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涟君第二部)忆王孙 by 清尊/藏影/绿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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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涟君第二部)忆王孙 by 清尊/藏影/绿绪(2)
·“殿下——如此放他们二人在此,失血过多,恐怕……”罗晖跟在我身后说道· ·我顿了顿,歪首看了眼罗晖·“罗师傅,你是那么心善的人吗” ·“……毕竟是朝臣公子……” ·我抿嘴,抬头看看前方,露出一抹嘲讽地笑。
“放心,很快便有人来接他们走” ·话刚落,便有马蹄声传来,没一会儿,一大帮人纵马而来· ·为首的,果然是一身狂放不羁,尊贵高傲的帝王。
马来到我身边,停下,在我和那两人的身上扫视一番,他道:“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贪玩” ·我耸耸肩·“原是想猎只猛兽的,不料却误认了猎物,发错了箭。”
 ·皇兄瞪了眼罗晖·“身为侍卫,尽陪着太子胡闹” ·罗晖下跪·“臣失职·” ·“罢,去牵马,回去吧。”
摆了摆手,之后对身后的人道,“还不快快扶尔等公子回去” ·那些威震侯和吏部侍郎的随从一听皇帝令下,急急冲过去,救自家主子。
 ·我扯扯嘴角,冷眼观看· ·罗晖牵马过来,我纵身一跃,利落地翻身上马,与皇兄并驾齐驱·一路上,我不语,他不语,众人皆不敢言论· ·今年的狩猎,便在这冷场中结束。
 ·一回到皇宫,皇兄原是要质问我的,却被边疆派来的使臣截去了路,到御书房去了· ·**** **** **** ·一回清乾宫,湛青湛蓝两兄弟便迎了上来。
 ·“太子殿下,今日可猎到什么好东西”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捏一把· ·我将弓箭随手一扔,湛青急忙过来把弓箭摆放好,湛蓝则侍候我脱衣,去浴池沐浴。
 ·脱去了身衣物,我披头散发,跃进温烫的热水里,水花四溅,湿了湛蓝的衣摆· ·从水里探出头,我抹了把脸,靠在浴池边上的大理石上,懒懒地瞌睡。
 ·湛蓝和湛青下了水,侍候我沐浴· ·细软的手指,在身上抚摸,轻轻地,非常舒畅· ·“太子不开心”湛青洗着我的头发,问。
 ·我掀了掀眼皮,应一声· ·“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湛蓝柔柔地问· ·我哼一声,没有回答·两人也聪明,见不答,便不再问了,认真地清洗我的身子。
 ·我自小被人侍候惯了,由着他们在我身上抚摸·以前是宫女侍候我,去年要了他们后,便改为他们侍候我了·皇兄倒不怕我跟他们私混,他早知道我有色心没色胆。
 ·朦胧中,想起师父的话· ·白家人,之所以会爱上第一个占有身体的人,是因为咒 ·咒吗如果没有咒,便不存在爱不爱了 ·难道,爱,可以用咒言束缚的 ·那还是爱吗 ·师父是爱父亲的或,他是因为咒而爱上父亲而父亲,可会因为咒而爱师父呢不,父亲定是不爱师父,否则,他不会骗了自己的亲兄弟,又转而送给先皇。
 ·错综复杂的皇权阴谋之中,白家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单单以监者身份自居么 ·总觉得……我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我所以为的真相,或许……仍是个假象 ·迷迷糊糊之际,身体好像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听着稳健的心跳声,令人安心,而游走在身上的手掌似乎变大了,滑过胸膛,滑过腰际,直往我两腿间摸去。
 ·我猛一惊,探手扣住那放肆的手·转头一看,皇兄那张俊美如昔的脸赫然入目· ·难怪,我以为湛青湛蓝两兄弟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不料皇兄不知是何时进来的,还将我揽入怀中。
 ·“想什么如此认真连朕碰你都分不清楚”耳垂被咬了一下,他在恼我呢· ·我呻吟一声,半眯的眼环视浴池,不见那两兄的身影了。
 ·“今天有些乏了·”我打了个呵欠· ·他轻笑几声·“乏单是猎了两只小野兔看来,太子在体力方面,还是要多下功夫。”
 ·我撇撇嘴,转过头去· ·“说吧,今日为何故意射伤那两人”看来是兴师问罪了· ·“他们在野外苟合,坏我兴致。”
我懒懒地回· ·“是吗不是因为……”他顿了顿,将我的脸转过去对着他·我闪闪眼,问,“因为什么” ·“太子倒真是尊师重道。”
 ·我冷哼一声·“罗晖师傅真是尽职,什么都禀报了·” ·“君儿,你可知今日的行为过激了”他微微皱眉。
 ·“皇兄要将君儿治罪吗要将君儿交给那一堆爱儿心切的老臣吗”我厌恶地问· ·“你不知罪” ·“哼,君儿不过是皇兄的娈童,仗着皇帝的宠爱,贻笑大方而不自知。”
我自暴自弃地道· ·“你呀,这样就生气了”他亲亲我噘得高高的唇儿· ·皇兄一贯的宠溺,我便知那些臣子耐何不了我,肆无忌惮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一得到我的回应,他便将我紧紧揽入怀中,激烈地吻我,夺走我口内的空气·好不容易放开,我差点窒息,软趴趴地偎在他怀中,喘气· ·“小妖精”他拍拍我的屁股。
我啃了啃他的肩膀· ·“皇兄……”我的声音软绵绵的,根本是在撒娇· ·“嗯”他似乎乐在其中,不断地吃我豆腐。
 ·“皇兄是真心喜欢君儿吗”我问,心中却忐忑不安·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继而笑了,亲亲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唇。
“小东西,朕若不喜欢,会如此亲你吗” ·我是知道,皇兄跟妃子行房时,从不亲嘴·但是他常常抓着我,亲遍我全身,却不真正占有我。
 ·“既然喜欢,那为何……迟迟不占有我”鼓足勇气,我将心中埋藏许久的疑问说出口了· ·他不语·没有立即回答我,或许他也想不到,我会如此干脆地问 ·我低下头,自嘲一笑。
“是因为……怕咒言的束缚” ·整个浴池只有流水声,潺潺,如心湖的波动· ·许久,他捧起我的脸,黑眸里透出危险的迅息。
 ·“朕不意外你知道这咒言一说,毕竟,那个冷宫里的废人也是白家的人·不过君儿,你真的那么想朕将你压在身下,用欲望贯穿你这细嫩的身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华丽,但充满了侵略性,我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在挑战这帝王的自制力 ·“……皇兄不是爱我吗千方百计地将我留在身边,要我摈弃兄弟之情,以情人的身份爱你,难道不是为了占有我吗如今我心甘情愿雌伏于你,你却迟迟不动手,这是何意” ···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潜进我体内,我惊叫一声,猛地对上皇兄那酝酿着狂风暴雨的黑眸。
“不错朕将你留在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狠狠地占有你,让你在朕的身下承欢,但——现在的你还不行” ·我忍着欲火,随着他的手指扭动。
“为何不行我十五岁了,算是成人了,可以……可以的……” ·“你不够成熟君儿,在没有确定之前,朕是不会轻易占有你的” ·确定确定什么 ·“你的心中,仍存有对白家的眷恋,只要这眷恋留有一丝一毫,朕便不会完全占有你” ·他的话,令我一震,同时,我达到了高潮。
 ·“朕要的,是心中唯有朕的君儿”将我从水中抱起,直接压进龙床,让我一次次地迷失在欲望之海中,时沉时浮· ·帝王的爱,是专制的 ·而我对他的爱,是亲情还是真正的爱情 ·***** **** **** ·爱,如何区分爱情与亲情呢 ·我徘徊于两则之间,理不清自己的感情该归属哪一方。
于是,我问我的叔父——白霄云· ·“爱什么是爱”已能行走的师父婷婷地立于牡丹花前,纤长的手指抚过花瓣,动作优雅而美完。
 ·淡淡地一笑,衬着蓝天白云,竟是如此纯净· ·“你对……我的父亲,是什么的爱呢兄弟之情,还是……”我站在他身边,相较直立的他,我足足矮他一个头。
唉,我的个子长得可真慢呀 ·他摘了一朵花,放在鼻下闻·“谁知道呢呵,最初啊,自然是兄弟情,我喜欢他,做只是兄弟之情的情感,可后来,他诱骗了我,夺了我的处子之身,在我身上下了咒,因为咒言,我对他有几分恨,便有几分爱。
哪种爱,已经区分不了了也没有必要区分了,不是么” ·我拧眉·“情人之间的爱,不能掺杂其它情感吗连亲情也要舍弃” ·他好笑地看我,脸上满是戏谑。
“怎么,你的皇帝哥哥要你只能爱他连兄弟朋友都不能记挂在心里” ·我咬咬唇·“我不知道。
他……他的爱,太专制霸道了·” ·“帝王都是如此独断专行的啊帝王的爱是可怕的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这个少年皇帝倒真有耐心,迟迟未将你吞下肚,呵呵,看来他是不屑用咒言束缚你·” ·我迷惑·是啊,皇兄他不屑用咒言束缚我·他要我全心全意地爱他,我的心,只能想着他,念着他,每个角落都是他的身影。
可是,这样的爱,太可怕了当我心里只有他的时候,恐怕连我自己都迷失了吧 ·“小猫儿,你要小心了·”咬了一片花瓣,衔在嘴里。
“如果小皇帝是真心爱你,那你得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兄长,父亲,家族,乃至朋友,都将可能被帝王一一剔除” ·我一震,无法置信。
“这……应该不可能皇兄他不会那样做的他……是个好皇帝,不会是非不分” ·“信不信由你。”
一吐,将咬碎的花瓣吹落·“等着看好了·呵,好戏还在后头呢·” ·什么好戏见不解,他摇摇头。
“小猫儿,你呀,太善良了·如此善良怎能在皇宫里生存下去” ·“我也没那么善良”我不服。
“至少,我没放过侮辱我二哥的小人” ·“啧啧,我倒是有听说你伤了威震侯的儿子和吏部侍郎的儿子·但是啊,如果是我出手,射的必是他们的——心脏”他指指心口,阴冷一笑。
“一箭毙命” ·我抖了一下·“我……我没杀过人·” ·“总有一天,会杀人的。”
 ·我默然不语· ·风,扬起了我与他衣摆,乱了丝发· ·好一会儿,我问·“你的腿好了,要离宫” ·“离宫是一定要的。
不过,时候未到未到看好戏,我是不会这么早走的·”绝美的脸,又是一阵阴霾,眼里迸射出狠毒的光· ·好戏吗 ·我猜不出是什么好戏。
白家与皇家之间的纠缠,非我一时能理解的·我所猜测的真相,或许也是一种假象 ·唉—— ·二哥上战场有一个半月了,上个月,时时捷报,朝堂上一片喜气,可近半个月,似乎毫无消息了。
 ·不知二哥和大哥现下如何了· ·“在担心你的兄长”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师父清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点点头· ·他笑·“别太信任自己的兄长,往往伤害自己最深的,便是他们”他是深有体会吧 ·“不过啊,你二哥好像……被擒了。”
猛然一道惊雷,我倏地抬头· ·“你说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没听你的皇帝哥哥说起吗半个月前,你二哥被敌军擒住,生死未卜哦。”
 ·我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你……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是如何知道的不可能二哥怎么可能被擒” ·“我自有消息来原的渠道。
不信,你去问那小皇帝吧·”他推开我,整整衣服· ·我抿唇,握握拳头,转身即走· ·途中,与一脸苍白的师兄擦肩而过· ·***** ***** ***** ·直奔御书房,没有侍卫敢拦着我,连通报都不让,我闯了进去。
 ·御书房中只有皇兄一人,批阅奏折,见我来了,他抬了抬头· ·“身为一国太子,总是如此鲁莽,有伤国体·” ·我一掌击于他的桌案上,问:“太……太傅被擒了是真的吗” ·他不悦地拧眉。
“你听谁说的” ·“不管是谁说的,我只问你,是真是假”我心急啊二哥,文弱的二哥被蛮子擒了,会有什么待遇他能熬过残忍的酷刑吗 ·“你用这种态度跟朕说话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摔下奏折,冷道。
 ·我咬咬牙,跪于桌案前,哀道:“皇兄,君儿自知有错,可是……可是太傅他……” ·“被擒了,那又如何”帝王稍稍舒展了剑眉,道,“行军打仗,难免有死伤,何况是被俘虏” ·竟然是真的我当下脸色苍白。
 ·“是何时发生的为何无人提及” ·“半个月前,这种事,只能暗下里解决,否则动摇人心·”漫不经心的话,完全没有惋惜之意。
 ·半个月前那不是狩猎之时当时……狩猎结束后,皇兄匆匆去了御书房,我以为是为了解决我的事,哪知,竟是有密报 ·半个月可以发生多少事 ·“皇兄,难道……我们不顾太傅了吗”我提高了声音。
 ·他沉默了一会,问,“你很关心太傅的生死” ·“当然他是我的……我的太傅啊”我急切地说。
 ·“太傅可以另找·朕不可能为了一人,牺牲掉千军万马·” ·“但白太傅只有一个啊”我本想说,二哥只有一个若没了二哥,我要别的太傅干什么 ·他眯了眯眼,许是看出我的心思。
“朕说过,容不得你心中装了他人你倒好,心中装了许多人,将朕至于何地” ·“皇兄——”我高喊。
现下是生命攸关的事,怎么可以跟这个搭上边 ·“既然你如此关心他,那——他让死在敌军罢了·”无情地扔下一句话,他不再理我,重新拿起奏章审阅。
 ·我气得浑身发抖· ·竟然如此无情一国之君,怎可草菅人命二哥是我的太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帝王的爱,是可怕的 ·师父,你说的没错 ·君王自私如斯,我为何要接受这样的爱 ·霍地站起,我闷不哼声地转身离开。
 ·“站住”身后传来怒喝声· ·我顿了顿,直挺挺地立着,没有回身· ·“君儿,闹闹脾气,朕可以容忍,但,适可而止你回寝宫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房门一步” ·我磨磨牙,不让泪水掉出来。
 ·**** **** ***** ·回到寝宫,我气愤地一脚踢翻了香炉,摔坏诸多摆设,更将幔帘扯下数条·湛青湛蓝两兄弟被我的怒气吓得不敢靠近,缩在一角。
 ·我重重地坐于软榻上,瞪直双目,默不做声· ·“太……太子殿下……”是湛蓝的声音,我抬头,面无表情地道:“回你们房里去,不要呆在我面前,否则我会找你们出气。”
 ·“可是……”湛蓝犹豫· ·“出去”我下令· ·他们二人慢吞吞地退下了。
 ·一下子,房里清静了· ·我身子一仰,躺于榻上,木然地瞪着龙飞凤舞的梁顶· ·我该如何是好 ·惹怒了皇兄,连救二哥的一线希望都没有了皇兄怎么可以如此蛮不讲理我的心被他占了一大半,难道还不够吗我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夹在皇家与白家之间的可悲棋子,他要一颗棋子全心全意的爱 ·未免太不公平了 ·呵—— ·难道我这一生,只能受皇权摆布我生在白家,却活在皇家。
我的心,是偏向白家多,还是皇家多 ·理不清 ·我真的理不清啊 ·我眷恋家人,喜欢兄长,但我同时爱着皇兄啊扑朔迷离的真相,让人彷徨,我理不出一点头绪,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迷失在假象之中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 ·翻身坐起,我展开右手。
当初,父亲将一颗棋子放入我手中,在告诉我什么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棋子的命运,唯有棋子自己可以摆布 ·我为什么不能心里装着二哥为什么一定要因为爱帝王而舍弃对二哥的亲情亲情和爱情可以兼顾,不是吗 ·两则并不冲突 ·心一横,我目光如炬,环视这华丽如金笼的寝宫,我冷冷地笑。
 ·起身,找出笔墨,在白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一甩毛笔,用镇纸压着,之后,我行动如风,在房里搜剐一番,打理出一个小包袱,换下一身皇家行头,找出一件较朴素的衣服,往身上一套,将头发绑成一条辫子,背上包袱,没有留恋,飞身上房梁,揭了琉璃瓦,上了屋顶,出了房。
 ·立于皇宫顶,我鸟瞰整个皇城,这华丽的金笼,束缚了我的羽翅·今日,我定要飞出楼阁,冲往苍穹,任意遨游· ·凭着二十年的功力,运起上层轻功,我如风般地躲过层层御林军,用了半柱香,出了皇宫。
 ·立于京城的街道上,喧哗的街头,对我来说,真是恍如隔世·陌生如斯啊 ·回头,望望那金碧辉煌的皇宫,我扬起一抹叛逆的笑容。
 ·用深厚的功力,磨平了一块玉佩的表面,再也看不出上面的龙凤图腾,虽然折了价值,但拿到当铺,换的银子还是有上百两· ··买了几件普通衣物,换下了身上对寻常百姓而言仍是过于华丽的衣服,之后,买了一匹千里驹,不带一丝留恋,我冲出了京城。
 ·心,是激昂的 ·我不知道,当皇兄发现我离开京城,去了边疆后,会有何反应·但为了二哥,我一定要赶去边疆· ·皇兄,君儿无法自私,无法舍弃亲情。
我只是一介凡人,天大地大,我不可能只为了一个人而活 ·恕君儿任性,私出皇城 ·皇兄—— ·只要太傅平安,君儿即会回宫 ·**** **** ****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彩蝶飞舞。
 ·熏着微风,我微微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目,抬手挡了挡· ·身后,有人接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下朝了”我懒懒地问。
 ·来人坐下,将我揽入怀中,三十而立的俊脸十年不变·唉,养生有术,保养得真好· ·我向后一靠,张口,吞下他喂我的葡萄· ·“整日睡懒觉,你呀,毫无长进。”
语气是宠溺的· ·我打了个呵欠·“若你晚上需求少些,我便不会老瞌睡了·”自从我回宫数日,夜夜被他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哼,还说我贪睡呢晚上睡眠不足,当然只有白天补眠了啊。
 ·“近日看你若有思,在想些什么”他轻咬我的耳垂,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往我衣里探去· ·我没有阻止,捻了一朵花,放在鼻下嗅嗅。
 ·“想知道晚上让我压你一回,我便说·” ·话落,立即受到惩罚·这个霸道的男人,容不得他人放肆胸口的红果被他捏得有些疼,我皱皱双眉,抓过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口里啃。
 ·“真小气凭什么一直是我被你‘吃’啊”我不满地嘀咕· ·“在外这么些年,专学些旁门左道。”
 ·什么这就叫旁门左道我抬眼瞅瞅他,邪邪一笑·“真正的旁门左道,我还未施展出来呢·你想试试” ·“别转开话题。”
他拧眉,一如以前般充满危险的气息· ·我撇撇嘴,挑枝一指这皇宫·“这里呀,有太多回忆,以为忘了,可回到皇宫,还是能记起很多回忆啊。”
 ·“哦”他抚着我的发,我舒服地咕哝几声· ·“少年不经事,总爱追根究底,陷于情感中,无法自拔,又爱自寻烦恼,真正幼稚。
呵呵,可那些爱啊,恨啊,仿佛如昨夜遗梦,余韵残存,可笑又可悲呢·”我感慨而言· ·他默然不语·似乎也勾起了许些回忆· ·因为年少,所以不成熟,不成熟便伤害了很多人,任性妄为,造成许多悲剧现在呢我与他都成人了,是否依然不成熟 ·“皇兄将我心里牵挂的人,一个个清除了,可皇兄自己的心里呢,是否只有君儿一人”我流转双目,妩媚地眨眼。
 ·他闪了闪神,捧住我的脸,重重地吻下· ·我张开口,让他深入· ·辗转反侧,吻得缠绵,之后,放开,气喘吁吁· ·“你要求公平朕可以许你。”
他不舍地磨磨我的唇· ·我闭眼,满是享受,心中冷冷地嘲弄· ·皇兄啊,你是帝王,永远都做不到公平 ·永远都做不到 ·少年时的伤痛,一直延续到青年 ·一次离宫,重返家门,却陷自己于彷徨中。
 ·二次离宫,飞往战场,不料最终断了兄弟情,送了亲人的命 ·三次离宫,飘零江湖,寻寻觅觅,冷冷清清,虚度光阴,受尽世间冷暖,可终是回到帝王的身边,千般宠爱,抵不去过往的悲痛 ·淡淡一笑,我浮出多情魅人的笑容,圈住他的颈项,我柔声道:“那,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啊,皇兄,君儿定会向你一点一滴地讨回来。”
 ·——《完》 ·嘿嘿嘿,各位,不好意思,偶偶偶将白涟君系列重新划分部数了 ·也就是说: ·第一部是《忆少年》 ·第二部是《忆王孙》 ·第三部是《少年游》 ·如果有第四部就是《阮郎归》 ·咳,因为发现写到目前,已经有十四万字了,可以划分成两部,汗,找了一大堆词牌名,发现《忆王孙》挺附第二部的,嘿嘿,于是乎,第三部才是正式的小白出游记,所以《少年游》要重新命名啦所以,目前这个标题是错误的,咳,不过我就先挂着,接下去要开妈写第三部了,名字还是<少年游>,另外,我会先修改前两部,因为有些东东可能有错误,要进行通篇仔细的整修,毕竟目前贴在网上的是草稿咩 ·所以,咳,会有几天没文啦 ·最后,贴切题的一首词(随便作滴说,厚): ·《忆 王 孙》 ·——清尊 ·滔滔江水忆王孙,断桥冷邪断谁魂丝竹酒剑舞凤城。
月黄昏,孤鸿万里莫思君·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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