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香 by 珞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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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香 by 珞辰(2)
·到了鬼主住处,把岸缕抱回之前待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岸缕却捉着鬼主的衣服不肯撒手·鬼主挣了象征性的挣了几下,没挣开,就不了了之了·先前都舍不得,如今,更舍不得了。
挣不开,鬼主干脆把人搂在怀中,对青衣说,“青衣,让人准备水,给他洗洗·”·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因缘邂逅怅然若失·青衣出去让人准备热水,岸缕趴在鬼主怀里,哭了起来。
这是岸缕第二次在鬼主怀里哭,只是没有第一次哭得那么凄厉,只是泪水再流··“不哭,身份知晓了,或许是好事·”鬼主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轻轻的拍岸缕的背。
岸缕哭得抽抽噎噎,趴在鬼主怀里,断断续续的说“无,无砚,我到底,到底算是谁,岸缕,还是,白枫岳·”·“你想是谁,都可以,你们两的魂魄已经被阴鬼融合,现在,你们就像一个人,只是,你拥有两个人的记忆,白枫岳和岸缕,同时拥有岸缕的身体。”
“可是,我拥有枫岳的记忆,思绪,很乱·”岸缕从鬼主怀中抬起头,看着鬼主的眼睛,在看到眼睛的那一瞬间,属于的枫岳的爱恋,全部涌了出来直击心头。
昔日对鬼主的记忆,让他移不开目光,毕竟,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这个人,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拆台·鬼主被满脸泪痕的人吸引,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向下抚摸岸缕的脸。
“慢慢就理清楚了,你现在,是两个人,枫岳,岸缕,你要替两个人活·”·“我,还能活吗”,拥有两个魂魄的人,还能活着吗在人界,还是冥界。
“孤说能,就能·”摸摸岸缕的脸,又说“洗个澡,正视自己心里的想法·”·“嗯,无砚,谢谢你·”其实,作为至高无上的鬼主,已经对自己仁至义尽,是该好好谢谢鬼主。
“何必,当初,也算我害了你·”·“我……,嗯,你先去休息吧,我会好好想·”鬼主点点头,离开了岸缕的房间。
一会儿后,侍女抬着水和木桶进来,给岸缕沐浴·岸缕起身谢过进来的两个姑娘,准备沐浴,然后休息··两个姑娘放好东西,便过来给宽衣,“公子,我们服侍公子沐浴,公子请。”
,服侍自己沐浴,岸缕觉得冷汗都流下来了,连忙摆手道“不,不必了,我自己来·”·“是,公子有事就叫我们,奴婢叫醉儿,她叫莲儿,以后,就由我们姐妹服侍公子,公子尽管吩咐。
这是为公子准备的换洗衣物,不合身再告诉我们·”两人伏身行礼,自报了姓名,没说话的那个姑娘把衣物放在床上,对岸缕笑笑··“你们不用称奴婢,我也不是什么公子,叫我,”岸缕想了一下,微笑说:“叫我岸缕就好”·“多谢公子,那我们先退下。”
岸缕笑着点点头,两人关上门出去后,岸缕脱了衣服,试了试水温正合适,踏进木桶把自己整个浸在水里··眼前,水的热气缭绕,显得有些不真实·岸缕想着发生的事情,心又沉了下去。
两个魂魄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连性格,也不知道是谁的·是岸缕还是枫岳,还是其实现在的性格,也是两个人性格的融合··岸缕想着想着,又想到岸缕的身世,想到枫岳对鬼主的爱恋与等待。
如今的岸缕,是怎样的存在,为了什么而存在·鬼主说,是他害了枫岳,难道,他对如今的自己这么好,也只是因为有愧于枫岳,锁魂珠又在岸缕的身体里··今后,怎么面对鬼主,姑且说枫岳,曾经那么深爱鬼主,如今想起了往昔的一切,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
继续爱下去,还是……··低头看看细腻的胳膊,这是属于原来岸缕的身体,那个让人心疼的少年,那个死得凄惨的少年·现在,这具身体是属于两个人的,岸缕,和白枫岳。
记忆,也是两个人的,清清楚楚的记得两人的一生·两人生前,其实都是想活下去的,一个想有一个家,想逃离悲惨的命运,过自己的生活,另一个,想守在那人的身旁,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
如今,再也不会有人逼岸缕回那个地方,枫岳所爱之人,近在咫尺·似乎,一切都完美了··岸缕想着,不觉水已经凉个,水气都冒尽了·身体冰冷的感觉,把岸缕拉回了现实。
赶快走出浴桶,用准备好的布巾擦干水,看了看床上的衣服,穿上雪白的里衣,选了一套柳绿的中衣和雪白的纱衣穿上··“公子”外边有人轻轻的敲门,“公子可洗好了,我们来收拾东西。”
,岸缕想到自己神游,让两个姑娘在外边等候,十分的不好意思·“嗯,好了,进来吧”·醉而和莲儿推门进来,看到岸缕一袭装扮,眼里都是惊艳之色,这一身,比之前那套华丽的绸布衣服,清丽多了。
“公子真好看·”先前没说话的莲儿不禁发出一声赞叹,被醉儿一记眼刀扫了过去··岸缕看他们这样,不免心中感慨,鬼主这里,规矩确实多。
“莲儿,醉儿,对我不用那么多规矩·说笑也是可以的·”·“哪里是笑话,公子你真的好看·”莲儿闻言,又羞羞答答的搭起话来。
“莲儿·”,醉儿再次警告莲儿,让她不要多话·“公子,莲儿话多,您多担待,我明日重新让别人过来服侍您·”·岸缕摇摇头,“不必,莲儿很活泼,我觉得很好。”
,两人都是十五六的年纪,偏偏被鬼主摧残了,看来鬼主脾气是真的不如想的好··想到鬼主,心里属于枫岳的记忆又翻滚起来·定了神,对两人说“水要抬到哪里,我帮你们。”
说着挽起袖子,准备做事··“公子,不敢,怎么能让公子来”,“没事的,我说了叫我岸缕·”·“公子,别,主上知道了,饶不了我们,况且,我们只是来收拾水渍衣物,木桶会有奴才来抬,怎么劳烦公子。”
莲儿笑的天真浪漫,把岸缕推到一旁,收拾起来··鬼主来到门口,便听见岸缕在里边和两个小丫头说话·“莲儿,你们主上,平时很可怕吗。”
“主上,他……”·“莲儿,闭嘴·公子,主上的事情,奴婢们管不了,还请公子不要难为我们·”·“呵呵,醉儿,看来你们主上没少教训你们。
没事的,他又不在·”·“醉儿,有什么不能说的,偷偷的说·主上啊,他只是不爱说话,严肃了点,是很好很好的人·”·“是吗”·“莲儿,拿着东西走吧。
公子,我们先退下·”·两人抬着东西,一出门,就看到站在外边的鬼主,吓的东西都掉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行礼“主上”·“孤这里的侍女,何时变得多话了。”
鬼主扫了一眼跪着的两人,冷冷的说··“主上,莲儿他不知事,我会好好的教训他的,主上恕罪·”醉儿整个身子都跪趴在地上,替莲儿请罪,莲儿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跟着俯身跪着。
岸缕摇摇头,走出来,看着鬼主说,”好了,你何必吓两个小姑娘·”,鬼主看岸缕一袭柳绿,眼中也是惊艳··“让他们起来吧,拿着东西呢。”
岸缕微微笑着 ,看着鬼主,等他发话·鬼主嘴角微抿,片刻后,无奈的摇摇头,对两人说“起来,今后好好听公子话,陪他说说话也可·”·岸缕露出对鬼主竖起大拇指,有对两个小姑娘说“可别说你们主上坏话,我会偷偷告诉他的。”
“多谢主上,多谢公子”两人谢过鬼主,又谢了岸缕,连忙拿着东西走了·鬼主目不转睛的看着岸缕,说“拆起孤的台来了·”·“哪有,你不也是吓她们,又没有说你坏话,人家夸你是好人呢。”
“别糊弄孤”·岸缕呵呵的笑,果然,别再鬼主面前,玩心计·“找我有事吗”·“随我来,带你去个地方·”,鬼主说着转身示意岸缕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点击  呜呜呜·☆、忘川花海·两人没有出门,顺着屋檐下边,往后门走。
岸缕一路跟着,正奇怪鬼主要带自己去哪里,就到了后门··鬼主拔下门栓,打开门,走了出去·一出门,眼见就是一片火红,仿佛当初在竹屋醒来,走出门的景象。
“这是……”·“这里,冥界叫他忘川,种的是曼珠沙华·你们人界说的引路花··“好美,无砚,好美·”·一望无际的花海,在夜色里,随风摆动,花瓣随风飞起,在空中打着旋落下。
岸缕有种想流泪的冲动,这比无砚林的那片花海还大,还美··鬼主转过身,对着惊喜的岸缕,伸手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岸缕还沉浸在花海的震撼中,便被拉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无砚,你……”岸缕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鬼主什么意思··“岸缕,留在冥界,留在孤身边·”什么,岸缕真怕自己幻听,这是鬼主说的吗要知道,枫岳那般深恋鬼主,这样的话,让岸缕刚才没落下的泪水从眼角落了下来。
仿佛,真的,等待得到了回应一般,一瞬间梦想成真··岸缕轻轻挣开,抬头看着鬼主的眼睛,“无砚,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孤,自然知道。”
,身为鬼主,自然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要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不管是岸缕,还是枫岳,又或者,本就是一个人··“可是,”·“没有可是,孤说了,留在孤身边。”
,岸缕再次挣开鬼主的手臂,“无砚,你要谁留在你身边,岸缕,还是枫岳·”·“有何不一样,你们,本就是一人,难道不是。”
,魂魄融合,即使有了两段记忆,也是一个人,有何不对··“是,我们现在是一个人,可是,我接受不了·”岸缕摇头,往后退了两步,“你要我如何接受,自己是两个人的合体,如何接受岸缕和枫岳的感情。”
“如何不能,你就是他们·”鬼主往前,再次把岸缕抱在怀中,“不管你是不是,这已经是事实,正视枫岳还是岸缕的感情,都无所谓,留在孤身边,有何不好。”
“没有不好,可是……哎·”岸缕叹一口气,“无砚,让我想想,好吗”·鬼主半天不说话,沉寂了一会儿后,说“好,多久。”
多久,是啊,多久·岸缕闭着眼,依偎在鬼主怀中,“你先解决冥界的事情,事情了了,我就告诉你,好吗”·风刮起了鬼主的发丝,抚在岸缕的脸上,两人静静的抱着,四周除了风吹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许久后,鬼主回答,“好”·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岸缕都没看到鬼主,本来在冥界的青衣也没有出现·只有莲儿和醉儿出现的最多,每日照顾岸缕的衣食起居。
岸缕每天也就待在鬼主住处,让醉儿找了一些书,在房间里看,或者静静的坐在忘川花海,静静的想事情··由于岸缕和莲儿每日说笑,醉儿也不如一开始那般拘束,小心翼翼。
时而岸缕看书时,两人也会在一旁谈天说笑,或者听岸缕讲一些人界的趣闻,书中的故事,告诉岸缕一些冥界的事情·岸缕才知晓,原来两人生前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被逼着做县老爷的小妾,两人誓死不从,失手杀了县老爷的独子。
年轻不知事,连累了自己的家人,只能以死谢罪了,本到了冥界,是要进寒冰狱的,是刚好遇到鬼主这里需要侍女,木流才把引荐给鬼主··冥界的左右使,鬼使,判官,鬼差,都是从往生狱中选出,重塑了身体加以训练,在各处任职的。
莲儿和醉儿也算是其中的特例,遇到了木流·但是冥界就像人界,不是每个人都有贵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因缘邂逅怅然若失·鬼主回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
傍晚,岸缕正在用饭,莲儿说,“主上回来了”,岸缕大半个月没见到鬼主,听说他回来,心里的欣喜压也压不住··岸缕走出房门,鬼主刚刚走上小桥。
看到岸缕出门,便迎着他走去·“怎么出来了·”·“听说你回来,出来看看”说完话,岸缕突然觉得,自己像等丈夫回家的女子,看到丈夫回家时欣喜的出门迎接,想着想着,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鬼主看到屋檐下的人笑起来,心中一暖,嘴角也微微扬起弧度,似笑非笑·这是岸缕第一次见到鬼主笑,看着站在桥上的人,不禁想起当初,河边巍然而立的白衣男子,即便如今的一袭黑衣,还是如此熟悉,让人动心。
鬼主挪步下了小桥,走到岸缕面前,轻轻的把他拥入怀中,回来看到这人在屋檐下等待的一瞬间,心里暖如火炉·这个人,注定和自己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怪初见,便觉得这人眼熟,只因为早就已经埋下了因果。
岸缕停顿了片刻,回抱住鬼主的腰背·过了一会而,鬼主放开岸缕,说“你不是在用饭一起吧·”·桌上只准备了一些清淡的小菜,一碗米饭。
鬼主一起用饭,莲儿又盛了一碗米饭·鬼主看看桌上的菜肴,想起岸缕做的粥,便说“孤想喝粥,你做的”·岸缕无奈的笑笑,放下筷子,去厨房煮粥,莲儿也跟着去帮忙。
鬼主百无聊赖的看着桌上的菜,等岸缕把粥端上来··过了好一会,岸缕才端着粥回来·托盘内的鸡丝粥淼淼冒着热气,香气四溢·岸缕把粥放在鬼主面前,给了他勺子,“吃吧,和以前的一样。”
鬼主拿起勺子,缓缓喝起粥,岸缕才坐下,用自己的白饭·粥煮得很浓,入口既化,鸡肉的香味融入米粒中,香甜可口·鬼主慢慢把一碗粥喝完,才放下勺子。
醉儿上前收了碗筷,离开了房间··“事情查的怎么样”,待醉儿出去,岸缕问鬼主,“青衣他们也没有回来··“嗯,差不多,等木流和连霭回来。”
鬼主顿了顿,又说“我有事,你没事可以让醉儿陪你出去逛逛·”·鬼主说完,便起身离开·岸缕想,或许是事情有眉目了,所以几人才会那么忙。
有眉目,那就是说,离取出锁魂珠,也不远了··离开冥界,去投胎,是自己,或者说岸缕和枫岳想要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危机到来·岸缕每日坐在忘川,看着无边无际的花海,脑海里,总是一遍一遍的回想岸缕,枫岳的一生,回想鬼主说过的话。
自己必须做一个选择,留在鬼主的身边,还是,取出锁魂珠,去投胎·自己,该遵循谁的意愿,枫岳还是岸缕·眼前红色的花瓣到处飞扬,落了一身,花开无声,花落有痕,人生,是否也有痕。
“岸缕,在想什么·”一个含笑的声音把岸缕唤回,回头看到依旧一袭青衣的青衣站在身后·到了冥界,岸缕还未与青衣说过话,却不想她在这个时候过来,岸缕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站了起来。
“青衣姐姐,你怎么来了·”·青衣瞪岸缕一眼,“没事求我,就不要叫姐姐,叫青衣就可以,你叫木流他们不也是叫名字·”·“嗯,好。
最近都没见到你,事情多”·青衣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忘川的边缘,看着无边无际的花海,“已经处理得差不多,过来看看你,其实,我来了一会了,你没有发现。”
“呵呵,是吗,抱歉啊”,岸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顾想事情,连青衣来了也不知道··“岸缕,主上他……”,岸缕听青衣说鬼主,移回视线看着青衣,等待接下来的话,“你知道主上为何一直不取出锁魂之吗”·“不是时机不到吗”,自己问鬼主的时候,他说的是时机不到,难道还有其它的隐情。
“不是,找到你,就该把锁魂珠取出归位的·”看着岸缕惊讶的表情,青衣继续说“锁魂珠,是支撑冥界结界的上古至宝,冥界出现以来,便存在的。
冥界在绝人谷,无砚林的入口,冥界内部各结界,都是靠锁魂珠支撑·锁魂珠丢失,意味着结界岌岌可危·是主上,以自身戾气撑起结界,才勉强维持·炼狱钥匙之所以那么容易被盗,厉鬼逃出,就是由于锁魂珠丢失,冥界结界不稳。”
岸缕听到这些,一时不敢相信,“那,为何不取出·”锁魂珠如此重要,难怪,不算暴戾的鬼主,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那般阴沉恐怖··“岸缕,取出锁魂珠,如果没有你的意愿,重塑你的身体,主上便只能让你去投胎。
过了往生河,你便不再是你,不再是岸缕或者枫岳,你的魂魄已经融合,你会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生老病死,生生世世轮回,你与主上,就再无关系了·”·和他,再无关系,就是说,不只是见不到,两人再无联系,自己不会记得上一世,爱过一个叫无砚的人。
自己,如今经历的,一点痕迹也无··“你对于主上,太过特别·他一人,太长时间了,他不想你不记得他,你是,迄今为止,唯一和他有联系的人,我们都不算,只有你,你明白吗”·他,不希望,你不记得他,唯一有联系的人。
他,不希望,我忘记他,所以,想我留下,我对他,是迄今为止,最特别的··岸缕觉得心里堵得慌,属于枫岳的记忆,再次袭来·看着眼前的殷虹,突然觉得,如此舍不得,如此的,难以割舍。
岸缕慢慢蹲下,抱着自己的膝盖,这时候,多希望,无砚,能亲自说,你是如此特别,我不想你和我,再无牵扯··“岸缕,你愿不愿意留下,不会取决与岸缕,或者枫岳,而是你,如今的岸缕。”
岸缕看着天空,傍晚了,夕阳慢慢变红,染红了整片天空·在冥界醒来的那天,天空也是如此的美,再加上大片的花海,一切,美得不可方物··一生,得一人相伴,还是自己的灵魂曾近深爱的人,还有何不能放下,共同为了两个人,活下去,有何不可。
·“青衣,我想见无砚,他在吗”·“主上……岸缕,过来,快”,青衣还没说完,突然,对岸缕喊了一生,往他那边飞跃,拉住他的手,接着,天空传来轰隆的一声,天空和大地都颤抖起来。
青衣拉着岸缕往回走,脚下却站不稳··青衣一边拉着岸缕跌跌撞撞的跑,一边抬手在空中一挥,戾气形成明镜·“各鬼使听命,速速赶往各自负责的地方,有人攻击结界。”
“青衣,怎么回事·”岸缕没有戾气护体,走得更加困难·“该来的来了,岸缕,主上在炼狱,结界不稳,主上在修复,连霭和木流正在赶回冥界,你留在主上住处”·一边带着岸缕慌慌张张的跑,青衣又唤了连霭和木流,两人也在慌张的往回赶。
“青衣,不要让人接近岸缕,阴鬼的目的,很可能是锁魂珠,我们马上到冥界,另外,护好主上,主上戾气消耗过大·”,连霭一边催动戾气再跑,一边回头看身后的木流,木流露出一个安慰的笑,两人继续往回赶。
炼狱中,鬼主正用自身的的戾气修补炼狱的结界,脸色看上去略显苍白,黑色的戾气在周身围绕,源源不断的注入炼狱的结界·冥界发生轰隆巨响时,鬼主回头看了一眼山洞外,继续往结界注入戾气。
戾气越变越黑,更多的戾气注入炼狱,使得炼狱的结界更加幽黑,鬼主的脸色也更加的苍白··鬼主收了戾气,走出炼狱,冥界的空中正直傍晚,一片橘红·“哼,孤的地界,岂是你可以窥视的”,挥手聚气成镜,“连霭”·正在往冥界赶的两人听到鬼主的传话,停下赶路,“主上”·“嗯,事情办得怎么样。”
“按主上吩咐,已经准备就绪·”,连霭回了鬼主的话,木流接着说“主上,冥界的叛徒,我已经然属下盯着,需不需要现在下手·”·“不必,孤留着他们,亲眼看扰乱冥界的下场。”
,鬼主说完,收了戾气,往冥界大门处走·走了片刻,突然觉得不对劲,又挥手,“青衣,岸缕呢”·明镜中,青衣正正准备出鬼主的住处,”主上,岸缕没跟着我,留在住处。”
“留在那里,看着他·”·“主上,连霭他们还未回来,属下过来帮主上应敌·”·“不必,阴鬼,在岸缕身上动了手脚,你留在那里。”
,鬼主从明镜中,瞥见屋檐下的岸缕,隔着小桥,一身的柳绿··定了定,看着岸缕的方向说“呆在那里·”,然后收了戾气,飞身往冥界大门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幕后·冥界门外,空旷的地界上,一众的鬼差正摆好架势,随时准备应敌。
对面,一群黑色的影子向着冥界大门逼近·黑压压的十多个黑影,周身围绕着灰黑色的雾气,阴气森森··为首的黑影身材魁梧,身周的雾气在空中飘扬,看上去像披着长长的披风。
黑影在距鬼差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为首的人狂傲的笑了几声,说“怎么,你们的鬼主不敢出来,左右使也不在,就几个小喽啰。”声音嘶哑,透着沧桑,旁边一个形貌佝偻的影子也迎合,“莫不是你们主上,已经戾气耗尽,命不久矣”·“混蛋,你们是谁,竟敢擅闯冥界,还大放阙词。”
一个鬼差站出身,手指着不远处的黑影,“我们的主上,岂是你这不入流的货色,能见得到·”·此时,主上还未到,左右使也不在冥界,鬼差们都不想输了气势,有人挺身而出,大家心里都不断叫好。
黑影听了话,更加蠢蠢欲动,刚刚被鬼差骂不入流货色的佝偻黑影抬手,灰黑色的阴气向骂人的鬼差袭来·速度快得出奇,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来到眼前··这鬼差也是硬气,看已经来不及避开,干脆闭上眼睛握紧拳头,等待死亡。
过了片刻,没感觉到丝毫的疼痛·睁开眼睛,一步远的前方,鬼主抬着手,阴气在鬼主绕了个圈,往反方向像黑影袭去·对面的黑影堪堪闪过,准备回击,被为首的黑影抬手压住。
鬼差心有余悸,还是连忙跪下谢恩,“多谢主上·”,鬼主收了手,淡淡道,“不必,有胆识,谁的手下·”·鬼差拱手,“主上,属下是西方鬼使,剑碾的属下。”
,鬼主回头看了看跪着的鬼差,说“起来吧,刚好,剑碾的手下,以后西鬼使的职务,便由你代劳·”·“主上,这……属下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说完,又转回目光,看着对面的黑影,“要找孤,可不容易,你说是吗,白鲢”·对面为首的黑影哈哈哈大笑,“果然是冥界之主,够聪明,这么快就查到朕的身份。”
“何必查,人界史书记载·三百一十七年前,锦国国君白鲢,生性暴戾,及其重视权势,终日沉迷酒色·大臣唯有不尊,必将诛灭九族,宫中养有术士若干,为其练取长生不老丹药。
可惜,没得成功,白鲢死后,所有近侍,武将,妃子全部陪葬·而且,葬的地方是极阴之地,冥界记载,他的魂魄并未带到冥界,不知所踪·”,鬼主眼中透着狠戾,扫了一眼黑影,又说,“你以为,凭你,进了冥界,就能得永生。”
黑影长笑一声,平举起手对着天空,”哈哈哈,有何不可,朕得到上古神器,和上古秘术,只要拿下冥界,阴气和戾气融合,朕就是两界的主宰·”·鬼主冷笑一声,不屑的扫了眼前的一干黑影,“是吗,孤想今日,你连冥界的大门,都近不得。”
“无砚,你未免也太自大,朕不是有备而来,会敢公然挑战你无砚·”,白鲢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刚刚独鬼差对着鬼主说,“你冥界,也不是人人都如他一般衷心。”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因缘邂逅怅然若失·“孤说你近不得,就近不得,冥界的叛徒,孤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语毕,目光看着黑影一群的后方,冷冷叫了声“动手”·站在后面的黑影只觉得戾气袭来,瞬间就有五六人倒在地上,消失于无形。
接着一黑一白两人从黑影中间掠过,又有两人倒地·黑白两人迅速移到鬼主身边,正是木流和连霭··“右使大人,木流总使·”身后的鬼差见两人到来,全都跪下行礼。
“嗯,都起来吧·”连霭让鬼差门起身,又转眼看着黑影,经适才的一击,共有七个人已经消失,现在黑影一群,还有十人··“无砚,背后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
白鲢见自己七个手下消失,不免也有些急躁,“你们三人,要想对十人,也是没有胜算,何况,你们的总使大人,伤受得可不轻·”·“呵呵,对付你们,区区小伤,我又怎么会在乎。”
,木流不在乎的说,连霭只是在一旁摇摇头,不出气·鬼主看了一眼木流,说“伤了就呆着,省得连霭记恨孤·”·木流听了鬼主的话,笑着抓抓头,连霭却是脸红了。
鬼主又转对白鲢说,“你以为孤对付你们,还需亲自动手·哼,你们所有人,如今怕是只剩下你们十人了,再者,你的内应,孤早就除得一个不剩·”·“当初朕杀了百余人陪葬,怎么会只剩下十人,无砚,你果然狂妄。
其他人,早就在无砚林,等着朕的命令·”·“是吗,白鲢,你看这是什么·”连霭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紫红色的火折·或者外身,刻着金色的火焰图案,在黑暗的冥界大门外,显得格格不入。
“炎火,无砚,你既然还有这等东西,朕小看你了·”白鲢握紧拳头,愤怒的看着鬼主··“这本不是孤的,这是孤找天界那般老头子借的。”
鬼主接过火折,打开盖子,火折即刻冒出赤色的火焰,对面的黑影看到火焰,不禁后退了一步··“无砚,不可能,你和天帝不是一直不和吗·”,白鲢不敢置信,当初,一干术士皆说上古传言,天帝和鬼主不和,不会管冥界的闲事。
“谁说的,我们只是道不同,却可相互为谋,孤的冥界出了事,他的天界,也不会好过·”,鬼主再次露出一个冷冷的笑,把火折子吹得更烈··白鲢抬手,一阵阴气袭来,火折的光小了些,“无砚,我劝你还会别轻举妄动,我想,你不会没发觉,你的小情人,不对劲,是吧。”
“哦,我何时多了小情人·”,果不其然,他确实对岸缕动了手··“别装傻,当初,我遇到白枫岳,就知道,朕的机会来了,我才设计,让他和岸缕的灵魂融合,好让他进入冥界。”
白鲢似乎是急了,克制不住的吼了出来··“那又如何,你以为,杀了他,对孤有影响·”,鬼主顿了顿,又说“束娘出现时,孤就察觉不对劲,只是不确定。
其实,孤没猜错,束娘其实不是厉鬼,不过是未成形的阴鬼·她此时,正在孤的府邸,哄骗岸缕,不是吗”·“主上,这……阴鬼已经全被我和连霭歼灭。”
,木流听鬼主如此说,想着这次两人的任务便是带着炎火到至阴之地,歼灭所有阴鬼,那就是让束娘逃脱了·“无事,她早就不在那里,我们一回来,她就从无砚林进入冥界了。
她身上带着白鲢给的上古神器,所以孤才让青衣留下·”·鬼主说完,白鲢便袭来一股阴气·鬼主挡去,说“动手,速战速决,去帮青衣·”·语毕,两边的人便动起手来,灰黑和纯黑的雾气交织。
鬼主聚起戾气和白鲢颤抖在一起·开始是略占下风,随着戾气越来越浓,白鲢渐渐不敌,周围被两人卷起大片的风沙把两人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魂魄·冥界大门外,两方的正人打得不可开交,黑色和灰黑色的雾气交织在一起。
四周风沙肆起,只隐约可以看到身影交织在一起··而冥界内,鬼主住处,青衣陪着岸缕呆在后院,担心外边,又不敢离开·岸缕看青衣焦急的模样,也担心外面发生什么,对青衣说:“青衣,要不你去帮他们,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的。”
青衣虽说焦急,也知道此时不能离开岸缕,真有个万一,锁魂珠出事,冥界必将大乱·“主上让我留在这里,必定有他的考虑,不用担心,他们可以应付的。”
两人正在谈论,一名侍女带着一个清丽的女子走过回廊,向后院走来·岸缕远远觉得有些眼熟,还有一阵清脆的铃音拂过耳畔,等靠近了,才认出来人,这不是失踪多时的束娘吗束娘走过小桥,青衣把岸缕挡在身后,对着后面的侍女说“谁让你带她进来的”·后面的侍女没有说话,扶了扶身,离开了后院。
束娘看着青衣身后的岸缕,一脸的温情,伸手对着岸缕说“娄儿,娘来接你了,和娘走吧”,清脆的铃音再次涌入耳中,岸缕想要去捕捉,又听不见了··岸缕从辨认出束娘,就已经提高了警戒,知道这人不怀好心,可是在她伸出手的瞬间,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挪步往她身旁走。
”岸缕”,青衣赶快拉住岸缕,制止他继续往前走,“你怎么了”,岸缕闻言,才回神,止住脚步·“青衣,我……”·青衣转身看着束娘,“谁派你来的”,束娘又往前走了一点,眼里透着泪光,“娄儿,娘是来带你走的,你不要被鬼主骗了,他是想要你身上的锁魂珠,只要锁魂珠留在你身上,你就可以做个正常的人。
我们走,找个隐蔽的地方,带上你的爹爹和弟弟,娘找到他们了,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岸缕看着眼前的束娘,又想挪步走过去·青衣拉住岸缕,聚气向束娘袭去。
束娘受了一击,飞出一截,落在地上·岸缕想过去拉,被青衣制止·“青衣,他可能真的是岸缕的娘亲·”·岸缕看着青衣的眼睛,眼里都是祈求。
“我知道,可是岸缕,这个时候,她信不得”青衣依旧拉着岸缕,不让他过去接近束娘··束娘挣扎着站起身,故技重施,用柔情唤起岸缕心里属于娄儿的记忆。
束娘的眼中泪光泛滥,铃音更加的急促,叮铃叮铃的声音让岸缕觉得整个人被吸引进去,感觉自己陷进了深不见底的湖里,心中属于娄儿的记忆不断扩大,占据整个心房··这时,鬼主住处外的鬼差也听到动静,冲了进来,围住三人,只是左使在,也没有人动手。
此时岸缕一瞬间挣脱青衣,向束娘跑去,青衣的戾气紧随着向束娘袭去,想在岸缕到达之前把束娘解决·不想,岸缕还未到束娘身前,就转生挡住戾气·戾气硬生生的击在岸缕身上。
岸缕飞出一截,重重的落在地上,嘴里呻吟出声·青衣看岸缕挡了戾气,心中便凉了一截·锁魂珠在岸缕的体内,如果吸收了外界的戾气,可能会和岸缕的身体分开,魂魄失去锁魂珠的束缚,那岸缕体内的两具魂魄,就要面临灰飞烟灭的结果。
自己刚刚的那一掌,起码用了五成的力··青衣忙跑过去,看岸缕的伤势,岸缕受了一掌,霎时晕了过去,青衣唤了半天也无反应·青衣先吩咐鬼差去几个人追捕先前的侍女,又让人把束娘抓起来,搜了身,从她身上搜出一个黝黑的铜铃。
青衣收起铜铃,然后让一个鬼差把岸缕背入房中,现在只能等待鬼主回来再想办法··冥界外,连霭和木流已经解决了其余的阴鬼,只剩下鬼主和白鲢还在缠斗·青衣唤了连霭,说了岸缕的情况。
木连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加入了鬼主和白鲢的缠斗··鬼主奇怪两人怎会突然插手,连霭把白鲢逼远,木流说“主上,束娘去了冥界,青衣在打斗时……不小心戾气伤了岸缕,岸缕现在,已经昏迷。”
鬼主的脸更加阴沉,本来想说重罚,想到岸缕先前在客栈说的话,回眸看了白鲢的方向,继续加入缠斗·只是,这次,戾气更重,招招狠戾··片刻后,白鲢从上空落到地上,被黑色的雾气包裹。
“白鲢,你太高估自己,冥界存亡至今,自然是有自己道理和规则,孤活了上万年,除了天界的那般老头,没人是孤的对手·你从开始到今,几乎是在浪费时间,闹笑话。”
“无砚,朕输在听了术士的话,相信你和天帝不和·如若没有炎火,我几百个阴鬼,你要动用多少人才杀得光·哈哈哈哈,朕是输了,可是,你冥界想必也要乱一阵。”
白鲢说着,渐渐消失在黑雾中··鬼主看着白鲢消失,抬头看了看灰暗的天空,说“回去”,接着连霭和鬼主一起回了冥界,木流带着鬼差去安排接下来的事宜,这久冥界出事,已经有大部分魂魄滞留在人间,必须赶快恢复正常。
鬼主回到住处时,岸缕的屋子外边飘着淡淡的黑气,莲儿和醉儿在门口守着·见鬼主回来,下跪行了礼,醉儿说“主上,左使大人在里面,您先进去看看吧。”
鬼主点点头,对连霭说,“木流受着的银针,是否在你这里·”·“是,木流已经交给属下·”连霭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正是先前束娘伤了鬼主的那根。
“拿着进来帮孤·”·两人进了屋子,屋里黑气更加浓重,青衣松了口气,“主上,您总算来了·”鬼主直接绕过青衣,到床上看岸缕。
岸缕身上青黑一片,黑色的雾气从体内缕缕溢出·“把针给孤·”,连霭闻言,把盒子交给鬼主·鬼主取出针,顺手把盒子放在案几上。
“连霭,把岸缕的魂魄逼出来·”·“主上,这……·”·“照做”·连霭知道违抗不了,值得到了床边,让青衣一同把岸缕扶起站着。
待站稳之后,食指轻点岸缕的眉间,指尖一点灰色的雾气融尽岸缕的眉间·岸缕挣扎几下后彻底软到在床上,随之,几缕五颜六色的光从岸缕的身体里飞出··连霭和青衣同时聚起戾气,把光困在戾气中。
那些光慢慢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人形,却又一些在一边徘徊,不愿凝集·仔细看,这些光,与凝集成人形的光有些许差别·颜色更深一些,也更活跃·                        ·作者有话要说:·☆、搭进去了·鬼主把银针放在手心,戾气自手掌溢出,银针渐渐浮起。
鬼主摆动手掌,银针也随着手掌舞动·鬼主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浓,却被浓缩在身边,不能扩散··银针还在舞动,后边拖着长长的戾气·鬼主挥手,银针随着鬼主的动作向聚成的人形飞去,带着戾气在人形周围穿梭。
渐渐的,先前不能融入人形的光,被戾气捆紧,和人形绑在一起··当戾气越勒越紧,所有的光渐渐全部融合在一起·然后,鬼主闭起眼睛,周身的戾气黑中透白,在银针的带领下,直接穿过人形,把戾气带入人形体内。
随着戾气增加,人形的胸口,有一团黑色的气聚集在一起,越聚越黑,慢慢溢出人形体内,形成一颗小小的圆形珠子··鬼主摊开手掌,珠子飞到鬼主手中·外边透明的珠子,里边云绕这浓黑的雾气,深不见底。
“连霭,把锁魂珠放回冥界地脉·”,鬼主说着,走到床边,拖着黑色的雾气,银针和人形一起跟着移动·鬼主把手放在岸缕的心口,戾气牵引着人形,慢慢融进岸缕的体内。
连霭用装银针的盒子,收好锁魂珠,出了门··门咯吱关上,一会后,青黑的面容渐渐有了起色·鬼主摸着岸缕的脸,轻轻的说“你答应孤给孤答案的,无论是留是走,起来告诉孤。”
鬼主看着眼前的人,眼前越来越模糊,在青衣一声惊呼中,倒在了床上··岸缕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望无际的花海,鬼主在花海中微笑的看着他,风烟清扬,四周花瓣纷飞。
似乎听到有人轻叹,回头,一个俊朗的男子站在身后,一袭红衣,面容淡淡,可是眼中却是一片死灰··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因缘邂逅怅然若失·“枫岳”迷糊中,听到有人叫枫岳,声音很耳熟,“你是谁,好面熟。”
“我是岸缕”,俊朗的男子笑笑,“我们如今是同一个人,代我好好的活下去·以后,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我只想好好活着,有个家,你会帮我的,是吗。”
“我……”·“枫岳,不要拒绝,好好活着,去追寻你的生命,也追寻我的生命,我渴望的东西,你帮我追寻回来·”,男子在花海中跳起舞,慢慢与火红的花海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岸缕,岸缕”,在梦中吼叫,床上的人瞬间从被子里坐起身·看了看周围,脑子一片混乱,慢慢的才理清思绪·摸摸自己的脸,心里道,岸缕,谢谢你,从今以后,我便是岸缕,感谢你给了我身体,我会好好生活。
又坐了片刻,提嗓叫道“莲儿·”一出声,才发现声音嘶哑·莲儿推了门进来,看到坐着的岸缕,激动道“岸缕,你总算醒了,睡了几天了。”
岸缕摸摸喉咙,比划一阵,莲儿从桌子上倒了水,给岸缕喝·喝了水,嗓子好一些,才开口问,“青衣她们呢”·“左使大人不在这里,去处理事情了,说你醒了聚通知她。”
莲儿放回杯子,扶着岸缕起床··“那你们主上呢,先前那个女子呢”·岸缕边穿鞋子边问··“你问题真多,那个女子自然是抓起来了。
主上嘛,主上戾气消耗过度,还昏迷不醒呢·”·“昏迷不醒”顿了顿,又说,”严重吗“·”还好,连华说休息一久就好了·”·“我去看看”岸缕说着,穿好鞋子往隔壁去了。
轻轻推开门,这是岸缕第一次进鬼主的房间,和自己房间的布局差不多,不像人界贵族那样布置奢华··绕过屏风,里间,鬼主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俊美的脸上还略显苍白。
岸缕坐在床边,看着鬼主的容颜,嘴角露出释然的笑·这人总是自己去承受很多,自己昏迷后,不知道这人又花了多找精力,才把自己救回··轻轻抚摸鬼主的脸庞,记忆力,这人那般的清雅,高不可攀,现在却近在咫尺。
这一切,或许是上天安排,让自己再次见到他,留在他身旁··“我不是说,你解决了冥界的事情,我就给你答案·你醒过来了,我就告诉你·”,脸上的手被拉住,鬼主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摸摸自己脸的手。
“是吗,那现在告诉孤”,其实,自己先前就醒了,听见这人进门,愣是幼稚的装了睡··“你,你装睡”岸缕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动·鬼主一只手撑起身子,定定的看着脸红的人。
“不打算告诉孤”·岸缕低下头,眼睛不敢直视鬼主,觉得心里慌得厉害,”没,没有·”,鬼主看着岸缕不愿抬起的头,躺下身,把人拉倒自己身上,逼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就告诉孤,孤要听你亲口说·”·岸缕看着眼前的人,心除了慌,还有涓涓暖流流过·既然已经决定,就不在扭扭捏捏,把原先的岸缕大胆的性格拿出来。
抬起手,轻轻抚摸鬼主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鬼主静静的有着岸缕在自己脸上抚摸,渐渐,温暖的触感占据了自己的双唇·鬼主讶于身上的人胆子怎么大了,既然轻薄起自己。
鬼主把人紧紧抱住,夺回主动权·没经历过不代表不会,只是男人的本能·舌头撬开薄薄的嘴唇,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更深的亲吻身下这个和自己千丝万缕的人儿。
岸缕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回报住鬼主,由着他肆意的亲吻·待岸缕极度缺氧,挣扎起来,鬼主才放开,让他大口喘气,“你还没有回答孤”·“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岸缕的脸蛋憋得通红,嘴唇红艳艳的,这时生了气,眼神里三分娇嗔,七分动人·鬼主只觉得,自己的脸也慢慢热了起来,身上酥酥麻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不说,那孤不客气了”,说着,又低头,吻住本就红艳艳的嘴唇·岸缕还没缓过气,连忙躲开,“别,别,我说·”岸缕也是浑身颤栗,再让鬼主轻薄,更一发不可收拾了,毕竟的岸缕的身体,经历惯了这样的事情。
鬼主闻言抬起头,等着回答,岸缕眼神躲闪的说起来,“我,我愿意留在冥界,留在,留在你身边·”,看了一眼鬼主,那人正专心致志的听自己说话。
“我留在冥界,代表岸缕,代表枫岳,也代表现在的自己·”岸缕说完,又抬头看鬼主··眼前的人露出一个微笑,这是岸缕第一次见鬼主笑·本就俊朗,如今更加迷人,看得入了神,丝毫没发现眼前的人慢慢靠近,再次占领了自己的唇。
“嗯……你”,抱怨声淹没在唇语中,鬼主得到身下人的承诺,心情极好,便由着自己的意愿来·此时,心里暖入火炉,直让人想拥有经历这么多年,才遇到的人。
岸缕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等意识恢复,早被人攻城略地,只能随之沉迷,脑中却想,早知道不过来看他,把自己搭进去了·(好吧,这种程度,要锁我也是醉了,去写童话)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鬼主自身后抱着怀里人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把玩如墨的发丝。
白色的发丝和黑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铺满了枕头··岸缕任由身后的人上下其手,自己对着墙生气,想枫岳生前是堂堂书生,岸缕虽说出身沐春楼,可也是洁身自好之人,自己居然让鬼主这么轻易就得逞,想想也对不住他们,即便自己便是他们。
鬼主感受着滑腻的手感,只有一个念头,该早点下手的·所谓食髓知味,便是鬼主蹭着蹭着,又把手爬上了人家的背·岸缕自己纠结一阵,也半推半就的就了,生米已成粥,还有什么好煮的。
醉儿一直在门外守着,等两人穿戴整齐,让准备热水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白斗西沉了·鬼主抱着昏昏沉沉的岸缕沐浴后,搂着人家的腰,霸道的睡了一晚··第二天,鬼主醒来时,岸缕还在睡。
鬼主趁着人家熟睡,又偷了几个吻,才起身到外屋洗漱后,起开了房间·临走时,吩咐醉儿,等岸缕醒了,带他去刑堂··鬼主到了刑堂时,青衣、木流和连霭已经到了,看样子正在等鬼主。
鬼主进了门,三人行了礼,发现今天主上春光满面,眉间都带着淡淡的喜悦··连霭看看木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木流却是一脸苦像·连霭也不管木流的苦相,尽自对鬼主说“主上,束娘身上的东西已经搜出,就是幻音,上古时期的器物,可以控制人的意识。”
“嗯,收到你那里,捉住的那些叛徒呢”,鬼主依旧坐在桌旁,斟茶喝起来··“都在刑房押着,束娘也在·”木流终于受了苦相,说起话来。
“嗯,除了束娘,全部押入炼狱·”鬼主说得淡淡,却可以听得出,说起叛徒,鬼主愤恨不已··木流领了命,下去关押叛徒,青衣和连霭留在刑房。
过了片刻,青衣看看连霭说,“主上,锁魂珠已经收回,主上戾气消耗过度,该好好休息·’·“嗯,不过,束娘,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置·”鬼主放下茶杯,看着门外,岸缕一袭雪白的纱衣,站在刑堂的门外。
“主上,属下以为,束娘,姑息不得,不然,难以以儆效尤·”连霭也发现岸缕来了,束娘和岸缕确实有关系,可是,不能徇私··连霭从门外进来,在鬼主的面前跪下,“无砚,我知道,束娘不可饶恕,我也不说饶了她的话。
她必竟是岸缕的娘亲,也算是我的半个亲人,只求你,不要让她魂飞魄散·”·看着岸缕眼中的希望,鬼主根本不忍心拒绝,可是,情可理,冥界的规矩却不能废。
“不是孤不理解你,岸缕,孤的身份,是冥界之主·”·岸缕看着鬼主,轻轻的说“无砚,算我求你,网开一面·”·“岸缕,你就别为难主上,其中的关系,我想你是知道的,对吗。”
连霭在一旁扶起岸缕,说道··岸缕低着头,他知道,束娘确实做错了,可是,好歹是生身的娘亲·鬼主看岸缕的样子,叹气说“岸缕,孤也并非万能。
如此吧,束娘沦为畜生道,三生后冥界重新投胎·”这已经是鬼主,或着说,是冥界最大的让步··鬼主对青衣点点头,青衣离开,去操办束娘的事情。
鬼主也拉起岸缕,离开刑房,连霭一人留在刑房,暗自叹口气,也只能这样··忘川花海,鬼主静静的抱着岸缕,周围风静静的,连飞花也静止在花海中·飞花再起,鬼主淡淡的说,“孤是冥界之主,即便孤爱你,也不肯姑息束娘,你明白吗”·岸缕在鬼主怀中轻轻点头,“我能见见她吗”,鬼主点点头,算是同意。
之后,鬼主出去了一会儿,用过晚饭,连霭来带岸缕去见束娘·刑房深处,连霭对岸缕说“岸缕,体谅主上的难处·”岸缕点点头,进了门,连霭一个人等在外面。
束娘看到岸缕进来,笑了笑,说道,“娄儿,你来了”·岸缕回了一个笑,上前蹲在地上,拉住束娘的手·“娘,你何必呢”·“是啊,娘该早知道,没那么容易。
当初,白鲢找上我,说只要他做了冥界之主,我们一家便可以团园,我便信了·现在想想,娘真的是傻·”,束娘轻轻摸着岸缕的脸颊,温柔的看着他。
“不过,娘犯下的错,总要承担的·适才,鬼主来过·你和鬼主在一起了,是吗”·岸缕顿了片刻,点点头·束娘露出更深的微笑,“也好,至少也有人照顾你,有机会,我还做你的娘亲。
虽然,我知道,你现在不完全是我的娄儿,还是想你叫我一声娘·”·岸缕落下一滴眼泪,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叫了声“娘”·束娘点点头,也流下了泪。
“走吧,娘会好好的,至少不是最坏的,不是吗”·“娘,我,再陪你一会吧”·“走吧,不然会舍不得·”,岸缕看着束娘,眼里透着不舍。
连霭打开门,在门口说,“岸缕,走吧,一会有人来带束娘了,你在冥界,还会见到她的·”·束娘也挥挥手,岸缕过了一会,起身走了出去·出了刑堂,岸缕对身边的连霭说“连霭,你说,还会见得到,是吗。”
“是的,我知道,作为娄儿,你确实难受,可是,你还是白枫岳·”·岸缕沉默的走着,走了一段路后,突然说“是,等束娘再世为人,我便替岸缕,孝敬他,现在我就自私的做白枫岳站在无砚这边。”
连霭点点头,两人继续走,到了鬼主住处,绕过回廊,一眼便看到鬼主在屋檐下,默默的看着自己·岸缕看到披着月光的鬼主,对着他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等了不知道多少年,总算是留在了这人身边·自醒后,属于岸缕的感觉慢慢的变淡,属于枫岳的,还有无砚林遇到鬼主后的记忆却更加强烈··月光下,那人析长的身影,即便不是岸缕追求的,我也要留在身边,即便是自私。
——完——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就这样结了,写着写着,已经完全脱离了轨道,不知道怎样写了,完全不是我想要的。
第一篇问,算是浪了···哭晕···大家不要打脸,,下一篇  我会努力构思,,,写完,改了再传,求原谅··新文“风清月白”会在暑假更,这次会保证质量,相信我,表打。
清风月白·文案:初见,心就陷了,我在乎你的一举一动,倾尽一生,只愿你回头一眼··七年的痴恋,三年的思念,舍不得死心,舍不得放下·可是,谁不是人,谁不会心疼。
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因缘邂逅怅然若失·我用十年岁月,还你自由·遇见你是折磨,是心碎,却从来没有温情,怪只怪,我的一厢情愿··如果时光倒流,让我一个人在时光里荡漾,你的清高,我高攀不起,今日,我只想对你说:“顾帘皖,我也是人,再叱咤风云,我也是个普通人,这里,会疼。
不是只有你顾帘皖是人,我秦幕也是,我累了,天高任君飞,你走吧·如果你想要,那么,对不起·是我毁了你,你如果要报复,我悉听尊便,可是,不要拿秦氏开玩笑,这是我的底线。”
温柔强大攻+别扭清高受,先虐攻再虐受·上一篇本来说好的虐文,可是,我定义没定好,时间又仓促·大家忽略那篇文吧,由于考试,本文会在暑假开始每天连载,现在存稿中,保证he.·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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