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御医司徒白+番外 by 妖湘 /鱼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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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御医司徒白+番外 by 妖湘 /鱼龙舞
    书名:一代御医司徒白·    作者:妖湘 (鱼龙舞)·    ·    内容简介·    史上最年轻御医司徒白与皇上李凝宾秘辛大公开堂堂御医竟是戳脸控还因为皇上被威胁赔葬甚至被女人甩巴掌最后竟然还要贡献出自己的贞操当赔偿·    这世界有这道理么且看我们皇上如何以超展开补(吃)偿(掉)我们克尽职责()的白白吧·    凝宾:“白,辛苦你了,今夜就好好帮你补一下,传说龙(哔)是很补的哦”·    (内容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图源百度,如有侵权请告知,立即移除)·    ☆、《上》·    不知道该说是命运使然还是老天爷爱玩。
    司徒白一家四代都是御医,他的爹爹是御医,爷爷也是御医,爷爷的爹爹自然也是··    当御医得思绪清晰,头脑要转的快,最重要的是能理性冷静、小心谨慎。
    这点自然是不难的,不过如果有人在你耳边一直持续的喊阿叫的,要能冷静要时时小心还要保持完美微笑的转头答道“放心吧皇上,微臣理当尽心尽力将XX的病给治好。”
这点就有点困难了··    所以御医除了医术高明点,最重要的还是那理性··    如果情绪控制能力不够好,当大夫就有点危险了。
    若因为情绪波动过大,进而影响到脑袋中肢体控制这部份,很巧的当时又在于紧急状况不能有任何的差池时,那就只能希望神佛保佑了··    还好司徒一家情绪控制那方面还不错。
    司徒白是家里第二个孩子,因为乖巧聪明看起来白痴白痴挺讨喜所以备受疼爱··    他七岁的时候就跟爹爹进皇宫帮忙接生,皇后第一次生下龙子,自然是疼的哭爹喊娘。
    皇上看了焦急,来回踱步还不时指着御医群大骂“母子都要平安,弄不好,你们全部给他们陪葬”·    司徒白还小,也只能在旁边帮忙拿个水、换毛巾什么的。
就他这样也都忙上忙下的,可见当时场面有多混乱··    在场的御医们除了司徒白,大多都是老练、从前朝就待在皇宫的,接生这种场面也见过不少,但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皇上提出的陪葬威胁倒是有一定的恐吓作用。
    所以大家还是忙得不可开交··    俸禄不是领假的,最终皇子还是平安的生下来,皇后也平安无事··    司徒白把香香软软的皇子抱在手中,粉粉嫩嫩的好可爱。
    “还好你平安出来,不然我们都要给你陪葬了·真是的,哼,你就只知道睡,戳你·”司徒白泄忿似的戳了那嫩嫩的脸颊·充满童稚的脸庞堆上了一些狰狞,反差的令人有点想笑。
    司徒白天资聪颖,锋芒毕露,跟着爹爹爷爷边打杂边学习,七岁时就已经会治小病小痛,其他御医也都挺喜欢他,于是举荐他去当皇子的专用御医··    皇上起初看他样貌呆呆的,不答应,几次看他医治,倒也手脚伶俐,反正他治不好,还有其他御医可以担当,也就点头说好。
    然后司徒白深深的觉得,他当初说什么都要拒绝御医群们及圣上的这片好意的··    皇子完完全全的被捧在手心,什么夸张的案例都层出不穷。
    “司徒白,唔……救救皇子吧,他、他看起来快死啦,唔阿』·    “秉娘娘,皇子只是昨天出游太累睡得晚点而已,绝对不是快死了,请娘娘放心。”
    “司徒白,皇子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就算不治也得给朕治好,不然你给他陪葬”·    “秉皇上,皇子只是拿了西域进贡的滑石粉往自己身上抹而已,不是什么不治之症,皇上请放心。”
    “司徒御医,皇子流那么多血会不会死啊啊你说话阿司徒御医”·    “公公,你这样一直、一直摇我……我不能说话阿。
殿下只是跌倒摔伤,伤口那么小是不会死的啊啊啊啊,别摇啦,再摇换我死啦”·    一再确认真的没事之后,司徒白还是不得闲,一定要陪着皇子一整夜确认没事后,那些爱瞎操心又不自己来的皇上皇后才肯罢休。
    “哼哼,他们都要我给你陪葬呢,你到底干我什么事还要给你陪葬戳、戳你·”不甘心的戳几下皇子软软的脸颊,司徒白心里才平衡。
    “嗯……其实你的脸好好戳·”望着躺在床上的李凝宾,司徒白轻轻的说着··    这种明明没事却大惊小怪的戏码几乎三天一小次,五天一大次的上演,而司徒白也总是每次都被威胁陪葬陪葬的,久了倒也习惯,但戳皇子脸颊这种幼稚的事每次都还是会出现。
    不戳白不戳嘛,既可以发泄情绪,皇子的脸又这么软这么细致,不戳是白痴··    特别声明,他绝对不是变态··    直到李凝宾六七岁学会准时起床,不会拿滑石粉往自己身上涂,不会走几步路就跌倒之后,司徒白被唤来唤去的机会才少了,戳他脸颊的机会当然也越来越少,一个月的次数用手指头都算的出来。
    到了李凝宾大约十岁的时候,也只剩在他练武练到脚扭到,或是唸书唸的太累头痛的时候,才会召来司徒白··    司徒白去采集药草出宫时都会特地绕去看看李凝宾,看他耍刀舞剑什么的,总觉得他的眼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不在像以前那么纯净,多了点深不可测,“都长这么大了阿……当初才跟爹爹去接生的呢。”
司徒白小声的自言自语··    现在都很少会被唤去帮皇子治病了,想起来还有些怀念·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这样才好啊,每天被呼来唤去只为了那么一点小事,累都累死了。
    不过戳李凝宾脸颊是真的挺好玩的··    “司徒御医快快,皇子发高烧啦”哪天夜里,不知道是哪宫的太监急急忙忙的冲到太医院唤醒正在熟睡的司徒白。
    “什么皇子发烧”司徒白惊醒,眼里满是错愕、讶异··    照理来说,被这么细心保护着,要发烧简直比司徒白看起来不呆还难。
    “快,在哪里带我去”他立刻套上了件大衣急忙的跟着太监走··    “请大家让开,让开司徒御医来了”太监才到门口就大喊,围在皇子床边的一群御医,也急忙让出一条路。
    虽然司徒白才二十三岁,但在宫中名声极好,几年来医术也进步的十分高明,最重要的是,皇子从小就是他医治的,所以应该最了解他··    “司徒御医,您一定要救救皇子啊”那是皇后的哀求声。
    “爱卿,你应该知道的,治不好,你给他陪葬·”那是皇上的威胁··    “白白,你一定要弄好啊,不然我们全部都得死了”那是司徒白的同事的呼喊声。
    整个房间闹哄哄的乱成一片,司徒白眼角抽蓄,终于克制不住的大吼··    “通通给我住嘴再拖下去皇子就要死啦”这句话有用的使全部人都安静了。
    “恕微臣失礼,皇上和皇后娘娘请先暂时离开,皇子需要休息的空间·另外各留二个宫女、太监帮我,其他人麻烦请先回避·”·    “请到明早都不要有人靠近晞腾宫,相信皇子不喜有人打扰。”
    说罢,他向皇上皇后鞠了个躬,就走向李凝宾床边··    虽然有点不甘心,可是为了皇子无恙,大家只好以缓慢的速度离开。
    “司徒爱卿,如果这次皇子治不好,整个太医院就准备给他陪葬吧·”那真龙天子早已有些不悦,他可是第一次被这样几近命令,说出的陪葬自然是无比认真。
    “是,圣上放心,微臣定不负圣望·”直到司徒白做出肯定无比的保证,皇上才愿意离开··    其实司徒白根本无暇顾及皇上的反应,他只觉心一片揪紧,眼里只剩下躺在床边的少年。
    皇子的脸红的不寻常,额角冒出冷汗,眼睛紧紧闭着,急促的呼吸声及不停抽动的身体显示着李凝宾是真的很不舒服··    脉象乱的可以,太过于急促规律度也不足,甚至还夹杂着轻微的杂象。
    司徒白的心瞬间象是被什么仅仅拧住,痛苦难当··    爲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一定是从小就看着皇子长大,虽然没有真正将自己派给李凝宾当专属御医,但是他受伤生病什么的也都是自己在治,其实这次皇子生这么重的病,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错。
    一切都是罪恶感作祟··    司徒白轻轻将手放在李凝宾红得不正常的脸颊··    唔,怎么这么烫·这次好像不是一般的发烧,难怪群医束手无策。
    司徒白拿出腰际的针包,里边放着十几支长短粗细都不一的金针··    将针刺入皇子的皮肤内,虽然针灸对这次的病症没有显著的疗效,但至少可以先减轻李凝宾的痛苦也可以控制一下病情。
    片刻,李凝宾的眉不再紧紧蹙着,冷汗也少了许多,看起来就象是睡着了····    只是床上的少年脉象没有平稳,反而变的更乱··    司徒白虽然知道这次十分严重,针灸也只是暂时控制,只是没想到会恶化的这么快。
    依照这种情况,不快点治好,李凝宾是决计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难道……真的要拿那个了吗·    他摸摸袖里的锦囊,里面放的是他每天亲自采集药草,花了三年心血才研究配置出的丹药。
    几乎可以说是万能呢,他几乎把太医院的藏书都读了一遍,再加上自己的经验、家传的医书,这颗丹药治百病解百毒是绝对没问题的··    他第一次制了两颗,一个已经拿来试验确认无毒性,所以也仅存一个。
    只是该死的他竟然忘记将配方写下来,如果没有这剩下的一颗当模板的话,可能再也没办法制出第二颗了··    对于御医、大夫来说,一生最重要的,大概就是能治天下百病,然后做出能留给后世的药丸配方。
    怎么办……皇子固然重要,可是这颗丹药也几乎和他的性命一样啊··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中》·    “皇子是做了什么怎么会病的那么重那边那二个太监,对,不要怀疑,去烧一桶热水来,帮皇子沐浴。”
司徒白又多扎了几根针,时间能拉长就尽量拉长··    “皇子他、他……”一边的宫女支支吾吾的眼神还不断漂移··    “他什么快说,我要对症下药”司徒白有丝不悦,他从来不喜欢有人支吾其词。
    “可是、皇子病倒前有交代……”宫女也急了,看的出来她相当煎熬··    “你再给我可是如果皇子死了我就跟圣上交代是妳害的人都快死了您他娘的还在那边可是什么”司徒白瞬间占了起来,指着那个宫女生平第一次骂出了脏话。
    他不是个没耐性的人,可他没耐性起来不是人··    “她不敢说我说殿下他从以前每天都偷偷跟着您出宫采药,前天他在山里迷了路,绕了一天才走出来,晚上山里太冷,然后他回来就这样了”另一个宫女很有勇气的说出了所有事。
    然后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没出声,因为他们看见司徒白讶异的神情和掉落的针包··    “……什么”愣了很久,司徒白才吶吶的的吐出几个音节。·    跟着他出宫采药不会吧为什么他都没发现·    “怎么可能皇上皇后不会允许的。”
    “是真的以前有次圣上不准,殿下就三天没吃东西·后来是皇后娘娘不忍心去求圣上,好说歹说两边协调下才让殿下去的。”
    “皇子他……唉,算了算了·”·    司徒白一阵头痛,他去采药的那座山叫“近亡山”,毒草甚多,丛生杂乱,白天还好,晚上特别冷冽阴暗,申时开始整座山就会暗下,对那里没有认知的话一进去,基本上就离死亡不远了。
因此为近亡山··    所以向来只有熟之药草太医院的人敢进去,每次进去也都是小心谨慎,司徒白纵使有爹爹、爷爷告知亲传,却也都在未时时就离开,从没有在那待太晚。
    所以皇子偷偷跟着他那么久没事还能在那待一晚走回来可以说是奇迹··    奇迹中的奇迹··    嗯……其实他觉得他没有先被皇上拖出去斩了也是个奇迹。
    “司徒御医,水来啦”那两个太监风风火火的赶到,浴桶里的水因为四处摇晃而四溅着··    “来,妳们帮我把皇子扶起来沐浴。”
司徒白扶起还在昏迷的李凝宾,两边的宫女也来帮忙··    要先将李凝宾身体里的寒气驱散才行··    ☆、《下》(1)·    司徒白先将李凝宾的外袍褪去,再缓缓的将他的腰带拉开。
李凝宾习武,也不喜欢太过麻烦,虽说贵为皇子,除非祭祀等重大典礼,平常他都是只着深衣··    那微微镶着金边的白色深衣松松的垮了下来,司徒白顺势将它拉下,于是李凝宾身上只剩下那被薄汗沾溼的里衣。·    司徒白有点犹疑,不知怎么的,他甚至停住了。
    有点……尴尬·    “司徒御医”一旁帮忙扶住李凝宾的宫女轻轻的问了声,不懂为何着急的司徒御医突然停住了动作。
    “啊嗯没事·”都是男人他在尴尬什么·    司徒白解开李凝宾里衣上的钮釦,轻轻的脱下。
    然后司徒白真的呆住··    那完美的身体曲线,结实的胸膛,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却又不是有肌肉的粗犷,白皙的皮肤如碧玉般温润,司徒白的手指不禁触上,触感比京里最好的丝绸布还要滑顺,温热舒服的感觉突然令司徒触电般白一震。
    他在干麻·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及逾矩,司徒白急忙站起,想掩盖脸上的红潮··    本来嘛,现在的他正属于年轻气盛的年纪,有些什么也都是正常“抱、抱歉。
妳们先帮皇子沐浴·”司徒白有点焦燥·他其实真的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跟平常的他不一样··    “啊……是。”
    司徒白拿起怀中的药丸,将它囓为两半,一半捣成了粉,洒进浴桶内的热水。一半配着水让李凝宾咽了下去。·    然后司徒白偷偷的看着宫女有点害羞、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开心──帮这么帅的男生沐浴我想不会有任何女生不开心的──的将李凝宾的底裤脱下,然后轻轻的放进洒了药丸粉末和一堆药草的浴桶里。
    然后她们用毛巾将李凝宾全身上下都擦了个遍·再然后,司徒白清楚看见了宫女那象是要将李凝宾整个拆裹入腹火辣辣的眼神──那些宫女甚至有意无意的偷摸了李凝宾好几把·    不久,李凝宾突地发出一声闷哼,额角开始冒出热汗。
    “热……好、好热……”皇子似梦魇般呢喃了几句,似要将人融化温度使他紧紧蹙起了眉··    司徒白大喜。
太好了,看来李凝宾这次死不了了··    再来应该是……·    “斯……唔、痛……”那股热转换为椎心刺骨的痛,毒性越强痛觉就会越明显。
    “啊、唔好痛”李凝宾被痛醒,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浸湿了头发··    “皇子,请先忍忍,再等一下就好了。”
司徒白知道那种痛,说是万箭穿心都不为过,他曾经以身试药,只是当时的自己中的毒比这还轻很多,就已经痛的差点昏厥,何况是这次那么重的毒性·    李凝宾紧紧咬着下唇,把痛全部发泄在这么一咬,薄唇哪禁的起这么大力的摧残唇边立刻留下了细细的血痕。
    看到这幕,司徒白心又大力抽了一下·莫名的焦躁··    “殿下,别咬,嘴唇会受伤的·”司徒白轻声安抚,早知道会让李凝宾那么痛苦,那就是死他也会想出更好的方法的。
    “你们先离开吧·”司徒白对着一旁的太监宫女说着··    他可不希望李凝宾这个样子被看到··    “是。”
    “可是司徒御医……好痛……”李凝宾整个身体紧缩着,尽管平时习武,但也是生在皇室,何尝体会过这等撕心裂肺的痛·    “忍忍,等毒完全排完就不痛了。”
司徒白轻轻抚着李凝宾嘴边那道血痕,心疼的看着··    因为几乎可以说是自己照顾的,司徒白每次看到李凝宾受伤流血都十分不舍,这次看到是他自己咬伤自己,更是涌起一股又一股的怜惜。
    “御医……白……白……”李凝宾略为茫然的抬眼··    “殿下”司徒白吓了一跳,李凝宾突然这样不带姓叫他的名字……·    那双眼睛象是漫上一层水雾,下一刻似乎就会滴出泪。
    该死……他……·    “咿啊”李凝宾蓦然的一声大叫,引开司徒白的注意··    司徒白立刻拿起一旁的毛巾。
太好了,最痛的地方已经过了,接下来把余毒擦干净就好 ··    “殿下, 不痛了吧我帮您把余毒擦干净,接下来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囉。”司徒白脸上漾起笑,轻轻的拭着李凝宾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唯恐会伤害到李凝宾·毛巾粗糙的触感滑过身体的每一处,舒服的令李凝宾闭起眼睛享受这感觉··    “嗯……啊嗯……舒服……”轻轻哼着,与刚刚的痛觉截然不同,那温热的毛巾将剩下的毒性抹掉,原本象是有东西黏附在身上的感觉已消失殆尽,整个身体像被解放。
·    力度也适中,司徒白如果不当御医,去帮别人按摩一定也很适合··    “好、好了·”赶紧收手,反正擦的也差不多了。
·    “御医,我好累·”李凝宾感到一阵疲倦,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绕整个皇宫跑了一整圈回来立刻要参加三年一次的盛大家宴那样。
    怎么想都觉得很恐怖··    好想睡·李凝宾脑袋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没关系,司徒白在这里,所以现在立刻睡着没问题的吧对吧……没问题的。
    好像只要司徒白在,他就很安心呢,天塌下来都没关系……·    所以他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思绪都抛到脑后··    ☆、《下》(2)·    “哎怎么说睡就睡呢,真是的。”
司徒白泛起一抹甜甜的笑,他其实很久没看到李凝宾这种睡容了··    完全没有防备,就只是很安心很幸福的感觉··    即使是因为药的副作用也没关系,至少李凝宾可以好好休息。
    不知从哪个年纪开始,李凝宾的睡颜就是稍稍紧绷的状态,身为皇子也许本来就该有些防备吧……·    “呵呵·”苦笑几声,司徒白还是喜欢最原始最天真的他,不过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看到了吧。
    司徒白将李凝宾扶起,让他的重量全部撑在自己身上,拿了一条浴巾将身前少年大部分的水珠擦干··    匀偁的热气打在自己脸上,司徒白更加轻柔的动作,也加快了速度,才刚解完毒,如果又感冒可就不好了哪。
    动作完后司徒白直接将李凝宾抱到床上,他拿起床边看起来就是很柔软舒服一件可以抵穷人家一年薪水的棉被把李凝宾盖了个密密实实··    司徒白的确没打算帮他穿上衣服,衣服太过细致全部闷注的话反而不好……·    好吧,其实他承认有一方面是因为他没帮别人穿过衣服怕自己手残时间拖太久李凝宾会ˊ着凉。
    他坐在床边,将李凝宾与棉被间的空隙压的更紧·现在大约是丑时,司徒白自己也想睡得紧··    啊啊……不行啊,睡着了李凝宾若有什么差池可就不好了。
    皇子那眼帘轻轻垂着,睫毛如扇羽般,脸颊仍苍白的没有血色,可是总比中毒时好得多·嘴角若有似无的勾着笑,虽然似乎有点纤瘦,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英挺霸气。
    然后司徒白将手移到那俊美过分的脸庞,考虑了很久,然后戳下去··    “都是你啊,害我担心死了,连觉都没睡好就跑来帮你解毒,有事没事跟着我去山里干麻你不知道那很危险很容易死的吗。”
又戳了几下,司徒白自言自语着··    “还有那颗药丸我配超久的阿,以后做不出来找你算帐·嗯……算了你平安无事就好。”
司徒白手没停过,嘴角甚至漾起一抹像白痴的笑··    “都已经十七岁了脸还那么好戳干麻,今天就把以前没戳到的通通补回来·”然后那个外人看起来过于大胆的御医继续戳啊戳啊戳啊,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之后,可能就更没机会可以这样戳你了吧·”甚至可能是最后一次了,皇帝最近龙体欠安,查不出来是什么怪病,怎么都治不好,对外虽然总是宣称皇上为天子,定能寿比南山,万岁不只,但是太医院的人当然自己知道,皇上自己其实也撑不了几年了。
    当李凝宾继位后,哪有可能像现在这样呢··    摇摇头,反正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早知道的结果了··    司徒白的手换抚上李凝宾的脸颊,轻轻划过。
他再度抚上李凝宾唇边,那道血痕早已被擦拭掉,较深的红色却没有完全消逝,还是很舍不得呢,他来回用指甲淡淡刮着··    司徒白起身,到一旁倒了一盆温热的水,让李凝宾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如瀑布般的黑发披散而下。
    司徒白小心的搓洗着李凝宾因流汗而有点湿黏的长发··    直接睡的话其实会很不舒服吧·话说回来他的发质真的很好呢··    “宫女真细心,没想到还真的有准备无患子。”
司徒白笑笑,拿起木柜上的无患子搓着泡泡··    用水冲洗净后,司徒白托起柔顺的青丝,拿了干毛巾将其慢慢擦着··    不擦干就睡可是会头痛喔。
    水珠瞬间浸湿毛巾,司徒白还是继续擦拭··    还好房间里够温暖,不然还是很容易着凉呢··    反反覆覆,司徒白擦了约有两刻钟左右。
    稍微用手理了理李凝宾的头发,司徒白准备将少年从自己腿上移回较舒适的床··    『嗯……不要动……』李凝宾只是呢喃几句,扭了扭头,在司徒白怀里调整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啊……真是的·”司徒白眼里是藏不住的宠溺,轻轻的摸了摸眼前少年的头··    御医屈身将被子拉的更高,让李凝宾颈部以下全部都在温暖的垄罩之下。
    然后李凝宾隔天一醒来,就发现房间里似乎只剩下自己一个,非常静的什么都没有,连阳光都没有透进一丝,天还没亮··    咿嗄一声,那精致的木门向内开启,一人端着碗就这样走进来。
    “醒了么御膳房的人大多还在睡,我自己给弄了碗桂圆甜汤,能提神解毒,殿下现在应该很不舒服吧”司徒白特有的温柔嗓音落下,李凝宾其实也没听清楚多少。
    因为他脑袋象是有什么在扰乱、旋转,意识却异常清楚·总之就是非常不舒服··    『嗯……』李凝宾本来打算坐起,却及时被制止。
    “哎,我来·”司徒白走向前,坐在李凝宾床边,把少年扶着躺在自己怀里··    “张嘴·”司徒白的手绕过李凝宾肩颈,舀了一匙甜汤横放在他的嘴边。
    皇子愣了好几秒才如实行动·这样好像自己是个小孩子还要别人照顾··    甜甜的感觉充斥味蕾,滑顺的口感流过喉咙,桂圆的清香盈满鼻间,不适感立刻减少许多。
他从来不知道司徒白会煮甜汤,真的很好喝··    『我自己……来,不用这样、照顾·』回神过后,李凝宾发现自己几乎是躺在身后御医怀里的,不禁有点挣扎,身为皇子,稍微的自尊还是有的。
    “恕微臣失礼,殿下大病初愈,不适合动作·嗯……而且殿下现在并无衣着……”司徒白把汤碗放在一旁的柜上,有些尴尬的说着。
    『什么』李凝宾眼里盈满诧异,刚刚思绪混乱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丝不挂的··    算了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大概吧……·    “殿下恕罪,微臣没有帮他人服侍穿衣过,怕弄不好,于是只有帮您盖了被子保暖。”
    『不打紧·』·    “要不要现在我请宫女去拿套衣服来”·    『等等吧,这甜汤晚些时候也、教教御膳房的怎么做。
』李凝宾仰头,眼里映出司徒白的容貌··    “殿下喜欢么但这是自己的祕方不外传的·”李凝宾闪过一丝失望“无妨,以后若殿下想喝,派人到太医院找我,我亲自做给您喝好不”司徒白笑嘻嘻的又补上一句。
    『嗯,如此……甚好·』·    司徒白端起木柜上快凉掉的甜汤,盛了一匙放在李凝宾嘴边··    李凝宾倒也没说什么,很自然的张开嘴然后咽下去。
    甜汤很快就见底了,御医挽起袖子帮少年拭嘴··    “有没有比较好点我先去拿衣裳来·”司徒白拿了软垫垫在李凝宾后背,让他能靠着床坐卧。
    『嗯·』·    看着门开合然后人影消失在眼前,李凝宾突然有股空荡荡的失落感··    唔嗯……不过他还以为一睁开眼是一堆人马全部聚在床前呢,这样安静真好。
    带着衣服进来的是宫女,有点莫名的失望但是李凝宾其实不意外,制式的换上华美的衣服,尽管只是简单的深衣还是免不了镶金刺凤的··    『皇上驾到』·    对于父皇的突然驾到他也不讶异,他比较怀疑的是母后怎么没来。
    “儿臣见过父皇·”见父皇穿的正式,李凝宾也行了半跪之礼··    『宾儿,你大病初愈,咳、就别站着了·咳咳……你们全下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宫里半步,皇后也是。
』皇上拉了张椅子坐下,李凝宾也随后就座··    “父皇想必是有要事”李凝宾拍拍父皇的背,帮他顺气··    『正是。
朕近来得病咳、的事你应当知晓·』·    “父皇乃真龙天子……”·    『朕自己的身体咳咳、自己清楚,别再跟朕说那些客套话,来日不多了。
朕有意在这几天将皇位……传与你,你可愿意』·    “啊父皇先别想那么多,好好把身子子养好才是要事,剩下的之后再说。”
    『不行,朕说过,自己怎么样……自己清楚,我让子咸算过,三月后咳咳、后是你的十八岁生辰,就那天让你登基罢·』··    “三月是否稍嫌急促那就算儿臣登基后又待如何父皇意欲何往母后又该怎办”·    『就三月,君无戏言。
朕退位之后,归隐山林,咳,不再过问世事,皇后她……当然是升为太后·』·    “父皇这样以后谁来伺候您为何不让母后跟您一起”·    『也没剩多少……时日了,这段时间、司徒瑜会与我同住。
至于皇后嘛,以后你咳、就会知道原因·』·    “瑜御医司徒白的父亲”·    『没错。
好了、就这样,朕先将国事交代好,你就……咳好好准备罢·』·    ·……分隔线……·    这章打完了,啊哈哈,一代御医司徒白也要进入尾声了真是对不起大家竟然托了那么久,本来只打算打三四千字而已。
上次拖太久之后好像就没什么人在看了(苦笑这篇有可能会出番外小篇,但是如果没有人想看的话那就不写了··    另一篇文已经在构想阶段了,希望喜欢司徒白的也可以继续喜欢下面的故事唷·    ☆、《下》(3)·    公元172年,洛朝第四代皇帝即位,改国号为岁。
    李凝宾刚满十八岁,处理起国事可是毫不怠慢松懈··    也因为情势紧急刚上任,总有些想趁乱兴起的大臣将军··    普天同庆三月后,李凝宾天天夙夜匪懈,就是要让朝中快速归于平静。
    “皇上,时候晚了您休息休息罢,这样下去对龙体不好啊·”·    “你们都先下去睡,别在这陪朕累了·”·    “皇上……”·    “朕说去睡。”
    “……是·”门被轻轻的关上,天色早已全部暗下,李凝宾纵使想睡,也只能强忍住··    先把这些奏折改完再说。
    工部有个人可以用,南宫的水患就让他去处理··    那些想叛乱的大臣将军……他决定杀鸡儆猴,先挫挫林叶郎的锐气。
    寮国人特别喜欢布娟,刚登基时有人送了几万匹丝绸,拿去寮国和他们交换些武器巩固边境震慑蛮夷,再多换些钱改善百姓生活·这样目前大致上的问题都能解决了。
    还有……·    御书房的门再次被开启,有人捧着碗走进··    “臣参见皇上·”·    “朕不是说了下去么”李凝宾没有抬头,写字的手没停过。
    “皇上先小歇一下罢,臣弄了薏仁汤,能安神顾体,喝完再继续行么”来人露出浅浅的笑容··    “司徒白”李凝宾这才抬头看了看,年轻御医正捧着碗笑笑的半跪在自己面前。
    “哎,别跪着快起来·剩两卷奏折等朕改完再喝吧·”·    “啊……是……”司徒白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望。
    他听说皇上最近都衣不解带,才特地做了对身体很好的薏仁汤,他配方研究很久的··    就这么忙连喝一碗甜汤的时间都没有吗·    李凝宾一听到那失望的语调,心立刻软了一半。
    “……要不你伺候朕吧·”·    “好”那嘴角又提了起来··    司徒白走到皇上身旁,慢慢一口一口喂着。
    等到李凝宾咽下最后一粒薏仁,奏折也已全部看完··    他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让司徒白拿巾怕拭净自己嘴角·其实依照皇室礼仪在外人前是万万不可如此松散的。
    但是李凝宾对司徒白完全没有隔阂与戒心··    “你这样从医络院到御书房要多少时间这么晚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就好”话里似乎藏着关心,御医听了却有些难过。
    他只觉得皇上似乎不喜欢他……·    医络院是御医们的住所,就在太医院旁边··    “走两刻钟就到了,皇上不喜欢直说没关系,臣下次不做就是。”
    “朕喜欢的紧,就你做的朕最喜欢·”李凝宾想了想继续说“是怕你太累,平时要帮人医治的晚上还给朕做这,以后要么早些做,让太监宫女送来就行。”
    “臣不累的,倒是皇上别这么辛苦·两刻钟的距离不远的,走走就到·”·    “还是臣伺候的不够好皇上不喜欢,那……”那就怎样他、他只是不喜欢自己做的东西明明就有要给人了却还要假手他人。
    “好好,朕喜欢,既然爱卿觉得没什么,那以后就让爱卿送·”李凝宾被御医似乎非常伤心的表情逗笑,他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真心诚意的想对他好。
    “那臣明天再做时候不早,皇上赶紧睡罢,累坏身子就不好了·”司徒白拱手就要退下,嘴角的笑意让李凝宾起了想玩玩的心情。
    “医络院离这这么远,爱卿也累了,不如今日就在此睡下如何”·    “啊皇上这……有些不妥。”
    “怎么不妥”·    “皇上是君,我是臣……臣恐怕没那个福分……”·    “朕说可以就可以。”
    “皇上……不行啊·”司徒白被逼的几乎快哭出来了··    他喜欢和李凝宾相处,只是……·    “怕朕吃了你不成”李凝宾有些恼怒。
    他怕他么还是他根本一点也不喜欢和他一起·    “臣……”后面那段话司徒白说的特别小声,嗫嗫嚅嚅的。
    “再不说你以后都别来见朕”李凝宾看着司徒白那几乎快掉出来的泪反而更火了··    就这么讨厌他睡上一觉都不行·    “皇上息怒臣、臣睡相不好”司徒白怕极了那威胁,不顾一切什么都招了。
    “所以呢』·    “臣怕会踢到皇上、打到皇上……”·    “哈哈哈爱卿你实在太好笑了,这个无妨,朕一点都不介意。”
李凝宾不由分说,边笑边拉司徒白的手走向一旁的床铺··    御书房设床是让皇帝太累时能休息的··    李凝宾是很自然的就脱了鞋、龙袍就上床,他这段时间天天都在御书房睡的。
    司徒白紧张的多,他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李凝宾已经闭眼睡下,他很怕会吵到他··    司徒白硬是挤到靠墙内侧的位置,他觉得睡在外边很没安全感。
    床不大,李凝宾几乎可以说是快贴着他··    皇上……好像变了许多··    他记得他以前不那么多话的,冷漠冷漠的。
    还是其实他根本很少跟他说话·    除了小时候,他见着他的时间其实越来越少,而皇上登基前的那次,司徒白记得李凝宾是很沉默寡言的没错啊……跟现在似乎很不同。
    但是至少他是个很认真爱民的皇帝··    可是他这么认真连睡觉的时间都如此少,身体怎么会好……·    唉……可惜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他只是小小一介御医而已啊。
    看李凝宾似乎非常喜欢喝汤,不如他就多去研究各方对身体好的汤好了··    嗯对,这样至少李凝宾做完事后还能有放松休息的时间·    司徒白微微笑,伸手将锦被向李凝宾那拉的更近。
    实值冬季,年轻御医充分发挥他的职业病,他可不准有人在他眼下感冒··    其实司徒白本来身体就虚,在冬季时更是如此,就算靠药物调养也没有好上太多。
    不过皇上是第一位,病可生不得·自己是御医的话反正还有很多人可以代替嘛·    然后他自己也闭眼睡了··    李凝宾根本没有睡去。
    听到身后的呼吸声逐渐归于平稳,他才翻过身··    司徒白大上他六七岁说出来根本没人信··    明明都二十三岁了脸上却还带着稚气,说他比李凝宾小也不会令人讶异。
    仔细看司徒白的头发是咖啡色的,清秀斯文的样貌加上瘦弱的外表就是标准的读书人样,他的肤色很白,似乎到了苍白的地步,却又微微透出粉嫩的颜色,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淡淡药草味。
·    司徒白似乎轻微发抖着,嘴唇抿得很紧··    李凝宾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锦被,泛起一丝心疼··    这御医,明明自己都会冷了还给他盖被子。
    他也没多想,一把就揽过身旁还在瑟瑟发抖的人影··    李凝宾怀里像火炉似的··    司徒白身体本来就偏凉,遇到这么温暖的地方当然喜欢的紧。
    他还不自觉的再往李凝宾怀里钻,李凝宾将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内,一点也不介意那头发弄得自己很痒··    司徒白满足的漾起笑容,两只手紧紧抱住李凝宾的手臂轻轻蹭着。
    好舒服……·    而少年皇帝倒是有些傻眼,敢情这御医把他当抱枕不成·    算了·李凝宾将司徒白揽得更紧,让他抌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靠着他的头,闭上眼。
    “白……朕很喜欢你……”·    真的挺喜欢你··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司徒白脑袋还有些昏,意识到自己好像被紧紧箍着,好温暖好舒服他根本不想动。
    司徒白一向都是追随自己喜好的··    所以他只是闭上眼再向那温暖的来源蹭了蹭··    李凝宾一有动静就醒了,他平时也都是差不多尹时起的,对他的影响不大。
    大概要准备上朝了··    他将枕头垫在司徒白的颈下,蹲下身平视着还在床上睡的有点张狂的御医··    感觉到自己的左手似乎还被什么拉住,李凝宾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唔……”司徒白皱眉··    李凝宾勾起一抹笑,低下头帮御医理理乱掉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抚平他的眉间。
    倒也不介意司徒白是呈现大字型的躺平··    “……呵”原来只有在他怀里才算安分阿,自己睡的话睡姿就会这么可爱么·    “嗯……”司徒白揉揉眼,他平常也差不多这时起的,尽管李凝宾动作放很轻,还是有点吵到他。
    左眼似乎瞄到有人的身影,司徒白愣愣的转头··    “皇、皇上”·    他的眼睛还好吗他是不是看到有一个长的很像李凝宾的人,蹲在旁边看他·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呵呵这是幻觉对吧哈哈哈·    “吵到你了么”一句话就立刻反驳了司徒白哈哈哈的幻想理论。
    “臣、臣怎么会……”·    “忘了么爱卿昨天还躺在朕的怀里抱着朕的手吶。”·    “皇上我不是故意的,臣真的不是故意的皇上别生气……臣以后不敢了”司徒白被李凝宾故意装出的冷冷声音吓的快死。
    他昨天真的躺在皇上的怀里完了啊还抱着他的手会不会人头就不保了·    他还很年轻人生这么美好他不想死真的·    “哈哈,爱卿你真的太有趣了,朕喜欢怎么会怪你呢。”
站起身,李凝宾笑得很开心“朕打理打理,要去早朝了·还想睡的话就继续躺着,不然朕让人抬轿子送你回太医院·”·    “不用不用臣、臣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司徒白的脸瞬间窜红,拿起昨天脱在一旁的外袍“微臣告退”·    ·……·    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才写一小段就会飙到三千字阿,Orz现在我都不敢保证会到多少字完结了……·    搂着睡的桥段好难写QQ·    李凝宾性情大变阿(误·    谢谢阅读(鞠躬·    ☆、《下》(4)·    “已经无碍了,王爷请放心,接下来只需休息调养就可痊愈。”
司徒白慢条斯里的收着医药箱,心里嘀咕着今天要给李凝宾煮什么甜汤··    银耳莲子吧,这时节挺合适的··    “多谢御医,医术高明真是名不虚传啊”王爷笑笑的拱手,那司徒白才刚治好他福晋的病呢·    “不敢不敢,不过是托了皇上及王爷的福气罢了。
既然王爷没有其他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他心里满是李凝宾喝到甜汤时的满足神情,一心只想赶快离开··    “如果福晋还有何不舒服,再让人来找微臣。”
例行性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司徒白立刻向医络院跑去··    银耳莲子刚好自己那都有,而且刚好是他十分拿手的呐·    边熬汤司徒白突然想到今早皇上跟他说的,他、他真的躺在皇上怀内还抱着他的手·    没意识到自己的脸刷的窜红,司徒白只有印象他昨天的确有种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
    皇上说喜欢自己躺在他怀内呢……是真的吗那是不是、今天也可以这样·    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暖暖甜甜的感觉,司徒白的眼睛几乎快瞇成了一条线。
    皇上喜欢他做的甜汤,那他就更努力做··    这样皇上就会开心,他也会开心··    皇上如果开心,就会像昨天那样抱着他睡,他就不用拿自己的身子去温医络院里冷冰冰的被褥了·    所以他以后就天天都……等等,天天么如果皇上有天腻了不喜欢喝他做的甜汤呢如果有天皇上有了妃子晚上不能再跟他同床睡呢如果……·    这忽然想到的念头令司徒白心突然揪紧,一种急迫的窒息感让他瞬间没办法反应。
    司徒白根本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他就会如此挂念··    兴许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挂念从来就不只是因为那一天的时间而已··    不管了,也不敢管了。
他把锅内的银耳莲子汤舀起装进碗内,放进持温篮里,走向御书房··    奇怪的是,今天御书房外怎么侍卫一个都没有连个公公也见不着·    一般至少会留下一两个侍卫呀。
    虽然疑惑但司徒白并没有想太多,还是自顾自的轻轻拉开御书房的门··    然后见到的情景却是让他瞬间止步··    ──皇上坐在椅上,书案还有没处理完的奏折,有个穿着奢华的女子几乎可以说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怀住李凝宾的颈项,头发凌乱、衣服滑落肩颈,唇贴上了皇上的。
    而司徒白就像个外人,无知闯进来的外人·    他不知道自己该前进还是后退,他甚至连自己现在的情绪是什么他不晓得。
    一愣,手中的篮子没握紧就摔下去,篮内的碗也连带滚出来发出陶瓷破裂的清脆声响··    这一响,吓到了九五至尊的皇帝、穿着奢华的女子,也把司徒白拉回了他的思绪。
    “我……对、对不起·”司徒白不知道他该解释什么,脑中想到的就只有这几个字··    他弯下身快速拾起破裂的碎片,放进篮子内,只有一个想法──走快走·    不是怕死的那种快逃,而是下意识的想离开。
    顾不得那汤汁洒了一地,司徒白只能抱着篮子拔腿就跑··    好痛,心瞬间收紧的那种感觉很难受,难受到了极点,反胃感越发清楚,伴随而来的窒息感他根本无法呼吸。
    为什么……皇上他会这样……·    他很想吐,却很悲惨的发现他今天晚上根本还没吃东西,帮薛福晋治病折腾他一个下午,沐浴完他又只赶着帮李凝宾做甜汤,吃饭这种小事根本不记得。
    不停干呕着,司徒白却也发现自己只呕出了泪,眼角那湿濡模糊的感觉骗不了人··    心象是被拧紧之后硬生生挖空,很酸很痛他踉跄的跑到假山后,止不住的边哭边咳。
    皇上有喜欢的女子很正常……可是、他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个事实··    明明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可是他……他不要皇上这样·    当时说是奏折没改完没时间喝他的甜汤,那为什么这次一样没改完却能跟一个女人……·    他早该知道的……李凝宾说喜欢他躺在他的怀内,其实换作是谁都无所谓吧·    皇上做什么事他是永远都无法干预的。
    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司徒白无法克制的摀住嘴流泪,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所以皇上要离开他了吗有了那女人之后就不会再亲近他了吧不……皇上兴许根本没有在他身边过。
    他还期待着皇上今天喝到汤时会浮现快乐的神情,抱着他时的温暖舒适……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明明才一次,为什么就令他这么依恋·    其实他自己搞不懂,多过了君与臣的在乎,多过了朋友之间的情谊,却又说不上是待在哪个角色,所以什么都不是么·    “司徒御医爱卿,出来”似乎是李凝宾的声音。
    来了干麻,要将他治罪吗看到皇帝和妃子在做那档事,论国法是要刨双目的··    可打扰到他和妃子温存又不是他愿意的。
    司徒白将头埋在两腿之间,紧紧将自己箍住··    他不想管了,找到被治罪就治吧,反正也已经几乎找不到原来的自己了··    冬季风大,沙沙的声音伴随摇晃的树影交叠。
    ……皇上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冷·    冷了受风寒就不好了,那可是又要躺上一时半刻的··    算了,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什么不在意,自己好好的静一静··    明天再以完整的御医模样出现在皇上之前··    嗯、只是御医··    “司徒爱卿白,白你快出来”皇上半夜这样叫喊真的好么为什么不要让侍卫、公公出来找就行不然明早上太医院也找的着啊,就这么急迫想罚他么·    “呵呵……”不知怎地,司徒白莫名心寒。
    他又缩了缩·嗯……干脆自己就在这躲到长香菇好了··    可是李凝宾好像比较喜欢金针菇……·    “……呵”司徒白听到皇上倒抽一口气“好冷。”
    司徒白其实就离他不远,只是位置太过刚好,完美的隐蔽住司徒白的身形··    “白,你再不出来朕就等到你出来,不然朕不回去。”
李凝宾就干脆席地而坐,没有半分皇帝该有的样子··    现在很冷吗司徒白不知道,他感觉不到,从心底窜出来的寒意大过外界的低温太多。
    就像整个人被冰冻了,还会觉得冬天的风冷吗·    “爱卿……朕不知道你在不在这,就姑且当作朕在自言自语罢。
朕其实……”·    “朕不、不喜欢那女子……”·    司徒白觉得有点可笑,索性站起来,巍巍颤颤的走出假山,有些不稳的站在李凝宾面前。
    “皇上……喜不喜欢、干麻跟微臣报备呢”·    在皇上眼中哪有差呢不管喜欢不喜欢都可以相吻,那究竟差别在哪·    “微臣本无资格过问,今日之事是微臣失态了,皇上要罚便罚罢。”
    李凝宾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彷彿下一刻就会被吹垮,未干的泪痕更显憔悴,脸上更是苍白的没有血色,整个人像是失了灵魂,连原本灵动的双眼都没有任何色彩。·    怎么会这样他的司徒白怎么会这样·    “白”李凝宾瞬间站起紧紧抱住他。
    “皇上……放开微臣·”司徒白静静站着,双眼里多的只是份悲哀··    什么啊……以为他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抱完那女生后再来抱他,他才不要。
·    “跟朕回去好不好”·    “……”司徒白扭扭身子挣开李凝宾的怀抱,一言不发的蹲下身。
    搞的自己像个闹别扭的姑娘家一样,真是窝囊··    李凝宾看了只觉得心疼··    “朕喜欢你,朕真的喜欢你,别跟朕生气了好不好”他的话让司徒白一怔,那极温柔的语气是司徒白从没听过的。
    还有,他,那个皇上刚刚说了什么·    李凝宾弯下身轻轻将司徒白打横抱起,嘴附在司徒白耳边:“朕先回御书房解决完事情,等下再好好来处治你。”
    司徒白直到听到这句才反应到自己被李凝宾抱着··    但是他只着重在那句皇上说的话··    又要回御书房吗,呵呵,他是真的没兴致看皇上和那女人之后要干麻。
    帝王说的喜欢,哪句是真呢皇上,别玩弄他,好吗……·    “皇上~”有点甜有点腻人有点妖媚有点勾魂尾音甚至还提高的的叫唤声。
    在李凝宾打开御书房的门、一个女生看到他后发出的··    男人听到都应该动情的声音在司徒白耳里只是太多的矫揉造作··    简直就是恶、心、至、极。
    还有,那女生脱到几乎剩里衣,只在外面多批了层纱,不冷吗……·    李凝宾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要不是司徒白还抱在手中,他还挺想颤抖一下。
    看出司徒白眼里的厌恶,李凝宾反倒有点开心··    嘿嘿,他家御医特别温和,几乎没有动怒过,更别说讨厌别人了··    何况对象还是个女流之辈。
所以,司徒白是因为自己才讨厌那女的吧··    “皇上~您刚刚怎么不说一声就跑出去,担心死奴家了~”比刚刚更甜、更腻、更妖媚、更勾魂、尾音提更高的一句话再度响在耳际。
    而且那女生已经跑到李凝宾身边,矫柔到不行的声音更是明显··    “斯……”司徒白这次没克制住从心里发出的寒颤。
    真不晓得皇上怎么会喜欢这种人,皇帝的眼光都比较特别么·    李凝宾嘴角上扬,司徒白发出的音节看来惹火了那风情万种的女人。
    “讨厌~你是谁怎么敢这么大胆躺在皇上怀里你放开皇上,放开呀你”·    女人现在终于注意到了年轻御医的存在,声音比刚刚的那句话又高了八度。
    那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是谁凭什么被皇上抱在怀里他都没主动抱过她呢·    皇上刚刚出去就是为了找他么这人长的这么清秀,细皮嫩肉的,该不会是哪来的狐狸精女扮男装来迷惑她的宝贝皇上吧·    司徒白觉得自己很冤,比窦娥还冤。
说的好像自己勾引皇上要他抱他似的··    “皇上,请放微臣下来·”李凝宾见他认真,倒也没说什么··    司徒白没忽略皇上嘴边的笑意,皱皱鼻以为李凝宾是因为那个恶心女人而笑的。
    算了,那笑容本来就不属于他啊··    他好想逃离这里,想到皇上要亲要抱别的女人,甚至和别人行房事,他……·    “皇上,如果您有正事要办,微臣可以先回太医院,明早您在派人来找微臣。”
司徒白拱拱手,本来想挤出笑却发现这样应该会更加狰狞于是他只好作罢··    “等等,朕说过要解决完事情的·”李凝宾拉住司徒白,有丝不悦。
    “皇上~别让他在这边嘛,奴家做那事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呀”女人又摆出娇滴滴的姿态,滑腻腻的音调·她以为李凝宾说的事情就是那档事。
    矮唷她会害羞耶,哪有人会习惯有人在旁边看嘛,嘻嘻··    “皇上,微臣是否要先……”他想离开。
    “想走免谈·”·    “皇上我……”他很想离开··    “别再让朕说一次。”
    “皇上,够了么您还要羞辱微臣多久微臣对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看不下去”司徒白的眼泪克制不住顺着不久前的泪痕流下。
    够了没够了没到底够了没一定要这么逼他·    “您想要什么微臣承认对您的确是别有感情,如果皇上您不喜欢把微臣赶出去微臣绝对毫无怨言,但您有必要这样做么您就这么讨厌微臣么微臣做错什么”年轻御医几乎可以说是豁出去的大喊,似乎想把一切压抑在心里的情绪、话语全部发泄殆尽。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司徒白的声音结束后紧接着响起··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又是一连串高亢的女音──·    “谁准你这样同皇上说话的哼,你这贱人,早知道抱持的是这么肮脏不堪的思想,刚才万万不该让皇上出去找你的,脏了皇上的手男人喜欢男人,恶心不恶心”·    呸,凭他这么粗鲁野人也想接近皇上也不想想自己长的什么样。
    不能传宗接代就算了,男人没胸没腰没屁股,下辈子投胎再说吧·    女人带着鄙夷的声音象是最尖锐的刀,一字一句刻在司徒白心头。
    肮脏……恶心……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呢李凝宾一定也是这么看他的吧……所以才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对他。
·    “呵呵……哈哈哈……对,我就是这么肮脏恶心下贱无耻高兴了么你们高兴了没”司徒白眼神里流露的是无尽的痛楚,明明在笑的,却是如此悲哀。
    “哼,知道还不滚还是你想留在这里看”女人说完,象是不够,又打了司徒白一巴掌··    “来人……”李凝宾喉咙里脱出冷硬的音节,冰冷的声调令人心生寒意。
·    “属下在·”·    “给我拖下去打入天牢,择日问斩”李凝宾这一吼有如龙吟,强大的威压令其他三人有点喘不过气。
    最先反应的是女人··    “呵呵呵,皇上您也别这么生气嘛,他罪不致死呀虽然……啊”女人尖叫,她被打上左脸,就像她当时打司徒白一样。
    只不过这次力量之强甚至让她跌坐在地··    “妳给朕住嘴就是在说妳要不是看在妳是母后派来的,在妳强吻朕的时候朕早把妳压入大牢,妳现在还在这边放肆,甚至还敢打朕的人……”李凝宾闭起眼睛,他得努力克制情绪才能压抑住想把她一把掐死的怒气。
    但是眼前又掠过司徒白憔悴悲伤的面容··    “当朕死了是不是”·    天子龙威,本身就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何况是现在盛怒之中大吼。
    “皇上息怒”女人和侍卫立刻跪好,头低低的连动都不敢动··    这个皇上跟历届皇帝比起,脾气算是好的了,怎么今儿个生这么大的脾气·    “朕今天就告诉你,朕也喜欢男人,朕爱的就是妳说恶心的司徒白,怎么那朕恶心么”李凝宾斜睨女人,表情比看一只蝼蚁还不如。
    “妳刚刚骂他贱人,他是朕想一辈子守护的人妳说他贱还在朕面前打他,妳是当真当朕死了还是妳自己不想活了”·    “还有,谁说朕要跟妳行房事了朕喜欢的从来就只有白,要做也是同他做,何时轮到妳来”·    “等什么拖下去,打入天牢。”
皇上冷冷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女人的生死··    “等等皇上,这人不能杀·”司徒白红着脸,挡在抓着女人的侍卫面前。
    “白,她这样对你,你还替她求情么”李凝宾皱眉,不是很苟同··    “不是的皇上,今日您为了这点小事杀了她,日后传出去对皇上声誉不好呀。”
    “这才不是小事·”李凝宾小声说着“罢了,掌嘴三十后逐出皇宫,永世不得入宫·”·    “是。”
侍卫将那个还在奋力挣扎尖叫的女人带了出去··    ·    ☆、《下》(完结) ※此章有h慎入·    《声明:此章是真的有h,不能接受者请右上角叉叉离开或者先看到h开始处再下拉到最下面看结局。
麻烦不要因为不喜欢H就恶意批评,白白凝宾和我都会很伤心》御书房再度回到原本该有的宁静,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空气似乎有如千斤般沉重,只要一个动作也许就会打翻之间好不容易达到的平衡。
    “白、朕……抱歉,你的脸会疼么要不要让御医看看那个该死的女人……下手这么重。”
之后是李凝宾打破这份沉默··    他轻轻抚上司徒白的脸,年轻御医却扭过头··    尴尬地收回手,李凝宾转身,尽量不让自己眼里失望的情绪显露太多。
    “不疼·微臣看着她不该死啊,死了皇上会心疼·”司徒白哼哼的抛出这句话··    “朕恨她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心疼她朕看着你这样才会心疼……等等,白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谁、谁吃醋了”司徒白其实也没意识到自己因为刚刚皇上的一句话红了脸。
    “你看起来明明就吃醋了·那你说,你在气什么”李凝宾挑挑眉,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他其实很想扑上去一口咬住司徒白的脸颊,红扑扑的好可爱,原来司徒白吃醋时这么可爱。
    好像只要是白,他就快没了皇上该有的形象··    “就跟你说我没吃醋了你、你说国事没处理完没空喝我做的甜汤,那为什么你就有空和那、那女的……”想到那个画面,司徒白心头又是一紧,连敬称什么都忘了。
    “是那女人自己亲上来的怎么能怪朕·”·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她我看你明明就很享受……是不是还要怪我打扰你们。”
    “她亲上来时朕也吓到,朕这辈子也没看过这么大胆敢强吻朕的……你进来后就跑走,朕推开她就立马跑去找你了哪·朕一点也不想被那女人吻,朕的唇是属于你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朕……”李凝宾一脸受伤无辜样,眼睛眨呀眨的··    “所以……是我误会么”司徒白觉得自己真的挺不应该,看来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
    皇上好像很伤心……他自己也知道被误会的感觉,那很难受··    李凝宾点点头,司徒白见到立刻流露出自责的神情··    “对不起……”年轻御医低下头,眼睫盖住了他纯净的眸子。
    李凝宾简直快疯了,他家的白怎么可以连自责都这么可爱·    “那你说该怎么补偿朕”·    “可是……臣没有银两也没什么稀世珍宝……”司徒白一咬牙,闭着眼睛哀恸的做了一个决定“臣手上只有几卷医书,那是臣最珍贵的东西,就给皇上当补偿吧”·    李凝宾看着那年轻御医一脸誓死如归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也知道医书药丸什么对他来比银两珠宝更为重要。
    “不要,朕不要这个·”李凝宾摸摸司徒白的头,笑得很开心··    “啊……那皇上你要什么,臣什么都没有了。
臣有私藏几十两纹银,准备告老还乡时可以四处行医用的,可以么”司徒白觉得挺不值得,只是一个误会,他差点赔上了医书还有之后的老本啊。
    嗯、不过还是医书比较重要·幸好皇上不喜欢医书··    “不要·朕不缺珠宝银两·”此话一出,司徒白简直快哭了,他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作为赔偿了哪。
    “那、那您到底要什么,我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李凝宾微微一笑,那种摆明了说着刚开始这样说就好了嘛还拖那么久花时间是何必呢的那种笑。
    司徒白反射性的抖了一下,好像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好,你就把你自己赔给朕吧·”李凝宾一把揽过司徒白,故意装做没看到他诧异的眼神,不由分说就吻上去。
    他轻轻的吸吮着司徒白柔软的唇,趁他没有防备,李凝宾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找到了那害羞的小舌,象是珍爱什么宝物,大力舔舐着,又用牙缘轻咬,似要和司徒白彻底溶在一起才甘心。
    皇上在吻他……不是吻那个女人,是他……·    司徒白觉得自己好像快化了,过于近距离的接触使的李凝宾的气味更加显明,整个脑海里都是他的样子,充斥在身边的味道也全是他,围绕在身边李凝宾的所有一切都属于司徒白。
    只属于司徒白·真好··    皇上……那个自己从顾到大的皇上哪,他真的喜欢上他了呀··    意识到年轻御医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李凝宾才慢慢离开他的唇,一缕银丝随着他们的动作- yín -靡的牵横在两人之间。
    司徒白见到,原本通红的脸蛋更是红了几分··    李凝宾宠溺将下巴靠在司徒白的发间,抱着他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    “皇、皇上……”·    “叫我的名字。”
低沉的嗓音似乎有种魅力,司徒白不住的将头又埋进李凝宾怀里··    “直呼皇帝的名讳可是大不敬,要诛九族的·”·    “白,在你面前我不是皇上……我是你相公。”
李凝宾顽皮的一笑,又低头在司徒白的额上飞快的印了一吻··    “我、我又不是女人……”司徒白小声嘀咕着··    “我是真的爱你,跟你是男人女人没有关系的。
而且谁说相公就一定要配娘子的啊,我们也可以相公和相公,再不然,我当娘子也可以的,只不过洞房时我要在上面呀·”·    “说什么呀你……什么相公娘子的。”
司徒白觉得自己根本要冒烟了··    “不说不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爱你,不是那种开玩笑的玩玩,我一辈子不娶妃子,就要你一个。”
李凝宾将司徒白箍得更紧,没让司徒白看见他眼底比谁都更不安的情绪··    这句话说出来到底是安慰白还是安慰他自己帝王之家传宗接代最为重要,太后大臣们会接受白吗··    “凝宾……我、我也是真的爱你喔。”
年轻御医鼓起勇气抬起头,在李凝宾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    李凝宾咧开嘴,露出一个幸福又甜蜜的笑容··    “好啦,站这么久累了罢,来,坐着陪我一起改奏折。”
少年皇上将司徒白带到一旁的龙椅,宠溺的要他坐在他身旁··    “我先批奏折,很快就好,白你先休息会喝点茶罢·”李凝宾低头开始尽他身为皇帝的职责。
    司徒白也挺乖巧的点点头,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后递给李凝宾··    李凝宾抬起头接过水,笑着把最后一口喝完··    御书房里又再度恢复宁静,只剩下毛笔留下墨迹及盖上玉玺的声音。
    司徒白呆愣愣的看着杯里的茶,这茶起先喝下去还没什么,怎么之后有种怪异的感觉·    本身是御医的他自然是比较敏感的。
    他凑近闻了闻,看起来闻起来都不是毒药,还好……·    当初不该给凝宾喝的,就算不是毒药凝宾也只喝了一小口,但在茶里下药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是说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帝茶里下药·    等等……这药好像是、是……·    “凝宾、这茶适才有谁碰过”·    “这似是那女人拿来的,怎么了吗”李凝宾盖上印,将最后一卷奏折叠好,幸好今天量不多,很快就处理完了。
    “这茶不对”怎么好像越来越热……·    司徒白接触的一向都只有治病的良药,对于*药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去管,何况是服下。
    但是……现在调解药应该还是可以的·    “有人下毒么白你有没有什么不适还好么”李凝宾担心的抓着司徒白。
    他的脸很红,整个身体是不自然的烫··    “凝宾……这不是毒药,这、这是*药啊·”司徒白摇着头,希望能将脑袋摇的清醒些,他可以解决的真的,可是为什么感觉有点昏,而且好热,没办法思考了呀。
    “唔嗯……凝宾、我好热……啊、好难受……”司徒白止不住的蹭着李凝宾,李凝宾较低的温度让他舒适不少。
    但是司徒白似乎忘了李凝宾也喝了茶,只是效力没有像司徒白那么强罢了··    也许是量较少,也许是司徒白上次炼制出的药丸有抵抗的功效,所以李凝宾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但是这也不代表完、全、没、感、觉··    一个自己爱的人眼神朦胧带着点水气的望着自己,脸颊通红粉嫩粉嫩的,因为动作太大衣服敞开了点,露出他白皙的肩颈,粗喘着微张的嘴,几绺透明的水涎沿着嘴角流下,连喷出的气息都是炙热腻人。
    这样就算是没有被下药也都让李凝宾受不了了,何况是现在··    他把司徒白横抱而起,努力走向最外边的床··    “白你别、别动啊,忍一下好么”司徒白的手不安分的在李凝宾身上游走着,头毫不顾忌的乱钻。
·    李凝宾也被弄得燃起情欲,他第一次觉得几公尺的距离原来也可以这么长··    好不容易靠向床边,他小心的将司徒白安置在床上,理理他的发丝,有丝心疼的看着他。
    “凝宾……救我、好热……嗯啊……”司徒白泫然欲泣的望着他,闪着水光的眼睛眨呀眨的,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小猫。
    “乖……我这就帮你·”李凝宾叹了口气,他其实不希望那么早就这样的,司徒白虽然长他几岁,可是都在研究医术什么的,对这种事毫无钻研,如果吓着了他该怎么办·    灵巧的手指一勾衣带,雪白的衣衫尽褪。
    司徒白感觉到冰凉的手指圈覆住自己从未被他人碰触过炙热的男根,甚至开始套弄着,腹部突然窜起的甘美感觉和温度降低的解脱让他只不住的发出破碎的呻吟。
    凝宾啊……那个九五至尊的皇上竟然舍得委屈自己这样……·    “呀……哈、哈啊……凝宾、凝宾……不行了、不行了啊”司徒白从来没有自己这样做过,更别说是别人了,在李凝宾灵巧的手指下他很快就受不住大叫射了。
    司徒白这才感觉舒服了许多,总算没有适才的燥热难耐··    但是他这才反应到自己弄了李凝宾满手都是白浊,羞的只想赶快凐灭证据。·    他屈身向前,抓起李凝宾的手一口一口舔着。
    李凝宾见到的就是这副情景,司徒白粉嫩的小舌卖力舔弄自己的手,慢慢将那白色的证据全卷进自己的嘴里··    这司徒白,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诱人么只要是男人看到这幕都会想把他狠狠压到身下然后……不行不行,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凝宾,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故意要弄在你手……啊没有,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什么都没有做喔”司徒白抬起头,水气朦胧的大眼染上了歉意和羞赧,然后又突然狂摇头,驼鸟心态的急忙撇清他刚刚做的事情。
    真是的,好不容易都把那个、那个东西处理干净了,干麻自己还差点说溜嘴··    “噗哧·”李凝宾忍俊不住,他宠溺的摸摸司徒白柔顺的发丝,觉得他家的白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好好依你依你,什么事都没有·”他又在司徒白嘴上偷亲一口,惹的司徒白又羞又急··    “凝宾……”司徒白突然感到下腹一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啊。
    “嗯怎么了”·    “我、我……”这种事要怎么说啊·    看着司徒白呼吸开始有点粗喘,脸上泛起潮红,李凝宾大概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啊”男根被一个湿热又温暖的地方包覆住,比刚刚更加强烈的快感一下子窜上脑部,他不住扭动着身体,贪婪的想要更多。
    凝宾竟然用嘴他是皇上啊……怎么会舍得这样委屈自己……·    “唔嗯、啊哈……凝宾、好舒服……”司徒白只能呻吟着,快感一阵一阵侵袭他的神智。
    李凝宾的舌头不停缠绕着玉柱,最后还重重的向马眼堵上去··    “啊啊凝宾快走呀、要射了……啊”司徒白哪受的了这种刺激,腰一拱,又射了一次。
    只是这次好像……射在凝宾嘴里了··    “呀呀呀呀呀”这次司徒白干脆将头埋在锦被里,决定来个直接无视。
    直到听到一个吞咽声,他才有些呆愣的转回头看向李凝宾··    “凝宾……你吞下去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摆明了说着“对啊当然哪呵呵”的笑容。
    司徒白想直接晕死过去比较快,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竟然射在凝宾嘴里而且凝宾还把他的那个吞下去了··    啊啊怎么会这样啊·    “很甜啊,白你的好好吃。”
李凝宾坏坏一笑,舌绕着唇舔了一口,没了皇帝样,一脸妖媚··    “哪有明明就苦苦涩涩的,呀”突然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司徒白又钻进被里,头上象是冒了烟。
    “好啦不闹你了·累了一整天,来,我们睡罢·”李凝宾轻轻拉过司徒白,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嗯……”司徒白觉得似乎有哪里怪怪的,却又想不起来什么。
    闻着那股能让自己安心的味道,他却没有半点睡意··    他想起来到底是哪里让他觉得不对劲了··    “凝宾……你对我、都没有感觉么”司徒白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丝不开心。
    “嗯”·    “我是说……看着你我会开心、会动情,可是就连我刚刚那样你都没有半丝感觉么”·    一般对喜欢的人不是应该会想要、想要做那种事,可是凝宾他似乎一点也没有那种感觉啊。
    该不会……·    “凝宾,是不是因为我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想要我、只要女人能做到的除了生孩子我都能做的,真的”·    “呵呵。”
李凝宾轻轻闻着司徒白发间的清香,道“白,你想的多了·怎么可能没感觉呢,我可是忍得很痛苦哪·”·    开玩笑啊,他可是个完全正常的男人,茶也喝了一点,到现在还能忍着没把司徒白压下完全是靠他磨练已久的理智才能做到的。
    “那为什么我不要你忍……”他才不要李凝宾忍的那么痛苦··    “白,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受不了喔。
我不想因为我委屈你自己,就算是要你用手帮我解决也一样·”··    司徒白猛然一震,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又甜又酸又气全部交杂在一起,他实在没想过,李凝宾竟然珍惜自己到这种程度……·    在他想要时,李凝宾二话不说立刻让他解脱,而当李凝宾想要时,却又因为顾忌他,什么也不说就忍着。
    “凝宾……嘤嘤……”司徒白脸一变就哭出来倒是让李凝宾傻了眼··    “怎么啦我说什么不对了我的错我的错,别哭了喔别哭了。”
他赶紧将眼前哭的不明所以的御医抱进怀里哄着··    “干嘛、干嘛对我……这么好啦……斯”司徒白将脸上的泪全拭干,抬头回抱住眼前的男人。
    “凝宾,我爱你,所以就算做了我一点也不委屈,我也希望你能开心、舒服啊……”司徒白总算是鼓起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我真的受不了了,白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真的不客气啦。”
司徒白只来得及看到那抹灿烂到炫目的笑,然后自己就猝不及防的被翻了过来,一股力量跟着压着自己··    李凝宾把司徒白的内衫扣解开,如瓷玉般白皙的胸膛无遗的展露在眼前,他不住屈身上前舔了一口。
    “真甜啊·”·    那个笑的邪媚的男人吻住司徒白,舌在他的口腔内翻搅着,刷过牙缘,司徒白脑中一片混乱,连思考什么都没办法。
    李凝宾的嘴转而移向司徒白精致的锁骨,他大力地舔了一口后吮住,吮咬的啧啧水声不停侵袭着他的羞耻心··    嗯啊、有点轻飘飘的呀。
    白皙的颈子与锁骨处留下清楚可见的吻痕·李凝宾似乎非常满意,继续攻略更下面的城池··    他一口含住左边樱红色的茱萸,洁白贝齿轻轻啃咬着,象是在品尝甚么山珍海味。
    “啊哈……不要咬、不要咬那里啊”·    “不要咬、不是……不是叫你舔呀、嗯啊……”·    “凝宾……也不是让你、让你吸呀”·    司徒白被挑弄到纤细的腰都拱起,李凝宾这才移开嘴。
    年轻御医根本连反应及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右边的红樱又立刻遭受侵袭··    明显不过的痛觉从右边胸膛一阵阵传来,极其矛盾的又带了些快感。
    李凝宾甚至还用指甲轻抠··    “白,你这里都立起来了耶·”司徒白眼里布满了情欲的水雾,李凝宾饶富笑意的看着这美丽又- yín -靡的一幕。
    “别、别说了呀”司徒白想遮又不敢遮的娇羞样,只是让李凝宾更加难以忍受而已··    他自己解开亵裤,蹑手蹑脚的爬到司徒白身边。
    “白……”些微沙哑的嗓音响在耳际,司徒白几乎快失了整个灵魂··    “摸摸,我难受的紧啊·”李凝宾拉着那细嫩的手,放在自己的已然挺立的分身上。
    司徒白被过热的温度吓了一跳,手一收──·    “疼啊,白你谋杀亲夫啊”李凝宾大呼,命根子被紧抓的感觉真是要命。
    “啊对不住,凝宾你有没有大碍我给你吹吹,吹吹喔·”司徒白只是想起小时候自己受伤时娘亲都会这样说,然后在他伤口处吹吹,说是这样就会好了。
    虽然爹总还是说这样没用,要替自己敷药··    但他记得当时自己是感觉十分温暖的,伤处似乎也不痛了··    于是司徒白小心翼翼的捧着李凝宾已经半软的分身,呼呼的吹气。
    微凉的气息打在自己的玉*上,李凝宾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司徒白看见手上的东西变大了许多,反射性的就要松手··    但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到别的男人身上的东西,而且是李凝宾的。
    如果是别的男人司徒白一定会豪不犹豫跑掉的对吧,但是是李凝宾的··    他的很粗很大,不像自己·明明都是男人怎么差这么多啊……·    而且很热、很硬,连形状都很好看。
    咕噜,司徒白咽了一口口水,应该很好吃……·    他伸出舌,轻轻的从顶端舔下去··    “嗯……”李凝宾舒服的发出呻吟。
    沁进舌里全都是属于李凝宾的味道,虽然没有想象中美味,但是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又舔了一口··    “含进去,白你弄得好舒服啊。”
李凝宾低沉的声音象是蛊惑,司徒白傻傻的依言而行··    凝宾的怎么会这么大呀……·    司徒白整个嘴都被撑大,属于他的味道也更激烈的侵袭而来。
    “哈……哈嗯……”满足的轻吟,爱人正含着自己的东西,那个媚态让快感又升华了一级··    司徒白没有算过自己到底套弄了多久,只觉得嘴巴很酸,但是却也被那股专属李凝宾的味道黏的离不开。
    看着李凝宾似乎快要到了极致,司徒白试着用舌头舔舐口中的庞然大物,学李凝宾那样密集攻占顶端的小孔··    是妖精……这个司徒白一定是个妖精啊·    “要射了、全射给你了啊”腰一挺,许多女人垂涎三尺的龙精全进了司徒白的嘴。
    “唔”毫无防备的御医就这样被弄了满嘴,反射性将大部分咽下,而剩下一些则顺着粉嫩唇角缓缓滴落下来··    李凝宾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司徒白面颊还布满了粉色,眼里全是沾满情欲及羞赧的水雾,嘴角弥留着白色液体,也许是因为角度或者司徒白的口沫,光线折出更挑逗人心的色泽。
洁白颈子上的红印再清晰不过,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挺立的茱萸绽放出美丽的樱花色,跪坐姿势使玉*若隐若现,有些颤抖的身躯让人起了疯狂的占有欲··    司徒白想说些话,但是究竟要说些甚么他也不知道。
    “凝宾……”·    这句话无疑是对李凝宾最明显的邀请··    那个眼中闪动着野兽光芒的少年一下子就扑上去,以不会伤到司徒白的力道将他压在身下,开始更激烈的掠夺。
    李凝宾在司徒白额上覆上一个吻,接着直接来到了最隐密的部位,粉色的菊花随着呼吸小幅度的一张一合,象是诱惑般的要他进入··    那里被李凝宾看着,司徒白烫得象是要冒出烟。
    “别、别看……”小小声的发出抗议,李凝宾只是邪恶的笑笑··    “咿呀”有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贴了上去。
    “哈啊、凝宾……很脏啊不能舔……嗯啊”·    然后司徒白发现那个溼溼热热的东西直接钻了进去。·    李凝宾用手扳开司徒白的臀瓣,让自己的舌头能更轻易的在里头钻动,牙齿更邪恶的啃咬着翻出来的嫩肉。
    “不要、别啊……不能进去……”敏感的内壁被搔刮着,一股说不出的快感一阵一阵的席卷而来,连司徒白的玉扣般的脚趾都不禁蜷缩。
    “呀啊不行……哈啊……”李凝宾的舌突地按上某个突起,太过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全身,司徒白不住的痉挛。
    怎么会这样……身体好奇怪啊……·    李凝宾这次挺乖巧的就退了出来··    “嗯……”·    少年皇帝将手伸进司徒白嘴里,逗弄着里头鲜红的小舌,晶莹的唾沫顺着纤细的手指流下。
    趁着司徒白没反应过来,李凝宾将润滑过的两根手指,缓缓插进他紧致的洞口··    “嗯啊……痛,太大了……”司徒白秀丽的眉紧紧的蹙在一起。
    李凝宾有丝心痛,才两只手指就这样,那换成是自己的硕大又该怎么办··    “白,你忍耐一下,等适应了就好·”他轻声安抚着,另一手开始套弄司徒白已经半软的分身,一边在又湿又热的黏膜里这里转转那里压压。
    双重的加压下,年轻御医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然后李凝宾按上了某个点··    “呀啊”少年皇帝听得出来,这次声音甜的腻人。
    “不要、一直按那里……好奇怪、会死掉啊……嗯”司徒白扭动着纤腰,整个御书房里都是破碎的呻吟。
    “白,你明明就很开心,你看你前面都兴奋得流泪了呢·”李凝宾不停逗弄司徒白的玉*,指着马眼勾起邪恶笑容··    “没有、我没有……别说了呀”司徒白只能狂摇头,干脆来个视而不见。
    李凝宾又加进了一指*插,直到确认御医已经充分扩张,才换上自己的分身抵在洞口···    “白……接下来会有点痛,你确定真的要做么做了之后,你就再也逃不掉了喔,我是死也不肯放你走的。”
    虽然他很想直接闯进去,从刚刚手指间传来的溼热紧致,李凝宾就可以知道一进去是何等舒服销魂,但又考虑到其实司徒白身子并不是很好,自己的并不小�
褰タ隙ㄊ峭吹摹!�    “没关系……慢点就好,凝宾、我也不想逃的喔·”司徒白亲暱环着李凝宾的肩颈,漾开笑。·    李凝宾也笑了,心里象是有糖化开。
    他缓缓将前端送入,火热的甬道立即包覆上去,舒服得令他想喊叫出声··    司徒白只觉得有根粗大的东西进入,几近撕裂的疼痛感使他原本挺立的分身再次萎软。
    少年皇帝如法炮制的又套弄起小白白,狠下心将剩下的玉*全部推进湿热的肠道里··    “啊”·    “白,忍会儿。”
李凝宾用画圈的方式磨着司徒白的花心··    “嗯……哼……”·    “凝宾,好痒……嗯、动一动……”·    “谨遵懿旨”·    “啊啊、什么懿旨……哈呀……慢点、太快了……”·    “皇后用的不正是懿旨么呼,白你里面好热好紧。”
    “我是、我是御医啊……啊哈、别突然那么大力啊……”·    “凝宾你的、太大了呀……哈斯、呀啊”·    “御医兼皇后这样行了罢白你说这句话是想勾引我么”·    “谁、谁勾引你啊顶到了……啊哈好舒服……”·    “来,换你动,自己骑上来。”
    李凝宾故意退开,好整以暇的躺着··    “凝宾……”司徒白眨眨眼,一脸无辜样··    这样做会多羞耻啊……·    那沾满情欲及水雾的眼几乎让李凝宾再度扑上去,但是他说什么还是克制住了。
    “不准撒娇,用手扶住,对……坐下来·嗯哈、白你好棒,做的真好·”·    司徒白试着上下扭腰,让那火热能在自己体内驰骋。
    “好深……凝宾这样好深、啊啊……”·    “唔嗯、太深了,凝宾你动好不好……我没办法……”·    快感弄得司徒白的腰都软了。
    李凝宾挑眉,完全不想拒绝,扶着御医的腰,让玉柱退到洞口再一插到底··    “啧,白你后面也都流水了呢,你听我下去的时候都还会有水声耶。”
    “别说、别说啊……不要、出去,好深……”·    “不要出去好啊白,我很乐意喔。”
李凝宾邪媚一笑,开始密集又快速的攻击··    “啊啊啊啊太快了,凝宾……哼啊要死掉了、不行了”·    “白你里面好热、好舒服,我也快去了。”
    “凝宾、要射了,我不行了啊”司徒白仰起脖子,分身上的马眼里喷出一阵阵的白浊··    司徒白的甬道也跟着收缩,让李凝宾本来就到了临界点的分身更加忍不住。
    “我要射了,全给你了啊”李凝宾又深深一挺,将龙精射进司徒白的肠道内··    一股炙热的液体打在自己最敏感的点上,才刚高潮的司徒白又忍不住射了一次。
    于是,初经人事的御医,忍不住昏了过去··    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下子,试着想动动身子却发现整个身体象是被药草桶整个压到趴的痠痛。
    然后司徒白这才想起昨天到底做了什么··    凝宾和他昨晚、昨晚……好像……·    也许只是自己在作梦。
    吞了一口唾沫,他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是否完好··    “啊啊啊啊唔”一长串的尖叫硬生生被堵住。
    “皇上皇上您要不要紧”外面的太监一听到尖叫就想破门而入··    “朕没事。
朕没允许前谁都不许进来·”李凝宾对着外头长喝一声··    “白你没事罢”李凝宾放开摀住司徒白嘴的手,担忧的询问。
    这不,刚刚那一声惊叫把他从梦里全吓了来,可惜了刚刚梦到白自己主动亲上来说要的美梦··    “皇上……昨天……”昨天我们是不是做了·    这种问题谁问得出口呀·    “什么皇上是凝宾、是相公”李凝宾挑眉,不是很苟同他的叫法。
    “……凝宾我们昨天、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说我们昨天做了”·    “呀我忘了我忘了”司徒白把头埋进被子内来个死不认帐。
    他真的忘了全忘了·    “什么我昨天帮你那样、这样,然后把我的(哔)放进你的(哔),再这样那样你全忘了”哎呀这可不得了啊,白想赖帐呀·    “我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你别说了啊”·    “你昨天明明说着好舒服、要射了,最后你还射了四次、四次欸还被我做昏过去了你真的忘记了吗”不会才睡个觉就全失忆了吧是自己昨天做得太激烈了吗·    “呀”传来一声闷闷的尖叫,司徒白将锦被又抓得更紧了。
    “不然我们再做一次,这次让外面的太监也进来见证,你就不能说忘了”·    “不行”司徒白看见李凝宾是真的想呼喊出声,激动的挥开被子整个人扑上去堵住皇帝的嘴。
    结果嘴是有效的堵住了··    “白,你确定你还要再这样继续坐在我身上么早上我定力不是很好喔·”李凝宾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还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其实昨晚他并没有帮司徒白穿上衣裳,只有将他后庭里的东西弄出来而已,没弄出来可是会闹肚子的啊··    所以司徒白现在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坐在李凝宾身上,白里透红的肌肤一览无遗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一大清早的他早膳还没吃,理性和自制力连自己都没把握··    “啊抱歉,我、我立刻就下来·”·    司徒白边说边拿起床头的衣服,做势还要离开。
    “怎么就这么急着走呢”李凝宾捞过他,把司徒白揽在自己怀里,似乎有些伤心··    “我……”·    “是因为你昨晚那些都是骗人的爱我什么也是假的”李凝宾把头埋在御医的颈间,声音很闷听不出情绪。
    “我没有”·    “……只是、只是觉得凝宾你还是要娶妃的,对我也许只是玩玩而已,所以……嗯。”
    其实司徒白从来没有释怀过,不管怎样,可能都只是李凝宾一时兴起,毕竟他是皇上,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的··    “嗯,我的确会娶妃,噢不,我会直接封后吧”李凝宾听起来很兴奋,眼角唇角都弯弯的像天上美丽的弦月。
    “是么……娘娘一定会很幸福的·”司徒白抱着自己的衣裳,走下床“皇上,那微臣告退·”·    “不行喔。”
    “嗯”·    “都要当皇后的人了怎么还边走边穿呢,到时候被门口的侍卫看到,他们是要被剜目的喔。”
    “咦咦”·    那个笑的邪恶的皇帝猝不及防的拉过司徒白,将他压制在床上··    “白,我们成亲吧不给你考虑反正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国的皇后了对就这样决定,既然身为娘子当然要为相公服务啦现在相公我没吃早膳饿得要死你就当早膳让我吃掉吧。”
    “哎哎哎哎哎哎等等,你、你今日不用早朝么而且要早膳也应该要让御膳房准备吧”·    “今日旬、休、喔再说御膳房的东西哪有你好吃呢好了乖乖躺好我要用早膳了,可爱的白白。
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是不是只是玩、玩、喔~ˇ”···    “凝宾我相信你真的……昨天的事我也全部想起来了”还有你最后句子的尾音还附带爱心是怎样·    “不,我脆弱的心灵已经受创了,你不是御医么只要你好好躺着就能弥补我了喔。”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答应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医术高明天资聪颖的司徒白就因为一个女人造成的误会及一句无心的话语把自己全给赔上了。
    赔给了那位自己从小戳脸戳到大、心灵其实一点也不脆弱的皇帝··    一代御医司徒白───正文完笔 102/8/28 17:06·    。
……·    打到这里我真的感动得要哭了,正文已经完了喔~终于顺利在暑假前写完了会写完笔而不是完结是因为我知道白白和凝宾他们会在他们的世界一直幸福下去,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着:)·    谢谢大家一路上的支持,这篇其实算是处女作( 因为这是我第一篇完成的小说当初打算写四五千字的,然后就忍不住越写越多XDD像这章就是完全爆字数了,可以说是平常三章的量H部份好难写…希望不管是接受还是不接受H的朋友都会喜欢这部作品,因为我觉得H其实是爱的表现这样,要做得开心又心甘情愿,就一定是要相爱才做得到吧。
    还有一代御医在写的过程中也遇到许多问题,谢谢大家的容忍,包括古代用语还是其他零零碎碎··    当初凝宾的性格其实也不是设定这样,只是写着写着凝宾似乎就有了自己的性格,已经跳脱我原本设定的了,为了怕被拖去斩首,我就都一直顺着他,包括他要欺负我家的白白也是:))·    笔法不成熟还请见谅,心境、转折点那些我会再加油的·    一代御医会出番外(顺利的话),之后像章节编排等会再看看要不要重修~好了废话到此,谢谢大家·    熊Fuji·    ☆、番外小篇──《白白与凝宾访谈时间~》P.S.由于访谈内容是跟白白一起,所以凝宾不会特别自称为朕喔~01·    主持人:你们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司徒白:一个小婴儿。
(立刻)·    李凝宾:应该是是很俊的婴儿才对,嗯(凑过去拉起白白的手偷吃豆腐)·    司徒白:说什么呢你……才那么小怎么看的出来呀。
(羞)·    主持人:第一印象指的应该不是婴儿那种吧,司徒白的回答不通……·    李凝宾挑眉:白说的话你有意见么你敢有意见么来人……·    主持人:没没没,在下怎么会有意见呢是说您还没回答唷。
(谄媚的笑)·    李凝宾:对白的第一印象,当然就是很可爱很想压倒他··    司徒白:凝宾·    主持人:呃……启秉圣上,您那时的年纪应该还小,所以……·    李凝宾:哪儿那么多话,还是你要我亲自示范什么叫压倒他·    主持人:咳咳,这次访谈是普遍级,想是不用麻烦圣上了。
    02·    主持人:下一题,相处那么久最喜欢对方哪一点·    司徒白嗫嗫嚅嚅:都、都喜欢·(脸更红)·    主持人(ˊ﹁ˋ) :好可爱呀(擦口水)·    李凝宾:主持的给我注意点,口水收回去。
(狠瞪)·    李凝宾:(偷亲白白一口)当然都喜欢,从里到外都喜欢··    03·    主持人:请问相处到现在最讨厌对方哪点·    司徒白:咦刚刚不是说都喜欢了么……所以应该没有甚么讨厌的。
    李凝宾:白,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啊·    司徒白:我、我是……爱你啦……(小声)·    李凝宾:怎么这样可爱啊(再偷亲白白一口)·    主持人:两位……我们现在是访谈时间,可以克制一点、一点点就好么·    司徒白:嗯,是、是有一点不喜欢的,可是称不上讨厌……我可以说么·    主持人:当然可以,我们会保你周全(兴奋)·    李凝宾狠瞪过去:主持的,你闭嘴。
    司徒白:凝宾每次都没把我叫醒就自己上早朝……除了旬休外我一醒来就看不见凝宾了……不喜欢这样··    李凝宾:我是怕你还想睡啊,前一晚做那么激烈你不累么我可舍不得你精神不好哪·    司徒白又瞬间红了脸:那你就不要做那么激烈嘛……我是希望一醒来就可以见着你啊,还是这样会给凝宾你带来困扰那无妨,我忍一下就好。
    李凝宾:怎么会困扰呢,既然白都这么说了,那以后我一定叫你,这样好不·    司徒白:嗯好·(灿笑)·    主持人:……两位,我们可以继续么(os:今天到底是访谈还是放闪的为什么就连说到讨厌的点也要放闪啊翻桌)·    04·    主持人:请问当初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为什么要跟着白白去近亡山呢·    李凝宾:听说那山很危险怕白出什么事就忍不住跟去了。
    主持人:但没想到最后是自己昏倒在里面·    李凝宾:闭嘴··    05·    主持人:续上一题,白白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反应有没有很想打皇上皇上这是作者要我问的与在下无关,所以拜托你不要偷偷调侍卫过来啊·    司徒白:刚开始是很想打的……可是只顾着救凝宾,后来也没再提起什么。
    司徒白:是说凝宾你那次真是太不小心了,如果我想不出办法救你怎么办啊·    李凝宾:如果死前能看到你,那我也死而无憾囉。·    06·    主持人:主持人突然想到的问题,原来皇上那么早就已经爱上白白了么那为什么白白第一次做甜汤给你喝时你的态度好冷漠·    李凝宾:不是都说第一印象就想压倒白了么,当然早就爱上了。
    李凝宾:你刚解完很深的毒后能立刻恢复么·    主持人:了解……·    07·    主持人:如果今天有朋友对你说“我好寂寞,陪我一个晚上就好……”并要求H,你们会怎样·    司徒白:……我只跟凝宾的,其他人不行。
    李凝宾:调几十个大内侍卫给他·不然就是直接阉掉·如果敢骚扰白的话,综合上述再宰掉··    主持人:吓(恶寒)·    08·    主持人:有发生过白白主动诱惑皇上的事么·    司徒白:没……·    李凝宾:明明就有,上次你喝醉酒把……(被司徒白摀住嘴)·    司徒白:不准说·    09·    主持人:当时皇上的反应是·    司徒白:他就……·    李凝宾:当然是直接扑上去然后……(以下禁句)·    10·    主持人:请问最常H的地方在哪里·    司徒白:……·    李凝宾:自然是床上了。
但上次在御花园的那次倒是印象深刻,白那表情到现在还忘不了··    李凝宾:下次倒是挺想试试在屋顶上做的··    司徒白:唔啊不要啦(遮脸)·    11·    主持人:最喜欢被亲哪里呢·    司徒白:只要是凝宾都可以……·    李凝宾:白你说的,回头我要亲个够·    12·    主持人:吵过架么·    司徒白:嗯……如果上次强吻凝宾的女人不算的话有一次。
    主持人:情形是怎样·    李凝宾:上次白把他平时做甜汤的碗摔碎了,我要他别动我来处理,他说怕我会割破手不肯,我们就吵了。
    主持人:后来有和好么·    司徒白点点头:嗯有,后来是张公公进来把碎片清掉··    13·    主持人:坦白说,喜欢H么·    司徒白:只要凝宾不要每次都做得那么激烈,其实还算……喜欢啦。
(小声)··    李凝宾:那我们下次试试温和点的·    14·    主持人:是真的喜欢对方么·    司徒白:……凝宾他好奇怪。
(指)·    李凝宾:乖,敢质疑的人我直接宰了他·(宠溺的摸头)·    主持人:我错了对不起··    15·    主持人:皇上H时会一直要么·    司徒白:会·    李凝宾:一个晚上五次还好罢。
    16·    主持人:承上题,对于这种情况,白白会不喜欢么·    司徒白:凝宾高兴就好·(脸红)·    17·    主持人:……哪里最敏感·    司徒白:凝宾,我怎么觉得这些题目都好奇怪……·    李凝宾:无妨,别回答就好,没有人敢逼你的,不然就直接砍了。
    主持人: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18·    主持人:皇上小的时候常会被白白戳,皇上有印象么对此有什么感觉·    李凝宾:当然有印象,所以我现在连本带利的戳回来了,只是位置不一样而已(坏笑)·    司徒白:呀(摀脸)·    19·    主持人:这个问题有点复杂。
如果必须让你们选一个,一个是自己死,一个是杀了对方自己再死,你们的回答是·    司徒白:嗯……好沉重的题目·我想我会问凝宾看他选择哪一个。
    李凝宾:这还用想么我们一定是得永远在一起的··    20·    主持人:最后,最想对对方说的一句话是·    司徒白垫脚在李凝宾嘴上小小亲了一口:凝宾我爱你·    李凝宾:我也是。
(灿笑)·    于是我们皇上横抱起白白:“访谈结束了么那我要跟白去培养感情了,不送啊·”·    然后潇洒地消失在另一端。
    ·……·    主持人:我下次再也不接这什么可怕的访谈了,总觉得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了啊·    主持人总算是平安得得活过了今天,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白白和凝宾的,可以留言唷·    P.S.问题有的是自己及朋友想的,有些则是靠着以前看过某些书的印象,所以可能会有雷同,只是回答并不是抄袭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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