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by 易人北(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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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 by 易人北(上)(2)
·又是百招过后,燕无过的脸皮突然一阵痉挛· ·晓得自己用力过度阴毒开始发作,时间已不允许他再拖延下去,吸口气集起全身功力施出缠字诀,他要把缺水活生生累垮。
 ·缺水从没有感到如此疲累过,双手双脚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招式也无法完全施展· ·缺水心中明白,燕无过在第七百招上就有机会置他于死地,他没有下狠手,显然是想得到活着的他。
 ·汗珠顺着睫毛掉进眼中,缺水眨眨眼睛· ·高手过招一丝疏忽定千秋就在这一瞬间,燕无过的腰带如蛇般缠上袁缺水的脚踝,一带一收,「砰」一声,少年摔倒在地。
 ·身体刚刚落地,缺水腰腹立刻使劲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跃出困境· ·可惜他快敌人比他更快,一个横扫腿,没等他站稳便又把他扫翻在地· ·呼……呼……少年倒在地上气喘吁吁一动不能动。
 ·排山倒海的疲乏感侵袭了他的全身,刚才那个鲤鱼打挺似乎耗尽了他剩余的全部力量,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闭上眼睛呼呼睡去· ·「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理他都不理他,抓起他的腿脚把他向屋中拖去。
 ·「放开我你……离我远一点」缺水想要反抗却无力挣动丝毫,只能任由男人把他拖进屋中· ·燕无过把他丢在地上,摸到桌上的打火石把桌上的油灯点燃。
 ·「你说你……利用我帮你阴阳调和解除阴毒,是不是……」缺水拼命运气调和,希望能快点恢复· ·燕无过走过来无声地扯住他的发结,把他上半身按倒在木床上。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采阳补阴……」缺水根据自己功力不进反退、燕无过一月不见功力更精的情况猜测到,同时还要一边和脱自己衣裤的双手争斗。
 ·这下他更不可能静下心来运功恢复气力· ·「有点不一样,但从字面上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燕无过好像在逗他,也不点他道,任他挣扎,他在享受缺水的无用反抗给他带来的额外乐趣。
 ·外衫被拉开,这次燕无过似乎对剥光缺水充满兴趣,一件一件把他身上的衣物扯开扒下· ·「你这个卑鄙小人」缺水鼓足所剩力气大声斥责。
 ·燕无过不客气地扯掉他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撩起自己的衣袍,「卑鄙如果你每次练功都痛苦异常,会不会去寻找解除或缓解痛苦的方法比如像现在这样……嗯」燕无过相当缺德,他似乎存心想让缺水痛苦,没有任何事先适应、没有任何润滑,挺起腰身强行把自己的冰刃尖端硬插进去。
 ·缺水颤抖一下缺水颤抖一下,绷紧肌肉妄想抵制残忍的入侵· ·燕无过对着他的腰侧就是一拳· ·「呃……唔……」内脏一阵收缩,疲乏至极的身体接受不起这样沉重一击,缺水觉得这一拳差点把他全身的骨头都震散。
 ·燕无过在他身后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压制他腰身的手掌从轻微到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刚才妄自使力的那一拳也给他带来了恶果· ·这家伙的阴毒发作了。
 ·缺水知道这是自己最佳的反抗机会,但燕无过刚才给他的那一拳,把他刚聚起的一点力气震得烟消云散· ·两个人都在等待,等待谁最先恢复· ·燕无过的求生意志强得可怕明明被阴毒攻击的身体痛苦难当,他竟然挣扎着,扒开缺水的股缝强忍周身传来的激痛,硬是把自己一点一点塞进缺水体内。
 ·长痛不如短痛,燕无过知道只有这样做,他才能迅速恢复免除痛苦· ·好不容易把自己埋进一半,燕无过汗湿重衣,忍无可忍瘫倒在缺水背上· ·眉毛紧紧纠成一团,一阵阵冷气从自己的私秘处钻进五脏六腑。
 ·实在太冷了,又冷又痛缺水用尽全身意志提气丹田,想用体内真火抵抗正在侵蚀他身体的阴毒· ·背后,燕无过带着疲累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缺水此举正中他下怀,他要的就是他用体内真阳帮他抵抗阴毒· ·暂时趴伏在缺水身上,趁缺水用体内真火压制阴毒时,燕无过在调息他的内息,待气血能正常运行时,他就可以好好的尽情享受身下的美食了。
 ·上次他只是略微试了一下,那次采阳不但让他顺利疗伤恢复了功力,更可喜的是他日后七日练功没有受阴毒折磨,体内气血阴阳调和,让他在修为上又更进一步· ·这表示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也许,不需要九阳秘诀,利用缺水的身体,他就可以免除破功之险,修至阴阳合一的境界也不一定· ·而在他达到目的之前,缺水必须活下去他不能让他兴起自废武功甚至自残的念头,这点他得想想办法。
 ·和上次相同的姿势,和上次相同的痛苦,不同的是这次他穴道没有受制,明显地可以感觉出体内真气在一点点流失,没办法,如果不运行真气包裹住那团冰冷,缺水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从窄缝间流出的血液似乎凝固,缺水感觉到自己似已和燕无过结为一体· ·油尽灯枯,一缕白烟从灯上飘起,天空出现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木屋里,隐约可见地面上有一团白雾,白雾里盘膝坐着一个身材极度魁梧的人,仔细看才发现是两人迭坐在一起,偶尔还可以听到坐在上面的人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白雾渐渐收去,被坐在下面的人收进体内,人像也逐渐清晰可见,这是两个完全赤裸的男人· ·上面的人,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双眼紧闭,两手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下面的人面色虽也雪白,却白得透明光彩,一身筋肉温润光泽且坚韧有力。
 ·朦胧中,缺水感到自己被放到了床上……就在缺水以为苦难已经结束的时候,真正的苦难才要开始· ·有人在他耳边发出邪恶的笑声,咬着他的耳郭在他耳边呢喃:「缺水,你想你的陈默哥哥回来后,看见你被男人玩弄过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我想看看,他在看到那样的你以后还会不会那么珍惜你。
现在……让我们来乐一乐·」 ·缺水如果不是浑身无力昏昏沉沉,他一定会一脚把他踹到茅坑去这个混蛋的邪魔歪道父亲说的没错,这种人就应该见一个杀一个一个都不能留以为顶多再接受一轮冰寒历练的缺水,在接下来的时间,被迫明白了「玩弄」这个词的含义。
 ·*** ···为他擦拭干净身体,为他换上干爽的内衫,陈默抱着他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 ·为他拉上棉被,拧干湿巾放到他火烫的额头上,弯身在床边木凳上坐下。
 ·缺水……陈默口中涩涩的· ·今天下午一赶回来,推门就看见他四肢横陈躺在床上,屋子里散发着房事后特有的浓郁腥味· ·不敢相信缺水会对男女关系如此随便,也不敢相信他会就这样一丝不挂睡得人事不知。
 ·待走到他面前,待看清他身上的痕迹……陈默苦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愤怒到那种程度,一向以冷静自持的他,竟冲出门外劈倒了七八棵大树,才能重新回屋面对事实。
 ·毫无血色泪痕斑斑的面庞,布满牙印的胸膛,红肿渗血的*头,青紫的下身,无法合拢的双腿间一片狼藉· ·就算再不懂事的人,也会明白在缺水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他清理时,那些鲜明深刻的痕迹告诉他,缺水至少被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而且那蹂躏他的人应该才离开不久,那人留在缺水身上的精还没有干涸· ·如果我能早回来一点……陈默也不晓得自己会对那人做出什么事情。
 ·那人故意想要让他看见这一切,否则缺水身上不会有这许多痕迹留下· ·这是第几次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人已经占有了缺水几次只是拿缺水的身体来练功的话,缺水身上不会留下痕迹,只要他不想说自己也无法知道。
 ·陈默伸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面颊,心中感情沉沉浮浮· ·他深知这个孩子对他是特别的· ·第一次见到他,自己正坐在椅子里削苹果,刚练完功带着一头汗跑进屋的他,睁大一双黑溜溜的眼珠盯盯苹果又看看他,想吃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自己一时顺手就把手中削好皮的苹果递给了他· ·那时,拿着苹果的孩子笑得一脸灿烂,咬了一口甜甜地说:默哥哥,你今天对我真好 ·看到冬夜里一边打瞌睡一边还在念书的他,一时不忍心,把他抱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把剩下的念完。
 ·小孩回过头,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突然反身抱住他的脖子号啕大哭· ·后来他才知道,小孩的爹娘为了让他早日自立,从他能跑步开始就再也没有抱过他。
 ·小孩有天抱着枕头出现在他房门外,诺诺地问他:默哥哥,今晚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自己接纳了他,打开被窝和他一起分享温暖。
 ·结果小孩当天晚上在他被窝里兴奋了一个晚上,只因为他以前说不喜欢小孩子的高温身躯,极少同意让他钻自己的被窝· ·小孩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他。
 ·然后告诉他:缺水最喜欢默哥哥 ·小孩喜欢缠着他,走到哪儿都要回头看看他是不是就在他身旁;小孩依赖他,凡事询问他的意见;小孩信任他,除了九阳真功心法,袁家不外传的武功几乎都暗中传给了他。
 ·他知道,他知道小孩对他付出的是最纯真的真心实意人心是肉做的,这个孩子在他身边一点点长大,从叫他默哥哥到叫他陈默,这段漫长的日子,让他对这个孩子的感情也一日日加深,深到他已经快忘记他的姓是什么。
 ·如今他们都长大了,虽然命中注定他们以后的命运会不同,但他真的不想去伤害他,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瞒着他达到自己的所有目的· ·他自私地希望,自己永远是这个孩子心头的陈默。
 ·如果说这世上有谁是他下不了手伤害的人,除了那个人,还有就是他了吧· ·他希望自己永远不必有把这两个人放到天秤上衡量的时候,虽然他明知这个日子越来越近。
 ·*** ·第二天傍晚,缺水从昏睡中醒来· ·「你醒了」陈默拿开他额头上的湿巾,沙哑着嗓子柔声问道· ·「唔,我怎么了」缺水晃晃脑袋,撑起上半身。
 ·「你出热,出了一天一夜·」 ·陈默注意缺水的表情· ·缺水的双眼先是恍惚后变得清明,接着渗出痛苦,他回忆起他这几天的经历了吗 ·「啊……」缺水长长啊了一声,抓抓头,伏下眼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那天下雨,我又嘴馋爬到后山悬崖上采果子,结果掉下来,回来后觉得不太舒服就睡了。
」 ·「衣服也没穿」陈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么尖刻的问题· ·「嘿嘿,都破了也湿了,就都脱掉了·」 ·缺水讪笑,躲开陈默探寻的眼神。
 ·随即,「啊,陈默,有没有什么吃的我肚子好饿」 ·陈默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现在的神情有多么温柔· ·笑着摸摸缺水的面颊,「有稀饭、馒头,还有你爱吃的青椒土豆(注一)丝。
」 ·缺水笑得像个孩子一般,催促陈默快点把饭菜端来给他吃· ·他不敢下床,刚才坐起时身体深处传来的刺痛告诉他,下床走路只会让他出丑· ·眼望陈默出门给他准备饭食,猜想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但看他那么平静的样子,又不像。
 ·要不要把燕无过找到这里来的事情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看他想象中陈默厌恶的表情从脑中一闪而过,心脏突然抽痛的缺水,决定把这件事隐瞒到底 ·可惜袁正啸光记得要把儿子培养成一代豪杰、一位绝世高手,却忘了要教育儿子江湖上下九流的事情,致使没那方面经验的缺水,也无从比较摔伤和房事后的痕迹有何区别,结果就是陈默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真的以为就这样瞒过去了。
 ·可能在他眼里,这种暴虐的房事也和受刑没什么区别吧· ·吃饭时,陈默告诉缺水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练功的隐秘地方,等缺水的「摔伤」好些后,就转移到那边去。
 ·*** ·袁缺水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包括他的父亲· ·留燕谷谷主三番两次单身杀上袁家庄,要求现任武林盟主袁正啸交出九阳真功心法和他儿子。
 ·袁正啸应敌,不敌落败身受重伤· ·而后陈默及时赶到,协同一干武林同道合力赶走邪鬼· ·袁正啸公布出留燕谷谷主乃阴绝功传人的事实,加上留燕谷的买卖越来越张扬,死的多是一方大豪,邪鬼行事又狠毒为人戾,造成武林同道对留燕谷产生极度排斥心理,而渐渐失去人性的邪鬼,也终于成为武林众矢之的     ·    第七章   ·   ·   · 一场杀戮渐至尾声。
 ·举起利剑,舔去顺着剑尖流下的血液,留燕谷谷主邪鬼笑得残忍又恐怖· ·「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没人性的魔鬼你将不得好死」江湖名媛刘家的三千金凄厉地哭叫着。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叔叔、护院一个个死去,现在只剩下她和幺弟在和留燕谷杀手拼斗· ·那个恶魔明明可以一剑杀死他们,却像猫戏耗子一样玩耍着他们姐弟俩。
 ·「桀桀桀」丑陋的邪鬼一阵怪笑,「只要妳肯说出妳刘家的金窖埋在何处,本尊就放妳一马如何」 ·「你休想」刘家三千金披头散发,与幺弟背靠背被留燕谷四名杀手围在正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邪鬼缓慢吟唱出这八个字,手腕往下一沉,围住刘家姐弟的四名杀手立刻收紧包围圈· ·「要活口·」 ·除了那四名攻击刘家姐弟的杀手以外,其它留燕谷众陆续从刘家各处走出,手上或大或小都拎了一个箱子或包袱。
 ·「啊」刘家儿子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眼见幺弟负伤倒地,刘家千金更加慌张,招数间已不见章法·不到十个回合就被放倒抓住。
 ·留燕谷杀手负责人之一钱利走到邪鬼身边,低声耳语:「不见金窖所在·」 ·邪鬼点头,钱利退下· ·刘家姐弟被拖到邪鬼面前· ·「金窖在何处」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刘家千金咬牙切齿,却不敢与邪鬼目光相对。
 ·那张脸实在太可怕那双眼睛也过于邪恶· ·邪鬼目光转向刘家么子,「说出金窖所在,否则你姐姐……」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跟他说」刘家千金对幺弟嘶喊。
 ·刘家儿子挺起胸膛,「恶魔我什么都不会跟你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很好·」 ·邪鬼微笑,突然挥剑,一道冷光闪过,鲜血迸出,刘家儿子的左小腿已和身子分开。
 ·刘家儿子一开始只看到白光一闪,就见到自己的左腿已和身子分家· ·怔然间,断腿的剧痛传至神经,立刻抱住左腿嘶声惨哼· ·「你你……」刘家千金指着留燕谷主,又惊又怒,已经说不出话。
 ·「金窖在何处」邪鬼再次开口询问· ·「我……我不……会……」刘家千金话还未说完,只听自家幺弟惨叫一声,右腿也和身体分家。
··「住手住手住手你这恶魔你就为了我家金银竟杀我全家你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刘家千金挣扎着、哭喊着,呼叫着自己弟弟的名字,状似疯狂。
 ·「天打雷劈妳以为本尊是谁再来一只手如何」邪鬼狂笑着一剑向刘家儿子左肩划去· ·「不」 ·「啊——」刘家儿子厉声惨叫昏倒。
 ·大量的血液从他三肢流出,在他身边形成一个血湖· ·「不要不要不要」刘家千金哭泣着,哀号着· ·缓步走到刘家千金面前,抓住地上刘家儿子的发结,把他拎到她面前。
 ·钱利等一干留燕谷众望着他们冷血无情桀骜乖张的谷主,他的狠毒疯狂越来越让他们害怕,也让他们崇拜· ·留燕谷在他的领导下茁壮成长,一个帮会想要扩大,除了人手,他们还需要大量的金钱,这位谷主并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帮会首脑一样,定出一大堆帮规,不准帮众干这个,不准帮众干那个。
 ·在留燕谷除了反抗谷主杀无赦这条规令以外,他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烧、杀、抢、掠,只要能聚集到金钱,留燕谷主不在乎杀光一家百口· ·留燕谷的声势壮大了,白道不敢轻易对他们下手,一些亡命之徒也跑来投靠留燕谷,到后来,留燕谷主干脆就公开招揽帮众,不论江洋大盗还是官府要犯,尽皆网罗。
 ·此一嚣张行为让白道侧目,也让他们心生惧意,担心阴绝功传人的留燕谷主掀起杀劫报复武林人士· ·「金窖在哪儿」谁都可以看出被称为邪鬼的留燕谷主对得知金窖所在的兴趣并不大,他似乎乐在凌虐这姐弟俩的行为中,一双邪眼闪闪发光,嘴角勾出嗜血的笑容。
 ·刘家千金看着幺弟耷拉着脑袋三肢失去的凄惨模样,忍不住失声痛哭· ·「不说吗那就没办法了·」 ·邪鬼像很惋惜一样,右手搭上刘家儿子的右手,抓住,一点点抬起,扭曲。
 ·「啊——」刘家儿子痛醒,再也顾不了什么刘家男儿的面子放声惨叫· ·刘家千金崩溃,哭叫着:「我说我说」 ·迟了,刘家儿子的右臂已经被邪鬼硬生生扭下,抓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吧哒」一声丢在刘家千金的身上。
 ·「妳想死还是想活」刘家千金没有答腔,抱着弟弟的残尸对邪鬼射出仇恨至极的光芒· ·邪鬼轻蔑地盯着她怪笑,「桀桀桀如果想死,容易,本尊可以让妳死出一百二十个花样。
」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会变成鬼来找你」 ·邪鬼根本不理她,「本尊可以放妳一条活路,让妳有机会向本尊报仇。
」 ·刘家千金不相信他会在此时说放她一条活路,颤抖着嘴唇问道:「你要什么」 ·「很简单·」 ·留燕谷主抬起头,扫视四周谷众,轻笑着问:「你们中如有人对刘小姐有兴趣,就站出来。
」 ·留燕谷众互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谷主的意思· ·有人站出来了,一个,两个,三个…… ·低下头,居高临下的,邪鬼开口道:「看到了没有只要妳让他们满足,本尊今天就不杀妳。
」 ·说完这句话,丢下满场血腥,以及跪在地上失魄落魄环看向周围男人的刘家千金,留燕谷主被人称为邪鬼的男子手提血剑扬长而去· ·钱利留下来,带领帮众继续寻找金窖所在。
 ·一群受血腥刺激而兴致高昂的人,向惊惶失措的刘家千金涌去· ·*** ·南方名家刘氏一族全灭,幺子受凌迟而死,千金咬舌自尽,金窖成空,现场留下留燕谷标志铁燕令。
 ·高水何家因为一颗能治疗阴毒冷寒的朱果,被杀死十六人,伤三十余众,门楣上留下铁燕令· ·南方镖局被挑,护送的十万两雪花银落入留燕谷手中。
 ·江湖名医百草先生被杀,只因无法缓解留燕谷主练功时阴毒攻体之痛· ·少林丹房被劫,一切培元固本的药物消失无踪,少林罗汉堂六位大师连手应敌,却六人皆身受重伤。
 ·据六位大师口言:来人功力高超不同凡人,功行时阴风阵阵凝气成霜,一身招数诡异莫测,出手狠辣异常,且狂妄留下「邪鬼」之名· ·一时,江湖各门各户人人自危闭门守户。
 ·尤以家有良药或持有重金的名门大户,四处寻找武功高明的护院,或把财产宝物转移· ·留燕谷主发出巨额悬赏,找到武林盟主之子袁缺水,并把他活着带到赵陵的人,赏银十万两;通风报信且属实者赏银一万两;伤害袁缺水生命之人杀灭九族 ·三月不到,邪鬼之名,夜惊啼儿当今武林盟主之子袁缺水也在那份通告下,大名响遍大江南北。
 ·找袁缺水的人一时多如过江之鲫·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怎么都找不到那个人尝过那种舒爽,知道练功时不必忍受那种地狱酷刑,有了希望后又失去希望的痛苦,要比没有得到希望前的日子还要痛苦万倍燕无过知道自己离发狂的距离只有寸步之遥。
 ·他不敢相信他竟会把袁缺水藏起来就因为相信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痛苦,所以才没有把缺水带走· ·玩弄那个老贼的儿子,只不过为了稍稍刺激一下那个平日泰山崩于眼前也不动声色的他。
 ·没想到,他竟然会把他藏起来全天下,除非他把人藏起来,否则他燕无过不可能找不到就算皇帝老儿想藏人,他也敢进皇宫把人翻出来,他也确实去翻过了。
 ·发出几道紧急联络的消息,那人全部视而不见· ·难道那小子在你心目中比我还重要吗燕无过气得发狂手一挥「砰哗啦」屋中陈列的架子全部倒了下来,价值不菲的古董珍玩碎裂一地。
 ·「谷主」有人敲门· ·「滚」袍袖滚出千斤力道· ·门外人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第三个字,已被破裂的门板撞倒在地头破血流。
 ·他要去找他,他要去质问他,问他到底把那个小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次,他绝不会再那么轻易放过他 ·*** ·十一月二十一日,飞鹰社魁首燕无过的生辰之庆,为笼络帮众感情,每年的这个日子,燕魁首都会在总坛与帮众一起度过。
 ·年关报帐的各地负责首脑此时也都在总坛,报完帐后各自回家过年,年节之前,魁首的诞辰日就正好成了让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的借口· ·时值正午,飞鹰社总坛后山,只有魁首才知道的密谷。
 ·两张一模一样、俊美非凡的脸庞面对面地站着· ·「他在哪里」眼神邪魅的男子冷声问· ·「这段时间你闹得过分了。
」 ·有着一双清澈双眼的男子低沉说道· ·「这不是你我计划的一部分」邪魅男子冷笑· ·「进行得太快,得不偿失。
」 ·仔细看,这位拥有一双清澈双眼的男子左眼角下有一颗淡淡的泪痣· ·「你知道原因·燕无畏,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听说你弄到朱果。
」 ·「那玩意儿根本就不管用只抵制了一次发作」燕无过大怒· ·「你要学会压制自己的情绪·」燕无畏冷静依然。
 ·「你知道原因·如果他在,我就不会无法抑制自己·」燕无过一字一顿· ·「我说过我会想法子弄到九阳秘诀,你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 ·「少说废话你在他身边待了几年弄到几句九阳秘诀」 ·燕无畏微笑,「这事需要慢慢来。
」 ·「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耐心我要袁缺水现在就要」燕无过暴躁异常· ·「我不能让你毁了他。
」 ·「他是我的我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不是我,他早就被狗咬死了他的命是我的是我燕无过的不是你燕无畏也不是……陈默的」燕无过无法控制情绪,一掌打向石壁。
 ·「但你放弃了他·」 ·燕无畏的声音变冷· ·「那不能怪我你也知道,那小子小时候只是个爱哭鼻子的胆小鬼,不喜欢练功,不喜欢背书,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面惨兮兮地哭,向我抱怨他爹怎么怎么凶,他娘怎么怎么不理他,庄里鸡、犬、猫、狗、大孩、小孩怎么怎么欺负他的事,到了晚上,就抱着枕头偷偷往我被窝里钻。
 ·「而且我也不想再等待下去·这点我承认我比不上你,你的耐心好得让我吃惊」再次见到他,那小鬼还是怕狗怕得要死,人也还是笨笨的没有多少长进,一身功力倒是一日千里,比他这个用邪功提高功力的人还要来得深厚,怪不得他爹一直说他是个练武奇才。
 ·「你太急于求成如果你能稳着点,阴毒也不会发作得那么快·」燕无畏始终不紧不慢· ·「我可不想比那个胆小鬼武功低微无畏,告诉我,他在哪里你知道,我已经到了极限,我等不及你弄到九阳秘诀如果你想看你孪生弟弟发狂,或散功后阴毒攻心而死,随你」燕无过邪笑。
 ·无畏与无过互相凝视· ·半晌,无过开口:「无畏,我已经出现突然散功现象·」 ·无畏闭眼,久久无语· ··*** ·十一月二十五日,高县衙门后院,陈默拎了一个食盒走进院中。
 ·推开房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默,你回来了·」 ·屋中传来笑声· ·「嗯,来看看你·」 ·陈默的声音沙哑如昔,「快过年了,你不准备回家」 ·走进里屋,放下食盒,把里面还温热的酒菜拿出放到桌面上,陈默微笑着抬头看向正向他走来的缺水。
 ·摇摇头,「我就快突破十一重,这几天是紧要关头,今年我就不会去了·你回陈家村的时候,顺便跟我父亲说一声·」 ·缺水在桌边坐下,笑嘻嘻地探头看陈默给他带来些什么好吃的。
 ·吃过晚饭,闲聊了几句家常,陈默收拾好食盒站起身· ·「我把食盒送回酒楼,你……自个儿小心点·」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地方这么隐秘,不会有人来的·」 ·缺水笑着催促陈默快去快回· ·陈默拎着食盒走到门口,顿了一下,转回头· ·「有事」缺水走到他身边笑问。
 ·「缺水……」 ·「嗯」 ·「……我希望你能坚强·」 ·陈默看着他的眼眸,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
 ·缺水愣住,随即大笑点头· ·目送陈默离开,缺水回到里间洗漱准备就寝· ·半炷香后,门被推开,一股冷风袭进· ·耳中听到声音,身体感到异变,以为是陈默回来了,缺水并没有把这些变化放在心上,摊开棉被头也不回地说道:「陈默,我帮你把水打好了,你用吧。
」 ·「多谢,小缺水,你还真是让我感动·」 ·丢被,转身,运气,击掌,一连串动作在眨眼间完成· ·缺水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 ·缺水快,来人也不慢,瞬间两人已互攻十招。
 ·缺水运气全身,他要提起全部功力速战速决这次他有信心打败这个邪鬼就在缺水换招之间,忽然一口气接不上来,脚下一个踉跄。
 ·高手过招,岂容犹豫丝毫空隙也已决定胜负输赢· ·来人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不给缺水站稳脚跟的机会,冰山五指迅速罩向他左侧身五处要穴。
 ·缺水连闪数闪,再提气发现已无碍,来不及去想原因,想要补救先机已失,竟是怎么都躲不过来人袭击我功力已经突破十重,也研究了他的招式路数,这次明明可以打败他为什么……缺水中倒地,百思不得其解。
 ·*** ·窗外大雨倾盆,除了雨点打到走廊屋檐的沙沙声,四周一片寂静· ·木愣愣地坐在窗前,眼光迷茫·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如果是往日,此时应该是他练功的时间,可这几天,他怎么也提不起劲来· ·练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给别人做嫁衣· ·那家伙每七日来一次,来一次他功力就消失一分,不管他练得再勤,也没有消失的速度快。
 ·盟主竞选大会还有半年就要开始,父亲大概已经在忙布置场地和发帖的事情,陈默也应该会给他帮忙吧· ·陈默……他可能要急死了· ·完全可以想象,那天晚上他送食盒回来看到自己不在,会是怎样焦急的心情,这么长时间找不到自己,他可能会自责死。
 ·希望父亲不要给他太多压力才好· ·另外,他还要告诉父亲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发现九阳神功似有缺陷,或者是他走错路径也有可能· ·那日在他提起全部功力对付那家伙时,竟然有突然失功现象,虽然只有一次但也值得警惕。
 ·他想再次求证,但这一个多月来,他一直没有办法再突破十重大关· ·一个多月,四十二天,他没有一次能走出这栋古朴的建筑· ·这栋屋子本身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古朴的装饰、沉着的木色,表示这是一栋有了不少年月的老屋,整体上保养得非常好,木质也非常结实。
 ·从屋内的装饰和品味上,他总觉得和那个家伙不合,相反倒是挺合他的口味· ·古怪的是围绕屋子的树林和假山· ·从屋子里面看去,那就是一片普通的庭院风景,只是树多了一点。
 ·但一旦你走进去,稀疏的树林变成绵密的树海,他曾经在其中走了两天两夜,劈倒不下二十棵树,可最后他还是回到了老屋前· ·他也曾试过飞上屋顶,从树顶上躲过阵势,站在屋顶上,他看到的同样是无穷无尽的树海。
 ·但他不信邪,又和上次一样走了两天两夜,当他疲累不堪从树顶上掉下来时,落地之处就在他的房门前· ·那个家伙好像摸透了他的性子,故意派来两位普通人的年老夫妇侍候他,且一问三不知。
 ·从一开始的愤怒、急躁到现在的平静、无可奈何,缺水有了山穷水尽的感觉· ·不过他总会想出办法来逃出去的,只要让他摸透这片树林的阵势变化。
 ·在此之前,他就只能忍受那家伙拿他当练功鼎炉用· ·那自称燕无过的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狂人魔鬼就算人之初性本善,他的善也已经被阴绝功侵蚀得一干二净一想起那人的疯狂,缺水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拿他练功,他能忍受· ·不就是被他的冰块插进身体里吗这虽然痛苦,但又怎能比得上父亲给他安排的一系列残酷训练· ·痛,他并不怕;冷,他也能忍受,比起那家伙拿他练功时的行为,他更害怕的是那家伙在练完功后的消遣。
 ·对,他称此为消遣· ·拿他的身体来消遣· ·明知他疲累得无法抵抗他任何行为,他也就越发狂肆· ·随便抚摸他的身体,肆意啃咬他的身体,他喜欢听他恳求他向他求饶,如果自己闭紧嘴巴不哼出一声,他能一直折磨到他终于开口求饶到他满足为止。
 ·但很奇怪的是,他似乎怕他寻死一般,没事也会来看看他,见他没事,讽刺他两句又跑走· ·我为什么要寻死缺水反而觉得莫名其妙。
 ·他不会轻易寻死,他也不想死· ·他承认他怕死,自从他知道死后要一个人躺在一个密闭的盒子里,睡在黑漆漆的地下,尸身会慢慢腐烂,逐渐被虫蚁啃食,永远不会醒来、永远不会再看见陈默、永远无法思考,他就对死亡产生了一种抗拒心理。
 ·何况父亲也教过他,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鹅毛之别,他才不会因为区区一个疯子带给他的痛苦就自寻短见 ·而这区区燕无过,正举着一把伞从雨中悠悠走来,「今天怎么有闲情看雨」俊美的脸庞不再如死人般惨白,换之如玉瓷一般的光润。
 ·脸上的微笑依旧充满讽刺与嘲弄· ·「听说你不分昼夜的练功,怕你练坏身体,本尊特地跑来看你,却没想到你竟有闲情欣赏雨景·白让本尊担心。
」 ·缺水扳扳手指,算出今天距上次燕无过离开· ·恰好过了六天· ·「你功力进步如何」 ·「难得你也会关心我。
」男人笑着收伞踩上走廊· ·「鬼才会关心你你要是已经修成阴绝功,就快点让我走」缺水冷脸道· ·「呵呵,别说我还没练成,就算练成,你说我会么」无过特地走到窗前,对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砰·」 ·毫不犹豫,立刻关上窗户· ·无窗还有门,看着那人推开门进来,缺水知道自己的受难时间又到了· ·与往日一样,在经过一番争斗后,精疲力尽的他被燕无过拖上床。
 ·在那个家伙盘膝练功消化他的真阳时,他只能浑身赤裸气息奄奄的趴在床上,那家伙还算有良心,知道要给他盖层被· ·只可惜这层良心很快就被揭开了,他的背部落在那人眼中。
 ·「你还是不愿意交出九阳秘诀」燕无过收功后问他· ·缺水也没精神搭理他· ·一只冰凉的手掌抚上他赤裸的背。
 ·瞬间,一层鸡皮疙瘩冒起· ·手掌慢慢滑向他的臀部,停住· ·另外一只手压住他的背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缺水拼命挣扎起来。
 ·「你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小缺水·所以,燕哥哥要给你些教训·」 ·「疯子变态」有良好教养的缺水骂死了也只骂出这两句。
 ·「唉,真是不听话的孩子,本来只准备打你二十下,但现在我要打你……嗯,到你哭出来好了·」 ·热气呼进他的耳朵· ···这个恶魔明显兴奋起来。
 ·「我不是孩子不要这样对我」缺水愤怒地大喊· ·这种行为是所有折磨中他最抗拒、也是最打击他自尊的一种。
 ·男人只在他耳边低沉地笑,震动清晰传到他的胸膛· ·「啊,我差点忘了,过完年,你已经十八岁了·十八岁,可以说是大人了·不过,你还是我的小缺水,我喜欢看你哭泣的样子,可惜长大的你却不怎么哭了。
」 ·男人叹息,似乎无限惋惜· ·「算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缺水想让自己冷静应对· ·「求我,好啊,等下你一边哭一边向我求饶好了。
」 ·他的哭声比任何女人的娇啼都更能让他兴奋,还有他体内的火热,简直就像是专为他准备的一样· ·只属于他的 ·「啪」清脆的肉击声在屋中响起,随之是缺水的怒吼。
 ·大力挣扎让结实的床铺发出吱呀声· ·燕无过的眼神在变化,从乖戾到残忍,从兴奋到亢奋· ·「啪啪啪」连续好几下,掌掌着力毫不留情。
 ·缺水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被按倒在床上,赤裸的臀部接受着男人的无情痛击· ·转眼间,麦色的肌肤变得通红火烫· ·知道这样并不能逼出缺水的哭声,燕无过一腿跪压在他的左肩上,一手拖过来一个枕头揣到他的腰下,用劲掰开他的双腿,重新恢复刚才的姿势,举起右掌对着他股间一掌重重搧下。
 ·一声惨叫差点蹦出缺水口外· ·这个混蛋这个疯魔竟然这样折辱他竟然这样折辱他眼泪顺着眼角滴下,自尊被撕裂的感觉让他恨不得拿刀把燕无过剁成十七八九段 ·「小缺水,乖,告诉燕哥哥,九阳秘诀开头第一句是什么」 ·「你……休想啊——」又是重重一掌,恰好击打在他红肿的肛口,穿破脑门的激痛让惨叫冲口而出。
 ·一缕鲜血细细流出,亢奋中的燕无过对此毫不在意· ·凭经验,他知道七天的工夫足够让缺水这里的伤势恢复· ·只要不影响他下次练功与消遣,这点小伤根本不在他眼中。
 ·抓起他的大腿把他整个人翻过来,他要玩他小小软软的*头,那里是他的最爱· ·自从那天尝过一次后,他就再也忘不了那种适口的感觉。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缺水那里已经从不起眼的两颗小籽变成了两粒小豆豆· ·如果他花时间蹂躏那两粒小豆,它们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愉悦,缺水的哭声会把他送上高潮。
 ·然后他将在他体内释放出欲望,把他里里外外染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果不其然,当他的嘴唇叼住那两粒柔软向外拉扯时,缺水终于忍不住开口讨饶。
 ·这时轮到燕无过不理睬他了,到这个阶段,不尽兴他绝不会罢手用劲吸,把嘴中的小粒吸到坚硬,再用牙齿咬住,一点一点细细的磨;另外一粒当然也不会放过,用食指、拇指夹住,拧来拧去。
 ·空出一只手伸去摸他的下体,捏在手中把玩· ·可怜缺水给他折腾得翻来覆去,一直到那个人再次进入他体内,一阵疯狂后留下他的标记,这才让他进入沉沉睡眠中。
 ·次日,那邪鬼神清气爽一身轻松地离去· ·留下浑身狼藉的他,带着一肚子的精度过痛苦的一天· ·*** ·「他人呢」冷静的声音隐含着不稳。
 ·「你说谁」同样的脸孔不同样的表情,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袁缺水·」 ·「你找他他对你已经不需要了吧至于九阳秘诀,我会想法让他背给我。
」燕无过端起茶盏缓缓品味· ·「我只答应让他为你舒缓痛苦,并没有说把他送给你做你的禁脔·」 ·燕无畏像在对小孩子说话一样,试图让他明白。
「到我手上就是我的·」 ·无过抬眼瞟了自己兄弟一眼· ·「他还有大用,我不能让你就这么把他毁掉」无畏变得有点焦躁。
 ·「你也知道我们在他身上花了多长时间」 ·「是啊,所以轮到我现在来享用他·无畏,他很不错哦,刚开始我只是拿他练功,后来发现他的身体也很适合把玩,唔,他的筋肉很匀称,摸起来很舒服,他的两颗*头又嫩又韧,有好几次我都想把它咬下来,又怕以后没得玩了。
屁股也非常有韧劲还有弹性,那里夹得紧,里面火热得可以让我融化」无过笑的- yín -猥,绝世的容貌弥补了他的下流· ·无畏漾起笑容,「是吗,我只记得他的嘴巴很温润,弄得我很舒服。
而且还是他心甘情愿·」 ·说完,无畏怔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 ·无过眼中射出狠厉的光芒,毫不隐藏「我还以为你们够清白」 ·「清白如果你认为经常睡一个被窝的人会清白,我也不阻止你这么想。
」 ·无畏的语气越发轻飘,他发现自己阻止不了自己的嘴巴· ·「很好·不过你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和他同睡一床,也不可能再享用到他的嘴·」无过站起身。
 ·「等一下」无畏皱起眉头,「你怎么了什么时候袁缺水在你心中变得那么重要,竟然为他和我吵架·」 ·「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只是猎奇,拿他寻乐而已。
」 ·「是啊,没错·但我不想和你分享·」无过说得直接· ·「无过你站住·」 ·无畏喝住无过,慎重地警告道:「我不希望袁缺水影响我们俩之间,更不希望他影响我们制定多年的计划。
」 ·「那你就别跟我要他」 ·「无过,我们不能失败·想想看我们成功后,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如果那时你还对袁缺水有兴趣,随便你怎么处置他都行,我……绝对不会插手。
但现在,我需要他为我们铺垫道路,况且,我比你有把握他会把九阳秘诀交给我·对他温柔要比折磨更有效,看他与他父亲和与陈默的关系就知道·无过,我知道你在跟我斗气,为了一个外人,何必你好好想想。
」 ·无畏说着说着情绪已经稳定,脑中也变得条理分明· ·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是次要的,什么是不太重要的,在他心中已经有所衡量· ·无过转回身,上下打量了无畏一番,微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是我兄弟。
」 ·无畏叹气,「你在说我残忍」 ·「我以为你喜欢那孩子·」 ·无畏顿了一下,「不错·但那并不能影响什么。
」 ·「无畏·」 ·「嗯」 ·「你说了,那孩子是我的·」 ·「……是·」 ·「很好,记住,不要忘记你今日之言」 ·*** ·才过两天,那家伙怎么又跑来了而且……明显来势不善。
 ·缺水立刻运起全身功力,虽然知道这没什么大用,总比缚手就擒要好· ·雕花木门被踹开· ·男人带着一身暴戾闯进房内,一张俊脸难看到不能难看的程度     · 上一页 返回 下一页        ·   ·     四月天 www.4yt.net  人间书馆          易人北《面具(上)》 | 四月天言情小说 | 人间书馆 | 收集小说最多资料最全的言情小说书库                ·   · || 四月天 言情小说 书库 || 人间书馆 || 易人北 《 面具(上) 》  字体大小 大  中  小 颜色 -    ·                 ·   ·    第八章   ·   ·   · 看来我的待遇改变了……呵。
 ·被揍得口鼻流血浑身暴痛的缺水,昏沉中感到自己被燕无过从房里拖出,拖过走廊,拖下阶梯,身体接触到冰冷的石面,一阵阵阴寒袭体而来· ·地牢么……不明白这家伙发的什么疯,完全改变往日作风,冲进来连句闲话都没说,立刻对他展开攻势,招招狠辣,丝毫不留情面虽说这家伙从来没有对他留过情面,不过以前都是以累倒他为主,这次却把他揍得头破血流、趴在地下不能动弹这才收手。
 ·以为他发完疯会就此收手,没想到他却抓起他的发结把他从地上拉起,撩开衣袍解开裤带,命令他把他那玩意儿含入口中闭紧嘴巴不理他,招来他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把他和陈默的关系说得不堪入耳。
 ·气得回口骂了他两句,结果被他强行拉开牙关,硬把那玩意儿……揣入了他口中· ·一阵恶心涌上喉头,缺水不想再去回忆那种感觉。
 ·身体被吊起,衣裤被剥光· ·耳边响起木头被火烧时发出的劈啪声· ·拷问缺水暗地里笑了· ·猜想那家伙是不是练功练到瓶颈,利用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有进步,所以才会想要通过拷打来得到九阳秘诀。
··不就是鞭打火烙嘛,来吧,我要是吐出九阳秘诀一个字,我就不姓袁 ·缺水脸颊被轻拍两下,有人恢复了原先的阴狠冷漠· ·「本尊已经没有耐心陪你小子玩如果你聪明,与其等下吃尽苦头吐出九阳真诀,不如趁现在告诉本尊。
」 ·燕无过说完又笑,当真喜怒无常· ·缺水抬头张口欲言· ·燕无过阻止了他,「小缺水,你先不要急着说狠话,免得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听说你那狠心的爹从小就对你进行各种各样严格的锻炼,是么」缺水不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笑,笑得张狂,「本尊可以告诉你,这世上刑求人的手段多得让你连想都想不到。
至于我知道的那些,我可以担保你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何况,你当你爹真忍心用厉刑苛求自己的儿子他那些让你抵抗敌人拷打的训练,你以为真的能在我这儿起到作用我可以跟你打赌,你绝对撑不过一个时辰。
」 ·缺水忍痛咧嘴强行拉出一个嘲笑,「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撑过一天·」 ·燕无过再次轻拍他的面颊,笑容轻薄无比,「我说了,不要先说狠话。
来,先让哥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间刑房,顺便跟你解释一下各个刑具的用途·如果你有喜欢的,不妨挑来先用用·」 ·缺水脖子一梗,硬是闪开那只冰凉无礼的手。
 ·「要来就来,无须多说废话」 ·「呵呵,听听,小缺水,你看你这不是硬把自己往刀口上送你当真以为你说两句硬话就能冒充硬汉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就……这个我挺喜欢的,你说我们就先用这个好不好」男人与囚徒打着商量,很随便地从一边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现出躺在红绸上长短、粗细不一的十二根金针· ·缺水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 ·不过就是几根针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这十二根金针,看似普通,其实你仔细看来,就可以看到它们身上的花纹乃至形状都完全不同。
除了形状不一外,每根金针皆浸了不同的药水· ·「至于这些金针为什么会具有这些花纹和形状,为什么要浸药,浸了后又是什么效果,等下你一一尝试后自然明白。
 ·「缺水,你看这根不及三寸,身呈六菱形,上纹唐草图的金针好不好看你说我把它别入你左脚脚筋里好不好只要别进去这么轻轻一卷,只要把你的脚筋微微卷起一分半分……你的左腿啊就会这么弹啊弹的,看,你现在弹得多欢」 ·缺水弓背缩身,绷紧全身肌肉想抗拒被人生生抽筋的极痛。
 ·早就习惯这人说笑着就动手的狠毒,却没想到这恶魔施起刑来也这么随心所欲根本就不把受刑的人当人看因为缩得厉害,被吊住的双手手筋被拉得似要断裂。
 ·也不知道哪个更疼一点,不到盏茶,人已经痛得两眼翻白,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湿透· ·细细的呻吟从缺水嘴中泄出,时断时续,却不听一声求饶· ·燕无过嘴角含笑悠悠介绍:「现在除了抽筋之痛外,你应该还能感觉到一股又麻又酸又痒的感觉从左脚脚踝慢慢升起,渐渐地遍布你的左半身。
」 ·缺水的身体明明已经绷得死紧,却突然颤抖起来· ·颤抖一阵比一阵强烈,带的那份抽筋之痛更烈三倍「小缺水,告诉燕哥哥,九阳真诀第一句是什么你只要说一个字,我就把这针拔了。
」 ·缺水抬起脸,以为自己很大声地说道:「这算什么……小时候我脚经常抽筋……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让我……你少做梦了」缺水不知,就连他以为自己很快抬起头很快开口反驳的动作,在别人眼里都成了极慢的慢动作;那句他以为很大声很勇敢的话,听在别人耳里,也是断断续续几不可闻。
 ·燕无过笑容变了,变得温柔,变得毒辣· ·「真是个好孩子,作为给好孩子的奖赏,就让你把这十二根夺魂针全尝一遍好了·小缺水,你很幸运知道么因为自从这十二根金针打成至今,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把这一套针全部尝试完。
乖孩子,不要让燕哥哥失望,燕哥哥可是拭目以待你的出色表现呢·」 ·缺水用冷哼出声表示出自己的满不在乎· ·可惜,这声冷哼与细细的呻吟混作一堆,丁点都没有落入敌人耳中。
 ·男人用脚踢踢他,转身走到架子边仔细挑拣着什么· ·半天,终于选中一样· ·「啧,刑求怎么可以无鞭·」 ·他伸指一弹劲韧的鞭身,满意地点点头。
 ·刷「呜啊——」清脆的鞭声在皮肉上炸裂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袁缺水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漫长过,就好像一弹指的时间都成了永恒。
 ·缺水一直试图进入昏迷中,他尝试了父亲教过的每一种方法,老僧入定,忘却自我,回忆其它美好的事情,他也想强制自己的精神与身体分离,可这种高深的修为,又岂是一个凡人可以做到所以,无论他怎么忽略,来自肉体的极度痛楚,还是在在燃烧炙烤他的神经。
 ·每当他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那魔鬼就会换一根金针,让他从一个深渊再坠入另一个深渊· ·「我说过,你肯定熬不过一天·」 ·恶魔在他耳边嗫语。
 ·缺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口求饶· ·也许是在那恶魔把鞭柄插进他的股间……也许是在那人把针插进他指甲缝中时……但是,他仍旧没有说出九阳真诀的任何一个字。
 ·在燕无过拿起一根圆柱形,除了没有开锋外看起来最普通的金针,慢慢捻进他的脆弱时,少年的惨叫贯穿了整个牢狱· ·「我不说我不说我死都不会说」少年凄厉大叫,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挡恶魔的凌虐。
 ·「是么,那么我们换一个问题好了·我想这个答案你总是愿说的吧」男人冰凉的手掌摸上了他的胸膛,似乎极为珍惜地在他胸前画着圈,细细抚摸着。
 ·「你喜欢你的陈默哥哥么」唇舌依偎过来,尖锐的牙齿、柔软的舌都成了折磨人的刑具· ·「告诉我」 ·陈默……陈默…… ·「你喜欢他对么我只不过说了他的名字,你的身体就绷紧起来,你是不是希望你的陈默哥哥来救你你是不是希望……现在亲你摸你用*具操你的是你的陈默哥哥」 ·「不要这样说,你这个混蛋我……我对陈默才不是……啊」救我陈默…… ·「哦是吗,那么你喜欢我这样对你,而不是你的陈默啰?」 ·「不是陈默绝对不会这样对我……」他是我的大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想起陈默的温柔,想起陈默的好,身上的屈辱和痛楚似乎越发无法忍受 ·陈默……是的,他喜欢陈默,但不是燕无过说的那种猥亵的感情,他对他是兄弟、是知己甚至是师尊,他尊敬他依赖他信任他,他从来没有想过陈默会这样对他,陈默也绝对不会这样对他 ·「你就这么肯定」恶魔狠狠嘲笑,那眼中的讽刺也不知到底针对谁。
 ·「也许你的陈默哥哥现在正在什么地方看着你,看着你这副- yín -贱的样子,也许他也想过来亲亲你摸摸你欺负你,也许现在他那里已经硬得恨不得扑上来操烂你也许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想剥光你强女干你也许早在你睡着的时候他就……」 ·「住口住口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不准你胡说不准」少年勾起脚尖痛苦地哀泣。
 ·这个恶魔实在太狠他对他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能承受的范围不要这样说我和陈默……不要他多么想做一个英勇无畏的男子汉,可为什么他连这点痛楚都无法忍受为什么要开口惨叫,为什么要开口求饶,为什么要像孬种一样、妇人孩童般哭泣,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无能少年恨燕无过,更恨自己。
 ·他恨,他永远成为不了父亲口中顶天立地,可以力挽狂澜的大英雄大豪杰、能带领整个武林的大盟主他不过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他只不过想习武健体防身,他不过想做一个普普通通无忧无虑的平凡人。
 ·可是他不能他生为袁正啸的儿子,就必须担负起他的责任· ·也许他无法成为武林盟主,但至少他要保住九阳真诀不落入邪魔歪道之手他痛苦,他想说,但他不得不忍哪怕他明明已经害怕到看到男人抬起手就反射地收紧全身 ·听着少年的抗拒痛苦地呻吟,男人冷冷嘲笑他对陈默痴愚的感情。
 ·他不高兴,非常不高兴为什么那个陈默可以让他如此信任放过右边那只被他折腾得快塌成皮的肉粒儿,男人的嘴唇重新叼住左边那个小小的比石榴籽还小的,夹住,一遍又一遍地摩擦,待小籽儿一点点变硬,又用舌头抵回。
 ·来回几次,小籽儿如男人所想肿了一圈· ·偏开头,欣赏一会儿,用手指尖拨弄了几下,突然用两个手指尖紧紧掐住· ·啊缺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不听话的小东西,你瞧,弄了半天才肯露这么点头,它怎么可以跟他主人一样不听话呢缺水,你说我们给它点教训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缺水睁大眼睛,死死瞪着面前的恶魔。
 ·他不想开口示弱,可眼中明显流露出恐惧,却泄出少年真正的心事· ·燕无过在笑,笑容明明- yín -猥不堪不怀好意,却偏偏让人感觉不出下流。
 ·丢掉那根差点打掉少年自尊的韧鞭,从红布上拈起一只最细最短的金针,大小比毫毛针略长两、三分,被男人捏进指中,只能看到针头看不到针尾· ··他想干什么不……别这样缺水在心中哀求,脸上的表情则绷得越紧。
 ·低下头,看见少年的那里还插着一根明晃晃的只露出尾巴的金针,燕无过坏心地一笑,竟伸指在那里弹了一弹· ·不出所料,立刻就听到少年凄厉的哀号。
 ·等到少年的痛楚渐渐过去,燕无过这才把手指中的细针靠近他的胸膛· ·两根手指紧紧捏着那小小的肉尖儿,另一只手慢慢慢慢挨了过去· ·「别别——」少年惨叫,拼命摇动身躯想要抗拒,却又带来另外活刮神经的痛苦一上一下,两根金针几乎要了少年命去。
 ·燕无过并没有把针尖扎入缺水乳尖,只是在上面最柔软的部分一点点轻轻探入又拔出,如果他真的扎进去倒也没什么,袁缺水也不怕这点痛楚· ·但问题是,那恶魔只是拿着针尖在玩,每次让他感到尖锐的疼痛后立刻闪去,接着又来。
 ·反反复覆让他每次在针尖靠近他胸膛时,就已经感到那股尖锐的疼痛· ·不到一会儿,因为恐惧和烧灼神经的剧痛,缺水全身已经汗如雨下· ·「你这个恶魔,你……迟早一天不得好死你不是人有种你就杀了我……这样折磨我算什么你不是恨我们袁家人吗……那你……有种就不要贪我们袁家的功夫你这只卑鄙下流无耻的野狗你这个邪魔歪道啊啊啊——」 ·「你有种啊,你继续骂啊怎么不骂了怎么只会哭号了嗯,小缺水,你觉得逞口舌之快如何舒服吗」燕无过两只手指拧着缺水那份柔嫩,竟硬是把那米粒大小的肉粒儿拧了一圈。
 ·「畜牲……呸」缺水抬头一口血水吐出,被燕无过闪过正面,落在胸前衣襟上· ·燕无过低头看看胸襟前那块脏污,松开对缺水的箝制,似毫不在意地挥手擦去。
 ·「啧啧,袁缺水,你实在太没家教,看来陈默并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做人·既然如此,那本尊也就只好勉为其难,教教你怎么样才能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正好这套针你已经挨了七、八根,我也腻了,这次让我们换点有趣的。
」 ·说着,男人松开绑住缺水的绳索,把宛如脱水之鱼又被剥鳞的少年抱向附近的一张石台…… ·*** ·缺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了那一天时间。
 ·他也不知道那个恶魔是怎么做到让他一直保持清醒,无法痛到昏迷· ·大张着四肢,两条腿被高高吊起,整个人呈叉状被反绑在刑架上· ·在他的头颅与地面之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桶,桶里装的是炼过的辣椒水。
 ·如果他不一直保持把头向上昂着,就会整个脑袋浸入木桶中,他已经尝过一次这种滋味……虽然非常非常不想再去尝受第二次,但昂起的头颈越来越疲累,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支撑头颅上,可是这也到了尽头……陈默……陈默─咚,少年的头颅失去支撑,无力地落入木桶中。
 ·啊啊啊不到眨眼间,少年极度挣扎起来,挣扎着,想把头从木桶中抬出· ·咚木桶被踢翻,少年像是不知道一样晃荡着头颅,哭声从少年口中泄出。
 ·宛如孩童一般放声恸哭着,咳嗽着,哀叫着· ·有人在头边蹲下,耳边响起恶魔温柔的轻语:「想不想我把你放下来」 ·缺水拼命点头,但看起来就像摇头一般。
 ·恶魔明白了他的意思,手一挥,斩断了捆住他的绳索· ·「你比我想的有种·」 ·恶魔的声音似乎有点困扰,仔细分辨,叫做愤怒的感情似也参杂其中。
 ·「你竟然熬过了一个对时不过,这只是开始而已……」 ·缺水浑身赤裸毫无防备地趴在阴冷的地面,明明那么疲累不堪,明明痛苦到只离死亡还有一线之差,为什么他还能这么清醒清醒到他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用脚分开了他的双腿…… ·*** ·「一天过去了。
」 ·「我们约好的是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我无法从他口中获知九阳真诀,我便让你带他走·」 ·「无过……」 ·「什么」男人略显不耐地转回头。
 ·「没什么……」 ·「看不下去了吗」男人冷笑· ·「我说了,没什么·」 ·「是吗那就好。
我还是会把最佳的位置留给你·」 ·男人忽然住口,看着面前的人微笑道:「大哥,你看的时候有没有变硬」说完便哈哈大笑而去,留下另外一个男子表情木然。
 ·*** ·缺水睁大眼睛看着地牢的房顶· ·他现在知道了,那个恶魔肯定用什么药物在给他强行提神· ·否则他不会在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后,还能清醒地数出地牢房顶的大青石有多少块。
 ·那个恶魔离开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不知道又去准备什么折腾他的玩意·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下去……有好几次他都张开口说出了第一个字,引得那个恶魔欣喜若狂,但又硬是把第二个字咽进肚中,让那恶魔从欣喜若狂上升为狂性大发。
 ·哈哈,想到那人的变脸不由得心中愉快,但转念一想,想到结果到头来痛苦的还是自己的皮肉,缺水笑不出来了· ·目前为止,那恶魔似乎还没有把他弄成残废的念头,手脚都还给他留着。
 ·受刑的手指、脚趾虽然肿胀疼痛不堪,至少还有知觉· ·至于强暴,摇摇头,记住那份屈辱,其它全当受刑· ·原来英雄是这么难做……为什么书中传记中的英雄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哪怕受尽酷刑也可以咬牙忍耐,甚至横眉冷对为什么他们在种种苦难折磨下,仍能够顶天立地、不屈不挠,永远不向敌人屈服而我……只不过是几根针,只不过是一顿沾了盐水的皮鞭;只不过是背骨被极度地弯折,只不过是脑袋被迫放进铜钟中听人在外面敲打;只不过是几片指甲被刺穿;只不过是脚上大拇指被绳子拴上,倒吊了一炷香;只不过是一桶辣椒水,只不过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插进身体;只不过……为什么我就不能眼泪顺着眼角流落,身上背负太多责任的少年笑着流下屈辱自卑的眼泪。
 ·我永远都做不成英雄,永远父亲,父亲,我可不可以向敌人投降…… ·「你想好了没有」牢门被打开,恶魔迈着高高在上的步伐、用高高在上的声音走近他身边微笑着问道。
 ·「想好了·」 ·缺水抬头看向俯身望他的魔鬼,一个有着神仙姿容的魔鬼· ·「噢」燕无过在他身边蹲下,眼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扫过。
 ·「我在想,你死的时候……一定会很惨,一定比我现在还要……痛苦百倍·让你练阴绝功破功而死……对我来说,就是对你最好的报复。
所以,就算我不能活着向你……报仇,亲眼看你死去,我也觉得值得·」 ·燕无过渐渐收起微笑默默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少年,脸上变得没有一丝表情。
 ·「你以为你能熬得过去」男人俯首在少年耳边轻问· ·不待少年回答,男人又接着说道:「你以为你不说出九阳真诀,我就会放了你或者干脆把你弄死给你一个痛快或者你开始想寻死傻孩子,我怎么可能让你寻死呢你放心,我会让你除了说话以外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
你不觉得从昨晚开始你除了哭叫讨饶外,已经做不了任何事了吗」 ·我知道·就因为我知道……「呵呵……我等着你,我在地狱里等着你……你这个恶魔迟早会下十八层地狱」 ·「缺水啊缺水,如果你知道以后你要过的日子,你还会这么嘴硬么」恶魔叹息,在少年身边绕了一圈。
 ·燕无过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长发柔声说明:「我留燕谷有药名迷魂,如今虽在试药阶段,但用在你身上也不无不可· ·迷魂,顾名思义,服者魂迷· ·不管你生前是再了不起的人也好,服下迷魂也只是形同行尸走肉。
 ·「那时,不管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虽然可惜了你脑中的九阳真诀,不过,你的身子却可以给我做练功的鼎炉· ·「说实话,我很期待那天的来临。
但在这之前,我当然要想尽办法从你口中得到九阳真功练功心法·缺水,如果你现在说了,我可以保证你后面不用受苦,甚至可以放你回家,如何」 ·缺水连看都懒得看他,干脆闭上眼睛。
 ·男人轻笑,「你先听听我今日给你安排的戏码,再睡也不迟· ·「首先,我会帮你清洁身体,尤其是你的身体内部,让你好好服侍我一回·因为之后几天你恐怕都没有机会空闲下来。
 ·「其次,待我满足后……小缺水,你喜欢狗么正好我这里养了两只獒犬,等会儿,待我尽兴后,我会牵来让牠们和你乐乐�� ·缺水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轻轻一颤,这是连药物都无法控制的来自神经的颤抖。
 ·燕无过当然没有放过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拿起准备好的皮囊在他身边半跪蹲下· ·「等你把那两只獒犬也服侍好了,我就把你送到兰园去住上一段时间。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兰园是我留燕谷经营的一家像姑园·知道什么是像姑吧你到了那之后,我会让人先调教你一番,成日躺着不动也没意思,我会嘱咐他们让他们每日喂你服下一点解药,让你四肢能做最简单的反应。
··「然后,等把你调教好了,让你变成非男人不欢的- yín -荡后,我再广发请帖,让人知道现今袁大盟主的儿子在我留燕谷兰园做台柱·我想,肯定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
 ·「等到你接客那日,我会让你先在千百客人面前公开表演一番·为了不让你半途力竭,我会记得给你服下*药,给你后庭抹上豹油· ·「知道豹油是什么吗这个据说原是宫中配方,后来流传到民间的药用油,豹油功效在于可以让男人*具持久不泄,抹在你后庭也是为了给客人增加快感。
再说说那天我会让你表演什么吧,首先……」 ·缺水从来没有这么害怕恐惧过,他可以不在乎酷刑,可以不在乎那人言语上的侮辱,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他真的落到那种田地……如果他真的落到那种田地他不想流泪的,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恶魔面前示弱,可是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唔」身体内部被硬塞进坚硬的什么,随即大量的冷水灌入腹中· ·寒冷过后,就是火热的烧死人的辣那不是水,那是…… ·「二十年的陈花雕,喜欢么」 ·如果可以动,少年现在一定在满地打滚。
 ·陈默,陈默—— ·「啊啊啊」 ·燕无过看着躺在地上,因为无法控制身体内部痛楚扭曲成一团,闭着眼睛默默流泪的少年,出乎意料,在听完他的描述后他并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试图改变他的决定。
 ·除了口中的惨呼,那样子既像是准备承受这一切,又像是恐惧到尽头的无言· ·燕无过残忍地堵住他的出口,一手在他鼓胀的小腹上按压揉磨· ·看他张大嘴巴,看他凄厉的惨叫。
 ·「你一点都不像袁正啸的儿子·就凭你还想做武林盟主统帅整个武林不要笑掉人的大牙像你这种没用的二世子,就只配在男人胯下混日子就凭你是袁正啸儿子这点,你就不怕没客人光顾你,嘿,我几乎可以看到你日后为我日进斗金的样子。
」 ·片刻后,待少年全身都被烈酒醺得通红,知道再不放手,少年的内脏一定会给烈酒烧坏,燕无过这才拔出软木塞子,揉压其腹部,把烈酒和脏污一起强行排出· ·缺水初感身如火烧随即腹痛如绞,被按压又被强行堵塞更是感到断肠裂腹的剧痛等到那人拔出塞子时,缺水忍无可忍终于放声大哭。
 ·耻辱,羞愧,难受,悲哀,疼痛,恐惧,害怕……受不了了不要他不要这样酷刑,虐待,言语的打击,这个当代武林盟主的儿子已经趋临崩溃。
 ·可是恶魔并不会因为这样就放过他,他等的,就是袁缺水的崩溃换了一个皮囊,这次只是普通的温水,旨在给他清洁身体· ·温水在挤压下汩汩流入少年饱经摧残的身体。
 ·冲洗了一遍又一遍,换了两个皮囊,把少年折磨得连喘息都显得无力后,堕入魔道渐失人性的燕无过这才满意· ·燕无过用手指在那火热的窄小中随意*插玩弄着。
 ·「其实我觉得你还蛮适合做男娼的,看这具被我越搞越- yín -荡的身子就知道啧,真想给人瞧瞧你这儿,你看,不过就拨弄两下,就一张一缩迫不及待等人搞似的哭什么等不及了是不是放心,我这就满足你这个小荡男」手指强行把那小小的入口掰开,换之熟悉的硕大被硬生生埋入。
 ·刚开始还能感到一点温度的东西慢慢地越来越冰,冰到连烈酒清洗过的身体都无法忍受其半分· ·「呼……舒服·早就想试试看用烈酒浸润你这个肉洞,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啊……真他姥姥的舒服到家」男人享受至极地合上眼睑,脸上是明显的陶醉及舒爽。
 ·把少年的双腿分开夹到自己腰侧,又往前抵进三分,阴笑道:「哭啊哭得更大声越哭本尊越爽来啊,未来的大盟主,害羞什么还不扭起屁股侍候你的主人 ·「现在装圣人有什么用过几天你还不是一样要在千百人面前扭腰摆臀、发浪发骚对了,差点忘了,等会儿你还得侍候我那两只獒犬呢等下你可要和牠们好好培养感情,毕竟以后在兰园,你还要和牠们表演几场给客人助兴呢! ·「哈哈哈怎么了怎么一句话都没有不会*床连哭号都不会了吗还是……你在指望什么难不成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 ·说到这里燕无过古怪地一笑,放缓冲刺,俯身低下头,在少年耳边嗫出恶魔的嘲笑:「小缺水,想不想让陈默哥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想不想你的陈默哥哥来干你」燕无过含住缺水的耳郭轻轻撕咬拉扯,- yín -靡而又邪恶,「你放心,等你变成婊子后,我一定首先邀请你的陈默哥哥来玩你。
小缺水,你看我对你多好·」 ·少年的样子似被雷劈中一般· ·燕无过看着胯下被羞辱践踏的少年,头一次知道「面无人色」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看着他缓缓睁开双目,看着他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看着他畏缩的、怯懦的自以为鼓起全部勇气般看向他· ·听到他颤抖却清晰地说道:「我……我给你做练功鼎炉,我……保证不逃不自残。
只要你……不要把我、把我弄成……」 ·「弄成什么」男人恶意地追问· ·「……求你」 ·「贱货没有九阳真诀,你就准备一辈子做留燕谷的男娼吧」冰冷残酷的嘲笑把少年打入阴暗的深渊。
 ·不再保留力气,不再给他任何一丝感情,男人彻底享受彻底玩弄了眼前这具毫无抵抗力的青涩身躯· ·为了不让你的陈默哥哥看到这样的你,所以你才会向我求饶的是么这句问话,燕无过自始至终没有问出。
 ·换之,是狠狠一口咬住眼前那颗小小的还渗着血丝的乳珠,牙关一合,竟生生把它咬了下来「呜啊」缺水痛昏,不到片刻又被弄醒。
 ·反反复覆几经生死之门·     ·    第九章   ·   ·   · 一脚把少年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
 ·穿着暗秀锦面鹿皮底鞋的脚,踩在少年赤裸的还在流血的胸膛上,用力踏下· ·「睁开眼睛看我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睁开眼睛,你要侍候的主儿正在等你呢」低沉的,属于兽类的吼叫在地牢中响起。
 ·缺水吃力地睁开双眼,看到就在近前的两头庞大獒犬……黑色的庞大的怪兽,留着长长的口水,张开血盆大口向他靠近· ·「不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不不不」少年挣扎着,妄想用那具完全脱力的身体逃离眼前可怕的威胁。
 ·哭喊,求饶,破碎的嗓音,喊到裂开的喉咙· ·幼年时的恐惧,加上无法想象的侮辱,少年疯了一般喊叫着· ·燕无过目光一凝,他没有想到狗对袁缺水的效果这么大。
 ·如果他知道,他会不会一开始就用牠们来逼他? ·「说九阳真诀第一句是什么」燕无过略略放松了手上的绳索,两头獒犬低吟着又向前逼近两步。
 ·「再不说,我就让牠们轮流上你!」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求你」少年如果能动,他现在一定紧紧抓住男人的裤脚苦苦哀求。
 ·「说」燕无过手一松· ·「不要走开走开啊啊啊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我发了誓我用陈默发了誓……杀了我杀了我」少年崩溃了,哭喊着,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说,他说了,他的陈默、他最敬爱最喜欢的大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恨好恨恨折磨他羞辱他凌虐他的邪鬼燕无过恨知道他的心意,却逼他用最最重视的陈默来发誓的父亲他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懦弱如果一开始就寻死,如果…… ·「娘娘……陈默陈默陈默」一声声撕裂般的陈默在牢狱中徘徊回荡,那凄厉惨绝的声音只要是人就无法忍听。
 ·燕无过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性,听见袁缺水的呼唤,脸上浮起异常奇怪的神色,这个表情逐渐越变越诡异,到最后竟成了绝对的狠毒和决绝 ·「谷主属下有急事相告。
」地牢外传来略显焦急的低喊· ·戾气暴涨,瞬间,燕无过心头掠过杀意· ·哼来得倒是时候手一紧,燕无过重新扣紧獒犬的锁链,眼睛盯着地上的少年对外喝道:「什么事」 ·「是。
禀告谷主,有人闯入谷内,人数不知,似乎都是高手·护法等人已经缠住两名,但仍有其它人漏网,现在谷中到处点火,见人就杀·」 ·燕无过周身的戾气渐渐收敛,转瞬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转而又对地上的少年冷笑,「算你好命不过,也就这一刻而已,别以为你能逃得过这一关我先去看看哪些个不长眼的竟到我留燕谷闹事这两只獒犬么……就留下来陪你好了袁少侠,你可别吓得尿裤子啊,哈哈哈」男人把獒犬拴在壁柱上算好锁链的长度,狂笑着离去。
 ·缺水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流出· ·燕无过再次现身不过相距了一个时辰不到,在他发现那个少年连提神的药物都无法控制的昏死过去时,神色一变再变,直到所有表情消失,心冷无波。
 ·用脚尖在他后脊要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硬是把人从昏迷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缺水迷糊了一阵,但在尖锐的痛楚重新席卷了他全身时,神志反倒变得清明。
 ·沉默,在地牢中蔓延· ·不能动弹的身躯瘫软在青石板的地面上,阴冷的地气早已经把他冻得不晓得是冷还是痛· ··喉咙撕裂了,血腥气溢得满嘴都是,现在别说是开口说话,哪怕是呻吟都能令他喉如火烧盐浇。
 ·「嗤,这是什么这下面湿答答的是什么」男人的嘲笑在牢中回荡· ·「你还真吓得尿出来了还真想让你的陈默哥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惜啊,他可能永远没这个机会了……」 ·你说什么强行压下那股被羞辱的悲愤之情,少年眼睛瞪大,死死盯着那个恶魔。
 ·「看什么没听到我说什么吗说起来,你这个陈默哥哥倒是对你有情有义,请来一帮老不死的到我留燕谷捣乱,趁那几个老不死缠住谷中高手的机会,他则到处打探寻找你的行踪。
可惜啊可惜,他好不容易找对了方向却不幸被我遇上·哼,就凭他那种二流身手也想来救人,真是自找死路」男人俊美的脸庞充满不屑· ·「你……」你杀了他 ·男人皱起眉头,「你嗓子怎么了」 ·陈默来救他,被这个恶魔杀死了陈默死了……心口一绞,喉头翻出腥甜,眼前一黑,缺水的意识彻底落入了黑暗的深渊。
 ·牢内又重新陷入寂静之中,除了两只獒犬呼呼的喘息声外· ·燕无过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昏死过去的少年,不言不动,只默默地看着· ·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就像燕无过也不懂自己的心脏为何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很快,那种陌生的痛,就被他划分到散功前阴毒入心的前兆· ·*** ·「缺水,缺水」 ·谁在呼唤他……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缺水,原谅我原谅我……」 ·陈默我也死了么……真好,原来我也死了,而且还和陈默在一起…… ·「缺水,支持下去我一定救你出去缺水,不要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对不起,陈默,是我拖累了你……再次醒来,已经是在逃亡的途中。
 ·还来不及感动于陈默还活着的事实,就立刻被迫面对眼前的现实——留燕谷的大批高手正在追杀他们陈默背着缺水在深山中躲行了两日,两天来,缺水知道陈默带去留燕谷的人除了一个人被抓以外,其它都已经顺利逃出,同时也知道陈默受了邪鬼重击。
 ·面无血色不住咳嗽的陈默背着他在深山里穿行时,缺水想要自己下来行走,陈默却死活不让· ·晚上更是把缺水紧紧抱在怀中,就像生怕有谁把他抢走一般。
 ·两天后,陈默眼看缺水高烧不退,只能大着胆子离开山道窜进山下小镇,想法偷了一辆马车· ·「缺水,喝点水·缺水醒醒」缺水睁开眼,眼前是他熟悉的面孔。
 ·他勉强笑笑,嘴唇刚沾了水,人又昏了过去· ·昏昏醒醒,每次醒来陈默肯定会在身边,而每次醒来陈默身上的伤也就多上几道· ·缺水看在眼中,痛在心中,只恨自己现在不但无能为力还成为累赘,留燕谷的追杀紧跟不放,两人避无可避,已经被截杀过两次。
 ·如果再被堵上一次,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逃的过去 ·「你不用担心其它,只要安心养伤就好·」 ·一只厚实布满老茧的大手摸上他的头,一下一下温柔如昔。
 ·缺水闭上眼睛,从被里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搁在床沿的男人的另一只手· ·顿了顿,男人用他一贯的语气淡淡说道:「缺水,我要帮你换药,但……我不想再点你穴道,你明白么」 ·缺水猛地抬起头,半晌,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阳光斜射下,少年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 ·陈默故意忽略那只突然握紧他的手,小心挣开,伸手帮他脱去外衣· ·外衣下,是缠满布条透出浓浓药味的赤裸身体。
 ·缺水瑟缩了一下,尽量不把双眼看向面前为他换药的男人· ·布条被一点点解开,布条下的秘密也尽皆曝露在男人面前· ·伏下眼睑,也伏下眼中混乱至极的感情,陈默准备好药罐,把备好的布巾用清水浸过。
 ·不能再给陈默添麻烦,不能可是……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拒绝来自外界的碰触· ·「缺水」陈默无奈轻喝。
 ·缺水抖了一抖,不住深呼吸· ·「缺水,你不想我再点你穴道吧」 ·缺水赶紧摇头,他恨透了那种神智清醒却一动不能动的状况。
 ·前段时间实在因为他反抗太厉害,陈默才不得不点他软麻穴后,给他清洗上药· ·陈默看着他,不言不语· ·缺水在他的眼光下屈服,慢慢松开双手,让身体呈现。
 ·陈默的手很轻很温柔,柔软适度的布巾沾着温水,擦在身上也很舒服· ·可是,屋中却响起了低低的呜咽声· ·陈默狠下心,不声不响也不安慰,只是加快手中速度。
 ·他不得不狠心……翠绿色药膏均匀地抹在少年的胸膛上,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左胸上形状奇怪的伤痕· ·缺水身体一抖,脸上的恐惧一闪而过,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为他上药的手掌。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行为,一只大手紧紧摁住他的肩膀,让他无处躲藏· ·上半身前后好不容易裹上布条处理完了,当陈默的手刚刚碰到缺水的下半身想给他清洗时,少年大叫一声,竟死活不再让陈默碰触。
 ·「缺水听话·」 ·我自己来……我…… ·「你自己怎么来你连动都动得不利索缺水……唉。
」 ·男人叹息,手指按在了他的软麻穴上· ·不要点我的道,陈默……少年的眼中有了乞求的神色· ·陈默一咬牙,手下吐劲。
 ·刻意忽略缺水闭上的双眼,刻意忽略他青白的脸色· ·擦洗,上药,陈默毫不犹豫· ·为什么点了穴道以后身体的感觉仍旧存在为什么不能忽视这种感觉半月来,每天都会上演一次的情节,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以忍耐,尤其是当……熟悉地想要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感觉传来,身体内部被人肆意把玩抚弄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那不是那个恶魔,这是陈默,这是陈默的手指,是陈默……不是别人……一遍又一遍这样告诉自己,可异样的羞耻感还是淹没了他· ·所有的一切,所有最不堪的姿态,全都被陈默看到了。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会怎么看我他会怎么看我这个被……心脏抽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缺水心中苦极,半月来他反复想的都是这件事,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棉被重新盖上他的身体,穴道被解开,耳边传来沙哑的安慰:「睡吧,什么不要多想·」 ·缺水睁开眼睛,看着高大的男子端起水盆向外走去· ·*** ·第三批人找到他们了。
 ·缺水躺在马车底下一动不动· ·自从陈默感到不对劲,把他点了穴道藏到马车底下的夹层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没人想到会有人藏在后院中马车的底下,太大胆,反而让敌人忽略了明显的地方。
 ·也许偷袭没有成功,前院传来留燕谷贼人挑明的叫骂声· ·没有陈默的回声,也许他正躲在什么地方,等待给入侵者致命的一击· ·想了想,缺水忽然很想笑。
 ·他跟陈默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知道他武功不如自己,却不知道他伏击暗杀的本领可以比美丛林野兽· ·就像他从来也不知道陈默杀起人来也可以不眨眼,那样冷血残酷的陈默,让他感到陌生,也让他升起一股奇异的崇拜之情。
 ·如果不是自己体内余毒未清,伤重不能行走,凭借陈默藏匿行踪的本领,此时他一定已经安全达到袁家庄的势力范围· ·如果陈默是我的话,父亲一定会更满意吧远处传来长长的惨叫声,不知道陈默用的是什么手法,竟然能让一个人临死前发出这种断魔般的惨叫。
 ·他只在清醒的状态下,见到过一次陈默伏击敌人的手法· ·那时,他就躺在马车里,车棚被人掀翻,敌人的金环刀从他身上拖过· ·在他身上的血溢出来的同时,他见到……陈默吼叫着疯了一般扑过来。
 ·他不知道陈默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就像那个人临死都不知道陈默是怎么制住他的一样——陈默把那人活生生撕成了两半血,溅在陈默身上、脸上。
 ·他想,他恐怕死也忘不了陈默那天脸上的神情· ·那样残酷,那样嗜血,那样……愤怒就像来自阿鼻地狱的修罗有人躲过陈默设下的陷阱,闯进了后院。
 ·他能感觉到有人蹑手蹑脚靠近马车,还有一个人似乎正往房屋摸去· ···「唔」一声闷哼在马车后门响起· ·「砰」有人摔倒在地。
 ·死了么看来陈默在马车上作了手脚· ·布置机关,这个又是陈默在什么时候学会的呢陈默的事情,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老金」一声轻微的呼唤后,存在感彻底消失。
 ·是陈默· ·他可以笃定· ·「放火烧」他听到有人大喊· ·不久,他就听到了火烧起来的劈啪声。
 ·热浪,慢慢向后院逼近· ·前院再次传来了喊杀声· ·夹板被打开,缺水掉进熟悉的温暖怀抱中· ·穴道被解开,耳边有人轻轻嘘了一声。
 ·缺水理会的对他眨眨眼,男人眼中有了一丝笑意· ·马车冲了出去· ·男人抱着他滚到井边,身体一翻,带着他躲进井道中· ·「那辆马车至少可以杀死他们三、四个人。
等他们发现马车中没人,我们已经在河道上了·」 ·陈默咬着他的耳朵轻笑· ·河道我们要改走水路水路虽然比陆路绕远,但掩藏行踪更容易。
 ·加上留燕谷的触手还没有伸到水路上来,竟然让他们享受了十多天的清静· ·夜,深了· ·小船停驻在九江一个安静平缓的港湾内· ·顺着水流,小船轻轻摇晃。
 ·船屋门被打开,寒冷的江风灌进船舱,有人走了进来· ·是他缺水睁大了眼睛· ·恐惧,让他全身僵硬,竟是一动不能动。
 ·来人在他身边停下,嘴角勾起他熟悉的嘲笑· ·棉被被那人用脚尖挑开· ·眼见那人慢慢弯下腰,似乎在嘲笑他眼中的恐惧一般,嗤笑着一把撕开他的襦衣。
 ·走开不要过来给我滚开怎么都无法喊出口的抗拒在喉咙口打着滚,变成微弱的呻吟· ·布满厚茧的手掌,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抚摸着。
 ·因为寒冷因为恐惧而硬起的小小*头,被掌心来回搓揉着· ·恶魔在他耳边发出奇怪的叹息,另一只手顺着他胸膛上的伤痕缓缓往复· ·缺水想要抗拒想要大喊想要挣扎,却像是被恶魔的力量束缚住一般,只能颤抖着睁着眼睛,忍受恶魔的凌辱。
 ·恶魔一般的男人对他露出了- yín -邪的微笑,身体一翻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指从他左胸上方掠过,难言的敏感让缺水忍无可忍·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块丑陋的伤疤。
 ·可男人执拗地反复在那块伤疤上抚摸着· ·他甚至低下头,含住了那块缺憾,舌尖在疤痕上方扫过· ·啊……缺水的小腹泛起一阵痉挛。
 ·为什么……那里会那么敏感住手停下来不要碰我不准碰我 ·缺水的拒绝让男人感到愤怒了恶魔疯狂了起来,啃咬他身体的力度变得失控,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抓摸揉捏,襦裤被强行扒下,下身被抓住,双腿被打了开来,有什么试图挤进他的身体……住手住手——放开我放开我救救我陈默,救救我 ·「缺水,缺水你醒醒」面颊被轻轻拍打。
 ·缺水胡乱挣扎着,直到看清眼前紧紧抱着他安慰的人是陈默· ·「陈默」如磨砂一般的粗糙嗓音· ·「是,是我。
又做噩梦了」缺水还处在混乱中,刚才的感觉太真实,到现在他还没分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 ·「没事了,别怕,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会……」沙哑的嗓音温柔地安抚着他受惊的魂魄,比他大了四岁的年轻男人把他紧紧搂进怀中。
 ·许久,缺水在陈默坚实温暖的怀抱中安稳下来· ·「陈默·」 ·「嗯」像对孩子一样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缺水的心被轻轻触动。
 ·这个人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好…… ·「你想说什么」头顶被摩挲着· ·「……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呵呵,沙哑的笑声响起,「小傻瓜,我瞧不起谁也不会瞧不起你啊。
」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耻」 ·笑声停止· ·「我做了很多很羞耻很不好的事情,我无法忍受酷刑向敌人开口求饶,我被人当作练功鼎炉,那恶魔说要送我去做像姑,我害怕就主动要求他做他的练功鼎炉,我还因为怕狗……我……」缺水说不下去了。
 ·渐渐地,缺水觉得陈默抱住自己的双臂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竟是要把他勒成两半一样· ·缺水不好意思运功抵抗,但又实在太痛,「……陈默」 ·「啊,对不起。
」紧锢的力量松懈下来· ·「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回答刚才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问出这么傻……」 ·「缺水你不可耻,一点都不你会那样其它人也会那样,那……恶魔故意折磨你,你一点都不用感到羞耻。
不要去在意那些事情,你就全当是被人刑求了·你怕狗那是没办法的事情,人总有一、两样自己最无法接受的东西存在,就算我,也有极怕的东西·」 ·缺水没有询问陈默极怕的是什么东西,反而问出一个问题:「陈默,像姑是什么」 ·「像姑」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缺水会问他这个。
 ·「那个假燕无过在威胁我的时候,曾说过要把我送去作像姑,说让我……我猜,像姑应该是和勾栏院里的姑娘差不多,是不是」 ·那个混蛋陈默震怒。
 ·「对,像姑是指卖身的男孩·」男人按下怒火· ·「他们做的事是不是会被人看不起」 ·「见仁见智·」 ·缺水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怀里不再出声,还没有全好的喉咙也禁不住长时间说话。
 ·陈默并不奇怪缺水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只因缺水生活的环境太单纯,单纯到他知道勾栏的存在,却不明白它的意义,也没有人会当他面去讲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勾栏院的皮肉生意对缺水来说,大概只是一个营生,和其它酒楼、饭馆、店铺一样,只是卖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这大概也是缺水虽然被燕无过三番五次侮辱,却并没有像平常人一样寻死觅活,或者觉得自己肮脏不堪而彻底颓废崩溃。
 ·燕无过对他肉体上的凌辱,对缺水来说也许只是刑求的一种,只是侮辱性更强、更无法让他接受· ·想到这里,陈默突然想到,如果让缺水知道那种侮辱对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武林盟主的儿子代表了什么,如果让缺水亲耳听到、亲眼看到武林人士会对这种事有什么反应,尤其是他的父亲……陈默打了一个冷颤。
 ·要继续下去么……他要亲手把这个孩子……毁掉么 ·缺水,答应我……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轻生陈默把少年搂进怀中,默默忍受来自良心的谴责。
 ·他不应该对这孩子心软,他不应该对这孩子生情,他不应该的……                     ·   ·    第十章   ·   ·   · 没有人打扰,疗伤也能安心进行,在陈默的悉心侍候下,不几日,缺水已能自己行走自如。
 ·不知道是不是陈默行踪藏匿的好,水路一行没遇到任何风波· ·眼看还有四、五天路程就可回到袁家庄,缺水竟有点近乡情怯· ·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严厉的父亲,一想到父亲交代的事情不但没有办成几样,反而……他收功起身,放松全身靠在船屋壁上,侧头向窗外望去。
 ·庆幸燕无过为拿他练功并没有废掉他的功力,但这段时间不管他怎么勤练,功力始终无法突破十重· ·希望只是损耗太大的原因· ·可是,如果是他所想的另一个原因,那他将永远没有可能把九阳真功修至十二重。
 ·他很想问问别人……和男人上床是不是也会毁了元阳之身虽然他一次也没有发泄过,但他问不出口,也无人可问· ·「吱呀」一声,船屋门被推开,随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屋外灿烂的阳光也随之溜进阴暗的屋中。
 ·缺水侧头望去,对来人微微一笑· ·「余毒是不是都清了」陈默把手中捧着的瓷碗放在床头柜上,在他身边坐下· ·缺水点点头,盘腿坐起。
 ·「陈默……」嘶哑难听的声音从缺水口中吐出· ·「嘘,大夫说你喉咙伤得厉害,没好全之前无事不要多说·」 ··男人的眼神有着怜惜有着心疼有着……太复杂的感情。
 ·盘坐在床上的缺水,却只能从这人眼中看到对他的温柔· ·「来,先把药喝了·」 ·陈默端起瓷碗送到少年口边· ·缺水接过,二话不说仰头一口气喝完,虽然药水滑过破裂的嗓口疼得几乎无法下咽。
 ·但他不想再看见陈默为他难过的表情· ·陈默看着他忍痛一点点喝下苦药,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抬头就见少年手拿空碗正在对他微笑。
 ·陈默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一根青苗在他眼前被人生生拔出一尺,看着似长高了,根却坏掉了· ·「你好好休息,过两天等你身体再好一点,我们就回袁……咳……家庄……唔」陈默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大量的鲜血从他口中涌出。
 ·「陈默陈默你怎么了」缺水大惊,嘶哑难听的嗓音全是急切和慌乱· ·陈默抬头看他,似乎想跟他说没事,嘴一张又是一口鲜血溢出。
 ·「陈默」关心则乱,抓住陈默脉门半天,才感到其脉象紊乱,内息不调· ·运功查探下,熟悉的阴冷倒袭而至是阴绝功 ·「你受这么重的内伤为什么不说」缺水又气又急。
 ·陈默看急得满面通红的他,突然咧嘴一笑,似想伸手轻拍他的头颅,却在手将伸未伸之际倒了下去· ·缺水悔恨万分为什么一直都看不出陈默早就伤重难支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现,早一点为他治疗想想这一个多月以来,陈默拖着重伤之体强行压制体中阴毒侍候他、安慰他,还要除掉追杀者隐藏行踪耗心伤体,哪个不是为了他如果陈默有个什么……帮陈默盘起双腿五心向上,缺水收敛心神在其身后盘腿坐下。
 ·纯正的赤阳功力,源源不断输进陈默阴毒横行的体内· ·一盏茶后,陈默神志恢复,刚想挣扎就听:「陈默,收敛心神,引导我,让我把我引入你体内的三昧真火导入你丹田。
」 ·陈默一惊,心神微微浮动· ·这孩子想干什么「陈默,收心」 ·陈默不语,依言行事。
 ·一炷香后,缺水收功· ·坐在陈默背后,思考良久,一直到陈默功行十二周天睁开眼睛,少年才缓缓开口道:「陈默,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陈默顿了一下,心如电转。
 ·他发现了么他是不是发现我所练之功非……「你说·」 ·「不要告诉其它人」 ·「你是指……你放心,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件事情」男人斩钉截铁的同时,也呼出一口气。
 ·缺水在他身后缓缓摇头,「我说的不是那件事,我说的是……」看着男人的背影,少年更加坚定了心中想法,接着说道:「不要把九阳真功口诀传给他人,也不要把我传你口诀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 ·陈默真正陷入沉默· ·没有人看到此刻他放在膝头的手指,正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着· ·隔了好久,才听到有人一字一顿问道:「你在说什么」 ·缺水姿势未变,清晰地回道:「我说今晚开始我将传你九阳真功口诀,并辅助你练至十二重。
虽然还只剩下半年不到的时间,但以你的根底……」 ·「缺水」 ·缺水没有理他,继续要说的话:「再加上我之引导,以我现在的功力要引导你不是问题。
九阳只不过是一种练功方法,你只要熟悉它,到不用控制它就能在经脉中流转之时,便算小成· ·「我大概可以辅助你在小半年内把九阳练至八重左右,但如果有药物或其它什么相辅相成,想要练到十重也不是问题。
至于能不能突破十二重达大成之界,就要看你本身的资质和缘分了· ·「另外,练此功时有些忌讳,在没有修成之前,如与人阴阳*合破了童身,想再往前进便几乎不可能。
这点请你切记」没有人可以形容陈默此刻心头涌上的万般感情· ·潜伏这么多年,付出这么多年,花出这么多心血,不惜使出真正悬吊在生死边缘的苦肉计,下了最大的赌注,赌这个孩子对陈默的感情。
 ·他赢了· ·陈默赢得了这个赌注· ·但陈默并不高兴· ·为什么呢因为他已经看到,这个对陈默付出真挚感情干净得一如山竹的孩子,将不得不成为弃卒的下场了么我该怎么办再一次的犹豫在心头徘徊。
 ·当身后传来清晰的背诵口诀的声音时,燕无畏捏紧双手做下了决定· ·一将成名万骨枯,当舍得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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