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凤 by 庄未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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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凤 by 庄未晞
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文案 ·【忠犬帝攻x女王后受 1v1 HE 】·(娱乐之作,切勿考据)·内容标签:年下 励志人生 宫廷侯爵·搜索关键字:主角:萧铭,齐思引 ┃ 配角:萧宁南,秦玦,越柳 ┃ 其它:皇后,宫廷,纯爱·☆、赐婚·当时正值泰安三十三年,元宵节后的第三天,漫天的乌云,狂风席卷,盖遍群山的积雪还都未化开,格外显得寒冷,皇宫内更是一排肃静,大殿内灯火通明,却无人感受到一丝的暖意。
太后抬了抬袖子··“宣·”·一直低着头的徐总管抬起头,打开手中捧着多时的玄黄色圣旨,扯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丞齐程之子齐思引文武双全,仪表堂堂,深得朕心,特封为皇后,择日大婚。”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几乎连喘口气都能够听得清楚··这年,这年新帝萧铭才十六岁,刚过孝期,而此时的齐思引已然十七快八了··片刻后,朝堂上渐渐泛起如同蚊虫般的议论声,接着是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是已经炸开了锅一般。
“太后,万万不可啊这史书上可从来没有立过男后的先例啊”大理寺卿刘先艺从哄闹的人群之中站了出来,满腹感慨的说道。
眼瞧着刘大人开了个头,其他的几位大人亦是壮起了胆子··“这可让皇家的颜面难存啊”·“齐相家三代单传,这可是要断了齐家之后啊,这婚事万万不可啊”·所有的人都如同是热锅上的蚂蚁,偏生这当事人齐丞相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低着头,拱着手,什么也没说。
太后干咳了两声,殿上的议论声总算是小了··“丞相大人可有话要说”·齐相顿了顿,随后跪下来道了句··“臣领旨,谢主隆恩。”
全殿这下真的是沉寂了下来,唯独听见灯笼中烧的噼啪作响··众人心中算是明白,这事……怕真的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在这之后的第三个时辰,正在相府书房内喝茶的人打翻了一只上好的白玉杯,湿了一本《国史》。
“父亲,这,这,这……”齐思引慌乱的站了起来,一张脸白的已经看不见血色,就连声音都颤抖得沙哑起来··齐家五代为相,已然是相门世家,十六岁的齐思引更是京城里家喻户晓的才子,众人想着这怕是六代齐相了,就盼着入夏了就去宫里谋个一官半职,慢慢适应这政局,只是如今封官的圣旨没来,倒是这赐婚的圣旨来得快,如今的齐相府已经落成了京城一大笑柄。
老相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很··“儿啊,你就去吧,在这朝堂之上做官辅佐帝王,在那宫中也是无异,你爹年纪大了,保不住你啊”·老相爷说着说着就眼红了,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
齐家五代为相,齐相为人正直,处事亦是刚正不阿,偏生这名号在这里,就算再怎么严肃的一个人也没少被追捧,久而久之,势力就更是大了,新帝登基已久,首先拿这齐相府开刀也无非是杀鸡儆猴,太后并非皇帝生母,外戚都是武将,那边的压力怕是也不少。
算来算去,今日这圣旨若是不接,就是抗旨不尊,满门抄斩,他齐某人又何尝不曾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我齐家的忠心,老天可作证啊苍天无眼,决然是要我齐家断后,我千万般不愿也终是不得不从啊不得不从”·老相爷在祠堂跪了一夜,祖宗们的牌位前烧的三炷香早已是燃尽,齐才子坐在书房一夜未眠。
灯换了一盏又一盏,鸡鸣的时候他才盯着一双泛着鲜红血丝的眼去祠堂将老相爷给扶了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已然能看见两鬓泛霜,为这江山奉献了多少年,到头来终究还是落得如此下场,怎叫人不觉得心寒。
此后的几日早朝,众臣都等着齐丞相请太后收回旨意,只是这眼瞧着婚期将至也未曾瞧见丞相大人有何话说,除却了苍白着一张脸,其余的倒和平常无异··更让人觉得稀奇的是那齐才子,众人本以为这齐才子必定会伤心欲绝,整日以泪洗面,却不料,他竟然像个没事的人一般,隔日照样上酒楼与中才子吟诗作对,偶尔还回去画舫与那江湖儿女们谈论世间风尘,临近婚期的时候还不忘了去私塾授了一堂课。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出了私塾里面还是有大声的朗读声传了出来,齐才子觉得有些沉闷··心血来潮买了根糖葫芦,吃完糖衣里头算的很,一整个山楂果子都吃完,忽然觉得心底都酸的很了。
“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私塾的老先生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句后径自离去··齐才子这下不觉得糖葫芦酸了,反倒是觉得那山楂果子竟然是苦的很,都苦到心头里去了。
十里红妆,金光灿烂的八抬大轿就侯在相府的门口,母上大人给齐才子穿上了火红的婚服,并不似女子的纱裙那般夸张,与新郎官的服装也无多大的区别,红如烈火的长衫添了些花边,金丝勾的凤凰更是栩栩如生,紫玉腰饰更是扣的好看,青丝高绾,美的触目惊心。
“进了宫就要万事小心,深宫里的水不比朝堂上的浅,你父亲在朝堂上操劳了半辈子也只是这结果,别的不求,只望你平平安安便好·”·听着听着便没了声,齐才子回头却看见两行清泪布满在母上大人的带着微微沧桑的脸上,他心底更是闷的厉害。
“又不是上断头台,哭什么”齐相走了进来,两眼都是红红的,老夫人听完这声哭得更厉害了,相爷看不下去了,命着丫环将自家夫人给搀了下去。
“新帝年纪虽然小你一岁,却也没有传言中的那般无能,只是还年少,如今太后当权,你……看着办吧”·外头的公公已经等候多时,齐相也没有多言,齐才子安静的点了点头。
上了轿,相府越来越远,这一路倒是热闹的很,许是第一次撞见这般不合天理的婚事,城中的人都来了,这轿子也不是寻常的轿子,四面都是薄纱飘荡,这轿顶有了还不如没有,缓缓的行了大半个时辰,一条街都没有走完,抬轿的人倒是换了一拨又一拨,齐才子心中明白,这重的可不是自己而是身下这个纯金的东西。
齐才子总算是忍不住了,停了轿,便从马上拉下一位侍卫,驾了马朝着皇宫的方向奔了去,众将士只当是这皇后想要逃婚,一个个都慌乱的很·只是一直等到奔到了宫门前,众将士才算是稳了心。
·原本应该是轿子抬的,可是那轿子估摸着是一时半会抬不过来了,齐才子只好被人领着一路朝着深宫里走,四周虽然是华美的很,可是还是让人觉得冷清的厉害,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齐才子觉得腿都快酸了的时候才发现前面的公公停了脚步。
齐才子抬头便看见高高的汉白玉石台阶,这台阶是高的很,齐才子看着那边站着的人,一脸傻呵呵的笑容,身穿金红相间的礼服·雕刻般的五官,青丝高绾飘着两根血红色的发带,一身清秀之气。
偏生那笑,痴了些·暖的很,这是齐才子的第一个想法,这孩子与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圆润的皇子不同,清瘦的很,长得也确实是人中龙凤··看着他的动作也很大体,可是齐才子就是觉得有些地方别扭的很,感觉不大对劲儿,觉得这孩子有些痴,可是又觉得他眼神精灵的很,不像是个痴儿。
萧铭从高处一步步走了下来,明明比齐才子矮了一截却还是自然而然的牵起了才子的手,一步步踩在那鲜红的毯子上面,石阶两旁的臣子甩了甩袖子,一个个的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成百上千人齐声呼喊,因为男子成婚少了盖头这一麻烦,如今看着这几步之外的盛况,他忽然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轻轻的害怕。
感觉到牵着自己的手的力气大了些,齐才子回头看到的还是那张带着痴傻笑容的脸··这孩子,让人捉摸不透啊··晚宴没让才子参加,才子坐在寝宫内吃了些糕点总算是不饿了,就是觉得累,小皇帝进来的时候脸通红的,估摸着是被灌了酒,父亲大人说过幼帝酒量不好,半杯倒,这掐了掐时间估摸着也就喝了一两杯。
进了门,幼帝转过身来,头上的珠帘子一闪一闪的,他皱着眉头扯下来扔到了一遍·又与齐才子对视了一小会儿接着就低下了头去··齐才子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过来·”·他的语气并不和善,小皇帝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挪了过来,听话的很··“我……我……”·那孩子也不知道是想要说什么,哽了半天都没有半句话,齐才子有些微妙的感觉。
“自己洗把脸睡觉去·”齐才子抛给他一个毛巾,指了指一旁盆子里的水说道··“恩,好·”·再次抬头的时候,那孩子一脸的紧张已经消散了,又带上了痴傻的笑容,齐才子有些发愣,就这么看着那个孩子跑到水盆边上拧毛巾擦脸,他忽然就想捏一把那看起来还有点儿肉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文名的灵感来自“凤”,雄的,于是就有了这么个题目,俗是俗了点,我倒是挺喜欢的,不喜欢的请轻拍,总之,希望这是一个真的暖心的故事……于是我家忠犬小皇帝开始养成了……我家女王受也开始长成了……·☆、造孽·要说最可怜的皇帝是谁当然是此刻蜷缩在被子里头的萧铭。
甩了甩手,想起方才自己心底的那点心思,齐思引越发觉得别扭了些··“你还是皇帝么,怎么唯唯诺诺的跟个小姑娘似的”齐才子烦躁了,瞅着窝在被子里的少年。
幼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偷偷的瞥几眼齐思引,随后又低下眼去··齐思引心底的火硬生生的就给压下去了,本想着自己白遭受了这么多罪,怎么着也要将这小皇帝教训一顿出出气才算数的,可是如今,哎,看着这孩子简直发不出火啊。
憋屈··齐才子能文善武,众所周知的,本以为是个翩翩君子,可是谁要是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估计心中的幻想都会幻灭好几分··“你……不过来睡吗”被窝里的小孩挪了挪,留了个位置给齐思引,一双眼氤氲着水汽,齐思引手一抖,险些把桌边上的茶碗给打碎了。
还好这孩子还小,还小……·齐才子僵着脸走了过去,坐在床上,刚刚坐下去马上又站了起来,像是坐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掀开艳红的床单来看的时候,下边铺满了莲子,花生。
密密麻麻的,硌得生疼··“这下面这么多东西,你睡着不肉疼”齐才子怒了,把小孩拉了起来,一把将那些个东西都掀到了地上。
庸俗又不是女后,要这些玩意作甚·“我……”又是梗了半天没有半句话,齐才子终究还是没有等他憋出一句话就熄了灯。
外头准备伺候的宫女瞧着熄了灯也就没有再打扰··和衣而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很安静·齐才子的睡相极好,不打呼噜也不翻身,小皇帝的睡相也不差,规规矩矩的,可是就是这初春的夜太冷,靠着墙水有墙风,小皇帝抖了抖,觉着身边热烘烘的,挪动了几分,许是尝到了甜头,又挪了几分……·齐才子折腾了一天应该是真的累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檀香缭绕,月光朦胧,此时美景甚是养眼··不受宠的皇帝,不受宠,却还是皇帝,天还没有亮,外头就已经有公公扯着嗓子在喊了,这下许是睡够了,齐思引马上就睁开了眼,视线还没清明就觉得身边暖烘烘的,再瞧去的时候,居然是个软乎乎的人。
·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太后说请安就免了·”将那迷糊的小孩从被子里拉出来,折腾好了之后,临走的时候那小公公又跑过来叮嘱一声就走了··齐才子听完倒头就睡,太后天天都在上朝,哪里还有时间来应付请安这等小事。
齐思引睡得格外的安稳,昨晚那小子不大安分,本想着欺他一欺,可是瞧着那睡的幸福的样子,终究是忍了下来··齐思引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日照当头了,早朝过了好几个时辰了,还没有结束,经过的两个小太监不谨慎,小声磨着嘴皮子,全让齐才子给听见了。
“北朝要嫁个公主过来,听说是有名的美人儿,也不知道太后是要辞了,还是就给应了·”·“当然是辞了,相爷家的公子刚刚嫁过来,你可不知道那公主就瞅着皇后的位置……”·“瞎说,公子毕竟是公子,又不能延续皇家的香火,指不定是个……”·后头的话太远了,齐思引没有听清楚,就是隐约觉得是那个词,心中一凛,忽然涌起一阵掐人的冲动。
提步就朝前走,稀里糊涂的,也不认路··宫里乱,乱到何种地步,齐思引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是在这附近的几个宫里走了一圈就发现了许许多多不该发现的东西。
·比如哪个宫里的小宫女与侍卫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啊,又比如说哪家的小太监偷了宫里的小物什·这光是瞧得见的就这么多,那瞧不见的还不知道是怎么个变本加厉法。
反正他心底是有些个不舒服··太后整日过得跟女皇一般,这深宫里大小事情都不怎么管,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古乱子多从后宫出啊,这不,还没走两步就让齐思引给撞见了一个。
“你往哪里去啊”·慌乱的小太监一抖,险些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给抖掉了·齐思引看着面前的慌慌张张的小太监,一脸的严肃,太监不过是个太监,见到有正主子,这两腿一抖就晕了过去。
齐才子踹了两脚都没有起来··之前裹在一起东西这下算是看清了,一块锦布,大小也就半个圣旨那般大,看的出是个值钱的东西,可是对于齐思引来说,这锦布上面写的东西才更是让他感兴趣。
谁说这北国的要送个公主来,愚笨人家瞅着这皇后都是个男人,又赶紧说要送一个质子来,这见风使舵的本事也不小··齐才子怒,那锦布也跟着怒气化作了一团黑灰,熏的小皇帝眼睛都睁不开了。
“齐哥哥,你这个烧的什么,臭哄哄的·”·齐思引手一抖,差点就把一把灰喂到了嘴里··瞧着齐思引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小皇帝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的说:“大人们说了,齐哥哥不喜欢做皇后,朕,朕…”又是半天没有一句话,齐思引等得是心急的很。
没有喝酒的小皇帝清明了一些,但是笑起来还是傻乎乎的··“过来·”·小皇帝欢喜的走了过去··“今天上朝都说了些什么”·“南方刚刚入春,蝗灾都来袭了,西边的几个小国不太安分,刘大人家里的闺女赐婚了,还有……”这一讲算是没完没了了,皇帝傻乎乎的就把这一早上听到的事情都给重复了一遍,是全然没有提起丁点儿关于北朝的事情。
齐思引心底跟块镜子似的,什么都看得清楚的很··“我说你不是傻,装的挺像的·”·“我也觉得·”·那孩子答完还扬起脸一笑,又是痴痴傻傻的样子,齐思引这下真的是忍不住,一口茶全都喷到了黑灰上,狼狈的厉害,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忒会折腾人的。
看得出来,这孩子精明的很,几个兄弟姐妹不是惨死就是发配,悄然离开的几个就不算了,能在这深宫里走到这一步终究是不简单,能让有子嗣的太后也没能拉倒他,也算是个人物。
可惜这太后平日里就黑心了些,报应落在了自家儿子身上,皇帝还没驾崩就给去了·皇后又如何,还不是养着别人的孩子·外头都是这么说··齐思引想了想,没准这话有一天也得用到自己的身上。
他不去见太后,太后自己却来了,一身红紫相间的大袍子,奢华而又俗气··“引儿可住的惯这宫里”·“多谢母后,一切甚好。”
“好就好,就好·”·那妖婆子又说了些什么,随后一脸笑容的离开了,齐思引就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一些,妖婆子目中无人,好事,好事·小皇帝也笑了,呵呵的说:“后娘不比亲娘,到底带着后字。”
说完就发现自家皇后黑了脸,知错的走过来给齐思引捏腿,说是捏,这手劲儿可不熟这么大岁数的孩子能有的,生生给掐紫了两块,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痕迹。
“齐丞相,似乎要辞官·”愣了许久,小皇帝才木讷的收回了手,抬眼就看见皇后怒瞪着他·老实的低下头给吹了吹··齐才子捏了捏手,又放下了,感觉很奇妙,跟去年夏天喝的酸梅果子水一样的味道。
“太后说不让他走·”小皇帝收了手,规规矩矩的··走是肯定走不了,这大半个朝堂都是他爹撑着,不然早垮了一半了·明明担心的很又不敢轻易与太后那边玉石俱焚,这到头来还是自己倒了霉。
他爹说朝堂潭水深千尺,还没入朝,他就感受到了··“太后命人端来了燕窝,皇上快尝尝·”小太监高兴的很··齐思引看着他接过来,碰了碰,让那小太监退下了,回身就倒进了床底下的夜壶里。
又把那碗搁在了桌子上··“我父皇那些年就是给这东西掏空了身子,那年父皇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将太后的儿子给掐死了·说到底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啊”·还是痴痴傻傻的笑容,齐思引就是觉得有点心疼生在帝王家,没点黑历史怎么能存活。
“别傻乎乎的全告诉别人了,没准哪天被人骗了都不知道·”齐才子忒老成的说··“丞相待朕极好,你是丞相的儿子,自然也会待朕极好”说着说着就趴在齐才子的腿上睡着了。
齐思引哭笑不得,爹对一个人好,感情这儿子也得待一个人好况且他也没看出来自家老头子待他极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逻辑·本想着让这家伙自己到屋子里睡,可是又想了想,就这样躺着也挺好,这里晒的暖和。
可是后儿个就是三日回门了,他是回还是不回呢真愁的很啊                        ·作者有话要说:母上大人收了奴家的电脑,用手机戳了几个小时才三千,罪过罪过简直是罪过啊o(╥﹏╥)o·☆、初夜·齐思引这个男后,虽说是个皇后,但是也和这挂牌的没两样,太后不大待见他,宫里的人都能闻出点味儿来,虽说是丞相的独子,但是,在这深宫里也没多大的用处,明眼里是什么人都不敢说,但是暗地里这些个奴才也没少议论。
还是全然当着他的面论··“听说皇上在朝堂上怒斥了丞相大人”·“去,你听谁说的,是太后怒斥了丞相大人才是大人还是要辞官,这不,上好的紫砂壶都给太后掀翻了。”
“可是我明明听说是皇上掀翻的·”·“净是瞎说,瞧咱们皇上那傻乎乎的样子,平日里在太后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哪里敢掀东西·”·又是前殿那两个喜欢嚼舌根的小太监,齐思引耳力极好,每次都能够听得清楚。
小皇帝一脸傻呵呵的笑容走进来的时候,齐思引正好看完了一遍《贤者》看完觉得特庸俗·“听说太傅被你气晕了”齐才子不温不火的开口。
·小皇帝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这太傅不好做,皇帝也不好做,不能太聪明,遭人嫉妒,不能太笨,看起来没什么前途,既要不聪明又要看起来有点儿前途,怎么办自然是凉拌。
 ·“说,你是怎么气太傅的·”·幼帝虽说是幼帝,但是也是个快十七岁的孩子了,身板虽说还没长开,但是也比齐才子差不到哪里去,只是这小媳妇的样子还真是别扭。
“太傅说朕看的书不对,说朕要读《治国》,《国史》那样的·”小皇帝嘟囔着嘴走了进近了一丁点儿,一脸的殷红··“什么书”齐才子不以为然,那老家伙也真是庸俗,整天《国史》,《治国》有什么用,他都读了一百遍了也没觉得写的多好。
小皇帝红着脸,半天没憋出下一句来,齐思引看着他拽着袖子藏着什么,起了身冲过去··掀了一把,袖子里的东西眨眼就掉了出来,玄青色的封面,看上去还挺精致的,齐思引捡起来正准备翻开,小皇帝手快,一把抓了去。
“拿来·”·小皇帝后退了一步··“拿来·”·齐思引说完自己抓了过来,不过是翻开看了一眼,差点没晕过去·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泛黄的纸上边画着一个个光溜溜的小人儿,有时候在水边,有时候在树林子里,黑森森的地方还画的特别清楚。
齐思引眼眶发黑,这要是姑娘和汉子也就罢了,怎么偏偏都是两个汉子·“你,你……”齐思引的脸也红了,气得发抖,用手指着小皇帝。
到底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不过是看了两眼就发现心底涌起一股燥热··“齐哥哥,你别急,我这就把它给烧了”小皇帝一看自家的皇后这般模样,傻乎乎的笑着,全然无害,暖死人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那小孩也只是靠近了几分,并没有其他的动作,更没有把齐才子手里的书拿走··烫手的山芋不,这简直就是烫手的热铁·齐才子到底是丞相的儿子,风华正茂,可是却不风流,那些个烟花酒地倒没去过,最过分的也只是在画舫上与众人吟诗作对,比武对琴罢了,这些事情他也是个门外汉啊·“谁给你这东西的”齐才子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宫里的老嬷嬷,她们说……”·“说什么”·“他们说齐哥哥不懂这些,让朕,让朕自己学。”
诺诺的说完,齐才子忽然想起昨日那群老嬷嬷来收床单子的时候一脸黑漆漆,还有走的时候那诡异的眼神,齐才子一个颤抖··到底还是一怒之下将那东西浸在了洗脸水里边,墨水都溶在了水里,黑漆漆的,甚是狼藉。
他怒不出来,终究还是自己的错·可是他心底又憋着一团火,脸上的艳红一直到洗完脚之后都没有退散··小皇帝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快十六岁的孩子,多多少少还是懂一些,以前小,也没人管,在园子里玩的时候没少撞见这些东西,宫里阴森的很,晚上走一圈都能听见些不入耳的东西。
他老老实实的睡好,给齐才子腾出一块地方,挺老实的··“睡就睡,你老是动什么”·齐才子的声音很是沙哑,几乎是低沉不可闻,面前的身子一抖。
小皇帝本就一直憋着,以为自家齐哥哥已经睡着了才忍不住的动了动,着实不舒服的很,可是没想到刚刚挪了挪就被发现了··“没,没什么·”小皇帝赶紧就不动了。
好了好一会儿,又开始动了起来··齐才子昨日白天里睡的多了,夜里睡的挺浅·这会儿是睡不着了,大抵也是和白日里看的那东西有关,总觉得有点热,还有点涨。
小皇帝翻了个身碰到了齐才子的身子,齐才子瞬间就僵硬了起来,没敢动,他明显觉得自个似乎更不对劲了,满脑子都是那些个污秽东西,赤条条的人儿,在水边,屋子里,树林里……·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可是他更是发现了那小子的异样,靠近大腿的热度还有硬度,这孩子居然……·忍了一小会儿对方没有动作了,他也没动作,可是过了一小会儿,那厮居然动了动,隔着布料磨了磨。
齐才子差点就给坐了起来,不行那样眼对眼的得多尴尬·对方的小动作都没让齐思引有点儿反应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齐才子觉得自己的那块皮肯定得磨红了,带着几乎不可闻的喘息声。
他的脸瞬间就黑了那家伙竟然……大概是捂在被子里头,声音却是不可闻,可是齐才子也是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好在这是大晚上的,看不见,这要是看见了还不得把那小孩吓成哪样。
偏生要是这样也就罢了,他明显的觉得有一处热烘烘的,不是对方磨的那块,是自己觉得热,涨疼·那家伙的喘息声突然顿了顿,接着就是大了一坎的吼声,有点大,传在齐才子耳朵里更大了,嗡嗡作响。
一阵温热的湿度,齐才子不敢去摸,估摸着自己的那块布料也湿了·他怒气冲天,终于忍不住的睁开了眼,刚刚睁眼就发现对方亮着眼睛瞧着自己,一脸无辜的样子。
他顿感五雷轰顶,那带着点肉的小手就留在自己的腰边上··“你尿床了,知道不”齐才子假装很镇定还带着点怒气··“我说你这孩子多大了还尿床”齐才子又加了一句,对方还是没回话。
“齐哥哥,你热吗”过了那孩子软糯的声音传来,齐才子觉得一紧绷·接着就是有点凉的东西盖上去了··适度的动作,齐才子觉得更是热了,所有的气血都涌了过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痛苦而又带着丝丝的舒服。
“拿开·”齐才子的声音微微嘶哑,这小屁孩简直是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拿捏他的命脉·月光下,那孩子的脸上露出一脸明媚的笑容,不痴不傻,还是暖暖的,齐才子愣了愣。
对方的动作居然快了些·到底是谁教这孩子的真磨人··“齐哥哥,可真美啊,是我见过最美的……”·力道,温度,速度,情话,所有的加在一起,空气瞬间就黏了起来,带着初春的花香,别提有多旖旎。
先是冷着脸,随后崩坏的表情,皱着的眉头,还有不可闻的低吟,捏紧的被子,紧绷的全身,合着又是一片温馨景象··终于,那低吼声之后的沉寂。
一瞬间脑中的空白,齐才子木讷了,瞪着外头的月亮好半天都没有回神,有点腥味,不算难闻,总觉得别扭··忍了忍还是起来叫人准备了沐浴水,外头的公公睡的沉,齐才子叫了好半天才叫醒,小孩躲在被子里偷笑,齐才子没发现,又看见脸盆里已经泡的稀烂的书,脸色阴沉。
烧一大盆子的水估摸着是来不及了,就凑合了两桶·该擦的地方擦完了,床上的人很老实的起来了,又给他家齐哥哥打了一脸盆子热水,将那双小脚丫子拖起来放在盆里,按摩着。
齐才子全身都暖和,就是脚冷,一年到头那双脚都是冰凉的厉害,不过昨儿个睡了一夜,那小孩就发现了··“我以前也是这样,老太医说了,这样管用·”那小孩一丝不苟的样子与白日里见到的那个痴傻样子差别太多。
齐才子也挺不客气的,对方捏的力度比捶腿好多了··低下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一身玄黄色的亵衣,正蹲在地上给他洗脚,这模样别提多感人,到底也是个皇帝啊,能做到这般地步也是不易。
本来之前的怒火这下子又消散的没剩多少了··擦完脚又把自己擦干净,换了身衣服,带着点香味,干干净净的·躺进被窝里的时候有点冷,往齐哥哥身边挪了挪,对方没有吭声,他又挪了挪,对方还是没有吭声。
最后他大半个人都趴在了齐哥哥的身上,对方还是没有吭声,小皇帝喜滋滋的闭着眼睡熟了··很久之后齐才子才喘了一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挪了挪发麻的手,他也闭上了眼。
暖暖的,有点甜,跟那天山楂果子外的糖衣一样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齐才子是直的,结果就这么弯了Σ( ° △ °|||)︴,我以为得先kiss的,结果就这么灰机了Σ( ° △ °|||)︴,我以为小皇帝得先长大威武霸气的攻掉齐哥哥的,结果就这么直接……了Σ( ° △ °|||)︴my god羞羞的爬走……·☆、温软·这天早上齐思引没有被吵醒,理由单纯而又简洁,小皇帝在齐思引还没有睡醒的时候便悄悄的爬了起来,都还没有到小太监叫唤的时刻。
“皇……”小太监在外头刚刚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就被捂住了嘴··“以后都别喊了,朕会自己起来的·”小皇帝说完才放了手,小太监惊慌的点了点头,小皇帝又看了眼屋子里,一脸喜滋滋的准备上朝去了。
齐思引也没有真的沉睡不醒,天刚刚蒙蒙亮就起了床将昨天换下来的拿到木盆边上··他在相府过惯了,贴身的东西不大喜欢别人插手,一想到洗衣院那几个老婆子,他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手里的东西过了大半夜还有些黏腻,没太干,一把一把的搓着,明明已经白了的脸这下子又红了,奇特的很··刚刚折腾好一切就看见太后宫里的老太监碎步走了过来。
“参加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老太监尖锐的嗓子特别渗人·更让齐思引觉得鸡皮疙瘩一满身的是娘娘两字,小时候陈大人家的公子还嘲笑过林大人家里的公子跟娘娘腔一样,固然肯定没有哪个大男人喜欢这两字。
“公公起来说话·”开口便是温润如春风,好听的很··“太后宣您到殿里说说话·”老太监愣了一小会儿才开口说道··太后昨儿个是来了一次,本来以为是没事了,今天居然宣他,他心底也一时半会儿没有底。
又体统的梳洗了一番才跟着太监去了··太后许是刚刚下了早朝,一脸疲惫的样子,以前听母上大人说过,当今的太后是少有的美人,如今瞧见了却不觉得有多美,常年的操劳让皱纹爬满了小半个脸庞。
“参见太后·”他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引儿,快起来,快起来”太后一脸慈爱的模样,听得齐才子觉得膈应的很。
太后是个什么样的性情不可琢磨,脸上笑着,没准心底就在盘算着什么··“丞相大人要辞官,你可知道”·“儿臣知道。”
“明日就要回门了,我这有一套紫砂壶,你替我送给丞相夫人吧·”·“儿臣遵旨,谢太后”·不咸不淡的对话,话题也转的快,但是太后的意思,大概是明显了,估摸着是希望自己回去劝劝父亲大人。
齐才子冷笑,自家的父亲大人怎么会轻易的辞官,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要是真的什么也不闹,没准那妖婆子还以为他有什么私心,特别在这皇帝快长成的时刻,自己的儿子又是皇后·十六了,还不打算让皇帝亲政,那妖婆子也真是从心底黑的很。
快要出大殿的时候,齐才子才撇见一旁的小桌子上隔着一堆碎片,看着像紫砂壶的碎片,又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果真不是一件好差事· ·今天小皇帝没有去太傅那里,回来的早,一脸开心的样子,刚刚走进屋子里就看见桌子上搁着一套紫砂壶,随即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大半。
“听说你昨儿个打碎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齐才子瞅着变了脸色的小皇帝··“这东西是南朝快马加鞭让人送过来的,一个北朝质子就罢了,南朝这一次居然也这般的不安分”·小皇帝似乎气愤了,真的很愤怒,理由不是别的,自己这个皇帝简直跟集市里的青菜一样,太后说卖给谁就卖给谁,先是北朝的质子,应了,又是南朝的公主,还是应了·紫砂壶不过是个陪衬罢了。
“那你说着东西我是送给母上大人还是不送”齐才子愁了··“齐哥哥看着办吧·”·一抬头又是傻呵呵的笑容,跟变天一样快。
“明日就要回门了,齐哥哥会带我一块回去的吧”·齐才子总算明白这讨好的笑容究竟是为了什么,无奈的很··“你是皇帝,怎么可以轻易的出宫,要是真的遇上了什么,我相府的脑袋可不够砍”·齐才子叹了声。
小皇帝又是一脸期待的表情,齐才子简直拿他没有办法··“去,看书去,今天把那本兵法看完,我就让你跟我一块回去·”·“齐哥哥,我这里有更重要的书要看,兵法等会看。”
·齐才子好奇的瞥了一眼,瞧着那笑的憨憨的孩子手中又举着一本花花绿绿的书,各种小人儿树上的,桌子上的,扶着墙壁的,躺在大石头上的……·齐才子登时脸一黑,差点没吐出一口黑血来。
“这,这,这这次又是谁给你的”·“母后宫里的老太监……”·小皇帝嘟了嘟嘴,小声的回答道,偷偷的抬眼瞥了瞥身边的齐哥哥,视线相对,对方怒瞪着自己,小皇帝又悄悄的垂下了眼帘,很是无害的样子。
好吧,这一次要是太后示意的,齐才子就算是想发火也没法发了·这一次他没有接过来,只是让那孩子自己放到一旁的柜子了··小皇帝很老实,做好这些之后就跑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齐哥哥之前说的那本书,这里不是御书房,桌子这一块的光线不大好,齐才子给小皇帝挪了个藤椅到外头荫凉出。
小皇帝喜滋滋的,趁着齐才子不注意在他脸上啄了啄,欢快的摇藤椅去了··齐才子愣在原地,脸上的温度似乎还存在着·又想起了那些小人,呼吸有点不顺,他给了自己一耳刮子,总算是清醒了许多,以后再不能让那些人这么折腾这小孩了,不过是半大的孩子就想着养坏他果然是不安好心。
皇帝的聪慧度齐才子没有见识过,只是隐约觉得是不错的,但是他现在算是大吃了一惊,不过是两个时辰就看完了,该理解的地方也都理解了,齐才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自己面前的少年。
清瘦的身影,一脸笑容,还是一双精明的双眼·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要装疯卖傻,单凭那聪明度他就该被太后谋害了千万次··今日的燕窝还是倒到了夜壶里,齐才子皱了皱眉。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北朝的质子一个月之后就到了,母后将这事交给丞相在办,不是一件好差事·”幼帝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父亲混了这么些年了,自然是知道些东西,咱们不必操心。”
齐才子说完才很认真的想了想,质子自然是住在宫里,可是他没有安排这事情的经验啊,太后也没有指明,难道是她老人家操办·宫里除了一些太妃们,再也没有其他主子,固然齐才子也没有什么事情,盯着皇帝老老实实的度过了一个下午,挂牌的皇帝与挂牌的皇后,简直绝配了闲的·又是一天过去了,晚上的时候,齐才子让小皇帝老老实实的睡好,中间还隔了一小床被子,算是划清了楚河汉界。
“不准过来知道么”·小皇帝点了点头·很乖··齐才子这才放心的躺了上去,丝毫没有看见小皇帝将那被子挪了挪位置。
第一次见到他家齐哥哥是在四年前的国宴上,那时候他们说,他自己是一个不受宠的小皇子·安静的窝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温文如玉的少年,不过比他大一岁,可是备受瞩目,灯火的光芒笼罩在少年的身上,美,几乎超越了所有的美,他们说那,他是丞相家文武双全的独子。
睡到半夜的时候,齐才子只觉得身边热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好一会儿更是热了,像是有个暖炉贴在身上一般··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睁开眼来看的时候那小子又是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怪不得觉得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的身上,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小子在脖颈处蹭了蹭,痒痒的,齐才子脸红了,想要让这家伙起身,可是只是动了动,就听见一声。
“母后,孩儿冷·”·不过是一句低喃,齐才子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轻轻的叹了一声,将手搭在小皇帝的背后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小皇帝总算是不闹了,安安分分的抱着齐哥哥。
夜色太浓,齐才子也没有瞅见小皇帝咧开的嘴角,笑的灿烂··鼻尖触碰到齐哥哥的皮肤,有点凉,还有一种香味飘了过来,那香味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小皇帝甜甜蜜蜜的睡着了,虽然还是想像昨天一般放肆一番。
但是看着齐哥哥的样子,这事还是不能操之过急,老公公说了,得慢慢来··齐才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小皇帝也刚刚睁开眼,脸对脸,鼻子对鼻子,嘴对嘴,那小床被子早就不知道消失在哪个角落了齐才子动了动嘴就磨到了一片温软。
                       ·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一点都不热情,炖汤的动力都木有,拿什么炖肉啊┭┮﹏┭┮·☆、回门·小皇帝是让齐才子踹下床的,整个人都翻倒在地上了。
四脚朝天的样子就像是初春在岸边上晒太阳的王八··小皇帝也不生气,笑的傻呵呵的,径自的站了起来拍了怕身上的灰尘··齐才子只当他是不存在的一般,明明是个小子,可是鬼点子竟然这么多,刚刚眼底还带着精光,活脱脱的把自己当成了猎物啊齐才子活了这十六七载,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眼光看着,确实让人觉得不舒服。
皇帝陪着齐才子回门的时候真的是低调的很,按照皇家的礼仪,怎么着也不至于是这般··“都是些暗卫,看不到也不奇怪·”小皇帝很是大气的挥了挥手。
齐才子倒像个小孩一样的,小心而又紧张的很··说到底也是皇帝,这要是再回不去了,于某些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放松点,又不是奔赴战场。”
小皇帝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很久之后齐才子才知道这是小皇帝第一次出宫··没有别的情绪,只有单纯的开心,就像是游玩中孩子·齐丞相早早的就有了准备,小皇帝算是有模有样的走了进去,夫人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
小皇帝很是规矩的坐着··“多吃点,我娘做的菜好吃,比宫里的御厨还好·”齐才子换了双筷子给小皇帝夹菜,看到小皇帝高兴的模样,自己心底也跟着一块高兴了起来,原本有些沉的气氛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这给人夹菜的事情要是放在普通人家也就做罢,平凡的很,偏偏人家是皇帝,齐才子全然不觉·齐老夫人皱着眉头在一旁看着自家儿子的动作,又是欢喜又是忧愁,这皇帝虽小,到底还是皇帝,本以为是个骄横的性子,如今瞧来却是这般的沉稳。
齐丞相是打从心眼里觉得高兴,虽说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但是只要他少受苦就是好事··“换双筷子,这双吃过的有口水·”皇帝夹了一块豆腐小心翼翼的就要往齐才子的碗里放过去,齐才子默默地接受了之后才回了句。
·齐老夫人的手一抖,丞相也没有说话,可是皇帝什么反应都没有,乖乖的换了一根筷子又给齐才子多夹了两块·齐才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的吃饭,一旁的两位中年人算是给镇住了,扒饭的声音都变得特别的低沉。
说是老夫人,老相爷,可是两位的年纪也就三十六七,最近少了操心,看上去也是一脸容光焕发的,看到自己的儿子生活过的不错,心底更是高兴的很,一直到两人离去的时候,两位才依依不舍的将齐才子给放开了,小皇帝在马车上等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火,齐夫人悬起来了好几天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丞相的脸色也算是好看,他与这小皇帝的接触也不少,精明的双眼看得出来这孩子的前途。
“谢谢·”·“什么”·“没什么·”·小皇帝闭了嘴,没有再多说,谢什么也说不清楚,起码今天他是感受到了所谓的家人的温暖。
小时候不受宠,总是不能吃到热乎的饭菜,母亲不待见自己,若是生个公主,或许当年他们也不会过的那么的惨,以至于为了保护他,奶娘吃了那碗掺了砒霜的燕窝··家人是什么不知道。
温暖是什么不知道·第一次这样吃饭,一家人,感觉很奇妙··“快十六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羞不羞”·齐才子看似数落着,但是心底也抽疼,明明差不多大,但是两人的待遇是截然的不同,自己是丞相家里的独子,虽说没有皇宫里那般奢华的日子,但是该有的一样都没少得。
不受宠的皇子是什么下场书里也没少写·虐待,苦力,没有自由·就像是将他们禁锢在一个生锈了的铁笼子里··“快走吧,回去晚了太后又该生气了。”
齐才子转移了话题,小皇帝看了过来··“她就是巴不得我不回去,看着我如今这般昏庸,也没以前那么严谨了,凡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刚刚登基那会儿每天都让太后派人盯着,这么些个时日过去了,大概是自己真的昏庸,那太后也没有再派人盯着,只是那每日一碗的燕窝还是往他这儿在送,那老妖婆子还是巴不得自己死得快。
“十六岁了,也该是亲政了·”·齐才子沉思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不,外戚那边是不会让我掌权的,虽说丞相的势力也不小,但是大多数是文官,不好说啊不好说。”
小皇帝说完就没声了,齐才子沉思了许久,没有说话,再回神的时候,小皇帝已经睡着了,靠着自己的肩膀,大半个人都挂在自己的身上··稚气未脱,但是已经隐约能够瞧得出来,再过个三五年,怕是……·齐才子没有多想下去,也寻了个舒服的角度躺了下去,一直到好多年都过去了,那时候君临天下的人才告诉他,就那么一天,希望能够和他一起在这皇宫之外永久的生活下去。
回到宫里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橙色的光芒从远处照了过来,很是绚烂,马车渐渐的走进深宫之中,朱红漆的大门缓缓的关上··太后难得的设了宴会,不过是宫宴,算来算去也只是老王爷们和太妃王妃们的聚会,小皇帝都没来得及舒展身子就被太监宫女们又梳洗了一番,齐才子那边更是过分,皇后的宫宴服装是女装,当初制做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皇后会是男的,这可怎么是好。
齐才子也不在乎,自己在衣服堆里翻了件还算是体统的衣裳,这是母上大人做的,很是精致的紫色长衫,一针一线都是满含着暖意··“皇上,这……”宫女们捧着手中的女装几乎是哭了出来。
也难怪,这太后莫名其妙的设什么宫宴,他全然都不知道,看着小皇帝的样子,恐怕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吧·”·小皇帝一身黄色泛金龙纹长衫,俊朗的少年就这样站在远处伸出了一只手。
齐才子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牵着上了歩辇··“今日见的都是皇叔们,你莫要说话,他们不好得罪·”小皇帝小声的叮嘱着··齐才子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这些个老家伙也没几个不是心怀鬼胎的,况且大多数都算不上是真正的皇室血亲。
宫宴刚刚开始,下了歩辇正好与太后一行相撞,太后一脸和善的牵起了小皇帝的手朝着那高坐走了过去,齐思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太后目中无人,就算他是丞相的独子又如何,如今进了皇家,她喜欢便是宝贝,不喜欢便是猪狗不如。
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聚在一起,一开始便是有说不完的话,嘈嘈杂杂的声音不停的灌进耳朵里,齐才子皱了皱眉头··一直到小半个时辰都过去了,齐才子才知道这太后要说的是什么事情,无非是又给哪家王爷的宝贝女儿与儿子指婚了,又是和亲什么的,整个晚上都是围绕着这些月老事在转圈。
说到尾上的时候,太后话锋一转··“南朝的长公主要与本朝联姻,听说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不知道王爷王妃们可瞧得中”·太后笑的特别的灿烂,就像是一朵开了花的白菜。
齐才子心中冷哼,这好人家方才都给太后求赐婚了,不好的人家方才太后也擅自给赐婚了,还剩下谁来接这差事·“皇上的年纪也不小了,后宫里没几个女人怎么行。”
开口的老王爷喝的有点醉了,晕乎乎的,站起来就满脸笑意的说道··“是啊是啊,皇上也该为了皇室血脉打算了·”·又出来一个附和的。
齐才子整个眼神都变得难看了起来,谁不知道这面子丢的是自己的,况且那南朝的长公主齐才子也是听说过了,脾气堪比京城头上那家屠夫的夫人,能拿着刀追着别人跑三条街,粗鲁是出了名的往后宫里丢还不将这皇宫都给掀翻了·“王爷们说的是,都怪哀家,没有考虑到皇儿,哎……”·说完还擦了擦泪,一脸后悔的样子,就差没有对着小皇帝狠狠的痛哭一番了。
这话说的多心慈,要不是齐才子对着宫中的了解也不少,恐怕是也要给骗了去··小皇帝的手在桌子底下捏着齐才子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齐才子觉得自己手背上的皮肯定给这小子掐伤了,但是转过头去看的时候他还是带着一脸憨憨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额头上带着细微的汗珠。
“母后,您考虑什么呢”·像是没有听明白刚刚的话一样,小皇帝又问了一遍,满是无害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女配粗线了……粗线了……粗线了……吗明天炖蘑菇汤,还是炖肉汤,还是炖排骨……得看小伙伴们的表现了……·☆、深吻·老妖婆子转过去的时候看见的不知是小皇帝无害的眼神,还有齐才子一脸的波澜不惊,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顿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开始升起··这刚刚入宫不到三日的皇后就在自己的面前,床榻都没有捂暖就想往后宫塞人,老王爷们心底明清的很,也不说话,只是等着太后的回应。
“这南朝的长公主昨日已经启程了,估摸着十天左右就到了京城·”·太后意有所指··“一月之后便是科考之际,到时候让那长公主与我朝状元郎结亲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突然从人群之中传来一道声音··齐才子觉得这声音有些面熟,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是一个面带笑容的中年男,顿时心中欢喜了许多,宁王是出了名的闲散王爷,当年夺嫡的时候,就这一位王爷自动退出,游历于山水之间,等到京城安定下来的时候才被先皇接了回来,弄了个闲散的王爷做做,现在想来先与这位王爷也算是兄弟情深,不然哪里会将他再接回来。
这宁王有一位独子,名叫萧宁安,说起这萧宁安,还算是齐才子儿时的玩伴,这么些年也有些来往,今日宁王解围恐怕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吧,毕竟宁王向来不喜欢这宫里的争斗。
晚宴算是不了了之了,太后捞到了不少好处,将自己娘家几个有能力的孩子都与这些个王家的联姻了,也算是根基稳固了一些,只是算漏了的也只有这宁王家里的独子,据说幼时体弱多病便没有在人前露过面,无非只是不想自己的孩子掺杂进这朝政吧。
齐才子是第一次看见小皇帝发怒,真的是怒的不轻了,掀了一张桌子,散了一地的折子,还有破碎的碗碟··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齐才子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渐渐冷静下来的小皇帝,齐才子早就遣散了宫女与侍卫,此时小皇帝再大的怒火也没有人瞧得见。
“完事了”·齐才子寻了处没有受到祸害的地方坐了下来,端着茶杯看着小皇帝的动作,小皇帝突然就觉得自己狼狈的样子真是丢人··“恩。”
“过来,到这边坐,那边有瓷渣子,别踩到了·”·齐才子招了招手,小皇帝走了过去,若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太后那妖婆子分明就是故意的,皇后刚刚入宫才三日就已经这般打脸了,明眼的人哪个不清楚太后的那点小心思,偏偏那几个皇叔们竟然入太后一个鼻孔里面出气,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帝是白当的,这也就作罢,竟然连齐哥哥也不放在眼底,人家多少也是有身份的人·“忍一忍就过去了,来,咱们去御书房抄一百遍祖训去。”
当日,烛火一直燃烧到了三更天,小皇帝听着齐才子的话在书房抄了大半宿的祖训,一更天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的昏睡在大红木桌上,齐才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那手中的笔拿过来,径自的接着那未完的一句开始抄了起来,那清秀的字与那小皇子的字迹竟然是一模一样。
这孩子写的字也挺好看的·次日,也不知道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或者是怎么样,小皇帝抄了一宿祖训的事情就这么传开了,传言说小皇帝突然就转了性子,变得沉稳了许多,说是都已经快到十六了,竟然还不能处理政务,实在是愧对先祖勤政的训诫。
又有人谣传说小皇帝抄祖训的时候眼泪流的哗啦啦的,那叫一个感人,齐才子闻言只是淡淡的笑笑,哪里是感动的,根本就是困的,哈欠一个接着一个,上眼皮都快粘着下眼皮了,流点泪也不奇怪。
只是这谣传是传的好,太后手中捏着的权利那么大,总算是分了了一点给小皇帝,虽说不是所有的事情,但是起码不是以前那种糟粕折子,放在哪里好几个月不批都无所谓。
“南方有蝗灾,这事不大好办·”小皇帝捏着唯一一个重量级的折子说道··刚刚开春就已经是这等灾难状况,要是真的到了收割的季节更是不好说了。
“往年是怎么处理的,今年就怎么处理·”·“不,不好说,当年南方蝗灾的时候,正好是游玩的宁王撞上了,蝗灾不治而退,蝗灾退散百姓谣传的是宁王有真神之血,消散了蝗灾。”
小皇帝犹豫的想了想,那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小皇帝还没有出生,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对老皇帝的影响也不好,就这么压了下去,如今要是再去找宁王估计也不能怎么办。
“宁王常年游历在外,必然是有些法子,宁王的夫人有个名叫刘越的小侄子在宫里做官,为人也还算正直,为官几载也没有高升,这事就交给他去做吧·”·丞相托人来送了信儿,齐才子多少明白些。
小皇帝想了想也就应了,反正太后是不想让他动那些个大臣,也不指望自己做出和什么名堂来,做坏了自己这皇帝的名声更是不好,她算是求之不得··“在皇宫里过惯了锦衣玉食的人又怎么知道百姓的疾苦”·丞相叹了声。
小皇帝最近过的挺老实的,几乎是安安分分的,也不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小人书,每天都跟着太傅学习也算是安静··虽然那日抄书的事情让太后留了个心眼,但是几日眨眼就过去了,瞧着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也放心了许多但是到底还是太后,皇帝那里是放松了,齐才子这边却没有那么简单。
齐才子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够感受到有几个人盯着自己,不用说 ,他自然知道些厉害,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跟了几日别的事情没有听出来,这房中的事情了没少打报告,不过四五日那太后就知道了皇上这房事情进行的不大顺利。
房事进行的不顺利也就是说有名无实,太后来兴趣了,专门请了几位有经验的男太妃来教导··这个朝代,男风盛行,这也是为何齐才子为后的事情会这么快定下来真正反对的人也不是很多。
而这宫中的男人也不少··齐才子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男人,虽说是上了年纪,但是也不难看出来一个个都是好皮相··这一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身板可真叫齐才子觉得不舒服。
这些男太妃也不愧是有经验的主,什么花红叶绿的法子都给抡了一遍,特别认真的教导就差没有亲身示范了··齐才子是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面,齐才子终于上课受不了了将这些男太妃都请了回去。
刚刚有位居然说要给他扩张扩张,齐才子腿一抖,差点没站稳··屋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齐才子看了那些助兴的道具,从心底冒出莫名奇妙的感觉··小皇帝进门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的齐哥哥一脸鲜红。
他慢慢的靠近,经过桌子边上的时候才发现上边搁的东西,顿时,气血上涌··没吃过猪肉至少也是见过猪跑的··皇上心底慌乱,撇过脸,朝着齐才子走了过去。
“今日太妃们可有为难你”·“没有·”·齐才子刚刚为了降火,喝了一杯凉茶,唇色变得鲜红的很,看着就诱人的很,小皇帝干咳了一声,反倒觉得喉头更是紧了。
以前看过那些嬷嬷指导皇兄们的时候,那时候皇兄们抱着小宫女们滚作一团,他全身都红了,但是他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自从那天见到了那个少年之后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还好,还好自己还是得到了··小皇帝傻呵呵的笑着,那原本搁在桌子上的东西忽然就滚了一圈,落在了地上··视线转了过去,竟然是一个长长的而又圆圆的东西,据说是用软玉做的,还有点暖。
齐才子本来不想去想,可是那介绍词居然自己从脑子里崩了出来··小皇帝还是傻呵呵的笑着,朝着自家的齐哥哥靠了过去,有熟悉的热度迎面扑来··齐才子的脸真的红了,视线一直没飘回来。
小皇帝在他的脸上啄了啄,没有反应·又在唇上啄了啄,还是没有反应··小皇帝更是放肆了,爬上了齐哥哥的身上,齐才子这才回了神,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捧起了脸,接着就是温热贴上了自己的唇。
以前教导的嬷嬷说要深吻才能……·小皇帝的舌尖碰了碰那唇 ,很软 ,接着又探了进去,在那唇齿之间扫了一遍·香味充斥这鼻息之间,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意,再深探,将那舌尖勾起来与自己一同乱舞。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码字什么的太痛苦了,都木有小伙伴安慰一下,任性下章炖汤还是炖排骨,还是炖……·☆、攻陷·那灵活的舌尖在口中肆意的扫荡,追逐,汲取着自己所有的温度。
舌尖扫过的地方都带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缓慢而又温柔的舔舐··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旦纠缠起来似乎就要分一个高低·谁也不放过谁,就这么来来回回的攻占了好几个回合,两人终究是停了下来,小皇帝眼睛里闪过一丝深色。
那微微朦胧的眼神还有满脸的潮红,微微喘着粗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说不出的诱惑,小皇帝的双眼几乎都冒出了火苗··“下去·”齐才子终于恢复了意识。
齐才子并不是那般木讷的人,只是在这些方面有些迟钝罢了·再加上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些方面的教导,相比较多少受了些教育的小皇帝来说,自己果真是处于了劣势,好在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他便没有多加阻止。
只是如今,这个少年的脸上不再是傻呵呵的笑容·而是闪着滚烫的火花··“齐哥哥·”小皇帝嘟着嘴,一脸可怜的模样望着面前的人,就像是讨要糖吃的一个孩子一般。
明明是个孩子··齐才子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楚的酸甜苦辣··“齐哥哥·”·又是软软的一声,齐才子觉得有些地方都快融化了··这身体本能的反应都已经暴露了,他再说什么似乎已经多余了。
也不知道是门口的小太监太过机智,还是天已经快黑了,那原本敞开的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关上了,两人都在一个屋子里··这不想还好,一想顿时全身有温热了起来。
一双冰凉的手搭在脸上,轻柔的下滑··“齐哥哥,他们可教了你一些什么”小皇帝的声音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像白日里的那般天真无知。
“去熄灯·”这么大的烛火照着,两人的影子都投在了纸糊的门窗上,齐才子的胆子虽然不小,但是在公众眼下做这等事情还是有所顾忌的··小皇帝一听这齐哥哥不是要自己滚又喜滋滋的去吹了烛火,就留下最后一盏灯,这个时候的天还没有完全黑,留着一盏就够了。
小皇帝又跑回来的时候发现齐哥哥的眼色清明了许多,顿时就不悦了,这要是再等会,齐哥哥怕是一脚将他给踹了出去··齐才子无非是就着时间深吸了两口气·可是哪里曾想到这小皇帝吹完灯回来就把那碍事的东西给撕碎了一大块,这得多大的手劲啊·正想开口就被堵上了唇,本想抗拒却发现这吻比方才还要柔和,他心中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话,就这么任由他去吧。
那冰凉的指尖轻轻的划过,停止,一圈一圈的,一直到面前的人的视线都已经快要模糊了才换了一处··浅浅的低吟声从交缠的唇舌之间流出·小皇帝抬眼,自家的齐哥哥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
他心中一热,抖了抖,又是一吻印了上去· 探寻着合适的力度,合适的速度,不缓不快的将手中的温度渐渐加深··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渐渐涌上了心头,比那日晚上还要深的感受,几乎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种快意将自己所有的意识都淹没干净,只觉得自己身在一叶扁舟之中,随着海波的席卷,飘飘荡荡··“齐哥哥,齐哥哥·”·柔柔的声音还在耳边叫唤,一次又一次,那原本就已经滚烫的温度更是滚烫了,几乎要灼伤了那自己。
原本低吟的声音变成了轻喘,好在是坐在椅子上,不然此时此刻怕是已经无法站住了··喘息越来越沉重,几乎是发烫,迎面扑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双唇又被堵上,胸腔里的气息渐渐被抽走,有点痛苦,可是有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意而冲击·两者相交更是让人不知所措。
“萧铭·”·微微带着哭腔的声音·却让埋在脖颈处的头抬了起来,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齐哥哥·”·……·两人还是紧密的靠着,说不出的亲密感,小皇帝满足的笑意一直都未曾散去。
齐才子的脸还是那般红彤彤的,在那烛光的照耀下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天气还很冷,特别是晚上,偏偏这屋子里暖的很··小皇帝站了起来,身上的热度顿时散了许多,一阵风吹来觉得有些冷,齐才子下意识的想要抱紧双臂。
小皇帝自然是不能将齐哥哥抱起来,他有些懊恼,但是还是连哄带骗的将自家齐哥哥哄到了床榻之上,而被牵着走的人全然不知··那温润的双手此时已经不再冰冷,带着熟悉的热度划过。
似乎刚刚灭了的火就要再次的燃起来,忽然,冷风一吹,齐才子一个抖擞,瞥了一眼窗外,那边的那扇窗子居然没有关·“天色不早了·”·齐才子硬是将那身上的手拿开,眼色也恢复了清明。
“可是……”·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打断,某小孩一脸痛苦的看着身边的齐哥哥,那皱着的眉头真叫人觉得心疼的很··齐才子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那处,终究是叹了口气,将双手轻轻的挪了挪。
他并不是熟手,只是经历了两次好歹也有些经验了,加上他的学习能力一直都不差,适合的技巧,将那正在痛苦与快乐之中的寻到出口··明明天才刚刚黑,可是齐才子就是觉得累的厉害,以往还打算叫人打来沐浴的水,看来也不需要了,他现在只想深深的睡一觉。
而身边的人渐渐的平息了下来,那稚嫩而又能够见到成熟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将被子扯上来将两人都盖住··到底还是有些冷,他又往那温热的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适的地方才昏沉的睡了去。
今夜无梦··宫里最近是传开了,听说小皇帝与皇后的关系不错,照理说一个男后,又不能生孩子,多多少少都应该不大让人喜欢,可是听说小皇帝每日无事了都去找皇后,有时候两人一起看书,有时候就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反正说着那些小段子,有些小姑娘都听的羞红了脸··“不是咱们瞎说,听说前天晚上啊,皇上将那软玉做的那玩意都给玩断了,你们说是有多厉害啊”·有一位近殿的小公公忍不住的插了嘴。
小宫女们这下更是羞的一下子就抛开了··齐才子正好从这里经过,一个人带着两太后的跟屁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的抖了抖,那东西哪里是玩坏的,根本就是自己从桌子上掉下去摔碎的,说是软玉,这一摔还不给碎了,要是碎在那里面可怎么办,下半辈子都没个着落了。
齐才子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朝着太后的宫里走了去··这都已经有好些日子都没有被太后召见了,今日竟然又来召见他也不知道是安了个什么心,太后不大好对付,他目前也没有打算对付太后,只是指望着皇帝早点掌权才对。
说私信不是没有的,起码皇帝登基了,父亲大人恐怕就少操心一些了·不过到时候拿小子恐怕没有现在这么多时间陪着自己闲玩了吧,也不知道会不会像那些宫里的女子,好几年才见一次,也不至于吧。
齐才子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接着就觉得自己矫情,肯定是在这深宫之中过了段时间,那些不三不四的情绪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得找个时间出宫去过过普通日子才行··打定了注意,他抬起脚跨进了门槛。
齐才子刚刚进门,看见的就是半躺着的太后,看样子情绪不大好,眉间都是微皱的··只是齐才子没有想到的是这屋子里竟然还有其他的人,更是意外的是这些人都是太妃,好几个是男太妃,其中一个齐才子特别熟悉,就是那位恨不得自己宽衣解带在齐才子面前表演的那位。
齐才子忍不住的在心中恶寒了一番,今日不会是有什么重口味的东西吧,在众人面前表演他可是受不了啊·“听说最近皇上都在皇后那儿”太后开了口便是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是·”齐才子也不多说话,太后要针对的一直都是他们齐家,一心想要将父亲大人拉下马,一边又担心没人接手·也真不知道这婆子到底要干什么。
“好事啊,好事啊”太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上回的那紫砂壶,丞相夫人可喜欢”·“母亲很是珍惜,特地让儿臣搬来了千年檀木做的柜子搁着,生怕是碎了。”
“也不过是一件玩物,碎了就扔了吧·”·太后拿着茶杯盖子一下没一下的扇动着·脸上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寒意··齐才子早些年跟着父亲与师傅学到了不少,包括这看人脸色的本事也是学的炉火纯青,太后瞧着这传闻中的京城第一才子也不过如此,心中也多了几分轻蔑。
本想着上次皇帝抄书夺权的事情是这孩子教的,可是看着这一点规规矩矩的样子又听了最近的传闻,心中顿时舒畅了不少··作者有话要说:撤了,要看去隔壁专栏戳围脖……小天使们不热情,屡遭打击┭┮﹏┭┮·☆、偶遇·到底还是个孩子,贪玩·“今日母后将儿臣召来是为了何事”齐才子小声的询问道。
“北朝的质子三日后就要到京城了,哀家准备让你带人将碧云宫收拾一番·”·齐才子没有丝毫动容的应了下来,走出殿门的时候那些太妃们也没有开口,齐才子快步的回了自己的寝殿。
呸,那碧云宫是太祖皇帝最爱的云妃住的地方,算是这宫中难得的宝地,竟然让一个质子住,这做给谁看呢·虽说那云妃也是北朝的公主,但是这年代也隔的太远了一些。
不过让齐才子比较在意的是那质子少说也要大半个月才会到京城,怎么三日之后就到了··一直到小皇帝归来之后齐才子才知道那齐才子本来就在四处游玩,过境的时候便上报了太后,只是太后一直压着消息没有说。
这北超与我朝交好一百余年,时不时有皇族的人四处游逛也只需通报一声,齐丞相曾多次想要制止这个制度,可是屡遭皇帝拒绝··没准哪天引狼入室都不知道·齐才子冷哼一声,随即吩咐宫女们去打扫那碧云殿。
“来就来呗,这碧云殿给北朝质子了,看太后将南朝长公主安置在哪里·”·齐才子怪异的看着面前的小孩,还是傻呵呵的样子,他有一种想踹人的感觉。
皇帝虽然有了权利,但是权利也不大,能够做的事情几根手指头都能够数的过来,小皇帝每天还是很闲,闲到几乎一直黏在皇后的身边,皇后觉得自己就像是招惹一个苍蝇。
“快跟我来·”·齐才子原本打算抽个时间溜出宫过小半天正常的生活,可是这孩子一直跟着也不是办法··“齐哥哥,我知道你想出宫。
你带我一块去可好”·“你怎么知道的”·“昨天晚上,齐哥哥做梦说的·好不好嘛就带我出去,我有金牌可以不用溜出去。”
齐才子在小皇帝一番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之下总算是妥协了··当天下午小皇帝便带着齐才子“溜”出了宫··太后在殿里闻言只是挥了挥手,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游玩好啊,好的很,就是多玩玩才像话,太后笑着想到··是夜,小皇帝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白色长衫,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富家公子一般,就是瘦了点··齐才子想着。
大概是因为出门出的早,外面的集市还是相当的热闹,相比较于白天似乎更热闹了一些,远处的那条花街已经开了门·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姑娘像一朵朵小花儿似的站满了小半条街,平时匆忙的人们也总算是偷得时间来放松一番。
城西那颗柳树下的老头做的饼子好吃,齐才子算是这老爷子的老主顾了··“公子好久都没有来了·”老头子热络的对齐才子说道··这老头子也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只是几年前在这里摆摊的时候受了齐才子不少照顾,只是这公子一直都没有说自己姓甚名谁,老头子是老实人,也不敢多问。
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两位一个已经成了皇后,而旁边那一位看似年纪更小的却是皇上··看着公子带了一个小公子来,老头子都多糊了两个饼子,芝麻花生味儿的,香的很。
这外边的东西自然不如宫里的精致,但是要论味道也只有那好几十年的老招牌才好吃,御厨经常更替,不过做来做去也就那么几个菜,看着是挺好看,就是吃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小皇帝第一次吃老头子的饼子,原本瞧着不大好看,也就没什么胃口,只是齐才子心中却笑这小子都这么大了竟然还挑食,抓了一张饼道··“吃了·”·小皇帝忍了忍还是接了过去,老头子在一旁看着这两位大主顾,只是笑呵呵的说道:“小公子,尝尝吧,老头子我做的饼子也算是远近闻名了,肯定好吃”·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小皇帝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暖流。
宫里到底是比不上宫外来的暖和,不是勾心斗角就是冷清的吓人,瞧瞧那三宫六院的杂草都长的几乎有一人多高了,夜里都没有人敢靠近那些无人的宫殿,到底还是空有个黄金壳子。
“怎么样好吃吧”齐才子给小皇帝擦了擦嘴角··小皇帝点了点头,虽说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漂亮,但是入口就是一阵清香,果真是好吃,宫里的糕点饼子大多数是甜的,如今吃着这咸饼子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以接受,甚至有些回味无穷。
小皇帝吃饭一直都很慢,齐才子想着两人时间不多,又包了两个饼子才起了身,告别了老伯··老伯乐呵呵的叫这公子下次再来,齐才子也礼貌的应了声,只是他又怎么知道这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夜晚的灯会已经开始了,小皇帝看着河面上飘着一只一只的莲花灯,很是兴奋的样子··“宫里也有放河灯的,都是些小宫女们,碧云殿西面有条小河,那里的水能够流到宫外,听说啊,那些宫女们的家人每到晚上就蹲在宫外捞河灯。”
小皇帝给齐才子讲着皇兄们小时候将宫女们的河灯捞起来的事情,后来有皇子为此落了水,皇帝一怒之下就封了那条河,围上了栅栏,如今已经好些年都过去了,放河灯的还是有,只是算起来比以前小多了,还是偷偷摸摸的。
有时候太后想起来了就派人去捞一捞,看看有没有不规矩的宫女将宫中的秘密泄露出去了,这捞了机会宫女们就安分了,太后也没有闲暇再管这事··“要是哪天咱们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宫里的人就给宫外的放河灯可好”·小皇帝面带笑容,跑到一旁的摊子上买了两只河灯。
齐才子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一个皇帝一个皇后,这一辈子怕是无法脱离皇宫这个囚牢了,怕是到死也只能死在里面吧··齐才子这么想着,只是他不曾知道的是,还真有这么一天,一人在里面,一人在外面……·小皇帝将写了字的河灯放在河面上,看着那冒着小火苗的河灯渐渐飘远,一脸的期待。
到底还是有些想法的··起了身就听见身后有一些吵闹,两人朝着那边看去的时候才发现是哪些放河灯的姑娘们在吵闹··他两站的位置较为隐蔽,很少有人经过,就算经过,这黑漆漆的也不容易见到两人。
只是那边的那位少年,不得不说,也算的上是难得看见的好皮相,年少透露着稚气的小皇帝是一种清朗的美,而齐才子是温润的美,至于这见到的一人则是一种高贵的美··全身都散发着贵气,齐才子回头瞥了一眼换了身衣裳就跟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的小皇帝,到底是气场不够啊·“北朝的质子怎么会在这里”齐才子又看了两眼才疑惑的说了一句。
“你确定”小皇帝突然转过身来询问道··很是严肃的模样,仔仔细细的盯着齐才子··“恩,见过的,父亲的书房里有无数王官贵族的画像。”
齐相为了让齐才子能够入朝为官,为这江山做些贡献,没少操心,这三国里差不多有点名气的人齐才子都能认得,何况是皇族的人··不过也算是太没名气了,这小皇帝的画像他是见过一次的,瘦瘦小小的,比现在糟糕了许多,大概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吧,胳膊细的几乎能够捏断一样。
北朝的质子是北朝的小皇子,虽说比起来不如大皇子与二皇子,但是比起其他的皇子来说还是很受皇帝喜欢的,只是想不到这北朝的皇帝竟然舍得割了自己的肉,将自己这个小儿子送过来做质子。
哪个不知道这质子说白了就是有去无回,基本上就是一颗棋子,用完了随时可以抛弃的类型··“咱们还是回宫吧”齐才子看了看天色,又想了想,还是打算回去。
毕竟按道理来说北朝的质子应该还没有到,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认识他,太后那边的心思沉重,如今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打道回府才是比较明智的抉择··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不,我倒是要看看这北朝的质子明目张胆的在天子脚下闲逛,到底是为了什么”·小皇帝的眼色很是深沉,这是齐才子第一次看到的认真模样。
只是齐才子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悦,毕竟人家北朝可是打算靠着小皇帝逐渐渗透宫中的,不曾想到啊这小皇帝这么快就产生了兴趣··哎……·齐才子又多看了几眼,不得不说这小皇子长的确实是不错,甚至比女子都要美得多,全身又散发着贵气,加上那一身的白袍,那些姑娘家就差没有把他当做是从天而降的仙人了,围绕着一团一团。
齐才子比较感兴趣的是这位质子似乎并不反对这样的围堵,反倒是享受其中一般,照理说不是应该有护卫冲上来一番阻拦的吗有点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男男男男配出现了,是一个很坏很坏很坏的男配呢还是一个很狂拽霸气的呢还是温文儒雅的呢还是……·☆、质子·本想着是要多看一会儿的,可是这天色确实也不早了,宫里来人在催,宫门也差不多该关了,齐才子拉了拉小皇帝,小皇帝虽然还想看一看这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无奈,只得随着那宫人一块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这北朝的质子是个玩心大的人,这些年来北朝王爷就随着他的性子任由他东逛西逛的,就算是人到了京城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而且这家伙还全然不知道自己方才游历在花丛之中的样子早已被萧齐二人见到,侍卫也见惯了自家小皇子这番模样也就懒得管。
三日算是玩够了,终于到了与北朝质子见面的时候,小皇帝坐在大殿之上,看着面前的少年,模样自然是好的,还有一身贵气,上上下下打量了几个轮回,果真是个好苗子,只是可惜了某些爱好不大好,也不知道那北朝的皇帝为何要将一个喜欢女人的质子送过来,好歹也得来个喜欢男人的啊。
齐才子坐在屋子了喝着茶,听着一旁小公公的报告,只是淡然的模样,也看不出一个什么样的情绪·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南朝的长公主究竟什么时候到··到时候也就有好戏看了,在这宫中过的时间长久了,总觉得没有点乐子可不行,算来算去,也只有这南北良家的戏份好看了。
齐才子收了东西,起了身,果真走到一半就看见太后一行走了过来,论理说他这个做皇后的也应该去迎接这北朝的质子,可是到了这里因为是男后的身份,多少还是有些碍事,平时应该做的事情也都由太后接应着,权当没有自己这个皇后一般。
北朝质子是第一次见到齐才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双精明的眼神中便多了几分可惜,这样一个好人才居然沦落到做男后的下场,看得出来是有才华有涵养的人,再看看身边的小皇帝,傻呵呵的笑着,哈喇子都快流到衣服上了,整个就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小孩,心中又不免多了几分感叹,要不是这小皇帝长的还有那么回事,他可是真的忍不住要打道回国了。
“这位想必就是皇后了吧,果然可传闻中的一样·”·微微带着笑容的话,并没有行礼,他虽说是质子,但是也是一个皇子,如今不在自己的国土上,卑躬屈膝这样的事情可不会轻易的做出来,太后有所了解,固然在大殿之上也没有多加为难。
那些不知情的宫人们躲在一旁看不见的地方偷笑,就等着这皇后出丑··“传闻毕竟是传闻,能信的也就那么多罢了·倒是小皇子您与传闻中可不大一样。”
前面一句说的声音大,几乎是人都听见了,后面一句说的声儿好,也没几个听得见,只是那北朝质子也是练过的人,这声音又怎么不会入耳··他也只当是这皇后来性子了,回嘴罢了,也没有往心上去,齐才子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小皇帝也在一旁乐呵呵的笑着,心知肚明的,这质子就是披着狗皮的狼,马虎不得,在太后面前倒是会卖乖,可是到了别人的面前也就不好说了,到底还是心思缜密的很,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北朝王让这个家伙来做质子了。
就是一只只狐狸精,就看最后谁玩的过谁··太后见着皇后来了,也就将质子交给了剩下的人,自己坐上了歩辇渐渐的离去,终究是上了年纪的人,多走几步都觉得耐不活。
太后的心情不错,至少离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容,齐才子也不以为然,带着质子就朝着碧云殿的方向走了去··眼瞅着就是独处的机会了,北朝的质子倒是对齐才子很是感兴趣,一直问东问西,小皇帝完全被晾在了一旁,老半天都插不上一句话来,顿时心中有些愤怒,决定得找个机会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皇子给狠狠的整一番。
聊到宫中的生活的时候,齐才子只是回应了一句多姿多彩··意有所指,只是这质子完全没有听出来究竟是什么个意思,小皇帝乐呵呵的··齐才子这些天也不是白混的,摸出了大致的局势,又做了一番周密的计划,如今这质子一停留便是要三年,也就是这三年都归皇家管,好事也就作罢,要是出了个问题可是怎么都交代不起,明目张胆的叮嘱了小皇子要是又什么事情一定要率先禀报,出了后果担当不起的。
暗地里又交代了人看紧点这家伙,免得出了岔子··果真,这齐才子离开碧云殿还不到一个时辰,那小皇子就摸了过来,在皇后的殿外求见,打着的名号是听闻皇后多才多艺,想要切磋一番。
皇帝不悦,还是允了··小皇子走进来的时候便看见皇帝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看书,念叨叨的,似乎是在复习功课还是怎么的,而齐才子正拿着一本书坐在一旁看着,不管怎么说着场面看上去都是出奇的和谐。
北朝小皇子有些疑惑,这皇帝与皇后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合··“棋盘已经摆好了,小皇子是执黑还是执白”齐才子见着人进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书,缓慢的问道。
那样子似乎早就有准备一样··这小皇子也不是心血来潮,早就听闻了这皇后是齐丞相的独子,文武双全,他心底痒痒,想要过招一番,走棋,这小皇帝还是有些自信的,毕竟年纪轻轻就在北朝封了个第一国手,全凭借这自己的实力,可一点都没有沾皇家的面子。
“白子·”·不客气的说了句,齐才子也没有推让,能吃的好处就吃,他可不是女人那番扭扭捏捏,能占便宜为何不要·执起黑子,落在棋盘上,面带微笑,闲适的很,那北朝质子一看便失了几分神色,这人确实好看,虽不是特别的精致,可就是让人觉得舒畅。
“该你了·”·齐才子落下黑子之后看着对方许久都没有动手,便催了声··小皇子落了棋子,似乎很是闲适的模样,毕竟他可是知道的,这丞相一心将朝堂的事情放在心上,作为丞相的儿子自然对这些琴棋书画不大精通。
一番下来,质子光顾着与齐才子说话了,也将自己的姓秦名玦都托出了,可是仔细回过神来想一想,齐才子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恩了几声··“特许你叫本皇子的名字。”
小皇子洋洋得意的样子引得小皇帝在一旁狠狠的嚼着糕点,只当是嚼着他的头颅一般··“小皇子,你输了·”·“都说了让你叫名字了,叫皇子多生分啊”·愣了片刻便是一声。
“什么”·再去看那棋盘的时候黑子已经覆盖了一大片地方,不用数子,名眼都能看出来这黑子多出了好多,况且白子已经是无路可逃。
不过是走神的片刻,齐才子已经将整个棋局上的白子杀掉了大半,又将对方的后路给堵死··手上拿着棋子,可是却找不到地方落下去,秦玦生生是憋不出半句话来。
外头的宫人已经来通信儿到晚饭的时间了,齐才子的心情甚好··“小皇子,下棋切莫分神,这一分神,可就全盘皆输了·”·齐才子起了身,走到一旁,将那吃的满是碎末的嘴用指尖擦了擦,又将对方牵起来朝着那片灯火较亮的地方走了去。
经过小皇子的时候,皇帝特地朝着他笑了笑,特别灿烂的,虽然还是傻里傻气的,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秦玦将手中的棋子愤怒的丢在棋盘上,也跟着走了出去。
以前就听父皇说过,齐丞相不好对付,如今看来他这儿子也不好对付,可是自己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偏生就是喜欢毁掉比自己强的人,况且这齐才子长的也确实清秀了些,真要下手也不是不可以。
小皇子起了邪心思,又怎么知道在皇帝与皇后那边可有人算计着自己··皇帝与皇后的相处模式很是奇怪,皇帝虽然傻,但是偏偏对着自家的皇后的时候才安分了许多,其他的时候都憨憨的,包括此时。
小皇子按照礼仪敬了一杯酒给皇帝,可是小皇帝杯子都没有举起来,只是笑呵呵的看着他,为了面子,小皇子伸出去的手也不好就这么收回来,硬是举起了好半天,几个大臣都沉寂的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太后大概因为白天里走了一段路,这会儿腰疼,根本就不想来参加这样的宴会,正好皇帝瞅准了机会放肆了一些··就在秦玦快要收回手的时候,皇帝突然抓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对着对方举了举,算是受礼了,秦玦是一口气喝完了,可是那小皇帝只是嗅了嗅,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嫌弃的瞥了一眼,丢在了一旁。
齐才子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皇帝还是感受到了他轻微的抖动,这怕是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昨天没写完的三千字,周末捉虫,我有罪,裸奔不存稿简直是做爹·☆、菊花·小皇帝装傻的功夫可是练得炉火纯青,若不是孤立在齐才子面前录了马脚,恐怕齐才子也以为这皇子是个草包。
那秦玦本来就是外人早就被小皇帝糊弄的团团转了,小皇帝也等到自己尽兴了之后才放过了秦玦,拉着齐才子就朝着寝殿走了过去··“那小子太嚣张了·”·脱了衣裳,还是生气的跺了跺脚。
齐才子咧开了嘴,在小皇帝散乱的头发上揉了揉,一把推进了被窝里,自己也寻了处好地方躺了下来··小皇帝今天嫉妒的火烧了起来,像是啃猪蹄子一样在齐才子的唇上咬了好几口才算解气,抱着齐才子嘀咕着睡着了。
齐才子乐了··开春的天气不算是暖和,但是也不热,这皇宫里的花园倒是多,小院子也多的很,门前的草地上开满了白色的黄色的小菊花,看上去一片一片的,很是美丽。
齐才子找了几个宫人将这些小菊花都摘了下来,放在大殿的门口晒干,这一晒可就是晒了小半个回廊··左右这回廊是挡住了,过不去,秦玦瞅着心急,本想着换个地儿,可是那齐才子似乎是故意的一般,将这玩意绕着殿门一圈,自己在屋里的荫凉处看书,藤椅一摇一晃的很是惬意。
“你们小心着点,这掉在地上就不能用了·”·屋子里的人叫了一声,某人原本准备开辟一条路的想法就这么生生给打了回去··白菊性甘温,久服最有益,古人春食苗、夏食英、冬食根,有以也。
每地棱头种一二株,取其花,可以减茶之半,茶性苦寒与苦菊同泡··齐才子看了书上写的这句,又看了眼外面晾着的花儿,心情特别的好··宫里偏北处的一座废弃的宫中有一处蜂窝,平日里都没有敢靠近,齐才子等到秦玦烦闷的离开之后便一个开了窗子从里面翻了过来,正好撞上了小皇帝,小皇帝给这么一撞,直接就四脚朝天了,样子好笑的很。
齐才子忍住了笑声,带了两人,又捞了几个遮面纱··这处废弃的宫殿有些年代了,还是老祖宗们留下的东西,地势不大好,这么些年来也没有人翻修,只是齐才子听闻这附近的花儿多,小宫女们原本指望着招些蝴蝶来,没想到每次都是一阵一阵的蜜蜂,齐才子那天来这里瞧了一次,很是满意。
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咱们来这里做什么”·看着齐哥哥将自己整个脸都用纱巾给裹住了,小皇帝很不高兴··咱们去割蜂蜜,小心着点。
齐才子把自己也捂严实了才开翻开了那木桩堆里的几根··有蜜蜂在里面爬来爬去的转圈,有些已经飞了出来,齐才子割了一块蜂蜜叶子,抛给一旁捂着头的侍卫道:“把这个挂到那边的树上。”
做好一切,齐才子又搬开了几块木桩,蜂蜜叶子录了出来,好长的一条,金灿灿的,还流着蜜·齐才子特地捡了一根长棍子,戳了戳那些蜂蜜叶子,立刻有大片的蜜蜂涌了出来,起先还是胡乱的飞着,后来像是找到了目的地一样,都朝着那挂着小块蜂蜜叶子的地方飞了过去,成群结队的。
齐才子眼尖手快,抽出侍卫的一把大刀就将那蜂蜜叶子三下两下的割了下来,朝着一旁打开了口的坛子丢了去,这坛子是他昨天搬过来的,真是算准了··四周还有蜂蜜在飞舞着,好在不是葫芦蜂,齐才子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腿上被扎了,有点疼。
·可是也不过是有点疼,两护卫抬着一大坛子的蜂蜜叶子,他心底舒坦··晚上泡了一碗蜂蜜菊花茶,尝了尝,味道真是不错的很·抬起头又喝了一口,看着小皇帝的杯子里似乎已经喝干净了,还是黑着脸。
齐才子更乐了··“你脸上的那几个红痕太医不是说过了么,大半个月就好了,不用在意·”·小皇帝也算是倒霉的很,身上完好无恙的,就是脸上给狠狠的扎了一下,现在肿的特别厉害。
圆滚滚的,就跟个发酵狠了的包子一样··齐才子就腿和胳膊肿了一块,不能走路,吃饭喝茶还是凑合的,毕竟他伤的不是右手··那晒干了的菊花与挤出来的蜜送了一丁点儿给了太后,剩下的都让齐才子给屯了起来,秦玦来的时候齐才子也没有给他喝到一滴。
秦玦受到了冷落,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当一回事,反倒是越挫越勇·太后的事情多,也没有时间管这混小子·不过皇帝正在为自己那张不能见人的脸忧愁··齐才子落得一个清闲,正好闲着无事画了几幅画,不过是对着铜镜子画着自己,小皇帝喜滋滋的等在一旁,就等着齐才子画完了给自己仔细的瞧了一番,终于等画完了,小皇帝乐呵呵的跑去看,结果好半天都没有回神,那画上的人可真是丑,一点都不像是自己美美的齐哥哥。
“这画的也太太…”小皇帝皱着眉头··“明日南朝的长公主便来了·”·齐才子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果然不出所料,那长公主竟然提前就到了京城,这南北两国都是先斩后奏的主啊。
这一天,皇帝丑了一番,众臣子还没有来得及将小皇帝的装扮评论一番,就差点给自家皇后气得不清,那一脸,扭曲的和多年的囚犯一样,真叫人觉得寒心··那长公主也吓得不轻,虽说传闻中皇帝与皇后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是如今别说美男子,光是多看两眼都会觉得不舒服。
又瞧了两眼一旁的北朝质子,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那些官员大多是与丞相交好,丞相早就已经叮过了嘴,这些官员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秦玦还在奇怪,回了神就被那长公主给瞧上了。
豪爽便是这长公主唯一的优点,一晚上生生的给秦玦敬了好几次酒,这酒也是难得的好酒,不过是几杯下来,秦皇子便觉得有些撑不住了··一顿欢迎宴会下来,偷偷的吐了好几回。
不是北方的儿女还真是可惜了,与草原上的汉子有得一拼··公平来说,这长公主还是美的很,特别是一双眼,生的水灵的很·只是人家似乎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小皇帝乐呵呵的带着自己的皇后离开了。
接着好几天小皇帝与皇后都落得一个清闲,倒是碧云殿那边似乎热闹的很,似乎人家长公主已经过去窜门好多次了,太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全然当做没看见,小皇帝与齐才子巴不得两人有些什么,自然不会阻止,这算来算去,还是任由那两人折腾去。
“太后最近是不是安静的有些过分·”·小皇帝思量着··以前总是喜欢管东管西,可是如今都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居然也没有看到她老人家有什么反应。
“西边的那群莽夫蠢蠢欲动,那边驻军的是太后的小哥哥,年轻的时候倒是立过不少战功,可是如今上了年纪,自然是不如从前了·”·齐才子意有所指。
小皇帝灵机一动,原来如此··那老将军是扛不住了,总得换个人去,那边虽然算不上是个好地方,但是终归是要塞,兵力一直足的很,太后家里的那几位有能干的都有了自己的事情。
可是偏生着这块肥肉又不想放弃,这么一番挣扎下来,太后哪里还有时间来折腾这边的这些小事情··“就由着她去吧,反正到时候也还是会到咱们手里的·”·小皇帝又难得说了一句霸气的话。
齐才子只是笑笑,并不多言·现在还不到时候与太后抗衡,太后家的武将着实是多了些··“宁王来信儿了,说是已经让他那门生往蝗灾发生的地方去了。”
齐才子晃了晃杯子,里面金灿灿的,晒干的菊花泡散了,一朵朵开在杯子里,霎是好看··“好事,好事,开春了也该科考了,就趁着这段时间放皇榜吧。”
小皇子早就写好了圣旨,往那桌子上一丢,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科考的日期定的很近,就在十几日过后,放出皇榜的第一天,太后并不知情,第二日只是隐约觉得宫里有些异样。
第三日才有人来报,说是皇榜已经放出去了,太后气的当场就掀了一张桌子,第四天听闻宁王的儿子给封了个官儿,太后已经气得不清了,第五日听说长公主半夜爬上了北朝质子的床,太后扛不住的晕倒了。
日夜操劳,急火攻心,太医板着脸告诉太后要静养,要是继续这么下去,恐怕命不久矣··出了殿门,看见皇后与皇上乐呵呵的站在门口便上前加了句··“只是受了些累,不出三日就能够养回来了。”
太医意味深长,领着自己的东西,恭敬的退开了··皇帝早已经将这个家伙给买通了,太医,总是两边倒的东西·就是因为两边倒,所以明眼的人都知道,如今皇帝的事情一点点起来了,推掉太后也是迟早的事情。
众人都在谈论着这些东西,殊不知南朝公主与北朝皇子那边出了一个大岔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内容有点多,作者君有点困,乱七八糟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东西,将就着看吧,下章慢点写,写清楚点,就是有点困┭┮﹏┭┮·☆、宁南·秦玦最近被长公主烦的有些受不了了,便将人拒之门外,可是这长公主也是过惯了嚣张的生活,区区两个侍卫的阻拦怎么让她有所忌惮,当即就给了两侍卫一人一巴掌就要往里面闯,闯进了大门又被一丫头给拦住了。
一看到这丫头还有几分姿色,长公主更是来气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可是不曾想到就是自己这一巴掌就给出错了,那丫头倒地就没有再起来过··这说白了,宫里的烂摊子也不少,打骂虐待是常有的事情,宫人们也都见怪不怪了,可是偏生这出了人命可就上心了几分,况且这死的还是北朝质子的贴身丫鬟。
那长公主一看那地上的一滩血迹就失去了心魂,到底是没有杀过人的公主,也只有耍耍威风的气场··北朝的质子自然是一脸的愤怒,看着地上的那丫头算是伤心的很,齐才子与皇帝匆匆赶来的时候便是这诡异的一幕。
·这丫头据说是秦玦出门就会带上的一丫头,做事特别上心,只是这一巴掌就给打死了,怎么都无法让人相信,不知情的人都当时这长公主对人家做了些什么,知情的人都看了眼秦玦。
“罢了,不过是个丫头罢了,朕明日再给你送个来·”·傻皇帝还是乐呵呵的笑着,如今脸上的痕迹已经消散了,一张白净清秀的脸显露了出来,说起年龄来,那长公主比皇帝还要大上几分,都算得上是一个老女人了,那南朝的皇也终是不行了吧,这点眼光都没有·“是啊,不过是个丫头罢了。”
小皇子站了,平静的说道,只是看着长公主的面容不是那么的和善了,长公主自知自己是理亏,什么都没有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皇帝与皇后··这不看还好,一看便发现了今日两人与那日在宴会上看到的是截然不同,一个如同痴儿也就作罢,只是这皇后,未免是长的太精致了一些,看去就像个男仙似的,风度翩翩,嘴角带着轻笑,怎么看都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再看那北朝的质子,整个就一个狐媚的妖精,再怎么贵气也怂了。
“长公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事,我朝自会上书给南朝王,还请长公主最近不要出殿门·”齐才子做了一回黑脸,冷冷的说道··这事小皇帝第一次感受到齐才子的气场,很冷,很有震慑力,这魄力比起那对面的质子在朝堂上的不会差,甚至更强烈,到底还是丞相世家的后代,骨子里就是带着官威。
长公主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还是接受了,毕竟这可不是自己的国家,而且还牵扯到北朝,这已经死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问题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杀她啊”·长公主临走前还不放弃的说了一句,皇帝在心底冷笑,这样愚笨的公主也好意思想往他的后宫送这女人心思单纯,一点隐藏都不知道,所有的情绪都往脸上写了个清楚,就怕别人看不到,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居然看脸色都不会,那北朝的质子本就是有意要害她,给她一个下马威罢了,没想到这愚笨的公主居然自己跳下了陷阱。
南朝这一块,小皇帝是清楚了,不足为患,那南朝王老了,居然连正确的方法都不会使用,夺嫡还是北朝的质子有点能耐··齐才子觉得有些兴奋,似乎很久都没有遇上有挑战力的事情了,撸起袖子就准备大大的干一番,可是没有等齐才子动手就有一群人奔了进来,齐才子看了来人居然是大理寺卿。
“这大理石不是只审皇家的罪”·“这案子有点麻烦,秦玦的反应有点怪,还是得好好的查一查才行·”·齐才子自然是放心的,这大理寺卿是丞相的故交,为人也是清正廉明,刚正不阿。
让他彻查此案也是能够放心的··第二日,太后还是没有上朝,据说是卧床不起,身体太糟糕的原因,小皇帝一个人坐在高处,没有以往的那般痴傻,也没有看出来正常多少,只是给宁王的儿子封了一个官,究竟是什么官·无非是一个太傅罢了,这管算来还不如一个王府的世子,到底是皇上金口玉言,宁王当即是答应了。
后来有人问起的时候,齐才子才说,依照宁王的性子,肯定不会答应让自己的儿子入朝为官的,这当太傅也是件好差事,能够看懂很多事情,也能够掌握很多朝堂上的事情。
“宁王转性了,居然让世子来当太傅·”·“你都不知道,据说上次的宴会中,这宁王也曾帮皇上解围过·”·“哦是吗这可是好戏啊的兆头啊。”
齐才子站在大殿的屏风后头,方才的话可是一字不漏的都给听到了脑海里··只不过,这宁王的世子,可不就是……·之前的太傅终究是忍不住的告老还乡了,有皇帝与皇后的双重压迫,怎么混下去,只好卷铺盖走人。
宁南世子很快就到了宫里,小皇帝对于这个师傅还算是满意的,说实话,自己学的那些功课,齐才子都会,让齐哥哥教自己就可以了,可是这是一个拉拢宁王的好机会,论谁都不可能轻易的放弃。
宁世子也是一表人才的,与齐才子扎堆站在一起特别的显眼,也特别的刺眼,可是偏偏自家的齐哥哥似乎与这宁世子的关系好的不得了··这不,人家刚刚入宫,齐哥哥就跑去找人家了,第一次看见齐哥哥因为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过,皇帝决定了,等自己掌权了,再将这个宁南世子给轰走。
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宁王在西边本来是有一块封地的,可是自从被先皇召回入京城之后便没有了下文,现在想想西边的那块封底应该还是属于宁王的··“宁南,好久不见了。”
“思引,是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两人都已经多年未见,可就不是三秋那么简单了··本就是从小长大的,这齐才子的兴趣与宁王似乎差不多,两人是越聊越起劲,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将小皇帝晾在一旁很久了,在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小皇帝已经消失了。
“人呢哪儿去了”·齐才子放下自己心中剩下的话,赶紧起了身去寻找那尊小佛,可不是一眨眼就不见了,只是隐约觉得皇帝走之前似乎并不是很高兴,难道还有什么私情惹怒了那孩子吗·宁南世子继续走着桌子上的那一个残局,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宁王是眼力极好的人,这世子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科考算是在火热的进行之中了,皇帝就是闲得很,太后那边迟迟都没有什么消息,已经有几个人想要回来探望一番。
小皇帝一番阻拦··这太后能躺这么多天,完全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是小皇帝偷偷找人将太后宫里的那些香给调包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香,吸上一口,估摸着一次五个时辰内没什么问题了,有时候连太医都不能诊断出一个什么来。
最近的几天过的太顺利了,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一般,皇帝也独断的决定了好多事情,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就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太后那边的人的事情··只是太后一听说就要科考了,硬是从床塌之上爬了起来。
今年新选的苗子可是打定了注意要让娘家的人多进来一点,要是让齐思引与皇帝去做,那自己还剩下些什么·太后硬气的很,生生的给挺了过来,皇帝闻言只是皱了皱眉,命人将太后屋子里的香都给换了回来。
这里的科考与北面的不大同,秦玦说是要参观一番考场,皇帝豪爽的应允了,科考这种东西无非是选取各自的党羽罢了··这事本应该是丞相负责的,可是最近都没有发现父亲究竟在干什么。
不温不火的,还真是不像·“听闻齐才子能够写出一首好字,咱们来练一练”·听闻这样的夸赞,齐才子还是高兴不起来,可是无奈,只好应允了一声。
“那位就是皇上的太傅”·顺着视线看过去,果真是宁南,正一脸闲暇的坐在湖心亭看书,小皇帝正在一旁端坐着,皱着眉头,似乎对自己写都是不是很满意。
 ·“正是·”·“那好,咱们就去那边写,让他来评一评咱们写的是好还是坏”·小皇帝早就看到了站在湖边的两个人,手中的笔几笔画下来,带着满满的杀气,宁南看到只是一笑而过,也不批评,说白了就是放养,不像一般的太傅那样要求过多,只是按着分量来,每天那么一点就够了。
来者不善··看着北朝质子的小脸,宁安就忍不住想到那个词,对齐才子对了对颜色,他算是放心了··“皇上,臣……”·宁南想要求助于身后的皇帝,可是一转身才发现这个小皇帝又换回了一贯痴傻的样子,看着那北朝质子的眼光似乎带着刀子一样,倒是笑容咧的大的很,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到底还是皇家的人啊,会做戏··论起来这萧宁南与萧铭还是堂兄堂弟的关系,只是这官是要给的,宁王舍不得,萧铭也只得用些歪门邪道来夺取··重点是这都是姓萧的,总有一些从一个鼻孔出气的意味。
“你们太为难太傅了”·小皇帝傻乎乎的说着,似乎很不满意北朝的质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秦玦··秦玦之挡着皇帝是个痴傻孩子,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径自的铺开了纸。
齐才子并不像去,可是看着北朝质子这般自信的模样就忍不住的想要打击一番··小皇帝不悦了,生气了,看着自家的齐哥哥,可是齐哥哥根本就不搭理他,他一怒之下径自的离开了。
走了两步又觉得有些舍不得,又转了身回来了,跟在萧宁南的后头,反正就是不悦·两个人的争斗算是开始了,秦玦率先提的笔,落下的也快,不得不说这秦玦写的字确实好看,虽说不如姑娘家的那么秀气,但是在这里却是大气的很,整个字看上去都极有气魄的很。
齐才子也落了笔,一行字下来用了不同的写法,但是居然毫无违和感,每一种都表现了与其他不同的魅力··一种字何足挂齿··齐才子一篇文章写完,一行一行工工整整的带着不同写法的字,而另一边秦玦也收了笔,转过头来看的时候就变了脸色,在齐才子写的某一行里也用了与自己相同的写法,只是这种写字的方法是北朝皇室的专用方法,为什么他会知道·齐才子又怎么会告诉这家伙自己的模仿能力极为强烈,几乎见过一次差不多就会了。
秦玦不服··可是又不得不服··犹豫的结果便是撞上了散心的太后,太后身体不好,说是要多走动走动,这一走动,居然如此巧合的就给遇上了,众人都有些怀疑这太后是不是故意的。
齐才子很懂一些规矩,带着皇帝率先冲了上去··太后嘴上乐呵呵的,齐才子转过身来就一阵恶寒,还不知道这老妖婆子心底想着什么诡计,好在萧铭不是这个人带大的,那不然还得养成什么样子。
“你们继续啊,哀家就是看看·”太后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身后的小宫女人排成两行,很是好看··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帝可不觉得太后无缘无故的来,他可是对着老妖婆子熟悉的很了。
“哎怎么没看见秋儿”·这不问还好,一问就来事儿了,这秋儿不是别人,正是现在被禁足的南朝长公主··“母后,长公主犯了事儿,现在正关在屋子里呢”·皇帝想要开口,齐思引已经率先说了出去,皇帝捏紧了齐思引的手,手心里有一些细微的汗珠,看上去是天气热了写,湖面上的风一吹又觉得冷了。
“哦,这样啊”·太后恍然大悟的模样,皇帝忍不住的鄙夷了一番,太后怕是早就知道了这事,装作现在才知道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
“哎,这不是宁王府的那位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作者君只是单纯的有点困==有点困==,有什么问题等我醒了再改可好么么哒,安,睡醒就改……·☆、意外·“参见太后。”
萧宁南跪拜了一下,没有再多说话··其实这太后根本就不打认识宁王府家的这个大儿子,只是萧宁安继承了他父亲的俊美面容,太后固然是一眼都认出来了。
只是太后没有想到的是宁王居然放手让自己的儿子入宫··宁王爱玩的性子谁都知道,况且常年都将自己的儿子藏起来就是怕入了朝堂··想着这宁王也算是安分,太后也没有多想,可是如今看来,宁王似乎也不是那么安宁的人。
“听说宁世子做了皇上的太傅·”·面带笑容,说出来的话带着一点点的轻蔑,显然是瞧不上··“是啊,母后,太傅的课可有趣了·”·小皇帝开口道,太后的心思他最明白了,开口的瞬间就已经将矛头对准了萧宁南,小皇帝哪里能让太后将这好不容易弄进来的人给打发走了,今天这萧宁南他是保定了。
“宁世子今年不过十□□吧,你可知道皇上的太傅就是天下人的太傅”·看似一个问句,可是话语中倒是不难听出不悦的情绪,也对,这宁世子今年掐着指头算足了也就顶多是个十九岁的人,皇上的太傅,怎么说也得是个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层层选拔的元老级别人才才行,不适合也在情理之中。
齐才子自然也知道这宁世子的才华可是好的很,比自己怕是高一截,毕竟是在同一地方学过东西的,不过这么些年来,宁王一直将世子藏了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不过是方才斗文的时候一瞥桌子上的字便不难看书,好手艺,那一个个字都写的极其都力度,看来这宁世子是个人才。
太后也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这并不是年纪大的人就适合做太傅啊,至少齐才子觉得皇帝以前那太傅还不如曾经私访村里的教书先生来的现实,脱口便是宏图大业,到头来也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东西。
·“是,臣自当担起这个责任·”·小皇帝没来得及开口,宁世子抢了先,一脸春风般的笑容,暖了这一湖的清寒之意··“母后,不早了,天黑了湖边湿气重,您还是快回去吧。”
贤媳妇的齐才子走上来一把拦住了太后·就不想太后吵着宁世子靠近,这一看天色确实也不早了,太后病还没有好,经不住长时间的行走,只好客气的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亏得她命硬,居然还没死·”·“前两日我看见太后家的人入过宫,怕是知晓了些什么·”·皇上与皇后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心中大致上也明白了一些什么皇帝做的那些事也没几个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过是那暗处从来见不到光的人。
质子一直都在一旁,看着三人的态度又想起方才皇帝的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隐约就是觉得有趣,很有趣··世子面上没有多大的表情,齐才子也很平静,小皇帝还是傻呵呵的笑着,看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晚上四人自然是在一起吃饭,这还没来得及吃到一半,就有人来报说是那南朝的公主要自杀··确实,过惯了随心所欲的日子,这长公主哪里能够忍受这么几天的软禁,拖了这么些天没有吵闹估计也是极限了。
“情况怎么样”齐才子问到··皇帝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欢快的吃饭,还时不时鼓着腮帮子吵着齐思引一笑,整个桌子上的气氛都显得格外的尴尬,齐思引权当是没有看见,而小皇帝更是得寸进尺的朝着齐才子那边挪动。
“据说是晕过去了·”·齐才子起了身,拿起小手绢给小皇帝擦了擦嘴便朝着长公主住大人地方走了去··太傅早就坐不下了,便退下了,唯独这质子一脸看戏的表情跟在了皇帝与皇上的身后,一双桃花眼带着一脸的笑容。
用齐才子的话来形容便是又欠扁了··这长公主原本是打算假装上吊来吓一吓众人,毕竟她这招在她的父皇那里可是用的炉火纯青·可是不曾料到这凳子像是自己长腿了一般,不过是刚刚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了白绫之上都还没来得及喊人,那凳子就挪开了好多步,随后还断了一只腿,就算这长公主再怎么晃动也很难勾到凳子。
若不是门外服侍的丫头察觉到屋子里的响声很奇怪,恐怕这长公主就直接吊死了,不过也差不多了,听说被放下来的时候断了一小会儿气,又给救了起来·有了鼻息。
“现在怎么样了”·看着皇帝与皇后还是北朝的质子,众人更是慌乱了,连忙跪了下来,齐齐的高呼着··“回皇后,长公主只是晕了过去,现在太医正在施针,应该是快醒了。”
老太监跟在皇帝的身边时间也不短了,皇帝的神情很是平淡,他也没有多说··小皇帝一听没有什么事情便放下了心来,看来自己的人办事还是不错了,也亏得这个长公主不懂规矩,一来就是三番四次的想要闹事,给她狠狠了来了一次,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轻易的闹事。
那紧闭的大门总算是打开了,一声刺耳的吱呀声之后,太医缓缓的走了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是一番跪拜··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公主现在已经醒了。”
说完这一句,老太医又留了药单子,随后便告退了,他都这把身子骨了,皇帝还点名要他来亲诊,也不知道医活了是一件坏事还是好事··老太医一脸心思的离开了这个地方,皇帝一行走了进去。
此时的长公主哪里还有一点点公主的样子,满脸都苍白的如同那桌子上的白绫,没有华丽的装饰,现在的长公主就和落毛的山鸡一样,特别不入眼··想到这里,小皇帝又看了看身边的皇后,果真还是自家的好,就算不涂胭脂也好看,怎么看都好看,睡着的时候更好看。
“参见……”·长公主虽说是病着的,但是还是知道皇家的礼仪,想要起身给皇帝跪拜,皇后连忙出声阻止了··站着的两人都挂着一脸虚假的担忧,而身后的那位质子就连虚假的都不屑,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就连长公主的目光偷过来他也没有对视一番。
南朝,不足畏惧·长公主也就这样,可见那皇后与皇帝也没有多少的涵养··“好些了吗”·齐才子命人将长公主的被子捏好之后才亲切的询问道。
国母,这身份顶着也不是白顶的··“好多了,多谢皇后关心·”·朝着北朝质子看过去了很多眼都没有接受到任何的回应,长公主觉得有一些闷闷不乐,也没有多加掩饰,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
正准备开口说下一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太后驾到”··也不知道太后是怎么的,一进来就是一脸哀伤的样子,奔过去就将长公主抱在怀里一番安慰,另外三人赶紧让开,什么话都没有说。
“哎,我可怜的孩子,怎么弄成这样了”·齐才子在一旁皱眉,这明明是人家家里的孩子,怎么眨眼就变成了她家里的··这长公主毕竟也是女儿家,一听这么暖心的话,眼泪刷拉拉就是流了两行下来,哭的那是一个惊天动地啊。
齐才子先前是不知道,后来才明白,这太后家里的侄儿子想要攀高枝,就指望着这个公主了,齐才子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将碧云殿给了北朝质子,而将靠近太后住处的长宁宫给了这个长公主住。
不过是一头狼一只狈,也折腾不到哪里去··齐才子冷哼了一声··除了殿门,就算是各奔东西了,质子还算是识相,自觉的告退了,太后还在殿内安慰长公主,剩下的皇上和皇后朝着自己的寝殿走了过去。
身后没有跟着侍卫,太后的那两个眼线也给懂事的老太监给拦住了,皇帝与皇后并肩行走着,还没有走到几步,齐才子便觉得自己手心一热,低头看去的时候小皇帝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手。
都说小孩身上三把火,果然是对的,自己的手已经是冰冷,这孩子的手竟然暖的很,这样牵着也挺好的··齐才子居然破天荒地的没有甩开,小皇帝更是高兴了,又靠近了几分。
“别靠这么近,走路挤,等会我都要掉进池子里了·”·齐才子这才微微的发怒了一些,转过头来看的时候,小皇帝一脸笑嘻嘻的,齐才子冷着眨了眨眼,随即就觉得腰上一紧,接着就是唇上一阵温暖,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是小孩那独特的柔软。
·这么些天来,小皇帝没少对他动手动脚,但是也不过是一些皮毛而已,也没见到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可是这样深沉的吻还是第一次··小皇帝稳住了齐才子的身躯,将他整个人都抱住,因为身高的问题,小皇帝还要踮着脚,扶着齐才子,同时又压住了他,让他微微的向后仰……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最坏的就是太后,小伙伴好奇的问我,为什么是个女的,好吧,我也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耽美文里,有个女角的戏份超过的一号男配不开森这么多天没更新也不开森1母上大人拿走了我的电脑本来准备是28号更的,结果破晋/江小菊花一直转啊转,没爱了,用手机码字已经很辛苦了,jj还这么对我,世界都黑暗了于是,今天我是要三更嘛群么么,为了弥补你们,留言的都发红包,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突变·常罗是一个慢性子的人,唯独在科考这件事情上特别上心,接二连三的望着宫里跑,众臣看的是目瞪口呆的,恐怕这也是二十多年来看见他最积极的一回。
十多岁便入了朝廷做官,掌管科考好多年,也算是个人才··本来这常罗也不是那么积极的一个人,可是今年出奇了,那一向不怎么关心科考的丞相竟然盯魂似的一直把他盯得死死的,也不得不努力啊。
大理寺卿在一旁打趣的很,常大人挥着袖子擦了擦汗,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看来今年要入宫的人才不少啊·”·大理寺卿就觉得声音熟悉,回头便瞧见皇帝一脸呆滞的站在旁边,也不知道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丞相大人在一旁笑的特别的开心,大理寺卿更是疑惑了,唯独常大人一脸哀怨。
这做牛做马的还是下官啊,算来算去也是“下”官··秦世子这些天倒是安分了许多,不怎么粘着皇帝了,虽然也差不多··“世子请让一让,下官要去给陛下上早课了。”
萧宁南左走了一步,秦世子也朝着左边走了一步·萧宁南又往右,那秦世子爱是挡着他,萧太傅努力,冷冷的一句··“既然是皇上的太傅,想必是见多识广,可否请太傅也教教我。”
没有用“本皇子”而是“我”也算的他态度的谦卑,只是萧太傅不吃他这一套,这些天都被这来自北国的皇子一直跟着,萧太傅确实有些烦躁了,要是一两次也就作罢了,可是这人似乎不知羞耻一般,总是问些稀奇古怪,莫名其妙的问题,加上那双生的勾魂的双眼,怎么看叫人怎么不舒服。
萧太傅怒了,一把转了身,朝着另外一条较远的路走了去,健步如飞,就怕那黏人的质子又赶了上来,只是齐才子没有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厚脸皮的跟到了御书房,还很熟络与痴傻小皇帝一同讨论这是肉包子好吃还是豆沙包子好吃。
幸好齐才子来了,齐才子对着这秦世子一向不对眼,一进门便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冷了一些,见到小皇帝与那秦世子靠的那般的近,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小皇帝的脸都红了,齐才子一看这场面还有一旁当自己不存在的太傅大人,更是怒火中烧,抓着小皇帝就奔向了门外。
小皇帝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出去,嘴上瞬间扬起的笑容被太傅大人看了一个清楚,太傅摇了摇头,随后将手中的书合上,趁着秦世子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赶紧开溜了··小皇帝被皇后禁足了。
这事儿在后宫传的飞快,不过小半个日子就已经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带着一群人来兴师问罪,刚刚走进门就听见一阵哇哇乱叫,这太后自然是心底想着看戏,脸上倒是表现的担忧的很,不为别的,就为这太后的位置也要做做戏。
正好还有其他几位太妃,一听这架势,哪个不想做个良母的形象,争先恐后的进了屋子,发现小皇帝正坐在椅子上,皇后站在他的身后,加大了手劲,又是“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真舒服,再换一边捏一捏·”·小皇帝洋溢着天真的笑容瞧着齐才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闯了进来,齐才子也假装没有看到,这一下捏了下来,又是一阵惨叫,一脸幸福的样子。
不过是一场闹剧,太后大病初愈,这么折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皇帝在枕头里面掺了香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这毕竟是落下了病根子,还是受不得一点点香味,这屋子里烧的檀香,太后闻着觉得一阵恶心。
“参见太后·”·也不知道是哪个懂事的宫女叫了一声,小皇帝才转过头来看着那边靠近门口的人,一脸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带着皇后装腔作势的跪拜了一番。
“这样的打闹关在屋子里玩玩就罢了,传出去成何体统·”·太后大概是不舒服的样子,说话都不带劲,要是往常,怕是一句话就吧小皇帝吓得抖两下。
“是,母后说的是·”·也不知道小皇帝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一脸笑呵呵的回应着··太后又多加叮嘱了几句才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了去··小皇帝那药房说到底也是跟着太后学的,先皇在位的时候,太后没少用这些阴狠的法子残害那么后宫的嫔妃,只是这妖婆子恐怕没有想都终有一天会害到自己的身上。
小皇帝还记得十多年前的一个雨夜,那本已经是入秋,算不得闷热,她让二哥端着一碗汤递给了三哥,从此三哥就没起来过,二哥是个哑巴根本就不会说话,到头来,也只有躲在草垛里的自己才能幸免。
那年在他娘被窝里头放红花草的也是这女人,命人把自己推进池子里变成傻子的也是这女人,不是他这个做皇帝的赶尽杀绝,实在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这事不急,得慢慢来才行,一定要让她败得一塌涂地才行。
“又在想什么”·知道对方脸上傻呵呵的笑容退去了,换上了一脸沉思,齐才子忍不住的询问道··“今晚是吃鸭好,还是吃鸡好,或者都不吃才好。”
小皇帝仔仔细细的沉思之后给了一句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齐才子又怒了··小皇帝偷亲了他一口,软软的,还有点点的粘腻,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小皇帝撒腿就跑。
清明的那天很不安,太后心神不宁的,祭祖大典也不过是随便的举行了一番,先皇的排位在祠堂里摆了三层,看上去宏伟的很,齐才子一身白色长袍绣着白色的凤凰,看上去美的很,齐才子不喜的跺了跺脚。
·小皇帝今日也换上了一身白衣,给小皇帝系腰带的时候齐才子才发现小皇帝又长高了一截,之前明明矮一大截的,如今已经到自己眼睛的地方了,这样长下去恐怕过了年这孩子就要长的超过自己了。
齐才子的父亲与母亲都不是高个子的人,齐才子已经比父亲高出大半个头了,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祭祖无非是走过场,皇帝不喜欢先皇,不重要,不喜欢现在的太后,不重要,该跪的还是要跪,该拜的还是要拜,没有什么改变。
文武百官都跟着皇帝跪了一次又一次,常大人的腿不稳了,大理寺卿在旁边努了努脸色,递给他两片棉花垫,又分了丞相两块··快到黄昏的时候,齐才子已经饿得有些眼睛发花了,太后本就是病态,加上这么一折腾更是虚弱了,身子晃悠悠的就差没有晕倒了。
忽然太监的尖叫传了过来··太监的手里拿着一个草把子,这东西常见的很,与稻草田里见到的稻草人差不多,只是小巧精致了许多··“什么”·太后听到来报,气得差点又晕了过去。
“这是奴才收拾皇后寝殿的时候搜出来的,小人上面写了太后的名讳,还扎了银针·”·那阉人口无遮拦,上来就对着太后大声的说着,就差没有人一样。
这扎不扎小人没关系,就算扎了也无所谓,民间有小孩爱玩也经常扎这样的小人儿,有时候是用稻草,也有用狗尾巴草的,也有用芦苇的,花样百出,可是这重点就是在这内容之上。
外有巫术传言在这稻草人的肚子里埋了人的生辰八字,脸上贴了纸条写上名字就能诅咒那人,加上这小银针·这……·“来人,将皇后打入冷宫。”
太后本来是想开口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人抢了先,众人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说话的却是皇帝,一脸严肃的样子,太后的眼睛都看直了,就是死死的盯着皇帝··“大理寺卿”·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臣在”·“命人速速彻查此事”·“是”·“母后,让您受惊了,咱们这就回宫去。”
皇帝只是瞥了一眼身边的白衣人,随后搀扶着太后一步步的走下石阶,一步一步的,走到丞相边上的时候太后的帕子掉了,丞相跪在一旁,没敢去捡,过了好一会儿才有识相的宫人捡起来递给了太后。
这一切的一切来的太快了,众人都没有想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转身皇后已经被扣了起来,那两个侍卫的力气本来就打,齐才子又饿了一天,全身没多大的力气,就这么背扣了起来。
他都没有来得及说任何一句话··这东西他没有见过,也没有做过,他本来心思就缜密的很,一直都是很小心翼翼的,就怕出了什么问题,要是有人在自己的宫殿里放了什么东西,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他也特意的叮嘱过了带进宫里来的两个人一定要盯着不让其他的不相干的人在他不在的地方闯进自己的寝殿。
如果有意外情况就传递信号,可是他方才并没有看到信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让齐才子觉得寒心是皇帝的态度,若是不正常,那是肯定的,只是皇帝那一脸的平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这样的事情,最得利的应该是太后,现在想起应该是她做的,可是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清不楚的,也没有问一问就这么直接把他给打入了冷宫。
不是天牢,也不是禁足,而是冷宫,在这样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之下··“别架着,我会走·”齐才子挥了挥袖子,一步一步的朝下走着,丞相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
大理寺卿一脸的阴云,这长公主的事情还没有完,怎么又来了一件··大概是因为真的折腾够了,太后一走下石阶就晕了过去,丞相夫人在家听说了齐才子的事情也晕了过去,这太医两头跑实在是不易。
只是众人都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皇帝没有将皇后关押进天牢,而是直接将他打入了冷宫··“别哭了,你哭也没有用·”丞相安抚着自家的夫人。
所有的一切都来的太快,都来不及反应,皇帝坐在床边给太后喂药,还时不时的给她擦了擦嘴,这孝子的样子可谓是做的十足··太后那边的人几乎都来了,一个个站在寝殿外头,皇帝是寸步难移。
他知道自己若是晚一刻开口,齐哥哥的下场一定比现在更惨,大理寺卿好歹还是这边的,要是将这事交给刑部去打理,那估计就没有现在这么容易了,刑部的那边都是太后家里的人,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只是一想起今日齐哥哥那苍白的脸,他又开始担忧了起来,还希望齐哥哥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变的有点快呢(-__-)b,有小伙伴会疑问,为什么皇帝敢给太后下药,但是不把她给直接弄死呢其实这里是因为势力的问题,太后家里的武将多,要是逼宫起来,皇帝胜算不大啊,所以这就是一个时间的战争基本上就是看谁笑到最后嘛,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呢,因为有小伙伴说太淡了一些,需要一些调味料啊,是不是有人以为这么查完就完了呢很遗憾的告诉你们,绝壁没有那么简单剧透一下,太后真的好了吗不会的,皇帝既然给她下过药,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冷宫·月色初浓,时不时还有几只应景的乌鸦飞过,齐才子叹了一声,坐在凉亭里。
四周蔓草丛生,隐约之间还能看到一口井,别提有多么的吓人,也不知道这井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到处还有一股子怪味,屋子里更是没法说,不过是推开了门就有一阵呛鼻的味道传来,到处都是蜘蛛网,还有老鼠爬来爬去,蜡烛都没有半根,更别说是点灯了,原本鲜红的纱帘经过时间的摧残也就剩下褪色的淡红了,就像是今年看到的去年清明挂在坟头的彩灯的颜色,特别的诡异。
“公子,吃点”小木子在一旁递了一块梅花糕过来··这还是早上皇帝从盘子里抓的,小皇帝早就知道这祭祖不是那么容易,让他给拿着,还能稍微缓了缓,齐才子的衣服不大方便就让小木子给揣着了。
在这冷宫可就不比外面了,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况且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那两个侍卫把自己丢在这里就离开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大乐观,还是不要乱走比较好。
“小木子跟着我受苦了,明日我让爹想办法把你接出去·”·齐才子心里明白,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这孩子还小,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比皇帝还要小,长的圆圆的,跟着他在这里住段时间恐怕就剩皮包骨了。
“不,小木子就要跟着公子,小木子从小就跟着公子一块,小木子哪里也不去·”·人情冷暖也只有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才显现的特别清楚,齐才子心中感叹了一声,就这么坐一夜吧,天亮了就把屋子收拾一下。
这一坐还真的就这么坐了一夜,小木子趴在石桌子上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阵打水的声音··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小木子赶紧弹了起来,接过齐才子手里的木桶。
“公子你歇会,我来·”小木子将木桶接了过去,好在这井不是枯井,看上去挺干净的,而且井也不是很深,水很清澈··两人合伙将屋子里外收拾了一番,原本满是蜘蛛网的地方现在也像是人住的了。
只是忙活了大半天?,小木子觉得有些饿了,齐才子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冷宫里送饭的人态度都不大好,都是一些冷饭冷菜,齐才子皱了皱眉头,只是看了眼天上,又看了眼天上。
终于他蹲下身来,捡了一块石头,朝着天上扔了去,正好一只白鸽掉了下来··小木子兴奋的跑过去捡了回来,齐才子看了一眼将那白鸽子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这家伙的腿上居然还绑了一个小竹筒。
 ·齐才子将那小竹筒取下来,直接丢进自己的袖子里,随后娴熟的给那鸽子拔了毛,那边的小木子也终于将那两个石头打出了火星字,将一旁的干蔓草给点燃了,蔓草烧的快,小木子赶紧又刨了一堆,还有些枯树枝,这火算是烧起来了。
“皇上这是想上哪儿去”·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很是骇人,小皇帝虽然心中有怒气,但是还是不得不这么的忍了下来,这是必须的,自己现在实力有限,等到自己羽翼丰满的时候一定给他送一份大礼。
“老国舅,朕这是要去如厕呢,您要跟着一块来吗”·皇帝面上毫无表情,方才听到属下来报说齐哥哥在院子里坐了一夜本来就心疼的很,再加上今日劳累的样子,据说吧整个冷宫都洗了一遍,这一听这话,小皇帝那琉璃般的心又开始碎了,完全是给担心的。
皇帝终究还是狠下心来没有去看齐哥哥,毕竟这里的老狐狸还是不一般的多,等到过了这段艰难的日子,他一定要狠狠的治一治这些老狐狸,希望齐哥哥要好好的才行··只是皇帝不曾知道的是齐才子这小日子过的算是滋润啊,天上的鸟都打完了,自然是水里了,冷宫的后面是一小片池子,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是一个很大的泉水池,可是后来因为不大干净,就给填了。
只剩下这么一丁点儿地方· 好在这池子里还有鱼··钓自然是没本法钓,齐才子只好下水去捉,可是不曾想到这抓了半天都没有抓到一条鱼·宫人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而太后的眼线一直都在将情况报告给老国舅听。
皇帝捏紧了双拳,不动声色的将双拳捏紧了,此时的他恨不得马上就将自己的齐哥哥给救出来,可是无奈自己的能力有限··“大理寺卿已经在快速审理此案了,朕希望国舅还是不要插手此事比较好。”
皇帝终于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这老国舅简直是太过放肆了,本着自己不会直白的反抗就来这些阴招,大理寺卿那边说了,已经能够确定是太后那边的一个丫头做的,就是还没有特别明显的证据罢了。
皇帝一听此话就乐了,要是能够找到证据立刻就能将太后拉下水··当朝,除却了婚姻大事,就属这科考最为重要,左文右武的进士榜贴在城墙之上,仔细一看,今年文进士的榜首居然是宁王家里的那位,也是如今的太傅。
再看那第二名居然是大理寺卿的大儿子,再看第三名才是老国舅的儿子··别的不说,光是这三位已经让群众很是愤怒了,三个都是已经当了官的人的儿子,那普通老百姓还怎么混啊,当即有人示威游行,要皇帝将卷子给贴出来。
其实不然,这卷子本来就死翰林院那边出的,也是那边审的,自己不过就是按了个玉玺印罢了··皇帝也没有偏心,当即就将三人的试卷给贴了出来,平民老百姓总也有懂知识的,一看这三个试卷上的,便拍手叫好,那激动的样子,简直不是一般的时候能见到的。
皇帝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就是不太满意大理石那边的结果,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冷宫里的齐哥哥过的好不好··他曾经命人给齐哥哥送去过衣物之类的,但是听着探子来报,齐哥哥的生活还是过的很不好。
小皇帝皱着眉头,人了很久还是决定前往冷宫一番,最近老国舅一直盯着自己,可是就是这科考之后,老国舅才稍微有一点放过自己,说白了,其实皇帝对于这个第三名其实并不是很满意,可是迫于那边的压力还是给点面子吧。
老国舅肯定是不喜欢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家里的能够拿榜首的,可是如今卷子都已经贴出去了,公平的抉择自然由老百姓来决定··这一路想着就已经到了齐哥哥住的地方,这里说真的,确实是皇帝见过最荒凉的地方,简直和偏僻的村子都不能比,看看这房屋,再看看开满了草的庭院,怎么看怎么都带着一种浓浓的凄凉感。
小木子端着水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皇帝,一盆子水差点就泼在了自己的身上,小皇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小木子不要说话··可是这小木子一行向着齐才子,就是觉得齐才子落得现在这个样子,全部都是小皇帝的错,当即就扯开了嗓子喊道。
“皇上驾到”·小皇帝的脸登时就黑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木子,呆呆的,一脸严肃的样子都没有,小木子完全没有将这位皇帝的警告放在心中,径自的走进了屋子里。
“回去·”·齐才子一身冷喝真的是将皇帝给吓住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和要哭是一样的,齐才子心情很是复杂··“齐哥哥,我……”·准备好的说辞因为这一句训斥给忘得差不多了,好半天都想不起来。
“外面到处都是眼线,你来做什么”·齐才子这么些天籁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皇帝虽然说确实是看起来不大靠谱,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这些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才会那样对他吧,加上这些天的观察,齐才子发现总是有人在暗地里监视着自己,又一次对方露了马脚让自己给瞧见了,是太后宫里的那几个人,齐才子才明白,或许皇帝是有什么打算,只是这刚刚好不容易做了决定,准备在这里安稳的住几日,瞪着大理寺给答案,哪里想到这小孩竟然跑了过来。
·“齐哥哥,我……我只是来给你送桂花糕的·”·小皇帝一脸委屈的样子,抓紧了自己的袖子,捏着一个油纸包,想要递给齐才子,齐才子没有伸手,他又收回了手,那样子别提有多小媳妇,一旁的小木子都要看不过去了,不过心底还是好受多了,一看到皇帝是这个样子,他就知道自己家的公子还没有失宠,怎么叫他不觉得高兴。
只是单纯的小木子没有想到这也许就是皇帝故意的啊果真是人太单纯的问题嘛·齐才子一看到小皇帝这个样子,心中更是来火了,可是又找不到宣泄口,一把将对方手里的东西拿了过来便没有下文了,小皇帝见着对方还没有小气便乐呵呵的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额角亲了亲。
齐才子的面色有所缓和,他又在唇上亲了亲,这下,某张脸瞬间就黑了··小皇帝抬起了头,看到齐哥哥的反应,并没有担心,反倒是乐呵呵的,他知道这齐哥哥是害羞了,并不是不愿意,便加深了这个吻,他将舌尖叹了进去,齐才子不由自主的就这么张开了嘴,任由对方在自己的领地攻略城池。
小皇帝对他这个反应满意的很                        ·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作者有话要说:·☆、真相·“你快点回去”齐才子一把将小皇帝给推开了,随后微怒的说道。
“可是……”·“出去·”·一声怒喝,小皇帝蔓延委屈的走了出来·脚后跟刚刚踏出门槛的时候才不舍的回头看了看,随后才快步离去。
齐才子看着那身影渐渐的远去,原本憋着的一口气才终于喘了口来,他的眼角还带着血丝,嘴唇发红,还带着一丝丝的粘腻感,齐才子原本拿衣袖擦一擦,可是抬起手,刚刚放到嘴边就落了下去。
那油纸包的很好看,一层层剥开就能够问道越来越浓的桂花香,整个打开的时候清香扑鼻,小半个屋子里都飘荡着这样的香味,轻轻的咬了一口,顿时就有淡淡的香味在口舌之中蔓延,丝滑细腻的口感,甚至整个鼻腔都充斥着香味。
齐才子从来都不知道这桂花糕竟然能够美味到如此般禁地,不知不觉的嘴边扬起了一丝弧度,小木子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那一笑,怕是连窗外盛开的桃花也羞得更红了。
放榜后的第三日,城中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都知道这太傅大人是今年的文状元,这不管怎么说都不大符合规矩,毕竟状元也不过是个状元而已,如今成为太傅,这……·可是又有人传闻,这萧小王爷,一片帝赋将考官直接给感动的老泪纵横,那叫一个夸张的很,这帝赋歌颂的是先皇,治水患蝗灾,抵抗外敌的入侵,减赋税……·这一篇文章读下来几乎是将先皇的一声都给写完了,都是歌颂的话语,再怎么说,这考官也不得不给高分啊,毕竟这先皇的名号在这里。
“你们说,这小王爷好好的王爷不当,去考什么状元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太后嫌弃小王爷,说他没学识不能做太傅,这不,被逼无奈才去考啊”·在京城第一大酒楼万里香里的游人都这般说道。
也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给放出去的,反正不过三天的时间,皇城中的人都知道这小王爷是个正有本事的人,那科考的卷子就贴在城墙上,过去过来看了好多遍,不得不说是写的好啊,虽然是说歌颂,但也不是浮夸,实打实的这么写着,让人简直反驳不出来。
就这一篇文,还特地让使官记录到了史记里边,不得不说是好啊·“丞相大人觉得如何”·万里香的顾客不算多,就是靠着一个雅字,也是京城的大官们都喜欢来的地方,隐秘度倒是做的极好。
“还能如何,不过如此·”·“你说的是这酒水还是这菜色,又或者说……”·原本应该是在紧急调查宫中两件大事的大理寺卿此时此刻居然此般闲适。
“不可说啊,不可说·”·丞相的脸上倒是淡然的很,丞相原本也担心的很,只是这两次上朝,小皇帝没少给他传消息,加上大理寺卿今日到访,他心中也明白的差不多了,看来自家的那个独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接下来,看的就是太后那边的反应了。
这次太后也算是做的干净,那天收拾东西的几个宫人都已经全部消失了,就连家里的人也找不到,看来是太后连着人家一块连根拔起了,加上最近太后家里的那几位也回来了,更是一副要翻天覆地的样子。
“城郊的那块空地还好吧”·“还行·”·丞相答了一句··这样的对话简单但是暗藏玄机,别人不知道,但是丞相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在城郊的有一块空地,原本是丞相的主宅,好几代了,都没有人用到,加上那边是长在山丘之后的地势较为隐蔽,前丞相夫人也不大愿意往那边去,于是这前丞相也就偶尔差遣人去打扫一番,一直到这一代,齐相才终于用到了这块地。
也不过是养了五千精兵,这五千精兵是从三年前开始训练的,如今算一算也是差不多了,虽说比不上皇城的三万兵,但是应对突发的情况还是可以的,最近太后那边的人都是蠢蠢欲动,那五千精兵更是要勤加操练了。
“你说先皇就这么撒手而去,留下这么个小皇帝给咱们两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大理寺卿很是感叹的说了一句,这些年要不是两人极力的护着皇帝,恐怕现在权势的倾向更是严总,太后将丞相当做是眼中钉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看着就成,其他的话说多了也难免会落人口舌,今日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了·”·丞相起了身,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至少从大理寺卿的话中可以听出来自己的儿子是没有事的,只是五千对三万,真的要死打起来了应该怎么办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一番。
黄昏的颜色渐渐的漫了上来,大半个天都染成了血红色,太后总算是有所好转,但是还是一脸的苍白,屋子里凡是带点味道的东西都闻不得,皇上的寝宫中常年都熏着檀香,小皇帝满身也沾了这种味道,太后嫌弃,小皇帝也只好退了很远。
“儿臣参见母后·”·小皇帝规规矩矩的跪在六步开外的地方··太后抬了抬手,示意小皇帝站起来,小皇帝也就照做了,一旁的老国舅端着一碗药送着,那药的味儿很是奇怪,这一口还没吞下去赶紧给吐了出来喷了老国舅一身,小皇帝低着头,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心底却是好笑。
老国舅一脸嫌弃的样子,捏了捏手又给喂了一汤匙,太后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吐到了碗里,就算老国舅再怎么心疼自己的这个妹妹,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受得了。
当即将宫女拖了过来给太后喂药··皇帝在心底冷哼,若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势,他又怎么会显得这般·到底还是为了龙椅罢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真正能够做王者的人,就算是灌也要给太后灌完了,一点脸色都不懂的人,不足成大器。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来的有点迟,作者已经忙晕,见谅见谅,今日就两千,明日或三千·☆、中药·太后这几日都没有垂帘听政,多少心里有一些疙瘩,卧在床上听着小皇帝一字一句的报告着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南朝的使者明日到京·”说到这句的时候,小皇帝抬起头看了一脸·太后脸色平静··“哦明日就到了啊”·恍然大悟般的回答,分不出几分真假。
 ·小皇帝在心底冷哼,老国舅每天都跟太后汇报一次,还要自己亲自来说一次,也不嫌麻烦,要说她不知道这事,还真不可信·出了门,一道刺眼的光芒打了过来,小皇帝的脸上挂满了笑意,现在就看谁先扛过谁了。
南朝的使者来并不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但是终究是打乱了太后原来的计划,太后原本是想自己的那个侄儿子做南朝的驸马的,可是长公主行为不检点,现在京城差不多的人家都知道。
太后也拉不下这个颜面来,如果记得不错,好写日子以前,太后还在给南朝王的书信之中这般暗示过··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南方的蝗灾已经开始有所好转,听说那些蝗虫的巢穴已经毁了不少,民众的呼吁声还是很高的。
“太傅,你今日有心事·”·小皇帝放下了笔看着面前的萧宁南··若是换了以往,只需要叫一次就能够得到萧宁南的回答,可是今天已经叫了好多声了,也没有听见他的回答,抬头一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太傅竟然在走神,一脸的烦闷。
“没有,怎么会有·”·萧宁南轻轻的一笑,小皇帝看了看门外被侍卫拦了很久的北朝小皇子,只是笑了笑,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心事谁没有那么一两件。
一想到此事,小皇帝又想起了冷宫里的那位,冷宫里的条件并不好,现在也不是收网的时候,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将他救出来,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想罢他也走了会神,之后才把一篇帝策抄完。
冷宫的条件确实不好,但是那日皇帝离开之后便找人翻修了一番,虽说是冷宫,但是起码能住人才行,院子里的草已经被拔的差不多了,仔细瞧了瞧这里也还不错,齐才子这几天过的可是自由自在的很,闲着了就随便画一画,还找小木子悄悄将他的那把木琴拿了过来,没事喝喝白开水,弹弹琴也为藏不是一件好事。
“公子,我今天又钓了两条鱼”·小木子一脸欢喜的跑了过来,光着小脚丫子,拎着两条小鲤鱼,一脸的笑意··在冷宫中过的这般自在的人,恐怕齐才子是一个人。
这后面的池子不是别处,正是通着御花园里的池子,沿着这水流一直走就是御花园的那个池塘了,这池子里的鱼也是太后年年放养的,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知道自己每年放养的鱼都快给人烤的差不多了是什么感觉。
齐才子放下茶杯看了一看,点了点头··不过是刚刚放下杯子,就听见有人在敲院子门··他皱了皱眉头,这个时候敲门他的耳力很好,为什么没有听见有人靠近·带着一丝疑惑,齐才子还是命着小木子去开了门。
打开门来遍看见一个小宫女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这个小宫女面生的很,也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齐才子这才恍然大悟,姑娘家的走路都不重,自己没有听见也是正常的。
“参见皇后娘娘,是皇上叫奴婢来给您送饭的·”·一句话说完,就将食盒递了上来,三层的食盒看上去很是精致,一打开第一层就是一叠梅花糕,这应该是宫外买的,这个香味也只有万里香的厨子才做的出来。
齐才子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看来那小子还知道自己的这点喜好·那宫女将食盒里的东西慢慢的拿了出来,不算是几道很华丽的菜,但是都是齐才子平时爱吃的,齐才子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奴婢告退·”一直到最后一个碟子放在石桌上拿小宫女才扶了扶身,缓慢的退了出去··齐才子捻了一块梅花糕放在嘴里,香味很足,与那日的桂花糕一样好吃。
“小木子·你也来吃一块·”·齐才子笑道··“哎,公子等会,我先打水把这两条鱼养着就来·”·小木子捞了一个旧木盆,又从那口破井里打了一盆水上来,之后将这两条鱼放进去之后才仔仔细细的洗了洗自己满带是腥味的手。
一脸憨憨的笑容走进了石亭··可是一直到小木子靠近石亭之后才发现自己家的公子根本不在这里,他看了一眼那桌子上的糕点,伸出了手又立刻收了回来··公子应该是去拿碗筷了吧,还是先等等好了。
小木子不曾知道的是此时的齐才子意识已经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只觉得有人扶着自己,神智不大清醒,记忆也不是很清楚··一直到那人将自己放在床上的时候,齐才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只觉得视线都是模糊的,看不清楚面前的人的模样,只觉得应该是一个女孩。
一阵陌生的燥热感袭来,齐才子脑海中突然像是有什么绷紧了,有人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自己的外衫给脱了去··一阵冷风吹了过来,齐才子顿时清明了许多,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刚刚那个小宫女正半跪在自己的身边,解着自己的衣衫,他顿时一掀,将那小宫女掀开来。
齐才子毕竟是练过的人,自己这一下激动的就将对方给掀翻在地,那小宫女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宫女,轻轻的身子正好撞在这不大的屋子里的墙壁上,一道血痕从头上流了下来。
“说,你是谁”齐才子没有多余的力气,但是还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刚刚那一掀几乎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年下宫廷侯爵励志人生“我是皇上派来服侍公子的呀”那女孩的嘴角有一丝血迹流了下来,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好几次。
看着那女子嘴角带着的诡异的笑容,齐才子忽然就觉得一阵莫名的危机感··“只要把公子服侍好了,奴婢也就是立了大功了”·那女子又说了一句,这才站了起来,又朝着齐才子扑了过来,齐才子的双腿都麻痹的很,动一动都觉得吃力的很,齐才子更是紧张了。
突然,他的手上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仔细的摸了摸,是上次陪着小皇帝逛街的时候买的一个铃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玉佩桑落了下去,这下给自己摸到了··齐才子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移动到手指尖,眼看着那宫女已经靠近了,面带着笑容。
齐才子的手一弹,那铃铛在眨眼之间就飞了出去··只听见一阵闷哼,那宫女就倒了下来,正好扑倒在了齐才子的身上,压的齐才子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出来··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丫头,武功应该是没有,居然就来偷袭自己。
只是齐才子并不知道的是,知道他有功力的还真没几个,京城中文武双全的子弟也不少,但是这“武”也仅仅只是限于那些花拳绣腿的东西罢了,对付几个瘪三还行,真正遇上高手,只有跑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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