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玉良缘(GL) by 小白NO1(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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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玉良缘(GL) by 小白NO1(上)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沐玉良缘(GL)》作者:小白NO1·文案·秦沐十八岁那年遇到魏寒玉,她是黄明山威震四海的大当家,而魏寒玉是位高高在上的魏国第一公主,我是贼,而你是皇室一脉。
喜欢你,却不敢让你知道·一次阴错阳差的意外,秦沐夺走了魏寒玉的第一次,秦沐却还茫然不知·一场爱情的游戏就此拉开了·原以为是我在苦苦追寻着你的足迹,却不知你在之前,已对我情根深种了。
秦沐,十八岁,个性温和善良,聪明却偏爱低调·武功了得,却不张扬··魏寒玉,二十五岁,过了二十多年心静如水的日子,直到遇到秦沐的那天起,平静的湖面因一颗石子的掉落,而泛起涟漪。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恋爱合约 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沐,魏寒玉 ┃ 配角: ┃ 其它:·     序·    “陛下,不好了,长公主被黄明山的山贼劫持了。”
    大殿之上,传来慌乱的喊声,魏明然威严矗立在偌大的金銮宝殿之上,深沉的眸子闪过一缕慌乱,向来遇到千兵万马都临危不乱的魏帝,此刻眉头拧成了一团,得知这样的噩耗让他怎么接受的了,长公主魏寒玉是他心头的一块肉,而现在这块肉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给扯走了一般。
他握着龙头座椅的手紧紧的拽着把手,声音低沉而沉稳··    “派三万大军,前去营救公主,众爱卿,谁来领命”·    “父皇,我要去救皇姐。”
还不待众臣子发话,太子魏颜汉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    “太子乃千金之躯,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众臣子立即制止,黄明山的山贼绝非是好对付的,黄明山地形易守难攻,且黄明山的土匪头子被众人唤作是诸葛在世,是布阵用兵的好手,正是因为他坐镇山中,方才使得这群山贼横行无忌,肆意妄为。
这几年,也陆续派过官军围剿,只可惜每次都是战败而归·黄明山一直是朝廷的心头之患,可也是无法根除的顽疾·只可惜,这一次,他们居然胆大到劫持长公主。
魏国谁人不知,长公主集魏帝万般宠爱于一身,黄明山的山贼这一次,只怕这祸闯大了··    “臣愿意领命,带兵出发·”陆旭跪地,双眸透着坚毅的神色。
    魏明然点头,目光落在陆旭身上,陆旭不过二十有三,是陆有为老将军之子,深得陆猛真传,文武双全,威猛无比,若是他前去救女,寒玉定有生机··    “陆将军,接旨,朕封你为护国将军,此次务必尽全力搭救长公主。”
    “臣接旨·”陆旭双手抱拳,目光透着深深的信念,寒玉,我绝不会让你出事··    “宋丞相,朕派你与陆旭一同前去,若久攻不下,朕派你作说客,朕愿意出十万黄金保得寒玉安全。”
魏明然眸子一转,看向宋辽,眼眸中满是深意··    “臣领命·”宋辽点头称是·知这次躲闪不得,也明了魏帝救女之切,之深。
偌大的宫殿之外,大军赫然正立,抱着必胜的心情,为夺回魏国第一公主·· 第一章 初识·    今天对于黄明山而言是特别的一天,也是特别有意义的一天,不是大年初一,不是过节欢庆,而是他们的大当家的寿诞。
    黄明山位于京城西郊,与皇城对立而处,之所以让朝廷官员听闻丧胆,是因为黄明山处于各处人马进京的必经之路上·坊间有一传言,魏国无需大理寺,是人是鬼都往这黄明山跟前走一遭,能活着进京的便是两袖清风的清廉好官,若是首级被高挂到集市门楼的便是贪官。
从无断错过案子,也因此在民众心中赢得了好名声·每年大年初八民众便会集结出现在黄明山脚下,为黄明山的山贼进贡好吃好喝的,让他们来年继续努力为民除害。
    再说这黄明山如今确实一片祥和之气,整个山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堂正中放着一张藤木制成的宽椅,椅上沉木制成的牌匾上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仁义忠肝。
    大堂之上众人都拧着包装考究的礼盒,似乎在等待着贵客到来·只见一少年从庭院之中款款而至,如一树清风··    众人立刻整理的分成两拨站立,为少年让开一条道路,待少年落座在藤椅之上,众人齐抱拳毕恭毕敬的称呼他为大当家,少年一身青色长衫,乌黑的长发梳成一束搭在长衫上,翩翩风度,面相不似男生那般刚强,眉清目秀,肌肤白净,那双黑亮的眸子透着不似他年龄般的深沉。
    “大当家,今日是你十八岁生辰,小的祝你寿与天齐·”·    “大当家,小的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大当家,这是小的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
    宽木藤椅上,少年正坐在大堂之上,唇角勾笑,眼眸中尽是淡然,抿了一口茶,目光温和的看向堂下众人·举止投足间尽显一家之主的霸气,丝毫不像是十几岁的少年。
    “大当家,博叔曾帮大当家算过一卦,说大当家十八岁生辰这天会遇到命中注定的姻缘,而若是大当家把握住这段姻缘,他日并如出水蛟龙,前程不可限量。”
二当家秦老二站了出来,眸子中尽显笑意的说道··    秦沐笑笑,并不言语·虽说内心里还是有点期待,但这等山间粗野怎会有她的意中之人。
且她当下尴尬的身份,也让她有苦难言·说起为什么会成为黄明山的大当家,秦沐只怕是要说上三天三夜,这段坎坷的历程,就留在以后慢慢揭晓·先说说,这博叔,是秦沐的军师,也是恩师,也是一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而他向来喜好算卦占补,且极准,这是他临下山前为秦沐算的一卦,这让众兄弟都帮秦沐这大当家惦记着这事儿··    “秦老三特来贺寿,祝大当家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众人正为秦沐的喜事议论纷纷的时刻,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老三抱拳,大跨步走了进来··    秦沐见到秦老三,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颜,她站起身子,迎上秦老三,问道。
    “老三,可是为我送来了一份大礼·”·    “正是·”秦老三点点头,笑着叉腰说道·“大礼已经运到了寨子门口,等着大当家去验收了。”
    秦沐笑着拍了拍秦老三的肩膀,看着他身上还卷着黄土,唇干燥苍白,想到他为了这份大礼在山下埋伏了一个月之久,不禁由衷的说道··    “老三辛苦你了。”
却见秦老三一摆手,得意的说道··    “这次不单单是抓到了周航凯这个贪官,还连带着他准备进贡给那狗皇帝十万两黄金全给带回来了。”
说起这份大礼,其实就是这周航凯本人,这周航凯为何人,杭州府知府,彻头彻脑的贪官一枚,专门收刮民脂民膏,昏庸无度,这次知道他奉命上京,途经黄明山,既然昏官过路,秦沐自然是不会放过。
    听到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大厅内的人都兴奋的喊了起来··    “走,大伙们随你去看看·”秦沐自然也是高兴,一路明追暗跟了一个月,总算是抓到了昏官,于是挥挥手,说道。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跟着秦沐往寨子口走去·可脚刚踏出大厅·一把锋利的白刃直冲着秦沐飞来,插/在了门框上·秦沐顺着这把剑看去,只见一白衣男子站在大院中央,目光如炬的看向她,道了句。
    “小贼·”·    秦沐一听,乐了,这诺大的山寨还没有人敢这般与她对话,刚准备与她唇枪舌战一番,只可惜这白衣男子已被数十个赶上前的弟兄给团团围住了。
一弟兄率先上前,刀还未落下,手腕就被这白衣男子抓住,只见他眸子里透着刺骨的寒意,用力一扭,便递到弟兄手腕咔嚓一响的声音,刀应声落地,男子脚尖一点,刀被挑起,他稳稳握住,银色的刀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一会儿工夫,数十个弟兄皆被放倒。
    秦沐摸着下巴很认真的看了这白衣男子半晌,见他的五官精致,如玉般雕琢,俊朗不凡,在这般粗野之地,鲜少能见到如此漂亮的人儿·于是笑着问他身边的秦老三。
    “传言这周航凯肥头大耳,身材矮短,不然相貌,单单身型与这位相差甚远,看来你们是抓错了人了”·    见这白衣男子武艺高强,原本对他所用的迷香居然毫无效用,把这秦老三急的也是满头大汗,秦沐这一问,秦老三赶忙答道。
    “此人乃周航凯的同伙,我们一路跟踪过来,见周航凯对此人尊敬有佳,定是在京城身居要职,必是与他有过勾结的乌合之众,思来想去,于是也一并带回山上了。”
    秦沐听完,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白衣男子身上,京城上下的官员目录她全有,大到宰相,小到七品芝麻官,可把此人的模样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却发现没有与此人吻合之人,据秦老三所说周航凯对他尊敬有加,可想此人的身份之尊贵,莫非此人并不是官,而是,秦沐这么一想,目光再次落在白衣男子身上,心便如打鼓般开始扑通折腾起来。
    见几个弟兄再次败下阵来站在秦沐身边的秦老三等不住了,用力拔/出那把被插到门框上的刀,提着刀就往前冲,可还未走半步远,手中的刀却被身边的秦沐给夺了下来。
见秦沐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    “老弟这刀刃太利,可别误伤了她·”·    秦老三看着秦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这还是头一回见到秦沐如此紧张一个为官之人。
可眼见着弟兄们招架,秦老三也没多想,从身后练武架子上取了一根长两米的木棍飞身而出·木棍顺风而落,利落干脆,直冲着白衣男子的脑袋敲了过去,若是被这一棍敲中,即便是身强力壮之人也得在地上躺上几个时辰才爬的起来。
可白衣男子不急不缓,身子轻巧的往后一退,躲开了秦老三的棍棒,只是木棍扫过白衣男子的发冠,一头盘起的长发被这么一挑,如瀑布般散开,随着她白衣飘扬··    “原来是个女子。”
在场的弟兄看到这一幕,不禁纷纷感叹·看到这女子的容貌,连气势汹汹的秦老三此刻也拿着木棍,愣住了·不说女子貌若天仙的长相,能有这等武功和大敌当前的临危不乱的气魄,都让人不禁敬佩。
再者,是女子便自然不是贪官,寨子里的人痛恨的是贪官污吏,从不会对女流之辈动手··    “姑娘,你放下刀,我们定不会伤你分毫·”秦老三眉毛一横,把木棍往旁边的土地里一竖,木棍直直的插/进土中,可见秦老三这臂力惊人。
魏寒玉深知若是与他硬碰硬只能两败俱伤,可她又怎甘心落到这等山贼的手上·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魏寒玉的目光不由的顺着声响望去,见一文弱的男子半眯着眸子,乌黑的眼珠子精明的上下转悠着,如同看物品一般,对她上下打量着,还不时对着身边的白发老人问道。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老张,你帮我看看,她右眼眼角是否有一颗黑痣·”·    “回大当家,太远了看不清。”
老张同样眯着眼睛,想要尽可能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只可惜这岁数大了,老眼昏花的看不清··    秦沐见老张看不清,自己也看的模模糊糊的,于是拉着老张往前挪了两步,嘴里还念叨着,·    “咱们在走近点看看。”
    老张摇着头,无奈的跟着秦沐往前走了两步,心道,这寨子都快要被这个女子给搅得鸡飞狗跳了,可是这大当家却跟没事儿人似得··    “大当家,不要再往前了,危险。”
秦沐还想往前走几步,却被一个趴在地上的弟兄给抱住了腿·秦沐蹲下身子,看着这个弟兄,见他咬着牙,一脸狰狞的模样,虽被打的吐血,但见着秦沐蹲下依旧毕恭毕敬的用仅剩的力气喊了句大当家。
却见秦沐凑到他耳边,问道··    “唉,她右眼眼角是不是有颗黑痣·”弟兄一听一口血喷涌而出,昏倒在地上,秦沐看着受伤的弟兄,一脸惋惜,对着身后的秦老二说道。
    “快带下去让秋蝉瞅瞅·”秦老二点点头,看着一反常态的秦沐,大为疑惑··    魏寒玉观察了一阵,见秦沐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而身旁的人对他却毕恭毕敬,心想着这小贼定是这山寨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所谓擒这先擒王,她先擒住这小贼再说。
魏寒玉握住剑柄,如一条银龙向秦沐飞来,站在秦沐身旁的老张吓得脸色发白,大喊了一声··    “大当家,小心·”·    大当家三个字一出,魏寒玉眸子略过讶异,她怎么会料到,这闻名魏国的黄明山大当家,居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还不等她反应,秦沐轻抬两指,握住剑刃,稍稍使力一震,魏寒玉只觉得手臂一麻,手中的剑掉落到地上,魏寒玉正欲弯腰去捡,手臂却被秦沐拉住,轻轻一扯,带入了怀中,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近了许多,秦沐鼻息的吸引扑洒在她脸上,目光相视而望,魏寒玉对上了那双清澈的眸子,这双眸子与魏寒玉满是杀气的眸子不同,尽是笑意,魏寒玉一阵羞恼,抬起左手准备打在魏寒玉的脸上,可秦沐不费吹灰之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双手反剪到她身后,魏寒玉眸子仍是透着寒气,对上了秦沐的笑眼,杀意少了一半。
·    “姑娘别动,容我细看一下姑娘的容貌·”秦沐语气温和的说道,手扶上了魏寒玉的脸颊·魏寒玉微眯着寒眸,眼神中闪烁出一抹慌乱,还不待她细想,秦沐已经贴了过来,凑得很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不似浑浊的气息,透着淡淡的清香,两人就这么近的靠着,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第二章 骗婚·    魏寒玉自知挣脱不开,皱眉别过脸,可秦沐却也跟着贴了上来,问道··    “你是寒玉姐姐吗”·    魏寒玉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不语,秦沐自是当她默认了,松了手,生怕弄疼了魏寒玉,可手刚一松开,魏寒玉抬手,一巴掌打在了秦沐脸上,怒斥道。
    “登徒子,既然知道是本宫,居然这般无理·”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感,震慑住了全场·可虽是这般说,魏寒玉对上秦沐的眼光,见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高兴不似作假,让她费解。
    “大当家·”众人被魏寒玉的举措惊呆了,纷纷担忧的喊了句·见着秦沐那白皙俊俏的脸蛋上赫然印上了五指红印,怒意四起,纷纷抬刀往魏寒玉砍来。
    “都不准伤她·”秦沐压根不在乎脸上的伤,急忙喊道·目光依旧眷恋的看着魏寒玉,说为何秦沐会认出这魏寒玉,书接上回,说这秦沐的军师博叔在临下山前为她卜了一卦。
在她十八岁生辰这天会遇到一个贵人,此贵人可助她脱困于此·此人右眼角有一枚黑痣,是乃龙凤之兆之人·既是有龙凤之兆,朝廷上下屈指可数的便乃区区几人,而右眼角有黑痣之人,便只剩下还未出阁的魏国长公主魏寒玉一人。
原以为博叔是给她开了个玩笑,可当她看到魏寒玉的时候,方才恍悟,博叔此话的含义··    秦老三皱眉看向秦沐,见她痴笑着看着魏寒玉,就如同着了魔一般,不禁心道,虽说山寨里没有女人,掐指这么算一算这秦沐好像自打来了山寨,除了秋蝉之外,便再也没见过女人,这女人长得确实比一般女人要标志,要好看,可这般凶悍野蛮,实在是配不上他们光芒万丈的大当家啊。
于是上前,凑到秦沐耳边说道··    “大当家,我本打算着待你满十八岁之后带你下山,去京城逛逛,京城花满楼的姑娘温柔似水,漂亮的紧啊。
可不要这么着急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此人不是别人,乃魏国第一公主,魏寒玉·”秦沐看着魏寒玉,目光依旧是柔和,这回轮到秦老三变脸了,再看魏寒玉,眼神中的鄙夷之色荡然无存,流露出敬佩之情。
    众人听闻是魏国长公主魏寒玉,纷纷也丢下了手中的武器,以示尊敬··    原本喊打喊杀的山贼突然这般,让魏寒玉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满场子的杀气消散,魏寒玉眸子里的冷意也消散了不少。
黄明山虽是土匪窝,可是打着抓贪官为民除害的口号,这次错抓了她上山也算是损了这黄明山的名声··    再说为何秦沐一说出魏寒玉三个字就让这不怕天,不怕地的山贼都对她如此崇敬,只因她是魏国第一公主,一个如同神话般存在于世间的奇女子。
征战匈奴,踏平大漠,战功卓越,丝毫不逊于男子··    经此一战,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魏寒玉被黄明山的山贼奉为上宾,而与她一同被捆绑上山的周航凯却没有这么幸运。
被关入了黄明山的密室之中·说这魏寒玉为何会与周航凯这等贪官一同进京,也并非偶然,魏寒玉也正在追查另一起大案子,与皇氏兴亡有关,而这件大案的牵扯人正是周航凯,于是她打算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首脑,可只可惜这首脑还没有找着,先被这群山贼给抓回了黄明山。
    魏寒玉坐在西厢房里,听见门外有声响,不禁起身,推开门,见到院子里不少下人开始往门窗上贴喜字,起了好奇之心·碰巧秦老三经过,她认出这是绑她们上山,与她院子里不分伯仲的那男子,心想着这等武艺高强之人,若是能够为朝廷所用,实乃好事一件。
    这厢魏寒玉还未开口,这秦老三倒是一脸笑脸的迎了上来,可开口的称呼倒是就让魏寒玉吃了一惊··    “嫂夫人·”·    魏寒玉不禁失笑,而魏寒玉这一笑,倒是把秦老三给看呆了,魏寒玉的美那是世间罕有的美,柳眉明眸,红唇白齿,股子里透着皇室的傲气,不说寨子里鲜少有女人,秦老三在未入黄明山之前还在江湖上闯荡时也算是阅女无数,但这等极品秀美的女子,倒是让他屏息而叹。
    “秦兄弟看来也三十好几,为何会如此称呼,着实让我难以接受·”魏寒玉见秦老三愣住了,收住笑容,淡淡的回道·但魏寒玉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句嫂夫人,隐隐约约让她产生了不祥的感觉。
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可唯独例外的便是这黄明山,俗语有云山高皇帝远,魏寒玉想的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于是语气温和的继续说道··    “眼看着这天色已晚,若是秦兄弟能为我备上马车,送我离开此地,此恩寒玉回京必当中谢。”
    见秦老三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魏寒玉更是意料到事有蹊跷,她目光在山寨的院子里绕了一圈,发现并没有马棚,若是想硬闯下山,难度确实很大。
于是眼眸中依旧透着笑意的看着秦老三,希望他能够帮忙··    “魏姑娘想离开从这里离开,现在看来恐怕是挺难的·”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偏房传来,两人顺着目光望去,秦老二一席青衣长褂,朝这边缓缓的走了过来。
    “老二,你快来和嫂夫人解释解释,我这粗人嘴拙,怕说错话了,惹得嫂夫人不开心·”秦老三见到秦老二就如同见到救星一般,上前就把秦老二往前推。
魏寒玉见着这秦老二年纪不大的摸样,约莫二十出头,不知这寨子里到底是论什么来排的序,而那个年纪最轻的小子居然是威震全国的黄明山大当家,若是不进这寨子,若是没有见识到秦沐的功夫,倒也真是难以相信。
    “老二想请问魏姑娘信不信五行占卜之术·”秦老二上前,对魏寒玉也是客客气气的以礼相待··    “魏国国师穆子然正是占卜算卦的好手,每年都会摆坛为魏国祈福保佑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魏寒玉微点了点头,淡淡的回道·魏寒玉话音刚落,秦老二双手一拍,畅快的说道··    “信自然就好办了·”·    “秦兄弟这话是何意思”魏寒玉挑眉,不解。
但隐约感觉到事情并非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着·果然这秦老二接下来的话就让魏寒玉淡然的脸上掀起了波澜··    “因为魏姑娘与我们大当家的姻缘可是命中注定的绝世良缘。”
 第三章 进寨容易出寨难·    听到秦老二煞有其事的讲出这句话,魏寒玉脸上的表情稍稍有点僵掉,回忆起刚刚秦老三的那句嫂夫人,以及窗户上贴满的喜字不难想象,这要成亲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与那乳臭未干的小子。
血战沙场面临百万大军都临危不乱的魏寒玉,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她看着秦老二和秦老三,眸子里的寒意让秦老二脸上的表情也略显难堪,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了咳说道。
    “魏姑娘,我们大当家文武双全,长相也是人中上品·”说完,秦老二看了一眼魏寒玉,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人家是魏国第一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而秦沐虽说论模样,论武功都是上乘,可娶亲最看重的可是出生,秦沐是山贼头子这个名号是洗不掉的,而魏寒玉却是千金之躯,怎么说,怎么不般配。
可是博叔的卦向来是极准,这次既然是魏寒玉自投罗网,他们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再加上秦沐看魏寒玉的眼神,充满了爱意,于是这秦老三与秦老二合计了一把,准备撮合了他两,待这生米煮成了熟饭,可由不得这皇帝老儿敢不认下咱们这桩亲事。
    两人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乱响,可唯有这秦沐与魏寒玉两人还蒙在鼓里··    秦沐这厢见魏寒玉已经安顿好了,于是便忙着去密室审问这周航凯去了,想要把他这贪污受贿的账目全审出来,把这连带的官员都给盘查出来。
忙的紧·待从密室回到寨子中,已经是夜深了··    一想到魏寒玉还在寨子里,心情便是莫名的好,赶忙洗了把脸就去见她的寒玉姐姐·可这门刚一进去,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搁在她脖子上了,对上魏寒玉的眼神,一股刺骨的冷意顺着她的脊椎就窜了上去。
    “寒玉姐姐,你这是干嘛”秦沐倒也不慌张,脖子上的凉意让她有些冷,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就这么瞅着魏寒玉·让魏寒玉有些下不去手,说实话,在她眼前的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子,白皙的脸颊上还隐约可见那暗红色的巴掌印记。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放了我,我便是不会伤害你·”魏寒玉眸子闪烁,避开魏寒玉清澈的眸子,压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力道松了些,最后干脆啪的一下,把匕首压在了圆桌上,背过身,坐到了圆凳子上。
她深吸了口气,平复着此刻的心情,若是让她上阵杀敌,手起刀落,她不会含糊,可对上这与她弟弟相仿年纪的小鬼,她确实,下不去手··    “寒玉姐姐,我自然是会送你下山啊,只是你看这天色已晚,明日,我便会差秦老三备好马车送你下山离开。”
秦沐见魏寒玉并不忍心动她,心中一阵欢喜,搬着凳子坐到了魏寒玉身旁,认真的说道··    魏寒玉回过头看向秦沐,见她认真的模样,不像似装出来的,心中有些动容。
    “此话当真·”·    “比真金白银还真·”秦沐用力点点头,其实她也想通了,虽说这魏寒玉是她的贵人,可凡事强求不来,且不说两人的身份悬殊太大了,再者她并非男儿之身,既同为女人,又怎可误了她的终身。
    魏寒玉见秦沐表情诚恳,悬在心中的那块大石也算是放下了·秦沐见魏寒玉绷紧的神经算是放松了,不禁咧开嘴,笑了··    魏寒玉看着秦沐,唇齿白牙,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也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这一笑,倒是让秦沐也看呆了··    “寒玉姐姐,你笑起来真美·”·    魏寒玉虽说年过二十五,可她身边的人都是对她毕恭毕敬的,不是自称属下,就是微臣的,哪里有人敢这般夸赞过她。
脸颊不禁发烫··    再说秦沐年纪尚小,但这夜深,空房之中,终归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魏寒玉的心难免有几分悸动··    但秦沐倒不这么认为,从生下来到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姐姐,若是能多看上几眼,说什么她也想要赖在这儿不打算走。
    正在这时,门口砰砰砰,传来几声敲门声,秦沐见魏寒玉放松的神情立刻又绷紧了·不禁微蹙着眉,问了句··    “是谁”·    “大当家,是我,秦老二。”
秦老二站在门口,一听是秦沐的声音,心中乐的不可开交,还原本打算去请这秦沐过来,没想到秦沐倒是快人一步·心中大喊,有戏··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秦沐见魏寒玉一听到是秦老二的声音,眉头皱了很紧,猜想着这两人定是在白天结下了什么梁子,于是也不打算让两人碰面,隔着门问道。
    “魏姑娘从白天到现在都还未沾过一粒米饭,我让厨子备上了上好的酒菜,打算给魏姑娘送来·”·    “寒玉姐姐到现在还未吃饭吗”秦沐眼眸中闪过心疼,看向魏寒玉。
魏寒玉不语,心道,刚刚这秦老二和秦老三把自己吓得不清,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吃饭··    “正好我也未吃,我陪姐姐一块吃如何啊”秦沐看向魏寒玉,露出温和的笑容。
    秦老二推门进来,见秦沐与魏寒玉相处甚好,心中也是大为欢喜,吩咐着下人把酒菜一一端上桌··    “秦公子,你刚刚说的话,可还作数”见到秦老二,魏寒玉想起刚刚秦沐对她的承诺,看向秦沐,问道。
    “我刚刚说了什么”秦沐不解,刚刚她说了很多话,不知魏寒玉问的是哪句··    “明日送我下山。”
魏寒玉以为这秦沐是故意装傻,脸色稍稍一沉,提醒道··    “作数,当然作数·”秦沐拍拍桌子,笑着挺直了腰杆,见秦老二精明的眼睛上下滴溜的乱转,猜到这贼精的秦老二定是在打魏寒玉的主意。
    于是站起身子,正色的对着秦老二说道··    “你待会儿替我转告秦老三,让他明日一早备好马车,送寒玉姐姐下山·”·    见秦老二微蹙着眉头,似乎有难言之隐,秦沐板着脸,再次沉声说道。
·    “这黄明山我是大当家,我说的话便是应该照办·”·    “是的,大当家·”秦老二微叹了口气,点点头,可这目光却一直落在圆桌上的酒壶上。
让秦沐不禁有些奇怪··    “魏姑娘,今日是我们大当家十八岁的生辰,还希望你能陪他喝上一杯,也算是对他这般礼数有佳的对待你的谢意吧。”
秦老二走上前,为魏寒玉斟了杯酒,笑颜相对··    魏寒玉端着酒杯,看向秦沐,虽说秦沐这孩子是山贼,可对她确实是没有丝毫目的,与她那太子弟弟年纪相仿,单纯可爱。
    “秦公子,谢谢你以礼相待,待我回京必记上你这一不杀之恩·”·    “寒玉姐姐,言重了·”秦沐红着脸,也端起酒杯,两人相对而饮,气氛融洽。
这秦老二也不知何时悄悄退去了,屋内也只剩下这秦沐与魏寒玉两人··    再说这贼精贼精的秦老二,为何定是要让这魏寒玉喝上这杯酒,这杯酒中自然有蹊跷,白天他稍加试探就看出魏寒玉想离开之心情如何迫切。
而秦沐的个性虽看似聪慧过人,只可惜在对待感情方面完全是愚钝·众人都看出他对魏寒玉的喜欢,可他却还不自知,居然要让魏寒玉下山,正所谓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作为黄明山的二当家,怎可让这段姻缘白白断送,于是他这才想到在这酒中加了一味无色无味的草药,为这两位推波助澜·他这厢哼着小曲,只等着明天早上生米煮成熟饭。
 第四章 无眠夜·    那厢,魏寒玉与秦沐两人也在这酒桌上相谈甚欢··    魏寒玉是爱才惜才之人,与秦沐交谈之下,也感觉出他别乎常人的思维和远见。
若是秦沐能为朝·    廷所用,他日若与匈奴再战,也不怕军中无猛将·不过从秦沐的话语间魏寒玉依稀听出他似乎不太想要离开黄明山·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但这次杭州之行,误打误撞的来了一趟黄明山结识了秦沐也算是一场收获。
看着两人相谈融洽,魏寒玉举杯,说道··    “秦公子,我还有一事相求·”·    “寒玉姐姐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有何事直说无妨。”
见魏寒玉突然这般严肃,秦沐立刻举杯,回敬·秦沐见魏寒玉微蹙着眉,似乎有难言之隐,不禁拍胸脯说道··    “寒玉姐姐有何事尽管直说,我秦沐但凡能办到的,就不会说一个不字。”
    魏寒玉抬眸看了一眼秦沐,微咬着唇,犹豫了片刻,方才说道··    “明日我下山时能否带走周航凯·”·    “这。”
秦沐皱眉,举起的杯子慢慢的放下了,若说别的事情,她秦沐肝脑涂地都会为魏寒玉办到,只是这周航凯·秦沐叹口气,说道··    “这周航凯自上任杭州知府一职以来,作恶多年,若是我这般交由姐姐,岂不是放虎归山,愧对这多年如此信任我们的百姓。”
    魏寒玉一笑,若是秦沐这么轻率的答应她,她反倒觉得秦沐这人没有主见,可秦沐这番一说,让她对秦沐也多添了几分好感··    秦沐抬眸看着魏寒玉,见她因喝了些酒的缘故,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润,眉眼间透着朦胧的妩媚,淡淡的一笑,足以勾得她三魂少了七魄,心脏扑通的一个劲乱跳。
刚刚坚守的一点原则此刻就快要崩溃,立刻说道··    “其,其实,姐姐若是想带走便是带走吧·”·    魏寒玉目光落在秦沐脸上,见她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看她,只觉得这个小子挺有趣,轻笑着说道。
    “我带走周航凯并非是为虎作伥,只是这周航凯牵扯到一起大案,现在了结了他,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姐姐此话当真。”
秦沐抬眸,看向魏寒玉,眼眸中都快闪出星光了·她就知道名扬四海的魏寒玉绝不是一个助纣为虐之人,对她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秦公子放心,待大案破获之后,我定是让这个作恶多端的周航凯受到他该有的惩罚。”
魏寒玉轻轻点点头,淡淡的说道··    “姐姐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英明决断·”激动之下,秦沐抬手握住了魏寒玉的芊芊玉指。
两人手指相碰,已是逾越之举·但从小在山寨子里长大的秦沐到不觉得·反倒是对魏寒玉的手产生了兴趣,抚摸之下,轻叹道··    “姐姐的手果然是细嫩柔软,不比我们这些乡野村夫。”
    魏寒玉一听,心口一悸,赶忙把手从这秦沐手中抽出,只是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对这秦沐本就有几分好感,原本这听起来调/情暧昧的话语,却让她身体越发的燥热。
    秦沐看着魏寒玉,烛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不知是不是盛夏来临的缘故,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些不能自控,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魏寒玉身边靠了靠,轻声说道。
    “寒玉姐姐,今早我靠近你的时候,就闻到你身上的香味,那味道就和我娘的味道一样,特别好闻·”·    魏寒玉听秦沐这么说,不禁笑了,刚刚的尴尬一下子就被秦沐给打破了,反倒是产生了想要逗一下秦沐的冲动。
她也任由着秦沐靠近自己,轻捋了捋头发,微眯着眸,注视着靠近她的秦沐,悠悠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年纪很大吗和你的娘一般。”
    “不是,不是·”秦沐涨红着脸,慌忙摆摆手·见魏寒玉风情万种的看着她,她喉咙干涩的紧·突然有种想喝水的冲动,可想喝水了不是应该寻着茶杯去,可这秦沐的眼里却只剩下魏寒玉娇艳欲滴的红唇。
*的种子在她心底萌芽,她战战兢兢的靠近魏寒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魏寒玉呼出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她的脸上,酥酥的,麻麻的,让秦沐脑袋一片混沌,脑海中只想着要与魏寒玉触碰,想触碰她绝美的脸,想触碰她如碧月般迷人的眸,想触碰他她的红唇,目光下移,魏寒玉白衣长衫包裹的玉颈也引进了秦沐的注意,她的一切都是那般令秦沐向往,血液顺着·    她的周身开始沸腾,就这么一冲动,她生涩的吻了上去。
    起初碰到这柔软的唇瓣,秦沐的心跳声立刻大到震耳欲聋,她吃过滑嫩的银鱼,嫩白的豆腐,却没有触碰过这般奇妙的唇,柔软,透着弹性,散发着魏寒玉独有的馨香。
舌尖轻轻一抬,居然能碰到魏寒玉的牙齿,那滋味,让她不由的轻哼了一声·如小狗寻找母亲的奶、头般,贴的更近了··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原以为魏寒玉会用力推开她,可魏寒玉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她这么亲吻着她的唇,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原来接吻是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就像是本能一般,秦沐贴着魏寒玉的柔软的红唇,不肯放·手更是情不自禁的搂住了魏寒玉的腰际,她的腰如水蛇般细软,秦沐只觉得魏寒玉身上又香又软,让她有些爱不释手,她的心脏就要快从她身体里跳出来,但这中感觉却美妙极了。
身体的热度开始直往她脑袋上冲,她就这么抱着魏寒玉,亲吻着她··    身边的圆桌对她们而言就像是束缚一般,两人跌跌撞撞的往房间深处那张床走去,长衫擦过,碰到了圆桌边的红烛,一滴一滴鲜红的烛水淌了一地。
房间里的光也变得越来越昏暗了,秦沐凝视着魏寒玉,只觉得她美得就如同一副画般,忍不住脱口而出的便是仙女姐姐这几个字·她的手抚过魏寒玉的脸颊,指尖有些颤抖的去挑开那雪白长衫之下的衣襟,感觉到魏寒玉时起彼伏的呼吸声,让秦沐也紧张到崩溃,她的脑袋乱入麻线。
但却依旧是寻着本能性对魏寒玉的喜欢,抚摸,亲吻,对她爱她,打从这第一眼见到便是,那种心脏快要不受控制的感觉,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唇再次落在魏寒玉的脸上,颈脖处,身上,她想把这种热情的爱恋宣泄出来,她的耳边是魏寒玉*的轻喘,一切就如同做梦一般,不切实际。
    ***********************************************************************·    待秦沐再次醒来,以是日晒杆头,坐起身子,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她睡在自己的厢房内,周遭一片安静,秦沐揉着脑袋,只觉得大脑的记忆产生了缺失,她为何会在这,昨夜又发生了什么,她努力的回想,可是一回想这脑袋就痛得厉害。
    “你可算是醒了”·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一个身穿紫色衫裙的女子从门口款款而来,模样姣好,只是可惜这造化弄人,如此清丽脱俗的女子脸上却有块骇人的红斑,得有些刺眼。
来人便是寨子里的名医,秋蝉,寨子里的弟兄们平日里在外打打杀杀总会落下病痛顽疾,于是博叔便是就花了大价钱聘请了神医鬼谷子的高徒秋蝉,来为寨子里的弟兄治病疗伤。
秋蝉的医术高明,除了不能把死人变成活人外,什么病都能医治··    秦沐倚着床沿靠着,丝毫没有在意秋蝉来访,半眯着眸子,还在努力回忆·可越是回忆,脑袋就越是疼得厉害。
正在这时手却被这进门的女子给挪了过去··    “秋蝉,你干嘛”·    秦沐侧过脸,看向秋蝉,见她纤细的手指扶在了她的手臂上,还不忘懒懒的白了她一眼,说道。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在给你把脉·”秋蝉帮她把完脉,又仔细瞧了瞧她的面色,确定她没什么大碍,方才安下心来。
见秦沐揉着头,样子有些难受·秋蝉轻声说道··    “小沐,若是想不起昨夜发生了何事,勿要硬记,只怕伤了身子·”·    秦沐皱眉,心道,昨夜,她明明与这魏寒玉饮酒畅谈,可事后的事情却丝毫回忆不起。
越是想要回忆,脑袋就越是疼得厉害·秋蝉见秦沐眼角发红,沁出血丝,不禁心疼,扶着秦沐的手,说道··    “小沐,吸气,吐气·保持气息平稳。”
    秦沐闭着眸子,听着秋蝉的声音这般做了,果然焦躁的情绪好了几分·情绪稍稍稳定,秦沐便是想起了魏寒玉,若是自己真的这般记不清,或许魏寒玉可以告诉她始末。
于是站起身子,准备离床,可这刚一要站起来,只觉得浑身一阵凉意袭来,她低头一看,自己居然光着身子,再看一旁的秋蝉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神色,不禁脸颊一红·缩到了被子里。
    秋蝉见秦沐这幅模样不禁笑了,调侃道··    “你这小鬼,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这下还跟我害羞起来了·”·    “以前是我还小,现在可不一样了。”
秦沐涨红着脸,皱眉看向秋蝉·先说了这秋蝉是名医,初来寨子时,秦沐还小,染了风疾·秋蝉帮她一把脉,便知道她是女儿身·虽不知这秦沐为何要女儿扮作男儿身,但秋蝉打从第一次见到秦沐时,就特别喜欢她,秦沐打小母亲便离世了,所以秋蝉对她特别照顾。
还记得这秦沐第一次来经事的时候,也是秋蝉在她身边,告诉她应当如何处理,秦沐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姐姐一般看待··    “把衣服穿上,若被看到了,可没人能帮你掩着了。”
秋蝉把衣服扔给秦沐,秦沐躲在被子里把衣服换好了,从床上走了出来,依旧是白衣翩翩的少年郎·秋蝉帮秦沐把凌乱的长发给梳成一束,理好了她的衣服。
秦沐便迫不及待的要往外走·却见秋蝉又给了她翻一记白眼,说道··    “你如此慌慌张张的也没有用,你要见的人,一早便已经离开了。”
 第五章 空白的记忆·    “离开了为何都不来与我辞行·”秦沐一听魏寒玉离开的消息,心里立刻是被人扯掉了一大块,空的紧。
精气神也被一下子给夺走了,框的一下坐到了床上,眼眸中隐藏不住的失落·秦沐在这个世上活了十八年,还是头一遭有这样的感受,浑身乏力,面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力气。
    “人家是魏国公主,你呢说好听点是英雄侠士,说不好听点就是个山贼·为何要向你辞行,难不成还真给你当压寨夫人吗”秋蝉见不得秦沐这般失了魂似得模样,抱着手臂,没好气的说道。
    “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舍不得寒玉姐姐罢了·”秦沐摇头义正言辞的答道·秋蝉见她这般,不禁鄙夷的说道··    “不过是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再见上一面或是不见又有何分别。”
    秦沐不理会秋蝉的冷言冷语,眼眸中忽又闪出一抹亮光,拍手说道··    “那黄明山的密室之门只有我才能打开,想必这寒玉姐姐走得急,忘把这密室里的周航凯一同带走了吧。”
说完,眼神迫切的看向秋蝉,希望听到想要的答案··    “应该是没有,听秦老三说,她是一人下山的·”·    “哈哈,果然如我所料,我这就把周航凯给她送过去。”
秦沐笑着说道·秋蝉看向秦沐,见她如同中了魔一般,不知该如何组阻止·秦沐推门准备出去,却正和进来的秦老二撞了个正着··    见秦沐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他面前,不禁长舒了口气,昨晚的用量他没有把握住,想来秦沐喝的很·    多,若是秦沐因此而落下什么病根子,那他就是罪不可赦了。
    秦沐对上秦老二的目光,见他眼神闪烁,不禁问道··    “老二,寒玉姐姐为何走得这般着急,那周航凯可是她点名要带走的,可她却没有带走。”
    “大当家,今早便是有三万官兵包围了咱们这黄明山,若不是这魏姑娘下山,制止了,只怕要今日便是要攻上山来了·”·    “寒玉姐姐当真的这般做了”秦沐一听,心中一阵欢喜,笑着问道。
    “魏姑娘确实是对得起她魏国第一公主的好名声啊·”秦老二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抹愧色··    “那好,既然寒玉姐姐待我如此,我理应还下她这个人情,你随我走一趟,把周航凯这份大礼回给寒月姐姐。”
秦沐拍拍秦老二的肩膀,双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腰杆,悠悠的说道·却见秦老二脸色变得有些黑·不禁觉得奇怪,问道··    “老二可是有何事没有与我说清楚。”
    “大当家,昨夜的事情,你当真一点也记不起来了”秦老二看向秦沐,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愁云,苦着脸问道··    秦沐皱眉,想要回忆,可又是一阵痛意袭来,秦沐捂着脑袋,秋蝉慌忙上前,把她的手按住,说道。
    “小沐,勿要在强行回忆·”说完,又冲着秦老二丢了一记白眼·秦老二这厢才收住了嘴,好言劝慰道··    “大当家,这人是要送的,只是这皇宫守卫深严,你我两人带着这周航凯未必就能见着这魏寒玉。
此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见秦沐情绪好了一些,秦老二方才松了口气,一想到他昨夜的小人之举,连带着这魏寒玉误会了秦沐·若是两人见面,秦老二不用想也知道,后果有多么不堪设想。
    “我不能等了,一刻我都不能等,这是我答应寒玉姐姐的事情,我现在就得要办·”秦沐横着眉,倔脾气立刻就上来了·其实她自己内心清楚,什么去送周航凯都是幌子,想再次见到魏寒玉才是真的。
她的不辞而别,昨夜的空白记忆,她都想当面找魏寒玉问清楚··    “大当家,你要清楚你的身份,你是这赏金过千万的头号通缉犯,黄明山的大当家。”
秦老二见秦沐已经被这魏寒玉迷得神魂颠倒,不禁感叹这红颜祸水这句古话说的真有理·于是唯有用这招来制住秦沐·果然这句话一出,秦沐脸色微变,性子也稳住了。
秦老二见此方法凑效,继续说道··    “你是贼,她是皇室一脉,你两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此事还是就此作罢吧·”秦老二微闭着眸,脑海中回忆起早上魏寒玉离去时对他说的话语,她可以饶了秦沐犯下的弥天大错,只要不要让她再看秦沐。
若是出现·秦老二记得魏寒玉那决绝冰冷的目光,这般想起,还让他不由得脊背一阵发凉··    见秦沐沉默了,秦老二以为自己的话起了效用,可却见秦沐响指一打,说道。
    “每年的八月初八,寒玉姐姐定会去万国寺祈福,保佑魏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当天祈福的乡民很多,我们便混在这祈福的人潮之中,这样一来,谁又会知道我们是黄明山的山贼呢。”
    “大当家,你这是·”秦老二重重叹了口气,硬生生的把那句把自己往死路上给逼给咽了回去··    见秦老二还要说话,秋蝉冲着他使了个眼色,秦老二便住了嘴,待两人出了屋子,秦老二慌忙拉住秋蝉说道。
    “秋大夫,你得帮我想想法子,若是这秦沐与魏寒玉真见上面,我们大当家可没活路了啊·”·    秋蝉白了一眼秦老二,冷声说道。
    “秦老二,平rì你瞧着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昨夜竟会办下这等糊涂事儿,那五味草的计量你可清楚,若不是我今早发现药房中少了这味药,还不知你居然做出这等蠢事。”
    “事情都这样发生了,你让我如何是好·”秦老二一拍手掌,满脸的无奈··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小沐要见魏寒玉的决心是下定了,倘若真见了面,也只能看这魏寒玉究竟是不是像她所说的那般绝情吧。”
秋蝉抿唇,冷言道·见秦老二愁眉不展,秋蝉说道··    “再者,以小沐的身手,想要伤着她,恐怕难如登天,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秦老二看了一眼秋蝉,只觉得她对感情之事也是淡如止水,摸了摸胸口,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是担心,怕他伤到这儿·”·    “呵,我是没见着你所说的魏寒玉究竟长得有多么貌美,但我只知道我们小沐的长相是万里挑一的。
若是真能让小沐就此死了心,倒也是件好事·”秋蝉抱着臂,冷冷的说道··    秦老二看着秋蝉,眸子里透着一抹异样,讶异的问道··    “秋蝉姑娘,你不会看上我们大当家”·    “呸。”
秋蝉连翻了两个白眼,一挑眉毛,冷言道·秦老二长舒了口气,目光落在秋蝉身上,秋蝉身材姣好,性格温和善良,又对秦沐格外悉心体贴·若不是脸上那块骇人的红斑也是貌美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这厢秦沐开始筹划在三月初三去与魏寒玉的事宜,那厢魏寒玉已经被陆旭浩浩荡荡三万兵马护送回了皇宫·东门外,魏帝以及太子魏颜汉早早的就在城门口等候着。
脖子伸的老高,只怕这他这块心头肉能平安回来··    见着魏寒玉的轿子近了,魏帝也顾不得皇帝的威仪,双手拖着黄袍就迎了上去,可还没走进,站在轿子跟前的陆旭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挡住了魏帝的去路。
魏帝不悦,当务之急是要见着自己心爱的女儿,这陆旭搅什么局·却听陆旭抱紧双拳,说道··    “启禀陛下,公主说她仪容仓促不便与陛下相见,待她梳洗整装自会去乾清宫拜会。”
    魏帝皱眉,觉察出一些蹊跷,沉声问道··    “寒玉可是被黄明山那帮山贼给欺负了”· 第六章 催婚·    *************************************************************·    “回陛下,尔等本要强攻上山,倒是公主制止。
若是被欺负,公主理应赞成才对·”陆旭回道,见魏帝愁眉不展,立刻劝慰道··    “公主想来也只是舟车劳顿,陛下无需担心·”·    “恩。”
魏帝看了一眼轿子,点点头,起驾回宫了·倒是魏颜汉一直跟着轿子入了魏寒玉的碧月轩··    待魏寒玉从轿子里下来,魏颜汉悬在心头的大石这才放下,看到魏寒玉,眸子里噙着泪花。
    “皇姐,知道你被山贼抓走了,我可担心坏了,我说我要去,父皇不让,愁死我了·”·    “你乃一国太子,岂能这般轻易落泪。”
魏寒玉把方巾递到魏颜汉手中,淡淡的说道·但见着魏颜汉,她心中的苦楚也算是有位置安放了,委屈,羞愧,全数聚集,只是魏寒玉并非是一般女孩家家,虽是难受,却也为表露于面。
    “皇姐,我明天就请命父皇,去铲平了那黄明山·”魏颜汉的个性不似魏寒玉这般清冷,冲动的紧,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在黄明山上受了委屈,火立马就窜到了头顶。
    “太子又说胡话了,不是,黄明山若真是这般好铲平,为何连连围剿,却无功而返·”魏寒玉苦笑了笑,转身进了房·宫女立刻上前迎接,魏寒玉却让她们全都散了去。
见魏颜汉依旧站在她跟前,痴痴的看着她·魏寒玉上前点了点魏颜汉的鼻子,温柔的说道··    “如今本宫要沐浴更衣,好去见父皇了·你还不快回宫。”
    魏颜汉眼眸中流露不舍,待走出了碧月轩,依然是一步三回头·魏寒玉关上门的瞬间,眼眸中的温柔逝去,多了一道寒冷··    昨夜发生的荒诞之事,历历在目,她扶额微叹了口气,缓缓往池子边走去,池子中烟雾寥寥,水面上漂浮着鲜嫩的花瓣,魏寒玉褪去衣襟,白嫩的酮.体,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她修长的双腿踩着这池边散落的花瓣往池子中走去。
待身子没入水中,魏寒玉轻靠着池壁,微闭着双眸·乌黑的长发在水面中四散而开,如海藻一般,优美的颈脖,雪嫩的香肩,都拥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而这样的美是让人不敢亵渎的。
只是那性感的锁骨上却有几道暧昧的红痕,分外惹眼··    那惹眼的红痕在魏寒玉手指触碰之下,透着暗红,似乎在提醒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昨夜发生过什么。
魏寒玉手指间一抖,脑海中那羞人的画面全数浮现,她眉头微蹙,身体没入水中,妄想用这水,洗净身体的记忆··    **************************************************************·    当魏寒玉再次出现在乾清宫,又是那幅仪态万千,高高在上的优雅姿态,一身火红色的华服雍容华贵,头顶佩戴的精致珠钗漂亮别致,右眼角的那颗泪痣似乎与她清冷的面容不搭,透着撩人的妩媚,她化着清丽的淡妆,轻轻一笑,已是美不胜收。
魏寒玉这般的美,也是魏帝舍不得让她出嫁的原因·普天之下,魏帝还未见到过能够配得上他女儿的男子··    “寒玉,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这册子,好个陆有为,又跟朕这儿倚老卖老了。”
见是魏寒玉来了,魏帝自是喜出望外,立刻招手,示意魏寒玉过来·魏寒玉款款而来,优雅的翻开册子,脸色微微有些僵住·魏帝也注意到魏寒玉的表情,立刻从魏寒玉手中把册子给夺了回来。
    “不理,不管他·”·    “父皇,若是没有记错,这已经是陆有为第五次上书,与父皇你谈及这件事情了·”魏寒玉抬眸,对上魏帝飘忽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五次又怎样,五十次都没有用,他的儿子虽有几分才能,可他哪里配得上朕的女儿·”魏帝说起这门亲事,皇帝的威仪立刻消失不见了,活脱脱像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
    魏寒玉淡然处之,心道,倘若魏帝真的是这般想的,他也不会故意把册子给她看,想来也是在故意试探自己,对那陆旭到底有无爱慕之意··    果然见魏寒玉不动声色,魏帝立刻话锋一转,拍了拍桌上的册子,悠悠的说道。
    “其实这陆有为也是咱们魏国的开国第一功臣,与朕是一起打拼江山的好兄弟,俗语道虎父无犬子嘛,他的儿子陆旭想来也是不会太差吧”·    “父皇可是嫌女儿在这宫中呆久了,看腻了,不然为何这般着急的想把女儿嫁出去”魏寒玉微蹙着眉,看向魏帝,既然他都向自己摊出底牌,于是索性问道。
    “当然不是·”魏帝一听,觉察出魏寒玉生气了,魏寒玉可是他的掌上明珠,是含在口里怕化了,端在手中怕掉了,立刻站起身,拉着魏寒玉的手,说道。
    “只是你也年过二十五了,若是再不出嫁,岂不是·”魏帝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出去·在魏国一般年芳十八就是适婚的年纪了,可魏寒玉已经二十五了,在魏国那可是大龄剩女。
这做父亲的自然还是替女儿着急·虽说女儿的条件是好,可是眼光高,这挑来挑去,等年老色衰,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父皇,我与那陆旭是儿时一同长大的玩伴,也是一起血战沙场的同袍,但我对他除了兄妹之情,再无其他。
还望父皇这次勿要在视而不见,替女儿回绝掉便是·”魏寒玉皱眉,冷言道·她如今已非完璧之身,若是真的嫁给了那陆旭,岂不是让魏帝颜面无光,不说这陆旭,嫁与谁也不行。
    “朕明了,只是女儿是否已有心仪之人”见魏寒玉就算前几次提起此事也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可这次态度分外坚决·于是关切的问道。
    “自是没有·”魏寒玉一听,心中不禁一阵慌乱,但镇定淡然的答道··    “那便是好·普天之下,若是连陆旭女儿都看不上,那任谁家的公子都莫要妄想做朕的女婿。
    ”魏帝抬眸看向魏寒玉,尽显王者威严的仪态··    魏寒玉轻点点头,与魏帝告辞·出了乾清宫魏寒玉只觉得心口压抑的很,打算到这后花庭逛逛,却正好碰上打算去面圣的陆旭。
陆旭见到魏寒玉,眼眸中立刻流露出爱慕之情·说起这陆旭,与魏寒玉是青梅竹马,既是儿时的玩伴,也是在战场上与她出生入死的战友·他觉得自己的出生就是为了保护魏寒玉。
·    “公主,这次陛下传召我面圣,是要奖赏我这次能安全护送你回京·”陆旭对上魏寒玉心事重重的眼眸,兴奋的说道··    见魏寒玉只是淡淡一笑,轻点了点头。
陆旭看出她的心事,回忆起魏寒玉被送下山时,面色透着苍白,神色冷漠的模样,不禁问道··    “公主,这次黄明山一行,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无事,莫要再提。”
魏寒玉微蹙着眉,冷冷的说道··    “公主,若不是想提早把你安全护送回京,黄明山今日一战在所难免,我会让这帮山贼付出代价的·”陆旭见魏寒玉心中似乎有难言之隐,暗自愤然,握紧拳头,怒言道。
    见魏寒玉似乎并不在意,转身要走,陆旭一急,情不自禁去拉住魏寒玉的手·却没想到魏寒玉如惊弓之鸟一般,愤然的甩开,冷言道··    “放肆。”
    “寒玉·”见是后花园内四下无人,陆旭心中的相思之苦算是有地倾述,深情的唤了一句··    却见魏寒玉脸上依旧是淡漠。
于是继续说道··    “到时陛下若是问我要何封赏,我全当不要,单单告诉他我想要娶你为妻,望他成全·”·    “不可。”
魏寒玉抬眸看向陆旭,寒眸释放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冷冷的说道··    “寒玉,为何你就是不愿做我的妻子·”陆旭抬眸,眼眸中流露出的痛苦的神情。
他已年过二十八,早已过了适婚的年纪,为何如此,皆因为魏寒玉,此生若娶不到魏寒玉,他便终身不娶··    魏寒玉看向陆旭,心中隐隐有些痛苦,虽说她对陆旭多年以来的忠心追随动容,可若是说两人的感情就好像是那平静的湖水,激不起半点风浪。
可她却也不想打击陆旭,于是眉眼间稍稍展露了一抹柔和,安慰着说道··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丞相家的小女儿宋清舒如今年芳十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个性也是温柔贤良,陆将军若是能娶到她,那也是一桩良缘啊。”
    “寒玉,你知道我的心从来都只在你身上·”陆旭皱眉看向魏寒玉,认真的说道·魏寒玉视若无睹,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留下陆旭一人紧握着双拳,站在这后花园中望着魏寒玉离去的背影,暗自神伤·· 第七章 重逢·    魏寒玉回到宫中,刚打开这大门,立刻有一双手从她身后把她给牢牢抱住,她轻笑着握住这手,把她给拽了过来。
见这样穿着一身紫色衣裙的女孩,扑闪着大眼睛,嘟着嘴,看着她·娇滴滴的说道··    “皇姐,你可算回来了,月儿想死了你了·”·    见到月儿,她原本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魏月儿虽与魏寒玉不是同一母妃说出,但魏月儿对魏寒玉而言却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只是再次回宫见到这魏月儿,魏寒玉还是故作冷淡的说道··    “月儿,这身打扮,是不是有趁着父皇忙于朝政之事,偷偷溜出宫了”·    见魏寒玉这么说,月儿立刻拉着魏寒玉的手,乱甩着说道。
    “皇姐,为何你出宫就是光明正大的去办事,而我出宫就是偷跑,我不依·”·    魏寒玉一笑,转身进了厢房,魏月儿立刻也跟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皇姐,听说你这次被黄明山的山贼给抓走了·那你可是见着那个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大当家”·    提到黄明山大当家,魏寒玉的心口不由的一紧,脸色稍稍有些变了。
见魏寒玉愣住了,魏月儿兴奋的跟了上来··    “皇姐是否也迷上了他,坊间传言他能文能武,是个盖世大英雄·”·    魏寒玉微蹙了一下眉,变得有些沉默。
    “皇姐,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嘛,你和我描述一下·”魏月儿才十六,活波可爱,她不喜欢宫内的生活,喜好在宫外四处转悠,特别喜欢的便是去茶馆,听那说书的说这黄明山上的事儿。
最为敬仰的就是黄明山的大当家·听闻魏寒玉被黄明山的山贼给抓走了,就数她最高兴了,因为她知道黄明山的山贼是最讲义气的,绝不是会乱杀无辜的人,所以皇姐必定会平安归来。
    “肥头大耳,满脸麻子·”魏寒玉挑眉觉察出魏月儿眉眼中透露出少女的娇羞,抿着唇,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
魏月儿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脑袋跟拨浪鼓似得乱摇·她心目中的大英雄绝对不是肥头大耳,满脸麻子的模样··    “你又没见过,你怎知不是。”
魏寒玉挑眉,冷冷的说道··    “皇姐骗人,终有一天我一定会亲眼见到的·”魏月儿拧着鼻子,昂着脑袋,愤然道··    魏寒玉捂嘴轻笑道,美眸微眨,悠悠的说道。
    “到时你可不要回来抱着我哭鼻子的好·”·    “哼·”魏月儿哼了一声,如小鸟般跑出去了,独留下魏寒玉一人在这偌大的寝宫内,尽是淡漠。
    *****************************************************************·    “当当当”木鱼声响彻这偌大的佛堂,魏寒玉跪在这诺大的佛像前,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她闭目,轻呢,漂亮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颤着,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她的美是宁静的美。
这时,有人进入了庙中·魏寒玉立刻微蹙着眉,停下了··    见高僧岂冢,慈眉善目的望着她,托着手中的佛珠,淡淡的说道··    “公主已经在我这寺庙中念经诵佛了一月之久,只是这心还是未能静下来啊。”
    若是魏寒玉真的静下心,应该是心无旁骛,又岂会注意到岂冢的道来呢·岂冢这般一试,便试出了魏寒玉的心··    “法华经,金刚经,般若经,我一一念过,只是这心,仍是静不下。”
魏寒玉眸子闪过一抹无奈,淡淡的说道··    “一颗石子落入了这平静的湖水,终归是会掀起波澜的·”岂冢双手合十,轻声说道。
·    “可这湖面终会平静是吗”魏寒玉挑眉,看向岂冢,问道·却见岂冢微微一笑,回道··    “可这石子却依然存在。”
    魏寒玉一听,心中微微一顿,明白了岂冢这话中的含义,对她而言,秦沐就好比这枚石子,即使她让她的心静下来,但终是会因为秦沐而再掀风浪。
    “公主,八月初八马上就要到了,这些卷宗还望劳烦公主帮我带去万国寺,交给我那不成气候的岂言师弟·”岂冢双手奉上卷宗·魏寒玉也双手接过,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    魏寒玉这边因为秦沐被搅的心神不宁,而秦沐这边却因马上能见到魏寒玉,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
与秦老二商讨了一下八月初八的大计之后,秦沐便终日把自己关在书房内·埋头做画,这画的每一张都是这魏寒玉,笑的时候,安静的时候,秦沐还未看过魏寒玉扮作女装的模样,于是自行补脑了一些,全数给画了下来。
每一张都不忘在那张绝美的脸上的右眼角点上那颗泪痣,那是她最喜欢的一颗痣··    沉浸在作画兴致的秦沐,丝毫没有注意到秋蝉早已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边,观察了她许久。
见她作画时眼眸中流露出的痴汉神色,不禁感叹,秦沐却是中了这魏寒玉的*汤··    秦沐只觉得有一道不善的目光看着自己,抬眸,正对上秋蝉鄙夷的目光,可秦沐心情是极好的,也不在意,把刚画好的魏寒玉,小心翼翼的摊开,展示给秋蝉看。
秋蝉目光落在秦沐画中的人儿上,也不知是不是这秦沐美化了魏寒玉,画中的女人却是如天仙般美艳··    “秋蝉姐,你来帮我挑一副,我明日便是要送给寒玉姐姐。”
    秋蝉懒懒的白了一眼秦沐,道,“每一副不都大同小异,为何让我选·”说罢,便转身离去了·秦沐也习惯了秋蝉这般一提到魏寒玉便一脸嫌弃的模样,于是不以为然的自顾自的选了起来。
    ***************************************************************************·    八月初八的到来,让京城显得格外的热闹繁华,万国寺沿街挤满了从各地赶来的民众,只为这八月初八能一睹魏国第一公主的芳容。
魏寒玉还未出生时,魏国经历了一场大旱,饥荒连连,待魏寒玉出生之时,魏国忽降甘霖,这雨一下便是一个月,让魏国上下惊叹不已·魏帝特给他这第一个孩子取名寒玉,寓意含雨又同含玉。
是带着稀世珍宝降临的··    魏寒玉坐在八人大轿之上,一席青丝白裙,体态优雅,那种与生俱来的皇族气质也让万人崇拜,她就如同一朵高冷的水莲,让人只可远观之。
    待大轿停在万国寺门口,魏寒玉起身下轿,前行的侍卫立刻上前扶住·魏寒玉不禁奇怪,她身边随行的贴身宫女小莲为何不见了踪影·倒是侍卫来扶,侍卫终归是男子,于理不合,魏寒玉微蹙着眉,这打算自己下轿而去。
    这时,低着头的侍卫突然抬头,冲着魏寒玉轻眨了眨眼睛·魏寒玉的心也跟着一紧,脸色有些僵硬·这冒失的侍卫不是别人,正是乔装而来的秦沐。
    “公主,可别误了吉时·”秦沐冲着魏寒玉轻声道了句··    让魏寒玉回过神,再见秦沐,魏寒玉以为她会失控,可她却是失控了,只是她强大的内心让维持着她表面上的镇定。
她抬手,与秦沐手指交合,一下轿子,魏寒玉便快速的把手抽了回来,内心此刻波澜四起·· 第八章 心软·    可秦沐却又再次把魏寒玉的手给抓了过去,魏寒玉刚想要挣脱,可却感觉到掌心多了一个东西。
    这时,万国寺的高僧前来迎接魏寒玉,魏寒玉与高僧们礼貌的互打了个招呼,一眨眼的功夫,魏寒玉身边的秦沐就不见了,魏寒玉四处望了望,却只看到黑压压一片,尽是蜂拥而至的民众,和奋力抵抗的侍卫。
    “公主,可是在找人·”见魏寒玉站在轿子边,迟不迟不随他入寺··    岂冢的师弟岂言不禁提醒道··    魏寒玉方才收回目光,镇定自若的跟着岂冢一同入寺。
手中的纸条不知是秦沐交给她时便沾有汗水,还是她握的太紧,当她再找机会打开时,墨迹已经熨开了·但上面秦沐清秀的字迹依稀可见··    “寒玉姐姐,我在万国寺西厢偏方等你。”
    魏寒玉看完,不禁冷冷的一笑,便把纸条给顺手丢掉,动作干净利落,洒脱的很··    *****************************************************************************·    西厢偏方,秦沐已经换做了一身僧侣打扮,头发用头巾包住,不让人认出。
左等右等,这魏寒玉还是未出现·秦沐其实也着急,眼看着这祈福大典快要结束·若在拖延下去,等到的恐怕就不是魏寒玉,而是官兵了·这时,秦沐听到了从院子外传来秦老二发出的暗号。
示意她赶紧离开··    秦沐不舍,却终是转身,准备从后门悄然的离去·此刻,门却吱的一声被推开了,午后的阳光透过门窗的缝隙洒了进来,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厢房,魏寒玉裹着金色的光芒出现在她的面前,如梦似幻。
    秦沐有些激动,上前就去牵魏寒玉的手,却被魏寒玉无情的甩开了,魏寒玉本来是不打算来的,可挣扎了半天,还是决定来听听这个秦沐打算和她说什么,于是冷冷的问道。
    “说吧,邀本宫前来,所谓何事·”魏寒玉问完,淡漠的看着远方,眼神不与秦沐接触··    “寒玉姐姐,我想你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秦沐微蹙着眉,目光追随着魏寒玉的脸,轻声说道··    一句话顿时又让魏寒玉刚刚铁了的心柔软了几分,对上秦沐的眸子,见她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一转一转,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怎么办,魏寒玉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她微叹了口气,从衣襟里掏出方巾,故作嫌弃的递到秦沐手中,冷言道··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想便是想,哭作甚。”
    秦沐耷拉着眼眸,拽着方巾,可怜兮兮的看着魏寒玉,奶声的说了句··    “抱抱·”·    魏寒玉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快要掉了一地,挑眉,冷冷道了句。
    “这便是多了·”·    却见秦沐变脸跟翻书似得,立刻跟没事人似得,欢喜的用力嗅了嗅方巾,道了句··    “好香。”
    却惹得魏寒玉脸颊微红,她不得不承认这秦沐就是她平静湖面上那颗石子,总能让她的心,翻起几朵小浪花··    又是一声暗号声响起,秦沐知道是秦老二在再三催促,于是收起魏寒玉的方巾,目光落在魏寒玉身上,不舍的说道。
    “寒玉姐姐,上次你不辞而别,留下了周航凯,我这次把他给你带过来了,就在后院的那颗老槐树下,被下了迷药,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说完,秦沐仍是不忘再看了一眼魏寒玉。
    见秦沐绝口不提那夜之事,当下竟要与她告辞,魏寒玉心口的那团火不禁然了起来,问道··    “你就这般离开了”·    “寒玉姐姐,不知还有何事”秦沐回眸看向魏寒玉,她当然想与魏寒玉多相处片刻,只是这魏寒玉的女婢与侍卫都被他关在东厢房,侍卫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巡视一次,只怕是马上便会发现端倪。
    “有何事难道还要本宫先开口”魏寒玉眸子闪过一抹愠色,看向秦沐一脸茫然的模样,不知她是傻,还是故意装傻··    “寒玉姐姐,我,我有何事”秦沐一脸茫然,不知为何。
    “你从不曾想过迎娶我之事”魏寒玉冷面对上秦沐,咬着牙说道,她堂堂魏国公主,她没想到这句话居然从会她口中说出。
可能是拒绝过的人太多,所以作了孽··    “寒玉姐姐,我从未敢这般想过·”秦沐一听,不禁笑了,耸肩,摊手说道··    魏寒玉只觉秦沐的话语就像一个巴掌硬生生的甩在了她的脸上,眸子里的寒意深恨不得把这秦沐给当场冻死,于是刻薄回道。
    “也对,你本是女儿之身,又何谈婚嫁之事·”·    秦沐一听这话当场愣住了,魏寒玉为何知道自己是女儿之身的事情,难道正因为觉得自己欺骗了她,所以她才这般冷淡对她。
    “寒玉姐姐,我是女子之事,并非有意瞒着你的·只是·”秦沐刚想解释,这时秦老二从后门推门而入,慌张的拖着秦沐,说道。
    “大当家,官兵都逼到门口,再不走,可真来不及了·”·    看到秦老二,一想到当晚二人一唱一和的对话,魏寒玉的气一下子便窜上来了,其实她也不是想听秦沐解释她为何是女儿身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只想秦沐敢作敢当,这见秦沐刚想要解释,秦老二就凑巧出现,就像是事先排演过一般,于是愤愤的说道。
    “秦沐,你是贼,我是正统皇室一脉,从今往后你莫要再见我·”·    说完,推门离开·此刻却有一大批侍卫涌了进来,将魏寒玉护在了中央。
    首领侍卫高喊,“保护公主·”魏寒玉对上秦沐无辜的眼神,心中的气更是多了几分,长袖一甩,冷言道··    “他便是黄明山的反贼,全数给本宫拿下。”
    秦沐依旧发愣,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魏寒玉··    侍卫全数逼近,秦老二扯着秦沐连连后退·一侍卫先发制人向秦沐攻来,秦老二档掉,便于侍卫混战成一团。
可秦沐却依旧站在原地,也不动·大有弃械投降之意·侍卫首领拔出宝剑,利落的向秦沐刺来··    站在不远处的魏寒玉不禁冷冷的道了句。
    “给本宫活捉·”·    首领一听,那出鞘的剑立马收了回来·改用拳头朝着秦沐铺面而去·秦沐也不躲,挨一下便往后退一步,挨两下便往后退两步。
    “愚不可及·”·    魏寒玉手指抓着衣襟,指尖处微微泛白·这首领侍卫以为是魏寒玉骂他,吓得赶忙又加重了力道,拳头脚一块上。
    “她都不反抗你还打她作甚,抓住便是了·”魏寒玉终于忍不住开口,冷冷的道了句·· 第九章 转变(补八百字)·    首领侍卫点点头,刚想要拽秦沐,手却被秦老二的剑给挡掉了,只见秦老二口哨一吹。
一匹雪白的宝马从后门撞入,一扬马蹄子打到了一排官兵·秦老二趁机把这秦沐给拽上了马·秦沐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魏寒玉,魏寒玉低头避开她的目光·秦沐觉得心里委屈的紧,可又不知该如何说。
    秦老二一扬僵绳宝马顺势掉头,重重的踏着马蹄子往后院闯去··    待秦沐绝尘而去了,魏寒玉方才抬头,目光深幽的望着远方·从地上爬起来的侍卫提着刀便匆匆要追。
    魏寒玉长袖一抬,道了句,“勿要在追·”大家这才又回到公主身边,首领侍卫喊了句··    “恐有余党,保护公主要紧。”
    这时另一批侍卫进门,跪地禀报··    “公主,在后院发现了周大人,以及一个包裹·”侍卫双手把包裹奉上。
魏寒玉接过,包裹打开,里面是几本账册,翻开,她认出是秦沐清秀的字迹,每一笔都记得详细·合上账目,一张画飘落在地·侍卫赶忙替魏寒玉捡起··    却立刻被画像中的人给吸引住了。
    “公主,这画中人不正是公主吗”魏寒玉低头,见画中女子身穿一身白衣长衫,手中握着剑,眼神中透着一抹杀气的看向远方,红唇微张,似乎在说话。
    魏寒玉心口被重重敲了一下,她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她见秦沐被众人拥簇而出,春光满面的模样,好不得意,当时她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了起来,长剑一出,脱口而出的话便是小贼。
    陆旭这般也闻讯赶来,见着魏寒玉,立刻紧张的问道··    “寒玉,那山贼未伤到你吧·”·    魏寒玉收起画卷与册子,转身带着人马离开了,眉眼中多了一抹忧愁。
    相见便只是匆匆一眼,却弄得两人这般尴尬收场··    ****************************************************************·    那边,秦沐经此事后,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闭门不出,寨子里的事情也不管了,饭也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着。
秦老二没办法,拉来秋蝉让她看看秦沐这是怎么呢·却见秋蝉懒懒的白了她一眼道··    “怎么呢还能怎么呢病了,病入膏肓。”
    秦老二一听,惊慌失措,道··    “大当家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会病,那秋大夫赶紧给大当家开个药方子啊·”·    “无药可医。”
    “秋大夫,你可别吓我,病入膏肓,又无药可医,那我们大当家还有救吗”秦老二吓得腿直哆嗦,早知道自己就算是撒泼打滚也不该让秦沐去见这魏寒玉的。
    “有救吗那得看她自己·”秋蝉抿唇,淡淡的说了句··    秦老二看着秋蝉,不解她此话何意。
    “相思病,你可医的了”秋蝉抱着双臂,冷冷道··    秦老二一听相思病,方才长松了口气,说道。
    “秋大夫,下次麻烦你说话别半句半句的说,想要吓死我啊·”·    “都是你干的破事·”·    “能怪得着我吗”秦老二一听挑眉,说道,见习武回来的秦老三,立刻指着秦老三,恨恨的说道。
    “当初就让他抓周航凯,抓周航凯,谁叫他多事,把魏姑娘给抓上山·”·    秦老三一听,眼睛瞪得黑大,走了过来,叉腰说道。
    “嚯,这又怪上我了,当初可是你夸奖我是大当家的福将,把这天赐良缘带到大当家身边·”·    “这,这哪里是良缘啊,大当家不吃不喝好几天了,我看是孽缘,活脱脱就是一段孽缘。”
秦老二故意抬高了八度,喊了一嗓子··    这时,果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三人欣喜的看向秦沐,本以为秦沐这每天饥一顿饱一顿会满脸颓废,却见她一脸的兴高采烈,弄得三人一头雾水。
    却见秦沐背着手臂缓缓的走到他们身边,悠悠的道了句··    “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一听大事,秦老二隐约觉得不是好事,扶着身旁的秦老三道了句。
    “老三,你让我靠一下,不知怎么我头有些发晕·”·    却见秦沐眉头上下跳动,黑亮的眸子滴流滴流的转着,从背后哗的捞出一张皇榜。
    “哎哟,这是什么,晃得我眼睛疼·”秦老二最见不得就是皇宫的东西,因为以前就是一道圣旨处死了他全家,他有幸逃出来··    “科举告示。”
秋蝉倒是很镇静,淡淡的念出皇榜上正中央的几个烫金大字··    “什么,什么鬼·”一听是科举考试,秦老二立刻活了过来,愤怒的从秦沐手中夺过来,定眼一看,又不敢置信的抬眸看向秦沐,眼神透着疑惑。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却见秦沐坚定的点了点头··    秦老二不敢相信的哭丧着脸,重重的摇了摇头哦··    却见秦沐更加坚定的重重点了点头。
    “大当家,你这次玩太大了·”秦老二苦着脸,脑袋更拨浪鼓似得甩··    “我决定了,我要应考,我要当官,我不要当贼了。”
秦沐挑眉,自信的说道··    “大当家,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是黄明山大当家,你怎么可以去当官·”秦老二一脸惊恐,制止道。
    “谁又知道我是黄明山大当家·”秦沐响指一打,挑眉说道··    “你武功那么高·”·    “那我就不出手啊。”
秦沐拍手坦然道··    “你那么聪明·”·    “朝廷不正需要脑瓜子聪明的吗”秦沐敲着脑袋,笑着说道。
    “你这是要当文官·”秦老二还是不愿接受,问道··    “对,明天我便下山赶考,出了这黄明山之后,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小书生。”
秦沐笑着说道·“这几天我还未自己编造了一套身世,你们都来帮我看看有无破绽·”·    说完,秦沐拉着秦老三,秦老二和秋蝉到了书房,见她把好端端的书房给整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笔墨的痕迹。
秦沐把纸分发给三人,双手背到身后,笑着说道··    “念来听听·”·    “秦沐,籍贯山东济南·”秋蝉拿起一张纸,疑惑的念道。
    “家中靠贩盐起家·”秦老二皱眉,念道·两人一起望向秦老三,秦老三涨红着脸,把纸塞到秦·    老二手中说道。
    “俺不识字,你来念·”·    “父母早年双亡·”秦老二挑眉惊讶念道·秦沐点点头,耸肩说道。
    “是呀·我父母本就在我早年死了·”·    “家中有两个哥哥·”秦老二一看,抬眸看向秦沐,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老三。
    秦沐很笃定的点了点头··    秦老二扶额,把纸塞给秋蝉道,“我念不下去了,你让我先静静·”·    “小沐,你一人胡闹便就算了,为何还要拉上老二和老三。”
秋蝉也看不下去了,为他两打抱不平··    “我一人进京,会引人怀疑的,若是有家眷一同,自然是不会怀疑·”秦沐一副我自有我的道理的模样。
    “可是,我为什么在这里被说成是你父亲留下的遗孀·”秋蝉冷眸瞪向秦沐,道了句··    “一家三口全是光棍会引人怀疑,有个女子终归是好的。”
秦沐笑笑,说道··    “秋蝉姐,若是你不想当我父亲的小妾,我这还有两个哥哥,你随便挑一个·”秦沐笑着拍手,说道。
    “哼,你以为我瞧得中他两”秋蝉冷言道了句··    秦沐立刻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正是这么想的,你看你又瞧不上个他们,到时候让你演他们谁的妻子,铁定演砸了。”
    “呸·”秋蝉冷冷的呸了一声,分外嫌弃··    “京城闹事的大别院,我可是已经看中地儿·”料定这些人不会轻易答应,秦沐自然做足了功课,看着秋蝉道了句。
“往东走不出一里地儿便是有姑娘喜欢的吉庆街,满街尽是姑娘们最爱的胭脂珠钗·”·    见秦老二坐在一旁不语,她拍了拍秦老二的肩膀说道。
“往西去便是京城明馆望月楼,好酒好菜应有尽有·往南边走是胭脂街,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只要有银子便是想要多少有多少·”见秦老三一脸迫切,秦沐狡黠一笑说道。
“再往北是京城著名的擂台馆,天南地北的高手可都在那儿聚着呢,想要切磋武艺去那儿便是对了·”说完,见秦老三已经做满脸花痴状·秦沐问了句。
    “老三,你去不去啊·”·    “去,当然去·有大当家的地儿才是我秦老三的家·”秦老三一拍胸脯,道了句。
    “老二,你呢”秦沐挑眉,看向秦老二,见秦老二看了一眼秦老三,一拍腿说道··    “大当家,我跟了你这么些年,你从未做过一次错的决定,如今这次,我也便是信你,跟你。”
    “秋蝉姐姐,你呢”秦沐闪着星星眼,看着秋蝉,见秋蝉嫌弃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你们是我的金主,连这鸟不拉屎的黄明山都呆惯了,这次去的是京城,自然是跟你们一块罗。”
    “哈哈哈·”秦沐仰天大笑,说道·“我们明日启程,上京赶考·”·    *******************************************************************·    可等这一行人被秦沐忽悠到了京城,发现住的地儿离繁华的闹市区还有几里路,城郊,四周荒凉一片,别院是没有看见,小瓦房倒是有几间连在一块,可是结满了灰尘,像是长年没人居住。
见秦沐一人兴高采烈的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其余三人互看,大有要悄悄离开的意思·· 第十章 落住京城·    “喂,你们干什么呢赶紧的打扫收拾啊。”
秦沐眼明耳亮的,一扭开,见三人想开溜,立刻道了句·三人又再次互看了一眼,投票选举出秦老二去和秦沐沟通··    “大,大当家。”
    “这都到了京城,别再叫我大当家了·”秦沐低头擦着桌椅,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是三弟。”
秦老二一听,立刻改口··    “咱们可是带着三千两上的京·虽说买不起别院,可也不至于落得如此落魄吧·”秦老二苦着脸说道,心道,本以为从山里到了城里,可没想到这还不如山里呢。
在山里起码住的是冬暖夏凉的西厢房·这里呢,瓦片房子,等下雨,指不定还漏雨··    “那三千两能随便乱花吗每一个子儿可都是弟兄们拿命赚回来的。
我们得把每一个子儿都花在刀刃上·”秦沐苦口婆心的说道··    秦老二点头称是,可心里道了句,呸,就是抠门··    秦沐见身边秦老二不说话,知道他再闹情绪,把抹布往一旁的石凳子上一搭,拍拍秦老二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二哥啊,我算过了,三个月之后才是科举考试·这三个月我要认真备考,自然是没有收入,所·    以能省就得省·”说完,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秦老二。
    “我们不是有那三千两吗”秦老二隐约觉得这气氛不太妙,于是举起手做了个三··    却见秦沐抿唇,说道。
    “二哥,我刚说了什么·”·    “这钱得花在刀刃上·”秦老二虽是脑瓜子灵活之人,可碰上秦沐,也没辙。
    “所以啊,二哥,你和大哥既然已经来到了京城,肯定不能游手好闲啊,若是被官兵发现,这一家四口坐在家中全都没事儿干,还能养活自己,那这钱哪儿来的啊肯定得查我们不是”秦沐若是放在现代,也是一把搞传销的好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下子把秦老二绕坑里来了。
见秦老二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秦沐一拍秦老二的肩膀,说道··    “二哥,你看,你脑瓜子聪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昏官的账目你每一条,每一笔都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会漏算一笔。
这样的才能,有几人可比啊·”·    秦老二一听,自信昂头,心想,当然··    “所以啊,你明日便去京城的酒楼,当铺,转转,账房管家这个职位最适合你不过了,朝九晚五,轻松自在。”
秦老二一听,心里咯噔一响,心道,糟糕被秦沐绕坑里去了·秦沐回头看向秦老三说道··    “还有大哥,听附近的乡民说宁府正在招一名武师教头,你明日就去看看。
就跟操练咱们黄明山弟兄一样操练他们,保证一个能顶两·”·    “好的,大当家·”秦老三点点头,从始至今,他都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已经来了京城,凡事便是能忍则忍,第一,不要引起官兵注意,第二,不要得罪达官贵人,第三,不要展露武功,露出匪气·只待我三个月后一路高中,带你们飞黄腾达,往后我们就是光明正大的文明人了。”
秦沐微笑着说道··    “可,秋蝉姑娘为何不用出去做事”秦老二见秋蝉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不禁问道··    “我是你们父亲的妾室,也就是你们的二娘,你们居然让你们的娘出去做事,好狠的心啊。”
秋蝉倒是入戏特别快,眼睛一瞪,指着秦老二,怒斥道··    “是是是,二娘,你先去歇息着,这些脏活累活都让我们干·”秦老二苦着脸,点点头。
几人都是勤快人,干活也是特别利落,把这几间瓦房一收拾,倒也有了几分家的模样·在门口的门栏上贴上对联,为瓦房增添了几分人气··    厨房烟囱开始冒烟,秋蝉下厨为大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大家坐在瓦房前,对着浩瀚的明月··    “大哥”秦沐举杯冲着秦老三,喊了句··    “三弟。”
秦老三冲着秦沐道了声,··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二娘·”秦老二虽是不情愿,但见着秋蝉做了一桌菜,也是满满的感动,举杯说道。
    秋蝉笑着举杯,四人把杯子碰到了一块,秦沐道了句··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四口人·”几人欢笑着把酒一饮而尽。
    这便是几个山贼来京城的第一夜··    ********************************************************************·    山贼的第一夜是开始了,只是这魏寒玉的夜晚却有些难以入眠,不知怎么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秦沐驾马而去是那抹绝望,心略微有些发涩,披着袍子,站到了窗前,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微叹了口气。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魏寒玉不觉奇怪,这已是夜深,她向来喜欢独处,于是撤了所有的宫女,只是这么晚了是谁来她这碧月轩·待人走进了,魏寒玉不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见是她那可爱的小妹妹,魏月儿。
    “月儿,这么晚了为何不睡啊·”·    “皇姐,我睡不着·”见魏月儿哭丧着脸,抱着她·魏寒玉温柔的低头,摸着她的脑袋,轻声问道。
    “为何·”·    “今天我看到大理寺出的通缉令了·”·    魏寒玉挑眉,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大当家真如姐姐所说,是个肥头大耳的大胖子·”魏月儿嘟嘴,说道··    “可不正是·”魏寒玉随着她的话说道。
心道,因为那画像正是我提供的,自然与我说的相符··    “可是我想象中的他绝不是那幅模样·”魏月儿摇着头,还是不愿相信。
    “好了,何必为一个从未谋面的人这般苦恼了,夜深了,快回去睡吧·”魏寒玉拍拍魏月儿的肩膀,道了句·看着魏月儿悻悻而去,魏寒玉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为何会提供那画像自然也是怕秦沐的长相被暴露了,日后会多添几分危险··    一想到这周航凯刚被带回,关在天牢第一个晚上,便被毒死在牢中,魏寒玉心中便隐隐不安,只觉得四周危机四伏,天牢是重地,想来这下手之人在宫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否则怎可以这般随意进出天牢。
周航凯一死,线索便是断了·这筹划谋反之人便是无从查起,即便是怀疑谁,也无人证物证·难啊·不过好在秦沐为她留下了几本账本,记载着这些年周航凯的每一笔帐目,当下也唯有从这查起了。
其实她心中已有几人嫌疑最大,一人便是当朝位高权重的宰相宋辽,一人便是与魏帝手足情深的陆旭之父陆有为,还有一人,魏寒玉微蹙着蹙眉,便是她的亲叔叔镇南王·三人都有嫌疑,只是三人都是深不可测之人,想要查他们,难如登天。
可她一想起上次魏颜汉失足落水一事,绝非偶然,她决不能让自己的亲弟弟处于危险之中·可是在这朝堂会上这三股势力的力量都比太子一党强劲,于是魏寒玉便是把目光投放在这三个月后的科举考试中,若是能先他们一步,招揽到这批新鲜血液,也是不可小视。
    魏帝曾多次感叹,为何魏寒玉是女儿身,若是男子,这魏国江山定是要交由魏寒玉来掌管·为何传位魏颜汉,只因这魏颜汉是魏寒玉的同母胞弟,想来若是传位于他,魏寒玉定是会倾尽一生去辅佐。
只是魏颜汉天生便不是做皇帝的料,个性冲动,容易招人算计·虽是有魏寒玉三番四次为他挡下,可魏寒玉也终有出嫁的一天,待她出嫁之后,这魏颜汉又是否能够一人坐稳江山呢。
魏寒玉也是极为心疼这弟弟,这也是她迟迟不出嫁的原因·儿女之情固然重要,可是血脉亲情更是重中之重·她害怕她这一离开,弟弟便遭他人暗算·唯有护在魏颜汉左右,待他能独当一面,才能安心出嫁。
    对着这浩瀚的夜空,魏寒玉只觉得她身上的担子很重,可却无人与她分担·· 第十一章 夜探青府(补一千四百字)·    鸡刚一叫,秦老二就被这秦沐给叫了起来,一出瓦房,见着秦老三早早的已经起来了,在荒郊野岭的一大片地儿上晨练。
    “二弟,三弟,早啊·”秦老三看到二人,立刻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说道··    “确实挺早·”秦老二打了个哈欠。
见秋蝉已经为大家备好了早饭·四在坐在一起,吃起早饭··    “二弟快些吃·”秦老二磨磨唧唧的,秦老三已经备好了马车,不禁喊了句。
秦老二一扭头,见秦沐也在这马车里·不禁好奇的问道··    “三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同你们一块进城。”
秦沐把手中的书卷放下,看了一眼秦老二,说道·“我去那状元楼会会那些进京赶考的才子们,看有几斤几两·”·    “当然没有咱们大当家的学识高啊。”
秦老二放下碗,赶了过来,自豪的说道·“那些秀才都是花把势,咱们大当家可是实战经验丰富,布阵用兵,神·”·    秦沐笑着说道。
“科举不考布阵用兵·”·    “啊·”秦老二脸色一变,自知说错话,爬上了车·马车一颠一跛的往京城驶去·秦沐拿着书说道。
    “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我这三个月内有五十部书要熟读,四书五经是基础,孔子春秋,孟子的易经,庄子的逍遥游,还有这战国策,孙子兵法·”秦沐不紧不慢的一一数来。
    把秦老二和赶着马车的秦老三可听的傻眼·却见秦沐一脸轻松的就像不是自己要背似得··    “不过我手上的书还不太齐,这才去状元楼转转,看周边有无书籍贩子,还备些书回来。”
    “三弟,你这太辛苦了,昨夜见你子时还未睡去,今日丑时又起来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秦老二心疼秦沐,只觉得他很有自虐倾向,好端端的山大王不当,非要跑到这京城去考官,仕途之路又哪里这般好走,官官相护以成一派,像秦沐这般舍不得花钱买关系,只单靠自己实力的小书生,想要在京城谋得一官半职实在是难。
但既然陪秦沐来了这京城,说什么他也要坚持··    几人到了城里把马车给栓在驿站,约定了一下回家的时辰,便各自忙碌去了··    秦沐这还是头一次正正经经的上京,看到这京城果然如弟兄们传言的这般繁华热闹,周遭的人却不似黄明山那般热情,似乎都很匆忙,擦肩而过也是不会对相互看。
秦沐这往前走了两步,刚打算停下来,问一下这状元楼怎么去·刚一停下,就被一个挑着扁担的小哥给撞了一下·小哥扁担里的橘子滚落了一地·也不和秦沐道歉。
    秦沐弯腰帮他去捡,捡完了之后,小哥连看都未看秦沐一眼,挑着扁担就走了·秦沐倒是也不在意,继续四处寻路·只觉得周遭的一切虽是陌生,但很兴奇。
有打着锣鼓街头卖艺的大叔,也有捏着糖人,卖糖葫芦的大妈·也有满身胭脂味的小姐,背着书包一路嘻笑这入学堂的孩子··    京城很大,她四处寻这状元楼。
却见大婶一脸热情的看着她,心道,问问这大婶,她应该会知道·可她刚一上前,这大婶便掀起蒸笼盖子,问道··    “买包子吗”·    “婶婶,我并不是买包子,我想问状元楼如何去”秦沐身上本就没有匪气,礼貌的问道。
却见大婶白了她一眼,盖上了包子的蒸笼盖,冷冷的丢了句··    “不知·”秦沐心道,你是京城人士又怎会不知这状元楼,可是见大婶又挂上笑颜去招揽其他人,秦沐唯有摇头继续往前走。
    这时,她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秦沐不禁转过头,见到一包着头巾,打扮破烂的小乞丐,瞪着黑亮的眸子看着她,手里还咬着梨··    “小兄弟,我注意你一阵子了,头一回来京城吧。”
小乞丐扬了扬眉,咬了一口手中的梨,笑着说道··    “正是·”秦沐彬彬有礼的作了一揖··    小乞丐咧着嘴,笑了起来。
黑亮的眸子滴溜一转,说道··    “你要去那状元楼,我带你去啊·”·    “甚好,甚好·”秦沐点点头。
心道,这京城总算有人不那么冷漠了··    “走吧,我带着你·”小乞丐上前来拉她的手,手指一触碰,秦沐便知道这乞丐是个女子。
因为她的手指柔软细腻·慌忙松了手,笑着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我跟在你身后便是了·”·    魏月儿一愣,看向秦沐,就这瞧着她,她怎么一眼便认出自己是个女子。
一笑,说道··    “没想到我都不在意,你倒是还在意的紧·”·    “为姑娘着想·”秦沐温文尔雅的道了句。
    魏月儿嘿嘿一笑,带着秦沐往前走去,这时,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秦沐微微皱眉,不自觉把魏月儿护到了身后··    “就是他偷了我家老爷的东西。
抓住他”几个家丁打扮的男子指着魏月儿,怒骂道·魏月儿一吐舌头,冲着几人抛去了一个白眼·引得几人更气,追了上来·魏月儿再次拉住秦沐的手,道了句。
    “走,跟我来·”·    秦沐点点头,跟着魏月儿穿堂入巷,便甩掉了那几个家丁·待两人站在大树下喘气休息的时刻,秦沐挑眉问道。
    “这位姑娘,看你这般年纪青青为何要惹青爷·”·    “小兄弟看起来傻乎乎的,眼力确是很好啊,先是一眼看出我是姑娘,又看出那几人是青爷的手下。”
魏月儿大眼睛一瞪,笑着说道·青爷是京城一霸,仗着父辈在京城留下的大片房产,专靠这铺子租金过日子,是这里十足的土恶霸··    “他一抬手,我看到他右臂的虎符纹身,那便是青爷的手下都有的标记。”
秦沐点了点头,说道·她为何知道青爷,也是因为青云龙是他最想要对付的恶霸,只可惜他不肯出京,且一出行身边都带着二十多个身怀武艺的高手保护,恐难亲近。
不由佩服这不起眼的小乞丐,倒是有几分能耐,能偷到青云龙的东西··    “青云龙,我会怕他,你可知我的身份吗”魏月儿一挑眉,一脸特别厉害的模样。
挑眉耍狠道··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说出来怕吓死你·”·    秦沐抿唇微蹙,一脸不感兴趣的模样。
她为何会去关心一个小乞丐是谁··    却见魏月儿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说道··    “我是黄明山的·”·    “哦。”
秦沐一挑眉,故作讶异的哦了一句··    “我这次就是被从黄明山大当家派下山做秘密任务的·”魏月儿抱着胳膊,一脸我很拽的模样。
逗乐了秦沐·见秦沐笑了,魏月儿恼羞成怒的从袖口掏出一串钥匙说道··    “不信,你看我已经偷到了青云龙家的钥匙·”·    “姑娘厉害,在下佩服,只是在下只是一介书生,这次来是进京赶考的,不知姑娘可否带我去这状元楼。”
秦沐一看这串钥匙,便知道魏月儿偷到的是假的,因为她确是派过手下去偷,也是这般模样,后来便是去了才知道上了青云龙的当·不想与她继续讨论这件事,于是不急不慢的问道。
    “过了这座桥,对面那便是状元楼了·”魏月儿听道秦沐夸奖她一脸得意,指着湖对岸的状元楼说道··    “谢谢姑娘,此恩他日若再相见必当言谢。”
秦沐作揖,打算告辞,却被魏月儿给拉住了,秦沐一脸疑惑的看向魏月儿·却见她挑着眉,笑着说道··    “这恩不要等他日了,今日就可以报。”
    “今日怕是不行·”秦沐皱眉,一脸为难的拒绝道··    “我就是观察了你许久,见你这人不像京城人那般冷漠,没想到你也是这般冷血,好怀念我们黄明山的弟兄啊。”
魏月儿甩开手,嘟嘴,感叹道··    秦沐一听,心口被正中一击,无奈的看向魏月儿,虽她知黄明山从没有魏月儿这号人,但是她能够这么了解黄明山,不禁让她对魏月儿也产生了几分好感。
于是点了点头,说道··    “姑娘有何事,小生能够帮忙,定当尽全力·”·    “今日子时,我要夜探青云龙府邸,缺个接应,你帮我望风啊。”
魏月儿见秦沐答应了,又是一脸笑意的说道··    “这·”秦沐皱眉,明知这魏月儿偷到的钥匙是假的,这若是一去不就正中了青云龙的套。
秦沐摇头,故作害怕的说道··    “姑娘,小生从小就有心疼病,受不了刺激·”·    “算了,就知道你没胆·”魏月儿懒懒的白了秦沐一眼说道。
“今夜,我就要把这青云龙的黑账偷到·送去给我的大当家·”·    “姑娘,你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秦沐皱眉,担忧道。
    “本姑娘的身手你可是没有见识过吧·”说着,脚跟一点,轻松的便上了她身旁的大槐树,然后·    一个飞身下来了··    “姑娘好身手。”
秦沐拍拍手,言不由心,眼观便知魏月儿功夫只不过是轻功的一些皮毛,若说要闯入高手如云的青云龙府邸却是插翅难飞··    魏月儿一听,更加得意了。
    本就是第一次相见的人,秦沐又有繁重的考试压力,实在是不该趟这趟浑水·可是,就冲着魏月儿是为了她去偷账本,这龙潭虎穴她都决定陪这小丫头闯一闯。
    *****************************************************************·    夜空的黑暗笼罩着诺达的皇宫,碧月轩却仍是灯火通明,魏寒玉一袭淡蓝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脖和凹凸有致的锁骨,双眸如水,却带着淡淡的忧愁。
    此事,御前侍卫清风抱着刀,慌忙的闯了进来,扑通跪地··    “可查到月儿下落”魏寒玉抬眸,看向清风,眸子里透着淡淡的寒意。
    “回公主,探子来报,午时见到九公主被一群青云龙的手下追赶,之后便不知去向·”·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魏寒玉寒眸一凛,隐隐觉察出这事有蹊跷··    “备轿,即刻出宫·”魏寒玉长袖轻抬,缓缓站起身子,仪态雍容,气质落落大方,尽显皇者威仪。
    “是”清风抱拳答道··    “公主,备多少人马·”·    “带上四个你最信任的手下。”
魏寒玉抿唇,说道··    “公主,青云龙绝非善类·”清风皱眉,说道·他自然不怕死,只是怕魏寒玉有任何闪失。
    “动静大了,若是惊扰到父皇,你认为月儿往后还能再踏出皇宫吗”魏寒玉叹气说道·她这一弟一妹,每天都会给她惹来一大堆麻烦,可长女如母,她又怎可不护着他们呢。
    “公主为九公主真是煞费苦心·”清风只觉得魏寒玉凡事总能考虑周全,细致,不由感叹··    待轿子到了碧月轩,魏寒玉一行人便直奔着青云龙的府邸去了。
 第十二章 公主驾到·    打更人当当两下,这便是二更天了,秦沐随着魏月儿从后门的狗洞钻入了青云龙府邸·两人躲在这后花园,靠着草丛遮挡着,魏月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青云龙府邸的详细图纸,看到这图秦沐惊到了,青云龙府邸守卫深严,能弄到这么详尽的图纸,真是厉害。
可秦沐却不知魏月儿的公主身份,曾经陪魏帝一同受邀来过,她便暗暗记下了··    “这里,是他守卫最为集中的地方,便是他的账房所在·”魏月儿指着一处孤零零坐落在湖畔的小屋说道。
    秦沐点点头,对魏月儿倒是多了几分佩服,看到魏月儿也是个聪明伶俐之人,为了这次能偷到黑账着实下了几番功夫··    “走。”
魏月儿冲着秦沐招手··    秦沐耳朵动了动,拉住了魏月儿,躲到了树后··    此刻一束光线照亮了一大片草地,一个家丁不耐烦的说道。
    “都说没人了,走吧走吧·”·    “今晚,青爷说了,有人会来闹事,小心为妙·”另一家丁悠悠的说道。
听着脚步声走远,魏月儿一拳头打在秦沐肩膀上,笑着说道··    “小兄弟,你这眼力耳力可都好着呢·”·    “事不宜迟,速去速回。”
秦沐皱眉,早知这事儿不简单,但既然青云龙这诱饵都放好了,她也想把这黑账给拿到·至于青云龙钓不钓得到她这条大鱼,那可不得而知了·两人刚走到小木屋,见四下无人把手,魏月儿拿起拿一串钥匙试了折腾了半天,每一个都试了却还是打不开木屋的锁。
    见魏月儿急的满头大汗,秦沐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她让到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锁上摆弄了半天,只听到咔嚓一下,锁砰的一下弹开了··    “小兄弟,很有两下子啊。”
魏月儿见秦沐不费吹飞之力就打开了这用青铜所铸造的大锁,一脸讶异··    秦沐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盘,魏月儿抬腿便是要往屋内走,却被秦沐给抓住了。
    “月儿姑娘,见着房间里漆黑一片,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经秦沐这一提醒,魏月儿立刻点了点头,从一旁拾了个石子,丢了进去,石子顺着水泥地扑腾扑腾的滚入,只感觉一股寒意渗入,秦沐眼疾手快拉开了魏月儿,几根银针飞出,直插入身后的大树上,大树立刻被烧出几个黑色的洞。
    魏月儿也吓了一跳,都不敢迈步入内,却见秦沐已经松开她的手,进入的木屋之中,原本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刻小心谨慎的跟在秦沐身后·秦沐从怀中掏出火种子,吹亮,照亮整间房子。
    见整间房子四面都是墙,什么都没有,秦沐踏了踏地板,只觉得地板凹凸不平,想起刚刚的石子定是触动了机关才会释放毒针,那么应该有更多的机关可以打开密室的入口。
    见秦沐如袋鼠一般四处弹掉,魏月儿不觉奇怪,正准备嘲笑她时,哗,一声响动,地面震动,吓得魏月儿慌忙抓住秦沐的衣袖,只见石墙慢慢打开,一道深幽的通道出现在两人眼前。
阴森的寒风扑面而来,魏月儿害怕的躲在了秦沐身后·秦沐点着火往深处走入,见着原来深处便是一间藏书阁··    看到成千上百册的书籍魏月儿傻眼了,这黑账只有一册,若是要把这些书全都翻上一遍,只怕青云龙的手下早就闻风赶来了吧。
如今在这密室只有一个出口,倒是她与秦沐二人便是瓮中之鳖了·她倒是自信自己能闯出去,只是担心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沐,这时,她看了一眼秦沐,却发现秦沐已经开始仔细在这对书籍中翻查了。
于是跟了上去,好奇的问道··    “有何发现啊”·    “你看这些书摆排有特定的规律·这里是一本,到这里是三本,这里是七本。
好像是特定的暗号·”秦沐指着第一排的书籍说道,因为她是山贼出生,最这种记录暗号的方式格外敏感··    “你这么一说,到真是。”
魏月儿也是聪明人,秦沐这么一提点,她顺着书籍的方式轻松找到了第一排,第三格,第七本的书·拿出来一看,大喜,这就是她挖空心思想找的青云龙的黑账,立刻藏入了怀中。
    两人立刻离开了木屋,一切的一切都顺利的让秦沐怀疑,果不其然两人刚出木屋,还未走到后院,四周突然火光四起,一群举着火把,手臂上纹着虎符的手下给团团围住。
    “是谁吃了熊胆,胆敢跑到我青爷的地盘上撒野·”一声洪厚的声音从人群背后传来,一群人马,纷纷散开·让出地儿,见一男子面目凶恶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秦沐下意识把魏月儿挡道身后,面带憨厚的笑容说道··    “在下是从乡下来的,第一次上京城,迷了路,带着不懂事的妹妹误闯了这里。
抱歉,抱歉·”·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青云龙冷冷一笑,上下打量着秦沐,见她坐书生打扮,面色和善,斯文儒雅,也不像是与他树敌之人。
    这时,青云龙身后的一个手下高喊了一声··    “我认识那个小乞丐,就是偷了爷钥匙的小贼·”·    青云龙眼神锐利看向秦沐身后的魏月儿,魏月儿立刻把脑袋猫到了秦沐身后。
不让青云龙看见她的脸··    “爷,账本不见了·”一人一路小跑跌跌撞撞的慌声喊道··    青云龙眼眸中露出了杀意,手臂一挥,大喝道。
    “杀了他们,不要留活口·”·    众人的刀刷的一下全数亮出,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阴冷的光·秦沐一脸淡然的领着魏月儿往后院退去。
    此刻,一声高亢的声音从正门口传来,划破了这寂静的夜空··    “长公主驾到,青云龙出门接驾·”·    青云龙一听,眸子一沉。
手轻轻一抬,众人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剑·只是把秦沐与魏月儿两人围住··    月光洒在石子砌成的小道上,魏寒玉踏着月光繁星而来,此刻她已换上了一身白色云烟衫,拖着华丽的淡黄色千水裙摆,乌黑的长发盘成发髻,面上不施粉黛,却掩不住她的绝世容颜,眼眸中的冷傲,有一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气质,就这么一出场,便是让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青云龙立刻收敛住了。
满脸堆笑的上前,去迎这魏寒玉·· 第十三章 中箭·    “长公主深夜到府,有失远迎,还望海涵·”话虽是这么说,但青云龙挡住了魏寒玉的视线,不让她看到身后被众人团团围住的魏月儿与秦沐。
    “皇姐”一声高亢的声音从人堆里冒出,魏寒玉眸子一凛,透着寒意的瞄向青云龙,青云龙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此刻魏月儿如小鸟一般撒欢似得奔向魏寒玉。
魏寒玉仔细打量见着魏月儿毫发无损,方才松了口气,目光又冷冷的瞄向青云龙,不语,却已然让青云龙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这时,魏寒玉身旁的清风提刀怒斥道。
    “青云龙,你好大的胆子,胆敢禁锢皇室公主·”·    这罪责一扣,青云龙心中咯噔一响,好在也是经历过风浪的老狐狸,青云龙嘴角抽搐了一下,笑着说道。
    “长公主明见,云龙岂敢为难九公主,只是九公主取了云龙府上的重要东西,只是想要九公主物归原主罢了·”说完,青云龙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阴阴的看着众人。
    魏月儿看着阴森的青云龙,心道,原来他早就认出她来,还是想要杀她灭口,可见青云龙这次必当不会放过大家,不禁拽着魏寒玉的衣襟更紧了些··    “但我看你的意思,并只是想要回东西这么简单。”
魏寒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提着剑,防备的左右看了看,犀利的道出青云龙心中所想··    青云龙阴阴一笑,也不作答,只是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大有要与魏寒玉开战的势头。
这时,秦沐注意到一旁的槐树下有一抹刺眼的亮光,目光顺势看过去见着一人,猫在树上,正拿着弓弩对准了魏寒玉··    “寒玉姐姐,小心·”秦沐高声喊了一句。
可见那银光闪闪的箭一向魏寒玉的方向射去,果断利落,挡不掉,秦沐飞身上前,抱住了魏寒玉,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秦沐脑袋有些晕眩,可紧·    接着刺痛感却迎了上来。
秦沐倒吸了一口冷气··    再次见到秦沐,魏寒玉眸子里闪过讶异,面对她突然而来的拥抱,魏寒玉脸色骤然一变,还在想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却见这一根利箭随着秦沐一同而来,直直的插入她的肩膀中。
箭是插入了秦沐的肩膀,可这箭也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魏寒玉扶着秦沐,见这箭插得很深,赶紧封住了秦沐的穴位,干脆利落的把秦沐肩膀上的箭拔了出来,原以为秦沐受不住这般的疼,却见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是秦沐额前大颗的汗珠让魏寒玉看的更加心疼··    秦沐费力抬起手指向槐树,魏寒玉眼神瞬间怒了,手中的剑直接用力甩出去,直插入槐树上暗算他们的那人胸膛,当场此人,摔下树毙命。
    魏寒玉的眼神有对上青云龙,见青云龙也自知事情败露,脸露尴尬,冷言道··    “青云龙,本宫念在你与我父皇有几分交情的份上,这次的事情便是饶了你,若是你再敢有何阻拦,本宫让你整个家族明日便在京城消失,你信还是不信。”
魏寒玉眸子沁满了寒意,冷冷的说道·其实魏寒玉心口的火山已经被青云龙点燃了,胆敢派人暗算她,杀青云龙一百回都不解气,只是,魏寒玉眼眸低垂,落在秦沐身上,见她咬着唇,强撑着身子的模样,乏味不忍,当务之急还是应该顾着秦沐。
·    青云龙早知魏寒玉不好惹,气魄堪比男子,若不是女儿身,只怕太子之位便是魏寒玉的,得罪了她,往后没有好果子吃·且这行迹败露,若是真要打起来,也只是两败俱伤。
青云龙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魏寒玉手臂一挥,领着贴身侍卫,一行人便是光明正大的从这青云龙府邸的大门口走出··    青云龙所有的手下提着刀居然一个都不敢上前去追,在青府偷了东西还敢这般堂而皇之离去的,魏寒玉是第一人,这对青云龙而言是莫大的侮辱,看着魏寒玉离去的背影,青云龙目光中散发出幽暗诡异的光芒。
    ***************************************************************·    出了青府,魏寒玉便冷着脸让魏月儿先上了轿子,速速回宫·看着魏月儿的轿子远去,魏寒玉回过眸,看着身边的秦沐,她皱眉,目光落在秦沐的肩膀上,道了句。
    “你肩上的伤,无碍吗”魏寒玉内心虽是关心,但两人在寺庙的不欢而散,让她放不下矜持,语气仍有些冷··    “寒玉姐姐,不用担心,我肩上的伤只是皮肉之伤,没有大碍。”
秦沐笑笑,轻松的说道··    这时,清风上前提醒道··    “公主,亥时已过,若是不速速回宫,待城门守卫交了班,此事便有多了数人知道。
只怕很难不被陛下发现·”·    魏寒玉犹豫,她其实很想找个僻静的位置,帮秦沐看看伤口,只是皇宫额情况也确实如清风所说·正当犹豫之际,却听到秦沐说道。
    “时候已晚,我要回去了·寒玉姐姐,告辞了·”·    魏寒玉讶异抬眸,目光对上秦沐,见她扬起笑脸,故作无事作揖,告辞。
转身,便快步消失在夜色之中··    魏寒玉望着离去的秦沐,心里却觉得被牵绊住了·放心不下··    “公主,上轿吧。”
一旁的清风又忍不住提醒道··    魏寒玉微叹了口气,上了轿子,轿子一路颠簸的往前走,她双手紧紧拽着裙摆,冷若冰霜··    再说这秦沐,只是走到咬着牙走到一拐弯的巷子,便是掩藏不住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其实这箭一刺入她的身体,她便感觉到箭上的毒液开始在她身体里蔓延,就这一瞬间,右肩立刻麻痹失去了知觉,所以魏寒玉为她拔箭时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她不想让魏寒玉担心,所以故作无事。
    倚着墙壁,秦沐慢慢的坐了下来,只觉得眼皮子有些下沉,脑袋开始不听使唤,这毒来的太猛,太厉害,她快要有些扛不住了·她抱着双臂,一阵一阵的寒气袭来,让她浑身冷的厉害,如同跌入冰窖一般。
苍白的嘴唇直打哆嗦·意识一点一点开始模糊,她只觉得身体轻如鹅毛··    待魏寒玉寻找着秦沐离开的方向再找来时,秦沐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看到蜷缩在墙角的秦沐,魏寒玉的心一揪,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她已经近乎昏迷的秦沐扶上了轿子··    清风在一旁看着,眉头不由皱起·提醒道··    “公主,若是把宫外之人带入宫内,只怕明日皇宫上下又会掀起波澜。”
    “速速回宫,勿要废话,再多作耽搁·”魏寒玉见秦沐冷的瑟瑟发抖,皱眉,冷斥道··    清风自是不敢再多言一句。
嘱咐轿子疾步而行·轿子本事一人的轿子,两人坐便是有些狭窄,魏寒玉见秦沐眼眸半闭着,不由摇了摇她·说道··    “秦沐,不可以睡。”
    秦沐似乎听得见她说话,寻着她的声音望了过来,脸色苍白的可怕,只是丢了句··    “冷·”·    魏寒玉也顾不得矜持,把秦沐搂入怀中,把身体的热量传递给她。
低头,眼眸中尽是难得的温柔,轻声问道··    “秦沐,有没有好一些·”·    兴许是感觉到温暖,秦沐也凑了过来,脑袋不偏不倚的枕在魏寒玉饱满的浑圆之上,魏寒玉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润,心跳的速度开始不受控制,紧接着,呼吸也便有些急促。
随着轿子的颠簸,秦沐的脑袋便是在魏寒玉胸前肆意磨蹭,那种感觉让她只觉得瞬身子烫的厉害·可秦沐当下这般情况,且这轿子狭小她也无法躲避,唯有抱着秦沐,任由她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第十四章 吸毒疗伤·    待把秦沐带回皇宫亥时已过,魏寒玉立刻招太医院当值所有太医入碧月轩,为秦沐联合坐诊·几位太医诊断了半天,有几人讨论了半天,没个结果。
魏寒玉寒眸微眯,冷冷的问了句··    “她的伤到底如何”·    “回禀公主,这位公子所中之毒是由西域的巨莽的毒液提炼而成,虽药力来的很猛,短期会使人失去知觉,麻痹,乃至昏迷,但不致死。”
一太医见一向淡然自若的魏寒玉,脸色有些暗沉,慌忙上前禀报··    “既然不致死,为何当下还不医治·”一听不致死,魏寒玉轻松了口气,眼眸中的神色缓和了不少,问道。
    “只是粗略一看,这伤口溃烂已深,且毒液已经侵入了肌肤之中,若是想要根除,尚需想到完美的方法·”又一太医上前解释道··    “你们难道不知,时间拖得越久,这伤口的情况便越不易清除吗”魏寒玉冷凝而视,斥责道。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倒是有一法子,是最快最有效的·”又冒出一太医,说道··    “快说。”
魏寒玉见着秦沐昏迷了一个时辰了,担心的紧··    “法子是乡下的土法子,确实清理这蛇毒最有效的法子,用这竹管对伤口,吸出淤血,反复之,方可根除,在加上这创伤药与清毒草一同擦拭。”
太医不紧不慢的说道··    见魏寒玉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了句··    “把药放在这儿,你们便是退下吧·”·    太医们作揖告退,其中一年轻太医想上前帮忙,却被另一位资深的太医给拉了回来。
几个太医踏着月光走出了碧月轩,资深太医,回头望向年轻太医,说道··    “你是蠢吗没看出公主眼神里已经说得很明白,无须帮助。”
·    “对啊,深更半夜出现在公主寝宫之人,还是勿要多问,多接触的好·”另一太医也道了句··    “深宫之内,事勿乱做,话勿乱说。”
另一太医摇头,道了句··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全都闭上了嘴,默契的说道··    “此事勿要外传·”·    ***************************************************************·    偌大的寝宫之中,魏寒玉目光落在面如血色的秦沐身上,烛光洒在秦沐的脸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活波开朗的秦沐这般毫无生气的模样。
她轻轻的帮秦沐翻身,用剪刀剪开秦沐肩膀上的衣服,一大块骇人的箭伤落入魏寒玉眼眸之中,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呈现出紫黑色·魏寒玉轻轻用指腹按压,伤口处立刻沁出淤血,见秦沐似乎感觉到疼痛,肩膀轻微颤抖。
魏寒玉用手轻抚着秦沐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道··    “秦沐,待会儿有些疼,你忍着·”·    见秦沐微蹙着眉,似乎听懂了。
魏寒玉拿起竹管,小心翼翼的插/入秦沐伤口之中,红唇紧接着贴上去,用力允吸·将淤血吸出,吐掉·反复这般,只是竹管窄小,而秦沐伤口过深,淤血过多,见着秦沐的身体越多越凉,魏寒玉也顾不得任何,果断的丢掉了竹管,扶着秦沐的肩膀,顷身而下,用唇直接覆盖住秦沐的伤口。
允吸,吐出·反复这般,见伤口处出现鲜红的血液,魏寒玉方才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的帮秦沐洒上创伤药与清毒草,熟练的包扎好秦沐的伤口。
魏寒玉经历过铁甲戎马的军旅生涯,自然最这般包扎处理伤口十分了解··    包扎好后,方才缓缓的帮秦沐翻身,盖好被子·取了方巾为她擦去额前的汗水。
外服的药涂好,魏寒玉还不忘用竹管把内服的药一点一点喂入秦沐嘴中·感觉她的身体慢慢回复温暖·魏寒玉才把提起的心松了下来··    月光洒在这空旷的寝宫之中,白玉床上,秦沐平躺着,魏寒玉守护在她身边,手指落在秦沐面无血色的脸上,抚摸着秦沐的眉,鼻梁,瘦削的下巴。
轻叹了口气·她分不清自己对秦沐抱着怎样的感情·对一个女子该抱有怎样的感情呢魏寒玉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夜深,秦沐的身体状况一直反复,时冷,时热,冷了,魏寒玉便取来炭炉为秦沐暖身,热了,魏寒玉便是用冷水为秦沐擦拭身体。
周而复始,便是不知不觉到了天明,直到魏月儿推门入内,带着那朝阳的光洒进魏寒玉的寝宫,她才方知已是过了一宿··    “皇姐,听说沐哥哥被你带回来了”魏月儿一入寝宫,便是奔着魏寒玉而来。
    魏寒玉站起身,冷眸看着魏月儿,责备的说道··    “都是你闯下的祸事,我怎可不管·”·    见魏寒玉脸色冷得厉害,魏月儿吐了吐舌头,说道。
    “我并未强迫他与我一同去啊·”·    “你还敢说这般不负责任的话语·”魏寒玉一听,眸子一凛,看向魏月儿,说道。
    魏月儿却摸着脸颊,一副自恋的模样,说道··    “我与他不过昨天相识,或许是他被本公主的美貌所迷住,自愿如我前去的”·    魏月儿这般说,魏寒玉眼眸中流露出一抹鄙夷,她太了解自己的皇妹,信口胡诌的本领向来是一流。
魏月儿也觉得当下的气氛有些冷,正想着怎样转移魏寒玉注意力··    此刻,躺在床上的秦沐轻哼了两声,魏月儿眉头一挑,说道··    “沐哥哥醒了,我去看看。”
然后越过魏寒玉跑到床边·看到秦沐张开眸子,迷茫的看着周遭的一切,笑着说道··    “沐哥哥,你可算是醒了”·    秦沐目光对上魏月儿的笑颜,有些惊倒,慌忙从床上坐起,肩膀上的伤口被拉扯到,不禁让她疼的皱起眉头。
    “月儿姑娘,你为何会再此·”秦沐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不知身处何处··    “这便是我皇姐的寝宫·”魏月儿见秦沐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不禁笑着说道。
    秦沐越过魏月儿,目光落在魏寒玉身上,朝阳的暖光洒在魏寒玉身上,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腰间系着淡蓝色的丝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衬得肌肤如雪般白皙,柳眉明眸,朱唇皓齿。
只是往她这不经意的一瞥,秦沐便有种只心脏骤停的感觉,仿佛整个儿时空都静止了,唯剩下她与魏寒玉两人·· 第十五章 心动·    “喂,看呆了。”
魏月儿见秦沐目光仍是痴痴望着魏寒玉,摇手在秦沐眼前晃了晃·秦沐方才收回目光,脸颊不由泛起红润,心知刚刚自己确实是瞧着魏寒玉入迷了··    “这位就是魏国远近闻名,最知书达理,最温柔贤惠,最美艳动人,最文武双全的魏国第一公主,魏寒玉啦。”
魏月儿也是聪明的主儿,知道魏寒玉还没与她算昨夜的帐,赶忙嘴巴跟抹了蜜似得介绍魏寒玉··    魏寒玉一听,白了魏月儿一眼·见秦沐的气色好了很多,也算安下了心。
    “你还发楞,还不快赶紧谢谢我皇姐的救命之恩,你看看这伤,多亏了我皇姐照料,不然你可能就横死街头了·”魏月儿冲着秦沐,挑眉提醒道。
    秦沐立刻从床上下来,走到魏寒玉身边,轻声说了句,·    “寒玉姐姐,谢谢你·”说完,还不忘再多看魏寒玉两眼,知道两人见面的时间总是短暂而匆忙的。
能多看一眼,便是多看几眼··    “本就是你救了我,我只不过是还你,两清而已·”魏寒玉抿唇,对上秦沐的眸,内心有些悸动,但仍是镇定自若的回道。
    “原来你与我皇姐是旧识·”一听两人对话不似陌生关系,魏月儿就跳了起来,兴奋的问道,见两人都不言语,算是默认·魏月儿摸着下巴,开始打量两人,开始拼接记忆,昨夜秦沐连性命都不要了,飞身而出,也要帮魏寒玉挡箭,而魏寒玉自秦沐中箭后,整个人便处于暴走阶段,就差要杀掉青云龙。
可魏寒玉一贯的个性都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这次的反常之举太过奇怪了,得出这个消息,觉得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魏月儿就跟打了鸡血似得·觉得这是一个很好魏寒玉很好的弱点,以后可以拿来等价交换她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
·    “姐姐,可是还在为那事生我的气·”秦沐走上前,看着魏寒玉,委屈的道了句·回想那日,在·    寺内魏寒玉决绝的眼神,她的心口也是一闷,问道。
    魏寒玉蹙眉,眼神不去看秦沐,而是望向一旁的兰花盆栽,不语··    秦沐见魏寒玉不愿看她,心里越发难受,咬着唇,低低的说了句。
    “既然寒玉姐姐不愿见到我,我这便是离开了·”·    其实她心里有好多话想要对魏寒玉,这些天也十分想念魏寒玉,只是一想到她这般缠着她,只会惹她不快,于是耷拉着脑袋,转身准备离开。
    看着秦沐转身的背影,肩膀山衣服还残留着血迹,魏寒玉有些不忍,于是淡淡的道了句··    “本宫向来不记仇·”·    听魏寒玉这般说,秦沐如点穴的木偶,扭过头,眼眸中露出欣喜的神色,咧开唇角,笑着,又问道。
    “寒玉姐姐,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魏寒玉抿唇,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轻点了点头,她还不适应这般热情如火的秦沐,何况身旁还有魏月儿一直滴溜着转着黑眼珠子,默默观摩着。
转身从一旁去取了药递给秦沐,淡淡的说道··    “这是外服之药,这是内服之药,外服一日一次,换下便好·这是内服之药,一日两次。”
    秦沐看着魏寒玉,接过药,心里一阵感动,想来自己身上的药和毒都是魏寒玉给医治的,当下她真的好想抱抱魏寒玉·想起昨晚在青府的拥抱,秦沐记忆犹新,深吸一口气,仿佛那时的气息还在鼻尖萦绕。
    “寒月姐姐,我这段时日都会在京城的状元楼住下,你有时间便来找我啊··”秦沐瞅着魏寒玉,不舍离开,期盼的道了句··    “本宫政务繁忙,没有时间。”
魏寒玉抿唇,转身淡淡的回绝道·其实这话她是说给身旁的魏月儿听的,她了解魏月儿,精的像只猴,估计这时她已经自行脑补了很多她与秦沐两人之间子虚乌有的事情了。
    果然,魏月儿一拍巴掌,走上前,拉住秦沐衣袖,道了句··    “沐哥哥,我皇姐确实挺忙的,不过我有时间,我去找你玩·”说完,魏月儿看了一眼魏寒玉,见她看瞧着她两的眼神更冷,道了句。
    “发生了昨夜的事情,你还妄想出宫做梦禁足一个月,以示惩戒·”·    魏月儿吐了吐舌头,一脸不以为然。
拽着秦沐的衣角就往外走,说道··    “沐哥哥,时候不早了,我这便是带你悄悄出宫·”·    经魏月儿这番提醒,秦沐立刻回过神来,目光仍是不舍的看向魏寒玉,见魏寒玉又回复了一贯的冷漠。
还想和魏寒玉道别,却被魏月儿给拽出了碧月轩·出了碧月轩,魏月儿见秦沐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笑着问道··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我家皇姐就是这般,你近一步,她便是要退十步。”
    秦沐一听,讶异的看向魏月儿·见魏月儿眸子滴溜一转,直接问道··    “喜欢我皇姐吧·”·    秦沐慌忙摇头,说道。
“月儿姑娘不要误会,我对寒玉姐姐的喜欢不似男女之间的喜欢·”·    “切,少来·”魏月儿一摸鼻子,不屑的道了句。
“你若是这般连喜欢都不敢承认,就别想追到·    我皇姐了··    “皇姐最讨厌的便是你这种,故作虚伪的书呆子·”·    “我,我。”
秦沐一听,魏寒玉讨厌她,心急的结巴了··    却见魏月儿乐了,看着她说道··    “沐哥哥,我看你手无缚鸡之力,昨日夜闯青府连本公主都吓得差点尿裤子,可你连眼睛都不·    眨,说自己有心疼病,可救我皇姐时,连命都不要,如今怎么说句话都结巴啊。”
    秦沐一听,脸腾的一下红了,其实她也不清楚对魏寒玉是什么感觉,两人同时女人,又怎可说喜欢,可若不是喜欢,为何见不到她心里便向缺了一块,见到她,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可当分离来临时,却又比以前未见到时还要更加挂念。
特别是不知下次见面是何时时,心里更是难受··    “沐哥哥,你知道吗若是你不喜欢我皇姐,那这下就难办了·”魏月儿见秦沐额头上都开始冒汗,捂嘴笑了起来,心道,这呆子真好哄骗。
    秦沐抬眸看向魏月儿不知她此话何意·却见魏月儿双手背在身后,悠悠的道了句··    “因为你可是毁了我皇姐的清白。”
 第十六章 绯闻四起·    此话一出,秦沐心咯噔一响,手心紧张出汗来,眼神疑惑的看向魏月儿,问道··    “月儿姑娘,此话何意”·    “碧月轩是皇姐的寝宫,昨夜留宿你,你说这要传出去,皇姐还怎么嫁人啊。”
魏月儿白了一眼秦沐,说道··    魏月儿这番一说,秦沐心口一震,她可未想过这番问题·如今一想,更觉得魏寒玉是大爱之心,宽容之心。
    “这样吧,你明日准备聘礼,向我父皇提亲,娶了我皇姐便是了·”魏月儿见秦沐刚刚看魏寒玉,又观察到魏寒玉看秦沐的神色就觉得两人有戏,于是道了句。
    “我区区一介书生,家徒四壁,怎能委屈长公主委身于我·”秦沐一听,皱眉答道·其实她若是清白书生到也罢,可惜她不是,她是黄明山不折不扣的山贼,怎配得上魏寒玉。
    “好吧,那就让我皇姐孤独终老吧·”魏月儿摊手,一脸遗憾的说道··    “只是就算我愿意,只怕公主也不依吧。”
秦沐叹气,说道·而且她还是女子,魏寒玉怎会答应嫁与她··    “你放心,看在你昨夜舍身陪我闯青府的份上,我自然会帮你。”
魏月儿挑眉,一脸鬼主意的模样··    原本昨夜秦沐出现在碧月轩之事是密不可风,可偏偏魏月儿搅了这个局,魏寒玉深夜把陌生男子带回宫,且派太医联合会诊之事一下子便在皇宫上下便传开了。
魏寒玉得知此消息,自是不在意,昨夜她把秦沐带回宫就料到会有这番下场·如今面对风言风语她便是淡然处之··    可有三个人却不淡定了,一人是视魏寒玉为宝的魏帝,一人便是恋她如痴的魏颜汉,还有一人便是爱她入魔的陆旭。
    坐在御书房内,魏帝淡然的听太监首领复述完之后,手指轻轻的在书桌上敲动了片刻,说道··    “派人去查查此人的底细·”·    而得知此事的魏颜汉,可不像魏帝这般沉得住气。
    魏颜汉一人在摔跤场怒摔了几人,却仍是不解气,从小到大,他的皇姐便是他一人的,怎可有任·    何人与他共享··    “启禀太子,查到了,此人名叫秦沐,是今年应考的一名书生。
探子回报,此人落住在京城城郊,每日都会去这状元楼,备考·”·    “呸·”魏颜汉眼睛都红了,握紧了拳头,偏头对身后被他打趴的手下说道。
“挑几个能打的,随我去会会这人·”·    魏颜汉一行人出了练武房,正巧撞上了打算去碧月轩找魏寒玉的魏月儿,魏月儿见魏颜汉一脸怒意往宫门外走,对她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上前问道。
    “皇兄,你这急冲冲的出宫是要去哪啊”·    “关你何事·”魏颜汉不屑的看了一眼魏月儿,虽说魏颜汉与魏月儿都得魏寒玉喜欢,只可惜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一直都不太好。
魏颜汉是皇后所出,自然高贵,而魏月儿只是魏帝与皇后身边的婢女所出,地位自然不同··    魏月儿挑了挑眉,吐舌说道··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带着这么多打手,定是出去惹事,我这就去告诉皇姐。”
说完,魏月儿转身就往碧月轩跑去··    魏颜汉一看,立刻慌了,冲着手下的打手使了个眼色,打手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把魏月儿给抓了回来。
    “嘿你这小丫头,我看你是活腻了·信不信我这就把你丢到湖里区喂鱼·”魏颜汉也不过十八岁的模样,烈性不改,瞪眉说道。
    “你敢·”魏月儿也不是省油的灯,丝毫不害怕·这时两人的打闹也惊扰到了,巡逻的侍卫·而侍卫首领正是魏寒玉的亲信,清风。
    “清风哥哥,救我·”魏月儿咬着唇,眼珠子里转着眼泪花花的喊了句·立刻引起了清风的注意,见着带着那群手下正拽着魏月儿,清风眉毛一横,提着刀便过来了。
    “太子,你为何这般对待月儿公主·”·    “你只是个小小侍卫,本太子的事情,劝你少管·”魏颜汉眯着眸子,满脸不屑的说道。
    “对公主不敬,就是卑职的事儿·”说着,清风剑已出鞘,对上抓着魏月儿的太子爪牙··    “今儿你运气好,本太子放你一马。”
魏颜汉哼了一声,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放了魏月儿,几人又疾步朝着宫门外走去··    “这太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清风看着魏颜汉,用力摇了摇头,叹气道。
为何是一母所出,却差的这么多··    “清风哥快点去告诉皇姐,太子又出宫闹事了·”魏月儿冲着清风喊了句··    清风点点头,想起上个月,太子带人出宫,把申上书的公子申二给打破了相,只单单因申二在茶楼里说了一句魏寒玉的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被盛怒之下的魏帝罚禁足一个月,这一个月刚满,他又要出宫闹事··    **********************************************************************·    再说秦沐,受了箭伤后,回到住所,秋蝉一直悉心照料,待好了,已是一周之后了。
眼看着离这科举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秦沐心里着急的厉害,于是在状元楼租下了一间房,白天与备考的才子共论考题·晚上便是在客栈点灯夜战··    这天,她连夜在房间里看书,待肚子咕咕直叫,她推窗一看,才知道已经是日晒三竿。
揉了揉酸涩的眼眸,秦沐摸了摸瘪了的肚子,推门出了房·一股饭菜飘香立刻传入了她的鼻息·低头一看,楼下已经客似云来,每桌上都摆着丰盛美味的饭菜。
见着秦沐下了楼,与她同期的黄明立刻冲她招手道··    “秦公子,一块来吃吧·”·    秦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碰巧有急事,要外出一趟。”
    黄明点点头,坐下来继续与其他几位考生相谈甚欢·秦沐抿唇,揉了揉肚子,转身走出了状元楼·她并不是不想与黄明一同吃午饭。
只可惜,京城的物价不似黄明山,贵的离奇,精打细算的她因为租下了状元楼的房子,剩下的便每个子都要省·往状元楼左转,五百米,便是有家包子铺,老板家的包子皮薄陷多,最重要的是还便宜,一餐吃两个,再带两个回来,到了午夜看乏了在吃。
    可她刚一出这状元楼,才走了没几步,就觉得身后有几道不善的目光·她耳朵动了动,听到紧跟着她的脚步声,在她停下之后,也停了下来·秦沐不觉奇怪,她在京城也没呆几日,向来低调,少言,就是怕引来麻烦,只是却不知这麻烦不招惹,自己便是找上门了。
    秦沐想了想,既然麻烦来了,索性就接着,一转弯,她寻了处偏僻的小巷子去了,刚一进入巷子,就发现身后原本轻手慢脚的人,开始嚣张了,脚步声也重了,还伴随着棍棒的摩擦声。
待走·    进了弄堂深处,秦沐不慌不忙的转过身,面色和善的看向来者不善的几人··    她这突然一转身,倒是把魏颜汉给吓了一跳,见秦沐不急不缓的模样,似乎早就料到有人跟踪,心咯噔颤了一下,虽早调查过秦沐是文弱书生,可对上秦沐不温不火的眼神,他有些犯怵,于是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清了清嗓子,横着眉,看着秦沐问道。
    “穷书生,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小生初来京城,自是第一次见到公子,只是看公子穿着华贵,仪表堂堂,定是王公贵族的子弟。”
秦沐抱拳,面露淡笑着,说道·秦沐眼光向来独到,初见魏颜汉便一眼能觉察出他的出身显赫,地位不凡·可素来低调行事的她不知自己怎会惹到这些人。
见他身后几名随从面色不善,秦沐知道这一次魏颜汉来者不善,可她也不是善类,为何选择在这处幽僻的小巷子,看上去像是被魏颜汉逼得走投无路了,实则是秦沐打算引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教训教训这几个闹事小儿。
· 第十七章 受伤·    “呵,你这穷书生倒还有几分眼力见·”一听秦沐这样夸他,倒是把魏颜汉乐坏了,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就缓解了,笑着冲着他身旁的几个随从说道。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在下不才,只是有一说一·”秦沐也是一脸笑意,实则眼眸中已经蕴藏着一抹杀气,就这么粗略瞟上一眼,秦沐就已经计算出解决他们之后,再回到包子铺,兴许还能赶上这笼包子出笼的时间。
所以就当是饭前运动,陪这几个小鬼耍耍··    却见魏颜汉卷了卷袖口,露出一截细白的小手臂,一口小白牙笑的那是个得意,笑着说道··    “既然你眼力这么好,我便是也让你被打死,到阎王那儿去报到时知道是谁要了你的命。”
    “我便是魏国将来的皇帝,魏颜汉·”·    秦沐一听魏颜汉自报家门,唇角不自觉抽了抽,若是他不说自己是魏颜汉,可能接下来,被打趴下在地的就是这群前来惹事之人。
只是他魏颜汉三个字一说,秦沐一下子愣住了·既然是太子,那就是魏寒玉的亲弟弟,她早就听闻过传言,魏寒玉爱弟深切,独守深闺的原因便是因为魏颜汉·既然魏颜汉对魏寒玉这般重要,那她又怎可动他一根汗毛。
    见秦沐愣住了,魏颜汉更加得意,以为是秦沐怕了他,立刻手一挥,几个手下拿着麻袋便哗的一下套住了秦沐·麻袋口一系紧,便一拥而上,棍棒拳脚相向而至。
    “都没午饭呢,用力打·”魏颜汉双手叉着腰,喊道··    这还未打上几拳,只见一个黑影飞身而过,一记旋风踢,便是把围在秦沐身边的几个小鬼给纷纷打趴在地。
魏颜汉的爪牙刚准备起身再打,对上清风犀利的眼神,纷纷吓得退后到魏颜汉身后去了··    此刻赶来的魏寒玉,兴许是事出匆忙,身上还穿着淡绿色繁华宫服,外面披着一件金色的薄纱,宽大的衣摆上绣着浅紫色的花纹,乌黑的长发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露出小巧的耳垂,与绝美的侧颜。
    魏寒玉冷冷的剜了一眼魏颜汉,魏颜汉立刻一改刚刚气焰嚣张的模样,耷拉着脑袋,如犯错的小孩,魏寒玉对着身旁的魏月儿道了句··    “月儿,去看看,被打之人是否无碍。”
魏月儿点点头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把套在秦沐头上的布袋子给解开,一看是秦沐,也是一愣,道了句··    “沐哥哥,怎么是你”·    一看是秦沐,魏寒玉那心口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了起来。
本还想既然穿着宫服出宫,长公主的高贵架势就得端着,可她忍不了啦,上前就揪住了魏颜汉的耳朵,疼得他立刻哭丧着脸,抓着魏寒玉的手臂,苦着脸喊道··    “皇姐,放手,好疼啊。”
    “你禁足刚被赦,就又胡闹惹事·”魏寒玉蹙眉,捏着魏颜汉耳朵的力又大了几分,只见魏颜汉白皙的小耳垂生生的变成紫红色,叫声如杀猪一般回荡在小巷子里,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可都不敢上前阻止。
魏寒玉的个性捉摸不定,可以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高高在上,也可因为她那不成器的弟弟一秒钟变泼妇··    “清风,把他给我带回去,罚抄《中庸》。
抄不完,不准他踏出书房半步·”魏寒玉把魏颜汉拎到清风身边,冷冷的说道··    “呀,沐哥哥,你受伤了·”魏月儿见秦沐唇角流血了,紧张的喊了一声。
魏寒玉的目光立刻随了过来,见魏月儿手已经扶上了秦沐的脸,脸冷得厉害,道了句··    “月儿,你也随着清风一同回宫,你的禁足令也未解除。”
    “沐哥哥受伤了,我要照顾他·”魏月儿一脸我有我的理的模样,若这句话是不了解魏月儿的人,好比,秦沐听到就会很感动,觉得魏月儿是个体贴温柔的好姑娘。
可是若是了解她的人,好比魏寒玉,就知道分明是这小妮子的借口,想要借此在宫外多玩耍一阵子··    “立刻回宫·”魏寒玉冷冷的道了句。
魏月儿不舍的看了一眼秦沐,两人眼神对换,秦沐倒是有几分可怜魏月儿的意思,而秦沐的这眼神也好巧不巧的被魏寒玉给全数读了去·待清风领着这两小回宫了·小巷子里就剩下了魏寒玉与秦沐二人。
秦沐是生命力顽强的小野草,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是精神的小年轻,只是俊秀的小脸上多了几道淤青··    “为何不还手。”
魏寒玉淡漠的声音飘来,秦沐一愣·撞上魏寒玉深如寒潭的眼眸,她的心不自觉的快了一拍,语气有些结巴··    “我,我·”秦沐想说我知道他是你的弟弟,所以怕伤了他,自然不还手。
可一想这样一说,魏寒玉会不会更内疚·于是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这时,“咕噜噜,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响声,在这幽静的小巷子里,格外瞩目。
秦沐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在魏寒玉面前这般是一件最丢脸不过的事情·却见魏寒玉寒冰似得面容,多了一抹笑意,淡淡的问了句··    “饿了”·    秦沐摇摇头,可肚子又咕噜咕噜的一响。
可不是饿了··    “随我来·”魏寒玉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托着宽大的衣摆,姿态优雅的朝着集市走去··    秦沐只觉得丢脸极了,她好歹也是黄明山的大当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居然管不住自己的肚子。
跟着魏寒玉走着,秦沐在大山里呆惯了,进了这城里便成了路痴,况且这京城很大,她也没时间一逛,倒是跟着魏寒玉头一遭逛了一下京城·只是跟着魏寒玉走在街上,她才知道,原来那些冷漠的民众也有热情的一面。
便是见到魏寒玉的时候·匆忙的行人也不着急赶路了,而是让开道,冲着魏寒玉打招呼,并不是畏惧而产生的毕恭毕敬的态度,而是如同熟悉的邻里一般·那个冷言冷语对过她的包子铺婶婶此刻也是上前,端了一笼包子,送到魏寒玉面前。
魏寒玉扫了秦沐一眼,低声道了句··    “不是饿了吗还不接着·”·    秦沐点点头,赶紧接过婶婶手上的包子,刚准备从怀里准备掏钱,却见大婶已经欢天喜地的跑开了。
·    待魏寒玉停下步子,秦沐也随着她一同停下步子,仰头一看,哟呵·望月楼,几个烫金的大字高挂在高楼的牌匾之上·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据说这里最贵的一道菜可是要一千两纹银。
随随便便在这里吃上一回,那可都得上百两·秦沐小算盘噼啪直打,见魏寒玉抬脚要进去,她扯了扯魏寒玉的衣袖,把一笼包子举了起来,笑着说道·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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