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引(第一部) by 行到水穷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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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第一部) by 行到水穷处(2)
·玉龙吟冷冷道:“她占了我的功劳,居然占得心安理得,咱们不得好好估摸估摸她么”·“可她是大小姐,属下再怎么胆大,如何动大小姐,再说凤泽主也不许。”
“就顺着哥罢,他想看到骨肉至亲,也没有什么不对·”·他们这里在讨论明天如何,那边清城教内也在商议怎样办呢玉然明奉嗣皇帝之命,偷偷来到清城山内,武林十二大派的核心人物正在和玉大小姐照会。
玉然明拿出先大行皇帝留下的血书,书上写着龙泽妖人如何毒害皇上和贞烈皇后,所以要各大门派助朝廷一臂之力,剩武林大会之际将龙泽两大妖人除去·各大门派请玉大小姐回复嗣皇帝,各大门派一定尽力屠龙,决不负朝廷所托。
武林大会终于开始了,距离上次玉沧泪和蓝烟兄弟参加大会,龙泽已经整整四十年没有人参加过武林大会,这一次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大会定下了本次会规,每个大门派只能派出八个弟子参加,红叶寺、清城派首先响应,目的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限定人材济济的龙泽参加的人数,以免到时龙泽来个车轮战,那其他各派都累得要死,盟主还不是白白就落到了龙泽手里,如果让盟主提前落入龙泽手中,那么各门派的勤王之军若不能及时胜利,情形就很难堪了,各大门派是尊龙泽为主呢,还是公然违背武林大会的千年规矩呢·龙泽派出了六大殿主和泽主们一起参战。
本次比武其他条例和以前一样,先抽签,各大门派的每四个人都分到上场或者下场,另外的八九百十中个小门派,武林中有名的世家,以及走单边的则按报名先后和实力强弱分别分到上场和下场,总的参赛之人多达五千,谁不想在武林大会上一举成名,扬名立万呢凤鸣在下场,龙吟在上场。
另外比武进入决赛前都是单场比胜负,一般是点到为止,若有故意伤人致死者,那些参加评判的武林名宿就可以将故意伤人者处死··前三天的比武没有什么太精彩的地方,到了第四天比武开始白日化,龙泽的八位都是高手,全都轻松过关,到了第八天,五千多人已经只剩下一百多人,让江湖中人吃惊的是,龙泽的八位全在。
第九天,留下了三十六人,龙泽有两位殿主虽然胜了,但是负了重伤,都是在胜时,不慎被对手偷袭得手而伤的,那些参加评判的武林前辈故意当作没有看见,所以龙泽虽然胜了,但是伤人者却毫发无伤。
两位殿主负气想再参加下一场,玉龙吟让他们好好养伤,龙泽不怕这些屑小的手段,龙泽要胜,就要胜得人家心服口服··到了第十一天,上下半场各只留下了四人,上场四人是苍叶寺红叶大师、玉龙吟、司马越,独行侠忠勇将军柳熙阳,下场四人分别是清城教恒心道长,倾霜教云山大师,玉凤鸣,云银汉。
第十二天,下场的比武首先开始云银汉先对恒心道长·恒心道长大师是前次武林大会的盟主,在他当盟主的五年中龙泽迅速崛起,道长深以为耻,虽然道长的修为极高,但是听说了龙泽的种种恶行和玉龙吟对武林各大门派的凌逼之举,再加上前日玉然明的悄悄来访,他已经对龙泽深恶痛绝,连亲生的爹娘都要控制,连亲生的姐姐都要逼迫的人,那不是恶鬼是什么·云银汉站在这气象森严的武林仙道面前,虽然不觉得心虚气短,但也不禁对大师肃然起敬,便躬身行了晚辈的礼节道:“龙泽后生云银汉见过大师。”
“云殿主,好身手,连败十二高手,厉害、厉害·”·“大师,晚辈在大师面前不过是米粒之珠而已,然而得大师一赞,不胜荣宠至致,大师是武林至尊,晚辈绝无轻慢大师之意,恕晚辈先动手了,请大师赐教。”
云银汉深知自己只怕不是大师的对手,所以一开始就不曾埋下伏笔,而是老老实实的全力进攻,这次参加比武的除了司马越是中泽朱雀殿主外,其他的全都是上泽和下泽的殿主,其实武功并不是龙泽殿主中最高的,玉龙吟兄弟自然有自己的算盘,龙泽的实力岂能全都露出去了。
风皇室看起来是老实了,但是从武林各派竟然组成联军看来,只怕皇室参与其中也未可知,防人之心不可无,玉龙吟兄弟宁可先当小人再做君子··尽管恒心道长有把握战败云银汉,但是对于云银汉扎实的武功基础和浓厚的内功仍然十分欣赏,他原来是想趁机废了云银汉,但是这些天看龙泽的人出手都光明磊落,倒也很是为难,这邪魔歪道都能守着武林规矩,难道我这武林正统反倒要做出让人笑话的事。
这样一想也起了爱才之念·所以便将害云银汉之心收起·二百招一过,云银汉知大师收藏实力,他有自知之名,在第二百五十三招,手中的水月刀飞出之后,罢手认输。
恒心道长道:“公子如此才俊若能投入武林正道,正是武林之福·君本佳人,耐何为魔,何必要与世人为难呢”·“大师,不是我们要与世人为难,是世人要与我们为难,身为龙泽子民,当以死报龙泽,大师好意,银汉心领,但银汉决意为龙泽舍生忘死之心决不会变。
只好得罪大师的心意了·”说罢飘然再拜,下台而去··到了龙泽的棚子里,玉龙吟笑道:“不错,龙泽的脸面都叫你长了,呆会儿这一场哥要是不露出些本事来,人家可要说咱们龙泽的泽主不如殿主风华呢”·“泽主褒扬属下,属下虽然惶惶,但是既然是泽主一片抬爱之意,属下就照领不误了。”
“银汉,下属有下属的规矩,不可对中泽主如此无礼,否则朱雀刑殿的律法在等你·”司马越沉声地责备道·云银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玉龙吟本来想让哥放松一些,可些那些殿主中如云银汉这样有情趣的太少了,弄得他这个本来非常喜欢玩闹的人,偏偏要板一张脸,像哥一样的老气横秋·有时玉龙吟会想,有一天自己可能不是被是杀死的,是板脸板得松不下来,憋死的。
下场的第二场是玉凤鸣对倾霜教云山大师·云山大师,飘然上台,露了一手纵云梯的轻功,就引来雷下三万多武林同道的叫好之声·云银汉道:“泽主,别让那个道士占了美去,露咱们的龙泽的御风术给他们瞧瞧。”
凤鸣责备道:“这是比武,又不是比漂亮,我以为刚才一场大战,你有长进呢怎么还是不正经,再如此,就将你发到中泽泽主这里让他好好磨挫你一番。”
云银汉心想今儿是倒了什么霉了,怎么才一说话就被申斥了一顿,只好偷偷吐了吐舌头·玉龙吟有心想调侃他几句,一想到自己威严的中泽主的身份,便强自忍住,不发一言。
宫廷侯爵·玉凤鸣实实在在从台阶上缓缓走上去,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他风姿如此之美,那张让男人疯狂,女人痴迷的脸,和修长优雅的身段引得台下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连连吞口水,也叫那些蛮婆们春心大动,心道:“要是能拐了这个玉做的宝贝做老公,这辈子才算不白活,做牛做马侍候他都心甘。”
云山大师本来以为玉凤鸣会露一手,没有想道他竟然一点章法都不露,这下云山大师吃不准了·因为前面的十二场对玉凤鸣来说,全都胜得不费吹灰之力。
看不出他的实力究竟如何,自己这场是关键,即使赢不了,也要探出玉凤鸣的底子,好让下一场恒心道长或者上场的红叶大师有所准备··二人在台上缓缓的绕圈,云山大师故意卖了个破绽,右胁一开,将软肋露了出来。
玉凤鸣如何不知道他的诱敌之际,但是龙泽玉家人骨子里都骄傲得要死,你诱我,我偏攻·玉凤鸣将手中的扇子一合,玉扇的骨子直攻向云山大师的右胁·云山大师就等着他上当,见他经验如此之浅,心道:“什么凤舞阳,原来是个没有江湖经验的小孩儿而已,只怕那个云银汉都要比他高明。
“想到这里,云山大师身子一侧已经将破绽补上了·此时玉凤鸣的左腰已经大开,云山大师便直向他左腰攻去··云银汉在玉凤鸣攻云山大师的右胁之时,便惊呼道:“这是诱敌之计,泽主如何上当。
中泽主你快想想办法,要是泽主的右腰被人击中,那还了得·”·玉龙吟皱了皱露在面纱外面的云眉道:“哥的处世经验实在太少,像云山大师这样的前辈,你起码让他过个一百招再输他,怎么三招之间就击败他,倾霜派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云银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就在玉龙吟刚说完这句话的几个眨眼·那云山大师明明是攻向玉凤鸣的右腰的,他还以为自己这一下攻速奇快,这龙泽妖人的腰肾必然被自己击成重伤。
突然之间,那玉凤鸣的腰竟然不可思议地来了个九十度的偏转,整个人竟然凌空转动,刚好避过云山大师这一击,然后只是轻轻地用玉扇骨在云山大师用力进攻的右手的拂尘柄上一击,那云山大师本来就用了全力攻玉凤鸣,现在再被玉凤鸣用巧力一拔,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拂尘柄上传来,整个人顺着力量的方向转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在拂尘攻出的力和玉凤鸣的内功引导下,转了十八圈之后,一阵头晕,倒下了。
·只不过三招工夫,那名动江湖,上届武林大会排名第三的云山大师就这样输了·台下一片哗然,为玉凤鸣叫好声,对倾霜派的嘘气声响得如雷·那云山大师几乎气死,偏生见他跌得可怜,凤鸣全然不通人情世故,便伸手去扶,那云山大师恨他已极,竟然一掌拍向玉凤鸣的前胸,但是手掌还没有到凤鸣的胸口,凤鸣的护体神功已经有了反应,凤鸣用力将胸口一抬,以右胸受了他一掌,凤鸣虽然胸口巨震,感到有些难受,但是那云山大师可就惨了,摔了一跤不算,右手臂整条被震断,软软的垂了下来,几乎将云山大师疼得晕过去了。
结果倾霜派这一次脸可真的丢大了,倾霜弟子扶着师傅,逃样的离开了会场·身后是那些三山五岳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的一片叫好声··台上的武林名宿都脸色大变,到现在为止,仍然看不出玉凤鸣的实力,听说乃弟武功还在他之上,那么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主持比武的伽亚大师道:“请玉泽主休息后,再与恒心道长比武。”
玉凤鸣春风徐来的一笑道:“鸣不累,可以再比·”台下又一次哗然,那些少女们更是激动得热血沸腾,谁对美男子没有好感,谁就是呆瓜··恒心大师面沉如水,他看着眼前这个年方十五,却已经玉树临风,神姿逼人少年,已经没有底了,本来他们以为以云山大师的修为挡个五百招应当不成问题,结果三招就败了,而且败得惨不堪言,这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只怕已经不在自己之下。
恒心大师抽出了清城派紫阳剑,紫阳的紫色寒光在大白天的阳光下打了一道闪电·台下纷然的众人都安静下来·两眼都盯着玉凤鸣,看他现在用什么兵器。
玉凤鸣慢慢地从身后抽出了那把纵横江湖已经千年,诛人无数的绝世名剑凤魄剑·凤魄那金黄的剑身,在阳光下更觉得耀眼,把主人映得脸如春波,光华闪动··一紫一金两道光很快便交织在了一起,一个使得是清城派的绝技紫阳剑法,一个使的是凤舞神功中的凤魄剑系列。
恒心大师于天下剑招无所不窥,自问剑意已经是天下无敌,但是如今在这少年快如闪电,动如万鸟云集的剑法下,发现自己紫阳剑法竟然施展不开··台下只见两道剑光已经将整个台面都包围了,你根本看不见人,只见到紫金两道光在台上一圈圈的泛开来,至于战果如何,只有少数的绝世高手才能看得清楚。
到了第五百十一招,恒心大师深到,如果再不展开清城派的掌门绝学九转四象剑法,今天说不定是要输了·那九转四象剑法乃是根据天地变化,生息相关,转转无穷之意,而创,是清城派掌门才能觉得的绝技。
如今恒心大师为了保住清城派的颜面已经顾不得对手只不过是个少年,九转四象剑已经使出了··台下只见那紫光转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圆圈,有整圈,有椭圆,有长圆,各种圆交织在一想,使台下看得众人都头晕脑胀。
云银汉和司马越都觉得头晕,便问玉龙吟道:“主子这是什么剑法,怎么叫人如此头晕,这凤主子可怎么应敌”·玉龙吟长叹道:“这是清城派的掌门传剑,便是我龙泽的三大神功一样。
如果不是为了夺这个盟主,哥和他战和便够了·可是如今这清城派,我们是得罪定了,哥一心想帮我,全然不知世事艰难,不能凭自己的想法去猜测别人·你以为输了便输了,人家可是输了清城千年以来的声威。”
司马越道:“主子会胜么”玉龙吟笑了笑··他刚笑完,只见那金剑明明已经被紫光的大小圆圈包围,好像没有路可走了,突然间金剑的金芒大胜,好象那剑化成了一只彩凤,凤首昂然而起,直入圆圈的中心,凤喙直啄恒心道长的握剑的手。
恒心道长没有想道这九转四象剑法的唯一破绽,也就是剑使力之时,越外力量越大,越内力量越小,完全是以势御剑·到了手腕处,力量全在外,所以是最弱的地方,竟然被玉凤鸣看穿了。
他想收剑已经来不及了·凤魄剑已经切上了他的右腕,只要轻轻一削,他这个前任武林盟主的右手整个都要被削去,这是在比武之中,玉凤鸣失手一剑是无可厚非的。
不禁心灰意懒,全无斗志,等着承受巨痛和失败的双重折磨··台下众人只见突然间剑光已经全收,玉凤鸣的剑就在恒心道长的腕旁,却停住了不动·玉凤鸣开颜道:”道长得罪了。”
恒心道长见他没有斩去自己的一臂,心中陡然一动,脸上已经露出了惭愧之色,仰天长叹道:“白衣舞阳,天矢神凤·凤舞阳泽主,清城派认输了,这盟主我们是不敢争了,老道多谢泽主手下留情。”
台下诸人无为被玉凤鸣的神姿所摄,许久欢声雷动,龙泽弟兄更是高兴得连声吼叫“凤舞阳,凤泽主万岁,龙泽不绝·”·十六 夜澜海边龙翔天·龙泽一直到深夜还在庆祝凤泽主的大胜。
龙吟见哥哥从未有过如此高兴,兴致也很好,破天荒地和哥哥一起合奏了一曲《夜月破阵吟》,下属们从未听龙泽主吹过箫,此际才知道龙泽主的箫技实在不在兄长之下,这一对璧人月下合奏,下属们都看得如醉如痴,只觉得听此仙曲,见此仙境中人,此生不枉了。
那边武林十二大门派却紧张得不得了,柳熙阳也被他们请来了·他是阻截玉龙吟的第一阵,红叶大师道:“柳将军,您是忠良,年少才高,老纳只得相求您为了鸿雁江山拼上一拼。”
柳熙阳冷笑道:“大师放心,有熙阳在,决不让龙泽妖人占了上风去,阳拼着一死也要将那妖人拉下马来·阳本来可以在江北大胜,那妖人把持朝政,致使阳死了无数兄弟却无功而返,阳岂有不报仇之理。”
“柳将军这样说,老纳就放心了,明天这第一阵,就看柳将军了·”·比武大会第十三天,龙泽杀神玉龙吟终于要出马了·昨天玉凤鸣二战已经传为江湖神话,所以今天所有能吐气的人都来了,台下挤了近四万人,大家倒要看看,这玉龙吟是比他哥哥出色呢,还是逊色再说人家是鸿雁嗣皇帝的未来的皇后,一个男人当皇后,前所未有,天下人怎么能不来开开眼界。
比武台第一战是司马越对红叶大师,也如昨天云银汉一样,过了近三百招后,司马越折节认输·司马越是龙泽十二大殿主中排名前三的人物,他只能和红叶大师过三百招,而且大师还留着后手,显见大师的功夫还比恒心大师要高。
红叶大师是十年前的武林盟主,五年前那一次大会他成了评论技艺的前辈,这一次,这个久不在江湖走动的祖宗级的人物亲自出手,也可见当今武林阻截龙泽的决心了··柳熙阳已经准备停当,周围得人见他一脸兴奋,都以为他要和玉龙吟比武,好报玉龙吟在朝廷多方压制之仇。
殊不知柳熙阳实在是很激动可以再见他的中泽主,他柳熙阳最疼爱的表弟,因此而激动的满脸痛红··柳熙阳的水光寒倒提在手中,他全身戒备,高度警觉。
玉龙吟带着面纱缓缓而来,台下诸人只看到他一双如天空般纯净的眼睛,和在披风下的窈窕身形,却看不得全貌,既失望却又更充满了神秘感,都希望柳熙阳将军能将这传说中的人妖的面纱给撕下来,看一看到底是他哥出色还是他更胜一筹。
两强对峙,玉龙吟把玩着手中的龙银带子,冷冷道:“柳将军,世上有几个字,叫做知难而退,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莫要以为本泽主拿你就没有法子·咱们将来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柳熙阳把牙一咬,知道泽主是要在天下人面前将自己抬作龙泽的敌人,自己不来两句狠得,就显得不像朝廷的青年才俊了·他怒道:“妖人,人家怕你,我不怕。
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依仗龙泽的声名罢了,今儿本军爷,要在天下人面前叫你这妖人出丑·”台下众人都被柳熙阳吓了一跳,这柳将军的胆子也太大了,据说骂玉龙吟妖人的没有几个还活着,他他可不想活了吗”·玉龙吟森冷地一笑,双目中掠过一丝怒意,柳熙阳将水光寒往前直刺,一招投石问路便过去了。
玉龙吟身子一侧避过一招,冷笑道:“本泽主且让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柳小狗十招,本泽主倒要看看,你们柳家有什么能为,敢向龙泽叫板·”·二人转瞬间便斗在一处,其实昨日那云山大师若不卖那个破绽,老老实实和玉凤鸣动手,也能过个百十来招。
今天柳熙阳的摆出了拼命的架势,一时间倒是如狂风吹柳,气势逼人,那玉龙吟只在他的剑圈外游走,并不急于进攻·但玉龙吟绕圈时的身法曼妙,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叫好了。
转眼间便一百招过去了,众人看柳熙阳好像心中焦躁,剑法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整个台上都是他柳家剑法的纵横剑气·可那千道绿光却偏拿玉龙吟没有办法,好像那家子有什么护体一样,明明剑光已经追上他了,可是就只差那么一点就过去了。
柳熙阳暴怒,突然剑光突长,使出了柳家的不传密技清河十八湾·十八道剑影几乎同时发出,连恒心大师都暗暗叫好,看来那柳熙阳能打败苦栎的确不是运气,其实力之强,可列江湖十大高手,还比龙泽那些个殿主要出色些。
朝廷有柳熙阳到也不用太担心··玉龙吟就等着他清河十八湾,龙银带蓦地从他的手中飞出,那带子倒是长了眼睛一样将那十八道剑影团团捆住 ,柳熙阳还未将剑从龙银带的捆束中抽出。
玉龙吟一脚已经踢中他的右手,水光寒从他手中飞出不算,已经将柳熙阳的右手臂踢断了·柳熙阳只疼得脸如金纸一般,强自忍住,才没有如同昨天的云山大师一样倒下去。
饶是如此,滴滴冷汗从脸上流了下来·玉龙吟哼了一声道:“今日对本泽主无礼,看在武林同道份上稍加薄惩,以后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清河柳家的一条条小狗。”
众人看柳熙阳在家人扶持下,紧咬牙关下台来,都不禁对他心生敬意,都让开了一条路·在远处玉然明暗笑道:“玉龙吟,你这个贱人,这个梁子,你可结大了。
柳熙阳的气量不广,他日后一定会报复的·”·柳熙阳这一走,能阻截龙泽的只有红叶大师了·大师一步步地走上台来,玉龙吟对他十分客气,竟然伸手将面纱取了下来,把披风也甩到了一边。
露出了一身和玉凤鸣相差无几的装束·众人一看都大吃一惊,原来那玉龙吟乍一看好像是玉凤鸣的翻版·但仔细一看却只有八成像,说得更明白一点,玉龙吟比他哥哥更出色,更像个下凡尘的不食人间烟为的九天仙女,而照着那些个粗豪汉子的说法,那玉凤鸣到底还是个男人,至于这个玉龙吟么,是男是女,真让人弄不清楚。
男子无其之清妍绝秀,女子无其之神姿绰绝·他根本就是不人,是个妖精,是个亡国的祸水,难怪鸿雁嗣皇帝要娶他为后,敢情是被这绝代风华所迷,失了所有的分寸。
不过说实在的要是这样的人能嫁给我,前一刻嫁了,后一刻我便死了也心甘情愿··宫廷侯爵·红叶大师道:“玉施主,你的杀孽太重,已经掀起天下多重血雨腥风,老纳今日与你比武,想和施主约个定,如果老纳输了,自然奉龙泽为武林盟主,但要是施主输了,老纳请施主去苍叶寺面壁十年如何”·台下的龙泽诸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这个老和尚脑子进水了,我们泽主是要当皇后的,怎么跟你去面壁,那泽主一走叫谁当皇后去难道叫凤泽主代么·台下的那些对武林正道不敬的人纷纷起哄“哟,连这老和尚也被迷住了”“那是,怎当他临波处一转。”
“老和尚,你把这个神仙弄到你的寺里,还有安宁么”“你是嫌香为不旺,让天下的男男女女跑你那儿偷情去吗”·突然间刚才说话的那些人都住嘴不说了,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的嘴里不知怎地多一块石头,正堵在嗓子眼上,吞吞不下,吐吐不出来,一时间都露出僵硬的表情,他们左右的人看得又是好笑,又是害怕。
不知道龙泽主施了什么妖法··玉龙吟朗声道:“诸位都听清楚了,玉某再将大师的话重复一遍,如果玉某胜出,大师将敬龙泽为武林盟主,如果大师胜了,玉某也决不食言,将去苍叶寺面壁十年。
大师既然如此约定,那么在此处一战台面就太小了,请到外面夜澜海的岛上,玉某将与大师放手一搏·”·红叶大师道:“玉施主,先祖蓝烟公和沧泪公,也不会对老纳如此张狂,施主如此年青却说出这样的话,老纳深以为不妥。”
“大师龙泽今非昔比,玉某要的就是这堂堂皇皇,正大光明八个字·大师请·”只见两人翩然而起,直掠过水面,到了夜澜海那个有四个比武场那么大的光秃秃岛上,四万多武林人士将整个夜澜海围住,许多附近的居民也来凑热闹。
比武还没开始,围观人已经剧增至七万了··红叶大师将苍叶寺的至宝苍凉刀静静地拉出来,玉龙吟则将龙神剑慢慢地交于手中·这一刀一剑,在波光水色天景的映衬,仿佛已经这山河日月都映了进来,一时间刀气如海,剑意似风。
刀的苍凉化作一绺绺水光扑天盖地而来,剑的神思幻为一丝丝春风穿空破海相迎,刀光剑影在空中交流·没有任何声音,但天地之间却充斥了千军万马撕杀之声;没有多少招式,但这茫茫夜澜海上皆是烈风惊涛之形。
众人正看得胆颤心惊,突然间湖中央树起了一圈巨大的蓝色水墙,看不见人,只见苍凉刀如乌云拔动,龙神剑似白龙游走·水墙出现了千变万幻,已经让观者瞠目结舌,这一战实在是武林中百年来最精彩的一次决斗,试问天下英雄谁能谁能阻红叶大师的苍凉气象,谁能挡玉龙吟的神龙狂气,唯有两人相交而已。
·正在龙泽诸人提心吊胆,观战众人惊心动魄间,只见水墙如同一条狂龙一般猛然间钻入了湖中消失不见了·众人正在寻找那两个比武的人上哪去了,因为湖中小岛上已经不见人了,难道两人气尽力竭都淹在湖里了么那可真太可惜了,红叶大师七十八岁了,也没有什么,那玉泽主的天人之姿就这样淹了,可太暴殄天物。
突然有人大叫道:“他们,他们在比武台上,在比武台上·”众人都回过头来,向夜澜海边的比武台疯狂奔去·只见台上两人的衣服尽是干的,玉泽主的一袭白衣仍然如云淡风轻,那红叶大师的宽大僧袍也随风飘动。
到底谁赢了·过了一会儿,只见红叶大师笑道:“江湖有泽主,鸿雁有龙吟,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望泽主莫要太任性,凡事为天下苍生计,那老纳今日一败,也算败得心甘情愿。”
玉龙吟已经将狂傲之心完全收起,躬身下拜道:“大师教诲,铭记于五内,决不稍忘·”台下人无不震惊,五十年来武林正道第一人红叶大师输了,输给了龙泽玉龙吟泽主。
好一会儿,围观的人群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欢叫声,无论是武林正道,还是各路歪瓜裂枣全都被玉龙吟泽主的绝世武功折服,发出了心悦诚服的叫声··玉凤鸣笑道:“珠,我们早就比过了,就不用再比了,兄长是比一次,输一次,这武林盟主自然是你啦。”
十七 南风穿空动珠清·连日来龙泽都在举行热烈的庆祝,为两位泽主的得胜归来,为龙泽子民的扬眉吐气,为龙泽终于可以从地下城走出去·半个月后玉龙吟告别哥哥返回龙泽天竺分院,考虑一下,也应当把天竺分院的一干被囚的鸿雁世家门派给放出来,上次阻击十二大门派的联军米远泽做得很好,只是将其首事的十二位抓了起来,而且在十二门派派出使者来认错后,玉凤鸣就将这十二人放了,表示龙泽与江湖同仁和好的诚意。
龙泽为何要打下天竺院,还要从龙泽与天竺院的关系开始说起·龙泽的第四代中泽主玉无忧被当时的鸿雁帝君风诚意掳获,风诚意到是真心对待玉无忧,他虽然不放玉无忧回去,但也知道玉无忧不是池中之物,怕玉无忧真得被自己给囚死了,所以就在鸿雁皇城天鸿城外的竺山上修建了一坐天竺院,将玉无忧和一起被俘的四大殿主,十六神龙侍卫软禁起来。
玉无忧最后终于被风诚意的一片真心感动,就在天竺院招收弟子,将龙泽的一部分武功与江湖和鸿雁的功夫相结合,创立了天竺院派·而且还冒险怀子,为风诚意生下了一个皇子。
后来五国围攻龙泽的下泽军,玉无忧担心兄长玉放愁,所以带领着龙泽的人逃回到了龙泽,率领中泽的人奋起反抗·两军对垒,风诚意的乌金神箭射杀了挡在玉无忧身前的哥哥玉放愁,玉无忧的龙神剑气刺伤了风诚意,五国联军败退,风诚意回到鸿雁不久弟弟篡夺皇位,却将这笔帐寄在龙泽头上。
却又假惺惺地对天竺院的掌院皇子示好,掌院皇子痛恨母亲的背叛父亲,又伤心于父亲的死,便将龙泽还留在天竺院的一部分武功微弱的子民,打入死牢·然后却又不杀他们,而是用药物控制住这些龙泽子民,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把他们练成死奴,为鸿雁以及五个盟国的皇室效劳。
以后五国若是抓住龙泽的子民,便将其中身强力壮者都送来死奴囚堂受训·那西帝凡就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玉无忧伤心于爱人和兄长之死,本不愿独活,但是其时竟已经再次有孕,他忍痛苟活,但生子时却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来,最后剖腹产子,但终因失血过多而死,临死前留下遗言,龙泽弟子一定要将死奴们放出来,还他们自由。
而且天竺院本来就是以龙泽武功为基础的,所以也应当归龙泽所有·此后龙泽的二十来位泽主都攻打过天竺院,龙泽也就和这个五国联合的训练以五国贵族子弟为主的,公认为江湖武学圣地的天竺院结下了血海深仇。
这一代的玉龙吟做得最彻底,索性将整个天竺院夺过,并且囚禁了天竺院的十二长老,和少总院主鸿雁皇太子风净尘,并逼杀了天竺院本任院主,北夏皇叔孟归元··至于为何要软禁风净尘却又有别的原因。
原来龙泽始祖玉非轻临死前有言,龙泽的三位泽主其中有一个必要从风家人当中选出,所以玉蓝烟就把出生不久的风净尘给带回了龙泽·当时玉蓝烟囚禁了风萧然,为了让风萧然高兴,就把风净尘带去给风萧然作伴。
没想到,风萧然却恨死了玉蓝烟,便在风净尘小小的心中种下了仇恨的种子·风净尘九岁那年,刚被龙泽三剑之一的麒魂剑选为少主,当时玉蓝烟就确定风净尘为上泽主,和玉凤鸣一起作为玉龙吟的辅翼。
就在选少主庆祝的那个晚上,风净尘趁玉蓝烟对自己不设防之际,放出了风萧然,和风萧然想从龙泽逃出,结果,在地下城的边缘,被巨火蛇缠住·玉蓝烟闻迅赶来,与巨火蛇搏斗,然而在紧要关头,龙泽叛徒玉蓝烟的堂侄玉泽平出手偷袭玉蓝烟,玉蓝烟无力抵抗两边,便与风净尘和火蛇一起坠落于火蛇谷。
玉泽平趁机带着风净尘逃出生天·龙泽是一定要将玉泽平处决的,所以抓风净尘有一个原因便是要问出玉泽平的下落,怎奈风净尘死活不说,玉龙吟一怒之下便用了错骨分筋手,把风净尘折磨得死去活来。
好在玉凤鸣赶来,将风净尘救下,还把任性的弟弟狠狠地骂了一顿,但那风净尘受此折磨,再加上种种仇恨,怎么能对龙泽善罢干休··玉龙吟在闪云驹上痴痴地想着风净尘,麒哥哥是真的跟龙泽和好了吗他真的不怪我折磨他三年么我那时也的确过分一些,爷爷又没有真死,何苦对麒哥哥如此动粗,把他伤得足足在床上躺了二个月不说,还在他伤未好的时候用错骨分筋手对付他,我可是太不应当了,也难怪麒哥哥看见我就生气。
哥说得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要对麒哥哥好一些,这样他就一定会离开姐姐和林从容的·姐姐和林从容不是好东西,我可决不能让她们碰我的麒哥哥·麒哥哥已经是我的了,什么人都不能碰,连哥都不许。
想到这里,他心里竟有些一醋味,而且酸味越冒越多,想起兄长对麒哥哥的种种关心,很是不乐意,下次要提醒哥哥,有我对麒哥哥好就够了··他一下马,属下前来禀报道:“嗣皇帝已经在大厅等候想要恭贺您多时了。”
龙吟一听大喜过望,麒哥哥来贺他,这可是真想不到·看来麒哥哥是真的回心转意了·可不是,自己的容貌不敢说举世无双,但是打败姐姐和林从容还是有十分信心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一阵紧张,回首对跟他来的奚望若和林汝梅道:“你们赶紧给我到小厅去梳妆一下,我一路赶来,脸上都是沙子,可是脏死了,丑死了·”·汝梅打趣道:“主子,妆什么您不是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么怎么今儿像个失心小蜜蜂了。”
龙吟脸上一红,也不怪那丫头无礼,赶紧用帕子擦了擦脸·望若也笑道:“您已经够好的了,别现在就把人迷死了,以后人家都不想离开咱们天竺院了。
明儿御史们该上奏了,从此君王为何不早朝”龙吟啐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口,红着脸就进了大厅·风净尘明明恨不得把他的肉一块块咬下来,偏却脸上带笑道:“珠儿,恭喜你,荣膺武林盟主,麒哥哥本来想到龙泽来贺你,可是正在大丧,所以就到这儿来等你。”
旁边的司马越为了讨主子的欢喜,便接口道: “嗣皇帝陛下已经来过三次了·”·龙吟心底欢喜,他毕竟年纪还小,别看他在武林同道面前威风八面,可是对这种事却是什么也不懂,他虽然饱读过诗书,对那些艳词浓文也翻阅过,但那不过是偶然翻翻,而且他是个男人,那里头都写得是女人,所以他也不感兴趣,看过几篇觉得俗不可耐,便再也不看了。
如今却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便拼命在想,哪本书上说,此时此刻应当怎么办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想到·倒是周围的几个已经结婚的殿主和堂主们觉出来了,看来泽主还不解人事,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了。
西帝凡咳嗽了一声道:“嗣皇帝陛下已经不是外人,在这大厅中也太见处了,主子,您是不是去小书房里头和嗣皇帝陛下好好谈谈事情经过属下们去准备午餐,一来是祝贺主子得胜归来,二来也是好好招待嗣皇帝陛下。”
玉龙吟总算回过味来,他低下头,连柔美的脖子都粉红了·那些下属几时见过泽主那么柔情脉脉的,心里都叹风净尘好福气,怎么就轮到他了·玉龙吟低声道:“麒哥哥,我们去小书房说话。”
说完转过身走在前面·没想到,风净尘抢上一步,拉着他的手道:“怎么还对我这么生分,让别人以为我们两个不好呢”·旁边的殿主堂主们都知情识趣的别开眼睛,玉龙吟小手都红透了,一把将手挣脱出来,直向小书房跑去。
风净尘笑吟吟地跟在后面,还不忘轻轻嗅了嗅自己的手·他进去的时候,司马越低声道:“但愿这一次他是真心的·”·西帝凡邪笑一声:“泽主对我恩深义重,这次如果这小子敢玩花样,我真的把他大卸八块。”
小书房里,玉龙吟紧紧地用手抓着椅子,唯恐风净尘做出什么越礼的事来·风净尘心中暗笑,却偏偏轻轻地拿话挑逗他:“珠儿,你真美,真的,我听说夜澜海一战,江湖人都被你迷倒了,纷纷赞我好福气呢珠儿,让麒哥哥亲一个好吗”·“不,不要,麒哥哥,我们还不是夫妻,再说,我我现在还是个男人,我不知道男人可不可以这样,你不要,不要,好么”·“已经订了婚了,外头人敢说三道四么来,让麒哥哥香一香,好么”说完风净尘已经站到了他的椅子边上,低下头,一张俊俏的脸上满是柔情。
玉龙吟一下了用手紧紧抓住自己衣服,不知如何是好·当然不能将他一掌打出去,可是不打出去,他他想干什么·风净尘乐道:“我又不是色狼,你那么害怕做什么,麒哥哥只是在你身上香一香而已。”
说完便将头俯下,轻轻地啄了啄玉龙吟那几乎透明的红唇,便觉得有一股奇异的体香,直让自己的头脑一阵迷糊恨不得立时就占有他·风净尘及时收拢神智,心道:“从容表妹果然说得不错,这种人妖都是天生- yín -贱的货色,只让人亲了亲,便叫人生出许多绮念来,我可要小心了,莫要真的着了那人妖的道。
宫廷侯爵·玉龙吟已经连东西南北的分不清了,从小到大龙泽所有的人都当他神圣不可侵犯,到了掌权以后,更是人人见他畏惧,几曾有人如此大胆地亲他的清唇·便是璧哥哥,平常也不过抱他一抱而已,这个登徒子竟敢亲他,真是太过分了。
对于色狼,书上怎么说,一个巴掌扇过去·想到这里,他随手便一个巴掌··“啪,”风净尘被这个没用内力的小小巴掌打得恼怒不堪,“你这个人妖,自己勾引别人,还敢打我,他日叫你百倍偿还。”
可脸上还要陪笑道:“珠儿,你现在不叫我亲,以后大婚了怎么办,难道你也打我么”·玉龙吟虽然打得不重,但见他脸上有五个淡淡的红痕,心中便疼了。
伸出手轻抚道:“对不住,麒哥哥,我,不习惯,以后慢慢来好么”·风净尘道:“只怕以后很长时间我亲不到你了,南拓君为民竟然在父皇大丧之时,提出要将鸿雁与南拓相交的两国共管的土地全都交于南拓管理。
是可忍,熟不可忍·所以我准备与柳熙阳将军大军亲征,这是我将要继位的第一战,事关重大,所以只怕有一年半载要见不到你了·”·“麒哥哥,那君为民,珠儿认识,让我们龙泽先出面跟南拓谈谈好么如果谈不拢再打,那时珠儿替你领兵。”
“不,珠儿,你这样的人儿,我可不放心让别人见你,到时候还要为了你打上一仗·再说让你领兵就更舍不得了,麒哥哥怎么能让你去受苦·就说定了,你在朝中支援,替我看这那一班臣子,我征南拓,我一定打个胜仗给你看看。”
“只要我做这些么”·“是啊,你还要帮璧儿将龙泽子民移出来,这是大事,也忙得很·不过你还可以再做一件事。”
“什么事,不要说一件,一百件我能做,都替你做·”·“让我这个未婚夫,在临上战场前,再吻你一下,一定心情大好·”·“啐,你这个登徒子,如此不正经。”
“我若是正经如何娶你·”说完便又一次在龙珠的珠玉生辉的小脸上吻了下去,只将龙珠亲得一片空明,连他是什么时候走得都记不得了,直到汝梅在坐位边上嘻笑的打趣,才脸如红苹果般地扑倒在案卷之中。
十八 三边曙色乱危旌·丙子年的春天,鸿雁的嗣皇帝陛下带领大军出征,与南拓大军相交与两国的边界八百里崎延岭,南拓是由大将军腾叔由带领·柳熙阳作为嗣皇帝的副手,帮着嗣皇帝作为参谋及时分析战场的形势。
风净尘偷偷地将玉然明带在身边,玉然明扮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在帐中伏侍皇帝·柳熙阳早就看出来这个小太监只怕是个女的,真是一肚子的火,有心想回去向玉龙吟打小报告,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同了,怎么可以为了怎么点争风吃醋的小事把泽主这六个月来的作假的心思都浪费了出去。
商量议军情结束后,他见风净尘那个王八蛋竟然对那个小太监眉来眼去,两人脸上都是一副- yín -荡相,真恨不能一脚踢死那个小太监,但是一想到凤鸣泽主的交代,表哥,有一点最难为的,就是要你忍,除非龙泽真到了生死危亡之即,否则你都要作壁上观,这口气吞了下去,几乎把自己憋死。
·众将退出风净尘将玉然明的小手拉进怀里,低声笑道:“明儿,本来我想等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是一想到洞房花烛夜要给那个人妖,我就一肚子的不舒服,明儿,今晚上就是咱们的洞房好吗师哥已经等不及了,要不是那个人妖,咱们早就说不定有小太子了。”
玉然明娇笑道:“那个人妖天下绝色,武林都叫他第一美人,你不动心·”·“我的心早就在你和从容身上,怎么会变再说我喜欢女人,看到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想起伯爷爷,爷爷奶奶,爹娘,这一家子的大仇,撕了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喜欢他。
你放心,现在骗骗那个人妖,过过场是会的·不过有一天,总要叫他生不如死·”·玉然明笑道:“尘哥,不是我疑惧,这个女人到头来总要小家之气,你不给个允诺,我若给了你,爹娘问赶来,然明如何交待”·风净尘抱着她的纤腰柔声道:“你记住,我到时一定会封你为后,你只管放心,这块玉佩你拿去,这是我风家传给长媳的,来日便是凭证。”
玉然明嫣然一笑道:“尘哥,如果我死了你封我什么”·“胡言,你怎么会死,咱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你说嘛,就算是白头偕老,我也愿意走在你前面,这样我就不用为你伤心了。”
“昭烈皇后如何”·“那谢谢尘哥·”·“可以开始了么“·“都已经成了你的人了,还用问么”·风净尘大喜,将玉然明放在床上,双手按在床沿,笑着打量着她。
玉然明被他看得脸红心跳,娇嗔道:“干嘛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风净尘嗤嗤地坏笑着:“我想要惩罚你呀“”“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惩罚我”“做错什么,你还敢说,你不听我的话,三番五次对我的要求推三阻四,你说,这么不听话的妻子,为夫是不是应当好好惩罚一番。”
说完风净尘已经将她搂起来,开始宽衣解带了·玉然明不由得雪靥飞红,娇喘道:“尘哥,不要不要,你别这样,别这样·”她挣扎风净尘全身发痒,风净尘歪笑道“不要,你敢对为夫说不要,更要受罚。”
玉然明娇吟道:“为妻知错了,你的手别这样子了·”风净尘轻轻的咬着她的柔软的耳垂道:“你别怕,为夫会惩罚得很轻,很轻的·”风净尘一边在她耳边调笑,一边上下其手,没多久,两人就坦呈相见了。
玉然明羞得闭上了眼睛,风净尘抬头珍爱地看着那娇美横陈的玉体··玉然明起初还忍着,觉得呻吟出来如同*妇·但是被风净尘在舌头里一搅,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了,发出了轻轻的莺吟,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滑动起来。
那晶莹的外肤、美丽的脸庞、撩人的嘤嘤,把精血旺张的风净尘刺激得血脉贲张,如痴如狂·风净尘开始狂乱的从她的脖子咬下去,你这个撩人的妖精和圣洁的仙女的聚合体,你让我如何来心疼你。
风净尘就这样和玉然明这样狂乱的过了一夜,天亮了起床一看床上点点滴滴的血红,知道然明把处子之血给了他,心里十分感激·便将她身下的血小心的拭去,然后道:“朕必不负爱卿。”
然明身子痛便没有跟着去大帐,但是大帐传来的形势已经很不好了,柳熙阳和夜雨浓禀报说,南拓的大军已经直下了两城,现在南拓的中军正在我军的前方,南拓腾大帅已经向我军发出了约战。
风净尘只觉得豪气干云,他是初生的牛犊,再加上被昨儿晚上的事昏了头,那里还管那么多,当下对众将军道:“接受南拓的战书,明日便摆开战场,朕要教他们有去无回。
柳将军,你将左军,将大军扎到崎延岭以北的山口作为伏击,我中军发出火箭,将军便冲出打他个措手不及·夜将军率右军,佯攻敌军主力,等将敌军引入伏圈,便与我中军会合,我们一定大胜南拓。”
这个进攻计划是他和玉然明想了三天了的,他一心想在众将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要显得乾纲独断,如何能与众将商议再办·众人纷纷附议,柳熙阳觉得这个计划听来是好,但是计划中有个极大的破绽,那就是这个计划完全是按自己的想法来想南拓人,南拓是傻瓜么你想他怎样做,他就怎样做但是昨夜那个女人分明留宿大帐,不给这个王八蛋一点颜色看看,他怎么知道龙泽的重要,泽主的重要,所以柳熙阳明知此计有误却一声不吭。
他这头布置得兴兴头头,那边玉然明已经秘密派了天一教的人知会了南拓的君为民陛下·君为民秘密加急来到前线,临时就改变了作战策略·将原来的三军分作了四军,自将左军,却让腾帅仍然领中军还是按原来的计划进攻前来诱敌的夜雨浓。
风净尘期望已久,最能证明他能力的大战终于开始了·清晨,夜雨浓按原来的布置右军直进腾帅的中军,右军的实力刚与腾帅的中军相当,腾帅当下调集右军的人马全力进攻夜雨浓,夜将军退,腾帅大喜,大军径攻向风净尘所在的中军。
南拓的士兵擂响了震天的战鼓,全军都大吼,“活捉风净尘,打垮鸿雁”,一时间两山之间的这块大草原上,战马卷起的泼天的尘烟,马蹄声惊天动地,喊杀声已经将人的神智完全激得昏乱了。
风净尘站在山上冷静得看着腾叔由的进攻速度,腾叔由不愧为南拓名将,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已经突破了夜雨浓的两道防线,直向已经撤空了大部分人的,只打着旌旗的鸿雁军营攻来。
当腾叔由的前军冲进只有老弱残兵的鸿雁军营的时候,腾叔由的前锋大叫:“快禀告将军,我们上当了,军营中,只有打掩护的老弱残兵·那南拓的军队情知中了埋伏,便后军变前军,前军后转向后撤。
南拓的军队也真训练有素,在如此紧张的情势下,仍然进退有致,并未出现风净尘希望中的大乱相失的局面·但是撤退时防卫必然疏漏,这是追击的最好时候·风净尘将令旗一挥,驻扎在各山中的五路中军都直冲出来,向撤退的腾叔由掩杀过去。
很快中军的快马就赶在了腾叔由前军步兵的前面截断了腾叔由的退路,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南拓军队,将腾叔由的中军几乎围困住了·这次鸿雁投入了三十万大军,已经将南部边陲所有能调动的军队都投进来了,风净尘是志在必得。
风净尘高声断喝道:“腾将军,投降鸿雁,我可以保你的地位不失,所投的大军仍然归你指挥,朕只给你一刻钟时间的考虑,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你的八万中军可就完蛋了。
腾叔由要的就是那一刻钟,他冷静的笑道:“嗣皇帝陛下,请让腾仲与手下的诸将商量片刻·风净尘看着那钟渥,一刻钟很快就到了,风净尘运足了内力道:“降,是不降”·“风净尘,你个小儿,如此能耐还想打南拓,要南拓的子弟投降,门都没有,弟兄们,陛下对咱们恩宠有加,现在是咱们报答陛下的时候了。”
说完腾仲将战旗高高扬起,南拓的军队便士气大振,全然看不出被包围的慌乱,向鸿雁的士兵反扑过来·风净尘大怒,手一挥,鸿雁大军五路出击,攻向南拓。
山坡上的君为民含笑看着战场,在他身边有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女子,那女子道:“陛下为何还不动手·”·“华大师,不到时候,要鸿雁打得完全忘情,把所有的士气都发出来的时候,我们才能动。”
“那腾将军岂非受大损·”·“腾仲的中军当然受大损,但是如果我此时冲下去,那么南拓只能和鸿雁打个平手,我南拓的三军都受大损,与其三军受损,不如让一军承担损失,这样可以不伤元气,否则,北夏当今的帝君不是泛泛之辈,他一定会趁咱们元气大伤之际,进犯南拓的檀山。”
风净尘舞动着湛天剑,剑气锐不可当,他把三年来受的所有窝囊气全都发在南拓的士兵身上,南拓的无数将士在他手下做了亡灵·半个时辰以后,南拓的中军已经被分割陷入了苦战,风净尘冲到了腾仲的面前。
腾叔由就和他交战在一起·腾叔由的武功已经是极不错了,但是和当过天竺院的少总院主的风净尘相比就差得远了,十招过后,湛天横抹已经将腾叔由斩于马下,风净尘的亲随大声欢呼道:“腾仲,南拓的大将军死了,南拓快快投降。”
但是没有想到,那腾将军平时爱护下属极得士兵们拥戴,那南拓士兵听到腾将军阵亡无不咬牙切齿,尽然都拼起命来,这一喊不但没有收到征服南拓士兵的效果,反而激发起了南拓士兵的殊死反抗。
君为民呀了一声道:“天折我腾将军,是本皇之错·华大师麻烦您出手,我还是那句话,鸿雁皇室所有的人都归您所有,另外南拓奉上白银一百万两,为华大师寿。”
被称为天下十二国黑道之首的巫云山的云天魔华彤,微微一笑道:“陛下,华彤要的是玉龙吟来,只求陛下到时候不要舍不得·”·君为民一呆,但是此时已经顾不得儿女私事,他将令旗高高举起,埋伏在山坡上的南拓左军和中军主都看到了腾将军的死,无不悲痛,二军如同疯了一样直冲向鸿雁的大军。
鸿雁大军正战得精疲力竭,以为战事即将完结,没有想到半天空里杀下无数的军队,顿时士气全无,完全散乱了,一时间死于南拓箭下的,刀下的,枪剑下的,马踏下的鸿雁士兵难以计数。
风净尘大惊失色,急忙命令亲兵放焰火让柳熙阳来救,但是那亲兵刚将焰火举起来,突然他们的头顶就多了一阵黑云,焰火还没升起,那亲兵的脑袋就飞上天空了·风净尘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气,比玉龙吟身上的龙神战意还要惊人,他全力和这黑衣人过了三十余招,天竺院的功夫根本不能跟这个在半天里飘的鬼相比,迫不得以,他只能用上重来不用的麒钰神功。
黑衣人大笑道:“玉沧泪的麒钰神功原来还有传人,只是实在太差了,看起来只有给玉沧泪丢人,那玉美人死在地底下都不甘心了·”他存心逗弄风净尘,要将这麒钰神功的要略看清楚。
风净尘如何不知道这人的打算,但是情势逼人,他不能不全力施为,尽管如此,到了第一百十招,那人懒懒道:“你太差,不陪你玩了,还是那两个小玉美人有趣·”说完突然戴着金丝手套的修长十指一动,正中风净尘的檀中穴,风净尘连他怎样出手都未看出来,就昏了过去。
宫廷侯爵·可叹鸿雁的三十万大军,除了柳熙阳的八万左军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外几乎全都葬送在图门江边上·此时正是朝阳初上,天上是红霞烂漫,但那荡荡草原却是尸横遍野,兵车散乱,江水都被血染红了,与如血的朝阳,和草原边的巨大山壁相映,格外的凄惨凌厉。
十九 真作假时假成真·当玉龙吟正在和下属紧急研究战报的对策的时候,新婚不久的风净宇和妻子泉夫人已经在大厅焦急地等他了·龙吟迎出来·冼亲王风净宇的泉夫人出生于武林名门启明山庄,她的母亲泉启明,泉山主那也是武林名宿。
泉夫人今年二十岁,是龙吟的结义姐姐,如今的启明山庄的少当家·那泉夫人有个哥哥,但不很成气,所以泉山主反倒将启明山庄交给了女儿打理·如今泉夫人嫁入了皇家,自然说服母亲将山庄交还给哥哥。
泉流石倒也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事,并且与小妹的作风一样,与龙泽保持着十分好的关系·龙吟对泉姐姐还是很喜欢的,所以虽然议事厅内众人都已经急得上火,他还是停下议事,接了出来。
风净宇哭着求龙吟一定要救救堂弟,那南拓已经放出风声,要将风净尘处死来祭奠死去的腾仲将军为·龙吟本来还想等哥哥来了,一起去南拓,也好有个照应,如今看来,要保住麒哥哥的命,自己只怕要在一天一夜时间内赶到南拓才行。
当下龙吟命令司马越调龙泽的震军和巽军共十二万人马在七天内赶到崎延岭·自己骑上闪云驹,星夜兼程赶往南拓前线·闪云是神驹,但是赶到了子时,足足走了十个时辰已经全身是汗,龙吟心疼爱马,便将马寄在崎延山下的龙泽前哨,然后便展开绝世的轻功,走完到前线的最后二个时辰的路。
一路上他心忧如焚,麒哥哥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君为民,你要是敢折磨我麒哥哥,我饶不了你,弄得你南拓鸡犬不宁··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此刻的风净尘,正被吊着挨鞭子。
他已经不知道对方抽了几鞭了,那君为民一边叫人抽他,一边冷笑道:“就你这种样子,还想跟我争龙珠儿,看龙珠儿是帮你还是帮我,这次龙珠儿已经帮了我了,你敢骂他人妖,你骂了他多少年,我就十倍的抽回来。”
风净尘的要穴被点,全身松软,根本无法运功抗拒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痛楚·那狠毒的皮鞭撕开了他的衣服,卷起了他的皮肉,血珠子从眼前飞起来,痛,全身都是;恨,深入肺腑。
母后和舅舅已经让我小心防备那个人妖,结果还是被那个人妖给算计了,我二十万大军那·玉龙吟,你这个妖精,我若活着出去,有一天你看我会怎样对付你··哗拉,冰水扑在身上,火辣辣的鞭伤被水一浸,一股凉心透的痛感传进了风净尘已经模糊的大脑。
君为民用鞭子,托起了他的脸,促狭的笑道:“龙珠是我的人,就你也配·再给我打,已经打了九十鞭了,还有九十,别以为他是嗣皇帝,在我眼里,他只不过是个鸿雁的狗子。
重重地抽,只要别打死·”刚刚喘过一口气来的风净尘又坠入到了鞭网织成了无尽的痛苦之中,他的全身都随着鞭子在转动,凭空吊起的两只手腕已经被皮绳撕拉得肌肉开裂,鞭子抽下去流血,手腕的血,全都向地上滴落下来,在脚下铺了两大摊。
狱中一起被擒的鸿雁将军和臣属见到嗣皇帝受到如此毒打和侮辱无不眦目尽裂,对出卖他们的妖人玉龙吟是切齿痛恨··柳熙阳正在研究如何将南拓的二十五万大军打败,救回皇帝的策略。
真的很难,君为民的麾下人材济济,如果比武,他柳熙阳当然不怕,如果柳熙阳有二十万在手,也不怕,但如今只有八万人,又是打了败仗,如何能再将局势扳回来·正在这时,他的军帐桌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龙形花纹,柳熙阳将帐中的灯一拉,闪身向外,凭着气味追了半里左右,只见山岗上月光下如水纯净的立着一个人,在这样的夜晚,敢穿白衣立着的,不是中泽主是谁。
柳熙阳大喜,急冲过去刚想磕头,不防玉龙吟狠狠地一个巴掌将他打倒在地上·柳熙阳咬牙道:“是,泽主,我承认,我知道风净尘的策略有误,但他一意孤行,怎么会听得进我的意见。”
“你说了没有”·“没有,属下不想说,因为那个王八蛋,他公然将然明带在身边,还将她留宿帐中,我,我是看不过,所以 ”·玉龙吟怒道:“就算他做了这样的事,也是他和我之间的事,你身为鸿雁的大将军,竟然将鸿雁的士兵的性命和江山看得像小儿科一样么为了争这口闲气连累如此多的人去死。”
柳熙阳也深感后悔,他咬牙道:“泽主,属下怀疑里头有内女干,本来属下觉得风净尘最多是无功而返,让风净尘得个教训也好·但是君为民用腾仲作诱饵,使我鸿雁的实力完全暴露出来,分明是事先就得到了战情。
这个主意,风净尘连我们都是在战前才说的,那君为民如何得知,属下以为,知道此计者恐怕除了风净尘外就是然明,所以属下认为应当”·“住嘴,风净尘是你现在能叫得么你若在朝,他是嗣皇帝,你作臣子怎可如此对他不敬。
你若还是龙泽人,他既是上泽主,又是中泽主未来的夫婿,你又怎能对他如此无礼·你心存怠慢,所以不肯尽全力,难道今日之败,你没有责任么·”·“可是然明。”
“表哥,姐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她爱极了麒哥哥,怎么会这样害他,其中一定是另有原因的·”·“这个,我听说南拓巫云山的云天魔华彤来了。”
“是她,那就败得情有可愿了,这可是黑道第一才女和第一高手,纵横江湖六十年,武功只在红叶大师之上,名声虽臭,但却远扬·”·“主子,依阳之见,她分明是想诱您,咱们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那风净尘不是个有良心的东西,您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偏要他,如今我们已经占有了七州土地,还有什么可怕的。
叫阳看,您就取而代之,您肯定是一代明君,让阳也做个开国名臣·”·“啪”这回的耳光更响了,柳熙阳几乎转了一个圈,头都晕了·玉龙吟道:“这个念头你最好不要起,只要我们能将麒哥哥救回来,麒哥哥一定会感激我们的,如果我们能打下胜仗,挽回麒哥哥的脸面,还有什么麒哥哥会不听咱们的呢我对皇位没有兴趣,你若是有,你去夺去。”
“主子,你,你是被风净尘骗了,看不清那个王八蛋的不良居心了·”·“我知道他居心未必良,可是他斗不过我,所以我不怕,既然这样,我就对他好一些,让他离不开我,到时候还不是对我言听计从。
再说,已经订婚,也要为他考虑,事事不为他想,他自然心里也不高兴·好了,不说他,你明日早上拔营,先佯攻南拓,再退入崎延山内,你只管退,我已经调动了几个依俯龙泽的小门派,凑了万把个人,咱们再把前天的计策来一回,先来个小胜,把士气挽回再说,四天后越就到了,到时你们千万不要合作,各自为战,让君为民摸不透。”
“主子已经用过一次的败法,再用南拓就要笑死了·”·“就是要他笑死,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咱们组织的是流寇,不会跟南拓死磕·只要伏击得手,就马上撤,使南拓弄不清鸿雁现在还有多少实力。”
“主子您去哪里·”·“你什么时候连主子的事都要管起来”·“属下不敢·”·果然不出玉龙吟所料,南拓看鸿雁又来这一招,便放心大胆的又追来,早知道你们有伏兵,怕什么。
结果伏兵是出来了,可都是些江湖小混混,那些小混混早就在这道上挖坑,放火箭,拉绊马索,扔暗器,打得根本没有章法,完全是无赖手段·可是那追击的二万人偏被他们的这些无章法的打法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结果不但没有得到好处,反倒叫掩杀回来的柳熙阳杀得大败。
鸿雁将士的气就鼓起来了··崎延岭的夜如此静谧,大约是因为来了天上人儿,那血腥的战场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连风里也不再有血气,而是吹过一丝丝春花的纷芳,是要扰乱那天上人的心思么君为民痴疾地看着对面山石上迎风垂坐的玉龙吟,想得不成体统。
如果他的武功胜过龙珠,此刻早就上去抱在怀里逗弄了,那里还用得到边吞口水,边痴想··玉龙吟和他早就相识,对君为民的印象不坏,他那里想到人家对他的占有欲。
说实在的这一次大战,与其说是要土地,不如说是要玉龙吟前来·君为民怎么肯将自己看中的东西就这样输给风净尘,那姓风小子不过是皮相长得好罢了,论才气,我胜过他,论家世我不输他,你玉龙吟为什么不看上我这个对你实心实意的人。
玉龙吟低声道:“君兄,罢手,龙泽不想与你为敌,如果你把嗣皇帝放了,龙泽答应我们不会和你计较这事,两国罢战,怎样”·“我们胜了,自然要将崎延岭割给南拓。”
“这决不可能·”·“我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怎么肯罢战”·“有玉龙吟在,鸿雁土地寸地不让·君兄若非要打,龙吟奉陪。”
“龙珠儿,你错了,我要的东西不是土地,是龙泽的一颗明珠而已·”·“龙泽明珠不要说一颗,一斗都有,君兄若要,我叫人送过来·”·“珠儿,你听不明白么我要的珠子是你呀。”
“君兄说笑了,我这颗珠子已经是人家的,一珠岂能二许,若是这样,不要说龙泽没有脸见世人,龙吟更没脸见世人·”·“那风净尘,你是明珠投暗。”
“若真投暗,那也是明珠的命,陛下又何必担心·”·“真的没有改变的余地·”·“没有陛下,倘若陛下不将装明珠的玉盒送回来,便是与明珠为敌,陛下三思。”
·“我怕你,可有人不怕你,玉盒在华前辈那里,明珠若要找回玉盒,可去华前辈处·明珠若能照亮巫云缥缈之地,玉盒还愁不放光华么。”
“麻烦君兄将这张贴子送与华前辈,我与华前辈在巫云山最着名的缥缈顶约战,不必惊动他人,此战自己知道就行了·”·“玉泽主,你要三思才对,华前辈武功胜过红叶大师,是黑道双魁之一,她背后还有闪天魔,你即便胜了她,闪天魔也不会对你甘休的。”
“玉龙吟为救夫婿,任何磨难都绝不会惧怕,多谢陛下好意·龙吟还是那句话,陛下现在罢战,受损不大,如果四天后再罢,只怕南拓会元气大伤·希望陛下以国事为重,天下好女儿多的是,何苦看上龙吟这种男女不分的人。”
君为民见他去,手中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龙珠我若得不到你,便要将你毁去,你莫怪我狠毒··二十 山外青山天外天·华彤朗笑着看那张拜帖,她回首对身后的一个娇小的女子道:“他终于要来了,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楚儿。”
“彤,谢谢你,师傅收养了我,对我恩重如山,如果不能给师傅他老人家报仇,楚儿这一生不会有开心的日子·这个人妖,他毁我天竺院,杀我恩师,抓我师弟,这个血海深仇非报不可。”
“楚儿,只要你能够开心起来,我做什么事都愿意·”·“彤,你这样待我这个无父无母之人,我,我实在不知道怎样报答你·”·“楚儿,你没到我身边之前,我在寂寞里活了七十年,有你,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个魔鬼,是个人,一个有爱,有恨的人。
为了你,我这若大的巫云山都可以不要·为你报了仇以后,我们就去浪迹天涯,这个地方,我已经决定给我的长徒了,我呆腻了·这里那是我的家,这根本就是个牢笼,一个困了我华彤七十年的牢笼。”
“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你对我好,不嫌我又老又丑,不嫌我和你一样是个女人,你和我一起偕手相合,这是人间最大的乐事,有什么比这情事更让我享受的呢”·“谁说你又老又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那么轩朗,那么有活力,比人家青年男子还要有意思得多,我,我三辈子都不会嫌你。”
“三辈子那里够,生生世世纠缠着才好·”·“彤,报了仇就放了净尘师弟好么”··宫廷侯爵·“我留着他做什么,我又不喜欢男人,到时候你偷偷放就是了。”
“我让人去给他裹伤好么师弟叫人打得血肉模糊,好可怜·”·“不要去,君为民到底是南拓国君,被他知道你要救风净尘,可是不好的。”
“彤,你不备战么他可是新任的武林盟主·听说红叶大师都输给他了·”·“红叶比我差两筹,这小玉娃娃再厉害,也过不了我这一关。
当年他爷爷都只能和我言和,何况是他·”·“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要是连累了你,我我可是活不了·”·“你要放心也行,今天就好好满足我这回,我开了心,自然赢得就快了。”
“你,你坏死了·”室内的红烛突然灭了,两具娇美的胴体纠缠在了一起,有谁能想到这堂堂的云天魔华彤,竟然也是此风的爱好者,若是叫那些魔道中的人看见,只怕要奇怪死了。
缥缈顶的夜色如此凝重,玉龙吟在峰顶呆呆地看着峰下南拓的土地,风中传来满山遍野的竹涛声,正如此时玉龙吟的心思·他的心就像这峰顶有月亮一样,虽然很大却看上去银白的可怕。
风净尘真的和然明姐姐已经有肌肤之亲了么,那就是我夺了然明姐姐的情,这样对么他既然不喜欢我,我又何以勉强他喜欢·其实这世上又那有人真的喜欢像我这样的人妖呢,连我爹娘都不喜欢。
爷爷他喜欢我,只不过他也和我一样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人妖,同病相怜而已,只有哥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们一块儿来,自然也要一块儿走·好了反正已经占有了七州的土地,龙泽的军队守上三年总是守得住的,只要到时候地下城的地火喷完了,我们就回去,不拿他鸿雁的东西。
至于麒哥哥么,他既然喜欢然明姐姐,我就把麒哥哥还给然明姐姐,那七个州也还给他们,就当我的贺礼,从此以后我就一辈子住在地下城,再也不上来了·我不要难过,不要为别人伤心。
他只对我这么一点好,我就来给他拼命,要是再对我好些,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来··身后那泉水激泠泠地流下去的声音,使得他的内心一片空明,今天就为他拼一次命。
生也好,死也好,也总算还他囚禁三年的债了,从此,麒哥哥我们两不相欠了··身后突然传来疏朗的笑声:“小玉娃娃,你是凤鸣还是龙吟”·“华大师,在下在帖子上写得明白,是龙吟。”
“距上次与你沧泪爷爷比武已经有四十年了·”·“是,爷爷说很佩服您的,您的身手那时已经和泪爷爷相仿了,如今更是出神入化了·”·“明知这样,你还来”·“华大师,我若不来,鸿雁的江山就完了,所以非来不可。”
“一个风净尘就值得你这么拼命么”·“世上事那能用值和不值来量,大师看来不值,龙吟看来却是值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大师就当龙吟是这红尘中一个看不透贪嗔痴爱的傻人吧”·“小玉娃娃,若非为了我所为的事,我决不会为难你,可是今夜无论如何要分出胜负,你是晚了几辈的人,我让你三招。”
“大师,要输,龙吟也要输得光光彩彩,这三招不必让了,请大师赐教·”·“狂呀玉娃娃·”·玉龙吟将龙神剑高高扬起,在这样的大师面前根本不必再谦让什么,他一上来就以拼命的架势,使出了龙神剑的第六层剑意飞龙在天。
飞龙在天共有三十六招,那每一招都夹着风雷之势而来·华彤虽然不惧他,但是龙神剑本身的光芒加上剑气的凌厉,一时之间华彤竟然占不到上风,无奈之下华彤只得抽出兵器云锋长鞭相迎。
那一鞭一剑便纠斗在了一起··缥缈峰顶突然被一层层的银光和紫芒所笼,竟然将整个峰顶笼在一个银紫色穹庐下·峰下的弟子偶然经过抬头一看都非常吃惊道上:“今晚的雾好大,好怪,怎么有紫色又有银色的,山顶的风声也怪,怎么又像龙在长吟,又像烈狮在咆哮,倒像是无数雄禽猛兽在一起高歌一样,很是吓人,一定是山神爷爷出游了,赶紧睡去,触怒了山神可就不好了。”
·没人想到那峰顶上两大高手正在作生死相搏,二百招已经过,龙神剑已经到了第八层,龙吟只练到龙神剑的第十层的起始招,他很担心如果到第十层还不能将那长鞭击飞,那自己可是输定了。
他吃惊,那华彤也不见得轻松,他本来以为二百招左右胜负当分,可是二百招过了,两人仅仅是打个平手而已·玉龙吟矫剑惊龙,的确是百年不见的练武奇材,难怪玉蓝烟那么放心的死了,这玉龙吟可是个强爷胜祖的继承人。
华彤知道自己所长的并非是剑,所以当年比武,他只能和玉沧泪打个平手·华彤所长的是掌,她的劈波掌和惊空掌当世无敌,而龙泽擅长的剑,所以用兵器,他决对讨不好去,若能将剑震飞了,空掌相对,那么玉龙吟就输定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捏紧了左手,如果不能在玉龙吟进入龙神剑法的第十层之前震飞他的剑,那自己的胜算就小了,只怕只能和这家子打个平手,自己一个前辈,跟他打个平手,那不是输是什么·玉龙吟看着华彤那金色的手掌也暗暗心焦。
爷爷说过,华彤的那对金掌其实是乌金所制,任何金铁兵器都不能进,就算是龙神剑也一样·据说华彤的练功丹穴要门与其他人不一样,她的丹穴恐怕就在那双掌的掌心,所以她才对双掌特别爱护。
如果弃剑对掌,自己根本不是那乌金外掌的对手··想到这里龙吟将龙神剑意提到了极致力求将华彤的长鞭击飞,以长剑对华彤的双掌,这样就不吃亏了·华彤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华彤突然将十二层的功力注入长鞭之中,长鞭发出骇人的紫色和龙神的白色光芒一样暴长。
山下刚好有个弟子看到,吓得躲进草丛里:“妈呀,山神发怒了,那白紫色的雾怎么涨得比天还高·”他那里知道,此事两大高手的兵器双双脱手了··玉龙吟脸色苍白,华彤微笑道:“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了么小玉娃娃,杀了你实在可惜,这样,你求个饶,我就废了你,留你一条命怎样”·“大师,愿赌服输,龙吟如果对掌真的输给大师,这条命就留在这里,但是龙吟还是那句话,大师要是输了,请将鸿雁皇室所有的人都放了。”
华彤哈哈大笑,你有胜的可能么小玉娃娃,六十年来与我华彤对掌的没有一个不死在我的掌下的··两人错身再战,龙灵掌对劈波掌,玉龙吟全依仗自己的速度和繁花似的招术,华彤虽然极不耐烦,但也佩服他反应的机敏,但那机巧如何于华彤掌法上的博大精深相比。
终究是要输的··玉龙吟使完了龙灵掌,接着便是掀海掌法,掀海掌讲究气象磅礴·但龙吟的修为太浅,在惊空掌的压迫下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被迫和华彤对掌了。
这一对掌可就九死一生了·华彤得意之极,仰天长笑·二人双掌缓缓前移,已经是到了生死关头了·躲在山边的楚儿,一听华彤的笑声,心就放下来了。
两掌终于相交,楚儿只觉得整坐山都在震动,耳边是鼓鼓之声,心在不停地发颤,他想看看到底玉龙吟有没有被打死·却只听见华彤拼命咳嗽的声音,极其的虚弱而抖动:“你,你使诈,你怎么可以用暗器。
我的乌金掌是刀枪不入的,你用了什么暗器,也好叫我死个明白·”·“大师,您事先并未说不能用暗器,我是用龙神功将水气在手中化作了冰针,那冰针不是金铁,所以乌金掌挡不住它,因此侥幸破了大师的护体神功。
晚辈惭愧,用此不光彩的手段,但实在是大师逼得晚辈不得不如此·晚辈告辞,请大师不要忘记履行承诺··等他从山顶消失,楚儿冲出来抱住华彤,只见华彤已经完全是一个七十九的老人了,皮肤全都皱成了一团。
华彤道:“楚儿,我很丑,是不是·”·“不是,彤,不是的,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楚儿,你把人放了,但是要记住,不能白白给玉龙吟这个彩头,玉然明已经来见过我,你将联合玉然明我杀了,明天就以天竺院弟子的名义,将人放了,你也可以趁机返回鸿雁。
这样你和玉然明就可以为鸿雁立下大功了·”·“我,我怎么可以杀你,我恨不得跟了你去·”·“这人妖用了如此不光彩的手段害我,我武功全失,活下去仇人又多,不如死了,你留这一口气,为我报仇。
你可记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人妖一定会有疏失的时候·到那时,你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彤,彤,我们不能一起浪迹天涯了么”·“是的,你现在把我抱回去,然后杀了我,如果你真爱我,就杀了我,只有杀了我,你才有报仇的机会。
你才有报仇的机会……”·二十一 细风摇珠假迎门·丙子年夏二十,龙泽与鸿雁联军同南拓军战于夺魂岭·南拓大败,南拓帝君签订了议和的协定。
并向鸿雁赔偿了一百万两的战争费用,而且发誓在五年之内决不进犯鸿雁·风净尘终于得以保住了面子归来··同时江湖上又有一件重大的事件传出,震惊黑白两道的云天魔华彤被天竺院的一个隐身于巫云山的小徒和玉然明联手所杀,两人将鸿雁嗣皇帝救出。
那小徒和玉然明都辞功不求赏·鸿雁到处都在传,据说嗣皇帝在被华彤囚禁时受尽了折磨,嗣皇帝发誓谁要是能将他救出,不论男女老幼,只要他愿意,嗣皇帝都将娶此人为后,所以鸿雁子民都热切盼望嗣皇帝能对现承诺,娶了玉国公之女玉然明为妻。
西帝凡把这些消息报告给玉龙吟的时候,发现主子明显心不在焉·主子是怎么了,到了南拓去了一趟,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不仅把大功给了玉然明,而且连战场都未去,还好有越,不然龙泽这次到真的无法向嗣皇帝交代了。
他说完,玉龙吟淡淡道:“你还是把心思多花些在龙泽泽务上,如今我们的人迁到了外头,什么都不习惯,自家的事还忙不过来,何苦担心人家的事·嗣皇帝想做什么那是嗣皇帝的事,别人管得了么”·西帝凡张了张口,觉得有些讶异,但终究没有问出来。
他刚想离开,一回头便跪了下去道:“属下叩见下泽主·”·玉龙吟当然知道哥哥来了,却并不起身迎接,仍然呆呆地坐着·凤鸣示意西帝凡离去,见西帝凡走远了才道:“民间流传的麒哥哥的话,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或者没有听说,这重要么”·“珠,你到那里去了,属下七天找不到你,我觉得你的身体很不好,出了什么事儿脸色竟是一点血气都没有,好像是受了重伤呢我这些天脏腑里难受得很,是不是你受了什么内伤”·玉龙吟本来想告诉哥哥那场大战,但是一想到自己用如此不光彩的手段胜了华彤而且害她身死,想起华彤的盖世英风,实在是世上少见的奇女子,可比自己这个半男半女的人更像个大丈夫。
心中就有些发抖和自愧,张了张嘴,将话改了:“没有什么,去了趟南拓,路上感了风寒而已·哥不必担心·”·“华彤前辈的事,你真的不知道就凭她们两个除非华前辈一定受了什么重伤。”
龙吟的心抽搐了一下,他知道哥最看不起那些卑鄙小人,自己的行为与那些小人有什么两样,连自己都看不起得很,为了一个麒哥哥,自己处心积虑地对付华前辈,枉人家前辈把自己当敌手来对待,是的,应当断情,再也不能干如此糊涂的勾当了。
心里这样想,嘴里就更不敢说实话:“与我无关,我恐怕也不是华前辈的对手,如果是我,那也许就回不来了·”·“那到也是,你的确不是他的对手,爷爷还真怕你去找他。
对了如果麒哥哥要反悔,那可不行,已经和你说好了,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放心,哥会把这件事办好的·哥找然明姐姐去,她到底也是玉家人,会明白你的一片心思的。”
“哥,算了吧,如果麒哥哥不想再结亲了,咱们也不要勉强了·”·“怎么可以算了,我的珠儿,如何对麒哥哥这样没有信心枉我一回来,就到天竺院内看你,听说你好象病了,麒哥哥急得了不得呢”在凤鸣身后有一个柔和的声音,深情款款地道。
龙珠陡然一震,顿时呼吸便急促赶来,这个人莫非是前世的冤家么,自己刚要断情他便来了,来了自己只怕又要沉迷于他眼睛,断不了··凤鸣开心地笑道:“我就知道麒哥哥是不会言而无信的,珠儿,你看你多心了吧。
这些天闷闷不乐的,这下可好了·”·宫廷侯爵·“璧,我的珠儿倾尽龙泽之力,帮我打赢了这一仗,我正不知如何感激他呢江湖上有传言是吧那是人家多事,我几曾讲过这种话来。
这不,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听说珠儿病了,不就马上赶过来了”·说罢风净尘含情脉脉地拉起了珠儿的手道:“叫麒哥哥看看,珠儿怎么瘦得那么厉害,是麒哥哥不好,叫你担心受怕,麒哥哥保证下次不会了。”
龙珠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他,这样的珠儿特别的脆弱,特别地无助·但看在风净尘眼里却觉得这个人妖怎么看怎么就是以色在诱人,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天知道,这个杀神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无辜的亡灵,真是有本事还能装得出这种纯洁样子。
凤鸣见他们两个中间已经泛滥起了一种夏天特别的热情,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的离开了,风净尘淡淡笑道:“璧,过会儿,我跟你商量婚事·”·龙吟耳朵里嗡的一下,什么婚事是自己和麒哥哥的吗不可以,麒哥哥明明爱的是然明姐姐。
他脱口而出道:“麒哥哥,不要,我不要有婚事·”·“你怎么啦,都订了亲了,如何又反悔呢麒哥哥哪里做得不对了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麒哥哥,你喜欢的是姐姐,我不应当夺你的爱·而且我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连爹娘都讨厌我,娶了我,全天下的人都会笑你,所以是我不对,我退婚,那七州的土地,我们先借用三年,以后我还给你,天竺院,我也还给你。
你你去娶然明姐姐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在行军的时候带着然明,我到底是个男人,带个女人也很正常,总不能带着你吧再说想带你,你也不同意呀然明是我师妹不假,但那是后来的事,我从小在龙泽长大,你成天跟在我后头叫麒哥哥、麒哥哥的,这种情分,那然明能比得上么我早想和你解释了,只是我受伤,所以一直没能来,害得你多了心,的确是麒哥哥的不是。”
龙吟的心就如同夏日里吃了一碗冰镇的梅子汤,又酸又甜,又是舒畅,只觉得这次几乎丧命的重伤还是值得的,麒哥哥终于对自己敞开了心·其实龙吟从小就希望麒哥哥能像哥那样对他好。
他如何不知道世人看自己的鄙夷的眼光,龙泽中就有许多人心底里暗暗的嫌弃了,只不过摄于他力量而已,外面的人就更不用说了,连父母见自己都是见一次骂一次,哪能让人家把自己当个正常的人。
他时时记得五岁那年,西长老第一次带自己去见父母,他们眼中那中对自己痛恨,青山玉家那种对自己的蔑视,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根深蒂固的自卑·他是用那种过分的骄傲掩饰着自己的自卑,掩饰着自己对爱的渴望。
他是个人,他喜欢被人爱,也珍视那份被人爱,谁对他好,他都会加倍付出的··“麒哥哥,我以前这样对你,你你不生气么”·“我知道你喜欢我呀,你要不喜欢我,将我杀了就是了,为什么要留着我,让我气你呢爹死了,我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知道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不然为什么总是惦记你呢既然大家都相互喜欢,是个男人有什么关系谁敢说咱们的不是。”
“麒哥哥,你,你真好,我,我……”龙吟的心蓦地就沉醉下去了,已经满是柔情蜜意了,如果他此刻能看到他头顶风净尘的眼睛,那么他就可以知道什么叫口是心非,风净尘的眼中全都是痛恨的目光,看着这个扑在他怀里的人妖,他觉得恶心。
可是他不但不能推开他,而且还要顺着他,然明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要将这个人妖利用个干净,除去了鸿雁所有的敌人,再拿这个人妖作法··想到这里,风净尘抬起了玉龙吟的小脸,看着那应病而显得格外凄然的眼神,心中也不由得一动:这个人妖道也真是美,比然明和从容都要凄美得多,眼睛看人怎么就是勾魂的呢幸亏我练了天竺院的清心法,否则也被他迷倒了。
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是你这个人妖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将你玩弄了个尽,再狠毒地处置你,那时,不但叫你身子生不如死,心更是生不如死·他缓缓地顺着那小脸珍爱地吻下去,眼睛,鼻子,一边吻一边想将来这着眼睛边上割上百十来刀,将那鼻子穿通了,叫他如何再迷人,那时,恐怕如同一个活鬼一样。
龙吟如何知道这人心中如此恶毒的想法,他早已经意乱情迷,任由风净尘在他脸上不知是吻还是舔·只是瞪着一双明眸,里头雾气重重,不知是泪水还是兴奋的光芒。
茫然中风净尘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唇,用舌头顶开了他的嘴,然后便紧紧地吸住了他的小舌,一记记温柔地吸着,龙吟已经不能呼吸,此时他如同一颗失了魂的傻珠子,只是不自主的跟着风净尘的舌头绕圈。
却不知道风净尘些时想,今天如此恶心地舔着人妖的舌头,他日一定要将这舌头用根铁条穿通了,看他怎么吃饭·好久龙吟才想起,这样太不合礼教,便呀得一声从风净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捧着红透了的脸,逃回内房去了。
风净尘看着他进去,露出了冷冷得笑容,人妖真是- yín -荡··神算子要要子大师这话道没说错:“小泽主,其他都好,才情是龙泽历代没有人能比,只是忒情多,只怕要受情之苦,若能断情,自然无往而不利。”
·风净尘和璧儿谈好,再过三个月,他一年孝满,便迎龙珠过门,那璧儿比龙珠还要没有心计,欢天喜地的送风净尘出去·风净尘回到皇宫却只见表妹焦急地等他,他低声道:“容有什么事。”
“你快去看看然明姐姐,刚才龙泽来人了,姐姐已经有了你二个月的身孕,可是孩子没有了,姐姐要疯了·”·风净尘心疼得冷汗直流,直奔然明栖身之所,只见然明疯了一样地在她母亲怀里打滚,玉国公和玉夫人也是刚知道消息赶来的。
风净尘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和流血的下体,失声痛哭:风净尘,你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不住,你,你算什么皇帝··到了下半夜,然明才在他怀里入睡。
天亮时分,然明醒来,轻轻道:“你快走,被他知道又不好了,现在我们不能再见面了,我得找个地方去避避·陛下保重·”·风净尘含泪走了。
他一走,玉夫人从帐后出来道:“好啦,别装了,哭得不累么这风净尘真是蠢,连你是不是真有孩子都看不出来,只看到血,就认定了·这个赃栽得塌实,我儿可高明,他日北夏将鸿雁吞并,我儿就是皇太女。”
“娘,我要是做了皇太女,我要玉凤鸣·”·“哟,怎么看上这个宝贝了,那到是,听我的叔母说,那龙泽的真男人对女人的劲,可比天下其他男人都消魂。
不过你要这个宝贝非得先除了那个人妖不可,人妖不除,你可得不到·”·二十二 明月流入帝王家·这一年的龙泽喜事不断,先是几位殿主先后都成了亲,接着便是泽主与鸿雁皇帝的大婚。
这些事全由玉凤鸣来主持,他这个下泽主委实是累得死去活来·可是心里畅快,凤鸣便也不觉得辛苦·更让凤鸣喜出望外的是,多少年见他们就恨得咬牙的爹娘竟然亲自来龙泽的新地上,给沧泪爷爷和爷爷烧祭,尽管是没有承认他们,但有了第一次当然就有第二次。
凤鸣龙吟陪着爹娘上祭,兄弟两各有想法,凤鸣是满腹的高兴,只要自己和弟弟对爹娘孝顺些,自然老人家就会回心转意·龙吟心中有所警戒,但面上却不能露出来,不然会被哥的口水淹死。
晚上陪着两位大人吃饭,玉左夫人破天荒地拉着龙吟的手道:“再过一个月就进入皇家了,你可知道为后,为妻之道么”·龙吟柔声道:“儿子这些天也的确是学了一些,礼节上是不会有大错的。”
“那么知道怎么为人妻了么”·“要孝敬公婆,侍奉夫婿,和睦家族,这些儿子都会学着努力做好·”·“除此之外,人妻还要做什么你知道么”·“娘,还要做什么”·左夫人一笑,取出一轴陪嫁的*合图道:“闺中出嫁母亲必要教导,你如此聪明,自然不用教,自己看看罢。”
龙吟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母亲从来没有这样和颜悦色对自己讲过话,心里感动,便自然而然就贴着母亲的袖子,想要撒撒娇·玉夫人笑着摸了他的头道:“快十六了,还像个小孩子。”
这凤鸣便顺着竿子道:“在爹娘眼里,儿子们不一辈子是孩子么”·玉国公恨不得一掌打死这两个畜生,口里却笑道:“难得你们愿意和鸿雁讲和,从此我们便不再生气了,你们两个也常回家看看,青山玉家出了个皇后,多大的光彩。”
龙吟刚想更正,却见哥哥向自己使眼色,便住口不说·晚上回到龙泽宫,那宫舍是新建的,龙泽的工殿殿主甚是能干,只短短六个月便将龙泽宫建起,虽然规模没有原来大,但却十分精致。
龙吟将画轴摊开了,那几个丫头一看,脸都红了,那分明是几幅春宫么,里面男女正在交*,那些人面容倒不差,可那样子实在是太羞人了··龙吟看了看,红着脸道:“要我学哪个,是上面那个么”·风野明道:“不是,是下面那个。”
“下面那个,那个跟我不一样,她是个女的,她的胸和我不一样,上面那个倒是和我一样·”·宁筝刚喝了口水呢,哧得一声全吐了出来·龙吟问道:“怎么了,你不舒服么”·宁筝古怪地笑道:“主子要做上面那个,那皇帝陛下只好委屈做下面那个了。”
“为什么要委屈啊,净尘哥哥会委屈么那他就不做下面那个好了·”·“主子,你们两个都不做下面那个,那怎么成啊”·“为什么非得要一个做下面那个”·“主子,不这样,就哪来的小珠子呢”·“什么小珠子啊,你这个丫头坏死了,我打你。”
这主仆几个便打打闹闹起来,那大狗雪狮也来凑热闹,拱在他们中间欢叫得不亦乐乎·凤鸣在外头虽然见他们已经没了主仆的规矩,但知道兄弟难得露出真性情,倒也不责怪他们。
直见他们闹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进去·那几个丫头一看下泽主来了,吓了一跳,怕泽主责怪,都偷偷都躲开去了··“快是人家的妻子了,还那么像个孩子,叫麒哥哥怎么对你”·“他爱怎么对,就怎么对,我管得着么”·“哈,嘴上说而已,这些天还不是两天一封的信。
你们俩也不怕把人腻死·”·“啐,哥,你也来学他们胡说·”·“开个玩笑就急了,平常就你欺侮哥的份,被哥欺侮一次就啐哥·”·“哥,你别捉弄人家么”·“好了,不跟你玩了,我有认真的事,上次我们一起去挖出的宝藏,除了够泽民迁居外,还有三千万两可多,你说怎么办”·“哥有什么打算”·“我想成立一个商行,咱们龙泽从此就不做刀口上舔血的生意了,咱们从商。”
“好,那商行叫什么·”·“我想好了,你是珠光明璀,我是白玉皎皎,咱们就叫明皎山庄如何”·“好啊,不过哥,防人之心不可无,麒哥哥现在是对咱们没有说的,可是咱们也不能就这样放松了,商行有启动银一千万两就够了,咱们把另两千万两投入龙泽地下城的回建中,如今那儿地火喷得正旺,等喷过了,让工殿立刻进驻修缮,你看如何”·“行。
还有珠儿,哥以为明皎山庄,咱们不能以龙泽的身份出面·就让哥化名凤玉出面办,行么这行就是我们以后的安身之所·”·兄弟两个合计好了,丫头们进来,又说了会儿笑话。
凤鸣才走,这一晚龙吟睡了个好觉,几乎要忘了早上的练功了··令龙泽子民老大不乐意的婚事终于举行了,龙泽子民都不明白,泽主是为什么要嫁入皇家,龙泽明明形势大好,为啥要向风家屈节呢不过虽然不乐意,但对泽主大都还是敬重的,所以龙泽子民仍然热闹地将婚事办起来。
凤鸣亲自将龙吟送至天鸿城,风净尘出派舅舅和相爷出城十里相迎,是给足了龙泽面子·凤鸣心里头又是喜欢又是酸楚,不知怎么看到了麒哥哥对龙珠的一片深情,自己的心里却是涩得难受,莫非,自己,不,不可以,麒哥哥是龙珠喜欢的东西,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头。
宫廷侯爵·皇家的天家富贵,富丽堂皇都在这次婚宴上露出来了·但是龙泽的六位到席的殿主却一点都不松懈,他们记着玉龙吟的吩咐,不管什么时候,咱们的震军和巽军要在京外待命,待大婚完全结束后,再撤。
席间,新郎出来敬酒,众宾的想法都不同,特别是来年南拓和北夏,前秦三国的王子,特别的不痛快·北夏使者还记得帝君说的:“如果真让龙泽和鸿雁联姻,那么咱们恐怕永远没有机会攻过沧江去了,所以得想个法子交喜事搅了。”
但是北夏的一点小举动龙泽就发现了,几次搅局不但没有成功,而且还丢光了北夏的面子·眼见得新娘入了洞房,新郎喜气洋洋,只怕这一次真的便宜了风净尘那小子,那小子一张俊脸笑得合不拢,不但抱得天人归,而且还得到了极大的扶持,当然开心了。
殊不知那风净尘心里却是另一个样子·他悄悄地离开,到了小偏殿,低声问夜雨浓道:“能动手么”·“不能,陛下,龙泽的大军就在城外,人妖早有防备,只怕是动不得。
再说柳熙阳将军的人也不能如此快地到,所以今晚动手是不行了·”·风净尘冷冷地叹了口气,他回到大殿,装出一副醉态,凤鸣好心替他挡了驾,便有人将皇上送入主殿了。
殿中龙吟的心里有一百只小兔跳上跳下,他把雪狮带来了,那是他十三岁那年在南拓拣的,那雪狮是通了人性的,就如龙吟的小妹妹一样,留恋着主人,舍不得离开·龙吟很怕麒哥哥会不答应,还有怕未来的婆婆会说他任性,还是哥哥说得对,入乡随俗,不可太由着自己。
风净尘歪歪倒倒地下了龙椅,进了大殿,冷不防有一样雪白的东西扑了上来,那雪狮原来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可是却把风净尘吓出了一声冷汗,他刚想一巴掌将那狗不像狗狮不象狮的怪物打死,龙吟的龙银带已经出手,将雪狮拉了过来道:“小雪儿,不许胡闹,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回去。”
风净尘好不恼怒,却忍住气道:“珠儿是你的狗么很可爱啊·”心里却想,有一日非当着你的面,把这个畜生开了膛,扒了皮,吃了肉。
雪狮想是知道他心里头毒恶的念头,便冲他呜呜起来·龙吟很是不高兴,便叫宁筝将它用力拉了出去··风净尘从喜娘手里接过喜挑,将红布挑开,里面穿着大红喜服,盛妆的龙珠儿正含羞带嗔地看着他,一见他那色迷迷的眼睛,龙吟嘤得一声,便红透了脸,低下头去。
那绯红的脸庞比那春天三月初放的桃花还要娇艳·风净尘似乎是迷倒了,他从喜娘手里接过交怀酒,拉着龙珠儿呆呆的小嫩手,将杯子放到他手上,然后双臂相交,将酒一饮而尽,他见龙珠还是傻傻地看着他,便将龙珠的酒也吞进嘴里,然后突然咬住了龙珠那透明的俏红珠唇,将那酒灌了下去。
喜娘说了一番道喜的话,两人全没有听进去··风净尘将龙珠在床上轻轻地放倒,龙珠道:“麒哥哥,我,我要在上面的·”·“珠儿,我是夫,当然我在上面,不然你怎么给我生下小珠子呢放心今天麒哥哥是不会乱来的。
来听话麒哥哥给你脱衣服,这衣服好重好累是不是·”·“是啊,还是麒哥哥知道我·”龙珠嘴里还在唠叨,风净尘已经不客气地将他外衣全部除去,龙珠拉着小衣道:“够了,外衣脱了咱们就睡吧”·风净尘一笑道:“咱们都是夫妻了,还穿小衣做什么,来麒哥哥替你脱。”
龙珠还要用小手挡,那里挡得住·风净尘已经将自己的衣裤全部脱去,然后便将他的也解开了·龙珠羞得珠靥通红,那风净尘看这床上那颀长却柔美无比,雪白如玉却更润泽,更轻柔的珠体时,不由得长长地一声赞叹:“珠儿,今晚全天下都羡慕我的好福气。”
龙珠用小手挡着脸,不敢看自己,更不敢看裸呈的麒哥哥·风净尘轻轻地咬着他精美之极的耳骨,那也骨咬起来滑而不腻,清而舒口,真是人间极品·他继续一点点往下吻,那如同鬼斧神工般的锁骨,精巧地架着龙珠那弹性极佳的前胸,锁骨间的肉,都因为他的缀吻而带上了一层粉红色,真是白里透红。
前胸两个微微的突起,比同年的一般的男人稍高而且嫩,特别是那上头那颗红得滋润的珠子,是雨后鲜莓,还是春阳樱桃,那竟不是长在人生上的东西,倒是天生的珍宝一样,惹得人欲火狂放。
风净尘不停地吸咬着那小红珠子·龙珠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胡弄,又羞又恼,不由得哭了出来·嘴里只是不停地叫风净尘住口··那风净尘见龙珠的下体那娇嫩有些粉红的小巧可爱的分身已经开始*起,却突然住了口,然后把刚刚攀上兴奋点的龙珠给抱了起来道:“好了,夫妻之礼已经行过,龙珠 咱们睡罢。”
说着便抱着龙珠倒头就睡·龙珠不明所以,麒哥哥说已经行过,那当然已经行过了·就闭上一对疲倦的珠目睡去··他们那里知道此时龙泽的人正和朝廷的一些官员大打出手,因为那些个官员竟敢叫他们中泽主人妖,本来一场欢天喜地的事,已经被打得倒处狼藉。
凤鸣正气极败坏地处理这些事呢·来处各国的贵宾们更是乐不可支得看玩笑·魔头到底是魔头,上不得台面,竟然在陛下大婚时,大打出手,真热闹··二十三 菡萏香浓珠瓣开·玉凤鸣到了半夜才将事情处理完毕,已经疲累之极,却偏生又不想睡,看着远远地明昭殿内灯火通明,想着这是珠儿的洞房花烛夜,珠儿终于如愿以偿,这一生可以和麒哥哥为伴,不觉为孪生弟弟高兴,珠儿你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
但是一想起麒哥哥那笑眯眯的可爱样子,心里却一阵子抽动,从此麒哥哥就是龙泽的女婿了,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绮念,既对不住珠儿,又对不起龙泽··他靠坐在长廊上,看着那幽幽的灯火,火光中麒哥哥正怒气冲冲走在前面,淘气的小珠儿乐不可支,他刚挖了一个陷阱,麒哥哥掉下去了,摔伤了右手,疼得不得了。
爷爷偏爱珠儿,只是在他头上轻轻地拍了两下,麒哥哥的小脸上又是委屈又是愤怒·他不由自主的跟在后面,拉着他衣襟叫:“哥哥,你别生气,珠儿不是故意的。”
·“滚,你给我滚得远远得,你们兄弟都不是好东西,他捉弄我,你来做好人用不着你可怜我,滚·”·麒哥哥,我不是想捉弄你,我想帮你,真的,我是真的想帮你。
他刚想把这麒哥哥三个字大喊出来,一阵烈风吹来,一丝凉意浸入了心中,他蓦然就醒过来了,那可是四岁时候的事啊,麒哥哥怎么还会记得自己·他微微地闭了闭眼睛,一道清泪就这样缓缓地流下来,天上的明月忍不住想要轻问他:“璧儿,你为什么伤心,为什么哭”·“你是璧弟弟么”·玉凤鸣早已经远远听到有人走过来,但他懒得理睬,直到那个人走近身边,叫他弟弟,他才抬头看,眼角却还有泪痕。
来的是一个身材傲挺的姑娘,一身华贵的盛装,看样子不是公主便是郡主,自己好像从来不认识龙泽以外的姑娘,此人为何认得自己··“你不认识我啦,我是净凡啊那年蓝烟爷爷把我和皇帝哥哥带到龙泽,说我们两个中有一个可能是麒钰神功的传人,我在龙泽过了七年,后来麒魂剑选了哥哥,龙泽就把我送回鸿雁了。
那时候爷爷可是让我叫你弟弟的,如今您贵为泽主,大约我是叫不得了,还是改口叫您泽主好啦·”·“你是净凡姐姐,啊,不好意思,你这么大了,我一下子没有认出你。
你是小时候的姐姐,自然叫我弟弟了·我刚才是事儿多,累了,所以没有招呼你·姐姐你恕罪·”·“璧弟弟,你怎么啦,你哭了”·“没有,是累得眼红了。”
“哪里呀,你一定是伤心珠弟弟丢下你先嫁了,所以伤心的,是么珠弟弟也真是,只管自己快活去了,就不管你了·”·“啊不是,姐姐,不关珠儿的事。”
“你呀,还是像以前那样宠着珠儿,珠儿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好哥哥·我哥可没有那么好,整天见我就是冷冷的·”·“不是,可能麒哥哥是太忙了,顾不过来吧”·“不是,哥是怕我阻击他的皇位。”
“阻击皇位,不会吧·你怎么会对他的皇位有危险·”·“我娘,若贵妃,以前是昊轩的公主·所以我从龙泽回来之后,那时我娘身体不好,就带着我回了昊轩,后来我娘就在昊轩薨逝了。
我被昊轩的明日教主收作了徒弟,师傅很是宠我,把我和师妹符真情一样对待,现在符师妹当了教主,本来是留我协理教务的,刚好父皇过世了,所以我回来奔丧,便住了下来。
哥他不知怎么就知道我在昊轩的经历,对我很是淡淡的·不过我也不以为意,反正我迟早要返回昊轩去的·”·“姐姐,金银窝虽好,但不如自家的狗窝好。
你还是留下来,时间长了麒哥哥知道你没有夺位的心思,自然就对你好了,再说你和珠儿也是故旧,珠儿在皇宫也不会很寂寞·”·“你会常常来看珠儿么”·“自然,我是珠儿的孪生哥哥,怎么抛得下珠儿”·“你要我留下,我便留下。
姐姐听弟弟的·”·“姐姐,你真好·”·突然风净凡拉住了凤鸣的手道:“我再好,那有你待珠儿好·姐姐已经有多久没有拉过你的手,你不要拒姐姐,好么”凤鸣心中有了一种温暖的感动,这样伤心的夜晚,他的确需要一个安慰,他猛然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风净凡的怀里,低声哭了出来。
“姐姐,你不要笑我,就让我像小时候那样,在你怀里哭一会儿,璧好累,好累·”·风净凡坐在长廊上,摸着凤鸣丝缎样的长发,心里多少柔情升赶来,只愿这一生,凤都能把自己的怀里当作依赖,这可有多好。
时光如流水,转眼一年多过去了,龙珠尽心竭力地帮助风净尘扫平了朝中的反对势力,那些对风净尘看不顺眼的人都纷纷滚回了老家去,自从嫁了风净尘,龙珠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不再用杀来解决问题,每次想到要杀人的时候,内心却充满了对麒哥哥的眷念,那杀意就淡去了。
鸿雁的形势大好,龙泽也很不错,龙泽新城,在哥这个最理想的下泽主的治理下,人丁兴旺,从迁出时的二百六十万,一下也涨到了三百二十来万,许多原来龙泽的子民纷纷前来投奔,看来自己这次嫁是嫁对了,既解了龙泽之困,又能够得到麒哥哥的爱。
他现在是越来越迷恋麒哥哥了,麒哥哥每两天来一次正殿,麒哥哥原来当太子时就有侍寝,这些个侍寝现在都封了妃或者贵人,麒哥哥照例是要去一去她们那里的·可不知怎么的,书上虽然说皇后要母仪天下,不能犯了小心眼,可是自己就小心眼,不能忍受那些个妃子占了麒哥哥,自己心里这样想,这脸上就难免露出来,有时口里也会咕哝两句,自个有时觉得怎样样个怨妇一样,可是却偏偏改不了那怨妇的想头。
如今自己是年轻,要是年老色衰了,保不准麒哥哥就变心了··他的这种想头看在龙神侍卫眼里,那龙神侍卫平常根本看不见,如同隐身人一样,其实却每天都在执行龙吟的命令。
龙吟虽然没有让他们去干涉风净尘每晚住哪儿,可那些个侍卫是眼里只有主子的,宫中的妃子们一股扭捏作态想要得取君宠,看在他们眼里那就火花四射,所以便常常瞒着龙吟去给那些妃子们小小的警戒。
在龙神侍卫看来是小警戒,可那些妃子却是吓坏了,便不敢再兜搭皇上·有时皇上来了,也是劝皇上去皇后那里·风净尘觉得奇怪,有一次责问了好久,有一个叫云妃的,大着胆子回了,风净尘气得肚子都快破了,连自己这种事都要干涉,你这人妖,有一天,要你好看。
他现在是不常回龙泽的,回龙泽就见不到麒哥哥了,所以已经有半年没有去见过哥了·心里未免有歉意·他要回龙泽,净凡也想去龙泽看看,龙吟便破了规矩,让她扮作仕女和自己一起进龙泽。
凤鸣见了他可是乐坏了,一个劲地问“麒哥哥对你好不好,爹娘对你好不好”·龙吟便乐呵呵地对哥说了·凤鸣听了更是高兴·晚宴过后,凤鸣便偷偷问龙珠道:“有没有想吃个酸什么的”·“没有,为什么要吃酸”·“到现在都没有来小珠儿的迹象么”·“哥,你说什么呀”·“啊,没什么”·龙珠睡下后,凤鸣偷偷叫了丫头来问,那些丫头都没有嫁过,怎么知道,再说了,泽主是男人,哪里会真的有孕,那是平常大家开开玩笑的,这个天真的下泽主怎么就当真了。
·宫廷侯爵·凤鸣刚想回宫去睡,却被净凡挡住了·他笑道:“姐姐怎么还不睡”·“你不是担心珠儿么”·“是啊,一年多了,怎么一点儿迹象都没有”·“那当然没有,因为直到如今珠儿还没有破过身,还是一颗生珠子,怎么结得出小珠子。”
“怎么会呢麒哥哥不是很喜欢他吗”·“这我怎么知道”·龙珠归宁,却是凤璧送他回来的。
回来后风净尘还想在凤璧面前装作恩爱的样子·凤璧却笑道:“麒哥哥,珠儿累了,你我兄弟好长时间没有谈过话了,我想跟你聊聊·”·风净尘和他一起到书房里,凤鸣还没有开口,风净尘就道:“你担心龙珠和我是不是真的恩爱。
肯定是的,你看前两年龙珠还小,我舍不得折腾他,所以没有开苞,转眼龙珠就十七岁多了,大约是成人了,我想这时候再合拢,可可你就要问了·你别多心,我可是为了龙珠好。”
凤鸣一听很是感动,麒哥哥对龙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自己多了心·便十分地向风净尘陪罪·凤鸣走后,风净尘却磨牙了,人妖想要- yín -荡么,自己不开口却告阴状,好,这可是你想要的。
我就给你,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当晚他回到明昭殿的后宫内,龙珠这些天处理泽务烦得很,已经等不得他了,宽了衣睡了·风净尘将他轻轻抱起来道:“珠儿,想不想要小珠儿。”
龙珠迷迷糊糊道:“哥他想,我也想·”·“想,那我们今晚就开始造小珠儿,好么”·“小珠儿要造么,好,你造吧。”
风净尘心中冷笑,这可是你同意的,到时候怪不得我无情·想到这里,他突然将龙珠的衣服全都撕开了,龙珠吓了一跳道:“麒哥哥,你做什么”外面守着的宁筝也赶了进来,唯恐主子有失。
风净尘喝道:“我和你主子燕好,你忙什么,出去守着·”宁筝刚好看见主子半裸着身子,红着脸便出去了··风净尘疯了一样地咬着龙珠的柔唇,直将那唇咬出血来,龙珠这些年到底是通了一些人事,知道这是夫妻间爱抚的表示,但那爱护也未免太疼了,怎么像雪儿一样咬呢风净尘顶着他的小舌,一个劲地猛搅,龙珠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只好由得他胡来。
龙珠的上体风净尘已经不知道玩了多少遍了,每次为了不留下孽种,他都在自己热情迸发的时候强行克制自己,现在用不到这样了,有孽种又如何,到时候废成庶人就成了,如果那孽种不听话,便杀了。
自己真是太担心了,白白浪费了一年的享受·据说那人妖是人间极品,男人为这疯狂,女子为之痴呆,那何不及时行乐,做什么君子,他是人妖,怪不得别人作贱他。
风净尘也不滋润那从未进去过的珠口,他用手指沾了一下,只觉得那人妖的小而嫩的分身已经流出了液体,那液体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非兰非桂,只闻得人心弛神荡·你这个天生勾引男人的贱货,何必对你太客气。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分身下的小缝,那缝极紧,被他一刮,立时便抖动赶来·龙珠啊地一声,娇叫出来:“不要,麒哥哥,不要动那里,你刮得我好疼,不要珠儿不要。”
“珠儿,你不要,如何有小珠,来听话,乖乖,麒哥哥很小心,很轻,很轻地刮·”他又用手指在那小小的花瓣上用力刮了两下,觉得那人妖用力的抖动赶来。
风净尘的脸上露出了邪恶地微笑,只觉得那地方已经很湿了,突然将手指用力往里头捅进去,龙吟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刺痛从那里传来,不由得尖叫了出来·宫外宁筝和一干龙神侍卫都吓了跳,不知道应不应当进去。
还是那望若年纪到底大了些,她不无担心道:“人家说,第一次开苞,有时会很疼呢主子大概是疼得很·”·“那咱们要不要进去”·“进去干吗被两个主子踢死么在外头守着,麒主子待主子好得很,不会伤着主子的。”
风净尘就在龙珠尖叫的那一刻,将自己那硕大的男根从那缝里强行地挤了进去·龙珠还想用力抗拒,却已经全身没有了气力,只觉得下体,一阵撕开的巨痛,便快要晕去了,这要小珠儿,需要那么疼么,自己的人快裂开了,麒哥哥,你快从那里出去,别在那里搅动了,那里好像要裂开了,麒哥哥,我求你了,别这样,我疼死了。
龙吟的极美的躯体都软在风净尘的怀里,风净尘第一次从那里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殷红的细血便如红色的珍珠一样撒落在百合绣样的床单上,就如百合突然着了桃红一样,室中弥漫着一种逗人的香气,那人妖有着诱人的体香。
风净尘看到他那种娇弱不胜的样子,占有欲又起,又一次撩拔了他·从戌时起一直到丑时,风净尘就如同一阵狂风一样将这躲极品琼树扫落了··天亮了他去上朝,龙珠是怎么都起不来了。
他一走,三个侍女便急急进来探视·只见主子半昏迷地躺在床上,可是吓坏了·再一看主子的身上到外是粉红色的吻痕,下体就更吓人了,分身红肿,那分身下面竟然是血肉模糊的。
这这昨儿是怎生处的·急传太医来看,太医笑了半天,才说:“宁姑娘,你们可劝劝皇后,年轻人,劲儿足那是不假,可也不能这样无度的弄啊·好了没有什么,给皇后娘娘上了药,好生养着,就没事了。”
风净尘下了朝,急急赶来,心疼得直打自己的耳光·龙吟将他的手拉住,风净尘将他抱紧在怀里道:“珠儿,谁叫你太迷人了,麒哥哥控制不住了情欲,伤了你,你看从此以后,麒哥哥想吃又吃不得,不想吃又难受,怎么办。”
龙吟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羞道:“太医说,多做几次,习惯了就会好的·”·“你答应让麒哥哥再做·”·“我已经是你的皇后了,能不答应么”·风净尘又吻上了他的净唇,许久,许久,才拍着龙吟睡去。
在他心里,却对自己的行为鄙夷之极,风净尘你可记得,然明和从容才是你的人,不要被这个人妖吃了去··二十四 真情不舍凤凰材·龙珠到底是功力深厚,底子也好,这样的折腾,过了三四天就慢慢好了。
那风净尘从此便一发而不可收了,几乎是每三个晚上便要龙马精神一会,起初珠儿可真累得浑身骨头都疼了,可是过了两个月,却对此迷恋得很,只盼着麒哥哥来·自己则变着法子地讨麒哥哥的高兴。
他清早便去给太后请安,白天则召见朝廷命妇,给她们赏赐,为麒哥哥收买人心·麒哥哥最大的心愿是收复江北土地,就这一点不太好办,因为那苦栎现在的国主,其实是爷爷的寄名的徒孙,算来也是龙泽的朋友,自己总不见得帮麒哥哥灭了他吧。
再说金怀柔是个明君,并没有多少侵略别人的心思,苦栎现在百姓的日子也过得很好,没来由的挑起战争,这也交代不过去·所以麒哥哥跟他商量了好多次,就在这个问题上龙珠没有赞同。
龙珠对麒哥哥分析形势,认为鸿雁最大的敌人其实已经不是苦栎,而是北夏,但看来麒哥哥却不太信··“麒哥哥,苦栎现在是鸿雁最大的屏障,在咱们没有强大前,不能自己把这屏障给撤了。
珠儿帮你整顿国力,等有一天,咱们鸿雁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北夏,我们再动手也不迟,而且,北夏迟早会和苦栎动手,到时我们可以坐收渔利,又何必主动跟苦栎作战,被北夏白白得了好处。”
风净尘在心里想,“贱人,你和那苦栎国主和南拓国君都有私情,你当我不知道么,楚姐姐已经派天竺院的人调查过了,那两个国主那里,都有你亲手画的真容,据说是你送他们的订情信物,那皇宫的太监说,这两个国主常常对画叹气。
你想帮着他们来灭我鸿雁,你当我不知道么,嘴上说得好听而已·”但是现在风净尘的实力根本不能和龙泽相对,朝廷的六成军队掌握在玉龙吟手上,正因为还有其他四成不服他,再加上十二大门派对皇朝的支持,玉龙吟才没有对他动手,忍,风净尘你要忍,为了你的妻子,还有然明肚里的新生命,你要忍。
“龙珠,那就听你的,我知道你一心是为了我好,对了最近没有信么”·“什么信”·“来小珠儿的信呀叫云忆柔来看看吧,说不定好她能有什么办法。”
“你放过忆柔啦·”·“我想父皇的死应当和她无关吧,也许是个意外,可能她当时是好心,结果父皇的身子虚,一口气没有撑下来·”·玉龙吟有心想告诉他,他父皇的真实死因,但是一想这涉及到麒哥哥很爱的母后,还有那个从容表妹,就把话又吞下去了。
这要自己在,这些人就害不了麒哥哥,那又何必叫麒哥哥受伤害呢,麒哥哥小小年纪没有了娘,又失去了爹,已经够伤心了··云忆柔果然厉害,来了不到一个月,龙吟就直吐酸水,什么都吃不下去,一张小脸儿发黄,人都恹恹的。
凤鸣得到信息就赶紧过来,看到弟弟这个样子,又欢喜,又心疼,便吩咐先接回到龙泽安胎,等这段日子过去再送回到皇宫来·那太后正见着龙吟全身不舒服,便不住口地答应。
风净尘却是一脸舍不得,亲自送出皇城外十里,才依依不舍地别过,一转身却低声吩咐身边最新近的人:“去,把然明娘娘接进宫来,要小心别叫人看见了·”·凤鸣叫龙珠安心把小珠儿养好,龙泽下泽和中泽的事全都由他打理,而向来由他管的上泽,交给了龙珠,龙珠闲来无事,便翻看上泽的武功密笈,同时将爷爷留给他们的玄天秘录上的内容都背出来,以此来打发怀胎的日子。
这一年春天,明皎山庄在昊轩的生意受到了极大的阻挡,凤鸣虽然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但现在珠儿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子,男子有孕,又特别辛苦,他如何舍得让珠儿再去冒险。
所以就亲自去昊轩解决这个问题·一路上听到了许多江湖传闻,有人把他们兄弟传得来如同三头六臂一样,也有人在骂他们人妖,还有人传风净尘和玉然明的·凤鸣是个谦谦君子,从来不把这种流言当作正事,只当是听笑话一样“那麒哥哥对珠儿,好得很,如何会与姐姐有染,真是人言可畏啊。”
凤鸣风餐露宿一率领龙神侍卫赶到了昊轩,他想起风净凡说的,在昊轩明日教受教,明日教也算昊轩第一大教,出于礼数自然也应当前去拜访·那明日教听说,打败武林名宿云山大师和恒心道长的玉凤鸣前来拜访,自然是十分吃惊,却又觉得有面子。
他们的教主亲自到了离明日教三十里的地方来接·本任教主,符真情符姑娘还是一个十九岁的未婚少女·穿着一身绯衣,人比花娇,看到玉凤鸣相互介绍后,竟然十分大胆地拉着玉凤鸣的手进明日教。
凤鸣难堪之极,若将手挣出来,扫了她教主的面子·可若是这样拉着手走,这,这可不太相样·真在为难之时,风净凡赶来了,两位姑娘一人一只手,拉着中间的明珠美玉,直把玉璧一张白璧无瑕的脸熏得霞红。
那明日教是个杂乱的教派,行事在亦正亦邪之间,对于男女礼教之防自然看得当如水般淡,出身于皇族的龙泽泽主那里能够架得住·她们心里喜欢玉凤鸣,眼里嘴里便一刻不停地赞着,弄得凤鸣十分不好意思。
符真情是倾尽全力帮助龙泽,再加上中泽的探马实力强大,不多久便将事情梳理清楚,其中有昊轩国的商家们联手对付这个近二年来新崛起的明皎山庄固然不错,但是几次杀明皎庄的庄客并且截货的人却决不是那些商家做得出来的。
明皎山庄的押货伙计其实都是龙泽的侍卫,他们的手腕凤鸣是知道的,要一次将这些侍卫杀个干干净净,现场连杀人者一点线索都不露出来,让玉凤鸣到现在都摸不着头脑的,就算整个江湖上也很难找出几个。
到底是谁在跟他们作对呢·而且明皎的接货路线都很慎重,就是为了避免让江湖人觉出明皎是龙泽的势力·不是好朋友明皎决不会接,是谁将路线泄出去呢是龙泽自家人么。
玉凤鸣是个细心的人,他调动了四十八龙神侍卫亲自查这件事,龙神侍卫查后回报,除了死去的人会泄密外,活着任何人都没有泄密的嫌疑·但是李如宁在回报时指出,这近来的九件一百万两银子的大生意都是启明山庄作的中介,或者是他要明皎山庄代办的,事后启明山庄还主动提出共同承担赔偿,不知道里头有没有玩什么猫腻。
不然启明山庄就是与龙泽关系再好,也没有愿意理赔三百多万两银子的道理,这几乎是启明山庄四分之一的家当了,这可好得也太过分了·除非,劫货者就是启明山庄自己,那么东西既然在他那里,赚了九百万两赔三百万两买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玉凤鸣仔细一想此种推断不无道理,但是没有证据怎么胡乱将启明山庄咬了,那泉姐姐和净宇哥可是大好人··宫廷侯爵·已经怀疑上了启明山庄自然要对它进行调查,这一调查吓了一跳。
玉凤鸣捏着手中的几张纸冷汗都流出来了·自己和龙吟这二年来贪于安逸,忘了居安思危·想不到启明山庄早就和北夏、前秦挂上了勾,通过启明山庄将一大批和北夏、前秦有关系的人安排进了鸿雁,而自己和珠儿还蒙在鼓里,这太可怕了。
泉姐姐,你当真做出了这种事·思前想后,凤鸣没有处理外事的经验,有心想和珠儿商量了再办,又怕珠儿伤心,伤了肚里的孩子就不好了·珠儿别看他表面上狠,其实最重情义,他和泉姐姐是最要好的异性姐弟,若是泉姐姐真做出这样的事,珠儿嘴里不说,心里肯定难过。
想到这里,凤鸣决定先给泉姐姐去封信,将那几张自己掌握的名单寄给泉姐姐,看看泉姐姐是什么意思再说··他把事情办了,但还是觉得有漏洞,因为就算是启明山庄做的,他们有这样的实力将龙泽卫士全杀了而不留下任何痕迹么,这只有武林绝顶高手才行。
只怕龙珠和自己九次要将三十多个龙泽卫士开膛破腹,却不留下任何杀人的线索也是做不到的·想到龙泽卫士死时的惨状,玉凤鸣就怒火冲胸··第十次货明天就要开始出发,路线和启明山庄商量以后,玉凤鸣决定亲自押送,他要将这个残忍的魔鬼抓出来,将他斩于凤魄剑下,为龙泽死去的四百多号人报仇。
他说要走,那符真情最是舍不得,从早到晚的摆宴席,只望玉凤鸣能看在自己的一片情宜上留下来·说句难听话,只要凤鸣一个示意,她符真情便全可无姑娘家的羞愧,向凤公子投怀送抱。
那丹霞山一战,江湖上有多少少女已经把玉凤鸣当作了梦中情人,他符真情也就在那一战见了这勾魂的人后,便魂魄出窍了··凤鸣又不是石头人,如何不知道那姑娘对自己的十分情谊,可惜他的终身不能自己作主,还要和爷爷、龙珠商量,再说自己虽然对这符教主有好感,但是却没有这种心思,如何能误了那好姑娘的一生,所以符教主是百万分的牵绊,凤鸣却是一干二脆的断情,到了晚上便毫无留恋地告辞了。
他带着人在大道上行了两天,第三天开始进入了山谷,第五天晚上进入了大山深处的官道·两边荒凉无人,情状凄清,时有狼嚎猿啼,在那夜色下更显得悲怆哀凉,随行的两个神龙护卫不觉全身抽紧,紧紧地护着主子。
那二十来个押货的伙计更是吓得战战兢兢,一个个藏头缩脑,用衣领遮着脑袋,既躲着山风,又捂住耳朵,将那糁人的鬼叫声挡在耳外··突然间山道边传来一阵浓烈的腥风,李如宁低声道:“主子,来了。”
凤鸣淡淡一笑,在马上仍然安坐·那腥风转瞬便吹到了押货的队伍中,押货的驼马和骡子都发出了异样的惨叫,拼命的挣脱那些伙计的手,向山谷外跑,已经有六七匹畜生跑了出去,但是那些畜生跑不了十步,就发出凄绝的哀鸣,然后便都倒下去了,不知什么东西将它们连胸剖开,空气里弥漫了浓重的血腥味儿,几个伙计吓得脚软,有几个则已经被眼前的血腥吓得哭了。
剩下的畜生们都不安地抖动,凄叫,仿佛大难临头一样,那畜生好像也和人一样,明知要死却又不敢逃,那叫声中便充满绝望,在悲凉的月光下,那些个畜生眼里都是泪。
突然凤鸣坐的掣电发出了一声长嘶,马声雄浑,充满了战意,掣电一发出声音,其他两匹战马也仰天长鸣,三匹马一前两后组成了战队,将其他畜生掩在后面·其他的畜生听到了这三匹马的叫声出乎意外地列成了几线,竟然不再骚动,连叫声都停止了,那畜生大约也是有头的,这领头出来一声烈鸣,便将那一盘散沙组合起来了。
只听空中传来桀桀地鬼笑声,几个伙计内力微弱得便觉得连魂都已经被那叫声抽走了,恐惧地大叫起来:“是鬼,是厉鬼,兄弟们快快,快跑呀”伙计的厉喊和那回荡在山间的笑声合在一起更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玉凤鸣那清旷的声音从空中飘起:“前辈,龙泽玉凤鸣在此,如前辈这样的人物,装神弄鬼来吓一班伙计,不失了身分么,明皎伙计休怕,本泽主在此·”·这清旷之声和那鬼笑声相互抗衡,不一会儿山谷中回绕着那鬼笑和玉凤鸣那镇魂的般若音。
两种声音交错,伙计们有了般若音的帮助,再加上知道原来和他们一起走的是泽主,都定下心来,泽主号称武功天下绝顶,有泽主这样的神仙在,什么鬼不退让三舍··两种声音相抗了半个时辰之后,那些马纷纷倒地,伙计们都架不住两音中隐含的内力,全都震晕了。
李如宁和罗平就在凤鸣身边,两人功力虽然高,但是被这连绵不断的般若音所震已经苦不堪言,虽然耳朵里早就塞了布,但是也架不了多久,再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的战马倒地,两人也半晕了过去。
只有制电还是屹立如山,和他的主子在月光下卓然而立,一席白衣更如山间的神仙··笑声终于停止了,在马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衣服的人,那人戴了一张鬼脸,飘在空中,怪笑道:“小玉娃娃,厉害,厉害。
难怪连恒心那么骄傲的人都服你·可惜今晚你碰上的人是我,你可是有来无回了·”·凤鸣古井无波地道:“闪天魔前辈,您又何必在后生面前如此弄鬼,您直接向我挑战就可,又何苦杀我龙泽诸多的子民。
我们有深仇大恨么”·“深仇大恨,哈,不怕告诉你,玉然明是你姐姐,他杀了我师妹,我应不应当找你·”·“前辈,只怕杀死令师妹的根本就不是然明姐姐,这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凤鸣虽愚,但知道就凭家姐这点功夫想要杀云天魔前辈,是不可能的。
凤鸣没有猜错,此事只怕跟我那任性的弟弟有关·而且弟弟只怕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所以我问他,他才只字不提·他不提,我难道就不知道了么”·“好,你知道,那么血债血偿,他杀我师妹,我杀他哥哥,理所应当。
杀了你,我再找上那个人妖,看他这次用什么手腕暗算我·”·凤鸣从马上跳下,命令掣电到后头去,那掣电在主人身上蹭了两下便走向后面·闪天魔道也不敢小看了这大玉娃娃,便不再拿大,浪费内力飘在空中那是吓吓傻瓜的。
用来吓玉凤鸣不但不值得,反而会空门大开,给自己带不必要危险··两人相交,各自都是杀招,那闪天魔的杀天棒使将开来那就是昏天黑地的一片,整个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和阴暗。
凤鸣的凤魄剑含着凤凰英魂,火烈之气展开来,才将这阴气冲淡了不少·红黑两种人间至利的兵器相交,一个为了维护正义已经横行千年,一个纵横魔坛,已是妖力无双。
这一交战,倒不是人在打,而是一仙和一魔在交战·邪正两股气流,在空中流动,将那些昏迷的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闪天魔的功力还在云天魔之上,而凤鸣的功力比弟弟要略输一筹,他又是个君子,不会如同珠儿一样的使刁,二百招过去已经尽落下风,那闪天魔也爱惜玉凤鸣是个人材,竟也不肯一下就杀了他,难得有人能跟他过上二百招,不好好玩玩怎么行。
凤鸣已经知道自己不行了,如今珠儿身怀有孕,怎么会是这个魔头的对手·他自然不能让珠儿前来冒险,拼着自己一死也要将这魔头杀了,不过是以命换命而已·想到这里,刚好那闪天魔的杀天棒直刺向凤鸣的前胸,闪天魔原来以为那玉凤鸣肯定是一个铁板桥,或者是向左侧退让,他已经在心里想好了下着了。
没想到,那玉凤鸣不退反进,不知死活地向他的杀天棒撞过来,闪天魔就吃惊了,这小子分明是想和我同归与尽,我的棒捅进他的胸口,他的剑也就进了我的小腹,不死,被这凤魄一伤,那还得了。
但是此刻这小子已经疯了,闪天魔撤招也来不及了·凤鸣把眼一闭,就等着杀天棒进入自己的胸口··就在此时,凤鸣突然听到前胸响起了一个非常古怪的声音,同时他觉得自己的剑好像已经刺入了闪天魔的小腹,那闪天魔发出一声尖利的刺叫,倏忽之间,那层血腥就淡去了,等他睁开眼的时候,闪天魔已经不见了,他的胸口被一个人紧紧抱着,而那个人的后背有一个大洞。
刚才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明日教的教主符真情,依仗着明日教取胜于天下的轻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替凤鸣挡住了这一招,而凤鸣的剑也就刺伤了闪天魔,闪天魔不敢再战,于是退去。
·玉凤鸣抱着她,知道这一棒不但折断了她的脊梁,而且已经将她心脏击得几乎碎了,眼见她的口里,眼里都流出鲜血,知道是活不成了·这世上除了龙珠,还不曾有人待他这样好,那符教主以命相救,怎不教善良的凤鸣肝肠寸断。
那符真情拼着最后三口气道:“泽主我有事求你·”·“姑娘只要凤鸣能做到,无所不可·”·“能为你死,我很开心,在比武台上,你只是轻轻拉断了我的丝带,给了明日教的轻功绝大的面子,今天我就用这轻功来报答你。
凤泽主我有一个要求,我知道净凡姐姐很喜欢你,就如同我一样,但是我们知道不可能拥有你,所以都很伤心·泽主,请纳净凡姐姐为妾,她不求您全心相待,便随身在侧罢。
还有明日教的教主从今日起就是您凤泽主,请您不要推脱,帮明日教走上正道,我,我就很感激了·”·凤鸣抱着怀中这个可爱的姑娘,感觉到她的渐渐冷去,仰头望着冷月凄清的长空,看着那寂寞的群星,只觉得心里有一种东西在裂开,那是一种叫痛心还是心碎的东西。
我怎么才能偿还你的救命之恩呢符教主,为何你这样待我,不值得,不值得··天亮时那此本来以为自己被剖腹开膛的侍卫爬了起来,骇然地看见他们的下泽主浑身浴血,手中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姑娘,在他的脸上凝结着一层如霜的泪珠。
二十五 无可奈何人已非·凤鸣赶回龙泽时,龙珠正着急地在等他,凤鸣知道兄弟这一关是过不去的,所以也就不候瞒着··“哥,你如何如此唐突就娶了净凡姐姐,那天麒哥哥来了好生气呢凡姐姐好歹也是银月公主,怎么如此匆匆就嫁,鸿雁皇帝的脸面在何地”·凤鸣就将事情的经过一五十五全说了,这下道是龙珠脸红了,自己的一时意气使哥哥差点送命,人家符姑娘以性命相救,就提出那么个理由,自己都不答应,这还有天理么“哥,既然如此,就应当用八抬大轿将凡姐姐接回来龙泽才是,如何这样草率结亲。”
“我想结符姑娘的灵魂一个安慰,表明我玉凤鸣不是失信之人,所以就在她出殡那天将婚事一起办了·另外,净凡姐姐要操心明日教的事,当然不可能和我一起回龙泽。
以后我常常去看她就是了·”·“那闪天魔真是厉害,不过这次他伤在凤魄剑下,只怕要元气大丧,凡被凤魄所伤者,必在每月十五那天功力全失,要依仗月亮之光来恢复元气。”
这三大名剑,是上古传下来镇妖的宝物,每一剑都有自己独特的功用·龙神可以疗救一切受毒伤之人,麒魂可以补人的元阳,而凤魄恰恰就是诸魔克星·想到哥这次差点丢了性命,龙珠就心跳加速,突然恨起肚子里的小孩子起来,便拍了他几巴掌道:“都是你,差点害死了你舅舅。”
凤鸣一把拉住他道:“便乱来,怎么还跟个小孩子样,快做娘了,要是伤了肚里的宝宝,我可不饶你·”·“哥,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哟,做娘的可是我唉”·凤鸣失笑,这可是他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露出的淡淡笑容,龙珠见他笑了,便放下心来。
接着便又对哥道:“哥,这是泉姐姐送来的信,信上说,这都是她哥哥瞒着他们做的,她和净宇哥自会清理门户,还有潜入鸿雁的那些,她会替咱们处理的·哥泉姐姐的眼里揉不得沙子,我怕她心急,操之过急反受其害,咱们快点派出龙神卫士,阻挡泉姐姐,要不然,我怕泉姐姐反而受了北夏的害。”
“是,这一个月来,我都在明日教,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我马上去办,龙珠你放心,泉姐姐武功高,心底好,又有净宇哥不会有事的·”·再说泉王妃接到了凤鸣的信后,当下十分生气,她已经有了一个长子,现在又是大了肚子,发起脾气来,连风净宇都吓一跳。
风净宇便接替爱妻,去查此事,一查当然是吃惊不小·但那风净宇却是个好好先生,他一想此事与妻兄有关,这个妻兄向来不被人重视,所以内心难免有所妒忌·自家的事,当然自家解决,倘若告诉皇上或者是向丈母娘泉启明山主禀报,那妻兄可要吃不了,兜着走,还是与妻兄去好好商量。
回家跟妻子一说,那泉王妃道:“哥的事,你去说,至于那群混进来的人,全都做掉,敢窥视鸿雁者,一律不可饶·”·泉洗阳听到妹夫的警告直吓得流冷汗,这头妹夫刚走,那头天一帮的人就来了。
天一帮的人要他选一样,是死在鸿雁的酷刑下,还是做启明山庄的庄主·那泉洗阳当然是愿意做启明山庄的庄主,天一帮的人给了他一瓶子天纯圣水道:“只要将只瓶无色无味的水放入你妹夫家的水缸中,你就可以做启明山庄的庄主。
那泉洗阳早已经鬼迷心窍,他他平生最恨的就是妹子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现在妹子又为了外人如此凌逼自己,如果不当机立断,哪里还有自己活命的路·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当晚就在妹夫家里下了药。
宫廷侯爵·可怜风净宇一家,在睡梦中被敌人摸上门来,全家连肚子中的孩子也不放过,杀得个干干净净,最可痛的就是泉王妃,肚里的孩子被剖在外头,其状惨不忍睹。
第二天风净尘得知消息当场晕了过去,堂哥可是朝中的擎天柱,这一死自己想要扳倒玉龙吟还有什么希望·到底是谁杀了我堂哥全家,堂哥你英灵不远,在天上等着我替你报仇。
风净尘亲自将堂哥一家人入殓,他不知道堂嫂与玉龙吟原来结义姐弟,虽然对玉龙吟满心的怀疑,但还是派了人去通知玉龙吟·泉家全家遇害的消息天未亮玉凤鸣就通过信鹰知道了。
当龙神卫士赶去的时候已经死了,死因应当是先中毒后杀人·而那种毒无色无味,看起来如同龙泽的龙圣水,这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嫁祸龙泽的一条毒计··凤鸣听到这个消息泪下如雨,一时间控制不住几乎晕去,他勉强吩咐下去,此事不许告知中泽主,泽主怀孕反应已经 如此厉害,再告诉他,岂不是让小珠儿更伤心,万一伤了胎儿怎么办所以出了天大的事,那龙珠还在房里安胎,丝毫不知道外头已经快闹翻天了。
风净尘派了人来接龙珠回去参加丧礼结果叫龙神卫士挡了驾,说是皇后怀孕反应很厉害,不合适参加这种场合·风净尘几乎气死,更加印证了然明的推测,那人妖就是怕净宇哥是最大的阻力,所以才下毒杀死了净宇哥的一家人,这毒无色无味,他还想再人身上补上一刀来掩盖自己的罪行,堂哥是泛泛之辈么人妖这回你是欲盖弥彰了。
凤鸣已经查出了只怕那泉冼阳和此事有关,所以星夜兼程想要抓住泉洗阳,将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龙神卫士盯上了他,说泉洗阳已经要回启明山庄向庄主去报告死讯,凤鸣不假思索就在路上拦住了他。
泉洗阳的卫士看到(兄弟两个有时很难分出来)玉龙吟来了,都管自己逃了,泉洗阳先是死活不肯承认,凤鸣怒极了将神龙卫士收集到的证据扔到了他的面前,那王八蛋还是不肯说,凤鸣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下那么恨的手,他将真力注于掌中,便使开了错骨分筋手。
泉洗阳疼得要死,只得一五十五招了,玉凤鸣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那样想杀一个人,有心想将他当场杀了,却又怕失去了人证·便将手松开,叫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爬起来。
谁知道那泉洗阳刚刚爬进来,凤鸣就听到一阵风声,他暗道不好,想要杀人灭口,刚去挡这道风,可是没有想到,那泉洗阳突然浑身痉挛,抽搐了一会儿,就死了··那泉启明接到跑回去的家人的信息刚刚赶到,便只看到儿子的尸体,她在三日之间连死两个孩子,那里还架得住,当场晕过去。
泉家的人一致认定是龙泽杀人,玉凤鸣还想解释,泉家人根本就不可理喻·凤鸣只能被迫回去了··他窝着一肚子气回去,见到了珠儿还要陪笑脸,珠儿见这两天风平浪静的,问起哥来,说是查帐去了,他自从怀了小珠子后,浑身不得劲,就是想睡,见哥也没有什么事,那里还会要多事,呆了一会儿,又躺到床上去了。
只留下凤鸣一个人在想泉庄主那可怕的眼光,仿佛可以将他撕成了一块块的··泉启明哭得吐血,她年轻守寡,将两个孩子拉扯大,实指望将这若大家业代代传下去,才对得起死去的夫主。
好不容易女儿做了王妃,眼见得泉家在鸿雁和武林声望日高,正在全心欢喜,没有想到这半天空里摔下来,竟是一场空梦·这日子便如同在地狱里煎熬了一般,满心的仇恨如此去发泄,有心想直接挑战龙泽,但是泉家哪里是龙泽的对手,那玉龙吟分明就是凶手,他表面上与月儿是姐弟相称,如今月儿死了,他竟然连丧礼都不参加,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可可玉然明偷偷来访,那然明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子,但是仍然大胆地来见泉山主·她说可以帮泉山主报仇,但是泉山主要帮她的忙,泉家有高明的医术,所以玉然明要泉山主让他腹中的孩子提前出世,另外她要泉山主帮助她死了,样子越惨越好。
风净尘这头刚将堂兄的丧事了理完了十来天,怀孕才八个月的然明就要生了·然明一定是这些天,为他分忧解愁以至于伤了身子,风净尘吓得要死·幸亏青山玉家偷偷请了秦子恒大夫,才将孩子无损伤地生下来,可是然明却元气大丧,青山玉家怕被那对狠毒的兄弟知道了然明生了孩子,便急急地转了个僻静的地方。
玉右夫人留着侍候女儿·风净尘每三天去看妻子和儿子一次·可是那天去,却只看见屋外是几个侍女的尸体,然明已经不知去向·他急得快疯了,才在一个石洞里找到了右夫人。
右夫人哭道:“陛下,是龙泽的人,是那个人妖亲自来了,他挺着肚子,好神气,好恶毒的打然明,然明都是血,却绝口不说孩子被我抱到哪里去了陛下你一定要救救然明,我只有一儿一女,要是然明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风净尘气急败坏的赶到龙泽,偏生那玉凤鸣不在龙泽·而神龙卫士则守着玉凤鸣的走时订下的规矩,任谁也不准打扰中泽主·他们怕陛下是为了泉家兄妹而来,所以很是拽拽得挡了驾。
风净尘奈何不了几个奴才,等了两天就是见不到龙珠·气得死去活来又心焦得如油烹火烤,那人妖一定是恶毒地在折磨然明,所以不见我,可怜我的然明不知道叫他折磨成了什么样了。
这个人妖向来没有人性,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然明,然明,你一定要支持住,朕来救你··他离开龙泽还想再派人打探,从容一脸绝望伤痛地在等他,他的头嗡得一下道:“然明怎么了”·“陛下,表哥,然明姐姐的,她她死得好惨,好惨啊。”
风净尘只觉得气血上涌,仰面朝天便从马上摔了下来·整整一个月他躺在床上瞪大眼睛不能入睡,他不会忘记然明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躯体,那张被划了七刀的脸上已经没有血了,血都叫酷刑给折磨干了,然明,然明,你,你在泉下有知,有一天,我要十倍,一百倍,一千倍速的给你报仇,人妖,人妖,你好,好啊·二十六 小蚌轻启柔珠来·丙辰年的冬天,白雪早就开始落了,天竺院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喜悦和紧张气氛,他们的中泽主,就要当母亲了,龙泽将要迎来他们的少主了,看中泽主那硕大的肚子,应当是一对双胞胎吧。
不久龙泽就会有新的龙凤呈祥了·天竺院的龙泽士兵和龙泽所有的子民都暂时放下了泽主嫁给风净尘的不满,开始为泽主全心全意的祝福了··本来风净尘坚持要在皇宫里生,但是为了安全考虑,凤鸣还是把弟弟接回了护卫森严的天竺院。
近来江湖和龙泽的关系又很紧张,接连有几桩的血案,手法像极了龙泽的,所以江湖人自然又把这帐算到了龙泽头上,这让不熟悉中泽事务的凤鸣极感头痛·他向来生性柔和,不喜欢血腥,所以对这种仇杀之事充满了厌恶,现在他才深深体味到弟弟对自己的好,想珠儿这些年在外拼杀,双手沾满了鲜血,难道珠儿愿意么,还不是为了他这个无用的哥哥。
看着珠儿挺着那肚子,吃力到了极点的样子,他只有心疼的份,哪里还想跟弟弟商量··珠儿这些日子都是一脸幸福样,麒哥哥对他是好的没法说,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冻着。
爹娘对珠儿的态度也完全变了,接珠儿回青山玉家去住了好一段日子,珠儿回来的时候高兴得一双珠目闪着可爱活泼的光芒,凤鸣从来没有见如此可疼的珠儿,就让珠儿好好地当一个母亲,从此这些血腥就全由我来做,让珠儿当一个干净的娘。
男人生子可真难呢·下面那条缝实在太小,根本生不出来,五天前就开始不舒服,三天前羊水就流出来了,那被子上湿了如同小黄花样的一片·可那孩子没有出来的功静。
一连二天,可怜珠儿从来没有这样疼过,他咬着白巾,呜呜地像雪儿那叫·那可恶的秦子恒一个劲儿叫他努力,可是努了半天力,开了一指宽的产门就不开了,血流在被子上,孩子的娇小脑袋隐约可见,就是出不来。
珠儿终于忍不住,这么强势的一个人,哭喊出来:“不要生了,我不要孩子,你们快把这孩子拿掉·疼,疼死了,哥,麒哥哥,叫他们快把孩子拿掉·”·真是孩子气透了,说拿就能拿么,麒哥哥流了一脸的汗,最后没有办法,到皇宫的先坛里跪祖宗去了,求祖宗保佑珠儿顺利的生产。
该死的云忆柔,去治什么瘟疫,珠儿也真是的,这紧要关头,派云忆柔去苦栎,因为苦栎秋天暴发一种疫症,苦栎帝君向龙泽求援,珠儿二话没说,忆柔就去了·你看是自作自受吧,忆柔不去,说不定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风净尘跪在祖宗牌位面前,如果凤鸣此刻知道他向祖宗祈祷什么,恐怕要吐出血来·风净尘祈祷那人妖生不下来,就此一命呜呼·他风净尘看出来了,龙泽凤鸣不足虑,如果没有玉龙吟,龙泽就是一条死龙。
现在最好是这个人妖生不出来,那么就可以直接解决这个问题,趁着龙泽大丧的时候进攻是最好不过的·想到这里他觉得要有所准备,便让亲信偷偷通知夜将军,柳将军等几位忠于他的将军,随时待命,至于为什么待命,到时自然有命令来。
他把命令传出去的时候,却又想改变主意了,他又想人妖活下去,那个人妖如此去死,父皇母后和然明的大仇都没有报,他就死了,可也太便宜他的·正在胡思乱想间,太监禀报说,那云忆柔大夫已经来了,云大夫说要将下体连肛切开,只有这样才能生产,凤鸣拿不定主意,所以要请风净尘马上去。
·风净尘低声对太监说:“你回国舅,一切由他作主,我这里求了一半,忆柔就来了·可见祖宗是显灵的,我还要求下去,但原龙珠能够顺利。”
回去一禀报凤鸣极是感动,他咬了咬牙,对一边的玉国公道:“爹,只好在珠儿的身子上动刀了,儿子想不出其他办法·”玉国公正为然明的死恨火如天,却脸上带忧道:“那医生有没有把握,别弄出事情来。”
忆柔在凤鸣身上抽出一筒血,不知用什么法子注入了龙珠的体内,就不客气地开始动手了·凤鸣在外头心疼得自己的下体好像全都开裂了,这双生兄弟之间自有一种奇特的联系,他抱住双腕,运用所有的思路开始进入龙珠的体内,全力将自己力量透支给龙珠,珠儿只要你平安,孩子没有也没有关系。
忆柔进去了二个时辰后,只听见一声哇得婴儿大哭,还是侍女们惊喜的欢叫:“生出来了,生出来了,是位小皇子,是咱们龙泽的小男主子·”·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凤鸣开心得眼泪直流,一下便冲进去了,将昏迷的龙珠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的亲,然后将那还脏兮兮的孩子也亲了个遍。
侍女们看得都好笑,怎么像雪儿一样的咬呢那玉国公夫妇却是满肚子的生气,这个人妖是什么运气,竟然让他生出来,这男儿生子是极希罕的,据说十二家贵族中有生子的人妖就是过不了这一关,便死去的。
那云忆柔真是多事,明明要死了,偏在这时赶回来·风净尘闻讯,真是失望得连眼睛都不想睁了,他冷冷地传下令,取消待命,因为皇后已经生下来了,国家便没有什么危险了。
皇后生子,不管那些大臣心里怎么恶心那个人妖,但是不去祝福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宾客来往如流水,那天竺院的宴席是摆了个不停·龙泽虽然有些失望,竟然不是两个而是一个,一个可能就不是少主,不过没有关系,这证明中泽主真的能生孩子,下次再努力。
风净尘也大宴群臣,亲自给孩子取句叫风悠,龙珠到这时,才对他真正的放心,听哥说他跪了三天,就这份情,自己还不珍惜么·风净尘抱着他,龙珠低声向他道歉道:“麒哥哥,以前是我不对,我发誓以后一定做个好妻子,好母亲,要是违背了今天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风净尘堵住了他的嘴道:“你已经是好妻子,好母亲了,不许发誓,我只要你活着,我活多久,你就活多久·没有好好和我的珠儿享受一番,怎么就说死字呢”龙珠心里感动,便趴在他怀里流下泪来,原来被爱的滋味如此之好,自己可是太幸福了。
一个月快过去了,龙珠觉得奇怪,怎么泉家姐姐和净宇哥还没来呢凤鸣知道瞒不住了,便咬着牙将事情全说了,龙珠一听就觉得眼前天昏地暗,竟然晕了过去,把凤鸣吓得抱着他不知怎么办才好。
良久,龙珠醒过来,一言不发,流泪不止·凤鸣急道:“珠儿,你说句话,我知道你怪我,你就骂吧,我当不好中泽主,害死了泉姐姐一家,是我的过错·”·“哥,事情不能怪你,这是天一教的手笔,天一教是纵横北夏、前秦、北渊的天下第一大教,教主更是我龙泽的死敌,当年天然始祖和天一教创始人是师兄弟,他们的作案手法,和龙泽酷似就不奇怪了。
但是天一教是这三国的国教,在这三国中很有声望,向来被认为是个善良的教派,其宗旨就是:‘天生我教,一利万民,国邦中兴,四邻合鸣’,所以在其他各国中的声望也很好,只怕我们要咬他们还要有铁板钉钉的证据,否则,便不要妄动。
当年武林联手屠龙,将沧泪太祖斩杀于闪电斩下的,就是天一教主孟长海·他如今已经八十来岁了,据说早已经闭关,要不然,龙泽那有那么容易就崛起·”·宫廷侯爵·“珠儿,那咱们怎么办”·“对江湖的挑衅,不必理睬,我们清者自清。”
龙吟心里实在很是难过,怎么都难以释怀,清风朗月一样的泉姐姐,亲和可爱的风哥哥,就这样去了,都是龙泽的过错,如果当时跟泉姐姐好好计议,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可恨我偏在这时怀上了这个孽障,想到这里,他不觉恨恨得打了那孩子的屁股几下·孩子便哇哇得哭了,可巧这时风净尘在外头一脸阴沉地看着,这人妖那里还有一点人性,对自己的孩子都不留情,无缘无故地毒打,可见他心中有多恨我风净尘了,何必对这种东西手软。
风净尘进来陪笑道:“怎么了尿出了么还是什么地儿惹得他娘不高兴了”·龙吟见他进来,知道是自己脾气急了,没来由打孩子,心里也疼,便红着脸低下头去。
风净尘轻吻了吻他的珠额道:“我娘,自父皇殁了后,她一个人过,很不容易,反正你不能哺乳,全要靠奶娘,便让娘带孩子,她也好打发寂寞的日子,咱们呢,也可以继续制造小珠子。
你说好么”·龙吟虽然是舍不得孩子,但是想来这也是太后的一片心意,自己怎么可以拂了呢他微微笑道:“我和哥合计一下,哥疼这孩子得紧,要不跟他说,他会生气的。”
跟凤鸣一商量,凤鸣最讲孝道,那里有不答应的,于是孩子就被送到慈平宫去了·没有这小东西的牵绊,龙吟的身子恢复得很快,那忆柔便偷偷告诉他,苦栎帝君想要见他,最好是在这三个月中去一躺,他有要紧事求龙吟。
二十七 沧江龙神血染霞·既然夫妻之间已经亲密无间,还有什么不可以对麒哥哥说呢龙吟就把他们和金怀柔的关系都告诉了风净尘··“麒哥哥,其实金师哥是爷爷弟子的弟子,所以和咱们的关系好得很,他答应过珠儿,只要咱们鸿雁不去打苦栎,苦栎就不会打鸿雁,而且苦栎将自动作鸿雁的屏障。
麒哥哥,金师哥是个好人,他仁民爱物,是不会轻启边患的·你放心·”·“他要你去,做什么”·“不知道,他没有说,我去了自然知道。”
“珠儿,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是你就这样去了,不给大度的为夫一点奖赏么”·“奖赏什么”·“明知故问,小坏蛋,你坏死了。”
说完风净尘一个猛虎扑食,便将珠儿扑倒,压在身下,咬着他的珠耳道:“小妖精,你已经八个月没有尽过妻子的义务了,今晚不好好尽尽,为夫的就不放你。”
龙珠脸都红透了,用手抱着麒哥哥的腰,风净尘道:“以前都是我给你脱衣的,今晚,得换一换,你来给为夫脱·”·龙珠嘴里说不,可是手却早已经动了,他那珠清玉润的小手,轻轻从风净尘的脖子上滑下,风净尘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开始直涌上来。
偏生这个小妖精像是逗人一样,脱两下便亲风净尘一下,慢慢吞吞地,边脱小手还边在风净尘那精挺的身子轻轻地划着·那嫩极了的小手和风净尘密色的肌肤相衬,实在让风净尘觉得欲火难禁。
然明死了半年多了,就让这个妖精暂时来取代然明,好好折腾他一番·想到这里,风净尘已经不再客气,他已经等不及了,将两人的衣物都撕了去,一下子便按倒了龙珠儿,在龙珠儿身上咂弄起来。
·子夜之后,又痛又累又幸福的龙珠在他怀里甜美的睡去了·风净尘却流下泪来,然明,我不但没能给你报仇,反而和这个杀你的恶鬼纵情声色,然明啊,为夫的没有用,对不起你,对不起咱们的孩子。
你放心,你在天上看着,看着我如何替你报仇·妖精,此生不折腾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便不叫风净尘·人妖,你要去苦栎鬼混,只管去,你这个肮脏的东西,到时候,我叫你成为全天下最脏,最丑陋,最下贱的畜生。
那龙珠却做着自己的好梦,梦见自己和麒哥哥和哥在一起在龙泽漫步,天上是云谈风清,龙泽的海子里,鱼儿在激水玩耍,自己走在两个人中间,有说有笑地跳着,麒哥哥和哥在宠溺地看看着自己,他们的怀里抱着一对双生兄弟,那是龙泽第三十一代的传人,那对双生兄弟正在叫自己娘,远处爹娘和爷爷们正在开心地看着他们笑。
哈,真是太好了·他不觉在梦中笑出声来·听在风净尘耳里却是千刀剜着了心,那人妖如此快活,而我的然明却受尽了惨酷的折磨,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玉龙吟带着二个护卫起身去苦栎,苦栎帝君在自己的别宫接见了他。
金怀柔一见他就笑不可当道:“恭喜,恭喜·小珠子终于成为大珠子,但愿从此以后,那珠子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结出来,要是结一百零八颗,就串成一串了·”·玉龙吟红着脸啐他道:“师哥,你是帝君,怎么如此不正经,我又不是猪,如何生得下一百零八颗。”
金怀柔又是赞叹又是遗憾地道:“真是可惜,就算我喜欢的是女人,见到珠弟仍然是食指大动啊,如此人间绝色,真是便宜那风净尘·”·“师哥,你叫我来,是来胡话的么”玉龙吟将脸一板转身便要离去。
金怀柔一把拉住道:“人家都说你最沉得住气,叫我看,你最是小儿样,只说了两句调笑便急了·我有要事求你还不成么”·“师哥是苦栎帝君,还用求我么”·“唉,这事,说来很不光彩,而且是将要发生在鸿雁的默山玉家,我怎么能去,所以只好来求你了。”
“那件事呀这默山玉家的掌门哥哥却也是太狠了·”·“你知道了,他广发帖子,要将那婴儿处死,可怜那婴儿不过只有半个月大,与你那孩子只相差了一个月,却要受如此折磨。
就算我有错,那婴儿是没有错的,他何苦如此做呢”·“谁叫你污辱他的妻子,他要杀你的种,也无可厚非·”·“珠儿,我污辱他的妻子,这种事情当然难堪,可不是我闹得全天下人都知道的,是北夏那些要死的畜生在江湖上传得纷纷扬扬的。
他又怎么能将这帐算在我的头上再说一个小婴儿有什么错,便要当着江湖豪杰和朝廷显贵们的面将他活活抛进汤里煮死,难道鸿雁人只会到婴儿头上去报仇么这不太掉价了么”·“这种丑事,我不管,你自己去做。”
“珠儿,我要是告诉你,我根本没有污辱他的妻子呢这孩子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呢”·“胡说,他和妻子已经足足三年没有见面了,怎么可能是他自己的孩子”·“哈,我说是,就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金怀柔便把事情的原委都讲了出来,默山玉家的国公玉然真三年前和柳熙阳一起发兵攻打苦栎,结果柳熙阳胜了,他却败了,不但败了,而且连自己都被抓了。
金怀柔爱惜他是个人材,所以便不杀他,却将他囚禁起来·后来金怀柔听说玉然真的夫人是女子中的绝色,那金怀柔却是个爱女色的鬼,而玉然真又爱极了自己的夫人,便想既见见玉夫人,又用此来胁迫玉然真。
就传出消息说,只要玉夫人到苦栎亲自去送赎金,他便可以放人·玉夫人爱夫心切,不听玉龙吟的劝阻自去了·到了苦栎,不但见不到丈夫,反倒被关了起来。
金怀柔是个小孩性的人,那时龙吟已经来信请他放人,他却想要开个玩笑,试试玉夫人对夫君真心·便先以贵妃之位相诱,再动以十万金,却被那玉夫人拒了,金怀柔的劲也上来了,便对玉夫人说,只要侍寝三日,便让玉国公回去,如果玉夫人不答应便将玉国公和被俘的战将全都杀了。
玉夫人迫于无奈,只得答应·可那金怀柔知她是个贞妇,却也不想真的污了她,便将玉国公和她两人用迷情药迷了,放在一室里头三天,可笑那两人全不知自己睡了自己的妻子和夫君,还道是两个人都被金怀柔给污辱了。
那金怀柔原来只是想让他们二人一辈子心里不自在·没有想到这金夫人烈性,醒来以后,便多次自杀·金怀柔怕在玉龙吟面前交待不过去,便赶紧将玉夫人和玉国公放了。
结果也不知怎么处的,那三天,玉夫人便有了后了,玉国公知爱妻是为了自己受辱,所以对妻子百般温存,但那腹中的孽种却不想留下·但玉夫人体质弱,当时若将孩子打下,玉夫人也就死了。
玉国公恨死了金怀柔,便决意将这个孽种生下来,反正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丑事,人也丢尽了,干脆就将愤发出来·于是玉国公便发了许多帖子,要在鸿雁正道面前将这个苦栎的小杂碎煮了。
听完这番话,玉龙吟气得直翻白眼,说出不话,这算什么事,你拿什么玩不行,就拿人家的清白来玩,他沉吟了一会儿道:“你有没有告诉他们这孩子是他们自己的”·“讲了,他们根本不信。
唉,我玩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后果,要是因为我一时小孩子性起,让一个婴儿给煮了,那可是天大的罪孽了,所以才求你帮忙救人,你要是不同意,我自然不会为了人家的孩子去冒险。”
青山,默山,龙泽三个玉家是一家人,其中默山玉家和龙泽关系尤其近,因为当年天然始祖的双胞兄长为救天然始祖而死,但他的后代却流落在默山,所以默山玉家算起来和龙泽是骨血之亲,近极了。
玉家的子息向来单薄,每个子孙都很珍贵,所以龙吟虽然生气,却也决定快马前去相救,因为从苦栎赶往默山玉家,就算一路不睡,也要三天,所以龙吟决定不带侍卫,自己和闪云驹便能全力赶去。
他的马快,人更快,第三日日上三竿便到了默山脚下,那山下热闹得很,多是与苦栎有大仇的武林世家·大家是议论纷纷,有的说那苦栎会不会派人来夺,有的说玉国公真是条汉子,恩怨分明决不藏污纳垢,也有的痛骂那金怀柔是个畜生,到底是苦栎蛮种,做得出如此恶行……龙吟只听得哭笑不得,那金师哥真是个会自坏名声的家伙,明明是个好人,却偏自己把自己弄得臭不可闻。
玉然真在室中正看着那扔在篮子里的小婴儿,要不是要在二十一天时,将这个孽种当众煮死,他早就将这个苦栎的狗杂种撕成碎片,一来雪恨,二来慰夫人的心,可怜烈性的玉夫人,不知道几次自杀了,一个好好的人弄得神思恍惚,皮包骨头,夺我爱妻清白,污我玉家名声,金怀柔,我怎么会放过这小杂种。
这婴儿一出身便被嫌弃,所以到现在连澡都没有洗过,全身都是臭气,唾液和喂食的米粥都结在小脸上,那尿屎都结在小屁股上,恶心得很·身上什么都没穿,前面那小小的人种袋原来在出身时挺得高高的,都因为这十五天的虐待,萎下去了。
婴儿身上还有掐出来的一道道小血痕,婴儿出生时那双闪光可爱的眼睛也合得快剩下一条缝了·就算不将他煮死,也没有几天日子好活了··那大火锅就架在沧江边宽敞的一个半高山的平台上,周围人坐了一圈,大家就等着将那苦栎小杂种投入火锅中,煮成了汤,分而食之,也算是报一点和苦栎的深仇大恨。
十二大门派中,苍叶寺的红叶大师生性善良,听到这种事觉得极不人道,写了信来劝阻,但那里说得动这玉国公,玉国公抬出国仇家恨的大帽了,红叶大师也没有办法,便拒绝不来参加,清城的恒心大师对此种在婴儿身上出气的行为嗤之以鼻,也不来出席。
其他十大派和许多痛恨苦栎的名门望族都来了,连风皇室也派来人来参加,其实大家的目的很简单,希望能将金怀柔引来,就算引不出金怀柔,也要引出苦栎的一些高手来诛杀,方才泄大家心头之恨。
青山玉家的玉然俊对玉然真道:“堂兄,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那玉然真先是念了一段祭文,祭奠在战场中死去的士兵兄弟·众人纷纷肃然起立,为死于那一战中的五万多人哀悼。
玉龙吟远远听得祭文便摇头,这一仗之所以会死那么多人明明是堂兄不听自己的命令一意孤行,急着抢功,打了几个小阵仗,便以为苦栎没有什么了为起,便骄傲无人,孤军挺进,结果中了苦栎人的埋伏。
要算起元凶来,堂兄实在要负主要责任,怎么能将帐都算到人家金师哥头上,你当时若听我的,今天咬牙切齿的就是金师哥了·当时真不应当看在他是堂兄的分上,饶了他。
这人不知反省,实在不是个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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