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的惘然 by 千千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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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的惘然 by 千千千寻
只是当年的惘然·第一章·夜深了,静了·街上都没有什么人了·更夫的更声尤其的显着空洞,凄凉··街民们早早的睡下了,今天是正月十五,是春节过后的余兴,在农家人来说,是绝对应该隆重的节日,但京都长安可是天子脚下的地段,单街面的繁荣程度不说,连方圆百里也是不见农田的,居住在此的商贾高官虽是这个城市的一小撮,但毕竟能带动整个长安的经济,就连身处此地的老百姓都颇有些见识,这农历元宵佳节的灯会不到打更的时分就散了,连顽皮的小孩都经不住一天的淘气,睡在新铺的稻草床上进入了梦乡。
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你够细心就会发现在一排打了烊的中药铺子中有那么一间房还点着极其灰暗的一盏油灯,在一片黑压压的背景下,灯光颤抖摇曳得那么的无助和柔弱——和这个凝视这火苗的人一样,一个女人,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
一张未经世事的脸,淡淡的眉眼和温和的唇,眉间凝聚一种淡淡的稚气,清纯得仿佛一潭幽泉,一望便知出生豪门,从不为家务辛劳过··“小雁,还没睡吗”从隔壁传来一个老妇的问语。
“我在写家信,马上睡,大娘你先睡吧·”少女很自然的说道,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昏黄的灯焰··桌边放着一纸书信,上面写着:“小妹雪雁亲启:下月十五,元宵灯节后,约三更时分,我会独自来林家药铺,通知许大哥在此等候,到时我们三人一并往咸阳老家。
如许大哥不能赴约,速告之圆圆,她会让我及早准备,另做打算· 三哥:雪卿·”·这时,雪雁的眼神缓缓扫过信笺,一丝莫名的怨艾和恨意浮上嘴角:“你让许哥哥等你,你又何曾知道他是否愿意,你让我和你们一起逃命,又怎知我是否愿意,你总是让所有人和你一起冒险逃命,你……”·正在她喃喃自语的同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身形轻巧的走了进来,这就是雪卿,一个你觉得很难用笔墨描画的弱冠少年。
他一望上去便是男人,男人的身材,只是偏瘦,男人的眉目,只是偏艳,男人的气质,只是偏阴,你不能说他娘娘腔,只能说他非常非常的中性,象一座挺拔,俊秀的山峰。
即使在没有表情的时候,也透着冷峻和深沉··只见他见到少女后,不禁微微一笑,大而清澈的眼睛顿生妩媚,丰润的嘴唇现出迷人的曲线··在扫视了房间后,雪卿的笑意消失了,疑云浮上白皙的脸庞。
雪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那是多么千变万化的一张脸呀,同是一母所出,自己就无法在容颜上胜过兄长,所以……雪雁打断自己无端的思绪,正视着三哥,报以同样的微笑:“不用惊讶,我没有通知他,你的许大哥。
董雪卿”·“你被监视了吗还是你找不到他,或者他没有和你联系……小妹,你”·“要我重复一遍吗他没有来我没有通知他”语毕,雪雁狂笑起来,一改那天高云淡的神态,笑得花枝乱颤。
这时的她和雪卿感觉尤为相象··“我的三哥,你知不知你现在的神情你无法保持你那傲人的姿态了吧你无法再冷如冰霜了吧”·董雪卿仿佛明白了什么,马上收起了惊讶,恢复了往常的淡漠。
“小妹,我明白了,你蓄意破坏我和许严的私逃·你恨我,你恨我和他的…·你—也怪我,从来没有注意你的感觉,我应该想得到你一直对许严很有好感,你长大了,不是那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了。
可你知道许严的感觉吗”·“我和你不一样,我从不妄想,我只是客观的去思考,你想过没出逃的后果你,我,他出生贵族,我们可以忍受官兵的追捕吗我们可以忍受饥寒交迫么”雪雁说道。
“哼,”董雪卿不禁微微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你当然不会明白,我和他为什么要冒险,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什么也愿意的·他也是这次我们也不想把你卷入,可又怕连累你,让他知道我的亲妹躲在长安,肯定会来巡捕你,我们不想让你陷入危地。”
雪雁听后,没有丝毫的感动,反而,那一声声“我们”深深触动了她那敏感的心··“要我感谢你吗你为什么不想想,如果不是你,我们用得着流离失所吗你们你凭什么老把许严挂在嘴边,如果没有你,我和许严早就成婚了,如果没有你,爹爹和娘不会赶我出家门,如果没有你,许大哥一家人不会惨招流放之罪,董雪卿,你是董严两家的罪人”·董雪卿听到这里,开始有少许的激动,他向前微倾,扶住眼前的方桌。
“小妹,我不知道你原来对我有如此深的积怨,我——”·一番嘈杂的脚步声踢沓而至,打断了董雪卿的表白,他紧张的回头看去,虽不见人,可声响却愈来愈近,“我让圆圆探问过,皇上今夜留宿栖霞宫,不会回未央的呀。
怎么会被发现呢”·“不用想了,”董雪雁打断她三哥的思绪,带着冷笑说道:“我没有通知许严,但我通知了刘副侍卫长,说如果皇上软禁的要犯于今夜潜逃,他不想掉脑袋,自然会来截人。”
董雪卿的脸色由诧异变为震惊:“小妹,你,怎会这样你——”··话音未落,董雪卿看到了事实,他的贴身侍女圆圆被两名侍卫押着,走在前面,至少五十人的御林军士兵在刘先的带领下,破门而入。
“大人,我什么也没说,我是被强行带来的,你相信我呀”圆圆被松开束缚,奔向董雪卿脚下,满脸带着惊恐的泪水··“圆圆,我相信你,我又连累人了。”
董雪卿缓缓扶起侍女,而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来人··“董大人,皇上有急事召见,请速速回宫”刘先哗的一声,单膝跪下,手中的宝刀也锵的一声,直立于砖地上,隐约见到刀鞘边上闪耀着的利刃光芒。
“我可以说不吗”董雪卿淡淡的反问道,脸上的表情无奈中带着哀伤,雪雁见了,心中不禁萌生出一丝同情和悔意,到底是自己的亲哥哥呀,相煎何太急·“董大人,皇上的脾气你是很明白的,无须多说,请吧”刘先努力的使自己的语气强硬一些,虽然他是自己名义上的上司,虽然他是儿时的八拜之交,虽然他的处境很让人同情,但大家都已长大成人,逆皇意的事情有几人敢为天下有几个许严似的傻子,为了情人弄得家破人亡。
·“小妹,你好自为之”董雪卿放下原本紧握的衣袖,以复杂的眼神看了雪雁一眼,抬起头,走了出去·这时,十来个侍卫拥了过去,紧跟其后,象守着一只轻轻的羽毛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董小姐,皇上有令,也请你到宫中做客·”刘先而后转向雪雁,用同样不带一丝婉转的语气对她发令··董雪卿听到此言,身形也立即停顿下来,看看雪雁,又看看刘先,仿佛想从他那严肃的脸上看出那个可怕的君王的想法,可刘先不容他们兄妹犹豫,将他俩押上了门外的一辆马车。
等马蹄声消失在清冷的天际时,中药铺的灯火便灭了,但掌柜夫妇开始低语:“发生什么事了老头子·”·“我也不大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
今夜的事和董家小姐的离开,你切记不要语与人知·”·“但董家是知道小姐躲在我家的事呀如何向人家交代虽然小姐是逃犯,但毕竟是董家的千金,看得出来夫人老爷是希望风头过后,再接她回去的。”
“唉,刚才是御林军带走的人,不要说是我们,就是董大人也无力挽回呀·”·“董家这一年来,真是流年不利,先是董大人降职,接着董小姐窝藏钦犯,逃到这里。
刚刚又……唉·雪上加霜呀”·“别想了,我们收留了她,也算对得起当年董夫人的恩情了·”·……·刚过大寒,北方的天气仍然是北风呼啸,天寒地冻。
深夜时分,最是滴水成冰的冷冽·比起走在露天的御林军,董雪卿和雪雁坐在车内稍稍温暖一点,但马车上的车窗不甚严实,从窗帘缝隙里侵入的风丝像刀子一般刮着嫩嫩的脸蛋,董雪卿不禁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潮红,雪雁看着黑暗中的那双晶亮的眼眸,心中百感交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颠颠浮浮的抖动中,十年前的一幕幕往事浮上心头……·第二章·那也是个雪天,长安城格外的冷,街面上几乎没有人,除了乞丐——这时他们的无家可归尤其加深了冬天的寒意。
董雪雁还是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她被毛皮裹得严严实实的,脸蛋红扑扑的苹果一般,跟随着娘亲和一帮仆人来到右骑大将军许龙家中贺年··而小小的雪雁却是知道不是过年贺岁那么简单的事,身在一个仆俾众多的大家族中,耳濡目染也会不由自主的听到,看到很多闲事和秘密。
听说,自己除了两个年长的哥哥以外,还有一个嫡亲的小哥哥,出生两岁时,抱到许家抚养,娘亲每年都要来探望十来次,因为知道此事的人很有限,所以娘亲只能利用各种节气和庆典来许家,毕竟堂堂的董家,几代呈皇恩的书香望族,为什么要将亲骨肉扔到别人家抚养·说穿了,肯定有隐情。
雪雁的小脑袋至今只探听到这些,而且对那个未曾萌面的哥哥抱有无比的好奇心,今天,看见娘亲早早起来,满面春风的梳妆,便死活粘了上去·许夫人思子心切,也不想在小女身上浪费时间。
一口就答应了··雪雁牵着母亲的手,有些怯怯的走入许家的大堂,环顾四周,一色的红木家设,镶金砌银的屏风,花架,瓷器比比皆是·豪华中不失精致。
可在雪雁眼里总觉得不比自家清雅··娘亲一入花厅,就被一帮夫人们摁到椅子上喝茶闲聊,雪雁马上不耐的走开了,反正总有奶妈跟着,许夫人也不用操心··不知不觉,雪雁溜到了后花园,冬天的草木光秃秃,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雪雁刚想走开,忽而听到一声惊呼:“你小心点”随即,啪的一声,一个身影从不远的高处跌下来。
雪雁本能的将小身体缩在一棵大树干后,窥探动向·只见一个白衣的男孩一脸惊慌的扶住一个着青衣,身形较高的男孩·后者长得虎头虎脑,圆圆的眼里尽是一番无所谓的神气,好象额头上裂开的血口子不是自己的一般,那个白衣的男孩从侧面看,轮廓极为清俊,细细的唇线向下撇着,一幅不开心的样子,“都说不想看鸟巢了。
你偏偏不听·”他抱怨着,捧着高个子男孩的额头,轻柔的舔了舔那道不长的血口子,眼眸中透着无限的媚气,连雪雁都看得呆住了,只觉得很象很象一个人。
·正在费力的思索中,奶妈找了过来,雪雁没有惊动园中的人,静静走掉了··这时,娘亲正与许夫人一起,他们看见雪雁,便拉着她到了许夫人的卧室··“哎,我真喜欢小雁,清清秀秀的,又乖巧,小雁,愿不愿意做大娘的女儿”许夫人笑得很和蔼,虽然才见过几面,雪雁却觉得许夫人很可亲,她毫不做作的答道:“可以呀,只要娘亲同意。”
许夫人听了,愈是笑得开心,:“小蓝,你这个女儿,够大方,很是象她爹·”·“是呀,她爹最疼她了”,董夫人微微一笑,顿了顿,接着说:“卿儿倒是象我多一些。”
许夫人此时不禁显得有些无措,她深知,董家将董雪卿寄住在自己家,主要是因为董大人很不喜欢这个儿子··当年,孙小蓝,也是现今的董氏,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
她的父亲是皇上的老师,有名望的大学士,很喜欢教自己的独生女识字断文,违反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古训,使孙小蓝很有些自己的见识··一天,她在庙会上偶遇了皇上的幼弟,风流倜傥的十三王爷,两人一见如故,互生情愫。
可惜,小蓝自幼许配给了当时太子监的儿子董方,婚姻大事不可自主,只有忍痛割断情缘,嫁入董家··小蓝出阁前为这件事和父亲闹得很不愉快,使得董方也知晓了这段故事,心中很有芥蒂。
董雪卿落地后,董方左看右看都不象自己和两个哥哥,于是言语之间有很反感的情绪·总认为夫人和小王爷有染·这当然是让小蓝百口难辩·她为了儿子不再受白眼,将他托付给了亲如姐妹的许氏照顾。
好在两家是世交,相隔不过数里,大家都认为是个委蛇之举·时间一晃即逝,六年过去了,董大人也淡忘着这个儿子,倒是董夫人对幼子是愈来愈挂念··听了两个大人的对话,雪雁顿时想起原来那个白衣男孩的清秀和媚气是那样的与娘亲相似,看来自己已经见到了三哥了。
这时,仆人已将董雪卿和许严,那个年长顽皮的男孩带到了卧房里··果然没猜错,雪雁盯着他们,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到底是亲兄妹,一见面就很投缘的。”
许夫人笑道··董夫人有好几个月没见儿子了,马上将雪卿揽到身边,细细看着,笑容发自内心的涌泉而出··雪雁这时才觉出三哥雪卿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斯文,稳重的回答着娘亲的问话。
刚才花园内的娇媚荡然无存··“他真是嬗变·”雪雁想到·一抬头,发现那个眉目英气的许严正望住自己傻笑··十二岁的许严正处于过渡到青年的阶段,对漂亮可爱的雪雁充满了好感。
“呀,小严的头怎么了,是不是和小卿打架了”董小蓝突然看到了许严头上的伤口,不禁惊呼道··“哈哈哈小蓝,你太大惊小怪了,我这个儿子呀,淘气异常,每天都有新花样,你要是担心他呀,还不如去投河。
什么时候,能像卿儿一般懂事就好了·”许夫人轻松的说道··“可不是,娘就是偏爱小雪·”许严眨眨眼,看着董雪卿笑语着··别看许严性格鲁直,但对雪卿却是关爱有加,除了有一次开玩笑的推了雪卿一把,以后再没有欺负过他,因为在他慌忙去扶雪卿时,看到了雪卿那双晶莹的眼睛,里面混合着哀怨和对爱的渴望,那一瞬间,许严觉得为了这个男孩他什么也愿意做。
当雪卿继而的嫣然一笑时,许严更觉着,使对方快乐是他的使命·他当着雪卿的面如此说,是希望雪卿觉得在许家他不是客人,而是全家的关爱对象··这句话果然有效,董雪卿又微笑了一下,在雪雁眼里,这个哥哥真是很特别。
“小雁,怎么不叫哥哥”董夫人催促着,雪雁也很温存的叫了一声哥哥··董雪卿走过来,笑着摸摸妹妹的头,但雪雁明显的感到他的礼貌多于亲情。
接着,只见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许严闹着要堆雪人,于是两个夫人将他们带到了花园,让三个孩子尽情的玩,自己则坐在园中迂回的长廊中喝茶聊天··“好漂亮的雪人”雪雁根本没来得及动手,一个大大的粗糙的雪人就在许严和董雪卿的默契配合下堆好了,她感叹着,“好开心,我从来没有堆过雪人”大哥,二哥都长她十岁有余,怎会陪着她玩耍·“哈这是我今年堆的第七个雪人了。”
许严自豪的说道“要是有鼻子就更好了·”·“是呀石头的眼睛,可缺了鼻子就别扭了·”雪雁紧靠着许严,她抬头看着这个高壮的大哥哥,心中兴奋异常。
这时一扭头才发现董雪卿不见踪影,不一会,他带着一个胡萝朴来到了许严身边··“喏,给你,安上去·”许严不假思索的从雪卿手中拿过胡罗卜,递给雪雁。
雪雁有些以外,但看着许严真诚直爽的眼睛,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她转身给雪人安上了鼻子··“好,有点歪了,哈和我一样不听娘的话”许严边拍手边作着鬼脸。
雪雁被逗得咯咯笑,她瞟了一眼雪卿,只见那张雪白的脸洋溢着无法控制的怒气,她笑得更开心了,虽然不知三哥为什么生气,但许严对自己的殷勤在身边的怒火中更是打动着她的心。
坐在长廊里的两位夫人也笑了··“看来,小雁和你们家许严更是投缘·”董夫人拍拍女伴的手,语气有些意味深长··“那是最好,以后我们也许更亲了。”
许夫人应道··自那以后,雪雁每年能见着许严一、两面,奇怪的是,每次她来许府董雪卿都说自己感冒了,要休息·但她无暇顾及,因为每次面对许严她都觉着心跳得很快,快到大脑一片空白。
第三章·“嘶”马车骤然停了下来,雪雁从往事中清醒过来··她发现雪卿已经站起,下了马车·一脸的从容不迫,可微微颤抖的衣袖出卖了心中的慌张。
“你会害怕吗他那么宠你”站定后,她不禁对哥哥讥讽道··可雪卿没有回答,他几乎都没看雪雁一眼,随刘先走入了皇宫,穿过了无数的回廊和宫殿,他们来到了一个空荡而肃穆的大殿,殿前立着两尊青铜的龙形凤唳制品,殿内除了大匹连成的玉帛帐帘,就是一张长几和龙脚凳。
柱体上无处不在的盘龙云海显示着皇族的尊严和傲气··“未央宫”雪雁不禁脱口而出··“董小姐说得不错,这是皇上的寝宫,我已通报上去,你马上就要面圣了。”
刘先缓缓应道··这时,董雪雁才发现殿上只剩下他们三人,大殿的空荡化做阴冷,未知的命运使她无法做到呼吸自如··她望向雪卿,发现那张美丽的脸已冷若冰霜,活象洁白无暇的汉白玉石像。
此时的董雪卿有理由比任何人都害怕紧张,但他偏偏感到无比的心静··往事不断的浮现于董雪卿的脑海,他想到的居然是,如果下一刻我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还会想着你吗许大哥……·大显五年,也是董雪卿十八岁行成人礼的那一年,董家将雪卿接回了家,几天之后,他被爹娘唤到了跟前。
“小卿,我们刚接到宫里的消息,你这一代的世族子弟都纷纷入宫担任文侍和武卫的职位,我和你爹商议过了,男儿正当为国效力之时,你从小习四书礼仪,文职完全可胜任,我们即日就送你入宫,好吗”董夫人用最婉转的语气说道,生怕儿子认为他是个家里的多余人。
“我谨听父母大人的教诲,只是无法长侍父母左右尽孝,实为汗颜·”董雪卿马上回应道,他也实在无法忍受这个陌生的家和父亲那张冷冷的脸,逃离是最佳办法,他很感谢娘亲的这个主意。
“到了宫中,凡事要谨严慎微,当今皇上身体日益衰弱,正为册立太子之事烦恼,六皇子和四皇子的纷争很是激烈,你一定不要卷入宫廷旋涡中,轻则自身不保,重则祸及家族。
切记”董大人缓缓说道,望着这个俊美过人的儿子,他心中的顽固芥蒂也不免有些解除,可能他只是太像他娘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冷落也有些太过分了吧·闻得此言,母子俩都有些诧异,但彼此也感到了欣慰,一直都希望从不道破的心结总有一天会解开。
明天就进宫了,雪卿觉得又新鲜又心慌,爹爹语气中的严肃很是让人忧心·他漫步在街上,不知不觉来到了许府门前··许府早就将这位董少爷当作了自己人,见到他连忙开了大门,雪卿也很随意的穿花逾柳来到了许严的书房里。
“咦来了也不吭气·”许严一扭头就看见了雪卿,他快步走过来,拉着雪卿柔嫩的手,“大夏天的,你的手还是冰冰凉,是不是你家的饭菜比不上我们家的”·雪卿抬头看着许严,眼神的复杂让直率的小伙子感到迷惑,但许严比较习惯这种带些凄迷的目光,他俩日益成长的这几年里,小雪经常用这种目光凝视着自己,但从不解释些什么。
“许大哥,你说,下辈子我们做亲兄弟好吗”雪卿笑着问道··“傻瓜,这辈子就是亲兄弟呀”许严不假思索的说道。
“是吗”雪卿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亲兄弟”·“你怎么了”许严更迷糊了,好象小雪很失望。
“那你希望小雁做你的亲妹子吗”雪卿开玩笑的接着问··“她,”许严打量着雪卿的神情,小心的斟酌着词句,“她没你亲”·说实话,许严实在想不到这一连串莫名的问话有什么涵义,只是小雪怎会觉得自己不亲他呢对自己而言,小雪是自己最最关心的人呀只不过许严无法说出口,大男人,好肉麻的呀。
“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董雪卿立即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他转身走向门口,“啊,我是来告诉你,我明天就要进宫做侍职了·我知道你马上就要被选入皇宫的侍卫队了,到时候,我们又朝夕相对了。”
说完,他已忽略了许严的呆滞,快步走出了许府,他不想让许大哥看到他难以掩饰的伤感,他也不敢在感情的试探上再加深入,他好怕自己不伦的爱情伤害了许严,他好怕十多年来的全然依靠一朝间化为乌有。
·等许严稍稍清醒时,才发现小雪已离开了··扪心自问,他不是没有感觉小雪对自己的柔情,但是这是他永远也不想相信和面对的事实··虽然,从春秋战国直至秦汉,龙阳之事在贵族中已不属世间不容的异类,但绝对是边缘意识,自己出生于武将之家,更是以刚阳自居,常年的伦理教导告诉自己,那份虚无的感情是最大的禁忌。
但许严还是急切的盼望着皇宫的应诏,正如他说的一样,谁能亲过小雪——他已守护了十多年的宝贝··第四章·来到皇宫已有一月有余了,董雪卿渐渐习惯了宫里的繁文缛节和小心慎行。
他因为熟于礼仪,正任着祭天的神职·每天都为祭祀的活动做器皿的准备,简单而烦琐··今天,更是烦人·西域的使臣进贡了两个纯洁的少女做天潭的养鱼和换水工作。
可这两个小丫头很是活泼,在潭边边喂鱼边说笑,刚巧四皇子经过,与其中一个少女起了争执,那个女孩不知四皇子的身份,竟出言冒犯··四皇子极其愤怒,责怪掌管祭天职责的大司空,董雪卿作为下属,自然被无辜祸及。
直到傍晚,大司空才结束了训词·董雪卿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天潭前往寝室··那夜的晚霞很美很美,青橙相接,天潭的水绿得默然··可没有想到,命运的改变竟是在这样一个令人心醉的晚上。
董雪卿刚刚绕过潭水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暮色中他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犯错的少女,她卧在草地上,几乎全身赤裸,不断发出愈来愈微弱的哭泣声·另一个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衣冠不整,他扑在少女的身上,下体非常激烈的撞击着少女的双腿间。
一双大手死死勒住了少女的脖子,当董雪卿明白过来少女的遭遇时,男人以一声满足的低吼结速了对少女的蹂躏,而可怜的女孩几乎在同时断了气··董雪卿不禁呆住了,木木的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个男人自然也看到了他,他丝毫没有慌张的表情,反而从容的清好衣衫,微笑的看着董雪卿。
那是一张多么英俊轩昂的一张脸呀带着无可比拟的傲人气度,身上华贵而典雅的衣衫使他永远的象一个君子·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会作出刚才的恶魔行为。
“我今天的心情很好,不杀你·”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董雪卿的领口,一把将他摔向地面,又闪电般的点了他的酥软穴,“听着,你就说一个蒙面的暴徒干了这一切。
否则,……哈,你会比她死得更惨”·“你威胁我”董雪卿只觉得浑身酸痛无力,但为了自身安全,还是要问个清楚。
“你终于开口了·”男人突然伸手握住了那张冰玉般的脸,“真是——很难得……”·董雪卿马上闭上嘴,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不做讨厌的人期盼的事。
“你误会了,”男人站起来,嘴角浮现出一丝鬼魅,“我是说,你是一个难得的漂亮男人”·语毕,他走向少女的尸体,将一块东西塞到女孩的手中,而后开始离去,中途又不忘回头看了董雪卿一眼,“我们马上会见面的。”
他意味深长的说,接着大步流星的走掉了··董雪卿只好呆呆的坐在一具尸体边,忍受这夏末的露气和恐惧··后来的事,董雪卿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没人向他问话,大司空让他休息了整整一个月。
在秋分的那一天,皇上驾崩了,临终前,立了六皇子恒夜为太子·宫中都传说着一个消息,那就是女干杀天潭少女的正是四皇子,原因是少女惹恼了他,证据是少女临死前,抓住了四皇子的护身玉配。
这当然没有得到官中的确定,但四皇子马上被任为岭南节度使,从此很难翻身了··对这个消息,董雪卿从来都不加言辞,只是心里更加明白了宫中的黑暗和生存原则。
第五章·太子登基的那一天,宣布大赦天下,全国免赋税三年,万民欢呼··作为祭祀的郎官,董雪卿在新皇帝的登基大典上,看到了皇上,其实他心中早就猜到了当天潭边凶手的来历,但当亲眼看到那个可怕的恶魔一般的男人在群臣的拥护中以最圣洁,最神圣的神态缓缓走上天坛,坐上龙椅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感到吃惊和不安。
现在,可是在劫难逃了··恒夜端坐在龙椅上,第一次感到全然的大权在握·下一刻,他看到了董雪卿,那个一月以来出现在自己脑海中难以磨灭的漂亮男人。
可惜,那张雪白的脸上毫无表情,挺拔瘦削的身体直直的立在自己脚下··“这次祭天活动很让朕满意,哪位是操办礼仪的卿家”恒夜询问道。
马上大司空推了推董雪卿,他只好站了出来,跪拜下去··“好擢升为朕的专职礼仪侍郎·”恒夜马上下旨,将雪卿调任到自己左右。
“臣叩谢龙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董雪卿谢恩道·心中砰砰狂跳·皇上到底是记得那夜的事,看来自己是凶多吉少呀·当晚,恒夜宣旨召见董雪卿。
那是董雪卿第一次踏入华丽的未央宫··他拼命压抑着恐惧和惊慌,保持着冷若冰霜的态度·恒夜遣走了侍奉的宫女和宦者,以同样的镇定看着雪卿··“你叫董雪卿,长安人,十八岁,刚刚入宫,父亲是现任太子监董方。
朕说得对不对”·“臣乃无名之人,哪劳皇上知晓”董雪卿努力的使声调听起来谦卑有礼··“现在这殿里只有你我,不必在装模做样。”
恒夜此时有些不耐··“那夜的事,臣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以后更是如此,请皇上放心”董雪卿也毫不想兜圈··“哈哈哈”恒夜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以为朕怕你告诉别人吗我既然亲自出马,自然无所顾忌,现在是朕的天下,不光是你,即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又怎样谁敢相信”·“恕臣愚昧,那皇上今日召见臣,不知有何吩咐”·“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朕要亲自去做那件事呢”恒夜微笑着问道,好象那是件多么光彩的事。
“臣不知·”董雪卿老实的回答道··“因为”,恒夜走近了他,伸手拂上他的面颊,“朕从不放过任何美味”·突然间,恒夜用力搂住了董雪卿,不容分说的吻上了那小小的润泽的唇。
董雪卿一瞬间呆住了,直到恒夜进一步的将自己的舌头强行深入时,他才奋力抵抗起来,本以为对方会乖乖的让自己摆布的恒夜一时大意,被董雪卿推开了··“皇上请自重”董雪卿立刻跪下了。
“自重朕永远是天下的尊重”恒夜收起笑意,看着跪在脚边,微微发抖的董雪卿,顿觉下身的肿胀··虽然在这成人后的几年里,自己玩过无数的美女,可对一个冷艳,柔弱的男人动心还是第一次。
这种禁忌的欲望居然使自己感到无比的冲动和兴奋··恒夜一把抓住雪卿,将他扔到御桌的腿边,当董雪卿正为摔伤疼痛时,发现皇上开始用穿木牍的麻绳把他的双手分别束在两条桌腿上。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脱下衣裤,露出一身结实坚韧的肌肉·很快,皇上又扒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真漂亮,”恒夜看着眼前一副近乎完美的少男的裸体,感叹不已。
因很少练武,雪卿的身材又纤细,又平滑·两颗粉红的*头在寒风的扫抚下高高立起,笔直修长的双腿因惊恐而紧紧的并在一起,同时曲成一个十分撩人的角度,平坦的小腹下绯红带青的花芽在淡淡体毛的掩盖下显得无比的柔弱和羞赧。
恒夜的下体已膨胀的又大又直,他带着快爆发的欲望走上去,轻松的掰开了雪卿的大腿,将跨部挤了进去··董雪卿只觉得后*的洞口抵上了一根粗大惊人的东西。
他立即明白了皇上的下个步骤,不禁浑身凉到了极点··“皇上,不要,求你了,不要,啊……”还没等说完,他就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两股间犹如插入了一把尖刀,眼泪无意识的夺眶而出。
“啊,你好紧,好干,朕才进去一半呢·”恒夜只觉*具被甬道紧紧觫住,好难前进,他不甘心的一挺身,终于将全部插进了窄窄的内部,血,在两人的*合处流了出来。
一滴一滴,马上染红了雪卿身下的青砖··有了血的润滑,恒夜*插起来,又紧又滑的感觉甜美的让脑子一片空白·肠道的皱折给粗大的*茎不可比拟的酸麻快感。
恒夜无法自控的大力进出着··董雪卿清醒的感受着这没有一刻间断的巨痛,臀部几乎痛的无意识的颤抖起来,汗水和泪水沿着优美的下颚滴在胸膛上,双手因疼痛用力的绞纽着,粗糙的麻绳将细嫩的手腕刺出了血迹。
“为什么不叫出声来,啊,啊……好舒服,爱卿,你让朕好爽……”恒夜忘情的轻呼着,下身的冲击愈来愈快··董雪卿紧咬银牙,不敢用叫喊来减轻痛苦。
这是未央宫呀,自己正在被当今圣上强暴,如果被人发现,今后如何自处·终于在一阵飞速的送入后,恒夜在雪卿温暖的深处释放了美妙的欲望·董雪卿顿时觉得疼痛减轻了好些。
恒夜在完事后站了起来,觉得神清气爽,意由未尽·但看到董雪卿下体的斑斓血迹后,决定暂时忍住欲望··他自行穿上衣物,又将董雪卿的衣物扔到他一丝不挂的身上,并马上解开了麻绳。
董雪卿强迫自己无视羞辱和疼痛,迅速的穿好了衣裤,恍惚的向殿外走去··“董爱卿,朕今天很满意,你回屋好好休息吧·”恒夜轻松的对着雪卿摇晃的背影说道。
可董雪卿好象什么也听不到一样,拖着铅重的双腿走了出去··回到屋里,董雪卿让干杂活的小宦者给他准备了一大桶水,他关起门,将一瓢瓢的水从头淋到脚,特别是那个被无情糟蹋的地方。
最后他坐到了桶里,用双手拼命的洗搓每一寸肌肤,无声的淌下哗哗的眼泪,被压抑的哭声,撕扯着原本磁性温和的嗓子,直至沙哑····第六章·董雪卿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后*火辣辣的灼痛时刻将他从幻梦中觉醒,当他想用回忆以前在宫外的幸福岁月来减低痛感时,心就象被撕开了一样,好象被剥了一层皮,将自己的污秽呈览于人前,他连忙开始数数,强迫自己昏睡过去,他不允许想到任何关于许严的点滴。
他的确是爱着男人,他爱了十几年,但许大哥绝对不会向禽兽这样对他的,但和许大哥能回避这些吗自己不是常常期盼许大哥的拥抱吗……不董雪卿及时制止了胡思乱想。
心更痛了··第四天,皇上让御医送来了金创药,御医毫无表情的替雪卿敷上了药,雪卿让人看到了伤处,脸红得厉害,好在御医什么也没问,对皇宫的秘事,他已习以为常。
第五天,伤口居然好得差不多了,董雪卿走出了屋子,在秋阳下静静的让大自然来安抚自己无措的灵魂··没料到,第六天的晚上,来了四个宦者,将董雪卿带到了未央宫。
‘董爱卿,还好吗“恒夜用最温和的口吻问道··董雪卿看看周围,那些侍者又是消失无踪了··“皇上,您对臣的处罚,臣毫无怨言,您放过我吧”董雪卿跪下,慌乱的说着。
“爱卿多虑了,朕怎会处罚你,朕只是疼爱你罢了,快起来吧·”恒夜笑得无比的暧昧,并亲自扶起那娇柔的少年··“不,皇上,请放开我。”
董雪卿抬起头,想挣脱恒夜的大手·脸上毫无掩饰的苍白和怯意,但正是这种胆怯和羞涩,拨弄着恒夜的情欲··“你为什么这样害怕朕,”恒夜用力的抓住董雪卿的手腕,将他揽入怀中,温柔的拍着他的瘦削的背。
“皇上,不,您,不……好痛……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董雪卿根本不敢推开皇上的拥抱,只是语无伦次的说着。
“小美人,朕这次绝对不会弄痛你了,”恒夜从桌上拿起了一瓶透明的檀香的液体,在董雪卿面前晃了晃,“这是太医为朕配制的润滑液,一定让你也尝到情欲的美妙滋味。”
语毕,恒夜快速的将雪卿抱到了里间的大床上··“皇上,我不行,您找别人吧,我,我不要”董雪卿急得差点哭了出来,他缩在大床的角落里,双手护住襟扣。
“你可真会勾引朕呀”恒夜满脸不耐的爬上了床,而且再次将董雪卿的双手用绫罗捆在一起,吊到屋顶的梁上,让雪卿的双脚刚好可以站在床上。
“朕怕你挣扎,还是绑住你的手,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恒夜急切的开始脱下雪卿的衣裳和自己的··董雪卿欲哭无泪,既已为刀上的鱼肉,反抗只会让这个精力过人的皇上撕碎了自己,至今他还记着那个少女的惨状。
恒夜抚摩着董雪卿光滑如缎的肌肤,用下体摩擦着那圆润的小翘臀,一股酥麻涌上了敏感的胫体,他倒出了少许的润滑液,轻轻抚上了晶莹的臀瓣,慢慢用食指和中指从花*的根部滑到了股沟,同时用另一只手抚上了小小的挺立的*头,然后用脚迫使董雪卿的双腿分开。
那粉红的菊花像处子般的密合着,在修长手指的爱抚下开始放松,董雪卿雪白的肌肤也因为抚摩而微微染红,这一切使恒夜早已竖起的*具激动的翘立不断,他匆忙的抹上液体,长驱而入。
“啊,”虽然比上一次润滑了很多,但粗大的*茎还是将雪卿窄小的花道涨得生痛·只是没有流血·董雪卿忍着涨痛,依旧不敢出声·只希望自己能早点让皇上满足。
恒夜顺利的进入后,开始抽动,火热柔韧的花道将自己的欲望包裹的无处不在,加上足够的润滑,简直舒服得像腾云驾雾一般,以往少女的*道完全无法与之相比,那种体内的压力收缩自如,在有些费力的*插过程中,恒夜感到了胸膛紧贴的光滑背部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着,而被自己独占的肉体的主人却极力的忍耐着,这种表现无时无刻的让恒夜感到优越和惟我独尊,思想上压倒一切的充实马上通过脑波传达给下体,让下一次的深入更加刺激和甜美。
很快,恒夜到达了快感的天堂··“啊”恒夜将尖端送到最深处,享受着酥酥的余韵·同时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少年纤长的颈项,感受着雪嫩肌肤下剧烈跳动的血脉。
董雪卿在涨痛中的煎熬神志恍惚,最后的数下冲刺使他痛醒过来,在皇上停下的那一刻,辛酸的泪水冲出眼眶,滑落至锁骨··“爱卿,你真是个难得的尤物呀,连泪水都甘甜异常,令朕几乎又要蠢蠢欲动。”
恒夜舔拭着怀中人的泪花,语气色情得让董雪卿的脸顿时火辣辣起来··“皇上,你放了我,求求你,……”董雪卿用哽咽的嗓音小声哀求着。
恒夜无声的笑了,他慢慢解开缚住雪卿手腕的绫带,但没有抽出还歇息在他体内的欲望,董雪卿无比惊恐的感到肉体中原本微软的凶器瞬时间硬了起来,已渐渐收束的甬道马上被迫的撑大——熟悉的痛感让他呆住了。
他犹豫了一会,手足并用,想爬下床,逃离那巨大火热的刑具··“董爱卿别太急了吗,呃,你怎么收束得那么快,紧得朕太受不了啦……”恒夜让董雪卿趴了下来,自己随势压了上去,然后轻轻扭动着强壮的腰身,那缠人的花道将*茎裹得那样死死的,导致刚才排出的津液全在甬道里流淌,那种润滑的效果让恒夜的*欲铁棍毫不费力的运动起来,排山倒海的快感来得无比轻松。
“爱卿,你好滑,你的小*好软,朕……啊,别收束呀,朕快舒服死了·恩啊……”·的确是很湿润,董雪卿第二次的痛感要轻一些,但相对那粗大的分身,后庭的花道实在是太窄小了,长达近半个时辰的蹂躏让肠道的肌肉涨得酸痛无比,雪卿拼命的咬紧牙关,抓住床单,抵御着后庭的大力冲击。
*合处慢慢溢出了分泌物,摩擦使媚道发出了吱溜吱溜的性感声响,董雪卿顿感无比的羞耻··恒夜不断追求着更大的快感,他立起了上身,同时强制的扶起身下的纤腰,让董雪卿保持着跪姿,双手撑住,像四足着地的动物一样,自己则大力的扶住对方的腰胯,在后方力搏冲锋,每一次送到最深处,再快速的抽出,再挺进……好似战场杀敌的猛然,只是嗜血的快感被*殖感官的酥麻快感所代替,恒夜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男人能给予自己与拼杀相媲美的满足。
可怜的雪卿,何时被这样凌辱过,花道被无情的捣腾着,每次的深处冲击让呼吸几乎停顿·最可怕的是自己竟被像动物一样姿势承欢,让自己的主上骑在身下,肆意的享受。
以前,他和同僚看过一本春宫册子,里面有男女*合的各种姿势,这种姿势最为让众人调笑,“女人真可悲,要这样被骑,我要是她们,恐怕马上会自杀的·”·“你小子,哈,其实正经的女人不会这样,怡红院的头牌也许会这样讨好客人。”
“没错,春风阁的小翠据说就是以这个姿势起家的咯”·“不过,听说这样好爽的,是欲死欲仙呀”·“好呀,你是不是去过呀。”
“别瞎说呀,我才不理会这样- yín -荡犯贱的婊子呢”·……·我是什么,我- yín -荡吗我……·在肉体和思想的交替重创下,董雪卿渐渐失去了知觉。
第七章·刺眼的阳光从层层的帷帐的缝隙中射了进来,董雪卿困难的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头痛的嗡嗡作响··“这是哪儿”他惊得马上坐了起来。
“啊”下体与床褥接触产生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一瞬间,昨晚发生的一切浮现于脑海,身下的床单仍保留着昨夜承幸的情欲痕迹,点点白浊的*液已干涸在洁白的棉布上,一道道抓痕使床褥凌破不堪,正如自己的身体一般。
·董雪卿这才想到此刻已是第二天清晨了,而自己正坐在皇上寝宫的床上,他慌忙的寻找衣物,发现衣物都被乱扔在地上,于是他赶紧去拾··“董大人,我们来伺候,你不用亲自动手的。”
这时,两个宫女从外间跑了进来,帮他收拾起来··“不要,你们出去·”董雪卿羞愧万分,自己一丝不挂的勉强站在地板上,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顺着秀美的大腿向下流淌,股间的酸痛让身体时刻都有摔倒的可能,这样的自己怎可暴于人前·“董大人,皇上早朝前亲自令陈公公找人照料你的起居,如有不是,我们担当不起呀。”
两个宫女忙跪下解释··也是,她们是应该打扫一下这里,董雪卿于是坐下,飞速穿好宫女递上的衣服·然后想立即离去··那两个宫女见状,忙抢在董雪卿离开前拦跪在门口。
“皇上令我们在此伺候董大人,没说让大人离开·”·“但,我要回房了,这儿是圣上的寝宫,我怎可留于此地呢”董雪卿疑惑中带着惊恐,为什么皇上满足后还不肯放人·“奴婢只知是伺候留宿皇上寝宫的人,别的一概不知。
请董大人不要为难我们·”·一个宫女看着董雪卿惊恐的表情,不禁安慰道:“董大人留下不妨的,皇上从来不会留下娘娘们超过一个夜晚,你可是第一个——”·“出去”董雪卿无法再忍受下文了,无名的愤怒一触即发,但他看着两张骇惊的小脸,才发现自己太失态了。
“我不走,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他极力恢复了常年的冷漠··“是,是·”两个宫女害怕惹恼了皇上的新宠,连忙收拾干净了卧室,走开了。
董雪卿呆呆的坐在床上,心潮起伏··“娘娘,在她们眼中,我是什么不,所有的人会怎么看我,家里的亲人会怎样,别人会如何笑话还有,许大哥——呕,不”·董雪卿抱紧脑袋,拼命的摇晃着,不可以,不可以想到他,不可以·他第一次期盼许严永远不要入宫,不要见到这样的自己。
彻骨的痛心折磨着从未经历挫折的他··一直等到傍晚,陈公公才出现,他带着一帮侍者,将整个寝宫大大收拾了一番,然后在皇上卧室右边的一个空房安置了一张大床和成套的屏风帷帐,豪华的家居用品,忙完后,才斯条慢理的向董雪卿屈躬禀道:“皇上说了,让董大人以后就歇在这间偏房,当然,我马上会着手物色董大人在宫内的住宅,暂时,请大人委屈一下。
还有,皇上不希望回宫时见不到董大人,请您不要乱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说完后,一拂长袖,准备离开··这时,董雪卿开口了:“我为什么要住在这儿,陈公公没得解释么”·陈总管回过头来,轻佻的一笑:“董大人还会不明白吗昨夜皇上不是告诉您了吗”·董雪卿在这儿坐了整整一天,看到了不少进进出出的宦官宫女,她们微带讥笑的脸色让他的心都麻木了,这时,这个宦官总管的讥讽意味又深深的刺激了他一向的贵族尊严。
“陈公公的话代表着皇上吗我又没见到圣旨,怎可轻信我回房了,如果你真是皇上的心腹,就代我向皇上跪安吧·”·董雪卿语毕,起身就走。
陈公公可气坏了,他是原六皇子的贴身侍者,现在擢升为宦官总管,凭着皇上的信任向来就跋扈惯了,所有的贵妃都对之百般讨好,以换得皇上的多次临幸·这个祭坛的郎官居然敢如此对他说话,真是……·陈公公对雪卿没有加以阻拦,只是对着他的背影悠然说道“不要以为自己和皇上睡了,就得意忘形了,这样自认为能专宠的女人老夫我见多了,哪个不是没两天就被皇上踢下了床。
更何况,一个男人哼·”·这番刻薄的话语深深的刺痛了董雪卿的心,但他没有任何停顿,而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回房沐浴后,董雪卿轻轻的替自己敷上一些金创药,凉凉的,很舒服,看来这次除了有些涨痛外,没有上次那可怕的裂伤。
下次……·有下次吗陈公公的话又回响在耳边·董雪卿突然觉得心理酸酸的,自己算什么真的是皇上一时兴起的闹剧吗自己以后如何面对宫中的事事非非,蜚短流长大家都看着这个大笑话。
“出宫”这个念头马上窜入脑内,“明天就辞官回家·”·可惜,董雪卿又晚了一步··深夜时分,皇上亲临了他居住的舍人房。
“万岁”董雪卿跪着接驾,心里居然一点也不慌张··“董爱卿平身朕特意来看看,这间房到底好在哪里,让你如此不舍”恒夜冷淡中暗藏怒气。
不知那个陈公公对皇上进了什么谗言,但绝对不是好话董雪卿暗暗思索着··他抬起头,微微仰望着比他高上半个头的年轻帝王·他第一次将这张英俊伟岸,又充满君王傲气的脸看了个清楚。
实在难以相信那几个晚上的他如此的狂暴和纵欲··恒夜也同时的看着这个臣子的脸,那样清丽动人,那样精雕细作,欺霜赛雪的肌肤透着纯洁和无暇··那双大大黑黑的眼眸幽深婉柔,这样静静的望住自己,好象自己十分的委屈了他一般,让自认冷酷的帝王有了一股拥他入怀的冲动。
“回朕的寝宫吧,从今天起,你是朕的侍卫总长兼礼仪官·在朕的左右伺候朕·”·语毕,恒夜转身而去,四个侍卫拥立于董雪卿的身后,铁般的目光暗示他快些跟上去。
没有犹豫,董雪卿走在皇上的身后,他知道,圣上绝对不会为难他的·他知道,谁也无法抗拒他的那副黯然无语的神情··进入未央宫时,他一眼就看到陈公公正必恭必敬的伺候在一侧,而且当他因走神被一节阶梯绊倒时,陈公公忙小跑过来搀扶,都快过了正要转身扶他的皇上。
“不用您了”董雪卿毫不客气的甩开了公公的手,而将细嫩的小手递上给伸手拉他的皇上,向上瞟起的眼神充满了妩媚和冷艳,让恒夜的下身马上翘了起来,他一把将这个男人的身子楼到怀里,董雪卿马上感到了隔着几层布料的*起,心中对自己刻意娇媚的成果居然深感自得,并随即转身搂住了皇上的脖子,这个举动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恒夜马上打横抱起了轻轻的爱卿,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卧室··自觉的停下脚步的宫女宦官们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天呐,董大人如此娇媚呀,和前几天盼若两人。”
“傻瓜,他在你面前装什么娇呀,他要是没有一点工夫,皇上能如此垂青吗”·“功夫床上还是床下呀哈哈……”·唯一沉默的只有刚才讨了个没趣的陈公公,他又气又悔,居然没发现董雪卿决不是省油的灯,他恃宠而骄,自己还是少惹为妙,就不信,他没有失势的时候,到那时,哼……·第八章·恒夜用力的将董雪卿扔到了床上,不发一言,立即开始宽衣解带。
这时,董雪卿从刚才的虚荣感中清醒过来,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恒夜看出了他的迷茫,不禁感到不解,他轻薄的抬起那个小巧的下巴,迫使董雪卿的眼睛看向自己。
“怎么了,不是你主动的投怀送抱吗你刚才的神态就像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让朕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皇上,您误会了,我——”·话音未落,恒夜以强硬的攻势吻上了那张可口的香唇。
他舔噬着里面柔嫩的小舌,用粗糙的舌尖在对方口腔中搅腾,董雪卿不禁浑身热了起来,股间汹涌着丝丝的酸涨,昨夜被临幸的花穴也感到了灼热··董雪卿不自觉的开始吮吸着皇上的舌头。
这个举动让恒夜顿时狂野不堪,宫中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从来是规规矩矩,即使到了床上也是小声浪叫,绝对不敢有任何的主动,生怕触动龙颜··而自己身下的这个,是个男人,居然比女人更性感,更能取悦自己,想到这里,那份禁忌*爱的冲动令恒夜的分身涨到了极端。
他撕破了雪卿的绸裤,将涂上润滑液的*具猛得推了进去·董雪卿立刻痛得用结实修长的美腿勾住了他壮实的狼腰,双手紧紧抓住了压在上方的肩头··“皇上,不要,不要,微臣好痛呀,您饶了我吧。”
董雪卿忍不住哭着哀求道··恒夜的暴虐因子立即火暴起来·他开始大力*插,感受甬道的挤压和吸吮,每当董雪卿妄图逃离时,他就紧紧握住那纤细的双腿,向外拉撑,而后更猛烈的冲进去,让身下的美少年连求饶声都凝在了嗓子眼里,欲死不能。
同时,恒夜不忘对那两颗小樱桃的舔噬和轻咬,让身下人在星星点点的疼痛下浑身微颤,给予凶器摇晃的收缩感,加速着兴奋的提升··在董雪卿的骨架都散掉的时候,恒夜用数十下的直捣深处结束了快感的颠峰。
不到半个时辰,恒夜又采取了非常喜欢的后背式开始了下一轮的发泄·这时的董雪卿已成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没有任何抗议和思想的任其玩弄,口中重复的求饶声愈来愈微弱。
也不知高潮了几次,恒夜终于抽出了微软的男根,抱着都无力喘气的雪卿,沉默下来··“为什么你这么的多变,既然勾引了朕,又无力伺候朕只会哭着哀求,此时又冷冰冰的”恒夜扳过雪卿玉瓷般的脸,轻轻问道。
“皇上,我好累,让微臣休息吧·”董雪卿将头枕在那宽阔的胸膛上,疲倦的阖上了无神的大眼睛,恒夜只觉得那轻柔的长长睫毛在心口上微微抖动着,好象要融化胸腔里的残酷和绝情,他将雪卿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董雪卿照样在皇上的龙床上醒来,也看着太阳同样的升起··所有的宦官和宫女都以最讨好的笑容和声调伺候着他,决不敢说出任何可能会伤到侍卫总管大人的话,董雪卿也泰然接受他们的献媚,反正他们畏惧的是骑在自己身上的圣上,要讨好的也是那个阴晴不定的君主。
只是董雪卿更冷漠了,更不愿说话了··白天的时候,他会去礼阁,指导关于礼数和祭礼活动的安排,偶尔也会去练兵场阅军一番,看看他的副职对皇宫侍卫的分布和改变情况详细的书面记录,在这些公务的处理过程中,他从来都不苟言笑,他只有用这个面具将自己与宫廷和众人隔离起来,他都不知道身为皇上的男宠,他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事。
可到了夜晚,他就变了··“恩啊,啊,皇上,微臣不行了,您太粗大了,啊——”董雪卿正站立在御桌边,叉开两腿,接受着皇上的临幸。
他一手死死撑在桌边上,一手轻抚着身后皇上的腰身,在轻抚的过程中,那只小手几度想将凶器从身体里推开少许,但又不敢做得太大力和明显,这个无力的小动作早被恒夜看在眼里,他假意多抽出一些,在雪卿缓和的神态露出的瞬间,变本加厉的插入更深。
马上胸前的美人眉宇间凝结了还未褪下的轻松表情,樱口微张,发出了凄然的求饶声··“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啊——皇上,不发发善心吧,不要这么大力呀啊,啊……”·这时,恒夜无声的笑了,“那你也别把朕夹得那么紧呀,朕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爱卿的”小嘴“,对了,松一点,啊,好爽,好润,爱卿,继续放松,啊”,恒夜一手摁住雪卿光滑的大腿,不允许有稍稍的并拢,一手顺着娇挺的*头下滑到平平的小腹,粗糙的手指开始摩擦大腿内侧的嫩嫩肌肤,尔后抚上了幼嫩的花*。
董雪卿突然的感到了下体的被握,在还没有来得及惊慌的状态下第一次步入了欲海的甜蜜领域··只觉得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到了圣上的大手中,后*的火热慢慢演变成了醉心的酥麻和曼妙的刺激。
“啊,啊,啊,皇上,我,我……”- yín -荡的*床声开始逸出朱唇··“爱卿,还要朕停下来吗”恒夜听着这中性的叫春声,磁性的问道。
马上,恒夜感到了董雪卿的回报,“天呐,爱卿,你的里面好软呀,啊,又滑又软,啊,啊,朕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董雪卿的身子猛然一抖,娇小挺立的花*在恒夜的抚弄下射出了浊白的液体。
恒夜也感到了包裹他分身的甬道急剧收缩,尖端被吸吮的快要暴掉了一般,恒夜用了最大的定力,没有被迫释放··他继续享受着好柔软媚肉的收缩和舔拨,这时,董雪卿已释放过一次,前端再难以挺起,但后庭却不断的被摩擦深入,花道的嫩肉因高潮而变得对性刺激敏感无比,那一番感觉竟比疼痛还难忍受。
“啊,皇上,太刺激了,我真的受不了啦啊,皇上,我……”董雪卿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恒夜感觉到了雪卿不一般的战栗,双脚痛苦的在地上扭擦着,他马上明白,小美人过了性感的极限,无法再接受自己的*插了,于是猛力向里抽送了数下,到达了高潮。
·董雪卿从来没有如此痛心过,自己居然在*交中得到了无比的快感,居然在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的怀里满足得战抖··他躺在恒夜的怀中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为什么,身体会背叛灵魂,为什么,肉欲的沉醉无须爱情对不起,许大哥。
他不敢哭出声来,抱着自己的圣上不会允许自己为了别的男人而哭泣··在某次的承欢中,皇上在欣赏过自己 的媚态后,郑重而冷酷的警告道,记住,你只能让朕一个人看到你的笑,听到你的哀求,触摸你的肌肤,享用你的身体,你只属于朕,永远·第九章·此时的董家在一夜间由一般的官宦世家变得被倍龙恩起来。
董方由太子监升到了龙阁大学士兼军用总都督,董雪卿的两个哥哥也连升三级,调任为三京内的地区父母官··董氏夫妇惊喜中带着疑惑,每次宫中的钦差来颁布圣旨,都是满面恭喜恭喜的笑意,从不提及荣升的原因。
当然,三儿雪卿更是高升在先,但人人都知礼仪总管和侍卫总长的头衔是虚名在外,有名无实的官职·他怎会有如此的实权能力提携家人呢·“唉,是福是祸,你我也不必多想了,是祸也躲不过呀。”
董方在无人时对夫人小蓝叹息着··“我只是担心小卿,他去宫中都半年了,不仅没有休假回来,连音讯都没带回一个,我的心呀……老是跳个不停。”
董夫人说完,发现丈夫无语,也就不谈了,孩子不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向来都没什么感情,自己何必还在此唠叨呢··正在这个沉默的尴尬场面,董雪雁笑着走了进来。
“爹爹,娘亲,你们看我这身新衣好看不”银玲般的笑声打破了房里的死寂··“你每天都穿新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董大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才不一样呢我明天要穿这件新衣去看许哥哥的比武呢”董雪雁见爹爹没好气,马上委屈的嘟起了小嘴··“好看,我们的雁儿穿什么都好看”董夫人忙安抚着娇娇女的情绪,“但,一贯的选拔侍官的比武活动,只有家属可以去观看的,你——”·“娘你又不是不知许大娘感染了风寒吗所以,许哥哥让我和他妹妹青青一并去,反正有两个家属的空位,去见识一下场面也好呀”雪雁忙解释道。
话音未落,秀气的笑脸不禁红了起来,于是一扭头,跑开了··“唉,我们家马上就又有喜事了·”董夫人看着爱女远去的背影感叹道··“什么呀,你也不管管她,隔三岔五的与许家的大少爷见面,这半年尤其是频繁,传出去多难听呀”董大人忍不住有些责难。
“女儿大了留不住,留来留去是冤家你不知吗”董夫人笑语道,“好了,你慢慢想吧,我也要去许府看看许夫人了,”语毕,也走开了。
唉,这个夫人,永远是那样的气度不凡,婉柔大方·和三儿雪卿太相似了,卿儿呀,你可千万别在宫中惹出什么祸事呀·董大人在心中暗暗祈祷着··“明天的选拔侍官活动,皇上不知是否有空参加”陈公公在下朝以后,趁皇上休息喝茶的时候请示道。
“明天又不是御林军的阅兵,朕哪有空这种小事由董侍卫去观礼就行了·”恒夜漫不经心的说道··“是,是,但小人看皇上为大汉帝国日夜操劳,也应稍息片刻呀。”
“难为你对朕的忠心,陈总管,朕总算没信任错人呀”恒夜微笑道··“这是小人的天职,皇上太过奖了,”陈公公的一张老脸上布满了谦卑的笑容,“更何况,明天的比武活动,右骑大将军的公子许严要一展雄姿呢听说,他的武功在世家子弟中是出类拔萃的,得到了大将军的真传。”
“那又怎样”恒夜知道陈总管定有下文··“难道皇上不知董侍卫长从小就寄居在许大将军家中,和许公子情谊非浅,明日的选拔大赛,恐怕很难”端平这一碗水“呢当然,董大人肯定会公平决断的,小人只是说笑而已。
哈哈”陈总管马上道出了他对董雪卿长达数月的打探结果··“啪”恒夜将茶水摔到了桌上,他当然听出了这铉外之音。
但他神色自如的站了起来,“摆驾,回未央宫·”·陈公公看着皇上摔碎的茶盏,一丝女干佞的笑意爬上了眼角,“董雪卿,你今后的日子恐怕没那么舒服了,嘿嘿……”·恒夜回到寝宫后,大步走向了董雪卿的偏房。
发现屋中空无一人,无名的怒火急剧上升··“他人呢”恒夜询问着宫女··所有的宫女都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小心的回答圣上恶狠狠的问话。
“董大人去兵阁了,他每天都在半个时辰后回来,今天不知为什么晚了一会儿·”·“都给我滚下去”恒夜低吼道,坐在了龙床上。
宫女纷纷退下,其中一直贴身伺候董雪卿宫女圆圆慌忙来到了兵阁,通报消息··这时,董雪卿正对着明日比武活动的名单和组次安排发着呆··只是看着之上区区两个字“许严”他一直以来止如水的心境就掀起了波澜,那种又甜蜜又心痛的感觉让眼睛涩涩的。
我明天可以见到他了,不是吗·无形间,心情好了许多··“大人,我——”圆圆的满面愁容打断了他无名的喜悦··“我知道了,”董雪卿打断了圆圆的话,回过头对几个下级官僚说:“我对这个安排很满意,你们照着去办吧。”
然后,他随着圆圆离开了兵阁··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圆圆也不知皇上发什么脾气·而董雪卿一心只在考虑明天的重逢··当董雪卿走入寝宫时,看到了恒夜那张泛着怒气的俊脸,他思索着又有什么让这位主子不开怀了。
“你,过来·”恒夜拍了拍床边··董雪卿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恒夜一下子将他扑倒在身下,一语不发的撕开了他的衣服··“皇上,——”恒夜堵住了那张小嘴,开始索取香津。
同时用一只手指将润滑液送入美丽的花道··“啊,皇上,您慢点,——”董雪卿挣扎的挤出了一言半语,马上又被封住··“为什么,半年的欢爱,你还这么紧呢,朕的手指都进得那么困难”恒夜一边咬上雪肤上的红樱桃,一边埋怨道。
董雪卿忙将大腿又撑开几分,让皇上的手指顺利的在媚肉中抚慰自己的敏感点,给皇上的临幸备好最柔软的通道··马上,董雪卿就有了感觉,他睁着大大的杏眼,呼吸开始加重。
后庭被皇上灵活的手指摸得痛楚中带着酥麻,几乎快活的抖动起来··“啊,皇……上,我……啊,”一丝晶亮的口液从性感的嘴角滑落。
看着面前原本冷若二月之梅的标致脸蛋开始在快感中扭曲,柔韧的腰肢为自己一根手指的挑逗而- yín -靡颤抖,细腻的皮肤绽放出桃花的粉红,恒夜不禁忘去了所有的责问,一心只想马上占有那具玉体。
“向狗一样的趴着·”恒夜冷冷的命令道,掩饰着下身无比的欲火··董雪卿因手指的退下,略略喘息了一下,马上听到了这声无情的命令·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用如此伤人的话来践踏他的灵魂,但转念一想,自己不是经常以这个姿势伺候皇上吗这是个事实·董雪卿认命的趴在了床上。
“腰在抬一点,你想让朕如此辛苦的进去吗”恒夜冷笑着说··董雪卿只觉得脸红得更厉害了,他翘起了晶莹优美的臀部·将羞耻的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恒夜满意的将自己的*茎插了进去,在又紧又柔的肠道中享受起来··董雪卿对如此粗大的凶器总是不甚习惯,无助的甬道将*茎包裹的密不透风,不时还在狠狠的深刺中难过的抽搐一阵子,而恒夜非常享受这份抽搐,每当这时他恶意的让分身做向四周的扩张运动,刺激得身下的少年晕过去。
不过,恒夜从不允许雪卿在昏迷的状态中承欢,他会有分寸的碰碰对方的睾丸,让可怜的雪卿马上痛醒过来,继续在自己的蹂躏下呻吟··日日夜夜的强迫欢爱使董雪卿对性刺激敏感无比,现在根本就不用对花*进行刺激就可以让他的后庭柔软缠媚了,恒夜对这个*爱娃娃的床上表现满意极了。
在床下,恒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这个贴身侍卫的关系·他和他到底算什么他不能封他做贵妃,他不能将宠幸他的态度昭示天下,他连为他找个行宫都没有理由。
恒夜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和雪卿是全然陌生的关系··他只知道他出生贵族,熟知礼仪,他只知道他年仅十八,姿容绝代,他只知道他有两张面具,一张床上用,一张床下用。
恒夜第一次感到了困惑·但自己今天又是怎么了,听了陈总管的话后就伙冒三丈,只想对着董雪卿 的面问个清楚,但真的面对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时,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难道真的问他是不是在许家长大问他是否和许严青梅竹马问他爱不爱……·他需要爱谁吗·自己如此的关心他爱的是谁吗·不对,自己是九龙之尊,是天下的主宰。
自己怎会去追求别人的爱而且,怎能爱上一个男人·恒夜想到这里,就不愿再想下去了··剩下的只有对欲火的发泄,对弱者的凌掠,对自己和他的心灵的回避。
第十章·每年的夏至是宫中选拔武才的时间·除了各地推荐上来的少年精英,京都里的贵族富商子弟也跃跃欲试,如果被选中的话,可以直接到宫中任职,无论是进皇宫的侍卫队还是御林军都是光耀门楣的好事。
·不到五更天,练兵场上就坐满了参加比试的年轻人和好些家属,到太阳升起一竿时,宫中的侍卫队在副总长的带领下整齐的布满了练兵场··比试正式开始了,一时间龙腾虎跃,各展雄姿。
此时的董雪卿还躺在恒夜的怀里·他清晨的时候就醒了,虽然昨夜被皇上折腾的好惨,但今天的选拔活动还是一定要参加的··当陈公公在帏帐外请示今天的早朝时,皇上居然说是没什么大事,就歇一天吧。
然后继续抱着自己睡觉··董雪卿的心象猫抓一样急,但也隐约听圆圆说了陈总管的挑拨之言,从皇上昨天的举动就知龙心的不悦了,怎敢起身把皇上一个人扔在床上·那就比比耐性吧·董雪卿一直在装睡。
恒夜其实也没睡着,但他一直睁着眼看着怀里美少年的举动,他当然知道雪卿很早就醒了,可他又一直闭着眼··太阳升到二竿时,恒夜起身了,他并不想错过今天的活动,同时他也对枕边人的沉着镇定有了相当的认识。
董雪卿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仍然不动声色的陪着皇上梳洗··“告诉朕,你今天的活动安排”恒夜在早餐后很随意的问道。
“本来是去观礼一年一度的皇宫侍卫选拔比赛的,如皇上有什么安排,微臣自然听从·”·“那你就去吧,你是侍卫总长,应该去看看的·”恒夜很自然的挥了挥手。
董雪卿此刻再没一丁点的犹豫,马上吩咐宦者去备轿··看着董雪卿急切的背影,恒夜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意又开始升起··“陈公公,替朕备轿,朕要在练兵场令台的帘帐后看看”人才“,”恒夜顿了顿,“免得朕的出现给现场带来混乱。”
“皇上英明”陈公公拖长了喜悦的音调··当董雪卿走上观礼台时,已是正午时间了·他的到来引起了在场官民的小小骚动。
“他就是当今皇上的礼仪和侍卫总长”·“当然,他是原太子监董方的三公子,我在许家见过·”·“他真的很……很俊俏。”
“什么呀,说他比女人还漂亮都不为过·你看那眉目和身段,真是绝色·”·“他是不是靠这个爬上去的呀,哈哈,听说当今皇上也是个千年难遇的风流人物呢”·“小声点,你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此时,董雪卿正翘首盼顾,他第一次在宫中露出了急切的表情。
“怎么,见不到许大哥呢难道他今天不来了吗不会的,他说过会入宫的,即使只为了我……”·董雪卿不知对面不远处的幕帘后面一双冷酷的眼睛也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你就那么着急吗比在床上还急”恒夜的心中顿觉恼火,英挺的剑眉微微皱起。
陈公公见状,忙奉上一盏凉茶··场上的比试已进入了最精彩的阶段,只剩下一直取胜的两个武士,其中一个用略略快速的一个飞腿扫倒了对手,众人欢呼不已··董雪卿认识那个第一名,正是从小和自己,许严一并读书的将门之子——刘先。
正在此时,一个身着白衣的硕长青年以极轻盈的身形跃上了比试台··“刘兄,小弟说过今日和你一试高下,决不食言·”白衣青年抱拳说道··“哈,许老弟,我今日等的就是你”刘先也不多言,两人开始过招起来。
“噫,怎可这样不守规程——”观礼台上的副总长刚想阻拦,却被董雪卿制止了,“副总长,让他们较量吧·君子不拘小节·”·“是,是。”
董雪卿看着许严在台上的拳来脚去,眼睛闪出了无比的喜悦和兴奋·这一刻,他什么也不去想,眼中只有那个自己近二十年来的心仪和钟情的英姿男人··这时的恒夜可是忍气忍得很辛苦。
他看着那双常常默然对住自己和众人的眼眸,原来是可以如此温情脉脉的·他不得不承认,他怀中的董雪卿从来没有如此的明媚动人·那精致的嘴角带着自然流露的微笑,一向苍白的脸颊粉红有加,那份艳光是后宫三千佳丽无法媲美的。
“董大人今天真是容光焕发呀”一边的陈公公还不忘点火煽风··“是吗他每天在床上伺候朕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朕都没什么感觉。”
恒夜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可不是吗,皇上可是唯一可以令董大人笑的人呀”陈公公忙附和道,他当然知道为君者的心态。
皇上是最爱面子的人了,连私生活都脱口而出了,可见气到什么程度了··正在这时,全场都一并发出了惊呼··只见,台上两位高手的身形穿插而过,那向接的一刹那,彼此使出了绝招。
台下的人甚至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火花··刘先看上去倒站得比较稳,许严的重心微微一晃,练家子一眼望出许严已受内伤·但脸上的表情是轻松无比··“许兄的功力,我刘某自认不如。”
刘先颔首道来,没有丝毫的做作·话音未落,上半身的衣物竟然无形的碎掉脱落下来·原来许严在身形相接的一瞬间,用了恰倒好处的内力令刘先的衣物破碎,即使受了点内伤,功力都是胜过对手一筹的。
‘“刘兄也伤了小弟,大家不分仲伯·”许严豁然说道··台下的人这才纷纷叫起好来··董雪卿紧张的脸慢慢松弛下来,会心的笑了。
同时,他发现许严正笑吟吟的望向台下的一处,很快,他看到了雪雁和许家小姐许青青·他突然觉得那两人对视的目光令自己恐慌的喘不过气来··“董大人,是不是该您说几句了”身边的下属小声提醒道。
“喔,”董雪卿清醒过来··“各位武士,圣上以在群英殿备下了酒宴,请同去享用吧·”·这时,喧闹的人群开始静了下来,众人一并望向这位年轻的侍卫总长。
董雪卿早已习惯了这些 惊艳并着怀疑的目光··下一刻,他和许严的目光相遇了,董雪卿曾经在私下想过很多次,自己在那以后应该如何面对他的许大哥,他甚至怀疑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双坦荡的眼睛了,但在这一刻,他发现原来事情没有那样的为难。
在许严那样熟悉的关切注视中,董雪卿觉得好轻松好亲切,好象世上所有的痛苦和黑暗都要离他远远的,那种如浴春风的感觉令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对于许严来说,小雪还是那样子,虽然看起来很冷漠,但大眼睛的清澈和纯情却一如既往。
宫中的消息一向很封闭,在皇上寝宫里供职的宫女和宦官更是深知沉默是金的道理,即使皇上的嫔妃们也是对董雪卿和皇上的关系有所怀疑而已,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触皇上的霉头。
许严如此单纯正派的人自然想不到这么许多的了·再说,许严认为这世上还有谁比他的小雪更有资格担任礼仪的专职呢·“董大人”下属不得不打断了这两人的目光交流。
“徐大人,你代我去招待众武士吧,我累了,想回去歇片刻·”董雪卿忙扭过头来,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正在黑暗的幕后观察一切的恒夜望着董雪卿远去的身影不禁陷入了沉思。
“皇上,是否要起驾回宫”陈公公问道··“陈总管,你说今天的第一名怎么样”恒夜转而言他。
“恕老奴妄言,论武功是个壮士,但气质唉,他可是一直盯着董大人看个没完呀,他们即使是一起长大的手足,也是很失礼的·”·“哼,他配看朕的人吗”恒夜只好用不屑来掩饰心中的怒气。
“是呀,人贵有自知之明,老奴是觉得此人无甚本事的·”陈公公不虞余力的贬薄着皇上的情敌··“好了,回宫,朕今晚就请他看场好戏”恨意从恒夜的齿间透出,寒冷的令人发毛。
*未央宫内*·恒夜硬撑着一脸的平静回到了寝宫,只见董雪卿正缓缓的煮着茶·水雾中的面孔宛若凌波仙子般的圣洁·当他看到自己时,也没有一丝的异样。
“皇上回来的好早,喝茶不”董雪卿带着浅浅的微笑问道··恒夜看着那张洋溢着自然温情笑意的脸,心中竟有了一丝丝的痛··“爱卿今天好象很开心一般”恒夜冷冷的问道。
“是吗臣倒没什么感觉·”董雪卿当然不会想到恒夜对自己的洞察,他也的确不知道旁人一眼就看出了他那小小的快乐··“今天晚上陪朕去寝宫外走走如何”恒夜压抑着愤怒,问道。
“皇上今天怎么了,还用问我这个臣子的意见·”董雪卿不禁抬头看着恒夜,笑得更无邪了,“我当然会陪着皇上的了·”·恒夜对董雪卿反常的单纯感到不解,但在下一刻他找到了答案。
原来,在董雪卿的快乐里,他恒夜只是个局外人,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快乐·他的臣子正全心全意的想着另外的一个男人,他这个皇上再也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了。
·这个念头让恒夜实在无法忍耐下去,他匡的一下子掀翻了满是杯壶的茶几··“皇上,您怎么了,臣作了什么错事吗”董雪卿呆住了,慌忙跪了下来。
“我闻见了茶味就恶心”恒夜狠狠的扔下一句话,拂袖而去··董雪卿坐在地上看着黄绿的茶水蜿蜒流开去,他没有去想皇上的动机,这个静静煮茶的下午,他想了好多的事,他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而什么是个天大的错误。
第十一章·恒夜和董雪卿在一群侍者的陪同下走出了未央宫···“皇上,小心夏夜的晚露呀,茹妃娘娘特地让老臣备上这件天罗绸织的斗篷给您御寒·”陈公公满脸媚笑的奉上了斗篷。
“茹妃的心真是细致呀,朕倒是冷落了她半年了·”恒夜接过斗篷,摸着稠料若有所思的说道··“茹妃可不敢有这种想法,她花了整个冬天织了这件斗篷,只是关心皇上的龙体而已。”
陈公公忙为茹妃讨好道··“董爱卿,你冷吗”恒夜突然转向董雪卿,笑着问道,并将斗篷披到了他瘦削的肩上··“不,不冷,皇上,您自各儿用吧。”
董雪卿忙推辞道,他想着茹妃那双含怨的眼睛就觉得发冷··“我知道朕给你的东西,你都不稀罕”恒夜将斗篷扯到了地上,冷冷的说道。
“不,皇上,我并无此意,我不冷·”董雪卿急急的分辨着··“都给我下去,我和董侍卫去前面走走·”恒夜突然发令道。
“可皇上,晚上恐怕……”副侍卫总长的劝慰被陈公公给打断了··“徐大人,走吧,皇上的武功你还怀疑吗,再说,这皇宫大院里的治安不是你天天夸口的吗咱们可不能打扰了皇上夜游的雅兴呀”·陈公公带着侍卫离开了,临走前不忘向恒夜禀道:“皇上白天让臣准备的事臣这就去办。”
恒夜点点头,会意的笑了一下··董雪卿没有想到这个暗示后的内容,他远远低估了这个少年天子的手段·正如恒夜也低估了他一般··董雪卿就这样陪着恒夜在虫鸣蛙啼中缓缓的走着。
突然,董雪卿觉得两人已走到了祭坛··“皇上,天色很晚了,我们回去吧·”董雪卿自从那次的事以后,就从来没有到过这里,他很难忘记那天夜里少女的惨状和在此之后自己的遭遇。
“爱卿害怕了吗还是想起了什么”恒夜扬扬剑眉,话有所指··“不,臣,臣早已忘了那夜的事了。”
董雪卿忙急切的表白道··“是吗”恒夜走近来,一手撑在董雪卿身后的大树干上,一手开始轻佻的抚摩着他冰冰的面颊。
“皇上,夜好黑了·”董雪卿低低的说着,眼睛紧张的望着对方的脚尖··“你的脸好滑,而且很红润·我听说,恋爱中的人的脸色都是这样的。”
恒夜的声音磁性有加,他将脸贴得更近了··终于开始摊牌了,董雪卿暗暗想道··他马上将胳膊环绕在恒夜的脖子上,并主动的吻了上去··恒夜的目光变得更冷了,只是董雪卿看不到。
他讨好的吻着恒夜,甚至伸出细细的小舌去润滑恒夜有些干燥的嘴角·直到恒夜回报似的和自己深吻起来,董雪卿马上被吻得气喘吁吁,他这才缓缓离开了恒夜的嘴,悠悠的说道:“我绝对不会对您以外的人有不应该的想法,如果我可以爱,也不会是别人的。”
“你这算什么,表决心吗好象还不够吧·”恒夜诡秘的笑起来,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个主动的吻是难得的温柔,可惜一点点也没有温情。
“我知道有些不好的话传到了皇上的耳里,但也没什么证据·我想皇上当然不会相信的·”董雪卿带着些委屈的说道··“朕只相信事实。”
恒夜仍不动声色··“那皇上要如何才相信臣呢”董雪卿望向恒夜,摆上一脸的清白··“爱卿是个聪明人,而且一向就很懂得如何取悦朕的。”
恒夜的口吻开始色情起来,同时他抓住董雪卿的手放到他的下腹·“爱卿试过在大自然中伺候朕没有”他附在雪卿耳边轻轻说道。
董雪卿的脸马上火热了起来·他咬住红红的下唇,没有吱声··显然,皇上要他在这个地方满足他,但……·恒夜大力的吻打断了董雪卿的犹豫,他开始回应皇上的吻,并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不一会儿,全身的衣物落到了地上,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
恒夜慢慢的松开了他,他实在没想到那个白天温文儒雅,言行拘谨的董雪卿居然为了取信于自己将自尊和廉耻全然放下,用如此的手段来掩饰对另一个男人的私情··恒夜一把将董雪卿压在树干上,浑身愤怒得要暴掉一样。
他解开裤子,以最粗鲁的动作将勃然的欲望从董雪卿的身后插入,没有一点点的前戏和润泽··“啊,……”董雪卿好久没有如此被巨大的凶器突然贯入了,他不由得痛得叫了出来,但想到这是在露天的祭坛,他猛命的咬住了银牙。
然后开始放松身体以接受这惊人的巨大··“爱卿,觉得滋味如何你的小*真是惊人的有弹性呀,简直和第一次一样紧,呕,让朕几乎都动不了。”
恒夜开始慢慢的抽出,又快速的挺进··少许的血随着男根的抽动顺着董雪卿修美的大腿流下来·这样恒夜觉得更加的舒爽了··“哎,有了爱卿的滋润,朕觉得好多了,爱卿,你呢”恒夜一边吻着那粉嫩的颈项和背部,一边- yín -笑着问道。
“臣,……啊,……臣觉得很……好·”董雪卿在愈来愈快的刺穿下,语不成调的答着·心里在祈祷对方的快点结束。
“是吗和你的许严相比呢”恒夜提到这个名字,不禁加快了下身的冲刺,欲望的顶端直捣柔软后庭的最深处··董雪卿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在恒夜极力惩罚的进入下欲死不能。
“啊,皇上,不要,我受不了的,求您了,啊……呜……”·“你在别人的身下也是这样的不堪吗,你是不是知道任何男人都受不了你这- yín -荡的*床声啊,好爽,再放松点,啊……朕马上就……”恒夜的怒火突然被一阵麻酥无比的快感所代替,那份直冲大脑的兴奋聚集在他凶器的某一点,转而游走全身,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恒夜到达了生理亢奋的顶点。
·他如释重负的抽出了*具,掏出随身的手巾清理带着血丝的宝贝来··其实,董雪卿到最后痛涨得已是意识模糊了,他不知是什么时候,那个天之骄子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只觉得后背的压力突然消失了,他缓缓的向下滑去,但他马上被树干的粗糙蹭得清醒过来,他扶住树干,用脊梁支撑住无力的身躯,靠住树干勉强的开始穿衣裤。
脸色严重的失血,在深蓝的夜空中几乎是透明的颜色,大腿两侧娇美的肌肤上凝固着淡淡的血痕,丰泽玲珑的肩上和优美的颈项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吻痕,精致的小嘴微微半开,混浊的呼吸着夏夜湿润的空气,下唇上隐隐显出在*爱中极力克制而咬破的小伤口。
在这个时候,陈公公的娘娘腔从不远处传来··“皇上,我们可以禀报了吗”·“过来吧,我看董侍卫的衣服也穿整齐了。”
恒夜意味深长的看了身后的董雪卿一眼,带着玩味的笑容说道··只见,陈公公和另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从侧边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啊”董雪卿和那个白衣人几乎是同时叫了出来。
月光下,那张英俊过人的脸上布满了不容置信和痛苦··“许大哥,……为什么”董雪卿失神的喃喃说道·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哎呀,恕老奴冒昧了,我和许公子在一边等了半个多时辰了,还以为皇上是和哪个娘娘欢好·一直不敢打扰·没想到,——唉,老奴多嘴,该打,其实,董大人夜夜都如此蒙幸的,也算是半个娘娘了,皇上,老臣——”·“别说了 ,”恒夜打断了陈公公的喋喋不休,带着不屑说,“看都看了,无须多说了,难道朕还怕了吗”·“皇上言重了,我们只是怕董大人会害羞。
哈哈·”陈公公暧昧的说道··“他,他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么你说呢,许严”恒夜直直的对着许严说道。
“皇上深夜召见小臣,不知有何吩咐”许严死死的捏紧拳头,极力使声音平静一点·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目光避开那个刚才在小雪身上肆虐的君王。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亲口对你说,谢谢你,请朕看了白天的一场好戏·不过,你今晚也不亏呀·我的爱卿床上功夫可能是独步天下吧,哈哈哈”恒夜用轻佻的口吻调笑道。
“皇上,既然无事,臣请告退了·”许严言毕,转身就走,根本就没有等候恒夜的许可··“许公子,你怎可——”陈公公妄图去拉住他,被恒夜阻止了。
“让他走吧·”恒夜继而转身俯下身子,对呆呆的董雪卿低声说道,“我们不能怪他,他被董侍卫的万种风情给震住了,吓跑了·哈哈”·恒夜说完后,扬长而去。
陈公公紧随其后,走前还不忘扔下一句:“我们站在一边,看得许公子面红耳赤的,比起董大人,唉,真是没得比呀·”·第十二章·夏夜是尤其的黑,映在小河里的月亮让人眼花缭乱,不知是它闪耀得厉害,还是潭水游弋得厉害。
董雪卿呆呆的看着这水中的下弦月,突然觉得今天的月亮美的如此恍惚如此虚无·好象……·冬天的雪,春天的阳光,夏天的骤雨,秋天的风··在雪中他们堆雪人,在阳光中他们放风筝,在骤雨中他们捉泥鳅,在风中他们吹蒲公英。
堆雪人的时候,他总是让他给雪人安眼睛;放风筝的时候,他总是让他为风筝加尾巴;捉泥鳅的时候,他总是让他用唯一的小鱼网;吹蒲公英的时候,他总是让他吹最大的。
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的好呢·你为什么给我这样多的温馨,这样多的溺爱,这样多的情感错觉··今天所有的幻想就破灭在这个皇宫中。
他不敢看那双眼睛···世上最残酷的事莫过如此了··他在许严的面前暴露无遗,裸露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男人所有自尊的泯灭··多年以来,他努力掩饰着心中的情感,有时候他甚至感到自己情感的污秽,每当他和许大哥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都极力控制着情绪,他好怕自己会袒露出自己的灵魂而招徕对方厌弃恐惧的目光。
可今晚就在这个美丽的潭边,那个人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陷于如此不义不耻的境地,情何以堪·董雪卿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向那一弯水中的月影,他突然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去摸摸那个月亮。
天上的月亮是那么的远,遥不可及·但留住幻影也不错的··他觉得好冷好冷,他的步子加快了,仿佛连月影都害怕失去……·这时的许严正走在出宫的路上,他的脑子嗡嗡的一片乱响。
那时他的小雪吗·在比武大会上的小雪是那样的圣洁而遥不可及·他送小雁和青青回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群英殿,希望再多看小雪几眼,问问他在宫中过得还好吗。
可惜,他没有出席·自己还以为脸色苍白的他身体不适呢··傍晚时分,宦官总管陈公公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传旨说皇上在圣坛召见··在那美丽的圣地,他在暮色中看到了最让人害羞的一幕:皇上正在临幸一位如天仙一般的妃子,虽然很暴力,但那个娇媚的身躯真是如皇上所说的一般——他可以唤起每个男子最深层的欲望。
当他走近那个美人时,他同时看到了天下最可怕,最无法接受的真相··“小雪,为什么”许严痛心疾首的自语道··呀,小雪许严突然想起了小雪当时的表情,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木然。
“如果有一天,许大哥觉得小雪不好了,不愿意再见小雪了,那么我就找一个最深最大的水潭跳下去·决不反悔”董雪卿数年前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莫明的浮现在许严的脑海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时想起了这样一句当时一笑而过的话·那时候,只是因为自己去陪董雪雁逛了一夜的灯会··“不会的,小雪不会去轻生的·祭坛那儿,有一个大大的潭”许严不自觉的开始往回走,而且越走越快。
董雪卿慢慢在潭水中愈走愈深,水已没到了单薄的胸口··此时,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瘦弱的肩头··“小雪,你干什么”许严厉声喝道。
“让我抓月亮,你好讨厌,你放手,我要月亮”他没有回头,只是执着的在潭水中走下去,伸长胳膊去触摸月影··“小雪,你疯了”许严情急之下,抓过他的襟口,给了董雪卿一个响亮的耳光。
“对,我疯了我好希望我疯掉”雪卿面对许严嘶声喊道,随即转过身看着水波中支离破碎的月亮,两行清泪缓缓沿着光滑的脸颊淌下。
“也许是我太肮脏了,圣潭都容不下我……”董雪卿轻轻的说道··目睹这一切,许严再也无法回避自己对他多年来的情感,他知道是他的心让他不顾一切的折回,不顾一切的去拥抱这个多年珍爱的弟弟或者情人。
从他看到小雪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少年与他的羁绊,一生一世,他的心都逃不开去··许严伸出胳膊,从后面拥住了那嬴弱的身躯··“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的。
我……我一直都……喜欢你·胜过任何人·”·他感到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无力的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我也是……一直的……爱你。”
董雪卿向后偏过头去,用如水一般的眼神深深的凝视了他一眼·冰凉的手抚上他温热微粗的脸,“你信吗一切都是注定的,我等不到你……”话音刚落,他的手也离开了许严的脸,随着他的身体柔柔的倒在许严的怀抱中。
“小雪,小雪,你醒醒,你……”许严摇晃着晕过去的小雪,愈加感到他的冰冷,湿透的衣衫吸收了夜风的所有凉气,紧紧的缚在他光滑纤细的身躯上。
他抱着小雪在偌大的宫廷中狂奔,以最短的时间跑到了御医房·余太医见状忙将他安置在卧榻上,为董雪卿号脉,并暗地里命人去通知未央宫,余太医可不是第一次为这位董大人看过病,他非常清楚他与当今天子的关系,这种情形还是让皇上第一个知晓比较保险。
“喔,没什么大碍,受了风寒,情绪又很不稳定,休息上几天就没事了·”余太医对他说道,同时一眼就看到了董大人即使在昏迷中都紧紧的拉住这个年轻青年的手,虽然对他两人的关系一无所知,但还是感到今晚的皇宫难以平静“这是哪儿”董雪卿在室内的温暖中醒了过来,坐立起来。
“御医房,你刚才晕了过去——”许严舒了一口气,微笑着回答道·但立即被打断了··“皇上驾到”陈公公尖利的嗓音划破了那片宁静。
只见恒夜在一群侍卫宫女的跟随下,面无表情的大步走了进来··“哎呀董侍卫你怎么浑身水泠泠的呀,许公子,你也是呀这深夏夜里,你们还有雅兴游泳呀,哈哈……”陈公公强装惊讶状。
董雪卿因极度的惊恐,下意识的抓紧了许严的手,这个动作落在恒夜的眼里,立即点起了他刚刚在雪卿身上释放的怒火··更何况,恒夜发现此时的雪卿不再是冷漠的木偶,脸上的惊恐也慢慢转化为无惧和认命,无疑是承认了对自己的背叛。
“许严,你喝完了朕的酒宴,还觉得不够吗来人,再赐酒一杯”他带着少许的冷笑说道··一名宫女随即捧出了一杯“御赐美酒”,许严见了,刚毅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改变,稳稳的向那个宫女走过去。
“不要”董雪卿冷艳的脸蛋瞬时间刷白一片,他连滚带爬的从卧榻上爬到了他的脚边,拉住恒夜的袍裾,哀求着··“皇上,都是我的错,不关许严的事,您放过他吧。”
恒夜一脚踢开了他的拉扯,语气中无限的轻蔑·“许严,朕的酒就这样可怕吗还要你的小弟弟跪着求朕”·“皇上的心意我一定会领,只希望皇上不要再难为董侍卫。”
许严大步走了过去,将金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自始自终都是那么的从容··董雪卿如虚脱了一般,软软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许严,仿佛末日绝顶般的木然。
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除了恒夜,大家的眼睛都紧盯着一脸无畏的许严,好象下一刻他就会吐血而亡似的··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宫女宦官的腿都跪麻了,可什么事都没发生。
“怎样,朕御赐的美酒还不错吧哈哈哈”恒夜恶作剧的大笑起来··众人这才领悟过来,酒里并没有下毒。
恒夜看向董雪卿,他的脸色明显的缓和起来·而许严的脸色反而变得疑惑··“许严听命,从今日起,你 为御林军的副统帅·而原来待选的副侍卫总长一职由刘先担当。
还不接旨”恒夜以金銮殿上的严肃态度颁下了圣旨··“是”许严双膝跪下,他的确猜不透这个圣上的想法。
他也不会意气用事的抗旨,这是为人臣者最起码的忠义··“怎么董侍卫不想回宫休息片刻吗快三更了·”恒夜转向董雪卿用最体恤下属的口吻问道。
董雪卿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伺候了皇上半年多了,亲眼看到过圣上处理公务和人事,他知道这个少年有为,且心狠手辣的皇上最拿手的就是笑里藏刀这一招了,他笑得最和蔼的时候往往是对方最该死的时候。
“哎,我都忘了,你是有病在身呀”恒夜的微笑更温和了,他走过去,轻松的抱起了董雪卿,尔后,大步走出了太医房··董雪卿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好乖乖的让恒夜搂抱,他在离开前,深深的望了许严一眼。
那无奈凄然的眼神告诉了他的许大哥:“好好保重·”·第十三章·当所有的宫女退下后,当宽大的寝宫卧室中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恒夜脸上温和的笑容马上退得干干净净。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好象与以前没甚区别的枕边人··董雪卿同样的漠然,当危险暂时过去的时候,许严那句他期盼了多年的表白不断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我一直都……喜欢你·胜过任何人·”·恒夜此时很难看出董雪卿的想法,他走到床边,一把抓住那张玲珑的脸,覆上了狂热的唇,他要用实际行动来占有这个绝色的少年。
董雪卿发现皇上的意图时,自己的樱唇已被牢牢的含住了,他顿时有了一种无法忍受的感觉,于是下意识非常的抗拒,居然很不客气的咬了恒夜一口,恒夜没想到一向胆怯的雪卿竟有这个胆量,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感到一些疼痛。
恒夜扬起手来,重重的给了反抗的宠物一个耳光,并顺手捏住他优美的下颌,冷笑着说道:“朕还从来没有打过身边的人,看来你很想作第一个,小贱人”·董雪卿已经感到了嘴角溢出咸咸的鲜血,左腮也有些肿痛,恒夜有力的大手几乎要捏碎自己的下巴,这份疼痛更清晰了他的决心,他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木版,哪怕只是一句空空的诺言。
只见董雪卿空洞的望着恒夜气恼的几乎发青的帅脸,仿佛对方是通明的·很清楚,他的无视是对皇上的最大侮辱··“你胆敢这样看着朕”恒夜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这样被忽视过。
“皇上想我怎样看你”董雪卿轻轻的说道,继而将松散的眼神聚集起来,正正对住恒夜喷火的怒视·“臣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皇上,请皇上赐教。”
“你……”恒夜顿时无话可答·难道要他用看着那个该死的许严的眼神看着自己吗作为大汉朝的帝王,他的尊严决不容许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和许严是什么关系”恒夜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松开了握住他下颌的手····“这些是臣个人的私事,臣有权利不回答吧。”
董雪卿低下头缓缓说道··“没有·”恒夜也是斩钉截铁··“为什么没有”·“因为,你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有权知道我的东西的所有。”
“我只是你的臣子而已·”董雪卿抬起头来,雪白的脸上现出气愤的红晕··“你不是”恒夜淡然中带着些讽刺,“你只是朕的玩物,你和朕养的马匹,猫狗一样,朕是你的主人,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有朕的烙印,你的每一声喘息都是朕赐予的,你的每一夜都必须在朕的床上度过。
我解释得够详尽吧,董雪卿”·董雪卿听完这番惟我独尊的解释后,沉默了片刻,婉尔一笑··“原来我在圣上心中是这样的地位,请圣上恩准臣辞官归家。”
“你说得很容易,也许朕玩腻了以后,会马上让你离开·但如今,”恒夜撩起雪卿的一缕散乱的头发,轻薄的笑语道:“你休想逃出这个宫殿,休想投入他的怀抱”·语毕,恒夜伸手抓住他的长发,向后有力的扯住。
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那双水泠泠的大眼睛生出一层水雾,让任何人看着都顿生痛怜,但一想到那份凄楚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恒夜的心就生出极大的痛恨来··“如果皇上真的这样看待我如玩物,那又何必在乎我的心里想的是谁爱的是谁皇上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个玩物的身体吗”董雪卿忍着痛,清晰的说道。
“你终于肯承认了,董雪卿,你……爱着一个男人你居然有这样不道德的想法,你不知道羞耻吗”·“不道德我和许严是最清白的关系,没有人可以亵渎我们的感情”董雪卿激动之下,居然大力的推开了抓住自己头发的大手。
恒夜由怒转惊:“你竟然敢这样和朕说话,你太大胆了”·董雪卿傲然的凝视着恒夜,毫不退却的说:“我今生最错误的事和最羞耻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和皇上您的关系”·话音刚落,恒夜已经毫不留情的掌在了他的脸上,董雪卿一下子被打到了床下,并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你说朕无法和他相比,朕就看看你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还有这么嘴硬”说着,恒夜一把抓住雪卿的肩头,开始疯狂的撕裂他的衣衫。
这次,董雪卿开始奋力的反抗,但单薄的他哪是从小熟习武功,健壮暴力的恒夜的对手,不到一会儿,雪卿就赤身裸体的呈现在地板上·他仍然没有一点惧色,毫不示弱的盯着怒发冲冠的皇上。
恒夜也一声不语,他将董雪卿的双手向后缚锁于房中的龙纹大柱上,然后强行的分开那笔直的美腿,将一些红色的膏体涂在雪卿低垂的幼芽上和紧缩的后庭里,当他粗糙的手指挤进那窄小的密穴时,雪卿紧紧的咬上了下唇,克制着被撑开的痛感。
确定了已经在小美人的性感器官都涂上了媚药后,恒夜悠然的坐回到床上,带着一脸的得意看着对方的反应··“啊,啊,恩”董雪卿立即感到无比的难受起来,下体火辣辣的,又痛又痒,幼芽迅速翘了起来,无以形容的火热找不到出口,在体内翻滚着,他那白皙的身子渐渐染上了薄薄的红晕,好象浅嫣红色的陶瓷,平滑而带着柔和的光泽。
“你……你对我涂了什么,我好热……啊,啊,……不要……”·董雪卿强忍着辛苦,但不由自主的开始眼神荡饴起来,两条长腿互相轻轻的摩擦着,樱唇班张,发出极为诱人的嘤咛。
恒夜立即觉到了下体的酸涨,他解开了束缚董雪卿的绳索·并褪下了裤头,亮出巨大勃发的分身··董雪卿滑到地上,环抱着双肩,极力控制着自己向那个恶魔走去。
但他马上体力不支的松开了手,一手撑地,一手向下体摸去··恒夜见状,立即抓住了他的双手,将他牢牢摁在地板上,不许他自行解放,董雪卿浑身早已没有了一丁点的力气,他软软的躺在地上,用自己并不知晓的期盼目光看着上方木无表情的俊颜。
“说,你要朕给你,你要朕进入你”恒夜的话生硬无情,但董雪卿居然一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皇上,你,你……为什么我好想要……不。
不·我不要……啊,我好难过……”·董雪卿的神志开始随着后庭的火热酸痒而混乱不清,生理的需求逐渐控制了一切··“说,大声一点,朕就立即满足你,我的爱卿。”
恒夜也用了全力克制着愈睐愈硬的欲望··“皇上,我求你,小雪求你,我要,我要你……啊,我要,皇上……” 董雪卿终于在需求面前低下了意志。
呻吟和喘息妩媚到了极点··“啊”当恒夜一气贯穿了身下人的紧缩花径时,董雪卿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痛苦中夹杂着满足“怎么样,是不是好爽,好舒服”恒夜一边大力的雪卿体内抽动着,一边贴在他耳边轻吟着色情的*情曲,让他极力的迎合着自己的动作,用柔软的媚肉舔舐着火热敏感的*棒,消受着这个倔强爱臣最- yín -糜,最温暖的吸吮。
“将腰挺得再高一些,朕可以进的更深……啊,再挺一些,……啊,好深,好舒服……”恒夜催眠一般的要求着··“啊,啊”董雪卿在*爱的欢愉下,用最本能的肉体迎合着那个充满自己甬道的男人,眼前只有绚丽无比的幻象,他从来没有这样享受过性滋味的甜蜜,短短一刻钟就达到了两次高潮,每次高潮时欲死欲仙的媚态和后庭的紧缩都让恒夜爽到了尽头。
“告诉朕,你最喜欢的是朕,你离不开朕,你是朕的·”恒夜一边不断的加快抽送,一边命令着身下的佳人··“我……不……皇上,我——啊,啊,啊……不要”董雪卿用仅存的一丝清醒控制着自己的言语。
恒夜突然改变的姿势,他将雪卿翻到了上方,自己坐在地板上,让对方上体位,并握着雪卿纤细的腰肢,重重的上下运动··恒夜的凶器又因此深入了一分,而且董雪卿的体重使得他被迫的将粗大的男根包裹的更用力,更深了,强烈的快感使他几乎无法呼吸。
“啊,皇上,不要,您不要再顶了,我受不了,我……啊——”·“那你说呀,说你喜欢朕,说呀·”恒夜强忍着快被吸吮得高潮的刺激诱惑着微微发抖的雪卿,同时加快了向上顶入的速度。
“啊——,我喜欢……我好喜欢……皇上,我是你的人,你放了我吧·啊,呜——”理智还是败给了本能,董雪卿用最泣柔豌媚的呓语说出了此时的感受。
这句话给了恒夜最大心理满足,同时他的*具在柔软肠道温柔的多次紧缩下也达到了最顶峰的满足·随着一声低低的长吼,他在董雪卿体内*出了胜利的*液·而后他舒服的躺在地板上,享受着对方肠壁不自控的战抖余韵。
董雪卿在射了几次精之后,药物的作用马上消散了许多,但浑身象大病初愈一般的疲倦无力·他落到了恒夜的胸膛上,但立刻又滚到一边的地板上,缩着身子,虚弱的喘着气。
恒夜侧过身子,俯看着被自己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少年,不禁感到了少有的怜爱和痛惜··“爱卿,我没想到你对*药有这么好的反应,”他轻抚着雪卿被汗水浸湿的鬓发,“你敢不承认朕给了你最大的快乐吗哈哈,我告诉你世界上的事没有十全十美,你如今享受着公侯的待遇,受到群臣的艳羡,承受着朕夜夜的雨露,你居然不懂得好好珍惜。
的确……你和许严是从小一起张大的,但你偏偏进了宫,又偏偏遇见了朕,这就注定你是朕的男人,聪敏的就忘却以前的一切吧·”·“为什么偏偏是我,你给我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想要的,你在赐予我这些荣耀之前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接受呢”泪珠缓缓沿着董雪卿有些红肿的腮颊流落,他无力的自语道。
恒夜握住他尖尖的下颌,用无比严肃的目光盯住那张伤痛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朕的意愿就是圣旨,朕让臣民去死,他们都要磕头谢恩,朕的东西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你给我牢牢的记住这一条·对你,对你们董家,对许严都好”说完,整理好衣袍,扬长而去·剩下这个少年静静的躺在地上,体验着夏夜无尽的凉意和孤独。
第十四章·第二天,在金銮殿上,恒夜颁布了两条圣旨,一条是龙阁大学士兼军用总都督董方官降一级取消军用总都督一职,第二条就是将安平公主,即皇上的亲妹妹赐给新进武官许严为妻。
皇上退朝后,朝堂上一时议论纷纷··“董大人,真是升得快,降得也快呀·”·“是呀是呀,怎么这么突然呢”·“说是官员的调剂,没有过失之责,但一听就是借口呀。”
“那个许严更是奇怪,许武大人虽然功勋赫然,但他儿子只是在武功选拔上一显身手而已,这么快就被公主看上了不成”·“难说,安平公主自小就和圣上亲近,又得先皇的宠爱,品貌很是出众,可能真是看上了少年英雄,向皇上开口了呢”·“有道理,但……许严和董方又都和一个人相关呀,不知有什么蹊跷”·“谁呀”·“唉,你这人,都没脑子吗听说……就是昨晚呢,许严抱着他奔进御医房呢,后来皇上也去了,不知道是什么事,今天一大早,他的爹爹就降官,也太巧了吧。”
“你的消息可靠不他难道和许严——”·“嘘——你想掉脑袋呀,皇上那样有尊严的人,岂容他人分羹呢,哈哈……不过,我是瞎诌的,你别传话呀”·“知道,我有那么傻吗董大人的公子真是不简单呀……哈”·……·从早朝上退下来,董方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了,若明若暗的议论让他心里毛焦火辣的。
他匆匆赶回了家····“夫人夫人”董方一叠声的叫嚷着··“什么事呀”董夫人小蓝走了出来。
“你知不知你的宝贝儿子是怎么回事呀他……唉”董方欲言又止··“老爷你丢了一分官吗,本来就是无功之禄,有什么好紧张的”小蓝不以为然。
“我不是为了官,我是为了我们董家的声誉和安危呀,很明显,我们近来的兴衰全是因为他呀他是怎么讨皇上开心,又是怎么让龙颜大怒的呀夫人,你想过没有”·“这……我怎知你官场上的玄机呀”·“那你就马上让你的宝贝儿子回家一趟,或则去宫中问问他还有,要雪雁以后不要去许家找许严了,人家现在是准驸马了,咱可惹不起公主唉,儿女都不让人省心。”
董方叹着气,拂袖而去·剩下董夫人在默默沉思··这时的董雪雁正在门外听得真切,所受的打击不亚于她爹·她一咬牙,奔向了许府··当她出现在正在舞剑的许严面前时,已是一脸的泪珠了。
“咦,你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的大小姐了”许严勉强挤出了一些笑容··“你看上去很开心吗新驸马”董雪雁说着风凉话,眼泪却不争气的哗哗乱滚下来。
“我没想到消息传得这样快”许严漫不经心的凝视着手中的宝剑··“好事传千里吗你现在应该大笑呀,只有我和三哥会难过。”
雪雁是个直脾气,居然把心里所想的通通说了出来··“你和……雪卿,你是什么意思”许严非常的惊讶。
他走进雪雁,在思索着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了那件事··“我……我当然伤心了,你别说你不知道我对你……许严,你好过分呀”董雪雁越哭越凶了。
“那为什么你三哥会……不开心,你说呀,别哭呀”许严急了,上前摇晃着雪雁的双肩··“不为什么,你平常陪我玩,不陪他玩,他都很气的,如今你娶了公主,就再也不能陪他玩了,他能开心么我……我也一样”董雪雁脱口而出,“我才不会为你这种人哭呢无情无义”·“原来,你……真是单纯。”
许严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去,对着天边的云彩说道:“我不会娶公主的,我不会娶一个我不爱的人,即使我不能和……我爱的人在一起·”·“我不信你敢抗旨”董雪雁停止了哭泣,睁大了眼看着许严:“而且,我也不愿你为了……我抗旨。”
“小傻瓜我……我不会娶公主的·你不要难过了,许哥哥送你回家吧·”许严转身走进雪雁,轻抚着她的小脑袋,怅怅的说道。
于是两人踏着徐徐的微风走向董府·一路上都彼此无言··“哎呀,许公子,不必对我们家的小雁那样客气,让她自己回来就行了·”董夫人微笑的看着许严说道,“而且,你现在是准驸马了,更是不敢有劳了。”
“董夫人言重了,我顺便想问问您,雪卿最近怎样了”许严听出了董夫人的话中话,但还是鼓起勇气询问道··“宫中的事,我和你一样是一无所知呀,这不,我明天准备去看看他。”
董夫人答道··“那,可不可以……把这样一件东西带给他呢”许严取出荷包里的一块玉佩递给董夫人··“这是……”董夫人看着手掌中这块一般的玉佩甚为不解。
“喔,这是他入宫前在一个珠宝店订下的,因时间太急促,于是让我拿到后带给他,我想您给他带去更方便了·”许严随意的说道··“是吧,那麻烦你了,你们哥俩呀……”董夫人凝视了这块玉佩好久,又看看许严,好象想起什么,但又不禁叹道,“都要在圣上身边做事,都是大人了。”
“小雁,回房休息吧·我去送送许公子·”董夫人吩咐道,陪着许严走了出去··董府在向上禀报了半个月后,终于御准进宫探望皇上的随身侍卫董雪卿。
同一天,皇太后召见许武许严父子入朝凤殿商议安平公主和许严的亲事··*未央宫的偏殿内*·董夫人缓缓走进这个无比华贵的房间,很难想象自己的儿子住在这儿。
“娘亲,你来了很久了”董雪卿从她的身后走进来··“小雪,”董夫人得有快一年没见到她的幼子了,不禁控制不住的激动,快步上前,抓住他的双手好好端详一番。
董雪卿的一身灰白和房间的富丽很有些反差·他的脸色却比衣衫更白·乌黑的头发全部挽起,用一条银带束成高髻,一切都是普通侍官的打扮,只有那极具中性美的的五官和温和如清泉的气度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凡。
“你瘦了,脸色也不够红润·”董夫人抚摩着儿子的脸悠悠的说道,不知怎么她明显感觉到孩子是很不开心的,脸上的微笑也是强行装出来的··“是吗,我没什么感觉呀,”董雪卿有些心虚的摸摸自己冰凉的腮,“可能宫中的事务太繁杂了,有些力不从心。
娘亲,坐下吧·”·董雪卿拉着董夫人坐在了精美的红木大椅上·圆圆端上了上好的香茶··“你,为什么住在皇上的寝宫里,这儿是未央宫吧”董夫人问道。
“呕,我们贴身侍卫是这样的,皇宫太大了,这样皇上才能随传随到·”董雪卿早以想好了如何对付母亲的问话··“那……也许娘亲不应该问的,我们董家自你入宫后又升又降的,实在让我和你父亲有些不安呀。”
董夫人小心的问道··“这些……其实,孩儿也不是很清楚,皇上的心情时好时坏,我们作臣子的也摸不清圣上的想法,但孩儿已经很小心谨慎的为人处事了。”
董雪卿含糊其词的答着,他不知宫里的消息传到宫外又是什么样子··“唉伴君如伴虎呀,娘是明白的,你不要太委屈了自己,其实……为娘的只希望孩子们能开开心心做人就好。
升官发财,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董夫人听出了董雪卿不能据实告之的难处,她痛爱的看着年少的儿子,紧紧的握住他凉凉的双手,希望用母亲的体温暖暖他那颗透着凉气的心。
“娘,我……”董雪卿在一年以来从未感受过这种亲情的抚慰,有的只是无情的玩弄和宫中的人情冷暖·特别是那夜过后,恒夜再也没有踏入这里半步,周遭的宦者和宫女全是冷言冷语。
但总有几个御林军远远跟着自己和圆圆,每天都生活在让人窒息的空气中,当然,不久前,陈总管又阴阳怪气的道出了许严和安平公主的婚事,让他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如今,面对母亲的温情,他很困难的忍住了所有的委屈和痛心。
“娘,如果有一天,孩儿带累了董家,请您和爹爹原谅我·”董雪卿跪在了董夫人的脚下··“小雪,你起来吧,娘亲永远不会和你计较的,我知道你的不易”董夫人拉着儿子的手,潸然泪下,“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论吧。
给你,这是许严托我带给你的,说是你以前在宫外定下的·是吗”·“是……的·那他,……还说了什么吗”董雪卿看着玉佩,不禁脱口问道。
“你有什么要问他的吗”董夫人问道··“不不……我随口问问·”董雪卿马上掩饰着,“诶,家里还好吧”·“都挺好的,只是小雁……她一向对许严的心意,哎,不说了。
人家快是驸马爷了·”董夫人缓和了一下情绪··“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她马上会忘掉这些的,娘你不必太忧心·”·“是呀,噫,你也不算小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董夫人突然问道··“有又如何,造化弄人,我和他没有可能在一起的·”董雪卿站起来,望着窗外飘落的黄叶缓缓说道··“你不愿说,娘也不问了,只是……很多事是无法遂人愿的,不要强求。”
董夫人也站了起来,话也比较难懂··“娘……你……”董雪卿实在没有勇气问个究竟,他知道娘的冰雪聪明··“我要走了,和公公说好了,只呆半天的。
你——”董夫人再次轻抚上雪卿的脸颊,“好好照顾自己,记住娘的话·啊”·董雪卿抓住娘亲的手,微微点了点头。
眼泪不自觉的滑出了眼眶··董夫人不忍看着孩子的难过,猛的扭过头,快步离去了·她是认识那块玉佩的,她是许夫人的金兰之交,当然见过许夫人的定情信物,她还记得许夫人说过,这块玉佩是许将军在迎娶她后买下的,当年许武只是一个小小的副队长,即使在许家富贵荣耀后,许夫人都视之如无价至宝,她说一定要留给许严的妻子,这块玉佩凝聚了最珍贵的情感。
如今,许严将它送给了一起张大,青梅竹马的小雪,一个男人,而自己的傻小雪言语中对许严无法掩饰挂念和关心·她作娘的又怎会不明白呢·“小雪,和你妹妹一样,忘了过去吧。”
董夫人在心中暗暗祈祷着··第十五章·可惜当局者永远是迷糊和执着的··董雪卿久久的端详着这块玉佩,他也当然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他仿佛从中看到了许严的诺言和决心。
他在理智上告诉自己,事情正向好的方向发展,许大哥可以娶到公主,这说明皇上不会报复许严了,一切安全了,但为什么当想到许严和公主一起的情形,他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
而看到这玉佩的一瞬间,全身立即涌起一股暖流·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够,但马上想到不能被别人看到,于是考虑了许久,将玉佩藏到了床垫下··“啊,董大人,大事不好了”陈公公跑了进来,一副故作惊慌状。
“什么事”董雪卿立即压抑住刚刚的开心,冷冷的问道··“今天呀——你不知道吗许将军和许副统帅在慈宁宫觐见皇太后,皇太后正式提出了许公子和公主的亲事,可居然被许公子一口回绝了。
皇太后气得要命,正让刘先将抗旨的许公子绑上送地牢呢您不去看看”陈公公有声有色的说道···董雪卿的脸刷白,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走向不远的慈宁宫。
陈公公带着一脸的女干笑跟在后面,他当然知道如果让刚直跋扈的皇太后看到董雪卿有多么糟糕,皇太后已经听说了皇上和他之间的丑闻,在这个气头上还不好好整治一下董雪卿,哈哈,董大人,你又失了宠,这次你和那个许严有苦头吃了·当董雪卿在不假思索之下出现在慈宁宫的时候,许严正五花大绑的站在宫殿外的走道上,皇太后已经恢复了应有的威严,身后立着几个嫔妃。
许武跪在一边,不停的求情··许严抬头看到了忧郁的雪卿,岩石般的冷竣有了一些些改变,但雪卿马上从他的眼中读到了坚毅和不悔·他的心从来没有这样乱过。
“呀,这是谁呀,哀家还没见过呢,咱宫中有这么标致的奴才吗”皇太后眯着眼打量着宛如清水芙蓉的董雪卿··“这,这就是您一直想见识一下的董雪卿呀皇太后,您瞅瞅是不是很清丽过人呀”一边的茹妃忙用轻蔑的口吻禀告道。
“是吗,你就是皇上的侍卫董雪卿”皇太后的话冷若冰霜··“是,臣参见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董雪卿这才意识到尴尬,慌忙跪拜。
“哀家早早就想见见你了,一副女人象,看着我就难受你这样如何保护皇上笑话只会阿谀奉承,佞臣一个……”皇太后有分寸的怒骂着跪在脚下的董雪卿,虽然没有点出他和皇上的关系,但也极尽侮辱。
正在这时下了早朝的恒夜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了··皇太后看到了他,马上停止了怒骂··早有通报之人告之了情况,但恒夜对董雪卿的出现还是有些惊讶。
“看来许严你的本事不小呀,公然抗旨,还有两个人跪着为你求情·”恒夜说着,走到了许武的身边,亲自将许武拉了起来··“许将军一向对我汉室劳苦功高,今日之事也与你无关,朕不至于功过不分,怎可让将军长跪在此”·“皇上……犬儿不才,受不起公主屈尊下嫁,您随便处置吧”许武已是老泪纵横,又感于恒夜的尊敬,于是决定撒手不管了。
“那你呢董侍卫,你好端端的跑到慈宁宫来干吗也是为他求情吗”恒夜转向跪得直直的董雪卿,口气极为不满。
“回皇上,董大人是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是担心宫里的安全情况呀”一边的陈公公忙插嘴道·如今,皇上都来了,自己还不赶紧给个台阶给他下呀,皇上的马屁是最要紧的。
恒夜略略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董雪卿是担心许严而来的,但在众人面前自己的面子第一··“好了,皇上,你看看这个抗旨的逆臣如何处置吧,哀家可不能让安平公主白白受一场莫大的羞辱”站在一边的皇太后开口了,语气不容商量。
“那……看在许将军的面子上,暂且押在御林军的总部客房安置,等朕空下来,和皇太后您一并发落·”恒夜斟酌了一下,说道··“哼”皇太后明显对这个暂时的处置不满,但深知恒夜的性子是不容自己插手时务的,于是也只有带着一帮嫔妃离去了。
“臣告退”许武见皇上对许严还是网开一面的,也自觉的退下了··昭凤殿中只剩下了知情的人··“董爱卿,入秋了,地上很凉的,还不快起身。”
恒夜走到董雪卿身边,拉起那双葱白的手··“谢……皇上·”董雪卿的心砰砰乱跳,站了起来·浓浓的睫毛扑哧的扇动着,声音也有些颤抖。
恒夜非常满意他的惊慌,他挑战的看向许严··“许严,朕没料到你的胆子有这么大,安平可是朕的亲皇妹呀,太后最宠的女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恒夜缓缓的说道,同时紧紧的握住董雪卿的手。
·许严也非常平静,他深邃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董雪卿的脸··“恕臣大胆,臣敢问皇上,是不是为臣的都必须听从皇命, 而不能去追求自己的所爱呢”·“问得好”恒夜饶有兴趣的看着许严,而后一把将董雪卿摔到了两人的中间,“说,在这个顽灵不化的蠢材面前说出你的所爱”·董雪卿强忍着突然被摔倒的疼痛,一声不吭。
莲藕般的玉腕慢慢渗出血来··“怎么,说话呀”恒夜狠狠踢了躺在地上柔软身躯几脚,然后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将满脸的痛苦呈现在许严面前。
“你放开他恒——”许严气得怒目欲裂,几乎叫出了皇上的名讳··“许严”董雪卿慌忙打断了他的冒犯,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面对许严关切的目光,狠狠的掌了那张俊脸一耳光,“你闭嘴”·“好董爱卿,你还有些理智,但朕要你告诉他的不是这些”恒夜冷冷的要求道。
“你听着,我……非常甘心情愿的留在皇上身边,我爱的人是……皇上你遵从皇命吧”董雪卿对着那张熟悉俊朗的面容,清楚的说着情非得以的话,两行清泪不禁滚落下来。
“听到没有许严何必弄得大家都这样为难呢”恒夜说道··“我听得很清楚,但我不会和安平公主成亲”许严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这就怪不得朕了押下去”恒夜其实也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可以置许严于死地了··董雪卿看着许严的背影,心如刀割。
但他还是赶紧擦干了眼泪·面对着有些陌生的君王,小心翼翼的不要再惹他生气··“回寝宫”恒夜下令道·董雪卿马上跟了上去。
渐渐变暗的天空让他感到特别的压抑··第十六章·恒夜走入寝宫正房,坐到了熟悉的大床上,觉得很舒服,这半个多月来,他一直流连在茹妃、云妃等最美丽的嫔妃宫中,强迫自己忘掉那个忘恩负义的臣子,他以为那些柔软丰腴的肉体可以填满自己空荡荡的心灵和欲望,但当今天他看到那个清丽婉柔的男人时,他知道他仍然没有逃出他的蛊惑。
董雪卿站在房内,他从恒夜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专横的皇上还是想着他的·他矛盾挣扎了半个月,他不得不面对这份强制的爱情,皇上不会放手,那么在宫中能够生存下去就只有靠自己了。
更何况,许严他不能不救·恒夜沉默着,他即使想抱抱这个佳人,他也不想主动说出口··“你们都退下去吧,皇上累了,要歇一歇·”董雪卿平静的吩咐着房内的宫人。
恒夜抬起头看着他,仍然不动声色··董雪卿走上前去,非常温柔的脱下了恒夜的外套和龙靴,让恒夜舒服的躺在床上·然后他倒出一杯酒,款款送到无甚表情的皇上嘴边。
“皇上,您还在生气吗我承认我以前和许严……但如今缘尽情断,我刚才已表决心了·我的人是您的,您要我怎样都可以。”
“是吗”恒夜的欲望被最后那句煽情的话唰的点燃了,不过他仍不动作,他想看看一向冷若冰霜的董雪卿有多主动··董雪卿自行饮下了半杯酒,然后含着另半杯送到了恒夜的嘴边。
恒夜接受着美人和醇酒,深深的与他热吻着,同时撕开了雪卿的衣杉·琥珀色的酒溢出了雪卿娇小的唇,淌下了恒夜渐渐变得火热的身体,雪卿顺着那粗旷的肌肉曲线细细吻下去,用湿润的丁香小舌舔向了恒夜的跨间。
“啊……”恒夜只觉的勃然欲裂的*茎被柔软的口腔含住,从未有过的快感冲上大脑,轻轻的舔拨一点也不逊于女人的*道,这种享受恒夜只在春宫图上见过,但那些出生名门的贵妃们是不会主动去做的,受到封建礼教传统教育的恒夜也决不会主动提出。
董雪卿当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重得恒夜的信任救出许严,他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他也是第一次为恒夜提供这种服务,他轻轻的甚至是笨笨的舔着巨大的凶器,他知道这样一定会给恒夜带来莫大的快感,有时候,男人更懂得男人吃哪一套。
恒夜的忍耐几乎到了极限,他推开董雪卿,掰开他秀美的大腿,有力的插了进去··“啊”突然的入侵让休息了半个月的董雪卿极不习惯,他马上自然的弓起了腰想往后退。
恒夜立即跟着压过去,封住了对方喊痛的小口和身体的退缩,凶器带着香津完全的送入了紧缩的甬道·在抽动了几下后,那种痛感消失了好多,一股火热的酥麻让董雪卿觉得后庭异常的刺激和舒爽,他轻轻的吸上了恒夜的舌头,这半个月来枕边的空寂让他更能体验皇上的宠爱。
恒夜感到了身下人的放松和媚态,他知道长时间的临幸已唤发了董雪卿对欢爱的本能需求,这种认知让他在心理上非常有征服感·他在柔软紧实的甬道中尽情的*插着,马上就将董雪卿送上了天堂。
“啊……皇上,我好……啊……放了我……”白浊的液体喷洒在两人的小腹间,随着恒夜进出的凶器带入了一些到干燥的后庭中,又滑又嫩的触感令恒夜更快更猛了,“雪卿,将腿再撑开一些,让朕再更深一点,啊……对了,好紧好热呀。”
董雪卿强忍着巨大的刺激让彼此的下身贴得更近,双手向后死死的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恒夜抓住雪卿的长腿,压到一个最大的角度,拼命的送到最深处,飞快抽出,又送进……,在无数次的快感摩擦后,射出了灼热。
“啊”恒夜俯在董雪卿单薄的身上,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董雪卿费力的喘着气,倚抱着上方结实的肩头,无限心酸的闭上了无神的眼睛。
夜很深了,董雪卿轻轻的下了床,站在窗边,看着暗淡的月亮·他回首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皇上,不禁又一阵心痛·那是他的君王,他的第一个男人·不记得听谁说过,每个女人都会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无论她是爱他还是恨他。
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自己爱上的何尝不是男人呢他摇摇头,想甩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确定恒夜睡得很熟以后,董雪卿走出了寝宫,他慢慢地走到了御林军的总部,外面有四个侍卫把守。
“叫你们的统帅来见我·”侍卫看着这个带着黑斗笠蒙面的人,有些不知所措···“拿去,你们整夜的看守也很辛苦了。”
董雪卿拿出了一大块金子··“是,是·”不一会,董雪卿跟着走进了总部的里间·在桌子的一边坐下了··他认识坐在另一边的统领,魏得之——珞妃的大哥,仗着世袭的家世和得宠的妹妹,年不到30就坐上了御林军统领的高位。
“这位仁兄,为见我一面就捧出一锭金子,不是高官,就是于宫中结好的豪富了不知我有没有说错”魏得之微笑的说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来和你作一笔买卖·事成后我送你一件无价的古董·”董雪卿轻声说道··“哈哈看来世人都知我喜收天下的古玩呀。
不知以何物换何物”魏得之立即有了兴趣··“让这里房软禁的人跟我走·这件徐夫人亲自铸造的断肠剑即归你所有了·”董雪卿将一把短剑至于桌上。
魏得之从鞘中拔出了剑身的几分,清碧如涧的剑身立即让他目不转睛··“好利器,见上一眼都不枉此生呀·”魏得之依依不舍的将剑又放回桌上,“但我是受不起呀。
您可知关在里面的是抗旨的许严呀,惹恼了太后和皇上我的脑袋不保呀·”·“魏统领言重了,珞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您就万事大吉了·而且你有这么些手下,还不好推卸责任吗”董雪卿不急不慢的提示道。
“唉,我的妹妹,虽然这阵子比较得宠,但她始终不是那个一笑百媚生的董雪卿呀,谁都知道,他才是皇上的旧爱新宠呀·”魏得之眯着眼看向对方,话中有话。
“魏统领好眼力,真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是谁你知道了,那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不会让你担此责任的·”董雪卿直截了当的说道··“好,为了你董大人,我甘愿冒此风险,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一亲芳泽。”
魏得之也单刀直入··“你好大胆你不知我和皇上的关系吗”董雪卿马上面红耳赤起来。
“我知道,但就是因为知道才想开开荤呀,你能把皇上伺候的伏伏贴贴的,床上的功夫一定……哈哈,董大人,你说这是不是妄想呢”魏得之恬着脸靠了过来。
董雪卿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但他一动不动的忍受着··魏得之一脸- yín -笑的走了过来,迅速的拉起了董雪卿,揭开了斗篷,将他夹到自己的两只胳膊间。
使得他瘦弱同时有些发抖的背面对着自己,然后再下一秒褪去了自己和对方的长裤··“董大人你的腿并得这么紧,还是不情愿呀,时间不多了·”魏得之猥亵的说道。
董雪卿只得忍辱张开了腿··“啊……董大人你好紧好滑呀,是不是刚刚被皇上临幸过呀,那我真是有福气呀,啊啊……呀——”魏得之正在兴奋的关头突然一声惨叫,慢慢离开了董雪卿的身子,倒在了地上,腰部深深的插入了一把碧青的短剑——断肠剑。
“你……好……狠”魏得之用力的瞪大了眼,看着董雪卿擦了擦下体,穿上了裤子··“是你太贪心了,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打我的主意吗”董雪卿回望了一下关得紧实的房门,带着鬼魅的笑容说道,“还没完呢”·他立即用一块手帕塞住了魏得之的嘴,然后在他的下身处猛扎了数下,同时将身上的金创药涂在他腰部和下身的创口上。
“记住,我要你死,我要你当个废人,生不如死今天的事你如果胆敢让人知道,你们一家都会死得很难看”董雪卿咬牙切齿的说完这番话后,魏得之痛的晕了过去。
董雪卿马上进入了不远处的里间,看到了坐在桌边沉思的许严··“小雪1”许严诧异的看着来人··“虚许大哥,我们快走吧,他不会放过你的。”
董雪卿在做了刚才一番血腥的事后,竟觉得从未有过的心定气闲··许严想了想,“好,我们一起走”他拉着董雪卿一并跃串出去,看门的四个侍卫在毫无警觉的状态下被击晕过去。
对于流着血的魏得之,董雪卿简短的解释了一句:“他很碍事,我杀了他”·许严虽对小雪话中的血腥和冷酷有了些震惊,但形势不容他考虑太多。
凭着许严的轻功和董雪卿对皇宫地形警卫的了如指掌,他们飞速的逃到了皇宫的边界,冷清的离宫··确定已经无甚危险了,许严紧紧的抱着董雪卿,感受着那份久违的亲近。
董雪卿伏在那温暖宽阔的怀里,觉得世界原来是如此美好·他好希望时间就此停滞·但想到以后,他轻轻退开了许严··“许大哥,你赶快逃吧,去家拿些盘缠,在郊外躲起来。”
“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吗”许严失望的看着月光下那张似乎成熟了许多的脸··“我要安排我和你的家人呀,而且,没有人知道是我救了你不能让……他发现的。”
董雪卿嗫喏的说着,皇上自己时时刻刻都不能忽略的人··“告诉我,你……你爱他吗”许严鼓足了勇气问道。
“不我不爱他”董雪卿猛的抬头看着许严,眼睛里闪出了晶莹的泪花,“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心当然,我知道你会和别人一样瞧不起我,你和他们一样的想法”·许严无言的上前拥住了纤弱的身子,“小雪,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难道在一起相处了十六年,还不够了解吗你永远是我的小雪。”
“好了,我要马上回去了,我安排好了以后自然会找人通知你的·”董雪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许严的怀抱,扭头跑开了,他好怕控制不住自己就这样跟着心爱的人远走天涯,毕竟还有家人的责任呀。
当董雪卿清理好身上的尘土,轻轻的回到恒夜的床上时,天刚刚露出了鱼肚白·不一会儿,恒夜抱着他醒了过来··这时的董雪卿也休息了片刻,他有些疲惫的睁开了眼。
当然恒夜不知他的疲惫是因为东奔西跑了大半夜··“爱卿——”昨夜翻云覆雨的欢爱似乎抹去了他和这个臣子之间的不开心,但作为一向高高在上的帝王,恒夜也着实说不出什么肉麻的情话来。
他无言的轻抚着怀里温暖的身体··“哎,”董雪卿轻轻叫了一声,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恒夜这才发现怀中人的玉腕有些轻微的蹭伤,娇柔的腰间也有一块重重的淤青。
“传太医”恒夜一叠声的叫道·他当然明白这是自己昨天对董雪卿的教训,但“对不起”他是万万不会说的。
当太医细细的为董雪卿抹上药油时,恒夜忍不住问道:“严重吗”·董雪卿和太医同时扭头看向这个一向就面冷心冷的圣上,他也会关心人吗·“呵,还好,只是腰部的伤要个把月才能痊愈呢。”
太医据实答道··恒夜哼了一声,后悔之意溢于言表··董雪卿的心好象被重重撞了一下似的,为什么皇上要这样好希望他永远对自己是那样的蛮横无理,那样自己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和许大哥远走高飞了,啊,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呢·“董爱卿,你觉得好些了吗”恒夜的问话打断了董雪卿的思绪。
他才发现太医已经退下了,房中只剩下了自己和皇上··“我……我不爱你·”董雪卿不能自控的说道,他好象在说给自己听··恒夜的眼神又少有的柔和转为了平常的严酷,他走过来,勾起了雪卿小巧的下巴。
“但你的身体非常非常的爱我”他看着对方茫然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朕不想管你的心以前爱的是谁,但现在、以后,它只能想着朕,爱着朕如果你敢让别人碰你的话,我会让你和那个人都生不如死”·语毕,恒夜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
第十七章·恒夜坐上早朝的龙椅后,发现兵部的魏大人已经老泪纵横的跪在脚下··“皇上,您要为小臣做主呀我儿魏得之他,他死得好惨呀”·“什么事,魏爱卿赶快说来”恒夜皱了皱眉,他最怕老臣子哭谏了。
“是这样的·”一边的敖丞相看魏大人以痛哭流涕,泣不成声了,于是说出了事端:“昨夜,一个黑装打扮的人截走了皇上软禁的要犯许严,同时,他杀害了看守的主官员御林军统领魏得之,手法极为残忍,当魏大人和珞妃娘娘一班家属赶到时,魏得之才咽了气。
他被……破坏了下体,是活活痛死的,唉……”·“啪”恒夜听完后一掌拍到龙案上,“太大胆了,在皇宫内院发生这种事去许家捉拿许严,无论生死”·“皇上,那许严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可能不敢归家了,但朝上自古就有连坐之罚,臣恳请许严的父母家婢一并受罚,否则,国法难容呀”魏大人愤然的说道。
“是呀,御犯逃命了,魏统领不就白白捐躯了吗”……·臣子们大声附和着,朝堂大乱··“臣甘愿为逆子受罚请皇上发落”一声老者亢然之声压住了众人的纷杂。
只见左骑将军许武跪到了朝堂上··“好,许武,你教子不严,理当受罚朕罚你全家流放西梁直到抓住了钦犯许严再另行重责”恒夜发出了皇令。
“谢圣上”许武伏地不起,打从许严抗旨以来,他就料到大祸将至了,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恒夜马上离开了朝堂,走向寝宫。
是谁如此神通广大的救了许严,他不得不怀疑到董雪卿头上,但昨夜,他明明和自己在一起呀··“皇上”在回寝宫的路上,珞妃出现了,她也是哭得花容憔悴。
“皇上,您一定要找出那个杀我哥哥的恶人呀,他太残忍了……他一定是宫中的人呀而且是宫中的保卫要臣,否则不可能来去自由……”珞妃拉着恒夜的袍角,声泪俱下。
但突然她停止了倾诉,因为她看见了董雪卿走了过来,董雪卿一改常态的穿上了华丽的便袍,精致的装扮衬着那张雪白得有点病态的优美脸庞,有一种异样的艳光神采···“珞妃娘娘请节哀,皇上自然会查办的,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董雪卿漫不经心的说道,而后转向恒夜,“皇上,明晚就是中秋节了,庆典的安排您要不要去兵阁审查一下”·“好吧1”恒夜正烦着珞妃的纠缠,他甩开了珞妃的拉扯,和董雪卿一并走开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珞妃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她从董雪卿那双闪着忽明忽暗的眼睛里读到欲望的光芒,他不再是那个漠然无助的董雪卿了·她以后也很难有好日子过了。
“你知道了昨天的一切吧·”恒夜故作轻松的边走边问,他非常的不愿在董雪卿面前提到许严··“知道·但我并不知道是谁救走了他。”
董雪卿淡淡的答道··“你很开心吧”恒夜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雪卿··“不完全是,我不想许将军一家被流放,他们是我的养父母。”
董雪卿有些黯然的回答道··“为什么,你在朕的面前从不掩饰你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情”恒夜无法克制心中的怒气··“因为”董雪卿抬起头,柔柔的看着那双燃火的眼睛,“我不可以欺骗您,我们的关系让我无法在您面前带着面具。”
这一句话让恒夜的心从未有过的感到了酸甜·他一把拥过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情人,深深的吻了上去··这对君臣的不伦关系让彼此都在无形中织出了一张欲望和激情的大网,网中的人愈是想挣扎,愈是越陷越深。
此时的许严并没有回到许府,他当然知道他身上的罪责,他不想冒然给家人带来灾难·他躲在府邸边一间无人的柴房,只见家中的奴婢都匆忙的进进出出,好象在收拾家什。
“许哥哥”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动了他·只见董雪雁满脸泪痕的望着他··“你还不快走,呆在这里随时会被官兵抓走的。”
雪雁急切的抓紧了许严的手··“你先告诉我,我家中怎样了”许严问道··“他们……很好,他们准备搬走,回乡下的老家去。”
董雪雁当然不敢告诉许严她刚从父母口中听来的实情,她和任何一个恋爱中的女人一样,一心只想着情郎的安危,“你跟我去我们家的后院去,千万不要露面,有人盯着你们家人的。”
许严考虑了一下,便跟着董雪雁躲到了董家的小院··雪雁慌忙的安置好了许严,又自行去筹盘缠··等她回到后院时,不禁目瞪口呆,大队的官兵包围了院子,董方和董夫人也面色严肃的立在院中。
“啊,原来是小姐救情人呀,董大人,你的家教可真严呀”魏大人恨恨的干笑道,他为了报杀子大仇,一直命人盯着许家的动静,探子向他报告了董雪雁和许严的行踪,他忙带上了一队官兵追截到此。
“你,真是太不争气了,唉”董大人气恼之极,给了爱女一耳光··许严见状,忙扶起了雪雁·雪雁一脸的不屈和执着,这一点她和雪卿一模一样。
“好了,窝藏钦犯可是死罪呀,董大人,明天你自己向皇上解释吧·来抓住钦犯”魏大人颇为得意的指挥道··但他们太低估京城高手许严的功夫和轻功了,特别是他想到决不能连累到雪雁的时候,他扫扫周围的地形,已有了主意。
当数十个兵卒向他围进时,他抱起雪雁,一个扫叶腿撂到了一圈的小兵,而后身轻如燕的越上了院内的一棵参天大树··“抓住他,我重重有赏”这时,魏大人才慌了起来,但这些兵卒又不是精锐的御林军,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严象灵活的猿猴一样在京城的大树间跳来飞去的,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秋色中了。
“董大人,你们……”魏大人气得说不出话来··“诶,关我们什么事呀,是你的手下学艺不精,我们两个又没帮他逃走。”
董夫人讽刺道,她当然为许严和爱女的逃脱而高兴··“从今天起,我就当没了这个女儿魏大人,你请吧,有什么话,明天对皇上禀报吧”董方拂袖而去。
这时,许严以带着雪雁飞奔到了城郊的一坐荒庙··“我们先呆在这儿吧,这庙没有人知道的·”他放下了雪雁··雪雁一直躺在许严的怀里,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和开心,她的脸开始有些发烫。
“对了,你们家在京城有没有很偏而又信得过的亲戚”许严问道··“我想想……哎,有的·京城西区的药店老板一家曾受过我家的恩惠,我每次生病都住到他们家去休养,他们家就只有老两口的。
对我可好了·有什么用处吗”董雪雁问道··“你可以先躲到他们家去,我一个人在这个破庙就行了,你是小姐家……”·“不,我要和你一起,我们可以逃出京城呀”雪雁打断了许严的话,仰着红红的小脸说道。
“我们要等一段时间,我们要等……”不知为什么许严望着这张真诚漂亮的脸蛋,有些说不出话来··“等谁,难道是他吗,董雪卿”董雪雁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个名字,她也不知到为什么她总是把许严和她三哥联系在一起。
“是呀是他把我从宫中救出来的,他说我们一起走,但之前他要安排你我的家人·”许严说道··“难道是他杀了魏得之”雪雁睁大了眼睛,如何相信她那温文尔雅的三哥也会那样残忍的杀人。
“不,是我杀的”许严毫不犹豫的袒护着董雪卿··“你会那样残忍的杀人吗”雪雁的直觉告诉她凶手不是这个正直的许哥哥。
“怎样残忍不就是杀了他吗”许严有些奇怪,当夜,他只看到了血··“是他,没错他破坏了魏得之的……下体。”
雪雁顾不得害羞,说出了真相··“不可能,小雪,他不会那样血腥的你们诬赖他”许严脱口而出。
“在你眼里,他永远是最美最好的,不是吗”雪雁的泪水夺眶而出··“雪雁我们不谈这个了,你去药店避避好吗我会在这等消息的。
你应该可以和你三哥联系上的·”许严平静下来,温和的对雪雁说道··雪雁正在委屈当中,扭头就走,但走了几步后,又不放心的说道:“许哥哥,你自己小心呀,我……我会给你消息的。”
说完,她疾步走开了··许严望着那娇小的背影,不禁问问自己:“那是真的吗,小雪,那真是你吗”·第十八章·宫中·夜以近二更了,恒夜还伏在龙案上看奏章,董雪卿在一边帮他整理着,随时倒上热茶给他提提神。
“皇上,不歇着吗”陈公公走进来请示着,“入秋了,不要太操劳了·”·“好了,朕马上就休息·”恒夜也有些困意了。
“那是安歇在哪一宫呢”陈公公例行公事的问道··“寝宫,以后不要问了,如有改变朕会提前告诉你的·”恒夜第一次在董雪卿的面前回答这个问题,无形的觉得很窘。
“是·啊,皇上,老奴听说今天董家小姐帮助许严逃跑,被魏大人得住了,但许严带着董小姐突出包围还是逃了·”陈公公忙报上新闻··“是吗董家小姐她和许严什么关系”恒夜饶有兴趣的看了雪卿一眼,问道。
董雪卿也颇为动容,但他一语不发··“啊,皇上,许董两家交谊非浅,好象许严和董小姐都快成亲了·”陈公公继续投契的说着··“那……哈哈,许严是得抗旨逃婚呀,原来心有所属呀。”
恒夜大笑道·可惜一边的董雪卿仍然没有反应··“爱卿,我们回寝宫吧·”恒夜拥着董雪卿走出了勤政宫··当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恒夜在烛光中静静的看着那张俊俏妩媚的脸,他突然觉得这个枕边人变得有些难琢磨了,比起半年前那个胆怯纯情的少年,如今的他好象一方碧潭,美得深沉和神秘。
“皇上,你看了一天的公文还不累吗”董雪卿躲避着那想看穿他的灼人目光,为恒夜宽衣解带··烛火被吹灭了,纱帐开始颤抖、扭动。
“啊,皇上,你……啊……”·“叫出声来,朕会更兴奋……”·“啊,啊……不要,好涨,啊啊……皇上,你轻一点……”·“小卿,叫朕的名字,叫呀……”·“啊,皇……啊,不不……恒夜……恒夜……”·“记着,只有你可以这样叫朕,你的叫声也只有朕能听到,记住了吗……我的小卿……啊,你让朕好舒服呀,小卿……”·“呀……啊……恩呀……恒……夜……我……啊……我受不了啦……”·……·董雪卿置身于无边的欲海中,漂漂浮浮,生理的快感令他心醉神迷,但他非常清醒的记得一个人的名字,那是和他一起成长的一个名字,他在恒夜*爱中牢牢的把持着自己,他好害怕会一失神叫出这个名字,那将会万劫不复。
这时的宫外·董雪雁已经安顿在了药铺老板家中,老板立即通知了董夫人,董夫人爱女心切,以买药为由来到了雪雁栖身的小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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