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番外 by 风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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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番外 by 风弄(4)
·了,巨大的凶器抽到边缘,让括约肌紧紧卡着前端粗壮的地方,有一个毫无预兆的挺身· ·狭隘通道募然被涨满的感觉让皇帝失声惊叫起来,被狠狠摩擦过的黏膜痛楚中迸发快感,体内被极度展开着。
 ·"很喜欢吧"诡计得逞的坏人居高临下观察着被折磨得快哭来的心上人· ·"胡......胡说"好久才调整了气息,艰难的反驳。
 ·"不喜欢"苍诺装模作样的反省,"一定是只弄了一次,还没有感觉到喜欢·我再多弄几次,铮儿就一定会喜欢了·" ·皇帝惊惶起来,"不......不要啊......"这么刺激的事,两三次就会让他丢盔弃甲喷射而出的。
 ·"一定要,我的宝贝今晚一定要好好报复啦·" ·这次索性把器官完全抽搐,对准备蹂躏的完全绽放的菊花,一鼓作气,狠狠的刺进去......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杀人,九王爷显然就不合适,他这次杀人,比自杀还让他别扭· ·天下间奉旨杀人的多了,只有他那么倒霉,被派来杀皇帝· ·穿上夜行衣,怀揣尖刀,越过皇宫后墙,老马识途的来到蟠龙殿外墙。
 ·九王爷停下脚步,表情复杂· ·一旦跨入,可就真的成刺客了· ·是不是做错什么,得罪了黄第二哥如果有什么得罪了皇帝二哥,那么不用说,一定使玉郎瞒着他干的好事。
 ·那家伙,现在还在九王府里悠哉地等着他带宵夜· ·不过,就如玉郎所说,"那个坏蛋最多不过是吓唬吓唬你吧,命令你半夜进去当当刺客,然后抓你起来打两下屁股。
嘿嘿·,你平时没做什么坏事,他找不到借口打你屁股,所以这次自己制造一个啦·" ·嗯,有可能· ·但是要制造这个借口,也用不着这么天大的罪名吧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九王爷抹一把额上的冷汗· ·算了,既然是奉旨,就硬着头皮上吧,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 ·说不定冲进去后,二哥正准备了酒菜等他呢。
 ·"就这样了·" ·九王爷咬咬牙,下定决心履行他身为臣子和臣弟的义务--奉旨当刺客· ·二哥· ·我来了· ·从怀里掏出寒光闪闪的尖刀,九王爷一脸壮烈,默数"一二三",鼓起勇气,孤注一掷,抬起腿,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最慷慨激昂,一往无前的气势,一脚踢开蟠龙殿的厚木门。
 ·"哐当"木门应声而倒· ·"我是奉指......"九王爷鼓起勇气的宣言还没有说完,一屋扑面而来的yín糜景象顿时让他成了哑巴。
 ·这是什么床吗那床上的两个男人是谁哦,都是熟人,一个是皇帝二哥,另一个是苍诺王子· ·可是......为什么他们那个姿势,而且,王子的那个东西,好像正塞在......砰九王爷可怜的心脏正在承受有史以来最巨大·的打击。
 ·目光不受控制,停在天朝至尊正接受某人器官的地方,无法挪动· ·一定是幻觉......冷汗,从九王爷的额上大量淌下· ·他僵硬的看着床上两个脱得精光的男人,神色诡异。
 ·床上僵硬的皇帝眼睛瞪得比金鱼还大,看着他,神色也相当诡异· ·蟠龙殿中,只有一个人还比较能够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并且继续着刚才的工作。
 ·"铮儿,是你的九弟哦·" ·苍诺挺起腰,高兴地笑着· ·真棒,铮儿的下面紧到了不行· ·"九......九弟......你你你......你那个......干什么......"天朝至尊语无伦次。
 ·自杀一百次也挽不回这一次的丢脸· ·"我我我......我臣弟我......"显赫当朝的九王爷也陷入语无伦次中,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尖刀努力解释,"我我......" ·"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实在是......" ·   "你实在是什么"正努力耕耘地苍诺好心的帮他一把。
 ·"我我我我......我走错地方了......" ·"对对对·一一一......一定是走错地方了......一定是......"皇帝恨不得撞墙· ·他无法撞墙,实际上,那个该死的苍诺还没有停止,正在兴致勃勃的撞着他。
 ·当着他九弟的面,他几乎要吐血,而那个吓傻了的九弟居然还在原地立正观看现场· ·"那那那你......你......你还不......" ·"哦哦,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不打扰了......"哐当。
 ·寒光闪闪的尖刀掉在地转上,九王爷用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狂奔而去· ·半晌后,一直僵硬的皇帝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死" ·"铮儿,我的劲不够大吗干嘛难过得要去死" ·"都是你都是你你干嘛让他进来你不是高手吗他在附近你察觉不到吗" ·"我以为是你要他来的。
" ·"呃"好像的确是...... ·"胡说我为什么要他半夜三更过来我疯了吗"苍诺思索片刻,又露出憨憨的笑容,"我以为你喜欢有人在旁边看着·,比较有情趣嘛"你给我永远消失一声惨叫,蓦然从蟠龙殿中传出,"铮儿,你......你又踢我的宝贝"小福子和一干侍·卫眼观鼻,鼻观心,经坐在远处,默念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皇帝说不管蟠龙店有什么动静,都不许偷窥· ·阿弥陀佛,皇上说谁敢把蟠龙殿的事情说出去,就诛谁九族· ·阿弥陀佛,蟠龙殿是个危险的地方,我打死也不会靠近...... ·"玉郎玉郎" ·"哇,笙儿你回来了宵夜呢" ·"还宵夜,快点收拾包袱。
对了,你喜欢江南还是塞外" ·"江南不错啊·风景好,不过塞外我也喜欢,听说风沙很大很有趣·" ·"那么我们两个地方都去逛逛,快,快,收拾包袱。
" ·"为什么要收拾包袱对了,你的刺客当的怎么样" ·"不要说了,我是天下最倒霉的刺客。
" ·"有多倒霉" ·"倒霉倒要抛家弃产· ···连夜携眷开溜" ·"哇那么严重太刺激了我来收拾东西。
 ·   我可以带上那套翡翠玉盘吗" ·"可以· ·快点啦" ·"那我可以带上太后上次给我的金制火枪吗" ·"可以。
" ·"我可以带你帮我削的小木椅吗" ·"那个......唉,好吧,你带吧·" ·"我可以带王府里的厨师吗他做的菜我比较喜欢。
" ·............九王爷和玉郎的欢乐逃亡之旅,正式进行中· ·完 ··《主子》番外之帝王的秘密夜晚·炊烟袅袅,晚霞自金红而碧紫,如一幅挂在天边的红色彩锦。
哒哒哒哒——·马蹄声由远而近··两骑在靠近高达恢弘的城门后渐慢下来··到访的两个男人,一个高大英俊,肩宽背厚,一个清逸潇洒,浑身充满令人不敢冒犯的尊贵气质,令人眼前一亮。
一下马,苍诺一个箭步靠在同行的男人身边,把早已准备好的黑纱斗篷罩在他身上,熟练的系着脖子上黑色绸带,微微笑着低语··「别让他们看见你的脸,太上皇。
」·听见这个别有深意的低呢,铮儿不由会心一笑··这傻瓜,又在做无谓的担心··怕自己回到都城就再也割舍不下了·怕自己回到皇宫,又成了甘心受囚的一只金丝雀·呵,他以为自己还是五年前的铮儿吗·那个心中只有国家天下,每天忙着处理政务,总把他丢在一边的天朝皇帝·才不。
这五年来自由自在的日子已经惯坏了昔日的皇帝,出宫后才知道天地这么广阔··跟着身边这个无拘无束的男人走遍大漠南北,在戈壁滩醉卧观星,在西海边迎风鸣笛,这些日子,简直是太好了。
怎么还会眷恋那个困了自己十五年的荆棘皇位·说道这个,被自己硬着继承这位置的蔚深,倒是很可怜呢··现在天朝的蔚深皇帝,登基时才十五岁。
铮儿从没鲜果,自己竟会有这么不负责的一天,把偌大天朝丢给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就跟着苍诺逍遥快活去了··不过,看着眼前更为繁华的都城,他深深庆幸自己法眼无差。
「真为难蔚霖了·」·牵着马匹入城,看见的一切都令铮儿感到欣慰··大道宽阔平坦,店铺栉比鳞次,耍猴的卖膏乐的吸引了为数众多的看客,叫卖声沿街传来,此起彼伏。
·好一派热闹兴旺的景象··苍诺大手牵着两匹马的缰绳,一直紧紧陪在他的心肝宝贝身旁,唯恐在拥挤的人流中把他给弄丢了··窥见黑纱下的唇边浅浅的笑意,苍诺凑过头,憋笑着道:「满意了吧都说蔚霖定能把天下治理好,你却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就算蔚霖深不行,还有你九弟照料呢,铮儿乖,看了一圈就快点跟我走·这一次带你去大东北看雪山,保你满意·」·「怎么怕我到了京城重新登基」铮儿扫他一眼,淡淡笑道:「你听过有重新登基的太上皇吗杞人忧天。
」·苍诺毫不遮掩地道:「我可不想再被你冷落·你当皇帝时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不是愁旱灾就是愁涝灾,一下子赈济,一下子整顿吏治,就知道奏章、臣子、百姓……」·「看来你把我的坏处都记到骨子里了。
」·铮儿在黑哨下的亮眸朝他清冷地一瞥,不紧不慢地道:「就记得我怎么冷落你、怎么气你,怎么只顾国事把你丢在盘龙殿吃冷饭,你怎么就不想想这几年你每天晚上对我干的好事」轻轻哼了一声。
苍诺厚实的肩膀一缩,立即打哈哈道:「我哪里是记仇我只是担心你会丢下我嘛·天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我只是稍微提醒你一下,不要见到皇宫就忘了我……」·「够了。
」·不愧曾伟天朝君主,不轻不重的两字,平淡却充满威严··苍诺聪明地闭嘴··要把这个性格高傲,自尊心超强,神经又异常精细的皇帝,哦不,太上皇留在身边,耐心、宽容和温柔绝不可或缺。
当然,不管多大的付出,能把这人抱在怀里,看他为自己动情动心,把不远给与任何人的热情都交给自己,就什么都值回票价了··「铮儿快看你常念叨的京都醉鸡。
」苍诺猛一抬头,指着前方飘扬的酒楼旗帜,拉着铮儿的手快步往前·」·离开五年,京都醉鸡的味道似乎更好了··在酒楼饱餐一顿,两人又像五年来一样,肩并肩坐着,策划下一步的行程。
「既然到了京城,总要看一看蔚霖·他虽然只是过继到我膝下,毕竟是我挑中的太子,当年手把手教他处理政务,想不到一转眼,他已经二十了·」·「看皇帝就看皇帝,我也不拦你。
不过,有一个条件先说好,」苍诺郑重其事地开口:「你到了皇宫,不能被他们留下·」·铮儿无可奈何地瞅他一眼,还是那四个字:「杞人忧天·」·「什么杞人忧天想一下就觉得可怕,万一你进宫后,他们拦着你不许你走呢」·「不可能。
」·「说不定一见到你,小皇帝蔚霖哭着闹着要父皇,九王爷哭着闹着要皇兄,小福子跪着要太上皇·我的天啊……」苍诺一脸惊恐的表情,非常有趣。
铮儿忍不住被他逗笑了··难怪苍诺心有余悸··当日下旨退位,把十五岁的太子蔚霖捧上皇位,在内宫秘密召见亲人心腹,告诉蔚霖哭得最为伤心,刚穿上龙袍的他泪流满面,拽着自己的衣袖不放,一个劲追问:「父皇不要蔚霖了吗」·九弟也经过不少历练了,竟然也陪着一道哭,直说:「皇兄要休息,臣弟明白。
但是为什么要出宫呢皇兄在宫里养尊处优,当太上皇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总和自己过不去,要到外面吃苦·这要臣弟心理怎么过得去……」·小福子把头在金砖地上磕得砰砰直响,一边磕一边嚎:「万岁爷您要顾惜身子啊,外面风吹雨淋,万一遇上下雪没有暖炉怎么办万一遇上匪盗怎么办万一吃不惯厨子的手艺怎么办万一睡觉的时候没有人铺床褥怎么办万一……」·唉。
人情纠缠,要断难断··要不是苍诺恐商量好的退隐计划再一次失败,不顾一切地跳出来,抓住他就没命的施展轻功,攀墙逃脱,恐怕自己到现在还不能下决心不再理会皇宫的一切吧·「铮儿。
」·「嗯」·「你打算怎么和蔚霖碰面皇帝和什么人见面,都要兴师动众的·」·「还没想好·」·苍诺忽然沉默了。
异世到这股不寻常的气氛,铮儿只好缓缓挑起眼睑,看向苍诺··「苍诺」·「嗯」·「想说什么就说吧·」·「没什么。
」苍诺装作不在意地别过头,耸一下肩膀··没什么·铮儿好气又好笑··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活像一只挨了霜打的大狗熊,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武功超群,胆大包天,当年视千百精锐如无物,取敌酋首脑于顷刻,潇洒而归,何等英俊丈夫。
偏偏装起可怜来……·还真的楚楚可怜·真是的··「苍诺·」·「嗯」低低的,小熊受了委屈似地,含糊地一声答应。
「你真是……才满二十的孩子,你这个大人和他吃什么飞醋不害臊吗」·年轻俊美的太上皇,无可无奈地皱眉,思忖了一会儿,轻轻道:「我只要看他一眼,就和你一道离开,这还不行」·苍诺转过头,忽然把手伸到后面,在无人窥见处一把搂住他的腰。
「铮儿,你说的,只要看他一眼·好好,我这就帮你遂了这个心愿·」眉开眼笑,再也没有一点的影影不欢··铮儿忍不住横他一眼··怎么又有上当受骗的感觉·这只披着熊皮的狐狸·「铮儿,我带你去。
」·「去哪」·「好地方」·铮儿有时候很佩服苍诺··这个男人援用蓄满力量,强韧结实的肌肉,浑身用不完的劲,永远都是说走就走,说做就做。
还没有问出个去处,苍诺已经拉着他的手出了酒楼··这个男人像没有边际,没有尽头的风··只要被他拉着手,总会不由自主被牵引到天边,最自由的天空。
每一次铮儿被他拉着手,就觉得自己成了一只风筝,高来高去,无拘无束··五年来的身体越来越好,在苍诺半磨半求的逼迫下学习内功心法,现在竟能勉强跟得上这家伙的脚步了。
日暮下,夕阳将房屋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尾随苍诺身后,在上百年历史的城墙上倏忽来去,左一转,右一拐,等站定脚跟,才猛然发现,自己眼底这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子,居然是曾经无比熟悉的皇宫内院。
「这里是……」·「看,那就是铮儿的盘龙殿·」苍诺站在他身旁,兴高采烈地遥遥伸手一指·不知为什么,刹那间鼻子一酸,眼眶就有些红了。
心好像被眼泪浸过··热热的··过去一幕幕,仿佛在眼前重演,那么孤寂绝望的气味,仿佛又渗入鼻尖··但苍诺暖烘烘的身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那么接近,就算不用手探着他,也能透过空气感觉到他的存在。
·谁能相信,他真的抛下一切,和这个人相依相伴,畅游天下,整整五个年头··苍诺给予他的承诺,每一个都实现了··「铮儿·」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轻轻触动耳膜。
苍诺挨到他身旁,提起衣袖,笨拙地帮他擦擦眼角,「铮儿,别哭·」·「我没哭·」·「哦·风沙吹到眼睛里了」·有时候,看似粗枝大叶实际上却心细如发的苍诺,总是让人情不自禁地动心。
「铮儿,我带你去盘龙殿·蔚霖一定睡在那,你说过,看他一眼就走的·」苍诺又握住了他的手,「接下来,我就带你去看大雪山·」·有苍诺在,世上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皇宫内禁,再守卫森严,也不过如此··几个兜转,两人已经无声无息潜到盘龙殿的大横梁上,真龙天子的龙床御案,熟悉的紫檀木大柜、金砖地,进入眼底··呼。
铮儿不由暗自吐一口气··幸亏,天下只有一个神出鬼没的苍诺,否则盘龙殿有人爱进就进,蔚霖这个皇帝以后还有什么安全可言··今日去后,一定要写信给九弟,把他们刚刚偷进来的几处防守疏漏给堵住,最好森严到连苍诺这样的高手也潜不进来。
「这里看殿内,视线最好·」衡量藏不住两个人,苍诺趁机把他抱在怀里,不无得意地说··铮儿转头瞅他一眼,眼神有点凶凶的··不用说,这家伙当年一定常常藏在这里偷窥自己。
不用说,要是偷瞧见自己因为思念他而坐立不安,一定乐不可支··说不定,他还看见自己寂寞时买醉癫狂的丑态··可恶··可恶的大混账·「没有没有。
」苍诺一眼看怀里人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赶紧摇头否认·又露初拿手本事,装出一副憨厚可怜的嘴脸,小声解释:「你那时候整天赶我走,我又想你,又怕你赶,只好躲在这里偷偷看看你。
」·「用不着狡辩·」铮儿冷哼一声,视线转往下面低垂的帘帐,低声问:「蔚霖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细听过去,帘帐里传出的动静,压抑的细细呻吟,直让他脸红到脖子下面。
「他……蔚霖深他……」·苍诺肚子里直笑··他可爱的铮儿,还是那么脸皮薄嫩··「蔚霖他已经二十岁了,大男人了,你以为他还是你走时那个十五岁的孩子吗」轻轻咬住靠在嘴边的圆润耳垂,心满意足得吮一吮,「人家现在是皇帝,早就不知道临幸了多少人了,谁像你一样傻,当皇帝就只知道勤政爱民,不知道吃喝享乐」·耳朵被吸得又湿又热,铮儿浑身火热起来。
身体在苍诺的怀里轻轻发颤,又唯恐不小心掉下横梁,反而要伸手用力攀住苍诺··「铮儿,你越学越坏了,身为太上皇,偷听当今皇帝的春宫哦·」接了茧子的大掌,坏坏地摸在不敢动弹的铮儿的大腿上。
这个……趁人之危的坏蛋·「住手」铮儿气急败坏地低喝,却不敢大声··该死,如果闹出动静,可怎么见人·当今太上皇,居然图亏自己的继子,也就是天朝的皇帝做那个最隐私的事,光想想这个流言传到外面的轰动,铮儿就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挺小辈们这么用功,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加紧练功吗你看你这里已经硬硬的了·」·「你你……你……」·「铮儿,我想你了。
」·苍诺肉麻的低喃,让铮儿脖子上青筋直冒··比起脸皮厚,他八百辈子也比不上这只混账大狗熊··「不要胡闹,小心惊动别人·」·「皇帝玩的正欢呢,天上打雷他都听不见。
」·「苍诺」·如果不是碍于此情此景,铮儿一定爆吼了··愠怒的警告眼神,对苍诺还是有一点作用的·担心闹得太过分,脸皮薄的太上皇下不了台,万一额他生几个月的闷气,那就惨了。
苍诺只能讪讪地把想干坏事的念头收起来··毕竟,在盘龙殿的横梁上,在当今皇帝的头顶上,做那个事,是在……对铮儿来说,是在是太刺激了··一副被主人严厉呵斥过的藏獒模样,老老实实地抱住铮儿。
不到一会儿,忽然又冒出一句找骂的问句,「铮儿,我下去偷偷掀开帘帐,让你看一眼蔚霖好不好」·铮儿没好气地扫他一眼··这人真是介乎天才和白痴之间。
就知道快点让他见一眼蔚霖,好带着他远走高飞,也不想想蔚霖现在在干什么好事,中那么可能下去掀开帘帐偷看·他怎么说也曾是天朝国君,怎么可能干这种下流的事·苍诺最会看他脸色,立即就心领神会,「那我们等等吧。
」·等待的时间过得最漫长,更何况是一边听人家的活春宫,一边等待·帘帐里yín靡呻吟若隐若现,忽高忽低,听的两位梁上君子脊背一阵阵紧绷。
苍诺那是憋的,怀里抱着心爱的人,听得欲望大发,浑身火热,恨不得现在就抓着铮儿一起干帘帐里的人正在干的快乐的事,心里一个劲大骂··臭小子,怎么做这么久快点完事钻出来让真个看一眼,该轮到我带着铮儿活动了。
铮儿心情更为复杂,不但憋着身体里被诱惑的奇怪的火热,还尴尬到死,一边担心这孩子才二十岁,怎么就这样征伐无度要是沉迷酒色,掏空了身子,社稷江山谁来照看·辛辛苦苦,等得一身大汗,帘帐里面总算声音渐缓。
苍诺和铮儿不由自主吐出一口长气··这场持久性「大战」,总算告一段落··悉悉索索声响起,仿佛谁在帘帐里穿衣,不过一会,帘帐缝隙里探出一只手,把帘子随意拨开。
一个男人从帐里走出来··铮儿有些吃惊··明黄色的里裤,让他认出出现在眼皮底下的人就是蔚霖··但五年的变化,实在太惊人了··这一点也不像五年前哭着求他不要走的小皇帝。
俨然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强壮的男人··宽宽的肩膀、背上、手臂上肌肉起伏有致,蕴蓄着令人不敢忽视的力量·铮儿开始还担心他会看见一个沉溺色欲,瘦弱苍白的皇帝,但他错了。
他看见一个充满气势的帝王··脸蛋不再是可爱的蛋圆形,随着岁月的增长而变得棱角分明、英气勃勃,刚毅的曲线显示出尊贵和威严··眼神也不再是小鹿般湿漉漉的温润。
铮儿在里面看见冷冽、骄傲、睿智,令人惊讶,这个年轻皇帝刚才激动地发泄过欲望,理应露出最慵懒的、最无防备的模样,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冷静得令人惊讶··蔚霖不知道有人偷窥,若有所思似地,微微仰头。
一瞬间,铮儿看得更清楚了··这为手握天下的皇帝,他的继子,似乎遇上了什么难解的问题··在踌躇满志的面具下,正被另一些东西深深困扰。
什么事,能让一个年纪轻轻就把江山治理成太平盛世的英明皇帝如此为难·「呼……」帘帐里传来一点动静··蔚霖仿佛受到震撼似地,猛地转身,紧张地盯着帘帐,胸膛起伏。
但几乎是一眨眼的事,他立即察觉这样做是不应该的,又匆匆把身子转过去,用好一会儿,有人掀开帘帐,扶着床边慢慢站起来··铮儿早就好奇哪个妃子如此受宠,在横梁上探头,定眼一看,差点一个不小心栽下去。
「小心·」·苍诺敏捷地一拽住他,往自己怀里带··「是个……他是个……」·蔚霖,皇帝·江山,社稷,后裔血脉,继承人·苍天啊·苍诺一脸自若,「对,他是个男人。
」·「蔚霖他……」·「蔚霖他刚刚和一个男人在做那事·」·铮儿猛点头··苍诺微笑,「那又怎样,我看他们亲亲爱爱,很好啊,像你我一样。
」搂住惊魂未定的铮儿,悄悄探头,继续看好戏··被蔚霖「临幸」的男人,其实长得相当英武,剑眉斜飞入鬓,两片薄唇淡无血色··他在帘帐里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勉强站起来,似乎有些体力不支,摇摇欲坠了两下,总算站稳了,沉默片刻,才开口道:「陛下的要求,本使已经照办了。
这里事情已了,本使明天就请辞,带陛下的亲笔信回国,希望陛下信守承诺·」·蔚霖背影凝了一凝,回过头,打量着他问:「你明天就走」·「是。
」·「太快了,」蔚霖缓缓扯动唇角,古怪地笑了笑,「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来得及筹备婚事慕容将军,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子嫁得这么仓促窝囊吧」·他这句话,仿佛一下子击中了男人的软肋。
「你我已经……已经……」·男人身体一僵,逞强装出的冷静骤然消失,显出极端的气氛,「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想娶我妹妹·「嘘,别动气。
」·「蔚霖帝,你……」·「脸都气红了·啧,这个样子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朕这个天子强抢你的妹子呢·」蔚霖嘿然一笑,语气转冷,「可朕记得很清楚,把她送到天朝来和亲的人,不正是慕容将军你吗既然千辛万苦送过来,朕当然要给你一个面子,收下这个新妃了。
反正后宫房子不愁没有地方搁人·」·慕容真瞪了他片刻,猛然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低沉地道:「你休想·和亲之事,就此作废·」用力咬着牙··「你说什么」·「我不会让悦儿嫁给一个无情无义的昏君……」·「昏君你敢说朕是昏君」·骤然用来的大力,让刚刚承受过男人强壮的慕容真无法站稳。
被重重挨倒在明黄色的床褥上,压在胸口的重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朕十五岁登基,平盗匪、清冤狱、整顿吏治、与民休养生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五年大治天下,古往今来哪个皇帝能和朕比功绩人人都说朕是八年不遇的英主,功业直追三皇五帝,名垂后世于不朽,你敢说朕是昏君」·蔚霖半裸的身体压住慕容真身上,身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纠结紧绷,咆哮声如雷贯耳,满殿震动,四周为你瑟瑟。
慕容真被按得动弹不得,全身像骨头被打断了似地阵阵发疼,紧拧着眉,隔了一会,睁开眼直视蔚霖,瞪着他,只说了四个字:「你、是、昏、君·」·他的皇帝尊严从未受过如此过分的挑衅,就算用最苛刻的目光去衡量,他仍是位完美的帝王。
这个狂妄的该死的慕容真·「你再说一次·」蔚霖磨着雪白的牙齿,从齿缝里阴森森地挤出警告··「真正的英主,有悲天悯人的胸怀,真正的英主,不会依仗国势强盛欺压小国,真正的英主,会保护弱小者,而不是把他们当奴隶一样驱使。
你不是英主,你是昏君」·蔚霖简直气疯了··讨厌的慕容真·总把他惹到发毛的慕容真·为什么到了现在,他的眼睛还那么该死的像星星一样明亮,那里面燃烧的光芒快把皇帝的心给烧起来了。
「朕不是昏君」·「你是我不会把我妹妹送给你的」·「朕才不要你妹妹」·蔚霖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丢狠狠吻住他的唇。
慕容真·笨东西·外族人都是笨蛋·愚不可及·笨蛋·「放——放开……」·「不放朕是天子,天之子,所有人都要听朕的,你也要听朕的。
」·「呜——不……混蛋……」·「朕不是昏君,更不是混蛋,慕容真,你才是真混蛋,你凭什么把朕忘得一干二净送个妹妹来和亲就想朕放过你休想」·「呜……」·「休想你休想」·「嗯——嗯嗯——呼……呜——」·压抑的,火热的喘息,从喉头低低地流溢出来。
被压住的垂帘承载不住两人的体重,发出嗤嗤的撕裂声,扯成几大块··龙床上交缠扭动的身形,若隐若现地透过药业的破帘,呈现在两位看客的眼底··铮儿看得馒头大汗,转头去望苍诺。
苍诺立即摇头··「这种事我们万万不能插手,你要是现在跳下去动蔚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蔚霖就是我们为什么会躲在这里看他们的春宫想想看,这个多要命的事。
」·铮儿怔了一下,皱眉道:「但蔚霖身为皇帝,这样做……」·苍诺一笑,「皇帝怎么了皇帝也是人·」·铮儿狠瞪他一眼,「你没当过皇帝,不知道当皇帝的责任,就知道动动嘴皮子圆轻松。
」·「蔚霖你已经看过了,我们走吧·」·不管铮儿还是皱着眉,苍诺不容他拒绝地抱住他往外溜,把正痴缠在床上的一对抛之脑后,一边施展轻功,一边勾着唇笑,「别愁眉苦脸了,人家小两口的事,你这个太上皇担心什么」·「宫禁之内,这样闹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
」·「能出什么大事他们只是闹闹小脾气·你当年还有刀子捅过我呢·」·「胡说·」·「我受了伤,浑身流血,你还用脚踢我。
」·「……」·「你还把我当大黑狗一样欺负·」·「你……」·「你当年对我比蔚霖对那个慕容将军更凶,要不要我一件一件背给你听」·「你……你这个小气鬼,今晚不许碰我」·「啊不要啊铮儿我知道错了我没有记恨你,我只是回忆一下我们当年的恩爱啊啊不当年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忘了,一点一滴都不记得了……「·天朝上一代国君的幸福,正在进行中。
而天朝新一代国君的幸福,则正在——寻觅中……··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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