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长工的PaPa+特典 by 狗娃子/小狗爪子/天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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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和长工的PaPa+特典 by 狗娃子/小狗爪子/天一(2)
·花穴爽到颤抖收缩,而后.xuè却被可怕的大龟.tóu继续撑开,前面充血的艳红、后方到极限的撑大撑圆成为鲜明的对比,汪义升看着只是一圈皮肉的后.xuè越来越薄的彻底展平褶皱,本来就粉嫩的色泽逐渐半透明,箍紧他紫黑的大龟.tóu。
他慢慢的推进,那圈皮肉便慢慢的摩擦龟.tóu的表皮吞进龟.tóu,即将吃到冠状沟时,王爷摇了摇头,昂着头满含哭腔的大叫:“不行了……呜呜……本王后面要裂了……把本王肏坏了,本王就……就杀了你这狗奴才……啊……前面……前面……”·叫声断在汪义升越肏越快的手指,花穴鼓胀着急促抽搐,蚌肉一样肥厚的肉唇外翻着露出半截手掌都快插进的穴孔,大量的潮水在肉道里酝酿着,猩红的xìng.器弹跳着膨胀,连铃口都急促的舒张开。
这一切都无法掩饰那正被巨棒捅开的后.xuè的过程,随之而来的是属于汪义升进入他的压迫感,以及花穴越发快速的肏干,王爷受不住这又疼又爽刺激感,汗水混着不知不觉流下的泪水齐齐滚落,跪在床上的双腿却又分开一些,敞开穴让汪义升的手肏他的穴,撅高屁股让汪义升顶进他的后.xuè。
“啊啊啊——让本王到……本王的穴忍不住了……”小腹缩了又缩,王爷知道自己快高潮了,花穴根本堵也堵不住,一个劲儿的尿水,只想这狗奴才把他的穴捣到泄出来。
yín肉死死绞住汪义升的手指,汪义升一插再插才能让花穴松一些,可王爷早已失控的把穴往他的手指凑,还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穴里面使劲肏,骚到了骨子里,惹得汪义升将他的花穴肏得噗嗤噗嗤直响。
“啊——”·一个剧烈的颤抖,王爷一手抓紧床单,拖长着腔调凄惨的尖叫,另一手死抓着汪义升肏穴的手,不让他继续肏他的花穴,直打哆嗦的花穴直喷水,喷湿身下大片的床单,通红的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道的水痕。
不顾王爷的阻拦,汪义升的手强硬的猛肏他的花穴,巨棒同时肏进后.xuè··“混……混蛋……唔……啊啊……”xìng.器可怜兮兮的射出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jīng.液,大受刺激王爷失力的趴进棉被中,气喘吁吁凄凄惨惨的叫嚣:“本王不会放过……你……啊……”·完全进入王爷体内的汪义升心里充满了怜爱,尤其看到王爷的后.xuè咬住自己的模样,当即伏下身子对王爷的后颈、肩头、后背就是一顿又亲又吸,一下接着一下的缓缓撞击胯下的圆屁股。
·粗长庞大的硬物在肠道来回的chōu.插并不舒服,王爷后悔了,自己不但被府里的一个下人得到前面的第一次,还被同一个人得到后.xuè的第一次,他十分不满自己把两次的第一次都给了同一个人的行为,太宠爱一个人不好。
可是前戏太舒服了,害他忍不住把后庭花也赏给了这个狗奴才··察觉到王爷的走神,汪义升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努力才会让他走神··他想起了谁·不准想·对准王爷的脖子,汪义升张开嘴,一口咬下,本来就烦恼的王爷一疼就想发火,哪知刚要扭头,小心的四处肠道的巨棒不轻不重的擦过一处,王爷一抖,火气全部化为嘴边一声绵软的呻吟,不但肠道缩了一下,连花穴都汁水横流。
汪义升拔出手,当着王爷的面舔了舔手指上的yín水,还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吮吸,那火热的眼神直盯着王爷,刚刚高潮的王爷正是敏感的时候,被他占有欲强烈的目光一盯,腰直接软下去了,却强撑着面子狠狠一瞪,而骚动的身子欺骗不了人。
把吮吸过的两根手指伸到王爷的面前,汪义升的胯部更向前挺进一步,哑哑的说:“你也舔一舔·”·浑身都麻麻的,脑子也麻麻的,王爷盯着汪义升暗沉的双眼,慢慢的张开嘴,肉红的舌尖舔了舔粗糙的指尖。
本王绝对是疯了……这狗奴才……唔唔……好喜欢……·汪义升眯起眼睛,一把扣住王爷的下巴,发疯的吻着王爷的嘴唇,唾液的混合、口齿的交缠让王爷的身子和脑袋更加的麻了,酥酥的不像样子。
寻找到后.xuè敏感点的巨棒直冲那一点厮磨,鸡蛋大的龟.tóu不但将肠道完全撑开,更能轻易按摩到敏感点,汪义升吮吸住王爷的舌头,拔出巨棒,无比兴奋的肏干王爷的后.xuè。
是他的,他就要全部肏松,让这个男子再也瞧不上别的男人的肉具,他要他喜爱上被肏的快乐,不会想起和女子试试jiāo.欢的感觉··好喜欢狗奴才边亲他边肏他的感觉,喜欢……喜欢……喜欢死了……·快窒息的感觉让王爷的大脑做不出思考,身后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更插得他不想思考,直被肠道内那清晰的chōu.插摩擦顶得身子向前颠动,膝盖连同床单都向前移动,头险险撞上墙壁,每到这时汪义升就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的胯下拖动,一点一点的带动横着跪趴在床上的王爷爬着移动位置,唯一不变的就是两人不曾分开的下体。
铺的十分平整的床单不一会儿便被调动方向的两人弄得乱糟糟,屁股一直被顶撞的王爷浑然不觉汪义升控制着他行动,获得呼吸的他抓住床头,没有华美的纱帐、没有淡雅的熏香、更没有宽大的床,只有一张供奴仆休息的简单木板床承受着两个成年人的体重。
身后的男人掐住王爷劲瘦的腰,紫黑的庞然大物在后.xuè里进进出出,凌乱的衣衫扯下王爷的肩头,尚未完全散开的长发随着男人的撞击飘动,遮了王爷半边的脸,若隐若现的侧脸越显俊美,一丝黏在嘴角的发丝使他尊贵的气质沾染上几分情欲侵袭的狼狈。
·汪义升着迷的注视着王爷的侧脸,越来越凶狠的抽送,他每动一下,过于巨大的龟.tóu就重重的刮搔着柔嫩的肠肉,毫不留情的顶撞肏干敏感点,王爷顿时扣紧床头,缩着屁股浪叫:“啊啊——慢点……慢点儿肏本王……啊……本王的后.xuè好涨……”·虽然嘴巴要求慢点儿,但舒爽至极的快感早让肠道强烈的蠕动,主动缠着巨棒要求猛烈的疼爱,雪白的臀肉被顶一颤一颤的,衬得双臀间的巨棒越发狰狞可怕,宛如野兽一般凶猛,狂猛的肏干王爷的屁股。
整个身子随着男人的撞击,一下一下的朝前颠簸,王爷感觉身后的男人要把他顶飞出去似的,只好两只手一起抓紧床头,他听到男人闷着声音的粗喘声,觉得好听得不得了,心口一阵荡漾,情不自禁的缩紧后.xuè,花穴又发情的流水,射过没过久的xìng.器又有抬头的趋势。
汪义升的肉具本就巨大,此时被王爷一夹,那虬结的青筋更是贴着肠道摩擦,直把挤压而来的肠肉肏得一阵蠕动,大龟.tóu一插到底,爽得两人头皮发麻,尾椎骨酥麻不已。
王爷快活的手臂发软,勉强撑着床头,喉咙只发出几声猫叫一般的呜咽声,下身一阵热流涌出,yín水便从花穴泄出,浑身肌肤遍布细密的汗水,腥甜的yín水味道悄悄染满简陋的屋子,混着床单上淡淡的jīng.液腥味。
“王爷,我还没射呢·”汪义升笑着说,一手摸上王爷充血肿胀的花穴,满手的yín水让他满意极了,随手又摸上王爷只射出一点儿jīng.液的xìng.器,故意挤了挤龟.tóu,把王爷还没射干净的jīng.液也榨干净。
“唔……”王爷整个人哆哆嗦嗦,虚张声势道:“你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本王可是……唔……你的主子……啊……不要揉……本王会泄的……插本王前面的穴……唔……”·浑身的皮肉好似经不起一丝碰触一般敏感,尤其是下体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器官,只是摸一摸揉一揉便又有一股要泄出的快感,但即使高潮,没有那根孽根的服侍,花穴仍然空虚寂寞。
渐渐弱下去的声音仿佛再也支撑不起王爷的气势,在下体游走的手也离开,再也不给王爷前面一丝的抚慰,身后的chōu.插却没有停止,王爷恼怒汪义升的不听话,偏偏身子太软,到嘴边的训斥全部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yín荡呻吟。
汪义升细细的抚摸王爷光滑的肌肤,沾着汗液散发着热度的肌肤极度的吸引他的手,不一会儿便摸到王爷的胸膛,手掌覆着左右搓了搓,掌下的凸起擦着掌心的老茧传来细微的快感,王爷几乎软成水的身子顿时轻微的发抖。
“这里也硬了啊”摸着王爷早就变硬的rǔ头,汪义升一把揪住rǔ头又拉又扯,惹得王爷刚肏泄的身子拼命抖动··然而就在此时,汪义升突然拔出巨棒,即将痉挛的后.xuè就这样空空的大张着,完全被肏松的肠道连肠壁互相挤压摩擦都做不到,粉嫩的肠肉在直筒状的后.xuè里饥渴的蠕动,用来润滑的猪油化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水润的光芒。
王爷还沉浸在情欲中的大脑做不出反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狗奴才不服侍他了这是要翻天了吗竟然敢在床上,服侍得他正舒服的时候摆谱·王爷大怒·细长的眼睛立即眯起来,危险的看向后方的汪义升,汪义升直视着他的目光,高大健壮的身躯呈现出占有的姿势,狰狞的巨根笔直的对准王爷的后.xuè,暧昧的厮磨着大张的xuè.口。
“记号·”他郑重的道出两个字··王爷的大脑尚未清醒,不明白“记号”的意思,于是他的眼睛再次眯起来,似乎更危险了,但身体本能的追逐巨棒。
“让我在你的身上留下记号·”汪义升从王爷眯起来也依然泪蒙蒙的双眼里看出他没反应过来··王爷蹭蹭身后的巨棒,十分大方的恩赐:“本王尊贵的身子可不能随随便便的留下记号,但本王今天高兴,勉强让你留下记号。”
他指指脖子,催促道:“快点儿·”·王爷刚刚得意自己的大方,不想汪义升马上一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手摁住他的后腰,巨棒对着后.xuè就捅了进来,这下王爷不但被汪义升摁在床上猛捣猛插,而且动弹不得。
王爷觉得可人温顺的男宠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他就像是被雄性的野兽强迫交合一般,身后的chōu.插快速而猛烈,一阵阵的快感汹涌而来,尤其是被插的后.xuè,热得快融化,几乎被男人肏出火来,偏偏前方的花穴不管动情的流出多少水,也无法浇灭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摩擦出的火热。
“好烫……啊……本王要被肏化了……”王爷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觉,使劲的抬起屁股迎合汪义升的chōu.插,啪啪的拍肉声充斥着屋子。
身下简易木板床嘎吱嘎吱的摇晃,以及男人又粗又长的巨棒捅进他的后.xuè里搅动的感觉,都让王爷有自己会被肏烂的感觉··“好舒服……好舒服……龟.tóu又碰到了……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肏本王那里……”巨大的龟.tóu捣着敏感点,强烈的快感碾压着王爷敏感的肉体,淹没他的神经,明明有力量反抗男人的他却不想反抗,让男人用压制他的姿势肏他干他,yín乱的浪叫,“好厉害……呜呜……不能再变大了……本王真得会被你肏松……啊啊——”·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孽根在体内变大的感觉,喜欢龟.tóu刺穿肠道的感觉,喜欢狗奴才把他后.xuè肏松的感觉。
好涨……好满……会溢出来……·“啊啊——到了——到了——啊啊——”·猛烈收缩的肠道仿佛变成一张小嘴贪婪的舔舐汪义升的巨棒,肠壁蠕动着摩擦龟.tóu,要从马眼里吸出浓浊的jīng.液,汪义升爽得只知道腰上发力,一个劲儿的捣弄王爷的后.xuè,把因高潮而紧缩的肠道肏开,他几乎丧失控制力,心神全被身下的白皙修长的肉体吸引,那张趴在枕头上因为高潮而扭曲的俊脸流出难看的口水,他却伏下身子,舔净王爷嘴角的口水,巨棒死死的顶着后.xuè,不堪肏弄的肠壁与它的主人一样颤抖着,慢慢的溢出爽快的口水。
·“唔……啊啊……”·积聚在体内的快感爆发出来,身后的男人还是使劲的肏着王爷,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王爷却贪心的想要更多,唯一能扭动的屁股摇摆着迎合男人的冲刺,承受不住的身体现在素白的被褥中,发着红冒着汗,十指苍白的揪扯床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吟。
按住王爷腰的手改成了抓,粗大的手指轻易的在王爷的腰上留下通红的指印,仿佛是自己到访过的痕迹,紫黑的巨棒更是将第一次jiāo.欢的后.xuè肏成了yín靡的艳红色,将这张不知情欲为何物的小嘴喂饱。
“王爷,我要喂你了,前面的穴想吃也要告诉我……”·低沉的嗓音刚刚落下,王爷便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浪叫,滚烫的浓精在肠道深处一股股的喷射,滋润着第一次尝到jīng.液的后.xuè,汪义升故意克制着射.jīng的速度,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每射出一股还插进一分,那从外而内的激烈射.jīng直把肠道刺激得蠕动收缩,让王爷鲜明的感受到自己被射被浇灌的快感。
这么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王爷的全身,花穴的空虚感顿时放大无数倍,xìng.器射出一点儿粘液,可怜的顶着床单,只有后.xuè被男人灌的涨涨的,溢出乳白的jīng.液。
“嗯……呃……”·即使射过精,还是十分巨大的肉具故意以折磨人的速度在后.xuè里面厮磨着拔出,敏感的王爷浑身轻颤,当汪义升终于抽出巨棒,大股的jīng.液随之从后.xuè涌出,沾染了乳白色的洞口一缩一缩的,依旧不能逃过被男人肏成松弛的圆洞的命运,里面粉嫩的肠肉不管如何蠕动,暂时也恢复不了过去紧致的模样,只让男人欣赏到圆洞里jīng.液翻涌的yín浪。
汪义升把王爷翻个身,正在闭眼回味的王爷睁开眼睛,被泪水冲刷过的双眸直勾勾盯着汪义升,软弱无力的抬起一条腿,勾住汪义升的腰,他曲起另一条腿,露出股间流水的肉花,他嘴角勾起微笑,用手指拨开肉花,露出一收一缩的孔穴,沙哑的命令:“狗奴才,本王命令你快点儿服侍本王的穴,服侍好了,本王就赏你。”
·汗津津的身子毫不扭捏的展现在汪义升的面前,挺立的红色rǔ头在胸膛上轻微起伏,漂亮的肌肉线条滑出几道汗湿的水痕,紧瘦的腰间印着汪义升方才用力肏干他时的淡红掐痕,异常的显眼,而毫无毛发的下体早已染满情欲的潮红,尤其是后方松得不成样子的后.xuè与花穴紧致的入口形成鲜明的对比,越发引人口干舌燥。
汪义升猛咽口水,握住巨棒,大龟.tóu直接抵上花穴间的孔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王爷,我若服侍好了,你就赏我舔干净你的全身,我把王爷你舔舒服的。”
反正只要躺床上让这狗奴才舔就行,本王大方的同意,王爷想了一下点头同意,而后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儿服侍本王·”·汪义升欢喜的用巨棒蹭着王爷的花穴,蹭得王爷直流骚水,xìng.器似又bó起,随后龟.tóu猛地顶开花穴,直接肏开肉道,往底部顶去,又大又圆的龟.tóu好像一把肉刷子,连同茎身一根根凸出的青筋,逆向的摩擦着饥渴的肉壁。
“啊啊——好舒服……里面好舒服……再让本王舒服点儿……”王爷毫不满足的yín叫,“肏到底……”·龟.tóu一下子撞上底部的小口,王爷突然失音一般,浑身打颤,肉道缩得紧紧的,一股一股的yín水滚烫的浇在汪义升的龟.tóu,汪义升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巨棒缓慢的抽出一些快速的插进,龟.tóu再次顶上那小口。
“唔……啊——”龟.tóu一次次的撞入底部,酥麻的快感既尖锐又迅猛,窜进血液,流进四肢百骸,王爷的双腿主动环紧汪义升的腰,腿间的肉花几乎吃到巨棒的根部,沉甸甸的囊袋毛茸茸的挤进他的臀缝间,粗硬扎人的yīn.毛磨着细嫩的花穴和后.xuè,他不觉得难受,反而希望那些yīn.毛多多摩擦他的下体。
体内隐秘的小口被这么撞击摩擦,上方高大体型带来的压迫感连同逆向进出的快感齐齐直扑王爷,正面的姿势令他无法忽视汪义升越来越明显的强势,深刻在骨子里的皇族威严不允许别人对他露出如此的强势的气势,但他此时被男人的巨棒钉在床上,简陋的木板床发出刺耳的摇晃声,贪婪的花穴大张着黑紫的巨棒,肿胀的花唇跟随着巨棒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yín水。
“狗奴才躺下面去……本王……本王要在上面……啊……”王爷不悦的抓住汪义升的肩头,想把他推翻到自己的身下,自己则骑在狗奴才的身上,这样的“上位”才符合他的身份。
汪义升亲了亲王爷开合的嘴,“奴才遵命·”·而后翻身躺下,王爷这才满意的松开眉头,撑着发软的身子爬到汪义升的身上,张开腿便扶着巨棒对准空虚的花穴便要坐下,前后两个洞都已经变得松松的,后.xuè缩了缩,流出属于男人的jīng.液,粘在男人的阴囊上。
汪义升一直知道这个男子的下体光滑无毛,但每一次看到都让他兽欲大发,把自己的肉具塞进他的体内使劲的捣,让光洁的下体像现在一样沾满黏糊糊的肮脏体液,看着他xìng.器膨胀,颜色变深,腿间粉嫩的花穴更变是充血饱满。
此时此刻,他不但占有了这个人的花穴,而且还在这个人的后.xuè里射了满满的jīng.液··想到这,汪义升越发的兴奋,龟.tóu又开始变大,连茎身都粗壮几分,王爷一坐下,那又粗又长的巨棒就直接捣到肉道底部,一阵酥麻直从深处泛出,王爷忍不住呻吟出声,坐在汪义升胯上的屁股扭了扭,双腿也夹紧了他的腰。
瞧着身下没有一丝反抗力的乖顺男人,王爷满意的勾起嘴角,这才抬起屁股,然后坐下,殊不知这姿势能让躺在下方的汪义升清楚看见他每一次抬腰坐下时花穴从下而上被肏干的画面,赤裸的身躯起起伏伏的颠簸,俊美的脸挂着汗珠,因为快感而痛苦的皱眉,双唇时而压抑的紧抿,时而张开浪叫,修长的颈子扬起绷紧的弧度,牵扯着锁骨和胸膛,勾勒出濒临高潮的弧度,柔韧的腰身不停的扭动,浑圆结实的双臀一次又一次的落下,粘着jīng.液的xìng.器硬邦邦的翘着,顶端吐出透明的粘液,两腿间的肉花颤抖着,一上一下的套弄粗大的巨棒。
·“捣到了……捣到了……啊啊……舒服……”王爷禁不住追逐龟.tóu肏干底部小口的快感,右手忍不住握住xìng.器来回的撸动,腰身越动越厉害,膝盖大大的分开,腿间不停的上下压迫着巨棒,每每都畅快的干到底。
汪义升抓住王爷拉扯着衣衫的左手,王爷好像终于找到可以在沉沉浮浮的快感中依靠的地方一般,五指深深扣住汪义升宽厚温暖的手,两人的手掌都充满了汗,王爷情不自禁让龟.tóu压迫着底部的小口,大分开的双腿间满是粘腻的yín水,他睁大眼睛,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命令:“抓紧一些……唔……本王满意你的服侍……啊……允许你摸一摸本王的后庭花……嗯啊……”·五指一下子紧嵌对方的指缝里,王爷急促的喘息,只觉得体内的巨棒似乎变得更大更热,硕大的龟.tóu硬生生的挤开那小口,而一只大手摸到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揉捏他的臀肉,粗粝的掌心磨得屁股一阵火热,松弛的后.xuè动情的挤出一些jīng.液,里面的肠肉顿时蠕动起来。
王爷难耐的扭着皮肤,顾不得慰藉xìng.器,抓住那只手就贴进自己的股缝,染满泪光的细长眸子魅惑的注视汪义升有些发红的双眼,嘴角弯出浅笑,“本王准你的手指插进来……啊——”·长满茧子的指腹抚摩着xuè.口的嫩肉,王爷话音未落,那根手指便长驱直入,早被干松的后.xuè丝毫不会抗拒手指的进入,温温软软的肠肉敏感的哆嗦着,可被巨棒肏干过的肠道根本不是一根手指可以满足的,汪义升挺着巨棒,向上穿刺着花穴,手指一根根的增加刺进后.xuè里。
一直增加到四根手指,四根手指在满是jīng.液的后.xuè里抚摸渴望爱抚的肠壁,一点点的在敏感点周围按摩刺激,激得王爷失声大叫,亲吻肉道底部小口的龟.tóu细致的摩擦,穴壁又被茎身的青筋摩擦,大股大股的yín水顿时涌了出来,失禁般的快感冲出花穴,后方的手指却在此时按到敏感点,温柔又残忍的摩擦,顿时让肠道痉挛起来,深处的jīng.液随着痉挛温温热热的流出。
强烈到王爷抵抗不住的快感从前后两处猛烈的扑向他,一阵阵热流从腹下喷涌,他控制不住xìng.器滴落的淡黄液体,也控制不住花穴即将尿水似的yín水,同样控制不住后.xuè的痉挛。
明知道应该及时抽身才不会太过狼狈,可是身体的本能贪恋足以令他彻底崩溃的快感,即使快感已经逼得他快不能喘息,他还是抓紧对方的手指,舍不得脱离这狗奴才的孽根,一次又一次将花穴压上孽根,捅穿肉道,夹紧后.xuè搔刮肠壁的手指。
“王爷……王爷……”汪义升一把拉过王爷,粗喘着喃喃唤道,唤得王爷动情得十分厉害的身子越发贪恋对方,“你是我的……”·“快……快给本王……本王是……”向上捅干的巨棒每次看似捅开底部的小口,却都离开,王爷意乱情迷坐下,只希望那巨棒尽情的肏他,却又受制后.xuè的手指,不能随意的跟随汪义升的动作。
“你是我的……”汪义升靠在他的耳边,语气轻得像春风拂过,巨棒却顶着小口摩擦,诱惑得王爷yín水淋漓,死紧夹着巨棒,以及后方的手指,抵着汪义升腹部的xìng.器滴滴答答的尿水。
“本王是你的……啊啊……刺穿本王的穴……本王是你的……是你的……”再也受不了的王爷带着哭腔叫道,下一刻又被干进小口的巨棒刺得失声,花穴搅得一塌糊涂,含着泪水的双眸落下大滴的泪珠。
刺进王爷的巢穴里,汪义升恨不得自己再有一根肉具,把他的后.xuè也堵上,一起肏他两个穴,但他只有一根,所以只能用手指服侍后.xuè,他快速的抽出插入,手指配合的肏干后.xuè,身上的男子无力的坐在他的胯上,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两个rǔ头硬硬的鼓胀,小腹甚至能看见他每chōu.插一次就突出的痕迹,可想而知他进得有多么的深。
那不应该存在男子身上的巢穴不堪激烈的肏干,汪义升能感觉到王爷的抽搐,他咬住王爷的耳朵,舌头刺进耳朵里,就像巨棒肏干花穴一般,看似温柔实则凶狠的攻击,誓要在王爷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号。
王爷早已视线模糊,失去焦距的双眼只剩下这个身在下方却占有着他的男人,花穴、后.xuè都爽快的瑟瑟发抖,男人的jīng.液、自己yín水混合成yín靡的液体,两人沾满汗水的肉体亲密的交缠,结合在一起的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后.xuè被手指插得咕叽咕叽直响。
“要肏坏了……要肏坏了……啊啊啊——”小腹一阵抽搐,xìng.器顿时射出一股股的尿液,尽数浇在汪义升的胸腹之上,花穴、后.xuè同时痉挛,不但绞紧汪义升的巨棒和手指,潮水一样的yín水狂喷而出,后.xuè也噴挤出残余的jīng.液。
素净的床单逐渐晕染大片片的水渍,然而越来越多的yín水在汪义升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中喷出,手指却细细的慢慢的摩擦后.xuè的敏感点,快感渐渐越积越高,王爷双腿打颤,充血饱满的肉花迎着汪义升的肏干变得益发鲜艳,后.xuè再一次抽搐,柔嫩的肠道迎合着手指一次次的chōu.插。
王爷翻起白眼,嘴巴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痉挛的身躯绷成一张弓,仿佛一拉弓弦就会断似的,男人却不知足的快速的干着他的花穴,把他干得花穴一直尿水··汪义升把王爷猛地往下一摁,双手紧紧抱住王爷,巨棒一抖,热烫的jīng.液一股股的浇灌巢穴,正处于高潮最敏感时候的王爷被jīng.液射得再次高潮,浑身直哆嗦,然而汪义升眼神暗了暗,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双手大力的钳住王爷的腰,一股不同于jīng.液的热流射进王爷的体内。
“呃……”王爷哆嗦的身子软进汪义升的怀里,热流依旧不停的射进他的体内,敏感不堪的花穴不一会儿便被热流刺激得收缩,yín水、jīng.液,还有那股热流一齐喷出。
·肚子奇怪的发涨终于让王爷发觉不对劲,一想到射进体内不止是这狗奴才的jīng.液,王爷就想一脚踹飞这狗奴才,他瞪大眼睛,哆哆嗦嗦的怒道:“你你你……大胆……放肆……”·不但嗓音虚弱,而且还坐在狗奴才的巨棒上,王爷的威严一降再降,直到低谷,汪义升盯着王爷,正所谓狗胆包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欺主。
巨棒从花穴里拔出,汪义升把王爷平放在床上,架起王爷两条腿,掰开王爷雪白的屁股,前后两个穴殷红一片,皆是松垮垮,尤其是花穴,只需稍稍一按,便会流出男人射进去的记号。
王爷想踹偏偏没力气踹,“本王不会放过你”·“我知晓,我不求王爷放过我,只求王爷属于我·”汪义升边说边缓缓插进王爷的后.xuè,直视着王爷的眼睛,手指插进花穴里,搅着里面的液体,“这世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敢在你的体内shè尿,即使以后你不准我再服侍你,你也会永远记得曾经有一个人不顾死活的敢在你的身体里射尿,留下记号。”
王爷听了这一番话,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儿疼,这该死的奴才不但冒犯了他,而且……而且什么奇怪,本王怎么有点儿心软了本王岂能心软不过一个小小的奴才做了本王的男宠还如此大胆,而且骑到了他的头上,根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简直是反了,本王要狠狠的惩罚·“王爷,你现在杀了我都毫无怨言,但让我再服侍你一次。”
·不等王爷同意,汪义升低下头吻上他的唇,用力的撞击后.xuè··王爷磨着牙,服侍完了,本王必须冷落这狗奴才,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翻了天,本王就让他明白失宠的可怕·不等王爷同意,汪义升低下头吻上他的唇,用力的撞击后.xuè。
王爷磨着牙,服侍完了,本王必须冷落这狗奴才,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翻了天,本王就让他明白失宠的可怕·王爷边想边伸舌勾住汪义升的舌尖,敏感的花穴流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尿液,混着jīng.液,既肮脏又水润,大量的尿液流到屁股,被捣干的巨棒带进后.xuè。
汪义升没有想到他会回应自己的亲吻,怔愣了一下便欣喜若狂的狂亲,粗糙的大手摩擦在王爷发红的肌肤上泛起灼热的战栗,王爷闭起眼睛感受着他的亲吻和抚摸,以及花穴里轻柔的搅动和后.xuè的律动。
热,除了热还是热,几乎要让肉体融化的热,让人无法拒绝沉沦,王爷呜咽的喘息呻吟,压在身上的男人既沉重又滚烫,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呼吸与呼吸的融合,还有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散发的情欲味道,这一切都令身体重新发情,从体内涌出热潮。
架在对方肩膀上的两腿慢慢滑到对方的两条手臂上,xìng.器半bó起,花穴yín乱的大张,露出红透的充满尿液和jīng.液的松弛肉道,汪义升看着这被自己肏得失去弹力而且射满记号的肉道,手指直接扒开花穴不让花穴恢复弹性,发情的肉道此刻更连自我安慰的肉壁互相摩擦都做不到,只能空虚的收缩里面的媚肉。
这不知羞耻的家伙·王爷难受的大怒,甩起手朝汪义升的脸掴去,没有多大力气的他这一巴掌软绵绵的,颤巍巍的落在汪义升的脸上,汪义升反而趁他没来得及收手,张口舔了一下他的指尖,拇指重重的揉搓两片底下的肉唇。
王爷悲惨的发现自己被这狗奴才不知羞耻的服侍到也变得不知羞耻,喜欢上狗奴才一起服侍他的两个穴,难怪别人府中总是那些床上毫无顾忌的侍妾男宠最受宠,果然受用。
汪义升缓慢的拔出巨棒,再猛力顶进后.xuè,“奴才会让王爷两个洞都吃饱·”·说罢,四根手指肏进花穴··双穴被齐齐肏干,逆向的摩擦直让王爷下体向上挺去,“啊……好舒服……就这样肏本王……啊……”·摇摆着屁股,王爷不停朝汪义升体毛浓密的胯下凑去,后.xuè努力的收缩,jīng.液化为一圈圈白沫打在鲜红的xuè.口上,贪吃的肠道吞着硕大的龟.tóu不让龟.tóu离开,龟.tóu如它所愿干得越来越深。
“太深了……唔……太大了……嗯啊……”王爷喃喃自语,后.xuè却早爽得紧缩不止··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放手他既然得到了就不会再让给别人,如果有一天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再属于别人,那么结局不是他死,就是他在床上杀死他,让他溺在无边无际的快活中,没有一丝防范疼痛的离开人世。
所以你千万别看上别人··汪义升觉得自己悲哀到了极点,心里隐隐约约猜测到这个人的身份,可是他不敢深想,生怕自己想多了就再也没办法做个安静的人··“王爷后面这个穴也要做记号。”
汪义升笑着说,流满汗水的脸庞滚落一滴滴汗珠,溅在王爷的脸上和胸膛··咸涩的汗水、阳刚的脸,忍到极点的表情使那笑有些扭曲,王爷舔舔落在嘴唇上的汗水,花穴色情的夹了夹手指,汪义升顿时又把手指捅进几分,摇摆chōu.插,王爷大受刺激,腰身扭动,可巨棒始终深嵌后.xuè快速捣弄,配合着花穴里的手指,尖锐的快感一波波的折磨王爷,浪声叫着敞开了腿让汪义升玩他插他的穴,直把两个穴肏得色泽鲜艳,烂熟的大开。
虽然快感不断,但总是不能高潮,王爷想摸一摸xìng.器自.wèi,手刚碰到xìng.器就被汪义升拨开,那滴着粘液的xìng.器通红的翘在腿间,只能凭借汪义升的玩穴插.xuè到高潮才能射出。
“混账东西……啊啊……”被逼到极点的王爷喘息着大骂,声音小得如猫儿叫,哆嗦着抱起大腿,掰开圆翘的屁股,神色略显空洞,本能的说道:“是本王恩准你……啊嗯……尿在本王的屁股……里……唔……”·一声低哑的唔叫,花穴飞溅出点点汁液,大掌几乎整个插进花穴里,尿液、jīng.液、yín水噗嗤噗嗤的喷出,汪义升憋着一口气,巨棒猛肏王爷的后.xuè,媚肉外翻,jīng.液横流,化为白沫。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本王不行了……快快……”·不知是手指插到了肉道底部的小口,还是巨棒肏到了后.xuè的敏感点,王爷口水都忘了吞咽,双手死命揪着皱巴巴的床单,花穴外部一鼓一鼓的收缩,肉道内部紧紧缩动,插进抽出的手指带着老茧摩擦内壁到直让花穴泛滥,后.xuè更是咬死整根巨棒,鸡蛋大的龟.tóu来来回回的快速摩擦,发疯的捣着娇嫩的肠壁,一次次的顶撞敏感点。
“呜呜……肏本王……肏本王……尿出来……啊啊啊——”连连受到刺激的小口终于紧缩,王爷哭叫着泄出来,流满眼泪口水的俊脸却越来越扭曲痛苦,因高潮的身躯痉挛的扭动挣扎,夹紧的双腿也无法阻止汪义升没有抽出的手指肏干花穴,僵硬紧缩的花穴不堪chōu.插,那底部的小口一被手指顶到就可怜的瑟缩发抖。
此时,滚烫的尿液肠道深处射出,持续而缓慢,肮脏的渐渐灌满肠道,早被肏松的后.xuè根本无力阻止男人放肆的行为,承受着男人一股股的注入,敏感的肠壁一被尿液烫到更加贪婪的蠕动,王爷空洞的望着继续在他体内shè尿的男人,有力的射尿让他尝到了不同于短暂射.jīng的连绵快感,一阵阵紧缩的后.xuè喷出肮脏的体液,依旧带不走一肚子尿液的饱胀。
男人射完尿以后,王爷也如同用完最后一丝一般,软弱无力的松开身子,潮红的脸上毫无一丝表情,眼角滚下泪水,嘴角津液流淌,潮湿的胸膛激烈的起伏,小腹布满肮脏的体液,软塌塌的xìng.器方才根本没有射出多少东西,只留出几滴尿液,湿漉漉的花穴鲜红艳丽,男人一把手抽出,肉道口便又松又大的呈现在男人的眼里,花穴下方的后.xuè一放开巨棒,大股大股的尿液堵也堵不上的涌出,许久仍有不少尿液从直筒状的后.xuè蜿蜒流出。
两个肏松的肉洞不但彻底属于汪义升,而且留下永生难忘的记号··汪义升心满意足,抹了一把王爷下体,让手上沾满的尿液jīng.液涂抹上王爷的rǔ头,完全被他肏透的王爷经不起他的抚摸,浑身微微发抖,竟连碰都不能一下,一碰,下体的两个肉洞就yín乱的淌水。
汪义升跪在王爷的两边,从头到脚一点一点的舔干净王爷,讨着王爷当初说得服侍的好就让他舔干净全身的赏赐··“呃……唔……”流满口水的嘴巴合也合不上,湿透黏在嘴边的发丝都带着一股浓郁的yín靡,王爷早被肏得连脑海都空白一片,身躯本能的颤抖痉挛,细心舔着他肌肤的男人犹如贪食的野兽,将他连骨带肉的吞进腹中,下体的巨棒暧昧的摩擦他泥泞的腿根。
“这样子的你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呢”·汪义升低声的说,双唇流连在王爷的颈间和胸膛,喷拂的热气充满贪婪的欲望,舔舐着王爷的耳根、颈脖,王爷动也不想动一下,酥透的骨子除了汪义升给予的情欲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好似把自己全部交到汪义升的手中。
——·王爷没回房,王爷没回房·庞福整整等了王爷一宿,虽然他知晓王爷是在秋凉院,可是一想起那个男宠,他就心里不安,生怕王爷出事,他想派人去秋凉院瞧瞧,又怕王爷怪罪他多事,只能眼睛不合的等王爷自己回房。
希望那个男宠别发现王爷的身子与寻常男子不同,不然他只能以死谢罪皇上太后··庞福挪动着越来越发福的身子来回走动,双手合十的向八方神仙祈祷··此时的王爷正盯着修补好但他还是嫌破烂的房顶,没有奴仆的服侍,只有一个人围着他团团转,没有柔软舒适的床铺,只有一个人躺在他身边,手臂搂着他,坚硬的胸膛贴着他,居然还敢把腿放在他的腿上。
睡觉从来没有束手束脚过的王爷怒了,扭头瞪向呼呼大睡的脸,汪义升没有反应,反而下意识的把王爷往自个儿怀里搂紧了几分,那条快压到王爷屁股上的大腿也用力了一些,身材没汪义升高大的王爷便如被狗搂在怀里睡觉的猫一样动弹不得。
大胆放肆的男宠·王爷冷哼,“本王……”嘴巴刚睁开,王爷一听自己沙哑到难听的嗓音就想起这奴才的销魂噬骨,腿间不适的疼更是说明这奴才服侍得太好,他的身子有点儿吃不消。
踹人的力气尚有,王爷动了动腿,运起内力,挣开汪义升的怀抱,他刚抬起脚,汪义升就睁开眼,大手握住他的脚踝,盯着他的眼睛··王爷不悦的眯眼,冷冷地命令:“放开。”
汪义升乖乖的放开,脸上露出一个不知是痴还是傻的笑容··“下去·”·汪义升披起衣服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嚣张的王爷,见王爷坐起,急忙拿起一件衣服披在王爷的肩膀。
“本王不会亏待你,赏你四个丫鬟两个小厮,再配一个厨娘,你满意吗”·汪义升垂下双目,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轻轻点下头,“谢王爷的赏赐。”
王爷顿感舒心,汪义升那副低眉顺目的样子十分满足他男人的虚荣心,即使他现在腰酸腿软,也抵不住汪义升又乖又听话的样子,如果能在床上又乖又听话他会更加喜欢。
实在等不下去的庞福总管领着丫鬟赶去秋凉院,丫鬟们恭恭敬敬的站在主屋外等王爷起床,庞福扒着门缝直往里面瞧,只看见屋子干干净净的,床帏雪白雪白的,隐隐约约看到床上叠得整齐的被子,就是看不到王爷的身影。
吱嘎——·不远处留个下人住的小屋子发出开门时刺耳的声响,吓得正在偷看的庞福心大跳,差点儿一头撞门上,他拍拍胸口,一扭头便看到应该住在主屋的男宠——汪义升。
四个大丫鬟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王爷传说中的男宠,终于明白总管的脸色为什么变得这么难看,王爷的口味与那些好男风的人口味略显不同··“王爷呢”庞福至今不适应汪义升这样风格的男宠,好半天才问出。
汪义升暗暗握拳,不着痕迹的瞥向屋内的王爷,而后退出屋外,王爷踱着四方步,一脸春风得意的迈出门槛,汪义升恭谨的站在他身后··庞福忍不住看一眼主屋的门,在看一眼王爷身后有些摇晃的烂木头门,突然觉得自己愧对太后的嘱咐,愧对皇上的叮嘱,他当初就应该明明白白的告诉汪义升他被王爷收入府中,入住秋凉院,再配几个丫鬟小厮,派人把秋凉院好好休整一番,也不会出现王爷在破烂的下人屋子宠幸男宠的情况。
·“王爷……”庞福抖着脸上的肥肉,无语凝噎··王爷直接无视庞福快哭出来的表情,心情大好的说道:“这院子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狗……汪义升既然跟了本王,全心全意的服侍本王,本王自然不能亏待了他,庞福,你回头调聪明伶俐的丫鬟四个小厮两个,上个月新来的厨娘手艺不错,也调来秋凉院吧。”
王爷一句话就把好不容易请来的厨娘送给了新收的男宠,庞福连连点头,暗中一直观察王爷的表情,幸好王爷表情平常,他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男宠没有发现王爷身子的秘密,不然秘密泄露出去,王爷的日子难过,皇上太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那觊觎王爷许久的聿国太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爷转过身,似笑非笑的凑到汪义升的面前,本就比他高的汪义升只是稍微抬眼便看到王爷不怀好意的脸,他一直是如此安静的态度,既没有受宠的喜悦,也没有刻意的讨好,漆黑的眼睛直直望进王爷的眼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王爷顿觉心里有点儿痒痒的,好像被他凝视眼神撩拨一样心动。
王爷故意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狗奴才,本王过几日再来宠幸你,你可要乖乖的听话,不然本王就用链子锁住你,每天骑你·”·“嗯。”
汪义升脑海里闪过王爷“骑”他的画面,耳朵通红的点点头··王爷满意的勾起嘴角,忍着酸疼的腰、腿间肿胀的涩意,还有打颤的小腿肚,满面笑容的领着总管、丫鬟们离开秋凉院,不一会儿王爷收了男宠,男宠受宠的事传遍了王府。
作为王爷的第一个男宠,汪义升自然受到总管的特别关照,除了王爷赏赐的丫鬟小厮和厨娘,总管本打算选一个专精男男调教之道的太监调教调教汪义升,把汪义升调教成身娇体软的男宠,但一想到汪义升魁梧的身材他就头疼,不管如何调教,这天生的高大身材也变不成身娇体软的体态,但是后.xuè至少能变成软、嫩、香、滑、湿吧,让王爷用起来舒舒服服吧。
可是……可是……·庞福总管想起来都是泪,只想爬到皇上太后面前大哭老奴有罪,让王爷选了这么一个又高又壮上不了台面的糙爷们开了荤,他不敢禀告皇上太后,更加不敢向皇上求一个太监调教王爷的男宠。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准备好王爷宠幸男宠需要的药膏,亲自送到秋凉院,向汪义升讲解王爷宠幸他时需要注意的地方,不管王爷力气有多重,即使弄疼了他也不能喊疼,要多多讨好王爷,王爷高兴了他有的是荣华富贵可享。
汪义升一条条的谨记在心,眼睛却对着总管送来的药膏发亮,总管说这是宫里的秘药,润滑的效果非凡,只要抹上一些,后.xuè很快就会变湿软,而且有养穴的作用,丝毫不伤身。
好东西··过几天王爷来时可以试试··终于明白府中多一个男宠好处的王爷这些日子过得可谓是顺心顺水,脚踩得地面好像变成了白云一样让他飘飘欲仙,时不时的回味一下宠幸自家男宠的滋味,以前入宫见到唯一的亲哥哥都摆出一副“不要惹我”的冷脸,现在见到亲哥哥则是抱着茶杯悠闲的听……训。
“小九,你终于知道进宫向朕认罪了啊,你一脚差点把聿国太子踹废了”皇上很想摆出一张严厉的脸孔,狠狠训一顿不懂事的弟弟··“我有分寸,最多让那废物十天半个月不能用。”
王爷对着茶杯吹口气,半点儿没有悔意,他进宫只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认罪的态度,不想把事情闹大,若那废物再冒犯他,他将来必定找机会把废物的命根子连根带蛋的拔除。
皇上早已知晓事情的始末,越发希望聿国太子早点儿离开,别再招惹他的弟弟,即使他的弟弟身份暴露,他也不想牺牲自己唯一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的幸福··“皇兄,你给我按一个误伤聿国太子闭门思过一个月的罪。”
王爷正大光明的找一个闲上一个月与男宠厮混的理由··皇上差点儿被他这句话噎到,“你已经‘养伤’差不多十天,不需要闭门思过一个月了吧。”
“那我再去踹那废物一脚,你罚我闭门思过一个月·”刚刚享受到男宠的好处,王爷努力的争取厮混一个月··皇上彻彻底底被王爷的恶霸作风噎住了,连连摆手,“行行行最近朝中无事,朕让你闲一个月,你别去找聿国太子的麻烦,正好一个月后母后回宫,你别忘了迎接母后。”
王爷点头,眯起眼睛舒舒服服的喝着茶,悠哉悠哉的想今日去宠幸男宠,还是明日去宠幸男宠或者今天、明天都去宠幸男宠呢·唉,府中就一个男宠,天天宠幸,日日宠幸,容易恃宠而骄啊·王爷透过水汽看着皇上,瞧瞧皇兄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就知道了,这宫里可只有一个人敢在皇帝的脖子留下牙印,一年十二个月,一个月三十天,这人进宫两年,那牙印从来就没消过,最多脖子上留下的位置不同。
这就是恃宠而骄的证明··王爷心里啧啧两声,他可不会给自家男宠在他身上留下恃宠而骄的痕迹,最多只让那狗奴才在他的大腿根吮吸几口,谁也看不到,既有情趣既不损皇家的面子。
“看什么呢”面对王爷颇有深意的目光,皇上的脸有点儿撑不住,“没看什么·”·王爷的表情越来越高深莫测,这令皇上不得不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本五分相似的两张脸再加上相似的表情让人不禁赞一声不愧是兄弟,一样的欲盖弥彰,一样的假正经。
——·因误伤聿国太子而被皇帝陛下惩罚“闭门思过”一个月的王爷卸去一身的负担,真想以后让做皇帝的哥哥御封他一个“闲王”封号,做个可惜他只能做一个月的“闲王”。
刚进王府就有仆人禀告王爷黄大人送了个美少年过来,抬脚准备去秋凉院宠幸男宠的王爷停下脚步,以前就经常有人往他府里塞人,他从未生过兴趣,全部拒了··如今他收了汪义升做男宠,虽然这狗奴才将他服侍得身心舒畅快活无比,但将来天天“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他,也要搭配些“清粥小菜”才能给他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再让那狗奴才“大鱼大肉”的服侍他。
仅是想一想汪义升硕大的孽根肏穴的感觉,王爷便觉xìng.器变硬,花穴微湿,后.xuè猛缩,浑身酥酥麻麻的,等他看过“清粥小菜”的模样,再去瞧瞧他的“大鱼大肉”。
·王爷故意板着脸,飘飘忽忽的去了偏厅··黄大人送来的美少年柔柔弱弱的站在偏厅中,浅浅的绿衫子罩着一层白纱,朦朦胧胧的浅绿衬着一张巴掌大的鹅蛋小脸,美人尖,弯眉大眼,鼻挺嘴小,腰细身软,活脱脱一朵惹人怜爱的小花,既精致又娇弱。
“草民扶柳见过王爷·”嗓子更是清亮若啼··仪态得体,却掩不了出生倌馆的风尘气质,况且掬华倌大名鼎鼎的头牌清官——扶柳无人不知,为了这扶柳,不知多少人抢破脑袋想为他开苞。
王爷扬眉看着纤细的美少年,上下打量娇小的扶柳,犹豫该不该收入府中··这样的“清粥小菜”还不够他压着折腾,也许在他身下扑腾几下就使他倍感无趣,还不如自己直接躺下让他的狗奴才折腾他有意思。
王爷心中惆怅,为了“大鱼大肉”,还是留下“清粥小菜”吧·他随便总管安排院子,慢慢踱步走出偏厅,不疾不徐的步伐丝毫不显急切奔向“大鱼大肉”的心情。
庞福总管非常激动的看着扶柳,这才是男宠应该有的样子,模样好,身子软,语气软,眼神软,笑容勾人,更重要的是没王爷高,没王爷大,王爷终于收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男宠。
庞福把扶柳安置在最好的院子,丫鬟八个小厮四个,最软的床铺,焚得最好的香,各种各样的好东西都往院子搬,只愿不再出现王爷在破屋子里宠幸男宠的惨事··床幔飘飘,香气四溢,软铺香絮,花瓣漂浮水中洗好男宠,蒙好男宠双眼,玉体横陈,只差王爷亲临开苞。
庞福总管很满意,紧张搓手,他相信王爷过了今夜,那个名字都汪汪叫的汪男宠从此消失王府··关好门,总管问门外的心腹:“王爷呢”·“王爷正在秋凉院。”
“……”·总管忽想流泪··嗯,今天花园的景色不错··王爷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平时看腻的后花园仿佛也变得争奇夺艳,可惜王爷也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边大步的向前走边摩挲着腰上的玉佩,清透的色泽透着暖意,没有雕刻任何花纹,温润端方,他特意佩戴身上,留着赏赐他的男宠。
虽说汪义升已得知自己是王爷的男宠,但作为不讨总管喜欢的男宠,秋凉院各方面安排依旧达不到王爷男宠应有的待遇,汪义升还是没有一个男宠的自觉,只把自己当做王府中的长工,清晨见不到王爷便和丫鬟小厮打扫秋凉院,伺候伺候那些花草树木,然后做一些粗活,生活仍和平日没有两样。
丫鬟小厮自从被送来秋凉院,从未见过秋凉院的主人,只当汪义升是总管安排过来做粗活的长工,王府的长工与他们这些卖死契的奴才不一样,只签十年的活契,十年一到便可离开王府,也因为能离开王府,活契的奴才待遇不如死契的奴才,只让他们干一些粗活,即便如此,丫鬟小厮还是羡慕能获得自由身的汪义升,总是找些话头与他闲聊。
“汪大哥,你见过王爷的男宠吗他长什么样子”丫鬟春华问··男宠——汪义升有点儿不知道如何回答,其实他不想做王爷的男宠,他想做王爷的男人,不愿与别人分享王爷,他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尊贵的王爷,可这不能成为他必须与别人分享王爷的理由。
从王爷藏进他的家中,肉体和他相缠开始,他的心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他曾经抚摸过的身子被别人抚摸,他曾经亲吻过的嘴唇被别人亲吻过,他曾经舔过的肌肤被别人舔过,他曾经肏干过的身子被别人插入,曾经在他身下浪叫的人在别人的身下浪叫,他只想象一下那样的画面,他都直发狂,恨不得撕裂了敢碰他一下的人。
“我也不知道王爷的男宠长什么样子·”汪义升抓着扫帚,弯下腰捡落叶,掩藏眼里猩红的戾气··十三四岁的小丫鬟一脸的稚嫩懵懂,“王爷的男宠一定长得很好看,春燕姐姐说好多人想塞男宠侍妾给王爷呢,但都被王爷送走了,春燕姐姐说她就见过一些被送走的男宠侍妾,长得可好看呢,王爷能留下的男宠一定长得比那些人还好看。”
汪义升对春华笑了笑,不置可否,“王爷更好看·”·春华顿时咧嘴一笑的点头,“嗯嗯·”·一高一矮的两个人站在高大的树下,可爱的小丫鬟笑得甜美,男人低头看着小丫鬟,笑容十分温柔,眉宇间颇有一股缠绵缱倦的味道。
王爷的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只想把准备赏赐给汪义升的玉佩碾成粉尘,再把这胆敢勾三搭四的狗奴才狠狠地惩治一顿·王爷阴沉着脸,悄无声息的走到汪义升的身后,一见到王爷的春华脸色大变,刚想跪地请安,哪知站在她面前的汪义升突然呈大字型的扑到地上,扫帚飞出老远。
她震惊的看向收回腿的王爷,王爷朝她冷冷一瞥,吐出一个字:“滚”·王爷那一眼看得春华毛骨悚然,心里寒气嗖嗖直窜,抖得像只小鹌鹑,害怕的说道:“是……王爷……”·而后急忙退出秋凉院,刚到大门外腿就软了,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王爷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火踹了汪大哥一脚·汪义升刚要撑起身子爬起来,就被王爷揪住后衣领,拖死狗一样的拖到屋子里。
王爷坐上凳子,手肘撑着桌子,支着脑袋看着跪在脚前的汪义升,冷笑着压低嗓音的问:“你知道惹本王不高兴的男宠会是什么下场吗”·汪义升抬着头,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惹他不高兴了,他想了又想,摇了摇头。
见他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王爷眼神冷下几分,抬起一手挑起汪义升的脸,“呵,成了本王的男宠,从此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服侍本王高兴,本王就让你生,惹本王不高兴,本王就要你死,懂了吗”·“懂了。”
细腻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汪义升凭住呼吸,心口灼热不止,慢慢抓住王爷的裤脚··王爷瞄一眼裤脚上越收越紧的手,下体也随着对方手的收紧而骚动,泛滥出汁水,“你的心里只能有本王,如若再让本王发现你与本王以外的人说笑,本王就要你生不如死。”
“好·”汪义升欣喜的同意,上身一点一点的靠前,那挑着他下巴的手顺势落到他的脑后,指尖若有似无的勾缠扎成一束的马尾末梢,“我以后不与你以外的人说笑,那你能让我服侍你吗”··王爷有些呼吸不稳,明明隔着衣服,腿间却能感觉到汪义升越凑越进的呼吸落在皮肤上的滚烫,本就流出汁水的下体明显的蠕动,xìng.器将衣袍顶起不明显的隆起。
“解开·”王爷张开腿,遮挡不住的隆起越发明显··汪义升抬手就要解开王爷的腰带,王爷扬眉,勾起冷笑的弧度,“用嘴·”·——————————·正所谓喵要撒得了娇,卖得了萌,爬得了床。
姓名:喵王爷·种族:猫族·身份:喵王府喵王爷·职业:王爷·携带技能:·撒娇:0级·卖萌:0级·爬床:100级(满级)·被动技能:生子(概率较低)·注明:玩家选择的种族在此种族中身份尊贵,但爬床技能等级满级,请玩家寻找爬床技能相和谐技能的玩家,系统推荐器大活好技能。
姓名:汪长工·种族:犬族·身份:喵王府长工兼男宠·职业:长工(主职)、男宠(副职)·携带技能:·邪魅一笑:0级·唯我独尊:0级·独占欲:0级(此为反噬技能,与忠诚度有关)·黑化:0级(此为反噬技能,与忠诚度有关)·被动技能:器大活好(特定场景可触发)·注明:犬族忠诚度高,适合去身份尊贵的玩家府邸中求职,系统推荐玩家去喵王府求职,胖福总管急求长工一名。
系统:嘿嘿……·汪义升已放在王爷大腿上的手一下子收紧,他半倾着上身,半张开嘴,嘴唇缓慢的凑近王爷的腰带,那专注认真的模样令王爷心动,竟不可抑制的噗咚直跳,那张健康的古铜色的脸庞映衬青色的丝绸腰带,还有垂挂在腰上的椭圆形的如脂玉佩,形成强烈的对比,几缕发丝落在宽阔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梁掠过腰带下垂的末梢部位,伸出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垂的末梢,王爷顿觉整颗心都快麻痹了,本就麻痒的下体流水潺潺,xìng.器硬得发疼。
该死的,怎么如此诱人·王爷蜷起脚趾,克制住下体的骚浪,以及越涌越多的汁水,只用隆起的部位对着汪义升,衣袍遮挡的两条腿早已绷紧,若非他意志坚定,恐怕早在汪义升舔上腰带时就把两条翘上汪义升的双肩,将自己坚硬的xìng.器送到对方的嘴里。
王爷保持冷静的表情支着脸,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扬,那支着脸的手不知不觉的伸出食指,焦躁的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泄露了自己的心急··“本王难得有耐心的陪你这狗奴才玩,你就这样慢吞吞的伺候本王吗”·汪义升抬起眼,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望进王爷的眼里,王爷被他这么专注的盯着,越发觉得浑身酥软,悄悄的吞咽一口口水,肉道之内的yín水分泌的更加多,王爷本就不稳的呼吸变得急促,情不自禁的张开腿,不再强制夹紧收缩的花穴立即涌出大量的yín水,湿濡了后.xuè,湿透了裆间,黏糊糊的紧贴唇瓣。
腥甜的气息从王爷的腿间散发,汪义升深吸一口,眸子逐渐发暗,他一言不发,咬住王爷的腰带一点一点的解开,只是溜进皇宫见皇上一面的王爷不耐烦穿上繁复正式的朝服,此时简单的便服反而让汪义升比较容易的咬开腰带,腰带一散开,外袍的衣襟便敞开,两腿间暗色的湿印映进汪义升的眼底。
好似发情一般的腥甜气味渐渐浓郁,汪义升半挺的巨物跟着苏醒,直挺挺的顶起裤裆,铃口分泌出一些粘腻的液体··咬开裤绳,汪义升就用嘴拉开裤子,露出王爷硬挺的xìng.器,膨胀的xìng.器充血通红,也许是因为没有毛发,笔直的一根显得嚣张,微微张开的铃口吐出粘液。
王爷对于自己的xìng.器的反应颇为满意,故意戳了戳汪义升的厚唇,嘴角得意的勾起,轻敲太阳穴的食指改为无意识的摩擦,似乎思考怎么用自己的这一根肆意的侵犯对方的口腔,摩擦对方的肉体。
“上身的衣服脱了·”·命令一下,汪义升就脱掉上面的衣服,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有力的双臂,以及一块块的腹肌都赤裸裸的展现王爷的眼前,仰头时脖子上的喉结都显得粗大。
“含住本王的男根·”看着眼前这具阳刚的肉体,王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嗓音略显暗哑的命令··汪义升顺从的含住xìng.器,温暖湿濡的口腔从龟.tóu吞到根部,完全包裹住王爷的xìng.器,王爷闷闷的哼了一声,冷静的脸染上红晕,支着脸的手握成拳,他敛下双目,从眼缝盯着汪义升吞吐。
粗糙的双手悄然摸到王爷的腿间,缓慢的按摩王爷细腻的腿根,指尖顺着腿根拨弄潮湿的花唇,再慢慢挤进股缝,绕着后.xuè的褶皱打转按摩··一直做着粗活的手指一碰到皮肤就让王爷敏感的身子打颤,粗粝的感觉在腿间游走,带起一波波奇异的快感,男人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在他的xìng.器上缠绕,舔舐上面一根根的青筋,甚至钻进包皮里,舌苔舔过龟.tóu的四周,舌尖犹如蛇信挤开铃口,戳刺里面的嫩肉。
“啊……”王爷忍不住闭紧眼睛抬腰挺进,屁股渐渐滑离凳子,再也撑不住脸,一手徒劳的抓着桌面,右手紧紧抓住即将掉落地上的腰带··嗅着王爷腿间散发的腥甜气味,汪义升的呼吸越发浓重,近在眼前的光滑肌肤,触手可及的触感,一切的一切都引诱他套弄对方的xìng.器,只为让对方真正对自己发情,yín乱的向他扭腰,打开下面的两个穴向他求欢。
龟.tóu几乎顶到汪义升的喉咙,紧紧缩住,束缚住龟.tóu,王爷挺起湿淋淋的下体,开始顶撞汪义升的口腔,吸住整根xìng.器的口腔摩擦着xìng.器,温暖的津液一下一下被xìng.器抽出,打湿汪义升的嘴巴和下巴,滴答答的落在王爷的裤子上。
王爷快速的挺腰,摩擦口腔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刺激下方的花穴收缩个不停,汪义升的口水顺着xìng.器流到根部,再流到花穴,混到yín水里,流满xuè.口、会阴,最终流到那被粗糙手指按摩的后.xuè。
王爷仰着脖子,按住汪义升的头,“啊……舔……舔本王的男根……唔嗯……”·如此快速的动作根本无法让汪义升舔他的xìng.器,于是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啃咬xìng.器。
轻微的刺痛带着强烈的快感激得王爷大声浪叫,快活得几乎流泪,贲张的xìng.器差点儿收不住精关,溢出几丝jīng.液,汪义升舔到jīng.液腥浓的味道,抓住王爷的xìng.器一上一下的撸动。
“本王命令你……慢点……啊……慢点……”精关越来越收不住,射.jīng的快感逼得王爷不敢挺动,然而对方的口舌缠着他的xìng.器滑动,牙齿更是在铃口下方那条筋不轻不重的咬着,手指挤压xìng.器的根部。
汪义升收紧嘴巴,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吸光王爷的jīng.液,大手挤出王爷的jīng.液,王爷浑身哆嗦,按摩后.xuè的手指改换到揉按隐藏在花唇之间的硬核,顿时一股尖锐的快感刺进王爷的体内,王爷明显感到jīng.液即将射出的快感,以及肉道内一股股yín水汹涌流淌的温热。
不愿这么快射.jīng的王爷急忙抽出xìng.器,但快爆发的xìng.器刚抽出,怎么也收不住的精关大开,一股接着一股的腥浓jīng.液喷射汪义升端正老实的脸上,刺激得花穴一并高潮喷水,打湿汪义升的手掌。
王爷勉强靠着桌子,斜着眼睛看着一脸自己jīng.液的汪义升,心里升起莫名的欢喜,情不自禁的摸上汪义升的脸,指尖抹上一点jīng.液涂抹上他的嘴唇,勾着浅笑说道:“本王的琼浆玉露十分珍贵,吃了吧。”
见汪义升把jīng.液一点点的舔干净,王爷愉悦的眯眼,又道:“很好,本王允许你亲一下本王的脸·”·说着他弯腰低头,俊美的脸逼近汪义升,汪义升狂喜,直接搂住王爷的脖子,响亮的亲了王爷一口。
啵——·王爷有一种被狗奴才亲到心尖尖上的甜美颤抖,连手指尖都颤抖了··这么乖巧合心意的男宠啊,本王怎么有种疼不够的感觉难道本王也要步上皇兄独宠的后尘吗·王爷感叹着自己心志不坚定,尚未满足的身体早为他做出决定,“得了本王的赏赐就必须更加用心的服侍本王。”
床还在屏风后面,有点儿远,腿软的王爷懒得走过去,站起身坐到桌子上,他等不及汪义升脱掉他的裤子,抓住裤腰,猛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裤子从前面的裤腰一直撕到屁股后,连里裤也难逃幸免。
双手半撑着身子,衣衫不整的王爷曲起左腿,右脚点了点汪义升,挑眉命令道:“过来服侍本王·”·——————————·喵王爷装备“百丝云绸锦缎裤”被蛮力撕毁。
喵王爷获得新的被动技能:撕裤子(此技能在特定场景较低几率触发,玩家与玩家之间的亲密度越高触发几率越高)·汪长工遭到喵王爷被动技能“撕裤子”攻击,触发双方互动。
汪长工、喵王爷亲密互动中,经验增加,亲密度增加··喵王爷主动技能“爬床”满级,增加汪长工被动技能“器大活好”触发几率··汪长工触发被动技能“器大活好”。
汪长工被动技能“器大活好”增加喵王爷被动技能“生子”触发几率··“器大活好”触发喵王爷被动技能“生子”。
“生子”技能触发中,怀崽几率太低,失败··汪长工、喵王爷持续亲密互动中,经验增加,亲密度增加··“器大活好”再次触发喵王爷被动技能“生子”。
“生子”技能触发中,怀崽几率太低,失败··喵王爷体力下降,汪长工体力增加··汪长工、喵王爷亲密互动持续中……·(省略N字)·汪长工持续触发被动技能“器大活好”,“器大活好”升级。
喵王爷被动技能“生子”持续被触发,“生子”升级··“喵——喵——本王要死了……”·系统:你正与玩家“汪长工”亲密互动中,不可下线。
“系统……求男宠‘器大活好’降级……”(尔康手)·汪长工、喵王爷亲密互动结束··许久之后,·系统:( ⊙ o ⊙ )啊今天好像听到有玩家求救什么时候听到的呢··第5章··外袍衣襟敞在腰身两侧,拉松的里衣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从裤腰向腿间撕开的裤子只有两个裤筒勉强挂在大腿上,汪义升看着那赤裸的腿间,浑身涌上欲望的燥热,抬手抚上王爷缩小的xìng.器,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的覆盖住他的小题,湿润润的花唇都能摩擦到,惹得后.xuè诱人的一缩一放。
王爷一手揪住汪义升的衣领,保持着悬空的上身,另一只手轻轻刮着他的脸上的经验,散发着jīng.液特有腥味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抹进汪义升的嘴里,汪义升用舌头卷着他的指尖一阵嘬吸,指尖酥酥麻麻的王爷忍不住抬高脸,吻上汪义升的脸,尚未散去的jīng.液味道充满男人强烈的情欲蔓延到他的嘴里。
·下身那被挑开的花瓣流出骚浪的汁液,粗糙的两根长指挤开柔软的穴肉,直直的捣进花穴里,挤到臀缝里的巨棒来回的摩擦后.xuè,从花穴引来yín水湿润后.xuè,汪义升直被王爷吻得气喘吁吁,上唇下唇被那两片薄唇上上下下轮流的吮吸着,一边吸还一边拿软乎乎的舌头舔他的嘴唇。
汪义升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好不容易用大拇指顶掉软塞,便将半凝固的药膏倒上青筋毕露的黑紫巨棒上,小半瓶药膏几乎从茎身滑落,他扔下瓷瓶,急急忙忙撸了一把把药膏涂抹均匀,裹了厚厚的一层。
王爷等得心急,两条腿曲起,并且大张,掰开屁股,抬高了就向巨棒凑,“快服侍本王,肏本王的穴……”·早已膨胀到骇人程度的龟.tóu油光水亮,油滑的药膏使龟.tóu比以前更加容易的顶进娇小的后.xuè,粉嫩嫩的xuè.口一下子撑了开来,又酸又胀的感觉让王爷将屁股掰得更开,即使腰软得想躺下,仍然艰难的保持半坐的姿势,低头看那根又粗又长的黑紫巨棒如何肏进他的后.xuè,感受自己的肠道从浅到深如何被巨大的可怕龟.tóu肏开肏松。
·“唔……好大……好硬……狗奴才……本王前面的穴又流水了,男根都被你肏硬了……”花穴又流出不少的水,一直流到两人的结合处,王爷只觉得整个身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扒开花穴,露出顶端肿胀挺立的花核,以及张开了嘴,清晰可见里面嫩红肉道的xuè.口。
男性紧贴小腹的半硬xìng.器,女性娇嫩如花的花穴,形成美妙的香艳画面,诱惑男人忘情的玩弄,强劲的侵犯··王爷抿紧嘴唇哼了哼,哑哑的嗓音低沉无力,细长的凤眼含着不自知的魅惑,“好好服侍本王,把本王肏出更多的水,肏出精了,本王会考虑以后就独宠你这狗奴才一人……唔……”·说着,后.xuè不耐的夹紧巨棒,连嫩红的肉道都在汪义升的眼前收缩了一下。
若可以,他真想边舔他的xìng.器花穴,边狠命的肏他,把他弄到最后连尿也射不出来的地步,yín水流光,只能从前后两个洞穴流出白花花的jīng.液··这样的幻想深深的刺激着汪义升,汪义升挺了挺巨棒,粗壮的巨棒仿佛要刺穿肠道一般挤进了深处,连与肠道隔着一层肉的花穴都被巨大的龟.tóu压迫着,激出花穴一阵阵的快意,一小股yín水顿时从嫩红的肉道喷出花xuè.口。
汪义升捉住王爷的大腿固定他的身体,目光灼灼的盯着一张一合吐水的花穴,“把穴撑开来让我看看·”·双手的食指中指勾住花穴,缓缓向两边拉开,里面湿润的嫩肉yín荡的蠕动着,等待着男人的巨棒把它们干松,再也不能如此的yín荡。
“快点儿服侍本王,本王受不了了”受不了后.xuè里的巨棒停止不住,王爷抬高腰,让自己的花穴能碰上男人的yīn.毛,粗黑的yīn.毛搔刮着花唇只让他越来越痒。
汪义升猛地压上王爷,狭窄的檀木桌堪堪容得下两人的身形,敞开的华美衣袍覆盖住桌边雕刻的复杂祥云花纹,修长的身躯压着男人沉重的身体,撕开的裤裆内,无毛的下体敏感的轻微抽搐,yín水和融化的药膏流满了屁股,将桌子印湿大片。
汪义升仅仅把裤子脱到大腿,露出古铜色的屁股,王爷如玉的白皙大腿夹紧他的腰胯,两条手臂撑着身后,任由对方掐住他的腰,摇晃着腰胯肏干他的后.xuè,巨棒每一下都肏到深处,看似蛮力重装,却总是能顶到王爷的敏感点,那巨大的龟.tóu一次次的摩擦肏干细嫩的肠壁,完全撑开的肠壁好像是天生为巨棒定做的肉套子,极度享受巨棒一抽一插的抽送。
“啊啊……本王好舒服……”王爷yín声浪叫,屁股被自家的长工肏得一颤一颤的,xìng.器甩动着,冒出粘滑的液体。
汪义升握住王爷的xìng.器撸动,王爷浑身一颤,直把花穴死死顶上他的yīn.毛,不满的说道:“你为何不长……啊……两根孽根……一根怎么够用唔……”·王爷抬起一只手勾住汪义升的裤子,十分不满他的“不合格”,王爷无心的抱怨换来汪义升拔出巨棒,一言不发的冲进花穴,yín水泡的湿软的肉道柔软多汁,顿时插得yín水飞溅,将王爷的不满全部插飞散,再说不出多余的话语。
“一根够用吗”汪义升垂头,热气吹进王爷耳中的问··巨棒抵着底部小口厮磨,王爷哪堪他如此的挑逗,花穴饱胀舒服,都让王爷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喘息,一抹红晕染上耳尖,把脸颊贴上对方的脸颊上绵软的磨蹭。
“使劲肏本王……乖男宠……”·动听到极点的话语,缓慢抚摸他腹肌的动作,直让汪义升的巨棒再次膨大,坚硬的龟.tóu又快又密集的撞击脆弱不堪的小口,细细麻麻的快感好似亲吻一般从底部传来,明明那么坚硬,却让王爷产生了那里被唇舌舔吻的感觉。
一下下的撞击……一下下的舔吻……·身体本能的配合对方的撞击,希望那根巨棒刺穿那里,享受巨棒来回穿刺的快感··“肏本王那里……啊……快点儿……”·龟.tóu感觉到底部的小口痉挛颤抖,汪义升却没有听从王爷的命令,只肏了十几下,又快速的拔出插进后.xuè,准确无误的撞击敏感点,还未从花穴的快感中回神的王爷立即又被后.xuè的快感虏获心神。
一根巨棒轮流的肏干两个穴,每次都只干十几下,只让王爷刚尝个鲜,连回味都来不及,两个穴被汪义升玩得非常欲求不满,偏偏又留恋两个穴被巨棒轮流肏干的不同滋味。
来来回回的肏干皆让两个穴松松垮垮的张开嘴,大股大股的汁液顺着股缝淌到桌子上,王爷早撑不住身子,软弱无力的抱着大腿躺在桌子上,xìng.器硬得发疼,王爷却舍不得自己撸出来,尝不到被肏射的快感。
汪义升用龟.tóu故意从后.xuè一直摩擦到xìng.器的根部,诱得两个穴不停的张合,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等待巨棒把它们堵上,“王爷,奴才的孽根受用吗”·“受用……”当龟.tóu摩擦上xìng.器顶端,王爷抬了抬屁股,大张成洞的花穴含住自己没有的毛茸茸的阴囊。
摸到对方巨大的龟.tóu,王爷嗯的呻吟着将两人的龟.tóu握到一起,扭动着腰,花穴摩擦着汪义升的阴囊,龟.tóu挤压着汪义升的龟.tóu,通红的脸荡漾着满满的春情,漂亮的脖子高扬着,每一次呻吟,喉结都诱人的滑动,散乱衣领露出锁骨。
“既然受用,王爷就自己塞进去·”阴囊早被yín水弄得湿淋淋,两人的xìng.器更是不分你我的涂抹两人的粘液,汪义升从王爷的手中抽出巨棒,紫到发黑的油亮肉冠撞击王爷xìng.器的顶端,肉冠顶部明显裂开的铃口碰撞xìng.器顶端微微翕合的铃口,敏感至极的铃口被如此对待,王爷长吟一声,浑身猛然弹动一下,花穴如出浆似的出水,直让两个洞穴更加饥渴的收缩。
铃口的一磨一擦,何况还是用坚硬的龟.tóu摩擦,王爷爽快的差点儿射出来,急忙抓住对方的巨棒,塞进离得最近的花穴,喘息着说道:“这里……肏这里……本王喜欢被你这狗奴才的孽根肏烂……肏射……唔……”·连花唇都塞进穴里,王爷舒服的流泪,虽然后.xuè空虚,贪婪的想要再来一根巨棒肏干,但比起方才两个穴一起空虚,王爷已觉好受不少,可他还是有些耐不住后.xuè寂寞,扭动着让屁股贴紧汪义升的胯部,让沉甸甸的阴囊挤进股缝,磨磨后.xuè瘙痒的xuè.口。
汪义升早看出他的贪心,拿他没办法的揉揉他饱满的屁股,尽量贴紧他的屁股,撞击的时候阴囊就能拍打他的屁股,止止他的瘙痒··突然,他看到王爷掉落地上的腰带,一块温润的玉佩压在腰带上,毫无棱角的椭圆形,玉质细如羊脂,汪义升用脚尖勾住腰带,一点点拖动腰带,连把压着腰带的玉佩拖来,然后他挑起腰带,解下玉佩。
握住比婴儿拳头还大的玉佩,汪义升这才抽动巨棒,大开大合的chōu.插又快又猛,粗长的巨棒把肉道撑得满满,每一寸穴壁都被茎身摩擦到,每次龟.tóu都即将抽出xuè.口,又猛力插入,这般直直的冲进却让本就有些上翘的龟.tóu恰到好处的穿刺肉壁,一直刺进肉道底部,深深撞击小口。
“啊啊——”·快感来得凶猛,一波叠着一波的累积,虽未炸开,但令王爷浑身僵直,腿间的肉花红得滴血,鼓鼓胀胀的绽开,男人却没有抓住他的腰,反而掰开着肉花,快速的挺着巨棒,蹂躏鲜艳的肉花,噗噗的水声溅起一阵阵的yín汁浪液,无情的榨出肉花越来越多的汁水。
“好厉害……啊……太舒服……啊啊……”王爷双腿几乎环不住男人猛力撞击的腰,被巨棒榨出越来越多汁水的肉花无力的收缩着,即使他尽量张开花瓣,大得可怕的巨棒还是能把花瓣插进体内,扯得花核硬硬的挺立,胀大的像个珠子,时不时被巨棒蹭到,惹来王爷一阵阵的紧缩。
汪义升趁机把玉佩塞进王爷的后.xuè,高温的后.xuè根本尝不到玉佩的暖意,玉佩一碰到xuè.口,王爷便敏感的察觉到冰凉的硬物,但前方一下接着一下的肏干,一下接着一下肏出水的快感使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而且本就洞开的后.xuè早已寂寞难耐,玉佩一推进来,便收缩着肠壁饥渴的吞咽,如此大的玉佩没有太多的阻碍就被汪义升推进了肠道里,汪义升细心的把玉佩卡在肠道的敏感处,只留下一点儿红绳在穴外,不管王爷自己收缩肠壁,还是被他肏干花穴,光滑的玉佩都能摩擦到敏感点,让王爷的后.xuè也能爽快到。
“凉……唔啊……”·王爷本能的想蠕动肠壁将玉佩推挤出体外,但冰凉的玉佩滑过敏感点,顿时酥麻爬上王爷的尾椎,花穴里的巨棒此时又狠狠地摩擦过穴壁,一阵极爽激得王爷瞪大眼睛,四肢软得如面条,哆哆嗦嗦不止。
而在他体内冲撞的汪义升差点儿吼出来,那塞满得没有一丝缝隙的花穴被后.xuè里的玉佩顶的凸出来一块,他只是见玉佩没有棱角,而且没有经过雕琢,可可爱爱圆溜溜的一块,哪知竟然进出一次都卡住他的巨棒,让他们前所未有的舒服。
“唔……本王还要……”王爷敞开了腿,大腿内侧直打颤,xìng.器笔直的吐出一丝jīng.液,红肿的肉花兴奋的蠕动,王爷俊美的脸滑过泪痕,既无平时挑眉斜眼看人的骄傲尊贵,也无强势的作风,一副再让人肏下去就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颇为勾人。
巨棒每次都摩擦着肉道的凸起地方,汪义升爽得头皮发麻,只想就这样肏死王爷,他扛起王爷一条腿,腰胯拼命的朝前顶撞,直把王爷肏得yín水四溅,弓起腰背的求肏,细长的凤眼流泪不止,嘴中的浪叫不断,忘记吞咽唾液,腿间的男人每肏一下便有唾液从嘴角流出。
王爷根本看不到此时既yín乱又凌乱的模样,脑海一片片的泛白,眼前的影响模模糊糊的,本能的想抚摸自己的xìng.器,从男人的狂肏猛肏中解脱出来,然而手刚碰到xìng.器,汪义升捉住他的手按在小腹上,手掌感觉到平坦的小腹下巨棒拔出插进时的凸起,坚硬的、温暖的在掌下滑动。
王爷顿时yín意大动,勉强集中焦距的注视正在肏干他的男人,眼角染着红晕的湿润眼睛让汪义升明白什么叫媚眼如丝,“摸……摸摸本王的男根……啊啊……”··话音未落便被汪义升肏成了浪叫,汪义升松了手握住他挺翘的xìng.器摩擦。
xìng.器被粗糙的大掌服侍,花穴被骇人的巨棒服侍,后.xuè则塞着椭圆形的玉佩,三处地方都随着汪义升又急又快的猛烈肏干撩出旺盛的火,王爷按住肚皮上前后滑动的凸起,腰臀早已抬高到半悬,双手扣住两侧的桌边。
收缩的肠壁带动着玉佩滑动,巨棒的chōu.插同样带动着玉佩的滑动,王爷收紧肠壁,玉佩滑动的厉害,却又因为巨大不会滑动别处,只在敏感点上摩擦,花穴里的巨棒则故意摩擦凸出的位置,王爷被干得胡言乱语的叫着,只知道抬着腰胯让人肏他。
“啊啊啊……变大了……狗奴才使劲肏……本王要到了……啊啊嗯啊……肏里面……把里面肏开……本王喜欢……唔啊喜欢你在里面射……”·鸡蛋大的龟.tóu一遍遍的揉着肉道底部的小口,汪义升控制着自己刺进小口,一缩一缩的肉道引诱他突破软嫩的小口,一点一点的挤进神秘的巢穴。
浪到极点的王爷主动打开身子让长工越进越深,恨不得长工的卵蛋也一起塞进去,肏肏他流水的花穴··一想到自己被这狗奴才肏尿,射了满肚子的jīng.液,王爷就觉得肚子热热的,浑身兴奋的战栗,那正在挨肏的肉花瑟瑟的鼓胀,两个掩在凌乱衣衫下的rǔ头高高的挺起,敏感的乳尖随着被肏得直晃动的身子摩擦布料。
“快了……啊啊……本王要到了……本王不行了……肚子好热……”·手中的xìng.器弹跳着想射.jīng,本就是猩红的一根此时此刻也变得狰狞,汪义升却不想让王爷那么早的射出来,撸动的速度渐慢,一个劲儿的猛刺花穴,当王爷高潮的一瞬间,粗长的巨棒猛烈的肏开绞紧的痉挛肉道。
“到了……到了……啊啊啊——”王爷凄厉的尖叫,肉刷子一样的龟.tóu拖拽着yín肉,正在高潮的穴肉哪经得起如此激烈的肏干,又是一阵强烈的痉挛,况且后.xuè的敏感处卡着玉佩,汪义升肏得越厉害,越使前后两穴经受快感的折磨。
·“啊啊啊——”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高潮,但被欲望控制住的肉体根本不肯逃开,王爷崩溃的哭叫,扣紧桌边的双手抓出木屑,彻底被男人肏熟的肉花喷出yín水。
而真正让王爷崩溃的是被汪义升堵住铃口的xìng.器,想射却射不出的痛苦在体内翻滚,猩红的xìng.器涨得发疼,汪义升还故意用指腹摩挲铃口,王爷经受不住直打哆嗦,腿间的肉花绞得更紧,肉花越紧越显出巨棒的强壮坚硬。
“放开……”王爷哭着命令,没有多少力气的手指掰着汪义升的手指,试图让自己释放,然而插在他体内的汪义升根本掌控住了他的死穴,一插他,他就只剩下哭叫的份儿,“本王命令你放开……”·“等我快射了,我就放开,我们一起射,王爷喜不喜欢”·自家狗奴才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情人的喃喃低语,触动王爷的心弦,王爷大口大口的喘气,巨棒又温柔缓慢的肏着他的花穴,那温存柔顺的姿态王爷怎么有理由拒绝得了·“喜欢的……”他简直喜欢死被这狗奴才射.jīng,王爷换成抚摸汪义升的手背,“本王允许你多射一些。”
射得越多越好,让他的肚子鼓起来,好像被狗奴才肏大了肚子一样,随便肏一肏都喷出白花花的jīng.液,王爷简直受不了那样的画面,肉道兴奋的蠕动,竟又喷出一小股yín水,翻开的肉唇红亮亮的,整朵肉花一副烂熟的浪样,哪还有开始的粉嫩·yín水喷在汪义升的yīn.毛和腹肌上,汪义升不再挺腰,胯部死死顶住王爷的下身,花穴一直咬到巨棒的根部,两边翻开的肉唇挤在两人的私处之间,一整根ròu.棒完全插在王爷的体内,充实饱胀感传遍全身,鲜活的跳动刺激着王爷的神经。
汪义升并没有chōu.插,而是用巨棒磨着王爷的肉道,搅动里面发浪的yín肉,他下体的粗硬的yīn.毛完全压住王爷的花唇,又把身体稍微伏下,yīn.毛就压住花核,从外而内的服侍王爷。
“骚王爷,喜欢奴才这么弄你吗”汪义升低低哑哑的问,汗水汇聚到胸膛,流过腹部,没入两人的结合处··“喜……喜欢……啊……本王喜欢得不得了……呜啊……好舒服……好厉害……本王……啊……又被弄出好多水……啊嗯……啊嗯……”王爷什么都想不起来,没有察觉到汪义升称他“骚王爷”,只有那被巨棒摩擦穴的快感和xìng.器不能释放的痛苦。
汪义升爱他俊美容颜因他染红的模样,爱他修长的身躯在他身下扭动的样子,为他骚浪,为他yín叫,引来他更加深沉的欲望,妄想在他的肚子里留下种子,他偷偷的抚摸王爷的平坦的肚子,不知道自己要做多少次才能有可能留下种子。
这种非男又是男,非女又是女的体质究竟能不能受孕,他不清楚,但他一定会每次都射在王爷的肚子里,再低的机会都有成功的一天,他卑鄙的想把这地位尊贵的王爷留在怀里,有了孩子,他就能天天把他抱在怀里不松手。
汪义升按压着王爷的肚皮,手掌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爱怜的说道:“我想肏大你的肚子,让你的肚子慢慢变大·”·一听到对方要把他的肚子肏大,王爷就yín水泛滥,想也不想的同意:“本王同意你这狗奴才……肏大……嗯呃……本王的肚子……啊……射多少本王都原谅你……啊……快……”·研磨的巨棒立即加速,狠狠地冲进王爷体内,肏出不少yín水,却始终没有放开堵住铃口的手,爽快、痛苦齐齐扑向王爷,让王爷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爽快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偏偏被肏得不想停下来,受不了的掐住汪义升的手臂,拖着哭腔浪叫,扭动挣扎,颜色糜烂的肉花却一点儿舍不得松开巨棒,后方的xuè.口也一缩一张的等待怕打过来的阴囊,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玉佩的白色,红绳早已湿透,不知道是融化的药膏,还是肠液,缓缓流出。
“快点肏……啊啊……本王受不住了……呜呜……”王爷痛苦的捶打汪义升,不自觉的求饶,“想射……狗奴才……呜呜……啊嗯呃啊……本王让你肏大本王的肚子……你射出来……”·汪义升只亲亲他满是泪水的脸,厚唇摩擦他薄薄的嘴唇,堵住王爷的哭叫,xìng.器发泄不得,敏感的花穴又快被肏干到高潮,后.xuè也滴滴流水,此时又如此亲昵的磨蹭亲吻,撩得王爷花穴变得僵直,层层叠叠的yín肉抽搐。
“骚王爷又要到了……唔……”汪义升差点儿精关大开,他憋着一口气,“那就先让王爷射吧·”·汪义升一松开手就双手分开,压住王爷的手臂,不论王爷高潮时怎么挣扎都逃不开,而后挺起腰胯,大开大合的肏干王爷。
xìng.器一被松开,铃口射出一道道的jīng.液,黑紫的巨棒只肏了两三下,王爷便尖叫着喷水,但经不起肏干的王爷无法从汪义升身下逃脱,尚未射.jīng的巨棒次次干进深处,yín水冲刷着龟.tóu,yín肉绞着茎身。
王爷张大嘴巴,却叫不出来,绞紧的肉道渐渐被肏松,龟.tóu挤进还在痉挛的小口里,张开铃口,又浓又多的jīng.液朝里面激烈的喷射··被一个男人如此强而有力的射.jīng,滚烫的热流击打着穴壁,巨棒射.jīng时一抖一抖的再次喷射,逼出王爷几滴尿液。
“唔……不行了……本王停不下来……”·巨棒轻轻抽出脱离小口的那一刻,王爷揪紧衣袍,花穴失禁般的快感、龟.tóu刮过的快感终于逼他无法自控的射尿,花穴抽搐着喷精,导致后.xuè缩得过紧,玉佩狠狠地滑过肠壁,产蛋似的推挤出体外,堵在里面的液体也随之流出。
王爷空洞的望着房顶,浑身不断颤抖,尤其汪义升抽出时颤抖的更加厉害,汪义升抱起王爷放到床上,怜爱的说道:“肚子还没肏大呢·”·王爷仿佛失去意识一般,看着汪义升,软软打开腿,扒开沾满jīng.液的松弛花穴,勾着动人的浅笑,“来,肏大本王的肚子。”
叫得嘶哑的嗓音轻轻的邀请,双臂揽住汪义升的脖子滚进床里面··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的快乐的事让他舍不得早早离开这男宠··——————————·胖福:作为王府的总管,看着王爷长大的老奴,我十分担忧王爷的审美QAQ王爷如果喜欢黑背,可以选一条小一些的黑背呀这么大只,太让我担忧了QAQ王爷骑得动吗所以我为王爷准备了一些小只黑背的照片,好让王爷挑选,小只的王爷才能骑得动呀·喵王爷盯着小只的黑背的照片。
毛毛绒绒的,小小只的,刚刚满月的,耳朵还耷着的小黑背,这正经的吐着舌头的小模样……·喵王爷自己都忍不住吐出舌头来了··可爱·狗奴才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正经的吐着舌头的可爱萌样·喵本王忍不住了·“王爷,你去哪儿啊”·“本王要去宠幸男宠”·庞福:QAQ·拽住王爷尾巴,喵王爷拖着胖福飞奔去宠幸汪长工。
多多宠幸男宠,总有一天会生出一只可爱萌的小黑背·汪长工:多多受宠,总有一天会生下一只小喵王爷··胖福:泪水流成河··——·王爷宠幸汪义升的次数多得简直让庞福总管不忍直视,即使不上床,也会待在秋凉院一整天,王爷平时使用的物件一件件的往秋凉院送,大有安家秋凉院的架势,新来的扶柳仿佛不存在似的。
庞福总管无奈,随王爷宠幸汪义升,等王爷兴趣过去了,就会明白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新男宠的好处了··午后阳光明媚,晒得人浑身懒洋洋的,一直窝在秋凉院的王爷终于舍得跨出秋凉院的大门,命人在花园摆了香茗和点心,兴致勃勃的欣赏早就看腻味的美景,眼角的余光时时瞄着身旁的汪义升。
汪义升端着茶杯规规矩矩的坐着,那缭缭绕绕的氤氲水汽将他低垂的脸映照得十分迷蒙,此时的汪义升不再是平时的下人打扮,头戴银冠,里衣是做柔软洁白的丝绸,深蓝色领口绣着不起眼的祥云青竹暗纹,外面则是藏青色的袍子,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紧窄的腰线。
王爷颇有兴致的瞄着汪义升的腰线,没想到他的狗奴才打扮起来竟然这么的勾人,原本不错的长相更加俊挺,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下回就要他天天换着样式穿给他看,然后再一件一件的脱给他看。
王爷满意自己的决定,笑眯眯的冲汪义升说道:“过来·”·汪义升放下茶杯,有些疑惑的看一眼王爷,而后走到王爷的面前,王爷拍拍自己的大腿,“坐这里。”
汪义升这下更疑惑了,不明白王爷为何要他坐在大腿上,“我太重了,怕压着王爷·”·“你压着本王的次数还少吗本王不怕你多压一次。”
王爷拉住汪义升,催促道:“快坐·”·汪义升小心翼翼的坐上王爷的大腿,王爷伸手揽住他的腰,捻起一块糕点,糕点做得十分小,适合一口吃下,汪义升别扭的咬住糕点想一口吞下,偏偏王爷不松手,他只好咬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王爷继续喂,这小小的半块糕点吃下去就会碰到王爷的手,汪义升再小心嘴唇还是接触王爷的指尖。
·充满男性韧性的嘴唇让王爷的指尖酥麻酥麻的,不依不饶的摸了摸汪义升的双唇,直把简单的投喂弄成色气满满的调情,一连喂了好几块糕点,一盘糕点马上只剩下碟里的一些残渣。
身后服侍的四个大丫鬟嘴角抽搐,眼见第二盘糕点就要遭殃,其中一人忙又端来一叠糕点,为王爷倒好茶,恭恭敬敬的站回原位,和另外三个大丫鬟一样目不斜视,一脸我们不存在的样子。
王爷端起茶杯,凑到汪义升的嘴边,汪义升无奈,就着王爷的手喝茶··见汪义升一小口一小口的慢吞吞喝茶,喉结也跟着滑动,王爷颇有成就感,忍不住就亲上汪义升的嘴唇,舔干净糕点的残渣,香茗的清香、糕点的香甜让他心里甜滋滋的,岂是一个美妙可言,决定晚上不回房,继续宠幸汪义升。
“王爷·”一声清婉如黄莺娇啼的柔弱声音传来,打断王爷的好事··王爷不悦,冷冷瞧向不远处发出声音的花丛,花丛后慢慢闪出一抹身影,纤细的腰肢,精致的五官,不敢大胆直视王爷的娇羞表情,好似淡染胭脂的羞红真正人比花娇。
这人是谁本王府中何时冒出这么一个人·刺客不像·下人不像··一颗心扑在汪义升身上,王爷愣是没想出来这人是谁,但有些眼熟,好像不久前见过。
从这少年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汪义升莫名感到危机,尤其少年看着王爷含羞带怯的眼神时,他潜意识的想把少年清除王爷的范围内,他握了握拳头,隐晦看向少年的目光充满敌意。
“扶柳见过王爷·”扶柳规矩的行礼,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眼中满是怯怯的情意··一听“扶柳”两字,王爷才猛地想起此人是谁——别人送他的新男宠。
“这几日住得可习惯”虽然早忘了这人,但毕竟已经收入府中,王爷表表意思,佯装关心的问,手指却摩擦着汪义升结实紧窄的腰,幻想着晚上怎么让狗奴才使用公狗腰顶他。
“扶柳感激王爷收留,让扶柳脱离苦海,只是……只是……”扶柳柔柔弱弱的说道,水润润的大眼楚楚动人,欲语还休··王爷轻笑,瞥向吞吞吐吐的扶柳,“本王虽然收了你进府,你也算是本王的人,但王府的规矩你还是要懂,你若安安静静的待着,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倘若你有多余的心思,别怪本王无情。”
这番说给扶柳听,自然是一番警告,然而对于生了不该“多余心思”的汪义升无异于轰雷,抬头一看对面人的表情——冷酷无情,好像不管什么“多余心思”都对他不管用,宠你时与你欢欢喜喜,不宠你时你什么都不是。
掬华倌中的红牌哪个不被人捧着哄着,散尽家财只为博得展颜一笑,扶柳又是清倌,达官贵人更是追捧他,抢着为他砸钱,什么珠宝什么锦衣不过是羞涩一笑,便有人抢着送到面前,柔柔一句话,便有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他享受众人追捧,把他当做手心里的宝贝一样的呵护,更爱许多人砸下钱求得他一面却不得的失落,拍卖的开菊日引来的人潮轰动了整个京城,千两的白银不但买下他的未开的菊,而且买下他的卖身契。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淼炜王位高权重,圣上下旨所建的王府是除了皇宫之外占地面积最广的府邸,传闻圣上得到什么好东西都要送一份给自己的亲弟弟··这样的男人让习惯纸醉金迷的扶柳怎能不爱只等拿出往日媚惑恩客的手段拿下王爷。
却没想到再没见过王爷一面,他几乎成了透明人,反而从买通的一个下人口中得知王爷在后花园与只听传闻不见影子的男宠调情··当看到王爷怀中的男宠,扶柳心有不屑,这种岁数大,体型不符合掬华倌挑选小倌的规定的人只会在最底层最低级的倌馆出现,即使有喜好比较有男儿味道的客人,掬华倌也只会培养出体态修长、容貌俊秀、气质高雅的小倌。
比柔比不过他,比软比不过他,比姿色比不过他,一个样样比不过他的男宠失宠不过是他眨眼之间··他选择开满花的花丛,娇美的花朵衬托他无与伦比的姿容,自信满满的缓缓出现。
花美,人美,人更妙··哪知应该痴迷应该臣服的王爷说出一番扶柳不敢置信的话,明明白白的看穿他的心思,扶柳不甘心,委委屈屈的说道:“扶柳自知出生低贱,不敢奢求王爷垂怜,扶柳一生只想好好服侍王爷,”·说着,眼眶盈满泪水,要落不落的惹人怜爱的小模样。
真正没眼色害得本王你一口我一口分糕点吃的打算落空·王爷越看扶柳越不顺眼,“来人,送扶柳回房,没本王的命令不准他出院子一步。”
扶柳心不甘情不愿被侍卫带走,一步一回头,频频看向王爷,希望王爷挽留··王爷戳戳汪义升的嘴唇,不满的说道:“真是扫兴,你以后可不能让本王这么扫兴,不然本王也把你关院子里不放你出来。”
汪义升心里悲凉,既有自己成为男宠不知道会落到什么下场的悲凉,也有自己不是王爷唯一的男人的悲凉,他不知道哪种悲凉重,看不到自己前路在何方,他想将时光停留在此刻,却不知道能停留多久。
他以为喜欢很简单,与王爷慢慢的过日子;他以为自己是唯一,与王爷到老;他以为自己是幸运的,与王爷相遇··其实不过是他自己太简单,只有简单的过日子念头,他也不是王爷唯一的人,只不过是幸运的其中之一。
如果他不是王爷的男宠,还是一个长工,是不是就看不到王爷一个一个的收人入府·一个男宠没有资格管王爷收多少男宠,一个长工同样没有资格管王爷收多少男宠,但能断绝自己“多余心思”,痛彻心扉的不看不想不留恋。
——·王爷虽然想把自己的窝按在秋凉院,但是该处理的政事还是要处理,“闭门思过”只是表面做做样子,不出现人前就行,无需出门的政事一件不落的压在王爷的头顶上。
王爷很纠结,他很希望自己的封号是“闲王”,有空就上上朝,没空就在府里逗逗狗奴才玩,一点儿不想做皇兄封的“淼炜王”,什么“淼炜王”,根本就是喵尾巴王,还乌鸦嘴戏说不知道哪天他这只喵王爷会喂了哪条汪。
王爷挪挪吃得很饱的屁股,酸酸涨涨的花穴塞着汪义升龟.tóu大小的桃木珠子,堵着里面的jīng.液,一想到这是汪义升亲手打磨的桃木珠子,王爷虽不想承认自己心荡神摇,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汪义升把珠子塞进他的体内,但必须同意用他的孽根将珠子顶进肉道里。
想着汪义升当时握着巨根,小心翼翼的把桃木珠子顶进他体内的模样,以及圆滚滚的珠子被大龟.tóu推着进入肉道里的摩擦感觉,王爷哪还坐得住,花穴主动收缩着摩擦又圆又大的桃木珠子,安慰着贪婪的yín肉。
王爷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变硬的xìng.器,顶端黏黏腻腻的,流了不少粘液,他舔了舔手指上略带腥味的透明粘液,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下方,摸着沾满yín水jīng.液而湿滑的肉唇,被男人巨棒不知肏干了多少次的花穴早已不是过去的单薄模样,肉唇变得非常肥厚,花核也被男人的唇舌手指和巨棒玩大,十分的惹眼。
最明显的却是xuè.口,一扒开两片肉唇,就会发现当初娇小柔嫩的xuè.口此时又松又大,只有汪义升的巨棒能填满··唉,本王一个正经人被个男宠勾得天天想着不正经的事情,都怪男宠太过于不知羞耻,害本王经不住诱惑,明明差不多天天春宵,本王晚上还想去秋凉院纯睡觉怎么办王爷烦恼的拎好裤子,他一定不能告诉皇兄他真得喂了一条汪。
————————·喵王爷小时候还是一只小小的喵团子,·某天,喵王爷特傲娇特冷艳高贵的去御花园扑蝴蝶,·喵王爷圆滚滚的胖乎乎身材好像一个球一样在御花园里滚动,只有高高翘起的尾巴才能看出来他是一只喵。
还不是皇上的皇上看着他四只爪子都看不出来的五短身材,“扑蝴蝶还把尾巴翘得这么高,以后如果我做了皇帝,不如封小九为‘喵尾王’,不知道哪天你这只喵王爷会喂了哪条汪。”
若干年后,喵王爷翘着尾巴露了下体,主动把自己喂了一只黑背汪··汪义升拿着小刀,细心的刻着一截桃木,铺在腿上的布已落了不少的木屑,脸色阴沉沉的,看着桃木的眼睛冰凉凉的,偏偏又显得无比认真。
桃木乍看之下已有了雏形,却还不能分清刻得是什么东西,汪义升放下手里的东西,望着远门,以前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圈养的男宠,他不觉得日子有什么难过,如今却发现这个院子的世界太狭小,除了等待还是等待,不知不觉把自己束缚在这个院子。
虽然以前也是等待,但那时总想好好待不知身份的王爷,让他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过日子,处处觉得甜蜜,理所当然的对他温柔体贴,即使后来知晓他是王爷,也不曾觉得什么不对,仍然存着一起过日子的念头。
汪义升低下头,缓慢的抚摸小刀锋利的刀口,他抿紧唇,想着漂亮的少年看着王爷时含情脉脉的期待眼神,当着他的面想把王爷勾走··现在想起来那时的画面,他就暴虐的想揍死少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有半点儿胆子勾搭他的人,但他清楚的明白源头在王爷身上,他不可能来一个就揍一个。
·男宠,呵·不过变了一个身份,他就成了圈养在院子中的宠物,甚至不能生出一点儿独占的心思··我那么爱你,把自己束缚在你的身边,凭什么要和别人分享你凭什么不能独占你凭什么焦躁不安的等你,担心你找别人服侍·汪义升霍然站起,腿上的东西跌落一地,他看也不看一眼,快步的离开秋凉院,走向书房。
汪义升一路通畅无阻,很快到了书房,书房门外守着两个侍卫,庞福总管来回的兜圈子,频频望向一个方向,似乎等谁到来··总管一瞧见来的人不是他安排的人,而是受宠的汪义升,如果放汪义升进去,可想而知结果如何。
每天瞧着王爷脖子上连衣服都遮不住的青紫,庞福就想伸手捉住王爷,大声的告诉王爷再送上门的让汪义升欺负,早知道王爷会被欺负,他就应该请人先把汪义升调教好再送上王爷的床上。
趁还没欺负出人命,他要赶紧把这以下犯上欺负王爷的长工挤走··“王爷处理政事,禁止闲杂人等骚扰·”不等汪义升道明来意,庞福严厉的提醒。
汪义升一听王爷确实是处理政事,没有去找扶柳,没有被庞福的提醒吓到,反而退到门边等王爷处理完政事·庞福没有理他,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一刻钟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柔柔弱弱的走来,细碎的步子颇有韵律,长袍外罩着的纱衣曼妙拂动,不管从容颜还是身段都完美的体现“男宠”二字。
庞福拉开眼皮,瞧了一眼一旁的汪义升,汪义升无动于衷,高大的身形宛如青松一般挺拔,与那两个侍卫相比丝毫不逊色··“来啦·”庞福拖长腔调,不阴不阳的尖细嗓音既不显热络也不显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扶柳担心王爷操劳,准备了参汤,所以来迟了,麻烦总管通报一声·”扶柳端着汤盅,羞涩的说道··“嗯,王爷会知晓你的心意·”这么体贴的小东西才适合王爷享用,不枉他私下偷放人,果然会做人,庞福心里满意,面上却不显,“不用通报了,你进去吧。”
侍卫开门,扶柳好似刚刚发现汪义升,又是羞涩一笑,故意迈高腿,慢吞吞的迈过门槛··门关上,掩去扶柳一步步走向王爷的身影,汪义升的心也一点点的缩紧。
庞福瞄了一眼汪义升,见他脸色微沉,心里十分开心,吃醋吧,快吃醋吧,王爷就能厌弃他,转而宠爱扶柳,再也不被这个家伙欺负·汪义升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仍然听不清楚书房里的动静,汪义升越发不安,虽然扶柳细胳膊腿的,他一手就能撂倒,但王爷身子早被他肏透了,他比谁都清楚王爷的身子有多yín荡,而且放得开,骚起来时就会硬着xìng.器敞开穴要人来肏,只要能爽快,怎么肏都可以。
·汪义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不停的怀疑书房里可能已经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哪怕王爷只是和扶柳亲密的说话,多看扶柳几眼,他都嫉妒的发狂,怀疑、嫉妒不停啃噬他的心,染红他的眼。
不行……那是他的人,只能与他亲密,只能与他同床共枕的人,即使发骚发浪也只能在他身下yín荡··汪义升盯着门,不肯再等待,迈开大步子就去推门,侍卫刚要阻止,庞福打了个眼色。
“坏了王爷的好事,就算你再受宠,王爷也容不下你·”·他故意的提醒刺激得汪义升差点儿失去理智,他转过头,猩红的双眼凶光乍现,阴冷阴冷的刺进庞福的眼里,庞福从未见过他如此凶狠的眼神,好似要吃人似的,那张老实的皮相却冷冷的,和眼中的凶狠形成鲜明的对比。
庞福一惊,再一看,汪义升已回头推开门··青烟缓缓而上,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纱衣落地,撕开的衣服旖旎的散落,两条细细的白腿跪在冰凉的地上,两条细长的手臂发抖的撑着身子,少年满脸泪痕,然而年轻男子单膝捏紧他的下巴冷笑。
一看到衣衫不整的王爷靠着赤身裸体的扶柳那么近,汪义升心火打起,一把扯开王爷的手,恶狠狠的说道:“我不准你碰他”·他扯住扶柳的手,硬生生把人拖走,将本就芊芊弱弱没多少重量的扶柳咕咚扔出了门。
庞福一见扔出来的不是汪义升,而是扶柳时,顿时觉得要出大事,哪知门嘭地关上,撞得他鼻尖生疼··王爷坐在地上摩擦双腿,抬头看向汪义升,脸色不正常的潮红,声音略哑的命令:“本王身体难受,快来服侍本王。”
汪义升站在王爷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盯着王爷水润的眼睛,他既不说话,也不动弹,猩红的眼睛死死一寸寸打量王爷松开的领口露出的肌肤,好像巡视自己的领土是否被侵犯。
“狗奴才你又开始不听话了”王爷被他宛如实质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麻,塞着桃木珠子的花穴舒服的蠕动··“你碰了他哪里”汪义升低声质问。
他的狗奴才吃醋了,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质问他,果然恃宠而骄了,他应该适当的打压一下,可是心里希望狗奴才继续恃宠而骄的小兴奋是怎么回事王爷决定趁着自己脑子还清醒,好好打压汪义升的气焰。
他挑起眉,勾起嘴角,佯装不悦的说道:“扶柳也算是本王的男宠,伺候本王是他的本分,你仗着本王宠你,难道还想独宠不成”·脸上是平时骄傲又高贵的样子,身体却渴望狗奴才快点儿来服侍他,再不服侍他,就会忍不住爬过去舔狗奴才的孽根,他堂堂王爷的面子何在·汪义升眼中红色渐深,猛地揪住王爷的领子,一把把王爷丢椅子里,抽了王爷和自己的腰带,扒了王爷的裤子,然后抓住王爷的手脚按在扶手上,用两根腰带三两下就把王爷的双手双脚分别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王爷挣了挣手脚,发现汪义升绑得非常结实,毫无毛发的下体门户大开,隐在臀间的后.xuè都因为大开的姿势而暴露。
他抬头看向汪义升,这才发现汪义升眼神不对劲,酝酿着要把他吞噬的气势··狗奴才这是要造反的眼神啊··第6章··“放肆仗着本王宠你,胆子大到竟然敢爬到本王的头上,还不快松绑”王爷抬高脸,强硬的说道。
汪义升只半弯下腰,脸低得极近,目光与王爷平视,眼中狂暴的情绪让王爷看得一清二楚,王爷心中悚,汪义升一寸寸逼视的目光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躲避,却又不服输的气势对视。
·汪义升抬手摸向王爷的脖颈,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平静的像深深的潭水,“大胆放肆除了这些你还想说什么”·如果不是被绑着,王爷一定一脚踹开离自己那么近的脸,狗奴才越来越不像话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他,还把他绑成这么不知羞耻的姿势,没看到他下面的男根硬得难受,穴不停流水吗·“你这本来就是大胆放肆,除了这些你还想要本王说什么”王爷怒声反问,扭动着屁股,xìng.器一甩一甩的,艳红的花xuè.口蠕动不止,两片肉唇渐渐充血,顶端的肉珠完全挺起,大量的yín水混着jīng.液随着xuè.口的蠕动流出,将后.xuè濡湿,而后直流到深红的凳面。
王爷的动作不但没有安慰到自己,反而使下身痒的难受,尤其塞着桃木珠子的肉道里面,珠子早就撑开肉道,里面又涨又酸,他只能一缩一放肉道,让内壁摩擦到桃木珠子。
近在眼前的男人无动于衷的看着他骚浪的扭臀安慰自己,将他的yín态尽收眼底,这让他更怒··汪义升按着王爷的喉结,粗糙的指腹既有想捏断他脖颈的冲动,又有怜爱他的心疼,控制他不能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对,我还想你说什么呢说你要我。”
王爷冷哼着别开脸,“你是本王的男宠,本王要你是天经地义的,你的本分就是服侍本王,让本王高兴·”·“呵·”汪义升笑了一声,“王爷说得没错,我的本分就是服侍王爷,让王爷高兴。”
王爷这才斜斜的瞧了汪义升一眼,“知道就好,还不松绑到床上服侍本王·”·汪义升真正被他气笑了,“不用去床上,我会让王爷明白书房的好处。”
说着,他转身从笔架上挑了支笔头柔软笔杆较细的毛笔··王爷丝毫没察觉出危机的来临,即使汪义升握着笔,一脸奇怪的温柔笑容,他也没察觉出汪义升拿笔的用意,只是面色一本正经的期待“书房的好处”,难道是把他绑在椅子里,站着肏他吗他还没试过坐椅子里挨肏的滋味,不知道趣味如何。
软软的毛笔扫上xìng.器的顶端,王爷本就bó起的xìng.器弹跳一下,铃口不一会儿溢出黏黏的yín液··汪义升半跪下身,又对xìng.器的顶端吹一口气,再次惹来xìng.器的弹跳。
“唔……”龟.tóu上刺刺麻麻的感觉奇妙的窜进四肢百骸,细软的笔尖顺着铃口的周围打圈,一圈一圈的扫向冠状沟,扎进包皮里,再顺着连接铃口的筋扫上xìng.器顶端,一直扫到铃口,王爷突然浑身一抖,“啊……”·细细的笔尖竟然扎进了铃口,小小的铃口不知道是痒是疼,铃口抽搐着渗出粘液,汪义升舔细笔尖,旋转着笔尖再次刺进铃口,铃口里面的嫩肉明显的颤抖,笔尖一点儿一点儿的转进,一根根软毛搔刮着嫩口。
王爷不曾想到一根小小的毛笔能让他如此的舒服,旋转的笔尖进得不深,每一根软毛却尽情的摩擦铃口,点点的粘液吸进笔头里,拖着黏丝游走他的龟.tóu··“混……混账东西……嗯啊……弄弄本王的穴……”两条大腿绷得紧紧的,xìng.器被毛笔玩得直贴上肚皮,红润的龟.tóu水光闪闪,一根根青筋躁动的凸出来,xìng.器根部下方的裂缝越发明显,yín水欢快流出,染得后.xuè一同蠕动。
王爷耐不住两个穴的寂寞,仰高头满脸通红的抬起臀,不能动弹的手脚只让臀稍稍离开椅面,汪义升慢条斯理拿笔尖戳刺铃口,立即让软了腰,重回做回椅子里··汪义升不受情欲影响的脸庞冷静可怕,即使空气里充满yín水的腥甜味道,猩红的双眼也没有流露出急躁,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诱惑王爷,情难自禁的越来越骚浪。
“你这该死的奴才”王爷喘着气,玩弄xìng.器的毛笔一下一下的勾画冠状沟的形状,他呜咽叫道:“本王命令你不准用笔玩本王的男根……啊嗯……”·“好,不玩王爷的男根,玩别的地方。”
笔尖扫过整根xìng.器,轻轻扫到根部,缓缓扫向鼓胀挺立的肉珠,充血的肉珠鲜红欲滴,色色的立在两片肉唇的顶端,王爷双腿打起哆嗦,瞪大眼睛的尖叫:“不……不行……啊——”·软毛还是扫上肉珠异常敏感的顶端,强烈的刺激感令王爷喷出一小股水流,肮脏的jīng.液顺着xuè.口流出,濡满下体,花穴里的桃木珠子被强烈收缩的yín肉挤出一些,隐隐约约可见里面粉红的肉道里面的桃木珠子。
“这样就受不了了啊平时不是很喜欢我肏你的穴时磨到这里吗”毛笔把肉珠越扫越鼓胀,汪义升用另一只手扒开王爷的花穴,翻开的肉唇露出细嫩的肉缝,笔尖从上而下的来回的扫着肉缝,软毛时不时勾画张开的xuè.口,诱得贪婪的yín肉口水淋漓。
毛笔细致的描画花穴的形状,那早被男人舔大揉厚的肉唇渐渐充血,肥厚的等待男人用毛笔玩弄,早就打开的肉道口饥渴的向男人展示里面蠕动的yín肉,吸满yín水的后.xuè水光盈润的向男人邀媚。
“肏了本王吧……唔……”花穴要泄不泄的吊着,xìng.器更是射不出来,几乎逼疯王爷,放软了声音的哀求··吸足yín水的毛笔滑到后.xuè,逐渐柔软的后.xuè迫不及待的想吸毛笔,但只扎进浅浅的笔尖扫刮着褶皱,汪义升无视王爷的哀求,耐心的扫开褶皱,王爷呜叫着放软了后.xuè,“啊嗯……进……进来呀……”·微微张开的后.xuè又把笔尖吞吃了一些,原本顺滑的笔头一些插进后.xuè里,一些凌乱的扎在褶皱上,王爷扭着腰,只想把剩下的软毛也吞进去,安慰自己可怜的后.xuè。
汪义升顺着他的意,将整个笔尖推进后.xuè,不在顺滑的软毛扎在肠壁上,怪异又奇妙的快感瞬间窜上尾椎骨,王爷嗯啊的呻吟,努力的张开后.xuè,细细的笔杆一寸寸的没入后.xuè,习惯了粗大巨棒的后.xuè不但没有满足的感觉,反而更加饥渴,幸好毛笔的新鲜劲稍稍止住王爷的不满。
·王爷挑高眉梢,直勾勾的盯着汪义升,毫不掩饰自己的勾引,绑在椅把上的脚甚至试图碰到汪义升,却因为脚勾不着,徒劳的绷直脚尖,越勾不着,他越想碰,只见那两只脚焦急的打晃,脚趾头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缩,两手更急的直抓椅把。
细细长长的笔杆被后.xuè吞进了一半,汪义升这才松开手,注视着雪白的双臀间嫣红的褶皱一张一缩的自动蠕动吞吐笔杆,露出体外的青绿色笔杆止不住的晃动··“真贪吃。”
汪义升低笑道,大拇指粗粝的抚摸蠕动的褶皱,“不管哪个洞都很贪吃·”·他边说边朝上抚摸,指腹刮着细嫩的花xuè.口,一根手指慢慢刺进花穴里,将桃木珠子推进肉道深处,桃木珠子摩擦yín肉的快感令王爷哆嗦个不停,小腹的肌肉绷紧,贴着肚皮的xìng.器激动的吐出粘稠的yín液,胸膛更是起伏不定,潮红的脸迷醉的昂起。
yín肉不但挤压着桃木珠子,也挤压着汪义升的手指,他故意用指尖勾了勾穴壁,盈满汁水的肉道一阵轻微的抽搐,汪义升抽出手指,舔了舔手指上混着jīng.液的yín水,那副品尝的模样格外的yín靡,光是看一眼就让王爷下体发烫,恨不得主动把穴贴到他的嘴上,命他把自己的穴舔干净,流出的yín水喝干净。
“不要别的东西弄本王,本王要你用身体服侍本王,服侍本王哪个穴都可以·”从汪义升突发奇想用桃木珠子堵住他的花穴,再到现在用毛笔玩弄他的下体,王爷早就受不了快感侵蚀却不能高潮的煎熬,汪义升置若罔闻,选了根檀木笔杆,直径比他大拇指还粗的毛笔,那长长的笔头软而松散,刷上xìng.器顶端的面积比那根细长的毛笔大,不少软毛扎进微微张开的铃口,毛笔一旋转,不但敏感的龟.tóu被软毛大面积的扫来扫去,铃口也被那一小撮的软毛刺得快感连连,令王爷气喘吁吁,红着眼睛哼叫。
当王爷以为自己会被一支毛笔弄到射.jīng时,汪义升却及时收手,粗大的笔头刷过茎身,松软的软毛覆盖住肉珠,毫不留情的刷过肉唇,刷过xuè.口,摩擦着会阴,惹来后.xuè一阵收缩,导致那细长的笔杆剧烈的摇晃。
·“啊啊……不行了……”花穴被软毛大面积的刷着扫着,针扎的快感直让王爷不由自主的收缩两个洞穴,追逐软毛扫过的每一个地方引来的快感,“要到了……唔……啊……真的不行了……”·口中的津液快速的分泌,王爷完全想不起来咽下,整个身子布满艳丽的红潮,被xìng.器濡湿的腹部闪动着水光,劲瘦的腰肢摇摆晃动,饱满的双臀求欢似的朝前挺动,但汪义升总是把笔尖一转,故意刷到他的大腿根。
“你这该死的奴才再戏弄本王……本王就……就……啊……”话未说话,软毛又刷过肉珠,肉珠颤巍巍的伸出头,任由毛笔温柔又残忍的疼爱,雪白的软毛一根根轻扎肉珠的表面,一遍遍的刷过,刷出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快感,吞没王爷的理智,不知羞耻的鼓胀花穴的外部,缩紧后.xuè吞吐毛笔。
“好舒服……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肉道不停的挤压桃木珠子,桃木珠子被yín肉渐渐地推挤向xuè.口,汹涌而出的yín水冲刷着肉道,细长的笔杆戳刺着肠肉,不同的快感使王爷夹不住桃木珠子,那刷过肉缝的粗大笔尖把这些快感推到最高点,王爷收不住精关,猛地挺腰,做出射.jīng的姿势。
噗地一声,挤出桃木珠子,大股大股的yín水冲刷着笔尖喷出,腥浓的jīng.液到王爷的脸上,沾在唇上,王爷口水横流,闭紧双目的浪叫··汪义升却在此时把这根毛笔插进高潮的花穴里,连同后.xuè的毛笔一起快速的chōu.插。
“啊啊啊……玩坏了……啊……玩坏了——啊——”·王爷挺起胸膛,脸仰高到悬在椅背外,双眼放空的吊高,漂亮的下巴沾着自己的jīng.液,敞开的外袍露出整洁的里衣,也是斑斑jīng.液。
即使射了精,不能尽快的硬起来,两个洞穴还是快活的吞吃毛笔,一细一粗的笔杆摇晃着,软毛总是恰到好处的刺激穴壁,尤其是那根比汪义升大拇指粗的毛笔,笔端的软毛总能不经意刺到肉道底部的小口。
不同于巨棒猛烈肏干的强烈快感,软软的扫过的鲜明快感使整个肉道猛烈缩放,王爷瞳孔收缩,四肢剧烈抖动,握紧拳头发出长长的不成强调的叫声··后.xuè的毛笔旋转着扫着肠壁的敏感点,王爷陡然瞪大眼睛,再次被毛笔弄到高潮,“啊——”·半软的xìng.器只流出稀薄的jīng.液,汪义升跪到王爷的腿间,慢慢从花穴拔出吸饱yín水的毛笔扔到一边,他扒开肉唇,看着被毛笔玩弄得有些红肿的xuè.口,怜爱不已的说道:“真可怜,都红了,奴才帮王爷消消肿。”
双唇吸住一边肿胀的肉唇,舌头温柔的舔着充满腥甜味道的肉唇,舔完一边再舔另一边,然后把两瓣肉唇一齐含进嘴里拉扯啃咬,濡上自己的口水,却不慰藉敏感的肉珠,以及最需要舌头细心舔舐的肉道口。
没有伸进去舔里面的yín肉,也没有用舌头chōu.插花穴,只把残留的jīng.液和yín水舔干净,王爷迷迷糊糊的察觉到这不同的地方·捆绑住的手脚却让他无法做出挽留的小动作,只能躺在椅子里喘气,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舌头绕到后.xuè,把后.xuè也舔得干干净净,等属于自己的两个洞穴全部舔干净,汪义升脱光衣服,古铜色的肌肤覆盖着结实的肌肉,长手长脚蕴含着阳刚的力量,王爷不经意瞄到健硕的胸肌上两个深褐色的rǔ头,顿时产生咬上去的冲动,两腿间雄纠纠气昂昂的孽根粗得让人生出就算肏松了也没关系的念头,长得想让人试试它能捅自己多深,那鸡蛋大的龟.tóu更让人想舔一舔它,捧着毛茸茸的大阴囊玩弄。
尝过这巨根滋味的王爷光看到就口干舌燥,心脏扑通直跳,舔舔嘴唇等狗奴才靠过来肏他,哪知正好舔到唇上的jīng.液,即使这是自己的jīng.液,那腥腥浓浓的味道也使他一阵气喘,眼神荡漾的望向汪义升的眼睛。
·汪义升靠上他,扶住一边的椅把,而后半伏下身,脸几乎贴到那俊美的脸上,下体的巨棒也快贴到花穴··眼前放大的阳刚脸庞,散发出来压制住xìng.欲时流出的汗水味道,厚厚的嘴唇吐出炙热的气息,王爷一下子就迷醉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响,莫名有点儿害羞,有顶儿想亲亲这狗奴才的嘴唇。
王爷闭了眼睛,撅起嘴就朝前亲汪义升唇,,哪知撅了半天嘴也没到汪义升,他不悦的睁开眼睛,发现汪义升微微别开脸,没有扶椅把的手握住粗长的器官自.wèi。
许是巨棒离得花穴太近,王爷能感觉到巨棒散发的热度像舔舐着花穴一般袭来,那早就熟悉巨棒肏干快感的花穴异常的敏感,王爷抬腰想贴上龟.tóu,汪义升却躲开,保持着花穴极近又不接触的距离。
近在眼前的面庞、赤裸的古铜色胸膛、结实的臂膀、强健的腰身,还有无人能比的雄壮器官,王爷想碰也碰不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汪义升闭着眼睛陶醉的自.wèi,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故意发出的享受声音。
“混蛋……肏本王……”粗长的手指挤压着巨棒的龟.tóu,一滴滴的粘液滴在王爷的花穴上,那粘液仿佛变得十分滚烫,烫得王爷花穴发疼,不管不顾的把脸贴到汪义升的脸颊,“给本王……本王什么都给你……唔……”·“真得什么都给”汪义升沉声低问。
“嗯·”王爷小小的声点头,撒娇的摩擦汪义升的脸颊··“让我肏大你的肚子,怀上我的崽子·”汪义升不被他的撒娇打动,龟.tóu轻轻磨蹭肉唇。
王爷一愣,颇觉不可思议,忽然冷笑道:“你这狗奴才竟敢打本王肚子的主意,你让本王怀上,那也是本王的种,继承本王的香火·”·“好·”汪义升一点儿不在乎这事,他本就是孤家寡人,只要有联系他们两人,留住这个人的孩子就足够了。
一个小小的奴才居然妄想在本王的肚子里留种,真以为自己那根丑陋的棍子是神器吗王爷冷哼,虽然他体质特殊,比普通男子少了睾丸,多了花穴,但无法让女子受孕,此生注定无子,将来恐怕也只能过继旁支的孩子继承香火。
未与汪义升jiāo.欢前,他从没想过自己特殊的身子和男子jiāo.欢也许能获得自己的子嗣,即使后来尝到了无与伦比的欢愉,他也不曾想过自己是否有受孕的可能,但汪义升早已觊觎他的肚子,许多次都进得极深,不止是为了欢愉,也为了肏大他的肚子。
放开身子被人肏是一回事,被人肏大肚子又是一回事,王爷心里十分别扭,可是他已过弱冠之年,不管他成不成亲,子嗣都是压在心头上的一大难事,以前总是觉得既然注定没有孩子,与女子欢爱,还是与男子欢爱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可是如果他也许能受孕,他就不用过继旁支的孩子,毕竟还是自己的孩子最好,将来他的孩子掌了权,就能助皇兄的孩子登上皇位一臂之力,延续“淼炜王”的荣耀。
自己的地位由自己血脉继承,自己手中的权利由自己的血脉继承,无需无奈的便宜旁人,王爷很心动,比起有可能拥有自己的子嗣,那点儿的别扭根本不算问题··王爷立即丢掉“他堂堂王爷怎么可以被一个狗奴才肏大肚子”的别扭,腰部轻抬,花穴便紧紧贴上对方的龟.tóu,挑起眉梢傲慢的说道:“哼,那还不快点儿进来”·早已绽开的肉花又湿又滑,xuè.口蠕动着轻含住龟.tóu的顶端,汪义升又热又硬的粗长巨棒哪经得起这湿湿滑滑的蠕动,捏住圆圆大大的龟.tóu便挑开肉唇,高温的肉花被龟.tóu撑圆了入口,红润的xuè.口衬着红到发紫的硕大龟.tóu,酸胀的越撑越大。
汪义升几乎快被肉花的温度烫到融化,王爷绵软的靠着椅背,散乱的衣襟敞露起伏不定的胸膛,肉肉的rǔ头颇为可爱,他吻上王爷张开嘴,吞没低哑的呻吟,手指绕住王爷散落下来的一绺发丝,发梢轻轻刮蹭乳尖。
“唔……”下体承受着庞大物体的进入,一寸一寸的进入,感觉鲜明得十分可怕,不管是巨棒青紫交错的青筋,还是越接近根部越粗的茎身,王爷都能感受到男人坚定的进入,随着进入,那沉甸甸的睾丸碰到毛笔,细细的笔杆一颤一颤的抖动,软软的笔头一抖一抖的刷着肠壁。
所有的感官突然放大,王爷控制不住被男人进入的饱胀快感扩散,蠕动肉道,包裹住越推越深的巨棒,柔软的yín肉与他一样的贪婪的咬住冠状沟,柔媚的贴上青筋,渴求巨棒的肏干。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受孕,却无法不想自己被这根丑陋黑紫的巨大孽根肏干的画面··会被这样大的东西射.jīng……会被这样大的东西肏怀孕……本王的继承人会长什么样子……·突然舌尖一痛,拉回王爷模糊不清的思绪。
“不准分心,你只能想我·”汪义升捧住王爷的脸,认真而阴沉的警告··映入眼中的是汪义升端正英挺的脸庞,深沉的眼眸都是自己荡漾的表情,王爷忽然心软软的甜蜜蜜的,一抹悸动跳动,他的继承人如果长得像狗奴才,拥有这般端正的脸庞,高大挺拔的身材,配上他淼炜王的聪明才智,将来必定是个将才。
小小的“狗奴才”用小小的手拉着他的衣角,用软绵绵的童音叫他“父王”··“啊——”·巨棒一个猛冲,戳破王爷软到心都快融化的幻想,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哆嗦着喷出汁水,汪义升一口吻住他yín叫的嘴,勾住他的舌头丝毫不温柔的玩弄,舌头充满怒意的舔过口腔每一个角落,那条软舌却毫无反抗,温顺被对方引出嘴巴,在半空中任凭对方索求缠绕,王爷闭上眼睛,休无止尽一般的舌缠导致津液流满下巴,腿间的巨棒一下接着一下整根拔出,再整根冲到底,鸡蛋大的龟.tóu将他的穴腔捣得轻微痉挛,一下快过一下的狠命操干,直把拼命挤压而来的yín肉肏松再肏松,激烈的摩擦穴壁,直插到底部的龟.tóu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一次次的按摩撞击小口。
花穴不停的尿着水,王爷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下体早就yín乱不堪,发梢一圈圈的刷着乳尖,弄得rǔ头也开始发胀,咽不下去的口水有的流到脖子,有的滴落在胸膛,上身下体全是昭示他yín乱的水迹。
·汪义升放开王爷的舌头,透亮的银丝从中间断开,王爷抽搐着哼了一声,勉强张开眼,上挑的眼角泄露一丝泪光,红得魅惑,手脚绑缚在椅把上的修长身躯既沾着高潮时的yín水,也有射.jīng时的jīng.液,xìng.器在男人有意的肏干下再次竖起。
汪义升捏住rǔ头揉弄,舔了舔王爷流到下巴的口水,微笑着说道:“王爷的穴很热很骚,一直吞吃我的男根,我每次都干到底,可王爷的骚.xuè还是不放过我,求我干坏王爷,再射出热乎乎的jīng.液喂王爷。”
汪义升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在王爷身上点一把火,烧毁王爷的神智,他挣扎着想抱住汪义升,绑在两边一把的手脚只有双脚好不容易碰到男人的腰,男人摇晃强劲的腰,无视他渴望被拥抱的欲望,捅穿他的花穴。
过于强烈的快感使他渐渐无力挣扎,捏住他rǔ头的手一会儿捏扁rǔ头,一会儿按摩乳晕,男人尚未褪去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痛苦又爽快的脸,飞扬的双眉、含着泪光的双眸、高挺的鼻子、逸出浪叫的薄唇,既让人爱又让人恨,只想把他锁在床上,一生一世也不能看别人一眼,可是不能这么做。
他爱他神采飞扬的表情,高傲贵气的模样,若真的把他锁在床上,他一定再也看不到他挑眉斜眼的冷哼··“抱本王……啊……快点……”王爷不喜欢只被肏干花穴,不被汪义升拥抱的感觉。
·汪义升左右摇摆腰胯,巨棒摇摆旋转的插进,搅出肉道大股的yín水,快感直逼王爷脑海,那勾到汪义升腰的双腿滑落,软绵绵的挂在椅把上,腿间的肉花一阵鼓胀,僵硬的绞紧汪义升的巨棒。
汪义升低下头,捏住王爷的下巴,凶恶的说道:“还是要把你肏松一些,不然你就会要别人抱你,骚.xuè想着咬别人了·”·“不要别人……唔……本王的穴只咬……啊……只咬你的孽根……”王爷断断续续的沙哑说道,脑海里漂浮着小小的“狗奴才”唤着他父王的糯软画面,情不自禁的勾起诱惑的浅笑,几乎失焦的眼睛定定望着汪义升,“本王……嗯啊……啊……只要你的……你的种……”·为什么会觉得很欢喜呢·王爷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的子嗣是自己和狗奴才的孩子就满心欢喜。
王爷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的子嗣是自己和狗奴才的孩子就满心欢喜··混着呻吟的话语动听而诱人,根本就是勾引汪义升燃起更加浓烈的欲火,那蠕动的肉道、染满红晕的身子无一不诱惑汪义升,汪义升握住王爷的xìng.器,巨棒全部送进王爷的花穴内,下体黑浓的yīn.毛完全覆盖住王爷花穴。
他一边撸动王爷的xìng.器,一边扭腰摆胯的快速研磨花穴,yīn.毛色情的摩擦肉唇和肉珠,巨棒粗壮的根部将xuè.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鼓胀的肉珠泛起极为尖锐的快感,王爷痉挛的仰起胸膛,小腹抽搐不止,花穴明显鼓胀的喷水,显然被汪义升磨到了高潮。
“王爷要我射出来给你配种吗”层层叠叠的yín肉贪婪的吮吸巨棒,绞得汪义升又是舒爽又是压抑,被龟.tóu凿开一些的小口轻咬住铃口,一吸一吸的逼迫汪义升射出浓浓的jīng.液,汪义升顿时头皮发麻,忍不住把巨棒又送进一些,只差一点便捅穿小口。
明明“配种”两字足够他把这狗奴才千刀万剐,可浑身止不住的yín意,希望狗奴才把他肏得更骚更浪,然后为他配种··撑成圆圈的花穴又喷出一小股yín水,xìng.器却一直流着粘液射不出来,若汪义升不帮忙撸出来,那只能依靠巨棒肏穴才能射出来,然而王爷不说话,一个劲儿的收缩肉道吮吸巨棒,汪义升不着急,耐着性子研磨轻微抽搐的小口,慢慢挑起王爷越来越强烈的快意。
“王爷,不让我配种,我就拔出来了·”其实汪义升早就忍受不了欲火,巨棒青筋毕露,整根器官充血发涨,在被肉道一吸一缩,岂是美妙可言,他忍耐住狠狠肏干的欲望,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绷紧,古铜色的胸膛滚下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进小腹,落入yīn.毛,融进王爷流出的yín水中。
王爷还是不做声,与汪义升一样的忍耐,汪义升故意挺腰磨了磨小口,王爷立即闷哼出声,既痛苦又享受巨棒的摩擦,抬高腰臀,自动自发的凑上前迎合,哪知汪义升朝后抽身竟然真的要拔出,王爷只感到本来插得极深的茎身从里至外的抽出,硕大的龟.tóu卡在xuè.口,越发显出内部的空虚至极。
“别……”空荡荡的肉道里除了yín水什么都没有,一想到汪义升全部抽出来后,他享受不到被他肏干到yín水喷溅、射.jīng到射不出来的快乐,xìng.器就硬到发疼,他想被他肏射,即使肏到狼狈的尿出来,他也喜欢。
“别拔出来,本王让你配种,怎么配种都可以·”生怕汪义升真的拔出来,王爷咬紧龟.tóu不让他全部拔出··汪义升握住王爷的腰,将他的下体摁到自己的腰胯,巨棒重新填满肉道的舒适令王爷舒服的哼叫,不甘心的瞪向威胁他让他失了身份同意“配种”的汪义升,丝毫没有气势的威胁:“配不上种……本王……嗯……本王就阉了你……以后……本王天天为你配种……”·汗水滴滴滚落,汪义升越来越大力的挺动腰胯,后.xuè的毛笔被阴囊拍打的颤巍巍的,两瓣饱满的翘臀晃出肉波,渐渐被阴囊拍出红印子,汪义升揉了肉王爷硬邦邦的粘腻xìng.器,“一定能配上,配不上我就每天这样肏你给你配种,一直肏到你配上种,不肏你时我就用东西堵住你的洞,到你怀上为止。”
汪义升的糙话比只喝了一口的汤里的chūn药更管用,扶柳下的chūn药只是给恩客调情用的普通chūn药,最多使人全身燥热,忍忍就没事了,而汪义升整个人,王爷看到了就腿软的想往他身上挨一挨蹭一蹭。
巨棒肏得又狠又快,肉花只知道溅出yín水,无力阻止这根庞然大物的蹂躏,两片肉唇不停被带进肉花里又马上翻出,整个肉道磨得滚烫,龟.tóu不断突刺底部的小口,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凿开,为即将的刺穿做好准备。
·底部鲜明的压迫、凿开感让王爷意识到汪义升想干什么,王爷yín意大动,最后一丝廉耻心已经消失,“快点……唔……给配种配种……本王给你生一窝……一窝……唔啊啊——”·龟.tóu刺穿小口,惊涛骇浪的快感同时刺穿脑海,空白的脑海只剩下那彻底被男人占有的快感,没有办法停止快感的喷涌,只有濒临崩溃边缘的哭叫才能发泄男人chōu.插时的快乐。
“啊啊啊——到了……不能插……啊啊啊——”不能拥抱安慰自己崩溃的神智,不能乱抓发泄狂乱的身躯,王爷只能被捆绑在椅子里,让男人肏进巢穴里,被男人肏到泄身,射出稀薄的jīng.液,可是男人还是没有射,将他肏得痉挛不止,几乎翻白眼之际,才扒开肉花射入jīng.液。
过多的jīng.液顺着缝隙喷出,染白毛笔,滴落椅面··过多的jīng.液顺着缝隙喷出,染白毛笔,滴落椅面··敏感的肉道射满jīng.液,肉花也染满乳白的jīng.液,红润的后.xuè含着毛笔饥渴的蠕动,王爷浑身绵软的靠着椅背,许久才平息呼吸,虚弱的命令:“松开……”·“松开你就会想着宠幸别人。”
汪义升握住王爷的手··“本王不会宠幸别人·”小指勾了勾汪义升的手心,王爷保证道··“以后也不能宠幸别人,不管将来你有多少的孩子,都只能是我配的种,你也只能让我配种。”
汪义升的声音哑哑的,满是不准王爷拒绝的认真,眼神透露出一眼便能看清楚的爱意和嫉妒··只是听着汪义升的声音,看着汪义升的眼睛,王爷就情不自禁的与汪义升十指交叉,刚刚被肏泄的花穴又yín意大动的蠕动,麻麻痒痒的缠着尚未拔出的巨棒。
对待这种恃宠而骄,而且妄想独宠的男宠应该好好的惩治一顿,可是王爷心里舍不得,只想勾着男宠的脖子,好好的恩爱一番,享受男宠的独占欲··本王堂堂王爷尊贵的身份、威信的脸面已经丢得快一丝不剩,王爷勾勾汪义升的手背,觉得很无奈,这就是太过于宠爱一个人的下场,皇兄已经是一个例子,他不但没有吸取皇兄的教训,反而和皇兄走上一样的道路。
面对王爷犹犹豫豫的表情,汪义升一下子收紧五指,紧紧钳住王爷修长的五指,眼中透出猩红的凶光,果然还是要尽早在王爷的肚子里配上种,只要肚子大起来,王爷才会收敛住心思,安安心心的和他过一辈子。
不,也许肚子大起来了,还是有人想爬上王爷的床,如果有人知晓王爷的体质,就会生出与他一样的心思,想在王爷的肚子里留种,所以王爷肚子大起来,他还是要把他肏得骚水直流,让他没有心思应付那些想爬床的人。
这个人只能吃他的jīng.液,被他肏大肚子,生他的崽··正当王爷的心思转来转去时,汪义升解开绑着他的腰带,拔出巨棒,软在椅子里的王爷哼着享受巨棒拔出的快意,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来,手脚也舒舒服服的摊开,哪知脚刚落地,整个人都被汪义升拖下地,汪义升利索的把他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掀开衣袍的后摆,露出含着毛笔的白屁股,那松松垮垮的花穴涌出大股的jīng.液,滴了地上一滩。
汪义升抓住毛笔插了插后.xuè,软毛刷得肠壁一阵收缩,王爷跪在地上呜咽呻吟,感到汪义升用巨大的龟.tóu按摩后.xuè的褶皱,沾着yín水jīng.液的龟.tóu顺着股缝来回的摩擦,将两人的液体黏糊糊的抹在股沟上。
感觉到褶皱的收缩,汪义升冷声说道:“看来王爷的骚屁股也想被我的孽根配种·”·后.xuèyín荡的蠕动,把毛笔咬得直晃动,吸饱yín水的后.xuè泛出难言的湿意,王爷蠕动着肠壁,竟慢慢将毛笔挤出体外,收缩的xuè.口打开小拇指大小的洞口。
王爷趴跪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被巨棒肏得十分松的大洞、含羞带涩刚刚展露入口的小洞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身后的男人欲火焚身,巨棒再次硬挺,想把那小洞也肏成大洞。
王爷手伸到身后,掰开臀瓣,小小的入口随之扒开变大,红嫩的肠壁在里面湿润的蠕动着,王爷沙哑的嗓音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娇小的xuè.口饥渴的摩擦男人的龟.tóu,“给本王配种……嗯……”·汪义升扶着巨棒,龟.tóu硬生生挤进一半,后.xuè撑到极限,薄薄的肉膜倍受凌虐的咬着黑紫的硕大龟.tóu,“配完种之后呢”·“唔……”后.xuè彻底撑开的酸涩让王爷兴奋的发抖,十指抓紧自己的臀肉,生生将饱满的臀肉抓变形,他大口大口的吸气,双眼微微失神的看着前方的书柜,集中不了精神回答完整的答案,“配完种之后……啊……本王给你生一窝……啊……进来……”·汪义升缓缓挺腰,将龟.tóu一点儿一点儿的顶进王爷的后.xuè,“我是你的狗奴才,王爷要给我生一窝狗崽子。”
粗长的xìng.器官一寸一寸的挤开肠肉,王爷抖着身子把自己的屁股大大掰开,方便对方顺畅的进入,细细的毛笔无法安慰的肠道终于尝到充实的滋味,王爷这才松开手,缩紧后.xuè品尝汪义升占有他的满足感,眯着眼睛,贪婪的回应的汪义升:“好好的配种,等本王的香火有人继承了,本王……呃……嗯……赏你一窝狗崽子……”·“那王爷可不能浪费奴才的种,这里要堵住才能尽早配上种。”
汪义升捂住王爷的花穴,厚实粗糙的大掌大力的摩擦整个花穴,充血的肥厚肉唇挤压变形,敏感的肉珠擦着手掌,一阵尖锐的快感让王爷一哆嗦,喷出一股白浆,淋了汪义升一手掌。
王爷赶紧缩紧花穴,想把jīng.液锁在体内,可是挨肏没多久的花穴根本合不拢,那些jīng.液留不住,王爷想夹紧腿,汪义升却插在后.xuè里,手还故意玩弄花穴,本来就留不住的jīng.液流得更多。
“混账东西……要流光了,本王的香火……唔……嗯……”王爷阻止不住汪义升故意的玩弄,体内温热的液体渐渐涌出,他恼怒,又喜爱汪义升的玩弄,手压在汪义升的手上,也不知到底是阻止,还是爱抚。
·“没有关系,流光我再给你配种·”汪义升温柔的说道,而后抽出手,抬高手臂摸到书桌,好不容易从书桌上摸到一支粗大的毛笔,毛笔递到王爷的手上,“王爷不想流光,也可以用这东西堵上。”
“本王没那么yín荡……唔……”王爷话音刚落,汪义升就握住王爷的手,带着王爷的手让王爷自己用笔尖刷着肉缝,肏成深红色的肉缝敏感的收缩,王爷没有一丝反抗,被汪义升带动着把毛笔插进花穴。
“是堵上,不是插……啊……你这不知羞耻的狗奴才……啊啊……好舒服……”又粗又蓬松的软毛一插进花穴里,就快感连连,王爷扬起脖子,手在汪义升的带动下,一进一出的chōu.插毛笔,深色的笔杆立即滑满白浆,弄得两人的手湿濡不堪。
·汪义升这才挺腰律动,配合王爷的chōu.插时快时慢,狰狞的巨棒碾压着肠壁进到深处,抽出时的空虚、插进时的快乐轮流折磨王爷的神智,而且汪义升不是乱插一通,对着敏感点又是蹭又是顶,快感从后方涌出,肠壁骚乱的蠕动,一阵接着一阵的吮吸巨棒,引诱汪义升深深地撞击,龟.tóu推挤开不曾肏到过的肠肉,逼着那处肠肉享受被摩擦被肏干的快感,顺服的变软,迎接的龟.tóu的入侵。
“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王爷双腿打颤,口水横流,发冠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终于落地,长发如瀑般散落身上地上,他单手扣住地面,另一只手还在男人的带动下,用毛笔肏干花穴。
男人趴伏他的背上,深深嗅着他发间的气息,鼻尖蹭着他耳朵、颈间,缠绵的舔去他的汗水,着迷的亲吻落在肩膀上的发丝,胯间的硬物却半点不温柔的肏干臣服的肠道,凶狠的侵犯王爷的后.xuè。
越来越猛的攻势彻底肏开王爷的后.xuè,一丝丝的汁水被巨棒摩擦出,后.xuè逐渐湿润,肠肉咬紧冠状沟,汪义升猛地拔出,拖拽的快感逼上两人的脑海,王爷尖声大叫,后.xuè越发的湿润。
汪义升重重的喘息,脸埋进王爷的颈间,啃咬王爷颈间的嫩肉才能止住越冲越强烈的快感,粗喘暗哑的说道:“王爷,自己肏穴舒服吗舒服就抬起腿,让我看看你怎么把自己肏尿水。”
“唔……本王舒服……啊……同意你看本王尿水……”意识不清的王爷颤巍巍的抬起一条腿,丝毫不知汪义升此时松了手,他真正的用自己的手拿着毛笔肏干花穴,毛笔比不上巨棒粗大,插在松弛的花穴里虽有快感,不但堵不住jīng.液,更堵不住汩汩的yín水。
汪义升立即抓住王爷抬高的那条腿,边肏边说:“王爷也看看自己怎么尿水·”·王爷本能的听从,从下方朝自己下身望去,只看到自己的手抓着一支毛笔放荡的chōu.插颜色深红的肉花,yín水都流到自己的xìng.器和小腹,而一根黑紫的巨棒快速在股间进出,两个毛茸茸的大卵蛋不时的晃动,时不时怕打到他的花穴,与他毫无毛发的光滑下体形成色情的对比。
好想把狗奴才的阴囊也吃下去·王爷yín乱的想,翘高屁股更加贴紧汪义升的胯部,使自己的花穴靠阴囊更加的近,当阴囊大面积拍到花穴时,王爷激动的磨蹭汪义升的yīn.毛,花穴如出浆似的,后.xuè更是滑滑腻腻的,xìng.器滴下粘液。
“后面……唔啊……本王后面也快被你肏出水了……啊……再深点肏……啊啊……”王爷满脸潮红的用毛笔肏干花穴,俊美的脸侧趴在地上,渐渐空洞的双眼落在肮脏的两腿间,看着自己的花穴被毛笔来回的肏干,被两个大卵蛋拍出汁,感觉着自己的后.xuè被男人的巨物进出的快感。
在脑海里描绘男人巨棒的形状,感受狰狞青筋摩擦肠壁的快感,大如鸡蛋的龟.tóu那么坚硬,好像在他的体内又膨胀几分,又深入几分,蹂躏他的肠壁,把他肏射,在他的肠道里射.jīng配种……·“啊啊啊……”身后的男人粗喘的声音落在王爷耳里,与他一样处在极致的美妙中,感觉到男人和他一样的快乐,王爷敏感的身子滚烫如火,浑身白皙的肌肤染上红潮。
越到深处,肠道越像一张小嘴似的咬住巨棒最敏感的龟.tóu,每次抽出都拖拽着不肯松嘴的肠肉,龟.tóu哪经得起如此按摩,弄得汪义升只想精关大开,射满肠道。
“王爷你好紧,和我一起射出来吧·”·jīng.液早已射光,可是xìng.器又有想射的感觉,王爷想摇头,男人强制性的插入却使他无法摇头,巨棒压迫性的捅干逼得xìng.器想射的感觉非常强烈。
“不行……啊啊啊……”明明身体射不出来,但xìng.器想射的感觉让王爷怎么都无法停下肏干花穴的手,粗大的毛笔好似另一根巨棒,坚硬的刺进花穴里,真正的巨棒正好同时刺进后.xuè里,王爷顿时感觉自己的花穴好像被巨棒填充了一般,汩汩的水声清晰入耳,男人啪啪的撞击声令花穴的填充感更强。
汪义升感到肠道从深处开始痉挛,明白他即将高潮,他狠狠的顶着,喘息浓重的说道:“王爷,我要射了,我们一起舒服的射出来·”·花穴微微痉挛,王爷不停的chōu.插旋转毛笔,软毛扎在yín肉上,笔杆安抚yín肉,身后的男人狂肏猛干,肠肉体贴的渗出汁液润滑,把巨棒染得水光油滑。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好烫好烫——”·巨棒挺进肠道深处,跳动着射.jīng,滚烫的jīng.液好像射不完一般,大股大股的射在肠壁上,强而有力的被射.jīng的快感顿时令肠道痉挛。
配种了……·脑海闪过这三个字,被抬高一条腿的王爷哭叫着,被毛笔肏干的花穴抽搐着喷射出白浆,射光jīng.液的xìng.器歪歪斜斜的尿了出来,与巨棒相连的后.xuè艰难的喷挤出多余的jīng.液。
王爷浑身抖得拿不住笔,毛笔啪的掉地上,汪义升扣住他的腰,相连的身体明显能感到这具身体轻轻一磨蹭就惹来快感的颤抖,此时此刻的王爷软到爬都爬不起来的地步。
·他的武功、他的内力,似乎一遇到汪义升就起不了应有的作用,而王爷从来没有发觉到这一点,他嘴上逞王爷威风,总是狗奴才狗奴才的叫唤,却总是爬上汪义升这狗奴才的床,勾引狗奴才在他身上逞威风,而王爷同样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第7章··王爷坐床上,望着纱帐发呆,他不明白自己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应付不了一个“小”男宠,如此既往,他的后院岂不是只能养着一个男宠,他再没多余的精力宠幸新的男宠。
他其实很想多多开枝散叶,但他没有肏大别人肚皮的能力,只能让别人肏大他的肚皮,而且肚皮能不能被肏大尚未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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