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问月+番外 by 水天/seeter(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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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问月+番外 by 水天/seeter(下)(2)
·“没有·”火离短短地答了两个字·空气中又复沉寂·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过如此· ·“我……我胸口好痛。”
月天心轻轻地道· ·只当是被自已方才击伤所致,火离不自觉地伸出手去,语声中是自已也未觉察的关切:“伤着了么让我看看。”
 ·月天心柔顺地任他拉过,有力的手掌在自已胸前推拿按揉,不知不觉间,已顺势倚在了他的怀里,眸光如雾,低低叹道:“不是伤,是心痛,不过,看到你这样……关心我,已经不痛了……” ·火离的手臂一僵,欲再放开,却被怀中人反手抱住,脱身不得。
 ·“天心……放手……”被他这一抱,火离全身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沉声提醒道,“帝乙木若是看到,会找我拼命的。”
 ·“不会·”月天心将脸埋在火离的肩窝里,轻笑道,“是帝赶我来找你的……他突然很想看看江南的柳丝桃花、玉腕当垆,可又怕越界会被你的火门追杀,所以,要我来给他讨张请贴……还有,我的酒量太差,帝的那坛数百年状元红总藏着不肯开,说要见到你才成……” ·火离心中一阵激动。
这番话的意思,就算是呆子也听得出来,可是,唉,你们又何必如此苦心,我从来就未觉得你们亏欠我许多· ··面上却什么也不露,只是冷淡道:“多谢你们记挂,日后若有空,我会去的。”
 ·拒人千里之意,在话里呼之欲出·才说完,便觉出怀里的身子一颤,月天心抬起头,盈盈美目中竟满是凄伤,幽幽道:“你……你当真……”黯然又垂下头,“我……”轻轻只说了一个字,却再也说不下去。
 ·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天心,火离暗暗心惊,那眸中清冷出尘的淡泊呢,为何全化作了情丝缠绕的幽怨莫非……天心他当真也爱上了自已 ·胸口怦然一跳,随即将这妄念甩去,火离啊火离,你可千万莫想歪了,别人只是觉得对不起你,只是可怜你,你可千万莫自作多情。
有心将怀里的人推开,奈何双手却似自有主张,再也不肯稍动· ·月天心咬着唇,突然一抬头,似是下定了决心,蓦地吻住了火离·四片唇相接的刹那,两人均是一震,紧接着都沉迷在对方的滋味里,唇舌不自觉地纠缠相绕得更深。
 ·光线已完全黯淡下来·暗室里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良久,月天心的唇才象是刚从什么上移开一样,含糊地道:“你……你还敢说你心里面没我,要赶我走么” ·还能骗谁呢火离苦笑,自已这年余来,对他又何曾稍有忘怀,“天心,我知道你觉得歉疚,可是,当真不需要……” ·正想将心中之言全数道出,怀中人突然一顿:“……歉疚” ·“……不是么”火离心中有些伤痛,却还是决定趁此时机将话全都说开,“从一开始便是我纠缠着你,你从未对我动过心……我知道你见我为你受伤,心有不安,定要补偿于我,可是当真不必……”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怀中的人似乎在喃喃说些什么,火离俯下头,正想听个清楚,身子突地一麻,却是又被那人点住软穴,耳畔传来那人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恨恨而道的声音:“……躲了我这么久,原来就为了这个……害得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歉疚……” ·楼上的房间不多,寥寥几间,除了书房、花厅外便是卧室,家居也只简简单单几样,很可看得出主人平素过的是怎样清淡禁欲的日子。
虽然夜幕已垂,烛火未燃,月天心仗着一双锐眼,还是很快便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一张不算软的木床,将火离的身躯往上一丢,冷笑道:“歉疚我会对你这样么” ·手一挥,月天心将自已的外衣甩落在地,动手去解火离的衣物:“或者是对你这样” ·火离突然觉得自已象落入了陷阱的猎物,有种即将遭到灭顶之灾的恐慌。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极其正确,不多一刻,火离的外袍内衣便一并被剥去,只剩下光裸的身子,不能动弹地袒露在暮春温暖的气候中· ·月天心奇异的眼神似是比季节更令火离觉得燥热,火离勉强挤出个笑容:“天心,别玩了,你听我说……” ·回答他的是一阵怨恨的注视,和冷哼一声。
自以为什么也不怕的火离竟在这样的哼声中寒战了一下,越来越觉得情势不妙· ·接下去不管火离再说什么,月天心再也不理——事实上月天心的动作也很快就成功地使火离紧闭住了嘴,只偶尔从喉间逸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随即又立刻止住。
月天心却似乎很不满意他这般压抑,一张唇,狠狠地咬住了火离一侧胸上的突起,针刺般的疼痛伴着莫名的快感瞬间传遍火离全身· ·“天心,不要……”火离终于颤声道。
 ·“那你回答我,若只是歉疚,我会对你这样么”月天心放开火离的前胸,懒懒地侧支在他身侧,一只手随意地抚摸着火离结实的身躯。
 ·“不会……”火离被抚摸得面热心跳,气息也极不稳定,闷闷道,“可是,你要我怎么想你从来都没正眼瞧过我,每次主动……接近我,都是别有用心……” ·“住嘴。”
月天心被他说中心事,不免恼羞成怒,手指握住火离的欲望根源,微一用力,“谁让你说这个的” ·被他温腻的手掌包着,有意无意地揉搓,火离已是炽热难耐,复又被他这坏心地一捏,禁欲已久的身子差点便泄了出来,不再挣扎,火离颓然闭起眼,一行泪却缓缓地自脸颊处滚落下来:“我永远无法抗拒你,无论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子……可你却总会在我以为愿望便要成真、最甜蜜的时候离去,天心,你好无情……” ·这刚强高傲的汉子居然会落下泪来,月天心也不禁慌了神,急伸臂将他抱住:“不是的,我再不会走,离,我喜欢你,真的,以前就喜欢了,可那时我不知道,直到看见你筋脉尽断,身受重伤的那一刻,心中痛得象要撕开一样,才明白,原来我……我也爱上了你。”
 ·火离仍是闭着眼,什么话也不说·月天心惶然为他擦去眼角泪痕:“你一定又以为我在骗你……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帝和你,都已比我的生命更重要……本来这次来寻你,我还有些犹豫,可是帝却对我说,去吧,没有他,你的心里终究会缺了一处,永不会完美,我虽然不喜欢别人碰你,可若是他,我还容得下——所以,我就大着胆子来了,其实,我也不清楚,你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我,或许,过去的事,你早已不放在心上,我盯着这座楼看了几天,才下定决心进来找你——” ·“衣服。”
火离突然沉声道· ·“什么”月天心一愣,呆呆地望着那张刚毅沉肃的面容· ·火离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儿,淡淡的星光从窗格中映入,穿过纱帐,那张绝美的面容因带了些微忧惧而更加真实,更为动人:“你让我怎么信你你将我的衣服脱光,自已却穿得整整齐齐,还不是又想玩弄我么” ·咬着下唇,月天心此时的模样象极了不知所措的孩童,火离看得有些不忍,正想开口,却见他秀眉一挑,什么话也不说,手却开始去解自已身上的衣物。
杏子春衫原本柔薄,不过数层,一忽儿功夫,月天心便已脱得和火离一般无二·知道对方正紧紧地盯视着自已,月天心羞得闭了眼,又有些气苦:“现在你可信了么” ·火离的目光已是炽烈闪亮:“还差一点,若你主动坐上来,给我抱,我就信了。”
 ·“你——”月天心虽决定接受红尘情爱,脸皮究竟仍薄,为求火离谅解,已是强忍着满心的羞恼,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谁知这男人竟然提出更出格的要求,当下再也忍受不住,微微哽咽道,“你不信就算了。”
伸手拾起衣服,便要站起离开,手腕蓦地一紧,却被火离牢牢抓住· ·月天心吃惊得连衣服都忘了:“你——你不是——” ·“被你点了穴,是么”火离趁月天心愣住,轻轻抽出他掌中的衣服,顺手扔开,一双手已搭上了滑腻如脂的肩背,“第一次被你色诱,着了你的道,其错在我,第二次,便是我笨,若这第三次,我还不留心,再上你当的话,我便是猪了……天心,下次若要用美人计,记得换一招……” ·火离笑得既灿烂又可恶,月天心回过神,气得甩手便想离开,身子却不知何时已被这人紧紧地抱住,再一转,已被他压在身下,光裸的肌肤相触,只觉得对方的身躯滚烫得似要将自已融化一样,正昏眩间,唇舌已遭那人侵夺了去,完全不容抗拒,紧接着,全身亦同时被一双恶魔般的手挑起熊熊火焰…… ·和风轻拂,室内除了浓重的喘息和时不时的销魂呻吟再也听不见别的。
良久,才有断断续续的话语,自那张并不算大,可确实很结实的木床上传出· ·“天心……痛不痛” ·“……既知会痛,下次换你让我抱……” ·声音转瞬被一样事物堵住,一阵惊喘,半晌才又传来模糊的话语。
 ·“唔……你技巧太差嘛,等你练到跟我一样好……比如……这样……” ·“……不要……你就会欺负我……明儿个我去百花楼找人教……看你还有什么说……啊” ·一声近似惨呼的忘情呻吟后,又是好半天没有人说话。
 ·这年的冬天,南方的火门和北方的天道盟正式宣布结盟· ·远远超过一般庆典规格的盛大仪式上,坐在两大帮主身边,最尊贵的来宾席上的,是一个面貌极清丽,风度绝佳的素袍公子,有人认出他便是蜀山本代名声最响的弟子月天心——不知为何,忘情月这个名号,却已渐渐地不见有人提了。
众人都知道他与南北二大首领的关系极亲密,极要好,但究竟是怎么个要好亲密法,却没人知道· ·有一次,喝醉了酒的千杰大着胆子问他们同样有了七分醉意的火门主,究竟是谁娶了谁,为何他们会容忍三个人在一起,火门主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谁娶谁。
他也是男人,是可以和我们诗酒酬唱、并肩作战的尘世知已,只不过我们各自多爱了他一点点而已·” ·这番话的第二天早上,千杰醒来,便发现门主已然不见,桌上留了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大意是要出门远游,归期不定,帮中的事便交付千杰与各长老云云,千杰苦着脸半天,才想到怀里还有封原来是司空璃,后来变成血衣,最后弑师成为新一代血魔的那家伙寄来的信,这下可完了…… ·天道盟的孙明,也遇到了同样的窘境,只不过他更惨,帝乙木走时只是将印信一丢,什么话都没有留。
 ·相传海外有仙山· ·人世的热血多情,和仙界的飘逸洒脱,都很好很好· ·PS:终于全部完结啦!!!!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久,一把抱起最近的大人转圈圈中~~~~ ·呼呼,终于不必每天晚上一回来,就想着从哪里开始,不必在文思枯竭的时候还要硬对着电脑发呆,不敢去玩游戏(呜呜我的游戏),不敢泡在线上一聊就是个没完........总而言之,脱离苦海的感觉,放下担子的感觉真是太好太好~~~ ·不过,完成一件事的感觉也很好很好(至于好不好看则是另一回事了,笑~),而且,我是个很懒的家伙(这点大概是现代人的通病,唉,原罪啊),如果不是每天这么逼着,一定不会这么快写出这么多的......多谢各位大人的关注和鼓励,大人们的名字,有些是常常能看见在回贴的,还有些不常见的,还有些只在点击量的数字中的.....不论是谁,SS都在这里鞠一个大躬了! ·谢谢大人们!有大人问我还写不写,唔,我想,文多半是会写下去的,不过,这几天呢,SS要去过过轻松日子,还要补看很多很多的好文,大人们,KISS BYE,下一篇再见! ·素心问月番外 无责任之火离篇(上) ·当他微笑时,百花都没了颜色,然而若不见他眼里那抹温和,便是再绝美又如何。
 · ·暗色越发深浓,地底熔岩的红光只余下朦胧数点,层层石嶂,隔断了光,隔断了别人的视线,也仿佛隔断了世界· ·若是真能隔断这世界有多好,寂静的黑暗中,只剩下你,和我。
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你不能,别人不能,连时间也不能· ·你的呼吸,我的心跳;你的甜美,我的沉醉·你,我的一切· ··火离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
隐约微光,映出那张在心里翻覆了千百遍的清丽容颜,犹带梦中的安祥宁静·如果可以这样看着你,直到天荒地老,便教我什么都不做,我都心甘情愿· ·可是,如果我不救你,你便要离我而去,离这个世界而去。
据说仙家都有前生后世,这一生修道未了,下一生还可重新来过,所以,天心,你常不在乎自已是死是生,对么可是我呢没了你,我注定要失了魂魄,在世事里灰飞烟灭。
 ·让我来救你罢,也是救我自已·别抗拒我,天心·便在此刻,请你属于我· ·火离的手指轻柔地游移上月天心的衣衫,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微分,不多一刻,月天心那浑圆,柔美,仿佛脂玉雕成一般的身体便完全袒露在火离的面前。
不知因了那灼热的目光,或是突然微凉的空气,梦中的月天心也似觉出了危险,不安地挣动了一下,眉头无意识地轻蹙,无济于事却更显可怜可爱· ·火离也已将自已的衣衫尽数卸下,衬在石上,方将那具极品的身子打横抱过,温柔地揽在怀里。
睡着时的心上人不复见白日的清冷严厉,长睫上翘,唇角微挑,秀美中流露几许稚气,看得人爱到心里,又恨不能一口将他吞吃了下去· ·火离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若论起经验,他也可算得上挑情高手,然而面对思想了多少日夜的心上人的胴体时,他竟有几分手足无措,欲触不敢,宛如第一次经历人事的生涩少年一般。
暗暗苦笑了一下,火离俯下身去,在那柔腻的肌肤上亲了一口,叹道:“唉,你倒睡得好,我可被你折磨惨了·等下你要是难受,可莫要怪我·”打定主意,火离不再犹豫,一双手已抚上了月天心的身体。
 ·素心问月番外 无责任之火离篇(中) ·细致的肌肤,触在手中如同上好的丝缎·火离入迷地以指尖轻拭过心上人的睡脸,沿着优美的颈项,缓缓滑至温润洁白的前胸。
不是女儿家那样的水嫩,而是光滑,结实,肌理匀称,秀美不见骨的均停,平静下蕴含令人疯狂的力量· ·火离的指尖停在了胸前微微的一处突起上,黯淡的光线下瞧不清色泽,轻揉之下却分明可感到那抺未知情事的生涩稚嫩。
一簇火焰慢慢地从火离的小腹处烧起,慢,而炽烈·天心,上回我们的那次,完全都是你作主,我连碰都未能碰到你,你可知那有多痛苦,这回,你且补偿我罢· ·温柔地扶起他的身体,轻松地制住那睡梦中无意识的反抗,火离屏息着将月天心修长的双腿打开,分置于自已的腰侧。
这是具柔媚的,完全不设防的躯体:长发散乱披垂,头颈无力地半侧,宛如濒死的白鹅,被挟制的上身柔顺地后仰,靠在火离支起的膝上,而那整个身体中最隐密的部分却再无保留,随着双腿分开而明明白白地呈露在观者炽热的目光下。
 ·如果这是梦,那么毫无疑问定是火离所有美梦中最狂乱的一个,火离竭力忍住自已欲奔发的火热,他要将这一刻、这将记取一生的回忆留得更长·托起天心的下巴,火离充满爱意的唇先落在那光洁的额与颊上,转至唇瓣时一举变成炽狂,控住下颔不再与心上人客气,肆意伸了舌进去翻卷挑弄,另一只手悄然来到前胸,轮番揉搓着那两朵娇小蓓蕾,直到它们颤抖绽放出艳媚的骨朵。
 ·老练的猎手毫不留情地玩弄着他可怜的猎物,唇也加入了激情之乐的行例,牙齿取代了手的位置,空出来的手则下移到了两腿之间,握住猎物秀挺的分身有力缠动,经不住这般激烈的挑逗,怀中人难受地左右甩着头,半开的唇间溢出数声无意识的残吟,黑暗中看不清此时是最大的遣憾,然而从指下肌肤渐渐灼烫的事实,火离完全可以料想到那腻玉般的肌肤会染上怎样一层诱人的粉红。
 ·游戏比他想象中更早失控,天心对他的吸引力比预料中的还要大,火离再无法忍受只作旁观,低喘一声,宽厚的大掌同时握住了两人并在一处的分身,急速地搓弄。
感受手中的激昂和紧贴着他的坚挺,这奇异的滋味令火离无可抑止地激颤起来,呻吟随之而出·怀中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被挑弄的身躯受情欲熏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喉间醉人的吟声越来越多,破碎着,颤抖着,沸腾了周遭沉寂了千百年的空气。
 ·猛然一震,火离的身体僵成紧绷的弓弦,一抺湿花在他手中缓缓开放——不,不是他的,火离释放自已欲望的同时,坏心地按住了怀中人亦已湿润的前端。
这无异于最苛的体罚,得不到渲泻的月天心焦躁地扭着身躯,一双因情欲而浸满雾气的眼眸竟已半睁半开,此刻的他,是生生被从一个梦中拉出,却坠入另一个更深的梦中。
 ·“别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火离微笑看着面前这张充斥激情与渴望的脸,一如那日,天心被下药后在他身上发泄的极媚绝艳·可这次不同,这次是他,是他被自已掌控在手里,哀切的眼神写满乞求,无助地等待着自已让他快乐。
 ·光是看着这般的神情,火离便又极速地坚硬了起来·世上没有比天心更灵的媚药·没有,绝没有药,能象沉醉迷失在情欲里的天心这样,让人只要一看,便蠢蠢欲动,不能自已。
 ·沾满了湿液的手指仔细地来到藏在最深地的那处入口·花瓣有些紧窒,象是害怕般地颤抖着抗拒,火离轻笑,这个刁滑的小心肝,不尽心侍候他就会不理你,这样的娇人儿,叫人怎能不可着心疼俯下首去,唇齿娴熟地叼住胸前的一朵微突,直到怀中人不耐扭动着示意时才换了另一朵,而在这辗转吮咬的过程中,火离的一根手指已轻巧送进了心上人的体内。
 ·紧,且热,仿佛有吸力般将火离的手指牢牢吸住,不自主地喘息一声,火离只觉得这样便快要发狂·终于还是疼爱不舍他的心占了上风,缓缓伸入第二根,然后更多……最终的那一刻,火离突地抽出所有手指,顺势将心上人的双腿分到最大,早已等不及的分身猛然冲进了花穴所在,瞬间被丝般的内壁紧吸包围。
倒吸了口凉气,火离脑中除了怀里这人外再没有别的想法,急切地,狂暴而不失温柔地,他开始了梦寐以久的冲撞· ·下 ·人间有你,纵千山万水跋涉追寻也无悔。
 ·暗色沉沉,火离的心际却如星光般绽开无限灿烂,今夕何夕再不重要,臂间心上,那人儿正真切地辗转出柔媚的呻吟,挑逗着他更凶猛的撞击·天下间谁又能知道,清冷无欲、高高在上的忘情月,在他怀里竟会释放出如此治艳入骨的风情,罢了,一切都已无谓,即使随后便会被杀,被丢下地狱化成飞灰——有了这一刻极乐的狂欢,一生再也无悔。
 ·可是火离终究没有忘记自已的目的,自已为何要不顾一切地占据天心,眼见怀里人因为欲求浪潮数次被生生地压下而不满扭动,火离的面上泛起一丝宠溺的微笑,时候到了罢,天心,这个状况下的你,还能不能保有理智和抗拒再度控住月天心秀美的下巴,用力将他拉近,火离毫不犹豫先往自已的手腕上噬去,才凝结的伤口立时撕裂,热气腾腾的鲜血再次泉涌而出,将稠厚的液体含在口中,火离对准月天心被迫半开的双唇强行灌了过去,浓浓的血腥味立刻充斥于两人之间,缭绕不去。
 ·月天心虽在蒙昧之中,仍本能地蹙紧眉侧头欲避,却被火离牢牢地固定在手下,丝毫也移动不得·看来我做的还不够啊,天心,竟让你还有余裕想到其它·火离不悦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熟练地循至月天心下腹,握住那昂然炽烈的欲望之源,无情地抽动起来,月天心呼吸一窒,身体顿时僵硬,甚么血腥都已浑然不觉,口中的鲜血无意识地滑咽入喉,再无抗拒,也不见反胃。
 ·虽然血液正悄然地大量流失,火离的面上反而露出发自内心的欢喜,不管天心醒后会如何作想,会如何厌弃这般的自已,这一刻,至少在这一刻,自已带给他的欲望已胜过了他十数年的梵心清修。
心上人赤裸着身子,在自已怀中作出种种娇美的扭动,全身心都在渴望、在哀怜自已赐予他欢乐,为此甚至不惜舍弃他坚持的洁净——人世间还能有谁比自已得到的天心更多,喝罢,天心,别说只是这一点血,便是全数血液都被你吸去又如何。
 ·愿作春泥长护花啊,为了你,我心甘情愿捧上自已的性命· ·鲜血一口一口地经由火离的唇,度至月天心的口中,再吞咽入腹·红光隐隐流转,空气在泛着膻味的血腥里变得迷乱,渗满生死绝望、爱欲入骨的深吻一次又一次地交相纠缠,时间都仿佛就此凝固,两唇相接,或许只是一刹,或许已过了千年万年。
 ·不知含了多少口血过去,渐渐地,火离的脑中有些晕眩,四周的光点开始模糊,倦意如水般升起,想睡,过血的动作已变得缓慢,却不肯便停,坚持地……喂血……正苦苦挣扎于清醒与昏沉之间,蓦地,流血的手腕被什么突然钳住,象箍了一道冰冷的铁器,有力而不适。
火离一惊,蓦地抬起了头——黑暗中,月天心一双眸子晶莹清亮如辰星,正凝视着自已,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却再无半丝昏迷中的蒙昧· ·也曾想过了多次他会怎样醒来,要对他说些什么,然而却绝没料到是这一种:赤裎交缠中的两人,私密处仍连接在一起,自已的右手握在他的欲望上,左手的鲜血则洒落了半侧身躯,一片狼狈。
天心——他要怎样看自已会——说什么 ·体力本就透支,再被突如其来的一吓一震,火离脑中一晕,身子晃了两晃,便欲向后倒去,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在半途挽住肩背,及时地拉了回来。
 ·“你……你抱着我为什么”火离与其说是欢喜,不如说是震骇过度· ·月天心的目光闪了一闪,如宝石在星光下的璀璨,他并未说话,一双手就势揽过火离的头,主动地对着那犹带鲜血的两片薄唇亲了下去。
火离僵住了·如果说这是梦,那么这梦未免也太过出奇,他居然梦到了天心主动亲吻他——可若不是,为何口中被吮吸的感觉如此真实 ·“唔,你好甜……”月天心的声音不清地从火离唇畔发出,火离终于自震惊中回过神来,看清面前情景时却又突地呆住——月天心不知何时已从他的身体上离开,原本仰卧的自已姿势未变,分身却被掌握到了侧卧在旁的月天心手中,正被冰凉细腻的手指生涩地玩弄。
 ·“啊……住手……”火离又一次觉得自已坚硬了起来,被心上人挑弄的感觉美妙无比,他极想就此沉醉下去,便是恶梦,也让它做到底,然而这样的月天心,无论如何都让人觉得怪异隐隐。
 ·秦商的话重新回响在耳畔……他多喝一分血,邪气便重一分,到时灵智蒙昧,不似常人……火离心中猛然一悚,是这样么天心,他的天心,这时竟是被邪意主宰了么 ·可是这样的天心也没有什么不好啊,甚至极令人销魂——他的舌温柔地在自已的口内搅动,一只手热情地爱抚着自已——啊,不,他的手指—— ·月天心眼神仍清冽如水,唇边却若有若无勾起了一朵微笑,这清浅的笑容,竟看得火离心中一寒,然而此时此地,他再没有心力去想别的——月天心纤长的玉指,已仿效自已的动作,深深地插入了自已的后庭。
 ·“不,不要……”火离并不介意天心要怎样对他,可,他真的不希望,进入自已的天心,是受了邪气所驱使·可惜他的身体已因失血而变得虚弱,轻而易举地便被恢复了功力的月天心制住。
秀眉一皱,不满于火离的拒绝,月天心带有惩罚意味地、狠狠地,将坚昂了许久,却始终得不到解脱的分身撞进了火离的体内· ·缠绕……律动……不同于第一次的完全粗暴,此次进攻的天心,甚至可以说带了一点技巧,虽然仍青涩,却已让火离飘飘欲仙,心醉神飞。
他……就让他这么死了罢……天心,再用力…… ·仿佛听到火离情迷意乱中的心语,月天心的撞击变得更猛,不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而是两具怀有相同目标的胴体,如琴与瑟,配合着奏出协调完美的欲望之曲……一道白光闪过脑海,火离只觉下身一阵悸动,他在快乐的巅峰放射了自已,但在这极乐的同时,火离也突然觉出颈部瞬间传来的一抹剧痛,以及因了这痛,对方在自已猛然收缩的花道中一震,释出滚烫的液体——多种极致的感受几乎是一气呵成,痛苦和兴奋都到达了顶端,混和在一起,只令人将痴将狂,火离欲海多年,之前竟从未有过这般狂烈的快感,以后,也或许不会再有……因为,他已将丧命在月天心的身下,他虽未见,却很明白,颈间的那抹剧痛,便是爱铭彻心的那人,在自已的血管处咬破吸血所致。
··不用再反抗了·不管此时的天心是否清醒,总而言之,自已都是如愿,为他而死……火离含着笑,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一只异常温热的手掌按住了他的伤口——接下来竟是月天心低沉的、微带沙哑的声音在狭小的石洞内响起:“我……对不住。
刚才,我也不知怎地,就是没法控制住自已……我好象做了一个寒冷的梦,梦里面只有一片白,只有我一个人,然后是一股热意,不知从何处透了进来,硬要将我唤醒——醒来后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你……我知道不对,可我便是无可抑制地渴望你,渴望你皮肤下滚烫的血液,渴望你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的一刹那,我才明白过来,我做了些什么……你……为何不杀了这样的我……” ·静静地聆听心上人清醒后的述说,火离用尽所有力气抬起手,盖在了颈间那只适才冰冷此时已变得温暖正常的玉掌上:“如果你还想死,你便对不起我所做的一切……方才的事,忘掉它。
明月也有被乌云遮住,黯淡的时候,可是你见那风吹过,云散去,月,依然静在天心,清远无涯·天心,你便是那轮月,别让阴云遮了你的眼……” ·冷静的话语消失在火离的昏迷里。
月天心怔怔看着火离,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外表豪爽明决,内心细致体贴的汉子,早就看出将自已抱过来后,会发生的一切罢为什么他会甘愿如此月天心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极不明白。
 ·(本篇完) ·素心问月番外之琴瑟合鸣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照在水上,波影轻泛,重重树荫将暑气消解得七七八八,另外两分剩下的,也都在偌大的清凉湖水中化了开去,再不复见夏季的炎热。
 ·藕花深处,层层绿浪般的叶间,露出半片白色小舟,若有若无地随风轻摆· ·  ·“又错了……不是这里,宫音之后,该转商……” ·黑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宽大丝袍显示出主人的闲适悠然,声音却是有些气恼的,手腕一抬,修长十指重复今日第三十次的动作,一个简单的捻弦转下抹。
 ·“我再试试……” ·如同最笨拙的学童,被斥的高大男人无辜垂下双眼,素来冷峻的气势全然不见,苦着脸,手指有力地按住面前的乌木银弦蕉尾琴,照那人的方才演示再重复了一遍。
 ·“叮、叮叮、叮·” ·这回的动作是全对了,只是指间的生涩僵硬,令得原本应有天籁之象的仙乐,变成了与弹棉花相去无几的杂音· ·负责教授的白衣公子再也忍耐不住,将身子向后一靠,长长叹了口气:“帝乙,这不是在练弹指神通……不是我不愿教,实在是你的天份太——你若闲得无聊,我们来垂钓可好要不然,比剑也成。”
 ·“不·”偕友及心上人,半退隐江湖已快满两年的帝乙木仍那般俊朗出色,眉宇间去了少年青涩,更添了份成熟男子的迷人,以坚决的口气拒绝了对方的善意,“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
天心,难得我这么有向学的毅力,你该鼓励我才对·” ·“可是——”月天心头痛地抚了抚额角,就算自已有定力陪他练到底,这四周的鱼鸟可都是无罪的啊,为什么也要让它们跟着受这魔音之苦,他试着给帝乙木一个安抚的笑容,“我真是不能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学琴” ·帝乙木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喜欢,不成么” ·月天心一怔,心中多少有点明白,暗忖道,莫不是为了火离擅长音韵,常与我琴箫合奏,他心中不服唉,你这又是何必,说起来,我们俩个剑法一脉相承,常在一起试练合剑之术,火离不也只能瞧着么 ·——月天心却不知,火离那时的心情,多多少少也同此时的帝乙有些相似,只是火离生性深沉,从不表露而已。
 ·月天心蹙眉,神情有些无奈,无奈中却含着他自已也未觉察的温柔:“你既一定要学……那就学罢·”玉手虚悬,再度按于银色琴弦之上,作势欲弹。
 ·“等等·”帝乙木突然轻唤,唇畔含笑,微一侧身,自后拥住月天心的身子,双臂伸展,轻轻松松将手掌叠到了对方十指之上,“这样,是不是容易学会一些” ·炙热的气息突然围了上来,纵然并非第一次被帝乙木相抱,月天心仍是微赧:“放开……哪有人这样子学琴的。”
 ·“我笨,笨人要用笨法子,”帝乙木眉目间尽是笑意,“不过,这种姿势如果会让你乱想……那我还是不要害你了·” ·“只要你安份,我怎会乱想”月天心明知是激将之计,却还是上当,微侧头,哼了一声,“要这样练,也由得你,但话说在前面,若今*你再学不会这半阕鹊桥仙,就罚你去帮火离处理公事,不做完,不许回来。”
 ·——为了腾出时间与心上人四海逍遥,在未找出合适的帮派接任人之前,南北两大帮的帮主只得轮流着回去处理各种事务,常常是拼死拼活,吐血将几个月的事务压成一个月完成,而这次,正轮到火离,方有了帝乙木与月天心单独相处的场景。
 ·“你就记着他辛苦,也没见我忙时你来帮我·”帝乙木心中未免有些醋意· ·“不答应就算了·”月天心淡淡一晒,要将手移开。
 ·“答应,我一定学会,还不成么”无限委屈的声音· ·琴音宛转,一句一句,再度清脆回响在风中,衬着袅袅花香,潺潺流水,夏日里,竟有说不出祥和宁静。
 ·只是这安宁却未能持续多久· ·嘣地一声,琴音突然乱了一个调· ·帝乙木心知肚明,却若无其事般,刻意压低了嗓音,在月天心耳畔低语:“我很认真的在学,夫子,你可要专心教啊。”
 ·若不是你手指暧味地在我指上轻抚,令我分心,我怎会出错·只是这话却怎好意思说出口·月天心恨恨地将身子移开这邪魅男人数寸,由长久的相处经验得知,此时不理不睬是最好之计。
 ·怎奈帝乙木同样也不肯放过这已在怀中的猎物,浑若不知地随了上去,口中呼吸,正贴近月天心温腻颈间·此时眼中所及,是心上人斜斜挑起的长眉,闪亮如星的黑眸,似笑非笑的容颜,因羞恼而微微泛出霞色,再往下,宽松的衣襟间一抹肌肤莹白耀眼,隐约可见两点嫣红——帝乙木也不知抱过这身子多少次,但再见这美景时,仍是禁不住如初识人事少年般血脉贲张,唇干舌燥,不能自已。
 ·勉力维持着双手的稳定,继续随着那灵动的十指跳跃,帝乙木的心却已全然不在琴弦之间·喑哑地吐出一股热气到那秀美的耳廓中:“天心,我们已经有多久没同房了” ·月天心生性羞怯,又自幼习练道家心法,于欲念一事上并不热切,纵与所爱之人同住,也多是情大于欲,更时不时要依道门之术,斋戒清心,帝火二人与他之间的亲热,并不如外人所传说一样日日颠鸾倒凤,春宵不绝。
只是这苦处,帝乙却又能向何人说,只得咬牙吞了,强作无事而已· ·好不容易火离前日例行下山,处理公务,帝乙木心中早存了不利于孺子之心,若不是忌惮月天心的性子,只怕当时就要将那玉人搂在怀里,蜜意疼爱一番,勉强耐到今日,已是再也无可忍了。
 ·帝乙木的心意,月天心岂有不知之理,当下脸一红,听若未闻:“角音入宫,切记需平滑抚去……”手下却又是一颤,音节再度断续· ·白玉般的耳垂,已被似有似无地舔舐,帝乙木熟知月天心身上的每处敏感,自然也明了如何便能不动声色地让怀里人失控。
舌尖轻绕之外,肢体更有意无意地缠了上去,在月天心只隔了一层衣物的肌肤上轻轻摩擦· ·月天心面红耳热,抚琴的一双手越发无力,直想就此停下,投入情郎怀中,与他共效于飞,却仍是丢不下面子,方才对话言犹在耳,自已还满口保证绝不会乱想,却在他尚未真个碰触时便脸热情动,如若自已当真就此把持不住,主动投怀送抱,以后这颜面,却又要往哪里搁。
 ·帝乙木暗笑一声,眼见怀中人面泛晕红,眼波微茫,分明是有了知觉,却仍竭力装得若无其事,娇媚之处,难以言传,心中怦然,逗弄之念更是大盛,柔声道:“平滑抚去,指法是这样吗”他右手弹琴虽不得其法,抚触起月天心肌肤来却是灵动如蛇,食指微屈,已沿着对方掌内侧肌肤的最柔嫩处,细细厮磨着向上滑去。
 ·月天心不知不觉已将整个身子倚在情郎怀里,微回转脸,星眸半睁半闭,似嗔非嗔:“好好的练琴,你为什么又……” ·“又怎样”帝乙木知情人已是默许,狂喜之余,仍不忘调笑几句,“这样”右手已轻轻巧巧,沿着月天心的手臂上攀,穿过宽大的丝袍衣袖,滑过前胸,停驻在一侧樱红的突起处,“还是这样”指尖微捻,敏锐的花蕾立时秀挺,月天心身躯轻颤了颤,双手再也抬不起来,便要回身抱住帝乙木,却又被这男人一把攥住手臂,不许它们缩回,随即只听那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轻笑,“我想听……想听蝶恋花,你若是也想要,就为我弹一曲,弹奏完了我才会给你……” ·这男人当真可恶,竟提出这般恶劣的要求月天心有心甩头而去,不再理他,却在碰到那双含笑的眼眸时,所有的自尊傲气都如冬雪遇阳,化成了水气散去。
还有什么可矜持的呢,这不是别人,是爱自已逾越性命,自已也视他为生命一部分的亲密情人,床第之乐,原便有更胜于画眉者啊· ·微微一笑:“怕只怕你会坚持不到我弹完……”脸一红,月天心不再说下去,仗着精绝琴艺,纵气息不稳,居然也十指如飞,琴音中规中矩,俨然便是浓情蜜意的蝶恋花小令。
 ·“天心,我太过爱你,受不了你挑逗的……”帝乙木低叹一声,不再顾忌,炽热双唇轻轻一开,已将月天心的耳垂啮在口中,双手顺势一分,怀中人的衣衫已大半尽御。
 ·一只手来回在那柔腻的身段上抚弄,光顾最多的自是胸前那两点娇艳突起,帝乙木熟稔地以指尖搓弄,满意地见到怀中人浑身的肌肤都漾起了一层梅红,另一手果断地探向下方,将那坚挺握在手中之时,月天心不由自主一震,自齿间泻出一声惊喘。
 ·“没弹完,不许你停……”帝乙木只觉口渴如焚,天地间再不存别的事物,唯一的念头,就是将怀里这清泉样的人儿,一口喝下去……他的动作不觉大力许多,猛地转过月天心的面庞,帝乙木将唇凑上去,狠狠地吻住那两片淡粉花瓣,舌尖肆虐卷过丝绸般的口腔,挑弄出源源不断的渴望中的甘泉,再尽数饮入口中。
在衣袍下握住月天心欲望的手更不容情,不顾月天心的呻吟娇喘,残酷地上下套弄,一连串动作令得月天心不自主地眩晕,先是唇舌被人纂夺,接着前胸敏感的两点充血挺立,却仍逃不过狂肆的魔掌,脆弱的下身又尽在人掌控之中,数道刺激同时迸发,令小腹中的热源便如火般要扩散开来,再也无力自控,琴声早已零落得不成音调,月天心一声颤呼,便要收手,“啊……帝……我认输……” ·欲望便要释放的一刻,帝乙木已象知觉,先前一步,指尖堵住了月天心热源的出口,另一掌在月天心背上轻轻一推,已将月天心的姿势推成俯伏,月天心纤长秀美的双手却因来不及收回,仍停留在琴弦上,划出无意识的一道长音。
 ·“很好,就这样,继续弹,不成调,有音也成·”背后听来,帝乙木的声音高高在上,竟是无比的冷酷,月天心恍恍惚惚,已不知情郎要对自已做什么,只是依着心中的信赖,听从那声音的指示行事。
  ··腰下一凉,最后的衣物已被退去,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中,纵脑中昏沉,月天心仍能觉出这姿势的羞人,以及背后那两道目光的炙热,身躯微微一动,便想避开·还未动到数寸,分身一紧,被人握在手中,月天心再也动弹不得,眼中泓泓水雾就要化作晶莹泪珠滴落,呻吟道:“……帝……不要……” ·这种声音无疑是最好的*情剂,帝乙木更加痴狂,半是喘息半命令:“不要乱动,再乱动,我也管不住自已了。”
话语间,修长的一指已沾了月天心前端的湿润,轻轻探入了紧闭的花穴之中· ·琴音又是铮地一阵乱响,月天心双手无意识地紧抓住琴弦,若非那弦是以百年蚕丝所驳成,只怕早在这样的苛待下四分五裂。
伴随着混乱的弦声,是月天心再也忍耐不住的,象是痛苦又象是欢乐的呻吟· ·绝色生香的场景当前,帝乙木本想再调弄月天心一番,直到他向自已求饶哭泣才肯满足他,却惊觉自身也体燔若火,急欲爆发。
不愿弄痛爱人,帝乙木匆匆再伸指,尽力将欲入的花径扩到最大,耳听月天心的呻吟已变成勾人魂魄的啜泣,再不能等待,帝乙木低呼一声,抓住月天心细致柔韧的腰身,猛然将自已送进了那甜蜜欲融的所在。
 ·无风,小舟却在水面上不住动荡摇摆,将两侧的花叶都震得簌簌直抖,其间更有不成调的琴音,和着强自压抑的呻吟,在莲叶间扩散开来· · ·一道矫捷如狸猫的身影自远处如箭而来,在花叶上顿了一顿,一眼看见这叶奇怪的小舟,不由喃喃道:“这地方,用来藏身倒当真不错。
管它呢,抢了再说·” ·不由分说,嗖地窜入了舱内· ·琴乐高音一声,接着三声惊呼· ·“是你” ·“是你们” ·帝乙木迅速拉过衣物,将已变得僵硬的月天心躯体严实盖住,未遂的欲望全化作怒火,冲眼前之人喷薄而去:“秦商,你来干什么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滚” ·以往的秦商听到这种话,定当反唇相讥,说不定还要还点颜色给帝乙木看看,此刻的清秀小鬼却似心神不安,陪着笑脸:“打扰到两位的好事,实在是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吧,我在这里歇一下脚,最多两个时辰就走。”
 ·总共一叶轻舟,船舱能有多大,有这小鬼在,难道他们还真能当他不存在,继续行房月天心羞愧无地,早将脸藏入了衣中,帝乙木却大是不耐:“你倒底在做什么再不实说我送你下水去歇息。”
 ·月天心悄悄伸手,拉了拉帝乙木衣角:“别这样,我们还欠他的·” ·“不是这个原因,我连话都不说,直接送他上西天·”帝乙木冷笑一声,这两年来三人无话不谈,于武学上也互相参照,各自精进许多,早非当年可比,帝乙木说要送秦商上西天,也并非只是恐吓之词。
 ·“司空璃在后面追我,”秦商叹息一声,干脆坐了下来,摆明赖着不走,“他杀了师父,现在是新任血魔魔主,我哪里是他对手,被他追到了,还能有命么。”
 ·帝乙木哼了一声:“只怕不是罢他要想杀你,你还能活过两年——算了,我也不管你们之间的事,我欠你一次,你要躲,便躲罢,地方由你选,你若肯让我将穴道封住,就可以呆在船上,若是不能,就请下水去,躲船底吧。”
 ·秦商看看衣襟散乱,眼中狂热未退的帝乙木,再看看他身前一动也不敢动,被衣物包得严严实实的月天心,不由露齿一笑:“在船上吧·虽然我看不见,但两位终究便在我身边做事,这种荣幸,相信天下除了我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帝乙木微微一笑,右手轻弹,指风过处,秦商已是应手而倒,生怕他诈晕,帝乙木又随手将衣物丢到他脸上,这才小心地抱起月天心,柔声道:“我们继续。”
 ·“你一个人继续去吧·”月天心羞恼益甚,反手推开帝乙木的扶持,便欲挣扎起来,却忘了帝乙木的欲望还紧楔在自已的体内,稍一动,便是一声不自主的呻吟,“啊……你放开……” ·帝乙木无辜地摊开双臂,虽然暗爽于月天心被惊吓之下,花穴蓦地收紧时那美妙滋味,面上却不敢露出,柔声道:“现在是你不肯放开我啊,天心。”
 ·………… ·野渡无人舟自横·这是何等优美的悠闲意境· ·只是树荫深处,莲花丛中的这叶小舟,却又在不住地轻晃,且幅度越来越大,到得最后,竟大有翻覆之意,幸而船上之人运气极好,或是身手极佳,直到太阳渐渐西坠,天边燃起晚霞,小舟由动到静,再由静到动数次,都安然无恙。
 ·分不清是疲惫还是满足的沉厚嗓音,低低地在风里传来:“……是你自已不肯用心教我,可别怪我学不会……” ·同样沙哑的声音,隐含经过情欲洗礼的魅力:“……那好,从明天开始,你不许接近我三尺之内……” ·静了一静,随即舟身又一震。
 ·“天心,你人还在我身下,说这话,不是自讨苦吃么快些收回,否则我……” ·否则他怎样,以及月天心有没有将那句话收回,那却是再无人知晓。
只知那叶舟,重又动荡,持续直到星辰四上—— · ·帝乙木总觉得月天心在自已身旁的时间太少,自已要做的事,必负的责任却又太多,月天心虽然心疼帝乙木的辛苦,有时却也觉得他自作自受,更时常被他缠得几乎要抓狂,他们两个,都各有各的不满和埋怨。
火离虽未说,内心自也是一样· ·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生,纵然英武睿智如他们,也都一样· ·但谁能说他们不幸福呢 · ·PS:这篇番外,没有什麽故事情节,笑,只是新年新岁,用来讨个好口采,祝各位大人们新年幸福,心想事成吧. ·  另,新年第一文,若有大人喜欢,想要转载,只要非恶意,请尽管拿去,大家都开心,抱~~ · 新春新禧,恭贺如意!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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