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剑卿5(出版书)by 瑞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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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剑卿5(出版书)by 瑞者(2)
·    白赤宫看得心情顿时转好,这个臭丫头,还是有人能制的嘛,制得好,这下子她不能再来跟他抢剑卿了··    正暗自得意,猛见凤天重并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用嘲讽的笑容盯着自己,白赤宫顿时又没了好心情。
   “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要我送你?”·    凤天重轻轻一笑,好整以暇道: “我若走了,你身上的蛊虫怎么办?”·   “不用你管,这天下难道就你一个人会解除蛊毒吗?”白赤宫也不理他,凤天重这个人亦正亦邪,做事从来只顾自己喜乐不管他人忧烦,他不想欠他的人情,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大舅子。
   “你这么一说……”凤天重笑出了声, “确实,凤家早年曾经逐出了一个子弟,虽然不是凤家的直系,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天分比我还高几分,我的蛊毒,只要给他一些时间研究,八成能解,他叫什么来着……对了,风天都……哦不,现在叫穆天都,哈哈……听说他和白衣剑卿认识?”·    听他提到穆天都的名字,白赤宫眼角一跳,心中突然有股不妙的预感。
·   “对了,还有一件事……”凤天重的笑容透出几分诡异,”我妹妹的行事手段我清楚,那个白衣剑卿的身上,一定也有点什么蛊……若是蛊虫还好办,总有办法能解,可若是蛊引的话,那就麻烦了,蛊引不是蛊毒,但比蛊毒还可怕,想要解除,轻则断手足,重则剜心割肉,尤其是胭脂蛊的蛊引,那就更加说不出口了,只有通过交*才能……啧啧,你猜穆天都会不会为他解除蛊引?”·白赤宫脸色人变,脱口一句脏话,猛的脚下发力,连院门都不走,直接从墙头掠了山去,一路直到马厩,一眼就看到了火影马,二话不说,解了马缰就跳了上去。
    穆天都会不会为白衣剑卿解除蛊引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衣剑卿一定会让穆天都为他解除蛊引,便正如当年他二话不说追到了白家庄裹宁可受万人唾骂也要委身于自己,亦如绝望心伤之后他可以拖着油尽灯枯的身体一把火点燃了茅屋,又如劫后余生一切看开之后的云淡风轻,不这么做,他就不是·白衣剑卿了。
爱时爱得深沉,断亦断得干净,偏偏就是白衣剑卿的这种性格,让白赤宫是又爱又怕又不知如何是好··    那火影马虽然性情桀骛不驯,但是跟白赤宫却足早就熟了的,只轻轻嘶呜了几声,耳中听着白赤宫说了一句”去救剑卿”,就迈开了步,四蹄一点,似一朵火云飘了出去,速度奇快无比。
    凤天重看着他离去,渐渐收敛了笑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白月痕,低声道: “可怜的孩子,你爹是真的不要你了,他的心裹,只有那个贱人,没有你娘,也没有你,唉……胭脂蛊也不是万能的,你娘太傻,以为凭胭脂蛊就可以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可是她却忘了,再厉害的蛊毒,抵不过心中的真情真爱……别难过,以后舅舅疼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说着,他在白月痕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身影一飘,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当上官沅带着人冲进白家庄的时候,  白家庄襄,除了忙着洒水的庄人,连一个血手的人都见不到了··   “啊啊啊,可恶,谁偷走了火影马!”·    温小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天际,带来了一抹鱼肚白。
    而此时,尹人杰才姗姗来迟,远远的看着已经解除了危机温小玉和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木头男人,他沉默良久,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他没有回红叶谷,而是径自回了温家马场··   “夫人……我还是没能完成你的遗愿……剑卿老弟他执迷不悟,我劝不了他,也不想再劝,因为我得看出……他的心裹是快活的……这就足够了……”·这一来一回,光是在路上,  已经耗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酷暑已尽,秋风乍起,红叶谷的叶,慢慢渗了几缕红丝。
   “小情儿,过来,爹抱·”·    白衣剑卿像个慈父,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有了做    一个好父亲的觉悟,虽然剑无情不是他的亲生孩儿,但是却被    他疼入了骨子裹。
剑无情迈着摇摇晃晃的小步子,口中咿呀叫着,晃晃悠悠    的扑入了白衣剑卿的怀裹,被白衣剑卿一把抱住,原地转了几    圈,又狠狠亲了几口,父子俩个笑成了一般模样。
    白赤宫一入谷,看到的就是这一幅父子和乐的场面,眼·    见白衣剑卿平安无事,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儿,在松了一口气之    余,也妒红了眼睛。
他可从来没有被白衣剑卿这么亲过,从来    没有··   “剑卿,我回来了·”·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见白衣剑卿只顾和剑无情玩儿,根本    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白赤宫一时间万般委屈都上心头,委屈之    中,又有万分恶念,真想一把将剑无情抓住,有多远扔多远。
    白衣剑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露出惊喜的神色··   “剑卿……”·    一看他这么惊喜,白赤宫的委屈顿时都飞走了,脸上笑成    了一朵花儿,伸出手正想抱住他亲亲蹭蹭,不料白衣剑卿却径    直从他身边走过,一把抱住跟在他后面的火影马。
·   “火影,你回来了啊……”·    白赤宫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没被这口气憋死,脸都气黑    了,盯着白衣剑卿的背影,几次想强行出手将人抱过来,都被    他硬生生压制住。
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  白衣剑卿和火影马亲热了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白赤宫··    白赤宫发黑的脸色立刻恢复了红润,满面红光的等着久别之后心上人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辛苦你了”,他就回答: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什么事我都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是”你回来了”,他就回答:是呀是呀,一办事完他就往回飞赶,这一路上连一个囫圃觉都没睡过,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剑卿你呀。
   如果是问他有没有受伤什么的,他当然就要拍着胸膛回答:区区几个见不得人的小毛贼,他一只手就能摆平·    ·总之不管白衣剑卿说什么,  自己都要表功,要诉苦,要搏感激和同情,然后……嘿嘿嘿,  白赤宫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抱过剑卿了……·    谁知道白衣剑卿只是看了他几眼,什么也没说,抱着剑无情径自回了屋裹。
    嘎?·    白赤宫傻眼了,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一拍大腿,你不问,就当我不能说了,嘴长在自己身上,今天我非要把这个功劳给表了不可,当然,也要顺便表白一番,甜言蜜语这个他拿手。
    傍晚时分,穆天都回来了,一看到白赤宫围在白衣剑卿身边转前转后,顿时吃了一惊: “胭脂蛊的蛊引都解了,你还缠着剑兄做什么?”·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白了,胸口一阵翻腾,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心裹面呕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呕不出来,堵得他两只桃花眼都泛出了水光。
胭脂蛊的蛊引是怎么解的,凤天重说得再明白不过,他盯着穆天都的目光,鼻孔裹喷着粗气,如果目光·真的能杀人,穆天都恐怕就要被浚迟而死了··    穆天都下巴一抬,毫不示意的正面直视白赤宫,十足十的挑衅模样。
可是剑无情摇着双手,对着他咿咿呀呀的喊叔叔,让他的脸又板不下去了,先捏了捏小家伙的面颊,然后对着白衣剑卿眨眨眼,露出几分狭促意味··       冷静,要冷静,  白赤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了,  自己的反应关系到剑卿,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失去冷静,让剑卿再一次对他失望。
   他妈的,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忍字头上一把刀,哪怕此时已是心如刀割,他也要忍,只要剑卿能留在他身边,以后不管是多少顶……做梦,一顶都别再想,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剑卿半步,给别人半点机会……·   “啧啧,这也能忍呀,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穆天都又开始撩拨他, “剑兄,你看,这个男人对你根本就半点真心也无,蛊引一解除,他就不拿你当回事了。”
   “姓穆的,想死你就直说,别以为当着剑卿的面,我就不会杀人·”·    白赤宫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黑,于掌捏成了拳头皮肤上直暴青筋,眼神儿却直往白衣剑卿身上瞄,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委委屈朋。
    白衣剑卿这时却冷哼一声:”你要动于便动手,看我做什么?天都不会武功,我也挡不住你,想打想杀,你尽可出手,但若要似当年那般折辱,却是万万不能。
白赤宫,这般瞻前顾后犹豫不绝,倒不似往日的你了·”·   “剑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怎么会对你出于……我、我对天发誓,要是再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自己砍了这只手!”·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又吓白了,他不怕别的,就怕白衣剑卿提过去,当年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猪油迷了心窍,那样虐待白衣剑卿,现在每每想起:他都想拿把剑剜了自己的心。
可惜这样的表白对白衣剑卿来说,什么也不是,他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道: “果然不似往日的你,居然会赌咒了·白赤宫,骄傲如你,何必对我这样一个……低声下气?”   ·“我愿意!”白赤宫低吼了一句,又气又急, “我愿意对你低声下气,以前我践踏了你的尊严,现在我愿意让你践踏我的骄傲,剑卿,我用我的骄傲来补尝你失去的尊严,你原谅我吧,我们回家,好好过日子,你不愿意在白家庄待着也可以,我陪你五湖四海的邀游,我陪你朝朝暮暮,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真心,都是真的,跟胭脂蛊没有任何·关系,你、你蛊引都解除了,还不相信我吗?”·   “是,我不相信你。”
白衣剑卿将剑无情交到穆天都手襄,示意他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才脸色微沉,对白赤宫道:”你让我相信你什么?爱我吗?当年的事情我不提,那是我自甘下贱,怨不了任何人,只说我们重逢以后,你对我曲意奉承,所作所为,都是想和我上床,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你有多爱我。”
   “我……我不是……”·   “白赤宫,你只是需要一个能在床上让你满足的人而已,那个人是我还是别的人,都无关紧要,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年轻美貌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家庄裹有许多年轻美貌的男男女女,我看得出,他们几乎都很喜欢你,甚至是崇拜你,只要你招招手,我相信他们都愿意爬上你的床……”·   “没有……我从来没有找过他们……”·“你不用解释,我不在乎,  白赤宫,你有过多少男人女人,跟我没关系,所以我的事,你以后也不要多管……”··   “白衣剑卿,你给我闭嘴!”几次三番想解释,都被白衣剑卿给打断,白赤宫真的恼了,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口,疼得他几乎想骂娘,事实上他也真的骂了, “你他妈的不要自以为是,你拿把镜子照照自己,年纪比我大,头发也白了,要是不爱你,谁、谁会想抱你跟你上床,又老又·丑,你以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爱你。”
    他大喊大叫,情绪激动得连面容都扭曲了··   “白衣剑卿,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人爱你,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   “我连你给我戴绿帽子都忍了,李九月……穆天都……我白赤宫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你还想怎么样?”·    白赤宫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嚎大哭,本来就是满面风尘,这一哭脸都花了,偏偏还不自觉,一边哭一边喊道: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啊……”·    白衣剑卿呆了呆,这个时候的白赤宫,真的像个孩子,受了无尽的委屈,大哭大叫,那得是多么强烈的感情,才让他一点男人的面子也不顾,在自己面前丑态尽出。
    心裹最柔软的地方,莫名的被触了一下,触得他有些疼,比被白赤宫用最恶劣的手段对待的时候,还要疼百倍·   “白赤宫,你果真……是个白痴!”    下了论断,白衣剑卿就抬起脚,一脚将这个大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踢出了门外,然后紧紧的关上了门。
   “剑卿……白衣剑卿……”白赤宫一抹脸,在门外又叫又跳, “你开门,你不开门我可就砸了!”·“啧啧啧啧……”穆天都靠在一棵树上,怀裹抱着剑无情,嘴巴裹啧啧有声, “白庄丰,你这个样子,可真难看。
 ·“滚开,趁我没想杀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白赤宫一看穆天都,就像看到一顶绿帽子,两只眼睛都红得像斗牛··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穆天都耸耸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解了剑兄的蛊引,给你留个情敌……你还不知道吧,小情儿身上也有胭脂巅,对了,要不要我解释一下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看你一脸白痴,肯定不懂。”
   “滚……”·   “冷静,要冷静啊,这么说吧,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就像你现在和剑兄之间的关系一样,一个死不要脸的纠缠,一个不胜其烦的躲避,胭脂蛊不死,蛊引就不会从寄主身上山来,蛊引一死,胭脂蛊也会因为心碎而死。”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白赤宫呼哧的喘着气,额间青筋爆跳,直觉穆天都这是在对他耀武扬威,他要杀了这个人,一定要杀了这个人,剁成肉泥,扔到江襄去喂鱼。
   “剑兄说得没错,  白庄主,你果真是个白痴·”穆天都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胭脂蛊和蛊引,从来都是一生一对,一只胭脂蛊只对和它同生的蛊引发情,所以,抱歉,上回我骗了你们,你对剑兄的感情,跟蛊引没有任何关系。
你身上的胭脂蛊,早就随着我那个堂妹的死,一起死去了· “·   “你、你……我杀了你!”·    白赤宫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愤怒,猛扑过去,伸出双手就要掐穆天都的脖子。
他气昏头了,连武器都不知道拿·    穆天都见机得快,连忙把怀中的剑无情往面前一挡,道: “小心啊,伤了小情儿,剑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白赤宫一惊,生生止住身形,  内力激荡之下,反伤了内腑,一口血猛出来,正中剑无情的眉心·   “哇哇哇哇……”·    剑无情被吓住了,小嘴一抿,放声大哭起来。
穆天都却眼捷手快,取出一根银针,浸着血渍连插剑无情的几处大穴,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大功告成的神色··   “小情儿!”·    听到哭声,白衣剑卿走了出来,看也不看白赤宫一眼,径直将剑无情从穆天都手里抱过来,轻声哄着。
    白赤宫一看到他,气势就弱了,喏喏着道: “剑卿,我、我没伤他……”·    穆天都一看白赤宫这副样子,顿时笑出了声,道: “剑兄,别担心,白庄主这一口血喷得正好,总算能暂时压制小情儿体内的胭脂蛊了。”
“嗯?”白衣剑卿听得一愣,不解的看着穆天都··   “白庄主体内的胭脂蛊已经死去,但是蛊毒还不曾完全消退,两只胭脂蛊之间,从来是王不见王,自有相克之处,我借用白庄主血液裹的蛊毒来压制小情儿体内的胭脂蛊,这也是无奈之举,遗望白庄主不要见怪才好。
“·白赤宫这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面对着白衣剑卿,又不好再发怒,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若要我的血,直说便可,剑卿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难道我遗会舍不得么。”
   “不是怕你舍不得,而是这一口血,必得心情激荡妒意横生之时喷出来才最有用,白庄主这也是因祸得福,体内蛊毒都随血喷出,口后床第之间不必再有忌讳。”
穆天都最后一句说得别有深意,听得白赤宫大惑不解,哪里遗顾得上生气,只把一双桃花眼眯了又眯,看看白衣剑卿,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忌讳?”    这是大事,不问清楚,他怎么能放心。
   白衣剑卿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气道: “问这么多做什么,快滚去洗洗,真比泥猴子还脏了·”·    白赤宫从不曾见过白衣剑卿流露出这般神情,真是说不出的动人,只看得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白衣剑卿这句话的语气虽然不善,可是话中的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明是有了亲密之意,只把他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溜烟的跑去溪边清洗,连衣服都忘了脱下,直接一头栽进了溪水裹,却忘·了这山中溪水清清浅浅,一眼见底,连溪底的鹅卵石都瞧得分明,怎经得起他这一栽,脑门儿直接硌在石头上,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
    白衣剑卿和穆天都在原地看得分明·一个笑弯了腰,捶地不已,一个大感丢脸,转身走回屋裹,用力关上门,  自己却靠在门后,露齿而笑。
    白赤宫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接连几天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都抬不起来头来,却也磨出了一张厚脸皮,一天趁白衣剑卿抱着剑无情去洗澡,抓着穆天都把那什么忌讳问了个一清二楚。
   却原来这胭脂蛊虽然对寄主无害,但是也自有其阴毒之处,即使胭脂蛊已经死去,留下的蛊毒也时刻潜伏在寄主体内,只要寄主与人*欢,那蛊毒便会趁机潜入对方体内,十余次后,便会害人性命。
白衣剑卿之所以无事,一是因为他的体内有一只蛊引存在,虽然跟白赤宫体内的胭脂蛊不是同生的一对,但是多多少少有些抵抗的作用,二是他与白赤宫重逢后,受不住白赤宫的索求无度,因此*欢的次数屈指可数。
   听明白这些之后,白赤宫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凤花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歹毒,人虽然死了,但是也不肯在她死后再有别人来取代她的位置,所以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只要相处时间略长一点,便必死无疑。
·   “凤家的女人,岂是能随便招惹的·”穆天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是当事人,但是也能从这些蛛丝马迹襄看出凤花重当年使的手段。
“有一件事我还要告诉你,小情儿不是剑兄的亲子·”·   “剑卿说的?”白赤宫的情绪还沉浸在一片心悸之中,有点心不在焉。
   “不,是我行山来的·”穆天都又叹了一声, “胭脂蛊的寄主在没行跟相对应的蛊引寄*欢之前,是不会随着寄主的死亡而死,它会顺势寄牛到与上一任寄主最亲近的人的体内,所以你体内的胭脂蛊随着我堂妹的死而死,而李九月身上的胭脂蛊却移转到小情儿身卜。
造就证明,剑兄与你的大夫人之间,·清清白白··”·   “我知道……当年我冤枉了剑卿……”白赤宫回过神来,想起季惜玉说山真相时的情景,心裹却是一痛,如钝刀慢割,让他悔不当初。
“还有一件事…..”穆天都拉了拉衣襟,狭促一笑, “解除蛊引的方法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一种·”·    白赤宫愣了愣,然后用力磨着牙根道: “就算只有一种,我也不会责怪剑卿。”
    说到底,白衣剑卿的身上会有蛊引,还是由他而起·    两个人的谈话到此结束,因为自衣剑卿已经帮剑无情洗完澡,抱着孩广慢慢从溪边走回来。
白赤宫腆着一张灿烂得过份的笑脸,跑过去帮白衣剑卿揉肩捏于,顺便还帮着抱孩子,谁料到这孩子压根就不领情,小手一挥,那张艳丽魅惑得过份的面容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剑卿,你该帮小情儿剪指甲了……”·   “哎哎哎……不要抓我的头发,断了,要断了……小破孩子,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呃……不是不是,我是说,咱们的孩子天生神力,将来一定是神武不凡,威风八面,哈哈……”    .·    穆天都看着他们,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夹杂着些许羡慕。
虽然这些年走得磕磕绊绊,受尽折磨,但是最终,在白衣剑卿的身边,还是有这样一个人守着护着爱着·白赤宫也许有千般不是万般不该,但是只要他肯去爱,白衣剑卿就不会把他推开。
    而自己呢?·    空守一座红叶谷,陪伴他的,是否就只能是这一身的药香?·  “叔叔……抱……”·剑无情的稚嫩的声音响起,却让穆天都微微拧起了眉。
“剑兄,你在谷中已住了多日·”·    逐客之意,溢于言表··    白衣剑卿看着他,微微贴头:”这些日子叨扰穆兄了,我与小情儿明日便出谷。
后会无期,还请穆兄多保重·”·    穆天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抱拳一礼··    那一日,他确实没有和白衣剑卿交*,用这种方法解除蛊引,便是白衣剑卿愿意,他却是不愿的。
他是曾经想要得到白衣剑卿,但却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解除蛊引的方法不是只有这一种,只是别的方法,不能杀死蛊引罢了···    穆天都没有告诉白衣剑卿,那只蛊引并没有死,而是被他引入了自己的体内,但是从剑无情对自己的亲近态度上,恐怕白衣剑卿已经猜出来了。
他和剑无情,绝对不能再见面,否则只怕有得纠缠不清··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白衣剑卿只是深深的还了一礼,恩情已记下,当有报答时··   “剑兄,若是稍有不如意,小弟在红叶谷,扫席以待!”    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白赤宫,次日辞别时,穆天都扔下了这一句话。
   “休想,你没有机会的!”·    白赤宫爆跳如雷,带着白衣剑卿和剑无情跳上火影马,双脚一夹,火影马便如红云一般飘出了山谷。
    天边朝霞灿烂,红日出云岫··    红叶谷,亦是红叶漫山··    那如火焰般的红云,却是转瞬便不见了··    深谷中,隐隐似有歌声传来: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水急流。
曰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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