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从兄 by 天痕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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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从兄 by 天痕壹月
  文案 ·  长兄叶钧和出岛后,叶铭夕独自寂寞,便想找一向冷冰冰的二哥叶钦羡培养兄弟感情·本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谁想得培养感情竟培养出了错,培养成了爱情·  叶钦羡凭三岛六城规矩强迫叶铭夕侍寝,叶铭夕求救无门,委屈万分,只好找别人想让叶钦羡移情别恋。
然,叶钦羡冷眼旁观不说,最终还点破了他的图谋·甚至在他走投无路想要以成婚躲避侍寝命运时强迫喂他吃下三岛六城的圣物:雌雄果··  传言,雌雄果有一作用,是可做孕子丹……·  哈哈……哈哈……·传言怎么能信·  不过为什么忽然想吃酸的,忽然想呕吐呢……·  ·   楔子·  ·  大胥王朝外海,有三座岛屿接连成环,岛与岛之间,最近的地方间隔可以直接跳过去,又按其地势接连阻断,隔开六座城,扶风、揽月、摘星、拈花、拥雪、挑雨。
主城扶风通向另外五城,另外五城要去别地,必须经过扶风··  三岛六城地理位置卓越,贸易农商经久不衰·城主一脉少有人外出到陆··  没有人知道,那是因为三岛六城内特殊的规矩。
  其中有一项规矩,幺弟侍兄··  城主们都可让自己兄弟侍寝,除非那兄弟能打得过他们,甚至叔侄,若有两人同时看上一人,便按照血缘关系来决定顺序……城与城间的规矩虽不会尽数相同,然而,不避血亲,却是三岛六城城主一脉的定文。
  传言,三岛六城乃仙人后裔,古时候仙人正是同血脉相成亲,而岛上养有的雌雄果,可让男女有孕,甚至长生不老……·  ·  ·  第一章· 自千机教信原轩得到雌雄果解药配方并妄图弄倒揽月城的雌雄果树后,揽月城便严令禁止外来人进入城主府。
 任何人都不许·· 叶铭夕手握小暖炉,舔着嘴唇听着酒楼里人们在谈论那信原轩的事情,有人说,揽月城的雌雄果与别城功效差不多,不过肯定更为特殊,否则那信原轩不会先来揽月城推雌雄果树。
有人说,雌雄果说不定是毒药,否则信原轩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找到解药说不定是为了心上人才谋取的,还有人说,也许雌雄果传说中的药效,能做孕子丹,是真的,信原轩要么是为了帮无法生育的亲友找这果子,要么就是拿去卖钱,大赚一笔。
 叶铭夕听了许久,发觉还是没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不由站了起来,走下酒楼,走过好几条街,在城主府门前转悠来转悠去·· 大哥叶钧和为了城主府那奇怪的规矩,年岁还不到二十,就早早地吃了雌雄果出门,拜在武当白眉道人门下,而如今揽月城叶氏中,和他二哥叶钦羡——现任的揽月城城主,血缘最近的人,就剩下他了。
只不过……他小时候身体弱得很,有隐疾,骨头脆,血线薄,他和冷面冷心的叶钦羡根本就见不了多少面,而叶钧和虽然为人严肃,但对亲人却是很好,如今叶钧和走了,城主府里就只剩下他和他二哥了。
 二哥不会和他同塌而眠,不会给他讲故事,不会因为他身体薄弱而给他暖手炉,让人将地龙烧的热腾,二哥他会的,就是练武、处理城中事务、练武……哦,对了,他还会吃饭,会呼吸,当然也有人的三急。
打小几乎都只有叶钧和在身边,叶钧和忽然走了,叶铭夕十分不适应,从小到大因为隐疾而吃的苦,他吃得已够多了,正因为如此,反而不会养成娇气的毛病·可……他还是有一个毛病的,那就是怕孤独。
 自己一个人……虽然有下人,但那些人都惧于城主威仪,不敢和他多说话,而他的那些堂兄弟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他二哥的人· 叶铭夕打了个寒颤,捂紧了手中的暖炉,三岛六城里,虽然有:在娶妻之前,要宠幸只能选择同血脉的人宠幸的规矩,但许多任城主都不会太过执行这项规矩的——只要到二十五岁,或者提前娶妻,到了二十五岁后,这项规矩就不用遵守。
 只不过,因为这条规矩的缘故,叶铭夕和那些堂兄弟都不亲,想想也是……说不准这些个兄弟,什么时候就是嫂子,光是想想,头皮上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叶铭夕低叹一口气,走到门前·· 侍卫尽忠职守地拦住他,严肃地手拿兵器,道:「此地揽月城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叶铭夕踌躇了一下,道:「我是叶铭夕,我是你们城主的弟弟……前段时间我去外婆家了,大哥去中原后,我就没有回来过……不过……二哥应该认得我的吧」· 话虽如此,但叶铭夕却觉得,叶钦羡应该认不出自己。
 那侍卫道:「若如此,阁下须先等待一会……」· 有侍卫进门通知门童,然后门童再跑去通知叶钦羡·· 叶铭夕心道,若叶钦羡不认得自己了,自己就再跑去外婆家好了,虽然外婆家他也没有什么亲人,但他外婆给他留过一个小宅子,他可以自由自在地住在里面。
 「三公子请·」那门童回来后,侍卫立刻换了较为温和的表情和语言·· 叶铭夕暗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至少……至少他二哥还是能认出他的,否则他一生都不能回家,那也不好办。
 叶铭夕完全没想着如果叶钦羡认不出他,那就用别的方法证明身份·进入城主府,来到自己的院落,自己的院落本既靠近叶钧和也靠近叶钦羡,不过他和二哥,除了很小的时候,之后好像还真的没说过几句话……· 叶铭夕苦笑一下,谁不知道他二哥常年到头,一张脸冷得像老婆被人抢走了一样,恐怕只有大哥不怕他。
 百般无聊、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里了几日,叶铭夕却又有些闲不住了·· 当真是完全闲不住·· 他感觉到了寂寞,而以他的体质,现在吃下雄果外出去找叶钧和,恐怕是在自尽。
· 撇了撇嘴,叶铭夕想到了叶钦羡·· 其实……他们好歹也是兄弟啊,说不定叶钦羡和叶钧和一样,虽然平时严肃,但是心中实际柔软·· 叶铭夕想着,就每天偷偷跑到叶钦羡的院落里。
 剑,是江湖中最常人用的兵器·三岛六城也擅使剑·· 短剑、长剑、软剑,快剑、慢剑,都擅长使用,叶铭夕搬了小凳子还捧着一大堆干果,边嘎嘣嘎嘣地咬着,边看叶钦羡一剑,戳穿一串树叶。
·  砸吧砸吧嘴,这样子有点像烧烤,· 眨眨眼睛,叶铭夕想了想还是没叫好出声,安静地欣赏,顺便还继续嘎嘣嘎嘣地咬干果·· 叶钦羡练了半个时辰的剑便停了下来,冷然的目光刺向叶铭夕。
 叶铭夕手一个哆嗦,干果就掉了一地,慢慢蹲下去捡起来,叶铭夕冲叶钦羡露出一个笑容,讨好地道,「二哥……」· 叶钦羡:「……」· 叶钦羡收剑,沐浴更衣,而后再与叶铭夕一起用早膳,而后再处理揽月城中事务。
叶铭夕没有去打扰他做正事,跑到厨房问了叶钦羡喜欢吃什么东西·一直以来,在用膳时,叶钧和和叶钦羡都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同时,叶钧和和叶钦羡也从来不挑食。
 不过,和叶钧和在一起惯了,叶铭夕还是知道叶钧和喜欢喝清茶,小偏茹荤,大来茹素·· 只是,叶钦羡……· 叶铭夕从小就怕他·· 记忆深处……好像曾经和叶钦羡感情也很好过……叶铭夕和两位大哥不同,他是因为天生体质隐疾,所以放养在农家,养了七年才回到自己家里。
那个时候叶钧和不在,他以为自己就叶钦羡一个哥哥,虽然很怕他冷冰冰的样子,但还是锲而不舍地黏上去,希望唯一的至亲能和自己有个温暖的家·· 只不过叶钦羡顶多在他缠着他的时候不呵斥,几乎不会温声说话,后来叶钧和回到家,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大哥,而叶钧和对待亲人很好,他却是改黏着叶钧和了。
 想想看,叶钦羡虽然不太有口腹之欲,但是……但是自己用了心,总是可以的·他也给叶钧和做过点心,叶钧和十分喜欢·· 叶铭夕做了咸甜的点心,还准备了淡口的清茶,等午膳过去一个半时辰后,才让人送进叶钦羡那里。
叶钦羡没有拒绝,虽然也没有表达出接受的心思·· 叶铭夕暗松一口气,于是每日都做,就像狗狗试探主人能和他亲热到什么地步一样,一步一步往叶钦羡身边挪,最终,终于成功地,如同小时候,能和叶钦羡说上几句话。
 例如:「二哥,以后我一直看你练剑好不好」· 「随意·」· 「二哥,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点心好不好」· 「随意。
」· 「二哥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随意」· 「……二哥,你能说些别的话吗」· 「随意·」· 「……」· 叶铭夕颇为郁闷地看着叶钦羡,不过想想看他能和自己说「随意」两字,恐怕已很不错了,来日方长。
转了转眼珠,拿来长琴,慢慢地拨弄·· 琴棋书画,是每个只要不是文盲的人都必须练的四项技能,只识字不会琴棋书画的人,那也是文盲·· 叶铭夕轻缓地拨弄完一首琴曲,叶钦羡的目光已投- she -到他的脸上。
那目光少见地出现了情绪,但看不清楚是什么情绪·· 叶铭夕抬起头,有些茫然地道:「怎么了」· 叶钦羡伸出手,拨弄了一下琴弦,直接起身到他的身边,伸四根指头按上丝弦。
 叶铭夕被他环在怀里,缩了缩脖子,偷偷侧眼看他,叶钦羡面无表情,重弹一遍,把他方才弹错的几个音全部纠正了·· 叶铭夕听他将一首柔和赞春光的琴曲硬是弹成岁月峥嵘,腾腾杀气,又是奇怪他杀气因何而起,又是暗自惭愧自己没离题竟然没他弹得好。
 叶钦羡淡淡看他一眼,道:「功课未做好,日后请师父再重教·」· 叶铭夕立刻瞪圆了眼睛,「别啊二哥……」· 叶钦羡转头起身,负手冷冷道:「没有商量余地。
」· 叶铭夕一时间几乎忘了叶钦羡是叶钦羡,竟然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背上撒娇,「二哥~」· 叶钦羡一愣,叶铭夕的脸也蹭地红了,两人的体温只隔着薄薄的衣料,既温暖,却尴尬,一时间不放也不是,放也不是,直到有下人进来收琴,叶铭夕才如触电般地放开叶钦羡的腰,赶紧落跑,边跑边道,「琴我会练好的等大哥回来会教我」· 叶钦羡微微皱眉,看下人将那琴收起,眉目间说不出的郁气纠结,冷着脸,忽然挥掌将琴拍个粉碎,不顾下人惊慌失措地请罪,直接入叶氏宗祠,查看典籍。
 却说叶铭夕,叶铭夕跑回自己房间,忆起抱住叶钦羡时的感觉,那般温暖,怔怔地叹气,若是兄弟之间,能经常抱一抱就好了·想了想,又觉得让叶钦羡抱自己不太实际,倒是叶钧和挺有可能的。
 心念一动,叶铭夕便准备笔墨,写了封信:·大哥:· 一别多日,思之甚笃,望重逢之日,兄弟亲密,抱吾若初如何若你不归,吾便与二哥亲亲密密,不要你这个大哥了。
                                                                    敬上·                                                                     铭夕· ·叶铭夕满心欢喜写了信就找人送了出去,而那人,也十分忠心耿耿地直接将信交给了叶钦羡,叶钦羡将信封撕开看了,冷着脸,直接将信纸也给撕了。
 叶铭夕百无聊赖地等回信,每日再与叶钦羡培养培养感情,他最大的优点就是锲而不舍,就算叶钦羡冷的脸多么让人畏惧,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继续亲近·不过,叶钧和一直没有回信,想来是太忙了吧……··  渐渐地,叶铭夕有些忘了叶钧和,只专注于和叶钦羡培养感情了。
 三年后,七月初七,三岛六城对外来人士来说最大的节日开始·· 三岛六城中有最特殊的规矩、最特殊的圣物也有最特殊的节日·· 七月初七,在海内是牛郎织女会鹊桥的节日,而在三岛六城上,七月初七照样是一个示爱的节日,但是,同样也是外来人唯一可以和岛中人订下婚约,成亲的日子。
三岛六城中,最让人喜爱的,的就是它的和平、公正,有权有势的人,若是欺压别人,也会得到惩罚·· 不过,公平公正不存在于城主府·三岛六城城主一脉,城主嫡亲,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作威作福,但却有个极大的特权,其中一项就是,招人侍寝。
 只要侍寝之人尚未婚配,不论男女,只要与城主有血缘关系,他们都可以被招侍寝·侍寝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只有娶亲之事,必须经过宗祠··  人山人海,饶是叶铭夕每年都在同一个地方,都差点走错。
  人太多了,却是连路都认不清了·· 「哇」一个比叶铭夕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忽然看着叶铭夕差点走不动道了,他眉清目秀,十分漂亮,还有奇特的吸引人目光的本事,不过他却紧盯着叶铭夕,甚至傻笑着去拉叶铭夕的手,「小弟弟,你长得好漂亮。
」· 叶铭夕吓了一跳,颇有些惊慌地道:「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 那少年嘻嘻一笑,道:「我叫信成蹊,成蹊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成蹊,我告诉你名字,我们就算认识了。
」· 叶铭夕道:「我叫叶铭夕……名字是按宗谱取的,应该没什么特殊的意义·」· 少年道:「啧,原来你是叶氏的人,那个是你哥哥吗」他指着桥的一边,叶钦羡正好坐在那里喝茶。
方圆三尺以内十分寂静·· 快要看不清路时见到了亲人,叶铭夕松了口气,立刻冲少年绽开一个笑容,道:「是的,谢谢·我要去找我哥哥了,后会有期。
」· 信成蹊呆呆地看了叶铭夕一会,等他跑向叶钦羡,才咕哝道:「长得这么可爱的孩子,好想抢回家养起来……」·  「二哥,你在等谁」叶铭夕坐下后,发现叶钦羡仍旧端坐,好似还有谁没到一样,左右四顾,轻声道,「不知道大哥今年会不会回来」· 叶钦羡饮茶的动作一顿。
 七夕的时候盼人回来,这心思还当真昭然若揭·· 「结束后,你到我房间里来·」叶钦羡忽然冷冷道·· 叶铭夕一愣,道:「为什么」· 叶钦羡道:「我不解释为什么,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听我的」· 叶铭夕立刻乖乖摇头,「我一定会去的。
」· 叶钦羡得到答复,便直接起身,回城主府·叶铭夕愣在原地好一会,才低声道:「我好歹也是你弟弟……」说完后,却又想着,叶钦羡叫自己过去,自然也是把自己当弟弟了,若是不当弟弟,不理自己不就好了· 想通这一点,叶铭夕便有些雀跃。
 在人山人海的宴会中,买了许多的小吃、草蚱蜢,回到城主府时,先拿出一只蚱蜢用胡须系到叶钧和门前,然后再拿出一只蚱蜢系到自己门前,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拎着蚱蜢和吃食,走到叶钦羡的房间,在门口,系上一只蚱蜢。
  喜滋滋地想着,蚱蜢一人一只,兄弟都是蚱蜢,倒是不错·· 看了看屋内,叶钦羡没有点灯·· 想来武林高手,夜能视物,也不需要点灯,叶铭夕因为不喜烟火,烟火一来他就咳嗽,哪怕三岛六城上的烛火已能算得上顶尖,根本没什么烟,可是心理作用总让他觉得喉咙痒。
加上寻常房间不应奢侈太重,所以既没用夜明珠,也少用那烛灯,多年训练下来,夜视能力倒也不错·· 推门进房,轻声道:「二哥」· 辨着月光,走到桌前,将吃食放上,想了想后还是把灯点上,很快用灯罩罩着放在一旁,不去想自己的喉咙。
点了三盏灯后,房间内就全亮了,几乎没有死角·· 曾听人说,叶钦羡的屋子是他自己布置的,叶铭夕四处看了看,最后才走向床榻,床榻上和衣睡着一个人,叶钦羡。
 叫我来,自己却先睡了·· 应该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吧……· 叶铭夕伸出脑袋想看看叶钦羡是不是装睡·· 其实他知道,叶钦羡肯定不是装睡,他哪会和自己玩这种游戏看他似乎真的睡了,叶铭夕蹑手蹑脚地,就准备走了。
 说不定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呢·当是时,胳膊上传来一阵大力,天旋地转,叶铭夕迷迷晕晕恍恍惚惚,等反应过来后,就已被叶钦羡压在了床上。
 「好重……」叶铭夕皱着眉,空气都被挤出了胸膛,反- she -- xing -伸手去推他,「二哥……你干什么」·叶钦羡不语,只是把他更牢地压制在了床上。
叶铭夕条件反- she -地挣扎,脑子却没转过弯来·· 叶钦羡冷冷道:「今日若是大哥压着你,你恐怕就不挣扎了吧」· 几下就把还有些懵的叶铭夕的双手抓在一处按在头顶,衣襟扯下肩头,一个齿印就印在了上头。
叶铭夕疼得吸气,等他把自己上半身衣服拉开,大敞着胸膛腰腹后,被剥了半光的叶铭夕才猛然明白叶钦羡要做什么了……· 「不要……二哥我……我是你弟弟」手被按住,只能动脚,叶钦羡抓住他膝弯只轻轻一捏,叶铭夕就疼得不敢再挣扎,太疼,他从小就比别人更容易疼痛,因为他血脉骨头都很脆,这是打娘胎里就带出的病,若要想好,得须时时热源,再加上药材才行,他药材已吃了很多,但时时热源……谁又能保证· 全身剧烈颤抖着,感受到叶钦羡将他衣服尽数脱了,衣裳也只因为不方便,挂在手肘上。
两条修长细瘦的腿也光裸出来·七岁后就再没在别人跟前敞胸露体的叶铭夕嘴唇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瞪大眼睛,耳边嗡嗡的响,不断自欺欺人祈祷这不过是一场梦境。
他一直以为,三岛六城中找亲生兄弟侍寝的规矩,都只是说说而已,也从未想到过自己的身上,可是……是了,若只是说说而已,那规矩又怎么会珍而重之地单独开辟出一篇,叶氏族人都要背熟呢··  只是……叶氏很少会真的找亲生兄弟侍寝的,这也是为什么叶氏族人要背熟这规矩的原因,为的就是增大几率。
 叶钦羡比叶钧和小不了几岁,今年也才到二十二,叶铭夕因为各种原因,比叶钦羡小了六岁·· 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力量差距这么大·一挣扎就被叶钦羡用几乎捏断骨头的力道狠掐,叶铭夕小声哭着,不敢再挣扎,任由叶钦羡的手摸过他的身体,也任由他轻如羽毛一样的吻贴着自己的脸颊还有侧颈。
 被含住乳首的时候,叶铭夕吓得大叫起来,叶钦羡一把捂住他的嘴,牙齿咬住他乳首玩弄,叶钦羡并没有多少经验,几次力道加重都弄得叶铭夕发抖·又疼又怕,就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那里给咬下来。
在细腻柔软的腹部上舔出一道痕迹,叶钦羡不再捂住叶铭夕的嘴,手摸上叶铭夕的欲望·· 一滴精十滴血,因为身体弱的缘故,叶铭夕也不会怎么纾解,如今被人捉住要害,他整个人都缩了起来,因为被压住的缘故,只能缩一半,发丝凌乱地遮住了他的脸。
 叶钦羡把束缚他两只手的禁锢也松了,拨开他的发丝,抚摸他的脸颊·· 叶铭夕从小长得就和善财童子一般,娃娃脸,大眼睛,皮肤白,嘴唇红,黏着人时能让人心都化开。
· 现在他咬着嘴唇,闭着眼睛,面色除却白皙外也许还有苍白·玉雕一般的娃娃·他真的很能黏人,在小的时候·· 只不过,他小时候只黏过他一段时间,后来,自然是发现叶钧和更加温柔,于是就去黏叶钧和了。
小孩子怎么会想到,他这样做,会让别人不舒服· 拥有时还不觉得如何,失去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叶钧和走了,叶铭夕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时,他才忽然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若叶氏没有亲兄弟侍寝这一回事,也许他对叶铭夕的转变,并不会这么快……· 错就错在,叶氏有,而且从小他们就会背,所以,所有比他小的弟弟们,除却叶铭夕外,他都不把他们当弟弟,在叶铭夕舍他而投向叶钧和怀抱时,他也不再把他当弟弟,如今他回过头来又讨好他,他已不把他当弟弟,自然是当情人了。
 把叶铭夕抚弄得出了精,叶钦羡才松开捉住他要害的手,要害一被释放,叶铭夕立刻扯过被子往那边逃,想把自己盖起来·· 叶钦羡轻易地将他的遮蔽物弄到一旁,把他释放出来的- jing -液弄到他的脸上,叶铭夕红着眼睛用手背去擦脸,明光下,看叶钦羡一双黑眸熠熠生辉,分明欲望所染,而且方才他压在自己身上时,已有那火热顶着他的大腿,什么意思昭然若揭。
 叶铭夕使劲摇头,小声哀求道:「二哥……我是你亲弟弟……」边说边往墙边缩去·· 叶钦羡见他如此,动作倒是停了一停,叶钧和因为这岛规,甚至不惜受噬心之痛也要出岛,他和叶钧和是兄弟,从小读的也是圣贤书,若说他对兄弟相女干真没半分违和,那是不可能的,三岛六城中,恐怕以揽月城的叶氏最是守礼。
想着要不要推迟几天时,叶铭夕却又道,「你如果真的……忍不住的话……可以找……找别人……」· 血缘远得不知道多少远的叶氏宗亲中,每年都会找人来伺候叶钦羡,虽然叶钦羡不接受,不过人还是留着的。
这一点,叶铭夕自然也知道·· 叶钦羡闻言,眼一暗,将他挂在手肘上的衣服也弄下,自己也宽衣解带起来·· 他这一宽衣解带,叶铭夕直接吓傻了,连逃跑都忘了,颤抖着无意识盯着他的动作。
等他脱完衣服压在自己身上时,叶铭夕才后知后觉地大叫起来··「救命唔……」被人以唇敛口,叶铭夕更是害怕·四肢并用乱划。
叶钦羡十分容易地压制住他的挣扎,按着人一寸一寸地将他品尝过去··叶铭夕身上有药香··  还有,青涩的少年滋味··  ·  第二章·「不要乱摸……啊……不要舔……」叶铭夕羞耻得全身泛红颤抖,从未和人如此亲密,他几乎已要晕厥过去,但奇异的是,他身体并不好,但受了如此大的刺激,竟然还没有晕。
 叶钦羡捉起他的一条腿从腿根吻到脚踝,长长的发丝扫过叶铭夕的下体,又痒又麻·齿尖划过肌肤,层层战栗,柔软的唇印在赤裸的身体上,令人颤抖·当他手指按上叶铭夕后门时,叶铭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二……不……救……大……大哥」· 大哥二字刚落,叶钦羡直接戳了两根指头进去·· 「不要……」叶铭夕又疼又胀,努力想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是他因为身体不好,小伤风往往会发高烧,于是平时反而更注重保暖,无法弄出鼻涕来膈应叶钦羡让他停手。
 「二哥……」叶铭夕努力想要弄得可怜一点,让叶钦羡心软·红彤彤的眼睛如兔子一般看着叶钦羡·「痛……抽出去……很痛……要裂开了,要流血了……」· 叶钦羡看他半晌,却是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白布,拉起叶铭夕的腿,把白布垫在他屁股下面。
 叶铭夕见这架势,哭得更厉害了·他就算未经人事,但三岛六城城主一脉嫡亲血脉的人,有的是同一个老师,老师也会谈到人事,拿白布垫在臀下面,当然是为了盛处子之血。
这本是新婚之夜用来检验身下之人是否贞洁,现在,却让他清楚的明白,做那事会很痛· 如果会流血,当然会痛· 叶钦羡却是冷眼看他,低声道:「就算你不是初次,这血也必须流。
」· 掰开他的膝弯,嵌身进他双腿间·叶铭夕伸手胡乱推拒,只是叶钦羡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他根本就挣扎不了·习武之人,尤其是练剑的人,肌肉虽然不会过于贲张纠结,可每寸肌肉,都蕴含了极大力度,叶铭夕被惹急了就上口咬了,但是根本连咬都咬不动他。
 掐揉了叶铭夕胸前两点,强行将他的腿按在他胸前·· 不过只进过两根手指,连润滑都没怎么润滑,叶铭夕感觉那属于男人的- xing -器,巨大灼热的头部抵住自己后头,强行破开自己身体。
· 「呃……唔……呃……」毕竟那地太小,叶铭夕又紧张,叶钦羡顶了两次都被推拒出来,叶铭夕疼得眼泪汪汪,同时,还没进去就已痛成这样,他更加害怕,只能哀声求叶钦羡放过他。
  「二哥……我是你弟弟……二哥……」· 都已做到了这一步,叶钦羡怎么可能善罢罢休再度插入两根手指拓宽那甬道,指尖还未离开时,先微分着- xue -口,然后扶住欲望顶住那小小的空隙,往内插入。
 「啊……不……痛……」叶铭夕痛皱了整张脸,被插入个头时已满头大汗,叶钦羡一鼓作气,将剩下欲根全部挺入他体内时,叶铭夕倒抽着气,挺起身体将叶钦羡牢牢抱住,像八爪章鱼一样。
 很痛……身体裂开的感觉,又怎么会不痛· 可笑的是,他在这极度的痛之下,只能抱住那施虐的人,忽然想起以前,其实他小时候缠着叶钦羡时,叶钦羡对他也不错……只是并不显露,没想到,今日却会与他成这副模样。
  死死地抱住人,希望那疼痛快点过去,但叶铭夕虽尽力不动,叶钦羡却不会一直静止等待·· 「好痛……别动……唔……呜……别动……痛……」叶钦羡慢慢地将欲望抽出,再缓缓进入,叶铭夕疼得难过,小声呜咽哀求,温热的液体从- jiao -合处滑下,叶铭夕知道那是血……· 没有女子的处子膜,却在被进入也会流血……· 每一次进入,都好像在受刑,火热的木桩捅进体内,几乎把他贯穿烫伤。
 叶钦羡虽然有抚摸他安慰他,但是被进入的事实还有那疼痛,却已让他觉得天昏地暗,人生无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叶钦羡低喘着,牢牢按着叶铭夕,细腻的- jiao -合水声随着他进出的节奏响起,叶铭夕很生涩,也很紧致,看来和叶钧和并没有发生过关系。
不理叶铭夕的求饶,叶钦羡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贯穿穿透他,每一次进入耳边都能听见他的喘息哭吟,这让他胸腹中升起奇异的满足,这些年来,他身居高位,分明一切都很好,但想到叶铭夕,都会郁卒,如今那郁卒的感觉却是渐渐消匿了。
第一次泄进叶铭夕体内时,叶铭夕差点崩溃,第二次泄进他体内时,叶铭夕却只是哭,第三次再度- jiao -合,叶铭夕竟然感觉到了快感,不同于痛还能忍,快感却实在很难忍受。
 察觉到自己竟然在被人当做女子使用时得到了快感,叶铭夕颇为萎靡·· 他身体不好,是,的确身体不好,日后娶不到女子,是,的确很有可能娶不到妻子·· 可是,他知道,自己从小,还是对女孩子有向往,也想过娶妻的……而现在,被男人抱了,哪一个姑娘,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而且……为什么是叶钦羡· 许久未忆起的小时候,自己缠着叶钦羡,叶钦羡也默认自己黏人的情景铺天盖地而来。
最终却如落叶一般枯萎,被摧残成了一片一片,叶铭夕猛然发觉,自己可能错过了一份内敛却浓厚的兄弟情·· 趴伏在床上,承受着身后似乎永无止境的贯穿,叶铭夕低声哭泣,这次却是除了身体承受的事外,更多的是心理承受的事……· 又做了小半个时辰,将人吃干抹净后,叶钦羡少见地温情地对待了他,替他擦身,将那染了血迹的布帕放好,然后抱着他在床上睡下,与人紧拥。
 叶铭夕本就体力不好,只是疼痛问题痛得昏不过去,如今困极了,又温暖,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晚上都在叶钦羡火热的怀抱中,叶铭夕睡到晌午,醒来的时候动了一动,发觉那温暖的热源竟然是赤裸的身体,而被子下,他自己也是赤裸着身体和别人睡在一起的。
 叶铭夕倒抽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啊」一声大叫的冲动·· 「醒了」叶钦羡看他一眼,松开他,冷眼看他脱离禁锢后马上缩到床的一边,离自己恨不得千丈远,赤裸着起身穿衣。
 蜜色肌肤有抓痕,结实的背部有了那几道痕迹后,竟然还多了张扬的野- xing -,散于背后的长发遮遮掩掩,令人移不开眼·叶铭夕记得,自己昨晚疼得厉害,于是很下力气地挠他。
只不过,也没起什么作用就是了·· 叶钦羡很快就穿戴好了,叶铭夕缩在床里面,全身都疼,眼眶越来越红,待叶钦羡转身看他时,直接大被蒙过头,在被子里捂着嘴哭。
 他并不想象女子遭受侮辱一样哭泣,但好歹侮辱他的是他亲生哥哥,哭一会总没什么·· 一刻钟后,叶铭夕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抬眼看见叶钦羡仍然站在原地,又马上缩回被子里,现下这被子就是他的龟壳,而他并不想钻出来。
 叶钦羡忽然道:「七夕后,城事可延迟处理十日·」· 叶铭夕也知道这个规矩,不过自己正悲伤,不明所以,也就无动于衷·· 叶钦羡也不说话了。
 再过了一刻钟,叶铭夕又偷偷掀起一点被子,偷觑叶钦羡,叶钦羡果然还没走,立刻想把被子放下,叶钦羡这次却不准备让他再缩回去·· 一把把被子里的人抓住,叶铭夕尖叫一声,叶钦羡把他从被子里抓出来,不顾他的挣扎踢弄牢牢压制在床上,冷冷道:「你既然不听话,这十日里,我好好地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 叶钦羡将床帐放下,也不嫌麻烦,再度脱了衣服和叶铭夕缠在一起·· 叶铭夕几次挣扎未果,才想到要搬救兵,眼泪汪汪地道:「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我告诉我大哥去……」· 叶钦羡冷笑,道:「你去告诉啊,揽月城的规矩,难道他还能不遵守」· 轻易将他死死扣着的双腿打开再度顶上那昨夜被享用了透顶的小- xue -。
 叶铭夕哭道:「我打不过你,大哥打得过你……」· - yang -具推开- xue -肉,没了七八分,叶钦羡淡淡道,「这个要打了之后才知道·」把最后几分也没进去,直没到根部。
· 叶铭夕咬牙不断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被进入的感觉很奇怪,也有点恐怖,让人头皮发麻,最难忍的是极度的胀痛,好像要被撑裂一样,偏偏在撑裂的恐怖同时,还有被刺入深处的恐怖。
  叶钦羡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尤其是- jiao -合处,重重的进出让叶铭夕哭叫不断,可是不管怎么哭叫,叶钦羡都不饶他··  「不要了……二哥……呜……疼……轻些……」知晓求他不要他是不可能听的,叶铭夕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他能温柔。
  后庭不是专用做那事的地,过长的- xing -器顶到头让人浑身直哆嗦,胡言乱语地恳求了几句,也不知有用没用,叶铭夕抱着人的肩背无力地呻吟·· 再度享用了叶铭夕半个白天,叶钦羡直到晚上才下得床来,叫来膳食。
叶铭夕在床上却是已昏过去·· 叶钦羡轻轻摇醒叶铭夕,轻声道:「小夕,醒来用晚膳·」· 叶铭夕睡得深,挣扎地挥手,呢哝道,「不要……我还要睡……」· 叶钦羡道:「你这样对胃不好。
」· 叶铭夕迷迷糊糊地道:「没关系……大哥你会帮我把胃养回来的……」· 叶钦羡沉默了许久,直接将叶铭夕摇醒·· 叶铭夕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睛,见是叶钦羡,吓得又是一声叫。
 叶钦羡皱眉冷脸道:「起来了·」· 叶铭夕全身酸痛,哪里起得来但看叶钦羡的模样冷冰冰,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只能挪动身体下床。
 才一动,就发觉自己浑身赤裸·· 努力不让自己回想起和叶钦羡纠缠缠绵的一幕幕,叶铭夕颤抖着牙关道:「我……我的衣服……」· 叶钦羡将另一边侍女准备好的衣服拿来,递给叶铭夕。
 叶铭夕躲在被子里把衣服给穿了,方才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脚尖才触地,腿软身体软,一下子就往地上摔去·· 叶钦羡将人接了个满怀,叶铭夕却惊慌失措地要逃开。
 「你站得起来么别浪费我时间·」· 冷得如冰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叶铭夕鼻子一酸,咬住牙关,终于还是在叶钦羡的搀扶下坐下,坐下的时候牵动后臀伤口,难过万分,只是挪来挪去,终究不雅,于是也咬牙忍住。
 叶钦羡自然发觉了,待菜上得齐全,就强迫叶铭夕坐到了他的腿上·虽然害怕,不过臀部倒也没多少痛了·· 一餐饭吃得叶铭夕战战兢兢,此时叶钦羡对于他来说已不是兄长了,而是老虎,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他扑倒,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而他,却还如此大胆……不,却还如此悲剧地被困在他身边,伴君如伴虎。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又饿了·· 「日后你住到我房里·」· 「不……」对上叶钦羡的冷眼,叶铭夕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只是想到日后要与叶钦羡日夜相对,那他可真是宁愿死了才好,欲哭无泪,小心翼翼地道:「我……我其实只是想,和二哥住在一起,太麻烦二哥了……二哥不是还有揽月城的事务要处理吗而且……而且还有……以后二哥也要娶妻成家,我总是个男子,不好和二哥住在一起……亲兄弟也要分家的……」· 叶钦羡不语,只是盯着他。
 叶铭夕被盯得头皮发麻,只好低头,轻声道,「我……我真的不行……」· 叶钦羡冷冷道:「要么,你住我房里,要么,我住你房里,你选一个罢」· 叶铭夕大惊,他自己的房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要叶钦羡进入的,毕竟是私密的地方,如果是之前也许还会愿意,现在却不愿意了,最要紧的是,这两个选项,他却是一个也不想选。
 眼看着叶钦羡面色越来越不悦,叶铭夕心中害怕,只得道,「那……那我住你房里……」· 叶钦羡面色缓和了下来,甚至还破天荒好心情地给叶铭夕夹了他喜欢吃的菜。
 叶铭夕一脸惊恐,叶钦羡见了,却是又把脸给冷了下来·· 七夕后,一连有十天叶钦羡都有空闲和他一直在一起,叶铭夕只觉得自己要减寿十年,虽然他本身身有隐疾,能够活四十岁就不错了,但是,和叶钦羡在一起,尤其是现在的他,就像给猫伴驾的老鼠。
 幸好,之前叶钦羡没有经验,弄伤了他,他需要一段时间养伤,这段时间,叶铭夕倒是安全了·· 可是,这安全不过是暂时,每日与叶钦羡同塌而眠,都能感受到他火热的气息还有身体,虽然不去看,但也知道,他灼热的目光是紧盯着自己的,就像蛰伏的猛兽一般,他就等着出闸的一刹那,可叶铭夕……却怕那时刻怕得要死。
实在不想与他近亲相女干·· 想到自己身体已快好了,叶钦羡恐怕忍不了几天,叶铭夕愁眉苦脸地开始想如何解决,他自己是跑不掉的,城主一脉中人,若是要出岛,必须要吃下雌雄果,而雌雄果一物,若无人与其心意相通,心中没有爱慕之人的话,吃了要受噬心之痛,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吃了雌雄果无疑就是在自杀。
 好歹他也是个男子,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为一点羞辱就轻生· 叶铭夕将自己一番鼓动,信心大增,几乎雄赳赳气昂昂·想来想去,却还有一个方法,若叶钦羡找别人,他不就安全了· 想着,叶铭夕就偷偷跑到了城主府的一个别院。
 揽月城城主府有一信月居,三岛六城中每个城都有信月居,信月居里住了所有宗亲送来的童子,男的女的都有,其实宗亲旁支知道三岛六城规矩,侍寝是只能找童子,但若传言中,兄弟都可以雌雄果生子,那兄妹以雌雄果生出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出问题。
他们想法虽歪,但近百年来也没出过什么乱子,加上送来的女子基本出了五服,所以男的女的,也没多大问题··拿来菱花镜,对镜自照,看自己长得一张娃娃脸,杏腮粉面,双眼如水,略有些婴儿肥,肤白柔嫩,不算倾国倾城的美貌,但又挺好看,颇为自恋地照来照去,想到自己这张脸也许是惹来祸端的根源,却又不喜欢了。
· 咬住嘴唇,叶铭夕做出一副气恼模样,想着自己要如何怒气冲冲地去违抗叶钦羡,可是不论他露出如何怒气,镜子中的人看起来都不怎么让人畏惧,心中失望,只好用那个方法。
 「就只有这二十个人吗」叶铭夕有些好奇,记得从前,他看见的别家送来的人,并不止二十人·· 信月居管家恭敬道:「三公子容禀,未免浪费粮食,所以年纪大的,都已遣散回家了。
每位公子小姐最多只留两年·」· 被这原因弄得一愣,但是想想看这样也省的蹉跎他人一生青春,叶铭夕点点头·· 看那一个个男孩,最小的恐怕十四五岁,最大的也就最多十七岁,他们看叶铭夕都不敢抬头,颇有些腼腆的模样。
 叶铭夕心中有些难过,他让这些男孩去代替自己,人家却也是人生父母养出来的·就算大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却违反了圣人之训。
 咳嗽一声,叶铭夕道,「管家,你能先下去一下吗」· 管家看了叶铭夕一眼,道:「属下告退·」直接去找叶钦羡·· 叶铭夕看着这些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岁的人,柔声道:「我知道你们也都是好人家的孩子,许多人也不想伺候男人……如果不愿意的,可以先回房。
」· 众男孩面面相觑,却是没一个退下·· 叶铭夕道:「我发誓,你们退下后,不会有任何人为难你们和你们的家人·」· 一个男孩轻声道:「就算你不为难,但是若我们家里人知道,我们有机会不把握,恐怕他们也不高兴……」· 有几个男孩红了眼眶,点点头。
 叶铭夕心道也是,尤其是有男孩的家里,谁家没有困难会卖子求荣虽说……虽说这些男孩的家人恐怕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不过,过惯了好日子,后代人就过不了平实的日子,三岛六城虽然不至于人人富得流油,但因为地理位置太好的缘故,乞丐家里都能拿出二两金。
 叶铭夕从怀中拿出金银馃子,这些是他历年来得的压岁钱,从三岛六城那些个叔叔伯伯那里得来的·他平常主要花钱就花在药材上,而药材也有城主府支出,十几年来压岁钱却是从未动用。
 「不去的人,我可以给你们几两金子,就算及不上以往伺候所得赏赐……不过,我二哥也不是好色之人,我选了你们也不一定会成功……有总比没有好,有了金银,你们家人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叶铭夕此话一出,好几个男孩和所有女孩,就都领了金银回房,剩下七个男孩。
 「我必须再说这句话·」叶铭夕道,「你们必须是真心的,不要因为家里人压迫……或者其它来答应……」· 其中两个男孩犹豫了一下,也退下了,就剩下四个,叶铭夕看那四个男孩,询问过去,一个十五岁,三个十六岁,其中十五岁和两个十六岁的男孩是因为见过叶钦羡一面,喜欢叶钦羡,所以心甘情愿,还有一个男孩,却是实在死心眼,说他父母让他好好勾搭叶钦羡,所以他不能放过机会。
看来看去,这个死心眼的男孩叶莲,却最像自己,他也有一张娃娃脸,只不过,自己比他文静些其它三个却更像自己平时的模样·· 叶铭夕心想不知叶钦羡会更喜欢哪一个,想到这方面的时候,面色却又红了,不但臊得慌,还羞愧,想他从小也读过圣贤书,其它几城的人还道叶氏最君子,然而……现在却……· 努力深吸了口气,叶铭夕笑道:「不管你们失败还是成功,我也都会给你们酬劳的,七夕快过,到时候城里会有节目,晚宴可有人陪侍,到时候我就和你们一起去,我会教你们一些东西……」· 说着,他却是好好斟酌沉吟了一番,想着自己的特点……也就是,身上有药味,然后娃娃脸,要说再多的特色,却也是少……思来想去,便准备教他们做点心。
 说不定……叶钦羡看上他,也是他当初做的点心,酿下了祸根呢· 七月十五,放了花灯,拜了宗堂,到得七月十七,才摆下宴会,揽月城中大小亲戚都到,台上唱戏,又唱钟馗捉鬼,又唱牛郎织女,不是神仙鬼怪,就是恩爱缠绵。
一连唱到圆月被云遮,夜已半更深,酒宴撤下,摆上餐后水果糕点,那几位男孩的糕点,都放在叶钦羡面前,叶钦羡只吃一块,就觉出不对,不是叶铭夕的手艺,但又和叶铭夕的手艺十分相像。
 可是,叶铭夕做糕点,主要是为了讨好他,论糕点的外形,他怎么可能比得上府里的糕点师父,正因为知道比不上,所以他并不会太费心于糕点外形的制作,也不会为外形而损害糕点味道,只往好吃里做,有时候做出来的东西只能算勉强能上台面,但绝对不好看也不合格。
 冷冷看了叶铭夕一眼,叶铭夕眼睛提溜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去年,前年,都是他做糕点,叶铭夕其实也知道这么短的时间,恐怕那几个少年做不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点心让叶钦羡无法辨认,既然如此,干脆也就不钻研这方面了。
 反正……叶钦羡肯定是能尝出来的·· 「今日点心是谁做的」果然,宴会结束后回到城主府中,叶钦羡就开口问了,叶铭夕很老实地回答,道:「是几个仰慕你的孩子做的,很好吃吧。
」· 叶钦羡冷冷道:「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个心·」· 叶铭夕一愣,却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  第三章· ·叶铭夕有他的小聪明,叶钦羡知道,从来都知道,叶氏家族中本也少出过笨人,他正是故意让自己发觉不对,而后引出那几个人,自己只要稍一有兴趣,他就顺杆爬,若非他是真对别人不感兴趣,被他千方百计地算计,恐怕也会对那些人感兴趣。
 他这样的聪明,却是让叶钦羡恼怒·· 他已猜得到叶铭夕下面几步计划了,先引起他兴趣,再创造偶遇,甚至可能耍点手段,让他和别人生米煮成熟饭·· 叶铭夕未必会有这胆子和手段,他的心肠还不足以让他做出给他下药的事,但是其它的事,他却有那个胆子。
· 「我只再警告你一次,若你不听话、不老实,我会动家法·」· 三岛六城城主一脉中有岛规,有祖训,家法却是从未听过,叶铭夕茫然而视,看叶钦羡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不由道:「家法是……」· 叶钦羡冷冷道:「你想犯」· 叶铭夕知道他应该摇头,不过他的确是想犯的,要说谎,让自己违心,又有点不甘愿,他这么不甘愿,就算说自己不想犯叶钦羡也不会相信了。
 将屋中的门上了闩,叶钦羡将人拉到一边,直接拉上床,若是只单纯地上床睡觉,哪需要这般动作叶铭夕登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大力挣扎呼喊起来。
 叶钦羡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压在床上,放下床帐,几下就把他给扒光了,腰带绑了他的手再绑在床头雕花柱子上·· 叶铭夕一只手被绑就觉出不好,心知自己怎么样也挣脱不开,不由安静下来,轻声道:「这么绑着我很痛……能不能松开」· 顿了顿,又低声道,「二哥」· 似乎是被他这声「二哥」给打动了,叶钦羡将束缚着叶铭夕的腰带解开,叶铭夕很乖顺地躺平,任由他亲吻抚摸,唇舌探入自己口中,滑腻温热,叶铭夕压抑住转头的欲望,手指掐住床单,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反正也逃不过去,不如现在放松他的警惕……· 温热的唇舌不如主人一般冰冷,相反的,十分温柔,从脖子处吻到乳首,舔弄戳刺吸吮,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有意无意的抚摸。
 叶铭夕忽然想到,三岛六城中嫡亲一脉,几乎都是记忆力极好的人,叶钦羡恐怕和自己做过一次,自己身上的弱点就全部被他记住了,心中萎靡,身体又颤抖,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就算再不甘愿,也尝到了被伺候的快感……· 不错,而且不但有快感,还让他忍不住呻吟。
 想要做一条死鱼坏他兴致,看来是不可能的·· 叶铭夕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脸·· 叶钦羡亲了半晌,就静静地看着他·看得叶铭夕的苦大仇深脸都做不下去,只好避开叶钦羡的目光。
 「这么不喜欢」叶钦羡冷冷道·· 叶铭夕沉默,说喜欢绝对是违心之言,说不喜欢却又怕惹怒了他·· 叶钦羡显然也明白他的顾虑,哼了一声,抬起他的腰分开他的双腿,跻身于其中。
 叶铭夕心如雷鼓,紧张与害怕都让他额头上出了细细的一层汗·· - yang -具对准- xue -口往里面挤的时候,叶铭夕终于呻吟着再度哀求,「二哥……你别这样对我……别这样……」· 叶钦羡黑眸十分冷静,淡淡道:「如何对你」· 叶铭夕吃痛地往后挪,想避开那刺入自己体内的凶器,「太痛了……二哥,你饶了我吧……」· 「哪有这么痛……」叶钦羡低声道,却是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尽根没入,没入后抚摸着叶铭夕的敏地带,让他适应。
 叶铭夕怕痛,发觉疼得厉害,却是实在受不住得攀附着叶钦羡,这是他无意识做出的让自己好过一些的举动,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但叶钦羡却很受用,一直等到叶铭夕适应了他的巨大,才开始抽送。
· 「啊啊……再等一下……先别动……」叶铭夕畏惧地往后缩,仍然怕叶钦羡就这么开始动作,他不动时感觉自己好像已适应,但他一动,那钝钝的痛和胀涩撑开的感觉又席卷而来,叶钦羡往前进了一点,叶铭夕臀部再度往后缩。
 掐住了叶铭夕的臀瓣,叶钦羡并没有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虽然轻了些,不过依旧没有依照叶铭夕的话停止不动,而是轻抽缓插,慢慢地进出他的私密地,虽然慢,但力度又加重了些。
 男子被进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完全适应的·叶铭夕吸气吐气,能感受到叶钦羡欲望的经络,热烫的柱体是如何熨帖着自己的内壁,两者相贴十分得紧,而自己下面竟然还似有生命一般收缩紧缩,不让他出来,这令他羞耻万分,又有些颓然。
他这是在和他血亲的二哥,做世上最亲密的事情,水乳- jiao -融·· 晶莹的液体随着- chou -插而出现,慢慢润- shi -了结合处,每次进到深处时都让叶铭夕加重呻吟,透明分泌出的肠液既让叶钦羡能轻而易举推开肠壁进得更深,撞出更难言的滋味,也让叶铭夕听了- chou -插时发出的水声,·「嗯……唔……哈……啊……啊……」出口的呻吟带上几分甜腻,叶铭夕努力想要忍住,叶钦羡俯身亲上他微张的小口,叶铭夕失神着与他啜吻,滑腻的舌头互相缠绕,嘴唇也互相碾磨。
但在他某个深深的撞击下,叶铭夕猛然清醒了一瞬间,连忙侧头偏开他的吻,倔强地咬住嘴唇·· 他怎么能和他亲哥哥接吻……· 叶钦羡眸子一深,- yang -具没入得深了一些,叶铭夕哀叫一声,抬起头来讨好地主动亲了一下叶钦羡。
他做这事情着实是条件反- she -,亲到后又有些后悔·羞惭得更加不敢看叶钦羡的眼睛·· 不知是否收下了他这份讨好,叶钦羡将叶铭夕的腿分得更开,手也轻微揉着他的臀瓣,改为每次将- yang -具抽出七分,再入九分。
 「嗯……嗯……哼……唔……」疼痛越来越少,快感越来越多,叶铭夕低吟,浑身都浮上一层薄红,他的皮肤本就偏苍白,这样一来颜色就更加好看,双手情不自禁勾着叶钦羡的脖子,几乎埋首于他的颈边喘息。
 叶钦羡勾着叶铭夕的腿弯,压制的力度越来越重,慢慢加快速度·· 叶铭夕呻吟微微拔高,这下响起的便不只是抽送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就好似被电着一般的感觉。
令头皮发麻的快感与酥麻疼痛令叶铭夕剧烈地颤抖,下面没有受多少的伤,与前次不同,叶铭夕简直没有想到,做到后来,情事的快感竟然会这么舒服,舒服到他恐惧的地步。
 若是太舒服而享受起来了,那岂非违背了他反抗的本意· 叶铭夕强行将勾住叶钦羡脖子的手拿下,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沉浸在情事中··· 叶钦羡看他此举却是不置可否,只是抽送的速度力道又加大了,开始叶铭夕尚且还能把持,做到后来,却也哭着哀求他轻一点。
理所当然的,听到他如猫儿一般的叫声,叶钦羡哪里会轻更加重地进出,强烈颠弄令他又舒服又羞耻,几乎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恨不能立时昏厥过去……· 但是这不会是一场梦,做到后来,叶铭夕几乎是扭曲着身体想要逃开叶钦羡的索取,腰和腿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不管上半身如何逃跑,却是都逃跑不了。
 「二哥……饶命……呜呜……饶命……」抓着床单,啜泣不已,叶铭夕手指几乎发白,力道大得快能把床单扯破。
「我受不住……呜……」微微沙哑的声音,却是真的哭哑的·· 叶钦羡微喘着,按了叶铭夕的肩膀,加快速度冲刺了数百下,闷哼一声泄进他体内。
 紧抓住床单,眼前一片白光,叶铭夕被那强烈的刺激弄得也泄出一次,失神地瘫软在床上休息·耳边只恍惚能听到自己的喘息·· 叶钦羡抚摸了叶铭夕肩膀处一会,慢慢地用指尖描画,在上面描画出了一朵花的形状……·※※※※※※※※※※※※※※※※※※※※※※※※※※※※※※※※※※※※·  ·  浮浮沉沉,就好像在水里一般,如何也挣扎不出来。
叶铭夕皱着眉,想要叫,可是不论怎么张口都喊不出声,就好像被蜘蛛网困住一般,有心无力,怎么都无法逃脱,冷汗潸潸··「三公子……」叶莲与另外三个男孩,叶鹤叶泉叶显,都在他床边关注着他,见他忽然直冒冷汗,面色难看,不由轻声唤他。
叶铭夕听到声音醒来,几乎是从床上弹起,剧烈地喘息后抬起眼,见到他们四人时一僵,手足都几乎虚软,这是叶钦羡的房间,没有叶钦羡的允许,他们四个是不可能进来的。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虽然清爽,也已穿上了衣服,但……· 嘴唇一定红肿了,而脖子上,肯定也有露出的青青紫紫,他完全不会天真的以为,被人看见这样的情景,别人不会知道他做过什么事。
 叶钦羡此举,恐怕更是别有用意,也许是让他受幸的模样被人瞧去,让他教导别人去勾引他都觉得羞耻·· 叶铭夕只觉得自己的确想像鸵鸟一样躲起来,不让别人瞧见,也再不想见这几个人。
实在是羞愧万分,也许叶钦羡并不如叶氏一直以来的特点——「知书达理」,但他,却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光是想想,和叶钦羡的事情被人知道,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不敢面对别人的目光··叶显颇为不解地道:「既然三公子和城主恩爱,为什么还要找我们几个呢」原本以为叶铭夕是因为自己得不到叶钦羡垂青所以才找别人,但看叶钦羡的模样,对叶铭夕反而挺有兴趣,对他们倒是没多少兴趣。
 叶鹤道:「我听闻宫廷女子,皇后有孕时会让容貌姣好的婢女去侍宠皇上,以此来巩固自己的恩宠地位,这样皇上会很感念她的好……」· 叶泉道:「原来这样啊……三公子,你放心,我们不会和你争宠的。
」· 叶莲却是不说话,咬着嘴唇,十分不好受的模样,看向叶铭夕的目光中甚至隐约有点敌意·· 叶铭夕苦笑一声,道:「你们误会了,我是真把他当哥哥的……而且我以后也希望能一直和他做兄弟,只是『兄弟』。
」想到昨夜,却是一个激灵,自己也觉得自己想得太美·· 叶鹤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看城主神色不愉,原来是还没得到你……」· 叶莲也怔然道:「是只得到你的人,没得到你的心吧……」· 叶铭夕闻言简直窘迫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低声道,「他是我哥哥,不管怎么样,他总是我的哥哥,这一点不会改变。
」· 叶鹤道:「三岛六城中,岛规奇特,兄弟若做了那事,就已不再是兄弟了·」· 叶泉不由责怪地看了叶鹤一眼·· 叶铭夕道:「你说的也有理,只不过我身体不好,命不长久,如果临了连亲人都背弃了我,这总是天大的悲剧。
」 所以,他对叶钦羡重新待他如兄弟一般,还是有期待的·· 想想看,叶钦羡也不怎么近女色,恐怕碰他也就因为三岛六城中有的规矩,加上碰自己嫡亲兄弟的确不需要担心背后有什么人收益,更不需要担心亲生兄弟会刺杀。
尤其是他这样的瘦弱身体,别说刺杀了,承欢都有些受不住……可是他为什么会忽然想要碰自己叶铭夕百思不得其解·· 叶莲一愣,道:「你命不长久吗」· 叶泉道:「对了……我也听说过,三公子身有隐疾,一年四季,药不离口。
」· 「最近几年已好多了,不过恐怕寿数还是不会高·」叶铭夕说得倒是颇为平淡,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命不会太长,除非有天然的一种暖玉不离身,用玉养人,然后再用特殊的药材,只不过药材好得,那天然的暖玉却是难找,纵使有,也没有大块的,而分离开来的暖玉,据当年还未离岛的扶风城主说,对他来说没什么大用。
 既然可遇而不可求,他也没多大心思,好在他这一生也不会有太大的遗憾,只是喜欢有人陪伴而已,不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离开自己,倒也是某种幸福·· 叶泉犹豫道:「难道就没有方法可以治了吗我看城主很关心你……如果你生病,城主应该会倾尽心力去帮你找治病的方法吧……」· 叶铭夕一怔,却是摇头,黯然道,「其实……我和二哥的感情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好。
」· 叶莲忽然道:「城主是最近才要和你在一起的吗」· 叶铭夕道:「不错·」· 叶莲似乎若有所思,一会后低声道:「难道是因为信原轩的缘故」· 叶铭夕道:「信原轩」· 「哎他不是好几年前就已去世了吗」· 「我也记得他早就去世了。
」· 叶莲道:「信原轩好像找到了雌雄果树的秘密……听说还制出了解药,不过传言中有说雌雄果树可以绵延子嗣,也有说雌雄果树可以延年益寿的……前者没有听说,但后者却是有听说……也许城主是为了让三公子活得长久些」·· 他这话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好似发现了什么。
三岛六城中让兄弟侍寝的规矩本就奇特,那雌雄果树就更奇特,说是说雌雄果树能够延年益寿,不过顶多活到一百二十岁也就止了,虽然这例子也已是很久很久以前,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比他们活得更久的。
三岛六城的人基本上只有出岛的人才会吃雌雄果,而也只有城主一脉的人才有资格吃雌雄果,如果,雌雄果能延年益寿必须要亲兄弟- jiao -合,那叶钦羡做这事的目的倒很单纯,也很能解释。
 叶铭夕几乎如醍醐灌顶,讶道:「难道,二哥是为了让我活得久一些,才和我发生关系的吗……」· 叶莲道:「说不定正是如此,我也听闻,以前城主和三公子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 叶铭夕没听出他语气中的微妙,却是心道,若叶钦羡是为了自己活久一些才这么做,那自己先前因他强迫自己而或多或少起的厌烦烦闷心思,却十分的不该。
 原来二哥他……· 强迫自己摇摇头,叶铭夕皱眉道,「可,如果二哥知道这件事,也不会是最近才知道·」而且,他在情事上如果只是为了帮他延年益寿……那也……不至于要他要得那么狠。
 叶莲小声道:「这我也就不知道了,扶风城主不在,此事也无法找他核对,不过我来这里之前,倒是有听说扶风城主在中原的消息·」· 叶铭夕道:「是吗」· 叶显兴奋地道:「是医仙吗我有听说过他的名头,不过外界的人好像不知道他就是三岛六城扶风城城主,他一直隐姓埋名,现在是要重出江湖了吗」· 叶莲摇头,「没有……之前的好像都是假消息,但医仙还健在却是真的。
」· 叶铭夕道:「我也无法出岛去问,他也许久没有回岛·信前辈……我小时也见过信前辈的面,如果信前辈发现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说呢」· 叶莲道:「兴许他觉得,亲兄弟做那种事,实在太难说出口。
」· 叶铭夕轻声道:「也许……」· 下得床来,带着四人一起去学琴棋书画,其实他们四人都学过琴棋书画,可叶铭夕却是要将叶钦羡的事情全部告诉他们,比如说,叶钦羡弹的琴曲,总是有着奇特的冷意,他写的字,遒劲锋锐,几乎透着剑气,他下棋基本只和他自己下,下的每次结局几乎都是残局,黑白双方都斗个旗鼓相当,任何一方要下子,都步履维艰,至于画……他画的画,总是让人有种奇怪的闷意。
 叶泉看了,却是道,叶钦羡定是有心事,而他的心事还解不了,看画知人,这四人里头,叶泉是最了解琴棋书画的,同时,叶显为人不算最聪明,但对武功造诣不错,叶鹤聪明,擅长兵法,向往兵戎,而叶莲,叶莲和叶铭夕一样,很多方面都学过,但也都不精通,叶铭夕学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叶莲恐怕也是为了打发时间。
 叶铭夕有查过这几人的家庭条件,他当然不希望他们是受家里人胁迫才答应帮他的,这一查,发觉叶莲的家境不错,不过奇特的是,他们家里人,竟然也像自己大哥宠自己一样,只让自己学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巧合的是,叶莲不但脾气和自己相像,兴趣也和自己相像。
 也许这真算上天注定了·· 叶铭夕心道,如果叶钦羡只是喜欢自己这一类型的话,应该能对叶莲动心吧……· 因着和叶钦羡相处并没有恋人的感觉,叶钦羡平日里对他也还是冷言冷语,叶铭夕只道叶钦羡是喜欢乖巧不惹事类型的,把自己当床伴而已,若自己不是他兄弟,可能还会借此和他好好培养一番感情,毕竟叶钦羡和他相处许久,他和他熟,与其找个不熟的恋人还不如找个熟人,可他们两个都已是兄弟了,他过不了兄弟这槛……· 而就算过了,他自己寿数也是一个问题,再说,叶钦羡又不喜欢他,他干嘛要为他去过兄弟这一槛· 存了想让叶钦羡和叶莲在一起的心思,叶铭夕在叶莲身上花的时间就更多了,他教他弹叶钦羡弹过的曲子,也教他叶钦羡所有口味点心的制作,之后这四人,倒是隐隐以叶莲为首。
· 「二哥,这点心是不是很好吃」叶铭夕送上点心盘后,等他吃了几小块后就开始试探了·· 叶钦羡冷冷道:「我知道其中有一部分是叶莲做的。
我尝得出来·」· 叶铭夕点头,然后赞扬他道:「他真的是学得很快,而且知道是为你做点心,很用心啊……」· 叶钦羡冷冷地看着他,叶铭夕被他瞧得背后冒汗,声音就忍不住低下去。
 「昨- ri -你在床上,是怎么答应我的」· 叶铭夕脸几乎通红,咬牙道:「床上说的话,怎么能算数而且我那时候根本已经没有神智了,是你……是你故意……」· 叶钦羡淡淡道:「可你答应了。
」· 叶铭夕低头,道:「二哥……你去见见叶莲吧,你见了他,一定会忘了我的·」· 叶钦羡目中几乎有寒冰,「你就这么想要我和别人一起」· 叶铭夕苦笑道:「二哥,我知道你把我当床伴,也许还是为了让我寿数长一点才和我一起的,不过我活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能活到四十岁我也很满足了,叶莲好多地方都和我很像,而且他是喜欢你的,你们相处,说不定就能两情相悦,成全一段佳话,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能成……也许你现在对我有点兴趣,不过好在感情还没多少,现在收手不会困难的。
」· 叶钦羡黑眸冰冷,薄唇抿着,转身负手背对着他·· 叶铭夕却是怕他无法被自己说动,又絮絮叨叨地道,「而且我们叶氏这么多代在三岛六城里是最少兄弟在一起的……二哥你一定也觉得别扭,我也觉得别扭……等大哥回来了,要是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了,肯定感觉古怪,我也感觉古怪……大哥都这么久没回来了……」· 说着说着,叶铭夕就开始想叶钧和了,叶钧和拜在武当掌门白眉道长门下,前途无可限量,听说前武林盟主杨氏倒台后,他挺有望继白眉道长后当下任武林盟主,还有一人姓谈,也有望当武林盟主,不过那人- xing -子不合适,到时候叶钧和恐怕还是会当武林盟主。
· 想着想着,叶铭夕又想给叶钧和写信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给叶钧和写过许多信,但没有收到过一封回信·· 想来也许三岛六城距离海外太远,而叶钧和又要常常出门历练,所以收不到信吧……· 叶铭夕虽然这么想,但其实也有些预感,写信时总忍不住写些话来试探,故意写叶钦羡和自己相处得很好,写了一大篇幅,然后才小小地和叶钧和问候。
 但是,就是这样的信,也石沉大海,这让叶铭夕怀疑叶钦羡也许截下了他的信件,但又觉得他做这事毫无道理·· 「二哥……」叶铭夕斟酌了一下,道,「我……我觉得大哥好像很久都没回来了,不如……你写封信叫他回来一趟」· 叶钦羡淡淡道:「大哥在武当,日日都有事做,哪有功夫回来」· 叶铭夕道:「可这里毕竟是他的家,我也……我们也毕竟是他的亲人,他不可能永远都不回来。
」· 叶钦羡道:「按照岛规,三十岁后,或者找了心上人,他就可以回来了·」· 「三十岁那可要好多年……」叶铭夕几乎失声。
没想到叶钧和竟然真的不能提前回来,因为别的岛的人,不是没有提前回来的,怎么说逢年过节什么的,他们回来,难道还把人赶出去不成· 叶钦羡黑色瞳仁紧紧得盯着他,盯得叶铭夕心中发虚,却又不知道为何发虚。
他毕竟和叶钧和才更像兄弟一样相处的,对叶钧和当然有很深的感情……而且若实话实说,他对叶钧和的兄弟感情,肯定要比叶钦羡深,至少在叶钧和走之前深。
后来和叶钦羡相处这几年,倒是渐渐的差不多了·· 「大哥出门在外,有你这个好三弟挂心,回不回来,又有什么差别」叶钦羡言语冷淡,语调更是冷得快结冰了。
 叶铭夕哆嗦了一下,不由有些疑惑,总觉得叶钦羡此时的寒气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对叶钧和可是半点奇怪的心思也没有起过,当然不会想到那一方面,也不会想到叶钦羡以为他和叶钧和有了什么。
「当然……当然是有差别的……」· 叶钦羡面色就更冷,信中叶铭夕甚至央求叶钧和回来抱他……撒娇撒得那么自然,对他却那么小心翼翼,完全和对待叶钧和两个样,纵使他讨好他,那又如何等叶钧和回来,恐怕他这个二哥又要靠后站了。
 叶钦羡这一生恐怕没有其它事情能比亲生弟弟兼心上人心中挂着自己亲生哥哥更让他着恼的了·强压怒气,皱眉冷言冷语地道:「你若是真那么想他,就自己出岛去寻,他有事做我也有事做,不要浪费我和大哥的时间。
」· 叶铭夕闻言,被他这话又打击到了,越是在意,才越会被牵动心神,叶铭夕今生所有的感情几乎都在叶钦羡和叶钧和身上了,但被叶钦羡把叫叶钧和回来聚聚说成是浪费时间,还是会难过。
 咬咬牙,不让自己红了眼眶还掉眼泪,叶铭夕道:「总有一日我会出去寻他的……你……到时候我一定把你一个人留在岛上」 ·  ·第四章·  ·夜晚,叶钦羡把叶铭夕压在床上,将人上了个半死不活,叶铭夕被他弄第二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哭骂。
骂着骂着,就连叶氏也给骂了进去,他并没有骂祖宗,但却骂了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干什么一定要亲兄弟侍寝干什么一定要有血缘的兄弟的侍寝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对此,叶钦羡却是将他翻了个个,直上得他连话都骂不出来,身体不住被贯穿,最后却是怕了他的力道,不再出声。
叶铭夕本来也就不怎么会骂人,翻来覆去顶多骂句无耻,更狠的他也不是不知道,但就是不敢说·· 一夜春宵后,第二日,叶铭夕就十分畏惧他一般地逃到了城主府外,他晚上是肯定要回府的,但是白天却可以去别的地方,想来想去,他却是又想到,如果他再到外婆家去住……· 外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母亲是独女,那宅院实际也很空,叶铭夕总是去那住无非是念着小时候与外婆的情意。
 带了叶莲几个,叶铭夕在城外逛了许久,最后才低声道,「你们有没有办法,能让二哥把兴趣转移到你们身上」· 鹤显泉三人这段时间看叶钦羡对叶铭夕的态度,就知道叶钦羡是认真的,而且叶钦羡似乎也不像一般人那样,想要享受齐人之福,想想看叶氏城主一脉,基本上一生只有一个人,最严谨最守礼的名声却非虚传。
他们三人对叶钦羡本只是倾慕,看他如此,在那方面的念头就打消了,因此三人俱都摇头·· 叶莲却是还喜欢叶钦羡,道:「我倒是有办法,只不过我的办法并没有具体的事可以实施。
」· 叶铭夕眼前一亮,道:「什么办法」· 叶莲道:「要么,是城主和我们发生关系,这样他才会有兴趣,要么……就是让他先断了对你的兴趣。
」· 叶铭夕道:「我连他对我为什么会有兴趣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断呢」· 叶莲道:「其实……若说侍寝的规矩,是只有未婚子弟才需要守着的……」· 叶铭夕一愣,的确,城主嫡亲一脉的人,都可以在宗亲表亲有血缘关系的人中任意选择侍寝对象,只是必须是未婚才行。
「可我没有成婚啊……」· 叶莲道:「三公子年岁已不小了,何况……你身子不好,早些成家立业没关系……」· 叶铭夕道:「我至今还没有心上人,却是要去找谁成婚而且……我若要找心上人,总是要找一辈子的……不过我的身体不好,若我真的对谁动心,我也怕她之后守一辈子活寡。
」· 叶莲没想到叶铭夕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想要找个心上人成婚,道,「你若是一直和城主纠缠下去,只会越来越纠缠不清·就算你想假成婚,找个愿意的人不也就行了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和城主断了,所以故意找借口……」· 「不是」叶铭夕连忙道,「我是真的想和二哥断了,可是……可是婚姻大事……」叶铭夕额头上冒出了汗,几乎有些不知所措。
叶氏之人,对待婚姻向来严肃,否则为了破那二十五岁之前必须碰血亲兄弟的规矩,早就娶好几个夫人了,哪还需要这么复杂记得拈花城城主一脉的原氏,就是好几代都三妻四妾的。
· 叶莲肃穆道:「若你对婚姻严肃,那么到时候和姑娘和离也就是了,偌大的揽月城,莫非还没有一个知道内情仍愿意嫁给你的姑娘」· 叶铭夕心知有理,但总没有答应的欲望,叶泉道:「我看城主对三公子是真心,不如三公子还是顺其自然地好。
」· 叶显和叶鹤也都点头·· 叶莲咬唇道,「难道你们都已不喜欢城主了吗」·叶显与叶鹤面面相觑,「我……我们之前心中是很喜欢他,不过见到真人之后,却发现喜欢是一回事,但要真与他一起……恐怕并不一定如我想象中的开心,何况他对我们又没有那种心思……」· 叶莲认真道:「但我却是喜欢他的,很喜欢很喜欢,我是不会放弃的。
」· 叶铭夕看他如此认真,不由动容,心道,若叶莲和二哥能成,他这么喜欢二哥,倒也不失为一段好姻缘·· 「既然如此,好,我会……我会找找看,有没有女孩子愿意和我假成婚的……」说着,叶铭夕却又是有些犹豫,道,「我认识的女孩子并不多……你们……有没有认识的」· 叶泉道:「我有好几个姐姐妹妹……不过……我觉得如果你要和她们成婚,城主会很生气。
」· 叶莲怕叶铭夕打消这个念头,连忙道,「他再生气也不会罔顾岛规的,何况你们毕竟是亲兄弟·他还能把你怎么样」· 叶铭夕觉得有理,便道,「那小泉,你就帮我和你姐妹们说一声,若有愿意的,就让她们来找我……我每日都会在城外照月亭中坐一会,时间你们也知道的。
」· 叶泉同意了·· 叶鹤在其中年龄最小,不过心思最为缜密,却道:「三公子,我劝你还是从长计议的好,城主显然是认真的,以他的- xing -格,你找了我们在他身边做小动作,他肯定是发现了,不说出来不直接扼杀只不过是觉得你不会成功,你若真的做出什么威胁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恐怕就不会再纵着你了。
」· 叶莲生气道:「叶鹤,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鹤道:「莲大哥,你也别生气,我知道你喜欢城主,不过城主会变心的几率很小很小,他不打压我们,只是因为他纵容三公子而已,他根本就不会放弃,既然这样,我们干什么还要出主意累及三公子,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叶莲红着眼眶道,「我知道,因为我最像三公子,我最有机会,三公子也只准备让我去勾引城主,所以你们不开心……」· 叶显道:「小鹤不是那个意思,莲哥哥,就算城主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过是个替身,难道你真的希望自己在别人眼里永远是另一个人吗」· 叶莲道:「那我也愿意」· 叶显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铭夕心中咯噔一下,「小莲,如果二哥无法喜欢上你,你……你还是别执着于他了,其实我之前没有想到成亲才想用这方法金蝉脱壳,若是可以的话,等我成亲后,我就安排你们回家,酬劳我也会送到的,你如果喜欢我二哥,还是别用我之前教你的那些……咳……你便用你自己的真- xing -情去追他,也许能成呢二哥人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你热情一点,应该能追到,若是不成,那就死心,至少也没遗憾……还是别学我了,若他真的只把你当替身,你就算开心一时,恐怕之后也会不开心。
」· 叶莲怒道:「你就是不想让他看上我对不对」· 叶铭夕神色一正,皱眉道:「我是不想看你作践你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他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了,你干嘛还要上赶着去装他喜欢的人天涯何处无芳草……」· 叶莲「哇」地一声哭了,道,「你被他喜欢着,当然能这么说……」· 叶铭夕立时有些手足无措,其实他找来这四个人和他们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是相处出了感情的,否则他堂堂「三公子」,他们也不敢这么放肆。
 叶鹤有点无奈的模样,几人将叶莲抱在怀里好生安慰·· 叶铭夕看着他们几个有些出神,他们相处得倒更像是兄弟,心道,若是叶钦羡也能温柔些,说不定自己就动心了……· 呸呸呸有没有搞错,叶铭夕大窘,叶钦羡是他二哥,他在想什么呢· ·※※※※※※※※※※※※※※※※※※※※※※※※※※※※※※※※※※※※·  ·  二日午后照月亭·「小女子叶辛圆。
」叶辛圆向叶铭夕施了个礼·· 叶铭夕在照月亭中看她一袭彩蝶素衣,脂粉半染,鲜妍美丽,款款而来,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我……我叫叶铭夕。
」· 叶辛圆眨眨眼,樱桃小口半绽,笑得娇羞可人,道:「我……我是听小泉说你想找个夫人,只是暂时的,所以我想和你来谈谈·」· 叶铭夕道:「没问题。
」请叶辛圆入座,两个人便好好谈了一番成亲事宜·· 三岛六城城主一脉的婚事并不复杂,不但不复杂,除了城主之外的宗亲都比较简单,因为在婚姻方面还比较民主的缘故,叶铭夕成亲,只需要向长辈宗祠报备一下,然后按普通人成亲步骤地办,再摆了婚宴,亲事就成了,余下的事情,也就最多,他们两个孩子出生后,要报备一下,上上族谱,其它的就没了。
 知晓叶辛圆假成婚是事出有因,和叶辛圆商量好一切事后,叶铭夕就托人去叶辛圆家说亲,等媒人出门后,才跪在叶钦羡面前,特意选在叶钦羡和城中副主管与一位老长辈在的时候,恭恭敬敬地道,「二哥,铭夕有了心上人,下月初八想要成亲,如今大哥不在,二哥最大,特地知会。
」说着,他俯下身去,行了个大礼·· 副主管立刻觉得大厅内温度变成了零下,几乎要飞起雪花·· 那叶氏老人讶异自眼底一闪而过,随即道,「三公子这么快就要娶亲了」· 叶铭夕老老实实地道:「铭夕快十七了,也该娶亲了。
」· 叶氏老人笑道:「那倒是喜事一桩,我到时候定要来喝喝喜酒·」· 叶钦羡眼瞳乌黑,黑漆漆地有些吓人··· 叶铭夕忽然觉得腿软,好在他仍旧跪在地上,倒也不会过于害怕,吞了吞口水,低声道,「哥,我要娶的是,那城北叶家的女儿,叫叶辛圆……」叶铭夕的母亲也是姓叶的,叶氏虽然少有近亲相女干,不过因为那规矩,娶出了五服的宗亲家族的人还是常有的事情。
 叶钦羡冷冷道:「你和她多久了」· 叶铭夕低头,轻声道:「一见钟情,也没多久……」· 叶钦羡沉默了半晌,道:「婚姻大事,你还是先考虑半个月……」· 「可我已经差人去提亲了」叶铭夕连忙叫出这句话。
 一瞬间,莫说副主管和那叶氏老人了,连叶铭夕都感觉到了叶钦羡的浓浓杀气·几乎让人透入骨髓的冷,冷到他牙齿都快要打战·· 叶钦羡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那就把媒人给我请回来」· 叶钦羡动用了侍卫,直接把要去叶辛圆家的人请了回来。
同时下令把叶铭夕软禁在城主里·· 叶氏老人忙道:「城主,此事不合规矩·」· 叶钦羡冷冷道:「他将是揽月城城主夫人,既然如此,哪还不合规矩」· 叶氏老人一惊,万万没想到叶钦羡竟会是最近这几代叶氏城主中第一个要娶亲生兄弟当正妻的,不过想想那叶铭夕不甚愿意的模样,叶氏老人道,「城主,强扭的瓜不甜,三公子若是真不愿意,那还是算了……」· 「我做事何时需要别人置喙了」· 听他以身份压制,叶氏老人立刻缄口。
 却说叶铭夕,被叶钦羡关在了房间里,而且还不是他自己的房间,是叶钦羡的房间,想想看叶钦羡竟然罔顾岛规把自己给锁起来,叶铭夕不由生出焦躁的心绪·· 叶钦羡……他二哥……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 xing -,叶铭夕不由一哆嗦。
 他并不厌恶叶钦羡,但是想象他们两个在一起时,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也许是太熟了,所以不好下手……· 苦中作乐地打了个哈哈,叶铭夕心中染上几分凝重。
如果叶钦羡当真是认真的,也许他要赌一把,直接吃了雌雄果中的雄果,然后出岛·· 原本雄果吃了之后只是会让没有动情的人有噬心之痛而已,出岛后找了心上人,在三十岁岁之前回来,让心上人吃了雌果,就能不和血亲发生关系,还可以和岛外人成亲。
若三十岁岁之前没找到,就会再受一次噬心之痛,然后药效解除——岛内中人,却在二十五岁之前,若要与人发生关系,必须有血缘·不过三十岁回岛之后,就不许把岛外之人带回岛内了。
这是三岛六城城主一脉的规矩,需要遵守的只是他和叶钦羡还有叶钧和·兴许是为了防止夺权,三岛六城城主府内因这规矩几乎是不会有外人入住的·· 以自己的体质,据说,若吃了雄果,可能会因为心脉剧痛而昏厥,就此死了也可能。
但,总比什么都不赌,坐以待毙的好·· 而且雌雄果是有解药的,当初闯进岛来的信原轩不就是研究出了解药吗城主府内存有大量藏书,也许自己可以找找……· 当晚,叶钦羡进门时,带进了一颗朱红色的果子,果子大概有一个拳头那么大小,叶铭夕看那果子看了好几眼,在叶钦羡关了门,拿着果子走向他时才面色一变,连连后退,低声道,「大哥,这是什么」· 叶钦羡淡淡道:「雌果。
」· 叶铭夕血液蹭蹭蹭地往全身各处涌,微微颤抖了起来,「你……你不是想让我吃了这雌果吧……」· 叶钦羡不语,看着他,但那已是默认。
 坊间传言,吃了雌雄果能使男子孕子,但叶铭夕却不相信这一点,因为之前从来没见过吃下雌雄果的男子生育过,但雌雄果有一作用却是实打实的,那就是控制·· 不止一次有人怀疑,三岛六城许多规矩就只是为了防止外人夺权而已,包括让血亲侍寝,也包括,城主一脉的人若要出岛带别人回来,就要让那人吃下雌果。
 雌雄果雌雄果,它有一个很美好的别名,叫合卺果·合卺本是夫妻间的美妙喻意,但在雌雄果上,却还有一点苛刻,吃下雄果的人是能控制雌果人的生死的·· 直接控制人的生死可能有夸大之处,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但,吃过雄果的人,却会知道,吃下雌果的人是否对自己不忠。
 若是不忠,就如同蛊虫一般,雄果主人可以让吃过雌果的人受到惩罚,也许甚至死……· 三岛岛规,能吃雌雄果的人不多,而除却出岛者,非两情相悦之人,不能吃下雌雄果。
如果叶铭夕还想要和别人在一起,或者想和叶钦羡断了的话,绝对不能吃下这雌雄果·· 使劲摇头,几乎摇了半柱香时间的头,叶铭夕头晕目眩地停止,用手去扶撑着自己额头,他现在身体虚软,却好像是打击太大,没了力气。
 叶钦羡将他抱起放在床上,还给他盖了被子,但是,却十分坚定地拿了雌果掐住叶铭夕的腮帮子,要强迫他吃下去·· 叶铭夕眼泪立刻流出来了,哀求地看着他,眼神近乎绝望。
第一次被叶钦羡吃干抹净时他都没有现在遭受的打击大·· 雌果无核,皮也柔软,虽然有半个拳头大小,但入口后果肉便会融化,融化成甘甜的果肉与汁液,十分香甜。
叶铭夕克制不住将雌果吞入后,面色发白,忍不住就颤抖地蜷缩在了一起·· 没有疼痛,没有噬心之痛·· 一般来说,没有噬心之痛,就代表着他对雄果主人动了情,而叶钦羡恐怕是吃了雄果的,雌雄果摘下来后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吃掉,同时一对的雄果,必须要在雌果之前落下,若雌果先被摘落,药- xing -会变得十分奇怪,具体变成什么药- xing -,扶风城主医术高绝,曾经研究过,但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是有毒的。
所以,他现在不痛,证明他对叶钦羡有男女之情·· 可是,全身都发寒,不痛,却冷……· 这么难受的后遗症,当然是在说明,他对叶钦羡的男女之情,浅薄得可以,几乎都是亲情,没什么男女之情。
叶钦羡上得床上,把他抱在怀里取暖·· 叶铭夕本十分恨叶钦羡这么对自己,但他抱住自己后,心中一动,寒冷却是消退了许多··· 抖了几乎一夜,叶钦羡抱了他一夜,第二天起来时,叶铭夕却是直接离家出走,带了许多金银,虽然出不了岛,但是却出了城主府,躲到了他外婆家。
这地方并不是长久之计,他在外婆家却可以写信递交给另外几城的兄长·这恐怕也是他唯一能够求救的地方·· 三岛六城互相之间都有些血缘关系,但血脉- xing -格却从来没有混乱过,· 在外婆家战战兢兢等了几日,叶铭夕几乎如惊弓之鸟,就怕叶钦羡直接上门来把他带走,然后这辈子都得成为他的泄欲工具。
 雌雄果是一辈子的事情,叶钦羡是个做事认真的人,他若把雌雄果给他吃了,就证明,他想困他一辈子·· 一辈子……若是一辈子都被亲生哥哥困着,那未来前景该是如何的可怕· 又等了四天,还是没来回信,另外几城离揽月城并不远,没有回信恐怕要么他们都不在,要么就是信被人截走了。
 又等不到三天,叶铭夕发觉外婆家外面围了许多人,自己若是出去买吃食可能都会被制住,饿了一天后,终于回到了城主府·· 「你说吧,二哥,你想怎么样」叶铭夕神色颇有些憔悴,他斗不过叶钦羡,而叶钦羡甚至不直接强迫他,只是间接地逼迫他回来而已。
在岛上,叶钦羡就是这里的皇上,而这岛上又还有那一连串的规矩,出不了岛,他就算是他亲弟弟,那又如何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叶钦羡淡淡道:「做我夫人。
」· 叶铭夕双眼睁大,几乎像被人敲了一闷棍一样,「你……你刚才说什么」· 叶钦羡道:「做我夫人·」· 叶铭夕抖着声音,牙齿几乎都咬到自己舌头,「我……你……你……」· 叶钦羡皱眉道:「我说,嫁给我。
」· 叶铭夕后退几步,一个踉跄,半撞到墙壁上,因为撞击力度过大,痛哼了一声,咬牙忍下剧痛,满目震惊地道,「二哥,你开玩笑么」· 叶钦羡道:「我不会拿婚姻大事开玩笑。
」· 「那你就不要说笑话」叶铭夕几乎是叫出这句话·· 叶钦羡脸色一寒,抓住叶铭夕的手腕,冷声道:「那你还想和别人成亲娶个女子当妻子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都在我身下过了,你凭什么和女人在一起」· 叶铭夕咬牙瞪着他,叶钦羡丝毫不退让,幽幽的黑眸沉沉地盯着他。
 叶铭夕心中生出股惧意,想到之前自己吃下的雌果,惧意就更甚·叶钦羡已经不是他的二哥了,其实早就不是了,他根本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他的二哥怎么可能会,强迫自己的弟弟,还要娶他呢·  ·  第五章· ·大胥王朝第十七世,煦文三年,海外罗刹国招兵买马,意图侵犯中原,途经三岛六城,本不想动手,但因行迹被阻,谋划败露,便也准备攻打三岛六城,三岛六城为保中原,并不准备放罗刹国过去,拥雪城主出面与罗刹国谈判半个月后,下半年,正好到各城主上京城面圣的时候。
 这一次面圣,叶钦羡告知煦文帝江好佑自己三弟身体不适,托他在中原寻找天然暖玉,给叶铭夕治病,而揽月城此后,至少他活着一日,就都会站在大胥这一边·· 因罗刹国虽然惧于三岛六城海上威望与能力,但其在中原渗透了不少势力也夺了不少兵力武器,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稍微有些战场知识的人都知道,罗刹国现在的兵力可能还比不上大胥的一个主城人口·可是,若罗刹国在海上攻过去,又在中原有那样的渗透,武器强悍,兵民又不怕死,想要一步一步蚕食,是不算难的。
就算他蚕食不了,弄得大胥兵荒马乱,这能力还是尽够·· 要命就要命在,罗刹国的兵力绝对不能登上大胥的陆岸,否则,大胥也许并不会打不败罗刹国,但因此起的一系列损失,和最终可能要和罗刹国签订和平条约——持久打下来,两败俱伤。
却是让任何一个君主都不能容忍·罗刹国远在海外,老巢建立得太远,想要一网打尽凭借着大胥陆上军队十分困难·· 煦文帝当机立断,让三岛六城从寒异山庄得兵器,风振宫也制作机关,并请来能工巧匠、三千水军跟随他们回到三岛六城,一起谋划退敌之计。
 秋高气爽,大雁南飞·三岛六城中天气尚且还较为暖和·丝毫没有被即将到来的战事所扰乱那一份和平安乐·但一些知道消息的人的心中,却并不是很平和。
「小鹤,罗刹国开始攻打了吗」叶铭夕手上赫然挂着长长的铁链,半隐半现于衣间·· 叶鹤摇头,道:「还没有开始,不过我和师父学了好多东西,到时候我一定也能起到作用的。
」给叶铭夕倒了一杯茶,叶鹤犹豫了一下,道,「城主为什么要捆着你」因为叶铭夕把他推荐到了三岛六城的军队中,他对叶铭夕很是感激··叶铭夕眼神黯然了一下,然后道,「他怕我自尽,而割腕、喝毒药,我都怕痛,只能选择点自己死- xue -,所以就把我的手绑住了……」当然,其实主要是别的原因,叶钦羡绑着他,还因为不让他碰他的背后,他的背后用特殊颜料刺了一朵杏花,平时都看不见,不过当情欲上涌,血色充上去时,却会显出杏花模样。
 杏花是三岛六城最早的岛花,每一任城主夫人成亲时都需要戴着杏花,轮到叶铭夕,大概是因为叶铭夕不同意和叶钦羡成亲,叶钦羡就干脆先把杏花纹到他身上了,本来他一个男子,不成亲时,也不好无缘无故戴朵花。
 叶铭夕想不到一时不答应,竟然就让叶钦羡在他身上纹了个永远都会存在的东西,心情更加不好了·其实他没想到要死,只不过用剑想剜去那部分最浅显的皮肤,那甚至都不会多痛,可被叶钦羡见了,却是直接把他给锁了起来。
被锁起来后叶铭夕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所以才想点自己死- xue -,于是叶钦羡就将他手上的锁链弄得更加复杂,让他够不到自己的死- xue -·· 叶钦羡恐怕也了解,除却某几个长时间点了才能够不痛苦地死去的- xue -道外,叶铭夕哪怕是咬舌自尽都不会敢的。
 他怕痛·· 哪怕他有时想歪了会想要自尽·· 「你看,我现在就是这笼中鸟,等你去了扶风城,这里就只剩下我了……」叶铭夕说着,怔神道,「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叶鹤道:「三公子,我看城主对你很好,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和大胥皇帝谈交易……那东西是能治你病的,虽然城主没有说,但我想,他肯定有答应过大胥皇帝什么事情……」· 叶铭夕一愣,却是撇过头去,低声道:「那又如何他就算治好了我,还不是要我去伺候他……」而且其它城的兄弟们,肯定也都知道他和叶钦羡的事情了,只不过三岛六城中城主本来就可以要求自己的亲弟弟侍寝的,他们都不当一回事· 叶铭夕当初知道别的城里那些个兄弟发信来全写了祝福他和叶钦羡百年好合时,气得哭了一下午。
甚至破天荒胆大地对叶钦羡大吼大叫着说他再逼他他就真的自尽了,结果,叶钦羡却是道,如果他自尽了,那他一定会把此事记录下来,让叶氏后人都知道,他叶铭夕是为了什么事情自尽。
 不爱护受之父母的身体发肤,就是不孝,不守祖训,违反规则,于三岛六城来说就是不忠·不忠不孝,死后都无颜去见父母先辈,更别想入叶氏祖坟·· 不入祖坟是多么严重的罪过连亲人都容不下他,更别说天地之间。
叶铭夕被他说的脸色煞白,却是丝毫无法反驳,明明有一腔话想说,但他言之凿凿,却也是事实·· 垂下眼,叶铭夕眉目染上几分凄苦,若当真逃不掉,他不自杀,让别人杀了他,那总也成……· 可是,他又如何能甘心他好歹也是个男子,就为了这种事情寻死觅活,哪还能算个男人· 咬住牙关,叶铭夕低声道,「小鹤,你看这罗刹国战事要多久才会开始」· 叶鹤道:「我看快了,只不过罗刹国可能也在观望,或者是有什么诡计……」· 叶铭夕道:「战事既然快开始,二哥他一定得去看手下练兵,小鹤,你能否告诉我,他们练兵的规律」· 这能算军事内部机密,但也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秘密,叶鹤沉吟一会,才狠狠心,道,「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但我知道,逢三日,城主是一定不会在城内的。
」· 「多谢」· 八日后叶铭夕背后的杏花纹身已成,入肉三分,除非连肉也一起剜去,或者用更特殊的方法祛除,否则这东西就要跟着他一辈子了,因为杏花纹身已成,叶铭夕削皮还能下手,削肉是绝对下不了手,叶钦羡就把他手上的锁链给解开了。
 叶铭夕表面十分乖巧,作出一副畏惧叶钦羡的模样——自从叶钦羡说要娶他当城主夫人后,叶铭夕就真的开始怕他,而他越表现得怕他,叶钦羡就越不悦,他越不悦,叶铭夕就越怕他……· 其实这种怕很奇怪,像是畏惧,但又像是什么东西压抑不住的惶恐。
 逢三日,叶铭夕就会偷偷进入藏书阁翻找关于雌果的典籍·每次进入的时间都不长,怕被人发现·· 他翻了很多书,也知道了许多事情,书中有夹着纸片,纸片上蝇头小楷写着某些书的书目,叶铭夕一本一本翻找了,发觉那些书都是有关雌雄果的,而那些书的书脊空白处,还细细地写了一些话。
 「余得古籍,知得三岛六城之雌雄果可倒- yin -阳,得长生·而长生之法苛求甚过,须情深之人·有情人凭雌雄果至多活三甲子已至于极,且雌雄果分之含剧毒,未分之食用便遭心痛,雌果有少量心灵相通作用,若背叛,服雄果者可知,据此诛杀食雌果者,非直接,间接也,三岛摘星城主夸大雌雄果控制药效,为其兄,雌雄果倒- yin -阳,若破风花雪月之谜,可知孕子与解毒之法,兄弟相合,长生不绝……然长生法违天命、反礼教、惹祸端,真正长生之法已毁,雌雄果虽为三岛圣物,药- xing -极杂,若有心人炼化成药,可控制人心……华氏曾制一丸,疯二十七死囚,后再不复究,余为千机教百年前古籍故,誓毁雌雄果……解药炼于吾儿成蹊之身,子孙代代传承。
若雌雄果终未被毁,且终为人所用,望有心人得此,可依其血脉药- xing -制出解药……风花雪月之谜,于杏……」杏后面,就再没有字迹了·· 真的有解药· 叶铭夕细细地翻来覆去看这书中小小的字迹,心中渐渐燃起了希望,只要能够解毒,他就不会一生都被困在叶钦羡身边。
 又看了几页书,有断断续续提到如何解毒,只说血液或精气,恐怕若没有医者将这书所提「成蹊」的血液中药- xing -研究得透彻,恐怕只能和他或他的子孙- jiao -合,或者用他大量的血,才可能有效。
 信原轩信前辈竟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当这样的解药,难道雌雄果有这么可怕· 叶铭夕微皱眉,脑子里对信原轩的记忆几乎已忘了,而风花雪月之谜……· 三岛六城中有一风花雪月之谜,这是六城中城主嫡亲从小就知道的……叶铭夕以前有想要破解过,但是好多人都没有破解,他又如何破解· 如今信原轩的儿子信成蹊不知道何处去寻,但这谜题,他却可以先研究研究。
 看信原轩的笔迹,他恐怕就是破解了风花雪月的谜题,所以才知道如何解毒·· 将这些书全部都看了,一本不落,发现到最后,好像缺了一部分·· 叶铭夕想到叶钦羡,这里是他常看书的地方,说不定就是他看见了,然后撕去了。
叶铭夕心道,如果直接让叶钦羡解了他的雌果药- xing -他肯定不肯,如果他旁敲侧击,让他告诉自己风花雪月谜题,也许可以……· 想来想去,叶铭夕发觉,可能也只有在床上,叶钦羡才会和自己柔和地说几句话。
 为了解药,难道要去勾引迎合他· 叶铭夕只觉得深深的不甘,但是又想不出别的方法·将东西全部收拾到原位,在叶钦羡房里等着他回来。
既不知道要不要勾引,也不知道自己若要勾引,该如何勾引·· 叶钦羡回来时,却是带回一个消息·· 「大哥不日便回·」· 叶铭夕瞳孔微缩,几乎是狂喜,「大哥……要回来了」· 叶钦羡冷冷地看着他,道:「他还带了他心上人回来。
」· 叶铭夕冷静了一下,道:「心上人」· 叶钦羡淡淡道:「信成蹊,千机教教主姨娘的徒弟·」·· 叶铭夕心中一跳,为这个熟悉的名字……· 静静看了叶铭夕一会,叶钦羡忽地道,「铭夕,我再问你一遍,你做不做我夫人」· 叶铭夕后退一步,道:「我……我……」虽然有想着勾引他,但是叶铭夕知道,别的还可以虚以委蛇,但成亲之事一旦答应,他可就真的逃不出叶钦羡的手掌心了。
 叶钦羡皱眉道,「你若跟我,我不会对你坏·」· 叶铭夕苦笑一声,道:「可我不想从你,何况,没从你之前你对我也并不是很坏……」· 叶钦羡靠近他。
 叶铭夕忍不住后退,后退到床边时,却停了下来,想到那风花雪月之谜·· 「你若想娶我,不是不行……」叶铭夕说出一个「娶」字时,舌头都几乎打结,「可你总要体现你的诚意。
」· 叶钦羡停下脚步,墨黑的眼与他对视,「什么诚意」· 叶铭夕努力压抑住心口的剧烈跳动,故意逞强一般地笑道:「咱们三岛六城不是有个百年难解之谜吗那个风花雪月,传说还有宝藏……除非你把这个百年难解之谜解了,不然我绝对不会嫁你的……」· 叶钦羡目中出现一抹奇异的光芒。
 叶铭夕怕他看出什么,连忙续道:「既然你猜不出来,那还是算了……」· 叶钦羡捉住他的手,把他拉近身前·· 叶铭夕害怕地抱住了头,明知道他不会打自己但却总有种他会动手的恐慌。
 叶钦羡却是将他拉至桌前,倒了杯茶,用指头沾- shi -茶水,在桌上缓缓写了起来·· 扶风、揽月、摘星、拈花、拥雪、挑雨·· 风、花、雪、月、雨、星。
 风花雪月于杏·· 扶风城,花园(原),雪天(天),月夜(叶),于,杏(信月居)·· 扶风主城花园中,在下雪的月夜,往信月居方向看,用手拨开四周的杏花枝,就能见到风花雪月的谜底。
 叶铭夕吃惊地看着他写完,喃喃道:「那……谜底究竟是什么……」· 叶钦羡缓缓抱住他的腰,叶铭夕一缩,却是没有拒绝·叶钦羡道:「不过一盒药丸,被蜡密封,三十年一换。
」· 叶铭夕道:「那……那药丸能给我一颗吗」· 叶钦羡眸色深了深,道:「你想吃」· 叶铭夕连忙低头,道:「我连它药效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想吃」· 叶钦羡道:「你说过,若我猜出风花雪月之谜,你……」· 叶铭夕忽然转过身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吻住他,叶钦羡只顿了顿,很快就揽住他的腰,与他激烈地一番唇舌交缠后,一把把人抱起,抱到床上扯下床帐压住他。
 叶铭夕主动吻他无非想要拖延答应嫁给他那一事,他也没想到叶钦羡反应会这么热烈·· 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衣服几下半功夫就被脱了个精光,叶钦羡赤裸又有力强壮的身体压住他,叶铭夕微微颤抖,但反正已不是第一次,认命一般地响应他。
 他亲吻自己脖子时侧过头腾出空,亲到胸前乳首时手按上他的头颅,待他亲吻住自己嘴唇时,便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打开自己身体,而后狠狠贯穿·· 巨大的器物缓缓在后庭穿刺,缓慢也不过是一会,很快,就用上了几乎冲刺的速度。
 叶铭夕像失了水的鱼剧烈地喘息扭动呻吟,做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忍不住哭求让他轻些,小- xue -被他填满,几乎要胀裂开,每每都似挺入肚腹的力道令他浑身都冒汗·· 压在叶铭夕的背上与他十指相扣,将人牢牢地压进床里,轻轻吻着他肩上的杏花印记,漂亮的蝴蝶骨,细腻温润的肌肤,一切都那么贴合他的心意。
 按着人狠狠把人肏得哭了,做完一次后,又很耐心地等待,亲吻他肩头,等待他哭声渐渐停下后,再度大肆挞伐,再度把人弄哭,而后在他又哭又叫时- she -进他体内。
 一连两次后,叶钦羡拿过枕头将叶铭夕的腰腹垫高,让他翘起臀·· 粗大的- yang -具一下子又全部进去,叶铭夕闷哼一声紧抓着床单,双眼含泪无神,哭吟着承受他的宠幸。
 大约是好不容易叶铭夕将同意和他的亲事,叶钦羡面上虽然没有露出喜色,但从情事索取的激烈程度上来说,一下便看出他的心情·· 腿被架上他的肩膀时,小- xue -已有些针刺麻疼,叶铭夕哀声求饶,「不要了……二哥……」· 叶钦羡亲吻着他的嘴唇,半垂着眼看他,低声道:「快好了……」几乎把人拗成两半,臀部不停地被他腹胯拍打。
每次都抽出只剩个头,而后又狠狠撞入·· 柔软的肠壁被不停地打开摩擦,又舒服又疼痛·· 叶铭夕胡乱地抓着床单想要强忍,但他哪里忍受得住·明知道求饶没有用,但那巨物在体内肆虐,虽有快感却还是忍不住央求叶钦羡饶了他。
 又做完一次后,叶铭夕只道今日的劫难已过去,可是才转过身想要远离叶钦羡,叶钦羡就自身后又贯穿了他·· 扶着墙壁,额头也抵着墙壁,叶铭夕低吟着,带有些哭腔。
 「你说话不算话……」· 「我说快好了,是指上一次快好了·」· 叶钦羡说着,将叶铭夕牢牢抱在怀里,低声道,「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 叶铭夕呜咽着点头,撑着墙想等他这一次做完,只不过,他还没做完,叶铭夕就昏了过去·他本来身体也不算太好,这回却是真吃不消了·· 叶钦羡做完这一次后其实也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已答应叶铭夕这是最后一次,加上叶铭夕昏了过去,他做完便也不再继续了,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拥抱着叶铭夕。
和他一起睡了过去··  ·※※※※※※※※※※※※※※※※※※※※※※※※※※※※※※※※※※※※·  · 扶风城信月居·· 叶铭夕躺在床上想着这地方。
 三岛六城中每个城都有信月居,每个城的信月居里都种了杏花,不过信月居基本是各个城主放各个宗亲送来童子的地方,严格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正经之地·没想到雌雄果的解药却是放到那里的……·· 三十年一换,是谁帮忙换的叶铭夕有许多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昨日叶钦羡所提到的药,是解药还是孕子药或者既是解药又是传说中的孕子药· 叶铭夕有常识,他仍然不相信这世上有药能够让男人生子。
且不说男子没有子宫,就是那产道也是没有的,若有孩子,何处孕育,又从何处所生· 不过这世上,本来也就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谜题·空- xue -不来风,说不定真有孕子丹· 叶铭夕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昨日激情之下,叶钦羡克制不住力道而捏青的痕迹。
 他似乎很开心……这么多年来……很少见他如此……· 叶铭夕一怔,随即又骂自己:难道你到这时候还要去顾及叶钦羡的心情虽然他是你哥哥,但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可有顾及到你的心情了· 叶铭夕以劳累的理由在床上躺了半天,心内却是将扶风城信月居距离自己这边的路程、费时、路费等……全部都想了一遍,要在叶钦羡眼皮子底下跑走,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
 可也怕,他破解风花雪月谜题之后,就直接把丹药藏起来了·· 总不会那般巧合吧……· 叶铭夕蹙眉,若说他的机会,这几乎已是最后的机会,不拼一拼实在不甘心,但如果丹药已在叶钦羡那里,他跑去扶风城,一定会打草惊蛇。
 翻来覆去地想着,又想着要不要去试探一下叶钦羡……· 叶钦羡那么聪明厉害的人,他可能刚提出,他就猜到自己在打什么主意了……· 叶铭夕还没想出个确切的方法,叶钦羡却已进门来。
 叶铭夕连忙闭着眼睛装睡·· 「今- ri -你躺了三个时辰·」叶钦羡道,坐于叶铭夕床边,蹙眉探手抚摸他的额头·· 叶铭夕睁开眼睛,窘迫地道,「我就是有点累……」· 叶钦羡想到昨晚,面色柔和了一些,「那你多躺会。
」· 叶铭夕被他这温柔吓得心惊胆战,若他知道自己是诳他的,恐怕不知道要如何生气,咽了咽口水,装作不经意地道,「二哥,昨晚那风花雪月的谜题……藏的丹药是什么厉害东西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谜」· 叶钦羡目光暗了一些,道:「只不过是雌雄果的药。
」· 叶铭夕道:「什么药」· 叶钦羡看着他·· 叶铭夕忍不住闪躲着他的视线·· 他的视线,慢慢开始变了,变得发冷、发寒,寒意几乎彻骨,纵使冬天叶铭夕身体不好,容易全身冰凉,都不觉得有现在这种寒冷。
 ·第六章· ·「藏书阁的书,是你翻的·」· 叶铭夕:「……」· 叶钦羡怒极反笑,笑声有些渗人,「你是想找雌雄果的解药是么」· 叶铭夕缩了脖子,掀起被子想躲进被子里。
叶钦羡一把把人抓住,直接揪了出来,冷声道:「你既然想吃那东西,我就给你吃·」他从袖子的暗扣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小盒里一个药丸,他捏碎蜡封,塞进叶铭夕嘴里点他后背一- xue -道强迫他咽了下去。
 不过半盏茶时间,他腹内就有热融融的感觉,又疼又麻,叶铭夕额上冒冷汗,捂着肚子慢慢缩起来,因为本就在床边,差点就摔了下去,叶钦羡扶住他,把他推进床里,叶铭夕翻滚了一下,滚到最里面,捂住肚子蜷缩成一团,那是最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而他现在很难受,却固执地一声不吭。
 叶钦羡一直在床边注视着他,看他一直不停地颤抖,一直颤抖了将近一刻钟功夫·· 腹内热融融的感觉消退了,叶铭夕心中隐隐有预感这是什么东西,但又觉得十分荒谬,不可能出现……思来想去,却越想越怕这是真的。
 若是真的……· 叶铭夕打了个冷战,若是真的,他还当真不如死了好了……· 「大哥即将回来……」叶钦羡微蹙着眉,「你……给我安分点。
」· 叶铭夕缩起来不发一语,但听到「大哥」二字,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甚至连颤抖都不再多加颤抖了·· 这一次的峰回路转,那可当真及时,差一点,他就绝望了。
 叶钦羡慢慢闭了闭眼,退出房门,将房门关上,叶铭夕在房内,也慢慢闭上眼睛·· ·※※※※※※※※※※※※※※※※※※※※※※※※※※※※※※※※※※※※·  ·「我们以前见过。
」与叶钦羡一起见过叶钧和和信成蹊后,叶钧和和叶钦羡去拿雌果,而叶铭夕正好能找机会和信成蹊说话··叶铭夕看着信成蹊,一个既年轻又漂亮的少年男子,有些眼熟,他说的挺有肯定之意。
 信成蹊咳嗽一声,道:「是啊,我们以前见过,三弟·」· 叶铭夕一愣,想到这是叶钧和带回来的心上人,叫自己三弟也没差,不由笑道,「大嫂·」· 信成蹊脸红了,左右看了看,道:「那个……白眉道长,让我带回话,就是圣上已得到暖玉,在鬼斧弟子手中雕刻,到时候他会把暖玉交给你的……」· 叶铭夕垂眼道:「我知道……据说已雕刻好了……」· 信成蹊「咦」了一声,「我们出发前才不过几日,怎么会这么快……」· 叶铭夕道:「一个月前二哥与众兄长面过圣。
」· 信成蹊歪头,「那也不对,如果只是一个月前,那个时候三岛六城的人还没上中原,绝对的就算白眉道长记错了,别人也不会记错……」· 叶铭夕愣住,道:「怎么可能」· 信成蹊道:「今日是几月」· 叶铭夕道:「快十一月了,岛上气候好,所以没有陆内寒冷。
」· 信成蹊忽然惨叫一声,「那我和钧和岂不是在海上漂了好几个月」· 叶铭夕心道揽月城离中土也不算太远,可想到别处,又觉得还有另外可能- xing -,嘴上安慰道,「三岛六城海上本来就难辨别方向,花了几个月也是可能的。
」·· 信成蹊在海上几乎是一路睡过来的,闻言也不起疑,见叶铭夕低头时,阳光映衬着他如暖玉一般的脖子,漂亮地不象话,忍不住就盯着他瞧·· 「你为什么要一直看我」叶铭夕长得颇有些粉雕玉琢的趋势,虽然年龄恐怕已至少有十七八岁,但仍然一张娃娃脸,而且黑黑亮亮又大又好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小小的嘴唇,粉色,分明就是十五岁的少年。
长相偏柔美了些,而且气质也偏柔弱·好看得要人命·· 信成蹊心道那柔弱气息可能是因为叶铭夕从小隐疾的缘故,倒对他情不自禁生出怜意·「因为你长得好看。
」· 叶铭夕抿唇笑道:「原来大哥出岛,我还以为他古板守礼,这辈子怎么着,就算找个另一半,恐怕也是个千金小姐,同他一样的守礼,想不到会是你这样开放的人·」· 信成蹊道:「开放实际很有好处,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有什么趣味可言」· 叶铭夕笑道:「说的有理。
」· 信成蹊忽然想到了什么,颇有些犹豫地道:「对了……你和,你二哥……叶城主……」· 叶铭夕神情恍惚了一下,道:「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正好你是那前辈的后人,又算是我的大嫂,我告诉你也无妨。
我和二哥的确是那种关系·」信原轩写出的那些消息,对他来说很有用,也算他恩人·不过信成蹊血脉中难道真的还有另外那些书里的记载……· 信成蹊咳嗽了一声,道:「你们感情真好……」叶钦羡为他隐疾可是- cao -碎了心,不过看见叶铭夕这个人时,信成蹊就觉得值得,当年那一见面,叶铭夕还尚且是个小孩,那时的他,就已经漂亮得如同神仙童子一般,他若是有这么一个弟弟,也绝对不愿意他因为天生隐疾出事的。
若是除了弟弟外还是恋人,那便更加舍不得·信成蹊却是没为因他们的规矩生出鄙夷之情·· 叶铭夕苦笑一声道:「也许吧·」·  同叶铭夕聊了一会天,叶钧和便回来了。
他手中正是给信成蹊准备的雌果,「铭夕,钦羡在找你·」· 叶铭夕看见叶钧和时,忽然神色怔忪,然后眼眶一红,捂嘴流下泪来·他之前见叶钧和时,神情虽然有些激动,但是在叶钦羡在场时,却分毫不露。
他知道自己那时候若露出特殊的表情,叶钦羡绝对会不悦,甚至可能不许他和叶钧和见面·· 信成蹊骇了一跳,道:「叶铭夕你没事吧……」· 叶铭夕连连摇头,然而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下去,莫说是叶钧和了,连信成蹊看着都觉得揪心。
 叶钧和微皱了眉头,道:「钦羡他不会……仍然是迫了你……」其实几年前他有回过岛,但是却没有见到叶铭夕,叶钦羡是以「三弟劳累,睡下了。
」的理由没让他出来相见,叶钧和去府里找他,但也没在他房间里找到,不过虽然找不到,可叶钧和已发觉,叶钦羡对叶铭夕,恐怕有男女之情……· 几年前叶钧和本也觉得,哪怕真的兄弟可在一起,那能在一起的,也是叶钦羡和叶铭夕,他们两个的- xing -格能够互相弥补。
只不过,他没想到叶钦羡竟然是强迫的·· 岛规偏偏,又允许兄长强迫·· 信成蹊闻言,面色极度古怪,难道叶钦羡和叶铭夕还不是两情相悦的· 叶铭夕哭声全部哽在喉咙里,压抑了又压抑,身体几乎都颤抖了起来,低声道,「大哥,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出岛」好不容易见到亲人,他几乎想把委屈全部哭出来。
 叶钧和面色一肃,道:「出岛者要吃下雄果,你莫忘了,吃下雄果者在出现药- xing -时,要忍受一次噬心之痛,没了药- xing -时,还要再忍受一次噬心之痛,你身体不好,怎么吃得消我当初若非身体不错,恐怕也吃不消。
」· 「二哥他疯了……他已……已不再把我当弟弟了·」· 叶钧和严肃道:「若他真的迫了你,大哥可以帮你请三岛六城所有主人来主持家法……」· 叶铭夕面色有些苍白,道:「没用的,么弟侍兄,本来就是揽月城传统,我就是不愿,有什么法子除非我出了岛……」· 信成蹊道:「难道他不能只出岛,不吃那雄果吗」· 叶钧和将雌果递给信成蹊,信成蹊顺从地接过吃了,身体内的确感觉血气涌动,有些不舒服,但也仅此而已,就好像受了风寒有一段时间想躺在被子里的感觉。
并没有所谓噬心之痛·· 叶铭夕摇头道:「不可能……岛规甚严……」咬了咬牙,他道,「实际,我还吃了雌果他喂我……他喂我吃了雌果……」· 叶钧和神色一变,道:「叶氏家训,除出岛者外,非两情相悦者,怎么能够吃雌雄果」· 叶铭夕立时跪下,哭道:「正是如此,大哥,你若是不能帮我出岛,也就只有另两个法子了。
」· 叶钧和将他扶起,不让他跪,信成蹊道:「还有什么法子,你一并说出来」· 叶铭夕道:「当初千机教,大嫂,你的父亲曾经想将雌雄果树推倒,但他没成功,却研究出如何解雌雄果的药- xing -……雌雄果乃是三岛六城中的『圣物』,解药配方怎么可能任由它流落在外是以信前辈被困三岛六城中三十年,实际连你,恐怕也是在此地出生,信前辈托人将你带走……并且,最终是在揽月城里……去世的……六城虽然都对信前辈礼遇,但当真不放他离岛,信前辈也不知为了什么缘故,死活不肯放弃把解药带出去……」· 白了白脸,他咬咬牙,续道,「我知道此话说出来可能不雅,但……信前辈他,他将解药,实际练入了你的血液中……我也没想到世上真有这般巧合的事情,大嫂,你从小练的功夫,是否是双修的功夫」· 信成蹊早就预感信原轩是他的父亲,倒没什么吃惊,只是干笑两声,额头上忽然渗出了密密的汗,「我是练了双修的功夫……只是……只是……这和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他可不愿意,忽然发觉自己成了别人的解药……·· 虽然并不会有很多人想找他解毒。
 叶铭夕道:「雌果有两种解毒的方法,一种是用你的血,练药吃下……但恐怕这需要的并不是少量的血液,而且远水岂能解近渴,如今去哪里炼药还有一种……就是……就是……」他话还未说,脸便已红了。
 此时叶钧和已明白他想说什么,冷脸道,「不行·」· 叶铭夕苦笑一声,道:「我也知道不行,大嫂都吃了雌果了,同我双修的话,恐怕他也要受惩罚,我总不能害他……」· 「所以,我口中的所有可行法子,要么帮助我出岛,要么委屈大嫂,要么一剑将我杀了……大哥你向来不愿意将事担到别人头上,如果真的没办法帮我出岛的话,你便将我杀了。
他威胁我,不允许我自尽,我自尽不了,求别人总是可以的……你是他大哥,他总不好计较你什么……本来以我的身体,活不活,都是天意·」·  听他如此悲观言语,信成蹊脸色不太好看地道:「难道就只有这种方法要不……去求求叶钦羡我看他为人虽然不热情……但,但你总是他的弟弟……」·  叶钧和道:「钦羡若是想要的人,哪怕死了也会攥在手里,想叫他放手,绝无可能。
」·信成蹊道:「那可有方法将他送出岛去」·叶钧和沉吟片刻,才摇头道:「若是没吃下雌果,尚还有争一争的机会,吃下了……就没办法了。
」·信成蹊皱眉道:「我可不相信……」他转了转眼睛,道,「现在我可也算是三岛六城里的人了吧能将揽月城里的规矩……尤其是城主一脉中人的规矩,全部教给我吗」·叶铭夕仍然存了能逃脱的心思,听他之言,连忙点头,「好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为帮叶铭夕脱离揽月城,信成蹊当真开始努力找起来·三岛六城的岛规有厚厚一迭,而揽月城又有其中一迭,每城中的规定并不尽同,但也大同小异。
 趁着信成蹊在看岛规,叶铭夕低声问叶钧和,「大哥,你们来时,岛上是否有迷雾」· 叶钧和看了远处信成蹊一眼,道:「有,原本上岛来只需要半月就够,但我和成蹊在海上漂了近三个月……成蹊有些晕船,所以不知岁月,正好我也就没告诉他。
」· 叶铭夕道;「那海中的五行八卦阵,可否帮我逃脱」· 叶钧和道:「难·」· 三岛六城的屏障大多是天然的,人为的也并不多,虽然迷雾和一些礁石是叶钦羡故意设置让他们晚点回来……可熟悉的人,最终还是能走出去。
 叶铭夕闻言更为黯然·· 「这里写道,如果兄弟两个都要同一个人侍寝,按血缘亲疏来决定先后顺序,如果血缘亲疏是一样的,便按照辈分年龄……不可动手伤了和气。
我有办法了」信成蹊忽然拿着一卷书,蹦跳着过来·· 叶钧和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想干嘛,黑着脸道:「不行」· 叶铭夕的面色也有些古怪。
信成蹊的所谓方法,便是让叶钧和找叶铭夕「侍寝」,叶钧和是长兄,找叶铭夕侍寝,叶钦羡当然不能把人抢过来了,而这方法,还能争取点寻找出岛的时间··信成蹊道:「又不是让你们真的做,你们肯我还不肯呢」说着他抱住叶钧和狠狠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叶钧和这才缓和下面色,然而叶铭夕面上却仍旧犹豫·这方法就算能拖延也拖延不了多久,还可能把叶钦羡惹怒·· 信成蹊道:「你好像很担心」·  叶铭夕道:「是,我怕他……我怕哥哥他不同意。
」·  信成蹊道:「他不同意也没法子,这是岛规,难道他身为城主,还能越过规矩了去」他说着,不由笑了起来,「他利用这规矩欺负你,现在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叫我们找到了方法。
」·叶铭夕神情中却还有担忧··  果不其然,叶钦羡没有同意,他一听这话神情莫说是像冰了,根本就是像阎王·虽说他是以叶铭夕身体不好为由拒绝,但谁都知道,那只不过是借口。
不过借口也有借口的好处,他既然说叶铭夕身体不好,他自己自然也不能让叶铭夕侍寝了·· 「现在虽然没有一下子成功,但总还是帮你争取了几天空闲……」信成蹊颇为乐观。
 叶钧和神色不见缓和,却是微蹙眉,分毫没放下担心·· 信成蹊道:「钧和,你怎么了」· 叶钧和道:「他没有拒绝,这不符合他的- xing -子。
」· 信成蹊道:「可我们是用岛规来约束他的,他是不能不拒绝吧……」· 叶钧和道:「他是我二弟,我清楚他的- xing -子,别说岛规,就算其余三岛六城城主都到了,都劝他将铭夕让给我,他也不会同意。
」· 信成蹊道:「那你是觉得他有- yin -谋」· 叶钧和点点头·· 叶铭夕也道:「不错,二哥他- xing -子绝不止于此,大哥,你最近还是小心些比较好……」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肚子,想到自吃下那丹药后,他还没和叶钦羡同房,努力想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能让男人生子的药· 叶钧和看他一眼,私下里,拉过叶铭夕,目中似有了然,「你是不是还有把柄牵制在他手上除了雌果。
」若只是雌果,叶铭夕不会如惊弓之鸟,也不会怕叶钦羡怕到如此地步·· 叶铭夕低声道:「大哥,我怕……」· 叶钧和摸摸他的头,道:「怕什么」· 叶铭夕把孕子丹还有风花雪月之谜告诉了他,叶钧和闻言沉默半晌,才道,「你吃了雌果后,是否没有噬心之痛」· 叶铭夕咬唇默认。
 「既然如此,恐怕你对他有情·」叶钧和的言外之意就是,既然有情,不如试试和他在一起·· 叶铭夕苦笑道:「大哥你就别诳我了,我吃的又不是雄果,是雌果,雄果才会限定爱情,雌果的话,我就算对服雄果者有亲情也不会过痛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吃下,免得把我害死……」叶钦羡不会想要他死,叶铭夕知道这一点。
· 「是不会很痛,但也还是会痛,亲情和爱情毕竟不同·你既然不痛,对他应该也有那方面的情意……」· 叶铭夕低头道:「反正我是不想和他一起的。
」· 叶钧和也不想劝他,微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小夕不必太过担心·」· 叶铭夕微红了眼眶,抱住叶钧和,「大哥……」· 叶钧和叹息着拍他肩背。
晚上到叶钦羡房里,就在一片黑暗中看见叶钦羡熠熠的双眼·· 叶铭夕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地躺到床上,睡觉·· 半夜里那视线如影随形,叶铭夕总是从梦中惊醒,惊醒后看见他的目光就又更害怕,最终整个人都裹进了被子里。
 睡醒后,叶钦羡终于开口,道:「你愿意让他找你侍寝,理由·」· 叶铭夕不说为了躲避他,却道:「我喜欢大哥,不行吗」· 叶钦羡冷笑一声,不作反驳,直接出门,他一夜未睡,却当真看了叶铭夕一夜。
 叶铭夕心中惴惴,怕叶钦羡真的为了自己,去害叶钧和·· 几日后叶钧和与信成蹊要出岛,送别宴会,开到一半,叶钦羡就将叶铭夕拉到了一处客房·里面正是叶钧和和信成蹊缠绵的景象。
 叶钦羡淡淡道:「看来我不需要将你交给大哥了·」· 叶铭夕脱口而出道:「我……我不介意他有别人……」· 叶钦羡眼色几乎可怖,缓缓道:「叶铭夕,你给我再说一遍。
」一字一句,几乎重愈千斤·· 叶铭夕额头上渗出了些汗,但仍然坚持道:「我不介意他有别人……真的不在意,哥你还是……放手吧……」他说出这句话时,几乎抖了起来,那是情不自禁的害怕,他实际,现在已很害怕叶钦羡。
并且,他也害怕叶钦羡真的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叶钦羡负手而立,冷眼看他许久,一句话也不说·不过很显然,那并不是默认·· 两人都有些沉默地听着房间里暧昧的喘息,等叶钦羡转身走时,叶铭夕才终于帮他们把房门弄得严实,低头跟着叶钦羡走了。
 才走到东厢,叶钦羡一把捉了叶铭夕的手腕将他拖进自己房间,按在墙上就是激烈得吻他·· 叶铭夕挣扎半晌都挣扎不出来,只好紧紧闭上嘴巴不让他舌头进来。
 「叶铭夕,我第三次问你,你嫁不嫁给我」· 叶铭夕沉默·· 叶钦羡掐起他的下巴,满眼的风雨欲来·· 叶铭夕咬牙道:「我……不」· 叶钦羡看着他的眼神就像要把他活活掐死,但他目中的黑暗转瞬即逝,终究没有下手。
松开了叶铭夕·· 叶铭夕轻轻松了一口气·叶钦羡冷看他一眼,出门了·· 叶铭夕把自己抱起来,恨恨地抹去眼泪,他这么强逼自己,自己是不会屈服的叶钦羡若真的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一直对他这样。
叶钧和喜欢信成蹊,都会对他温柔地笑,而叶钦羡,他顶多对他冷笑过……· 越想越委屈,他当真想大哭一场·· 第七章· ·与罗刹国的战事即将开始,五城城主均须聚首于扶风城中,与此同时,又有其余几城兄长写信来谴责,说叶钦羡就算要把瓜强扭下来,也不要挑在这个时候掀起风波。
只有拥雪城城主温温和和地希望叶钦羡能够顾及叶铭夕的情绪,如果真的不愿意还是不要逼迫他的好……·叶钦羡使计阻挠自己兄长碰自己弟弟的事情,传遍了三岛六城。
 而叶氏的一些老头子,仗着自己辈分高,也想来对叶钦羡指手画脚,叶钦羡冷声冷语说出威胁,将他们全部都吓回去后,送走了叶钧和和信成蹊·· 这下岛中就只剩下叶铭夕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十二月我须上扶风城,你与我一同去·」· 叶铭夕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叶钦羡抿唇看他·· 叶铭夕黯然一笑,道:「二哥,你总是逼着我做事情,从来未想过我的感受,若非你成亲,别岛兄长们也会问我的意见,不然你恐怕连婚事都要强逼我嫁你了吧。
」· 叶钦羡眸子一动,叶铭夕低头道,「我不想去·」· 叶钦羡把门窗关了,淡淡道:「你不想去,可以,此次战事非半年不可止,可能还会花更久时间,我一去,就会有半年不会回来。
」· 叶铭夕转过头去,他一个人在家,自然是乐得自在的·· 叶钦羡顿了顿,道:「你不想去,可以,但你要让我满意·」· 叶铭夕转回头,「你想要怎么样」· 叶钦羡道:「三天内,陪我。
」· 这个「陪」,当然不是普通的陪,叶铭夕明白·沉默了一下,心知若不答应,就真的必须和他一起去,以叶钦羡的- xing -子,可不会因为别的原因在扶风城不碰自己。
 点头答应·叶钦羡当即牵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情事开始前,还低声警告道,「三天里,你叫我停,我是不会停的·」· 叶铭夕一愣,却仍旧没有摇头。
 叶钦羡于是让他坐到床上,自己给城中的人下令,包括这几日他们不能进来打扰,然后送热水时间、送食物时间……· 叶铭夕听着有些胆颤,叶钦羡应该不会当真准备做个三天做三天,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平日里他连泄个四次,就觉得难受了,哪能坚持许久……· 叶钦羡却是让他自己脱光衣服,然后把他下面绑了起来·· 没想到他是要用这- yin -损法子延长欢爱时间,叶铭夕悲鸣一声,略有些控诉地看着他。
 叶钦羡淡淡道,「不绑着,你身体吃不消·」· 他边说,却边脱衣服·· 叶铭夕很想说,他真怕自己身体吃不消的话,那就手下留情不就好了虽然看他眼中的欲火,一看就明白这次不会轻松地过去。
 叶钦羡拆开叶铭夕的头发,把发带扔在一边,散开他的头发·柔软的发丝捏在手中,自有几分温柔旖旎·· 叶铭夕脸微红,偏侧到一边,不想与他多做「情事前的对视。
」·· 叶钦羡压到他身上后,却掐着他的下颚把他的脸转过来,十分细致地吻着他的嘴唇·· 叶钦羡很少温柔成这个样子,叶铭夕有些疑惑,不过好在这让他惊疑不定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的腿就到了叶钦羡的手上,同时,后- xue -也被迫含入粗大的覃头。
 以往叶钦羡会先抚摸叶铭夕的欲望的,不过此次若要长时间做,叶铭夕就不能频繁出精·· 叶铭夕仍旧痛得厉害,喘息间带了哭腔·叶钦羡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盒药膏,竟然沾了抹到他们结合处。
 被那清凉的刺激弄得呆了一呆,叶铭夕道,「那是什么……」· 叶钦羡道:「让你轻松些的东西·」顺着润滑,便慢慢全部进了去·· 叶铭夕吃吃地抽气,胀痛与被粗粝欲望摩挲撑开的感觉令他有在云端无处着力之感,伸出手本要抱住叶钦羡,似想起什么手伸到半路又回了来,改为抓住了一旁的枕头。
 叶钦羡等他呼吸平定了一些,才在他耳边说:「我要开始了……」·  ……· 「啊……嗯嗯……啊……唔……不要了……二哥……哈啊……别……」叶铭夕趴在床上啜泣求饶,两手无力地捉着床头的雕花木栏,叶钦羡将他牢牢地把控在身下,压得无一丝能令他逃脱的空隙。
 激烈的进出使得- jiao -合声音越加响亮,而叶铭夕想要逃开不断穿透他身体的欲望,却分毫不能够·挣扎扭动,也不过是为别人多添情趣而已·· 「饶了我罢……饶了我罢……啊啊……不行了……麻了……唔呜……别……」· 泪水沾- shi -枕巾,但叶钦羡果真如开始前所说的,他叫他停,他绝对不停。
  情事间歇时,按揉着他胸前乳珠,叶铭夕无力地把头靠在手臂上,呜咽声声·· 第一次做就做了小半个时辰,叶钦羡松开叶铭夕前端,让他泄了,同时自己也在他绞紧后- xue -时泄出。
炙热的- jing -液泄进体内,叶铭夕无端想到之前吃下的那颗丹药,哭求他不要- she -进来·· 叶钦羡安抚地抚摸他的脊背,与他一起休息,休息一盏茶,等叶铭夕不哭了,泪水干涸时,再度分开他的臀瓣刺入自己。
 叶钦羡并非没有素,知道叶铭夕身体不好,也不会没日没夜地做,不过一天大部分时间,的确被他用来做爱,包括在屋中洗浴时,水换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时叶铭夕就有些吃不住了。
哪怕之前叶钦羡让他睡了好几个时辰,可持续的激烈情事让他嗓子哑了,后- xue -麻了,胸前的乳首也被揉捏到充血疼痛,在细腻的床单上摩擦,也有强烈的刺痛·· 叶钦羡好似要将之后的份全部做回来一样,怜惜地抚慰他的身体,但却仍旧不留情地进入他。
 还有就是,不论他怎么哀求,叶钦羡都在他体内发泄·· 恐慌之前那东西是不是孕子丹……又恐慌传说是否会是真事,叶铭夕又惧又怕,在情事中反而因紧张而多加了刺激。
后- xue -敏感地搅紧··  似被他引逗,叶钦羡要他要得就更激烈了·· 三天结束后,他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叶钦羡已走了·· 三岛六城中的规矩,城主不在时,一般会有副城主,就如同被施了法一般,三岛六城城主嫡亲一脉,从来没出过女孩,而每任城主都不会只生一个男孩。
当初叶钧和直接走了,而叶铭夕身体也不好,所以揽月城只有一位城主,叶钦羡把事情分成几个等级,最重要的事还是让主管交由他,其它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 才刚经历一场不知是地狱还是天堂的欢爱,叶铭夕连叶钦羡走了都无暇庆祝,整整三日子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如同小猪一般地休息,只是发现,城主府里多了许多人。
 叶浅是一个,曾经叶钧和的「未婚妻」,某个叶氏老人的儿子叶莲是一个·还有些之前叶铭夕没见过的人·· 叶铭夕向来不喜欢找事情,因此也没有去过问,不过,叶莲和叶浅竟然都是叶焕一家的人,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城主府并不大,他们几个不可能不打照面,叶铭夕本想和叶莲叙旧,不过去看望一次后看叶莲对自己不假辞色,面上也隐有厌烦,想必是因为叶钦羡之故,这么久了,自己还没和叶钦羡断掉,他一定以为自己不守信。
亲生兄弟尚且会因一个女子而反目成仇,叶铭夕倒也不怪他,只是暗自可惜·· 又过一个月,叶莲与叶浅竟然搬到了东厢,东厢除却叶钦羡自己的房间外,有一处院子是给城主夫人了,叶铭夕在叶钦羡走后,倒也没搬回自己屋子,一是搬来搬去麻烦,这里又有外人在,总觉得会被他们看了笑话,何况等叶钦羡回来估计又要搬回,二是因为他根本也没怎么想到过要搬走。
 叶钦羡对叶铭夕虽然不错,容忍他搬到自己房间,但肯定不会喜欢别人鸠占鹊巢,哪怕没有占到叶钦羡的房间·叶钦羡有点洁癖,叶氏一族的人恐怕都有点洁癖。
包括叶铭夕也有·· 虽然不喜欢叶钦羡把自己强硬地掳到了他房间里,并且还让自己住下,但是这总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别人在没有经过同意的情况下要插足进来,还是让叶铭夕觉得烦躁。
 若是叶钧和带着信成蹊住进来,叶铭夕绝对不会有这种感觉·· 皱眉去找叶焕,叶铭夕十分委婉地表达了「二哥有洁癖,恐怕不喜欢别人不经过他同意就和他住一个院子。
你是不是该先去问问二哥意见」这个意思·· 叶焕仗着自己辈分和年龄,抚着胡子,笑道:「三公子说笑,不过老城主曾经许诺,让我两个孩子,有一个成为城主夫人的,城主自然会遵守老城主生前的承诺,既然如此,那我叶莲叶浅到此地住下,也算是应该的了,是也不是」· 叶铭夕平淡地道:「当初先父许诺不过一句戏言,就算那不是戏言,大哥本也准备娶叶浅公子——若我没记错的话,先父许诺是只提到了叶浅吧可大哥出城去,不想做城主后,叶浅便嫁于了别人,这就是婚约作废——更别说,这根本就没定下过婚约,难道你还想要刚失去丈夫的叶浅嫁给我二哥」·· 叶焕心知叶铭夕说的句句正中红心,等叶钦羡回来,叶钦羡一定也是站在叶铭夕那边的,他皱眉,道,「叶浅是没什么机会,那莲儿呢我可记得,当初三公子也是想叫我莲儿去追求城主的。
」· 叶铭夕道;「你也说了,是追求,以我二哥的- xing -子,你们这么直接地就侵入他的地盘,他肯定会不悦,何况,叶莲也还没有追求过,我二哥也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 叶焕仔细打量叶铭夕,却是忽然冷笑,道:「三公子说的倒是大义凛然,不过,现在三岛六城中人谁不知道,叶城主想要娶你三公子莫不是假公济私,担心自己的地位被夺」· 叶铭夕听到「娶」这一字,又是一股烦躁,不知道为何,最近他心情没有如以往平静,很容易兴起波澜。
「我若是真要假公济私,二哥问我三次我愿否嫁他了,我若直接嫁了他,你以为你有婚约就有用吗何况你有的还不是婚约·」· 叶焕前不久才被叶钦羡气过,如今又被叶铭夕给气了一遭,顿时吹胡子瞪眼睛。
 「三公子,你虽然是城主的亲生弟弟,不过你一无权位,二无贡献,其实也没有资格和城主一同生活在此,好歹揽月城我和几位叔伯商量了,觉得你都这么大了,可以成家立业,然后出城主府了。
」· 叶铭夕听得好笑,叶焕竟然想把他逐出他家·· 不过,他说的倒也都算理由,现在叶钦羡不在,这些老匹夫要寻个由头把他赶走还是很容易的·· 「我只想问一句,叶伯伯,你现在谋划得好,等我二哥回来了,又待怎样揽月城做主的毕竟是我二哥,而且这里有我二哥的人,你前脚把我赶出府去,后脚二哥就知道了。
你虽是城里的老人,可你没有权利·」· 叶焕微微一笑,并不生气,道:「三公子,如何是赶我们是想让你早日成婚而已,至于别的嘛……」忽然往旁边看一眼,「莲儿,出来。
」· 一人身着淡黄衣裳,发带雪白,身形飘逸,款款而来·· 叶铭夕看着叶莲不由一愣,这眉这眼,与他几乎一模一样,若非他自己穿的是青衫,还以为谁端着一面镜子出来了。
 「你们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叶铭夕有些哭笑不得,「二哥想要什么人会没有就算叶莲扮得和我一模一样,他也是能认出来的。
」· 叶焕道:「不错,他是能认出来,不过届时三公子和他人成亲,他也只能娶吾儿了·」· 叶铭夕轻声道:「叶莲,你当真甘心」· 叶莲面无表情地道:「我心甘情愿。
」· 叶铭夕上下看着叶莲,心中倒是一动,叶莲和自己当真很像,等叶钦羡回来后,若是真的因此喜欢上叶莲,那自己也好解脱……这是叶莲自己选择的路,他本来就是外人,多加置喙不过惹人厌烦而已。
 思索了一会,叶铭夕道,「那你们给我安排的是哪家的亲事」· 叶焕道:「自然还是叶辛圆叶姑娘了·三岛六城的人都知道,你那时候为了娶叶姑娘,违逆了叶城主。
」· 叶铭夕想到那灵动的姑娘,倒也不排斥,点头道:「好,那你们安排吧·」他当真去收拾东西,准备成亲,准备搬出城主府·· ·※※※※※※※※※※※※※※※※※※※※※※※※※※※※※※※※※※※※·  ·「三公子,你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呢」叶辛圆看起来十分疑惑,「城主那么喜欢你……」· 为了让这对未婚夫妻培养感情,叶焕倒是很体贴地让叶铭夕和叶辛圆每天都能见面,叶铭夕如今住在他外婆家,仍然是一个人。
 叶铭夕思考了一会,道:「他对我很冷淡,虽然他对别人更加冷淡,可是我喜欢温柔体贴的……二哥当兄弟好,但是若要当一生的伴侣……」叶铭夕的面色纠结了一下,而后又染上了薄红,若他和叶钦羡是叶钦羡在下,也许他也会想试试看的,他总觉得,丈夫是要疼爱妻子的,若他当妻子这个角色,那叶钦羡完全胜任不了丈夫这个角色,而他当丈夫这个角色的话,叶钦羡再冷淡,他宠着他也就是了。
只不过叶钦羡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自己如何去宠他而且……和他- jiao -合,被进入那段时间,太痛了·· 他这完全是钻了牛角尖,两人俱是男子,其实也不需要思考谁当丈夫谁做妻子的问题,可叶家的人一般都有种固定的思维,纵使在兄弟乱- lun -这方面因为祖训破了传统礼教,但别的却还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
 「而且……我怎么知道,若有个一模一样的人在他面前,他会不会又对他动心」叶铭夕紧接着又叹息出这话,虽说大胥皇帝言明可帮他拿来暖玉,但在没拿到之前,他都是命不久矣。
他可不想在最多剩下二十年寿命时,还来场情伤·· 叶辛圆吃惊地道:「城主喜欢你,又不是因为你的样貌,虽然你长得很不错,但以他的身份,要更不错的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何况咱们叶氏……不说我们旁支,你们是最守礼的,三岛六城中,和兄弟在一起的,我们城是最少的,他难道会因为外貌的喜欢,就轻易碰自己的兄弟」· 叶铭夕低声道:「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但他……对我很冷淡。
哪里像恋人……万一他对我只是错觉该如何是好而且,我把他当哥哥当了那么多年,他却来强迫我……」前段时间,叶铭夕是真的有好几次想着干脆死了算了,只是每次想着寻死,都会想到叶钦羡当初冷冰冰的话:「不忠不孝……不能入祖坟……」这话就像诅咒一样,吓得他连寻死都不敢。
 叶辛圆忽地一笑,道:「我知道了·」· 叶铭夕抬头,道:「你知道什么」· 叶辛圆道:「其实你也是喜欢他的,只是你很讨厌他逼迫你,若他温柔些待你,让你感受到他的心意,你也许就从了是不是」· 叶铭夕沉默。
 叶辛圆有些纠结地道:「不过话虽如此,城主天生那个- xing -子,冷冷冰冰的,当初我在七夕时看见过他,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城主,他坐在一处地方,方圆好大一块地方都寂静了……我觉得他能对你好就行了,要让他改……」似乎是想到叶钦羡若和煦如春风一般笑起来会是怎么样,叶辛圆打个冷战,「那也不太现实。
」··「可……」叶铭夕捏了捏自己的衣角,轻声道:「我大哥也和二哥- xing -子有些像,不过他是为人严肃,虽然不太爱笑,也没他那么冰冷,你知道吗我大哥带回他的心上人,他对他很温柔,也会对他温柔地笑……」· 叶辛圆一愣,随即道,「可你喜欢的是你二哥,又不是你大哥。
」· 叶铭夕心中一动,随即砰砰砰跳得快了些,几乎感受到热流涌上面颊,和叶钦羡分开后,他才发现,分开也没他想象的那么开心,他本就是个怕寂寞的人,和叶钦羡在一起也没什么。
而且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越来越柔软,越来越会想念叶钦羡,想念的同时,也会胡思乱想,想着叶钦羡会不会真的会被叶莲打动,和他在一起,而且男子男子生孩子都是传说,他又不能给叶钦羡生继承人。
 还有,有许多事情隔在他们之间,譬如那雌果,那孕子丹·· 若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要沦落到十月怀胎,若那孕子丹是真的,叶铭夕觉得自己不会原谅叶钦羡,也不会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这是一种十分纠结的心情,若和叶钦羡在一起便会担心没有孩子,若孕子丹是真的他又要恨叶钦羡不顾自己的意愿给自己吃那东西·· 往日里自己并不会如此优柔寡断,叶铭夕皱起眉,心道,难道真是因为叶钦羡走了,所以自己才醒悟过来,从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么· 叶辛圆忽然如银铃一般地笑了起来,道:「三公子,我觉得我们恐怕连假成亲都不能了。
」· 叶铭夕一愣,道:「为什么」他答应和叶辛圆成亲,有两个理由,一是,他们两个是商议过假成亲的,二就是,叶辛圆是因为有心上人,但心上人身份不高,所以她想演一场被叶铭夕抛弃,然后自降身价,和自己心上人成婚的戏码。
刚好互利互惠,所以叶铭夕才会同意·· 叶辛圆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里面放了许多的酸梅,她咬了一颗,然后眯着眼睛笑,「因为……我和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有宝宝了我父母为了不丢脸,只好让我嫁给他……」· 叶铭夕道:「啊那我们的婚约……」· 「不必担心。
」叶辛圆拍拍叶铭夕的肩膀,道,「其实你的婚约还是催化剂哩,若我带着孩子嫁给你,我父母恐怕他们就要遭殃,何况城主喜欢你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他们也怕城主迁怒……」· 叶铭夕道:「那我们的婚约不是要取消吗否则你怎么嫁给他。
」· 叶辛圆道:「不用着急取消,我打赌,城主一定会回来阻止的……」她微微一笑,「你觉得城主对你冷淡,但我想,他就算对你冷淡,这一生中其余的情绪,恐怕也都属于你了,我相信他会为了你,从扶风城赶回来……」· 叶铭夕低头道:「他不会的……他做事认真,不会在有大事时……」· 「你的事情对他来说也是大事。
」叶辛圆打断了他的话,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何况扶风城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他肯定会回来的·」· 叶铭夕道:「如果他回来的话,我就……呕……」话还未说完,一阵反胃上来,他忽然捂住嘴,干呕了几下……·「你没事吧」叶辛圆吓了一跳,连忙帮忙拍叶铭夕的背。
 叶铭夕摇摇头,又是一阵干呕,俯下身去·· 叶辛圆看他呕得难受,病急乱投医,竟然从自己的小盒子里拿出酸梅,道:「你吃这个,吃这个应该不会吐了·」· 叶铭夕想也没想就接过,酸梅咬在嘴里酸得他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但却是十分舒畅的滋味。
忍不住嚼了嚼,将酸的滋味全部嚼出·· 叶辛圆见他不再干呕,松了口气,道:「三公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大夫来看一看……」好在有些孕妇止吐吃酸梅这方法,也能用到平常呕吐上。
 叶铭夕摇摇头,道:「可能是吃坏了肚子……不过也吐不出来·」皱起眉,有些奇怪,和以往不停,他这会只是干呕却没有呕出什么·· 叶辛圆笑道:「若你是女孩子,我定当你也有了身孕,喏,还要吃酸梅吗」她笑着将那小盒子递过来。
 叶铭夕却是忽然睁大眼睛,看她一眼,身孕两个字令他如遭雷击,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三公子」·  ·  ·第八章· ·「咦,这脉象……是双脉……啊,对,也就是喜脉……不过三公子是男子……莫非是雌雄果……哈雌雄果传说原来是真的……三公子定有的是城主骨肉……要禀报城主……」· 叶铭夕半昏半醒之间就听见有人这么说话,骨肉二字令他眼眶红了,悲愤万分,竟然是真的……叶钦羡当真迫他吃下了孕子丹,所以,那三天里,他哀求他不要- she -进来,他却偏偏- she -进来,恐怕打的就是要让他怀孕的主意。
 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 叶铭夕无声无息地哭- shi -了枕头,叶辛圆发现他醒着流了那么多的泪水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伤心,「你不愿意有城主的骨肉」· 叶铭夕嘶声道:「我一个男人……我……我……」呜咽一声,再度流泪,「别人知道了,定要把我笑死了……」· 叶辛圆递上去一块丝帕,道:「你把自己当男人就行了,管别人怎么想呢而且三岛中规矩本来就是这样的,大家都习惯了,不会笑你的。
」· 叶铭夕却分毫没被安慰到,哭道:「我还想着等他回来,若他会回来阻止我和你亲事,说不定我可以试试和他在一起……」· 叶辛圆欢喜道:「是吗那最好了,孩子总不能没有爹……」· 叶铭夕哭腔更重,道:「现在不想了他竟然让我吃下那东西……还让我怀孕……我恨死他了」· 叶辛圆连忙扶起他,安抚他的情绪,道:「别啊三公子,怀孕的人情绪是会敏感和胡思乱想的……」·· 叶铭夕怒哭道:「凭什么凭什么我一个男人要生孩子」· 叶辛圆道:「也许是缘分呢,三公子,你不是最乐天知命的乖……别生气……」叶辛圆几乎是在用哄小孩的语气和叶铭夕说话,那大夫说叶铭夕身体不好,加上怀孕敏感,一定不能太过激动。
 叶铭夕使劲想把自己眼泪抹掉,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哗哗地流,泪腺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暗自恨自己如今的狼狈,心中却又再度恨上了叶钦羡·· 叶辛圆若有所思地道:「既然你也有孕了,消息我都已经差人送去给城主了……咳咳,三公子,你不如直接回城主府吧,把那些人都赶出来。
」· 叶铭夕摇头,低声道:「我不想回去……」· 叶辛圆道:「连孩子都有了,而且你又不是不喜欢城主,为什么不回去」· 叶铭夕红着眼睛,哑声道:「他到现在为止,想要的都得到了,但全部都是在逼迫我,我才不如他的意……」· 叶辛圆道:「你如他的意,说不定也是在如你自己的意,哪怕是为了孩子」· 叶铭夕瞪着自己的肚子,道:「我……可以把他打掉。
」· 叶辛圆吓得几乎失声:「别……」· 「如果把他生出来,他知道自己是被男的生出来,一定很不开心……」· 叶辛圆不由叹气,道:「三公子,莫忘了三岛六城中的传说,传说三岛六城是神仙的后裔,原本就是兄弟生子,更有岛规特异,如今你也算间接证实了这一点,大家敬重还来不及,怎么会嫌恶」· 叶铭夕道:「我又没有地方生……」· 叶辛圆道:「把扶风城主找回来不就行了他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何况,难道你就舍得」· 叶铭夕摸着肚子,半晌不语。
 叶辛圆心知他被自己说动,莞尔一笑,却是让下人准备保胎的膳食·· ·※※※※※※※※※※※※※※※※※※※※※※※※※※※※※※※※※※※※·叶钦羡得到消息赶回来时,叶铭夕腹部已慢慢大了,已有三个多月。
叶铭夕怀孕一事虽然未传到外界耳朵里,但三岛六城其余的城主们却是都知道了,惊讶之余,便询问叶钦羡,叶钦羡也顺便将那风花雪月之谜告诉他们,战事方歇,便难掩急切地赶回揽月城。
 叶铭夕在自家外婆家,一看到来接他的叶钦羡,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手边的东西扔向他·若是以前他绝对没有这个胆子,但似乎怀孕的人脾气会很差,叶钦羡被打中也不生气,面色也不冰冷,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已柔和不知道多少。
将叶铭夕抱在自己怀里,拉了他的手,低声道:「我们回家·」· 叶铭夕的眼立刻红了·· 他是一个十分怕寂寞的人,这些日子怀了孕,就更加寂寞了几分,破天荒地开始想念叶钦羡,而且怀孕时会孕吐,精神敏感,这个时候没有亲人爱人陪在身边,就更加寂寞。
一时间也想不到之前自己决定的,见到叶钦羡要如何挣扎反抗大骂……顺从地就和他走了·· 叶辛圆知道这事后,只得感叹城主的厉害·· 没回城主府先到的叶铭夕这边,回了家才发觉自己卧房附近竟然被人入住了,先前城主府递过去的消息,只说叶铭夕搬出城主府,但具体什么事情,叶焕怕他要阻止叶铭夕和别人成婚,所以并没有说出,叶钦羡自己的人虽然多,不过叶焕要阻止一些消息的传递,还是能够的。
 「我之前说过,不要再来挑战我的耐心·」叶钦羡皱着眉,显然十分不愉·· 叶焕恭敬道:「城主说笑,只是这是老城主的吩咐……」· 叶钦羡冷冷道:「父亲说的话我记得,你要曲解是你的事情,何况,三岛六城祖宗规矩,每任城主最好是选择自己亲生兄弟当妻子,选旁亲不过退而求其次,若做不到,也必须在二十五岁之前,不碰岛外之人,只能碰自己血亲,论血亲的远近,小夕是我亲生弟弟。
叶浅叶莲的血脉已淡薄得不知哪里去了·」· 叶焕道:「三公子是城主亲生弟弟没错,但三公子并不愿意嫁给你,反而要与别人成亲……」· 叶钦羡转而看着叶铭夕,叶铭夕转过头去,淡淡道:「他说的不错。
」· 叶钦羡道:「小夕有了我的骨肉,也只能嫁于我·」· 叶焕吃了一惊,道:「骨肉什么骨肉」他看向叶铭夕的腰部,这才发现他腰腹胖了许多。
想到那三岛六城中的雌雄果传说,几乎失声,「难道……难道传说竟是真的……」· 叶钦羡冷冷道:「是真的又如何来人啊。
」· 「在」· 「把闲杂人等都给我请出去·」· 「是·」· 叶焕死死地盯着叶铭夕的肚子,站立不动,却终究还是被赶出去了。
 叶铭夕困得要命,竟然靠在叶钦羡身上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叶钦羡将他抱进自己房里,看着他的睡颜,心中一片宁静·叶铭夕有了孩子,他当真就已有抓住他的感觉。
 叶铭夕……· 他的妻……· ·※※※※※※※※※※※※※※※※※※※※※※※※※※※※※※※※※※※※·  ·醒来时才知道叶钦羡已做好了一切,想到那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叶莲,叶铭夕躺在床上,不由试探般地道,「你有没有看见过叶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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