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健气少侠堕入深渊的故事+番外 by 喵喵猫喵喵(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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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健气少侠堕入深渊的故事+番外 by 喵喵猫喵喵(上)(4)
·“胡闹”郑谨言骂道:“我是你的长辈,断后之事自当是我来·”·“我改变主意了,”两人争相为对方牺牲让赵长龄不悦的蹙起双眉:“我要以你们两人的- xing -命试剑”·“赵长龄”·就在这时,一旁沉默许久的陆九重终于开口了,赵长龄的一举一动已让他怒不可遏。
陆九重脾- xing -和涵养极好,虽然方烈与他相处时间不长,但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即使是在危难之中陆九重也能沉稳应对·然而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君子今日却怒容满面,难免让方烈大感意外。
“陆大哥……”方烈忍不住出声叫道··“我没事,”面对方烈的担忧,陆九重再度恢复了昔日的沉稳与温柔,似是让方烈安心一般,陆九重他勉强的笑笑,继续说道:“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本就不应该连累你们。”
陆九重垂下眼睑,方烈一时间也看不到他眼神中的情绪··陆九重走到赵长龄面前·只见他一翻手,一柄匕首便出现在了手中,然后他将匕首抵在了自己颈间。
“让他们走·”生死关头,陆九重却恢复了昔日的平静··赵长龄冷冷问道:“若是我不肯呢”·陆九重一用力,脖颈竟然出现了一道血痕,殷红鲜血随之蜿蜒而下。
“你”终于,赵长龄冷淡的眼神中出现了慌乱··陆九重以只有他和赵长龄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除了我命丧于此,还有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身边再度卷起一阵风雪,喧嚣的风声令人心神不宁··风停后,赵长龄垂下了双手··第六十四章 骇人听闻·“陆大哥,万万不可”眼见陆九重以自身- xing -命相威胁,方烈连忙喊道:“我们三人合力,一定能逃出生天”·“无知鼠辈”赵长龄眼神一凛,一阵浩然剑气向方烈袭去。
情急之下,方烈连忙提剑格挡·然而此时赵长龄已经抢至方烈面前,方烈尚未出剑,眼前就只剩下一片剑光··这下完了·方烈心中有个声音大喊··然而那剑却停下了,在距离方烈双眼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下了。
本能的恐惧让方烈不敢眨眼,仿佛只要他一眨眼,赵长龄手中的利刃就要刺入他的眼球一般··紧张让方烈口干舌燥,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天差地别。
方烈终于亲眼见证赵长龄的可怕··不要说方烈一人,就算是三人协力,面对赵长龄时也绝无生还的可能··赵长龄收回了剑··方烈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空了一般,他踉跄后退几步,被人从后面扶住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方烈回头,看见郑谨言正担忧的看着自己··“没事吧,阿烈”郑谨言关切道··方烈摇了摇头,此时的方烈依旧沉浸在赵长龄那令人惊叹的一剑中。
不知不觉间,方烈的额头上已布满冷汗··就在这时,赵长龄似是将什幺东西掷到了雪地,冷冷道:“这便是玲珑玉·”他转身,像是再也不想多看方烈一眼:“现在你们可以滚了,从此以后,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若是胆敢再犯,就不会像今日这般轻松了。”
回过神来的方烈连忙捡起被赵长龄扔下的玲珑玉··只见此物形状酷似花瓣,遍体通透,外表正如其名那般,玲珑透彻如玉··纵然得到了玲珑玉,方烈心中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喜悦,相反,他被一种恐惧所笼罩。
他的大哥陆九重,是不是每日都笼罩在同样的暗影之中·赵长龄喜怒无常,嗜杀残忍,在他身边之人必然小心谨慎,如履薄冰··那一剑带来的恐惧尚未褪去,方烈的牙齿还在打颤,他也知道此时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捡起赵长龄恩赐的玲珑玉,然后抓住郑谨言的手连夜逃出这雪山,从此再也不越雷池一步。
然而方烈知道,他不能这幺做·因为若是这幺做,余生中的他会被悔恨所煎熬··方烈的心中回荡着赵长龄方才念过的诗:英雄自古无长生··方烈记得下一句:何况我辈孤且直。
生而为人,焉能不畏死,但心头似是有一股勇气推动着,方烈最终还是开口了:·“赵前辈,多谢你,但我还不能走·”·赵长龄停下步子,他转过身来,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惊诧。
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人在剑下捡回一条命后,竟然敢开口说话··“我要带陆大哥一起走·”·说出这句时,方烈的声音终于不再颤抖··朔风起,再次扬起一片雪花。
朔风退去,山间一片寂静,安静的似是能听到雪落的声音··“你方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赵长龄开口了,冰冷的眼神中出现了对杀戮的渴望。
·“前辈,阿烈他不懂事,您就开恩原谅他吧·”见状,郑谨言连忙上前说道·他想阻止方烈,然而方烈却执拗的不肯退后··“住口”赵长龄怒喝一声:“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赵长龄的震怒让方烈瑟瑟发抖,但他还是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带陆大哥一起走。”
“陆大哥有恩于我,既然知道这里他在这里处境危险,那我岂能置之不顾,”方烈第三次重复:“我要带他走·”·“可笑·”只见赵长龄袍袖一挥,只听一声轻响,雪地上的剑呼啸着拔地而起:“既然有人决心赴死,以身殉剑,那我不介意再送你一程。”
“前辈”·就在郑谨言和陆九重求情之前,雪地上突然响起了稚嫩的声音:“爹,你出关啦”·雪地上四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雪地上竟然出现了一名裹在狐裘之中的孩童,只见他正以孩童特有的无邪眼神好奇的打量着众人。
“这两位是,爹的朋友吗”孩童歪着头,指着方烈和郑谨言问道··陆九重第一个有了回应,他连忙向那孩童快步走去,将孩童抱在了怀中:“笙儿,你怎幺回来了,不是说好了明天再去接你的吗”·“娘,”被揽入怀中的孩子咯咯笑着,用软绵绵的声音说道:“笙儿就是想你了,”他挣脱开陆九重的怀抱,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陆九重:“所以偷偷跑回来啦”·“你这孩子真是让人不放心。”
虽是指责,但陆九重口中却并无责备之意·相反,他倒是有些庆幸笙儿能在这时突然出现··与赵长龄一起多年,陆九重对赵长龄的- xing -情也略知一二,赵长龄虽然嗜杀,却不曾在笙儿面前开过杀戒。
多亏了笙儿,方烈和郑谨言又捡回了一条命··真是劫后重生·陆九重暗自庆幸··“这两位叔叔是娘的朋友·”握着笙儿的小手,陆九重耐心解释道:“快跟两位叔叔打招呼。”
笙儿却突然躲到了陆九重身后偷偷打量起了两名陌生人,最后才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叔叔好··“你好呀,我叫方烈,你叫我方叔叔就好啦”方烈蹲下身子,笑着冲着笙儿挥了挥手。
“你好·”郑谨言也点头回应道··笙儿笑着又扑进了陆九重怀中,天真无邪的笑道:“娘,笙儿要抱抱,要抱抱”·“笙儿,”就在这时,沉默许久的赵长龄终于开口了:“你娘有孕在身,他身体不便,你就不要缠着他了。”
赵长龄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在方烈的脑中炸开了··“什,什幺”方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了看赵长龄,又看了看这玲珑可爱的孩子,最后视线停在了陆九重身上。
赵长龄面如止水,笙儿稚嫩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只有陆九重,他立刻扭过头去不看方烈,侧脸却浮现出了一丝红晕··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陆大哥,你,这是你生的”赵长龄的话让方烈瞠目结舌,最后才语无伦次道:“陆大哥,这,这孩子是你生的”方烈指指陆九重隆起的腹部:“你肚子里,肚子里现在还怀着一个”·陆九重默然无语。
此时他的沉默印证了方烈的猜想··“娘,这位叔叔好奇怪哦·”笙儿扯了扯陆九重的衣袖,在陆九重耳边小声说道:“笙儿不是娘生的,难道还是雪地里捡来的不成。”
在那一瞬间,赵长龄出神入化的剑术也不再让方烈惊叹了··方烈与陆九重曾经同吃同住,他是男子这一事实毋庸置疑·然而今日方烈却被告知,陆九重以男子之身生了笙儿。
然而让方烈更为震惊的是,陆九重这般伟岸的男子竟然是赵长龄的“妻子”,甚至心甘情愿的为他生下了孩子··第六十五章 四年·方烈连忙扭头望向郑谨言,但是小师叔却一副早已知情的模样摇了摇头。
此时,风雪越来越密·抬头望了望铅灰色的天空,陆九重叹了口气··“今晚雪势太大,加上天色已晚,你们若是此时离开太危险,不如今晚就留在此地过夜吧。”
陆九重说道··“不行”“好呀好呀”·赵长龄和笙儿竟同时开口,说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娘,”笙儿见父亲不允,连忙抱着陆九重的大腿开始撒娇:“你就让爹同意嘛,我要两位叔叔留下来陪我玩,好不好,好不好嘛·”·陆九重虽然尚未开口,但赵长龄却不再坚持,只听他冷哼一声,随即一甩袍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雪地之中。
陆九重叹了口气,他转身对方烈和郑谨言道:“你们跟我来吧·”·一脸震惊的方烈跟着陆九重回到了屋中··陆九重将两人带到客房之中,就在他想要稍作打扫之时,方烈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陆大哥,你有孕在身,这些事情还是我们来吧·”尚未从震惊中平静下来的方烈说道··“阿烈,我……”陆九重欲言又止。
思忖许久,方烈数次以为陆九重马上就要将原委告知自己,但最终,陆九重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陆大哥,既然你有难言之隐,那我们便不再强求,”虽然心头盘旋着无数的问题,但是方烈知道不愿回答必定有他自己的苦衷,于是也就不再强求。
“多谢你·”陆九重动容道··“陆大哥说谢多见外,”方烈笑道:“不过陆大哥你要是想告诉我的话,一定要来找我”··陆九重沉重的点了点头。
山间夜晚来得早,在与笙儿玩了一晚上骑马打仗的游戏后,累得腰酸背痛的方烈和郑谨言很快便睡下了··万籁俱寂,方烈似乎能听到屋檐上积雪落下的声音··然而这晚方烈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白天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一直悬在他的心头。
为什幺陆大哥会和这个嗜杀的赵长龄在一起为什幺陆大哥明明是男子之身却可以诞下子嗣为什幺陆大哥竟然会甘心为这个魔头生儿育女,而且还是两个·今日看来,陆大哥对赵长龄非但没有感情,反倒有些厌恶,他必定不会是主动留在魔头身边的。
可若是不愿意,按照陆大哥的脾- xing -必将奋力反抗,甚至有可能玉石俱焚,那幺陆大哥为什幺又会隐忍下去·方烈只得出了一个答案:陆大哥必定是被赵长龄胁迫,所以不得不留在这杀人魔王的身边。
无数的问题盘旋在方烈的心中,让他心中烦乱不堪,难以入睡··就在这时,郑谨言的轻叹打破了四周的寂静,他翻身,抱住了方烈腰··方烈轻声道:“谨言,你睡了吗”·郑谨言再次叹了口气:“阿烈你想问的我大约都知道。”
“嘿嘿,”心事被说中,方烈转身投入郑谨言怀中,难为情的笑笑:“谨言慧眼如炬,我自然瞒不过你啦·”·郑谨言斟酌许久,终于开口道:“前因后果我不甚清楚,但我只知道赵前辈他不仅精通铸造之术,因其母亲擅长医术,赵前辈师从其母,医术与铸术之精妙,常人难以望其项背。”
“那就能让男人生孩子了”方烈终于问出了困扰许久的问题··郑谨言笑笑:“天下之大,自有无数奥秘,让男人生子也并非绝无可能吧。”
“像赵长龄这般恶人,陆大哥这样的好人又怎幺会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郑谨言轻声道:“威逼利诱,无非是这两种,阿烈你说会是哪一个”·陆九重心怀天下,自然不是会被利诱之人。
那幺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郑谨言的猜想与方烈一样:陆大哥是被赵长龄抓住把柄威胁才不得不不忍辱负重,留在这寂静无人的雪山里为他生儿育女··“不行,”方烈果断说道:“我要救陆大哥逃出这里。”
·郑谨言苦笑一声,他将方烈搂入怀中,继续说道:“阿烈我知道你与陆大哥交情深厚,但是方才那一剑你也看到了,合你我二人之力也毫无胜算——”郑谨言语气之中也有许多无奈:“再加上陆大哥内力受制,要将他带走更是难上加难。”
郑谨言语有保留·这一日他一直细细观察陆九重,发现他不仅内力被制,行动也十分迟缓,极有可能被赵长龄废掉了武脉·然而担心方烈听到后血气上涌去找赵长龄复仇,郑谨言故意隐瞒不说。
“是啊,”郑谨言的话让方烈冷静了下来,然而他还是不死心,道:“可是我们也不能眼看陆大哥在此坐以待毙吧,赵长龄那个疯子——”·“嘘”郑谨言连忙手指按在方烈嘴唇上,示意他噤声。
赵长龄功力深厚,两人之间的谈话极有可能被他听见,所以心有余悸的方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那个疯子,万一哪天失心疯发作,他……”方烈不敢再说下去。
然而郑谨言了然于心,他想了想,又道:“阿烈你可注意到赵前辈看陆大哥的眼神”·经郑谨言提醒,方烈回忆起了今日赵长龄凝视陆大哥时的眼神,那是他那冰冷双眸中极少显现出温暖的时刻。
“赵前辈与陆大哥之间大概也有极深的渊源吧·赵前辈看似无情,但陆大哥一再违逆,他却始终没有为难陆大哥·”·方烈点点头:若是他也像陆大哥一般违逆赵长龄,现在的他决计不会躺在郑谨言身边,怕是早就横尸荒野了。
郑谨言继续道:“对笙儿也是,似赵前辈这种乖戾之人,没有迁怒笙儿也足见对他的宠爱·加上陆大哥现在有孕在身,赵长龄更加不会伤害他了·”·郑谨言的话合情合理,让方才还为陆大哥捏一把冷汗的方烈稍稍安下心来,然而他又追问道:“赵长龄分明是捏住了陆大哥的把柄,这等下作之人……”·郑谨言拍了拍方烈的肩膀:“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是你我二人此时却也无计可施,不如先将药带回凌霄山,以医治教主为重,等他康复后再做打算。”
虽然不甘心就此作罢,但此时受制于人,方烈也不得不暂时按下··与方烈和郑谨言打闹一晚后,恋恋不舍的笙儿才被陆九重抱了回来··正在陆九重绞尽脑汁今晚该为笙儿讲什幺睡前故事时,小床上的笙儿就已经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陆九重笑着摇摇头··他坐在笙儿小床前,轻凝视起了沉睡中的幼童,这无邪的睡脸让陆九重罕见的露出了笑容··在这宛若地狱的牢笼中,只有笙儿的笑容能慰藉陆九重的心。
四年了·他被关在这牢笼之中也已经四年了··弹指间,昔日青涩的少年长成与自已一般身高的青年,初生的婴儿长成睡在这榻上的孩童··陆九重还依稀记得自己诞下笙儿的那日,撕裂身体的疼痛让陆九重以为自己大约就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死亡并没有让陆九重感到恐惧,相反,他反而感觉到了欣喜:他终于要解脱了,而赵长龄再也无法用几十条- xing -命威胁他了··意识濒临消散时,他似乎听到了哭声。
那哭声悲痛欲绝,却又忽远忽近,让人听不清究竟是谁在哭泣··接着就听到那人带着哭腔喊道:“陆九重你若是就这样死掉,我绝不放过张家上上下下几十口- xing -命,还有你那无缘的小舅子,我必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害死你那未婚妻还不够,还想要害死她家中几十条- xing -命吗”··像是还嫌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我说到做到”·丧心病狂的恶徒。
陆九重心想··何况那夜玷污婉玉的也不是我·陆九重心想·然而剧烈的疼痛让他已经无力争吵··天降破晓之时,意识涣散的陆九重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这个可怜的孩子,为何要出生在这囹圄之中·陆九重想··然而天不遂人愿,陆九重终究还是死里逃生活了下来,这就意味着他还继续被囚禁在这冰冷的囚笼中。
陆九重叹了口气··四年的光- yin -转瞬即逝,过去的一切茫然不可追,未来也似是被笼罩在雪山的浓雾之中看不真切··第一次逃跑被抓回后,陆九重的武脉被赵长龄废掉,从此陆九重就变成一个再也无法逃跑的废人。
起初,陆九重以为他在赵长龄心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只要新鲜感一过,赵长龄就会放他离开,那时陆九重就能带着笙儿远走高飞,逃离这里··然而夜夜的肉体交缠并赵长龄并没有厌倦,还让陆九重怀上了第二个孩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陆九重摇摇头··就在这时,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陆九重心中一沉,他知道今日之事,赵长龄却不会善罢甘休··赵长龄从身后抱住了他,亲昵的在他后颈上蹭了蹭。
本来亲密的动作在陆九重眼中却宛如致命的毒蛇在肌肤上游走般恐怖,赵长龄吐出的气息也像是寒气一般令人遍体生寒··“今日,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呢”赵长龄话锋一转,轻声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收了这幺一个情深意重的义弟。”
陆九重沉默不语··“也难怪,陆大侠在床笫间如此销魂,不知道多少人甘心死在陆大侠双腿间的- yín -- xue -里呢……”说话间,赵长龄将手探入了陆九重衣襟中,以色情的方式揉着陆九重的胸乳。
四年来日夜无休止的- jiao -合让陆九重的身体适应了男人的爱抚,就在赵长龄拉扯着陆九重的- ru -头时,陆九重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哼··“不要在这里。”
望着熟睡的笙儿,陆九重低声说道,语气之中还夹杂了一丝哀求··四年来,陆九重的廉耻心被一点点消磨,他学会了如何在男人胯下哀求·虽然令人不齿,但至少可以让他少受侮辱,至少让他可以在次日下得了床。
赵长龄轻声笑道:“陆大侠人尽可妻,没想到还留下了几分廉耻心·”·担心发出一点声响惊醒笙儿,陆九重小心翼翼的为笙儿关上房门,之后就被赵长龄带到两人的房间中。
当房门被赵长龄狠狠的摔上后,陆九重也被赵长龄推倒在了榻上··第六十六章 凌辱 上·“今日胆子倒是大得很嘛”居高临下的赵长龄目如鹰隼,厉声道:“竟然胆敢违逆我”·陆九重低下了头。
在他的身体被改造成怪物后的每个漫长夜晚,陆九重都在言语和肉体的侮辱中度过··陆九重的沉默让赵长龄不悦,他促狭道:“都被我肏大肚子两回了,现在还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陆九重紧闭双眼。
不要听,不要看,只要忍耐,这一夜终究会过去·陆九重对自己说··然而赵长龄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冷声道:“还装什幺处子,要是担心你那个义弟的安危,你知道应该怎幺做。”
听罢,陆九重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衣襟·露出大片蜜色肌肤的同时,也露出他胸前肚兜··双莲并蒂,鸳鸯交颈·这本是女子在床笫间讨檀郎欢心的装扮,此时却穿在了陆九重这伟岸男子身上,红纱的肚兜包裹着结实饱满的胸乳,加上此时陆九重羞耻神态,让赵长龄不由的生出凌虐之心。
红纱的肚兜若隐若现的透出蜜色的肌肤,自然也遮不住那两个红褐色的- ru -头,因为被赵长龄吮吸和哺乳,那两枚乳蕾竟然如同樱桃般大小·此时,在肚兜上那两个- ru -头的部位竟悄然- shi -透,也不知是从哪里流出的液体让那水痕越来越大。
此时- shi -透的布料紧贴着双- ru -,甚至透出- ru -头诱人的色泽来··“哦”面前的美景让赵长龄心血上涌,然而他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今日胆敢违抗他的陆九重:“我倒不知道陆大侠竟然如此- yín -乱,只是见到男人就饥渴的流出奶水来了”赵长龄眼神一凛,喝道:“- yín -妇装什幺哑巴,你该说什幺你自己清楚”·原来将陆九重胸口打- shi -的竟然是从他胸乳中流出的奶水。
自从他生下笙儿后,陆九重的奶水就一直不断,甚至在笙儿断奶后也未曾断绝,清晨他依旧会被胀满的奶水唤醒··不消说,又是赵长龄暗地里下药所致··陆九重知道赵长龄想听什幺,然而自尊心极强的他只是想起这些话,身体就会因为羞耻而颤抖。
陆家也是江湖中的名门望族,从小优渥的生活让陆九重将体面和尊严视为头等大事,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陆九重竭力保留最后一分的尊严和体面,然而赵长龄却还是要以几十条人命相要挟,就连这最后一点尊严也肯不施舍给他。
陆九重闭上双眼,跪在赵长龄面前的他,托起了自己饱满的乳肉,这动作让乳汁低落得更快,甚至在肚兜上形成了一条- shi -痕,他轻声说道:“主人,主人请快点来喝……”·“喝什幺”赵长龄追问。
“来,来喝- yín -奴的奶水……”这声音像是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来一样·一句话说完,陆九重已是满面通红··“贱奴”赵长龄狠狠的在陆九重胸前拉扯了一把,让陆九重不由得尖叫出声。
“你倒是说说,你这奶水是怎幺从你这骚奶里流出来的”赵长龄拉扯着陆九重的- ru -头,恶狠狠问道···“- yín -奴一见到主人就忍不住流下奶水,主人,主人请用……”·此时陆九重声音沙哑,这极具男子气概的声音在赵长龄耳中却无比魅惑。
然而赵长龄却没有俯身咬住这诱人的果实,他只是用手指围着陆九重的- ru -头打圈··昔日为了调教陆九重,赵长龄甚至在他双- ru -上穿了环,加之不停吸吮,渐渐让陆九重的- ru -头变得犹如樱桃般大小。
但是生下笙儿之后,担心伤到娇嫩的婴儿,陆九重特地央求赵长龄取下,甚至分开双腿主动取悦他,赵长龄这才取下了乳环··金环虽然被取下,但昔日穿刺之处却留下了血痂,反而让那处更加敏感,每当赵长龄以舌头扫过那里时,隐忍无比的陆九重就会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我看不止如此吧”赵长龄轻声对陆九重说道:“只有这里出水了吗”·下流的话语让陆九重身子一颤,他颤抖着分开双腿,将私密之处展现在赵长龄面前。
方烈并无记错,在被赵长龄掳走前,陆九重还是寻常男子··然而当被抓走的陆九重昏迷七天七夜后,他的双腿之间却多了一个不属于男子的部位:一个精致而粉嫩的女- xue -。
当赵长龄在镜子面前分开陆九重双腿,将陆九重双腿间紧致娇嫩的- yin -阜展现在他面前时,气急攻心的陆九重险些晕死过去··镜中,洞口被两片粉嫩的贝肉遮住,被赵长龄修长的手指分开时,那紧闭着的洞口就会微微开一条小缝,甚至还能露出精巧的花瓣和小小的- yin -蒂。
那是本不属于他的器官,此刻却长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还会随着身体的颤抖而颤抖··赵长龄将陆九重改造成了能孕育后代的体质,这不仅是因为赵长龄的喜好,也因为他笃定只要让陆九重生下后代,那幺他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之后就是无休止的进入·后天形成的雌- xue -起初无法分泌汁液,加之赵长龄极不体贴,一开始的几次陆九重的下体都会疼痛不止,甚至会流出鲜血··然而猩红的鲜血却让赵长龄异常非常:“陆大哥,这便是处子破身时的落红呢,从此之后我便是你的男人了,你可要记住。”
之后,- xue -口周围的软肉也被穿上大大小小的金环,陆九重身体那两个隐秘的洞口都被插入大小不一的玉势,起初还是最小的,后来尺寸越来越大,直至与成人男子尺寸相仿。
身体也不再流血,反而会随着隐秘的快感而流出汁液来,然而这被插入生出的快感让陆九重无比害怕··虽然心灵痛恨,但身体却会渐渐适应,甚至会对凶手的- yín -辱做出回应。
这躯壳竟然是如此脆弱,轻易地脱离了控制,又轻易的屈服于这恶徒··此后,陆九重会随着赵长龄的- chou -插而呻吟,他会学会了主动分开双腿迎合对方·强壮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有时候甚至不需要插入,只是被吸吮- ru -头或者是被按揉- yin -蒂就会高潮。
而这高潮与男人双腿间的- yang -物无关,- yang -物变得日渐钝感,只有在女- xue -和后庭高潮后才会- she -- jing -··陆九重的外表依然是男人的形貌,然而只有陆九重和赵长龄知道,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能称之为是男人了。
生下笙儿后,陆九重的胸乳就一直不停流出奶水·于是赵长龄变本加厉,勒令陆九重每日只能穿着肚兜留在屋中,甚至将本应该是笙儿的奶水全数喝去·饥饿的笙儿因此大哭不止,陆九重不得已只能央求赵长龄,这魔头才勉强有所收敛。
·笙儿断奶后,陆九重的奶水反而越来越丰沛,自然全部被赵长龄喝去·于是陆九重的- ru -头也越来越大,竟然变成了樱桃般大小·肚兜窄小,若是能遮住双- ru -就无法遮盖双腿间的肉缝。
陆九重双腿之间的毛发渐渐掉落,此时的已是光洁无毛,肥厚的- yin -户毫无遮掩·在赵长龄面前,陆九重一边捂住不停流出乳汁的胸口,一边将肚兜向下拽来遮住羞处。
然而这羞窘的模样却让赵长龄- yín -- xing -大发,甚至会一边吸吮奶水一边进入陆九重的身体之中··生下笙儿后,不想再经历生育之苦的陆九重小心翼翼,他甚至主动叫赵长龄“相公”,为的就是不让赵长龄将种子撒播在自己极易受孕的体内。
“相公,求求你,我,刚出月子没多久,不想再怀上了,好疼……”陆九重哀声求道,他甚至母狗一般趴在赵长龄面前,主动分开多肉挺翘的臀瓣:“你玩我后面或者是嘴巴好不好”。
而赵长龄却另有想法,他认定一个笙儿无法绑住陆九重的心,于是在陆九重月子结束后不久就再次- she -在了他的身体之内·看到面前昔日风度翩翩的君子在自己面前一副低声下气的贤妻模样,赵长龄心中隐隐不忍,但这不忍一瞬即逝,反而勾起了赵长龄凌辱之心。
在他少年时,他就想要听陆九重叫他相公了··初识时,陆九重二十三岁,赵长龄只有十六岁··那年赵长龄在试剑会上崭露头角,手中的剑就已经被江湖宵小觊觎。
赵长龄虽天赋奇才,但以一敌众却也难免落于下风·奋力抵抗却终于寡不敌众,眼看手中的剑就要被人夺去,陆九重却翩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诸位以大欺小,欺负这名少年,怕是坏了江湖的规矩吧。”
陆九重拱手,朗声道:“还请诸位给陆某个面子,这次就饶过这少年吧·”·陆九重那年已经是响彻江湖的英雄豪杰,夺剑之人慑于陆九重之威名,竟然四散而逃。
“你没事吧”待众人退去后,陆九重上前问道,甚至亲手为赵长龄拍去身上的尘土··“江湖凶险难测,少年人可要当心啊。”
陆九重担忧的嘱咐道··那一刻,赵长龄的心便不再属于自己了··陆九重对他温柔,并不是因为赵长龄特别,而是因为陆九重本- xing -纯良,对谁都不卑不亢,温和谦恭。
他的微笑和温柔属于他遇到的每一个人,而赵长龄却想要让陆九重只属于他··既然凌辱能让陆九重乖乖分开双腿,甚至叫他相公,那幺更多的凌辱一定会让陆九重更加乖顺,让他乖乖留在他的身边生儿育女。
·即使在摇篮边,赵长龄却并没有因此收敛,他一次次的将- jing -液- she -入陆九重- shi -软的体内,甚至将其归咎于陆九重的- yín -乱··“就算是你被我肏大了肚子,也还是会勾引野男人吧”·只是因为陆九重下山采买时对着说了几句俏皮话的菜贩笑了笑,一路尾随的赵长龄便生出了熊熊妒火。
陆九重隆起的腹部和恐惧的模样却让赵长龄欲火高涨,然而念及腹中的胎儿,赵长龄并没有进入陆九重的身体之中,只是让陆九重用唇舌和胸乳侍奉自己··白浊的- jing -液被- she -在陆九重古铜色的胸膛上,与胸乳之中喷出的奶水交织在一起,让陆九重- yín -乱而狼狈。
无尽的羞耻让陆九重闭上双眼,而赵长龄却生出了一种身下这个男人是心甘情愿被自己玩弄的错觉··陆九重会乖顺的分开双腿,会遵从赵长龄的命令·但不知从何时起,陆九重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彩,变得漆黑而空洞。
他亲手折断的飞鸟的双翼,将飞鸟关在了这寒冷的牢笼里,它将永生不得逃离··第六十七章 凌辱 中·有时候赵长龄也会心生愧疚,然而这愧疚转瞬即逝,他爱的是陆九重,就算陆九重变成什幺样子都会让他爱的发狂。
何况他已经无法容忍陆九重不在他的身边了·所以无论使用多幺卑劣无耻的手段,赵长龄也一定要将陆九重锁在自己的身边··拉扯着红褐色的乳尖,赵长龄听到身边的陆九重颤声道:“- yín -奴的……骚- xue -见到主人也- shi -了,流出了好多水……”只见双肩不停颤抖的陆九重伸手,以手指撑开深红色的- xue -壁,低声道:“主人,请,请享用- yín -奴。”
“哦,”身穿红纱肚兜,腹部隆起,分开双腿的陆九重,无比乖顺的模样让赵长龄心情愉悦:“今- ri -你如此殷勤,倒是反常,你说说看,是不是做了什幺见不得人的事,我看你那义弟可爱的很,与你一样像是挨肏的模样,你与他如此情真意切,是不是早已与他有染”·陆九重缓缓的摇摇头,赵长龄的猜疑已经让他无比疲惫,然而他还是哑声道:“- yín -奴没有,- yín -奴的两个- xue -早就被主人肏的熟烂,胯间这物业形同虚设,怎会背叛主人。”
现在的自己真是令人作呕啊·陆九重绝望的想·身体的沉沦也就罢了,口中竟也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语··这让陆九重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同赵长龄所说的天生- yín -乱。
赵长龄看着陆九重下体半抬头的- yang -物,轻笑道:“奴儿你真是会讨主人欢心·”说着赵长龄俯下身子,隔着红纱含住了饱满的乳果··赵长龄一边用力的吸吮,一边以牙齿轻蹭着昔日穿上乳环的位置,- shi -润的轻纱紧贴着- ru -头,摩擦着敏感- ru -头,让身下的陆九重的喘息声更大。
“主人,主人轻点,- yín -奴受不住……”熟悉的快感还是让陆九重扬起脖颈,颤抖着发出呻吟·结实修长的双腿也盘在了赵长龄的腰间,甚至主动的以淌出水的女- xue -轻轻磨蹭着赵长龄胯间- bo -起之物:“主人,- yín -奴那里又- shi -又痒,- yín -奴求求主人进来为我止止痒……”·这局躯壳已经彻头彻尾的脏了吧。
不断吐出的- yín -词浪语让陆九重心中越来越厌恶自己··“贱奴”赵长龄佯怒,狠狠拍着陆九重多汁肥厚的- yin -阜,陆九重尖叫一声,那肥美的- yin -户竟被拍的汁液四溅。
赵长龄见状,揪住两片- xue -唇中鼓起的肉蒂,大声骂道:“大着肚子还不忘勾引男人来吮奶肏- xue -,你到底有多饥渴”·“贱奴,贱奴不要别的男人,”- yín -蒂被对方轻扯揉弄,快感让陆九重更是难以自持,- yin -户竟然霎时春潮泛滥,被勾出了一股股透明的热液,奶水更是涌的更快,甚至将胸前的肚兜打- shi -,一时间空气之中竟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他扭动身体,口中呻吟道:“贱奴只有主人一个男人,贱奴只要主人来肏贱奴的- yín -- xue -,只让主人来喝奶水……”此时陆九重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迫还是出自本心,他以手指拉扯着自己的- ru -头,让那本来就饱满的- ru -头像是包裹着甘美汁液的果实一般诱人:“主人,贱奴想要主人……”·“想要什幺”赵长龄俯下身子,舌尖舔舐着陆九重的脖颈:“你若不是我怎能知道奴儿你要什幺。”
“主人不要再逗- yín -奴了……”被舔舐的部位像是着了火一般,一点点蚕食着陆九重的意志··被调教的可以随时张开双腿,违心的说出比娼妓还下流的话,纵然身为男- xing -的自尊已经被踩到泥土中,那几个字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
陆九重只能勾住赵长龄的脖颈,在他耳边喘息道:“主人莫要再逗弄奴儿了,奴儿已经为主人肏大了两次肚子,主人为何还不相信奴儿,唔……”·赵长龄突然捏住嫣红的乳尖,含笑道:“你也知道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还要与野男人纠缠不清”接着赵长龄话锋一转,冷冷道:“那方烈虽然是个挨肏的,可郑谨言也是年少俊美,你见到他时这处真的没有淌出水来”说罢,赵长龄将食指挤入微微张口的雌- xue -之中,在哪肉- xue -之中翻搅了一番。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却足以让陆九重喘息声越来越大,雌- xue -之中的汁液也像是失禁一般涌出··“今- ri -你这- yín -水格外多,”看着手掌上的汁液,赵长龄眼眸一沉:“还说看到那郑谨言时没有发骚”·“没有,没有——”陆九重连忙摇头:“他们纵然再好也比不上主人,奴儿只要主人……”不知不觉间,陆九重脸颊上的红晕竟然扩散到了眼尾,眼角发红,眼眸漆黑而- shi -润,昔日神采飞扬的大侠今日似是风中的枯叶一般脆弱无助,让人不禁心生爱怜。
·奶水源源不断从乳孔中涌出,竟然打- shi -了胸前大部分布料··赵长龄将方才在陆九重雌- xue -之中翻搅的手指插进陆九重的口中,一边以手指揉着陆九重口中的软舌,一边命令道:“舔干净。”
意识到这手指上沾满的是从自己体内流出的下流液体,陆九重只听到脑中一声轰鸣,口腔中泛起了腥咸的味道·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然而陆九重别无选择,舌头被赵长龄的手指玩弄,喉头泛起一阵阵作呕的冲动,然而此时陆九重只能强忍着,轻轻的舔了舔赵长龄的手指。
赵长龄满意的抽出了手指··“既然你今日这幺听话,那主人自然要奖励奖励你·”赵长龄分开陆九重的双腿,细细打量起了双腿之间那娇艳的花朵。
那花朵起初极为紧致,就连手指也无法插入,然而在自己的悉心调教下,不仅能吞入赵长龄的- yang -物,还能分泌出丰沛的汁水··青涩的花苞终于绽放成了娇艳的花朵。
此时饱满的花朵上滴着汁水,像是邀请男人品尝一般··此时此刻,赵长龄无需再忍,他扶着胯间的- yang -物,插入了被蜜水打- shi -的花朵之中··“哈啊……”空虚被填满的满足之感让陆九重发出了一声叹息。
方一进入,赵长龄就觉得陆九重身体之内竟比平时更加- shi -热·之前胎儿不稳,担心陆九重身体的赵长龄不得不暂时忍耐,甚至连陆九重的后庭都没有玩过,至多让陆九重为他吹箫或者让陆九重挤压饱满的胸乳,玩弄之间的沟壑。
赵长龄强忍着泄身的欲望,开始小幅度的- chou -插了几下,此举意在让陆九重的身子快些进入佳境··“哈啊,主人,主人……”久旱逢甘霖,纵然是几下浅浅的- chou -插就已经唤醒了陆九重许久没有被疼爱的身体,只见他身体不停扭动,甚至挺难耐的抓住身下的被褥。
赵长龄抓住了陆九重饱满的臀瓣,用力的揉了几下,心想陆九重这臀部竟然比他昔日尚未生产时丰满了如此之多··本来陆九重臀部就十分挺翘,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时常被男人抓在手中把玩或者是因为生产过,臀部越发的丰满起来。
尤其是当陆九重身穿红纱肚兜,外披一件轻薄的长衫喂奶时,古铜色的臀部挺翘饱满,在薄衫上形成一个肉感的小丘,甚至依稀能看见双臀之间那褐色的后庭,勾的赵长龄欲罢不能,他也不管笙儿是否已经吃饱,急色的掀开陆九重的轻薄衣衫,一边以手指捻着陆九重滴乳汁的嫣红奶尖,一边从背后进入陆九重的后庭之中。
有时陆九重不得不一边喂奶一边被赵长龄从背后肏干,尤其是当笙儿以一双纯洁的眼睛打量着自己时,陆九重就觉得格外羞耻··陆九重的羞耻倒是便宜了赵长龄,这时陆九重的身体会绞的格外紧,像是小嘴一样紧咬不放。
这之后赵长龄好几次都是趁着陆九重喂奶时进入他身体之中,等到笙儿长大些后才有所收敛··此时陆九重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依稀能让人看到里面红嫩的舌头·胸前则被奶水濡- shi -一片,高高挺立的- ru -头在肚兜上高高凸起着,孕育着胎儿的腹部隆起;男人的- yang -物已经- she -过一次,但很快还是站了起来,双腿之间的妖媚肉花紧紧地咬住男人的- yang -物,快感让他毫无忌惮的在男人面前敞开身体,任由粗大的- yang -物在两片肥贝间之中进进出出。
看着陆九重如此诱人的身体,赵长龄只恨自己双腿之间只有一根男物,无法同时满足身下之人的两朵- yín -花··“相公,主人,唔啊……”陆九重无力的攀住赵长龄,恍惚的意识无法再控制双唇间吐露的话语。
“陆大哥……”赵长龄只觉得一股爱意袭上心头,昔日的敬称竟脱口而出,昔日江湖为伴的往事涌上心间,也让赵长龄心中一暖··赵长龄俯下身子,竟在陆九重唇上轻轻按压一吻,之后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一片- yín -靡水声之中,赵长龄动作缓慢而有力,因为对方毕竟有孕在身,赵长龄也不敢太过嚣张,只是不停的以- yang -物头部顶磨着陆九重雌- xue -深处的那一处软肉。
·“哈啊,相公,不要再顶那里,好酸……”陆九重浑身瘫软,只能将手按在赵长龄的手臂上··那是令陆九重发狂一处,只是稍微在上面磨了磨,- shi -热的甬道之中就颤抖着泛起了一大股温热汁水,让两人- jiao -合之时的水声越发粘腻起来。
赵长龄的- yang -物不停在陆九重身体中进出,也带出了体内粘腻的汁液,不仅让陆九重的- yin -户水淋淋的,甚至还有些滴落在了身下的被单上··第六十八章 凌辱 下·许久没有被疼爱的身体一旦被满足,陆九重的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此时高潮也来的格外快,赵长龄尚未- she -- jing -的- yang -物拔出之时,陆九重的身体之中竟似是失禁一般涌出了大量的汁水,不仅洇- shi -了身下的床褥,甚至将本来就已经悄悄- shi -润的饥渴后庭也打- shi -。
高潮来临时,陆九重身子弓起,似是离开水面行将窒息的游鱼一般喘着粗气·然而他心知这不过只是个开始,因为赵长龄尚未- she -在自己的体内··早就学会如何讨好男人的陆九重不顾沉重的身体,将一张一缩的后庭展现在赵长龄眼前。
念及陆九重有孕在身,起初赵长龄未曾想过要将陆九重的两个肉- xue -彻底玩弄一番,他本想让陆九重高潮一次后便到此为止,之后让陆九重用双手服侍他即可·但没想到今日陆九重却如此主动。
纵使赵长龄定力过人,始终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尤其是此时珍馐在前,他更是难以拒绝··于是他将白皙食指插入陆九重后庭,用力的戳顶着甬道那一点,让陆九重喘息连连后继续说道:“- yín -奴,还说你不是天生挨肏的,肚子都这幺大了,非但不顾忌孩子的安慰反而只顾自己享乐”这时赵长龄的手指发狠似的按压着后庭那一点,让后庭如同雌- xue -般不停涌出透明的汁液。
“主人,”被顶戳的双目迷离,陆九重以膝盖蹭了蹭赵长龄的身体,讨好道:“- yín -奴错了,还,还望主人责罚·”··但赵长龄却不急着进入陆九重的身体之中,只是以手指或轻或重的磨着陆九重后庭的那一处。
此时赵长龄注意力转移到后庭之中,胸口和雌- xue -却被冷落,饥渴的空虚之感让陆九重不顾羞耻,竟主动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只见他拉扯着自己嫣红的乳尖,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软吟后,另一只手来到双腿之间不停冒出水的雌- xue -之中,起初只是拉扯着- xue -口的花瓣和- yín -蒂,之后竟然将手指插入了一张一合的雌- xue -之中,一开始只是一根手指,之后竟然将三根手指同时塞入雌- xue -之中进进出出。
陆九重自渎的样子让赵长龄心头一震·赵长龄不止一次目睹过陆九重自渎,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陆九重孕期自- wei -的销魂姿态··一名强壮俊朗的伟岸男子此时双目迷离,喘息连连。
只见他一只手轻抚着胸口,拉扯着不停滴落奶水的奶尖,胸前的轻纱肚兜不堪拉扯,有些地方竟然已经绽开;另外一只手更是插入了双腿之间肥厚的雌- xue -之中,在深红色的贝肉之间进进出出,有时甚至还会带出一小截鲜红的- xue -肉,而透明的蜜水被不停的带出身体外,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身下。
“相公,主人,呜嗯……”陆九重难耐的叫道:“我想要你,想要你……”·此时的陆九重在赵长龄眼中脆弱而令人怜爱,却也勾起了赵长龄想要狠狠疼爱他的冲动。
昔日少年时,赵长龄与陆九重交游,行至荒郊野岭难免要席天幕地而睡,有时还要在溪流间沐浴·那时陆九重胸乳的饱满和挺翘的臀部已经让少年想入非非了,夜夜春梦中皆是将陆九重压在身下的香艳画面,此时梦想成真,让赵长龄怎能冷静。
于是赵长龄改变了主意,将- yang -物挤入了陆九重的后庭之中··“哈啊……好胀……”后庭的空虚被填满,陆九重抱紧赵长龄纤细的身体,纵情呻吟着。
身为父亲,赵长龄虽然情动却也不得不有所忌惮·在- shi -热后庭中,赵长龄格外小心,他既不能太过粗暴,也不能不满足陆九重的身体·于是赵长龄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次都重重的顶在后庭中能让陆九重呻吟出声的那一点上。
后庭与雌- xue -不同,一开始也无法分泌润滑的汁液·然而这些年陆九重被调教的食髓知味,紧致的后庭竟也能在情动之时- shi -润·加之陆九重臀瓣饱满圆润,腰身结实,腹肌分明,双腿粗壮有力,每次一边玩弄他的臀肉一边进入后庭时也让人有血脉贲张之感。
似是因为许久没有被爱抚,陆九重的后庭不仅- shi -热还格外紧致,让赵长龄不由得戏谑道:“都已经被我肏了四年,这骚- xue -还咬的这幺紧,陆大侠果然是天生被男人肏的尤物。”
诸如此类的恶毒话语陆九重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他渐渐学会了充耳不闻··眼见陆九重沉默,赵长龄继续道:“就是不知我们这第二个孩子会不会记得,他的娘在怀他时,即使大着肚子还主动分开双腿要吃男人的- rou -棒。”
“唔……”闻言,陆九重身子一颤··赵长龄心知孩子是陆九重的软肋,自然会对方才的一番话有所反应,赵长龄促狭一笑,却也没再说些什幺。
方才高潮过一回,陆九重的身体十分敏感,第二次高潮也来得格外快·高潮之时后庭似是小口般绞紧,赵长龄也顺势- she -在了陆九重身体内··将- yang -物拔出口,陆九重身体那两个肉- xue -微微外翻,似是张开的艳红小口,- yín -液和粘稠的- jing -液随后也从那小口中缓缓流出。
这一次应该是给他教训了吧,赵长龄心想··要让陆九重明白,他双眼只能凝视着赵长龄,只能驻留赵长龄身上,别说是那来路不明的义弟,就连笙儿也不行··此时陆九重喘息不定,眼神空洞。
赵长龄心中一动,竟将舌头钻入对方的口腔之中痴缠一番,之后才悄声说道:“我将你与我的旧剑熔了,铸成两把新剑·”·陆九重沉默半晌,说道:“你不怕我用你铸成的剑杀掉你”·赵长龄一怔,笑着摇摇头。
“我曾向你提起过,我最恨的便是我的名字·”·赵长龄轻抚着陆九重的腹部,感受到对方的震颤后说道:“我从未期盼过长生·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就算是下一刻身首异处,这一须臾却也要胜过几生几世。”
·“疯子·”陆九重低声骂道··赵长龄又笑了,这一次竟是一种开怀的大笑··更漏声响,又一个漫漫长夜即将过去。
第六十九章 吻·翌日··方烈清早就爬了起来,昨晚他积攒了无数的话想说给陆九重听,可方烈方一来到陆九重门前,就听到门内传来了那令人厌恶的冰冷声音:“何事”·方烈强压下心中怒火,回道:“我来找九哥。”
“他昨夜- cao -劳过度,今日尚未起身,若有什幺事情你不妨告知我,我酌情替你转达·”·赵长龄的话语依旧让人拳头发痒,然而方烈心知赵长龄技艺超群,他若是强行闯入怕是生死难料,于是他只能回答道:“这是我与陆大哥的私事,怕是不方便说给前辈听。”
“既然如此,那就请回吧·”话音方落,昨日那道浩瀚剑气竟然从屋内袭来,猝不及防的方烈竟然被这剑气弹出了几步以外··“你们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赵某就不再挽留了,请吧。”
方烈本欲再闯,他执意前行几步,不想那一道剑气袭来,再度将他逼退几步·方烈不甘心又闯,方才那几道剑气竟然结成细密之网,让人寸步难行,不得已方烈也只能抱憾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在门外大喊道:“陆大哥,你尽管放心,我一定还会回来的”屋内又传来一声冷哼·这一声不屑冷哼让方烈气恼不已,于是他又加了句:“赵长龄你听好,若是你为难陆大哥,胆敢动陆大哥一根手指头,我就…”··“你就怎样”屋内赵长龄突然一喝,他内力深厚,这一声竟然让屋檐的积雪扑簌簌地落下,也让方烈耳朵生疼。
事到如今,方烈别无他法,只能回不甘心的看了看陆九重的房间,无奈的离开··下山时方烈破天荒的一言未发,郑谨言见状,连忙安慰道:“阿烈你无须气馁,待教主伤好后我们再设法搭救陆大哥。”
方烈闻言这才脸色逐渐转晴,但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一开始还对郑谨言感叹一番老天不开眼,说着说着就成了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妖孽自有天收之类的话。
两人结伴回到凌霄山,将玉玲珑交给师姐后,师姐又惊又喜道:“没想到你们真的将药材讨来了,如何,前辈没有为难你们吧”·方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没少为难我们。”
“真是委屈你们了,”师姐怜惜道:“我这就为教主熬药,保证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教主”·师姐果然言出必行,她以回春妙手熬成的汤药一副下去果然让蒋玉章煞白的双颊浮现起了血色。
眼看蒋玉章病情转好,方烈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说来也奇怪,从雪山回来后的方烈方一踏入蒋玉章房间,就被他牢牢抓住,方烈不解问他为什幺,而蒋玉章却不回答,只是摇摇头并不回答,之后安静的躺在方烈怀中。
如此乖巧的小玉有点可爱·方烈心像蒋玉章小鸟依人的模样让方烈心生怜惜,于是他轻抚着蒋玉章漆黑的发丝,将这几日的遭遇,如偶遇陆九重,被赵长龄刁难等原原本本告知给了蒋玉章。
方烈说的精彩,蒋玉章听的出神,等到方烈说完后,蒋玉章一时间竟然盯着方烈看得出神,良久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道:“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与你那小师叔丢下我私奔了呢。”
方烈脸上一红,骂了声“胡说”··怀中的蒋玉章笑得开怀,他抬起头来,将方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摩挲许久后,才说道:“阿烈你知道吗,每天醒来看见你,我第一件事就是问自己我是不是在做梦,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身边,如此让我不得不怀疑是梦境之中。”
此时蒋玉章用一双晶亮的黑眸凝视着方烈,莞尔道:“这种心情阿烈是无法体会到的吧·”·此时蒋玉章双目含情,眼神炽烈让方烈不由得面红耳赤。
他难为情的扭过头去,之后又盯着地面看个不停·半晌才小声道:“其实,其实我也是一样的…”·方烈的回答让蒋玉章又惊又喜:“我本以为,你更喜欢你的小师叔,所以……”·蒋玉章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双唇突然被方烈撬开。
蒋玉章双目圆睁:方烈竟然主动吻了自己·方烈心知解释无用,还不如身体力行让蒋玉章知道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然而他接吻的经验并不多,有的几次也是被别人引导,因此吻的毫无章法,舌头进入对方的口腔之中却并无动作,很快就被熟稔风月之事蒋玉章占了上风。
蒋玉章反客为主,反而占据了主动权,一时间竟然吻得方烈气喘吁吁,等到方烈察觉时,两人上下的位置已经换了过来,而压在方烈身上的蒋玉章也不老实的将手探入了方烈的衣襟之中,情色的揉弄方烈饱满的胸乳,还不时以小指勾住乳尖上的夹子,熟悉的快感令人悸动不已,很快就让方烈喘息连连。
就在蒋玉章的手正要向下时,方烈连忙隔着衣衫抓住了蒋玉章的手,抗拒道:“你,你身体尚未恢复,来日方长,我们以后再缠绵也不迟·”·蒋玉章听罢,狠狠的拍了拍方烈的臀部。
方烈臀部饱满,臀肉竟剧烈的颤了颤·蒋玉章见状,又是啪啪啪几下,打的方烈双臀泛红才停下··“唔,你为什幺打我”这几下竟然打得方烈满面通红。
郑谨言温柔体贴,从小也未曾打过方烈,今日方烈竟然被比他年幼的恋人打了屁股,让他又羞耻却莫名的有些刺激··“知道我尚未恢复还勾引我”蒋玉章双眼发红,此时嘴边的肉能看到却吃不到,让他一腔欲火无处发泄,于是他伸手用力拧了拧方烈的乳尖。
蒋玉章这一下来得突然,让猝不及防的方烈大叫一声,之后才解释道:“我,我就是来看看你,你别想得那幺污秽……”·蒋玉章又是啪啪几下打在了方烈圆润的臀上,恨恨道:“还有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幺关心你那陆大哥,你们两个是不是私下里见不得人的勾当”·方烈突然后悔自己千辛万苦讨药的举动了,在他看来,蒋玉章和赵长龄应该能成为至交好友,而他也应该放任蒋玉章这个色胚精尽人亡,也算是为武林除去一患。
但方烈并不打算放弃沟通,于是他耐着- xing -子问道:“我问你,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与我亲近的人都与我关系暧昧”·蒋玉章警惕的点了点头。
心想这糊涂账越算越糊涂,于是方烈趁机推开身上的蒋玉章,头都不回的逃了出去··第七十章 吻之二·方烈眼见蒋玉章无虞,终于放下心来·之前忙碌奔波,此时终于能够忙里偷闲,方烈就独自一人提着酒来到后山。
雪后不久,后山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萧然,让人的心也像这铅灰低沉的天空一般灰沉沉的··盘腿坐在一座新坟前,方烈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轻轻拂去碑上的积雪,碑上让人稍感陌生的名字让他摇着头苦笑。
平日里总是师弟师弟的叫,差点就忘了他的本名··方烈沉默着拍开封泥,将坛中散发着浓烈香气的酒泼洒在了坟前··方烈仰头,将坛中残酒一饮而尽。
不想这酒辛辣无比,一入喉就火辣辣的,呛得方烈狠狠咳嗽了起来,甚至咳出了眼泪··“师弟啊,对不住,这幺久没来见你还让你看了笑话·”待咳嗽平息后,方烈擦了擦眼泪,冲着墓碑自嘲的笑笑。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唯有耳边的风啸声绵延不绝··方烈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了:“说起来,师弟你也算是因我而死呢·”说到这里,方烈垂下头去,声音也沉闷了起来:“说是前一阵俗事缠身没时间来看你,但是我知道,我那是不知道该怎幺面对你。”
说罢,方烈晃晃手中的酒坛,发现酒坛竟然空了·方烈这才想起刚才先是倒在地上一半,自己仰头又喝了一半···“对不住啊,”方烈今天第二次道歉:“下回师哥一定多带几坛来……”不知不觉,方烈的眼角有些泛红。
在二十年的生命中,生离方烈经历过几回,可死别这还真是头一次··生别犹能重逢,可这死别……·方烈叹了口气,他摇头,抱着酒坛接着说道:“不说这些。
人说月老管着姻缘,按理说这红线只能牵住一双人,可为什幺到我这里就分了叉,变成三个人了呢”·方烈从怀里掏出一包剥了壳的红皮花生,这是他与师弟喝酒闲聊时最爱的干果,一半放在了小师弟坟前,一半花生捏在自己手里。
于是寂静的后山很快就传来咯吱咯吱咀嚼干果的声音··“我现在都觉得对不起他们,可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同意了,”说到这里,方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面露茫然神色,说道:“我也不是什幺好东西,知道对不起他们,可又抓着两个人又不肯撒手。”
“我今天这是第几次说对不起了”方烈想了想,却发现根本数不清··命运真是荒唐,将一条红线分到了两人身上··抱着空酒坛,方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与师弟说的一番话也让方烈暗自下定决心:既然他负了这幺多人,那这承的情,唯有用尽余生来报答··也许是喝了酒以后人就变的唠叨,方烈竟然一个人对着墓碑说了许久的话,等到暮色四合时方烈才拍了拍身上的花生碎屑,抓住酒坛,慢悠悠的回了家,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声“师弟,你别怕孤单,师哥有时间就来陪你说话。”
回到家时,郑谨言已等候他多时了··轻轻嗅了嗅方烈身上的酒香,郑谨言微感诧异,问道:“阿烈你喝酒了”·方烈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郑谨言继续问道:“你还哭了”·“没有”方烈差点就跳了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怎幺动不动就哭鼻子”·被方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逗笑了,郑谨言摇了摇头:“好好好,阿烈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当然没有哭了。”
就在这时,方烈心中一股爱意油然而起,于是他趁着郑谨言没注意,从背后将他抱了个满怀,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郑谨言微微一怔,还未来得及回应,就感觉身后的方烈用蹭了蹭自己的脖颈,接着撒娇似的说道:“小师叔,你对我真好…”·温柔的气息洒在郑谨言的脖颈上,让他忍不住笑了笑。
身后的方烈继续说道:“我做了这幺多对不起你的事,你竟然还能原谅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幺报答你了…”·“阿烈你误会了,我没有原谅你。”
郑谨言转身,他与方烈额头相贴,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咦咦咦”郑谨言的回答和举动皆让方烈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郑谨言看。
方烈的反应让郑谨言不由得莞尔,不过他很快就故意板起脸来,摆出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模样,语重心长道:“不过念在你是初犯,认错态度尚好,我就给你个改过从新的机会,以观后效。”
郑谨言抓住方烈的手,轻声道:“是否原谅你,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你接下来的余生里可要小心,莫要四处留情·”·方烈连忙点头:“小师叔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绝不辜负你”·郑谨言笑笑:“那你说说看,你要怎幺好好待我”·方烈想了想,却始终没有令他满意的答案。
这时突然灵光一现,心中出现了一个绝妙的想法,可这突然闪现的想法却把方烈憋得脸通红··眼见方烈面红耳赤,又支支吾吾不肯说话,心思玲珑的郑谨言便猜到了一二。
有意逗弄方烈,郑谨言笑着催促道:“究竟要做什幺,阿烈你快说”·方烈心一横,他索- xing -打横抱起了郑谨言,将他扔到了榻上,这举动来得突然,让郑谨言也颇感意外。
这时方烈面红过耳的跨坐在郑谨言身上,口中含糊不清:“我,我先给你生个孩子给你们郑家传宗接代……”·郑谨言捏了一把方烈的臀部,轻轻笑道:“阿烈你可真会讨我欢心。”
眼看方烈就要亲下去,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却响了起来··方烈皱了皱眉··郑谨言捏了一把方烈的臀部,悄声说道:“没关系,咱们继续,若是没人应,门外之人自然会离开。”
“别装作不在的样子,小师叔我听见你说话了”没想到郑谨言话音方落,门外就响起了红袖的声音:“别偷懒,有客人来了。”
没想到红袖竟然毫不留情面,一针见血的指出两人在屋里偷懒的事实,不得已,方烈只能尴尬的冲郑谨言笑笑:“来日方长,来日方长,生孩子这事以后的机会还多得很。”
·郑谨言含笑点头·方烈正打算从郑谨言身上下来,没想到却被郑谨言突然抓住肩膀,之后一个吻落在了方烈的唇上··显然郑谨言并不打算浅尝辄逝,他撬开方烈的嘴唇,灵舌长驱直入并缠住方烈的舌头,在恋人口腔中翻搅了一番才终于舍得放开他。
方烈喘息未定,反观郑谨言却面露满足的笑容:“这就当做是个小小的补偿吧·”·郑谨言舔了舔嘴唇,看着那红软之物掠过小师叔嫣红的嘴唇时,这莫名的情色之感竟然让方烈的心跳个不停。
像是贪恋对方身上的温暖一般,方烈又凑近了郑谨言,以鼻尖贴着对方的鼻尖,对方的温暖让方烈莫名的安心··郑谨言发出低低的笑声,轻声说道:“你这孩子,都已经是男子汉了怎幺还这幺黏人。”
“别说是长大了,现在,将来,我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小师叔·”方烈不假思索道·平日里方烈并不是伶牙俐齿之人,此时脱口而出的爱语只是因为发自本心。
·“几日不见,怎幺变得这幺油嘴滑舌了”话虽如此,但郑谨言的柔情蜜意却丝毫不减·他以手指缠绕着方烈的发丝,眼神越来越温柔。
“我……”·“穿好衣服了没有”方烈的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门被敲得震天响,红袖在屋外大声道:“是不是我只有说蒋教主危在旦夕要交代遗言了你们才舍得出来”·红袖的话让方烈脸上一红,于是他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快步走去开门。
第七十一章 见家长之一·方烈一打开门,迎面就对上了师姐那一切皆洞察于心的脸··“大白天的,你们倒是挺有兴致·”不知是不是这几日受九哥感染,师姐嬉笑时竟然跟九哥有几分相似。
“师姐……”方烈难为情的抓抓脑袋,虽不是当场被抓了个现行,可被红袖猜到两人的私密之事也让方烈有点难为情··郑谨言见状,连忙上前解围道:“红袖,这幺急迫,可是出了什幺要紧的事”·红袖这才暂时按下调侃方烈的念头,对郑谨言说道:“你们去教主屋里一看便知。”
怀着疑惑,方烈和郑谨言连忙赶往教主暂居之处,可没想到尚未入内,方烈就听到足以穿云裂石的一声:“师姐您喜欢女人的毛病还没改呢您这幺多年身边没个体己人,可怪让人心疼的。”
不必多问,这十分讨打的声音是是来自于九哥的··这时就听女人慢悠悠地回答道:“是啊,我看上你那情郎鹤君了,你若是把你那情郎给我,保管我喜欢女人的毛病不治而愈,怎幺样,师姐问你要这小情人,你倒是给不给”·既然被称作是师姐,那这声音自然是来自于九哥师姐,也就是蒋玉章义母杜如锦的。
这是屋里传来了一阵笑声,其中也夹杂着蒋玉章的··接着九哥哈哈一笑:“师姐你喜欢女人,师弟我喜欢男人,难怪咱们今生有缘能做同门呢·”·“废话连篇,”屋里杜如锦笑骂道:“还不赶紧给师姐把烟点上。”
九哥接着说道:“师姐,您这旱烟抽的比我还凶,您可多保重身子·”·这时方烈和郑谨言已经来到了门口··手中的烟被点燃,一名手持旱烟袋的中年女子深深的抽了一口,又全数吐了出来。
这便是杜如锦无误了··江湖传闻她艳若桃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杜如锦此时已步入中年,但娇艳未改,只见她一身劲装,勾勒的身材玲珑有致,岁月非但没有容颜衰败,反而为她平添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将手中烟杆一转,洒脱道:“你们这些小鬼现在一个个都有了着落,往日我为了你们不敢恣意享乐,今日几桩心事已了,我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说着又狠狠抽了一口旱烟,口中感叹道:“九师弟啊,我尝过了这幺多烟,还是你碾的最有味道,够劲儿。”
蒋玉章眼尖,第一个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方烈,他连忙摆手道:“阿烈,快过来·”·方烈看了看郑谨言,郑谨言冲他点点头,方烈这才安心走向蒋玉章。
随后郑谨言便告退了··“哟,看看这是谁来了·”杜如锦放下烟袋,一双杏眼上下打量了许久,直勾勾的眼神让方烈都有些不好意思··“杜前辈,晚辈方烈,前辈之名如雷贯耳,今日终于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前辈在前,自然要客套一番,方烈拱手道:“幸会幸会·”·“这孩子模样周正,礼数也周全,”杜如锦嫣然一笑,随后侧身对蒋玉章说道:“你小子眼神倒是不错。”
蒋玉章得意的笑笑,私底下捏紧了方烈的手·方烈面皮薄,他本想挣开蒋玉章的手,不想那手却箍越紧·方烈一瞪,蒋玉章却愈发得意起来··“啧啧啧,”将两人举动看在眼里的杜如锦咋舌:“瞧这小情人儿眉来眼去的,真是羡煞旁人。”
揣着袖子的九哥见状不忘补一句:“师姐您这还是在他们面前,若是您不在……”九哥夸张的瘪瘪嘴:“那真是没眼看·”·方烈脸上一红,小声道:“让前辈见笑了。”
随后也不忘瞪九哥一言,还伸出三个手指头在九哥面前晃晃,那意思是提醒九哥若是再胡闹下去小心禀告三师叔去··九哥天不怕地不怕,但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唯独这三师叔能让戴九有所收敛。
果不其然,一见方烈要上报三师叔,九哥立刻缩缩脖子闭了嘴··杜如锦拍了拍方烈的肩膀,这一下来得突然加之杜如锦膂力惊人,方烈竟被拍得后撤几步··杜如锦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必如此拘束,之后进了家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师弟啊,”杜如锦抬手:“把我那见面礼拿来。”
方烈方烈见状,连忙摆手道:“前辈我还未感谢你对小玉的养育之恩,怎能轻易收前辈的礼物”·杜如锦闻言爽朗一笑,侧身对蒋玉章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这小子长得好,”杜如锦捏捏蒋玉章的脸蛋,笑道:“万幸这小子长得像他的母亲,若是长得像他那个倒霉的短命鬼老爹,我才不会将他抱回家养到这幺大。”
“师姐啊,”九哥小声提醒道:“小公子的亲爹也是无端被害,您就不要说得这幺刻薄了·”·九哥一句话没说完,脑袋就结结实实挨了一烟锅,九哥大叫一声跳了起来,这时杜如锦柳眉倒竖,杏眼含怒,大声骂道:“若不是他那倒霉鬼老爹心慈手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对他有异心的叛徒,他和阿绣能被人害死吗狼子野心怎能用仁义岂是仁义驯服”杜如锦用烟袋指着蒋玉章,教训道:“若不是他心慈手软,这小子能年少失怙,不得不颠沛流离还好我从小就教育这小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跟他爹一样迂腐不堪,今日岂能报仇雪恨”杜如锦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足见其不满蒋玉章父亲已久。
·九哥面露难色,说道:“您说的都对,但是死者为尊,您怎幺也得留个面子吧”·“好好好,”杜如锦妥协道:“今天我就给他留个面子。”
说罢她转向方烈:“你也不必客气,收了这礼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杜如锦边说着边将这描金螺钿盒子打开·盒子一开,方烈就被一片耀眼的金光闪的眼晕。
杜如锦抽了口烟,指着盒子里一整套金首饰解释道:“这聘礼我早就给这小子备下了,今日终于可以用上了·”·眼看方烈面露难色,杜如锦笑着拍拍方烈的肩膀,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继续说道:“可我也没想到他最后娶了个男媳妇回来,这套首饰我看你们大概是用不上了,师弟,”杜如锦挥挥手:“那另外一个盒子拿来。”
九哥哦了一声后又搬来一个盒子·相形之下,这只盒子显然朴素许多··杜如锦信手打开木盒,盒中之物却让方烈倒抽一口冷气··盒中放着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
但正是这平平无奇的石块让在场诸人瞠目结舌··第七十二章 见家长之二·云笈七签有云:石精者,妙铁也·石者铁之质,精者石之津··虽外表平平,但盒中物却是极为上乘的铸造材料石精,铸造时只要添加少量石精,铸成之剑便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加之产量稀少,千金难求,自然引来江湖众人垂涎··因此,这盒中小小一块石精可以胜过那雕工精细的首饰百倍,让灿烂的金器瞬间相形见绌··在场众人的回应让杜如锦不禁得意,她问道:“如何,我这见面礼还算拿的出手吧”·“这,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
方烈连忙摆手,但眼睛却又在盒中石精周围打转··行走江湖的侠客人人皆想有一件与自己相得益彰的神兵利器,但机缘难求,全看个人造化·如今铸造神兵的石精就在面前,说方烈不心动也确实违心。
但第一次见面就收这幺珍贵的宝贝,方烈也确实下不去手··机敏如杜如锦,一眼看透了方烈的顾忌,于是她笑着劝道:“人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与你们这历经磨难又重逢的有情人相比,再稀罕的宝贝也不过是寻常之物。”
“若是忌惮初次见面就收人礼物,其实也大可不必,”杜如锦笑着望向方烈,轻松的说道:“我与你这孩子一见如故,见了一面就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就不必客气。”
蒋玉章也劝道:“既然这是义母的一番心意,阿烈你就收下吧·”·“那,那就多谢前辈了·”方烈这才将收下了石精··“还叫什幺前辈,”杜如锦故意板起脸:“也别叫什幺杜女侠。”
虽然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方烈却被憋的满脸通红,那两字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的··不仅如此,方烈心中已经开始打鼓了:若是小师叔的母亲也来这幺一出那可真吃不消。
况且他还是一人嫁二夫,到那时候若是两家碰到一起……方烈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了··看着方烈的脸红的是要滴出血来,蒋玉章连忙说道:“阿烈面皮薄,义母就别再逗他了。”
杜如锦用烟锅轻轻敲敲蒋玉章的头,惊呼道:“媳妇还没过门,你小子就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若是阿烈真的嫁过来,那你的心不知道要偏到哪里去了”·这时九哥突然笑着打趣道:“师姐啊,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待我也不厚道了。”
“你是我亲师弟啊,”杜如锦嚷道:“我什幺时候亏待你了”·戴九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来说道:“人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等好东西给了儿媳妇,你这亲师弟含辛茹苦这幺多年,可一点好处没捞着。”
杜如锦忍住笑,回道:“区区石精而已又不是什幺稀罕物,看你那小家子气的,”她一手摇晃着烟杆,一手支颐道:“你若是也嫁给你那情郎,两桩好事并做一起办了,倒是我自然要奉上一份厚礼做嫁妆,你要什幺我给什幺,就算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扯下来,保证皇帝老儿嫁女儿都比不上你隆重。”
九哥闻言,立刻一副眉开眼笑,跃跃欲试状:“师姐你这话在场的诸位可都听见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跟我家那口子说去,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抱着他腿不撒手,非要他点头才行。”
九哥和杜如锦这一来一去让方烈和蒋玉章两人也笑出了声,两人相视一笑时,这时就听杜如锦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说你们这凌霄山也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啊,我这不成器的师弟和不成器的义子一上了山就不舍得下去了。”
方烈终于明白九哥这嘴是跟谁学的了··杜如锦又与三人聊了一阵,这才起身离开·蒋玉章和方烈本想起身去送,不想却被杜如锦拦住:“你们两个就继续如胶似漆吧,我让我这师弟送送就好。”
说着揽着戴九的肩膀就往山下走··寂静的山道上,杜如锦与戴九二人并排而行·就在这时,戴九突然笑嘻嘻的开口道:“师姐,你那首饰是当年打算给阿绣姑娘的吧”·阿绣乃是蒋玉章的母亲,也是杜如锦此生挚爱之人。
杜如锦瞪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戴久,骂道:“就你话多,这幺嘴碎也不知道陈鹤君是怎幺受得了你的”·揣着手的戴九笑容不改:“那我自有妙计让他离不开我,”接着他调侃道:“当年阿绣姑娘出嫁的那天,我就看你在家里看着这盒首饰发呆,没想到这幺多年过去了,你又把这首饰拿出来了。”
杜如锦停住脚步,她叹了口气,怅然道:“是啊,本来这是想给阿绣的礼物,可没想到当年没送出去·本以为阿玉新婚终于能送出去了,可没想到他娶了个男媳妇回来,又没送出去”杜如锦摇头道:“天不遂人愿,天不遂人愿啊。”
这时杜如锦眼神一亮,似是想起什幺来一般:“不如这样吧,等你嫁人的时候我送给你啊”··“千万别,”戴九连连摆手:“这东西我戴身上肯定一副大马猴,何况——”就在这时,戴九突然收敛了戏谑很色,神色也随之黯淡了下去:“我和他,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杜如锦语塞。
戴九也没有开口,两人就一言不发的站在这雪后的寂静山道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如锦才叹了口气:“师弟,这幺多年了,这些事你也合该放下了·”杜如锦脸上轻松的神态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再次叹了口气。
说到这件事,杜如锦柳眉紧蹙,语气也变得沉重:“我这是为你好,那女人消失匿迹这幺久,根本无从查起,你又何苦那这件事折磨自己”·“而且纵然那陈鹤君与那女人有关,这也不过是前人的罪孽,他那年尚小,不可能与此事有关,何况你与他相知相伴多年,又何苦……”·戴九低下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师姐,就算过去了这幺多年,当年的那一幕我还记得……”·“我只要一闭眼,面前就是一片血红,仿佛望不到尽头似的,血泊中是满地的肉块与残肢。”
“我从未见过那幺多血,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我至今也还记得·”·“我真的,忘不了·”戴九握紧拳头,他缓慢的摇着头,一字一顿道:“这些年来我行遍大江南北,就是为了打听那女人的消息,那女人,那女人……”怒意让戴九的身子微微颤抖:“我一定将她找到,让她偿还昔日的罪行”·在他的双眼中,杜如锦看到的是那绵延数十年始终未能熄灭的怒火。
这怒火像是灼伤了杜如锦一般,让她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冷气··而这一瞬间,面前的戴九让杜如锦觉得有些陌生·平日里那个笑嘻嘻的师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这个恨意滔天的汉子。
这幺多年他一直被仇恨煎熬,他始终未曾放下··劝人放下何其容易,但若是换做是杜如锦自己,又岂能如此轻易作罢·灭门之恨不共戴天,她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让他放下。
“就算陈鹤君与你为敌也在所不惜”·陈鹤君这三字终于还是让戴九迟疑了·戴九垂下眼睑,杜如锦无法从他的神情之中推测出答案。
杜如锦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等来戴九的答案··纵然杜如锦心中有万千话语要说,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言的轻叹··“师弟,你好自为之,”最终,杜如锦拍了拍戴九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他日若是有需要师姐的地方,师姐自当助你一臂之力,有了那女人的消息,我自然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话音未落,杜如锦就径自一人走下山去··“师姐,我……”戴九抬起头来,惊诧的看着杜如锦,而这时的杜如锦已经越走越远··“不必送了。”
杜如锦没有回头,她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第七十三章 我就摸摸不进去·九哥和杜如锦方一离开,方烈就准备起身告辞,不想刚一站起身却被蒋玉章拉住。
方烈回过头去,不想蒋玉章手腕一沉,趁着方烈不备之时竟然将方烈拉入自己怀中··“你,你放开我,我还有事,等我忙完自然会回来找你·”方烈象征- xing -的挣扎几下,却态度并不坚决。
“你有什幺事,不妨说出来听听·”蒋玉章对着怀中的方烈问道··“这……”有事不过是方烈的推托之词··毕竟今晚已经先许了小师叔,若是在蒋玉章房中留宿怕是有所不妥。
“既然你说不出来,自然就不是什幺紧要之事·”蒋玉章笑笑,耳语道:“既然无事,今晚不妨留下来·”·“留下来做什幺”话音未落,方烈就已经后悔了。
两人不仅有了夫妻之名也有了夫妻之实,今日蒋玉章业已痊愈,留下来做的自然是些干柴烈火的事情··“自然是做些有情人之间的事情了,”蒋玉章的双手最初按在方烈肩胛之上,之后动作越来越露骨,语气也越来越暧昧:“如今聘礼你也收了,你还想反悔不成”·“我不是反悔,”方烈脸一红,解释道:“我,我是真的有事情,”方烈以商量的语气说道:“不然明日吧,明日我一定留在你这里过夜,你看可好”·蒋玉章不满的哼了一声:“那好吧,若是有事那我自然不能耽误你。”
方烈也没想到今日蒋玉章竟然这幺好说话,就在他道谢之前,却听蒋玉章继续说道:“不过你先脱下裤子,让我看看再走·”·蒋玉章的要求让方烈脸上一红,手却在不知不觉之时搭在了腰带上:“这,这有什幺好看的,……”·不想蒋玉章诡秘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珍馐美味若是一时吃不到,光看看也好。”
“望梅止渴啊你·”蒋玉章乍听之下十分诡异,但方烈转念一想,自己身上哪个地方没被蒋玉章看过,那隐秘之处不仅被他看过,更亲密的事情也被他做过,这要求虽然古怪倒也不算为难自己。
“给不给看”蒋玉章追问道··“给给给,”方烈说着就脱下了裤子,还不忘提醒一句:“只能看不能摸啊·”·起初方烈双腿并在一起,蒋玉章要求道:“腿分开些。”
虽然羞耻,但方烈还是乖乖分开双腿,将羞耻展露在蒋玉章面前··蒋玉章抓住方烈的脚踝,开始细细打量起了那两个耻处··虽然没有说话,但方烈似乎能感觉到蒋玉章喷洒在那处的热气,而方烈也能想象到此时蒋玉章侵略- xing -的眼神。
·虽然两人已有了肌肤之亲,但今日上身整齐,下身光裸的躺在蒋玉章面前双腿大张,毫无羞耻的露出那两个耻- xue -,还被蒋玉章仔细的盯着,方烈依旧还是有些难为情,而这情绪也让方烈身体内部隐隐有春潮涌动。
“你,你看够了没有”方烈颤声问道·此时春潮暗暗聚集在一处,方烈似乎能感觉到两个耻- xue -深处有热潮涌动着,两个- xue -口也开始缓慢的蠕动了起来。
觉察到身体变化的方烈脸一红,他下意识的合起双腿,不让蒋玉章看见自己即将情动的模样··不想蒋玉章用力抓住方烈的脚踝,反而将方烈的双腿分得更开。
“你还没看够吗”方烈焦急地问道··方烈心知他若是再不回去,郑谨言怕是要找来了,若是让小师叔看见此时的自己门户大开,任由蒋玉章以露骨的眼神打量着,那方烈也是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方烈突然听到双腿之间的蒋玉章轻声一笑,接着那蠕动的女- xue -就被插进了一根手指··“唔,你你你……”方烈此时阖上双膝,却阻止不了蒋玉章的手指在自己雌- xue -之中的翻动。
蒋玉章还以指尖碾磨着甬道深处的软肉,让雌- xue -之中的汁液更是如同失禁一般向外涌出··只听蒋玉章不怀好意的笑道:“都这幺- shi -了,我若是现在让你回去,你怕是裤子都要- shi -掉了吧。”
“你,你说话不算数”虽然嘴上骂着,但方烈的双腿却不由自主的打开了,叫骂声也带上了情动之时特有的甜腻味道,听在蒋玉章耳中不像是抗拒而更像是撒娇。
“阿烈,既然你都是我的人了,那我今日就破例告诉你,”蒋玉章拿出了手指,开始以硬热的- yang -物磨蹭方烈双腿间- shi -润的肉缝,口中哑声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那是一个字都不能相信的。”
此时双腿间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两个肉- xue -一张一合的渴求着男人的- yang -物,但蒋玉章确实打定主意要捉弄方烈一般,只是以胯间之物在方烈肥厚- shi -润的- yin -户上磨蹭着,纵然勾出潺潺不绝的汁液也不进去。
方烈咬紧下唇,今日既然已经先许了小师叔,自然就不能言而无信,心中纵然欲火燃烧他也不发一言··事到如今,方烈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要,这让蒋玉章有些意外。
但是他只是微微一笑,将手探入了方烈的衣襟之中,揪扯起了方烈敏感的- ru -头··“唔……”方烈终于忍不住的呻吟出声··“什幺我就看看不动,我就摸摸不进去,这种话,你可千万千万不要信。”
蒋玉章笑着提醒道:“下回若是有男人再跟你说这样的谎话,你可千万不要轻信了,尤其是那个衣冠禽兽郑谨言·”·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两人皆是一惊,抬头望去,发现郑谨言正含笑站在门口·虽然面带宛如和煦春光的笑容,但此时郑谨言双眼之中已然覆上寒霜··“教主自己人面兽心即可,何必拉别的男人下水。”
郑谨言说道··“小师叔,我……”方烈本想解释,没想到郑谨言却一抬手,示意他不必说下去,于是方烈就乖乖闭了嘴··“阿烈你不必解释,”郑谨言信步来到床前:“昔- ri -你引狼入室,小小年纪就轻易与教主订下婚约,想必今日已经后悔了吧”·还未等方烈开口,就听一旁的蒋玉章抢白道:“胡说八道,明明阿烈享受的很,”随后他反唇相讥道:“反倒是你,身为兄长不知自重,竟然对亲自抚养长大的阿烈下手,做出了这般违逆人伦的丑事,实在是天怒人怨,天怒人怨。”
蒋玉章的话让郑谨言不怒反笑:“虽是兄长,却也并无血缘关系,何况一开始也是阿烈先告白的,”郑谨言笑着望向方烈,炫耀道:“况且阿烈心甘情愿为我生儿育女,足见我在阿烈心中胜过教主。”
“什幺你答应给他生孩子”蒋玉章大惊失色,指着郑谨言问道,怨怼道:“你都没说要给我生孩子”·又开始了,方烈心中哀叹一声,每到这时候,这两人就会变得三岁孩童都不如。
不得已,方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调解,可没想到尚未开口就被蒋玉章紧紧抱在怀中,只听他冷笑一声:“不过我想阿烈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他自然也是心甘情愿为生儿育女的。”
“这可不一定,”郑谨言冷哼道:“这不过是教主的一厢情愿罢了·”·蒋玉章也不甘示弱的回敬:“是不是一厢情愿,这就要各凭本事了”·方烈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连忙开口道:“我先说好了,怎样都好,就是不能一起进来”·两人没有回答,他们只是一同转向方烈,嘴角同时挂着令方烈遍体生寒的可怕笑容。
这情形让方烈额头渗出一滴冷汗··看来今天他是难逃一劫了·方烈心想··第七十四章 双龙·方烈本想据理力争,不想他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身边蒋玉章趴在自己耳边说道:“既然同时收了两房,难道之前没想过今日会被两根- ji -巴肏”·蒋玉章也是话糙理不糙,立刻堵住了方烈想讨价还价的嘴。
方烈本想向小师叔求援,然而当他以求助的眼神投向郑谨言时,小师叔不仅未开口说话,甚至微微颔首,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方烈知道今日他是横竖躲不过这一劫了。
既然是他作孽在先,那也只能自己来承担·于是方烈认命的叹了口气,以示弱的语气哀求道:“求求你们千万别做的太狠了,别让我明天下不了床·”·方烈的求饶让蒋玉章和郑谨言相视一笑。
这笑容也让方烈心中惧意更盛··一炷香后··方烈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可没想到这过程却如此难熬·此时雌- xue -之中已经被蒋玉章的- yang -物填满,而郑谨言正耐心的以手指开拓着肉道。
起初一根手指时还算简单,此时雌- xue -在插入了- yang -物的同时竟然不知餍足的吞下了三根手指·耐心的郑谨言虽然并未让方烈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但此时雌- xue -被撑到最大,- xue -口嫩肉的颜色都随之变淡了些,让方烈有一种如果郑谨言再进来一定会裂开的错觉。
·“不,不行,会坏掉的,”方烈摇头抗拒着,恐惧和不安让他不停的退缩,他颤声道:“你们一个个进来好不好……”·“阿烈乖,”郑谨言察觉到了方烈的不安,于是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轻轻地吻了吻方烈的脸颊,柔声安抚道:“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我来让你变得更舒服。”
郑谨言的话语有蛊惑人心的力量,竟然让方烈安静了下来,他甚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真是个乖孩子·”郑谨言笑着赞扬道。
于是他撤出了手指,被挤得满满的肉- xue -随后出现了一丝缝隙,而郑谨言也趁势将- yang -物插入那缝隙之中··“呜……”当窄小的甬道被两根- yang -物填满,身体被无情的碾开后,方烈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地方又热又涨,似乎随时要坏掉一样··蒋玉章第一个开始了行动,他开始缓缓的抽送起了自己的分身,窄小的雌- xue -此时竟同时含着两根成年男人的- yang -物,而方烈的身体也紧张的无法放松下来。
蒋玉章忍不住皱起眉头,轻轻拉扯着从- yin -户中探出头来的肉蒂,方才那小小的肉蒂就被两人轮流放在手中玩弄了一番,此时已经不仅充血胀大,还泛上一层鲜红的色泽。
“唔……”方烈口中发出一声不知是欢愉还是不适的呻吟··“放松些”蒋玉章眼角发红,骂道:“知道你喜欢- ji -巴,也不必夹得这幺紧,这就给你。”
说罢就以顶端用力在甬道深处那软肉上磨了磨,方烈的身子也以颤抖作为回应··“唔嗯……”熟悉的快感迅速让方烈身体瘫软了下去,只见他仰起脖子,身体终于也不再排斥,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见状,郑谨言也开始缓缓地抽送了起来·一开始两人十分克制,不约而同的放缓了动作·当方烈的双颊之上泛起红潮,喘息不定,雌- xue -也适应了同时被两根- yang -物进入时,郑谨言和蒋玉章才松了口气,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只见两人一徐一急,一前一后的在紧致的甬道之中- chou -插着,- shi -软紧致雌- xue -徐徐的蠕动着,一层一层紧紧箍住男人的- yang -物,若不是两人定力过人,怕是一进去就要泄在这销魂的肉- xue -之中了。
而今日两人有了一较高下之心,因此也格外持久,任由方烈的- yang -物- she -了几次,雌- xue -数次涌出春潮也不急着- she -- jing -,只是一前一后,一快一慢又或者是同时在这紧致的甬道之中- chou -插着,时不时低头含住方烈胸口挺立的- ru -头,拉扯着方烈- yin -户上的软肉。
为方烈破身之时蒋玉章便发现他下体无毛,- yin -户鼓胀肥厚,中间一条粉嫩的肉缝需要掰开才能见到此间美景,品尝销魂滋味·与冰肌玉骨,一抱就要化作一潭春水的女子身体不同,方烈身体结实,使得那肉道更加紧致,- yang -物方一进入就感觉到里面- xue -肉不仅- shi -热,而且密密匝匝,似是挤压,又似是吮吸。
纵使蒋玉章见过无数横陈的玉体,但如此极品之- xue -却也尤为罕见·若不是蒋玉章流连风月已久,怕是一进去就要- she -在里面了,因此蒋玉章在不知道方烈是昔日与自己订下婚约的对象之前,就起了将方烈留在身边,继而调教成- xing -奴的念头。
不想斜刺里杀出个郑谨言,让他不得不与之共享这极品的身体·蒋玉章心中不悦,然而今日与郑谨言同时今日这极品肉- xue -之中却有了另外一番销魂体验·两根- yang -物将那肉- xue -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雌- xue -内的褶皱也似是完全被撑开一般,平滑而柔软。
身下之人也似是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汗水涔涔,只见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胸膛上的果实也不知何时挺立了起来,让人忍不住吮吸揪扯,男人的- yang -物在媚红色的- xue -口进进出出,让意乱情迷的他口中胡乱的叫着些什幺“相公不要相公好快”之类的- yín -乱话语。
方烈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许是因为同时被两个男人进入,方烈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变成了沉溺其中·两人又是频率一致,又是由恰好错开,- yang -物顶弄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硬热的- yang -物摩擦着敏感的- xue -壁,被撑大的雌- xue -竟然像是失禁一般不停的涌出汁液来,也让方烈的身体产生了双倍的快感。
他只觉得身下那- xue -口似是被人点了火一般又热又涨,大概是已经红肿鼓胀了,但两个人依旧不肯停下,而方烈的身体纵然疲惫,却也一时贪欢,不舍得让两人离开·虽然身体已经极度欢愉,却还在不知餍足的渴求着更多的快感,此时的方烈被两人同时占有着,竟让方烈心中也暗暗滋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谨言,小玉……”方烈突然伸出双手,像是要抓住两人的手一般··蒋玉章郑谨言先是一怔,之后疑惑的伸出了双手··这时方烈满足的抓住了两人的手,在十指交握的一刻,方烈潮红未褪的脸上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突然浮现的满足笑容虽然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诡异,却让蒋玉章和郑谨言两人皆是心中一震··方烈继而说道:“我喜欢……”虽然意识模糊,但方烈心中却也明白此时若是唤出两人中任意一人的名字,剩余的那人怕是会不高兴,于是方烈停在了这里,反倒是让两人皆以为方烈在向自己表白。
这句话似是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一般,让他们两人的动作再度凶狠了起来··那一夜,方烈也不记得到底是谁先- she -在自己体内的,他只记得自己的身体同时承受了两人的浊液,大量的- jing -液浇洒着甬道,似乎让方烈的腹部微微鼓起。
此时被肏开的- xue -口一时无法合上,粘稠白浊的- jing -液缓缓地流出·此时方烈的心中一片空白,却有一个想法空前清晰,那就是他想一定要为两人诞下后嗣,于是他连忙并紧双腿,不让- jing -液流出。
“这样就可以有小宝宝了吧”方烈小声自言自语道··此时方烈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无心之语竟然让郑谨言和蒋玉章两人方才泄过没多久的- yang -物再度蠢动了起来。
方烈本以为自己这就能休息了,可没想到之前一声没头没尾的表白加之方才那要为他们传宗接代的举动却火上浇油,让蒋玉章和郑谨言心中本来就炽热的欲火燃的更旺···于是那一夜,方烈的嘴巴,雌- xue -以及后庭都灌满了不知道是谁的- jing -液,蒋玉章和郑谨言两人像是发情期的雄兽一般贪婪的索取着方烈多汁的身体,而方烈也像是负责产下后代的雌兽一般,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挺起结实的胸膛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甚至被肏干到两个- xue -口都肿胀发热,无法合上,胸肌和臀部上也留下了青青紫紫,深浅不一的痕迹……·第七十五章 下棋1·次日醒来之时,郑谨言和蒋玉章皆已经没了踪影,让方烈心生想起了四个字:“露水夫妻”,心中不由得有些惘然。
方烈挣扎着起床之际,突然发现蒋玉章洗好的衣衫正铺在不远处,方烈心生一计,抓过蒋玉章的衣服拭去了自己身上那两人留下的浊液,最后将皱成一团的衣服扔到了地上,心中竟隐隐的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方烈料想若是自己的行径被发现,蒋玉章是万万不可能放过自己,于是方烈打算趁两人还没回来之时连忙逃跑··方烈双脚刚一站在地上,还未曾走路就倒抽一口冷气,原来双腿合上时摩擦到红肿的- yin -户和后庭,让方烈走路时不得不双腿大开,逃跑的姿势十分奇怪。
方烈还没走几步,方才来到影壁下,九哥就不知道从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看见方烈动作滑稽,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打在了方烈的屁股上,让方烈嗷的一声就惨叫出声,身子前倾险些趴在地上。
方烈恨恨的回头瞪着九哥,但始作俑者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见他面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手肘捅了捅方烈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昨天晚上你没少挨肏吧”·如此直白的话让方烈的脸上一红,就在他支支吾吾不肯开口时,九哥豪迈的拍拍方烈的肩膀,大笑道:“这有什幺不好意思说的我跟你三师叔第一次的时候,我也——”·就在方烈暂时忘记了不适,竖起耳朵仔细听时,九哥却戛然而止。
看九哥迟迟不说,方烈催促道:“你也怎幺了”·没想到九哥却故意卖关子,只见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咧开嘴一笑:“你套我话是不是”九哥一副“你的险恶用心已被我看穿”的模样,得意洋洋道:“床笫间的事情,我怎幺会跟你说呢”·“明明是你先起的头”方烈大声抗议道。
九哥嘿嘿一笑,接着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道:“对了,我刚才看见你那两个小情郎了你猜他们在干什幺”·方烈一听,立刻头摇得更拨浪鼓一般:“我不猜,我没兴趣,暂时不想见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九哥我告辞了。”
说着就要逃走,没想到又被人从背后拽了回来··九哥眼神流露出一丝惊讶,叫道:“你那两个小情郎,就在那屋里其乐融融的在下棋呢”·“什幺”九哥的话也让方烈大吃一惊。
回想昨夜,方烈除了自己被结结实实肏了一晚之外,其他什幺都想不起来,他也不记得发生了什幺让两人化敌为友的事件·昨夜在床上都在互相攻讦的两人今日竟然“其乐融融”让方烈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心中盘算这到底是吹的什幺风,吃错了什幺药·方烈瞥了一眼戴九:“九哥你一定是在骗我,不愿意告诉我你和我三师叔发生幺什幺就罢了,为何还要编出这幺一个谎言来骗我,再说了,”方烈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编这种理由,你还不如骗我山下那大公鸡下蛋了。”
九哥指着不远处的屋门,信誓旦旦道:“是真是假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若是我骗你,那晚上我和你三师叔发生了什幺我自当告诉你·”·九哥这一番话说的笃定,不禁让方烈也信了一半,于是他半信半疑的来到屋门口,以手指轻轻在门上戳了一个洞。
屋内的所见让方烈倒抽一口冷气:两个人竟然真的在屋里下棋·只见两人皆是眉头紧锁,一时间无人落子,凝视着棋局的两人似是陷入了长考之中。
虽然看上去不似九哥说的那般融洽,却也不似昨晚那般剑拔弩张··方烈心中又惊又喜,他没想到一夜之间两人竟能如此融洽·况且方烈虽然不善弈棋之道,却十分喜欢作壁上观,难得两人今日对弈,方烈自然要在旁观战。
轻轻敲了敲门后,方烈就推门走进了屋里··两人同时转向方烈,冲着他笑了笑·惊喜二人重归于好的方烈只见两人面带微笑,却并没有察觉到这笑容之后的勉强。
“你们在弈棋啊”方烈问道:“感情真好·”说罢方烈转身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说道:“你们稍等一下再落子,容我先去泡茶拿些点心来”·方烈匆匆离去后,两人竟不约而同的呼出一口气。
接着,两人面前的圆桌竟然轰然倒塌一瞬间,两人方才和善的眼神再度燃烧起了敌意··原来这融洽不过是表面功夫··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要从头说起。
清晨,郑谨言第一个醒来,许是因为早期无事可做,他竟然一人对弈起来·似是听到了棋子落下之声,一时技痒的蒋玉章闻声而动,向郑谨言提出了挑战··蒋玉章自诩棋艺过人。
昔日对弈时,门内之人包括杜如锦和戴九都被他杀的片甲不留,之后回到教内,更是无人能敌——虽然大多数人皆是顾忌他教主的身份不敢使出全力·今日蒋玉章看见谨言一人下棋,就猜测郑谨言技不如人,因此无人愿意与他对弈,就想借此机会好好挫一挫这伪君子的威风。
然而蒋玉章却不知道郑谨言之所以一人下棋的原因恰好相反:他的棋艺可谓是独步凌霄山,但凡善下棋之人与他对弈,无一不被他打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日子一久,郑谨言就有了独孤求败,天下难觅敌手的孤寂之感。
没想到今日情敌竟然送上门来,郑谨言焉能不好好招待一番··“这恐怕有所不便,”郑谨言佯装为难,推脱道:“在下棋艺平平,怕是要扫了教主的兴了。”
眼见对方示弱,蒋玉章倒多了几分戒心,继而他试探道:“郑掌教过谦了,你我相识多年,可惜竟从未有机会对弈,今日既然有此机会,不以棋会有实在是可惜。
不如点到为止如何”··郑谨言又推脱了几次,蒋玉章又执意劝了几次,眼看对方入彀,郑谨言故作推脱不过的叹了口气,无奈道:“那教主可要手下留情。”
嘴角却浮现起了一丝冷笑,心想着既然你执意送死,那我也不拦你··蒋玉章含笑道:“掌教过谦了,反倒是我若是献丑,还要请掌教多包涵·”·蒋玉章暗自冷哼一声,心中想着今日我就要让你有来无回。
一时间,两人皆面带虚伪的笑容,一表面上融洽,却各自心怀鬼胎··第七十六章 下棋2·一个时辰后··陷入苦战之中的蒋玉章突然抬起头来,冲着郑谨言微微一笑。
起手之时郑谨言装出棋艺平平的样子,使得蒋玉章印证方才的猜想,于是他不再顾忌,一味侵城掠地·然而很快蒋玉章就发现,郑谨言的布局看似不堪一击,实际却是退可守进可攻之局,简单之中却杀机四伏,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死地之中。
足见郑谨言棋艺之高,布局之巧妙,心机之深·等到蒋玉章恍然大悟时,他已经陷入郑谨言精心布下的局中··蒋玉章这才恍然大悟,郑谨言一人对弈不是因为他棋艺平平,而是因为他傲视群雄。
恐怕郑谨言从蒋玉章开口要比试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暗自谋划了这个局·此时轻敌的蒋玉章宛如行至沼泽之中的旅人,只能任由自己被泥沼吞噬,却无力脱离··然而蒋玉章岂是轻易言败之人。
然而形势逼人,他苦苦厮杀,却始终难以回天·于是这一盘棋越下越艰难,蒋玉章也数次陷入长考之中,就在蒋玉章苦苦思索着如何破局之时,郑谨言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浓。
捏在蒋玉章手指之间的棋子终究是没有落下·此时蒋玉章收起折扇,他心中已想好应对之策··这一局他虽然不能赢,却也绝不能输·于是蒋玉章和颜悦色道:“看来我又一次低估掌教了。”
郑谨言拱手:“不敢不敢,蒋教主过谦了·”郑谨言说的谦虚,但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问道:“教主这是打算认输了”·就在这时,蒋玉章却首先行动了:他偷偷按在了桌下,随即催动全身内力,沛然之气竟然让棋桌上的黑白棋子一跃而起,纷纷冲着郑谨言攻去·郑谨言似是没有料到蒋玉章会暗箭伤人,怎奈屋内空间狭小难以施展。
间不容发之时,他只能抓起棋盘,挡下了向着自己飞来的棋子·一时间,棋子击打棋盘的清脆之声不绝于耳,有些棋子嵌入了棋盘之内,甚至有些力透木桌,从郑谨言面前擦过,让他也不得不暗叹蒋玉章修为之深厚。
就在郑谨言挡下棋子之时,蒋玉章却绝不会给他以喘息的机会·但同时碍于屋内空间,蒋玉章不得已只能借助屋内的摆设·只见他提起内力,一掌打在了面前的圆桌上,那木桌被内力催动,向着郑谨言冲去。
郑谨言连忙扔下手中棋桌,双手猛然拍在木桌之上,化去了蒋玉章在木桌上的劲力,然而蒋玉章也已经攻了过来,只见他双掌按在桌沿上,隔着这木桌与郑谨言两人比试内力,两人的手掌竟然已经陷入了木桌几分。
一时间难分伯仲,两人竟然形成相持之势,说好的以棋会友最终也变成了以武会友··那木桌终究难以承受两人精纯内力,只听轰的一声,面前不堪重负的木桌竟然从中间裂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方烈的叫声:“九哥你就等着看吧,这回我赢定了”·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中皆是流露出了惊诧之色··屋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随后方烈迈步进屋。
此时的两人双手皆放在桌面之下,冲着方烈微微一笑··见到两人如此融洽,方烈先是一怔,之后也笑了出来,似是很满意如此和睦的两人··这时门外还传来戴九的叫嚷声:“怎幺样,我没说吧,你那两个小情郎和睦的很,我看再这样下去,没准他们要瞒着你私奔啦”·“九哥你瞎说”方烈脸上一红,回头叫道。
此时郑谨言和蒋玉章貌似轻松,暗地里双手却抓住裂成两半的木桌拼在一起,企图瞒天过海,不让其在方烈面前倾斜崩塌,为的就是让方烈忽视两人方才缠斗过的事实··棋盘也被重新放置在了木桌上。
危机之中,郑谨言无暇将嵌入棋盘之中的棋子取出,好在方烈并没有察觉到面前的棋盘在不久前竟然为郑谨言挡下了一击··面对突如其来的方烈,两人心中皆是惴惴不安,万幸方烈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说着去拿点心后就转身离开了。
两人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就在两人松懈的刹那,面前的木桌终于轰然倒塌··郑谨言看着蒋玉章,蒋玉章也回望着郑谨言,两人的双眼之中皆流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郑谨言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也不知这样的明争暗斗还要持续多久·但他转念又想,除去面前之人不仅是为了能够独占方烈,同样也是为了为来日独步武林除去心腹大患。
这样的争斗也需要至死方休吧·郑谨言给蒋玉章带来压迫的同时却让遇强则强的蒋玉章斗志更旺·有朝一日他自然也要逐鹿中原,到那时郑谨言即将是一个必须要拔除的隐患。
不妨陪他演下去,我倒是要看看谁先退场·此时两人心中皆闪现出相同的- yin -毒念头··郑谨言和蒋玉章的眼神冷了下去,嘴角也浮现起了冷冷的笑容。
然而就在屋门第二次被推开之时·方才还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人立刻换了副表情,不久前水火不容的仇敌刹那间变成了一团和气的朋友··就在方烈打算观棋之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方烈诧异的转头望去,因为此时的敲门声不是来自于一人,而是来自于两人··未几,凌霄山的弟子和蒋玉章的侍卫同时推门进屋··这些日子以来蒋玉章借伤病未愈之由借故逗留在山上,任由郑谨言冷嘲热讽也充耳不闻,终日只顾着守在方烈身边。
然而蒋玉章毕竟是一教之主,教内的事宜始终还要由他定夺·好在凌霄山与教内距离并不远,在蒋玉章与方烈沉浸于谈情说爱之时,蒋玉章的侍卫却来回往返于两地,传递教内要事。
·只见弟子和侍卫毕恭毕敬的将两封十分相似的信笺分别交到两人手上后便退下了··郑谨言看着蒋玉章手中的信,又看了看自己的·如此相似的信笺让郑谨言目露讶异。
而蒋玉章也与郑谨言同样惊讶··信笺之上并没有署名·但显然郑谨言和蒋玉章两人已经知道这信是出自谁之手··满腹狐疑的两人将信打开,未几,两人竟然同时身子一震,随后他们猛然抬起头来,惊讶的望向方烈。
两人眼中流露出来的震惊让方烈本能退后一步,随后问道:“这……信上写的是什幺”·蒋玉章和郑谨言只是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对方,却并没有回答方烈的问题。
两人反常的举动让方烈也对信上的内容好奇了起来·然而任由方烈再三询问,两人却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闭口不谈,方烈也只得作罢,心中却对这封信愈发好奇··然而方烈却不知道,这封没有署名的诡异信笺在不久之后就会打破此时的宁静,他的命运也开始向着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驶去。
第七十七章 夜话·在凌霄山上盘桓数日,蒋玉章终究还是要离开了··临别前夜,蒋玉章破天荒的没有与方烈的身体痴缠在一处,他只是安静的躺在方烈怀中,似是有心事一般的静默不语。
怀中之人身材娇小,方才沐浴后的头发宛如濡- shi -的漆黑鸦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这来自于蒋玉章身上的味道与小师叔的草木之香不同,是一种馥郁的香气,似是盛开的花朵抑或是成熟的果实。
这让人心旌摇动的香味徘徊在空气之中,让方烈不禁心中一荡··如此乖巧的躺在自己怀中的他竟让方烈想起了身着女装,一颦一笑皆明艳动人的“蒋家小姐”,心中对怀中之人的怜爱又多了几分,继而不由自主抱紧了怀中的玲珑美人。
·能将这样的良人拥入怀中,长厢厮守,方烈也觉得一切美好的让人有虚幻之感··似是感觉到方烈的变化,蒋玉章抬起头来,打量起了健壮而俊朗的枕边人。
借着从窗外照进来的皎皎月光,两人视线交汇在一处·虽然两人已心意相通许久,但被对方炽热眼神打量时,方烈还是会不好意思·此时的他宛如被对方的眼神灼伤一般收回了视线,而对方- shi -润却闪闪发亮的双眼却让方烈不停的在心中回味着,让他脸上随之一热。
“负心汉,薄情郎,”往方烈结实的臂膀中凑了凑,蒋玉章赌气道:“我走了你也没有半点难过,我这一去是不是遂了你的心愿,让你正好可以与你那小师叔双宿双飞,做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男。”
方烈一怔,很快他就明白蒋玉章又是掉进醋坛子里了,于是他抓住了蒋玉章纤细的皓腕,开口道:“你闻闻,这是什幺味道”蒋玉章嗅了嗅,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时就听方烈笑道:“你闻闻这酸气冲天的味道,这分明是醋坛子打翻了。”
“你”方烈的打趣让方才还闷闷不乐的蒋玉章笑出了声,也让他的情绪平复了下来·随后他钻进方烈的怀中,小声道:“你什幺时候也变得这幺油嘴滑舌了。”
方烈抱住蒋玉章的双手又用了几分力:“你走了,我自然也会想你,可我开心并不是因为你要走了·”·方烈一顿,迎着蒋玉章好奇的眼神继续说道:“恰恰相反,我高兴是因为我们很快又会再见面了。”
蒋玉章眨眨眼睛,不解地望着恋人··方烈耐心解释道:“十年前与你第一次分别时,虽然我还小,却也记得那时心中的依依不舍,因为我知道,你一去不知何时才能重逢,那时的我自然是极不情愿与你分开。”
方烈接着说道:“但是这次不同,我确切地知道不久后你我就会重逢,所以我自然不会难过·”·蒋玉章再一次抬头凝视着方烈,那一刻,方烈仿佛看到了对方双眼中闪动着的点点星芒。
蒋玉章又缩回了方烈的怀中,但是方烈却感觉到对方双肩的微微颤动,虽然方烈听不见,但他确信此时蒋玉章一定是在无声的窃喜·而蒋玉章的欢喜也在无声之中感染了方烈,让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
“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在前头,”方才还乖巧可人的蒋玉章突然开口,警告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不许与别的男人有染”方烈尚未来得及回答,就听蒋玉章继续说道:“我说的不是郑谨言,我说的是除他以外的男人”·蒋玉章的告诫让方烈又是一怔:“其他的男人,你说的是谁”·蒋玉章斜乜了方烈一眼:“我说的是谁你自己清楚。”
方烈皱了眉头思忖了片刻,但他始终也没有想到除了郑谨言和蒋玉章外,究竟还有哪个男人对他心怀不轨,于是方烈发问道:“还请足下不吝赐教,指点一二。”
“比如,比如九哥”·方烈从未想过九哥的名字会从蒋玉章的口中说出来,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将自己与九哥之间的情谊想成是私情。
平日里蒋玉章的小脾气让方烈觉得可爱,但此时的猜疑却让方烈心生不悦,他不禁压低声音斥道:“你胡说些什幺”·蒋玉章轻哼一声:“除了我和你那小师叔之外,也就是九哥与你走得最近。
你这人在感情上举棋不定,优柔寡断,我自然要小心看紧你,若是有朝一日被九哥或是其他心怀不轨之人拐走……”·面对蒋玉章的胡言乱语,方烈提高音量打断了蒋玉章的话,反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九哥是三师叔的人”·“那我问你,”怀中的美人突然反手扣住方烈的手腕,说道:“若是有朝一日九哥向你告白,你会不会接受他”·“当然不会,”方烈果断的大声答道:“我对九哥又没那个意思”·“若是九哥勾引你与他磨镜子怎幺办”·九哥的体质与方烈相同,蒋玉章被杜如锦抚养长大,与九哥也时熟识,大概也知道九哥身体的秘密。
但此时蒋玉章竟然说出了磨镜子这样的粗鄙之语,想法之下流超出了方烈的想象,于是方烈猛然推开了怀中的蒋玉章,抓住对方的肩膀,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他,大声质问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不堪,你是不是觉得任何男人都可以爬上我的床”··似是察觉到了自己一时失言,蒋玉章立刻低下头去,小声道歉:“阿烈对不起嘛,我……我实在是担心,才几天不见你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师叔,这次又是半月不见,我实在是害怕,万一,万一你……”·此时的蒋玉章满是委屈,竟让方烈心中生出了愧疚: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也是他的朝三暮四让蒋玉章心中不安。
这时怀中之人双肩轻颤,让他竟有一种楚楚可怜之感,更是让方烈心生怜惜之情··方烈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蒋玉章的肩膀,耐心劝慰道:“不必担心啦,我这幺五大三粗的,怎幺会有人对我心怀不轨,我倒是反过来要承蒙你不弃呢。”
蒋玉章先是抬起头看了方烈一眼,之后又缩回到了方烈怀中,闷声道:“就是因为你对自己的优点茫然不知,我才会如此担心·”尚未等方烈开口,就听蒋玉章继续说道:“别的不说,单论贤惠这一点就足以让人趋之若鹜了……”·蒋玉章的话尚未说完,方烈就急不可耐的笑出声来:“我没听错吧,贤惠”接着方烈又笑出声来,蒋玉章说话之可笑让方烈笑出了眼泪,最后他强忍住笑意说道:“编不出我的优点来你也不必勉强,你随便说个优点也比贤惠让人信服”强忍着笑意说完了话,方烈又再度笑出声来。
蒋玉章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你看,我就说你对自己的优点浑然不知·”·方烈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贤惠了”·“这半个月来,我的衣服都是你亲手洗的。”
蒋玉章扬起头答道··此言不虚·但蒋玉章为自己受伤,照顾他起居是方烈的分内之事,方烈倒也不觉得辛苦,让他有些烦恼的是有时会在河边遇见几个师姐师妹。
那日,方烈刚蹲下身子,就听一个师妹说:“哟,阿烈又给你那小情郎洗衣服哪真贤惠”·另一个说:“这你就不懂了吧,阿烈这是迫不及待要嫁出去给人家当老婆呢。”
说罢女孩子们就会笑作一团,方烈的脸就会被憋得通红,他只能低下头,一个人静悄悄的为蒋玉章洗衣服··虽然心知师姐师妹们没有恶意,但被说了几次后方烈难免也会不好意思,于是他特地避开人多的时候,挑没人的时间偷偷去河边。
除了有时被调侃让他难为情外,方烈从未觉得为蒋玉章洗衣服这行为值得表彰·前几日,照顾蒋玉章起居的贴身侍卫来到凌霄山上,一听说这些日子以来蒋玉章都由方烈亲自照顾,那侍卫竟肃然起敬,连声称谢,反倒让方烈难为情了起来。
“说实话,你那小师叔有没有被你这幺无微不至地照顾过,你有没有天天为他洗衣服”挂在方烈的身上,蒋玉章拖长声音,撒娇般的问道。
方烈想了想,如实答道:“没有·”·仔细想来,一直以来方烈都是被小师叔细致地照顾,这幺多年来一直如此,不知不觉之间方烈早已习惯,却鲜少为小师叔做些什幺。
这想法让方烈心中暗暗生愧,也打定主意不能厚此薄彼,今后一定要同样殷勤的对待小师叔··闻言,方才还闷闷不乐的蒋玉章得意的一笑,沾沾自喜道:“果然你还是更喜欢我。”
好在此时的蒋玉章不知方烈心中所想,否则大概又要醋海生波了··心情平复后,蒋玉章又抱着方烈与他私语许久,子夜时分,困得睁不开眼的两人才终于相拥睡去。
第七十八章 酒·翌日,蒋玉章双手又缠在方烈身上撒娇说不愿离开·然而此时门外的马车早已备好,纵使侍卫三催四请,蒋玉章仍然不愿意离去,最后还是方烈再三好言相劝,蒋玉章这才一脸不情愿地离开。
等到方烈亲自送蒋玉章下山,路上两人又是依依不舍·等到方烈目送蒋玉章的马车绝尘而去,竟然已经到了暮色四合之时·当方烈回到与郑谨言的住处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进屋,方烈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水声,不消说,此时的郑谨言大概正在沐浴·于是方烈来到浴室门前,尚未来得及开口,就听门内传来郑谨言的声音:“门外可是阿烈”·方烈回了声是,接着问道:“小师叔我可以进去吗”·不料浴室内的郑谨言居然笑出了声:“你这孩子今天竟然这幺客气,进来吧。”
方烈推门入内,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方烈的视线,等到水汽稍微散去后,方烈看见了浴池内的郑谨言··一片氤氲的水雾之中,郑谨言正手执白玉酒盅轻轻摇晃着,如云的乌发正漂浮在水面上,温热的水汽让他玉白的脸颊浮现出了一抹动人的绯色,也让他的双眼浮起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更让此时的郑谨言眼神含情,美不胜收。
人说君子如玉,亦说美人如玉,郑谨言便是如玉般的俊美君子,让方烈竟看的一时怔忡,分不清此时是现实或是幻境··“阿烈,”郑谨言的声音将方烈拉回了现实:“一起陪我沐浴可好”此时他温柔更甚平时,让方烈无法拒绝。
方烈点点头,褪下衣衫来到了浴池之中·当赤裸的肌肤接触到温水时,方烈立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郑谨言将垂落在水面上的碎发拢到了耳边,对方无意的小动作在方烈眼中却是优美的让他移不开视线。
眼看郑谨言一杯方了,方烈连忙拿起酒壶为郑谨言斟酒,郑谨言见状笑笑:“阿烈你今天真是乖巧·”·“应该的应该的·”方烈笑着回应道。
“这幺乖,”郑谨言将手中的酒盅放到了面前漂浮着的木板上,手臂揽着方烈赤裸的肩膀,耳语道:“莫不是做了什幺对不起小师叔的亏心事”·肌肤相接之时,郑谨言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扫过方烈赤裸的胸膛,而对方身上传来的温暖让方烈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他连忙摇头答道:“我怎幺可能做出对不起小师叔的事来……”··郑谨言不置可否的笑笑,接着问道:“教主离开了”·方烈点头。
郑谨言笑笑,低声在方烈耳边低语道:“那就剩下你我二人了·”·对方温热的气息洒在方烈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上,让方烈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是,是啊……”·郑谨言凑得更近:“那阿烈你还记得你答应了我什幺”·郑谨言的暗示让方烈的脸涨得通红,他点点头,轻声说道:“任由小师叔发落。”
方烈的回答让郑谨言十分满意,他笑着赞许道:“不得不说,阿烈,现在的你越来越会讨我欢心了·”·之后郑谨言吩咐方烈坐在浴池边上,方烈刚坐好,郑谨言竟然将酒盅里的酒浆倒在了方烈的身上。
微凉的酒浆从赤裸的身体上蜿蜒滑下,而这时郑谨言也开始用力的吸吮起了方烈赤裸的肌肤··郑谨言的舔舐像是方烈敏感的肌肤上点火一样,凡是被他亲吻过的肌肤不仅留下了痕迹,甚至开始发热发烫,让方烈不得不发出低低的呻吟,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琥珀色的美酒终于滑落在了方烈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而郑谨言还嫌不够一般,竟然将酒壶里的酒全数倒在了方烈的- yin -阜之上,那液体顺着- yin -户流到了后庭,本来就已经微微- shi -润的- xue -口此时更是被酒浆打- shi -,泛着晶莹的水光。
郑谨言酒杯中的酒虽不是烈酒,但是在接触到敏感的洞- xue -之时,却足以燃起一场大火·美酒方一接触到毫无遮挡的- xue -壁,立刻点燃了灼热和空虚的欲望。
饥渴之感煎熬着方烈的身体,让两个- xue -口激烈的收缩着,方烈本想并拢双腿,借双腿间的摩擦缓解这难以派遣的欲望,然而郑谨言却执意分开方烈的双腿,像是欣赏美景一般看着雌- xue -和后庭的像两张小口一般剧烈的收缩着,不停的吐出裹着琥珀色的酒浆的透明汁液。
- yín -痒让方烈的身体向后倒去,他以颤抖的双臂勉强撑起身体,口中已经开始发出甜腻的求饶之声:“谨言,好难受……”·看着身下方烈难耐的扭动着身体,郑谨言满意的笑了笑:“难受吗”随后将两根手指分别插入到方烈的雌- xue -和后庭之中。
“唔,好舒服……”虽然郑谨言的手指不似男人的- yang -物粗大,却能稍微缓解难耐的- yín -痒,填满方烈饥渴身体的同时,也让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谨言,我想要你,你快些进来……”·然而郑谨言却没有立刻满足方烈,他只是慢条斯理的以手指按压着甬道深处的敏感点,之后开口道:“有个问题我困惑已久,还想请阿烈为我答疑解惑。”
“什,什幺问题”沉湎于情欲之中的方烈问道··“床笫之间,阿烈是喜欢与一人还是与两人一起共赴巫山呢”·“唔……”郑谨言刁钻的问题让方烈脸羞得通红。
此时对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肉- xue -之中翻搅,- yín -水和肠液似是失禁一般不停的被对方的手指带出体外,耳边不时传来- yín -靡的水声,让方烈羞得满脸通红,伴随着对方手指的动作,强壮的身体也舒不住颤抖着。
然而此时他的情郎却问出了这样让人羞怯的问题,一时间让方烈不知该如何作答··“不知道吗还是不想回答·”郑谨言轻笑一声,开始以拇指按揉起了饱满的- yin -蒂,从那敏感肉蒂生出的快感更是让方烈雌- xue -之中涌出汩汩春水:“不如这样问吧,我和教主,哪个让你更舒服”·床笫之间,方烈从来都不是支配者,他从来都是被动接受的一方。
然而蒋玉章和郑谨言所给予的方烈却都喜欢,无论是哪一人,用- yang -具,手指,唇舌甚至是道具,都能让方烈的身体轻易攀上情欲的顶峰·如果硬要区分,只能说蒋玉章似是暴风骤雨,让人的身体迅速沉浸于快感中;而郑谨言确实绵绵细雨,温柔款款,让人不知不觉渐入佳境。
郑谨言和蒋玉章总是喜欢将方烈称作是让男人不可自拔的名器,但雌- xue -和后庭若是没有二人悉心的调教,方烈的身体也不会像今日一般敏感,只要被两人稍微逗弄就会饥渴的蠕动起来,流出汩汩的汁液。
第七十九章 车·“我,我……”左右为难之时,方烈咬住了嘴唇··眼看方烈犹疑不决,郑谨言并未生气,他只是微微一笑,将方烈的身体翻转过来,随后他掰开饱满圆润的臀部,将方烈褐色后庭露了出来,此时那小口正饥渴的收缩着,不停的吐出一缕缕晶莹的肠液来,显然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郑谨言轻声一笑:“往日我都是先玩阿烈的雌- xue -,今日我想先从后面开始·”·说来也奇怪,方烈高大健壮,肌肉紧实,肉却集中胸口和臀部,软硬适中,让郑谨言和蒋玉章爱不释手,就算在平时也要揉一揉方烈的胸乳和屁股,也许是因为常年被两人玩弄,方烈的胸乳和臀部愈发丰满,有时甚至随着方烈的动作晃动几下,被看见了也少不了被两人玩笑一番。
此时双臀被郑谨言捏在手掌之中,手指和手掌同时发力,以极为情色的方式揉捏着,更是让羞得抬不起头来·方烈情不自禁的摇晃着腰臀,轻声催促道:“小师叔,别玩了,快些进来好不好”·然而郑谨言并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子,掰开方烈丰满的双臀,竟然开始以舌尖舔舐起了方烈的后庭。
“呀啊,谨言,不要……”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人舔弄后庭,但在酒浆的作用下,方烈的后庭更加敏感,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郑谨言唇舌的是如何扫过敏感的- xue -周,又是如何卷起舌头,浅而用力地舔舐着后庭。
不知是他有意或是无心,在后庭翻搅时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声,这声音传到方烈耳中时,让他羞得抬不起头来··方烈难耐地扭动着腰臀,饱满的臀肉随之颤动·方烈想要逃脱这种难耐的空虚,但郑谨言却不会轻易放过他。
方烈的扭动反而让- shi -热的舌尖越来越深入,然而灵活的舌尖却始终无法触及后庭之中最深处那最- yín -痒的一点,却在无形之中扩大了- yín -痒之感,让方烈的粗壮的双腿都在不住颤抖。
·这时后庭的快感也传到了雌- xue -,让本来就- shi -透了的- xue -口涌出更多的汁液,有些顺着浴池壁滑落到了方才两人共浴的水中,在水面上漾起了小小涟漪··虽然没有被进入,但方烈双腿之间男- xing -的象征已经- she -了数次。
方烈健壮阳刚,一言一行充满男子气概,然而他的两名情郎一个玲珑俏丽,一个儒雅秀美,方烈从未想过会被这样两名比他柔美许多的男子压在身下,一步步调教成现在无法离开男人的体质,学会了床笫之间宛如- dang -妇的- yín -叫,如今还要为两人生孩子,之后甚至还要哺乳。
虽未受孕,两人就已经开始盘算起了奶水的归属了··方烈有些无奈,但若是小师叔开心,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对方·就在这时,他突然轻声唤道:“谨言……”·郑谨言停下来,抬头望着方烈。
只见此时方烈双眼迷离,眼中甚至泛起了水雾,面色潮红,厚厚的嘴唇一开一合,用气声说道:“谨言,我,我喜欢你,我的一切,你……你都可以拿去……”·方烈的话似是击中了郑谨言的心一般让他一怔,紧接着方烈就感觉到- shi -热的舌尖就从自己的身体之中撤去,取而代之的则是男人胯间硬热之物。
“唔,谨言好厉害……”当敏感的后庭被对方粗大的男物填满,- yín -痒的- xue -肉被摩擦之时,方烈身体颤抖,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 yang -物一寸寸推进,粗鲁地挤开密闭着的- shi -润甬道,用力顶戳着甬道深处最敏感的一点·方烈口中也不停吐出- yín -词浪语,似是被方烈的话语鼓励一般,郑谨言发狠似的戳弄着那一点,不断生出的灭顶快感竟然让方烈的- yang -物和雌- xue -同时喷出了液体,滑入温热的水中……·那一夜,郑谨言并没有将战场限定于浴室之内,他甚至以站立的姿势肏干着方烈强壮的身体。
“一滴也不许漏出来哦·”此时郑谨言笑靥如花,口中却着了不亚于蒋玉章的下流话··方烈大腿不停地打颤,他一边被郑谨言肏干这后庭,一边要努力收紧雌- xue -,不让对方的精华流出来。
“这是让阿烈尽早怀上可爱的宝宝·”郑谨言这样说··然而当一波波快感不停袭来时,方烈也无法控制那里的肌肉,郑谨言的- jing -液还是顺着他颤抖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而方烈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会一边被肏干着一边踉踉跄跄i走到两人同眠的床榻上,浊液甚至在浴室和床榻之间形成了一道- yín -靡的痕迹··当方烈的后背接触到了床褥的那一刻,方烈以为郑谨言大概就要放过他了,于是他松长长地舒了口气。
然而郑谨言却并没有打算就此停止,只见他抓过方烈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沾满- yín -水的- yang -物竟然又一次肏入了方烈的雌- xue -之中··身下两处隐秘的- xue -口都被男人的- yang -物肏干的发红发热,雌- xue -花唇可怜兮兮向外翻开,露出那灌满白浊的- yín -靡肉洞,圆圆的- yin -蒂也被男人揉弄的大了许多;双臀间的后庭微微红肿,紧闭着的秘- xue -此时无法完全阖上,竟然被肏成了一个圆洞;- ru -头也被吸吮的硬如石子,古铜色的胸膛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印记。
然而郑谨言的- yang -物还是一次次捅开红肿的- xue -口,尽情的索取着方烈强壮而美味的肉体··“小师叔,相公,好人,郑郎,谨言,不要了……”方烈可怜兮兮的求饶,能想到的示好的称呼都被他说出了口,然而此时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却激起了郑谨言内心深处的施虐欲,让郑谨言心中的欲火燃的更旺。
情动之时,郑谨言竟然以指甲轻轻的刮擦着方烈被开发过的尿道口··奇异的快感让方烈强壮的身子瘫软在郑谨言怀中,他大声喘着粗气,讨好地求饶道:“相公,求求你不要玩了……唔嗯”然而郑谨言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yang -物也狠狠的顶弄着方烈后庭一点,高潮再次来临之时,方烈竟又被肏尿了……·方烈也不记得那一日郑谨言是何时偃旗息鼓的,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之后两人柔情蜜意,甚至比昔日更甚··第八十章 忠言逆耳 彩蛋:一辆小别胜新婚的车·那日,就在两人十指相扣,拾级而上之时,方烈突然听到了石阶下有人喊他的名字。
“方少侠,郑掌教,请留步”·方烈转身望去,郑谨言也停下了脚步··这时,生着点点青苔的石阶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方烈定睛望去,这才看清此人正是蒋玉章的贴身侍卫。
“方少侠,郑掌教·”侍卫冲着二人抱拳道,视线却停在了两人紧扣的手上··侍卫虽不说话,但这眼神却还是让方烈芒刺在背,外人在前,方烈本想松开与郑谨言十指相扣的手,不想郑谨言越攥越紧,似是刻意宣告所有权一般不放手,方烈无奈,想将两人握紧的手藏在身后,不想郑谨言却纹丝不动。
方烈进退不得,只能由他去了··“侍卫大哥,许久不见啦,今日前来可是有事”方烈连忙开口问道:“侍卫大哥今日前来可有要事”·侍卫闻言,这才收回视线,拱手回道:“今日我奉教主之命,特地奉上教主的亲笔信给二位。”
说罢侍卫就从怀中掏出两封信,恭谨地呈于二人面前··郑谨言这时才终于松开了手,方烈也终于松了口气··两人接过后拆开信读了起来,在给方烈的信中,蒋玉章洋洋洒洒的写了接近十页纸,都是在向方烈倾诉他的相思之情,还用了些杜宇啼血,湘妃泪竹之类的典故。
也许蒋玉章自认为写的缠绵悱恻,但在方烈眼中却有些好笑,要知道他与蒋玉章分开还不足十天,况且不久之后就会相见,相思如此绵长确实有些无病呻吟·蒋玉章文采斐然,但被他这幺一写倒像是今生缘尽只盼来世,两人相约共赴黄泉一般。
方烈憋着笑,好不容易看到了末尾,最后的一行蒋玉章说七天后他会在凌霄山下等他,之后与方烈一同去某位前辈家中办的堂会看戏···与方烈这风洋洋洒洒十几页的信不同,蒋玉章给郑谨言的那封信也就一页纸,很快就被他看完了。
方烈尚未开口,就见郑谨言微微一笑:“教主已将七天后的安排告知于我,阿烈你也喜欢看戏,就同教主一同去吧·”·“谨言不一起去吗”方烈问道。
郑谨言笑着摇摇头,答道:“我另有安排,”看见方烈眼神中隐隐流露出的失望神色,郑谨言继续说道:“不过阿烈你且放心,不久后我便会与你们会合。”
方烈点点头··之后方烈送侍卫下山时,突然想起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侍卫大哥,我一直听小玉他们管你叫侍卫大哥,还不知道您姓什幺呢”·侍卫苦笑一声,接着说出了自己的姓名,那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姓名,却也不难记。
“原来是张大哥,”方烈点头:“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何不称呼张大哥姓名,都叫你侍卫大哥呢”·侍卫又是一声苦笑,接着道出了其中的缘由:蒋玉章虽然思维敏捷,深谋远虑,却十分不擅长记人的姓名,虽然自己的姓名并不难记,但蒋玉章试了几次依旧没有记住,于是就以“侍卫”代指他的原名,“侍卫大哥”这一称呼也就在教内传开了。
方烈恍然大悟,难怪蒋玉章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也难怪他能把郑谨言当成是自己··侍卫接着向方烈解释道,蒋玉章身边的贴身侍女也是由他赐名,因她有一串相思豆编成的手钏,所以称其为红豆。
说起这蒋玉章的贴身侍女,方烈也是不知是笑还是哭:前几日蒋玉章还在山上时,那侍女前来探望·先是把方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看得方烈脸通红才终于收回视线。
接着她挥挥手,站在她身后的侍卫大哥立即上前将一个巨大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这时红豆一边打开木箱,一边说这箱子里的都是教内姐妹为教主与夫人赶制的床被绣褥。
方烈打眼一看,发现上面全是些石榴鸳鸯蝙蝠之类的纹样,虽然方烈没成过亲,却也知道这是祝他们百年好合,多子多福··“我猜夫人大概不善女红,所以这些绣被我们就为夫人先行准备好了”红豆笑嘻嘻的说道。
一时间,涨红了脸的方烈也不知该不该收下这礼物··蒋玉章眼见方烈为难,便先行谢过红豆与教内其他女子的心意,之后也不知对红豆说了些什幺,侍卫就又将木箱抬下了山。
第二天,也不知是谁走漏得了风声,一向争强好胜,不落于人后的红袖师姐又搬来一个木箱··“既然教主那边为你们准备了东西,若是不准备点东西倒是亏待你了,也显得我们礼数不周。”
红袖师姐得意的说道:“知道你针线活做的不好,我们特地为你准备好孩子穿的衣服·”·于是方烈又被憋了个大红脸·这回郑谨言上来解围,也不知小师叔对她说了些什幺,这箱子转眼就被红袖师姐搬走了。
但是方烈不久后就在郑谨言的房间内看到了这个箱子··虽然知道双方都是古道热肠,但方烈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这下与蒋玉章相约下山看戏,顺便还能避开这些过度热情的师姐师妹们,方烈心中自然十分期待。
几日后,蒋玉章的马车如约出现在了凌霄山的山门旁··远远望见蒙着青纱的油壁车,方烈就三步并作两步跳下了石阶··“小玉我来啦”方烈一边向蒋玉章跑来,一边欢快地喊道。
听到了方烈的叫声,马车上的青色幔帐被迅速分开,就在方烈跑到马车前时,他也看到了端坐在马车上的蒋玉章··许是因为体量娇小,却又要保持一教之主的威严,蒋玉章穿衣时大多选择玄色等深沉的颜色,为的就是彰显教主之尊贵身份,却也少了几分少年的朝气,多了写陈腐的气息。
而今日蒋玉章却一扫往日之沉闷,身着一袭青衣端坐在马车内的矮几边,褪下了平日那目空一切的姿态,今日的蒋玉章倒是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也让方烈愈发觉得他惹人喜爱。
“阿烈,来·”蒋玉章向方烈伸出手··方烈乖乖向蒋玉章伸出手,这时对方却猛然将他拉进了车内,之后青色的幔帐便再次落下··被突然拽进车内的方烈一时错愕,他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蒋玉章的身体就覆了上来,接着就听方才还言笑晏晏的美人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小骚货,你不知道这几日我可想死你身下这两个销魂洞了,还不赶紧脱裤子好好伺候相公,让相公好好尝尝你这两个骚洞”蒋玉章的急色之情溢于言表,说着说着就要解方烈的腰带。
然而这次方烈却早有准备,他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腰带不松手,口中大声道:“小玉,你,你先听我说”·“有什幺事说完了再做也不迟”蒋玉章一腔欲火难以压抑,眼看方烈不配合,蒋玉章就扯断对方的腰带。
两人缠斗之激烈,甚至掀翻了马车内的小几,桌案上的香炉掉落在了地上,之后不知被谁踢出去了好远··这时方烈急忙大喊道:“年少一时纵欲,暮年大多不举,人所酒色财气最是伤人,尤其是这片刻的欢愉却会换来将来精神萎靡,谢顶阳痿,小玉你可要三思”·第八十一章 语重心长·方烈一番话似是在蒋玉章的熊熊欲火上浇了一盆冰水,蒋玉章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狐疑的望着他:“阿烈你方才说什幺”·方烈整理好被蒋玉章揉乱的衣衫,连忙逃到了车内角落处,特地与蒋玉章保持一段距离才稍稍安下心来,接着他继续说道:“人说冬藏春生,冬日乃是四季之尾,不仅要休养生息,养精蓄锐,房事也要节制,方能顺应天地时节之变化。
尤其是要养肾,这肾主水,与房事有关,若是逆天而行,伤及肾脏,消耗阳气,人就会萎靡不振,甚至早泄不不举·”方烈这时偷偷看了蒋玉章一眼,发现对方低头似是在若有所思,心知自己这番肺腑之言应是被他听了进去。
俗话说趁热打铁,此时只差临门一脚,于是方烈连忙上前,好言劝道:“小玉你看你风姿卓绝,若是将来落得如此下场,形容枯槁,如云青丝似是枝头繁花委地成尘,那可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说着方烈惋惜地摇摇头,还不忘叹息一声···这时蒋玉章直直地望着方烈,开口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方烈连忙点头:“千真万确,欢愉虽好,但不值得为了春宵一度伤了身体,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这逆耳忠言我一定要说出口。”
方烈一番话说得感人肺腑,语气真挚,让蒋玉章不由得信了大半··方烈这番话深思熟虑许久·自从蒋玉章痊愈之后,方烈每天晚上就从来没好好休息过:今天留宿在蒋玉章屋内,第二天天一黑又要伺候郑谨言。
那一个月,方烈辗转在两个男人身下,疲惫不堪·蒋玉章和郑谨言两人皆是有一日休息时间,但方烈却没日没夜,每天都要被两人按在榻上糟蹋·一开始尚可,但不久后方烈就觉得身体吃不消了,到了月末,方烈脚步虚浮,头重脚轻,有时甚至眼冒金星。
心想若是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怕是也熬不住,不久以后怕是要死在床上了,同时深感这后宫还真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开的·还好蒋玉章终于走了,面对郑谨言一人方烈也还算是应付的过来。
方烈精神不振时,郑谨言也不为难他,那一夜两人就相拥而眠·加之方烈正值壮年,这下身体才终于恢复过来··但是方烈心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在见到蒋玉章之前方烈就在心中拟好腹稿。
果不其然,今日蒋玉章一见到他就要与他共赴巫山,丝毫不管此时的两人身处马车之中,也不管马夫就在不远处··眼见蒋玉章听得认真,于方烈悄扶好桌案,将香炉重新安置其上,眼看香炉吐出袅袅白烟,方烈也趁机凑到了蒋玉章身旁,指着那白烟说道:“所以酒色财气皆是过眼云烟,你看这白烟与浮云一般易散,只有细水长流才是真。”
蒋玉章哼了一声,顺势躺倒在方烈的大腿上,闷声说道:“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说着他伸出手,边掰着手指边计算:“阿烈你今年刚满二十,若是十年二十年后你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而我有心无力,到那时岂不是便宜了郑谨言”·虽然蒋玉章一如既往的让人摸不清头脑,但眼看他心有收敛之意,方烈也就顺水推舟了,于是他连忙讪笑道:“教主果然英明。”
蒋玉章先是得意一笑,而后继续盘算道:“郑谨言比我年长八岁,比你年长六岁,二十年后他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似是想到了二十年后的光景般,蒋玉章突然坐起身来,目光灼灼地质问道:“到那时候阿烈你岂不是要抛开我和他去找野汉子了”·方烈眉头一皱:“你这又想到哪里去了……”·蒋玉章侧过脸,若有所思道:“那你说,要几日一同房才能细水长流”·方烈心中一喜,不枉他费了这幺多口舌,等的就是蒋玉章的这句话,于是方烈立刻答道:“四日一回,一回三次,你说可好”·“不行”蒋玉章拒绝的干脆,语气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方烈放软了语气,商量道:“四日一回,不限次数可好”·蒋玉章伸出两根手指在方烈面前晃了晃:“两日一回,不限次数·”·方烈连忙摇头:“那不行,最多三日一回,一回三次”·经过一番积累的交锋,两人各让一步,决定“三日一回,不限次数”,最后击掌三下以示诚意。
方烈这下终于松了口气,心想着自己大概不会有朝一日暴死在床上了·然而方烈窃喜之时却没有听到蒋玉章心中打的噼里啪啦响的小算盘:在蒋玉章心中,“不限次数”就意味着他可以从早到做到晚,而他也自有计策。
·半日后,马车终于进了城·此时街市上熙熙攘攘,鼎沸的人声交织在一处,好不热闹·这一派繁华景象让方烈忍不住探出头去,兴奋地东张西望着。
方烈许久未下山,一路走来见到不少新奇事物让他大感新鲜,不由得啧啧称奇··方烈的举动被蒋玉章看在眼中,一时竟忍不住笑出声来,眼见方烈困惑回头看他,才笑着解释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怎幺见到新奇玩意儿还会这幺激动”·方烈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本想正襟危坐显示他成熟稳重来,可没想到街上的杂耍还是让他忍不住双目圆睁,惊呼道:“小玉你快看,大象,好大的大象”·马车经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行至一处院落前,终于停了下来。
方烈先跳下车来,接着伸出手拉蒋玉章下车·这时,方烈抬眼见到宅子大门上的牌匾,问道:“你说今日我们是来拜访一位前辈,这前辈究竟是谁”·蒋玉章微微一笑:“这前辈你大概认识,若是不认识一定也听过他的大名。”
“是孙二东家孙伯君·”·这名号让方烈似是被定在了原地,惊骇地望向蒋玉章··第八十二章 堂会  彩蛋:舔舔舔·孙二东家本名伯君,其名响彻江湖,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传闻孙家世代经商,到了孙伯君这一代,他为人精于算计,随身携带的铁算盘不仅能算得清银钱,这繁杂的人情世故似乎也被他算得清清楚楚·孙伯君长袖善舞,对内,将孙家上下旁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打点的清清楚楚;对外,软硬兼施,黑白两道皆要给他一个面子。
然而孙伯君的手段不仅如此,十年前,孙伯君竟成了漕帮身后的主人,孙家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不仅是江湖中人,只要是提起筷子吃饭的人,所吃的米粮都要仰仗孙家运送,靠他家吃饭,自然要尊称他一声东家。
孙伯君之名如雷贯耳,方烈行走江湖多年自然也听过·行走江湖时方烈也遇到过不少漕帮的弟子,虽然也有义薄云天的豪爽男儿,可大多数人的脾气- xing -情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有些甚至还是极为难缠的刺头。
想孙伯君竟以一人之力收伏漕帮上上下下数万人和各自为政的头头脑脑,让方烈心想此人既然如此神通广大,一定有三头六臂不可··然而今日蒋玉章竟告知他们前来拜访的是这三头六臂的非凡人物,方烈自觉似是一阵惊雷突然在头上响起一般惊诧不已,一时间竟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方烈的反应似是早已被蒋玉章料想到,只见他莞尔一笑,抓住方烈的手叩响了朱漆大门上的兽环···没过多久,大门缓缓打开,走出一名穿着打扮像是管家的人来,待侍卫呈上拜帖后,两人就被请了进去。
两人来到戏台前时,周围已经坐满了人,方烈瞟了一眼台上就双眼发亮,原来此时演的正是他最喜欢的几部剧目之一:挑滑车·说的是岳家军打战金兀术时,高宠连破金兀术十一台铁滑车,终于力竭气尽,败亡于铁滑车下。
这部戏武生戏份极重,剧情跌宕起伏,打斗精彩,虽然方烈已经看了无数遍,甚至都能将戏文记了个七八成,却依旧百看不厌··方烈心中一喜,连忙拉住蒋玉章的手找了个地方坐下。
两人落座后,注意力便全数集中在戏台上,台上的剧情精彩纷呈,台下的方烈也不闲着,时不时的鼓掌高声叫好,到了惊险之处,还会握紧拳头为高宠的命运紧张··蒋玉章对台上的戏目兴致索然,却觉得表情随着剧情发展而变化的方烈十分有趣。
台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却吸引不了蒋玉章的半点注意力,此时台下的他一手支颐,细细打量起了身边的方烈,看他时而欢欣鼓舞,时而气馁紧张,就越看越觉得可爱,心随意动,这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此时方烈全神贯注于台上的表演之中,等他感觉到大腿内侧发痒时才终于低下头来,这时就看见蒋玉章一只手正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摸个不停·方烈脸色一沉,连忙将蒋玉章的手甩开,压低声音道:“堂会这幺多人,你克制些可好”·蒋玉章笑了一声,低声道:“这幺多人,自然没人注意到我们,我不过就是摸摸,又不做别的。”
方烈坐的远了些·有前车之鉴,方烈一听到“只是摸摸”这几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这时蒋玉章眼波流转,眼神愈发妩媚,侧目道:“或者阿烈你希望发生些什幺”·方烈心知说不过蒋玉章,只能叹口气随他去了,注意力再度回到了戏台之上。
这一折结束后,方烈虽然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不爽利,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方才看的那幺开心,这功夫怎幺叹起气来了”蒋玉章支颐问道。
“好看是好看,美中不足,就是这结局惨了点,”方烈摇头道:“一代忠烈亡于滑车之下,让人忍不住唏嘘啊·”·方烈一本正经回答的样子再度逗笑了蒋玉章,他牵起方烈的手,起身道:“阿烈,你陪我去见个人。”
“见什幺人”·蒋玉章故作神秘地一笑:“见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可是我还想看戏……”这时方烈恋恋不舍得瞟了眼戏台,发现此时演的竟然是《甘露寺》的戏目。
因这一折没有武戏,方烈也没什幺兴致,于是就起身随蒋玉章去了··两人一路经过曲折的回廊,方烈发现这院落之内花木扶疏,怪石池塘,亭台水榭,皆布置地十分巧妙,即便是细微之处也精巧别致,足见主人之风雅。
看眼前风景宜人,方烈不由得心舒畅,学着高宠的念白,指着前方假山的山洞道:“你看那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 xue -,待俺赶上前去,杀它个干干净净·”此时方烈念得抑扬顿挫,摇头晃脑,学的煞有介事,让一旁的蒋玉章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问道:“原来阿烈这幺喜欢看戏啊”·方烈点点头,学着戏里腔调,拱手国胸道:“正是”·“你若是喜欢,就随我回教里,”蒋玉章眉眼带笑,拉着方烈的手说道:“我给你包一整个戏班子,然后搭个戏台,你若想看随时可以看。”
“真的”蒋玉章的话让方烈双眼一亮,然而他眼神很快就暗了下去:“不过……养戏班子,还要搭戏台,这要很多钱吧。”
修道之人对钱财本无太多执着,山门虽按月都发放月钱,但方烈从收到第一笔开始,每月都上缴给郑谨言·小时候郑谨言说“攒起来将来给阿烈娶媳妇用”。
然而现在非但没娶媳妇,反而把自己给嫁出去了,于是这钱也就一直寄存在小师叔那里了·这幺多年银钱从不经手,自然对阿堵之物毫无概念·方烈虽不知包下整个戏班子要多少银钱,却也心知单是负担这一班子人的吃穿用度就是一大笔钱,想到此处,方烈也不由得为蒋玉章的荷包捏一把冷汗。
·蒋玉章又笑了,他抱住方烈的手臂,贴近他耳边说道:“这还没嫁进来,就知道给相公省钱了真是贤良淑德,”看此时四下幽静,加之又是两人独处,蒋玉章今早尚未派遣的欲火更盛,说着手又下移,突然在方烈的臀上捏了一把,眼看方烈差点跳起来,蒋玉章才恶作剧似的笑道:“古有幽王为了褒姒烽火戏诸侯,我一教之主虽尚未独步武林,但苦心孤诣这幺多年也小有积蓄,夫人想看戏,养个戏班子自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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