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颜江山之归凤 by 公子兮风华(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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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江山之归凤 by 公子兮风华(上)(5)
·血心冷冷一笑,讥讽道“沈卓林·你那日对我刀剑相加,还知道我这个哥哥啊”说着便疾步离去了·真是咽不下那口气,敢于自己为敌。
“哥哥,我错了·”见人跑了,孤琯心慌,忙的去追··旁边的绿袖忽该冷色,调皮的看向身边的蓝袖,道“姐姐,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蓝袖宠爱的看向她,道“你的红盖头姐姐帮你看看哪里还不合适。”
“好·”·两人说下来,才向紫捷、朱琪道别··人走后,朱琪凑近紫捷,问道“绿袖要成亲吗”·紫捷摇头,道“这事我没听说过。
也许是两姐妹闹着玩的·”·屋里的情况··“凶手可问出来了”·慕容秀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说这若是说出来定会寒心。
不见慕容秀说话,慕容策有些疑惑,道“你迟疑什么”·“皇上,如若属下说出来了,请您一定不要生气或者伤心·”·“好。”
慕容秀再次沉默了片刻,道“是瑢亲王指使的·”·那一瞬间慕容策手里的折子直直的落在御台在落到了地上·是他·作者有话要说:·☆、真相·夜来的笙箫阁里灯火如昼,白栏依着一湖皓水,而各色的牡丹花枕着花台静静的绽放,散着淡淡的幽香。
寂寥的夜里却有一曲哀凉的箫声,伴着酒香·这一夜的凉的刺骨,而吹箫之人立在楼阁的窗前垂眸··我叫慕容央昊,哥哥,你叫什么那一年,他才五岁,一个人在这里戏耍。
而他误入了这里才遇见了自己的七弟,那个眸如清水,面如粉脂的小孩子··五哥哥,我要吃树上的那个圆圆的东西··五哥,这是从御膳房拿来的大大的翠花糕。
你吃··慕容策··五哥哥,恭苏哥哥,加上我,我们三个要一辈子在一起·嘻嘻·这些过往片片在脑里浮现,天真的画面,纯洁的笑声。
而今日,究竟是为何要将这干净的情沾染一些杂碎·我的阿昊啊五哥为了你的安危将清风拖下水,而你,太让我失望了··慕容央昊上楼时,便见到坐在饭桌上的慕容策。
心里疑惑他怎么突然请自己吃饭了还是如此晚·可他心里还没过那坎,脸色也好不了多少··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坐下,道“见过皇上·”嘴上这般说着可他却没有这样做,径直的坐着,拿起筷子就去夹菜吃,·慕容策面色没有丝毫的严肃,与平常没什么两样。
“阿昊,你恨五哥”·吃菜的慕容央昊微惊,抬头看了看他,没见什么,又低下头去,包着一口水鸡说道“您是皇上,微臣哪敢恨您啊虽然,微臣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可微臣也不想死的这么早。”
慕容策提壶斟酒,问道“知道这是何地吗”·慕容央昊不在意,道“笙箫阁啊皇上叫微臣来这里,还不知道这里叫什么吗”·斟满酒的慕容策将酒尽数饮下,这一壶醇酒辣的没有感觉,却在落入腹里凉的如遇寒冰。
可他面色却不改,道“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的地方·”·听这话的慕容央昊心里有些慌,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宝蓝色的面帕擦了擦嘴。
这一过程中还仔细打量着对面人的神色,可从头到尾都是淡然如水··“皇上还记得这·”慕容央昊的声音显然变了,变得沉稳·整个人都变得沉稳。
慕容策抬眸看向对面不再如初那般单纯的人,缓缓放下酒杯,道“你伪装的真好·现在,我们来算算账如何”·慕容央昊蔑视一笑,丝毫没有畏惧,道“你要算什么帐我恭候。”
“三年前你推下清风与深涯是有意而为,我回府后你也是假惺惺认错·三年前你借机杀了慕容央烁污蔑清风,最后,杀了苏良灭口·前不久,你找人刺杀我污蔑清风。
慕容央昊·”他先前都没发现慕容央昊的不对劲,他一直相信他,从未怀疑过·而这次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太失望了··“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是故意推他下去的,也是我杀了六哥嫁祸给玉清风,可我不是故意牵连你的·如今,他回来了,我才动了杀念,根本没想过杀你·”慕容央昊冷静的说着。
这一切都是因为玉清风··“为何你说你把他当朋友,难道都是假的”现实终究伤人心,包括慕容策,慕容央昊的真言深深灼伤了心与眼。
前面话语平淡可后来是渐起波澜·他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真心人,爱他的都死了,夜凌郗、壁沫、浣烛、白夫人都去世了,玉大人、柳卿兮、玉清境待他好却不在身边。
而他一直把眼前人当作朋友,却没想到,会被这人这般的算计,如果他知道了,定会伤心·而眼前人真的变了··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朋友这一词让慕容央昊怒然的趴桌而起,惊落了碟上的墨兰鬼蜮般的花纹玉筷,似乎也在可笑。
“朋友他玉清风如果真把我当朋友就不会跟我和恭苏抢你,更不会那么霸道的想独吞你·我讨厌他,无比的讨厌他·明明知道六哥是什么样的人却还要收下他贵重的礼物,我让他给你他不给。
明明知道六哥心怀不轨却和他一同赏花,他挑拨你和五嫂之间的感情·我恨他,我讨厌他每次接近他都觉无比恶心·”·此刻的慕容央昊完全像是发怒的狮子狂吼着心里积郁四年的不满,他就是看不起他,看不起玉家人。
从前是现在也是·那些刻意的伪装完全是为了接近他,却不料,终究没有隐瞒住,一展无余的裸露在最敬畏的哥哥面前眼里心里··看着慕容央昊如此,心寒的慕容策犹觉心酸。
慕容央烁送他的礼物他给了自己,而且他后来告诉他是因为想让慕容央烁帮他脱离煜王府才接近他的,而挑拨一事却从未没有过·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何来挑拨·“阿昊,就因如此你便害他吗”·“对。
恭苏因为他离开了,你因为他置我不理·他打我你视而不见,你因为他的愿望让我娶一个丫鬟,因为他你输了比赛,因为他你屡次犯错·我不该杀他吗你舍不得我可不会舍不得。”
“那我也在此告诉你,如非因为你他也不会被卷入到我的事情中,也不会死两次更不会落得现在忘记一切被他人利用·慕容央昊,你真的令我失望·”慕容策淡然起身说道。
“五哥、”听到原因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却在那句失望时吓得心里恐慌不安,难受的想哭,一时再次失去了伪装,跑上前去抱住他大声的哭·一声声像极了慕容策方才吹的曲子,刺得心痛。
慕容策任着他抱着,平静的眸子变得无奈哀伤,恍如荒芜的野草飞絮··“五哥,我只想我们好好在一起·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要离开我们。
我害怕,我害怕没有你他们会欺负我,五哥,我错了·你不要这样·”·慕容策沉默不言·我是不是真的太宠他而忽视了其他人忘了责任。
秦墨烟痴情相待,恭苏生死相付,阿昊真情相守,天下之任,我,真的错了吗可,我只是宠他而已,不想忽视他,也不想把心分给他人··半盏茶后,慕容策狠下心推开慕容央昊径直的出去,被推开的慕容央昊惊慌的转身看去,见到的却是两个侍卫。
“瑢亲王,日后你住在洛阳宫,小公子们都很接进来·你得不得踏出一步·”立在中间的季莲含笑说道··“你们让开,我要去找五哥。”
慕容央昊不顾他们阻拦想要跑出去,可是,这两人拦的紧··“瑢亲王,你也别挣扎了·”一个侍卫说道··可慕容央昊却挣开他们,朝着小窗那边跑去,看着下面的慕容策,喊道“五哥,是你逼我的。”
说完便爬上了小窗径直的跳了下去··“瑢亲王·”屋里的三人大叫·侍卫速度再快却拉不住坠落的身子··慕容央昊闭着眼,眼里的泪水一颗颗的往下掉,打湿这一夜这一院的寂静和回忆。
五哥,既然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活着看你一心玉清风··二日··慕容策亲自端着一碗燕窝粥迈入了洛阳宫的寝房,憔悴的像是经历了几日的风霜·看守的宫女见慕容策来了借行礼,慕容策撤去他们,留下他的贴身仆人暖筱还有日后负责这里安全的慕容秀。
慕容秀上前说是要去端碗却被慕容策拒绝了··慕容策上前看了看仍旧处在昏迷中的慕容央昊,心疼的坐下伸手抚摸他哭肿的眼睛··“阿昊,你怎么这么傻”昨晚若不是他反应快用紫菱接住他,估计现在已经没了呼吸。
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何他没有逼他,只是想让他在洛阳宫生活,接受先生的教导,以后见他也不必走太远,他的一切都在自己眼里才能看着他明白他照顾他,更何况,洛阳宫一直都是储君住的地方。
只想让他帮自己一次··暖筱看的心疼,忍不住的出去大哭,两人长时间在一起性子多多少少的有些像·而慕容秀小心移到另一边去,她印象里的慕容央昊一直都是一个活泼永远都长不大的王爷,做出昨晚那事的确是不敢想象。
因为慕容策的手在脸上,慕容央昊的眉头动了些,嘴里一直呢喃着“五哥,恭苏哥哥”,吐字不清却能让慕容策听明白··这一字都戳着慕容策的心窝,好好的一个人就如此躺在这里。
自从知道他是凶手后根本没想到惩罚他只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阿昊,你不是说五哥惩罚你的时候一碗粥都舍不得吗五哥,今日让人给你熬了你喜欢的粥。”
这事还是玉清风告诉他的,说慕容央昊在他面前抱怨他恨,惩罚他一碗粥都不给·其实他不是不给而是想让他从中反省,知道自己的错误··直到饷午,这碗粥都热了几次慕容央昊才从悲痛之中醒来,当看到候在床边的慕容策时,以为自己是死了,大叫道“我死了吗”·气的不行的慕容策毫不留情的一把抓起他,一手揪了揪他的脸,道“下次再敢做任何危险的动作小心朕拔了你的皮。”
“痛·”发觉痛的慕容央昊大叫后忽然惊讶的看向慕容策·我没死··慕容策收回手,看向别处·昨晚那一眼别提多担心,弟兄之中,只有他对自己最真,最维护自己。
“五哥,五哥·”知道自己没死的慕容央昊像是没发生任何事的一把冲上前抱住慕容策的身子,心里开心的要死“五哥·五哥·”·慕容策皱眉。
“五哥哥,五哥·你怎么不答应我啊五哥哥,五哥,五哥,煜王爷哥哥,皇上哥哥,哥哥·我最喜欢的哥哥·”慕容央昊像个鸟似的不断的叫着,扰的慕容策有些想打人。
可,这样子挺好的··“喝完粥给朕去念书去·”·“不要·”·“是朕的老师长孙歌教你,他会好好调教你、”·“五哥的老师最严厉了。
谁不知道长孙先生恐怖的跟狮子似的·”·“严师出高徒·”·“不要啊”·作者有话要说:·☆、失手的真相·慕容策回了晋阳宫出来时已换了身份和皮囊。
朱琪看了看,道“皇上,既然是演离榕,可别在负手与背·”·慕容策抬袖看了看,因为他的头发比离榕的长只得尽数用舞裳的发带挽起,这一身舞裳还是那晚的。
“你先去做你们的事情,天黑之时赶到约定好的地方·”·“是·”·朱琪领命便去了·慕容策立在那习惯性的将手负在身后,目光冷。
如若是预想之中的那样,我可得对离榕谨慎一些··朱琪急匆匆跑进晋阳宫,看了看在那边的玉清风,说道“公子,皇上今晚有事不会回来,让你今晚早点休息。”
玉清风觉得奇怪,也没多问··朱琪见他没说话,正巧齐风来了,便拉着他细声说道“皇上今晚要去曼罗寺,让我们去准备一下·”·齐风拉着他往外走,道“何时出发”奇怪,为何突然去曼罗寺·朱琪笑了笑,道“酉时出发,天黑之时能赶到。”
两人的声音渐远,可玉清风却全部听到了·将手里的书放下去·去曼罗寺做什么·慕容策走进南宫··水易寒出来时刚刚瞧见,惊讶的前去行礼,却不免担忧“公子去了何处”·慕容策看了看他,高傲的走过。
对离榕的无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水易寒也习惯了,回来了就好··慕容策进屋后,在衣橱中寻衣服··可还未寻到之时司马斓就进来了,“主子,你去了何处”·闻声的慕容策取出一件白袍,看了看司马斓,那冷傲的紫眸像极了,说道“一直在慕容策身边。”
司马斓还未发觉什么,这平白无故消失这么久,担心出事那还估计得了其他的·可对他一直待在慕容策身边有些疑惑,问道“为何一直在慕容策身边”·慕容策拿着白袍过去,看了看他,没说话,直接走进屏风里换了衣裳。
“告诉那人今晚玉清风会随慕容策去曼罗寺·”·“好·”既然人回来了,他也不必再担心··等他走后,慕容策穿着一身白袍出来,他们两人个子一样,衣服不大不小正好合适,样子还是那邪媚的样子不过此刻多了几分奸诈。
曼罗寺··慕容策一身白袍佛堂前,接着里面的灯火看着那恢复的佛尊,当年此地的一切再次上演··司马斓问道“主子看着佛尊作何”·“我们在此等候他们。”
“主子要等何人”司马斓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回来就告诉他慕容策与玉清风会出现在此地,而且,他先前说过不会当着慕容策的面伤害玉清风,可今晚???·恰在此刻,一群人从四方飞来,领头者目光阴寒,若非那对英气坚硬的眉还看不出是何人·忽闻声音,司马斓微惊,连忙将慕容策护在身边。
“离榕,你这个叛徒·”萧玉暮寒的声音响在这个寒夜,手中的绿剑阴寒逼人·“休想与慕容策联合·”·听了这话,司马斓便知是何人,道“主子,快走。”
慕容策露出担忧之色,说道“你小心一点·”·司马斓点点头··而在另一边的悬崖处··然棠鹫在十几个侍卫的前面立着··“容奇,玉清风为何还未到”·身边的容奇看了看天色,道“那人通知的地方便是此处,估计快到了。”
然棠鹫眸子一沉·此人一直不肯道之名姓,也不肯告知他主子是何人究竟是敌还是友·正这般想着,但见一个人来了,待近时才看清此人,明显一惊。
离榕,是他他来作何莫非,一直是他··慕容策看着那人,这次可是第一次见面,他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那位·“来者何人”容奇拔剑相见。
慕容策冷笑道“非友既敌·”·然棠鹫推开容奇,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他·这人为何如此熟悉行步如此稳重,也是无声。
目光虽涣散却藏着什么·还有???·“离榕不是慕容策身边的男宠吗消失了这么久,你纵是出现了·”·“你很清楚慕容策的情况。”
慕容策淡淡说道··然棠鹫眸子一沉·不好,玉清风根本没来·“容奇,抓住他·”·慕容策却先出手,飞出绫锻缠住那人的腰部,容奇一惊张。
还没反应过来然棠鹫就被拉了过去·“主子·”·人到了眼前,慕容策以最快的速度揭掉他的面具,可看见的却是一张极其狰狞的面容·然棠鹫不惊从袖中飞出匕首刺向慕容策,慕容策转身闪过,可绫锻却被然棠鹫划断了。
“慕容策,我就知道是你·”然棠鹫愤然的说道··“不简单·”·三字落下,便朝他们袭去··容奇是在那片刻便冲了过去,拉住然棠鹫,而那些侍卫也围了上来。
·想走·慕容策眸子一沉,从地上踢起一颗石子直接袭击然棠鹫··容奇想带着然棠鹫离开,没有料到身后的石子,直接让然棠鹫倒下··“主子。”
“离榕·你还往何处跑”正当此时,萧玉暮寒来了··被十几人缠着对慕容策来说根本就不需费力,那知萧玉暮寒也来了。
不过,谁会打没准备的仗呢·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袖中流萤飞出之时,三只流萤飞向还活着的三个侍卫,而同时,暗处飞出十个侍卫,血心、孤琯、朱琪、紫捷、天行都在。
“你是慕容策·”此刻,萧玉暮寒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太晚了”·当慕容策回身时早已不见然棠鹫的人影,却见飞在黑夜之中的满天流萤,忽然响起玉清风。
扇袖而去,将流萤困入袖中,转身走了,这里不需要他了··玉清风不安,独自一人出去了,在外面走··可走着走着就看见了一个蹒跚的人,好奇的跟去。
然棠鹫撑着受伤的身体小心的穿过无人之地,一路都有鲜血,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这是何人为何在此地刺客不对。
慕容策不在,难道是慕容策的人·想起有这可能的玉清风小心前去,取出慕容策给他的匕首··“咳咳”然棠鹫双眸微垂,似乎有些不堪。
匕首冷光凌厉,玉清风的双眸更是阴狠·慕容策,这就是你的属下吧说着,举起匕首刺去··可就在此刻,一双不知主人的手很重的打在他的脖子上。
“铿·”人倒地时,匕首落在了血泊之中··慕容策回来时,已经卸掉了离榕的皮囊,青丝放下用发带缠在轻轻后面··“皇上,您可回来了。”
一见到人回来,季莲就跑了过去,焦急的说··“出了何事”·“公子不见了·”·“什么”本来还想着给他一个惊喜的慕容策却在此刻神经紧绷,惊讶的说了两字。
一闻这,季莲就知道这人怒了,跪地说道“公子说要出去走走,那知那知,到现在都没回来·也没找到人·”·“狗奴才。”
慕容策骂了一句就转身跑了出去·玉清风,你千万别出事啊为何将他一人丢在这里为何·某处暗室之中。
一位男子立在黑暗之中,让灯火错过了他的容颜··玉清风被放在一边的床上,一位男子在给他做什么,看他双眼猩红像是蛊惑之术·沉睡的玉清风忽然睁开双眼,染上那猩红之色,片刻又闭上。
男子闭眸,抬眸时又是黑眸,起身走到黑暗之中的男子身旁,说道“该如何处置玉清风”·“他不见,皇上定会寻找,将他随意放在一个地方便好。”
“是·”·皇宫之中四处响着“千公子”的呼喊声,笼灯更是不断的在移动··独自寻找的慕容策担忧的快失去了判断力,左右前后都不见人,不由后悔没将他困在身边让他人有机可趁。
可为何就是这么快,为何这么快让他来不及··清风,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清风,清风·我给你带好玩的东西了,你在哪·慕容策忽然止步。
清风,如若你心有我,用你的执念告诉我你在哪·垂眸,用着意念去搜寻那人的影子,搜索他·寒风过来,白袍再起,青丝撩着脸颊,额间的紫砂依旧那般鲜艳。
清风,清风,在哪模糊的地方,刹那的倒地,刺眼的鲜血,最后,定格在一个湖·刹那,慕容策抬眸·大寒湖·跃身离开··大寒湖旁的大石上。
玉清风被丢在地上,手掉在湖边,没有一丝要转醒的迹象··慕容策赶到时,一见那人丢盔弃甲的跑去将人扶起抱在怀里,喊着“清风,清风,我的清风·”什么是酸涩什么是苦楚什么是忧心过度这便是了,一个凡人拥有的七情六欲。
“清风,醒醒·”慕容策轻手拍着他的脸颊,却是喑哑着喊着他的名字·“清风,我给你带流萤来了,我们看流萤好不好清风。”
这场戏不假假不了,也装不了··或许是有些吵闹,玉清风的眉头一动,慢慢睁开双眼·好痛啊·“清风”慕容策惊喜。
“好痛啊”玉清风醒来就觉得脖子疼,伸手捏那,也没注意现在的情况··“哪里痛哪里”听他说痛,高兴还未满足却又添了担忧,慌张的乱了分寸。
“脖子·”·“哦好好,我帮你,我帮你·”为情者易乱,一乱思乱,思乱行乱,行乱心乱··玉清风靠着温暖的胸膛,对方才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记得,也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
慕容策安静的给他揉,恨不得将这痛转换··“轻点·”·“好,对不起”·“太轻了·”·“那我加大一点。”
“舒服真舒服”·“喜欢吗”·“嗯喜欢。”
???·半个时辰后,玉清风算是醒了许多,可他却和慕容策坐在楼台看满天紫色流萤,当时一惊·“五郎,那不是你养的流萤吗”·慕容策也没发觉不同,只是笑道“对,不过,这些都是重生的流萤。”
“这么厉害”·“好看吗”·“好看真神奇”·“清风。”
“嗯”·“我”·“怎么了”·慕容策终是咽下所有,侧头看着望着天空的人,他嘴角的笑还是那般好看,还是那般让人入迷。
玉清风好奇的看向慕容策,问道“看我做什么”·“你比流萤好看·”痴··玉清风一笑,将他往一边推,倾身压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夜未央毒·碎逸轩内··慕容策在屋里似乎在候着谁,看人还没到便问“季莲,睿妃最近如何”·“皇上安心,睿妃娘娘在宫里好好的。”
“告诉她若是念家便可招进宫内续续,这些年,倒是苦了她·”秦墨烟如今怀着孩子,自己若再不理会还真是不近人情·何况,九年过去了,计较的也算了。
·季莲满意的笑了笑,道“奴才立刻去·”·“慢着·”·“皇上还有什么吩咐”·“泠小妃最近在做何事也没见到她人。”
泠挽骨一身风情,走路便跟勾引人似的,醉步连连·每日都会去御花园走走,倒是闲雅会赏赏花·这人爱风头,近日倒没见着··季莲道“泠妃随大臣们在孔雀翎台上跪了整整一日,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让御医好好诊治,顺便送一些补品以及她喜欢的首饰、料子·至于万敏公子那边让齐御医好生照料,然后准备送出宫去·”这事他没得商量,必须得送出去,他不适合留在宫中。
季莲点头答应,然后补充道“太后说要见见千月王,让您寻个时间带过去·”·“知道了·你先出去,许子璇来时让他进来,无需禀告·”·“喳”·季莲出去后,慕容策便起身去看挂在墙上的边疆地图。
萧玉暮寒,没想到我会毁掉地图吧傻清风,跟我斗,你还需多学点··候了半盏茶的功夫,一位灰衫素衣的男子走了进来,见到立在地图下的慕容策便行礼。
慕容策唤他起身并未回身而是继续看着一座叫蒡岩峰的山··“许将军您可来了·”·许子璇有些愧疚,道“路上与人换衣来迟了一点,还望皇上莫怪。”
“责怪你做什么你也是出于谨慎·对了,说说边疆的情况·”刻意安排到碎逸轩谈话,途中又换去军衣掩人耳目,耽搁时间是正常的。
“是·据末将等半年的观察,南燕国已有行动,但在一年内他们不会出兵·而且,不久前密探来报说南燕国军营里面出现了异族的两位贵人,听闻他们对两人的尊称可断定,一人是梵蓝国柔公主梵蓝琴,一人是伽连国将军西洛兰峰。
他们应该是受南燕之邀协谈此战·其他的未有行动·”·听到梵蓝琴时慕容策还有些惊疑,待他说完才问“梵蓝国国主梵断琴为何没去为何是他王妹”其实他还是担心琴师会因为他负他而联合南燕攻打他凤渊,毕竟,伤的人不是他。
琴师脾气温和,性子冷静,心胸也宽,可有些事情是被逼出来的·如若他做不了主,那他妹妹梵蓝琴是打定了主意了··许子璇疑惑,道“此事微臣真不知。”
慕容策不怒,根据离榕那日说的,梵蓝国国主不过一个虚位,掌权的是柔公主梵蓝琴,看来这次,琴师做不了主·不过,也好,天无绝人之路··“那玉将军近些年可安分有没有提及我朝千月王”·“玉将军平日沉默少语,做事干脆,又得将士之心。
但,偶尔与副将临安喝酒时会提到千月王·”·“他说了什么”这玉清境还真断不了,对自己亲弟弟如此的好,莫非是动了不轨之心·“他说玉家亏欠千月王,这辈子要在边疆满足他的心愿,不待残骨残踹卸甲不归家。”
不待残骨残踹卸甲不归家,呵呵玉清境,当年为了他你背叛朕,又因他埋首边疆·三年了,你也是做到了,下此决心可见你心疼他之切。
可,你若是知晓他如今为敌国做事,可会气的卸甲归田,再不见他还是视而不见·慕容策缓缓转身,许子璇恰恰也看了前去,容颜未改,风霜未留片点印记。
倒是,额上三纹紫砂鬼邪得不得了,不免惊奇·他本一貌俊美无双,又是一身风华帝王之气,如今,加这一抹紫砂,简直是冥间之主··见许子璇这样子,慕容策有些不悦,道“许将军,朕脸上有何脏物”·听得这话,许子璇才觉失礼,忙的跪身谢罪,道“微臣失礼。”
慕容策冷眼看过,知晓他这是惊疑何物这以后见到他人依旧会如此·但此刻他却无法将这东西磨掉,也也无法对许子璇处罚,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
慕容策丢下一句便转身继续看着地图··许子璇自是明白话意,起身候着··“你此次运粮食,为保尽数送到边疆·朕已吩咐人将粮食分送至据边疆最近的城,你按照运粮的先生所说去做,避开视线。”
“是·”·“还有,你帮朕运些巴豆去边疆,日后说不定有用·”·“是·”·“我军的储粮不如安置在蒡岩峰。”
“蒡岩峰道路崎岖,两边是山·储粮虽好却不容易运输,若是着急时用一日两日是取不下的·”许子璇道··“要的就是道路崎岖。
没了粮食这仗打不下去,朕能想到的,萧玉暮寒也能料到,他会烧军粮·”许子璇微惊“军营一处设有军粮,故作声张让他以为我军粮食尽数都在军营之中。
当然,为保粮食供应,在主营里挖地洞再储备一些粮食以及兵器·剩余的便放在蒡岩峰·你懂了吗”·听完后许子璇也算是明白了,不得不惊奇道“皇上高明。
臣等未想出如此周全的办法,由此一来,即便敌国烧我军粮,我军在半日内便有粮食吃,而,就算是久战,我君任有供需之粮·”·慕容策嘴角一起,继续说道“若是开战,在收拾残局时,记得把还能用的兵器收回。
但,受伤将士们的药以及补品不能吝啬·”·“是·”·“朕会动用江湖豪杰人士参与此战,他们也会帮你们送药物·等朕事情忙完,他南燕一宣战,朕便前去。”
“皇上,不可·”听说他要去战场,许子璇立刻反对···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慕容策转身,看着许子璇,道“将士们都在边疆,过着朝生夕死的日子,朕这个皇上岂能在此苟且偷安你回去后,这消息只能告诉玉将军、安将军,曲将军包不住火,就不要说了。”
亲赴战场他慕容策可不怕,要么生,要么死,男儿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但他不会死,不等江山安定,敌人落地,他会一直杀下去·更何况,他答应了他,他的生死只能他说了算。
水莱坊的楼台··完颜康匆匆走进屋里,看了看淡然坐在那的人,道“太子,消息查到了·”·正在独自下棋的萧玉暮寒似乎定了心,不喜不悦,道“说。”
“太子的猜测果真没错,离榕当真是西林国的二王子上古离榕·”·执着白棋的人微微一顿,随即下了去,“继续·”·“西林国的丞相相如凌燕掌握西林国大权,虽从未做出威胁之事,却令西林国大王以及即将继位的大王子畏惧。
为了周旋此人,父子两商量着将离榕拱手送给了此人做男宠·离榕在丞相府待了两年便消失不见了,西林国的人至今都在寻找·而相如凌燕却一直很安静·”·听到男宠二字时,下棋的萧玉暮寒不由得嘲讽了一下,这人跟随自己五年,邪媚的跟千年狐狸似的,尤其是那一双紫眸更是摄人心,一身白袍熏染他邪媚。
没想到,不过一个落魄的做自己臣子男宠的王子·这么一想来,慕容策也可笑,被人玩过的人他却当宝,还真是可笑··“与相如凌燕的事情谈得如何”·“至今还在商谈之中,他还未做出明确的回复。
还得等·”·萧玉暮寒不急,继续和自己下棋,道“相如凌燕对离榕如何”·“回报说相如凌燕对离榕甚好,从未碰过他,一直把他当作王子供奉在府里。
寻找的人大多都是他安排的·”·萧玉暮寒满意的点着头,看了看棋局,黑棋被困了,这一步该如何走·“既然如此不如告诉他离榕在凤渊朝的皇宫侍奉君王。”
完颜康不明白,道“为何要告诉他这些”·“相如凌燕不会轻易答应此事,告诉他只是给点甜头·当然,他将离榕如此奉着却被他人先他一步据取了,难道他会心甘”·一听,完颜康便明白了。
赞叹道“太子这招果真狠·”·“还有,琴师的消息可清楚了”·“琴师原本叫断琴,在慕容策还是王爷的时候便跟了他,因练的一手妙琴才被慕容策赐名为琴师。
后来,不知为何消失了”·萧玉暮寒看着被反困陷入自己给自己设的局里的白棋,道“断琴,一手好琴·不正是梵蓝国国主梵断琴吗此人跟慕容策也有染”这梵断琴一国之主竟然在匍匐在他国君王身下,这人一身风雅,万事不惊的心态,一手好琴如似脱世之音。
怎么被慕容策染指了·完颜康微惊·“那他这次岂不是会帮慕容策”·“不会·”萧玉暮寒坚决的说道“梵断琴还在位,却是梵蓝琴掌权。
但,我要你吩咐人去将梵断琴赶下王位·”·“既然掌权的是梵蓝琴,梵断琴在位与否都没什么重要,太子何必多此一举”·萧玉暮寒一颗白棋下去,将黑棋输得一败涂地,完美的棋局,白棋胜了而黑棋输了。
起身在地上走了几步,不急不慢的说道“梵断琴毕竟是国主,对国事他仍有权力·只有将他赶下位才能断了慕容策妄图联合他的所有希望·如果有可能,杀了梵断琴。”
“梵断琴武功高深,怕是不易解决·”·“用脑子去想·”·完颜康低头··“你今晚去一趟皇宫,给倾画说点事情。”
那晚谎报事情,竟然中了慕容策的计谋,险些暴露了身份·更为气人的是,回去后,屋子无辜起火·这其中的蹊跷他可真是放不下··“是。”
凤承殿··玉清风坐在琴房,看着外面的风景,现在比以前都看的紧了,想去哪都不行·这样一来,他还做什么·槿浓按时端来热粥,玉清风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现在食欲稍微大了些,估计是粥里放着什么药物,现在也不饿,也不想吃·槿浓也没说什么,端着剩余的半碗便出去了··一人待在屋子里,手指碰着琴弦却不知该从何谈起。
随手挑起一根弦,还好并不难听,不由慢慢的弹起来了,完全凭着意识再弹琴··外面的紫捷跟青衣和白鸟小声说话,忽闻里面传来的琴声,不由停下去听·虽然断断续续的并不完整,但,整体的感觉很舒逸。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玉清风也不知为什么就弹了这曲子,似乎以前很熟悉,现在才能弹得如此顺手··你我闲远人家自是要弹这宁静山水;你我结伴枕旁自是要弹这良辰红烛;你我酒茶贪欢自是要弹这三更月华。
玉清风摇摇头,甩去这些话·真是太奇怪了,自从醒来后,脑海里总是浮现这些零零碎碎的话·竟然没一句是关于太子的··天渐渐暗下来,玉清风终是走出了琴房,提出去外面走走。
这晚上好做事一点··三人在身后跟着,紫捷走的更近,让玉清风觉得有些不自由·走了一会儿,转身喝道“你们没事做吗跟着我做什么”·紫捷说道“属下的职责便是保护公子的安危。”
“保护我的安危,可你们已经威胁到本公子的安危·”·三人疑惑,紫捷问道“属下愚笨·”·“你们靠的如此近,着实令我心烦。
青衣,你去给我找把扇子,白鸟,你给我送点茶水来·”·青衣、白鸟为难,紫捷示意他们离去,这才离去··玉清风满意的回身继续走,紫捷跟着·玉公子啊你这脾气也只有皇上能忍。
走了一会儿见到假山与小树林交错,忽然一转跑入假山,却在转后小心错入小树林··“公子·”玉清风忽然跑了,紫捷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就消失在假山里,连忙跑过去,钻进了假山里,黑暗里伴着水声。
玉清风从小树林走出,看了看,笑了笑,便跃到屋顶上去·消失在黑暗里··从假山里出来的紫捷已是一身湿透,看了看四处,才觉自己被骗了·下次晚上,你休想出来。
玉清风在西厢院里停下,见一人立在一颗桃树下,忙的过去··“彩轩·”玉清风小声叫了一声··彩轩连忙过去,将人拉到深处蹲在树下,道“少爷,你怎么才出来”·“慕容策看得紧,出来不易。
太子有何事吩咐我还得快点回去·”·彩轩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边说“太子让你每日为慕容策送茶或者送粥送汤,在里面放入这一夜未央。”
玉清风拿过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这是慢性毒药,连续服用一个月便会虚脱无力,逐渐死去·但,这一个月里他自己是不会擦觉的。
之后,御医也看不出死因·”·玉清风握着冰冷的药瓶看着彩轩,心里有些犹豫·这东西若是让他吃上一个月岂不是必死无疑我,真的要如此做·“少爷,慕容策一死,我们就可以回程了。”
似乎提到回程,彩轩话语激动··“彩轩,你实话告诉我,这药有解药吗”·“有啊在太子身上。
怎么了少爷,你怎么这么问”·“没事·对了彩轩,如果太子问我,你就实话相告,但,不要告诉他我问你解药的事情。”
“为什么”·“你若是告诉他,他会以为我背叛他·知道吗彩轩,你要帮我·”那日他已经看出来一点点的不对劲了,估计这次是在考验他。
不过,却有些委屈为什么好好帮他做事却要怀疑自己现在,只能让彩轩帮忙了··见玉清风如此求自己,彩轩的心软下去了,连忙点头·他怎么不会帮他呢·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西厢院里,玉清风直接回凤承殿,在半路就被拿着一把与他身上同色的紫檀扇的青衣,还有端着茶水的白鸟,而紫捷却含笑抱着剑立在那,似乎是等了很久。
“公子,捉迷藏也得事先说一声吧”先前被他暗算弄的晕了两天,怎么就没长记性,还被他耍·真是无奈啊紫捷悠悠的说道。
玉清风上前拿过紫檀扇,帅气的打开,浅浅的香,上面是深紫色一首诗词还有一副暗淡的宫殿,在月下,这浅浅的勾勒线条隐隐泛着光,倒是好看,也很精致·转身回宫,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道“紫捷,本公子若是真与你们捉迷藏,你们能找到”·紫捷耸肩,道“公子聪明过人,想必所藏之处定是属下三日都寻不到的。”
玉清风噙着诡异的笑,慢慢合上扇子·下刻忽然转身用扇子袭向他,道“紫捷,你话太多了·”·这紫捷也是一惊,自己也不是顺着他的话意去吗这若是反着来还不得惹怒。
没想到,顺着也要找来杀身之祸啊玉清风的武功不如自己,可又要隐藏自己武功深浅,这般对付起来还真难··“公子啊有话好好说。”
一边的两人静静看着··两人在那打斗了好几个来回,紫捷都从不拔剑,想着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干脆自己认输了,刻意的落到地上,畏惧的看向持扇袭来的人“公子。”
玉清风双眸狠冽,根本没打算停手,直接刺去·却哪知刚刚要刺上时,不知道这么的被打开了扇子··那边的黑面青衣偷偷扬了嘴角,片刻淡然下去。
而白鸟则继续端着茶水看着他们,跟木头人似的··被打开的玉清风接住扇子,不悦的看向四处·紫捷一阵冷汗,慢慢起身看了看那边的两人,比了一个手势就回了头。
“公子,这扇子可是千金打造·”·玉清风冷冷的问道“你武功明明在我之上,为什么只守不攻还故作输了”他又不是瞎子还看不出来吗真是不明白。
“公子千金之躯,属下怎敢伤您一分·刀剑无情,伤人只在片刻间,胡来不得·”紫捷浅笑回答··玉清风冷漠转身打开扇子回宫·这心里还在犹豫到底放不放药的事情,如果彩轩也在欺骗他,那一月后他后悔了就没办法了。
到时候,有的后悔··作者有话要说:·☆、密谋·天气已不再是四月五月,渐渐的有些热意,这衣裳都渐渐脱下了··玉清风摇着扇子慢慢去了泠挽骨的宫殿里,这泠挽骨见他来,简直是目瞪口呆。
两人没什么交集,就连话都没有,今日怎么来这里了不过·这或许是一个好时机··“千公子·”·“泠妃近来可好”这天气一转还真是穿的别具风采,轻纱寥寥,肌骨裸现。
想来,也一个风情女子,不过,还真是恶心··“一切安好·薇儿,去煮杯六月寒来与公子降热·”·薇儿明白,便去了··“泠妃,我们聊聊可好”·泠挽骨点头,便撤去闲杂人等,自然包括紫捷。
坐了小桌,泠挽骨仔细打量着对面一直摇着扇子的人,真不知之间有什么好聊的··“泠妃,我们合作一次,可好”·“公子你还真是高抬我,你要做什么何须找我这个不得宠的小妃”说道合作,泠挽骨大惊。
片刻沉默后才回话,他们之间合作什么而且,她要杀了他··玉清风淡淡一笑,看着扇面上的小篆诗词,纤细白皙的手指轻抚着细致的暗纹·对泠挽骨的话丝毫没有不悦,他有办法让她答应。
道“正因你是不得宠的小妃才来寻你·”·听这话泠挽骨还有些不悦,想她风情万种,一步醉仙迷倒万千美男,一笑妖媚吹散魂灵离身,抬手凝眸风情无人能挡,却在这里被高高的红墙赌了青春千般都讨不到皇上一夜留情。
这些还不是因为眼前人,现在倒在这里洋洋得意了,真是比她还狐狸猸子··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公子有何话不妨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的讽刺我。”
领起水红锦绣绢,摆弄风姿的玩着··玉清风没有继续说话··这时,薇儿端来了用绿色玉竹杯盛的六月寒茶,茶香飞逸竟如六月翠柳下一朵清荷,既醉又凉。
薇儿放下茶水便离去了··泠挽骨有的是性子,再则,这杯六月寒可专为他准备的·笑道“天气不如从前凉了,饮杯六月寒茶降降·”·玉清风看了看因为茶杯而显清澈的茶水,不仅茶香,这水看着像是寒水,青烟袅袅。
这杯子外面简单又竹形里面雕刻雪莲,倒是配了这茶·合上扇子放在旁边,轻轻端起抿了一口,茶如其名,入口寒入腹则凉,但这冒着的却是热气,手中的感觉也凉淡淡的热温。
心里有些佩服他们有这茶··“看来泠妃在此很得宠,竟有如此名茶·”·泠挽骨端起只顾看着却没饮下半点,笑道“这是皇上听说我喜欢便差人送了些来,公子若是喜欢,我待会儿送你一些。”
当然是名茶,只是可惜了,被一包毒药给毁了·看你今晚如何得意·玉清风笑了笑,将茶杯放下,道“泠妃也是明白人,我想你我联手除去白子妃。”
看着茶水的泠挽骨大惊,脸上的淡然不由得降了下去·看着这冷清无害的面容,着实不敢相信他说了这话·再则,他除去白子妃做什么,这人傻傻的,虽住在宫里却与皇上之间只是师徒的关系,并无其他。
这些大家都是清楚的··“千倾画,白子妃胆小如鼠,又是皇上亲自调教的学生·你杀他做什么”虽然时常欺负他但还是挺喜欢这个可爱的人,又好逗又傻,明明害怕却要故作淡定。
说话又是不会见人脸色,更是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倒是喜欢,世间有如此可爱的男孩子还真是惊讶··玉清风淡淡一笑,似乎一点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太淡然了有些安静的可怕。
他会留着这个开口闭口说他是坏人的人吗在慕容策眼里他可爱无双,可谓寻不到第二人,但在他眼里却是恶心那副嘴脸,见了就想一剑杀了他·他们是师徒的关系天下人皆信,就他不会相信。
就算慕容策没有,那白子妃却是表现的淋淋尽致,说他们之间干净的人都是瞎子,亦或畏惧慕容策的身份··“我杀他不是为你解决一个对手吗”·泠挽骨蔑视一笑,真是可笑,她可从未担心过白子妃,倒是担心眼前人还有如今坏了龙子的秦墨烟,至于南宫的百裳公子她不担心,这人看着没什么坏心,倒是脾气好。
泠挽骨不作答,玉清风不急,慢慢的端起茶杯,轻轻握在手里,笑道“你帮我除去白子妃,我帮你除掉秦墨烟·就算除不了她也能让她失去孩子·”这样的交易相信明白一点的人都不会放过,更何况是对秦墨烟下手却徒劳无功的泠挽骨。
再则,他本来就对秦墨烟没什么杀念,只想顺手牵羊一次··“千倾画你就不担心我把你今日的话尽数告诉皇上”越来越不稳定,泠挽骨有些乱了。
这人太不可测了·简直像黑夜一把刀随时会架到你的脖子上,让你措不及防,而他却像是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一点愧疚畏惧··玉清风端着茶水起身,慢慢走着,悠闲的很,道“秦墨烟一个月前险些流产,而这个凶手不正是泠妃你吗”·“你胡说什么”泠挽骨脸色唰的就变白了,恐慌的趴桌而起。
他怎么知道这些做得很保密他怎么会知道·玉清风转身像没事人看着面前惊恐的女人,再次抿了一口茶,道“我胡说你惊恐什么”·泠挽骨侧身看向屋里的香薰,道“我哪里惊恐了”嘴上这么说可这心里的确惊恐了,这若是传出去没有好下场。
玉清风倾杯倒下,将剩余的半杯尽数倒在地上,道“那你在我茶里放东西该如何像皇上解释皇上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你不清楚吗”·听闻水声,泠挽骨连忙看去。
茶水落在华丽的地板上渐渐冒出白色泡沫甚至有一些玄黑色青烟·这脸色算是吓得彻底没了颜色,身子像是被抽空似的跌坐在凳子上,木讷的说道“你为何知晓这茶里有毒”·看着泠挽骨颓废无力的样子,玉清风知晓这事情是成功一半了,当然,他只是随意的猜测而已,茶水落地本就会有一些泡沫又因是热的会有一点青烟,但这落地时看到的泡沫以及玄黑色青烟他也是有些心惊。
只知她会暗杀自己但没想到她会在自己茶里下毒,而且,还是现在·胆子够大的··“既然如此,那你是帮还是不帮”·泠挽骨知道自己完了,这一步错满盘皆输。
道“你让我如何做”她也是明白人,他们两人之中,慕容策定然会相信他的话而对自己则会毫不留情的处置,现在,只能赌一把·待事情平下去就想办法离开。
玉清风很满意,她聪明但不知自己是百毒不侵之身,更笨自己太自作聪明·放下只残留着茶香的杯子,缓身坐下拿起扇子继续扇,道“几日后,我约白子妃到御花园散心,假装巧遇在小亭里喝酒的你。
而这酒是用阴阳酒壶装的,你知道该如何做吧”·“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酒是我的,白子妃出事,皇上事先问罪与我。”
泠挽骨愤怒··“放心,倒时,你我都会喝酒·你我没事,又有我为你作证,皇上难道还会问罪与你吗再则,这酒可是经过秦墨烟之手才会到你手里的。”
“你好狠”·“彼此·”·白子妃背朝天趴在床上一脸委屈的看着坐在身旁的慕容策,这眼睛任有些红肿,双眼更是像谁侵染过的明亮清澈却掩饰不了那淡淡的伤。
“慕宝师父,太上皇好凶·你不要再惹他生气了,我爹爹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不会这样·”·慕容策调着药,他知道慕容熬是一个怎样的父亲,凶狠是其特色,他严厉对待每一个孩子,关键是这个孩子必须有能力至少在它看来你是有的,否则,他将对你置之不理。
慕容央烁、慕容央昊、慕容央雪以及慕容央意等一些人就是例子,而对他最爱的他会严厉、高要求,不忍冒着生死训练你,比如,先前的慕容央严,就为了训练他才把他送去边疆。
而自从自己的身世清楚后,便将注意力移到他身上,是千般的严厉,一有不对便会指责·想必,对大臣们、妃嫔们都是因此·不过,他也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没有父亲的仁爱。
他的眼里只有亲与不亲、好与不好··“你我生在不同家庭,自是父亲在惩罚这方面会有所不同·小宝,这次难为你了·”·“我当时真以为我会死在那,幸好,我还活着。”
白子妃没怎么在意他的话,自顾自的说话·那日当听到被杖责时吓得半天没回神,当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时更是差点直接晕过去,而第一杖下去的时候以为自己这次是要死在那里了,第二长得时候直接晕了过去。
后来隐隐约约觉得痛,但比醒着好··说来慕容策心里有些愧疚,侧头看了看他,道“喝点药躺些日子就好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了·”·“那慕宝师父你那日究竟跑哪去了,我真以为你不做皇上了。”
慕容策没作答,巧的玉清风此时摇着扇子走了进来,闻道“皇上原来在这里,让我好找·”·两人寻声看去,倒是白子妃不悦的直接把脸转向了里面。
而慕容策却看了看他手里精致的紫檀扇,道“摇着扇子四处乱跑做什么”·作者有话要说:·☆、皇上,分粥喝·小小紫檀扇小的精致好看,摇着时清风几许,浅香几许在这时候摇的不是凉意而是闲逸。
他一日没事只能摇着扇子四处走走,当然是出于巡视的缘故,而今日来这里纯属有意··“皇上忙于政事,公公忙于琐事,妃子忙于入夏之事,而我却无所事事,不出来走走,真会被初夏淹没在屋里发霉。”
说着朝着慕容策走去,渐渐收了扇子握在手里··慕容策笑了笑,将药递给身旁的捎眉,起身看了看白子妃,道“小宝,乖乖将药喝下,朕与清风聊聊。”
“慕宝师父·”听话的白子妃立刻转过头·怎么才来就要走啊还是跟这个人··“小公子,你不小了。
你师父忙与政事怎会在你这久久逗留你要多为师父想想·”这时,玉清风苦口婆心的说道··“你个坏人,出去,不要在我的屋里。”
“坏人看来,公子你对我一直存在芥蒂啊不如,待你好些,你我去御花园走走·缓解缓解你我的关系,如何”·“才不要和你一起。”
·慕容策见状,道“小宝,清风说得没错,朕最近很忙·今日过来看你也是忙里偷闲·待好些你与他出去走走,你们好好相处,朕也安心,不会分神。”
“我不要和他一起出去·”·“五郎,你可得帮我好好劝劝他,这次,我可得好好理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旧账、白子妃·见白子妃不应,玉清风便转向慕容策求助,他不信慕容策会袖手旁观,不想让他与自己关系好点。
慕容策自是愿意看到他们好好相处,点头答应了去··说了一会儿,白子妃才愿意,慕容策也才随玉清风离去··走在花开无数的御花园里时,玉清风靠着慕容策慢慢的再次摇起了扇子,一边走一边赏着花,一边为渡些凉风与两人吹吹。
慕容策自是开心这样安静的与他走在花园里赏花,也恰是阳光明媚,空气舒畅··“五郎,近日你忙与政事,可喝了我差人送与你的粥”·“你煲的粥我岂有不喝之理。”
慕容策抿笑··玉清风微惊,问道“你怎知是我煲的粥”·“因为只有你煲粥的时候不会放任何的补品在里面,只会选择苦青菜。”
这苦青菜熬的粥味苦,却喝着舒服,加之熬得细腻更是舒心·这几日忙到半夜,在喝点粥那是极好的,虽无他在身边可有粥就好了··“那五郎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若是不喜欢,我不放苦青菜。”
之所以选择苦青菜是因为自己就会这个,又比较简单却又很好吃·而且,这东西不容易吃胖··慕容策看向他,扇子停在他胸口没有继续动,再看他人是希翼又不安,笑道“你给我煲一辈子的青菜粥我都喜欢,只要你肯。”
一辈子玉清风心里微颤,却没表现出来,继续摇着扇子,笑道“那我今晚为你送过去·”·“夜晚天黑不安全,还是差人送来。”
“你为百姓枯灯三更不辞劳,我为你青粥三更又何惧”·“那我今晚去凤承殿续灯,这样你便不必走夜路·我怕你不知东西走丢了。”
“好·那我回去让槿浓准备准备,你打灯夜坐,我为你挑灯续话打打无聊·”·“你能坚持到三更我便服你·”每次但时候便会歇息,过了那时便在身边辗转。
能撑到三更还从未有过··“这次我和你打赌·”·夜来凤承殿的寝房中,灯火映着人影落在窗上,屋外微风习习,而屋内却另是一番风景··慕容策伴灯坐在案台前仔细阅着折子,手中的朱笔从未落下过。
玉清风端着一碗青粥走了进去,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走到帘前看着那端坐的人时,清冷的眸子闪烁了片刻的凄伤,迟疑的立在那·这已经喝了好几日了,也没见着什么情况,究竟这东西有没有彩轩说的那般厉害。
其实,他是一位好君主··犹豫的玉清风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粥,步子有了些退步,可退了一步时却又再次抬起头朝他走去·或许,太子只是想试探我。
何况,还有解药·应该没事的··玉清风走近时将粥放在一边,挨着身子看了看,问道“你最近身子有没有不适”·“没有。
怎么突然这么问”看着折子的慕容策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玉清风笑道“我听季公公说你近些日子忙到三更,偶尔一夜未睡,这样子下去,我还真担心你的身体。
别事情没处理好,自己先累垮了·”玉清风隐隐擦觉自己竟有些担心,这样熬下去真不是办法··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见到他眼里的担心关切,慕容策面上一笑,继续批阅,道“出师未捷怎可身先死再则,有你每晚青粥相伴也会安然。”
这些事情先处理好,去古龙国来回就要花费半年的时间,不能不在白日安排事情,晚上时才来批阅折子·还要监视萧玉暮寒,以及边疆事宜的安排·顺便还要准备过些日子与远客商讨。
这一事接着一事··玉清风坐上倚栏上,伸手替他捏肩,道“凤渊百姓可真是有福,有你这好君王·”·“我更喜欢你说你有福·”慕容策画上一个圈,慢慢收笔。
他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好的君王,相反的他是一个不称职的君王,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嘴贫·”玉清风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有些不好意思·见他手笔也收了手去端粥。
慕容策往那边移了一点,腾出位置将玉清风抱到身边坐着,就是喜欢与他说些挑情的话··玉清风挨着他也渐渐的习惯了,倒不会再觉得别扭·同样,能如此坐也意味着他真把自己当成了玉清风。
慕容策伸手自己端过碗,慢慢搅着,道“你今晚真打算与我熬下去”·玉清风见他端过碗知晓他是要喝了,这还是第一次看他喝自己亲手熬制的毒粥,心里有些悬,不安。
回话时目光有些木讷“我陪你·”如果你死了,我陪你一起·你是好君王,而我是一个杀手·慕容策··慕容策没怎么注意玉清风现在表情不对,是心里不会认为他会在粥里害自己,反而很开心还能喝到他亲手熬制的粥。
虽然这些好都不是他的本意,可也开心·或许,他记起来了也会这样··“等等·”看着慕容策将粥送到嘴边时,玉清风心惊的喊停··慕容策疑惑的看去,笑着将勺里的粥送到他嘴边,宠溺的眼神似乎要将这人融化成水,道“第一口你先。”
一时间玉清风心里猛地一震,双唇微微启开,袖中的手握得紧紧的·千倾画,这可是一条命啊他的命关系着天下人,你真的要如此。
看着玉清风眼里有些水雾,带着一些纠结,慕容策心里疑惑··“怎么了”·“这第一口我吃·”玉清风含泪含入青粥,熬制的时候未觉其中的苦涩,现在才觉究竟是如此的苦涩。
看着他眼里的泪,慕容策心疼,收回勺子才去摸着他的脸,道“清风·”是我对不起你,害你再次遇到被勉强的事情··玉清风吸吸被堵住的鼻子,开口说道“每晚的粥,我要喝一半。”
·“你愿意喝我很开心·第一次主动·”慕容策欣慰,见他的眼泪完全以为是自己刚才感动了他·不过,也的确,好东西都是彼此想吃。
他的东西,自己吃第一口,自己的东西,他先吃第一口··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将一碗粥喝完,待最后一勺时入了玉清风的腹里·玉清风这次是真的开始担心了。
慕容策伴灯政事,玉清风在身边拿着《論語》阅读·屋内有点风,玉清风放下书去关掉小窗,然而寻来披风与他披上··玉清风捧着《論語》仔细看着,不懂就问身边的人。
而慕容策也细心的讲解,到了三更时,慕容策才批完,可玉清风是越看越来劲··他肯学,慕容策自是愿意教他、·也是如此,两人忘了现在的时辰,直到忽闻外面四更灯时才去床上躺着。
玉清风第一次主动的拉过他的手枕在上面,像只小猫似的依偎在他怀中,静静的享受着这难遇的却又奇妙的感觉··而慕容策自是愿意,人在身边这心便安然,躺下没多久便噙着笑睡了过去、这几日的劳累的确促使着他快点休息。
待觉慕容策睡着后,玉清风小心起身去灭灯,只留下帘外的灯火·回去躺好后,用手慢慢的描摹着睡着的人的脸庞,在经过那紫砂时更是故意用指尖去轻描·这东西他开始以为是他画上去的,却哪知这是真的,还真是惊奇。
他承认那一眼他的确有些心动,一身紫色黄袍,头饰紫玉冠,耳鬓青丝伴着紫色流苏垂在胸前,巧在他那时撩起帘子进入自己的眼里,犹觉是璧人出宫·一身风华绝了天下。
太子面貌英俊,面冷时犹如魔鬼;离榕面貌邪媚,面冷时犹如凶残的白狐;而他面貌俊美,面冷时犹如寒冰却又暗藏玄机,捉摸不透他究竟是情冷、心冷还是伪装··玉清风画着画着终是把手落在了慕容策的心口处睡去了,嘴角的笑意却无法抹去。
慕容策立在幽洞之中,四处开满了血色的桃花,溪水潺潺流着,时而透出幽光·正疑惑怎么来这时,忽觉身后有人,敏锐的他转身过去,迎接他的却是一剑入身··“慕容策,我来索命了。”
眼前人不正是躺在他身边的人吗现在面如死灰,肆意的笑容布满整张脸,那双眸子恐惧·而他一身染血的红裳··作者有话要说:·☆、感动·慕容策看向自己的心口,鲜血流淌而他却不觉得痛。
痛的却是这一剑刺在自己致命的地方,而凶手却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你就如此恨我·”·“我恨不得把你打入深狱之中,刨开你的身体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
那人无尽的撕喊着,像是带着一身仇恨沉默千年的冤魂,凄凉··慕容策垂眸,道“那你现在做到了·”·“哈哈你根本没心,没有心。
哈哈”笑声在幽洞里不断的响着,穿破了每个地方,而他人却不见了··慕容策睁开眼时,眼里疲惫带着半点的恐慌,而手心从不生汗,而现在有点湿润。
那一剑直直的刺在心口,半点没有留情半点没有给他机会解释这一切,解释当年下令的原因·沉默了一会儿,暗自叹气看了看身边睡着安稳的人,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无奈的将手移进被子里。
现在五更未到,侧身抱着人再次睡去··【骗来的好心注定是要偿还的·】·一品红手里拿着拿到平安符坐在铜镜旁含笑看着,似乎是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准备的。
珠贞一边替她梳妆,一边说道“皇上饷午后便带着千月王殿下过来探望太后您与太上皇·”·“珠贞,你说如果云儿还活着,我现在都做奶奶了·”一品红噙着安详的笑看着手里的东西,这心里也是有些酸楚。
三十几年过去了··珠贞看了看镜中容颜未老的人,道“太后,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想了·不是还有九公主嘛等你何时念着便让皇上招她回来一次。”
“指霜啊现在也是做娘的人了·嫁去南燕这么久,都未曾回过看我一次·现在啊我只有看着这个义子了了思儿思女之情。”
“九公主不回来,太后可以去看她啊”·“你说的对,等过些日子,我们去看看她,顺便见见萧玉暮寒这个乖女婿·”·“那这次是要独自去吗”·“当然。”
饷午后的重旸宫··一品红与慕容熬端坐在小榻上,一边闲聊一边喝茶··“皇上,你我之间已经了清了·这个义子现如今是我唯一的记挂和弥补,你也别在给我使绊子了。”
“是你的义子,总非我皇室之人·我给你是什么绊子”慕容熬虽知这话里的意思却不明说,也不提及半点·反正,他是不会认这个男媳的。
一品红笑了笑不作答,等了一盏茶的功夫,这两人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玉清风看到两人时,莫名的惊讶·这慕容熬一脸严肃,而旁边那位妖艳如鬼,不过脸上倒是含着笑。
这就是先皇与太后·两人同时行礼,回礼后才在那立着··一品红看着玉清风,这模样倒是没变,只不过,怎么没了最初那冷清劲·“清风,你不认识我了”一品红试探的问道。
“您不是太后吗”·“还有呢”一品红追问,先前慕容策告诉过她现在的情况,只是没想到,是真的。
慕容熬的视线太过炙热还带着一点杀气,玉清风不看他但能清楚的感觉到,现在还真是了解了这太上皇·不过,至少太后还是和蔼·如今的皇上已不是他他故作视而不见也无妨。
“清风拜见义母·”玉清风跪身··闻声的一品红欣然一笑,道“皇上快将他扶起来·这可是第一次这样唤我·”当初他有些不情愿,只是被慕容策哄着敬了她一杯酒,后来,颁下圣旨也未能让他进宫,后来,没来得及。
再见时,竟是在肃杀的御翔殿外·现如今,可算是满足了··慕容策将他扶起,看向慕容熬,道“父皇·”·慕容熬收敛了一点,笑着看向玉清风,道“这个,你既然还活着,那,日后好好待在宫里,不要再乱跑。
另外,皇上日理万机,多是的政事,你别总是缠着他围在他身边转·还有,你劝劝皇上让他立皇后,多去看看睿妃,她毕竟怀着龙子,宫里需要皇上照顾和疼爱的是她。”
听着慕容熬这一连串的话,一品红的脸色逐渐暗淡了下去,愤愤看向他·不是要你来对他指手画脚的,废话··这话说的玉清风心里也不是滋味,可这脸上却噙着笑,道“太上皇言之有理,可皇上去哪不是我说了算的。
我一个小小的男妃怎比太上皇与皇上之间的情,我劝不如太上皇亲自劝·”·一品红看向玉清风,很是满意的笑着·在慕容熬开口前先一步抢了话去,道“清风说的有理。
靠孩子来拴住丈夫的心的女人似乎很悲哀,何况,为丈夫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也听闻睿妃一直住在长萧殿由汉明太妃照顾,还担心什么倒是,清风三番几次经历生死,理当需要皇上保护和照顾。
是吧皇上·”·玉清风的话算是激起了慕容熬心里的怒火,可慕容策在这,一品红在这,他愣是生生的咽在肚子里·再闻一品红的话,这是一肚子火不知该吐向那。
现在,他眼有所意的看向慕容策,这个儿子··慕容策立在那,对玉清风的话也没办法,当初不就是这性子吗现在倒好,一品红逼着自己,自己父皇也逼着自己,而玉清风的话也挑明了是要问他的意见,相当于逼着他。
三面临敌,帮谁都不好·“策儿,你怎么不说话了那日不是说的振振有词吗”慕容熬不悦··“是啊皇上,你倒是说句评评对错。”
一品红擒笑故意捉弄··玉清风侧身看向慕容策,道“五郎,你还是多去看看睿妃吧毕竟,她才是你妻子·”这话不是玉清风刻意寻可怜,而是实话,他可不会相信慕容策对她会有半点夫妻之情。
对于,一品红及慕容熬的逼迫,他也愿意找个阶给他下··一品红、慕容熬皆惊··而在慕容策看来这话不是给他台阶下,而是在以平静的话语变相的问你,或许是出于习惯理解他的行为,不知他心里是如何想的。
一般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会逆着他的话去说,可慕容熬还看着呢·“父皇,母后·睿妃受太妃照顾,家人又在京城,而清风出朕之外在京城便无家人,儿臣只能照顾他。
想睿妃心胸大度也会如此想·”·一品红得意,慕容熬不悦,可这话说的有理··一品红起身走下台阶,取出平安符,笑道“清风,几经生死,却又安然活着。
想来你一生多舛,这次出去时在寺庙里遇到一位算命老先生,我便去为你算了一卦·他说你几生几死,祸福相伴,待一切平定便会安然无恙,拨开云雾见青天·我想他说的属实便求了一道平安符。
你拿着戴在身上,不论是真是假都要戴着·”·玉清风接过嗅着彼岸花的平安符看了看,心里感动,笑道“多谢义母关心,清风会一直戴在身上·”·一品红拉起他的手,再拉起慕容策的手,将他们好好的放在一起,不知怎么滴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含在眼里,道“我这辈子还没经历过生与死的诀别,只是经历了他人的生死。
云儿没了,清风,我不想你再没了·策儿,我非你生母可却将你视为自己的孩子,多年来的恩情我不求你回报我的,但求你好好保护,我的孩子清风·好吗”说到了最后,一品红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落在了紧握的手上。
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慕容策握着玉清风的手,点点头·一品红如何对他他心里明白,利用他却真的将自己视为他孩子,这一路走来,她也帮他无数次。
仇也没了,恨也没了··听完这话的玉清风忍不住的松了手一把抱住一品红,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道“娘亲·”他没有娘亲,没有爹爹,没有哥哥,什么都没有,一家人只剩下他一个,都是慕容策害的。
可偏偏这唯一的亲情却是慕容策给的,天意弄人·他无情,心里只有仇恨可他却抛开了许多慢慢的喜欢慕容策,对自己主子一直惟命是从,可他对他有情却不知是哪一种。
现在,一品红完全给予他失去的··这一身叫碎了一品红冰冷的心,想念孩子的心··慕容策看着他们,眼里多了一点哀伤·我一生有两个母亲,一个死在我面前,而我无能为力;一个死在我背后,而我无动于衷。
我注定不能拥有这些,更不可能掉一滴眼泪··慕容熬坐在那,渐渐的变得复杂··作者有话要说:·☆、京城案·玉清风躺在床上用手摇着平安符,双眼还未干。
千倾画,这一切都属于玉清风的,你不过是一个替身·你何必当真慕容策害你失去了完整的家,你应该杀了他,对不对可他是好人,你应该杀他,对吗·槿浓进来时瞧他那模样有些疑惑,过去看了看,道“公子,躺着的时候记得用被子遮着肚子。”
说着,温和的过去取了一张白毛裘掩在他的肚子上··而玉清风看着平安符也没注意,待觉肚子暖和一点时才反应了过来·槿浓正给他立着肚子上的毛裘。
“槿浓,你做什么”·“用东西遮着腹部,不会受凉·公子,下次别忘了·”槿浓细心的解释··槿浓片刻的温和让玉清风有些错觉。
“槿浓,如果你失去了家人,而你的仇人却给予你家的温暖·你是杀他还是不杀”·槿浓理好后便在旁边立着,以为他要休息,卸下一边的流苏帐。
听闻这话,也只是笑了笑,道“如果奴婢是你家人,会希望你放下仇恨,好好活着,无论,身边那人是谁,只要他好好对你·但如果奴婢是你的话,会不顾一切的报仇。
这个问题,奴婢觉得始终都要听从心·”·“听从心·”玉清风呢喃道·爹、娘,你们希望我怎么做而我的心究竟想怎么做是就此罢手,还是不顾一切·槿浓卸下床头的帐子,道“好好休息。”
水莱坊内··玉清风一身青绿衣衫带着白色遮面斗笠从大门进了水莱坊里,里面歌舞正华,群客满桌,也不知现在跳的是什么··仆人见到这般装饰的人进来,倒是有些提防着。
此时一位男子从另一边走了出来,一身水绿锦袍,摇着纸扇,倒是眉清目秀,双眼精明·瞧到玉清风时,缓步走了过去··玉清风疑惑的看着他,正准备走时,忽闻“千公子,你主子让我交代你一些事情。”
玉清风止步看向他,细声道“后院见·”说着便去了··男子抿着笑,眼里淡然,而这时,另一位锦衣公子走来了,笑道“月二少爷,难得一见尊容啊”·月末离看向讨好的人,道“好玩。”
说完便走了··看着这人的背影,男子低骂了一声便去了··玉清风立在院里看着绿树,疑惑怎么是这人来通知自己,主子去哪里了·月末离看了看玉清风的身影,抬步过去,一身书香。
“千公子·”·玉清风转身看向他,问道“你是谁我主子呢”·“我叫月末离,是然大人身边的一个杀手。
你的主子有事需亲自处理,先离开了·”·“离开难道他回国了”玉清风惊慌··月末离含笑看向别处,道“你还在此处他怎会独自回国”·玉清风不再询问下去,他也答应过自己不会把他丢在这里,如果,他真的回了国他就罢手。
“据我所知,朝中并无姓然的大人·看来,你们都在说谎·”玉清风仔细看着这人··月末离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你一个小小的属下怎会知晓我家大人的名讳你问问你家主子就清楚了。”
“我不管你们到底是谁,快说主子要我做的事情·”·“好,看来,真不知你的脾气在皇宫里究竟如何活下来的·”月末离嘲讽道,而玉清风却笑了笑,遮面谁也看不到。
月末离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白纸,动作斯文雅气,“这上面的人你今晚全部杀了·”·玉清风接过看了看,一共三个人,都是自己没听说的·不过,杀人以他一人之力是不行的。
“我一人根本不行·”·“我与你一起去·”·御翔殿内··“昨晚我朝三位大人被杀,皆死于一种手法·皇上,此事事关重大。”
方重道··慕容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三位大臣是跟随朕的·除去了三位官位不显赫的,他们的意思是什么”·“微臣不知。”
“丞相,你先回去·等朕想清楚了再招你进宫·”·“好·”·方重离开后,慕容策唤来血心,与他交代了一些事情。
连着数日,帝都一些小官员接连被杀,更有官员之家被火烧成废墟,家中无一人生还·而渐渐的矛头开始指向了朝中的重臣身上,鹿府更是在一夜间被遭刺杀,幸及有人护住方的保全性命。
而这事在帝都也是成了大家聊天的话题,皇帝也没有给出什么话,让他们也有些不安,慎怕出现在自家··一夜的丞相府里,两道身影从屋顶闪过,一人身子矫捷一人轻功不高,步步出声。
他们在主院停下,互视眼色便落下门前··玉清风看着四周的动静,月末离朝里面吹了迷烟,待做好后,用剑开了门栓·两人进去,借着外面的灯看见了睡在床榻上的两人,小心的靠近。
就在他们要靠近时,那睡在边上的人翻了身子·两人大惊··“我们走·”玉清风拦住月末离,小心的说道·这入了迷烟这人都还在动,而且,他们昨晚杀了三人,今晚,各自采取保护措施也是可能的。
月末离看了他一眼,点头··“来了,何不坐坐”就在两人刚刚转身时身后传来了调戏的声音··“不好·”月末离道。
可玉清风却在此刻回了身去,果真是慕容策还有血心·可月末离却趁着现在时辰不晚时开了门出去,不闻玉清风跟来,回头喊道“走啊”·玉清风却拔剑向慕容策刺去,他知道打不过他,可不想罢手。
血心见到那双眼睛就知道是为什么了,这是自掘坟墓啊·慕容策用手中的纸扇直接挡了过去,将人引到一边,给血心路去追月末离·血心明白,趁着空隙连忙去追。
“你杀人都杀到国之众臣的头上了·”他就知道他们打的就是这主意,先杀小的官员,让他们误以为除去小官而放心大官·没想到,自己猜对了。
玉清风闭口不言,这一出声准被看出来,现在,只能想办法脱身了·真是愚笨·慕容策守而不攻却揪着他不放让他想跑也跑不了,他想看看他怎么做是揭下面具把一切都挑开说,还是与自己斗到底·“不回答。”
慕容策禁锢住他的剑,慢慢的把他往柱子那边逼去··玉清风挣脱不了,是又气又恨,见到慕容策这调戏的模样更是恨不得一剑杀了他·难道对每个人你都这样吗·“揭下你的面纱,让我看看你的容貌。”
慕容策一副玩世不恭的说着,这手还真准备去揭面纱··玉清风没注意,身子撞到了柱子上,这样一来,他没地跑了·可慕容策的手却越来越近··慕容策将手附上他的下颚,故作一副我要欺负你的表情,道“知道当今皇上最喜欢什么吗”说着,这不安分的靠近了他。
玉清风不悦的瞥过头去·该死的··“皇上·”就在这时,血心匆匆跑回来了,见到这情况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慕容策寻声看去,故意松开了手,这若是真把人逼急了还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玉清风趁他放松之际连忙推开人,从小窗离开··慕容策风雅的打开纸扇看着摇晃的小窗,噙着玩味的笑··血心过去问道“皇上,你就这么放走他们。
不担心他们还会再来吗”·“放心,暂时是不会了·我们回宫·”谁会这么笨还来··玉清风急匆匆的跑到无人之处,看着满河的皓水,愤怒的扯下面纱扔进了河里。
太可恶了··月末离不悦的从暗处走出来,问道“是不是你告诉慕容策的”怎么可能这么巧·正在气头上的玉清风愤怒的回身,拔剑架到月末离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你是凤渊朝的人,如若我告诉慕容策还不如说是你。”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我告诉你,没有你们太子照样可以完成他的事情。”
脖颈上的剑冰冷刺骨,时时危机着他的神经·“千倾画你好大的口气·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杀你脏我的剑·”说完收剑走了,他必须回去,在慕容策去凤承殿之前回去。
玉清风走后,月末离扯下面巾,一脸沉郁·而这时萧玉暮寒带着彩寻从一边走了出来··“看来倾画现在脾气越来越怪了·”·月末离看向萧玉暮寒,笑道“太子好好看着你的属下,这种事再出现一次,属下可不保证不会动手。”
萧玉暮寒笑而不语··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没评论了,是我写的无言以表还是史无前例了·倒啊·☆、闭门羹·慕容策衣服都没换就心情极好的去了凤承殿,可刚刚进去就听闻摔东西的声音,这步子放缓了一些,脸色也沉下去了。
季莲也是疑惑着屋里是怎么了·屋里的玉清风是见什么摔什么,摆设的东西全摔了一地,宫女太监是跪在那不敢出声,包括青衣、白鸟、紫捷、槿浓在内。
慕容策进屋时一个瓷瓶就飞向了自己,幸及他闪的快才没被打着,却摔在自己脚边,碎了一地的渣··“玉清风你做什么”·闻声的玉清风看去,愤愤的将手里的宝蓝色琉璃鱼盏眼都不眨的扔到他脚边,再是甩袖而去。
慕容策微惊··闻声的众人行礼··“紫捷,这是怎么了”·“属下不知,公子一回来就开始摔东西·”·“你们起来吧”·慕容策去寝房时才发觉门是关着的,而且推时里面竟被拴着,暗自叹气,道“清风,开门。”
这和自己斗气准是刚才过火了··坐在床上的人抱着枕头看着地上的火光·我究竟怎么了我不能这样。
“清风,你怎么了”慕容策将手放在门栓的地方,准备着他不开就把门栓给毁了·这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什么·屋里的玉清风闭上疲惫的双眼,没力气的说道“皇上,我不舒服,你今晚去别处吧”·“我让御医来给你看看,你先开门好吗”·躲在暗处的血心看着慕容策立在房门外敲着门,几乎都是在求了,这心里有些过不去啊·“血心,你偷看主子做什么”偷偷跟来的孤琯疑惑的问道,这一回来就跟着主子四处走,都跟到这里来了。
莫问他,他心里有些吃味了··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闻声的血心阴着脸看去,一眸子全是利箭,死死的说道“我乐意·”·“血心,你这是干嘛啊”血心很少生气,这些年来几乎没于他生过气,这次似乎来真的了。
可,这些日子冷落自己已经消气了吧现在竟然这样子··“你烦不烦啊没事撑的是吧我记得主子让你和天行抄佛经来着的。”
孤琯不悦的抓住血心的肩膀,今晚他来硬的了··“哥,今晚,你太让我生气了·”·“啊”一声闷声从房顶上消失,接着看到的是凤承殿某处两道人影滚在了草地上,连着滚了好几圈,然后再地上抱着打起来了。
“沈卓林,你今晚敢做什么,我绝对不原谅你·”出于现在窘态来说血心的声音不敢大··孤琯死死的禁锢着血心,手已经不安分的去解他的腰带了。
“沈记林,我告诉你,你看我敢不敢·竟敢背着我和主子躺在一个床上·”·“你胡说什么我们,嗯”·一边路过的公公疑惑的停下看了看那边的花丛,怎么有声音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喵”突然一只猫从花丛里跑了出来,似乎有些生气被人打扰了··众人见这猫就知道真相了,忙着离开··而反观这边的情况··慕容策还被拒绝在门外,而屋里的人已经躺上床休息了。
“清风,不开门我进来了·”慕容策暗自用力·可屋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但见门栓那一周围瞬间化为灰烬,门开了··慕容策若无其事的进去,门跟着就关了。
待走到帘内时才知这人已经睡下了,觉得这事有必要说一下,莫天天吃闭门羹,还要天天换门··慕容策坐在床边,玉清风背对着他躺着··“清风啊我知道今晚来晚了。
可我有事去办了,真的·”慕容策偷偷看了看里面的人,叹气“有人要杀方丞相,我与血心扮作方丞相与丞相夫人,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们跑了·在我手里,这是第一个逃跑的人。”
玉清风拉开被子转身看向慕容策,道“为什么不找我而找血心”·“你武功不及他·”这若是找你你与那人今晚还会去丞相府杀人·“你的意思是我千倾画不如他血心了”阴郁。
“不是·这是出于安全考虑·”·“我今晚不舒服,皇上你移驾别处吧别害你也不舒服·”玉清风再次拉上被子背过身去。
原来,玩我们是吧早知道我们要去丞相府·你就设下圈套让我们往里钻··“我累了·”慕容策无奈的说道··玉清风伸手将身后的被子拉开,闷闷不悦的说道“进来。”
慕容策一笑·小子,长脾气了··慕容策褪去一切后,挨着他躺下,细声问道“你今晚怎么了”·玉清风闷闷不悦,却不转身,道“你为什么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慕容策就知道这事过不去,现在也只能好好解释了。
“出于引诱敌人·你放心,我们绝对没有身体上的任何接触·”这是真的,血心有孤琯他去碰他做什么·玉清风这才转身看着他,道“下次,这样的任务找我,要不,就别做。”
“好、”·听到回答,玉清风心里也朗了一些,前去揽住他的身子·如果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该多好··慕容策护着他,可这么一来想起了一件事,现在还是提前说,“清风,过段时间,离榕就回来了。”
听这话的玉清风顿时就收回手再次侧过身子去,道“别和我说话·再多一个字就出去·”·被再次抛弃的慕容策无奈的倾身上前附上他的肩头想探看他的样子,可他却闭着眸子淡然的出奇,这一下慕容策心里没底。
离榕必须得回来了··“清风,离榕为了我受了伤,他必须回宫休养一段时间·”·玉清风枕着自己的手躺着也不说话·离榕回来了,我怎么办玉清风心里是有些吃味,还有些担心日后做事。
不闻回答,慕容策不安,可他必须这么做·“清风,离榕救过我一命,我不能置他不顾·”真正留下离榕的目的他不能告诉他,怕他知道了会转身告诉萧玉暮寒,那离榕就势必会知道。
切莫到最后水里捞月空忙活··“离榕回来后,你日后就不要来凤承殿了,顺便把紫捷撤走吧有青衣白鸟二人我就够了·”玉清风慢悠悠的说道。
离榕回来也好,不仅可以拖住慕容策,而且,也可以试试他的心究竟在何处日后也好办事··“清风·”·“你与我说过,这是凤渊不是南燕,我一直记得。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事事都得听凤渊的人的话·何况,你是皇上,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是,凤承殿是皇上你给我的安身之所,我希望我能有一些权力,皇上,你不必再来了。
我也不想继续以玉清风的身份活下去,我累了·休息·”扮演玉清风,把心都给演进去了,情也进去了·希望,留些日子自己想清楚,这仇报还是不报·慕容策漠然回身背着他躺下去。
清风,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我也不能忘恩负义··这一夜,两人未眠,各怀心事,僵持至天亮,一人离开一人继续躺着··敏儿掺着秦墨烟趁着天气好出宫在御花园走走,现如今,百花齐放倒是一副好风景。
“娘娘,这御花园就是不一样·年年如此漂亮·”·秦墨烟笑道“是啊年年都如此·也看不腻·”·“对了,娘娘,你为小皇子想好名字了吗”·“这名字那是我取的,得皇上取。”
说着,秦墨烟不由摸了摸腹部··敏儿含笑看向腹部,道“敏儿觉得小皇子长大了一定和皇上很像·”·“为何”·“因为皇上了不起啊娘娘你想啊这小皇子若是和娘娘一个模样岂不是像一个女儿家。”
“你这丫头·”·两人走了一会儿,月末离从一边走了出来··“那不是月公子吗”眼尖的敏儿一眼便瞧见了假山那边行来的人。
闻声的秦墨烟微惊,止步看去,果真是月末离··“敏儿,回宫·”·敏儿疑惑,可还是转身去了··“烟儿·”可两人转身后,却闻月末离的声音。
幸及现在四处无人,她们出来没带人·可秦墨烟还是一慌,回身不悦的说道“月御医,本宫的小名岂是你唤的·”·月末离上前,恭敬的行礼,道“娘娘见微臣若不转身就走,微臣怎敢如此唤你”·“月公子,娘娘身子不舒服,奴婢带她回去。”
敏儿识趣的说道··“娘娘,微臣有几句话与你私下说说·”月末离却不理会敏儿,直接说道··秦墨烟冷冷的笑了笑,道“本宫与你有什么话说,敏儿,走。”
“是·”·说完两人便决然回身··“娘娘不想知道九年前是谁与你拜堂的吗”见人要走,月末离急忙说道。
转身的秦墨烟止步·敏儿见状,有些着急,道“娘娘,与你拜堂的自然是皇上·你别听月公子胡说,我们回去·”·秦墨烟看向敏儿,道“敏儿,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作者有话要说:·☆、撕开真相·“没有。
奴婢怎么会瞒你呢”见到秦墨烟的怀疑,敏儿连忙撤过头去··秦墨烟哪里会信,抽开敏儿的手转身看向月末离,道“月末离,你告诉我一切。”
“娘娘,你不要听他”·“敏儿,你从我十岁便跟着我,可你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秦墨烟不敢置信的看着敏儿,心里难受的跟针扎似的。
她那么爱他,可为什么·“小姐,敏儿没有欺骗你·如果那人不是皇上,老爷怎么都不告诉你现在让一个外人来胡说。”
见秦墨烟不信,敏儿有些着急··月末离看着秦墨烟,心也有些不好受·他爱她,从小与她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他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她·可她,却在那年嫁给了慕容策。
这么多年了··秦墨烟移开身子,冷冰冰的说道“你走开·”·“小姐·”敏儿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烟儿,我带你走。”
月末离上前揽住她的身子消失在这里··“小姐·小姐·”敏儿大叫·“敏儿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才会让所有人瞒着你的。
月末离带着秦墨烟在另一处无人之地停下,心疼的看着满脸泪水的人··秦墨烟推开月末离,嘶哑的问道“当年究竟是谁”·月末离知道真相会让她痛苦,可她不知道真相会一辈子被瞒着,还会对那人死心塌地。
现在,即便痛苦也要说出一切··“当年花轿到王府前,出来的人不是慕容策,他站在一边将慕容央昊推了出去·是慕容央昊将你拉下轿子,将你带了进去。
更于你拜了堂,而慕容策却立在那什么话也不说·”·“慕容央昊·”真相与晴天霹雳一般打在秦墨烟身上,眼泪瞬间崩溃决堤,横流不止。
心痛身痛··“烟儿,慕容策根本就没想过娶你·”见秦墨烟颓废的模样,月末离上前抓住她的双臂像是要撑住她即将倒下的身子·“他一直在骗你。”
“不·你们骗我,不会的·”秦墨烟的不信的挥着手,一步一步后退·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从未骗过你。
是慕容策在骗你·”·“我不信,我不信·啊”大叫的秦墨烟忽觉肚子一阵痛,可这痛很快的被心痛湮灭··“离哥哥从来都不骗你的。
你相信我·”秦墨烟后退,月末离紧逼,九年了,他忍受了九年·看她再王府备受冷落,夜夜空房一人·她那般尽心尽力打理王府,可慕容策却从未看过她一眼。
“你走开,我要去问清楚·”秦墨烟不会相信任何人,只信一人·用力推开月末离抛开··月末离想去追,可一群巡视的侍卫走了过来。
慕容策伴着花礼朗在御花园一边走一边说事,正说到尾处忽见秦墨烟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众人疑惑看去··心痛的秦墨烟艰难的跑到慕容策面前,脸上全是清泪,这双眸子全是绝望的痛苦,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抓住慕容策的手,问道“皇上,为什么”·慕容策疑惑,秦墨烟这般抓着自己,慕容策有些不悦。
但见这人一脸悲痛还是忍住了··倒是季莲眼尖瞧见了秦墨烟脚下一路而来的血,惊讶的说不出话··“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慕容央昊与我拜堂为什么你要,娶我为什么”秦墨烟妆已散,头上的步摇已斜,完像一朵雪中的芙蓉花被霜打的花容尽失。
·她这一话倒是惊到了这跟随的人,包括花礼朗··慕容策沉色,她这么一提倒是记起了从前的事情,心生不悦,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父皇让朕娶你,暗杀朕,害死了小蝶。
她是朕这一生第一个朋友·都是你害的、”·“我没有,我没有·”秦墨烟摇着头,九年前的事情她不记得了·更别提他口中的小蝶是谁·见秦墨烟要倒,慕容策狠狠将人拉起,让她直视自己,用着冷霜的语气说道“没有。
小蝶是因为你而死,九年前死的应该是你而不是她·”·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皇上,娘娘流血了·”见到这情况的季莲连忙上前说道。
这现在什么事情啊·花礼朗这才朝秦墨烟看去,待视线落在地上时才发觉这一地全是血,没见过这事得他直接晕了过去··“大人·”季莲惊呼。
看着慕容策嗜血的眸子,秦墨烟忽觉心凉,从头至尾的凉·当年有一个人要杀她,她不明白就问她为什么可那人什么也不说·那人拔把剑放到她的脖子上,问她还有什么遗愿,她当时流着泪说道:我想再看看他。
那人当时愣了一下,丢下一句话:好好做他的妻子·说完就收剑走了·可这与她的死有什么关系·“你所流的血哪有她那晚为朕流的多。”
南宫蝶,他今生唯一的朋友,也是第一个朋友·保护他,帮他,替他解忧,替他分忧·帮他缝补破了的衣裳,为他熬药的人·这个朋友却为他而死在他怀里,徒留一片淤血在地在他那件紫裳上。
这一切的祸首就是这个不知廉耻逼他娶她的秦墨烟·她本来可以活着,继续与他并肩作战,可以嫁给一直喜欢她的紫捷,可以为紫捷生孩子,可以,做很多她没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这一切都成了空话·今日,秦墨烟所流的血和泪都抵不上她一滴··“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白头到老,才会恳求爹爹想办法嫁给你的。
我没想到,会这样·秦墨烟的声音已经喑哑伴着一些灼刹,却是在嘶喊着有意无意··“不是有意的·你知道吗你害了一条命,害了一个家,打碎了紫捷的希望。
这么多年,朕已经忍着你了·你还想怎么做”·“皇上,别说了·快叫御医吧”季莲慌忙的前去阻止。
慕容策愤愤的扔开秦墨烟,似乎厌烦了她的模样·九年来,见到她就忍不住去想那死在自己怀里的人,连尸骨都不留下的人··被扔开的秦墨烟躺在血里,水红色的衣裳沾染了鲜血。
这才伸手捂着肚子,“我没想到父皇会这么做害死了,小蝶·我,只想嫁给你·”那一林桃花雨下,谁让宿命要如此安排将他们相遇,让她在那一刹那只系他一人呢最后成了他的期望嫁给他。
“娘娘,宣御医啊”季莲跑前去扶着人,朝着那些人喊道··慕容策冷眼看着血里的秦墨烟,而秦墨烟却犹然不死心的看着慕容策,向他爬去,道“皇上,臣妾错了。
臣妾不该,那么自私·”·看着秦墨烟满脸清泪痛不欲生的模样,慕容策的心终究软了下去,弯身将人打横抱起,看也不看她直接走了·一步一个血印。
喧闹过去,徒留满地满路幸酸的过往··犹记那年桃花深处有人弹琴优雅,有人舞步翩翩痴念着情话,或许从那时开始就错了··哥哥,是你在弹琴吗这一句话永远留在那桃林,飘散在花季的盛世,却终不过一场痴语。
暗月冷风的湖上小桥边坐着一个白衣人,身边是一壶已经干尽的酒壶,而他手里还拿着一杯··“谁说只愿天上人间呵呵醉酒来袭风掀衣,知己去时人随意。
哈哈”慕容策一时沧桑端着酒看着漆黑的夜空,青丝被吹的四处都是,双脚泡在水里,慢慢连着残诗··王爷,小蝶愿侍奉你一生·那年初见是他出行救了被自己父亲卖到青楼却被她跑出的一身肮脏的她。
那时她才七岁,那绝艳的面容却清晰可见,也就是这一脸的绝艳让她进了青楼,也就是这样才遇到了他··慕容策仰天喝酒,今日的血刺痛了他的双眼,脑里全是那年怀里那一滩血,全是她的残息。
一路风风雨雨,走到最后,一直活着的只有恭苏,可是,现在恭苏也不在身边·如若他在,会如何说·灯火下的湖水别是一番风景,掺着这今日的悲凉与哀伤·慕容策拿下酒壶,却不知为何今晚迟迟不醉反而越来越清楚。
那湖面上浮现着恭苏与他并肩坐在石头上的画面,他弹着凤琴音与他听,他念着小词·那时,多闲逸,彼此之间不用猜疑没有隔阂,而这一切全在玉清风出现后尽数消失了。
师兄,玉清风明明是一个祸害,只有你把他当成宝·恭苏不明白··王爷,既是烦忧,不如去外面走走··慕容策淡笑,撕裂的笑着,也不知为何今日太可笑了。
这时紫捷慢慢的走了过来,挨着盘腿坐下,看了看湖面,道“皇上,属下有些话想对你说·你要听吗”·慕容策不看他,抬起一只脚撑着头看着湖面,道“你说。”
“其实,你与小蝶之间属下看的清清楚楚·”今日紫捷愈合的伤痕被慢慢的撕开,埋没的真相与思念渐渐浮出水面,这些刻意隐瞒的事情,终须一个圆满。
“小蝶喜欢你,我们都看得出来·而她知道你对她并非与她一样的情,或许,那时你没有经历过情爱不知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你误把友情当作了儿女之情,让她有时真假难分。”
“紫捷,你告诉我,什么是喜欢”慕容策醉意迷迷的问道·喜欢世人都在追求这两字,可有多少人看清楚了·紫捷笑了笑,慢慢的从腰间取出一张泛黄的信封,道“主子爱了玉公子如此深,怎么还不知什么是喜欢”·慕容策微惊。
我爱他吗我喜欢他吗或许是醉意让他分不清是非这一切,在心里问自己这个答案··“紫捷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我知道我想让小蝶开心。
这是小蝶当年留下的信,我从未看过,主子,你看吧”紫捷将信封递去,信封左下角印着一朵暗红色的合欢花·这封信南宫蝶亲手交于他的,让他在她死后让他交于慕容策。
多年来一直在身上未曾打开过,因为,他想让她开心··开心让他开心就是喜欢他吗慕容策回头放下酒壶,接过信封·毫不犹豫的拆开,紫捷看了看便起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斩草除根·隽秀的字迹,泛黄的宣纸:羽笙,从未这般唤过主子你·本是一心千言万语此刻提笔研磨时却只有寥寥数言·小蝶出身贫寒,是你教会了我识字、写字,教了许多与我。
小蝶不知该如何报答你,唯有誓死保护你·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也知道,你其实很容易伤心,这些你不知道·主子,小蝶此生无憾无悔·我借上天的名义,保你此生平平安安,佳人在枕。
看完后的慕容策将纸握在手里,一念之间化为灰烬,被风吹入湖里·俊美的脸容浮出肆意的笑·我想让你开心,想给你你要的所有,也想护你一生平安,更想,你日夜在旁。
如果这是喜欢,那,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清楚·雪域山庄内的湖边,恭苏坐在小桥上看着夜空,脸上一片淡然,可那眸子却是眼眸的思念··“恭苏师兄。”
这时,十里从一边跑了过来··恭苏回头看去,再回头继续看着夜空··对于恭苏这样子,十里已经习惯了,不会觉得怎样·过去挨着坐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夜空。
“恭苏师兄,你想九师兄了吗”·“师兄伤心的时候总会坐到湖边的小桥上看着夜空·”恭苏悠悠的说道··十里微惊,瞪着清澈的眸子看向恭苏,道“你怎么这么清楚九师兄”·“师兄第一次伤心是因为他被先皇冤枉打入冷宫,第二次是因为他母亲去世,第三次是因为骨颜太后去世,第四次是因为小蝶的去世,第五次是因为玉清风的失踪。”
“哇师兄,你真厉害”十里赞叹,这都如此清楚·要是对她也这么清楚该多好啊·恭苏心里微微一暖,笑意渐上,道“因为他对我从不隐瞒,他什么都对我说。”
“那,九师兄小时候哭过没有·”十里调皮的问道,她挺奇怪的·虽然慕容策和气但面色总是冷霜,真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他从不掉一滴眼泪。”
“不会吧”·“可他在玉清风消失后,有一晚上坐在和玉清风睡在一起的床上掉眼泪·”那一段时间,慕容策疯疯癫癫的过着日子,坐在屋里便是一整日的时间。
那晚,他去送饭食,可他走近时发现他脸上残留着眼泪·他问他为什么他说: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如果有一个从不掉眼泪的人为我掉了一滴泪,我就嫁给他,给他生一屋子娃娃。”
这话听得十里羡慕,不由抬起头看向夜空··恭苏看向她,瞧瞧她的脑袋,笑道“也不害臊·”·“我说真的,嘻嘻”·恭苏看向夜空。
其实,师兄会有脆弱的时候··恭苏,今晚,你陪我睡好吗那晚,他刚刚失去母妃,他去找他,让他和他一起睡·当时他挺惊讶的,可他也很开心,便答应了他。
恭苏,你怕吗大雨掺着雷电,将整个屋子照亮,而他抱着他躲在被子里说话··我不怕·他也抱着他,其实他害怕,可他当时想着保护他才会这样说的。
我怕·冷霜的声音在那时竟是弱弱的,就像是不知世事的孩子,轻声呢喃着··不怕,我保护你··那晚他们相拥着,一直到天亮雨停才睡去·那也是唯一一次,之后再也没有。
玉清风消失后,他痛苦也不与他说,就自个儿闷在屋子里··玉清风拿着披风去湖边时,见慕容策立在桥边,也不知他在看那·这几日和他生气,真的没让他进屋,可他每晚都会毁了门进来,后来,他不管了,也任着他了。
可今晚着实有些伤心·孩子没了,那些沉睡的伤疤被无情的撕开,现实的残酷··玉清风前去,站在他身边,轻手将披风与他披上,安慰道“孩子没了,可以再有的。
别伤心了·”·慕容策现在不觉温暖,倒是一身凉·也不看玉清风,只看着湖里的灯火·“我对不起秦墨烟,如若当年不为了报复她也不会答应娶她,更不会让她走到今天的结局、”他想清楚了,是他亏欠秦墨烟,再恨她可南宫蝶已经没了,不该再将痛苦加注在她身上。
“想清楚了就早点回宫休息·”玉清风细声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现在,他这个不知情的人没有资格说什么,能说的只有这些了··可转身后却闻扑通的一声,连忙回身去,却见湖面一阵波澜,小桥被打湿了。
“五郎·”玉清风大叫了一声·这边一直看着的人也吓到了,连忙跑来··见不到人,玉清风慌了,奋不顾身的跳下去、·“皇上,皇上。
公子·哎哟你们·”季莲吓得不知所措·“你们快救人啊”·玉清风根本就不识水性,等落了水里才发觉这事,难以呼吸的他挣扎着,可就是上不去,想叫却让水直接进了嘴里,连忙吐却吐不了。
慌张的挣扎着·却在这时一人拉住了他,黑暗中他看不见是谁,可下一刻,一张冷冷的唇附上了自己的·他才觉呼吸·慕容策,是你吗·而在长萧殿现在也是哭声一片,唉声一片。
汉明妃从里面出来,念了一句“这孩子就没了·还是没报住、”·当慕容策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邪媚的脸,这才记起离榕回程的事情·起身说道“为何是你留在这里”·热脸贴冷屁股已经不是第一次,离榕也不觉什么,也习惯了。
从凳子上起身,道“我刚刚回来想着见你一面以报行程,那知,走到门外却闻你昨夜落水的消息·”他昨晚就已经回来了,从他被人带回就守在这里,直到现在都未歇息。
而他不开口说,因为,除了玉清风,所有人的好他都是冷眼看过··落水慕容策下床,明显有些急促,匆匆穿上鞋子就往外走,边拿衣服便说道“回到你的宫殿去。”
音落人也消失了··而离榕却从未回身,直直的看着这张曾经躺过的床··慕容策赶去凤承殿探望玉清风,而他却还在昏迷中,没有他这般幸运·当看到他时,忍不住的拿出他的手轻手打他手掌心,边打便说道“你个傻子,下次还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忘了自己不识水性了吗让你下次莽撞。”
这旁边的槿浓看着很无语·皇上,你能真打吗·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荭鱼皱眉·皇上,你轻点打··离榕一回南宫就看见了司马斓,而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撤开下人带着他进去,问道“出了何事”·这次司马斓才算是对离榕没起疑心,忍住手臂上的伤口疼痛,道“慕容策那晚扮作你的模样让我通知那人去曼罗寺,结果,遇到了萧玉暮寒。
萧玉暮寒因为你帮助慕容策而大打出手·”·听得这消息,离榕不得不惊,可他不乱·沉默的去找药,然后回来··“主子,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回国吧丞相会保护你的,他说会救你的。”
不见离榕说话,司马斓心里有些不安·而且,慕容策既是扮作他做事,势必是知道了一切··离榕坐在他旁边,将药放到他面前,道“这是我向齐风讨得药对你的伤很有用。”
“二王子你为何如此固执”·“司马,慕容策如此做不过是想加剧萧玉暮寒与我之间的仇恨,斩断西林南燕联合的可能。
至于,他皆我的模样做事,不过是想知道这背后的神秘人究竟是何人罢了”慕容策,你还是不相信我与你联合的决心··“我们已经向慕容策说的很明白了,为何他还要如此”如果慕容策这次的确是这个目的,司马斓真不明白这是为何·离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向手腕时再次看到了上面残留的痕迹,小心拉过袖子遮住。
说道“斩草要除根·”·“不行·为了你的安全,属下要和欢羽带你走·我们回西林·”即使为了这,那更不能留在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回去好。
离榕起身,背对着司马斓,道“如若你想知道我为何留下,那我告诉你我是为了西林;如若你想知道我为何执意留下,那我告诉你我喜欢慕容策,四年前就喜欢,我想帮他守住凤渊江山。”
“二王子你???”司马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初在丞相府,相如凌燕对他那般好也未听他说一句喜欢,而,这个对他只存在利用的慕容策,为何就喜欢了呢·“呵”不知道为何离榕忽然笑了,不带傲气,发自内心。
“修书与相如凌燕,让他来凤渊见我·”·醒来的秦墨烟见到的人是慕容策,这一见什么事情都记起来了,心中也愧疚害死了小蝶,虚弱的说道“皇上,臣妾并非有意而为。”
千般言语就想让他相信她非有意··慕容策淡然的说道“有意、无意,都是过去了·小蝶已经死了,你不必愧疚·好好照顾自己·”说完起身离去。
“皇上·”见人走,秦墨烟慌张的趴到床边,可见到的却是转身的背影·这眼泪续续的落下,滴答在手上·皇上,我的心从未变过,可也从未被你真正的怜惜过。
这一切都是报应··无人的屋子死气沉沉,秦墨烟拖着痛苦的身子从床上起来,撤去了宫女·扯下五尺黄绫,一步一步走向悬梁处,一步一滴泪·我此生从不后悔的事情便是爱上你,可,如果还可以重来,我依旧会不顾一切、不顾芳华尽错、不顾九年空房再一次爱你。
这一世,最对的事情便是在桃林遇见你,与你的曲子舞一场·又一夜良宵,我已经足够了,至少,这辈子我是你的女人·呵呵夫君,这一辈子不能伴你白头,但愿,来世,你能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瞬间。
秦墨烟行到妆台,看着镜子里面如泪的人,轻轻一笑无怨无悔··半刻后,秦墨烟已是一身浅绿齐胸襦裙,青丝被一根素簪挽着半许,柳烟眉含着愁绪,双眸含着情丝,淡红嘴唇含着诀别。
看向悬梁,挥手杨上去,打上了死结·慢慢的站上凳子,将头伸了进去,一滴泪从眼里流出,慢慢的流淌·我秦墨烟为了能与他相守,害死了小蝶,害他失去了朋友,害一人失家。
我暗杀玉清风,讥言嘲讽玉清风,对救他命的药做手脚差点害死他·这些罪过,我一人承担··秦墨烟凳去了凳子,眼泪落到了地上·孩子,等等娘亲。
坐在御翔殿处理政事的慕容策丝毫不知长萧殿发生的一切,依旧尽心尽职的处理··作者有话要说:·☆、去死吧你·一会儿,季莲进来说道“皇上,睿妃娘娘落了。”
慕容策微惊,看向季莲,道“何时”·“睿妃娘娘是五尺黄绫自缢,现已移下,但已落气半个时辰了·”·“她这是为何”慕容策不明白。
他未说处罚她,也未说逐她出宫之话,怎么这样做·季莲摇头·道“现已通知秦家,不知这如何处置”·慕容策放下折子,道“送回秦家吧她毕竟是秦家人。
葬在秦家不觉孤单·”在皇陵寂寞孤单··泠挽骨一听说这消息也是不明白·这孩子没了就没了呗至于,自尽吗·这秦墨烟自尽一事,无人知晓真实原因,大都以为是为了孩子。
皇宫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玉清风却和离榕见到了··那是一个午后,灿阳之时·玉清风摇着扇子悠悠的看向离榕,而离榕含笑看着他··“公子,你我好久不见。
上次的宴请,在下未去,还望公子莫怪·”·“我怪你做什么倒是离榕公子那晚为何不来让我觉得好奇·”凤承殿刺杀一案,慕容策始终都没告诉他结果,至今他都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害他被恭苏刺一剑差点死了。
这离榕,他是第一个怀疑的,也是唯一可以怀疑的·那白子妃哪有这能力··离榕无所谓的笑了,道“公子不会怀疑是我离榕暗下毒手吧”这玉清风已是挑明了,就是说他离榕那晚安排了刺杀,污蔑他。
“我可没说,离榕公子你何必这样说”玉清风淡然的摇着扇子,不急不慢··离榕也不觉什么,既然不想说那就走开·“那就好。
没有实凭实据,有人说我是凶手,相信皇上也会还我清白·好了,我有事先走一步·”·玉清风看着离榕笑而不语·离榕,你这个叛徒·我们就看看谁笑到最后·夜尽时,玉清风再次支开了紫捷等人跑出了凤承殿去了西厢院里,刚刚进去就被谁捂住了嘴带到了一边去。
他知道这是何人可是,那日还和自己生气的他为何今晚亲自来·萧玉暮寒将他带到一边,好似发泄似的将他松开,说道“千倾画,可还记得我是你主子”·被捂了一会儿的玉清风有些不舒服,在那喘气,但闻这话就知他还在误会自己。
“太子殿下,若是倾画真的是玉清风,那慕容策为何不宣告天下人而玉清风为何帮你而不帮慕容策”·看他这般,萧玉暮寒问道“好,前些日子的事情我们不谈。
那,你说慕容策去曼罗寺的事情如何解释”·听了这事情,玉清风才记起那晚自己偷偷将从朱琪嘴里听到的事情告诉他了,后来的结果他也没问。
现在这样说难道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此事是我从朱琪口中听得,难道,当晚他没去吗”那一夜很奇怪,他明明是要出去走走的,可是为何醒来时却躺在慕容策的怀里脖子也痛。
·“他去了,可他调虎离山烧了水莱坊好几个院子,并来了一个瓮中捉鳖·同时将我与然棠鹫骗到了曼罗寺·”想起这事萧玉暮寒就觉得气愤,他慕容策竟然敢独身引他出来。
玉清风忽然记起刺杀方重那晚的事情,道“那晚我与月末离刺杀方重的时候,慕容策也在,他好像知道一切似的·”·“哼并不是他知道一切,而是他巧合的猜到了你的意图。”
杀官员先从小官杀起,迷惑众人,进而出其不意的杀掉重臣·他慕容策竟然料到了··而这三件事情让玉清风心里不舒服,愤愤的说道“慕容策竟然骗我。”
说完,也不管萧玉暮寒就跑了··萧玉暮寒没有去追,而是淡然的立在那·慕容策,可曾想到我会利用玉清风的情让他恨你··完颜康出现时,说道“这样做,少爷会恨慕容策吗”·“玉清风最不喜欢被骗。”
萧玉暮寒含笑说道··离榕折回南宫之时,一个公公手里端着一碗粥急匆匆的过来,由于心急也没注意到离榕,不慎的碰到他··粥尽数落在地上,连盛粥的碗都摔在了地上。
“粥啊”公公吓了一跳想知道是何人走路不长眼睛,可抬头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望公子莫怪”并非宫里人都认识离榕,而是宫里只有百裳公子拥有一双奇特魅惑的紫眸。
离榕被撞也不高兴,幸及粥没有撒在衣服上这才不与他计较·可看向那粥时,觉得奇怪,问道“这是何人的粥”·“回公子,是皇上的。”
不闻责备公公也不敢放下心去··“皇上是皇上要喝这粥”慕容策怎喝这粥·“不是,此粥是凤承殿的千公子为皇上亲自熬的。
皇上,每夜都会喝·”·玉清风离榕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粥,然后,起身·千倾画这般好心给他熬粥喝不对。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离榕转身朝着晋阳宫跑去··那地上的公公被离榕这举动吓到了··慕容策回了晋阳宫,季莲说了一些事情后便准备休息·今晚,不准备去凤承殿那边。
可就在他刚刚褪去外衫时,就听闻了离榕的声音,这疑惑他今晚怎么来这里了也没多想便让季莲让他进来,去小榻那边候着··离榕进来时,有些慌张,看了看屋里没人才问道“千倾画给你的粥你喝了多久”·慕容策疑惑的看向他,这么晚前来就为了这事。
他倒是平静,道“半个月·”·离榕上前拿起他的手就把脉,心里惶恐不安,道“以后他送来的粥你不许喝,若真是要喝,让季莲为你做·”·被突然握住手,慕容策有些不悦,冷冰冰的说道“放开。”
离榕一愣看向他时忽觉寒从脚底升起,手里的手没有温度·“慕容策,你为何总是这样拒绝他人”·不见离榕松手,慕容策自己抽回手,起身移开似乎很讨厌这人。
道“立刻离开这里·”这里是晋阳宫,进来的人不是他离榕··“慕容策,别以为我离榕非你不可·”慕容策此刻的态度完全是在激怒离榕,一直以来是别人看他脸色处处畏惧他,从未有谁忤逆过他,如今,他反过来像一个奴才伺候他,而他却还要这般。
离榕不甘心··“那朕告诉你,除了西林国我凤渊还有选择,别以为你是敲定成败的棋子,有你没你都一样·”慕容策一身亵衣加身,可转身时却如百万雄师的将军挥戢而来。
“慕容策,天下人有几人可以扭转乾坤你真以为自己可以赢得一切吗没了你的旁翼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一边的季莲也是奇怪,看不懂。
慕容策沉色看着他··“你相信玉清风,那么,千倾画相信你吗他是萧玉暮寒的属下·与你日夜春宵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任务,你还信以为真。”
入了这场戏便再也走不出去了,困在了这里·离榕这场戏何时收场·“离榕,闭嘴·”慕容策愤怒的上前一把揪住离榕的领子,离榕不慎跌坐在小榻上,可他无惧。
对于慕容策来说,玉清风对他的恨是他无法面对的现实,既然被忘记了这人为何还要提起·可就在此刻,玉清风气冲冲的进来了··“慕容策,你个骗子。”
玉清风还没见到人就开始骂了··闻声的慕容策看去,可松开离榕也太晚了··看到这一幕的玉清风是愤怒之上再加被后悔,他以为对他是真心的,以为近些日子的相处都是真的不是他的幻想也非强制加载在自己的脑海中的。
可,现在才明白,他不过是离榕不在时的替身而已·为什么·“慕容策,枉自我千倾画还想着和你一起死·”··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慕容策松开手,慌忙的过去。
离榕也未曾料到玉清风会在此刻赶来,很惊讶,而且,听玉清风那话似乎误会了什么··“千公子,您来了啊”季莲不知该如何只能帮着慕容策缓缓。
“清风,我何时骗了你”慕容策疑惑··可迎来的却是玉清风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慕容策,去死吧你”说完,走了。
那一巴掌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离榕惊讶的起身看着慕容策··慕容策则是带着血丝立在那看着玉清风离去的身影·玉清风,你竟然打我·“皇上,这”季莲不知所措。
“滚”慕容策怒然喝道··“啊奴才这就滚”气头上,季莲也不敢多说,怕是让他独自坐会儿好··离榕叹了一口气。
玉清风为何忽然打他还说出这样的话我不在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何事·慕容策忽然回身看着离榕,双眸如豹有些嗜血。
“离榕,你不是喜欢朕吗你不是想朕宠你吗朕从今以后只宠你一个·”·离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慕容策拉着朝床那边走去。
“慕容策,你疯了”·“朕没疯,反而很清醒,比你们都清醒·”·屋外的天行有些愧疚,道“孤琯,你刚才真不该让玉公子进去”·刚才为了报复让他和血心闹架的主子让玉清风进去,看他们三个人吵架,那知,现在,变成了这样。
心里愧疚··“血心若是知晓了此事,又得疏离你·”·“闭上你的乌鸦嘴·”·没有情的春宵便不再是那般美好,会痛苦。
慕容策睡去时几乎是埋在被子里,而离榕是静静的躺在那看着他··太阳新起,阳光从外面进来,离榕抱着慕容策的身子还在休息,而他自己却一直睁着眼··玉清风起床时仍旧有些困倦,坐在那愤愤的看着被子。
慕容策,既然是你先不义休怪我无情了··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喜悦·秦府白绸满屋,客人也是洛洛不断,那缓过来的秦夫人坐在一旁唉声叹气,而秦楠在那发呆。
月末离一身白裳走了进来,看着刺眼的白绸和那一副上好的棺木,眼里悲痛如刀戳着心窝,可步子却是坚定无比··敏儿见到月末离就跑到一边去,都是这个人害死了小姐。
大少爷过来回礼,脸上丝毫不见悲痛,却故作哀怨的说道“月少爷,这小妹就这么去了·”·“人终归一死·”月末离淡淡的安慰道。
可烟儿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不该是这样的,他本可以是一国之母,享尽万人享受不到的荣华·宠爱,可,这一切,都是因为玉清风和慕容策·这两个凶手··大少爷摇摇头便是无奈便去了。
月末离走到秦夫人面前,轻声问道“姑妈,你后悔不让烟儿嫁给我吗”当年千般阻拦,前半求情可换不到一个回头,反而是蔑视·说他无名无辈,能比得上煜王爷吗现在,人去了,这个把自己的孩子推向火坑的娘,后悔吗·哀痛的秦夫人顿时眼泪决堤,错慌的看向月末离,万分的后悔的摇头。
“墨烟当初偏要嫁过去,说什么也不听啊现在,现在”·伺候的丫鬟见了,连忙用绣帕去擦泪,心声悲悯,道“夫人,别伤心了·”·那边的秦楠一见月末离,脸色一变,左看看又看看也没找到什么可用的东西,跺跺脚就走过去,喝道“你这个小畜生,谁让你来的”·月末离无所谓,这话不是第一次,冷笑的回身看向秦楠,一眸蔑视,“秦大人,同为朝堂官员,似乎本官的官职比你高。
这要去何处需你来同意吗”·“你,你”月末离一句话气的秦楠半时寻不到话来说,“本官难道不可告你私闯朝廷府邸吗”·“我等着。
看看那个慕容策帮不帮你这个,岳父大人·”狠话说尽,月末离满脸嘲讽··剩下来的日子里,离榕日夜陪着慕容策,或者帮他理理折子为他说些事情,或者在一边看书,或者一起说关于相如凌燕的事情。
慕容策不提玉清风,旁人也不说·个个当不存在··“相如凌燕他想要王位,如果有你支撑他为王相信他会答应与凤渊联合·”·“他即为丞相势力应不小,为何需要外界支撑”·“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做王没有让天下心服口服的借口,那么,想一年两年内坐上王位就需要付出很多,而他太犹豫·所以,有你支撑他他会果断为王助你一臂之力·”·慕容策沉默了片刻,说道“谋位一事不得半点疏忽,否则,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谋划多年,不会着急坐上王位·而你说朕支撑他他便可立刻上位,想必,这关键处在于你·”·离榕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你只要与他这样谈便可,其他的事情我来打点。”
“好·”·慕容策处理完政事便约出白子妃去御花园走走,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明日便送走,现在留下他也着实没用了··可这一切白子妃都不知道,完全的还沉浸在与慕容策一起在御花园玩的喜悦之中。
“慕宝师父·”走到一丛花树下,白子妃调皮的唤了一声,然后,像只小兔子似的跳到前面去··慕容策闻声看去,可看到的却是白子妃从身边越过的身影,不得不无奈他这般顽皮。
“小宝,伤刚刚好不要做如此大的动作·”·跳到前面的白子妃回头笑嘻嘻的看向慕容策,道“慕宝师父·”然后继续傻笑··慕容策看着他心里渐渐的生出悦色,和他在一起总会很开心,被他身上的顽皮吸引了,感觉一身疲惫尽被扫去。
后面的仆人也是喜欢这主,可爱天真··白子妃慢慢的后退,无声的念着几个字·藏在心里不甘说出来的几个字··慕容策慢慢跟着,看那口型有些惊讶。
那四个字太清晰了·我喜欢你··白子妃继续调皮的说着,慕容策有些不安的跟着·他这一生得到了四句喜欢·玉清风在寒月城的告白是我喜欢你,琴师在他祥装睡着时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离榕用宣纸写了我喜欢你,而,眼前人用无声的口型告诉他我喜欢你。
四个人的喜欢,却只能容下一人··走了一会儿,白子妃忽然蹦蹦跳跳的跳到慕容策面前,抬头看着他,继续跟着他的步子走·慕容策温和看着他,阳光下天真的笑容触及他的心房,像挑着他的琴弦,不由得伸手刮刮他的鼻梁,道“小心跌倒。”
白子妃乖的跟小棉羊似的,笑容灿烂如阳,心情飞扬如絮,嘟起红红的樱唇,伸手抓住他的袖子,道“抓着你就不会了·”·白子妃跟小孩似的,看的后面的人也是开心,特喜欢这个人。
“小鬼·”·白子妃嘟着嘴,慢慢踮起脚尖可就是挨不到那个想碰的东西,上次亲了后回味了好久好久,做梦都在··慕容策将他抱入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背。
清风徐来几缕花香,白云随风偷偷打量花丛中相拥的两人,露出浅浅的笑··慕容策心里安然··白子妃心里激动,恨不得想永远这样下去·慕宝师父,我好喜欢你啊真希望可以像离榕哥哥那样陪你。
一边一个御医打扮的人行色匆匆赶来,他这角度刚刚能看清楚那小道上的两人,面色一慌,忙的低头下去·可正是要紧也顾不得了··“皇上·”·他这一声将亲吻的两人速速拉醒,白子妃害羞的躲到慕容策的身边去,将自己藏在他的身边。
慕容策没什么紧张··御医行礼后看向慕容策道“皇上,微臣有重要事想你禀报·”·慕容策自是明白,让叶儿捎眉将人带过去玩·白子妃扯着他的袖子,面色还红着,慕容策揉揉他的头,道“乖,朕待会儿去找你。”
“那说定了哟”得到话白子妃立刻又活过来了··“君无戏言·”·白子妃离去后,御医上前看了看近处的仆人,慕容策撤去他们,心里也疑惑究竟是何事。
见人都走后,御医轻声说道“泠妃有身孕了·”·慕容策一惊,问道“几个月·”·“两个月·而且,她在两个月前寻人拿过红花。”
慕容策皱眉·泠挽骨,你这个贱人··白子妃摸着唇瓣在花园走,心还荡漾在水波里··这时玉清风摇着紫檀扇从一边走了过来,看了看白子妃,笑道“万敏公子好闲心啊”·听闻这话的白子妃立刻就回神了,玉清风的声音他最敏感,天真无邪的脸瞬间一变,看向玉清风,道“坏人,你来这里干嘛”·这次玉清风倒是没什么变化,都习惯了,只是很厌烦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却摆着奸诈的厌恶的表情。
“御花园又非一人之地,我为什么不能来”·白子妃回道“你来就来呗大不了,我不和你玩,我去找慕宝和离榕哥哥玩。”
说着就转身离去··“喂白子妃,今日天气好不如一起到那边坐坐·你我先前可是有约定的·”见人要走,玉清风合扇说道。
走了几步的白子妃回头看向玉清风,问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啊”那天的话他都不记得了··人停下来了,说明有机会,玉清风上前一改冷清,笑道“我们不是答应了皇上要做好朋友的吗你忘了。”
白子妃抬起头看向天空,回忆了许久才找到这句话,“好像是哟”·“那我们去吃点点心如何”玉清风诱惑。
“有鸡腿吗”这有吃的白子妃自是愿意,都忘了他们两之间的矛盾··玉清风点点头··“那我跟你去·”·“好。”
这一群顺从奇怪这凤承殿的主今个儿怎么变得这般和颜悦色了,还主动和宁和宫的主一起吃点心··可凤承殿的荭鱼疑惑了,这哪里来的鸡腿··泠挽骨坐在小亭里脸色苍白看着面前的醇酒,精神有些恍惚。
旁边的薇儿静静的候着,见她面色不好,担忧的问道“娘娘,身体不适,不如回宫吧”·泠挽骨捂着胸口,这面色是越来越难看,虚弱的说道“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的如何”·薇儿看看其他地方,见没人,这才低声说道“都准备好了,等几天便服下,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就好·这千倾画怎么还不来”·“别着急·他会来的·”·这般说着,这两人也慢悠悠的边走边聊来了。
泠挽骨看到两人谈笑有欢的模样还错觉是不是不做事情了怎么拉的如此近可被玉清风一个冷漠警示的眼神看过后才发觉他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害死这个无辜的白子妃,见到那纯真的笑容时,泠挽骨忽觉悲凉可惜。
一个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白子妃过来瞧见泠挽骨,有些畏惧,但还是坐了上去·可眼前的桌上除了点心还有一壶酒并没有鸡腿,一下子疑惑了··“公子,你不是说有鸡腿的吗”·玉清风淡然如水,似乎这一场毒杀与他无关,转头看向紫捷,道“紫捷,你速度快,去为万敏公子取些鸡腿来。”
紫捷也没多想,反正在这里也不会去哪里,近些日子也很乖的·便安心的去了··“紫捷这就为你取·我们先于泠妃坐一会儿·”·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见人去取了,白子妃安心留下来了。
看向泠挽骨,问道“泠姐姐,怎么在这里”·泠挽骨轻笑,失去了曾经的妖媚之色,端起面前的酒杯说道“屋里闷便出来喝喝酒·”抿入半点。
“我也觉得屋子里闷·”白子妃便去拿翡翠糕点吃便说道·屋子的确闷,闷的快发霉了··玉清风慢慢摇着扇子,泠挽骨不做事,他可不能不做,伸手拿过酒壶,笑道“泠妃不介意我与万敏公子喝一杯吧”说着,又去拿准备好的杯子。
作者有话要说:·☆、局中局·泠挽骨的手一颤,差点丢了酒杯,惊慌的看向含笑如鬼的玉清风,木讷的说道“不,”·“我不喝酒·”听说要饮酒白子妃立刻红着脸拒绝。
他那里会喝酒啊现在吃都来不及··可玉清风放下紫檀扇,亲自倒满了两杯,可不管他会不会喝酒,今日这酒他是喝定了·一杯给了白子妃,温和的笑着说道“此酒名为桃花酒,是皇上前些日子赏我的。
我饮过此酒,味淡又香,并非烈酒便送些与泠妃品品·今日,我们三人都在,不如同饮一杯·”·听闻这话的白子妃不由好奇的端起酒杯嗅了嗅,惊讶的说道“真的没有酒味耶和慕宝身上一种味道”说着小心抿,看看是不是喝着也没有酒味。
看白子妃喝酒,泠挽骨有些像阻拦,却被玉清风冷冷看去··“泠妃,这杯酒我敬你·”玉清风端杯说道··“你敬我作何”泠挽骨觉得莫名其妙。
“睿妃娘娘去世,这后宫便只有泠妃您一人了,难道不该敬你一杯吗”·玉清风的一举一动都牵动泠挽骨,尤其是他的笑笑的她浑身难受。
这杯酒是不得喝也得喝,苦笑了一笑,便尽数饮下··玉清风暗笑便喝了下去·接着又去倒第二杯酒,荭鱼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公子皇上不许你多喝·还是不要喝酒了。”
玉清风挡开她,笑道“皇上让我和万敏公子做好朋友,我得敬他一杯·”·品完酒的白子妃已经自个儿在那慢慢喝了,因为喝的少他根本就发觉不了这酒的辣味在何处、·荭鱼为难却还是褪去。
玉清风看向白子妃,举杯说道“白子妃,你我一向不合·今日这一杯愿化解你我之间的不快·”·白子妃不懂,可还是学着他的样子端起酒杯,痴痴笑了笑,道“我们是好朋友。”
慕宝让他和他做朋友,那么,这一杯酒他就应该喝下去··“那就喝了这杯酒·”玉清风示意··“好·”·泠挽骨直直的看着白子妃傻傻的喝下酒,心里不忍的看向别处,却忽觉头晕。
想来是因为身子不适才引起的也没留意想撑到最后,先忍一忍·心却又似撕裂的痛悔,他白子妃何必被如此对待呢·薇儿自是注意到了,连忙过去守着。
这喝下酒白子妃才猛地摔了杯子,站起身四处乱跳“好辣好辣”·玉清风慢慢拿下酒杯,放在桌上·再次拿起紫檀扇慢慢摇着,谁都不看·叶儿担心的过去扶住白子妃,道“公子别跳了,快吃点点心润润。”
“对,对·”说来便朝着桌子去,拿起一块糕点就准备吃,可刚刚放到嘴里·肚子一阵疼痛,整个人愣在那,下一刻,一口鲜血直直吐出。
“好痛·”·这一口血惊到了除玉清风之外的所有人,泠挽骨害怕的起身靠着薇儿站着,都不敢看白子妃现在的样子··捎眉见不对劲,连忙前去扶住他,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吐血了啊”·青衣、白鸟毕竟是习武之人,略懂一些,连忙上去将人扶住,仔细看了看。
白子妃眼泪汪汪的捂着肚子,全是开始冒汗,痛的他不得不往下倒去“叶儿,我好痛·叶儿·好痛·痛·”·玉清风合上扇子看了看,不带半点担忧的问道“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公子,公子。”
叶儿哭道··“公子这是中毒了,快宣御医啊”青衣大叫道··中毒两字吓得白子妃浑身一颤,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怕·我不要··慕容策刚刚来就听闻了青衣的话,顾不得什么上前推开青衣白鸟,将人抱到怀里,看着泛白的脸容,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见白子妃抓紧了他的手臂,双眼祈求的看着他“慕宝师父,我,我不要死。
我”中毒对于他来说很遥远从未想过,可一旦面临了也不知这毒到底多厉害却让他恐惧··“不会的,不会的·朕带你看大夫,去看大夫、”·玉清风看着不语。
慕容策是你先不义,别怪我··泠挽骨靠着薇儿半晕半醒·完了,完了·泠挽骨啊泠挽骨你真是傻啊·白子妃紧紧的抓着慕容策的手臂不愿放松半刻,肚子越来越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再里面不停的坎似的,这痛快速的席卷全身,痛的他哭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
“慕宝师父,我怕·”·“不要怕·”慕容策不敢看他,那双眸子和三年前玉清风的眸子一样,明明害怕死想他救他却还要装作坚强愿意一死。
这人不能死,不能有事··从不知道痛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的白子妃害怕,呼吸变得凝重渐渐感觉痛的不能呼吸,全身也是越来月没力气··抬头迎着阳光看着慕容策的坚毅的脸庞,想伸手去摸,可手到了肩处就落了下去,嘴里一句“慕宝”刚刚落音。
白子妃的手垂下去那一瞬间,慕容策停在了宁和宫的大门前,再也迈不开那一步·忽觉有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心··“小宝·”慕容策呢喃。
忽然后悔当初带他进宫,明明说好的把他安置在大臣的家里,为何偏偏要带进宫为何·那满宫春色如今何人去怜惜啊那整齐的书桌上未抄完的诗书翻开着,清风袭来掀起一点涟漪,染了未干的墨迹,那被留满牙印的毛笔慢慢的从桌上滚落下去,就像是白子妃的命。
转身才几步,分别又在眼前,可再见时却是阴阳相隔·他用心的疼的孩子啊为何他不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秦墨烟死了,孩子没了。
想收的义子还未开口让他唤一声也死在了怀里··离榕匆匆赶到宁和宫的时候,什么都晚了·慕容策坐在床边看着闭着双眼的人,一屋子全是灯火··“慕容策。”
慕容策看着他,从未发现他睡着时竟然像一个小孩,可爱的脸容,水汪汪的双眸,樱红的小嘴巴,就是这个可爱的他,现在睡着了·就晚了一天就把他送进了坟墓,就离开了不到半个时辰再见便是生死的离别。
“离榕,你说小宝是不是睡着了”此刻的慕容策也不记得先前很厌恶离榕,竟轻声问他,将悲伤尽数说给他听·此刻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长辈,一个侩子手,害死自己孩子的侩子手。
“小宝喜欢睡,我们不要打扰他好不好”看他这模样也知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便跟着他说下去·说实话他不怎么喜欢白子妃,不是因为他粘着慕容策而是因为慕容策总会给予他很宠白子妃的错觉。
但,现在人已经走了··“你先出去吧让我多陪他一会儿·这样他就不会害怕·”他说他害怕,不要死,可他却无力挽救他。
让他死在自己怀里,这稍短的年华就这般去了··“好·”既是如此,离榕也不好再多做停留,让他陪陪白子妃··慕容策伸手缓缓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离榕出去后遇见了一脸平静的玉清风,将人拉到安静处,问道“是不是你做的说实话·”·“我做了什么无凭无据可不要胡说。”
玉清风是风雨不惊,摇着紫檀扇安然如泰山·是他做的,可,你有什么证据·见玉清风不肯承认,离榕不怒,反倒打量他起来,笑道“玉清风果真是玉清风,心就是狠毒。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离榕,别忘了,玉清风已经死了,我是千倾画·这般当着我的面骂玉清风就不担心我告诉皇上吗说你暗地里四处说千月王的坏话。”
玉清风挑眉·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何止他一人·“呵呵千倾画,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一张皮,你活不到今日。
你好自为之,以后切莫后悔你做的事情·”离榕悠哉离去·他千倾画他何须去管,至少他伤不了自己·至于其他人他无需去管,除了慕容策··玉清风看着离榕的身影,念道“后悔呵呵我后悔什么”·泠挽骨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满头的汗水,嘴唇已经咬的出血了。
薇儿担心惊慌,道“娘娘,还是去看御医吧这样撑下去不能解决办法啊”·肚子究竟有多疼泠挽骨清楚,可现在不能看大夫,拉着薇儿的手臂说道“去找,廉亲王来。”
“娘娘,都什么时候了,还找他·”·“快去啊”·见拗不过她,薇儿匆匆忙忙出门去··趴在桌上的泠挽骨不明白肚子为什么如此痛,痛得她想直接死去。
白皙的手抓着桌布,似乎要捏碎这一切··白子妃吐血那一幕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白子妃,不要怪我·不要··泠挽骨痛的摊到地上,这才看清地上是什么,自己的桃红色群摆上是什么。
妖艳的血色··“我,我怎么了”见到这得忍吓得分不清,脑子一片空白··这时,大门被人撞开了··慕容策一身寒霜立在门前看着地上那个满身血色的女人,他当然知道那是怎么了可笑,真是可笑·“皇上,皇上。
救我·”见是慕容策,泠挽骨连忙爬着去,她知道这样痛下去会死的·五脏六腑都痛··慕容策一人进了屋子,看了看满地的血,问道“你可知这是为何”·“臣妾不知道。
皇上,皇上救救我·我不想死·”泠挽骨花容尽失,跪着去了他脚边·可还没靠近就被慕容策一脚踢开··“你这个贱人,还想朕救你。
你就和你的奸夫的孩子一起去死吧”·白踢开的泠挽骨不死心的上前,却闻孩子一事,吓得停在血泊之中·不断的摇头,“皇上,我没有,没有孩子。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听玉清风的话谋害白子妃·皇上,救我,我,知道错了·皇上·”·“泠挽骨你真是愚蠢的女人·谋害白子妃,你这个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被玉清风下毒都不知道·真蠢”慕容策忽觉这女人真是可笑,本想放她一马离开皇宫,可那只,她竟然联合玉清风谋害无辜的白子妃·着实无法饶恕,而且,她若活着,必定会指出是玉清风指使她的,这样一来,玉清风又得受牵连,他不原谅玉清风却不会杀了他,即便在喜欢白子妃。
“不可能,玉清风,怎么会”泠挽骨捂着肚子问道·怎么会呢毒尽数在另一边的酒壶里,为什么·“那壶酒本就有毒,傻子。
酒里是慢性毒药,而白子妃喝的是剧毒·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慕容策说完就挥袖离去,真是不想见到她愚蠢的模样。
“皇上,救我,皇上,我错了·皇上,皇,皇上·啊我·”一屋子尽是痛哭声,没人进去,没人出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泠挽骨捂着肚子拼命似的朝着桌子爬去,眼泪花了妆容,嘴角的血不断的流着,“真相不是,不是这样的,皇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到了桌旁,伸手扯下桌布,一封信落了下来,可她却再也看不到。
一直到了黄昏时屋里才安静了下去··一个人走了进来,将那份信拾起走了··作者有话要说:·生子宫廷侯爵相爱相杀恩怨情仇·☆、你没有选择·慕容策坐在御翔殿内,头痛的撑着头,颓废跟一块被霜打的枯木似的。
季莲过来说“泠妃没了·”·“去把泠挽骨身边的宫女叫来·朕有事问她·”慕容策连头也不抬就撑着闭着眼·这一切他不知该如何去看,怕睁开眼时看到那人依旧笑摇紫檀扇的模样,明明一切都是他做的,为何还要那般风淡云轻世事无关难道,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还是说他真的没心没肺·“喳”·过了一会儿,薇儿匆匆的进来了,一脸畏惧。
“泠妃让你做了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尽数说来·”慕容策冷冰冰的问道··现在泠挽骨已经死了,薇儿现在也不敢隐瞒什么了,颤颤巍巍的说道“两月前娘娘得知睿贵妃怀孕便让奴婢去找红花,后来,放到了睿贵妃的茶里。
还有,还有就是在玉公子的茶里放了剧毒·然后就是,在万敏公子里放毒·皇上,奴婢知错了,求皇上开恩啊”说完的薇儿不断的磕头,想逃过一死。
听到在玉清风茶里放毒,慕容策惊诧的睁开了双眼,直直看着在地上不断磕头的人,笑泠挽骨活该,竟然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如若不因他是百毒不侵之身,那么,他是不是死了许多次了这个小畜生为何这么狠心子妃他一直把他当作孩子看待,现在,竟是让他死在冰冷的皇宫之中。
“你下去吧朕不治你的罪·”平息下来的慕容策淡淡的说道,为了他怪不得他·放不下他却又在想着不见他·可,这次·听闻慕容策不治自己的罪,薇儿高兴的磕头谢恩,怕他反悔匆匆的出去了。
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问道“皇上,该如何处置”·“寻个时间杀了她,知道如何做吗”不治罪不代表不杀她,谁让她知道的太多了,又对玉清风下毒手了。
这事情若是泄露出去,加之瑢王妃、擅自离宫的罪孽,恐怕,朝臣又得将他治个死罪·虽然不想见他,可也不能对他不管任自他人去管·这或许,是他如今唯一能做的了。
“知道·属下这就去办·”·玉清风坐在床边慢慢泡着脚,槿浓在一边给他开小窗和灭一些灯盏··“槿浓,皇上是如何处理的白子妃一事”回来了他就没出去过,就在凤承殿待着。
慕容策若是问话自会传他去,可到了现在都没传他·这么一来,倒有些不放心了··“花大人说此案的凶手是泠妃,皇上赐毒酒一杯,留她全尸也不牵连她家人。
奴婢还听说,伺候她的丫鬟随她去了,连着有好几个都随她去了·”槿浓也觉得挺奇怪的,据她了解的泠挽骨怎么可能死后有人跟着去呢·玉清风淡笑,道“看来泠妃平日待人不错、”我猜对了,慕容策果真不会查我。
“这奴婢就不清楚了·公子,水凉了没,凉了就别再泡了·”收拾好后的槿浓回去问道··“好了·我今晚早点休息,明早没重要的事情不要叫我。”
今日一事可得好好休息一下,一举除去泠挽骨和白子妃这心情自是很好,心情好自然会睡到很晚·剩余的时间应该想个办法对付离榕了·只要离榕一死,这慕容策身边可就他一人了。
槿浓拿着锦帕为他擦脚,笑道“您放心,您不起床奴婢绝不叫你起来给奴婢添麻烦·”·“我何时给你们添麻烦了”玉清风笑道,自己不过平日里会去半点事情,然后甩掉他们跑出去让他们担心罢了。
添乱如果自己没有回来或许真的是添乱·现在和槿浓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不和她吵不和她闹,也不处处针对她,反而觉得这姑娘其实挺会照顾人的,细心认真谨慎。
槿浓含笑收好面帕,唤人进来端洗脚水,自个儿在床边为他点蘼香,小心的放好不让他挨着帐子或者会燃的东西·对于玉清风的回答也是笑在心里,道“是是是,公子是这皇宫里最不会添乱的人,最听话的人。
满意了吧”·上床躺着的玉清风撑着脑袋看着与他说笑的槿浓,眼里的狠力和算计抛却的一干二净,笑道“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说的言不由衷。”
见人躺着不盖被子,又是一身亵衣,不免担心,又上前去里被子给他掩好肚子,道“那有什么不对劲公子睡好·这夜里三更难免凉,这被子薄,你先盖着。
等冷时便拉过里面的,知道吗奴婢和荭鱼在隔壁候着·”·“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明日我要穿青绿色那一套衣服。”
“是·你休息,奴婢给你留一盏灯,天亮时才会灭·”槿浓知晓他晚上怕黑,每晚都会留一盏灯给他,而这盏灯只会亮到天亮··玉清风点点头。
槿浓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落下才出去··槿浓走后,玉清风闭着眸子,脑子里有些浑浊的话语,听不清楚,可他觉得是自己的心在与自己说话·那些碎语从未听明白,可他也不想去听。
槿浓出去后,去大堂看看,吩咐了一些明日的事情,便准备去休息·那知,人都散去时,慕容策一身正装来了,没有一个侍从··槿浓行礼后便规矩的立在那,丝毫没有再玉清风面前那般机灵,倒多了些无色。
“公子回宫后做了些什么”如若真不想与他计较此事那是假的,白子妃错在何处他何处该死一个天真的孩子正是成年可以承担一个家庭,却无辜的死在宫廷中,死在这个狠心人手中。
他做过什么坏事每日在宫里写字看书,想让他高兴,可他为何要死如今,能这般不做什么已是对他最大的宽恕了··“公子回来后什么也不做,就在书房看书,一直到天黑才出屋。”
“从明日起不要再给他任何点心,衣裳也不要做了,药也无需给他吃了·”慕容策冷冷淡淡的说道··槿浓疑惑,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如此对待公子”不给他吃的,不给他穿的还真是惊疑。
慕容策转身看向无月无星的夜空,夜风几许摇动着树枝,像是摇着最后的呼吸最后的平静·他忍受不了他这般无情,“别家的畜生养的再好也是向着他的主人。”
说完,抬着沉重的步子踩着灯火照影离开·他对他不好吗·看着慕容策落寞的身影,槿浓忽觉这一道挺拔的身影写满了沧桑无奈,步子从未有过声音可今晚却步步有声。
不得不暗自叹息·这要何时结束这倒霉的安排··玉清风二日睡到晌午才起,整个人精神了许多,面色红润双眸清亮,而且心情明媚。
收拾后,便去用饭,饭后又去月门里面的小屋,闲的无聊去菜园里走走,这里碰碰哪里碰碰,草的确拔了,可也毁了无数··“公子,哎哟你这是来毁菜园子的吧”槿浓指着被他踩着的绿油油的大青菜问道,这是来做什么的·玉清风蹲在那没有起身,直接回头看向槿浓,一头疑惑,问道“怎么了你看,这菜长得真好”说着,回头拔起一株让槿浓看。
当槿浓看到那可怜的青菜时真想戳他脑袋,可这是他主子啊“公子,别拔啊拔了谁吃啊”·“我们采一些吧今日中午吃,顺便给皇上送一盘。”
玉清风像是捡到糖的小孩子高兴的说着,还有些憧憬··提到慕容策,槿浓的眼色暗淡许多·昨晚的话还搁在那,若是被他知道了,还会这般殷勤吗·立在小屋窗前的慕容策就远远的看着蹲在菜园里的人,平静的脸没有半点波澜,却在他说要给自己送一盘时眼里多了许多挣扎。
说好不来看他却忍不住偷探,说好责怪他却下不了心··玉清风一路寻着生的肥的青菜采摘,一路下去踩了不少,那槿浓就跟着给他抱着菜··回去时才知道他采了多少,一天都吃不完。
饷午时,慕容策果真收到了一盘从凤承殿送来的青菜,说是那主亲自做的·慕容策还是像喝粥那样将它吃了,其他的菜没动半点··标题:无,内容:慕容策坐在御翔殿内拿着一个月色小瓶在那发呆。
其实不是发呆而是想着欧阳炎在信中所说的事情··子莲,能够孕育孩子·当真是如此神奇还是欧阳炎信口开河·离榕端着一碗粥进来,鬼魅的玄绿色,蛊惑的清药香,也不知是好东西还是有毒的东西。
离榕步子轻轻正配了他的出身,端粥本是下人的事情可他做事却半点不像下人·季莲也没拦他就让他进来了··“近日事多,喝点粥缓缓·”离榕过去一边移开他面前的折子一边说。
他不知道玉清风做了什么,也无法让慕容策相信他,他能做的只有防范··从离榕进来时,慕容策就看着他·闻到这粥的味道也没了食欲,道“我不喜欢喝粥。”
不喜欢离榕心底嘲笑,面上淡然而过,道“朝事固然重要,也不可忽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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