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遭遇了断袖事件 by 云上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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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遭遇了断袖事件 by 云上椰子
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天之骄子近水楼台书名:工部尚书遭遇了断袖事件·作者:云上椰子·文案:·主要讲述热爱工作,一向与同僚情感上疏离的工部尚书大人在遭遇断袖事件后,·开始走出工作岗位,与众位同僚联络友情的事。
==================·别站错CP了··文就这么短了,谁出场多谁就是了··顺便说,这个皇帝跟《御史大人奔赴在反对断袖的大道上》是同一个·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近水楼台 欢喜冤家 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晏惟,罪犯 ┃ 配角:众朝臣 ┃ 其它: ·==================·☆、一、二、三·【一】·皇宫,御书房。
皇帝双手交叠置于下巴,面色沉郁:“丞相和一男子在一起了·”·工部尚书站在一旁,手提毛笔对着公文修修改改:“嗯……”·皇帝面色沉郁:“御史也和刑部尚书搅合在了一起。”
工部尚书站在一旁,手提毛笔对着公文修修改改:“嗯……”·皇帝面色沉郁:“今晨,朕的弟弟淮安王也说他喜欢上了一人……”·工部尚书站在一旁,手提毛笔对着公文修修改改:“…………”·皇帝面色沉郁只多不减:“……当然还是男的。”
工部尚书站在一旁,笔尖在公文上落下最后一个字,抬头:“陛下想说什么”·皇帝面色沉郁,抬眸:“朕发现这些家伙都有一个相同点。”
工部尚书:“陛下明示·”·皇帝喟叹:“皆是二十好几尚未娶妻·所以爱卿你啊,为防误入歧途还是早作打算罢……恰逢朕的姑母说她家千金已到出阁年龄,样貌周正贤良淑德……”·工部尚书:“陛下。”
皇帝:“……”·工部尚书合上公文,吐字清晰,目光沉毅:“臣很忙·”·言毕,行礼,转身退去。
将妄图做媒的皇帝在身后甩成了一个点··【二】·工部尚书很忙··这是满朝文武都很确定的事··虽然大臣们也不知同样是做个高官,为何礼部尚书可以在月下和书生才子吟诗作对,户部尚书可以在酒楼和同僚对酒当歌,刑部尚书可以在府里写字练画,太傅可以在阳春三月领着孙儿赏河边杨柳……谁都有休闲娱乐的时候。
惟独工部尚书··忙得跟个陀螺似的··没有娱乐,没有放松,也仿佛没有休息··将近而立,大龄单身··在工部除外的地方见到他,必是右手执笔,左手执书。
圈圈写写,修修改改··好似有批不尽的公文,写不尽的书案··至于皇帝所提的断袖之谈,工部尚书冷淡一笑··他的世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这些外界的世俗情爱八卦流言……与他何干·……当然。
这是一个月以前的工部尚书的想法··清晨··鸟儿吱喳成双对··透窗看去,竹林疏影,碎金满地··工部尚书双肘撑床,木愣愣:这是……还在皇宫·是了。
昨日夏夜节··陛下在宫中大宴群臣,文臣武将,满朝同乐··他从一堆公务中抽身,去到时,众人已是酒过三巡··户部尚书见了就是一把将他拽过,笑眯眯说迟到该罚迟到该罚,来来来,晏惟贤弟你可要先饮三杯哦·工部尚书正欲推拒。
将军凑上前来,将户部尚书举到嘴边的酒杯一推一抬··直接灌下··完了还乐呵大笑,这酒不错,大人再喝几杯罢·……·他被两个明显喝高了的酒鬼拖住,强灌了不少酒。
而后便是浑然不觉的宿在了这里··皇宫的紫竹林··尚不属内宫··林内坐落了许多小型的殿宇楼阁··一年总有那么一两次的大宴之后,留宿醉酒的臣子。
也就是循规蹈矩生活中偶尔的不同一次罢了··可绝不是……·工部尚书缓缓的,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锦绣缎面··被褥在泛白的指节逢中哀鸣。
只见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白浊斑驳,狼狈黏腻··胸口,腰腹,腿根··更是青青紫紫··……·是谁·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胆敢动他·【三】·深夜,相府。
丞相:“真是难得,你竟会上门来找我叙旧,嗯……虽然时辰上……有些不尽如人意·”·工部尚书脸色很臭:“忙于各地上书公文,深夜批完,我也无法。”
丞相笑着倒茶:“我自没有怪你的意思,说罢,何事让你这几日的脸色如此难看”·工部尚书目光沉沉暗暗,吐字清晰:“……有人睡了我。”
丞相:“………………”·工部尚书对上丞相的眼眸,臭着脸重复:“就在五天前,皇宫紫竹林,有人睡了我。”
丞相震惊的消化完这个消息,以袖掩面:“咳咳,晏惟啊,这种事……你看开些·”·工部尚书蹙眉,目光如刀:“你幸灾乐祸”·丞相赶忙放下袖摆,一脸严肃沉痛:“不,我只是……只是……”说不下去,话锋一转,“是哪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胆敢如此趁人之危冒犯一个朝廷大员简直无耻至极”·工部尚书面色难看:“我问过皇宫守卫,当日宿在皇宫的有御史,户部礼部兵部几位尚书,大将军,淮安王,荣郡王,吏部侍郎刘子青,澜清阁一学士宋书义,还有此番回皇都述职的南陵府尹江沉,北疆的顾扬非少将军。”
丞相嘴角抽蓄:“……挺多的·”·工部尚书冷冽鄙弃:“都是喝醉的酒鬼·”·丞相瞥一眼,赞同感叹:“喝酒误事啊。”
工部尚书:“我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丞相:“然后”·工部尚书眼神晦暗,像藏了把剑:“定要他后悔那日所为”··☆、四、五、六·【四】·当然。
话易说,事难办··特别是对于工部尚书这个所有时间都恨不得分给公务的人来说··要在繁忙的公事中抽出时间来解决自己的私事··简直艰难。
深夜··月上柳梢头··早睡的户部尚书被访客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晏惟贤弟,何事值得到访啊,有话就不能明天说吗”·工部尚书:“我时间满,只有现下得空。”
户部尚书打呵欠:“那你且快说·”·工部尚书:“你…………”·户部尚书睡眼惺忪:“什么”·工部尚书皱了眉。
如何说总不好直接质问你是否睡了我··工部尚书:“今年夏夜节,你是宿在紫竹林哪个殿”·户部尚书摸不着头脑:“紫琼殿,还是翠宇阁来着……窗前种了一排白玉兰那个,我只记得睡时都好像能闻到兰香。”
工部尚书目光锐利,有股说不上来的阴测:“你确定”·户部尚书莫名打了个冷颤,眼神迷茫:“是……是啊……你问这作甚”·工部尚书收敛目光,起身:“没什么。
我告辞了·”·户部尚书:“晏惟贤弟,喂,贤弟……”·……·工部尚书径自走出府门··脸色难看··一个一个质问·似乎行不通。
他觉得,还是自己想的简单了··【五】·于是,翌日··议事结束··众臣皆都退去,只留一人,定定站立在灯火明媚中,面容冷肃··皇帝用手盖住眉眼,疲惫开口:“爱卿还有何事”·工部尚书踏前两步:“陛下,臣丢了祖传玉佩。”
皇帝微愣:“祖传玉佩朕怎不知你家有祖传玉佩”·工部尚书不接话茬,面容冷静:“就在八天前,皇宫紫竹林,臣丢了臣的祖传玉佩。”
皇帝扶额,疲惫抬眼:“爱卿,朕最近没睡好,你还拿这种事来……朕让人去找便是·”·谁叫他打小就与晏惟一起长大··初时虽也讨厌母后安排的这个无趣伴读。
但相伴的时间久了,晏惟相较于其他臣子,总是会有些不同的··也就是……面对这些拜托到面前的稀奇古怪的事情,更容忍一些··工部尚书低垂眼帘:“陛下,臣想亲自去找,还望陛下给臣权力,查问当天紫竹林各宫各殿掌值的宫女太监。”
皇帝蹙眉,低声:“这玉佩真这么重要”·工部尚书垂眸,冷静的:“是,此佩是臣家里用来传给儿媳的·”·皇帝:“………爱卿,你终于想通,打算成亲了那朕上回说的朕姑母家的千金——”·工部尚书面容淡然,打断:“晚了。”
皇帝蹙眉更深,莫名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六】·工部尚书仔仔细细将那天的掌值宫人统统查问了一遍··得知:·户部尚书宿在了紫琼殿,太监将人送进去就一直守在门口未曾离去。
排除··礼部兵部两位尚书喝醉之后则是一直嚷着哥俩好,在宫人的护送下,拉拉扯扯倒睡在了翠宇阁,可相互作证·排除··荣郡王,吏部侍郎刘子青,澜清阁一学士宋书义三人也是喝在了一起,同宿静兴殿后仍叫宫人拿酒来喝,伺候的宫人一夜未眠。
排除··南陵府尹江沉,则是着实费了一番力气才从宫人口中撬出,这厮被骊安公主招去,在紫竹林东南角的摘月楼看了一晚星星·排除··就只剩下一些……·工部尚书眉头纠结的回过神来,已是身在自己府邸,目光定定的看着桌上的锦盒:“这是怎么回事”·老管家:“这是今日下午淮安王送过来的。”
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工部尚书面容瞬间转冷,掀开锦盒,取出物件,展开··是一幅古代名家的山水画卷··价值不菲··但可惜所送非人。
他对这些一向不感兴趣··老管家双手递上请帖:“王爷请您明日在临江楼,喝茶·”·工部尚书将画卷扔掷回锦盒,眼神沉静:“几时”·老管家:“戌时。”
工部尚书蹙眉,那时他还需在工部批改公文:“没空,明早派人去王府一趟,叫他改到亥时·”·老管家擦汗:“老爷,这……这可是王爷。”
工部尚书淡淡扫了一眼,弯唇冷笑:“只管派人去·”·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个皇帝是《御史大人奔赴在反对断袖的大道上》的那个··关键词:·1、直。
2、做媒·(断袖的臣子越来越多之后,不自觉养成的爱好)·3、没睡好··4、尚无正妻·(大婚后就把将军放了回去,对于正牌老婆跑了一事,倒霉认栽)·☆、七、八、九·【七】·夜。
临江楼··月如银盘,夜空高悬··凭栏眺望,舟棹画舫如行碎金之上,波光粼粼,熠熠生辉··可惜繁华好景只会衬得某人更加格格不入··工部尚书瞧不出喜怒,沉默不语:“…………”·王爷适时挥退珠帘后弹琴的艺人,于冷冷的气氛中转脸微笑:“晏大人,可是不喜欢这些”·工部尚书手指摸着杯沿,冷淡:“王爷有话直说。”
王爷便觉得略略尴尬,他很少撞上这么不配合的人,不过扇柄在手心一敲,他还是笑得风度翩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近来喜欢回忆往昔,想起晏大人少时也是皇兄伴读,跟一帮皇室子弟在明心殿读书,你我却甚少说过几句话,想来真是不该。”
·工部尚书:“所以”·王爷哈哈一笑:“所以这不就约晏大人一起小酌,联络感情呐·”·工部尚书面色冷淡:“我不喝酒。”
王爷内心再次无奈对方的不配合,面上还是笑意满满:“晏大人,小酌怡情,以前同你说话少,想来也是不对,来来来,咱俩先干一杯,以赔不是·”·工部尚书淡定拂开淮安王倒酒的手:“你要赔罪,你自己喝便是。”
王爷:“啊哈哈,本想变着法劝酒,没想到也被你无情指出来了,好罢,本王就先干为敬,以赔不是了·”·工部尚书抬眸,漆黑眼眸定定看着某人:“赔什么罪”·王爷被这眼神弄得笑意一滞,背脊都忍不住坐直两分,笑哈哈:“当然是赔……唔……之前忽视之罪了。”
工部尚书难得一笑了,如微风划开湖面,涟漪轻轻曳曳·抬手便自然的拿过了淮安王手里的酒壶,为其倒酒:“既如此,一杯不够诚意,三杯如何”·王爷微愣,摸不着头脑,只能大笑:“晏大人,你这是在劝酒”·工部尚书挑眉:“不行”·王爷举杯,笑得潇洒:“只是惊奇,你劝酒劝得如此简单粗暴,好罢,本王就现在就先干三杯”·……·【八】·夜深。
酒过三巡··工部尚书才终于得知真相··不过此真相非彼真相··王爷脸色酡红的撑着额头,眼神迷茫,叹气:“唉,本王也不想的·”·工部尚书蹙眉:“所以,王爷弄这一出其实就是想问梁淮盐地水渠的设计之人在哪儿”·王爷看着工部尚书,机械的点点头,眼神茫茫:“嗯嗯。
这不是你工部之前负责的你一定知道·好晏惟,你就告诉本王罢……”·工部尚书简直不能接受,这就是他等来的“真相”脸色难看:“我不知。”
王爷用扇柄敲着桌面:“胡说你一定知道是皇兄跟你通过气不让告诉本王对不对”·工部尚书被敲得脑仁疼,揉着眉心:“我真不知赵淼此人我从未见过,修筑此渠时,也不过是底下人传了一份他设计的图纸到工部。
王爷想要找此人,到我工部来就实在是下错功夫了”·王爷木愣愣听完,忽而继续用扇柄敲桌面:“本王不信一定是皇兄不让你说的晏淮你怎么可以听皇兄那种人的话他表面笑呵呵不反对其实暗地里动手脚的一定是他他不让本王断袖本王知道他不让本王断袖”·工部尚书懒得再言。
叹息一声,起身离去··再不管那想要断袖的醉鬼··【九】·带着一股无名的怒火踏出临江楼··步子刚刚踏下那微微染湿的石板台阶··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就似疾风一般的刮到了他面前。
来不及反应,就被高高扬起的马身和乌金的马蹄所惊吓——·等疾厉的嘶鸣在深夜街道空余回响,直至静止··工部尚书仍是脑子懵得有点缓不过来··少将军厉声呵斥住烈马,赶忙跳下马来查看倒地之人,可待走前两步看清其人,却又步子一滞,简直想转身逃去。
少将军如犯错的小孩,眼神闪闪烁烁,单膝跪了下来:“晏、晏大人,你没事吧”·工部尚书自是眼尖,双眸定定的看着他:“夜半在皇城大道上骑马,少将军真是好兴致。”
少将军被某人犀利的眼神看的压力山大,忍不住低头:“只是今日下午从一江湖友人那儿得了烈马,心里畅快一时没忍住想从郊外骑回府去……我知道错了。”
工部尚书眼神定定,嗓音莫名冷得犹如兵器:“抬起头来·我很可怕”·少将军艰难的让自己的眼眸对上他的,可不到一会儿,又心虚的将眼眸转开:“不,是我做错在先。”
工部尚书面容严厉的犹如审问犯人:“哦”·少将军背后冷汗都快下来了,半晌勉强指了指工部尚书的掌心:“……将你弄伤了。”
工部尚书低头一看,反手扶住少将军的手臂,缓缓借力站起:“不过擦破皮流了点血罢了·比起数天前受的伤害,简直不值一提·”·然后他就感觉到掌心下贴合的手臂有一瞬僵硬。
那是从钢铁一般坚硬的骨头主导做出的——极其明显的——反应··那一刻··工部尚书的心也就连带被冻上了··抓着那臂弯的手都不自觉就用了狠力。
··☆、十、十一·【十】·过得半月··御花园··柳暗花明,红绿掩映··皇帝背着手,一步一步踏着碎石小径,喟叹:“爱卿呐……”·工部尚书跟在皇帝身后,手里拿着一卷时不时要看上两眼的公文,头也不抬:“臣在。”
皇帝语气不明:“你最近……似乎和顾扬非,走得挺近”·工部尚书头也不抬:“一般·”·皇帝转身,尽量风轻云淡:“一般就差天天往你府上跑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工部尚书抬头,眼里的空茫一闪而逝:“大概是想要赎罪吧,他半月前曾将臣撞伤。”
所以心思明显的青年在这半月里几乎天天往他府上跑··一开始是打着要送药膏的名义··药膏送完了就开始送特产水果··水果送完了就开始送新奇盆栽。
明明先前还躲着他如老鼠见了猫··被他言语提点之后就终于大彻大悟,惭愧赎罪了么·真是小孩一般的心态啊……·两人都没说破。
却也心照不宣··他现在纠结的是,要怎样报复·明明当初还狠狠放言捉到要他好看·可每当顾扬非上蹿下跳跟在身旁,笑得清新爽朗又小心讨好的时候……·工部尚书只是蹙眉,挥手叫他滚边去。
总有种虚无的……·不真实感··他的生活就该是充斥着工作的··默默然闯入这么一个不想与之相处的陌生人天天在眼前晃。
他觉得那不是他的轨迹··皇帝伸手在工部尚书眼前晃:“爱卿……爱卿……”·工部尚书回神,看到皇帝放大的脸,退开两步:“臣在。”
皇帝叹气,随手摘下腰上佩戴的锦囊,抛给工部尚书:“拿着,这可是朕掘地三尺给你找到的·”·工部尚书狐疑,拆开绣金锦囊,倒出碎成三块的玉佩:“这……”·皇帝:“紫竹林一株竹子下……挖到的,可确是你的”·工部尚书缓缓握住碎玉佩,点头:“是臣的,谢陛下。”
【十一】·他确有遗失一块玉佩··所以那日用丢失玉佩的借口查证留宿人员也并非说谎··只不过,他那是枚普通玉佩··而皇帝却说是掘地才给他找到的。
工部尚书将玉佩放置在桌上,正凝思出神··少将军提着一只画眉就走了进来:“晏大人,我从外面弄到一只好看的画眉,特来——”·消音——·工部尚书抬头,眼眸漆黑深沉:“…………”·少将军哑口无言,简直步履维艰:“……你、你都知道啦……”·工部尚书眼眸深沉,尾音上挑,好似逼问:“我知道什么”·少将军抹一把脸,深叹一口气。
其实他最近也被这事给逼得够呛,男子汉大丈夫,日日被自己干的混账事给束缚着··如今大白于人前,反倒有种破罐破摔的轻松感··脸面什么的,就不要了·随他怎么看去。
少将军掩面:“就是那日醉酒胡闹把你的玉佩给撞碎了,完事也不知脑子怎么想的,刨了把土就把你的玉佩给盖上了……之后得知那是你祖传玉佩,就更不敢吭声了……晏大人,我真不是有意的,这喝了酒,脑子就总是拎不清,做出的事简直跟狗一样……谁叫我是属狗的……对不起,语无伦次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吧……遇事没有担当反倒想着要躲要藏,我对自己都绝望了……我、我对不起你啊……你、你罚我吧……”·“……”·工部尚书恍然。
哦……·原来是这样··就好像复杂的书又翻过了一页,剩下的越来越薄···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天之骄子近水楼台薄得他都快知道了结局。
工部尚书面无表情:“你走吧·”·少将军:“我知道错了……晏大人如果还信得过我就这玉佩给我吧,无论如何我也会想尽办法把他补好……”·工部尚书闭眼,情绪复杂万分通通藏于淡漠脸皮之下:“我数到三。
一、二……”·“……三·”·睁眼··自是没人再扰他清静··满室寂寥···☆、十二、十三·【十二】·日子且需照过。
天渐闷热,夏雨愈频··一阵闷雷带来瓢泼大雨··待夏雨收歇已是深夜··工部尚书身旁一盏孤灯,独身留在工部··趴在公文上小憩的辛劳剪影落在窗栏上,很是孤寂。
直至烛火燃尽,倏忽一灭··室内便再无半点动静··良久,窗外的身影才缓缓踏步进来··伸手摸了摸工部尚书的脑袋,颇有感触喟叹:“唉………”·工部尚书抬起了脸,借着门窗流泻而入的月色,看清了来人,神色冷清:“……陛下。”
皇帝收回手:“……嗯·”·工部尚书:“陛下深夜至此,有何要谈”·皇帝脸色难看,颇为艰难:“……爱卿……”·工部尚书眼神直视,甚是冰冷:“臣在听着。”
皇帝艰难的,一闭眼,终是道出:“这事是朕有错在先,隐瞒在后,晏惟,朕知错……”·寂静··雨珠沿着金瓦屋檐掉落,碎在如水天阶。
水花片片··工部尚书眼神直视,却无半点波澜:“…………”·皇帝浑身不自在,高贵如他,实在不懂如何道歉:“反正就是这样了,朕并非故意的……那夜朕也确是喝多了,铸下大错,实在…对不住……”·工部尚书直视:“你说过,你不喜男风。”
皇帝脸色难看:“确实·”·少时趴着门缝,不知偷偷看过多少次高傲强势的母后在人后落寞的神色··皆是因为一个男宠··然而她怨不得,更动不得。
成年后,纵是皇帝能在人前装作潇洒风流,男女皆能随时调戏一番··可心中对于男风的不屑与芥蒂··他人不知,一起伴着他长大的晏惟却明了··如此一来,一切便都解释的通了。
工部尚书弯唇一笑,毫无温度:“想必陛下近来心里是不好受的·”·皇帝脸色难看:“…………”·工部尚书:“既然如此,那臣心里便好受多了。”
皇帝脸色愈加难看,羞愧、懊恼,还有晏惟一言带来的惊诧、愠怒,统统逼得他说不出一句话··工部尚书继续:“陛下近来偷偷注意臣追查的进度也不容易,想必受了不少惊吓,臣先在这里赔罪了。”
皇帝终于恼羞成怒,蹙眉低喝:“晏惟”·工部尚书充耳不闻,起身行礼:“臣还忙着歇息,先告退了·”·【十三】·皇帝最近过的有点不开心。
失眠是常有之事··即便睡着,梦里也总有两个小孩的声音··其中一个吵吵嚷嚷,让他恨不得就地掐死··“晏惟等下捉弄太傅,你别出声”·“臣很忙。”
认真看书··“晏惟太傅所罚,你帮我抄十篇”·“臣很忙·”低头功课··“晏惟等会儿我且给那男宠一点好看跟上”·“臣很忙。”
叹气··“晏惟你是来看笑话的吗父皇打我,母后还训我我行动的时候你个孬种在哪儿”·“臣很忙。”
“滚”·……·翌日上朝··整个人也是如往常一般,单手扶额··一脸疲态··众臣都对皇帝这副懒成狗的模样早已免疫。
该上奏上奏,该议事议事··皇帝用眼角余光,透过手指缝隙看去··工部尚书神色冷淡,背脊挺直,站在朝臣之中··将军立于他身旁,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
晏惟淡淡的神色便有了一丝起伏,眉梢微挑,唇含浅笑··有些冰冷无情的样子··不过这一贯都是晏惟笑时的常态··皇帝闭目··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下了朝还没喝上一口水··淮安王又找了上来··皇帝懒懒倚在榻上,蹙眉:“不见·让他退下·”·王爷的嚎叫从殿外传来:“我断袖怎么了又不碍着你的事你凭什么不让我断袖你凭什么把赵淼藏起来”·皇帝从软榻上一蹦而起,指着殿外对掌事太监,脸色难看:“这家伙疯了不成”·掌事公公冷汗连连:“陛下息怒,王爷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罢。”
皇帝恼怒的在殿内踱步:“传话下去,让他滚西南边找得到就算他本事往后断子绝孙下了地狱,别说是我萧家人”·掌事公公:“陛下息怒,且莫冲动啊。”
皇帝眼里一片阴霾,冷哼:“你当朕是意气用事不成为个男色坏了兄弟情义,未免不值当·他要当傻子就让他去罢”·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有点慢·咳,我这人码文主要在于享受个人乐趣·不如等我码完再看吧·别催俺了,我听不见,听不见·☆、十四、十五·【十四】·经此一闹。
皇帝更加的心情不好了··夜里又是一通辗转反侧··终是从床上爬起来··……·于是··工部尚书府,卧房··工部尚书手执文书,坐于灯旁,脸色不善:“陛下深夜到此,是有何意”·皇帝少了人前一贯的轻松慵懒,脸色也很臭:“睡不着。”
工部尚书:“…………”·皇帝臭着脸:“不高兴·”·工部尚书点点头:“看出来了·”·皇帝往工部尚书床上一倒,霸占了床:“朕今晚借你的床睡睡,你随意。”
工部尚书:“…………”·皇帝不管··转身背对着烛火,掀了被子就窝了进去··一股晏惟的味道充斥鼻尖。
这让皇帝想起少时与晏惟偶尔同睡的夜晚,身边也有这样的香味··淡淡的,仿若木叶清香··后来渐渐年长··就再也没有与晏惟同塌而眠了··今夜也实在是睡不着,就想着总不能这样下去。
皇帝便干脆一口气跑到了晏惟府上··呵呵,喜欢么·他问自己··那必是不可能的··难不成在他府上,在他身边就能睡着不成·果然胡扯·闭目的皇帝觉得自己脑袋仍然很是清晰在想些有的没的。
心下稍稍安定··看来他近来夜夜失眠也不是为了晏惟··更不可能因为那一夜就让自己心旌动摇……·……·可再一睁眼··窗外乍破的晨光透射进来。
满室朦胧清光··皇帝迷糊着眼,呆愣愣的看着尚未挽起的纱帐··以及坐于床边,默默穿衣的晏惟··皇帝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然就炸裂了·工部尚书转过头来,披散的长发让他面部线条平添一丝绮丽柔和:“陛下昨夜睡得可好”·皇帝心肝疼:“………为什么不叫醒朕”·工部尚书淡然一笑:“难得看你睡得很香的样子,不忍打扰。”
皇帝蹭得坐起身,肃容:“晏惟你在报复朕”·工部尚书拢了拢长发,放于一肩,披着外袍起身走远:“臣很忙,陛下想多了。”
【十五】·早朝··皇帝一手扶着脑袋,郁卒想死··只因满朝皆知,陛下误了早朝··重点在于··人还是从工部尚书府出来的。
皇帝觉得底下若有似无的探寻目光有些些犀利··心肝疼,不高兴··夜晚··索性破罐破摔··不信邪的皇帝又跑了一趟工部尚书府··两人对着皆是脸色不善。
一个神色冷淡自顾批阅,一个脸色很臭窝在床上··皇帝觉得可笑··就他们目前这相看两生厌的氛围··自己怎么可能睡得着·更怎么可能是喜欢·看晏惟,胸是平的喉结是突的·身高只比自己矮一些些,抱起来骨头都是硬的·鼻子就是那个鼻子,嘴巴就是那个嘴巴·哪个男人不是那样长·眉眼还不若女子的温顺含情。
呵呵·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打住·他萧澈从来就没有过··……·结果还是很不争气的睡着了。
第二天··皇帝的起床气甚重··整个如同煞神一般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工部尚书慨叹:“看来陛下心情不好·”·皇帝眼眸阴沉:“你现在最好闭嘴。”
工部尚书冷冷弯唇,眉梢上挑:“那陛下今晚还来么”·皇帝转头,脸色阴沉的盯了晏惟一瞬,忽然伸手揽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将对方的唇送到了自己唇畔。
长驱直入,极尽蹂`躏··晏惟挣扎推拒··皇帝便干脆钳制了对方的手腕··彻底压倒床上··津液愈多,碎弱喘息渐起之时,才堪堪将人放开。
工部尚书伏在床沿,急促喘息··如墨的长发散了一背,隐约可见一截白皙的脖颈··皇帝忍住想要覆上去咬一咬的冲动,无耻的咂摸了两下嘴··好吧·终于如愿以偿的亲了一下·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天之骄子近水楼台·他问自己喜欢么·答案……·呵呵·自己简直有病。
怎么就做了如此无聊之事··☆、十六、十七·【十六】·静心殿··承阳公主放下茶盏:“陛下,小女奉婉的事如何了”·皇帝一脸沉郁:“姑母,这事朕帮不了,你还是另寻佳婿吧。”
承阳公主蹙眉:“这是如何说”·皇帝掩着不耐,眼也不眨的进行诬蔑:“晏惟是断袖,叫奉婉不用指望了·”·承阳公主诧异:“啊……这……”·皇帝想到近日晏惟对他不冷不淡的打击报复,冷哼一笑,继续诬蔑:“还是对女子不行,非男子不可的断袖,以后哪家姑娘都不用惦记了。”
承阳公纳闷低语:“平日也没听闻风评不好呀,怎会……陛下,这可确信”·皇帝冷哼:“朕的暗卫天天跟着他,什么事瞒得过朕”·承阳公主唯有喟叹:“真是男风盛行,世风日下你们这些青年男子动不动就断袖分桃,以此为乐,看看金水河畔的男风馆,都开了多长一条街了听闻里面多得是十几岁的稚嫩少年,却专为你们这些成年男子哗众取乐……简直,简直禽兽不如”·皇帝莫名其妙被骂,有些不爽。
无奈的是,自己还莫名其妙觉得心虚:“姑母,这又不是朕做的,你指着朕来骂也是无用·”·承阳公主摆摆手:“我自不是说你,只是说说那些玩弄男色的畜生罢了。”
皇帝:“…………”·承阳公主继续感叹:“我是人老了,脑子也想不通你们这些男人了,放着好端端的姑娘家不喜欢,偏偏去玩什么男人人家那些小倌哪个又不是爹生娘养的,只因贫苦,便就要受你们玩弄,放弃做男子的尊严么所以你们那些个玩弄男色的呀真是无德无耻之徒”·皇帝掩面,几不可闻:“…………朕没有……”·-·【十七】·皇帝每天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做的自己都相信自己就快要淡忘时,已是九月··下朝后··将军求见··彼时皇帝正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品着香茶··将军难掩喜气的向皇帝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瞥一眼:“起来罢,什么事这么高兴·”·将军嘴巴快咧到耳朵根,自己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陛下,臣和晏大人……要结亲了。”
皇帝一口茶被呛:“咳咳——”·将军:“…………”·皇帝面色刷的沉了下来,茶盏狠狠砸放在石桌上,盏托都磕裂成了两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惊得大气都不敢喘。
将军也是一脸莫名,惊愣:“臣、臣要和晏惟、晏大人成亲——”家了··本就碎裂的茶盏狠狠一扫,直接在地上粉身碎骨··皇帝已是十分的暴怒,脸色阴沉的恐怖:“李青城你搞清楚朕当年准许丞相娶个男妻只是特例并不代表我朝就可以娶男妻了你胆敢跟朝臣乱搞在一起还扬言要成亲,朕看你是活腻了”·将军冤枉:“陛下,臣没有……臣只是想和晏大人……”·皇帝怒起一脚狠踹将军:“住嘴朕看你分明就是嫌命长胆敢打起晏惟的主意了还痴心妄想欲要成亲成亲亏你居然敢想谁给你的胆子”·将军恍然大悟,冤枉的不行,赶忙爬起抱着皇帝欲要再踹的腿脚,哀嚎:“陛下陛下你误会了啊臣不是要和晏大人结亲啊啊不是臣是要和晏大人结亲,可臣不是和晏大人成亲啊臣、臣是要娶晏大人的妹妹啊”·皇帝:“…………”·满腔怒火“咻——”一声被大水浇灭。
皇帝整个人都茫然了··将军:“臣在上元节的庙会邂逅了晏大人的妹妹后,就……就喜欢上了,近日好不容易才获了她家大哥的同意,明天就能下聘了。
臣这多不容易才要修成正果的,陛下你也知晏大人有多那啥的,就算给臣十个胆子,臣也不可能是和晏大人成亲啊,陛下你实在是误会臣了·”·皇帝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是有多失态。
抬脚还是踹了出去,当是下台阶了,嘴上冷哼:“晏惟多什么不准你背后议论他人”·☆、十八、十九·【十八】·十月。
桂子飘香时··将军大婚··整个将军府都快摆满了酒席··皇帝更是给面子到访··将军一时风光无限··乐呵呵的倒酒、喝酒、劝酒、灌酒……·势必要和大家一醉方休的架势。
皇帝撑着脑袋,看着坐他旁边的某人,呼出一口酒气:“爱卿怎么不多喝两杯”·工部尚书今日嫁妹妹,也是高兴··面上的浅笑挂了一天,此时对着皇帝也没收起,只是语气有些冷:“喝酒误事。”
皇帝弯唇,眼里荡着光:“误何事”·工部尚书无奈:“陛下,你喝醉了·”·适时,将军把着酒壶醉醺醺的凑上前来,大着舌头:“陛下,臣再敬您一杯吧”·皇帝伸手欲接。
却被工部尚书一手轻轻带开将军的酒壶,顺带还飞了个警告的眼刀给将军··将军一怂,偃旗息鼓:“呃……陛下看样子也是醉了,晏大……大舅哥要不送陛下回宫去吧。”
皇帝点点头,酡红着脸,拉拉工部尚书袖摆:“回宫,送朕回宫·”·……·-·【十九】·皇帝也不想喝醉的··只是方才在酒席上,见到与自己同桌的那人对着所有人都难得的言笑晏晏。
就莫名其妙地多喝了几杯··觉得他笑的很难看··还一直对着别人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无趣严肃的人笑起来有多难看似的··……·御辇静静行进。
皇帝枕着工部尚书的大腿,晕晕乎乎··偷偷眯开了眼缝看去··晏惟线条优美的下巴,突出的喉结……·皇帝皱眉不高兴,嘟囔:“你怎么不笑了”·工部尚书低头,与皇帝四目相对,无语:“…………”·皇帝皱眉不高兴:“快给朕笑一个。”
工部尚书无奈,抚盖上皇帝的眼,让他睡:“…………”·皇帝抓开晏惟的手,不高兴:“你挡朕眼干嘛,快给朕笑一个,你不笑,朕的眼就不给你挡。”
工部尚书不搭理了,皇帝喝醉酒会变幼稚,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唯一失策的只是那晚··皇帝拿晏惟的手蹭蹭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迷蒙:“晏惟……朕生病了……”·工部尚书要抽手。
却被皇帝抓着不放,嘟囔:“脸好烫,头好晕……”·工部尚书:“醉了,睡一觉就好了·”·皇帝委屈皱眉:“睡不着,每晚每晚都睡不着……一想到你就心烦,就睡不着……”·工部尚书:“…………”··☆、二十·【二十】·等皇帝晕晕乎乎的回到寝宫。
更是厚脸皮的拉着晏惟不让走··伺候的宫人劝着哄着要给陛下更衣,可皇帝一手就是扯着晏惟袖摆,脱了一半的外袍挂在手臂上取不下来,太监宫女围着了一圈。
轻声细气的劝哄声叠加在一起,闹哄哄的··皇帝一恼,大手一挥:“统统都退下·”·工部尚书欲要扯开皇帝的手和宫人一起退下··却被皇帝反拉到了怀里。
力气之大,撞得始作俑者一声闷哼··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皇帝滚一圈,将人压在身下··忽而愠怒··就是这个家伙·自从睡了他后,就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想七想八·想八想七的··好生烦躁··不就是睡了一下吗,至于弄得他方寸大乱么·这天下是他的·这人也是他的。
睡他一次怎么了·“你说朕就睡你一次,怎么了”·身下人浑身都蓄着力,偏了头,蹙着眉,低喝:“起开。”
双手抵着他的肩膀··一副随时准备推开他的模样··皇帝有些些气闷,他当然不准··沿着晏惟的脖颈就往上舔`吻··晏惟挣开。
掀开皇帝就想走,可步子还没迈开就被皇帝又一把扯回了床里··一咕噜摔进去,整张龙床都是一震··……·退到殿外候着的掌事公公只听得里间传来几番响动。
几次生怕出事,想要进去··到底还是克制住了··最后只听得“哗啦——”一声··玉珠飞溅,滴滴答答··偷缝看去,只得瞧见殿内原本挽起的轻纱珠帘,皆被扯落。
乱了一地··……·半夜转醒··夜色深沉,床铺凌乱··晏惟就见皇帝半趴在自己身上··用脸蹭着他的手腕,那有被挽纱帐用的缎带勒出来的一圈红痕。
皇帝平日虽然瞧着随和,可逆了他的磷,脾气还是很差的··这点晏惟早就明白··是以对今晚的争执应对,他也觉得不该··何必惹他不快·到头来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皇帝也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做的时候就是乱来··晏惟几次闷吟,被绑起来的双手扯着床头的帷幔,骨节都快抓白了··……·就算有点喜欢。
可也不是,这般糟蹋的··……·☆、二十一、二十二(完结)·【二十一】·片刻过后··待两人稍稍清醒了些··宫廷侯爵欢喜冤家天之骄子近水楼台·晏惟微微动了动。
他感觉自己下`身一片狼狈黏腻··伸手想查探一番,却被黑暗中皇帝的手抓个正着··皇帝喷出的呼吸都还带着灼热的酒气,可到底是清醒了··低声,语气有些呐呐:“别碰……”·晏惟轻声,面无表情:“可臣……该是流血了……”·皇帝一惊,猛的从床上爬起就要叫人掌灯宣太医。
被晏惟拉住,只叫掌事公公拿药进来就好··……·皇帝寝宫,只床畔点了一盏灯··皇帝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眼前的画面实在给他震撼,羞愧至极,心疼至极,却也诱`惑至极。
晏惟却是无心再去管他··微微曲起酸疼的腿,张开些了,再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抹进伤处··每轻微的动作一下,都要缓一缓才能再动··长发黏在湿汗的背上,颈肩。
都透着疼痛··他实在是,已不要脸面··皇帝伸手去拿过晏惟手中的药膏,愧疚让他的声音都轻的不像话:“朕来替你上药吧·”·晏惟抓了抓手中瓷瓶,冷淡的:“不用。”
可奈何手抓的骨节分明了,也都是虚力,皇帝稍稍用劲,瓷瓶就移了主··眼见争不过,晏惟这才彻底放弃,瘫软在床上,语气干涩:“……把烛火灭了。”
皇帝乖乖照做··黑暗中··晏惟感觉皇帝的手带着清凉的药膏往他身下抹去··人也顺着俯下`身来,低低的,满是愧疚:“……晏惟,是朕不好……”·是他自己空有温柔随和的表象,一生气,还是会对着亲近的人犯浑。
少时在母后太傅那儿挨了骂··回来就是把手上抓的物件,往默默跟过来的晏惟脚下砸··看到人被碎裂的物件吓了一跳,他才会稍稍收敛清醒,自己对着晏惟发脾气是干嘛。
如今长大··非但没什么长进,还变本加厉··明明晏惟才是自己现在最亲近在乎的人……·虽表面上待他与别人一样,甚至话也不甚与他多说。
可到底是与自己日夜一起相伴长大的人··哪怕皇帝表面上再冷淡这个工部尚书,晏惟在皇帝心里的分量还是不同的··以前觉得不同,皇帝以为仅仅是普通的不同而已。
皇帝把这归结为少时情谊··朦朦胧胧,晦暗不明的放在心底··不曾翻出··不曾研究··可自从那次夏夜节过后,皇帝才知道这不同,到底是有多不同。
【二十二】·清晨··工部尚书渐渐转醒,背着身子就感觉后脖子痒痒:“陛下作甚”·皇帝厚脸皮,轻喃:“想亲你·”·工部尚书轻叹,一动不动,他还是有些累:“…………”·皇帝亲了亲,半晌又道:“……也想……喜欢你。”
工部尚书一愣,身子微僵:“…………”·皇帝轻笑,有些自嘲:“不……也不该说是‘想’,大概是确实喜欢你……”·工部尚书微涩:“…………”·皇帝默默道:“但你也知,对于此事,朕心中有刺……之前犯浑,是朕不好。”
工部尚书:“…………”·皇帝收紧臂弯,将背对着自己的人,紧紧抱住,终是恳求:“晏惟,朕知错了,原谅朕好不好”·工部尚书半晌无语:“…………”·许久,就在皇帝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
工部尚书在被窝里的手,轻轻拍了拍皇帝横在他胸前的手背··似准许··似抚慰··皇帝忽然就不太敢相信··觉得晏惟严肃冷硬的外表下,实在是温柔的不可思议。
可自己也早就知,他不是心硬的人,尤其对自己··所以自己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唉,以后不会了··皇帝忽然就很高兴了,抱着晏惟亲了亲:“晏惟,晏惟,你真是太好了。”
幼稚的跟个孩子一样的言语··晏惟蓦地想起小时候··他嘴上回着绝不帮小殿下抄写被罚的课业,夜晚等小殿下睡了,却还是忍不住帮他抄了许多。
等早上醒来,小殿下看到书案上一叠写满的纸张··高兴地回身就给了晏惟一个大大的拥抱··边抱还边说:“晏惟,晏惟,你真是太好了·”·难得一见,天真烂漫。
笑的小虎牙都出来了··那时晏惟内心就莫名动摇,觉得殿下也……蛮可爱的··……·【完结】·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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