石烟配合着寒石锦的节奏呻、吟着,直到忍不住昏死过去·再醒来,已是酉时·                    ·作者有话要说:解锁的心情也是棒棒哒(●'◡'●)ノ♥·☆、第3章·第三章··身上有些黏腻,寒石烟忍着疼痛欲下床沐浴,却听见门外吵闹得很,但他却无暇顾及这些,只是想尽快把着肮脏的身子给清洗干净。
却孰料,脚刚触地,门就“嘭”的一声给人踢开,一个士兵模样的人看见他,指着他说:“那儿还有一个,拉出去·”于是,他就不明不白地给人拖到了锦王府的大堂。
锦王府大堂之上,坐着一名身着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眉眼之间俨然一副天人之姿,双目凛冽,竟比那寒石锦更透着三分寒意·他坐在大堂的正座之上,眼神有些玩味,看着那些跪在大堂之内的凛国的皇家子孙们,当然,寒石锦也在其内。
“怎么,锦王殿下,没想到吧”冬阳赫戏谑地笑笑,也不去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锦王,问道··“哼·”寒石锦只是冷笑,“想我寒石锦活了四十年,本以为可以将这天下都收入囊中,却孰料竟是败在你手中,也罢,成王败寇,我寒石锦倒不怕你折磨。”
“哈哈哈锦王爷真是好胆量”冬阳赫大笑,走到寒石锦面前,蹲下身,低声说道,“你这样想,我便遂了你的愿。
只是来世,别再这么自大,小心谨慎些,也不至于让凛国落得个孤军奋战,输得个头破血流,败得个国破家亡·”说完,便要离开,吩咐属下说:“锦王府的人,一个不留,办完事,就烧了着锦王府。”
眼神再没有刚才的玩味,双目间的凛冽之气直刺人的心脏·正当要走,却瞥见了那个跪在最外面的人儿,他衣衫凌乱,一看便是刚经历过情、事不久,他看起来甚是虚弱,犹如趴在地上一般。
冬阳赫看不清他的脸,但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便让冬阳赫四肢发颤,他本能地,毫不犹豫地走近那个人儿········寒石烟快被冻得毫无知觉了,他没办法再正常地跪着,本能地想要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以求温暖,可是全身的刺痛让他动弹不得,他想着,自己或许就会这么死去吧。
可正当他准备放弃挣扎之时,他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死死地靠着那个发热的胸膛,似是要将自己融进去一般·靠着最后一丝清明,他缓缓抬头,竭力睁开双眼,看了一眼那个将自己拥住的人,那一刻,或许是自己这二十年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寒石烟这样想着。
他想,那是他这二十年如冰川般寒冷的生命中出现的唯一的一抹阳光,一丝温暖·很多年后,寒石烟这般对冬阳赫说道:“看见你的第一眼,我便懂得了,什么叫,一见倾心。”
冬阳赫听了,只是将他抱住,笑着骂了句“傻瓜”·但这都只是后话·且说寒石烟在看了冬阳赫一眼后,便再也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似是听到冬阳赫轻轻喊了声:“钰儿。”
但他已无力再去思考··寒石烟缓缓睁开眼,身上仍是疼痛不已,让他动弹不得·仍旧强迫自己坐起,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在锦王府里住着的屋子,身上的衣物也是干干净净,一看便是上乘之品,甚至比锦王府的还要好上许多。
他正疑惑,之间一个长相机灵的小丫头推门而进,那小丫头见他醒来,连忙将手中的药端到他的面前·“公子先把这药喝了吧·”小丫头说道,寒石烟也没犹豫,接过药便一口喝了,依旧没吃丫头递过来的蜜饯。
“这是哪儿”寒石烟忍着嗓子的疼痛问了句,声音沙哑得厉害··“是陛下将公子送到这儿来的,这儿只是宫内的一个小院儿。”
丫头毕恭毕敬地答道··“陛下”寒石烟更加疑惑··“公子嗓子不好,还是不要再问了,陛下等会儿会过来看望公子,公子到时就明白了。”
虐恋情深·闻言,寒石烟便不再说话,因为他的嗓子确实疼的厉害··“奴婢含春,是陛下安排来专门伺候公子的,以后公子有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
含春说完,便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终于把锁定章节搞定了今天有两发(。・`ω′・)·☆、第 4 章·第四章··见含春出去,寒石烟也实在没什么精神,就只是发了会儿愣,便继续躺下睡了。
深夜的时候,又再次醒来,见不远处的桌旁坐了个人··“醒了”那人似是听到他的动静,满脸带笑的向他走来·由于隔着层纱状的帘子,寒石烟看不清他的脸,只闻得声音浑厚有力,中气十足。
那人掀开帘子,眼中满是宠溺地看着寒石烟··那一刻,寒石烟以为自己是见了天人,眼前的这个男子,眉眼之间尽是笑意,满目柔情,似是含着春水般·一双丹凤眼尽显风流,一身乌黑缀着金丝的长袍更是显得他英气逼人,满身贵气。
寒石烟不觉看呆了,他终是想起来,在他昏死过去之前看的那最后一眼:这个男人,正是他寒冷昏暗的二十年中出现的唯一一抹阳光,唯一一丝温暖·寒石烟没见过真正的春,但他知晓,这个男人,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春,他第一次觉得,他的生命也可以这样明媚。
冬阳赫含笑看着这个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小人儿,不知为何,心中更是高兴,真是没白费这张脸,冬阳赫这样想着,走到床边坐着·“怎么,看呆了”有些宽厚的手掌轻抚着寒石烟的脸颊。
寒石烟终于回过神,却也因他的抚摸有些吓到,双眼仍是怔怔地看着冬阳赫·见他一副呆得任君采撷的模样,冬阳赫忍不住笑出了声·“知道我是谁么”他问。
“不......不知·”寒石烟知自己出了洋相,双颊泛起红晕,也不敢直视冬阳赫了··“我是冬阳赫,煖国的皇帝·”冬阳赫的语气是他很久都没有过的温柔。
“煖国我怎么会......”寒石烟话还没说完,冬阳赫就俯下身将他拥住,道:“凛国已经没了,锦王府也没了,你再不用受那样的苦,我会好好保护你,会好好对你,好吗”寒石烟有些不敢相信,他只是个与自己初次见面的男子,还是个天子,怎会对自己这样好。
但他没办法多想,许是冬阳赫的怀抱太过温暖,声音太过温柔,他早已被迷得七荤八素了,只能是傻傻地点了点头·冬阳赫见怀中的人儿点头同意,忍不住在他泛着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亲,问道:“我就叫你钰儿,好吗”见寒石烟露出疑惑地神情,复有解释道:“钰,宝也。”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寒石烟听了,面上的红晕更重了,索性闭上眼,嘴角却牵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冬阳赫看着他害羞的样子,脑海中满是那个人的模样,他想到,那个人,害羞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面上泛着红晕,双眼轻轻闭着。
鬼使神差般的,冬阳赫亲了亲寒石烟的双眼,伸出舌头,想要仔细描摹那双眼的形状,却不料,舌头刚一伸出,寒石烟就一把将他推开,微闭着的双眼早已睁开,面上的红晕也转换成了苍白。
冬阳赫看着这样的寒石烟,不禁皱了皱眉,那个人可不会这样推开自己,他想··“我······我······”寒石烟没想到自己的反映会这么强烈,在冬阳赫伸出舌头的那一刻,他只是本能地觉得恶心,想要推开。
看着冬阳赫紧皱的眉头,寒石烟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犯错了,这个人是自己的光,并不是那个肮脏的锦王爷啊·“你身子还很虚弱,还是好好歇息吧。”
冬阳赫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离开了·只留下寒石烟一个人,怔怔地望着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看了金橘,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很是不错啊大家可以去看看哦还有就是大家提提意见嘛么~(●?ω`●)φ ,我总是觉得自己文字功底不够啊,总是达不到我自己想要的水准,而且进展会不会慢啊·☆、第 5 章·第五章··冬阳赫很是生气,这个人,到底不是钰儿,钰儿怎会这样推开自己长得再相像有怎样呢,自己的钰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样的一个替身,也只不过是拿来自欺欺人罢了·也是,自己的钰儿那样纯净秀丽,怎是一个敌国禁、脔能比得上的呢···寒石烟站在南馆门口,看着父亲拿着刚得的银子走进了赌场。
“你以后,就叫寒石烟·”那个男人这样说··“求求你······不要,好痛······好痛······啊”男人拿着鞭子,把寒石烟往死里抽,他的身上,已无一块完好之地。
“我想出去,想出去看看·”寒石烟双眼死寂般地望着窗外··“出不去了,你这一辈子,就只能呆在这偏院里了·”不知是谁,回答道。
“为什么,为什么”寒石烟满脸是泪,痛哭出声··“这就是你的命啊,你这样的人,就只配生活在万劫不复的寒冷的阴暗的地狱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寒石烟猛然惊醒,又做这样的梦了啊,他想。
于是用手将满脸的泪渍擦了擦,看看窗外,发现天已经大亮,怕是已到巳时了·“含春·”他轻唤了声·“公子,有什么吩咐”含春一闻声,便立即进来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回公子,已是辰时了·”·“辰时怎么阳光这么盛”寒石烟自己喃喃道。
“煖国一年四季都是这样的天气呢·”含春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温柔的一笑,答道,“这样的天气是最好的了,不冷不热,舒适得很,要不然怎称得上是煖国呢,凛国怕是极少见到阳光的吧”·寒石烟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含春第一次对他说这样多的话,不像个丫鬟,倒像个朋友似的,这让寒石烟有些喜悦。
“凛国一年四季都冷得很,春天连桃花也见不了几朵·”·“公子喜欢桃花那公子可真是有福了,这宫中有个桃园,公子若是喜欢,可以让陛下带着您去瞧一瞧。”
此时的含春,就像个活泼的孩子,丝毫不见昨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是吗”见含春这副样子,寒石烟本是有些欣喜的,但一听她提到冬阳赫,寒石烟便想起昨晚他俩的不愉快,本有些愉悦的心情就又变得低沉了。
他知道的,冬阳赫并不是寒石锦,他不会伤害自己,他承诺了要对自己好的,不是吗可是,寒石烟有些不敢接受,自己只是个生活在肮脏的地狱之中的人物,怎值得冬阳赫那般温柔对待他甚至不知道冬阳赫为何对他这样好,一见钟情吗他是有些不信的,虽然自己对他是这样的感情。
但,他是冬阳赫啊,是煖国的皇帝,是天下的君主,是天子,他怎么会对自己这样的人一见倾心呢寒石烟是真的害怕得紧··一连几日,冬阳赫都不曾来找过寒石烟,仿佛他从未出现在寒石烟的生命中一样。
经过几日的调养,寒石烟的身体也渐渐好转,有时独自在院中坐着晒晒太阳,有时同含春聊聊天·虽然冬阳赫的消失令寒石烟难过,但寒石烟还是因为结交了含春这样一个朋友而宽慰,今日听含春说,那日那个冷冰冰模样的,是她的孪生姐妹,因含春那日有事,便让胞姐帮忙顶替一下,当然,这样的顶替之事,是万万不能让冬阳赫知道的。
寒石烟听了,只是温柔地笑着说了句:“当然·”当下便让含春看得呆了,她没读过书,也不识字,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时寒石烟笑起来的美,只是觉得寒石烟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同钰王爷还真是像,可是,却又有什么不一样,钰王爷身上那股阳刚之气,是寒石烟怎么也学不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文的进展很慢那!乃们觉得呢?还有就是,我发现我好像一直没把受的感情说清楚啊!maybe会改改,有空再说吧.╮(╯_╰)╭·☆、第 6 章·第六章·太阳才刚落山,寒石烟却已睡下,含春看了看他安稳的睡颜,温柔地笑笑,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一转身,便碰上一个人,着实将她下了一跳,抬头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冬阳赫,暗自舒了口气,想着刚才幸得没有叫出声来··“他睡了吗”冬阳赫问道。
“是,公子身体向来虚弱,总是睡得早·”含春答道··冬阳赫听了,皱了皱眉,径自进了屋··屋内没点灯,很是昏暗,但月光透过窗照进来,倒也勉强看得清楚。
冬阳赫走到床边坐着,仔细端详着寒石烟露在棉被外的面孔·这张脸,还真是美,他想,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比钰儿还······想到这儿,他止住了,钰儿在自己心中明明是最美的啊,这个人,怎么比得上钰儿呢,自己可真是糊涂了。
不过,凭着寒石烟这张和钰儿如此相像的脸,他倒可以将他当成钰儿来对待,钰儿已经不在了,唯有如此,才可以安慰安慰自己·床上,寒石烟安稳地睡着,被子将全身盖住,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头,显得分外可爱。
一头青丝也不像平常那样打理得整整齐齐,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因他闭着眼,更加显出睫毛弧度的优美·又或许是有些热着了,脸蛋儿不像平常那样显得苍白,倒是红扑扑的,就如同上好的白瓷上抹了层淡淡的胭脂似的,实在诱人。
鬼使神差般的,冬阳赫用手摩挲起寒石烟的脸蛋儿来,受了打扰,睡梦中的寒石烟皱了皱眉,不禁嘤咛了一声·听见寒石烟甜腻的声音,冬阳赫一愣,再是忍不住了,一低头,狠狠吻住寒石烟的双唇。
寒石烟瞬间被惊醒,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失神了好一会儿,便开始挣扎·冬阳赫不满他的挣扎,左手将寒石烟的双手制住,举过头顶,右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拼命的吻着。
寒石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拼命地想要逃离,却依旧被冬阳赫死死地控制住·“给我”冬阳赫实在是不满寒石烟的挣扎,放开他的唇,狠狠地说道。
寒石烟泪眼朦胧,听见冬阳赫这样说,也就放弃了挣扎,他想,自己既然爱着这个男人,就要将身子给他吧,这并没什么不对·“好·”寒石烟颤抖地答道,双臂颤巍巍得搂住冬阳赫的脖子,虽然他的这个回答对冬阳赫来说并不重要。
得到寒石烟的回答,冬阳赫的双手便更加肆无忌惮,在寒石烟身子上毫不怜惜地摸索着,只是一会儿,寒石烟便是一、丝、不、挂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衬得床榻上这具赤、裸着的胴体更加诱人,看着这副比春宫图更加引人欲望的画面,冬阳赫更是忍得发疼,一把将寒石烟翻过身跪着,果然还是背影更相像啊,他这样想着,就这么硬生生地挺进了寒石烟的身体。
寒石烟拼了命地忍耐着,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将双唇衬得更加艳丽·真的好痛啊,寒石烟想,仿佛在那个地狱中一样,可是,这似乎比在地狱里更痛,在那里,只是身体,而在这里,还有心······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呢,为什么又是这个姿势呢,他真的很厌恶啊泪水不自觉地流出,将枕头染出一片水渍·······第二日,寒石烟醒来,身上酸疼得紧,勉强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发现天已经大亮,却不知是什么时辰。
昨晚,冬阳赫在狠狠要了他之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抱着他说了声对不起,那一刻,他深觉再多的疼也不算什么了,冬阳赫温柔地吻着他,温柔地为他把身子清洗干净,再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他真是觉得那一刻死了也是值得的。
虐恋情深·“皇上——”通报太监的声音戛然而止··寒石烟正有些疑惑,却见冬阳赫推门而进,便明白过来了,心中甚觉甜蜜··“我以为你还在睡。”
冬阳赫轻抚着他的脸颊··“刚醒·”见含春站在不远处,寒石烟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愈加细小··“想出去瞧瞧吗我今日刚好闲着。”
冬阳赫又将寒石烟轻轻抱住,心想这小人儿真是让自己爱不释手··“真的”寒石烟自五岁被卖入南馆就极少出门了,从十三岁到二十岁着七年更是囚禁在锦王府的偏院里,连院门都没迈出过。
这时听见冬阳赫要带着自己出去瞧瞧,更是深觉不可思议,他一直认为,自己或许会老死在这院儿里··“当然,我不会关着你,你想去哪儿,我便陪着你去。”
冬阳赫亲亲寒石烟的脸颊,这小东西,以为自己是寒石锦吗··“这镯子好漂亮”寒石烟从未这样兴奋过,这可以说是他短短的二十年里第一次正正经经地逛街,他完全被这街上的景色吸引住了,原来人世,是这样的繁华,他这样想着。
“买吗”看着寒石烟兴奋得红彤彤的脸蛋儿,冬阳赫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真是将整个天下给他都不为过啊一瞬间,冬阳赫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镇住了,怎么会这样想呢,就算是对钰儿,自己也未曾这样想过,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但他,仅仅只是个替身啊,对啊,只是一个替身而已,自己或许是太想钰儿了吧,才会泛出这样荒谬的想法。
“我看看就好了,用不着买,再说,我也用不了这些东西·”·“当然用不着,你要是想要,宫里的随你拿·”冬阳赫很快回过了神,低头在寒石烟耳边轻声说道,将寒石烟的耳朵惹得红红的。
“哎那边,怎么这么多人”寒石烟很是羞赧,急忙转移注意力··“去看看”·“嗯。”
寒石烟看着冬阳赫相当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就去瞧瞧·”说完,冬阳赫便拉着寒石烟的手同他一起过去了,发现是江湖卖艺之人的表演。
对于这些,他当然兴致缺缺,可是对于从未看过这些的寒石烟来说,也就不一样了··周围很热闹,尽是一片叫好声,寒石烟也被那些他从未见过的表演吸引得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愈加灿烂。
而冬阳赫,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寒石烟,被他从未露出过的灿烂笑容迷了眼,那一刻,他觉得,寒石烟才是自己寒冷生命中的一抹阳光,这样一个人,虽然瘦弱,却温暖了自己。
在昨晚,当自己和他紧紧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体验到了比和钰儿在一起时更加美好的感受,这一点,他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看来,这个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变得重要起来了,而这,并不是个好事。
··回到宫中,寒石烟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有这么开心”冬阳赫问道,这个人还真是容易满足,不过是出了次宫而已。
寒石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今晚,我会让你更开心·”将寒石烟请放在床上,冬阳赫温柔地吻上他的唇·“昨······昨晚才······”寒石烟有些不知所措,躲避着冬阳赫的吻。
“别怕·”冬阳赫抚着他的发,“别怕,今晚,我会让你快乐·”冬阳赫极尽温柔宠爱地看着寒石烟的双眼,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自己,寒石烟顿时心安了。
冬阳赫的双眼深邃,眼中像是有银河一般,不知不觉就将人吸引进去,在寒石烟的记忆里,冬阳赫是第一次这样看他,他想,自己真想就这么被吸进他的眸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评论了,嘤嘤婴,好激动话说今天更的字数增加了哟因为我也发现一张只有一千多个字太少了呀,还有就是,下个星期要去桂林写作实习一个星期,大概不会更文了吧,不过回来之后我会一天全部补上哒·☆、第 7 章·第七章·芙蓉帐暖,一夜缠绵。
第二日,天已经大亮,煖国的烂烂日光照进屋内,映在寒石烟的脸颊上,显得他就像是个晶莹剔透的谪仙般,眉宇间却又带着些媚态,实在勾人得很·冬阳赫清早醒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人儿,觉得自己昨晚才发泄过的欲望又有起来的迹象。
“真是个小妖精·”将寒石烟的头搂到自己的胸前,冬阳赫轻声笑骂道·眼中却有些怅然,自己,对他还是有些许感情的吧,毕竟他长得和钰儿这般相似,看着他受苦,就像看着钰儿受苦一般,定是不忍的。
但,他们的关系就仅限于此了,他是一个君王,他很清楚,自己若对这个人的感情深入下去,自己就会多一分威胁,多一个把柄·“所以,小妖精,对不起了。”
冬阳赫吻吻熟睡中寒石烟的额头,说道·心中,有些舍不得了···寒石烟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一抬头,就看见冬阳赫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脸上顿时染上了红晕。
“不······不早朝吗”他躲避着冬阳赫有些灼人的目光,耳朵都红透了··“想多看看你一会儿。”
冬阳赫轻抚着他的脸颊,声音温柔似水·不了寒石烟听了这句话将脑袋埋得更深了,冬阳赫就只看得到一个头顶了,真是可爱得不行,冬阳赫这样想着,便想再逗一逗他,以后可没机会了呀。
“你这妖精可是让君王不早朝了,怎么样,昨晚舒服吗”伸手捏了捏寒石烟的耳垂,细细感受着那滑嫩的触感·寒石烟或是被他逗得实在羞赧得紧了,手臂轻轻地推了推,咬着水嫩嫩的唇,含羞带臊地瞪了眼冬阳赫。
冬阳赫瞬间有些把持不住了,但想想还有更重要的事,便生生地给忍了下来··“钰儿,你会跳舞吗”见冬阳赫突然严肃起来,寒石烟也不怎么羞赧了。
轻轻答道:“自然是会的,怎么,你喜欢舞蹈吗”·“钰儿跳的,我当然喜欢,只是今天漠国王子来访,我想让钰儿给表演表演·”·“你让我跳,我自然会跳。”
寒石烟垂着眼眸,掩藏着自己眼里的情绪,跳舞是他还在南馆时就学过的,寒石锦也是因为他的一支舞看上了他·他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这让他感到自己像是有回到了那段不堪的过往,可是,为了这个他深深迷恋着的男人,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冬阳赫自然是看出了他有些不快的情绪,可他仍是装作没有看见·“怎么,现在,为我跳一段,好吗”冬阳赫不受大脑控制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突然地,他就是想看寒石烟跳舞,就只是为他跳··“好·”寒石烟尽力掩饰着心中的哀伤之情,依旧笑得温柔似水··寒石烟缓缓走下床,捡起地上的一件纱衣穿起,笑得极尽诱惑,在南馆长大的他,当然知道怎么勾起男人的欲望。
从未见过这样的寒石烟,冬阳赫顿时怔住了,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这样的寒石烟,他还真是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寒石烟扭动着腰肢,身子柔若无骨,一头青丝就这么散在身后,随着他的舞步摆动,素色的轻纱罩在他身上,隐隐可以看见轻纱下的胴体,一双玉足小巧玲珑,眉目含情,红唇微启,又似妖精,又似仙人,惹得冬阳赫下身又是止不住的燥热。
“啊”冬阳赫突然走近将寒石烟抱起,惹得寒石烟一声惊喘·还没待寒石烟缓过神,冬阳赫一把吻住寒石烟的双唇,舌头不受控制地攻城略地,似是想把眼前的这个人给吞进肚子里去。
“唔······唔······陛······”寒石烟憋得有些难受了。
终于,冬阳赫放开寒石烟的唇,将寒石烟抱到榻上,再次吻上那水嫩嫩的唇,双手轻轻拨开纱衣,尽情抚摸着身下这具身体,想再最后一次感受他的温度··“皇上。”
门外响起冬阳赫的贴身太监顺希公公的声音,“已是巳时了·”·冬阳赫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巳时,他该去迎接漠国太子了,身下的寒石烟满眼朦胧眼色,一双桃花眼满是盈盈水色,最后抱了抱他,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好好休息。”
便离开了·看着关上的房门,寒石烟眼中的泪中是忍不住了,他以为,自己真是什么都不明白吗他知道,冬阳赫看他的眼神,分明是透着他在看另一个人,什么“钰,宝也”,不过是骗人的罢了,他从未问起过自己的名字,自己虽被囚禁了这么多年,却也不是傻子,但,自己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好,自己就享受他的好,就当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自己。
而这一次,自己怕是要被他送给那个漠国太子了吧·但是,谁让他就是迷上了这个男人呢,只是看了一眼,便迷上了,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一个人对自己好过,这个男人,是自己生命中出现的第一抹阳光,他没有办法不迷恋上,没有办法不爱上,他叫自己去做的事,自己一定会去做,无论是什么,自己都会去做,反正,自己也在地狱里呆的习惯了,再回去,也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第 8 章·第八章·是夜,宫中一派歌舞升平··冬阳赫坐在最高位之上,漠国王子御沙契坐在其下方右侧,剩下的便都是御沙契所带的随从和煖国的大臣。
一曲舞毕··“这次凛国之战得以凯旋,漠国实在是功不可没啊”冬阳赫端起酒杯,敬了御沙契一杯酒··“哈哈哈哈,陛下可真是谬赞了”御沙契大笑道。
“漠国本就是勇猛之国,若无漠国相助,这场战定不会如此轻松,”冬阳赫嘴角带笑地说道,“因此太子殿下可要接受本王的厚礼,这一统天下的大计单靠煖国一国之力定是难为的。”
“定是当然”御沙契举起酒杯站起,一身豪迈之气,声音浑厚嘹亮,“为煖、漠两国的盟约,我敬陛下一杯”·“漠国真是不愧对于豪气坦荡一词,果真爽快”冬阳赫亦举起酒杯,一口饮尽,又道:“下面这支舞,可是专门为太子殿下您准备的。”
见御沙契疑惑地看着他,冬阳赫嘴角牵起一抹不明意义的笑,而眼中却有些黯淡·拍了拍手,乐曲奏起,一个身着红衣额人儿进入了御沙契的视线·冬阳赫瞬间愣住了,自己在这世上活了二十五年,从未感受到过如此失控的情绪,他没有想到寒石烟会打扮成这幅样子,活生生的一个狐媚子的模样,仿佛生来就是勾引男人的。
这副模样,自己是第一次见,怎就偏偏让他人看去了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寒石烟的身上,每一个人脸上的神情都不尽相同,或是惊艳,或是猥亵,却都掩饰不了一个词——欲望。
包括冬阳赫在内的这场宴席上的所有男人,在看到寒石烟的第一眼,都想将他压在身下,看他一头青丝渐渐散乱,听他红唇微启发出阵阵呻、吟,掀开他身上的一袭红衣,轻抚他衣下的柔媚玉体。
寒石烟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眼神时不时向坐席上的御沙契看去,勾得御沙契一身燥热··“好,真是好”待寒石烟舞毕,御沙契立即鼓起掌来。
“看来太子殿下很是满意·”冬阳赫的神情让人有些琢磨不透··“当然,此等妙人在漠国可是不多见·”·“自然,”冬阳赫微微一笑,“此等模样的舞倌儿在哪个国家怕都是难得见到的,太子殿下若是喜欢,就尽管拿去。”
“陛下果真是大方,那我御沙契就要了这妙人儿了”御沙契大笑道,心情极好,“来,陛下,我再敬你一杯”·冬阳赫依旧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喝了,谁也猜不透他的情绪。
而寒石烟,在冬阳赫宣布他属于御沙契的那一刻,他就走到了御沙契的身后,一直低着头,默默的看着这场交易·原来自己,在冬阳赫的心中会是这么廉价,果真是帝王无情,心,真是撕裂一般的痛,可这又怪得了谁呢自己一直都知道的,冬阳赫不爱自己,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想着自己还真是烦透了,抓着这一抹阳光不放,冬阳赫,怕早已是受够了自己吧。
可是昨晚,他是那么的温柔,好像他是真正喜欢自己的,为什么呢,要是自己一直呆在地狱里就好了,那样就不会体会这种从天堂再一次掉入地狱的绝望··虐恋情深·宴席还在继续,御沙契本就好男风,看见寒石烟这样的美人,再加之喝了些酒,行为便有些放浪了。
他把寒石烟搂着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寒石烟的腰身,另一只则不断地端着酒强迫寒石烟喝下,寒石烟强忍着眼泪和不适,依旧是一副笑容面对着御沙契·他想,他不能表现出任何消极情绪,只要是冬阳赫交给他的事,无论是什么,他都要做好,哪怕是这样的事。
而他这样的表现,在冬阳赫眼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冬阳赫看着他和御沙契亲密地搂抱着,眼神变得越来越黯淡·本以为这个人一心只喜欢着自己,崇拜着自己,他虽有着不齿的过去,可眼神依旧是纯净的,怎么看都是无暇的,可现在,他笑靥盈盈的模样就和一个婊、子无异,果真是自己看错他了,婊、子就是婊、子,他真不该相信这个人是真的喜欢自己,现在他可以去漠国了,怕很是开心吧,果然,这世上除了自己的钰儿,没有一个人再值得自己好好对待。
·到了御沙契起身回漠国的日子,冬阳赫看见寒石烟走在御沙契的身后,步伐有些艰难,脸色很是苍白·听守着御沙契寝殿的太监说,御沙契的爱好同寒石锦是差不多的,甚至更为恶劣,寒石烟,差点被弄了个半死。
看着这样的寒石烟,冬阳赫有些心痛,他想,若是寒石烟这时求自己将他留下,自己说不定会同意的吧··“陛下,”寒石烟突然跪在冬阳赫的面前,“奴才,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在他面前的冬阳赫一人听见了··“看来你这小奴很是舍不得你啊,陛下·”御沙契不甚在意地说道,看他平常这样的豪放样子,怎么会知道他私下里会是那样一个十足的变态,冬阳赫突然后悔了,但他却没有办法。
那天,看着寒石烟远去的身影,冬阳赫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可他却没有去多想,直到他再一次见到寒石烟,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寒石烟被拴着双手走在御沙契骑着的马后,他没有回头,他害怕自己一回头就忍不住流泪了,他不想要再流泪。
冬阳赫,冬阳赫,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怨你,只是我们两人之间,已经两清了·是你,将我救出地狱,而我,为了你,再回到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第 9 章·第九章·“啪”皮鞭打在寒石烟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样,舒服吗”御沙契舔着寒石烟身上的血,眼神中满是兴奋··“舒服·”寒石烟机械地答道,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一年了,离开煖国整整一年了,寒石烟早已被御沙契折磨成了个不人不鬼的样子,只剩下一张脸蛋仍是完好无损的·身子上满是疤痕,胸前的两点被穿了金色的乳环,就连身下的脆弱都被穿上了一个不小的金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寒石烟早已记不得,唯一记得的,便是当时的疼痛,可现在,他连疼痛都快忘记了。
寒石烟知道御沙契是个十足的变态,可他却低估了御沙契的变态程度,到漠国不过几天,御沙契就将他丢给自己的部下,整整五个人,奸、淫了寒石烟一整夜,而御沙契就坐着,看着这出戏,到后来自己也忍不住拉过身边的小侍就肆无忌惮地操弄起来。
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去,却没想到御沙契仍将他留在身边,用尽各种办法不让他就这么苟延残喘地活着,也用尽各种办法让他濒临死亡··甚至,御沙契找了个能让男子怀孕的方子,在他身上做了实验。
他也确实怀上了一个孩子,他想自己一定会疯的,事实上自己已经疯了,他早已不对人生抱有什么希望,但在看到自己的独自一天天的鼓起来时,他又感到一丝欣慰,甚至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但,寒石烟依旧无法遂愿·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日,御沙契喝了些酒,很是兴奋,他对着身旁的几个心腹说:“这大肚子的女人你们干过,可没干过大肚子的男人吧,看着这骚、货一副欠、干的样子,今晚,我们可要好好玩儿儿。”
于是,孩子,就这么没了,他还清楚地记得,那日,是他第一次开口求御沙契,可是·······寒石烟是彻底地疯了,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对外界的一切也没有丝毫反映,他被锁在床上,已经一年没有下过床,或许连走路都不会了,甚至连进食都是靠人喂他。
他每天所做的事,就是张开腿等着御沙契,或者御沙契带来的其他男人·尽管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寒石烟的精神看起来却不错,因为御沙契一直在给他用药,漠国多奇药,为了不让寒石烟病怏怏地让人失了兴致,御沙契一直在不停地用一种药——返春,让他的外表开起来依旧是神采奕奕,不过这药的毒性却是极大,寒石烟现在纵然看来精神饱满,十分惹人,但其实,就只剩下一副空壳了,成了个木偶,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事便是张开腿让人操,那双风流婉转的桃花眼,早就失去了光泽。
·“还有多久才可抵达漠国边境”冬阳赫骑着一匹身黑鬃白的宝驹,身后是几万大军··“启禀陛下,不出一日·”身旁的将领回答道。
“那今日就在此扎营吧·”·“是·”·整整一年,这天下便只剩下了漠、煖两国,漠国现在的君主自然是御沙契·本以为拿下漠国会是件不易之事,但冬阳赫怎么也没想到御沙契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现今的漠国政治腐朽,军事衰弱,御沙契也整天沉溺于淫、欲声色。
就连这次煖国的秘密行军,御沙契也是一无所知·原本,这样简单的战役是不许冬阳赫亲自带兵的,可冬阳赫却想亲自踏入漠国,或许他还活着,冬阳赫这样想着,虽然一年来没有听到一丝一毫关于他的消息,仍旧是希望他活着,却不知现在的寒石烟还不如一个死人。
·冬阳赫的大军打进漠国宫殿的时候,御沙契还在床上和自己的宠侍翻云覆雨,一听到消息,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下了床,丢下自己的宠侍,拿起烛台一把烧了自己的寝殿,而后从地道中逃窜出去了。
轻易地战胜了漠国,冬阳赫心中却无一点喜悦之情··“御沙契呢”冬阳赫坐在正殿里的龙椅之上··“属下无能,至今还未寻到。”
“给我继续搜,把这地方给我翻遍”冬阳赫闭着眼睛,眉头紧锁··“陛下”一名将士从外而入,身后的士卒压着两个人,一个是御沙契,而另一个,便是寒石烟。
“启禀陛下,”将士继续说道,“我在冷宫的暗室里搜到了这亡国之君·”·冬阳赫并没有听清那位将士到底说了些什么,他的目光,全被寒石烟给吸引了去。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身上不着片缕,满是狰狞疤痕,目光呆滞的人会是寒石烟,除了那一张脸,这个人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与寒石烟完全不同·怎么会变成这样冬阳赫看着跪在正殿中不人不鬼的寒石烟,心突然撕裂一般的疼痛,这个人,明明不是这样的,他的眼睛,明明那么有神,身体明明那么光滑圆润。
可现在,跪在正殿之中的这个男子,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明明知道御沙契不是什么好人,仍然将他交到他手上,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于是,冬阳赫紧握着双拳,慢慢,慢慢走近寒石烟,轻轻地,将这个遍体鳞伤,几乎快要昏厥的人儿抱了起来·“把他关起来·”他就交代了这么一句,便抱着寒石烟离开了正殿。
                   ·作者有话要说:·☆、第 10 章·第十章·"你快醒过来·"冬阳赫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寒石烟,眼中满是悲痛,"醒来,告诉我你的名字。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御医早已来给寒石烟检查过,告诉他寒石烟现在无异于一个活死人·后来又去地牢审问了御沙契,他才知道寒石烟这一年以来所遭受的非人的折磨。
怀孕他无法想象,这个柔弱的人儿是怎样挺着一个大肚子让那么多男人奸、淫得小产的;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洁净的人儿是怎样让那么多不同的男人凌、辱自己的;他更无法想象,在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后,这样的一个人是为什么而不敢自尽的。
御医说,他的后、庭已经没有办法正常使用了,身子更是受不得一点伤害,因为一小点,就足以要了他的命·冬阳赫发现自己真是错得离谱,自己确实不爱他,可是自己确实是想对他好的,不是作为一个替身,而是作为他自己。
寒石烟,是他的名字,是他前几日才调查得来的,自己还真是差劲,直到现在,自己才知道他的名字·本想把他进锦王府之前的名字调查得来,却没想到他五岁便进了南馆,至于本名,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
"烟儿·"冬阳赫轻唤了声寒石烟,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叹了口气,·出了房门··而后,含春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寒石烟,又是一阵唏嘘,公子受了这样大的苦,铁定是活不久的了,陛下失去了钰王爷,难道还要再失去公子吗··"赫哥,赫哥。
"冬阳赫发现自己身处于白茫茫的一片之中,远处飘来他很久都没听见过的冬阳钰的声音··"钰儿"冬阳赫寻找这声音的源头··"赫哥。
"冬阳钰出现在了冬阳赫的面前,一身铠甲,尽是阳刚之气··"钰儿,你回来了"冬阳赫很是兴奋,上前想要去抱住冬阳钰··冬阳钰却一下子闪开了,道:"赫哥,我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双目中尽是黯然··"不,钰儿,你过来,让我抱抱你,钰儿·"冬阳赫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赫哥,回不去了,赫哥,我爱你·"冬阳钰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
"不钰儿钰儿你回来"冬阳赫失声恸哭,上前想要去抱住冬阳赫,可冬阳赫早已消失不见了。
谁也无法想象,这个煖国的天子竟会这样失控··"陛下·"冬阳赫的耳边又传来另一个声音,那个温润的声音··"是你"冬阳赫抬起头,看着寒石烟,"你也要离我而去吗"·"不,陛下,”寒石烟就蹲在冬阳赫的面前,轻抚着冬阳赫的脸,“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直到你叫我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总会有人陪在我身边的·”冬阳赫紧紧地抱住寒石烟··“可是陛下,你早已不要我了·”寒石烟突然从冬阳赫的怀抱中消失,只听得见声音了。
“不你回来我会对你好的,会对你好的”冬阳赫满脸惊慌之色,他不停地呼喊着寒石烟的名字,“寒石烟寒石烟”·“陛下,我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寒石烟的声音幽幽地,不知从何处传来··“不,别死,别死”那声音听起来比冬阳钰离开他时还要悲恸···冬阳赫猛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竟是一身冷汗,有多久没梦到钰儿了自己也记不清了,没想到地是自己竟然梦见了寒石烟,更加没想到梦中自己会这样祈求寒石烟留下,难道自己真是忍受不得半刻孤独了吗·“陛下,”门外响起顺希公公的声音,“公子醒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11 章··第十一章·寒石烟缓缓睁开眼,除了痛,什么也感觉不到。
奇怪啊,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感受到痛了·"公子"耳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可自己没有力气去关心那是谁·"公子,你终于醒来了"那名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是谁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她,却始终记不起来。
一会儿,女子出了房门,只留下寒石烟一人怔怔发神···冬阳赫一进门,看见的便是满眼茫然之色的寒石烟一动不动的静躺在床上,御医在床边为他号着脉··虐恋情深·"他怎么样"冬阳赫急切地走到床边,将寒石烟木偶一样的神色看得更加清楚,心中更是心痛。
"回陛下,寒石公子因长期受到虐待,身上的伤太难得恢复,心智也受到损伤,怕是..."御医说得战战兢兢,生怕惹怒眼前的皇帝··"说下去"冬阳赫双手紧握,他知道,也害怕,接下来要听到的话。
"怕是,活不过三年·"御医额上已起了冷汗··"滚"冬阳赫两眼通红,恨不得杀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都已经决定对他好了,可是为什么只有三年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房间里只剩下冬阳赫与寒石烟,很静。
冬阳赫缓缓蹲下身,抚着寒石烟的脸颊,他的脸颊依旧这么好看,可是,眼睛却再也见不到以前的风采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冬阳赫轻轻地在寒石烟的脸颊上印下了一吻。
正准备离开,却见寒石烟看了自己一眼,心中顿时涌起千层波澜··"烟,烟儿"他不确定地叫了叫寒石烟··孰料,寒石烟猛地起身,扑下床,跪在了地上,扯着冬阳赫地衣摆,满脸是泪地说道:"求求你,求求你,我肚子里还有孩子,现在不要操、我,求求你,求你,求你..."·冬阳赫看着眼前的情景,瞬间愣住了,身上止不住地冒冷汗,眼泪,不自觉地留下,这个人儿,怎么会变成这样蹲下身,将几近发狂的寒石烟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极尽温柔地说道:"不会,我不会伤害你,我不会伤害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寒石烟才完完全全地安静下来··"记得我是谁吗"冬阳赫小心翼翼地问道·过了许久,久得冬阳赫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寒石烟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不认识你·"他说·又过了些许时间,冬阳赫才回答到:"不记得也好,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两人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冬阳赫将寒石烟抱到了床上躺下。
"你,是谁"寒石烟问道,眼中总算是有了神采··"你还记得什么"冬阳赫温柔地问··"我有一个孩子。
"寒石烟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有呢"冬阳赫笑笑··寒石烟只是摇摇头·"是啊,你有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冬阳赫也摸了摸寒石烟的肚子。
"我们的"寒石烟很是疑惑··"是啊,我是你相公·"看着寒石烟露出可爱的神情,冬阳赫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睑··"真的"·"当然,我会好好对你。
"··本以为寒石烟只是失忆,而在几天相处下来之后,冬阳赫发现却远不止这样·除了冬阳赫,寒石烟不让任何人近他的身,只要一靠近,便开始大吼大叫·有时,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有时,又只是怔怔地发呆,任凭身旁的人怎么喊,也没有反应,而有时,就象从前的寒石烟一样,纯净美好。
"烟儿,你在看什么"这日,寒石烟坐在院子里又发起了呆·冬阳赫走近他,轻轻将他拥住··"这么久了,为什么我的肚子还是平的。
"·"你是男子,自然与女子是不同的·"·"真的"·"当然,都说了我不会骗你·"冬阳赫亲亲寒石烟的头顶··寒石烟抬起头,冲冬阳赫笑笑:"我相信你。
"·看着寒石烟的笑容,冬阳赫将寒石烟抱得更紧,生怕怀中的人儿就这么消失·「我是不是,爱上你了,烟儿」冬阳赫在心中低吟着··                    ·作者有话要说:·☆、第 12 章(完结章)·第十二章·夜半时分。
"烟儿,明日想出去走走吗"冬阳赫搂着寒石烟,让他枕在自己的右臂上··"同你一起吗"寒石烟本想睡了,听冬阳赫这样说,不禁有些兴奋。
"当然·"冬阳赫吻吻他的唇角,笑笑··"嗯·"又往冬阳赫的怀里蹭了蹭,紧贴着冬阳赫的胸膛··现在的寒石烟,极其依赖冬阳赫,无论是吃药还是穿衣,甚至是出恭,都全由冬阳赫一人完成。
冬阳赫也没想到,自己会为寒石烟做到这个地步,自己的心里是一直忘不了冬阳钰的,但现在自己所爱的,是寒石烟,现在,自己只能对寒石烟一人好·哪怕所有人都说他这个敌国质子妖媚惑众,自己也还是只想对他一人好,自己甚至就想这么走了,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陪着他度过短短三年。
现在的这个人儿,每日都受着病痛的折磨,自己不是神仙,也没有任何神力让他免受这种痛苦,自己就只有在痛的时候,陪着他,安慰他·因着寒石烟的伤,冬阳赫再不能与他有任何鱼水之欢了,于是每日,看着眼前这诱惑的人儿,冬阳赫就只有自行解决,没有再宠幸后宫的任何一个嫔妃。
··马车里,寒石烟静静躺在冬阳赫的怀里,安然地睡着·因寒石烟见不得生人,冬阳赫只能护者他,用披风将他裹紧,将他抱下马车,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肩侧。
走近酒楼,径直走近一个雅间,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人,饭菜早已在桌上摆好··"看看这些菜色,喜欢吗"冬阳赫坐下,寒石烟则坐在他的腿上。
"那个红红的果子是什么"伸出小脑袋,寒石烟望了望··"那叫冰糖葫芦,得吃完饭才能吃·"冬阳赫刮刮寒石烟的鼻子··"可是我现在就想尝尝。
"寒石烟委屈的看着冬阳赫,一双桃花眼满是水雾,甚是诱人··"真是个小妖精"冬阳赫笑骂道,拿起一颗糖葫芦,喂给寒石烟··寒石烟伸出舌头添了添,道:"真甜。
"话音未落,冬阳赫就吻住他的双唇,将他的话语堵在了口中·渍渍的水声在没有外人的房间中响起,显得甚是淫靡·冬阳赫常常这样吻寒石烟,寒石烟也像是适应了一般迎合着,两人虽再不能欢好,却可以用另外的方式紧紧联系着,只要心在一起。
终于,直到两人都难以呼吸了,冬阳赫放开了寒石烟的双唇,一条淫靡的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牵扯着,又吻了吻寒石烟的下巴,冬阳赫这才作罢··"我都不能呼吸了。
"寒石烟埋怨道,看在冬阳赫眼里却是娇嗔··"这么甜,我怎么忍得住·"将寒石烟搂入怀中,亲亲他的发顶··"我饿了·"寒石烟在冬阳赫怀中闷闷地说道。
"好好好·"冬阳赫宠溺地笑笑,夹起寒石烟最爱吃的木耳,喂入寒石烟的口中···用完午膳,冬阳赫带着寒石烟来到了一处林子,林中有一座木屋·这木屋是冬阳赫年少时同冬阳钰两人一起搭建的,没一个人知道。
自冬阳钰死去,冬阳赫就再没来过这儿,但现在,他似乎能安然面对冬阳钰的死了·由于荒废了很久,桌椅上都染满了灰尘,床榻也不干净了·冬阳赫只得亲自将桌椅擦拭干净,再整理了床榻,将寒石烟放在床上,自己则躺在他的身边。
"这里好漂亮"寒石烟很是兴奋··"怎么,想出去看看"·"嗯·"寒石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做什么,告诉我就是了,我什么都会为你去做。
"冬阳赫吻吻寒石烟的额头··"我知道·"寒石烟偷笑着,钻进冬阳赫的怀中··林子里甚是安静,远离人世喧嚣,只听得鸟鸣与溪声,还有一对有情人的吟吟笑语。
"赫,人死了会去哪儿"寒石烟问··"会去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没有痛吗"·"对,没有痛·"·"那下次我痛的时候,我们一起死好不好"·"可是烟儿,我不想你死。
"·"为什么"·"我想和你一起,永永远远,活到天荒地老·"··"烟儿,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哪儿"·"找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没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
"·"赫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烟儿·"·"嗯"·"我爱你·"·怀中的人儿已经睡去,冬阳赫俯下身,虔诚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烟儿,我陪着你,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呢,这是自己的第一篇文,所以剧情设置就很简单,怕复杂了自己会写不下去,而且自己的文笔还有待训练。
自己预计也不会这么早完结的,可是最近事情真的是多到爆,于是一心就只想快点完结,所以就变成这样了TAT,真的很对不起大家,虽然看的人不是很多,我还是对不起那些看文的小伙伴们。
以后会贴番外,谢谢那些支持我文的小伙伴们·以后会再写的为我自己加个油·☆、番外··时光匆匆,转眼间就已过去了两年,冬阳赫与寒石烟早已搬到了一座如桃源般的村庄。
“啊夫···夫君···要射、了···快要···”夜半时分,木屋内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冬阳赫正含着寒石烟的那处不停地吮吸着。
“舒···好舒服···赫···啊·”无上的快感直冲寒石烟的大脑,瞬间,他便射、了出来。
冬阳赫也丝毫不嫌弃地将那东西给吞了下去,再亲了亲寒石烟的嘴角,到:“烟儿真甜·”寒石烟羞红了脸,看着冬阳赫,道:“我帮你弄出来罢。”
“好,用腿给我夹出来·”冬阳赫亲亲寒石烟的耳垂··寒石烟听了,微微点头,而后趴在床上,翘起后臀,整个身体都羞成了粉红··“烟儿真乖。”
冬阳赫俯下身,在寒石烟耳边调笑道·随后将寒石烟的两腿并拢,将自己的那物什在寒石烟的大腿根处不停摩擦,而寒石烟也似是有些动情,用手不停地套、弄自己的那处。
最终,两人一齐达到了顶点·寒石烟已累得昏昏欲睡,双腿间很是泥泞·冬阳赫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清理干净,看到他腿被磨得有些红肿,便怜惜地亲了亲,将寒石烟搂在怀中,安稳睡去了。
近一年,寒石烟的身体已好了许多,两人也可以更加亲密,可是后、庭的损伤却是永远也恢复不了的了·但冬阳赫依旧很满足,对于他来说,只要寒石烟还在他的身边,他就是幸福的,只要寒石烟还在他的身边,就够了。
寒石烟一直被调理得极好,冬阳赫虽已退位,将皇位给了自己的三弟·但好在三弟同他的关系很是要好,宫里时不时会差人来送药材,还有专门的御医照料着寒石烟的身子,因此寒石烟的身体好了许多,也自然可以活得更久些。
虽不知可以活到什么时候,但这消息依旧是让冬阳赫欢喜了许久···第二日清晨··寒石烟觉得自己嘴上黏腻腻的,一睁眼,便对上了冬阳赫那深邃的双眸。
“娘子,夫君等你醒来可是等了好久·”冬阳赫放开寒石烟的双唇,端起桌上的清粥,舀了一勺准备喂给寒石烟··“什么娘子”寒石烟坐起,也不敢正视冬阳赫,耳朵却羞得绯红。
“在床上都叫了这么多次了,还在害羞么”冬阳赫继续调笑道··“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吃这粥了”寒石烟鼓起眼睛瞪着冬阳赫,却是毫无杀伤力。
“好好好,快喝了这粥,一会儿该凉了·”冬阳赫笑笑,亲亲寒石烟的脸颊··两人腻歪着用完了早饭,冬阳赫便扛着锄头,提着饭盒去田边耕作了,寒石烟则跟在他身旁,两人走得极慢。
经过调养,寒石烟可以下地走路了,却是不能走快·两人到了田地间,有不少农夫已开始了耕作,寒石烟找了块大石头,静静地坐着,看着冬阳赫劳碌的身影,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这样静静地坐着欣赏。
有时,冬阳赫累了,会同他一起坐着,看看山水,谈天说地,有时也和其他农夫聊聊天,很是惬意·终于,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虐恋情深·“烟儿,来为夫背你回去”冬阳赫蹲下身,话说得很是响亮。
“哟咱们赫哥可真是疼他的小娘子啊”周围的农夫调笑道,这里男风本就正常,大家也不会感到惊奇··寒石烟被羞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挪不动身。
“哟哟哟小娘子害羞啦”·“去去去我家娘子可是容得你们调笑的”冬阳赫将那一群笑得开朗的农夫给轰走了,回头抱住自己站在原地不动的小娘子,道:“还在害羞”·“李婶儿都说了,我们两人都是男子,为何偏偏我是娘子”小妖精鼓着双桃花眼有些委屈地看着冬阳赫。
“好啊,你要是不愿意当娘子,就让给我来当好了,怎样,夫君,要娘子伺候您回去吗”冬阳赫戏谑道,在寒石烟面前蹲下·寒石烟满意地笑笑,趴在了冬阳赫的背上。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享受着那甜蜜的安静··“娘子,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才出来啊”寒石烟突然问道··“还要再等等。”
“可是我都等了这么久了·”·“再等等就是了·”·“好,我听你的·”寒石烟的声音越来越轻,似是快睡了。
冬阳赫有又轻轻唤了他几声,都没有回答,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看来自己得尽快给自己和烟儿找一个孩子了啊冬阳赫想,不然夫君可得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了。
但自己实在不想让小孩子来和自己争宠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就这样啦,彻底完结啦谢谢大家的支持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寒冬之阳+番外 by 柳玉松君】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