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你别跑 by 陆沫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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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你别跑 by 陆沫荨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文案·皇帝和太后是青梅竹马,这个太后还是男的·宫里面流传着一个秘密:皇上乃是“龙阳癖”,若不然怎么把妃子当摆设·注意:第一:本文是双男主,只是论谁攻谁受啦。
第二:1v1,男主绝不花心··第三:本文七分笑料,三分虐心,咳咳,稍微,虐一丢丢,只有一丢丢··第四:本文原创独发晋江,不允许抄袭··第五:每天中午十二点一更,晚上八点一更·第六:历史党不要追究文写的内容。
内容标签:宫斗 阴差阳错 青梅竹马·搜索关键字:主角:公孙铭/江颜 ┃ 配角:卿墨/梁玺/上官子霖/公孙悦 ┃ 其它:攻受 ·第一章 母后,请把你的衣服穿上·传说远在公元342年,还有一个没记载到的王朝风光一时。
彼时大凇王朝的建立在辟谷部落的战败上,国号凇,史上最年轻的皇帝——公孙铭,登上皇位,年仅十七岁,便让整个华夏统一,与史上闻名古今的秦始皇并称“始帝”。
三年后,乃是春之初··御花园中,一黄衣男子在散步,后面跟随着几个灰衣蓝袍的太监,纷纷低着头,猫着腰,不敢触犯天颜··日过树梢,显然是快到了中午,索性,皇帝便来到了凉亭一坐,小盛子立马差遣奴才们布菜。
皇帝随手拉起袍子,坐在了凉凉的大理石凳上,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半边脸上,浓密的长眉毛微微皱起,样子似乎有那么些些忧郁,却将自身带着的帝王之气,稍稍隐去了几分。
一旁的宫女偷偷抬头,复又赶紧低了头,隐隐约约地看到,俊俏的小脸儿红成一片,胭脂都盖不住了,若是抬手摸下脸颊,定是烫的不像话··皇上纤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上,手指骨骼分明,白皙的皮肤,使人心生爱恋。
“小盛子·”帝王微微张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看向了远方··“奴才在·”总管小盛子将拂尘斜放在身侧,腿微微弯曲,半跪在地上,一副心甘情愿的虔诚。
皇上眯着眼,不去看跪在地上的人,复又轻轻敲击着桌面许久,才闷声说道“今日……尚书又进宫了”·此话一说,小盛子便感觉无尽的冷扑面而来,似那初春雪未消的时节,乍暖还寒的阵阵凉意。
小盛子抖着身子道,“皇上……尚书大人,清早下了朝……便去了慈宁宫·”·慈宁宫,乃太后所住的地方··听到此话,皇上瞳孔猛的一缩,眼睛里带有许些愤懑之意,沉闷了许久,冷哼道,“平身”声音里的愤怒透着种种无奈。
小盛子不敢多言,草草的起来,也没有打打膝盖上的灰尘,便低头弓腰站在了一旁··有些担心地看了眼皇上,想了片刻,便张口道“皇上……这午膳……”这御膳房的饭菜,怕也是快要做出来了吧·“摆驾慈宁宫,朕……可许久没有看望母后了。”
皇上冷着面起身,紧跟着,小盛子转身,对着后面的奴才道,“听到皇上的旨意没有一个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御膳房,把膳食端到慈宁宫去。”
小盛子尖着个嗓子,见那小奴才很是识相的点头,缓缓松了一口气,又急急跟在了皇上的后头··众奴才见总管大人走了,便互相低语着“散了散了”,各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御花园到慈宁宫的脚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这中途,又隔着逍遥阁··逍遥阁,乃是太妃娘娘所住的地方··此时,太妃刚用过膳食,正想去御花园走走,刚出殿门,便见皇上直奔慈宁宫,太妃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而那小盛子,眼睛往这一撇,便看到太妃冲这一笑,瞅这皇上似乎没有看到太妃娘娘,于是,小盛子压着嗓子,叫了一声“皇上。”
皇上步子顿了顿,脚踩落叶回头,正想问何事,却刚好看到太妃娘娘笑着往这里走,看到太妃,皇上冷峻的脸,不禁柔和了许些··“儿臣参见母妃。”
皇上微微鞠躬,太妃却连忙扶起了皇上,尽管这只是半礼吧,但说到底,太妃比不上太后,还是受不住这礼··“皇上不必多礼,当真是折煞本宫了·”太妃浅浅一笑,眼角的细纹,令皇上看到,心隐隐泛疼。
“母妃……可还好”皇上拧着眉头,手去捋平那眼角的褶子,太妃抬着头,看着皇上,混浊的眼神,倒映着皇上的面孔,太妃笑了笑,“母妃……很好。”
皇上沉着头,许久不言,他……可真是愧对母妃··太妃见皇上双眼无神,不知在想什么事情,便出声道,“皇上可是去慈宁宫”·想到慈宁宫,皇上面色又不由得一沉,太妃笑着看他,他抿了抿唇,“自然,母妃可是要同去”·太妃摇了摇头,“我还要去御花园散散步,就不打扰皇上了。”
“也好,儿臣……便先行去了·”·“如此……甚好·”说完,皇上便转身离去,看那背影,似乎是十分地着急。
太妃久久地望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慈宁宫殿门处,太妃摸着脸上的细纹,苦笑道“碧落,本宫当真是老了·”·一旁的绿衣嬷嬷笑了笑“太妃娘娘还年轻着呢,怎么会老呢”·“碧落,你可曾后悔过”太妃看了眼碧落,复又收回了眼神。
“罢了,走吧,走吧·”说完,便抬步往御花园前行··碧落抬起头,貌美的容貌,已经逝去,眼角的泪痣,早已经发乌,想到太妃刚才的话,碧落不由得暗叹一声,后悔……又如何一入宫门深似海,哪能她说后悔就后悔得了的。
一边想着,一边跟在了太妃后面,脚步声声踩着寂寞··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皇上到了慈宁宫殿前,便见外面站着一排太监,他们看到皇上来了,刚想叩见皇上,便被皇上一个冷眼制止。
刚迈入慈宁宫,便发觉宫内并无其他人影,这分明就是在打皇上的脸,想来白天宫内无人,也做不出什么好事来··想到这里,皇上脸色一黑,他脚步加快,来到内殿,却听到愉悦的欢爱声。
皇上面色一沉,走进了内屋··刚进内屋,那声音愈发响亮,简直如魔音绕耳,皇上铁青着脸,迎面一看,薄薄的粉色宫帘,偷着隐隐约约的光,可以看到两个身影在攀龙附凤。
·那一声声的□□,似乎要穿破云端,后面站着的小盛子,尽量把头沉下去,以遮掩他脸上的红意,见床上的两个人似乎做十分认真,竟完全没有发现,离他们不远处正站着当今圣上。
“你们可真是不错啊”话音一落,床上的二人停止动作··只见一位俊俏的公子,慢慢地拉开帘子,双眼迷离,显然是被人打扰情趣不开心。
那人刚想迎头臭骂,却发现是他日日相见的帝王,而此时,帝王正阴面看他··那人吓得不顾礼仪,两三下跪在了地上叩首,“臣叩见皇上·”·皇上冷嘲一声,撇了眼光身男人的吻痕,重重地哼道,“原来,在尚书的眼里,还有朕的地位。”
“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皇上在臣的心目中,独一无二·”上官子霖头冒冷汗,心中忐忑:也不知道皇上吃不吃这一套啊·“独一无二么”皇上阴着脸,挑了挑眉头。
上官子霖张了张口,一时间拿摸不准帝王的心思,于是,微微侧目,往床上去看去··而这侧目,正巧让皇上看到了,皇上也抬头看去,透过帘子,朦胧地看到一具玉体,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撇过头去。
“皇儿,哀家很喜欢尚书,不妨将这尚书赐给哀家可好”只见一只白皙的秀手,透露着几分□□的红色,渐渐地,人走了出来,似是从画里走出的妖精,虽是男儿身,可偏偏冷傲的很。
皇上冷冷地盯着太后,心里想着些什么事··“皇上”太后皱了皱眉头,精致的妆容,附上了几丝慵懒,令人如痴如醉··明明未穿一物,却令人觉得高尚纯洁。
明明只是看了一眼,便□□缠绵··“哦”皇上鄙夷地看了眼上官子霖,抬步上前,当着一众太监的面,欺身压住了太后,口吐幽兰,“太后,莫非是想要养男宠”·太后一怔,情潮未褪的红润,令其更加妩媚。
皇上轻声一笑,低头舔了那漂亮的锁骨,啃唆之间,太后的身子,已是发颤,缠绵之意,令其更加沉迷··皇上见太后小脸绯红,牙尖抵着美人的下巴,“太后啊,可要记得宫规才是。”
起身,露出春风得意之面,低头见那裸身的上官子霖,醋意大发,“还不快给朕滚出去”·“臣,谢皇上不杀之恩·”上官子霖擦擦冷汗,便马不停蹄拿着衣服跑出了外面,小盛子低着头,想着些乱七八糟不该想的事:其实上官大人的身子吧,也很美。
抬眼看了眼外面,约莫御膳房的膳食也做好了,于是行礼道“皇上,今儿御膳房估计是很忙,老奴去催催可好”·皇上摆摆手,小盛子便谢恩下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两个人,皇上安静地站在一旁,太后逶迤在床上,纤长的长腿,白皙,美丽,不带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轻轻一握,似整个人就跌倒在怀里··“皇上,以后莫要管哀家的事,可好”太后敛着双眸,将那一丝痛苦,隐藏起来。
皇上不悦地皱起眉头,“子言,朕是皇上,朕能够保护你,你到底在顾忌什么”太后瞧着那明黄色的身影坐在了床上,眼睛不眨地盯着自己的玉体,只是,露出一丝□□。
自己,在盼望什么呢不不不,在想什么呢又忽然听到他的小字,不禁一笑,这一笑,当真是天花乱坠,偏偏好看的打紧··笑累了,摆摆手,蜷缩着身子,无力道,“皇上啊,你走吧。”
皇上皱眉,“子言……”·太后不再理他,却叫皇上宠溺的看着身旁之人,手指划过纤细的大腿,轻轻一掐,便出了一块红印··皇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舍不得动子言,故,他一直再忍。
“子言,陪朕吃一顿饭,可好朕……不会强迫你·”话出,床上之人,明显有些动容··“子言……”·“好,哀家……答应……”少年起身,背对着皇上,不知不觉,竖立一层看不到的围墙,竖立起他对他的防备之心。
见太后不动身,皇上出口笑道,“母后,把您的衣服穿上再说,可好”·第二章 你爱吃的,朕都记得·太后一怔,见身上空无一物,别过头,慌乱地用手挡住私密地方,原本应该冷傲的神色,早已经被红润之面占据,这被皇上看到,不由得勾了勾唇。
用手圈住太后的细腰,尖尖的下巴,抵在太后瘦弱的肩膀上,金龙锦缎袖贴在太后身上,遮住每一处,将小小的太后,圈身在帝王宽大的怀抱里··皇上侧头看太后愣住时的讶异,凑近咬住了耳朵,口感竟是柔软的糖糕微微发着凉。
又见太后的身子,惊得一颤··“子言,在想什么呐不妨和朕说说·”皇上紧抱着太后,身下之物,不知在什么时候竖起,抵在太后的□□。
太后敛着双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满目的神情··见太后不言,皇上不悦地皱起了眉··“子言,子言,江颜”最后一声,却是叫了太后本名。
江颜慢慢地回过头,一双星眸紧紧地盯着公孙铭,此刻,公孙铭紧抱着江颜,而江颜似是依靠,贴在公孙铭的怀里,一眼,便是万年··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公孙铭一怔,瞳孔里倒映着江颜清冷的容貌,明明是个极其害羞的家伙,却总不近人情地拒绝别人,真是个傻的。
“皇上……”江颜的喉结上下涌动了下,嗓子里轻轻地飘出两个字,这声音一出,叫江颜神色一慌,他能够立马感觉到,身下之物的火热··公孙铭松开江颜,趁江颜呆愣瞬间,又转而将江颜压倒在床上。
公孙铭哑着嗓子,抿了抿唇,盯着江颜的脸许久,出口问道“子言……朕……想要·”·江颜闭着眼,展现一副“任君采之”的瘦弱模样。
公孙铭凑近去啃江颜的红唇,轻轻一咬,便是一阵酥劲袭来,只是那轻轻一咬,便没有了其他动作··江颜睁开了眼睛看着公孙铭,秀气的眸子里尽是疑惑··公孙铭从江颜的身上爬起,高大的身体,站在床边,黑色的眸子,看向了窗外,袖子下的双拳,已经紧握。
“子言,朕……从来不会强迫你·”说完,便是一笑,微微转头,看向了江颜··江颜突然便觉得鼻子酸酸的,他抿了抿红唇,别过头去,心尖似被扎了一般,这一刻,他觉得他对不起公孙铭的三年等待,而他,却是成了他的太后。
江颜不忍看公孙铭温柔的笑容,低头看床上的锦绣被,两人一下无言,只能静静沉默着··“一会膳食可就送来了,莫不是你要光着身子”公孙铭摩挲着下巴,眼睛亮的,令人不敢直视。
江颜低着头,闷声道,“哀家……哀家穿衣服·”并着双腿,从床上滑了下来··公孙铭见江颜扭扭捏捏的不似曾经的他,便走向一旁的檀木木柜,随手掏出一件月牙长袍,拿出来后,不禁一怔,不敢置信,下一子变成了满满的喜悦。
“子言,就穿这一件,可好”公孙铭手捧着月牙长袍,两三步来到江颜面前,江颜看着衣服,点了点头··江颜抬手刚要拿过长袍,公孙铭却一下把袍子藏到身后,不经意间露出很久不见的,滑溜的笑。
江颜瞪眼瞧公孙铭,却看到公孙铭已经解开了长袍衣带,道,“子言,让我给你穿吧”·江颜张了张口,暗叹眼前男人还是那样幼稚的好笑,心中却意外的发酸。
这套月牙长袍分为三层,第一层,便是内衣··长长的手指勾起内衣,划过细腻的皮肤,偶尔吃吃豆腐的公孙铭,心情愉悦··系上蝴蝶扣,便开始穿第二层,第二层,乃是薄衫,白色锦缎上,绣着朵朵白莲,公孙铭突然想起,曾经,他也为江颜穿过衣服,那时候,江颜是害羞的不得了。
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年了,懵懂的皇子,已经变成了万事不由己由天下的帝王,三年已经过去,他已经有实力,保护他的爱人··将第二层的扣子系上,便是最后一层月色外衣。
最后一层外衣,穿起来十分复杂,但不得不说,这衣服,却是极美··床前,少年着月牙长袍,散着的黑色长发,紧紧地贴在腰身,赤着的脚,露出粉嫩色的脚趾头,冷疏的脸,变得神神秘秘,却似是仙人,不沉迷于凡间之中。
温暖的手,贴在江颜的脸上,江颜抖了抖睫毛,睁开眼,见公孙铭正对着他笑··“子言……”轻轻一声,唤回江颜的神魂··“哀家……”江颜习惯性的吐出二字,就立马被公孙铭吻住了双唇,灵巧的舌头,伸缩到另一张口中,缠绵悱恻。
江颜一愣,继而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公孙铭离开江颜的唇,伸出舌头,舔了舔红颜的下巴,小小细节哄得他顺势跌在公孙铭的怀里,大口喘气··“子言,以后在朕的面前,莫再说“哀家”了,你懂吗”公孙铭盯着江颜的脸,说的认真。
江颜微微睁开眼,顿了顿,考虑半晌后,点点头,“哀家……子言晓得·”·公孙铭勾起江颜几根长发,摩擦着江颜的小脸“子言,你可饿了”·江颜睁眼看他,点头。
“随朕一起用膳食吧·”拉着那只小手,走出了内屋··大厅内,小盛子笑着脸,站在一旁“皇上·”眯着眼看了看江颜,叫了一声“江公子。”
公孙铭笑了一声,道,“小盛子,你出去吧,朕这里,有子言就好·”·小盛子见皇上心情愉悦了起来,便笑着躬身行退礼,“奴才,告退。”
公孙铭拉着江颜坐在圆凳上,掀起银盖,那准备了许久的精致佳肴,可总算一一亮相··江颜看到这十一种菜,心里泛起一层巨浪,冰凉的手指,摩着公孙铭的拇指,公孙铭笑着,反握住江颜的手,似要为江颜驱逐冰冷。
另一只手,拿起筷子,伸手去夹离他最远的一道菜··“张嘴·”话音未落,江颜便已经自觉地张开了嘴··慢慢地将鸡丁放在江颜的嘴里,趁着江颜闭眼咀嚼食物的时候,偷偷地吻了下他的嘴角,便面不改色的继续夹起下一道菜。
待口中食物咽了下去,江颜伸手擦了擦嘴角,便见酥雨花已经送上前来,江颜垂了眼,张嘴,就把那抹粉色的回忆,吞入腹中··十一道菜,江颜虔诚地试完,不是对菜虔诚,只是,对回忆而已,只是而已。
公孙铭倒了一杯清茶,送到江颜面前,“呐,吃了这么多,你总该渴了吧·”·江颜不去接那口茶,他低着头,心情后知后觉的十分复杂··“公孙铭,你为何要这样做”忽地才想起这十一道菜,实并非京城厨子所能做的而这些菜,只有那个人才会做而那个人,早已经云游四海。
这三年,在他不清楚的情况下,他为了他,到底做了多少事情啊……原来以为不再欠什么了,原来,只是,以为啊··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公孙铭放下茶杯,仰起头,似是陷入了回忆,“你爱吃的,朕都记得,你喜欢的东西,朕一一会献到你的面前。
你知道的,朕喜欢你啊,子言·”·江颜哽咽两声,握着公孙铭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公孙铭,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已经是你的太后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是先皇身穿喜服,昭告天下,将我娶进宫的……”·公孙铭冷着面,捧起江颜的脸“子言,朕,也是皇上。”
低头吻去江颜似要落下的泪,“不要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可不好·”·江颜忽然想到些什么,推开他,低声吼道,“我和女人还有什么区别,或者说,和这些,阉人有什么区别”·一话说的公孙铭寂寂无语。
江颜忍住的泪一下子滚滚落下,口子喃喃,“子言……并不想欠你什么·”·公孙铭愣了下,嘴角绽开笑,他笑的奇怪,像是忍着什么,又装作了什么,“傻瓜,你是我的啊……你的命都是我的,又何来欠不欠一说呢……我要你活着,高高兴兴的活着,可不许你私自左右呢”·“嗯……嗯”·“子言……”公孙铭又是一叫。
江颜伸手,推开公孙铭的脸,别过头,轻哼,“你……”·公孙铭却拉住江颜的秀手,低头轻轻咬了咬小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江颜惊慌地闪了闪睫毛,刚刚的思绪一下子全跑不见了,闷着个红脸儿,想要抽回手,却被公孙铭再次抓住。
·“怎么,想逃”公孙铭撇了眼佳肴,笑道,“可吃饱了”·江颜下意识点点头,下一刻,公孙铭放大的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公孙铭看着江颜,模样可怜,“子言,朕还没吃·”·谁料,江颜红了脸,背过身道,“我……没力气……”·公孙铭抽搐着嘴角“……”·见江颜真的“不懂”他的话,公孙铭笑着扳过江颜的身子,无奈道“朕,自己动手,自己动手。”
说完,便已经拿起了筷子,夹起鸡丁,放在嘴里,抿了抿,一旁的江颜,冷着脸看他,嘴角却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公孙铭原是出了名的优雅公子,而现在看来,只怕都是假象。
拿起锦缎,温柔地擦了擦嘴角,眼角还不时地偷偷看着江颜,见江颜偷偷在看他,便越加卖力做起优雅,结果,用力太大,锦缎破了,嘴角蹭红破皮··江颜低头垂眼,遮住眼里满满的笑意。
公孙铭攥着锦缎,扯了扯嘴,这一扯,却是牵动了嘴角,一时间,公孙铭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抿唇还是闭嘴,于是,公孙铭想到一个办法··捧过江颜的脸,上去就是一吻,吻的两个人面红耳赤,一吻过后,公孙铭磨蹭着江颜的嘴唇,江颜十分享受的闭眼,见江颜放下警惕,张嘴便是一咬……·江颜捂住唇,冷眼看着公孙铭。
公孙铭尴尬地咳嗽两声,别过脸去··每当江颜对他冷脸的时候,又该是他上前讨好的时候了··公孙铭偷偷地瞅江颜一眼,江颜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又是一阵尴尬,公孙铭越加觉得,在江颜面前,他越发没有了帝王的气势。
“皇上,您需要给我解释一下·”江颜面上冰冷,心里却乐翻了天··第三章 然而她是笨蛋·公孙铭抬头看他,等待下面的话··谁知,江颜轻轻叫了一声,不再多说了。
公孙铭眯着眼,看着江颜的脸,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摸,江颜一怔,险些躲开,公孙铭眼含着笑意,拾起江颜嘴角的一粒米,在他眼前晃了晃,“躲什么,好像朕要吃了你似的。”
江颜“……”·午膳已经用过,索性,公孙铭便想和江颜一起去御花园散步,叫来小盛子,收拾一下饭桌,拉住江颜的小手,走出了慈宁宫。
公孙铭走在前面,拉住跟在后面的江颜,江颜低头, 反手弄了个舒服的样子,抿着嘴一笑,心情很是愉悦··这样拉着他的手,真是非常的,有安全感呢·无视太监们的目光,公孙铭很是霸道的将江颜搂紧怀里。
低头啄了一口,两个人的模样,很是恩爱··小盛子喘了一口气,转身,正要扯嗓子骂太监宫女们,看什么,皇上太后恩爱,关你们什么事啊·谁知,这一抬头,竟然看到了衡妃娘娘·说起这衡妃娘娘,却是和太后娘娘,有一段渊源,只是因为,这衡妃娘娘本名江衡,从小便是当男孩子养,而这江衡,又是江颜的小侄女,江衡喜欢皇上啊,于是,便进宫了。
衡妃乃四宫之主,行事风格很是狠厉,一身近乎正红色的妃装,穿起来竟似“母仪天下”之感··江衡眼尖地看见皇上,瞅见怀里白衣长发人,眼里露出一丝愤怒。
这又是哪里的狐媚子,竟勾引皇上,还敢当着她的面无理娇纵,是该好好管教了·小盛子微微回头,见皇上太后恩爱不顾忌其他人,小盛子有心想要禀报,却怕耽误二人恩爱,万一这皇上欲求不满,生气了可怎么办·再看衡妃娘娘越走越近,小盛子思虑一番,得出声告诉皇上才是。
瞅见衡妃娘娘脸色不好,隐隐露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小盛子转了转眼球,拍了拍袖子,行礼道“奴才,参见衡妃娘娘·”·公孙铭听到后头的声音,见怀里之人的不安,笑了笑,小声道“朕说了,能保护你。”
转身,恢复冷面,将江颜藏在身后··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江衡止步,露出万分贤淑的模样,微微一笑“总管大人不必多礼,快些起身吧·”·小盛子笑了笑“谢过娘娘。”
便退到了一旁··江衡似乎这才看公孙铭,双手拉了拉下摆,向下福了福,略有分害羞的低下了头“臣妾,参见皇上·”·头,是微微低下,露出精美的下巴和好看的锁骨,步摇被荡的动来动去,遮遮掩掩,江衡本好看的容貌,变得更加美丽。
公孙铭冷视着江衡,暗自抓住江颜冰凉的手“爱妃,平身吧·”·江衡听到“爱妃”二字,脸上露出两朵红云,娇羞的模样,煞是好看··“臣妾,谢过皇上。”
平了身,便低下了头,帝王之像,不可直视··“爱妃是要去何处”公孙铭微微抬头,目光越过江衡的头顶,不远处的梨花,开的正好。
江衡感受到公孙铭的目光,面色更加娇红,而声音,也是变了··“臣妾……是要去见太后娘娘,毕竟太后娘娘,是臣妾的叔父·”此话一出,公孙铭身后的江颜,身子一颤,公孙铭眯着眼“爱妃,不必去慈宁宫了。”
江衡惊慌地抬起头,不明的看着公孙铭,眼角却正好看见,公孙铭身后人的白袖子,正在飘荡··压下心尖那股妒意,许是意识到她正视皇上,便闷声低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咽“皇上,臣妾想去看看叔父,可有什么不可”·公孙铭吭声道“太后身子不适,爱妃,就莫要打扰他了。”
说完,又捏了捏江颜的小手··江颜不服,也捏了捏公孙铭的手,公孙铭微微勾起嘴角,很是喜悦的模样··江衡偷偷抬头去看公孙铭,见公孙铭难得一笑,脑袋里,便只剩下一句话:原来,皇上也是喜欢我的。
而这心情一好,便懒得计较那些事··“皇上说的是,是臣妾鲁莽了,叔父既然病了,就应该好好养养·”说完,又抬头看了看公孙铭,笑道“皇上可是用了膳食臣妾做了梨花糕,特请皇上一用,也好好的尝尝,臣妾的手艺。”
说着,便从身后婢女手中,接过盒子··“爱妃有心了,不过,朕刚刚用过膳食,这梨花糕,朕是恐怕要负了你的好意了·”他还要好好的和江颜恩爱呢,没有时间吃你做的梨花糕,万一太难吃,朕还得硬咽下去。
·公孙铭暗暗地想着,嘴上是一口回绝··江衡面色一僵,瞅了瞅公孙铭身后,不满的问道“皇上,您身后又是哪位妹妹不知臣妾可否看看”·她倒是想要看看,那狐媚子长得是什么模样。
公孙铭握着江颜的小手,此时,江颜的手,已经出了许些细汗,而这分明是紧张的·公孙铭特别想把江衡打发走,可一想到衡妃之父,乃是丞相,心头便是一恨。
压下心头那阵烦闷,轻松一笑“这乃是史官卿墨,和朕打赌输了,便穿上女装,让朕一看罢了,爱妃多次见过卿墨,这女装的模样,朕一人享用便是了·”·江衡听到公孙铭的解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史官卿墨虽是女子身,但却是寒梅傲骨之人,她曾扬言一辈子不嫁,想来,也不会勾搭皇上的。
江衡捂嘴轻笑“原来是卿大人,那臣妾便不打扰了,先行告辞了·”·公孙铭摆摆手,便收回了目光,见江衡走远,江颜幽幽地问道“皇上,用卿墨大人的身份,当挡箭牌真的好吗”·公孙铭无所谓的笑笑“无事,反正那卿墨成天呆在御书房,不管众事,想来,也不会说什么的。”
江颜又问“可……卿墨大人万一知道了呢”·公孙铭想起卿墨一副“寡妇脸”,不由得颤了颤身子,虽有些害怕,但是,在心爱之人面前不能软弱,于是,硬做坚强的说道“朕,乃是皇上,她小小卿墨,还能把朕吃了”·江颜抽搐着嘴角,是不能把皇上吃了,但是……卿墨大人发起脾气,可是会杀了人的·公孙铭尴尬地咳嗽一声“子言,去御花园,散步,散步。”
江颜无奈点了点头,拉着公孙铭的手,便往御花园走去··话说那御书房,卿墨一身墨色官服,正执笔抒写史书,正巧打了一个喷嚏,卿墨挑了挑眉头,擦了擦鼻子。
肯定又是公孙铭在叨咕我··不得不说,卿墨大人,你真相了·研磨后,案盘里发出阵阵墨香,拿起一旁的狼毫笔,轻轻沾湿墨水,拈起一张檀香纸,在上头记事。
御书房点着悠然香,这股清香和墨香融合在一起,并没有产生刺鼻的味道,反而更加淡雅··卿墨扫了一眼书面,草书豪放不羁,偏偏带有小女子的娟丽,这种豪放而又娟丽的字体,经得起称赞。
“卿大人·”御书房外,带刀侍卫梁玺出声道··卿墨抬头看去,皱着眉头“何事”·“禀大人,此时已经过了午时,不知大人是否用膳。”
梁玺低着头,态度恭敬··卿墨思虑一番“皇上去了哪里”·梁玺苦恼地说道“去了……慈宁宫·”·卿墨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
“大人是否用膳食”梁玺又问了一句··卿墨摆摆手,一副高冷的模样“不用了,女子,都应以纤细为美·”说完这句话,卿墨都羞愧地抽搐起嘴角了。
梁玺干笑着,大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梁玺,下去吧,本官近日还需抄卷《达伦记》·”背过身,清冷的只留下背影··“是,梁玺告退。”
梁玺迟疑了一下,终究是退出了御书房门外,走出了门外,觉得卿墨劳累一天未吃饭,身体肯定扛不住,于是,告诉一旁的小太监,拿着菜来送于卿墨大人,小太监知道卿墨大人好,便笑着去了御膳房。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梁玺回头望了眼低头写字的卿墨,右手握紧了佩刀,他是带刀侍卫,是皇上钦点保护她的,在大家看来,卿墨人前是冰冷不苟言笑的模样,而在他看来,卿墨只是个懵懂的孩子,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便用冷面保护自己。
梁玺望了眼天空,耳里依稀记得那一声“梁大哥”……·“梁玺,梁玺,梁玺”卿墨见梁玺发呆,便踮起脚尖,拍了拍梁玺的肩膀,梁玺吓得回头,拔刀便要与之一战,结果一看,却是卿墨,梁玺收起佩刀,跪在地上叩首“让大人受惊了。”
“无事·”卿墨淡淡的瞥了眼梁玺,抬头看了眼天空“今天天气不错,既然无事,你便起身吧·”·“谢过大人·”梁玺起身,靠在了一旁。
卿墨走进了御书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稀松的眼睛,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卿墨低头捂着肚子,一时间有些为难··难道要叫上食物来可她刚刚是先拒绝的。
梁玺瞧见卿墨为难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她总是这样,不善表达,被人误会··这样的她呀,还真是个小笨蛋呢·见卿墨发呆想着什么事,梁玺回头,便看到先前的小太监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个青花碗。
碗里有许些香味流露出来,梁玺笑着接过,踏进御书房道“大人……”·第四章 朕已经无法去宽恕·梁玺手端着碗,一个步子,便迈进了御书房,踩着金色地板,地板上,映着他硬朗的面庞。
卿墨闻到了香味,动了动鼻子,转身瞅见梁玺手中之碗,眼睛动了动,故作平静的说道,“何事”·“大人,请用膳食·”梁玺低着头,向卿墨走近。
卿墨抿了抿唇,想到刚才的话,摆摆手“本官……不饿”··话刚刚落下,肚子里便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卿墨“……”·梁玺“……”口是心非。
“大人,您用膳吧,毕竟不用膳,想来也不能好好的抄书·”梁玺口口婆心地劝道··卿墨拧着眉,动了脚,走到梁玺面前,小手端起碗,细细的眉毛挑了挑“嗯,赏。”
梁玺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一旁的小太监哭丧着个脸:卿墨大人,这是奴才给你端来的·话说那御花园,百花齐放,争得蜜蜂蝴蝶在此流连。
公孙铭坐在石坛上,拉着江颜,枕在他的怀里··江颜抵着公孙铭的胸膛,手指圈着公孙铭的黑发··小盛子与众多奴才转头靠在后面,秀恩爱什么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阿铭……”江颜闭着眼,轻轻呼唤公孙铭的名字。
公孙铭摸了摸江颜的脸,笑道“怎么了”·“阿铭,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江颜皱着眉头想这个问题,这个,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大麻烦。
公孙铭平静着脸,去捋平江颜皱起的眉头“子言,你要相信朕·”·你要,相信朕··这句话多么熟悉··江颜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江颜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公孙铭的怀里,即使是公孙铭享受美人娇躯,可也感受到江颜的情绪,变得不同。
江颜,似乎生气了··公孙铭抬头望天,墨色的眸子,光耀如赤阳··子言,相信朕,朕总有一天,会给你应有的名分··手,搭在江颜柔顺的长发上,停在上面,不再有其他的动作。
江颜偷偷地睁开眼睛,又悄无声息的闭上了··也许,这辈子他们就不应该在一起··也许,这辈子他们有缘无分··也许……他们的相依,也就只有这短短一刻。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问出,只可惜,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也不能,收回了··太阳落山,西边的天空,露出片片火烧云,那朵朵云彩,红的发紫··“我……该回去了。”
江颜起身,理了理的头发,安静地坐在一旁··公孙铭凑近抱着江颜的腰,鼻息吐在江颜的耳廓上“子言,你可以随朕回寝宫的·”·江颜敛着双眼,推开了公孙铭,公孙铭一怔,怎么也没有想到,乖巧的江颜,会推开他。
江颜微微一笑,笑的十分生分··“我……累了·”他,没有力气去做任何事,他只想休息··公孙铭无奈一笑“罢了,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吧,要不……朕送你”·江颜摇摇头“这里离慈宁宫很近,不用了……”·说完,慢慢地转身,一步一步的,往慈宁宫走去,却迟迟的没有回头。
公孙铭一直看着江颜的背影,烦躁的拧着双眉“小盛子·”·一旁的小盛子回头,应道,“皇上·”·“小盛子,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公孙铭叹了一口气,江颜突然变得生分,虽说能看出,是在乎他,可到底……江颜生气,他却没有办法去哄。
“皇上怎么会错想来,江公子会懂得皇上的心思·”毕竟皇上和江公子温存这么长时间,总该能了解彼此的心思··“是吗”公孙铭扯了扯嘴角,轻轻地呢喃一声。
“皇上,今日翻谁的牌子”小盛子笑眯眯着脸,问道··公孙铭冷冷地扫了小盛子一眼“今日,朕留宿在御书房好了,要不然,卿墨又要怪朕了。”
想到卿墨,公孙铭面色一僵“小盛子……”·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奴才在·”小盛子站在后面回答道··“小盛子……你说卿墨午时会不会用膳”·小盛子抖着脸“皇上,奴才认为,卿墨大人见不到饭,想来,不会用膳。”
公孙铭“……”·公孙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回去吧……朕累了·”·小盛子沉默着,跟在公孙铭的后面。
小盛子在后面跟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其实皇上也很烦恼··一夜无眠,天还未亮,公孙铭散着长发,便从床上起来,·一旁的小盛子,一副不敢打哈欠的模样,公孙铭闷哼一笑。
小盛子吓得跪在地上“皇上,奴才……奴才……”·公孙铭无所谓的摆摆手“起来吧,朕没有怪你·”·小盛子抖着身子“奴才,谢过皇上。”
宫女捧着金盆,里面装着清水和丝巾,另一个宫女,红着脸,不敢看公孙铭,手浸在水里,揉搓着丝巾,再是拧干,双手递给了公孙铭“皇上,请用·”·公孙铭接过,细细擦着脸,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江颜的脸,江颜的脸,摸起来极为舒服。
嗯,下朝要去看看江颜··擦完脸,将丝巾放进了金盆里,小盛子捧起龙冠,将龙冠束在公孙铭的发上,金针插过龙冠··紫金色的龙袍,挂在公孙铭的身上,显得更加俊美。
穿上靴子,便出门开始上朝··慈宁宫,江颜靠坐在床上,支着下巴,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一夜无眠,只因,他睡不着··江颜抿着唇,耳朵里已经传来宫女忙忙碌碌的声音,江颜微微一笑,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他,安闲而已。
突然,心尖一痛,江颜疼的冷汗直流,江颜咬着牙,那个东西,那个人……又开始了……·他……想……要……·哑着嗓子,唤来婢女“给……哀家……叫来……上官大人……”·此时,在朝堂之上,巨大的殿堂里,点着烛火。
公孙铭坐在龙椅上,眼睛扫着朝堂下之人··一旁的小盛子,尖着嗓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黑色官袍男子,从第一列排中走了出来,跪拜在地上“皇上,臣有奏。
臣认为,后宫佳丽太少,只有衡妃娘娘一人,应多纳些妃子,早有皇嗣才是·”·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众人的附和··的确,公孙铭三年前登基,登基之前,不过有一个侧妃,那便是江衡,而登基之后,江衡成了衡妃,三年,公孙铭未宠幸任何人,哪怕是昔日的侧妃江衡,有人猜测,皇上怕是不举,要不然看着美人,身下之物,怎么没有ying·也有人猜测,皇上怕是有龙阳之癖,因为先皇在世之前,便纳了异姓王承亲王之子江颜为后,这怎能不令人怀疑·当然,这些事,公孙铭并不知道,即使是他真的有龙阳之癖。
公孙铭听到官员的附和声,不禁冷笑“江丞相,此事,朕会考虑,退下吧·”·江丞相无奈摇摇头,便退回原位··众官员互相看了看,这皇上到底是怎么个意思真的不想纳妃那他们的女儿,可该怎么办·公孙铭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打的算盘,只可惜,他不需要女人来巩固他的地位·公孙铭微微叹息一声。
一旁的小盛子会意,扯着嗓子叫道,“退朝”·下了朝,公孙铭龙袍未换,便带着小盛子前往慈宁宫··到了慈宁宫,公孙铭见奴才都站在殿外,也没仔细想,便走了出去。
小盛子看到这幕,很是怀疑,拉住一个小太监,便闻道“今早谁来慈宁宫了”·小太监支支吾吾的说道“是……上官大人……”·“咣当”·拂尘掉在地上,小盛子急急忙忙的去追公孙铭,这太后和上官大人在一起,能干什么无非是那种事罢了·要是平常也就算了,现在皇上可烦闷着呢,这要是看到,不得大怒·皇上一怒,血流漂杵。
小盛子眼瞅着公孙铭走进内殿,想叫喊,可又怕着太后娘娘那里……·可是……·小盛子咬着牙,拼命的往前跑,身子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内殿,此刻,公孙铭的手,刚刚搭上门。
离这不远的小盛子,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呼“皇上”·公孙铭偏过头,疑惑地看着小盛子,而手,不小心用了力,门……已经开了。
小盛子抖着身子,瘫坐在地上,红色的总管服,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颤抖,也不去看那太后在,弄玉偷香··公孙铭看到这一幕,以为小盛子是犯了什么毛病,刚想走过去,耳朵里却传来阵阵的嘤咛声,公孙铭睁大了双眼,脑袋里只剩下那阵嘤咛。
多么熟悉的声音,公孙铭僵硬着身子,慢慢地转过头··门,大大的敞开着,是公孙铭亲手推的··粉红色的宫帘,早已经换成了天蓝色的,可依旧遮挡不住,那床上的两个人,鸾颠凤倒。
这一幕,多么的熟悉··熟悉的……令公孙铭不敢相信··公孙铭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床上恩爱之人,无暇顾及··公孙铭慢慢地缓过神来,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那丝笑容,是如此的冰冷,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知道吗子言··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朕……已经……无法宽恕你了··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抬起步子,慢慢地走了进去,步子,十分的沉稳,沉稳的没有一丝声音。
又是一声嘤咛,娇柔的声音,令人很想将他吞入腹中,吃的干干净净··公孙铭站在床上,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用手撕扯下宫帘,上前就是一抓,将情yu未满的上官子霖扯了下来,挥手扔在了地上。
吃痛的上官子霖,仰起头,看到公孙铭明显一怔,龙袍未换,这明显是刚刚下完早朝·刚刚下朝便马不停蹄来到慈宁宫,只是为了抓包吗·上官子霖思虑着,偷偷地拽下自己的衣服,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
公孙铭钳制住江颜的下巴,满腔是气愤的怒火,手上的青筋暴起·江颜痛苦的睁开眼,却是微微一笑,就这样一笑,公孙铭就咬着牙松开了手··忽然能够呼吸,使得江颜捂着脖子,低头咳嗽。
似是感受到许些凉意,江颜蜷缩着双腿,微微卷起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神情· 一副娇弱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江颜,如果你想要挑起朕的怒火,现在,朕想,你成功了。”
公孙铭自嘲的笑了笑,昨日,江颜还在他的怀里张着小嘴吃饭,今早,就被别人压在了身下欢笑□□,多么的讽刺··很久以前,他就知道,江颜在怨,在恨。
他理解,他统统理解,江颜发脾气,他也知道,江颜和别人上了很多次床,他忍,只是因为,他没有实力,去护他一生安康·但是,但是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啊他终于登上了那个位置为此,他忍受尽讽刺和白眼,日日练武到三更就为那一点点可怜的赞赏,夜夜不休息苦读诗书就为流利地回答出父皇的小小问题,他没有钻心的毒计,不会靠杀戮来上位,但为他,只为他他已经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都如此了,他怎么还不满足呢·江颜敛着双眸,没有说话··而这一平静的表面,更是在刺激着公孙铭的神经··江颜,是他,是他公孙铭心爱之人。
公孙铭不忍心去动江颜,转身便冷视着正穿衣服的上官子霖··上官子霖的手一僵,手抖了抖··“上官大人,朕的好尚书啊……”公孙铭一笑,眼神深处透着寒光。
上官大人颤青紫的唇,久久不敢说话··“既然朕的好尚书钟情于房事,不如让朕准了爱卿的请求,让爱卿去当太监可好”语气悠悠,明明语气是那般的轻佻,却讽刺得,让人只叹可怜。
小盛子站在门口,心尖似有轻轻一痛··小盛子是与公孙铭从小长大的,这些年来,公孙铭所经历的事情,他全部知道··小盛子抖着脸,手摸着脸上那张老脸。
他……还剩多少寿命去看公孙铭剩下的人生··即使生命高速燃烧,他依旧选择陪伴在公孙铭身边,陪在帝王身边,哪怕只是个太监··而此时,公孙铭已经红了眼,那是嫉妒而又愤怒的目光。
公孙铭见上官子霖不敢说话,抬起脚,踩上上官子霖的下方,瞬间,无限的疼痛袭来,上官子霖咬着牙,这巨大的疼痛,却几乎要把他绞碎··上官突然有些后悔,他为何要招惹江颜,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惜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
已经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能够改变呢·公孙铭脸上笑着,脚下最越加用力,上官子霖痛的,已经扭曲了脸··只听一声惨叫,公孙铭的脚下,已经是一片模糊。
上官子霖痛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手不敢置信的去摸身下,却摸不到原先的长度··这份疼痛,化为无限的恨意··上官子霖红着眼,脑袋里只剩下三个字——公孙铭。
公孙铭冷笑,“怎么”·上官子霖噤声,咬牙切齿“臣……不敢臣……谢主隆恩”总有一天,我会报仇,公孙铭,你今日此时令我绝子绝孙,我将来可一定不会放过你·“呵……”一声冷嘲,最后,慢慢地变成大笑。
“给朕滚”一脚蹬去,上官子霖本半在空中的身子,此刻,已经完全麻木地倒在的床上··上官子霖痛的直流冷汗“臣……告退。”
慢慢地站了起来,那份疼痛,无法忽视··一步一步,衣服穿的遮遮掩掩,疼痛中却增加几分魅惑··上官子霖走了出去,小盛子闭上了双眼··帝王的残暴阴子,已经暴动。
公孙铭别过头,红着眼看着江颜“江颜,朕待你可有不好”冷着声,却在他不知道情况下,声音早已已经暖了几分··江颜不敢直视公孙铭,经过刚才的事,江颜有些恍惚,脑海里出现无数张脸,傲娇的公孙铭,哭着的公孙铭,笑着的公孙铭,偷偷吃他豆腐的公孙铭……江颜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温柔地公孙铭,也会如此……残忍··“嗯……不敢说吗”公孙铭仰起头,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江颜……朕……朕待你有何不好……为何你要如此……”此时,公孙铭的声音,已经哽咽,晶莹的泪珠,已经从俊朗的脸上滑落。
这是他第二次哭··第一次哭的时候,是他差点死在战场,以为再也见不到江颜时··那时候,从战场回来,却得知,江颜已经成为了他的母后··是的,这个人是他的太后。
可是,他不想放弃··天下人的眼光关朕何事·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朕只要一个江颜罢了,只要他一个啊·公孙铭哭了。
小盛子别过头,眼睛有些红红的,一直坚强的皇上,终于忍不住哭了,而哭的原因,只是因为江颜··江颜是满眼的不敢相信·心痛和后悔交织在一起,织成痛苦的层层网,锁在无尽的黑渊里。
哭够了,公孙铭笑了笑“够了……江颜……朕……以后,不会再,打扰你·”·哪怕是,忘记你,你要的,朕,都会给你。
江颜听到此话,长长的睫毛因为惊吓而抖动··不会在打扰……不会在纠缠了吗·为何事情变成了这样·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是天下人的错吗是谁的错·公孙铭说完此话,转身,不在停留,便是离开。
江颜幽幽地抬起头,公孙铭走了……是不要他了吗·公孙铭,你为何不回头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不要……我了吗·想到这个可能性,江颜便动了动身子,因为剧烈的房事,到现在身子还处于剧烈的疼痛之中。
一步,两步,三步……·公孙铭,你回头啊……·江颜咬着牙,慢慢的起身,起身的同时,公孙铭的背影,也已经消失在,江颜的瞳孔里··江颜抖颤着双腿,慢慢地站起来,白皙的脚丫,踩在了地上。
公孙铭,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你别走……·全身都在疼,可敌不过那心疼··等到失去后,才知道,公孙铭有多么的好··江颜感觉,他很后悔,后悔莫及。
迈出了一步,继续迈第二步,然后是第三步……·好不容易走出了内殿,而公孙铭的身影,却早已经不见了··江颜苦笑着,跌在门沿上··微微蜷起的双腿,已经被划伤几丝伤痕。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一切,都是他的错··明明喜欢公孙铭,为何他不敢承认,两个人一直都在错过,误会,一直都是公孙铭在让着他,他到底有什么资格,令公孙铭一直忍下去。
江颜仰头痛哭,多年的骄傲,在此刻化为乌有··江颜在想,如果公孙铭可以回来,他,一定不会再做错事··江颜趴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公孙铭,回来……好吗·而此时的公孙铭,则是在小盛子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向御书房。
“小盛子,朕……刚刚说了那般残忍话,江颜,还好吧·”公孙铭捂着心口,捂着心口的疼痛··“皇上……江公子,真的不适合您,您……忘了他吧”小盛子哽咽的说道。
“忘掉忘掉……说出来,这个词,真轻巧啊……”公孙铭看着小盛子,嘴角存留着丝丝苦笑,空洞的眼神里透着迷茫。
如果早可以忘掉,他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御书房中,卿墨趴在案桌前,眯着眼手拿狼毫笔,一字一字的写着··“大人,您一夜没睡了,休息一下吧。”
外头的梁玺侧过头,刚刚升起的太阳,光半掩在他的脸上,暖暖的··卿墨抬起头微微撇了撇眉头“这是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好·”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梁玺叹了一口气,卿墨这性子,若是能改改,那她又怎么会做个小小史官·别过头,往前一看,竟是公孙铭往这前来··梁玺跪在地上“臣,参加皇上。”
“起来吧……”公孙铭无力的说道··“谢皇上·”梁玺起身,公孙铭便走进了御书房,神情如此疲惫,连衣服都没有换,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卿墨听到公孙铭的声音,起身冷冷地看着他的脸“你来了。”
公孙铭微微点头,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是我昨天查的资料·”卿墨手拿起本子,便扔给了公孙铭··公孙铭眯着眼接过,手里握着书,翻来第一页,脸上的疲惫,全部消失。
公孙铭又翻了几页,一直翻到结束,他惊愕地看着卿墨“卿墨,你令朕,刮目相看·”·卿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不用你刮目相看,让我出宫玩几天就好。”
瞅见公孙铭黯然的神色,便关心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公孙铭微微一笑,嘴角沾满了苦味··“卿墨,你说朕……是不是错了”·你是皇帝怎么会错·卿墨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孙铭,甚至一刹那的失神,良好的礼节让他抬起的手又放下,“你再说一遍”·公孙铭低着头,道“卿墨,你说朕是不是错了”·错了·卿墨平静的脸,渐渐地破裂,拧着眉道,“又是哪个家伙惹你了”回头,坐在椅子上,手支着下巴,瞳孔里住着一个公孙铭。
小盛子在一旁站着,无视着卿墨的无礼,反而露出求救得目光··卿墨自然是看到了,能令大总管这般如此,怕真是出了大事·公孙铭这几天也没有做什么事情,除了去慈宁宫见江颜,难道……·“江颜又不理你了”卿墨本是抱着试着一看的想法,谁知,公孙铭竟是黑了脸。
卿墨叹了一口气,拾起杯子,轻轻一抿,好声好气地哄到,“我的好皇上啊,您把事情说清楚,我好给您解解看呐”·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又过了许久,见公孙铭不说话,便抢过他手中的本子,细细的翻了起来,翻到某个页数,便拿给公孙铭看。
公孙铭起先并不在乎,当他看完时,便震惊的看着卿墨“这……可是真的”·卿墨扯了扯嘴角“自然·”·公孙铭压下心中那份悸动,又问道“可这江家,又关朕何事”·不关你事,你还这般认真·“罢了,先说说你和江颜的事情吧。”
卿墨歪着头看公孙铭,公孙铭无奈笑了笑,将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江颜每次招上官子霖,这是因为什么呢”卿墨摩挲着下巴,在地上走来走去。
“朕起先只是以为,江颜喜欢上官子霖,但昨日那依靠朕的模样,并不是作假,但今日这事……朕承认,朕是生气了,朕是鲁莽了……可朕……”瞧见公孙铭解释不通,卿墨无奈回答道“无非就是你喜欢他罢了。”
公孙铭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先皇再娶江颜为后时,是遭到众大臣的反对,而江颜,也被称为——妖后·”·公孙铭痛苦的闭上了眼,江颜成为了他的母后,是他的失策。
“公孙铭,在你为这国家打江山的时候,先皇却抢了你心爱之人,你不觉得……这是在掩饰什么吗”卿墨挑了挑每天,冷清的脸上,嘴角露出丝丝笑意。
掩饰·公孙铭咬着薄唇,脑海里回想起那日归京之事··那时,公孙铭并没有登基,而这国家,也只是个小小部落,战场厮杀,公孙铭险些死的战场上。
战袍早已经被浸红,长长的黑发,黏在脏兮兮的脸上,或是贴在战袍上,黑发,沾染了许多血液,这些血,有敌人的,有战士的,也有自己的··公孙铭永远都记得,在腹背受敌时,是那么一个年经小兵,对着他笑“将军,我保护你”·身中数箭,那小兵不惧怕死亡,只是笑着“我不怕死,只是我那家里的老母,还望将军照顾。”
两国一战,死的都是老百姓,牺牲的士兵们,就这样死去,他们的家人,还在家里期待着他们回来,或是老人在床上念叨着他们的名字,或是年经的妇人,一年复一年在屋里等守丈夫的归来,或是牙牙学语的娃娃,在母亲的怀里哭泣。
只可惜,这战场上,无亲情,这一场战,士兵全都死了,而公孙铭也受了重伤,而对方人,也是全军覆没··公孙铭忍着泪,一步一步往回走··回家,那里还有江颜在等他。
前方是江颜,江颜在笑,在告诉他:公孙铭,我在京城等你··说好的,如果我回去,你将成为我的妻子··公孙铭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走了一天一夜,未眠,身上的伤痕,早已经红肿,公孙铭的心,早已经被一个江颜的人,占满,这份心情,使他忘记了疼痛。
到了京城,百姓在城门口迎接他们的英雄,当看到只有一个公孙铭时,很多人都捂嘴痛哭起来,更有甚者,躺在地上,哭晕过去··明明是归来的英雄,可公孙铭却觉得,他不配。
这是一场败仗·因为,跟随他信任他的士兵,都死了·公孙铭想要去见江颜,于是,他拖着劳累的身子,一步一步向承亲王府走去。
累吗累·他现在只是坚信那份信念罢了··痛吗痛·他要将痛隐藏起来,他不想让江颜看到他的狼狈模样。
来到江家,不顾奴仆的阻拦,便冲了进去··他心心念念的江颜,他马上就要见到了··公孙铭来到那翠竹居,却没有见到那白衣人,公孙铭走进翠竹居,屋子里还残留着江颜的味道,公孙铭有些迷茫,江颜,去了哪里·“太子殿下,您……回来了”后面,传来惊喜的声音。
公孙铭回过头,见是承亲王,便笑了笑“是啊,我回来了……”·探了探承亲王身后,笑道“承亲王,江颜呢”·提到江颜,承亲王整张老脸,拉了下来。
公孙铭暗叫不妙,摇着承亲王的身子,便问道“江颜呢他在哪里”·承亲王一个清闲人,怎么能敌过公孙铭,承亲王被晃得直晕“殿下……您……松手……松手……”·公孙铭松了手,直愣愣地看着承亲王。
承亲王叹了一口气“我儿……已经成了皇后·”·公孙铭神情恍惚地走出承亲王府,迷茫的走在大街上··大街上,百姓们都让了道,虽然士兵都死了,但不得不说,他们国家的确胜了,公孙铭的确算得上英雄,只是……百姓们一想到亲人死了,便开心不起来。
漫无目的的走,终于来到了皇宫··此时,已经是初夏,公孙铭捂着心口,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梨花落了一地,泪眼已经模糊,看见遍地灿烂的白,像看穿爱情那条的白绫。
我回来了,我承诺你的我不会死在战场,我答到了,那你呢·宫殿里,先皇坐在桌边,闷着头和太妃吃着午膳··公孙铭是生是死,还没有消息,只是知道,全军灭亡。
忽的,听到一阵脚步声,太妃和先皇抬头看去,这一看,竟是愣了··而太妃痛哭了起来,她的儿子,活着回来了·太妃起身,也不顾公孙铭身上脏污,便去抱公孙铭。
公孙铭红着眼拍了拍太妃的后背,轻声的说道“母妃,儿臣回来了·”·说完这句话,抬头看向先皇“父皇,儿臣回来了·”·先皇捋了捋白胡,威严的模样,早已经换去,明明欣喜,却假装冷漠“回来就好。”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公孙铭拉起袍子,跪在地上,先皇皱眉,怒道“你这是做什么”·公孙铭叩首“父皇,儿臣回来了,可否把江颜,赐给儿臣。”
此时的江颜,已经是皇后··太妃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孙铭“铭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父皇可要生气了·”·公孙铭无视太妃的劝说,双目炯炯地看着先皇“父皇,你答应过儿臣的,只要儿臣败退地方,待儿臣回来,便将江颜许配给儿臣,君无戏言啊。”
先皇黑着脸,冷笑道“朕是说过,那你,是要皇位还是江颜”·太妃听到此言,顿时一喜,这分明就是要传位给公孙铭啊,于是,太妃泪汪汪的看着公孙铭,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想想。
千万别做了错事··公孙铭听到此话,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父皇,儿臣要江颜·”·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愣了··江山就摆在眼前,而公孙铭却要了美人。
先皇叹了一口气“铭儿,你糊涂啊朕纳了江颜,你还不知朕是什么意思”·公孙铭怎么不知道·先皇属意他,其他的皇子,无不是废物。
但是,他公孙铭喜欢江颜,再也喜欢不上其他人··他孤独时,是江颜陪着他··他发烧时,是江颜陪着他··这么多年,是江颜成天陪他··那时候,母妃在哪里父皇在哪里·“父皇,儿臣只要江颜。”
他要江颜,原意舍了天下··这天下,也敌不过江颜微微一笑··先皇怒极,险些要气倒,先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笑“这江山,你不想要,也得要”·最终,先皇服毒自杀,先皇临死前告诉公孙铭“铭儿,这皇位只能属于你,朕……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很是欣慰……朕知道,你在怨恨,恨我宁愿服毒也要将皇位给你……铭儿,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公孙铭终究成了皇帝,而先皇死时留下旨意,便是江颜陪葬,公孙铭怎么会同意哪怕是身披大不孝,他也要保住江颜·百官叩首,想让公孙铭三思。
公孙铭仰头大笑“朕是皇上,由不得你们说教,朕心意已决”·前朝,公孙铭稳坐江山,后宫,江颜肆无忌惮的招男宠··每当夜晚时,公孙铭都会来到慈宁宫,安静地站在床边,看着江颜的睡颜。
公孙铭默默发誓——等朕,总有一天,你会是我唯一的后··天下大变,版图增大,无不显示这帝王的能力,百姓大呼:明君··而只有太妃知道,公孙铭一直都在怨,在恨。
回忆结束了……公孙铭慢慢睁开了眼睛,卿墨站在一旁,递过一杯茶水“想好了”·公孙铭微微点头··“公孙铭,你是皇上,你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天下罢了。”
卿墨站起身来,双眼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这是信任的光芒··“是,朕是王者,朕没有错,朕想要的,会尽全力得到,朕想要保护的,哪怕是牺牲朕的命”公孙铭觉得,卿墨是上天派来的使者,每当迷茫的时候,卿墨解答,他都会豁然开朗。
得一知己,真好··皇上,太后娘娘给你做的菜·自从那日慈宁宫一别,公孙铭已经一月没有看到江颜了,心中固有惆怅,可这事情多了,便无暇去想··已是夏季,燥热的天气,搅得人心烦意乱。
御书房中,公孙铭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奏折,一目十行,扫完一遍,大致了解后,便拿起毛笔,沾了沾笔墨,在上面写上批语··每一天,都在与奏折过日子,偏偏他公孙铭还逃脱不了这责任,用卿墨的话说:你是皇帝,不处理国家大事,又想扔给我吗·想着,公孙铭便叹了一口气。
自一个月前,卿墨便已经出宫游玩,梁玺在侧保护她,想来不成问题,只是……·“皇上,已经午时了·”小盛子在一旁贴心的说道··公孙铭抬起头,透过敞开的大门,炽热的阳光,正好在午时三刻。
还真是到了用膳的时间呢·“等会儿吧……朕此刻还不饿·”公孙铭笑了笑,收起了毛笔,便站起了身··所谓的腰酸背痛,就是这样。
“朕此刻倒是能够体会卿墨的心情了,成天被朕放在御书房处理公务,倒真是苦了她·”·“皇上,卿墨大人做的这一切,都是做臣子的本份,做臣子的,做些事情,又如何呢”小盛子帮忙捋起奏折,似是丝毫没有看到公孙铭打量的眼神。
“朕,拿卿墨是知己,而非臣子·”见小盛子身子僵硬,一副不敢说话的模样,公孙铭摇头笑道“罢了,传膳吧·”·小盛子低着头“皇上,就在这……御书房用膳”·公孙铭点点头“嗯,就在这御书房。”
小盛子会意,便退了下去··这一个月来,公孙铭日夜劳累,完全没有休息好··出了御书房,站在牌匾下,抬头看着天空··自那天后,他没有去找过江颜,不知道江颜……有没有在想他……·太医说,心病得需心药医,想念是一味药,如此的苦涩,偏偏耐人寻味,倒真真是奇特。
长长的手指,遮住阳光,遮住那些刺眼,不一会,便见几多云飘过,正好阴凉··公孙铭在想,现在他们两个人的隔阂太多了,那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道,如果能够了解到事实的真相,或许,他们才可以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公孙铭揉了揉脑袋,一阵热浪吹来,扑在了脸上,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酸味··不一会,午膳便送了上来,八菜一汤,菜,全都是素菜,汤,是酸梅汤。
公孙铭瞧见这菜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朕的膳食……何时这么素了”·小盛子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看了眼素菜,笑道“皇上,这是卿墨大人临走前吩咐的,说这天气太热了,热天在配上那大鱼大肉,会身体不好,于是配点素菜,会对身体好得多。”
“卿墨这家伙,临走前还会关心朕·”公孙铭夹起一块白菜叶,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竟然有几丝回忆的味道··这个是……·“今日的饭菜,是谁做的”公孙铭挑眉冷眼看着小盛子。
小盛子平静的站在一侧,为帝王端上酸梅汤··“回皇上的话,似乎是郎大厨做的·”·“郎文”公孙铭读了一遍这名字,不禁笑出声来。
“这家伙竟还会下厨给朕做饭啊”这个傲娇货··说起这郎文来,在厨界可是个大人物··郎文一手刀工神秘莫测,被世人称为“厨神”。
当然了,这郎文,公孙铭打小就认识的,毕竟这郎文,可是承亲王府的厨子··想到承亲王府,便不由得又想起江颜··江颜……可会想他·慈宁宫,江颜站在小厨房面前,此时,月牙长袍早已经被熏黑,小脸也被熏的,看不出从前的模样。
“郎文,我认为这个菜,已经做的够好了”江颜看着锅里一片素白菜,香味不错,颜色不错,怎么就不过关呢·郎文扯了扯嘴角“娘娘,还是不够好。”
不好就是不好,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郎文,你说……公孙铭会动那道菜吗”江颜眨着长长的睫毛,右手拿着铁勺,炒的认真。
“应该·”郎文简单的回复两个字,居然就不愿意多言··江颜抿了抿唇,他晓得郎文心情不好,毕竟好不容易云游,却被公孙铭抓了回来,换了谁,心情能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有名的厨神。
郎文别过头,蓝色的眸子,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公孙铭一定会吃江颜做的菜,只不过那太监……却不一定会说出真话··不过……这些事情……关他何事·公孙铭吃了那菜,江颜也不知道,就算不吃倒掉,江颜也不知道。
斜眼看江颜专注的样子,这个孩子……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因为不善于表达,所以被很多人误会,就比如……公孙铭··江颜一直都在练习炒菜,郎文一直都在说“不合格”,一直到下午。
天边飞来一团黑云,遮住了炽热的太阳,稍作半刻,雷吼吼作响,风呼呼刮起,不一会,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御书房中,公孙铭刚刚用完膳食,抬头,一场雨,已经降临。
丝丝的凉风,吹散了许多热气··公孙铭背手站在牌匾下,清凉的雨丝,打在了脸上,唤起几分清醒··“皇上,回去吧,这雨寒气太重,会伤风的,皇上,请你保重龙体啊,太医说的,您还不能吹风啊……”小盛子撑着伞站在一旁,干瘪的脸上,溅到几滴雨水。
“朕……只是想看看雨景罢了,朕的身体,朕很清楚……”双眸倒映着御书房下的风景,慈宁宫,离这不远··到底……该不该去见他·如果卿墨还在宫里,就好了呢。
想到卿墨,公孙铭不由得一笑,想来是玩疯了,不想回来了吧·“皇上……”小盛子重重叹息一声,索性,也不在劝说了。
慈宁宫,小厨房内··江颜依旧在掌勺煮着白菜片,炉火烧的正旺,随手擦了擦汗渍,结果一看,月牙长袍早已经被染黑变了色··一旁的郎文,难得笑出声来。
“够了够了,合格了·”在煮下去,这衣服的脏污,也就洗不下去了··江颜扯了扯嘴角“……”郎文不愧是毒舌·听闻雨声,江颜放下勺子,走出小厨房,任凭雨打湿在身上。
“郎文,下雨了·”江颜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宁静··“恩·”下雨本是很平凡的事情,只不过……想起了曾经回忆罢了。
“郎文……那如果我病了,他会不会来看我”江颜望着天空,望的不是天空,而是公孙铭的脸··“应该·”郎文扯了扯嘴角,这场景多么的相似·是的,小时候江颜也用过这一招,最后,公孙铭来了。
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愤怒的公孙铭,也会来看江颜吗·“郎文,是你说的应该,那么他一定会来·”江颜咧嘴一笑,整个身子都跌入了雨中,一圈一圈,如雨中一朵白莲,正在盛放。
此时的江颜,仿佛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雨,越下越大··江颜的脚步越来越快,月牙长袍早已经湿透,黏在肌肤上,黑色的长发被打湿,黏在脸上,长长的睫毛,粉红色的薄唇,似是美女出浴,有着不一样的魅意。
欣赏这一幕的郎文,却突然发觉他……似乎硬了·他竟然硬了还是对一个男人··郎文不停地拍打脸,将脑袋里胡思乱想的ooxx全部甩掉。
他是正常的,绝壁不可以弯·公孙铭呐,你可是真心舍得的·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最后,江颜病倒了,消息传到公孙铭的耳里,不顾小盛子的阻拦,徒步向慈宁宫跑去。
小盛子哭丧着脸,手里拿着伞,“皇上啊,等等奴才啊……”·雨,已经不在下了,天空也已经泛晴,地面上有些片片小石潭,脚踏在水中,溅起丝丝涟漪。
该死的,江颜竟然病了,这帮奴才都是废物吗·止步在慈宁宫外,公孙铭微微喘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男子,蓝眸,蓝衣,蓝冠,此时公孙铭却怕的什么都无心去看了。
“郎文,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他也是和江颜去做那,颠鸾倒凤之事·郎文冲公孙铭勾了勾嘴唇“参见皇上。”
说是参见,却是没有行礼··帝王眼中怒火更甚几分,江颜·“不过令郎文意外的是,皇上,你竟然真的来了”郎文故作惊呼,可那眼睛里,却只有无限的平静。
公孙铭看了看郎文,道,“朕来了,所以,你很意外”·郎文摆摆手“不不不,并不意外,只是没有想到,消息刚刚传过去,你就来了……”·公孙铭盯着郎文,“所以呢”·郎文做出“请”的姿势“那当然是请皇上进去。”
公孙铭撇了他一眼,便迈进了慈宁宫··他不是没有脑子,郎文衣着整齐,又敢来直面自己,要不就是功高盖主,狂妄自大,要不就是问心无愧,要不就是自己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去掉一三,想来就是第二种了吧··但愿,是第二种··“皇上·”郎文在后面叫到··公孙铭微微撇过头,眼神带着疑惑··“皇上,太后娘娘做的菜,可合你胃口”·“什么”·第八章 朕怎么舍得怪你·这膳食竟然会是江颜做的·公孙铭不敢置信地看向郎文,嘴轻轻蠕动道“此话,可是真的”·郎文笑道“自然是真的,你该不会记不清他的味道吧”·这里的他,自然是指江颜,至于是做菜的味道,还是……要自己想了去。
“果真……”公孙铭抿着唇,怪不得这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哪里是卿墨临走前告诉小盛子的分明是小盛子在瞒着他··帝王最讨厌他人欺骗,而小盛子的做法,分明是犯了大忌。
哪怕是小盛子是为了公孙铭好··“好了好了,快去看太后娘娘吧·”郎文站在门前摆摆手··公孙铭微微点头,便迈进了殿内··自从上次一别,已有一月未踏足慈宁宫,一月前还曾信誓旦旦说要放手,而今听到江颜病重的消息,公孙铭立马放下公务。
站在门前,听门内传来的低啜声,咳嗽声,公孙铭沉着头,那颗滚热的心脏,因为江颜遭到病痛的折磨,而心痛··手,按在门前,轻轻地推开··房内的苦药香,迎面而来。
沉稳的脚步,轻轻逶迤着,身子挪到了床前,瘦弱的可人,躺在床上,柔弱的样子,使人忍不住一亲芳泽··公孙铭的心情很不好,他没有想到,江颜会病重,温良的手,搭在江颜白皙宽大的额头上,似是想要为江颜散去几分热意。
床上的江颜,由得额头那只手搭着,也慢慢清醒了几分,慢慢地睁开眼,便见帝王站在身侧··看到公孙铭,江颜的泪,便止不住流了下来,干涩的唇,微微一动“你……来了……”·你,来了,多好听的一句话呀,从前得到的是那么易如翻掌,可这次我等待的时间,这么就这么久呐,翻个身,背对公孙铭,道“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公孙铭看着她喉咙是哑的多么难受,却还要耍小性子,心中的怒火是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笑道,“嗯朕来看你了,你还不赶紧受着”说完,就想把手拿下,却一下被江颜用手拽住。
公孙铭一怔,随即笑的惊讶,笑的奸诈,还知道依赖他吗·也好··江颜攥着公孙铭的手,手指头摩挲着公孙铭的手掌心,公孙铭感觉一阵骚痒,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
公孙铭坐在身侧,阖上了眸子,似是累了,想要休息··江颜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公孙铭的脸,眼下微有熏黑,这一个月,想来日子过得也不好吧··“公孙铭……”江颜轻轻地叫道。
“嗯”公孙铭未睁开眼,却依旧能够想象出,江颜的别扭模样··“我……想你了·”说完这句话,江颜便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公孙铭。
公孙铭心情愉悦,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江颜睁眼,却也或多或少能够看到公孙铭嘴角的笑意··“嗯·”公孙铭依旧装冷漠,这些年都是他在主动,江颜已经习惯他的温暖,只有当离别的时候,江颜才知道,思念的痛苦,紧的疯狂。
江颜睁眼看他,双眉紧凑“公孙铭……你……是不是在怪我·”·这话一出,公孙铭心底便叹了一口气,又怕这江颜乱想,索性便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带着那满满情意,看的江颜心乱跳不停。
“子言,朕喜欢你,你也是知道的,朕把你放在心尖呵护,朕怎么舍得怪你”如果怪你,朕又怎么会来看你··江颜得到答案,却依旧不满意“那你为何不来看我,那日说尽了狠话,你可知我心痛”·公孙铭神情一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江颜竟然在对他坦然心扉·公孙铭轻哼一声,转头便将江颜压住,口吐清香,耳鬓厮磨。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江颜被吻的脸通红,双手无力的推开公孙铭,便大口的喘气··公孙铭力气之大,怎么会由得江颜推开不过是看他憋坏了,趁机松口罢了。
“朕想来看过你,但朕是帝王,朕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所以,朕就要空你一个月,让你尝尝想念的味道·”手挑起江颜的下巴,细细的欣赏起这百看不厌的脸来。
江颜被看到脸通红,公孙铭不禁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的说道“别动·”手,已经搭在了下面,这时候在不吃掉江颜,他公孙铭就不是个君子··宫帘已经被放下,衣服早已经被公孙铭扒光,江颜捂着胸膛瞪着他“公孙铭……我大病未好”·公孙铭舔了舔舌头,极具魅惑“哦那正好,朕会非常非常的温柔,好好对待你的。”
说完,便是已经啃起了江颜的锁骨,私密处,早已经交合,这情动的声音,早已经传到了外面··门前的郎文红着脸,直道这两人做的声音太大了·夜晚,公孙铭留宿在慈宁宫,借着月光,看起江颜的睡容,手轻轻地划过薄唇,眼里闪着不明的光芒。
话说那卿墨梁玺二人,自从出了宫,便欢喜的一路往前冲,结果……两个路痴在一起,迷了路··两个人一直在森林里闲逛,好在森林里有野果之类的东西,倒也不会饿肚子。
一个月过去了,衣服未换,身体都开始发臭··饶是卿墨在清冷傲娇,此刻也是苦了脸,在宫里即使不眠不休,她也会好好的泡澡,而这出了宫,本想好好玩耍一番,谁知道竟然迷了路而这个所谓的带刀侍卫竟然也是个路痴怪不得公孙铭会派梁玺来保护卿墨,因为……梁玺只需要在御书房前站着就好了。
想到这里,卿墨便觉得她命太不好了··夜已经黑了,梁玺凭着超高的武艺,打来一只野鸡··卿墨靠在树干上休息,闻到一股鸡油香,卿墨动了动鼻子,被这股香味馋醒。
醒来时,便看到这一幕,火上架着一只烧鸡,一旁的梁玺故作稳重,十分地认真动着手下之鸡··卿墨瞧见梁玺这幅蠢样,不由得抬头看了看星空,嗯,告诉我,这家伙不是梁玺,不是所谓的带刀侍卫。
梁玺武功高强,听闻动静,抬头便见卿墨醒了“大人,你醒了,梁玺烤了烧鸡,大人快来尝尝·”·卿墨尴尬地咳嗽两声,起身凑近火堆,火上烤着不明黑色物体,瞅的卿墨一瞬间饱了。
梁玺尴尬地抓了抓头发,笑道“大人,别看这模样是丑了点,可味道却是十分的好·”·卿墨挑了挑眉头,这黑不溜秋的块状物体,味道真的会很好·卿墨没有回话,心底暗暗道,姑且先相信梁玺一回。
所谓的烧鸡已经出炉,梁玺用一旁的大叶子包上,放在了地上··卿墨面无表情的看着梁玺一系列的动作,最终,梁玺用他的爪子拔下鸡腿,鸡腿透着叶子的清香,惹得卿墨舔了舔干涩的唇,接过便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一口刚刚咽下,便没有动第二口。
梁玺看着卿墨的眸子略带疑惑,“怎么了,大人”·卿墨低着头,小声道“好吃·”说完,便开始大扫荡烧鸡,最终,两个人一半一半,将整只鸡吃的干干净净,一块肉都没有剩。
吃完了烧鸡,卿墨便靠在树干上,撑的直哼哼··梁玺在一旁收拾柴火,笑道“大人,就算梁玺做的在好吃,大人也不必因此吃撑吧”·这话分明就是再说:大人,你太能吃了·奈何今天晚饭就是梁玺做的,于是卿墨宽宏大量的噤声,没有说话。
梁玺一夜无眠,只是在守着卿墨,梁玺望了眼右边的山,眼微微眯上,那里似乎是……·一阵冷风吹来,睡梦中的卿墨颤抖着身子,梁玺立马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卿墨的身上,便又回到了原地坐着。
一大清早,卿墨醒来揉了揉眼睛,便发觉身上盖着梁玺的外衣,卿墨感激的看了眼梁玺“多谢啊·”·梁玺正坐在柴火面前,听到卿墨的声音,就赶忙道“大人,您醒了啊”·卿墨点点头,起身把衣服还给了梁玺,梁玺接过,便穿上,不顾卿墨在旁。
“不知道皇上此刻在做做什么·”卿墨支着下巴发着呆··梁玺盯着熄灭的柴火“大人,梁玺知道该如何回去·”·卿墨一怔“你怎么不早些说”·梁玺尴尬地笑了笑“起先梁玺也不知道,只是昨夜晚上看到右面山头,便想到这山似乎是奎山。”
“奎山这是何处”·梁玺起身,拍了拍裤子“奎山,乃是庆悦公主所在的地方·”·卿墨惊呼“就是皇上的胞妹,庆悦公主公孙悦”·梁玺点点头“正是,庆悦公主从小便身体羸弱,于是,清风大师告知,庆悦公主这生有生死劫,需要庆悦公主在奎山住十年清修,而今年,恰巧是第十年。”
卿墨眼前一亮“哦那也就是说……庆悦公主认路”·梁玺抽搐着嘴角“庆悦公主认不认路,梁玺不知道。
但是庆悦公主临走前是带着侍卫和暗卫的,那些侍卫,总是认路的·”·“那就走吧,得需拜见公孙公主才是·”说完,卿墨便往右走去··梁玺笑了笑,跟在后面。
穿过丛丛树林,终于来到了奎山之下,奎山高耸云间,卿墨看着层层云梯,不禁歪了歪嘴角··“梁玺……”卿墨拽了拽梁玺的衣袖“这……似乎是……太高了吧”·梁玺指了指一旁“大人,是在那边……”·卿墨一怔,头微微偏去,所谓的奎山,不过是个……大山坡·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第九章 他们迷路了·“这……”卿墨指了指这“山坡”,简直不忍去看。
说好的奎山呢不远万里到的奎山了,结果就是个大点的山坡·“大人,上路吧”梁玺不想在计较这奎山之称,打断卿墨的思路,便往奎山走去。
奎山被先皇所赞“峰起东山,寺在中,峰耸天际,寺平丘·”·这句话的意思,便是:奎山的两峰都是很高的,但是青山寺所在的奎山,是在中间的,两峰都很高,但是,青山寺却坐落于中峰,而中峰却不是很高。
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青山寺··古红色的门,金色的牌匾,牌匾印着三个大字:青山寺··卿墨见牌匾所字,不禁赞叹道,“好字啊,不知是何人题字”这手楷书写的当真是好看,有柔弱三分,却又不似女气。
梁玺在一旁说的满脸惊讶,“大人竟然不知这段历史”·意思就是你这史官当的太差劲了·卿墨抿了抿唇“本官……只是太忙了而已。”
梁玺“……是庆悦公主八年前所题·”·卿墨惊愕,又看了看字,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不是说庆悦公主身体羸弱吗”这字间的坚韧,绝对不是一个女子写出来的·“这……梁玺不知。”
说完,便敲了敲寺门,寺门用的木头,是檀香木,手拍打在门上的声音,极其清脆··不一会儿,一个小和尚便推门露出了脑袋“施主要找何人”·梁玺笑了笑“在下御前侍卫梁玺,这位是史官卿墨,奉皇命,接庆悦公主回京。”
后头的卿墨只抽嘴角,这话说的真是……·小和尚看了看二人衣着,双手合并“施主稍等片刻,我去禀报给方丈·”·梁玺点头“那就谢过小师父了。”
说完,小和尚便跑了进去··门是敞开着,但二人却没有上前一步··在敞开的门里可以看到,路两旁是青竹,一片青嫩,不愧是青山寺··不一会,小和尚便跑了回来“两位施主,请进。”
待梁玺卿墨走了进去,小和尚便把寺门关上··小和尚上前带路,嘴中喃喃着让人心烦,粱玺心道,连走路也不忘记虔诚拜佛,真是好一个小和尚啊·不一会,便来到寺院,寺院院内,居然一些武僧正在练武,卿墨看了一会,收回了眼。
到了院前,小和尚止步,告诉二人“两位施主,方丈在等二位进去·”·方丈那不就是青山大师吗·卿墨梁玺二人对视一眼,便走了进去。
进去,便看到各种各样的金佛,佛案下,一位红袍僧人正跪在佛前祷告,想来这位便是青山寺方丈青山大师··“两位施主,从远方而来,不如休憩几日·”青山大师慢慢地转过身,长长的眉毛,着白色僧衣,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青山大师,我等是来接庆悦公主回京的·”梁玺双手合并,如同信徒一般的恭敬··“哈哈,尔等是真的特意接庆悦公主的”青山大师的话一出,卿墨瞳孔顿时一缩。
好一个神僧,果然名不虚传·“大师果然是神机妙算,奈何我等迷路,恰好庆悦公主归京之日到了,便一同接回去,也好·”卿墨不信佛,也就没有什么恭敬动作。
“哈哈,小友当真是爽快·”·这么一会,便从施主变成了小友,这大师还真是随意,卿墨在心里暗暗想着,面色却没有发生改变··“大师夸奖了。”
卿墨面不改色,而一旁的梁玺,表面上强支着是同大人一样的面不改色,心里却是紧张地要命,大人,这位可是青山大师,是传说中的神僧啊·“小友,老衲觉得你与我佛有缘,不知有意做僧”·此时的卿墨,乃是男装,而卿墨成天男装,也做出了男人模样,若非熟悉人,看不出是女的。
“大师……我是女人·”卿墨笑道··说好的神僧竟然猜不出她是男是女,估计就是……被捧出来的··青山大师不在意的笑笑,“小友,当真是有趣,后院已经收拾出院子,小小素斋陋舍,还请小友包涵。”
卿墨听完微微鞠了个躬便转身离开··梁玺尴尬地笑了笑“大师,告退·”·青山大师慢慢地跟在后面,梁玺听闻脚步声,回头见是青山大师,不禁一怔“大师……您这是……”·青山大师笑道“老衲还未用饭,小友不嫌弃与老衲一道共进斋饭吧”·梁玺摆摆手“大师与我们一起用斋,是我们的荣幸。”
卿墨走在前面,听到荣幸二字,不禁嘴角抽搐,梁玺,你难道是信佛·到了斋院,扑鼻而来一股素斋的清香,卿墨揉了揉肚子,昨晚吃的烧鸡,今早就已被消化没了,虽说她卿墨对佛僧什么的不在乎,可她卿墨,却是实实在在的热爱食物,天下美食几乎吃了个半,这素斋头一次能够尝到,毕竟素斋通常是对贵客用的。
屋内木桌,摆着三菜一汤,白菜,香菜,芹菜,酸梅汤……·卿墨看碗面飘着三三两两的几片白菜叶,顿时没有了胃口··素斋素斋,当真是素的要命。
青山大师瞧了眼卿墨,见对方一副被骗的模样,先拿起了筷子,放在嘴里嚼了嚼,咽下,道“小友,这几道菜,可不要看表面才是,如同你,如同这一生·小友是个干净透彻的人,与我佛有缘呐。”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后头的梁玺附和点点头,菜不好看,不代表不好吃·好看的菜,却不一定好吃··青山大师不愧是神僧,说的话听起来样样在理。
卿墨冷着脸“大师,我是女的·”·青山大师,你这般诱惑个女子,是要做什么·青山大师不在意的笑笑“罢了罢了,小友总有一天会找老衲的。”
卿墨懒得理他,便坐了下来,一副“不拘小节”模样··梁玺“大师……大人就是这么……”·“豪爽,老衲喜欢这性格。”
青山大师也坐下,三个人吃着青菜,喝着汤··卿墨试着尝了尝白菜,尝完之后,感觉甚是不错,味道很是清甜,在试青菜,味道十分清香,那股来自自然点清香,十分迷人,再看芹菜,土味处理的十分好,最后在盛一勺酸梅汤,酸酸甜甜的,当真是胃口大开。
三菜一汤,短短不到一盏茶时间,便全部拿下··吃完后,卿墨揉了揉肚子,依旧没有饱,于是看向了青山大师,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一旁的梁玺“……”这绝对是在皇宫里饿的·“小友,人世喜忧参半,万事切不可尽求圆满”青山大师出口问道。
卿墨冷着脸,敷衍地点头··“老衲倒是会做一菜,名唤桃花滴,而这主要原料,便是桃花·”青山大师叹了口气··卿墨睁大眼看了眼青山大师“可现在已经是夏季,哪来的桃花。”
青山大师摸了摸长眉“先帝曾经赞扬奎山:峰起东山,寺在中,峰耸天际,寺平丘· 小友可知道”·卿墨点点头,梁玺已经解释过了。
“奎山的气候,是万年不变的晚春,花只开不结果,花只开不败,竹子长青,却只能活十年,看似什么都没变,可终究是变了·”青山大师叹了一口气,卿墨略感无聊,便瞅了瞅梁玺,结果一看,这梁玺正崇拜的看着青山大师。
卿墨“……”·“当然,小友总有一天,会常住在这里的·”青山大师慈眉善目的对她笑··卿墨“……”这老头为何总是想要柺她?·“小友可想看看这漫山的桃花”青山大师端起杯子,仰头饮尽了一杯子清水。
卿墨眼睛一亮“大师,请带路·”·出了僧院,便是大院,僧人依旧在练武,树木常绿,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三个人走在石板路,石板路镶嵌着鹅软石,经过岁月的磨合,鹅软石早已经磨光了外皮,被阳光打的似是一颗颗宝石。
好在路旁都有树遮挡,若不然太阳直接照射在路上,怕是会晃了眼··而卿墨走了一路,似乎也发现了一个问题,生命似乎总是停止在眼前,可他们却不知不觉都在默默中变老。
终于来到了寺院后山,后山,是雾气腾腾遮掩的悬崖,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对面山头的朵朵粉红··梁玺看见这深不见底的悬崖,心头便有些发麻,又看了眼木板残缺的木桥,问道“大师……这木桥可结实”·青山大师笑而不语,淡定的走上木桥,看起来极其不安全地木桥,走起来却十分地平稳。
卿墨瞅了眼梁玺,关心的问道“我拉着你·”·梁玺脸红了红“梁玺……不……”·卿墨踏上了木桥,试着走了几步,见的确安稳,便回头看着梁玺,手伸了出来“拉着我的手。”
梁玺刚踏上木桥,便觉得一阵眩晕,抖着白唇,手搭上了卿墨地手,小小的手,十分地软··卿墨就这样拉着梁玺,目不斜视的看向前方,直到安全渡过。
即使桥看起来多么的不结实,只要你内心不恐惧,而你,自然也掉不下去··梁玺安全的到达对面,心里还一阵后怕,这若是掉了下去……·可他……不敢往后看,即使是安全走了过去。
青山大师见二人安全渡过,笑了笑,便继续往前走··浓雾渐渐散去,三个人走出了很远,在梁玺看不到的后面,木桥之下,原被浓雾遮掩住的悬崖,不过一丈距离,悬崖下面,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根本摔不死人。
待梁玺心中那份恐惧消失后,低头发觉一个问题……·他竟然还在牵着卿墨的手·第十章 帝王的隐忍·走了一会,终于看到了桃花林,朵朵粉红花开,似是仙境。
此刻,梁玺还在想 :我应不应该主动松开卿墨的手··就在这时候,卿墨主动撒开梁玺的手,跑到最近地一棵桃树,忍不住用手去摸软软弱弱的桃花··梁玺盯着自己的手许久,突然失去温暖,有些不适应。
一旁的青山大师,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卿墨摘下一朵桃花,放在鼻子前,轻轻地嗅了嗅,桃花的清香,是这般的真实··卿墨眨着眼睛,看向青山大师。
青山大师笑了笑“怎么样,小友,老衲没有骗你吧”·卿墨点了点头,想要扯出一点笑容,表示友好··结果弄巧成拙,倒像是在冷笑。
青山大师不由得大笑“小友果然有趣·”·卿墨“……”天生面瘫算什么有趣·“大师,是否现在开始采摘桃花”·“自然,小友采摘多些,老衲便做多些。”
“说到做到”·“决不食言·”·卿墨回头便伸手开始摘起花瓣,从根茎处直接摘了下来,完美的桃花,一朵朵。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梁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卿墨制止··“我负责采摘,你就负责捧着·”说完,便把怀里的桃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梁玺的手心里。
梁玺望着手心里的一堆桃花,如果此刻刮开一阵风,就会把手心的花,都吹走··细细的打量这桃花来,长得比寻常桃花较大,颜色也较之鲜艳,便没有了其他的优点。
寻常的桃树,会花开花落,果熟叶光··而这里的桃树,却只能开花,虽美,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这和盲目生活,有什么不同·采摘完桃花,卿墨将怀里新采摘的桃花,统统放进了梁玺怀里,此时,梁玺早已经将袍子做兜,若不然,两只手可撑不住这花的存放。
“大师,现在回去”卿墨拍了拍手,问道··“非也非也·”青山大师摇了摇头··卿墨皱起了眉头“那做什么”·“等桃花变干,大约需要两年。”
青山大师仙子一样的脸上却露出狡黠的笑容··卿墨冷着脸,只想把梁玺怀里的花瓣,全部砸向青山大师的老脸··“回去吧,小友既然想吃,老衲做便是。”
卿墨挑了挑眉头,算你识相··望了眼天空,日子过得逍遥,不知公孙铭的那堆奏折,可处理好了·话说公孙铭与江颜和好后,便又重新开始腻腻歪歪的日子。
这不,大清早的醒来,公孙铭便对江颜一笑,唇贴在江颜光滑的额头上“子言,你可是醒了·”·被子夹放在脖子下,江颜偷偷地看了公孙铭一眼,便闭上了眼光。
此时,公孙铭散着黑发,□□着上身,麦色的皮肤,看上去热情而野性,偏偏脸长得挺白,当真是会长··“子言,朕去上朝了,等朕回来,来——投食你。”
江颜冲他翻了个白眼“谁要等你”说完,便傲娇的翻过身去··公孙铭呆滞的看着江颜,许久才是一笑,手擦过江颜的手臂,低吟一笑“等朕便是。”
说完,便是下了地,回头见江颜紧闭双眼,给江颜掖好被子,便穿起了龙袍··“小盛子,小盛子·”公孙铭出了门,正寻思这人去了哪里,结果低头一看,正发现小盛子躺在墙角睡觉。
小盛子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公孙铭,顿时睡意全无,拿起花翎戴在头上,随意的擦了擦脸“奴才参见皇上·”·“行了行了,你这也是累了,今日你便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走到铜镜面前,别别扭扭的束完发,又细细的看了一眼,便出了慈宁宫,忙忙碌碌的去上朝··天,微微亮了起来,公孙铭摸着黑,慢慢地往前走,心里还在想:还是朕的寝宫比较好,这慈宁宫的宫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刚想迈出慈宁宫,便听到一个女人轻声说道。
“知道吗昨晚皇上又留在太后娘娘这里了·”·另一个女人惊呼“啊皇上竟然有龙阳癖啊亏我心心念念的想要嫁给皇上呢。”
“哈哈,就算你想嫁给皇上,那你也是尝不到皇上的滋味了……”·声音离公孙铭越来越远,公孙铭铁青着脸,双手早已经紧紧握紧··这样下去,对江颜和他,情况都不利。
必须要想个办法才是……·而遮掩“龙阳癖”的最好方法……便是侍寝·烦躁的甩了甩头,便去了朝堂··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俯视着众大臣。
大臣们站在殿下,小心翼翼的不敢做什么,只能低下头··今天皇上这是怎么了脸色这般不好··江丞相微微侧头,瞧见其他大臣无事禀报,便上前请示道“皇上,臣有奏,臣认为,皇子乃是江山社稷之重,皇上应即刻选秀,充实后宫才是。”
此话一出,空气立刻冷了三分··龙椅之上,公孙铭冷峻的脸,冰的成霜,嘴角挑起一丝讽刺的笑,很快的便收了回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江丞相,不怒自威。
“丞相管的事情,似乎是太多了·”后宫干尔等何事··江丞相十分淡定的跪在地上“皇上,臣认为皇上应该充实后宫,为江山社稷着想。”
公孙铭不语,而他的手,早已经被气的出现一层薄汗··帝王最是无情人不,这些都是被所谓忠诚的臣子逼的若多次宠幸妃嫔,便会说这妃嫔是妖妃,若是做了不同于臣子想法的事,便会说帝王被狐媚子诱惑。
都说帝王最无情,却不知道,身为帝王,最无奈,不可以爱他真心之人,一生在计谋中辗转反侧,最终失去挚爱··公孙铭每每想到江颜被先皇册封皇宫时众臣子的嘴脸,无不是在说“妖后”“狐媚之人”“蓝颜祸水”等等,明明江颜是被逼迫,明明江颜才是被心疼的那位。
“江山社稷朕三年前平败其他部落,统一王朝,难道丞相认为,朕的王朝,还不够大”压下心头之事,不知不觉却开始反驳起江丞相的话来。
“皇上平败部落统一王朝,乃是我朝之幸,但……皇上没有子嗣,臣等很是担心罢了·”江丞相平静地说道··“担心朕不过刚过二十,离毙还有个几十年,丞相未免太过于操心了”重重地哼了一声,众大臣拢下身子,帝王之怒,不敢当面迎接啊·谁料,江丞相死不悔改的说道“皇上,早有子嗣早有太子,以防不时之需罢了。”
这话一出,众大臣冷吸一口气,这丞相当真是大胆,竟然光明正大的咒皇上死··公孙铭冷冷地看着江丞相,想到江丞相这派的势力,便压下心头的一口气,大笑道“哈哈,爱卿当真是有趣。”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满朝文武哗啦啦跪了一地··江丞相低着头,看不到脸下表情“皇上圣明”·公孙铭面上在笑,内心却想出一条计策,不过……得需……冷落江颜几月了。
为了幸福,但愿子言不会怪朕·下了朝,看大臣们陆陆续续全部走了出去,公孙铭慢慢地走出殿外··右看,便是慈宁宫,而他……现在不能去看子言,蹙了眉蹙,终是叹了一口气。
宫中唯有一妃,便是衡妃,而衡妃之父,便是江丞相,公孙铭用手扯了扯嘴角,便往承欢殿走去··此时,衡妃还未起床,毕竟宫中没有其他的妃子,太后是男的,并无实权,太妃娘娘虽是皇上的生母,可却是个不管事的,皇上又不来她这里,于是,衡妃自然是自由的很。
“娘娘,需得起来用膳食了·”粉衣婢女在床边恭敬的说道··床上之人,翻了翻身子,掀起宫帘,眯着眼向外面看了看“阿紫,现在是何时了”·阿紫面不改色的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已经是丑时二刻了。”
“卯时二刻再叫本宫·”衡妃无趣的摆摆手,身子便缩回了锦被内··“是,娘娘·”阿紫欠了欠身,便退出内殿。
刚走出内殿,便撞上了人,阿紫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是谁这般大胆,竟然撞她·抬头一看,僵着的小脸,顿时红了,阿紫呼吸紧促,呆滞许久··公孙铭掐起阿紫的尖下巴,赞叹道“长得倒是清秀,叫什么名字”·阿紫害着羞,不敢去看公孙铭,张了口,小声的说道“奴婢名唤阿紫。”
“阿紫倒是个好名字·”公孙铭眼里含着笑意,眼里闪过即逝的算计··阿紫不敢乱动,鼻子嗅着公孙铭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香气。
阿紫头一次被男人触碰,而这个人又是帝王,一时间,阿紫又羞又燥,谁说皇上是“龙阳癖”当真是胡说·“衡妃在何处”公孙铭勾了勾唇,温柔地对阿紫说道。
阿紫直直的看着公孙铭,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娘娘,还在睡觉·”·“朕进去看看她·”说完,收回了手,转身进了内殿··阿紫用手摸了摸下巴,细腻的皮肤,还存留着皇上手的触感,阿紫承认,她心动了,因为这个男人,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但当真是吗·第十一章 爱妃可真能睡·公孙铭走进内殿,水墨色的宫帘内,衡妃正在熟睡··后头的阿紫反过神来,便慌忙的跑了进来,请示了皇上,便去叫衡妃。
“娘娘,娘娘,该起来了·”阿紫叫的焦急··衡妃迷迷糊糊的回道“阿紫,可是到了卯时二刻”·阿紫头冒冷汗,看着自家主子,紧张到不能言语。
“回娘娘的话,并没有·”·衡妃烦躁的“嗯”了一声“阿紫,你真是不懂事,本宫叫你卯时二刻叫我,你竟然不听话,待本宫醒来在收拾你。”
说完,便蒙被继续睡了起来··阿紫“……”·公孙铭无奈摇摇头,他竟然看不出嚣张跋扈的衡妃,竟然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过……他早已经喜欢上子言,若是没有子言,或许也会宠爱衡妃……·而恰巧的,他并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生活。
收复一下心情,清咳两声“爱妃,当真是能睡·”·床上的衡妃,不满的哼哼道“阿紫,你莫要装成男人的声音吓我,不管你怎么说,本宫就是不起来。”
无辜中枪的阿紫“……”·“哦朕何时成了爱妃的小宫女阿紫了”公孙铭挑了挑眉头,嘴角浮起柔柔的笑意。
衡妃听到此声,身子顿时一僵,脑袋瞬间清醒···这个声音……似是皇上的··衡妃偷偷地张开眼,透过宫帘便看到正笑的公孙铭,立马闭上了眼睛,缩回了头。
“皇上怎么会来承欢殿当真是……让……让臣妾受宠若惊·”衡妃闷闷的哼声,心里却甜蜜的打紧,不过她又疑惑起来:皇上怎么回来看他·“哦朕不应该来”公孙铭觉得衡妃当真是有趣,便大大方方的调戏起来,谁让衡妃是他的女人,即使还未受到恩宠。
“不……不是的臣妾……只是太激动了·”衡妃裹着锦被,羞红着脸,慢慢起身··“哦……那朕以后可要常来,若不然爱妃某天看到朕,都不认识朕了那改怎么办。”
公孙铭慢慢地走了过去,拉开宫帘,看着锦被,笑道“爱妃睡的可还舒适”·衡妃激动的红了脸,公孙铭离她太近,导致衡妃说话磕磕巴巴“臣妾……睡的很舒服……只是……”好看的眼睛飘了飘,心中下了决定,便红着脸说道“若是皇上陪臣妾,臣妾会睡的更舒服”·一旁的阿紫早已经惊呆天呐这还是自家娘娘吗怎么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莫不是被调包了·公孙铭被衡妃的不拘小节吓了一跳,不过豪放之人,也是单纯之人,倒是好控制。
公孙铭的脸,慢慢凑近衡妃的耳朵“那今晚,就由爱妃侍寝,如何”·衡妃呼吸紧促“好……当然好……”·衡妃捂着心口,心乱跳个不停,皇上要她侍寝,她终于可以成为皇上的女人了……想着,便忍不住掉下泪来。
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怎么哭了朕有这么可怕”公孙铭温柔地擦去衡妃的泪水,星耀般的眼睛,沾染了温柔。
“臣妾才没有哭……臣妾……只是太激动罢了”衡妃不服气的看着公孙铭··“你呀·”公孙铭无奈一笑,回头冲阿紫说道“传膳吧想来爱妃也饿了。”
阿紫看了看衡妃,为衡妃得到宠爱而高兴,可是……刚才的温柔……·“奴婢这就去·”阿紫恢复成平常心态,大方的往外面走去。
毕竟那是帝王,她只是个小小婢女罢了,不可肖想··公孙铭一时间无话,便只好盯着衡妃看,而这一看,确实让衡妃误会了··衡妃微微低着头,娇笑道“皇上……你这样看臣妾,臣妾……会害羞的。”
公孙铭“……”说好的矜持呢怎么都丢的一干二净了·“爱妃喜欢朕”公孙铭微微笑着,手,却是已经探上衡妃的细腰,此时,衡妃穿着红色小肚兜,而被子早已经滑落了下去。
衡妃头一次被男子触碰,被触碰的地方,酥酥麻麻,衡妃小声的说道“喜欢·”·声音极其妩媚,却令公孙铭不由得一阵恶心··腰没有子言的细,皮肤没有子言的好,更重要的是,摸起来的触感,没有子言的舒服(ノ°ο°)ノ说好的第一美女在哪里朕怎么看不到·公孙铭在心里吐槽着,手,已经收了回来。
衡妃见公孙铭收回了手,好看的脸露出失落的模样··不一会,阿紫便带着宫女们,走了进来,后头宫女手上,都端着膳食··“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宫女们跪在地上,行礼··“平身·”公孙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便没有了下文··八方桌早已经被摆上,膳食也已经放在了桌子上,其他宫女放下膳食,行了礼便走出了殿外。
“看来衡妃娘娘要得宠了”·“是啊是啊,宫中就有衡妃娘娘一人,看来衡妃娘娘要被专宠了”·宫女们的咬耳朵公孙铭是听不到了。
阿紫恭敬的站在一旁,手却将盖子一一掀开,并解释道“皇上,娘娘,御膳房做出三道小菜,和青稞粥,还请皇上,娘娘品尝·”·摇起木勺,盛了满满两碗粥,便退在了一旁。
公孙铭拿起小碗,拾起勺子,盛了一小勺青稞粥,凑近嘴吹了吹,衡妃眼巴巴的瞅着粥,这粥似乎不错··似乎理所当然的,公孙铭将吹好的粥,递到衡妃的面前。
衡妃感动的咽了下去,这可是皇上吹好的粥啊·衡妃在一旁欣喜着,平淡的粥,也吃出了美味来··公孙铭一直喂衡妃,待这一小碗见光了,衡妃疑惑地看着公孙铭“皇上,你怎么不吃要不……臣妾喂你”·公孙铭摇了摇头“爱妃吃好,吃的开心,朕便开心。”
衡妃害羞的捂住脸“皇上~”·这一声叫的公孙铭毛孔耸立,这分明就是被吓得·此刻,公孙铭特别想把衡妃掐死,但一想到这女人有用,便笑了笑“怎么了,爱妃”·衡妃摇了摇头“臣妾无事。”
通过手指的空隙,细细看起公孙铭那张俊脸来,粗粗的眉毛,红色的薄唇,高挺的鼻子,温柔的眼神,每一样都平淡的很,可融合在一起,就变得十分完美··公孙铭被看的莫名其妙,这衡妃在搞什么·吃完了膳食,公孙铭本想去御书房处理公务,却被衡妃拉住。
“皇上,臣妾好久未见母妃,皇上陪臣妾去看,可好”衡妃拽着公孙铭的袖子,真诚的眼睛,倒映着公孙铭的脸··公孙铭思虑片刻,便同意了,这些日子没有时间去看母妃,是该看看了。
“也好,朕也该看看母妃了·”·衡妃得到答案,心情更加好了,开始一系列的梳妆打扮,而这时间……便用了一个时辰··公孙铭坐在床边,见衡妃化妆选衣服便用了一个时辰,表示无奈。
原来女人这般麻烦,相比较一下,还是他的子言好··衡妃坐在铜镜前,梳好的流云鬓,插上步摇,耳戴青螺花,满意的看了看,便转头对公孙铭笑“皇上,臣妾……可美”·公孙铭细细的打量起衡妃来,一身碧落春夕衣穿上身上,雍容华贵,流云鬓配上步摇,巴掌大的小脸,画上精致的端容,当真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没有子言美。
在公孙铭的心里,江颜最美··“爱妃自然美·”公孙铭笑了笑,眼睛恍惚地,误以为江颜站在这里,遂站起身来,从盒子里面掏出九黎簪,将步摇换下,插在了发鬓上。
“爱妃,这样才美·”·……·慈宁宫中,江颜烦躁的躺在床上,天已经大亮,而公孙铭却还没有回来··手指勾起白色的中衣,冰凉的触感,触碰上温热的皮肤上,皮肤还残留着粉色恩爱的痕迹,迟疑了许久,中衣慢慢的穿在了身上,系好白色的长带子,便又安静地靠在床头上。
黑色的长发,还带着许些发香,江颜敛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手指一遍遍的捋着头发,一遍一遍的,解开发中的扣结··头发的扣结都已经解开,柔顺的头发,全部聚拢在左脸,发尖搁浅在锦被上,时而扫在手上,痒痒的,却极其舒服。
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个时辰,江颜凝眸看了眼窗外,太阳早已经高高挂起,公孙铭应该早就下了早朝才是可今日……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公孙铭出了什么事··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这念头刚刚冒出,便被江颜狠狠地甩掉了。
他是帝王,应该不那么容易被诅咒才是吧··再等等,再等等,他就可以回来··江颜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帝王之诺,断不会反悔的,既然说好下朝就回来,那我就等你是了。
即使这等待的时间有点长呢··江颜微微喘了一口气,已经是盛夏了,百花也已经齐放,眨眼之间,三年已经过去了,麻木的生活,如同平静地湖面,不知是谁投了一颗种子,现在它已经慢慢地发芽。
待湖内盛开百花,公孙铭,你娶我可好·江颜伸出双手,细细的看了眼他娇小的手,公孙铭曾经握着他的手——子言,我会一直紧握你的手,不松开,你也不要松开我的手。
这是他在当太子时,对他说的话··想起曾经,江颜的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温柔··要说起知晓相爱之心,怕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第十二章 公孙铭的心思·那年,是朱巷会的盛开,那一日,是刚做太子三年年仅十六岁的公孙铭,拉着弱冠少年不过十四岁的江颜,两个人结伴偷偷地去朱巷会。
朱巷会,介于平民家中的盛会,在小巷里,各家门前都会摆上排排红花,红花的盆很小,但是花朵很大,将表面的空隙,一一遮住,而百姓们手里端着红花灯,双腿趟在红花丛中。
公孙铭和江颜是偷偷地出来的啊这朱巷会是平民的热闹场地,富家子弟也很是好奇,但是呢,他们都被父兄告知,不可与平民相见,而公孙铭听到此言,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子言,你认为平民是什么”夕阳下,小河边,两个少年脱下鞋袜,白皙的脚丫,扔进湍急的河流里··此时朱巷会还未开始,白天耍着灯笼,也不美。
江颜微微低头,还未长开的小脸,稍显稚嫩,湍急的河流上,倒映着江颜平静地脸颊“平民大概是普通老百姓吧父王告诉我,百姓就是阶层最下面的,因为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服务我们,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啊”·公孙铭侧过头,夕阳之下,为那张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公孙铭,你若成了皇帝,可不许欺负百姓哦”想到这里,江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碧落姐姐告诉我,富生自贫,若是没有贫苦的老百姓,何来的富人而现在,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
看着穷人们饿死在家里,江颜通透的眼睛里,一片黯然··公孙铭伸手揉了揉江颜的包子头,顺势一掏,令江颜整个身子,都跌进公孙铭的怀里,江颜不明所以,歪头瞧见公孙铭的尖下巴。
“子言,若我成了帝王,我一定不会让我的子民受苦·”公孙铭低下头,恰好碰撞上江颜的眼神“而且……我也要有能力保护我喜欢的人啊”说完,便笑了起来。
江颜年纪虽小,可宗室少儿到了十二岁,便可以娶妻,也就是江颜身体不好,才一直没有娶妻,江颜懂这男男女女的事,头一次看到公孙铭认真的目光,江颜就在想:公孙铭是喜欢江衡吗·江颜黯然神伤的点了点头,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不开心,他只要一想到,公孙铭喜欢江衡,心口便郁闷的打紧,无论怎么喘,也吐不出去。
脚泡在水里,有一段时间了,公孙铭拍了拍江颜的小脑袋“快从我身上起来,朱巷会快开始了”·江颜不悦地拧眉,贪恋着公孙铭的怀抱,别扭了许久,才起来。
公孙铭抱着江颜起来,由于江颜比公孙铭小上两岁,于是两个人的个子,差出一个头去··两个人的脚丫,还站在水中,公孙铭拽了拽江颜“走吧,上岸去。”
江颜呆在原处,不动地方“上岸做什么去”·“笨蛋,当然是去朱巷会啦”公孙铭嘿嘿一笑,伸出小拳头,便砸在了江颜脑袋上。
江颜吃痛,不管公孙铭怎么拉,他硬是不动地方··小江颜傲娇了,公孙铭叹了一口气“走不动了”·江颜摇摇头,水底下的脚趾头动了动。
公孙铭低头瞅了一眼,以为江颜是想多泡一会脚,于是,故作生气的说道“好吧就多泡一会只有一会哦”·小江颜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他生气了他才不是泡脚·“子言,我告诉你哦,朱巷会很好玩的……”见这话诱惑不了江颜,公孙铭无奈叹了一口气,青涩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恼“子言,这是怎么了”·江颜看着河岸对面,轻声说道“无事。”
公孙铭明显不信,瞧这平静地语气,分明就是生气了他伸出双臂,想要板正江颜的小身体,可江颜正傲娇呢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跌入了水中。
水面砸出了波纹,溅起水花四溢,又悄悄的落回到水面上,发出“滴答滴”的声音··水不深,堪堪不过半米的深度··奈何落水时,江颜紧紧抓住公孙铭的袖子,于是两个人同时落水了。
·幽暗的水面上,是金黄色的光芒··两个人在水里对视着,嘴里吐着气泡泡,公孙铭的身子,压着江颜的身子,由得这水,包裹住两个人,脚丫相互之间的摩挲,似是在追逐。
公孙铭嘴里吐着气泡泡,微微抬眼,明明头离水面不过几寸,可因为嘴里的氧气不够了,公孙铭便指了指水面,想要上去,却被江颜一把拽住··公孙铭一怔,这贪玩也要有个限度吧·江颜认真的用手去描公孙铭的粗眉,本束好的头发,在水中散落开来。
江颜嘴里吐着气泡泡,脸却慢慢地凑近公孙铭,唇贴近另一只唇,软软的,凉凉的,而公孙铭却感觉到口中滑滑的小舌头··这是在渡气,也是在亲吻···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在江颜看不到的地方,公孙铭微微勾了勾唇,双手把着江颜的脑袋,手指穿梭在长发之中,灵巧的舌头,回应着江颜。
江颜的舌头,与公孙铭的舌头碰撞,交缠缠绵,别有一股甜味··一吻过后,江颜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公孙铭抱着江颜,便跃出了水面··出了水面后,公孙铭大口的喘了喘气,怀里的江颜红着脸,细细的喘了喘气。
公孙铭抱着江颜,慢慢地走上了岸,将江颜放在了一旁,便试着点火,结果点了半天,也没有点着火··江颜在一旁坐着偷笑,公孙铭擦了擦脸上的水“这……这只是因为我手上有水罢了”·江颜瞧见他的笨手笨脚,实在看不过眼,抢过小木棍,便开始钻木取火来,不一会,便点上了火。
公孙铭坐在一旁,往火堆扔了几根木头,脱下湿衣服,湿裤子,便往上一搭,只剩下那夹于腰上的中裤,短短的,还不过大腿根··瞅见江颜还捂着湿衣服不脱,公孙铭上前便去扒衣服,江颜惊慌地便打掉公孙铭的手,抬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公孙铭却无视江颜的态度,上前强扒衣服,结果一个不稳,江颜躺在地上,公孙铭坐在江颜的身上,这一幕,当真是诡异的很。
“那个……”江颜张了张口,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小声的说道“你……给我下去……”·公孙铭看了眼身下,感觉到身下硬物的雄起,突然恍然大悟。
公孙铭哈哈大笑“子言,你害羞什么”·江颜冷哼“谁害羞了”·公孙铭温柔地解开江颜的衣服,这一次,江颜没有反抗,任由公孙铭的手,划过他的胸膛。
脱光到也只剩下一条中裤,公孙铭从江颜的身上起来,拉住江颜的手,拽起轻盈的身子,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江颜的脸,埋在公孙铭的脖颈处,鼻子被撞的有些红,江颜吃痛,牙尖磨了磨公孙铭的脖子,见公孙铭身子一僵,便松了口。
公孙铭呆呆地看着江颜,对于刚才的动作,有些不敢置信··江颜擦了擦鼻子,用手在公孙铭的眼前晃了晃,瞧这可爱的模样,公孙铭不由得咽了口吐沫,手抓住那乱动的小手,压在心口处。
“子言,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公孙铭嗓音嘶哑的说道··江颜的手,贴在公孙铭光滑的胸膛上,手下,是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子言,有一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怕你生气·”公孙铭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看了眼江颜的脸色··有事在瞒着他·莫不是江衡怀孕了·江颜想到这里,粉嫩的红意褪去,换上了乌青的脸色。
公孙铭心尖一慌,口齿不清地解释道“我知道……我知道这种感情对于你来说……太过于……太过于忤逆了,可是……子言,你知道吗我……我对你……我对你很是欣赏”·公孙铭痛痛快快喊完了一声,将心声袒露了出去,不管是拒绝还是接收……他,都会接受。
睁眼,便看到江颜呆愣的模样··公孙铭将眼底那片黯然压下,微微叹了一口气,换上了温柔地笑容“无事,我刚才在说笑呢,罢了,去看朱巷会吧”说完,便松开了江颜的手,转身看向了火堆。
衣服快烤干了,这样虽然湿答答的……也是可以穿的了··江颜此刻的心情有些乱,他本以为公孙铭隐瞒了什么大事,原来……这竟然是……这竟然是和他同样的心情·江颜握紧了拳头,放在了心口,嘴边流露出丝丝幸福的笑意。
原来,他们对彼此的情感,是一样的·那么……他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他的心意了吗·江颜在公孙铭身后微微喘了口气,走上前去,抱住了公孙铭,脸贴在那麦色的皮肤上。
公孙铭身子一僵,从乱乱的心情之中,反过神来··“子……子言……你……”公孙铭哑着言,只是说了江颜的名字,便心跳不已。
“公孙铭,我也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青涩的小脸,此时堆满了幸福··“什,什么……”公孙铭红着脸说道··“公孙铭,我也喜欢你哦,原来我们心情早已经相通”·夜黑,天空中绽放烟花,朱巷会已经开始了,而此时的两个人,却无心去管其他的事。
公孙铭听到此话,沉闷的低着头,一声声笑意,从嘴里发出··“子言,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都只是你一个人·”·朱巷会开始了,巷口火光冲天,红花的香味,传了个几十里。
在此时此刻,两个人表明了彼此的心意,天空上,慢慢升起了月亮··穿好衣服的两个人坐在河边,河里是一个月亮,天上是一个月亮,记得那天江颜靠着公孙铭的肩膀,傻呵呵的笑了许久。
第十三章 老衲听见有人说坏话·此时,在青山寺寺院厨房里,梁玺捧着怀里的桃花,想起回来路时看到木桥离崖底的距离,不由得抽了抽嘴··那么短的距离,他怎么就心生胆怯握了卿墨的手呢他想不通啊·卿墨瞅了瞅青山大师,见他站在菜板前不动地方,便出口问道“大师”·青山大师慢慢地转过头,笑道“小友想要进我佛门吗”·卿墨无奈摆了摆手“不不不,我是女的话说……大师,你怎么做桃花呀”挑了挑眉头,大有你若不做,我便去揍你的感觉。
·青山大师扬眉,动了动那长一尺的眉毛··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把那桃花花瓣好好的洗洗·”青山大师说完,便又呆呆地看刀去了。
“哦,洗洗·”卿墨从梁玺怀里掏出一把桃花,然后用木勺子摇了一瓢水,便被那把桃花撒进了水里··朵朵桃花飘在了水中,慢慢地,花瓣被水浸湿,沉在了水中,层层的杂质漂上了水面,不一会,水居然就变得漆黑无比。
卿墨手端着木勺子,给梁玺看“梁玺,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梁玺一边捧着桃花,一只手腾出来□□了水里,拿出手指一看,水清的很啊·“这水,并不脏啊。”
梁玺皱起了眉头,头一次见到这奇怪的事··见梁玺也解不出这迷惑,便回头想问青山大师,结果看,青山大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卿墨面无表情地拿过木勺,便走出了厨房,蹲在房檐下面,便想把这水倒掉。
“青山寺四季如春,各种树木也似是停止生长,桃花并没有问题,而这水,却不适合用来洗桃花罢了·”卿墨收起了木勺子,微微抬头,便见一位青衣女子,站在不远处。
头戴木簪,黑发如瀑,苍白的小脸,看似病态,脚步却十分的沉稳,眼睛是黑色的,黑的彻底,黑的纯粹,一身青衣穿出不一样的味道来,竹带系住细腰,小脚穿着灰色布鞋,站在这里,还能够嗅到青衣女子身上的竹香。
“不知姑娘有何赐教”卿墨手端着木勺子,衣衫也被阴湿许多地方,好在衣服颜色很暗,看不出什么来··青衣女子摩挲着下巴,眼神流连在卿墨的脸上,明明动作极其不雅,却看起来十分地潇洒。
“赐教倒是算不上了,只不过青山老头做的桃花滴,我也吃过很多次,倒也知道怎么处理花瓣·”似是想到桃花滴的美味,便忍不住的舔了舔嘴角··梁玺在后头防备的看着青衣女子,若不是手里捧着的是桃花,当真会令人觉得拿剑要与人生死决斗。
只可惜,这画风不对··卿墨拾起木勺里的一片桃花,桃花都被水阴湿,看起来十分地狼狈··青衣女子摇了摇头,一边上前去接木勺,一边还在叨咕“真是个败家。”
卿墨“……”她怎么就败家了·青衣女子蹲下身来,从木勺里拿出一片桃花放在嘴里咀嚼一翻,咀嚼了半天,脸色也从淡定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最后忍不住,便一口吐了出来。
梁玺卿墨尴尬着看着她“……”·青衣女子吐了吐舌头,想要把这些个脏东西吐掉,发现动作有些不雅,便笑了笑,收回了手,起身往前走了几道步,拿出一片花瓣,甩在卿墨的脸上。
卿墨眨了眨眼睛,不明青衣女子的意思,倒是一旁的梁玺怒了,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挑衅·“你这女人,是什么意思,敢动我家大人”梁玺上前,冷着眉瞪着青衣女子,若不是卿墨及时拽住他的袖子,想来就要去打女人了吧·青衣女子不怒,反而露出神情诡异的眼神,流连在卿墨梁玺的身上。
卿墨被看的起了鸡皮疙瘩,这眼睛,未免太过于怪异··卿墨拿下脸上贴着的花瓣,疑惑地看着青衣女子“这是何意”·青衣女子擦了擦鼻子,鼻子略有不适,奈何陌生人在眼前,也要矜持,于是,露出白牙,张口一笑,这模样当真是可爱“尝尝便是了。”
“哦·”把花瓣扔进了嘴里,便咀嚼了起来,咀嚼了一会,发现这味道甚是怪异··寻常桃花都是有香味的,无论是酿成酒还是做成什么,只是简单的同其他配方一起做罢了,而青山寺的桃花,清香无比,可用水洗了一遍,清香依旧在,可却吃不出那清香,只觉得无味的很。
青衣女子见卿墨皱眉,于是笑道“看来你发现问题了·”·卿墨点了点头“这味道似乎太平淡了……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青衣女子撸起袖子,一旁的梁玺以为她要打架,便恶狠狠的看着她,青衣女子懒得瞅他,将袖子往上撸了很高,未遮住胳膊,露出如藕般的粉嫩色,梁玺是男人,不愿意看女人的胳膊,于是转过头去,卿墨不是男人,便一直盯着青衣女子的手臂看,看似完美无瑕,可是在手脖处,却有一道浅浅的伤疤。
“这是什么”·青衣女子露出赞赏的眼神,翻过手臂,将那条疤痕清晰的放在卿墨眼下··“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卿墨伸手摸了摸褐色的伤疤,这条伤疤,似乎是受伤很多次,上面这层褐色的痕迹,显然是受伤刚过不久。
卿墨思虑了一下,便得出了答案··“是用血吗”毕竟人家无缘无故露伤疤,肯定是与桃花滴有关··青衣女子缩回了手臂笑了笑“你当真是聪明呢不像那个傻大个。”
无辜中枪的傻大个梁玺“……”·“那这血……”卿墨迟疑的看着青衣女子··青衣女子点点头“你想的没错,洗桃花根本不是用水,而是用血,用鲜红色的血。”
卿墨还未出声,一旁的梁玺就惊呼“可这桃花摘了不少,若都是用血洗了,那人不就死了”·青衣女子张口大笑“若是只因为吃一道美食就死了的话,那我岂不是死了几百回”·梁玺被讽刺的面上无光,顿了顿,便重重地哼了一声。
卿墨又看了眼青衣女子的手臂,从怀里拿出小刀,便放在了脉搏上,刚想划下一刀,便被一旁的梁玺阻止··“大人,你可别想不开啊”梁玺口口婆心的劝道。
卿墨挑了挑眉头,这分明就没把人家说的话听进去··青衣女子听到此话,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恩,这壮汉子说话真有趣··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梁玺自动漠视青衣女子,见卿墨十分的坚持,便叹了口气,伸出自己的胳膊,便闭上了眼睛“大人,用我的血吧我人长得壮,血肯定很多,够将这些花瓣,都洗干净的”·卿墨平静地看着梁玺,所以这人刚刚在听什么·无视梁玺,毅然在脉搏上划下一刀,鲜血滴滴,流进了木勺里,顿时,桃花香铺面而来,一滴,滴在桃花上,片片桃花迎面香,两滴,滴在桃花上,片片桃花变了色,三滴,凝成冰晶,四滴,五滴,桃花纷纷变成了冰晶,霎时间,好看极了。
·五滴血便整出了一碗冰晶··梁玺睁眼,瞧见卿墨胳膊留着血,撕下衣服一道白条,温柔地绑在卿墨的脉搏上··绑完后,便看到卿墨手里捧着的木勺,里面的桃花早已经不见,换做成冰红色的水晶。
青衣女子直勾勾的盯着冰晶,嘴边若有所思的湿润,想来是口水泛滥··“快来快来,让我尝尝看·”咽了一口吐沫,抬头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卿墨看了眼冰晶,便点了点头,反应她也不知道怎么食用,先看看这女子如何动作,再做打算··见卿墨点头同意,青衣女子毫不温柔的抢过木勺,从木勺里掏出一颗,便放在了嘴里,扬着笑意的笑脸上有飞起来的高兴。
这冰晶如同糖果一般,一颗颗进了青衣女子的嘴里,只入不出,瞧这吃相,想来这冰晶味道不错··“给我一颗·”卿墨伸手冲青衣女子去要。
青衣女子十分顾忌的看着她,难为了许多,才心痛的掏出一颗,放在了卿墨手心里“就这一颗哦·”·卿墨扯了扯嘴,心道这女子可真小气··将冰晶放入嘴里,血液的微腥,同桃花香结合在一起,刚刚放入嘴里,就化开了,一时间,齿间醇香。
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原来这就是桃花滴·”·一旁的梁玺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说话··青衣女子捧着冰晶吃的开心,见卿墨发问,趁着下颗桃花滴还未进嘴里的空隙,嘟囔个嘴道“啊。”
姑娘,你也样敷衍真的好吗·终于,桃花滴见了底,青衣女子擦了擦嘴,幸福的笑道“我好久没吃这桃花滴了·”·“好久难道你不是住在这里的人”卿墨疑惑地问道。
青衣女子摆摆手“我呢,住在这里十年,第一年青山老头见我大哭便哄我吃桃花滴,我被这味道所征服,于是呢,便想在吃,可是这臭老头告诉我,桃花园竟然两年才开放一天,我这两年未吃想的打紧,今天可算吃个痛快”·十年这个女人莫不是……·“哦老衲怎么听见有人说老衲坏话”厨房里,青山大师眯着眼,冲这边笑。
第十四章 回京·刚刚说坏话的某人“……”·卿墨狐疑的看了看青衣女子“姑娘,你很像一个人·”·平静的口气,像是直接肯定了。
青衣女子扯了扯嘴角,看了眼“慈祥又神圣”的青山大师,拍了拍屁股,笑道“我说老头,你刚刚去了哪里”·青山大师怕是习惯被叫“老头”了,所以也没有介意,只是捋了捋白眉毛,说道“老衲只是绕山转了一圈罢了。”
青衣女子鄙夷的看着青山大师,哼哼道“老头,你扯淡分明就是你想看这两个人如何想办法,然后再把人家姑娘留下,别以为我看不清你的想法”·一旁的卿墨点了点头,这姑娘说的没错,从到这里来,这青山大师便一直告诉她——你与我佛有缘。
青山大师笑了笑,摆出一副可怜的姿态,道“老衲当真是冤枉啊……”·青衣女子不在做高雅,冲青山大师“呸”了一声,道“老头,你若是冤枉,佛祖会说你的有道是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老头,你说你,口是心非多少次”·卿墨和梁玺立马退后几步,这似乎听到不该听的东西惹(T_T)·青山大师收起那副笑容,只是叹了口气“庆悦公主,你是个清灵人啊,本就适合出家的……老衲……怎么就说谎了呢”·庆悦公主这人果真是庆悦公主·卿墨看了眼公孙悦,一身青衣在身,虽说这动作虽然不咋好,不过……皇家的气质,倒和公孙铭如出一辙。
梁玺听到“庆悦公主”四字,顿时大惊这个粗俗女子竟然是庆悦公主他可不敢相信·又听见这熟悉的话,庆悦公主公孙悦不由得抽了抽嘴,这老头……·“老娘的耳朵都要被你说出屎来了说了不出家,就不出家”说完,似是解气了一般,便甩了甩头发,如此潇洒的动作,和这泼妇般的话,却对不上号啊·青山大师双手合并,缓缓道,“我佛慈悲。
庆悦公主,青山寺隔离世外,你若是出了青山寺,那大劫便要来了啊”说完,便又看了眼卿墨··卿墨疑惑的问道“大师,你这是何意”·公孙悦在一旁哼哼道“丫头,你莫要听这老头胡言,听这老头胡说八道十年,也没有什么劫……”·听到此言,青山大师默哀一声,这庆悦公主真是劝不回来了·卿墨无视公孙悦的话,嫌她舌燥,于是,问了句“大师,说实话我从小身体不好,最近几年才好了不好,不过……我确实不信佛,无心归一佛门,若真是有什么劫数,想来也躲不去,大师,您说呢”·青山大师终是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尔等下山吧……这……或许就是天命,这一劫数,若是二位小友能够逃脱,便真正称得上是有福气,若明年这时你们还在,老衲请你们吃桃花滴。”
说完,人影消失不见,当真是玄乎的很··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卿墨凝视青山大师消失的地方,劫数,到底是什么劫数·反观公孙悦,终是喘了一口气“唉……终于能够下山了。”
可这语气,却不见得有高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卿墨“喏,你们是来接本公主的吧,那就一同回去吧·”·擦了擦鼻子,十年后再次说“本公主”三个字,当真是别口。
卿墨点了点头,倒是后头的梁玺问道“公主大人,不知道您的暗卫和……”·公孙悦耸了耸肩“他们进不来这青山寺,于是十年前都返京了。”
梁玺卿墨对视一眼,遂说道“可十年前,并没有公主的人回京啊·”·这话一出,公孙悦本人也惊了··那么多的人,如同蒸发般的消失,当真是奇怪。
最后,公孙悦懒得想,便摆摆手“他们那么多人,也总不能死了吧下山吧回京”·卿墨瞅了瞅她身上的衣服“公主没有包袱可拿”·公孙悦哈哈笑道“俗物怎么能进的了青山寺这青衣乃是开光后的衣服,倒是一直没洗过,因为……也脱不下来……”·卿墨“……”·后头的梁玺动了动唇,一副难为的样子,想了许久,问道“公主,你可认识回京的路吗”·公孙悦俏皮的眨眨眼睛“本公主来时那么小,怎么会记得路难不成你们不记得路”·卿墨红着脸眼神漂移。
梁玺抓了抓头发,尴尬的笑笑··公孙悦“……”·最后,公孙悦败下阵来,无力的说道“罢了罢了,本公主还是知道怎么出山的。”
拍了拍衣服,便往竹林去走,回头见二人没动地方,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不跟上来”·卿墨指了指公孙悦的前头“公主,你前方是竹林。”
公孙悦无辜的说道“本公主知道啊·”·卿墨“……”那你还往那里撞·公孙悦知道这两个人不懂,于是笑了笑“本公主是要把这衣服还给竹子,这竹子通了灵性的”说完,便贴身在竹子上,青衣立刻变成普通的白衣,而前方的竹林消失不见,出现一丛阴凉小道。
回头,寺院消失不见,所谓的林子,也消失不见了,这一切……当真是玄乎的很··卿墨擦了擦胳膊,不禁玄乎,还冷得很··“走吧,这是下山的路。”
公孙悦笑了笑,便往前走去了··卿墨梁玺跟在后头,不再回头··后头的一切一切,化为层层灰雾··小道的尽头,是一片竹林,卿墨梁玺不敢多问,只是跟着公孙悦走。
脚踏上竹林地,回头,小道消失不见··梁玺惊呼“这……这这……怎么不见了·”·前头的公孙悦无奈笑笑“青山寺本就是传说中存在的,只有有缘人才可以进入,既然离开了,这路便自然为你而开。”
梁玺抖了抖唇,这一切……当真是让人心惊··一旁的卿墨则是懂了,手触碰上绿色的竹子“怪不得青山大师说这里可以避劫,因本就是非一般的神处。”
公孙悦扯了扯嘴角“扯淡,你这丫头,该不会被那老头忽悠住了吧”·卿墨“……”别丫头丫头的叫我·“公主,可否能下山了”梁玺出口问道,呆在这里,真的很吓人的·公孙悦露出理解的神色,甩了甩长发,走在前面“跟上,出山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终于从竹林走了出来,抬头,是那青山寺寺门,牌匾上写着的是“青山寺”,而这字出自公孙悦的手··公孙悦眯着眼,摩挲着下巴,眼睛盯着牌匾许久。
梁玺心中警铃大作,怎么又回来了·卿墨撇了一眼梁玺,见他额头满是冷汗,便握住他的手,让他不要担心··“公主,可是有什么问题”·公孙悦摇了摇头,上前凑近寺门,头贴在寺门上,大声喊道“老头,我们走了啊”·转身,拉住卿墨的手,便往山下跑去。
公孙悦如同被解禁的小鸟,一个劲的往前跑,丝毫不知道劳累是何物··终于到了山下,回头,奎山隐于云雾之中··山脚下,有着卿墨梁玺来时没有的小村庄,三个人慢慢地村庄走去,地里的油麦菜长得正好。
此时,各家各户都开了门,清一色的男人,都穿上了盔甲,走到了外面,聚集在三个人面前··“公主大人·”所谓的村民全部跪下,叩见公孙悦。
公孙悦眼含着笑意,嘴上却蹩脚的说道“平身·”心里却是在感谢那青山老头,其实……那老头也不是太坏··“随本公主回京。”
附和她的,是一堆堆穿着盔甲的士兵,亦是居住在这里十年的村民··十年的时间,让他们都老了一些,他们忠心耿耿呆在这里,一直等着公孙悦回来,一直。
……·终于踏上回京的路··归京路途,公孙悦十分潇洒的坐在马上,而卿墨梁玺则是坐在尊贵的马车上··虽说那侍卫长一直劝说公孙悦,说不过便是“公主你身体柔弱怎么能骑马”“公主,你要小心”然后是各种blablabla。
卿墨听到侍卫长的话,心里暗道眼瞎··若是公孙悦身体柔弱,那世上就没有柔弱的女子了光说那跑下山去,便比那梁玺速度快了许多··青梅竹马宫斗阴差阳错·要知道,梁玺可是带刀侍卫,不说这职位,好歹也是个男人啊·只能说,公孙悦呆在青山寺十年,想来身体也养好了很多吧·路上,便听公孙悦和侍卫长聊来聊去,一会“扯淡”“老娘”的粗劣话都出现了。
而侍卫长终于是不敢说话了,现在的公主好可怕了·太(男)温(人)柔(婆)·行走了一日一夜,终于归京··到了京城之下,公孙悦纵身下了马,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好看的眼睛,早已经撇到一旁的小吃摊上。
掀帘的卿墨“……”·早就知道这庆悦公主是个吃货,这不,刚到京城,还没进宫,便又冲食物流口水了··无奈下,侍卫长掏出银子,公孙悦眼神飘向那里,侍卫长便很体贴的,将那摊上之物,买上一块。
道中间停留着士兵,堵塞的道路,是百姓们都不敢通过··过了一会,公孙悦溜完了一圈,便又坐回到马上,手里却捧着个大地瓜,嘴里叼着一大口地瓜,还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咬了一口,尝到美味后,便回头冲车里喊道“丫头,你吃不吃”·卿墨坐在马车里黑着脸,她,不叫丫头··公孙悦听不到卿墨的答应声,便独自一个仰天大笑“你不吃,本公主吃。”
对仗向宫中走去,队伍的远去,令百姓知晓:原来是庆悦公主回来了·奎山青山寺上,青山大师站在竹林前,无奈一笑··该走的,终究得走。
转过身,向寺堂走去··第十五章 江颜是个小傲娇·已经过去很久了,约莫再过一会,便要用膳,而此刻,江颜也发现了问题··掀起被子,连鞋都不穿,便跑出了内屋,刚出了内屋,便见小盛子在一旁等候。
“小盛子,皇上去了哪里”江颜喘了一口气,心情有些烦闷··“回太后的话,皇上是去了早朝·”小盛子平静地回复道。
然而,这句话并不是江颜想要的答案··“小盛子,你要欺骗我吗虽然我没有什么权利,可我,毕竟是太后·”江颜拧着眉,冷眸里,三分少年时的猖狂,三分混于权势的冷冽,还有那四分隐藏好的担心,烦躁。
小盛子叹了一口气,皇上和江公子,是又要吵架了·“回太后的话……皇上今天去见了衡妃,现在已往太妃那走去了·”小盛子把这话一说,心情好了不好。
“去了江衡那里”江颜脑袋里一阵空白,身子踉跄了动了动,最后摔在了地上··小盛子担心地看着江颜“太后娘娘……”·江颜捂着嘴,大口的喘着气,心口那份刺痛,是为了谁心痛·“我……我无事……”整个身子,瘫坐在地板上,地板上那股凉意,慢慢攀岩在江颜的身体里,那种刺骨的冷意,是如此的熟悉。
不是说好,下了朝要来陪我的吗·为何,你要失约·原来,帝王之诺,也有失约的时候··江颜在地上坐了许久,不哭不笑,倒是让小盛子十分担心,毕竟,江颜也是小盛子看着长大的。
许久,江颜挪了挪身子,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回内屋,翻出了那件月色长袍,不紧不慢的穿在身上,套上布袜,穿上鞋子,便站在铜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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