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西楼+番外 by 凤无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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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西楼+番外 by 凤无夕(2)
·饶是连朔这种对情-事冷淡的人也禁不住心中一荡,摇摇头,回过神··“主上,你……”连朔开口··“醉红尘,它,我只能,药性,延后一个多时辰。”
关情月语无伦次,“好厉害,的药,我,我受不了了·”·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关情月想推开连朔,殊不知,连朔俊朗的脸,健壮的身体对他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刚一触碰到连朔结实的胸膛,美好的触感令关情月彻底迷失,留恋的抚上连朔的身体··连朔的身体有些僵硬,也没放开关情月,强忍着内心的异样将他抱到床上。
连朔刚想松手,哪知关情月不依,抱着他的腰,两人就一起滚到了床上··连朔其实很早就知道自己对关情月是抱着分绮念的,只不过在他刻意的强压下一直隐藏的很好。
如今,一直与他保持主仆距离的主上衣衫凌乱的抱着他,媚眼如丝,这么些年埋在心底的邪念犹如洪水猛兽,冲破牢笼竞相倾泻··“主上……”连朔声音暗哑。
“叫情月·”关情月蹭着连朔的脖颈,就要开始扒衣服··“情月·”连朔抓住关情月乱动的手,对着他润泽的粉唇就吻了下去。
什么主仆关系,哪儿来的滚哪去··床幔轻薄,遮不住泄露的春光··放浪的呻-吟,动情的喘息,在沉寂的夜晚似乎愈加响彻··肉体不断交缠攀登,像是到了天堂,漂浮在云端。
蓦地,“莫魈”,关情月迷迷糊糊的唤道··原来,天堂与地狱真的只有一线之隔··当即一盆冷水灌下,连朔的欲-望冷却了不少,想起身离开,怎奈药性尚未完全过去,关情月勾着他就是不让他走。
连朔无奈,心酸的感觉的确不好受,却敌不过那人一句软语撒娇··醉红尘,红尘醉,红尘笑我多痴狂,我笑红尘多寂寥··所以,只能是醉红尘,只有用春-药才能换来的鸾盟。
不管如何,总知一夜缱绻··关情月醒来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回想起昨夜那些疯狂的片段,关情月摇了摇脑袋,那个人……是连朔··此时天色昏暗,像是已近黄昏,睡了很久吗·艰难的爬起来,腰肢酸软,差点又摔了下去。
一双手扶住了他,“主上,小心·”·这不就是那什么的另一位吗,关情月漠然的甩开连朔的手,自己坐了起来··连朔身形一顿,随即微微俯首退开。
关情月看了他一眼,轻微的叹了口气,“我睡了多久”·连朔愣了愣,答:“两天·”·关情月猛地看向连朔:“两天”·连朔抬了抬眼:“是。”
关情月掀开被子,随意套了件衣衫,“户里面的事务都安排好,我出去一趟·”·“是·”连朔还是一如既往的表情冷淡··只是看着关情月因为着急而牵动伤口,又不得不放慢脚步的背影多了丝难过。
关情月出了门,就用上了轻功,他要赶往赤炼教,找到莫魈,因为当时他走的时候,告诉莫魈的手下他只是去解决一些小麻烦,第二日必然能回,这都过去两天了,青城派离赤炼教不远,莫魈应该早就回去了,见到自己不在,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想到莫魈,关情月顺路停在了一棵树上,思量着和连朔的事要不要告诉他·毕竟情人间最重要的是忠诚,至少关情月是这样认为的··飞身掠入赤炼教,前堂坐满了人。
其实所谓的坐满,不过就是四个人,百里、谢敏似、潇湘、……不认识,且都面色凝重··出事了,关情月心中咯噔一下··四人看到关情月出现,表情各异。
“哎呀,这不是关公子吗,您拍拍屁股走人,说什么很快回来,这都几天没见着人了,得亏您又现身了,要不然我还以为出现幻觉了呢·”潇-湘最先冷嘲道。
关情月虽是愧疚,但此时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哼”潇-湘不痛快的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理关情月。
“如霜失踪了,教主接到一封信后,就赶去暗影门了,没让别人跟着·”百里简洁的说道··“信呢”关情月问。
“教主一起带了去,也没说去干什么·”百里说着自袖中拿出一物,递给关情月:“不过,他留了这个,说此物是尘如霜的·”·关情月接过百里递来的东西,是那枚墨绿色耳钉,“你们没见过”·百里摇摇头。
关情月沉思少许,问道:“你们不都出去做事了吗”·百里答:“我们都是出门没多久,就被教主急招回来·我最先到,然后是潇湘,再是敏似。
我到的时候,如霜已经不见了,而教主已经回来·教主走的时候差不多是两天前的事·”·关情月点点头,随即看向那个他不认识却被忽略良久的人,此人长相平凡,身材中等,但眉宇间却流露出些许煞气。
“不知兄台贵姓”关情月冲那人抱抱拳··那人起身也拱拱手,“免贵姓丁,叫我阿丁就好·”·“他是我们教中武功最好的,一直贴身跟着教主,但鲜有人知晓他的存在。”
百里补充··关情月默默的总结,连朔他兄弟··“情月,你也坐,别一直站着·”百里这才发现关情月原来是站着和他们说话的,不禁有些懊恼的敲敲头。
·关情月笑了笑,坐到了潇-湘的邻座·潇-湘撇撇嘴··“诸位如何看待此事”坐定后,关情月问道··“我们知道如何看待的话,早就去找教主了。”
潇-湘翻了个白眼··“嗯,的确不能打草惊蛇·”关情月丝毫不在意潇-湘的态度恶劣·蓦地,将目光投向原本存在感很强,今天却异常安静的人,“敏似呢”·谢敏似抬起埋在杯子里的头,难得正经:“依我看,如霜八成是被暗影门的人抓去了,然后他们跑来写信威胁教主,还跟教主说只能他过去才能救人,教主留下那个耳环就是想告诉我们这件事。”
“既然这样,那莫魈为什么不直接说·而且,”关情月顿了顿,继续道:“这是我在华宅里找到的·”·在座之人无不惊讶的看着关情月。
关情月露出些无奈··潇-湘第一个站出来:“你的意思是如霜出卖我教”·关情月撑着下巴;“不,我不这样认为,如霜对莫魈的爱慕,我想大家有目共睹,所以,她应当不会做什么出卖赤炼教的事。
莫魈调查华烟派之事时派的是谁”·阿丁微微颔首··关情月点头示意明白:“所以,如霜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那里·不过,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莫魈知道。”
潇-湘冷哼··“我两天前去过暗影门·”关情月突然说道··众人齐齐看向关情月··潇-湘恼怒道:“所以,你说教主去暗影门和你有关喽。”
关情月蹙眉,“可是,我两天前就出来了,宵契没理由没根没据的,就凭一封信就信了暗影门的鬼话吧·”随后,关情月说了那日情形,以及罗刹其实是即景的事,当然,省略了不和谐的部分。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江湖恩怨潇-湘冷笑,“说不定,是你联合暗影门骗了我们教主,指不定想做什么·”·“我要是和暗影门联手,还用坐在这里吗”关情月平静道。
“谁知道你耍什么花招·”潇-湘冷讽··“好了好了,如今之计是要救教主,你们别争了·”百里当和事老··“我有办法,不过需要你们配合。”
关情月眼底精光闪过··**********·次日一早,赤炼教门口··关情月和潇-湘打得不亦乐乎··而周围已围了许多指指点点的百姓,因为赤炼教这处分舵落在普通街区。
“关情月,你还有脸回来,是不是你和罗刹勾结,绑了我们教主真是枉费我们教主对你这么好,你这个叛徒”一掌迎风疾扫门面而来。
关情月侧身,“潇-湘,我不是……”·“你闭嘴,那为什么你失踪了,然后教主去了暗影门就没再回来,可是你现在居然跑来了,关狗贼,你还我们教主”潇-湘横扫一脚,直踢关情月心肺。
“潇-湘你不要不讲理行不行”关情月反身落在潇湘身后··“跟你这种人讲什么道理”潇-湘迅速回身亮掌。
正在这时,一个青色身影冲进两人中间,挡住潇-湘一掌··“小湘,别打了·”来人正是谢敏似,邃又转向关情月:“小月,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走吧,赤炼教不欢迎你。”
“敏似……”关情月百口莫辩··刚刚到的百里海也是一脸失望的看着关情月,关情月无言,只得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时,那几人也正结伴向教中走去。
潇-湘还是一脸的恼火,百里在旁劝着什么,敏似落在了他们身后··关情月一脸伤感·随后又想起什么,满脸不忿··这一切,都让八卦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就传进了即景的耳朵里。
此后,关情月在城中生意最好的一家酒馆里喝了半天酒··然后,狠狠一拍酒瓶,不忿的向暗影门方向走去……·作者有话要说:·☆、十八章·“即景,你给我滚出来”关情月站在暗影门大门口就大声叫道。
“干什么的”门子看到来人长相秀美倾城,语气也不自觉的软了些··“我找即景”关情月瞥了眼门子,语气依旧恼火。
“即景不在,不知关公子找他何事”闻声赶到的“罗刹”说道··目光冷冷的在“罗刹”身上巡视一番,关情月玩味道:“罗门主在,那就更好了。”
“罗刹”客气的笑笑:“那关公子,里面请·”·关情月没客气,跟着罗刹进了门··到了那天的那间房间——·“情月,又见面了。”
即景不怀好意的盯着关情月笑··关情月面无表情:“莫魈在哪”·*******·“叽叽咕咕噜噜,咔咔巴巴酱酱……”此时,赤炼教前堂七人都围在一只漆木桌周围,神色各异的盯着桌上一只麻雀大小,通体奶黄,只有饱满小巧的头上插着一根粉红羽毛的鸟。
此鸟巴拉巴拉讲了一通非人类语言后,十分傲娇的挺了挺胸脯,凑到为它准备的小瓷盆里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又开始新一轮轰炸:“锵锵嘎嘎咚咚,瀌瀌吼吼喵喵……波诺”·鸟突然噤了声,扑闪扑闪翅膀,小眼睛亮亮的看着众人,众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小鸟。
相顾,无言··“咳,小西它说,主上已经进了暗影门,正和罗刹,也就是即景闭门密谈·嗯,主上特地推开一扇窗,方便它打探里头情形·所以它现在要走了,不能辜负主上的期望。”
连朔顶着各种眼神的注目,坚持翻译完了小西的“话”··潇-湘一脸惊惧的看着连朔,表示,你居然可以听得懂·连朔尴尬的伸手摸了摸小西背部软软的羽毛,“咕咕”小西啄啄连朔的手。
潇-湘一脸严肃的盯着连朔,准备如果连朔也发出那种鸟语,就一拳揍扁他··谢敏似则在心里感叹:总算没忘记母语啊·“走吧·”连朔道。
还好·潇-湘朝天翻了个白眼,松了口气··“波诺”小西在连朔头上盘旋了一圈,飞出门外··然后,众人散开,各自做自己的事,准备营救·关情月昨夜的话在谢敏似、百里、潇-湘、阿丁的耳边回响,“我明日会去暗影门当诱饵,到时敏似、百里、潇-湘就带着教众到暗影门正门闹事要人,还要装出一副无计可施,唯有此法的样子。
我今晚会写信让我的手下明日与你们会合,届时,阿丁就和他们一起潜进去救人·哦,我来介绍一下明天要来的人,连朔,敏似你见过的,他……;楚竹,她……;缀明,他……,最后,明天早上,诸位要帮我演一场戏……至于,最重要的,你们如何知道我的行踪,我明天会请来一个重要的朋友帮忙……”,四人还记得,关情月说到这里的时候,笑得何等狡黠,却又是如何倾城。
然后,他们知道了关情月竟是江湖最为神秘的组织的首领,还知道了世界上有小西这种生物··当夜,潇-湘辗转难眠,他其实不恨关情月,那时没过多久他就想通了,反而对关情月有了些许感激,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大概头牌当多了,就渐渐养出来一些不该有的傲气吧。
而今关情月一袭安排,以及他的身份,无疑又让潇-湘多了几分钦佩··此人,的确是真正配得上自家教主,不光是外表光鲜,头脑也了得,所谓的天作之合吧··***************·“哦要见鬼魈啊,也不是不可以。
除非……”即景笑的色眯眯,“你让我骑上一天·”·关情月笑了,颠倒众生:“即副门主,不是更喜欢和鸭睡吗”·即景脸色突变,冷冷道:“关情月,你非要吃罚酒不吃敬酒吗”·关情月柔声说:“即副门主,我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你大人有大量,也不要那么生气了。
你不是喜欢我主动吗,只要你让我见到莫魈,随你怎么样·”·即景怀疑的看着关情月··关情月继续道:“莫魈在你手上,我能耍什么花招”·即景想了想,随即笑得暧昧:“就都依你。”
关情月唇角微扬··随后,即景找来手下蒙住关情月的脸,自己则搀着关情月走,不时提醒几句,不时摸上几把··在经过一段漫长的黑暗后,脸上的布终于被揭开。
这里看起来像个密室,很昏暗,只点了几盏煤油灯和几只蜡烛·燃起的烛油时不时的滴落到桌面上,形成厚厚的一层油膜··房间的一边摆满了刑具,另一边随意的铺着一些杂草,此时上面正蜷缩着一个人,那人面朝墙壁,头发散乱,蓬松之间插着几根杂草。
衣服上布满鞭痕和血渍·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就像是冬日街头的乞儿··关情月不敢置信的看着即景,那个人,不会是莫魈吧……·即景点点头,示意此人就是尊贵霸气的魔教教主。
关情月转头,掩饰眼中翻滚的杀气,淡淡道:“麻烦请即副门主先出去,我想和莫魈单独说几句·”·即景轻哼,走了出去··关情月赶紧过去扶起谢漠聊,“莫魈”·谢漠聊满脸尘土,几缕头发杂乱的横在脸前,紧闭着双眼,听到关情月的声音,才慢慢睁开眼睛。
“情月”将要抚上脸颊的手停住了,谢漠聊讪然的笑笑:“太脏了·”·关情月生气,一把抓住谢漠聊的手就贴向自己的脸颊。
两相对视,自有许多不必言说的情愫··良久,谢漠聊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似比刚才好了许多··自嘲的笑笑:“原本只是想装的严重点,不想看到那败类的脸,倒叫你担心了。”
关情月看了谢漠聊一眼,“什么话,先让我看看你的伤·”·说着,解开谢漠聊的衣衫··他的外衫是玄色的,看着血色还不是那么分明,而他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关情月这才看清整件衣服到处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下腹处甚至现在还在不停的渗血··“莫魈,这里怎么还在流血”关情月轻抚伤处,撕开亵衣,观察伤势··谢漠聊头枕墙壁,颇为感叹的道:“情月啊,为夫例假。”
关情月处理伤势的手多用了几分力,谢漠聊疼得皱紧眉··“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看到谢漠聊的样子,关情月又心疼了,放柔动作,“我问你,尘如霜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要只身前来暗影门,还变成这副样子”·谢漠聊叹了口气:“你那天给我那个耳环时,我就猜想如霜可能有问题,故意派她出去是想试探她,没想到她竟没有去,反而跟着我,说什么不能让我一人涉险。
我本来就有点怀疑怎么事情都堆一块发生了,但是没有想太多,因为教里的元老全部都出动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但是,如霜表现的太反常,再加上你之前给我的耳环,我不得不怀疑她。
在我的盘问下,她说出了实情·”·谢漠聊顿了顿,继续道:“如霜说大概半年前,罗刹找到她,说要让她当暗影门的眼线,随时报告赤炼教的行动,以便以后暗影门一举控制我教。
罗刹还许诺事成之后,赤炼教就由如霜掌管,只要听他一个人的话就好,其余的人都随她使唤·大概罗刹认为如霜心高气傲,心直口快的,在教中却不受重用,猜想她心里难免不服气,因为如霜确实有时会不分场合的流露出怨气。
的确,如霜不满现在的地位,但是,她要的,我给不起,她,咳……”·“想嫁给你·”关情月接道··谢漠聊胆战的看了眼关情月,见他没什么不悦,就接着说道:“如霜说她本是当场拒绝的,后来回去一想,不如假装答应,看看这个罗刹搞什么鬼。
就这样瞒着我干了将近半年·前一阵子,也就是华烟派的事发生的那会儿,如霜无意中得知华烟派的事竟是罗刹做的,打听到罗刹本人正在华宅盯梢,就赶了过去·两人发生争执,还动了手,大概就是那时候,如霜的耳环掉到了地上,也就被后来到的你捡到了。”
“嗯,这我知道,耳钉,哦,就是耳环,是我在华宅烧的不成样的草丛里找到的,它是在草的表面,只浸没在灰烬的浅层,可想而知,是后来来的人掉在上面的,我从没怀疑过如霜会灭人家满门。
不过既然是如霜带着的,那么为什么赤炼教其他人没见过”关情月疑惑··“咳咳,那是,我在如霜十八岁时辰的时候送给她的,她只在生辰的时候带,大家没印象也很正常,那日正好是她生辰……”谢漠聊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关情月一脸的原来如此,谢漠聊却看的后怕,忙继续道:“如霜说,她呆在暗影门的那些日子,发现罗刹似乎在找,宝藏·这几天,我教中的骨干都被遣散了出去,如霜直觉到要发生什么事,所以才执意跟着我。
我是一边发信招敏似他们几个回来,一边赶往赤炼教的·而如霜一直跟在我身边,那天我看天色已晚,就随便找了间客栈住一宿·第二天醒来,如霜就不见了,我不认为她会不说一声自己跑掉。”
“也就是说,如霜很有可能是罗刹发现她有问题后,绑了带回赤炼教的·”关情月处理好了谢漠聊身上的伤,替他穿上外衫,“那你为什么要赶来暗影门单独赴约罗刹威胁你”不等谢漠聊回答,关情月又接着说:“啊,对了,这个罗刹不是真的罗刹,是副门主即景易容而成的。
这么看来,罗刹早就被他制住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谢漠聊与关情月并肩靠在墙头,道:“是,罗刹是即景的事,我也在被囚禁后发现了。
我会来是因为,即景在信里说,你在他手上,让我只能一个人去,否则你就会没命·”·关情月倏地看向谢漠聊:“他说你就信了”·谢漠聊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碎布条:“一起寄来的。
我虽有疑虑,但不能不信,万一你真的在呢,他要是对你做了什么我没及时赶到,我会后悔一辈子·”·是……那天自己的衣服被撕坏了,然后就穿了连朔的,自己的衣服……忘了拿。
关情月懊悔,把那天的事全数告诉谢漠聊,末,加了句:“都怪我”·谢漠聊抱住关情月,“我心甘情愿,不怪你·”·关情月怔怔的看着谢漠聊,气氛良好,眼看着就要吻上,外头突然一阵喧哗,几个身影无声落入。
谢家军和关家军赶到··关情月快速转过头,谢漠聊不满的咂咂嘴··“主上”“教主”见过不同的主子··谢漠聊看向关情月,关情月难得尴尬,“走了,先出去再说。”
突然,“咕咕”一个奶黄色的小球急速的冲入关情月怀中··关情月接住:“小西,好久不见啊”·“咕咕,波诺波诺波诺”小西欢快的叫着,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奶黄色小球突然膨胀,眨眼就成了一只猫咪般大小的球球。
小西两只爪子埋在厚厚的毛下,而且原本就不像羽毛的毛彻底成了动物皮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大了不少,愈发灵动·长喙也不见了,一张小嘴红红小小的··小西赖在关情月怀里蹭来蹭去,踮起爪子,吧唧吧唧的蹭上关情月的脸颊,讨好的拱拱,然后,伸出小舌头在他的唇上舔舔,见他没反对,就乐呵呵的继续舔着,直把他的嘴唇舔的晶亮晶亮的。
在场的除了连朔外,全部目瞪口呆··谢漠聊当即黑了脸,一把抓住小西脖颈处的皮毛,把它拽了下来··“敕呀敕呀·”小西不满的呲牙咧嘴。
关情月看着一大一小一人一球你瞪我我瞪你的闹别扭,无奈的说道:“好了小西,别闹了,快变回来·”·小西丧气的垂下头,“咕唧咕唧,波诺”变了回来。
连朔打头阵,领着关谢两人,其余人断后··果然,是一处地下通道,不多时,几人就走了出来··到了院中,还能听到前门的喧闹··“还我们教主”“快还我们教主”·“还我教主还我教主”·关情月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谢漠聊无奈的揉揉他的头发。
到了安全地带,阿丁牵来准备好的马车,关情月扶着谢漠聊坐上马车,连朔、缀明、楚竹对着关情月拱拱手,跟着小西朝它飞的方向运功而去··“他们……”谢漠聊疑惑。
“救如霜啊,笨蛋·”关情月自己也坐进了马车,阿丁驾车而去··“他们知道如霜在哪”谢漠聊不解··“有小西在嘛,小西能够根据气味找人,那个耳环上有如霜的气息,他们一定会救出如霜的。”
关情月道··“关情月,现在是不是要解释解释发生的事了”谢漠聊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关情月微抬下颚,谢漠聊没了嚣张气焰。
随后,关情月将谢漠聊不知道的,谢漠聊知道的,全都说了一遍··末了,关情月问:“莫魈,你说,罗刹会在哪呢”·谢漠聊一把搂过关情月,“这是人家的家事了,我们管不着。”
“嗯……”马车踏着尘向远处驶去……·************·那以后,连朔三人成功救回了尘如霜,谢漠聊令尘如霜禁足半年··关情月打发走了自家手下,还是留在了赤炼教。
谢漠聊安心养病几日,将手头的事都交给关情月··这天,关情月烦躁的看着什么各种营生的计划、预算、结算,感叹着在自己的木户的时候也不用这么累,因为有子无全都管了。
想起到了谢漠聊喝药的时间,就借口亲自熬药摆脱了那些个东西··等到他端着刚熬好的药到了谢漠聊的房间时,床却空了··叠的很整齐的被子上放着一张纸条:·情月,为夫有急事处理,要离开一段时日,务必照顾好自己。
你家夫君·关情月暴躁,滚你妈的夫君·是时,谢漠聊就这样失踪了··作者有话要说:·☆、十九章·谢漠聊走后大半年,来过几封信,只说很忙,过段时间就会去找他,就没了音讯。
关情月大概能猜到他去了哪以及……他的身份,或者说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听闻当今皇上有八个子女,入账不多,大公主祈晋意、二皇子即太子祈晋迩、三皇子祈晋散、四公主祈晋思、五公主祈晋舞、六皇子祈晋流、七皇子祈晋崎、八皇子祈晋拔,最小的和关情月年龄相仿,也足够掌权。
每每想到这儿,关情月就不得不佩服那个素未谋面的皇帝陛下,帮自个儿的儿女取名字竟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做谐音··如今皇帝已年过半百,退位在即,相信朝廷内部是必暗流涌动,多方力量等着坐上那张黄灿灿的椅子。
据传,当今皇后有一独子,也就是六皇子,极其宠爱·可是独子却无心朝政,天天往外跑,不是流连风月场所,就是日日做着武侠梦,说得好听点是逍遥自在,其实就是庸才,平平浪费了一副好相貌。
六皇子在宫外所为,宫中也只是传言,宫里的人只知道六皇子平时在宫中总是冷冰冰的,不愿和什么人相处··大琪的太子也是个另类角色,与祈晋流不同,这个太子却是一心钻研琴棋书画,哪有什么家国天下,偏偏还从未有所建树,大家都戏称他是“风流才子”。
也正因如此,太子和皇后之子竟从一开始便被排除在外··而鲜有人知,皇后,姓谢··所以,谢漠聊,你既无心朝政,如此繁忙又是在作甚·关情月轻笑,呵,这个太子“风流才子”之名是真是假还未可知,但是六皇子,您还真能韬光养晦啊。
也罢,野心,每个男人都有,多的只是看不破的··想到这儿,关情月收敛神情,从他那柄无剑身的剑鞘夹层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宣纸泛黄,字迹娟秀,依旧清晰:·庭院深深,锁不住的清愁点点;九龙天子,盖不住的杀意泛滥。
母又何妨妻又何哉皆是皇图霸业的断稠泥浆··瑾姬绝笔·瑾姬,八皇子刚诞下便殡天的母亲··摩挲着老旧的素纸,关情月轻声说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么”·*******·几日后。
“连朔,你说我是考文还是考武好呢”醉红尘的那件事,关情月没再提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原以为这样是最好的,但连朔却感到异常失落。
嘴里依然平白无绪的答:“主上决定就好·”·关情月也不在意,眸中闪现几许精光,“你说,如果既是文状元又是武状元,会不会得到皇帝的特别青睐”·连朔斟酌道:“主上,朝中为官,不宜锋芒太露。”
关情月眼中冷然,淡淡道:“要的就是锋芒毕现·”·连朔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主上,您家满门的事不一定就是那个人做的,最近江湖也不太平。”
关情月看了连朔一眼,又将目光投向远方:“你不了解事情的全部,我从隐山下来也快一年了,该查探的都已查探·原本以为是暗影门做的,如今看来罗刹是武痴,即景一心只要宝藏,没可能。
华烟派和青城派的事情虽然是即景做的,但是他背后有另一只黑手在朝他施压,这是毋庸置疑的·天下有这个能力的,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更何况,那人心狠手辣,为了他的皇位什么事做不出来。”
说到后来,已近低语:“最简单的理由,莫过于,功高震主·或者……是杀人灭口·”·连朔没有答话,关情月又自顾自的说道:“宝藏到底是什么竟然连他都想要。”
********·琪朝的科举和中国古代的科举考试差不多,分童试、乡试、会试、殿试··不同的是,殿试虽在皇宫举行,却并非由皇帝亲考·而是文试交由太傅秦清卿,武试由丞相贺之铸负责,待文武试三甲出来再在早朝时面圣。
琪朝的文武试时间是错开的,大概是想寻觅文武全才,可惜,到目前,虽也有文试成绩不错武试成绩也不错的,却从未出现过文武状元都是一人的··关情月有信心,他文武虽然都不错,也不是真的无敌。
但是,他比那些个人多活了一世,诗词歌赋随便哪个朝代一抄袭·武功一般,但是他的医术还是了得的,除了师父和百里,他有信心让在场的人完全看不出他在哪里动过手脚。
关情月并非什么刚真不阿的人,非常时间非常手段,也在所难免··科举正式开考,关情月又做了一张刚下山时带的面具,上阵考试,童试、乡试、会试,关情月都轻轻松松的考过了。
终于到了殿试··文试时,关情月以一首盗用的李清照的《一剪梅》惊艳全场,秦老评价:清新灵动之作,将内心的凄楚感受表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末句,全无一个愁字,却将愁刻画的入骨三分。
实难想象如此细腻悠远之作竟是一个男子所写,实在是妙·这算是变相的说我不是男人吗早知道换一首·关情月在心里默默的后悔着。
武试,比的是马术,关情月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对方的马鞍上动了点手脚,关式特制药粉,临了,还不忘祈祷一句,兄台别怪我,明年再上吧··结果毋庸置疑,关情月又一次技惊全场。
其实关情月后来想,即使他不动手脚,以那位兄台的水准,大概也不能赢过他·只不过,他要的是,万无一失··末了,秦太傅和贺丞相同来道贺··“哎呀,情月好文采啊,老夫自叹不如呐”秦太傅左手摸着斑白的胡须,右手拍拍关情月的左肩。
关情月忙作了个揖,道:“晚辈哪敢同太傅相比,是晚辈献丑了·”·贺丞相右手摸着胡须,左手拍拍关情月的右肩,抢着说道:“情月如此谦虚作甚,你刚才的马技啊,老夫平生少有见到哟。”
关情月再次向贺相作了个揖,正想再说几句,没想到,秦太傅却叫道:“贺老头,你干吗学我,还抢我的白”·“嘿,秦老头,我什么时候学你了,明明是你学我”贺相瞪着秦太傅。
“你学我”·“是你学我”·……·两个老头就像小孩子一样争论起来,关情月无语,想不到两个老头也是一台戏,这俩人还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太傅。
“两位·”关情月说着··“你学我”“就是你学我”……·“两位”嘎噤声。
关情月鞠了个躬:“以后还要请二老多多指教,晚辈先行告退·”·“哪里哪里·”两人捋着胡须做着同样的动作,异口同声道··“贺老头,你怎的又学我”·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江湖恩怨·“秦老头,明明是你学我”·……·又来了,关情月在心里翻了白眼,远离。
*********·文武试的结果暂时是保密的,要等皇帝召见后公布天下·甚至连皇子公主妃子都不知道·当然,也会有皇子妃子暗地里安插密探,想要暗中招揽人才。
但是科举日渐的严格,涉及人员都是千挑万选,出动的都是皇帝的忠心侍卫,基本上没有成功的··今天早朝入宫拜见圣上,顺便让他鉴定一番今年的三甲够不够格。
按道理说皇子和百官必须出席,连皇后都要前去··关情月很期待,谢漠聊,应该说,祈晋流,见到他时的反应··早朝时间,通常百官都会提前到,然后开始八卦朝中大事。
今日早晨,议的最多的当属昨日的科举··皇帝皇后到,百官列席,皇子站位,秦太傅和贺相站在最前列顺着胡须,笑得开怀··皇帝陛下有了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随后,公公大叫:“宣昨日文武三甲面圣”·关情月带头,后面跟着四个体型迥异的人上殿··霎时,大殿议论纷纷··“安静”皇帝陛下开口,声音还挺洪亮,只是体型富态,头发也半白,眼角还有很深的皱纹。
“草民关情月拜见圣上·”关情月带头顿首,神情自若,而他身后几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紧张,甚至忘了下跪,见着关情月跪下才连忙跟着跪下··“你叫关情月”祈恭疏的声音隐藏着丝丝颤抖,眼神也略显迷茫,盯着关情月一眨不眨的看。
因为离得远,底下的人大多数都没看见,但这却没有逃过坐在下座的皇后的眼睛,皇后不易察觉的蹙起好看的柳叶眉··同时,秦贺两只老狐狸也没漏了这茬,当然,也没瞒过刚从惊讶中转醒的祈晋流,和同样站在前列的一个异常美丽的男子。
“正是草民·”关情月开口··“抬起头让朕看看·”皇帝陛下开口,不得不做,关情月抬头·亮若点漆的眸子勾人心魂。
祈恭疏失神,这下,百官皆看得清清楚楚··“咳咳·”皇后掩唇轻咳,祈恭疏回神··“你是今年文武状元双头冠”祈恭疏正色道。
“是·”关情月颔首··“都起来吧·”五人依言起身··祈恭疏先是问了其余四人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几人也答得中规中矩。
最后,祈恭疏看着关情月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问道:“关状元就说说,身为一位贤君该有哪些品德吧·”·祈恭疏问的随意,底下一片哗然·这个问题,答得不好可是要杀头的,百官皆为关情月捏了一把汗。
连一向平静的秦贺两个老头都露出点讶异,对视一眼,又恢复正常·美丽男子的唇角微微上挑··祈晋流紧皱着眉·看着儿子的举动,皇后的眼底闪过狠意,从这个关情月踏进大殿开始,她的丈夫和他的儿子就表现的极为不正常。
关情月,到底是什么人··关情月沉默许久,静静答道:“草民以为,身为一代明君,不得不具备八种品德:责任担当、刚毅霸气、听贤纳谏、恩威并施、学识谋略、讳莫如深、政治清明,还有……没有所爱之人。”
清澈的嗓音回响在众人耳边,大殿一片寂静··祈恭疏怔在最后一条中,良久才回过神,大叹一口气,赞道:“说得好”·底下神色各异,有人松气,有人嫉妒,祈晋流表面不动声色,眼中却闪着骄傲,那是他看中的人。
“情月留下,其他人退下吧·”祈恭疏摆摆手·竟连称呼都亲近不少··“退朝”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
祈晋流刚放下的心霎时提了起来,游移着看了看关情月,而关情月却始终没有正眼看过他··祈晋流不再停留,恭敬退下,今天已经表现的太失常了··等到除关情月和祈恭疏之外的人全部退下,公公也关上大殿门退了出来。
“你们说,皇帝留下状元郎干什么”·“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今日圣上看那人不是都看出神了吗”·“可是,除了那双眼睛和出尘的气质,那个状元郎并不好看呐”·“君心难测啊不过要说漂亮,谁敌得过咱们大琪朝的柳王爷啊难怪大公主如此痴迷,连我都……”·“嘿嘿嘿,你省省吧,听说圣上和这个柳王的关系不简单呐你还别说,这皇帝的几个儿子没一个成才的,我看呐,这皇位八成要落进柳王手里喽。”
“嘘别说了,六皇子过来了·”·“参见六皇子”几个小声议论的大臣见到祈晋流走近,忙躬身道。
“免礼·”祈晋流恢复在宫中贯有的淡漠姿态··只是背对着那些人的眼中多的是冷意,也不怪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谢漠聊的武功不算独步天下,也是一绝,隔百里也能将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六皇子六皇子”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宫女的叫喊··宫女气喘吁吁的跑近,是皇后的贴身侍婢,好像是叫琴烟。
“何事”祈晋流停下脚步,看向琴烟·平时他和皇后不亲近,但是他所做之事,皇后也是这宫中知晓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皇后娘娘,请您过去·”琴烟还是很怕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六皇子··“告诉母后,我稍后便去·”祈晋流淡淡道。
但琴烟却犹豫着没走·“怎么”祈晋流的口气不自觉的带上点冷然,他本就心情不好··“呃,皇,皇后娘娘说,让您马上过去。”
琴烟说着说着低下头,语气有些哽咽,“六皇子,您就去吧,不然皇后娘娘会怪我的·”·祈晋流沉默稍许,道:“知道了·”·“谢,谢,六皇子。”
琴烟感激涕零··*************·“母后,何事”祈晋流刚到,就问道,好像要迫不及待的离开似的··这种感觉让皇后十分不悦,也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示意丫鬟、太监全数退出,皇后不急不缓的道:“坐下说话·”·祈晋流落座,皇后却是只喝茶,不说话··“母后若是没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祈晋流无波无绪道··“坐下”竟是少有的厉声··祈晋流蹙眉,还是坐了回去··“你和那个关情月什么关系”皇后冷冷的问。
“情人·”祈晋流冷冷的答··“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母后,管好你该管的·”祈晋流话语间隐藏着不满。
·“你,我是你母后”·“正因如此,我现在还坐在这儿·”·“你,你你,你还想不想当皇帝”皇后抛出重磅炸弹,不过好像炸偏了。
“母后你也知道,皇帝是我要当,而不是你当么”祈晋流的声音可谓很轻,却异常寒冷··“你你好啊,给我滚”皇后指着祈晋流,怒发冲冠。
祈晋流唇角紧抿,没做停留,走了出去··待到他的身影看不见,皇后才脱力的倒在扶手椅上··“皇后娘娘,您没事吧”看见祈晋流走远,琴烟才走近前堂,远远的看到皇后无力的垂倒在椅子上,就急急忙忙跑来。
“没事·”皇后摆摆手,很是疲累:“那孩子,还是怪我的啊”·作者有话要说:·☆、二十章·官员尽数退下,只剩下祈恭疏和关情月。
“跟我来·”祈恭疏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是·”关情月作了个揖··原本以为这皇帝是要带他去御书房,哪知走着走着竟到了皇帝的寝宫。
“进来·”·关情月低头进门··从房间的布局可以看出,这是个皇帝的寝宫;从房间的摆设又可以看出,这是个勤俭不奢侈的好皇帝··“陛下……”·“把衣服脱了。”
话被打断,还是被这么句话打断,饶是有准备,关情月还是禁不住惊讶的抬头,他是想……·祈恭疏没什么表情,也不再说话,就像是只等着关情月脱衣服。
虽然很想揍那个老色狼一拳,但是,忍住··关情月开始慢吞吞的脱衣服,脱了外衫,磨磨蹭蹭的解亵衣·不过再慢,也总有到头的时候··视死如归的摔下衣物,露出冰肌和玉骨。
说实话,这副身体,的确很难让人信服是江湖中人··祈恭疏紧紧的盯着关情月的身体,面露痴迷,慢慢走上前,抚上关情月的肩,或者说,是肩上一点朱砂:“你果然,果然是……”·“是的。”
关情月没让祈恭疏说下去,却叫出了声:“父皇·”以极为讽刺的语气··两个字,让祈恭疏完全怔住,随即苦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歉疚和憔悴,真实的让关情月分不清真假。
“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好不好”祈恭疏小心翼翼的问道,完全没了睥睨天下的君主模样··关情月冷冷的看着祈恭疏,良久,动手撕下面具。
倾城的面容,也许不是最美,却足够令人心碎··一模一样的清美,一模一样的朱砂痣,除了他的小八还有谁呢··“拔儿”祈恭疏的眼圈微微泛红。
关情月却厌恶的皱眉:“少装了,我可不信杀了自己母亲和妻子的人会这样·”·祈恭疏的目光闪了闪,试探着问道:“你知道”·“至少比你以为的多。”
关情月面无表情··“你是来……报仇的……”祈恭疏落魄的垂下眼皮··“报仇我不会做如此肤浅之事。
我只想知道真相,我想要的真相·”关情月冷笑:“何况,如果真要报仇,我不会选这么蠢的方法·”·“唉……”祈恭疏重重的叹了口气,道:“随我来。”
祈恭疏走到一副画前,按了几下,墙壁打开,露出里面的密室·关情月跟着祈恭疏走了进去……·***********·从皇宫出来后,关情月漫无目的的走在陵安街道上。
从正午晃到日落,从阳光独好晃到倾盆大雨·需要接受的太多,他还来不及接受,就必须接受··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不是没察觉,而是不想察觉··街道上没有带伞的行人纷纷跑起来,路过他的时候,有的也会看他几眼,像在看一个疯子。
忽然间醒悟,关情月也疯狂的跑了起来··想要找一个人,想要对他说很多,想要……想要的很多,多到什么都不能要,要不起··衣衫浸透,墨发全散,雨水打湿了全身每一寸。
关情月用力的跑着,像是发泄,像是急于寻求庇护··终于——·“我要见六皇子”·门子看着如此落魄的关情月,眼里充满鄙视,心想道,看这张脸,八成又是哪个被他们家主子抛弃的小倌。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江湖恩怨·“不见,不见,六皇府是你说来就能来的六皇子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走走走回你的小倌馆。”
门子在六皇府没什么地位,但是在低贱的小倌面前总觉得高人一筹·主子宠人的时候,他还跟着叫声爷,但是,被主子抛弃了么……哼·关情月没空和他废话,直接施展轻功,飞入院内。
“喂,你干什么你……啊你为什么会武功”门子猛然反应过来,该不是弄错了吧。
后又自我安慰道,也许主子喜欢会武功的小倌……·“谢漠聊谢漠聊”关情月闯进大院就开始叫,“祈晋流祈晋流”·有不少丫鬟家丁闻声出来指指点点,可就是没有那个人。
差点忘了,他可能不在·站在雨里,关情月瞬间没了力气,才觉得浑身冰冷,忍不住颤抖着自语:“莫魈·”·忽然,一个大力,把他扯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胸膛。
关情月怔了怔,随即用力的埋首在祈晋流的怀里……·********·吩咐下人准备了水,祈晋流帮着关情月脱了湿透的衣服··衣衫一解,接触到的皮肤十分冰冷,祈晋流不由皱起了眉。
把关情月放进浴池,祈晋流自己也脱了衣服跨了进去·这个浴池就像一个小型游泳池,足够两个大男人酣畅的洗一次澡了··而在这过程中,关情月只一眨不眨的看着祈晋流,没有任何反应。
祈晋流心疼的一把拥住关情月,“怎么了是不是父皇他……”·“我们做-爱吧”关情月突然抬起虽空洞却依旧水光岑亮的眸子,说道。
祈晋流愣了愣,问:“什么是做-爱”·“就是做最爱做的事·”关情月的眼里突然有了神采··然后不等祈晋流反应,自己勾着他的腰身吻了上来。
与关情月赤-裸相拥,他如玉的肌肤本就令祈晋流心神荡漾,只是顾及他的心情,强忍着罢了·这下他自己主动点火,祈晋流哪还有什么含蓄··直接将人压在浴池边缘狠狠的吃抹干净。
“轰——”天上忽然闪过一道惊雷,关情月身体一颤,强烈的快感自结合处传来,祈晋流把持不住泄了··相互拥抱,以前所未有的疯狂一次又一次的冲进云端。
从浴池到床上,和着外头的倾盆大雨和电闪雷鸣,他们紧密结合··因为不知道明天即将面临什么……·一番抵死缠绵后,祈晋流抱着关情月满足的睡去,关情月精疲力竭,但头脑却越发清晰。
想起白日里祈恭疏与他说的话……·*******·“事情还得从先帝年轻那会儿说起·那会先帝刚夺位,整日繁忙稳固根基,几乎没空宠幸妃子·段王那时候还是将军,替先帝在边疆保家卫国。
也就是那时候遇到了一名奇女子,女子来自江湖,长相美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也能令男人着迷·段王因为常年在外打仗,自然没有怎么亲近过女色,又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一样的江湖女子,不久便为之倾心。
但是女子小他十几岁,段王犹豫女子是否能接受他·终于鼓足勇气向女子告白,女子却很抱歉的告诉他,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她的青梅竹马,两人也是两情相悦。
此次女子单独跑出来,就是和那个人吵架了,闹脾气,不想见他·没办法,段王虽爱慕女子已深,但深知强扭的瓜不甜,便不再强求·只是女子却没有因此疏远他,反而仍旧当他是朋友,也让段王苦中得了一丝乐。”
“却没想到,变故就这样发生了·先帝忙完宫中事务,根基稳定后,就想去看看一直为他镇守疆土的大将军·到底还年轻,先帝带了几个侍从,就贸贸然的微服私访了。
等到在军营中见到段王,段王虽也担忧这么做太危险,但更多的是感动·于是先帝就这样在军营中住了下来,当然也无可避免的见到日日拜访的那名女子,听见营中的流言。
一开始,先帝接近女子是为了警告她,离段王远点,没想到却也日渐沉沦·”·“那女子有什么吸引段王和先帝的地方”听到这里,关情月忍不住问道。
“清灵的气质和爽直的性格吧,和那种人在一起总是会令人忘记烦恼,只记得怎么笑·”·关情月点点头··“男人也有嫉妒心,先帝自恋上那女子以来,总觉得女子似乎与段王更为亲近,再加上之前营中的蜚语,渐渐的,和段王就有了嫌隙。
终于在一次段王与女子共同去骑马,而没有叫上他的事情中爆发·其实那时只是因为那几日先帝患了点小感冒,两人想让他好好休息才没叫他·先帝经过打探,知道女子有一青梅竹马,一次乘段王不在时就以青梅竹马的性命相要挟,逼着女子与他回宫。
女子不得以,含泪答应·临行前,女子告诉段王,她爱上了先帝,没有说实话·段王当时太过悲痛,竟未察觉女子的异样·”·“到了宫中,先帝百般宠爱女子,女子却终日郁郁寡欢,再没了以前的笑容,先帝也日渐暴躁。
突然有一天,女子被太医告知自己有了身子·孩子就像是希望,让女子的生命重新有了阳光,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孩子出生,是个小男孩,先帝开心的疯了,大赦天下。
女子也很欣慰,于是,两人的关系也因孩子有了缓和·孩子一天天长大,因为先帝对母亲的特别宠幸,这个孩子就特别招人嫉妒·后宫的妃子用尽一切狠毒手段想要谋害这个孩子,孩子几次死里逃生,也越发的比同龄人成熟。
然而,这一切,孩子的父皇和母妃却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你·”关情月很肯定··祈恭疏看了关情月一眼,点头,继续道:“我从小在后宫妃子的争斗中长大,而那个女人却什么都不知道,总是笑眯眯的当我是小瓷娃娃,我恨透了那种无知的笑容。
在我十三岁那年,我决定……夺位·我,我先下毒毒死了,那个女人,然后嫁祸给那时正处于风头浪尖的几个妃子·先帝得知此事,大怒,用酷刑折磨死那几个妃子,自己也日渐消沉。
在这期间,我收买了朝中大多数人,待到时机成熟,一举推翻先帝,当上了皇帝·先帝求我一定要将他和那女人埋在一起,我想好歹也是我父亲,就答应了·可待先帝驾崩后,挖开皇陵,尸骨竟不见了。
我是奇怪了一阵,但事情很多,没多久就忘了·后来想想八成是那个青梅竹马·登基后,我先清理了朝中不服我的大臣,然后歼灭自己的兄弟,除了当时的老四,侥幸逃过一死。
如今流亡他国,想必不好过·”·祈恭疏用的竟是‘我’,而非‘朕’,但那又如何·关情月面无表情的看着祈恭疏,祈恭疏突然有点不自在。
“你母亲叫什么”关情月冷冷问··祈恭疏怔住,似乎……很少叫她母妃,“岸芷·”·关情月愣了愣,问道:“怎么写的”·祈恭疏虽疑惑,但还是写下了这两个字。
岸芷,令人沉醉,只为你沉醉,芷醉·隐山上开满一山坡的芷醉花,而且,只能开在隐山上……·祈恭疏似也陷入了回忆,没在意关情月的反常:“天意弄人,我当了皇帝后,才觉得身边竟没一个真心对我笑的人,也就越发的怀念我……母亲。
后来,出访江南的时候,我在青楼见到一个女子,那女子虽与母妃长得不同,却与母妃有着相似的气质,莫名的熟悉·而且她笑起来,和母妃简直如出一辙·我不顾大臣的反对,执意带她回了宫,然后就有了你。
后来,朝中局势渐变,我的地位受到严重威胁,甚至有人拿我母亲的事和我篡位的事做文章·包括我娶了一个青楼女子也被传的不堪入耳,你娘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整日以泪洗面。
我一狠心,就故技重施,也许对大家都是解脱·”·“找什么借口,还不是为了你的霸业·”关情月很轻蔑··祈恭疏叹了口气,没否认:“这些年,人老了,也容易多愁善感,也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刷——”关情月突然出剑·祈恭疏愣了一下,随后决然的闭上眼··谁知,等了半天,也没动静,再睁眼时,关情月正漠然的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
·祈恭疏接过纸,看完纸上的遗书,也不禁热泪盈眶··“宝藏是什么你也想要·”关情月突然打断··祈恭疏抹了抹眼角,小心的取出一个锦盒,从里头拿出一副卷好的画。
展开画卷,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丽女子·“你娘·”·关情月抚上画中女子,那是与他的小娘亲完全不同的女子,淡雅淑静,清冷空明,像极了隐山后山大片大片的芷醉花。
师父曾说芷醉花代表着温暖,那时的他不解,明明是白白的偶见一点粉红的花,怎么看也不觉得温暖啊··师父只是但笑不语,笑容里却有说不出的苍凉··现在,关情月懂了,芷醉,像极了画中人的气质;温暖,像极了画中女子的笑容,而奶奶,和娘有着一般的笑容和气质。
师父,是奶奶的青梅竹马;奶奶,是师父几十年来不曾忘却的师娘··当真是造化弄人么不,是人性贪婪··“宝藏,是一副你娘的画和母妃亲自绣得锦囊。”
祈恭疏感叹着说道:“想不到,为了这两样东西,竟引起江湖的血雨腥风·”·锦囊“蓝底金凤凰的一个吗”关情月突然问,眼眸垂下,看不见眼神。
祈恭疏愣了愣,有些激动的问:“对你见过在哪里”·关情月微微的笑了:“去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师父常戴脖子上的那个··看着关情月头一次露出的笑容,祈恭疏不再追问··“知道宝藏是谁传出去的吗”关情月收敛神情,问道。
“大概是老四,当年我争位时,唯一还活着的那一个·他也是先帝的儿子,应当对当年的事略有耳闻·他将宝藏之事传于江湖,无非是想引起江湖的厮杀,让我的皇位坐不稳。”
关情月沉思,的确合情合理·蓦地,眼神突然变冷,道:“为什么杀段家全家”·祈恭疏复杂的看了关情月一眼:“你是这样认为的吗”·“不然呢”关情月蹙眉,有不好的预感。
“那你又为什么会在段家我又怎么会明知道你在段家,还要动手杀我自己的孩子咳咳咳……”祈恭疏有些激动,止不住的咳了起来。
“难道不是因为爷爷知道了你当年所为,怕你伤害我,然后宁可自己的孙子有危险,也要保住我吗因为我也是岸芷的孙子·”·“谁告诉你的”祈恭疏的眼神霎时变得犀利。
“我爷爷,也就是段王爷·”关情月不卑不亢··“哈哈哈……”祈恭疏笑得疯狂,“他告诉你我杀了自己的母亲和妻子,然后再把自己说的像个圣人。
最后让你小小年纪死在仇恨里吗我那么多儿子,为什么选中你告诉你,因为你是瑾姬和我的儿子·”·“什么意思”关情月眼神变冷。
祈恭疏拿出了一封信:·狗皇帝,你和你那狗父亲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能杀你替岸芷报仇,但是我可以杀了你最疼爱的小儿子·你难道不奇怪吗你去看看你手里抱得老八,不觉得他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而和我儿子比较像哈哈哈,你儿子是不是遗传了他娘肩窝处的一点朱砂哈,告诉你,你儿子刚出生时就被我和我刚出生的孙子掉包了哼,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没用,因为,你儿子就要陪我们全家一起去地下见岸芷喽啊哈哈哈,你赶到的时候就会看到,段家灭满门。
狗皇帝,哈哈哈哈……·再熟悉不过的笔迹,因为,他从小的书法就是爷爷一笔一划教的,是不是仿冒的他一眼便能看出来··关情月呆了,竟是这样的“不对不对,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的孙子为你儿子报仇”关情月急忙辩解道。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江湖恩怨·“我等那场大火扑灭后,请了全皇宫的太医诊断,找出你的尸骨,大部分人说不能辨认,少数几人说没有你的尸骨,但那少数几个都是资格最老的。
我想,大概又是老四干得好事,告诉了段王那些事,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祈恭疏摇头叹息不已··关情月眼神呆滞,自语道:“所以,莫魈就是那时知道的所以,都是真的爷爷是假的……爷爷的疼爱是假的……”·“拔儿”祈恭疏担忧道。
心想着是不是不该做这么绝,怎么这孩子这么伤心·祈恭疏哪知道,关情月前世生在大家族,受够了争斗和冷情,好不容易有个和睦的大家庭,有疼爱他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却朝夕寸毁。
如今又被告知,所有的温暖都是假象,都是骗人的……关情月怎么受得了,他也是人啊……·至于,和祈晋流的兄弟不伦之恋,他从未在意过,可是,祈晋流也这么想吗以前,他还是魔教教主的时候,还能自欺欺人,而现在……·想着想着,关情月就睡着了,突然觉得好累……·第二日,天微微亮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皇上驾崩了·作者有话要说:·☆、二一章(终章)·此消息一经传出,皇子皇妃公主,朝中各个大臣官员,都纷纷跪倒在皇帝的寝宫门前,真的假的,哭声一片。
直到公公出来宣布遗诏:……(省略无数字对自己在位期间的总结和对皇子大臣的赞美)太子祈晋迩大智若愚,忠厚聪慧,朕深感欣慰,着继朕之位,即帝位。
另令今年文武状元关情月易容无罪,特封侯爵,辅佐太子继位· 景和×年×月×日·霎时,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向关情月,见到他人后,场上立刻一片议论。
大伙本就对为何皇上独留关情月一人密谈,不久后便驾崩了心存疑虑,此诏一出,更是纷纷猜测·侯爵,一品之上啊,只比王爷低了·又见关情月好端端的一张脸,却偏偏易容,也是大加讨论。
关情月不动声色的跪着,身边的祈晋流乘人不注意握紧了他的手··“先帝刚走,你们成何体统”最后,还得皇后震住场面··场上立刻一片寂静,随后,皇后又向太子行了个万福:“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马上,大家齐齐磕头,异口同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几日,朝中一片繁忙,新皇登基。
·虽说关情月被指派辅佐太子登基,但是他不是太懂,就全让秦贺俩老头包揽了,自己挂了个闲职··关于那天祈恭疏到底和关情月说了什么,祈晋流没有问,关情月也没有说。
也有人怀疑过是否是关情月谋害的先帝,但很快就被推翻,一方面,太医们都诊断先帝乃因心疾猝发,在睡梦中死去;另一方面,就算先帝是给害死的,也没有人那么蠢,他前脚刚离开,先帝后脚就被毒害,这不,摆明了是他干的。
因此,流言不攻自灭··随后,朝中官员又开始讨论关情月为何会当上爵爷,人多口杂,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关情月是以色侍宠,才让先帝赐了这般官职;也有人说关情月其实是先帝在外的私生子,不能相认,先帝才在死前为他铺平仕路。
其实,流言中也不乏有部分真相,只是,连说的人都不信··关于这些,关情月皆一笑了之··倒是秦贺两老头不以为意,坚信自己选出来的状元那绝对是真有实力。
两个老人时常会去先帝赐予关情月的侯爵府聊聊国家事啊,喝喝茶下下棋什么的,三人也就渐成了忘年交··还有跑得最勤的就是祈晋流,那日关情月那般样子跑到六皇府,如今两人关系又这般密切,朝中难免又有一些闲言碎语。
好在,令关情月释怀的是,先帝,也就是他那个便宜爹在临终前,又给他留了一封秘密书信·信上的大意:段王府灭门后,他在追查此事的过程中,无意中得知了一件事,关情月其实并非他亲生儿子,瑾姬在跟了他的时候,便已怀有身孕。
他虽然震惊却并不太生气,毕竟一切都过去了,在他心里,关情月仍是他的小八·这件事他本不欲说,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关情月,这才写了这封信·他料到自己身体垮了活不久,便将这信交给心腹,让他在他死后交给关情月。
所以,他和祈晋流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没有乱伦··祈晋流在太子继位后似乎就特别闲,终日晃荡在他的侯爵府,但关情月不相信他是真的很空··据他多日来的研究,先帝还在位的时候,朝中有三股势力,太-子党,六皇党和柳王党。
太子本人是真的痴迷于琴棋书画,但太子的母妃是前丞相倪家人,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六皇子表面上看也没什么能力,只仗着皇后撑腰··而三皇子属太子一党,七八皇子属柳王党。
因此,在先帝在位时,私底下呼声最高的其实是柳王,才能卓越,英姿不凡,还是大公主的夫婿·先帝又似乎特别宠爱他,即所谓的暧昧关系··如今,先帝将皇位传给了太子,柳王似乎也没什么动作,依旧准时上朝,该干什么干什么,大臣们一时摸不清,纷纷持观望态度。
而在外人看来,祈晋流是没什么支持力的,早被众人排除在外,除了四个人,秦太傅,贺相,关情月和柳王··祈晋流此时应该和柳王斗得你死我活才是,他倒是挺空,天天往这里赶。
蓦地,关情月灵光一闪,想起某种可能,不自觉浑身发冷··祈晋流的锋芒依旧隐藏的很好,想抢在柳王前面夺得政权,势必要招揽人才,而自己今年这个文武双头冠,不正是最好的人选么·这么说的话,柳王,是不是也该和他会会面了。
才这么想,这个柳王第二天便登门拜访来了··“柳王·”关情月行了个礼,自己这个爵爷还是低他这个王爷一个档次·“快请进。”
落座,柳王开始闲聊,还挺自来熟:“情月去过鹤江楼么”·关情月心中一惊,这都知道还是巧合·“回柳王,去过。”
面上不动声色··“那么定然吃过那白玉翠盘喽·”·“是·”·柳王粲然一笑:“这白玉翠盘就像是一杯茶,考验的不仅是泡茶人的功底,还有品茶人的品味,不同的人能尝出不同的味道。
自然,喝茶还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在什么地方喝,跟什么人喝也能喝出些不同滋味·”·柳王说完,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道:“本王和情月你共饮,倒是品出些这雨前一些不同味道。”
关情月眸光微颤··柳王见好就收,随后又和他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关情月不得不佩服,这个柳王学识渊博,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绝非浪得当年状元的虚名,再加上他眼光独到,洞若观火,的确是块当皇帝的料。
柳王走后,关情月陷入沉思,祈晋流没有明说要自己帮他,却表现的很明显,大家都心知肚明·而这个柳王又隐晦的提醒自己要帮他··按理说,一般人都会以为自己必然是要帮祈晋流的,但是,这个柳王却看出他无心朝政,若是祈晋流登上皇位,就是两相分开之时……·关情月摇摇头,继续喝茶。
*******·几日后,宫中传来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大将军李文广回宫··李文广第一日面圣,就将矛头直指关情月,道出关情月就是当年段王爷的小孙子,段谦··并提出,段府当年全数被灭,为何只他一个小孩子能存活而且既然还活着为何又要隐瞒生死,如今又回朝做官·“那是因为,段谦,也就是关情月,就是当年谋害段家全家的凶手。”
大将军的声音洪亮,沉稳道··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一方面,大将军的话本就有威信,但从另一方面来说,那时候的段小少爷还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我有证人。”
大将军一句话镇压全场·众人纷纷看着李广文,等着他请出所谓的证人··李广文逐渐将目光投转向一个人,道:“六皇子,臣说的对么”·殿中人无不惊讶的看着祈晋流,不是说六皇子和关情月关系很好么·关情月没有看祈晋流,低垂着目光,让人猜不透心思。
“是·”祈晋流沉默良久,才淡淡道··唇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关情月酸涩的想,终究还是逃不过啊··“臣恳请皇上将关情月压入大牢,择日后斩。”
李文广凛声道··“这……”皇帝犹豫··秦太傅见状,出列道:“皇上,依臣看,人命关天之事,不可如此草率,不妨先让关爵闭门几日,待查明后再做定夺。”
“是啊,是啊·”贺相也出来求情··“大将军以为呢”皇帝向李文广询问··李文广想了想,道:“臣以为可行。”
“那就这样吧·”皇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这几天,关情月被关在自己的院里,无所事事,或者说等死·院里院外守满了李文广的人,简直是密不透风。
这期间,秦贺两老头也来看过他,安慰他陪他聊天解闷··而祈晋流,却从未过问一句··这天夜里,关情月换上夜行衣,躲过所有看守的人,潜入柳王的房间。
关情月一进去,烛火便被点亮,柳王正坐在桌子旁边悠然的喝茶,等着他··看看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大公主,关情月询问似地看向柳王,柳王摇摇头,示意,无事。
他从怀里掏出兵符交给柳王,柳王这才露出一丝笑··再次无声息的潜回自个儿房间,躺回床上,睡觉·无奈没有睡意,就想起了事情··李文广是大将军,掌握着大琪朝一半的军队。
但他为何想制自己于死地,关情月不知道··祈晋流帮着李文广说话,无非是想要得到李文广的支持,这样就等于取得了军队的控制权··然而,祈晋流万万想不到,得手的兵符已被自己盗取送给柳王。
*******·几日后,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皇帝的,皇帝竟下定决心要杀关情月··关情月被押入了大牢··等着被问斩的日子里,关情月终于见到了那个人。
祈晋流站在牢门外,看着关情月一身囚衣,头发披散,眼里满是歉意·总算自己暗中打点的还有效,牢狱们没怎么为难关情月,身上还算整洁,祈晋流才松了口气。
“情月,我会救你出去的·”祈晋流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关情月不可置否的笑笑··这让祈晋流很不安,哪怕骂他不理他,也比这个笑来的踏实。
“情月,你要等我·”祈晋流有些激动··“等你当上皇帝,还是等你妻妾成群”关情月转过头,透过天窗,看着窗外的圆月,淡淡道。
“我……”祈晋流失声··关情月累了,满脸倦容,靠在墙头闭着眼··祈晋流欲言又止,最后只低低留了句:“我会再来看你。”
直至他没了影,关情月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正如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再怎么有交集,终究只是擦身而过,徒增悲伤而已··月色温柔,映照着姣好的面容,目送着灵魂走远。
关情月就这么睡着,再没有醒来……·********·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江湖恩怨·第二日,皇城就传出,先帝亲封爵爷因多年前亲手杀害全家,在牢中畏罪自杀。
秦贺二老得知后,不住的唉声叹气··柳王听说后,只顿了顿身形,继续品茶下棋··祈晋流闻晓后,摔碎了手里的碗··此事在百官中,就如石沉湖中,激起几圈涟漪后,便恢复平静,再无痕迹。
生活还得继续··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朝中再无法冷静··皇上被毒害··这消息一传出,不少官员就知道,要变天了··而祈晋流和柳王无疑成了头号嫌疑犯,在秦贺二老的坚持下,百官赞成搜查两人宅邸。
暗格里的兵符一下子从筹码变成了罪证,盗取兵符,毒害皇帝,企图篡位··柳王本想在今夜行动,实施筹划多时的逼宫计划,哪知竟有人比他先一步,这个人,不用想,一定是祈晋流。
柳王爷慌了,急于脱手手里的烫手山芋,却不巧被大公主撞见·正欲杀人灭口时,被冲进来的秦贺二老带着众人一举擒获··这下罪名落实,人证物证俱在。
并且,他们还在柳王房中的暗格里采集到一点粉末,经太医鉴别,与谋害皇帝所用之药乃是同一种·由于此药剧毒并且连太医都没见过,因此认定柳王是在民间勾搭上什么不入流的人。
于是,柳王弑君篡位的罪名成立··柳王现在才明白,关情月从一开始,就是站在祈晋流那边的·饶是他日算夜算,还是算漏了啊··朝不可一日无君,按照辈分,下一任储君应由三皇子继承,但其他几个皇子竟一致推举祈晋流。
大琪四十八年,六皇子祈晋流继位,沿袭国号,改年号:天权··*******·像是做了个梦,回到了小时候,还在隐山上的时候,还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师父每天都要去后山,站在一大片芷醉花海中,眺望远方,神情落寞而悲伤。
很多年以后,关情月懂事了,知道师父那是在怀念师娘··他曾经问过师父,师娘葬在哪师父说,在一个美丽的地方··那以后,关情月每天都会陪着师父站在大片的芷醉花里,听师父讲,他和师娘的故事。
关情月也曾想过美丽的地方在哪里,后来,他就知道了··无处不在·师父戴在脖子的锦囊里,后山的芷醉花田里,他们常去钓鱼的小池塘里,关情月练习轻功的小树林里……·这样,不管在哪里,都好像有师娘陪着一样。
梦境渐渐模糊,芷醉花成了一片白白红红的空茫,那个不再的年轻的背影渐渐远去,抓不住,留不下……·关情月慢慢睁开双眼,眼前是个邪魅俊美的男人,他对他说:愿意和我去燕国么大漠的古国。
********·来到燕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关情月每天都会和那个男人,燕国的国主燕蓟北骑马并肩看夕阳··大漠上的风吹拂的都有一丝男子气概,斜斜荡荡的。
燕蓟北每天总能带来一点消息给他,大大小小,比如户部在连朔的管理下发展的很好,正逐渐的明朗化,得到江湖人的追捧;比如楚竹和缀明成婚了,还有了一个小宝宝;比如赤炼教和暗影门日渐衰落,而赤炼教的大部分教众都投靠到了户部,比如潇-湘和寄夜离开了瑞香馆,成了闺蜜……等等。
和燕蓟北躺在夜幕下的草地上看星星时,燕蓟北曾问他:“喜欢这里么”·关情月很认真的看着燕蓟北:“喜欢·”·燕蓟北笑,关情月也笑,笑意浓浓的在眼中泛滥,直流到人心间去,还是溺死人的甜。
燕蓟北看迷了眼,有些情动的抚上关情月的脸,低声道:“那喜欢我么”·关情月怔住,眼睁睁的看着燕蓟北的脸离得越来越近……·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但是却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
因为,关情月始终没有说过,他喜欢他··********·漠上的冬天总是特别冷,关情月怕冷,缩在屋里不肯出去,晚上就蜷在燕蓟北怀里,燕蓟北比起祈晋流略显单薄,怀抱却一样温厚。
那天晚上,如同诸多晚上一样,燕蓟北处理完政事,回到屋子里,关情月已然入睡··燕蓟北小心翼翼的躺到他旁边,然而今天关情月却没有睡着,翻了个身,和燕蓟北面对面,看着他。
“吵醒你了”燕蓟北勾唇而笑的时候,特别邪魅张扬,也特别好看··关情月摇摇头··“睡吧·”燕蓟北替他掖好被角,拂灭烛火。
良久,一个清透的嗓音道:“我要走了·”·黑暗中,身边人的轮廓模糊,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呼吸却在寂静里缠绕温密··然而,终究没有交集。
等不到燕蓟北回应,关情月闭上眼,呼吸渐趋平稳··但燕蓟北抓着被子的手却是一紧又紧··********·一二月的天,飘起了雪··皇宫,这个华丽却冰冷的地方,依旧不识人间冷暖。
御书房里,年轻风神的天权帝披着裘衣,拿着画笔细致的画着什么··忽然,冷冽的风中呼啸的夹着清冷凄楚的箫声··悠扬回转,缱绻低回,又莫名的哀伤,听者几欲落泪。
天权帝停下笔,怔怔的听着,又仿佛回到了最后一次见那人的天牢··自嘲的摇摇头,天权帝继续着手中的画作……·积雪的屋檐,男子一身白衣,衣着单薄,修长骨感的手执着一笙箫,静静的吹着。
漫天白雪纷纷扬扬的散落发际,他好像浑然不知是冷与否,断断续续,却未停止··天地扬洒,只余此一人,他一人,和他的一个人··天权帝终于停下了笔,轻叹一口,拢了拢裘衣的领口,向内室走去,背影华贵而落寞。
箫声也已止住,雕木屋檐空荡,积雪上还残留着不深不浅的脚印··文案上的画作没有收起,淡淡几笔的勾勒,深藏着浓浓的情思··绚烂的桃花林里,两个相拥的男子,霞光将他们的笑容映得明亮,莫名幸福。
宣纸角上龙飞凤舞的提了四个字:世外桃源··因为你曾经和我说过,要一起寻找,我们的世外桃源··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之幸福生活·自那日离开后,关情月回了趟隐山,看望师父他老人家。
师父身子骨硬朗,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这些年,自己不在的时候,师父似乎看开了许多,也开朗了许多,这当然是关情月最希望看到的··师父询问他是否想留在隐山,关情月拒绝了,他找了座岛留居,临走时顺便带了几株芷醉。
他想试着移栽到岛上,看能否存活,本不抱希望,没想到竟然成功了··于是,关情月将此岛取名:花母岛··万花之母,连芷醉那么刁的花都能养得活。
入住花母岛以后,木户的众人前前后后三三两两的来过,其中最神奇的就属连朔和阿丁同来的那次,关情月看着他俩,怎么看怎么有奸-情,而且还是属于,阿丁在攻擂的那种。
*******·这日,关情月如往常一样去外边那条小溪边钓鱼,然后再打点一下,随手作幅画,接着想去他那张梧桐树下的凉榻上休息休息··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上头已经有人了还是那个应该在阴森森的鬼皇宫里的人。
此时,祈晋流正枕着手臂,笑眯眯的看着他··关情月确定不是眼花后,选择,无视··祈晋流见关情月不理自己,自顾自的就走了,赶忙追上来,“情月情月”·关情月停下脚步,转过头淡淡的看着祈晋流。
祈晋流最怕看到的就是关情月虽无动于衷,却早拒人千里的表情··拉着他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絮絮叨叨的开始说了起来:“小时候,我常常看到段家小公子和老七老八玩得很开心,其实我也特别想和他们一起玩。
可是母后每次都会告诉我,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是个小大人了,我将来是要在凌驾于万人之上的·我听了母后的话,却还是抵不住诱惑偷偷的看着你们玩,然后母后就又告诉我,只要我当了皇帝,将来什么都是我的,我就能让你们陪我一起玩了。
那是我第一次下定决心要当皇帝·后来,看着父皇坐拥天下群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就越发觉得权力,是多么的好·大概那就是利欲熏心吧·遇到你以后,我也想过是不是能够放弃皇位,但是,那是我追求了十多年的梦想,好像已经成了执念,每次我想要放弃的时候,那个念头总是会冒出来将我拉回去。”
“直到登上皇位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有多悲哀,连一个真正的笑容都得不到,更别提一个真正的爱人·情月,天下的贤君可以有很多,但我只有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么”·祈晋流握紧关情月的手,看着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真诚和渴求,关情月有些恍惚,也许,高处不胜寒,非得体会过,才能明白其中的真谛。
收敛心神,甩开祈晋流的手,关情月凶道:“把厨房的鱼剁了·”·祈晋流咧开嘴,屁颠屁颠的去了·放着皇帝不当,跑来当妻奴,祈晋流还乐意的很呐·*******·就这样,祈晋流很厚颜无耻的住了下来,并且以关情月的夫君自居。
某天,关情月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祈晋流,你跑来花母岛逍遥,谁当皇帝啊”·“我有很多侄子外甥什么的嘛”祈晋流只抬了抬头,就继续低头津津有味的看着什么。
关情月皱眉,什么东西吸引力这么大·趁着他不注意,关情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哎情月,别啊”祈晋流急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整本书上都画着两个男人赤-裸上阵,挑战着各种姿势,淫靡不堪,而且每幅图的后面还有注解··关情月一看书名,好家伙,龙阳一百八十式。
“分上中下三册·”祈晋流还十分好心的解释道··关情月拿起书就拍过去:“祈晋流,你个老流氓,哪来的”·祈晋流挡着头,委屈道:“这皇宫也就这点好,春宫图特多,从里头出来,总得带点什么。”
·“所以你带这种东西”关情月怒目而斥:“不是说上中下,还有两本呢,拿来没收”·祈晋流心不甘情不愿的递给了关情月,默默在心里哀悼:我的春宫图啊,对不起了,谁让你们排第二,情月排第一呢。
“一个月不准上我的床”临走时,关情月还气呼呼的甩了句··祈晋流傻眼··过了几日清心寡欲的生活,祈流氓憋了一肚子火,到处转溜,发泄怨气。
路过院子的时候,看到关情月坐在秋千上捧着什么书看的入了神··祈晋流坏心一起,想去吓唬吓唬他,便猫着腰走了过去,蓦地,一拍他的肩··关情月果真吓了一大跳,手里的书也掉到了地上。
祈晋流不经意瞥了眼,然后瞪大眼睛,这不是被没收的龙阳一百八十式么·怀疑的瞄着关情月,关情月望天,许你看不许我看啊··当夜,关情月就被拉着跟祈晋流一起复习了龙阳一百八十式的前十式,到最后,关情月被折腾的脚趾头都都抬不起来了,罪魁祸首还喜滋滋的拿出书,兴致勃勃的瞧着明天要用的姿势。
关情月抬了抬眼皮,埋在枕间,睡了过去··*********·自从关情月移栽的芷醉花成功存活下来后,其生长趋势就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形成了和隐山不相上下的一片花海。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江湖恩怨·这日天还未亮,关情月就拉着祈晋流起床,跑到芷醉花海里,说要看日出··祈晋流打了哈欠,由着他瞎折腾··第一缕日光透过薄薄的山雾直射过来,祈晋流的睡意也没有了。
随后,巨大的火红色圆盘缓缓升起,内心莫名滋长出一种幸福感,随着场景的越加壮观而越渐膨胀··关情月似乎也被如此壮丽的场景迷了眼,任着春日里还陡峭的风灌进衣领。
渐渐靠近关情月,祈晋流从后面拥住他,关情月回头,相视一笑··也许有人相陪,场景才可以如此完美··“找个时间我们去拜见咱师父好不好”祈晋流在关情月耳边轻轻吐气。
“好·”·.........·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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