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我是谁 by 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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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交代我是谁 by 二飞
文案:·原创  男男  古代  中H  正剧  腹黑攻  高H·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腹黑专爱欺负恋人将军攻X倔强小白硬充老司机大夫受·因谋反而被赐毒酒的郑澜,一觉醒来失了忆,被硬塞过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男妻。
虽然“妻子”形迹可疑,但是送上来的美人不吃白不吃,花式逼供不要太享受……·本文设定世风开放,可娶男妻,夫夫地位平等··三包:有爱、不坑、HE·排雷:生子(!)、狗血、更新不定、医学历史纯熟胡诌·未满18周岁禁止观看·肉肉不如原来多,不追求肉文,这次想写剧情。
☆、第一章 我们几日成亲弄到几时·郑澜从一片兵荒马乱的梦中带着汗水醒来,入目就是素净简朴的床帏,扭头便见到一人。
白衣胜雪,眉目如画,此刻正伏案凝眉,行笔间如瀑长发垂落颊边··这人是谁·郑澜狠狠皱眉,脑中一片混沌——我又是谁·那男子听到床上声响,一抬头,竟见到一双望过来的黑亮眸子,先是一愣,复而大喜,快步走过来:“感觉怎么样”·郑澜觉得他似曾相识,却又不甚熟悉,便冷冷地问:“你是谁”·男子扶他起身的动作一顿,神情复杂,惶恐中又夹杂着隐隐的惊喜:“你……不记得我了”·郑澜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不回答,只是冷漠地看着。
男子又问:“那,你记得你妻子叫什么名字吗”·郑澜心里冷笑,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更别说妻子了··再者说,问他妻子芳名做甚如果我有妻子,就算名字再好听,那也是我的于是糊口诹了个名字出来:“白日。”
不料面前的男子突然兴奋,一把抓过郑澜的手:“我就是白日啊”·郑澜盯着他,满脸不相信··男子倏而腼腆一笑,脸颊微微发红:“都成婚了,还总是叫表字,多见外,直接叫名字啊。”
说罢,双眼闪亮亮地看着郑澜··郑澜挑眉:“你叫什么” ·对方怀疑地打量他,在郑澜一脸的“大逆不道”中摸了一圈他的脑袋,没发现任何伤口和鼓包之后,说出了结论:“你失忆了”·“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郑澜不答。
“家住何处”不答··“那我们何时成的婚呢”依旧不答··郑澜看着面前的“白日”硬把两道眉毛皱在一起装出发愁的样子。
明明是个清冷冷的美人,可惜了脑子不大灵光,这点演技还想骗过自己,蒙傻子呢·“白日”握紧了郑澜一直想要抽回去的手,情深意切地说:“你叫郑澜,是个逃犯。
我一年前救了你,把你藏起来防止被抓到·不久前我们还成了婚·你随我去山上采药,为护我摔伤了头,没想到竟然失忆了都怪我……对了,我叫君颐,白日是我的表字,四处行医谋生,虽不富裕,但养活咱俩足够了。”
郑澜突然来了兴致:“我们成婚了”·君颐点头··郑澜似笑非笑地伸手摸上君颐的薄唇,揉捻了两下:“叫声夫君听听。”
君颐张了张嘴,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有些不敢看郑澜炯炯的眼眸··唇间的手指顺着微张的唇缝伸了进去,轻轻扣了扣阻碍他前进的牙齿··君颐脸颊爆红,忙不迭地往后扬头,却被郑澜两根手指擒住了下颌:“还是你平日里叫我别的好哥哥怎么……”·“夫,夫君。”
干涩涩的··郑澜突然觉得这声夫君无比悦耳,干脆伸臂将人揽在怀里,耳聪目明的他立刻听到了君颐如雷的心跳:“为夫忘了你,是我不好·和我讲讲以前的事吧。”
“以前的什么事”被郑澜充满男- xing -气息的怀抱包围,君颐恨自己不争气地脸红心跳个没完··“我们几时成亲当日天气如何”·君颐慢慢答道:“中秋节成亲,天气晴朗。”
“可有洞房”·君颐:“……有·”·“为夫弄了你几次”·君颐一直红到了耳朵尖,薄薄的脸颊此刻仿佛能滴出血来:“不,不记得了。”
“那,可是为夫初夜弄得太狠,把你做晕过去了吗”郑澜恶意追问,看着快要钻到自己骨头里藏起来的人,眼中染上几分笑意··君颐顶着大红脸,瞪着郑澜,结巴着为自己争取福利:“你怎,怎么知道,就是你弄,弄我,不是我弄你呢”·郑澜仰头大笑:“就你这小身板还想弄我”说罢看了看自己虽不如从前,但依旧健壮的肌肉:“夫君,你能抱得动我去桌子上做吗”·“我……”君颐咬牙,这话承认不对,不承认也不对。
虽然他去山上采药也勤加锻炼,但与武将出身的郑澜一比,这身板就像白条鸡一样··“好多姿势可都要吃着劲儿呢,比如我从背后把你……”·“闭嘴”君颐狠狠瞪他,瞪出了满目春色。
郑澜毫无压力地坚持说完:“……抱起来做·凭咱俩的身高,你双脚悬空,下面可是会夹得很紧呢·”··君颐大囧,不敢再看郑澜,忙不迭地离开去药房拿药。·以前怎么没听说,他们将军竟然这么流氓·作者有话说:排雷:古代狗血生子文,肉没有以前多,试水写写剧情向小肉饼。
☆、第二章 娘子,是你的两次还是我的·君颐去端药的间隙,郑澜下床把这处处透漏着朴素之气的小屋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木屋孤零零坐落在山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修了专门的药房和浴室。
就一个单身男子来说,也算是享受得很了··郑澜不客气地打开衣柜,看到半边旧衣、半边新衣·新衣明显合自己的尺寸,质感衣料也要好出许多·郑澜挑了挑眉,嘴角不知不觉便凝了一抹笑意。
君颐捧着药进来,抖抖肩头的雪,见郑澜可以走动,身体无大恙也是十分欣喜··郑澜十分干脆地喝下了药,反手就把君颐揽在了怀里,有力的臂膀环住劲瘦的腰肢,俯身在人耳边低声说:“娘子,药好苦。”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侧,痒痒的·君颐执起郑澜的手替他把脉,边笑问:“那可怎么办”·“要娘子亲亲·”郑澜将人转过来,一手抬起君颐下颌,毫不犹豫地将唇齿贴了上去,对着柔软唇瓣细细舔咬,二人呼吸交缠。
药汁苦涩的味道萦绕,混着君颐自带的草药清香,竟也能生出丝丝缕缕的暧昧来··君颐指下的脉搏逐渐加快,那强有力的跃动与自己嘭嘭的心跳逐渐合拍,像是和鸣般震动着心弦。
郑澜收紧手臂,让君颐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shi -热的舌头扫着似张微张的唇缝,舔开一条缝后,又不老实地顺着齿缝向里探去,好整以暇地四处逡巡挑逗新占的领地。
“唔……”上颌被重重一顶,君颐受惊般要躲开,被郑澜按住后脑压向自己·郑澜越吻越深入,到了后来就渐渐有了吃人般的架势,侵略般扫荡过每一寸内壁,把君颐不适的挣扎和呜咽全部吞掉,未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沿修长上扬的脖颈沾- shi -了雪白的衣领。
突然舌头被另一个怯生生的小东西舔了一下·郑澜眼神晦暗难辨,大手一路向下摸去,摸到圆润小巧的臀瓣,猛然用力掐了一下,可怜的臀肉从指间挤出··“呜”君颐不安地挣扎,蹭动间撩拨得郑澜越发口干舌燥。
一吻完毕,君颐气息不稳地靠在郑澜胸口,站立不稳两手乖乖环住郑澜的脖颈,回味着方才的亲吻,嘴角甜甜的笑容想着也遮不住,只能把脸埋在郑澜身上··郑澜正努力平复着呼吸,却感觉人往自己怀里缩了缩,低头正看到君颐眉眼弯弯羞涩藏起的模样,只觉一把火烧在下腹,瞬间燎原。
他一把抱起君颐大步走向床榻,在男人的惊慌中,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眼中的深暗仿佛要将君颐吞没:“我们是否洞过房”·君颐愣愣地看着郑澜的眼睛:“……是。”
“君颐,我想要·”一字一顿地紧盯着君颐,就像盯住自己的猎物··君颐咽了两口唾沫:“……好·”·郑澜仅着单衣,带子一抻就露出了精壮的上身,裤子也被毫不犹豫地扒掉,赤条条地伏在手足无措的君颐身上:“娘子,愣着作甚,脱衣,不用为夫教你吧。”
君颐努力表现出一回生二回熟的模样,爽快地剥光自己·可衣服脱到何处,皮肤就红到何处,他不自在地把脱下的每一件衣服细细整理好,边角都抻得没有一点褶。
郑澜看着君颐强装镇定的样子就觉有趣,等到君颐脱到只剩亵裤时,终于放过了羞得全身通红的人,替他除掉了最后一点屏障··被打量的目光巡视全身,君颐羞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
“娘子,”郑澜突然开口:“咱们初夜时,为夫是如何‘做’的”中间一个动词咬得格外重··“就那样做的。”
君颐梗着脖子道··“哪样我吻你了吗”·君颐点头··郑澜便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亲到两人下体的反应更大了些。
“我亲你这里了吗”郑澜指尖扣弄着君颐胸口挺立的小红豆,笑着问他··君颐艰难地点点头··郑澜向下亲吻,在白皙的脖颈处重重吮吻,啃咬完圆润的肩头,将- shi -漉漉的痕迹一直绵延至胸口,大口嘬住白嫩的乳肉,将- ru -头旁边的一片都含了进去,轻巧的舌头上下左右地挑逗。
奇异的快感随着身上人的动作窜遍全身,君颐用手背掩住脱口而出的呻吟··郑澜不满,用腰带将人的两只手捆绑住拴在床头··君颐也毫不挣扎,乖乖地让男人绑,像极了待宰的小羊羔,眼中的顺从却让郑澜欲火更胜。
“我还做什么了”郑澜坏笑着逼问··君颐咬唇不回答,责备地望向郑澜,却被男人色情而邪气的模样迷住了眼睛——这是以往他见不到郑澜,过去曾为三军统帅的他总是一身正气不苟言笑。
郑澜看着君颐眼眸中快要溢出来的迷恋和崇拜,虚荣心莫名大涨,变本加厉地欺负人:“娘子不说,我怎么知道咱们初夜怎么做的”·君颐已经糊到转不动的脑袋只想着圆谎,其余均来不及深想:“那天你,弄我下面了……”·“怎么弄的”郑澜握住君颐粉嫩秀气的一根,慢慢撩拨,指尖的粗茧让君颐直接呼喊出声,那声音脆弱极了,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
“是这么弄的吗下面两个小球弄了吗弄了没有”郑澜用拇指顶着君颐的会- yin -搔刮。
“嗯……弄了……”于是紧缩的小球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上面的小孔弄了吗是这么挖的吗”郑澜说着,用小拇指轻轻扣弄流出- yín -液的顶端,看着君颐的腰随着自己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啊……别没弄……啊啊……”君颐眼前一白,后失力地跌回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郑澜,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郑……澜……”·郑澜将白浊收集起来,掰开两条细长的大腿,尽数抹在瑟缩在中间的那粉红小口上,伸进手指开拓着,搔刮打转,细细体味着内壁的紧窒和销魂:“娘子娘子”·“嗯”君颐不自在地合了合腿,被郑澜不满地一巴掌打在臀侧。
“洞房时,为夫用几根手指为你开拓的”·“……三根·”·郑澜便用三根手指细细开拓,开拓完对着微张的小口吹了口气,引得小- xue -仓皇紧缩。
“娘子,三根手指够不够吃为夫的可是比四根手指还要粗,今天吃四根好不好”·“……嗯·”·“娘子,洞房时为夫弄了你几回”·“……两回。”
“娘子,我们用的哪个姿势”·“……就是这个……”·“娘子……”·“闭嘴”还没开始做,君颐就要被郑澜欺负哭了。
一边忍住在后- xue -四处惹事且越来越多的手指,一边还要打起精神应付郑澜的各种荤话··两条腿环住郑澜的腰,随后被一根灼热的东西抵在后- xue -·那充满侵略- xing -的物什让君颐感到了危险,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抓紧布条。
“娘子,最后一个问题·你不是初夜对吧”郑澜的眼神突然变得不善起来,在再次得到肯定回答之后,邪气一笑,一个挺身,直直楔入了大半根·“啊啊……呜……”剧痛传来,君颐疼得面色发白,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可怜兮兮地看向头顶上的人,见到郑澜眼中隐含的一丝怒意,慌张地想要挣动手腕,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在男人的掌控之下,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未经人事的地方被插入了一根粗大坚硬的- rou -棒,且越来越深入·内壁被不断开拓,层叠的媚肉被毫不留情地推挤开,为灼热的物什让出身体更深的地方··君颐强忍住眼泪,抖着声音求饶:“夫君,轻轻的好不好”·郑澜看君颐满头大汗,身前的小家伙也萎靡下去了,好心地停下侵略的步伐,埋在君颐温热的身体里耐心抚慰他身前的- xing -器。
逐渐适应了郑澜尺寸的后- xue -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郑澜闷哼一声··郑澜见君颐的面色渐渐红润起来,便挺动着下体继续深入··“不要了……”害怕那东西把自己的肚子顶破,肠壁涨得发疼,肉龙每过一寸,虬结的青筋划过娇嫩的- xue -肉,带起股股颤栗和疼痛:“夫君,额……不要再深了……”·郑澜笑:“不是初夜的话,吃进去我这一根没问题的,娘子再忍忍。”
听了这话,极力想要证明二人已经洞房过的君颐咬唇忍着,鼻翼一动一动,双眼通红,口中时不时泄出半句呜咽,像极了被欺负坏了的小兔子··最后君颐实在无法一次承受郑澜雄伟的尺寸,在男人又一次深入后,终于哽咽着小声哭出来,不断重复着太大太粗的话,一声声求郑澜不要全部进来。
被浴火和欺骗烧红了眼的郑澜哪会听他求饶,在- rou -棒尽根没入后不久,就前后挺动起来,感受着紧窒火热的小- xue -,看着清冷冷的人被自己肏得面带桃花,媚态尽生,愈发激动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大,整根拔出,再发了狠地摆动腰肢楔入,腰背的肌肉嶙峋膨胀,两只手在娇嫩的大腿上掐出了一道道手印。
“呜呜……啊疼……慢点啊啊……呜疼……我疼……不要这么深……”君颐缩着屁股往上躲,被郑澜拎回来,重新摆成趴跪的姿势,然后复被箍住腰,才歇息片刻的后- xue -又被塞满,- chou -插间发出扑哧扑哧的- yín -靡水声,嫣红的- xue -肉跟着狰狞的- xing -器被插出再塞入,直接被干了个通透。
君颐感觉自己是被野兽固定在身下肆意占有的雌兽,全身被郑澜凶狠的情欲包围,无力逃脱,只能被按在原地反复侵犯到身体最深处··销魂的小肉洞终于被肏开,郑澜满意地笑了,更加不留情地在人体内肆虐侵占。
他何尝看不出来君颐这身子只是初尝情事,青涩得很·但却偏偏格外地勾魂,让他欲罢不能·君颐惨兮兮的讨饶和甜腻的呻吟正戳在他恶劣的情欲点上,只想让他展露出更多- yín -态。
小骗子,醒来看到的第一个就是你,还敢骗我,今天不女干透了你·“乖,夹紧小屁股……”郑澜一刻不停地挺动着,手口都不闲着,在君颐羊脂玉般的身子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记:“小骚- xue -还疼吗”·“疼……呜呜……我要坏了……”君颐扭过头,吸吸鼻子求饶。
“让夫君干透了,以后就不疼了……”郑澜在蠕动的后- xue -里画着圈地开拓领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肏得君颐哭呛掉:“等到我把你这小- xue -捅得会流水儿了,你以后只能用夫君的大- rou -棒天天堵着才行……不然这么骚,出门让别人看到了,你可就回不来了……”·“不要这样……咳……以后……得一直做呜呜……坏了以后就没有了……”君颐跪立的两条腿战战巍巍,要不是被郑澜搂着腰,马上就要瘫在床上。
郑澜闻言笑出声:“这是告诉为夫不要‘竭泽而渔’”··君颐把脸埋在枕头里:“嗯……”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回答。
郑澜抽出沾满- yín -液的- rou -棒,解开君颐的绳子,转过人来面对自己:“想让为夫肏多久”·两条胳膊像面条一样无力地垂下,已经被做到有些神智不清的君颐抬头胡乱碰到男人低下来的脸颊,便伸着脖子吻上郑澜的唇:“一辈子……”·“那下辈子呢”·“下辈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刚好救了你,还赶上你失忆……·“呵呵……”郑澜笑:“你倒是个不贪心的。
刚刚肏疼了吧”·君颐费力地搂住郑澜汗- shi -的脊背:“还,还好……你高兴就好·那我也,高兴……”越说越小声,要不是两人离得太近,郑澜险些听不到。
郑澜闻言一怔,神色复杂地低头看着满眼春色的人儿,突然吻掉他脸颊的眼泪,再将- rou -棒插进去时,察觉到后- xue -主动放松接纳灼热的巨龙进入,心底更是一片柔软,动作倏地放轻了些。
“娘子,今晚想要几次”·君颐闷哼了一声,小声回答:“两次·”·“你的两次,还是我的两次”郑澜笑得开怀。
君颐不满地夹紧了后- xue -,瞪了男人一眼:“我的两次”·“哈哈哈……好你的两次……”郑澜说罢将方才绑君颐双手的布条拿过来,细细地缠绕在那根秀气的- xing -器上。
“别……别这样玩,我不行……”君颐急得要伸手拨开··郑澜抓住了两只要破坏的爪子:“你的两次,我可是一次都不到啊,你这是要憋坏我”·“谁管你……”·郑澜:“憋坏了为夫,谁来给你播种啊……”威胁- xing -的咬住君颐的手指,向上斜挑眼睛看着他,在对方的目不转睛下一根根咬过去。
君颐憋红了脸,抽出手重新搂过郑澜,恶狠狠地亲上他那张坏坏的嘴,正被突如其来的肏弄顶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随后被郑澜吞入腹中……·炉中红炭,床头白烛,噼啪作响,也遮不住满室旖旎……·作者有话说:压力越大文越浪……·☆、第三章 挽发画眉,乃为疼爱·夜雪过后,山中空气愈显冷冽。
于是温热床榻更让人留恋,更何况还有暖玉在侧··君颐揉揉发涩的眼睛,扭头便见到身边打着赤膊沉思的郑澜··“醒了”郑澜重新躺下将人抱住。
君颐动了动,只觉全身一片酸痛,腰和那个地方尤甚,哑着嗓子问:“几时了”·“快巳时了·”郑澜探向他的额头,依旧有丝发热:“昨日做完没有清洗便睡下了,我忘记柴房在哪里便没有动。”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唔……”君颐扶着腰起身,赤条条地哆嗦着腿下床,光溜溜的两条腿间沾满了暧昧的白色痕迹··不光是股间,君颐原本白净的身子满是青青紫紫的咬痕和吻痕,腰腹间腿根处清晰可见重叠的手印。
郑澜盯着他弄出来那些痕迹,看君颐慢腾腾地下床将炭火播旺,来回拖着步子,将一套他的衣服放在炭火旁烤着,然后又挪回屏风后简单披上件干爽的内衣··“郑澜……”君颐叫他。
“何事”·“我…你过来好不好……”君颐的声音隐隐发抖··郑澜赤脚走过去,见君颐以扭曲的姿势斜靠在衣柜上,手上高高举着个大木箱,神情痛苦。
他快走几步,一手抗箱子,一手半抱着君颐回到床上··君颐斜躺下,打开箱子翻找着··“以往,”郑澜犹豫着开口:“做完以后是我帮你清洁吗”·君颐愣了片刻:“不是,我自己来的。”
还没说完,耳尖就红了··郑澜把手贴在他腰上细细按摩:“想不到为夫之前这么不负责啊……”·君颐不再接这个话茬,红着脸拿出一条绣着藏青白虎纹的发带:“我帮你绾发吧”·郑澜眼中渐渐漫上笑意:“我虽记不起很多事,但有些常俗还是懂的,”指尖把玩着君颐手中的发带:“挽发画眉,乃为疼爱。”
“嗯·”君颐僵硬地点头,掏出别在腰间的木梳,捏在手心里,脸上的忐忑一览无遗··郑澜突然翻身下床,动作利索地穿戴整齐,回眸冲君颐笑道:“等夫君为娘子清洁完,你再替我挽发。”
说完披上棉衣出门去··君颐不放心,艰难地穿好衣服到柴房一看,见郑澜正对着烧开的水走神,抱着臂不知在想些什么··郑澜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在屋里等着就好。”
君颐指着灶火:“你不说忘记柴房在哪里吗现在又怎会生火烧水”·郑澜揽过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看到,自然就会了,你夫君只是失忆,又不是变成废人。
再者说,我昨日不也是无师自通,伺候得你很舒服吗”·被逗了一夜的君颐脸皮稍微厚了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嗯,表现尚可,仍需努力。”
“哦”郑澜故意贴得极近,非要看到君颐窘迫的眼神:“何处需努力”·“时间太久,气力太大,对身体不好。”
君颐一本正经地说···“为夫身体强壮,无须担心,今夜还可再战·”郑澜也严肃地答道··君颐昂首,言辞间一片正气:“我是大夫,从医多年。”
言外之意就是,门外汉要老实听医者的··郑澜闷笑:“好,听娘子的·”·赶君颐回房间,郑澜手脚麻利地准备好沐浴的水··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他能察觉到自己砍柴生火熟门熟路,但是对这间屋子、这个地方,还有这个人,都十分陌生……·君颐硬是要自己清理,昨晚没尽兴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吃豆腐的好机会。
郑澜任君颐满脸通红地趴在自己肩头扮鸵鸟,将手指探入水中,绕着红肿菊- xue -打转摸了几圈,硬挤进去一个指尖··“嗯……”君颐跪在浴桶里,皱眉抓紧了郑澜衣襟。
“可是疼了”郑澜低声问,声音变得温柔,手指也不再深入,轻轻左右晃动,在拥挤的- xue -肉中开拓些许空间出来·待胸前的手指放松些,小心探进第二指。
虽然郑澜极尽小心着,但毕竟意识不到自己曾常年行军打仗,磨出满手粗茧·君颐那处原本就娇嫩脆弱,更是被欺侮折腾了一晚上·茧子划在高高肿起的- xue -壁上,立刻留下一道血痕。
君颐咬牙撑着,紧紧环着郑澜轻轻地抽凉气··两根手指将肿胀的小- xue -撑开一个小洞,引导着还留在君颐体内的- jing -液缓缓流出··郑澜皱眉看着红白相间的浊物,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虽然粗暴,但念及君颐初次,也并未真正伤到对方。
不甚熟练地帮君颐清洁整理好抱回床上,郑澜亲了亲他疼得发白的脸,拿起发带:“娘子改日再帮为夫挽发吧·”说着就要往头上绑··“不行”君颐起猛了腰严重抗议了一下,拉着郑澜的胳膊,执意帮他戴。
郑澜拧不过他,于是坐在床沿,反手扶着君颐的腿··君颐跪在床榻上,拿着木梳,执起一缕长发,感受指尖青丝滑落,微痒的触感搔在掌心·他心想这人连发丝都要比寻常人刚硬些,在人背后悄悄笑弯了眼。
一梳到底·再撩起另一缕··室内静谧,窗外传来一两声鸟鸣,透过打开的窗,见到一枝傲雪红梅开得正烈,像一簇小小的火焰,燃烧在凛冽冬日··“君颐”郑澜闭眼享受着头皮传来的轻柔动作。
“嗯”君颐指尖动作未停,执起两缕头发,灵巧地翻转成结··“……没事……”·“嗯。”
君颐从郑澜手中拿过发带,一丝不苟地一圈圈缠绕上,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眉头,躬着身体,认真打出一个漂亮的结··“以后,可会一直为我挽发”郑澜没有回过头。
“会·”·“为我一人”·“再无别人·”·郑澜看向窗外,一只鸟儿落在方才那束红梅枝头,歪头看向二人。
“快看,是喜鹊”君颐笑着指给郑澜看··郑澜却没有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而是突然在凑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君颐捂着脸,瞪大了眼睛。
郑澜却哧地一声笑出声来……·作者有话说:这篇和以往的比起来,算不算一股清流哈哈哈·这一章题目和其他的画风不太一样——“画眉挽发,乃为疼爱”,是从一位我喜欢的大大的文里读到的,每次说出来都觉得好甜好甜,超喜欢这句话·☆、第四章 你手糙是小事,但大夫为何会疼·药房内传出浓浓的酸苦味,君颐坐在小榻前帮一位面色发黄的老伯切脉。
郑澜被打发走,坐在铁药碾前一脸不满地压草药··陪老人上山的两个小孙穿着灰黑的袄,凑着小脑袋蹲在梅树前用石头写写画画,口中念念有词,清脆的童声传到屋内:“夏日炎炎雪儿飘,甲胄冰寒马儿慌。
酒池肉林金床榻,不记烨王忠魂丧……”·君颐闻言手下动作一顿,晃了晃神,不安地向门外看了一眼··“大夫见笑,见笑,”老汉不好意思地笑笑,“娃娃不知从哪里听了童谣,自己学了来,这两天正新鲜着……”·“无妨。”
君颐微笑,起身拿过毯子为老汉盖上,“今日扎两针再开些药,五天后再来扎一次便可·”·“大夫,方才那男子面生,可是新收的伙计”王老汉追随着君颐飘逸俊秀的身形挪不开眼。
哎,这么好的人儿,得配个多美的媳妇才行··“有段时日了,只是你不曾见过·”君颐语气不甚在意:“王伯,山下可好”·提到这个,老汉长长叹一口气:“寻常人家,这些鸡毛蒜皮就够受的了,比不得烨王那冤屈,满门忠烈……哎……”·君颐垂了垂眼。
“再看那些女干佞小人,哎……”又是一句长长的叹息,转而义愤起来:“不过,这几日听说魏府的老太爷病了,果真恶人有恶报君大夫,你宅心仁厚医术高超,但若是那魏府找上来,万万不可给这种小人治病,脏了你的手”·君颐淡淡道:“自是不会。”
门开灌入一阵冷气,郑澜大步走过来将一双手伸到君颐面前,瞪着他不说话··“可是药房冷了”君颐握住郑澜的大掌,却发现手心汗- shi -温热,笑道:“那是累了”·郑澜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皱眉:“手太糙了。”
他在磨药时发现的,回想起早上君颐后- xue -流出的血,察觉很可能是因为这双粗手··老汉懵了,碾了碾自己的手:“手糙些有何妨”··“疼。”
老汉更不懂了:“疼”·郑澜挑眉,看向君颐:“他疼·”·君颐“嚯”地坐起来,赶忙牵着郑澜进入内室,健步如飞,抢白道:“你这是扭到了,快过来我帮你上点药。”
郑澜将君颐转过来,果然看到了一张大红脸··“这里还疼不疼”糙手揉了揉君颐的屁股,郑澜小声问:“脱了我看看”·君颐咬咬唇。
郑澜以为他不愿意,其实他也不是非要在有人的时候看,便要放开他··君颐却垫脚附在他耳边说:“等给王伯治完好不好”然后揉揉脸,转身回前厅。
郑澜索- xing -在卧房等着·半个时辰后,君颐步伐略显奇怪地进来,径直挪到床边,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慢吞吞地脱了裤子趴在床上,直接把脸埋进被子里。
郑澜愉快地撩起他上衣衣摆,青青紫紫的小屁股映入眼帘,圆润弹滑,可是手感极佳,笑问:“怎么这么主动”·君颐装死不搭腔··郑澜摸上那两瓣,用指甲轻轻地划来划去,引起身下人股股轻颤:“娘子,你不说话,为夫可以为你想要了”·“郑澜,帮我看看……”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郑澜分开两个小巧的臀瓣,观察隐秘的菊- xue -,皱了皱眉·早上抹的药膏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但是可怜的小菊依旧肿得老高,- xue -口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几道。
郑澜将臀瓣掰向两侧,用了些力气,小- xue -才张开一个口,隐约能见到内里殷红的肠肉和细小的伤口,轻声问:“还疼吗”·“嗯。”
君颐点点头··郑澜突然有些生气,胸口囤着一股无名火,对着圆润的小屁股“啪”地打了一下·“疼还给人看病,救人先救己,不知道吗”·君颐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红红的眼睛:“知道了。”
“啪”两下,无辜的小屁股又颤了颤··“下次我再伤了你,直接跟我说,不知道吗”·君颐不知怎么从郑澜的口气中听出了些自责,从被子里钻出来,低低地嘟囔,却足以让郑澜听到:“可是你弄,很舒服的,一弄就停不下来……”·郑澜听了这种把责任都揽过去的“安慰”,更生气了,挖了一块药膏,直接捅进去一个指尖。
“啊”君颐挣了两下,埋在被子里细细地倒抽气,片刻后,惨兮兮地露出头,回头冲郑澜红着眼睛喊了声疼··郑澜皱眉收了手:“这怎么上药我手太糙,会伤了你。”
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着红肿的小- xue -,气得又打了下小屁股··看着它们一颤一颤的,气就好像能消些……·“唔……”君颐被打得羞愤,本来就昏涨发热的头更加混沌,手伸到床头的暗格里,掏出一根玉棒,用一根食指推给郑澜:“用这个吧……”·“哦好东西……”郑澜挑眉,把玩着细长光滑的玉势,嘴角噙了一抹玩味的笑,摸摸君颐的脸颊,发现比身子烫手多了。
小东西这是有些烧糊涂了吧……·郑澜俯下身,温声细语地说:“这个不够长,没办法抹到最里面·”·君颐皱眉拿过玉势,两只手上下握住,上面的手还撸动了两下:“够长了……和你的一样……”·郑澜觉得自己在遇到君颐前应该没少见女人,但是不是因为记忆清零,就变得禁不起撩拨了呢继续诱哄道:“这个还不够好,娘子还有没有别的能用的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君颐接着伸手在床缝里摸索,不一会儿又变出两个玉势来,一个粗长狰狞,上面还镂空雕着青龙,硕大的柱头犹如鸡蛋,比起郑澜那话儿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个柱身极为弯曲,虽没有那么粗长,但想想便知是何种销魂滋味……·突然,郑澜眼尖地在两个玉势的囊袋上竟发现了个“澜”字拿过细长的那只,果然也有。
虽然自己的名字可能并不是这个字……去他娘的这就是老子的名字必须是老子的名字·郑澜只想直接肏了这个勾引人而不自知的妖精,不管不顾,- she -满他的肚子,恨不得即刻将人肏死在床上·郑澜这次深呼吸也无法平复下身的燥热,在细长的玉势周身抹上药,对准嫣红的小- xue -,旋转着插了进去。
“疼……相公我疼……”君颐带着哭腔喊相公,喊郑澜的名字··郑澜擦擦汗:“乖,忍忍,马上就好·”虽然内心躁动无比,下手却更加小心,来来回回三四次,确保整个- xue -道都涂满了药。
做完了这些,郑澜将人用被子一裹,亲亲他汗- shi -的额头,发现已经发烫了,还是顺嘴问了句:“可心悦相公”·君颐老实地用力点点头,果然点完头更晕了。
郑澜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带响儿的,翻身去药房煎药……·作者有话说:唔……日更应该不会是常态,只是因为deadline还不够近……·☆、第五章 娘子,同为夫一起探索新世界吧·君颐的药效自是非常好的,中午发完汗,晚上病就好了个七七八。
郑澜顺手包揽了家务,晚上烧了一桌好菜,摆上了酒盅,意味不明地想小酌两杯··二人围着方桌对坐,郑澜给君颐倒了杯酒:“听那个老汉说,你明天要下山” ·君颐细细咀嚼掉口中的食物,才不紧不慢地答道:“有户人家请我出诊。”
·郑澜嗤笑:“都说医者悬壶济世,你这住在半山腰上,寻常人家生病哪有时间往山上跑”·君颐被笑话了也不恼:“我每月初五和二十会去山下摆摊。”
“若是百姓患了急症怎么办”·君颐垂头:“我不是菩萨·身为大夫,为自己活七分,为别人活三分,就是底线了。”
郑澜对这话不置可否,拿起酒杯碰了碰君颐未曾动过的酒,在对方犹豫时用眼神催促了一番,一饮而尽··“明日,带我一起去·”郑澜又为二人满上。
君颐摇头:“不可·你曾为逃犯,到了山下被官府的人认出就麻烦了·”·郑澜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放下酒杯:“我乔装打扮一番,足以掩人耳目。”
君颐一心吃白米饭,坚持道:“不能让你冒任何一丝风险·”·郑澜冷笑一声,直接拂袖离了席,留下君颐食不知味地对着一桌佳肴发愣··这晚,君颐没再能和郑澜搭上一句话。
虽然男人就躺在身旁,二人只是咫尺的距离,却像隔了万道沟壑,郑澜站在山崖另一侧冷冰冰地看着他,随时准备转身离去··翌日,君颐顶着黑眼圈蹑手蹑脚地起床,看看还在熟睡的郑澜,难过地偷偷摸摸他的发梢,别的什么也不敢做,为郑澜打点好一切,留了字条,收拾药箱下山去。
君颐一离开屋子,郑澜就睁开眼睛,起身看到火盆旁烤着的衣物和桌上的食盒,浅浅地叹口气··君颐在极力阻拦他下山,虽然郑澜不信君颐会害他,但是自始至终对方的隐瞒和欺骗都让他感觉非常生气,这种生气在昨晚突然转为一丝失望。
他不想拆穿对方拙劣的表演,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允许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君颐再回家时,木屋一片冷清,半点光亮和人气都没有·霎时心下一沉,快步走向院子将药箱一扔,跑进前厅见没有人,慌张地冲进内室。
卧室门被粗鲁地撞开,郑澜从床上抬头就见到一个仓皇单薄的身影·他目力极佳,夜能视物,将跌跌撞撞跑进来的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君颐意识不到,他此刻的表情是那么地脆弱,眼睛瞪到快要凸出来,面色铁青,五指紧紧扣着门框,仿佛紧绷的弦下一刻就会因空无一人的内室而断裂。
“你,在啊……”君颐搓搓快要冻僵的脸,努力装出平稳的呼吸:“为何不掌灯”·“睡了·”郑澜重新躺下,背对着门口。
君颐讪讪地关上门退出去,颓然地站在庭院里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今日出诊压力太大,一天下来没有吃饭,此刻有些两眼发昏,便去厨房转了一遭,发现竟没有一点烟火气,显然郑澜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吃饭。
君颐想了想郑澜可能喜欢的菜,一个人忙活起来··郑澜很可能不会想吃,但是他想做……·良久,君颐端着三个菜放到了内室的桌上,站在床头,局促地看着郑澜的背影:“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你要不要吃一点……”声音越来越小,床上的人不理他,君颐就像罚站一样站在床头。
片刻,郑澜叹了口气转过身,看了看君颐泛红的眼角,冷着脸拉他坐到桌前开吃··谁知每个菜都试了一遍之后,郑澜就放下了筷子,再次叹气:“这真是我爱吃的菜”·君颐也放下筷子:“……是。”
以前军营里条件不好时大家什么都吃,条件好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他们将军喜欢吃羊肉·这一桌子菜,都和羊肉有关··郑澜揉揉眉心:“你骗傻子呢……”这些菜难吃到他一口都咽不下去。
·君颐窘迫地低头:“你以前喜欢的,但是应该是不喜欢我做的·”·郑澜无奈地回到厨房,快速炒了两个菜出来,同样的食材,天差地别的色香味。
君颐正要动筷,就听到对边的人问:“娘子,我们在这张桌子上做过没”顿时呛咳出来··“过来·”郑澜说。
君颐咳完走过去··“做过没”郑澜环住他的腰··君颐摇头··“那正好,”郑澜解开自己的腰带,在君颐不可置信的眼光中,也娴熟地扒掉了他的裤子:“就算做过我也不记得,那就一起来体验第一次吧。”
君颐忙不迭地要跑,被郑澜一把拦住,跌坐在身上,又火烧火燎地窜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身后的人——方才,有样物什硌到了他·“乖,坐上来。”
郑澜大言不惭地指着自己矗立的那根··君颐憋红了脸,将衣摆往下拽拽,想遮住自己也开始有反应的地方··郑澜不知从哪里摸出了润膏,抹在狰狞的- yang -物上,大咧咧地竖着那根,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得君颐头皮发麻。
君颐心一横,闭着眼往下坐··郑澜急忙托住了准备坐折他的小屁股,将臀瓣大力分开,引导着君颐往正确的地方下沉··“呜……”两条腿抖得要架不住。
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是郑澜用手指百般疏通好,做足了前戏才插进去·狭小的后- xue -借着身体的重力才艰难地吃进了半个硕大的柱头,君颐的额头就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
- xue -口被- rou -棒撑得生疼,那灼热的坚硬还在向里顶去··君颐疼得呜咽的声音都在发抖,紧张和害怕使得后- xue -夹得更紧,- rou -棒的头部卡在- xue -口不上不下,两人都急出了一身汗。
“相公帮帮我吧……”君颐忍不住求助始作俑者··郑澜也被箍得发疼,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瞅准君颐两腿吃不住劲的时刻,放松了支撑着他的手臂。
”尽根没入君颐无声地高扬起脖颈,眼泪唰地就落下来了·缓过劲儿来之后,委屈地哭了出来:“你怎能这样……我那里,准坏了……呜呜……你太坏了……”··郑澜将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抚,轻轻抹去源源不断的眼泪,此刻毫不吝惜温声软语地哄着:“没坏没坏,你的小- xue -是相公的,我还要弄一辈子呢,怎么会现在就插坏呢”·“是我的错,下次咱们慢慢来,你这里上次不是就能吃进一整根了吗不会坏的……”·“我那里长得大,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这都是为了你才长成这样的啊……你摸摸,”郑澜带着君颐的手放在小腹处:“相公不是严丝合缝地在你里面吗什么钥匙配什么锁,这不是刚刚好”·君颐噗嗤一声笑出来,不好意思地用衣袖一把抹干净眼泪,感受掌心下的小腹内,那灼热的物什,满满当当地占据了他的后- xue -,一直插到很深的地方,在身体里硬挺挺地彰示着它的存在。
郑澜看他红润起来的脸色,放下心来,擦擦手,夹了一筷青菜喂到君颐嘴里,看着人食不知味地咽下去,坏笑着问:“好吃吗”还挺了挺下身。
君颐:“……”·郑澜见把人逗得要噎住,收敛了架势,安安分分地给君颐夹菜添饭·饶是如此,一来一回之间,- rou -棒在君颐敏感的后- xue -中摩擦蹭动,小幅度地进进出出,一顿饭下来,就让人无声无息地丢了一次。
君颐不想再吃后,郑澜三两口扒掉剩下的饭菜,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小孩把尿一般,让小- xue -将- rou -棒整根含进去,抱着人走向屋内的铜镜··“啊……呜……去床上……”君颐受不了这样又深又- yín -靡的姿势,捂着下体叠声让男人放过自己。
郑澜一边向上肏着,一边指挥怀里- yín -叫不已的人:“把铜镜拿起来·”·君颐哽咽着拿了铜镜抱在怀里,冰寒的触感让他打了个颤收紧后- xue -。
身体里的粗大- rou -棒飞速地肏进来又抽出去,变本加厉地欺负- shi -哒哒的小- xue -,摩擦得肠壁似要起了火,烧灼得君颐整个人瘫在他怀里,随男人的挺动呜呜咽咽地呻吟着。
“放到你下面,看看你的小嘴儿是怎么吃进去相公的大- rou -棒的·”郑澜命令道··“不要……”冰冷的铜镜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君颐直接将镜子扔在了地上。
郑澜哼了一声,将君颐两条面条似的腿放下,握着他的腰,强迫人弯下身去:“捡起来·”每挺一下腰,就肏地人往前走一步·君颐不肯自己走,郑澜干脆放下他的腰,抓起两条腿,让人儿只能靠手臂支撑身体,推着撞着人往前爬去,一下又一下不停地干着- shi -漉漉的小肉洞,- yín -水滴答滴答了一路。
“郑澜…呜……我不要了……”君颐被迫推着向铜镜爬去,- xing -事经历少得可怜的他被郑澜层出不穷的手段折磨得涕泪不止,这个时候想要主动捡起来铜镜已经不被允许了。
双臂支撑不住歪斜了身子,就被男人重新扶住腰,停在原地发了狠地干肉- xue -,总是被重重地顶在最经不起逗弄的敏感点上,不消片刻,就丢了第二回··郑澜在急速收缩蠕动的- mei - - xue -中歇息片刻,忍住- she -- jing -的冲动,待君颐缓过神来,重新架起来人,推着肏着继续去拾铜镜。
等君颐捡起来镜子,郑澜换回了最初的姿势,稍加威胁,就强迫君颐把镜子放在了下面,正映出二人相连的部位,透过镜面君颐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张开后- xue -吞进男人壮硕的- rou -棒,无力地任那物什- cao -进- cao -出,- yín -水飞溅,软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昭示着这场- xing -事的激烈与- yín -靡。
“不要了呜……啊啊啊……我受不了……”君颐感觉下面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的每一丝感官都掌控在郑澜的手中。
“君颐……你喜欢我多久了……”郑澜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汗淋淋的手臂和肩膀满是君颐抓出来的痕迹,刺激得他想要更加用力地干死正雌伏于身下哭泣不已的人。
·“啊……数,不清了……”君颐迷迷糊糊地回答:“四年…啊啊……五年多……”·明明老实地回答了问题,但男人的肏干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饶了我……啊啊啊……太快了……相公…呜……”君颐感觉已无法再承受更多,周遭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心跳如雷,极致的快感疯狂地鞭打过全身,倏而被男人撞进了最深处,股股- jing -液打在敏感的内壁上,终于尖叫着达到高潮,直接昏死过去。
郑澜粗喘着从君颐身体里退出来,看到无法合拢的嫣红小- xue -中缓缓流出他- she -进去的白浊,呼吸又开始急促,但是摸摸君颐满是泪痕的脸,深呼吸几次,披上衣服去准备沐浴的东西。
清洁的过程中,君颐一直没有醒,郑澜极尽温柔地做好一切,搂着人回到被窝,正要入睡,突然怀里钻进一个温热的身子,低头看到君颐依旧紧闭的眼睛,嘴角不由得弯了弯,也迅速入睡……·作者有话说:小剧场:·提问:小攻必备技能·——郑澜:随时随地变出软膏、亮出家伙、一夜七次。
提问:小受必备技能·——君颐:花式让**来得更猛烈些吧·提问:《老实交代》中作者必备技能·——二飞:一写肉就字数暴增夸窝不要停……·☆、第六章 神医,我想弄成可拆卸的·有郑澜在家做饭,君颐吃得越来越多,按理说日夜滋润,总该养得白胖了些。
但他身形却日渐消瘦,让郑澜不由得反思,是不是小妖精道行太浅,被自己“榨干”了……·前夜突然被“放了假”的君颐天不亮就神清气爽地起床,把瓶瓶罐罐大包小包搬到板车上,热情地招呼郑澜起来:“今天二十,下山摆摊啦,想和我一起就快点。”
郑澜闻言毫不拖沓地迅速爬起···二人坐在板车上,一匹马拉着满车的药和两个大男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板车吱呀吱呀的声音回响在蒙蒙亮的山路上。
君颐在郑澜脸上捣鼓了一层药泥,呼出的白气散在寒冷的空气中:“这是层人皮面具,防止有人认出来你,不过你也少开口,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的好友·”·郑澜闭着眼嗯了声。
君颐不放心,又叮嘱:“记住千万不要有大的面部动作,不然脸皮会掉·等今晚回来,我给你用药水卸掉·”·“好·”郑澜难得配合,像个盲人一样伸手摸君颐,捏捏腰,又掐掐屁股,口中一本正经:“今日下山摆摊,不带干粮”·“不用,待会我忙了顾不上你,你自己找些东西吃,”君颐老实地任人动手动脚,满脸通红地眯着眼调整面具,时不时在郑澜的粗布褂子上蹭蹭泥:“我不大精通此道,所以夫君你现在可能有点丑……”·郑澜依旧老神在在地享受着:“无妨,男儿不重皮囊相。”
他侧耳听着马车的声音,问:“用马拉板车,怎么还走得这么慢”·君颐扯扯嘴角:“你还是不要知道为什么走得这么慢的好……”·弄完之后,郑澜睁眼见君颐缩成一团,大手一揽把人抱在怀里,低头看到他绯红的脸和耳朵:天太冷了,看把娘子给冻的……·到了山下天已大亮,远远就看到一个长长的队伍。
男女老少,大多从头武装到脚,有的揣着手三两聚群,有的一边咳得撕心裂肺一边张望··“嘿君大夫来啦”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喊了一声。
跑过来几个小伙子,熟练地帮君颐卸货,运到茶摊儿里· ·“连个屋都租不起”郑澜拎着个大药箱,木着脸评价道··君颐微笑着和大家打完招呼,转过身小声对郑澜说:“这山下不是我地盘,盘个店面反而不方便,”他无奈笑笑,又道:“茶摊就茶摊,再说大碗茶便宜,寻常人家冷了还能喝一碗。”
 ·郑澜皱眉刚要开口 ,君颐就被几个人簇拥着坐下,一个接一个的看病··冗长的队伍慢慢蠕动,但是一上午都不见短的··郑澜去旁边买了碗热乎乎的鸡蛋羹,坐到君颐旁边,舀起冒尖儿的一大勺:“张嘴。”
君颐还观察着大婶充血红肿的眼睛,只把脸歪了歪,张开嘴,被喂进一大口香软的鸡蛋羹,入口即化,丝滑入喉,整个人瞬间又活过来了··直忙到天色近全黑,君颐写完最后一个药方,站起来活活动动酸痛的肩膀,看到了守在旁边的郑澜,见他因为多了一层厚面具而表情格外严肃,不由得弯了弯眼睛——就算没穿铠甲,就算长得丑,他家将军也一如既往的威风帅气·“大夫……”最后一个病人欲言又止。
“何事”君颐又耐心地坐回去··“大夫您前几日,是不是给那魏府的老太爷看过病了”小伙子忐忑地问。
君颐收起笑意,点点头··小伙子有些着急,拉着君颐的袖子:“大夫您怎能救那老贼这种人自有天诛您,您知不知道,怀安城都传遍了,都说您,说您……”·君颐扯回皱成一团的袖子,淡淡地说:“无妨,别人怎么谈论是别人的事。
天色不早了,别让家人太挂念了·”·郑澜不动声色地看着二人,等病人一步三回首地走后,见君颐没有和他谈这件事的意思,便也没有多问,帮忙收拾东西时,被小半车的货物吓到了。
君颐拨了拨这堆吃食,找到了他最爱的金婶子的熏肉,满意地说:“诊费·怎么样,都是半熟的,弄熟就能吃了,味道还好·”·郑澜:“……”原来你就是这么养活自己的啊,想想还真不容易。
二人坐着板车,由识途的马晃晃悠悠地拉回家,郑澜从背后抱着君颐,静静地听他讲今天出诊的见闻··夜色渐沉,吞没了二人依偎的身影·君颐讲到兴起之处,还要比划模仿几下,一双带笑的眼眸在黑夜里格外明亮,郑澜不由自主地想低头,吻上那双蓝若星尘的眼……·突然,身后的草丛传来几声异动,二人同时回头,郑澜顺手拿起一块大萝卜掷了过去,就听扑通一声响,斜坡上滚下来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小子。
他这么一滚,不合脚的破烂单鞋就飞出去一只··君颐按住郑澜还要继续攻击的手,看向那个单脚跳着捡鞋的小乞丐,笑眯眯地问:“小王齐,胳膊痊愈了”·叫王齐的小孩点点头,声音低低,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句“君颐 大夫”,花猫似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少年气,错眼不眨地盯着君颐,在这寒冬腊月,虽仅着一件单衣,也感觉不出冷。
“真不用我再帮你看看”君颐说着就要下车,被郑澜一脸不悦地拦住,于是招呼王齐过来:“那你过来看看这车上可有爱吃的,随便拿。”
王齐也不客气地走过来,显然做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随便挑了一棵白菜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宝贝··“没事没事,多拿几样·”君颐心情好得很,还要把鱼肉往小孩怀里塞。
郑澜握住了他的手:“我爱吃·”·君颐换成了土豆,郑澜又冷冷开口:“我也爱吃·”·君颐:“……”·王齐跟了他俩一路,是刚刚看郑澜企图非礼他的君颐大夫,才故意出了声音让二人察觉,盯着郑澜的眼光也隐隐不善,郑澜更是不客气地回瞪。
王齐跨前一步要拉君颐,想让他远离这个心术不正的丑八怪,这人配不上君颐··郑澜眼疾手快地挥动马鞭:“驾”老马跑起来,仿佛受够了一贯的墨迹主人,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飞奔而去,一会儿就不见了瘦小的王齐。
·马儿撒了欢儿,跑得太快,以至于板车颠簸得厉害·车上的小件货物都被七零八碎地颠飞起来,更别说两个以臀为垫的大活人··二人就在诡异的气氛下,看着彼此抽搐颠簸的面部肌肉,冷漠对视……·不料前方有个大坑,马是跳过去了。
车身一个狠狠的起落,君颐猛地扑上前:“我的熏肉”紧接着就被郑澜拽住,才没有跌下板车··郑澜放下君颐,塞给他熏肉,起身潇洒地跳到马背上,挺直腰背锁紧腹部和臀部,带动着马左右转弯,同时腿夹动了几下,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使马速降了下来。
马背上的感觉无比亲切舒畅,郑澜索- xing -就在前面带路,拉着君颐不快不慢地走着··“娘子”马背上的人唤道··君颐一听这个称呼就警惕起来了:“嗯”·“我们在马背上做过没”郑澜问,还是没有回头。
君颐考虑了一下,郑澜前几日问“有没有在桌上做过”,他回答没有,就被按住体验了第一次……·“做过,”君颐谨慎地回答,“一次。”
郑澜在君颐看不到的地方弯了嘴角:“那正好,我想温习一下·”·君颐哭笑不得:“冰天雪地的,你也不怕冻掉了……”·郑澜:“冻掉了就放你里面吧,帮我温着。
娘子你医术那么好……嗯,帮我弄成可拆卸的也不错,你有需要的时候,就拆下来给你用用·”·“……闭嘴”君颐小声斥道。
一定脸红了……·郑澜心满意足地想,肉笑皮不笑,带着诡异的表情美滋滋地驮着娘子回家去……·作者有话说:郑澜不满脸:今天太素··君颐大红脸:写文的说今日有些乏了,明日给你最爱吃的……·☆、第七章 乖君颐,不哭了好不好·郑澜回家照了镜子才知道自己丑成了什么样,原本的剑眉星目变为怒目横张的恶霸嘴脸,坑坑洼洼的脸皮就像被毁过容一样,即便笑起来也是一副冷飕飕的猥琐样子,怪不得无人主动理睬他。
君颐为他卸下面具后,郑澜抱住了人跳进备好的浴水里,从背后拢住君颐,把大脑袋搁在他肩上,幽怨地嘟囔:“娘子,今天我都没在马上弄你,哼……”·君颐低头解衣扣,小声道:“等,开春,嗯,就可以。”
一双大手伸过来,代替君颐扯掉了外衣和裤子,只留下一件薄薄的内衫,被水打- shi -后严丝合缝地贴在线条姣好的躯体上·修长流畅的曲线勾勒描摹无遗,透过白衣露出暧昧的肉色,凸出了胸口挺立的红樱。
凌乱的长发、起伏的腰臀、笔直的白腿、略显急促的呼吸……·“娘子,帮相公脱衣·”郑澜隔着- shi -漉漉的衣物四处摸索点火,哪里不经挑逗就往哪里去。
君颐没有回头,但脑海中却不可自抑地回想起此前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以及被侵犯入灵魂的慌乱与快感,面色越来越红,咽了咽口水:“全脱吗”·郑澜低低地笑道:“随你喜欢。”
君颐转身除去男人的外衣和外裤,再拉开男人的腰带,接着就低着头不语了··“娘子,继续啊·”郑澜看看自己松松垮垮的腰带··君颐不敢抬头看男人,只是摇头。
郑澜又要催促,却忽然福至心灵,大笑出声,搂着人贴在耳侧亲昵道:“喜欢相公穿着衣服干你”·君颐不置可否,听出郑澜一直忍笑,恼怒地抬手捂住男人合不拢的嘴。
郑澜一把拽下了君颐仅剩的内衣:“我不脱,你全裸,这样才对·”·君颐环上郑澜的肩膀,要贴上前索吻,却被郑澜反剪了手臂牢牢绑住··“郑澜”君颐惊慌地叫出声。
郑澜亲亲他的发顶,安抚道:“别怕,相公教你玩点花样·”·君颐遂不再挣扎,暗自腹诽,这人真的失忆了吗怎么这种手段记得如此清楚……·他不知道的是,郑澜一见到君颐,就像无师自通一般,在脑海中早演绎了千万种欺负他的方式,只不过看在君颐面皮薄经验少,不想吓到他而已。
简言之,人面兽心是也··身后的人把自己粗鲁地推到浴池边上死死压住,气势陡然一变,冷冷地严厉质问:“哪里来的公子哥接近我有何目的可是要谋财害命”·君颐半个身子被按贴在冰凉的池壁上,打了个激灵,原本堪堪遮住的屁股尽数露了出来,音调也带了似真似假的三分抖:“军爷冤枉,草民只是一介穷书生。”
“有多穷”郑澜问,“什么都没有”·君颐点头··那人粗糙的大手四处摸索排查,掐过胸口的两点嫣红,一只手来到唇前。
·“张嘴军爷要看你嘴里有没有东西”郑澜恶狠狠地命令··君颐微微启唇,两根手指立即探进去,夹住了丁香小舌,四处搅动,将口腔内翻搅了个底朝天,还在不断往深处顶去。
“呜……”手指插得过深,引起喉咙轻微不适,君颐轻哼出声,脖颈随手指插入的角度越仰越高,露出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越来越多的唾液沿着嘴角滑下,忽然,嘴里的两根竟模仿起某样东西,在喉间进进出出地- chou -插起来,被如此亵玩的君颐只觉理智“轰”地炸裂,求饶般呜咽着。
郑澜抽出手指,装模作样地在君颐身上擦擦,像是在报复白日里君颐往他身上蹭泥,拎起秀气的- yang -具和囊袋装模作样地查看,翻来覆去把玩一阵后,一路顺着小腹摸到大腿和臀缝,在肉呼呼的股缝里上下摩擦着,时不时惊扰隐匿在深处的- xue -口:“上边的小嘴很干净,下边的呢”··“也,也干净……”·“军爷要检查,撅起来”说着,“啪”地抽打在粉嫩的小屁股上。
君颐闷哼一声,红着脸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向男人露出股间最私密的地方··“腿,”一双大手在大腿内侧手感颇感的地方流连忘返:“分开。”
郑澜满意地打量了一会儿,评价道:“长得不错”·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但君颐已经羞得快要烧起来,刚要起身就被重新按回去打了屁股:“趴好老实交代,你这下边的小嘴儿都曾吃过什么东西”·君颐咬牙坚持:“什么都没有。”
郑澜冷笑:“不用刑你是不会招了·”两根粗糙的手指借着热水慢慢挤进狭窄的后- xue -,在君颐的闷哼中,强行撑开一条缝,热水争先恐后地一拥而入,似要灼伤娇嫩的肠壁。
“啊……不要这样……”君颐想扭身,却被后- xue -的手指死死插住,一路深入,整个人被顶在池壁上,不敢动弹分毫··非但如此,体内的手指还一直作祟,翻搅搔刮、- chou -插打转,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对准了那一点,毫不留情地欺侮刺激。
无人抚慰却胀得发疼的男根蹭在池壁,随着主人的颤抖越发激动起来··“郑澜我不要了……啊啊不要总弄那……”君颐想要逃,但郑澜怎会准许,手上动作变本加厉,三根齐入,生生把君颐插- she -了出来。
君颐失神地趴在池沿喘息,等回过神来,郑澜已经将硬如火棍的- rou -棒抵在了翁张的- xue -口··郑澜仅将裤子扒下一点,刚好露出- rou -棒,一改以往牢牢抓着君颐的腰的架势,只把- yang -具贴在- xue -口:“还不老实交代你这骚- xue -都吃过什么”·君颐羞耻于身体深处的空虚,以及后- xue -那似有若无的瘙痒之感,闭着眼小声地说:“吃过我夫君的,- yang -物。”
“好吃吗”郑澜低哑地追问·君颐不答,他就用- rou -棒硕大的柱头顶开小嘴儿一条缝,再抽出来,反反复复,就是不给人个痛快,以此“威胁”一番。
“……好吃·”君颐快把脸埋到胸口了··“还有呢”郑澜冷冷逼问,“还吃过什么”·君颐头皮发麻,摇头道:“没有了。”
“哼”郑澜不屑地哼一声,惩罚- xing -地直接顶入整个柱头··“啊……疼呜呜……”君颐呼痛,后- xue -被撑大得几近透明,吃力地吞进越来越多的粗大- rou -棒。
无论郑澜再怎么逼问,君颐都咬死牙关说没有,遂放开欲望快速挺动腰肢,啪啪啪地从君颐身后狠狠肏进紧窄的小骚- xue -,紫红的- rou -棒擦着层层媚肉不断进进出出,越肏越深,激起片片水花,清脆的拍打声接连回响在闷热的浴室。
被绑住手臂,趴在池边的君颐撅着屁股承受男人愈发勇猛激烈的肏干,因为姿势的缘故看不到郑澜表情,而郑澜也一反常态地不再与他有- xing -器以外的任何亲昵·这样被干了许久,虽然快感层层累积,但他心中却越发惶恐,哑着嗓子连声唤郑澜。
郑澜慢悠悠应道:“何事”·“我想看看你……嗯…让我看着你……啊啊……”君颐可怜兮兮地求道。
“放肆,军爷的脸也是你能看的·”郑澜无情地拒绝,像惩罚一样从背后只露出一根- rou -棒,继续发狠地肏着全身赤裸、力气全无的青年··君颐的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难受地趴在池壁,一边忍不住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小声喊着郑澜的名字。
郑澜其实早就心疼了,但也只是放缓了动作,继续假装冷漠:“今日跟踪咱们的小兔崽子是谁就那个拿走白菜的小叫花子·”·君颐不解郑澜为何要提起王齐,只得一边挨肏,一边委屈道:“是王齐……嗯啊……就,小乞丐啊……”·“你喜欢他吗”·“呜呜……怎么会……我只喜欢…你啊……太深了……慢啊…慢些……”·郑澜抱着人一顿狠顶,次次都蹭过那一点,像是奖励又像是折磨,把君颐弄得眼神迷离呻吟不止,继续问道:“你喜欢的人,是做什么的”·“……呜……是军爷……”君颐迷迷糊糊地答道。
郑澜逼问了几次,都得到这个回答,只得咬牙换个问题:“我叫什么”·“郑…澜……啊啊……郑澜……”·“不对再想我是谁”郑澜急躁起来,胯下动作也跟着粗鲁,拍得小屁股一片通红,整根肏进再全部抽出,带着嫣红的- xue -肉塞进跟出,折磨得君颐泪流不止。
“饶了我……啊啊……”·“除了郑澜,我还叫什么……还有我的名…我的字…你还喜欢叫我什么”·“……烨……”君颐死死扣住池壁的手指无力地松开,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烨什么”郑澜焦急地按住他的腰,不自觉地越来越用力,直接在腰上掐出两个掌印··“……仲烨……”君颐恍惚地呢喃出声。
郑澜默念着两个字出神,等察觉出身下人不对劲,君颐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忍着呼之欲出的呻吟和痛呼,把脸贴在池默默地流泪,身体不自主地轻轻颤栗,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郑澜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过分了,赶紧解开君颐手臂上的布巾,将脱力的人抱在怀里亲吻安抚:“乖君颐,相公不对,别哭了…再也不这样,我错了……”·君颐闭着眼睛不理他,眼泪依旧不停的流,被郑澜哄了后,心里不知怎的越来越委屈,无法控制地哭得一抽一抽,咬破的嘴角滴下串串血珠。
郑澜这回是真的着急了,掰开君颐紧咬的嘴唇,抱紧了人叠声道歉,心疼地想要打自己两拳··君颐察觉到郑澜身上急躁的情绪,慢慢睁开通红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哭腔嘶哑着说:“从开始……你都没抱过我。
也没亲过我·”说着,一直打转的眼泪就落下来了,觉得哭成这样很丢人,但酸痛的胳膊又抬不起来,在郑澜胸前狠狠蹭了两下:“我看不到你,怎么都看不到……我害……”最后一句说不下去了,但郑澜却听懂了。
君颐仅有的- xing -事经历都是他给的,本来就懵懵懂懂甚至患得患失,这次直接被郑澜冷漠的反应吓到了,内心的恐惧被尽数逼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郑澜把想要极力掩饰泪颜的君颐搂进怀里,自责不已。
“是我不对,以后都不会了,怎么罚我都好……”·“乖君颐,不哭了好不好……”·“我以后经常抱你亲你,弄的时候也亲亲你,好不好”·“嗯……”情绪渐渐平复的君颐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平静下来,才察觉到下面顶着他小腹的东西,不自在地抿抿嘴,回过血来的胳膊动了动,上手撸了一下:“进来吧……”·郑澜放开人,仔细观察君颐的脸色。
君颐被看得窘迫,在水里轻轻一跃,熊抱在郑澜身上,两条长腿盘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用尚未合拢的后- xue -蹭上那根欺负了他半天的家伙:“进来啊……我们都还没那个呢……”·郑澜听到了熟悉的羞涩感,放心地将- yang -具小心翼翼地插进去,搂紧了怀中温热的身子,下身挺动由慢及快,逐渐大开大合,此次都肏到肉- xue -最深处,进出间擦过君颐最舒服敏感点。
他听着耳畔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的呻吟,逐渐放下心来,二人都濒临高潮,激动地交缠在一起·郑澜一次次将胀大的火热自下而上楔进敏感痉挛的肉- xue -,最后再次将人直接肏丢了去,也打开精关,将- jing -液尽数- she -进抽搐的后- xue -深处,刺激得君颐再次哭出声来……·君颐累得没出浴池就昏睡过去,郑澜帮他清洁完上好药,一同躺进被子里,身旁的人便自动自发贴上来挨紧他。
待人睡熟后,郑澜轻轻抽出手臂,悄悄翻下床穿戴整齐,只身走出小院··山中的冬夜更显静谧,只有风吹寒林的飒飒声响,薄雾弥漫,水汽氤氲··郑澜走着走着,忽然急转弯,上前仔细看,果真是个山洞。
与此同时,山洞中走出一人,正是郑澜口中的“小叫花子”··“你要做什么”王齐冷冷地打量郑澜,嗓音带着变声期的沙哑,下一刻恍然大悟:“你是那个丑八怪”·郑澜勾起嘴角:“眼力也不错。
我收你为徒,你替我办事·”·王齐起初还很不屑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竟然口口声声要当自己师傅,但与郑澜过了几招,很快察觉出自己靠打架练出的野功夫与郑澜正规功夫之间的巨大差距。
即便如此也不服输,一双黑亮的眼睛像小兽一般炯炯有神··郑澜松开钳着他的手,哼了一声:“认不认师傅等你明- ri -你考虑好,我可就不认账了。”
王齐跪下抱拳:“师傅·”·郑澜笑笑:“今夜先教你几招,看好·”又把方才擒拿王齐的招式演示了一遍·王齐认真看着,牢牢记在心里。
“我有需要或者要教你东西了,自会来找你,”郑澜转身离开:“切记,此事不可让君颐知道·”·王齐赶忙拉住郑澜:“你要对君颐大夫做什么”·郑澜皱眉看着王齐满是冻疮的手:“我怎会害我的妻,只是要查清楚一些事情罢了。”
王齐听到“妻”的称谓,只觉一道惊雷霹雳而下他的君颐大夫,成亲了·郑澜看着王齐惊诧痛心的表情,满意地拂拂袖离去。
啊,外面真冷啊……·作者有话说:唔……之后可能坚持不了日更了,大约两天一更吧……谢谢小天使们的喜欢,会努力写好的,比心·☆、第八章 来来来,娘子自己选·翌日中午,君颐还在熟睡,郑澜在院子里打拳。
本想毫无章法地练练,却意外熟练地打出一整套风格凌厉的拳法··清晨应付走了前来复诊的王老汉,让人明日再来后,郑澜在炉上温着米粥,回屋稍坐片刻,待散尽一身寒气爬上床去,给君颐仍然惨兮兮的小- xue -检查上药。
郑澜将不得不趴着睡觉的人搂过来抱在身上,边给他揉腰,也逐渐昏昏欲睡··次日,木屋不但迎来了老汉,还迎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郑澜一见是王齐,就瞪圆了眼睛,暗示他赶紧滚。
王齐对此视若无睹,熟门熟路地进屋找君颐大夫·要知道这一天两夜可把他憋闷坏了,沉浸在“我生君已嫁”的悲哀中无法自拔,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忍不住上山看个究竟。
“王伯,小王齐”正在熬药的君颐笑着将二人迎进前厅,被最后一个进屋的郑澜狠狠掐了一下屁股,偷偷用手背揉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君颐帮王老汉扎针,没有过问他迟来这么多日的缘由,只将话头引到王齐身上:“小王齐,身体不舒服”·王齐在君颐面前收起了那副酷拽拽的样子,捧着热茶,并拢腿乖巧地坐在一旁:“冻疮有些疼。”
·郑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抢先开口:“交给我·”不待君颐质疑,拉着眼巴巴盯着君颐的少年出去··“你来做什么”郑澜低头睨着王齐。
“看病·”王齐答道··郑澜打他头一下:“就这么和师傅说话小小冻疮还要劳烦你师娘,娇气·”·“师娘”二字踩到了王齐的痛处,他忿忿地看着郑澜:“你说的让我装作不认识你。
我只是来看病·”娇气也罢,反正他就要见君颐大夫··郑澜嗤笑:“那正好,我有任务交给你·识字吗”·王齐摇头,神情带着几分沮丧。
郑澜思考后道;“过几日,给你点银两,自己找个便宜些的私塾先生,尽快识字·”·王齐点点头··“你去帮我打听,前不久收监或者失踪的重刑犯、通缉犯,名字里带‘夜’这个音、又排行第二的人。”
“怎么个排名第二”·“各种意义上的排名第二·”·王齐又问:“怎么打听”·郑澜挑眉:“这还用我教你”市井里摸爬滚打的小乞丐,怎么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王齐瞥了他一眼,应下了事情··忙完的君颐叫二人进去,轻柔地执起王齐肿到两倍粗的手指清洁上药·郑澜在一旁不满地看着,王齐的脸越红,他的脸就越黑。
“君颐大夫……”王齐又恢复了那副乖乖的模样,指指郑澜:“这个人是谁”·君颐一愣,对着王齐眨眨眼:“保密哦,不要告诉别人他在这里。”
君颐本意是防止王齐泄露了郑澜行踪,但听到王齐耳中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就像是在掩饰二人的不正当关系,神情中竟还有点小炫耀·王齐失望地哦了一声,看上去非常不走心,又被不放心的君颐拉住再三保证,整个人郁闷得不行,拿起药膏道谢后就走了。
二人都走后,郑澜一把抱起君颐,吻上他微张的唇,在君颐的配合下交换了一个甜腻- shi -热的吻··“这几日有何安排”郑澜圈着人问。
君颐回味着方才的亲吻:“去山上采药·”·郑澜眼神一亮:“一起去”·“当然·”·有郑澜帮忙采药,简直事半功倍。
原本崎岖坎坷的山路也没有那么危险了,多一个人帮忙搜寻和运载,半日就赶上了君颐自己一整日的收获··回程,郑澜将二人的药篓合在一起,都背在君颐肩上,然后蹲在他面前:“上来,我背你。”
君颐愣在原地:“……不用,我好好的为何要你背”扛起两人份的药篓绕过郑澜就走··郑澜不再废话,直接连人带篓地背上,大步往前走。
前一晚他没忍住将人吃了一次,虽然弄得不凶,今天君颐也努力表现出没事的样子,但他看着君颐略显别扭的走姿,还是有些心疼··君颐确实有些不适,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此刻趴在郑澜健壮宽阔的背上,心下甜蜜,俯在他耳边讲以前采药的趣事……·第二日两人还要继续采药,郑澜晚上便老实地没有折腾人。
这可让君颐发现了新世界,一连三天,天天采药,越采越精神·郑澜看着堆得满满的仓库,终于忍无可忍··第四日,天气昏暗发- yin -,君颐仍旧带着郑澜上山,还没到目的地,寻了一处平地歇歇脚。
郑澜冲君颐勾勾手,把玩着一根刚刚顺路采到的草药,那株草药有拇指粗细,剥去外皮便是光滑的- jing -身,极为柔韧··君颐高兴地凑过去:“何事”·郑澜暗笑,将人牢牢抱在怀中,问:“这药有何用”·君颐看了一眼:“清热解毒,活血行瘀……你…手干嘛呢……”君颐不好意思地抓住往自己裤子里钻的手,跟冰块似的,冻得他哆嗦。
郑澜自是不会因这点阻拦就放弃,一手解君颐的腰带,另一手捏着草药往后面摸去··“别玩……”君颐瞻前不顾后,两只手根本不够用的。
那只不老实的手顺着臀缝竟直往他那里钻·“不行……呜别进来……”君颐急得拽他胳膊:“不许进来…啊你放什么进来了”·郑澜低声笑着,嘴上骚扰着君颐的耳朵和脖子,这里舔舔,那里咬咬。
君颐看了看郑澜脚边零落的草药皮,又想到了往自己身体里钻的那东西,觉得色情得不行,再也不能直视这种药了··“乖,吞一根给我看看……这东西软得很,怎么会进不去……别动,我塞给你看,绝对可以进去……”郑澜三指夹着药- jing -往小肉洞里面塞,滑溜溜的柱身给了他极大的帮助,顶进去一个头之后,再往里插就很容易了。
指尖传来的高热让他越发心猿意马起来··“要试你自己试啊……”君颐有些崩溃··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他的君颐自暴自弃地弯着腰捂着脸,脖子也缩起来不给亲,整个人羞成了一个红团子,还是会呻吟的小团子。
冰凉又细长的物什不断深入,冻得后- xue -时不时就抽搐收缩·那东西遇到阻碍,就直直地往敏感的肠壁上戳,紧蹭着柔嫩的- xue -肉拐个弯,再继续往里面钻。
“不要往里面了……”君颐握住抱着他腰防止逃脱的小臂··郑澜感受着手下的触感,回忆着夜夜笙歌时的火热销魂,羡慕起手中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呼吸越来越粗重。
君颐察觉到郑澜气息的变化,慌忙转身:“真的不能在外面做啊·”虽然不至于冻掉,但是冻伤也很可怕··郑澜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君颐,表情已经不复之前的玩笑:“本来没想过在外面真折腾你,现下看来,娘子竟然想过啊……”手上又一用力,- jing -身跟着哧溜滑进去一大截。
“啊……”君颐捂着肚子,用力摇头:“没有没有,在外面做会患风寒,还有风- shi -和……”·“那就再吃进去一根。”
郑澜看着他认真地说服自己的样子,强力忍笑··君颐为难地皱眉,无奈地看着郑澜,眼中满是祈求··郑澜坚定地摇头··君颐咬唇:“只能,嗯,一根短的……”后- xue -里这根太长了,都要比郑澜的还长了。
“好,”郑澜勾唇一笑,拿起药篓:“你自己选·”·君颐捏起一根又细又短的,仔细拨好皮,递过去后觉得更加羞耻,寒冬腊月里,整个人却烧得要冒烟了。
郑澜紧挨着已经插进去的那根,将第二根也送了进去,过程中故意一直拧着- jing -身打转··“嗯……”后- xue -里的细长条转动起来,带动周围的媚肉也跟着拧在一起,存在感异常明显。
最后两根各留了一节指节长度,绿油油地挂在外面,把- xue -口撑开一个小洞··做完一切的郑澜还好心地帮君颐系紧腰带,将人放到一旁,不自在地扯扯裤子,站起来:“走吧,上山采药。”
君颐坐在原处不敢动,抬着头看郑澜:“会不会一直往里面跑”·郑澜忍不住轻轻地摩挲君颐红红的眼角:“如果咱家仓库装不下这么多药了,就只能往你那里装了。”
君颐打了个寒颤:“……明日,不采药了·”·郑澜笑而不语··“今日,也不采药了……”·郑澜点点头:“好,我背你还是你自己走”明显没有将东西抽出来的意思。
君颐不太想被郑澜背,他有手有脚能自己走,但是现在……·“其实我更愿意看你自己走·”郑澜坏笑··君颐果断伸手:“相公背我。”
郑澜爽快地整理好药篓,背起媳妇健步如飞的往山下走··当天晚上,吃了好一顿教训的君颐无力地趴在床上,身上青青紫紫,两条无法合拢的大腿一直在打颤,还在规律收缩的后- xue -不仅吐着股股浓精,里面还隐约能见到红红的东西。
郑澜摸到大张的- xue -口,伸进两根手指,片刻后带出一根粗长的草药,一截一截地将小- xue -撑开又合上,竟直直抽出来五节之多··“呜……”君颐全身跟着不停地抖,扭过脸看着赤裸的男人,哑着嗓子求道:“相公,不玩了好不好…受不住了……”·郑澜将沾满浊液的东西扔下床,俯身亲亲君颐汗淋淋的脊背,又给他擦掉脸上的泪痕,盖好被子:“嗯,不玩了,睡吧,我帮你洗洗。”
君颐闭上眼,立刻睡了过去··……·日子一天天过着,君颐开始给郑澜研制能反复用的人皮面具,偶尔出诊也是半日就回,郑澜就在家制药做饭,没有再提跟着下山。
这日,天空下起鹅毛般的大雪,凛冽的北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刮在脸上生疼··君颐和郑澜在内室架起了铜锅,喝酒涮菜,就面具模样的问题争执着··郑澜坚持不要像原来那种特别丑的,非但不能隐藏身形,反而丑得令人过目不忘。
君颐则主张做成一般丑的,防止郑澜到山下招蜂引蝶··突然,传来一阵急躁的拍门声·最初二人还以为听错了,大雪天,怎么还会有人上山·但几声“君大夫”后,君颐按住要起身的郑澜,披上斗笠出去看。
上次被王齐看到郑澜真面目的事情,让君颐很在意··须臾,君颐步履匆匆地回屋,立刻收拾看病的工具:“有个妇人难产了两日,怕是不行了,孩子大人都保不住,我下山去看看。”
郑澜也穿衣服:“我和你一起去·”·君颐握住他的手:“不行,这次是当官的来找,我直接骑马下山,没有时间给你做面具了·你千万、千万不能让任何官兵看到,知道吗”·郑澜看着君颐严肃的神情,“嗯”了一声,解下自己的斗篷给君颐披上:“路滑,一定要小心。”
君颐笑笑,偷袭了他一口,拿起药箱一头扎进漫天的大雪中……·作者有话说:被自己的文喂粮,一口老血喷出来,啊啊啊这是我写过的最甜的一篇了,写着写着自己就笑了。
·☆、九、万人所指也护你周全&十、别出去好不好,怎样都行·第九章 万人所指,也会护你周全·冒着越积越深的大雪,君颐跟着侍卫一路快马加鞭来到当朝御史大夫的姐夫的府邸——冯府,一进去就被上上下下紧张忐忑的气氛包围。
冯府虽借势显赫,却如同一枚宦海中的小小棋子,在棋盘的缝隙中艰难谋求平衡·冯老爷联姻的大夫人过门三年才怀上嫡子,此次母子危急,不仅是两条人命,更关乎冯府的前途命运。
此时产妇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只靠参片吊着一口气·冯老爷顾不得避嫌,君颐被径直请了进去,一番检查后迅速扎了孕妇几处大- xue -,紧张地抢救,几次都把她从鬼门关抢回来。
医治过程凶险万分,神经高度紧绷了两天的冯老爷倒是比产妇先晕了过去,而看似孱弱的冯夫人凭着最后一丝顽强的毅力强撑到孩子出世··母子平安,但婴儿注定体弱早夭,也终归是救了冯府一命。
君颐揉揉酸涩的眼睛,在一片混乱中背着药箱走出去,找到一个模样年轻可爱的小丫鬟,施了一礼,才笑眯眯地问:“姑娘,请问昏迷的冯老爷在何处,我去给他诊治。”
·小丫头面对清俊的大夫红了脸,亲自把他带到冯老爷房中··君颐屏退众人,身为全府的救命恩人,所有人对这个温文尔雅又口碑极好的大夫抱有很大的好感,听话地退下。
君颐把冯老爷弄醒后,说要帮他调理身体,让人服下药丸后,将几根银针扎到头顶和颈侧几个极为刁钻的- xue -位··冯老爷不甚清明的双眼逐渐失焦,放空地望着头顶,呆愣愣地像个木头人,不会眨眼不会动。
君颐低声问道:“冯老爷与魏府老太爷可有来往”·床上的人如念诗般缓缓说出口:“有·”·君颐又问:“陷害烨王一事,如何与他人通信谋划”·冯老爷继续一字一顿地答道:“面谈商议,偶有书信往来。”
“书信是否还有存留”·“是·”正是冯老爷害怕被同谋抛弃,想要留着这些把柄··君颐为之一振,赶紧追问:“现在何处”·顺着冯老爷的话,君颐在一个密室的小暗箱中发现了那些书信,旁边竟还有伪造的烨王军印他将书信揣进怀里,想了想,又从暗室外的书桌上随便找了几张字放进去,随后又将伪造的军印塞到顶层书架的几本藏经背后,过程中时刻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只觉心跳如雷,还原机关时手都在抖。
最后又仔仔细细扫查一遍,悄悄地走回床边,看着昏沉的人,继续问:“除了魏家、冯家,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国舅和陈副将。”
国舅竟也参与了如此一来,事情难办多了……·君颐眯了眯眼,但也不是没有转机·帝后势力相互掣肘,皇上一直防止皇后家族势力过于庞大,一旦知道了国舅陷害了忠于他的烨王,说不定还会借机敲打皇后一组。
突然,外面隐隐传来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君颐迅速拔掉针,将冯老爷弄昏,喂了颗活血舒筋的药丸,防止人醒了之后起疑··下一刻房门开启,进来一个侧夫人领着几个丫鬟,她们就见到君颐大夫从床侧施施然起身,微微一笑,面色如常地整理药箱:“禀夫人,老爷并无大碍,半个时辰后就能醒过来……”·那女人交给君颐一袋银子,千恩万谢过后,命侍从领着君颐回去……·……·傍晚雪停,君颐被冯府的马车送回木屋。
郑澜躲在暗处,待人都走了,从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出来一把抱住了惊魂未定的君颐··郑澜没想到君颐会被吓到面色铁青,握握他的手,发现汗- shi -一片,将人带到暖烘烘的屋内:“怎么吓成这样”·君颐回了回魂,勉强扯了扯嘴角:“……此次病人情况凶险,忙了一天,又累又乏。”
郑澜见他神色确实不好,眼底隐约可见青黑,便不再折腾人,拧- shi -了布巾为他擦脸:“今日早点歇吧·”·君颐闭着眼享受着脸上的温热,被冻得冰冷的体内涌上暖流:“嗯,咱们明日还要去山下摆摊。”
郑澜自知无论怎样劝阻都不会耽误这件事,便接着给瘫倒在床上的人擦手:“我跟你一起去,用临时的面具·”·“嗯·”君颐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侧头帮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仔细擦过去的人:原来,从这个角度看去,这人凌厉的线条也会这么柔和……·他突然想起往昔郑澜刚醒过来的时候,郑澜虽表面上一直调笑,但心里总是警戒的。
没想到,现在能够如此水乳- jiao -融,曾经的冷淡都远得只剩模糊的影子……·“郑澜·”君颐叫··郑澜抬眼看他,眼睛完成一抹弯月:“嗯”·“我想喝水。”
君颐躺着说··郑澜一笑,觉得这样清醒时也会撒娇的君颐很是新鲜,想他可能是经历生离死别心中感慨,便也宠着他,喂他喝水宽衣,然后裹在被子里紧紧抱住,像抱着个大孩子。
见到君颐还是傻傻地看着他,低笑出声:“看相公入神了”·君颐突然呢喃:“……像是做梦一样·”·郑澜一怔,亲上小傻瓜眉间:“以后可能还会日日做梦,月月做梦,年年做梦,一直梦到奈何桥上去。”
君颐突然觉得鼻头有些发酸,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扎进郑澜怀里,重重地“嗯”了一声,闭上眼,鼻尖满是男人令人安心的味道,安然入梦……·第二日要赶去怀安城,郑澜熟门熟路地帮君颐整理行囊,被君颐调侃“好生听话又英俊的小药童”,还打赏每月十两工钱。
郑小药童拿着银子谢过老板,指挥着吭哧吭哧的老马轧过咯吱咯吱的积雪下山,心里想着终于有钱给徒弟请私塾先生了,媳妇管钱的日子不要太悲哀啊……·到达地点,没想到今日的队伍竟然意外地短,等待的人也是缩头缩脑的,不时左看右瞧,恨不得把衣领揪长,将脸藏起来。
君颐见无人帮忙,便与郑澜自己卸了东西准备好一切·在略显诡异的气氛下,君颐问诊了五六个病人就闲了下来,只得疑惑地问向与他熟识的茶摊老板··茶摊老板叹了口气,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哐啷”君颐的药箱连带桌子被人一脚踹倒··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放下脚,叉着腰大声嚷嚷,震得君颐耳朵疼:“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冯府的救命恩人君颐君大大夫啊”·郑澜皱眉要将君颐护到身后,被君颐按了按肩膀。
君颐冷声道:“敢问君某何处招惹了兄台”·那男人不屑地哼了几声:“招惹我哼,你招惹的是青天冯府诊金再高,城里诸位大夫也绝不为女干佞做事。
只有你平日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见着钱就像苍蝇见着粪一样,闻着味儿就去了……”··郑澜一抬脚,将满嘴脏话的人踢飞出去,恶狠狠地看着地上的胖子。
那男人口水和鲜血吐了一地,抱着肚子,还不甘心地嚷嚷:“快过来看看君颐打人啦他自己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说君颐你能杀了我,但是堵得住天下的悠悠之口吗冯府的走狗杂碎”·郑澜怒极,他踹了人,那胖子却半句不提,所有的黑锅全都往君颐身上扣,旁边人也只认为他是君颐的随从,所有的指点依旧全都冲着君颐。
这时,不知是谁用不大不小地声音说了句:“之前那魏老贼要死的时候,也是君颐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的·”·“真的假的”·“真的真的魏府的管家昨天还跟人炫耀,君颐是他引荐给冯府的……”·茶摊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男女老少,众人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嘈杂,把君颐和郑澜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君颐垂手立在中央,责骂铺天盖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奔涌而下,昔日熟悉热情的面孔都化作狰狞的嘴脸,每一个不堪入耳的词都如刀锋戳在他心尖上··一位方才接受过君颐医治的妇人冲上来,将放在板车上的“诊费”拿了回去,被自家汉子一把抢过去,狠狠往君颐头上扔:“呸他们碰过的东西脏冯府的座上宾又怎样等边关被胡人破了,照样条是丧家犬”·“没了烨家军,胡人连破三城,烨王都是被你们这种人陷害死的就该遭天打雷劈”·郑澜强忍着不向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发难,拉着君颐躲过不断飞过来的东西,将看似镇定实则摇摇欲坠的人拉上马,卸掉板车。
马儿嘶鸣着冲出重重包围,向山上奔去··凛冽的风刮在脸上,吹得人睁不开眼,凉气入肺,冻得人彻骨寒··郑澜紧紧了手臂,低头看看胸前不言不语的人。
“君颐,”郑澜开口,怀里的人抖了抖,“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君颐不出声,指甲深陷进掌心··“我很希望你向我坦白一切,”郑澜沉稳的声音透过相连的胸腔传来,“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过问。”
“万人所指,也会护你周全·”·“毕竟,你是我的妻·”·一直沉默的君颐倏地就红了眼眶,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却没发出一个音节。
毕竟,我是你的妻……·如果我不是呢……·心口被戳了个洞,堪堪没底的勇气一下子就泄了个一干二净··“……我不会害你的。”
君颐哑哑地说··“嗯·”郑澜眼神暗了暗,满脸- yin -翳地抱着人疾驰……·第十章 今晚别出去好不好,怎么着都行·回到家后,君颐还是一副打击过度的模样,坐在院子里发呆,脑海中回放着方才难堪的一幕幕。
郑澜见君颐想一个人静静,便没再去打扰··君颐坐了很久,直到腿脚发麻,冷得快没了知觉,才慢慢踱步到仓库里,手里胡乱地挑挑拣拣,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药堆掀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颗荔枝大小的东西,晶莹剔透,透着些灵气,在干燥严寒的冬日里还透着勃勃生机··君颐捏着盒子,良久,犹豫着将“荔枝”吃下肚,摸摸胃,又摸摸肚子,觉得没有什么感觉,皱眉将盒子里里外外打量了遍。
回到屋里时,郑澜正在窗前读书,光亮被挡住,抬头见到神色恢复正常的君颐,没有提方才的事情,只是放下书问:“中午想吃什么”·“你呢,想吃什么”君颐反问。
郑澜淡淡笑着:“随便吃点就好·”实际上他没有什么胃口··“那……吃我怎么样……”君颐面上坦然,实际背在身后的手指都绞在一起。
但郑澜总是能看出来君颐紧张的表情,搂过人问:“想要”·君颐点头··“哪里想要”郑澜笑着问,“娘子得说明白才好。”
君颐红着脸拉他到床头坐下,然后面对面坐骑在他身上,低头看着郑澜含笑的眼眸,咽咽口水:“好多地方,都想要·”·“比如”·君颐缓缓带动郑澜一手放到自己胸口,另一手慢腾腾地挪到屁股上,抱着郑澜俯在他耳边,声音有些细微地颤抖:“我心里难受…就想要,想要被你弄弄…你弄弄就舒服了……”·郑澜看着窗外大亮的天色,一把拽下床帘,周围空间一下子狭小昏暗起来。
两人相互剥去衣衫,君颐今日格外主动,有意挑起郑澜的- xing -致·郑澜就由着君颐动作,在君颐试探- xing -地舔他嘴唇时,就立刻分开唇缝让怯生生的小舌头顺利无阻地进来探索玩耍。
君颐亲到哪里,就毫无保留地展示到哪里,配合得不得了··君颐趴在郑澜胸口舔他挺立的- ru -头,吸两口,抬眼就郑澜见到一脸探究地盯着自己,窘迫地起身坐在男人大腿上:“你怎么,没反应啊……”·郑澜似笑非笑地凝着他,在君颐的注视下,抬手用小拇指搔刮了刮君颐粉嫩的乳尖,立刻听到君颐小小的喘息,忍不住低笑出声。
君颐涨红了脸,掐了一下他胸口的红豆:“不许笑”·郑澜立刻摆出不苟言笑的样子,正经地嗯了一声·但是一双大手却不老实地在君颐细滑的身子上四处游移点火。
君颐被摸得软了腰,趴在郑澜身上与他亲吻,见郑澜还是一副懒洋洋的任君采撷模样,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得到警告的郑澜一个翻身将人压到身下,结束了君颐慢吞吞的主导,将二人卷入汹涌的情欲之中。
·郑澜用唇舌伺候着君颐敏感的红樱,一手把玩着他秀气的那根,或上下撸动,或在顶端的沟壑中抠挖,连下面的小球也照料地舒舒服服;另一手沾满软膏,细细开拓着君颐娇羞的那处,插进两根手指,打着转抹上一层又一层药膏。
“唔……”君颐高高挺起胸口方便郑澜玩弄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将两只手都固定住了,却嫌郑澜动得慢,自己忍不住蹭蹭··“小坏蛋,相公的手都要被你玩坏了。”
郑澜搔刮了下大腿内侧的嫩肉:“腿并这么紧,相公没办法动了·”·君颐喘着气,慢慢将腿张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咬着手背承受男人温柔又折磨的前戏。
郑澜不满意地架起两条大白腿,将人对折起来,令那一张一合吞吐他手指的地方尽数展现在君颐面前:“娘子,看着·”·君颐闭紧眼,下面那根却激动地抖抖,流出一滴- yín -液。
郑澜对着顶端张开的小孔吹了口凉气:“娘子,为夫再插进去一根手指好不好”·“好不好”·“……嗯。”
君颐点点头··郑澜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插入越发柔软的小- xue -中,看着殷红的小肉洞噗呲噗呲地溅出- yín -水··“娘子,为夫再插进去一根好不好”·君颐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
郑澜挤进去四根手指,君颐皱眉哼了一声,努力放松了胀得发疼的后- xue -,方便郑澜动作,许久才勉强接受了四根手指··郑澜停下手上动作,得寸进尺地问:“我把手都插进去,好不好” ·君颐终于睁开眼看向男人,却不可避免地见到了自己大张的菊- xue -,正贪婪地吞吃着男人四根手指,粗粝的指节将小- xue -撑得毫无褶皱,觉得呼吸不畅,侧过头去,抖着声音说道:“不要都进去吧,会很疼的……”·郑澜弹弹他秀气的- yang -物:“如果我手都插进去,你怕不怕”·君颐眼角- shi -漉漉地看向他,点头:“……我怕。”
“如果我非要插进去呢”郑澜盯紧他每一丝表情··君颐咬着唇,眼角滑落一滴眼泪,尽力张大了腿,声音带着几分哭意:“那你慢慢的……” ·见郑澜抿紧唇,君颐越发紧张,吞着四根手指的下面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也轻轻的,好不好……”·郑澜作势要把拇指也插进去,威胁- xing -地顶在- xue -口就要塞入。
“我……”君颐把身下的床褥抓得满是褶痕:“我不喜欢这样相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弄我……”·郑澜叹了口气,俯身擦掉君颐越流越多的泪水,捧着他哭得鼻头通红的脸:“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和我说,在床上不要总事事依我,懂吗这种事情是让两个人都快乐的,你的感觉,好的,坏的,都要说出来,我才知道怎么样咱们两个都更舒爽。
别的事情也是这样,你和我说,我自会为你分忧,尽力让你快乐·”·君颐点点头,哑着嗓子道:“……我想要你进来,今天,都不出去了。”
“不出去”郑澜疑惑地问··“嗯……”一层粉红迅速从脸颊蔓延到全身,君颐不敢看着郑澜:“就是,不抽出去。”
“一整天直到明天”郑澜想想现在才到中午,“午饭和晚饭都不吃了”·君颐觉得郑澜怎么突然这么笨,自暴自弃地用胳膊遮住眼睛:“……嗯,只吃你那里。”
饶是玩法丰富的郑澜也被这种弄法震惊了一小下:不得了,小妖精要发功榨干我了……·郑澜勾唇,抽出手指躺到君颐身侧,指着自己高高竖起的那根:“坐上来自己动一次,相公就答应你,直到明日起床,都不抽出去。”
君颐撑起快要化成一滩水的身子,费力地挪到男人身上·郑澜帮忙握着他软绵绵的腰,他自己扶着灼热的- yang -具,往空虚已久的下面插去·硕大的柱头在臀缝来回滑了好几次,才顺利顶到微张的小口,慢慢被“吃”了进去。
郑澜看着君颐泛满春色的眼角眉梢,盯着他咬紧的红肿唇瓣,下腹又一紧··“唔……又变大了……”君颐握了握还没吞进去的- rou -棒,皱起秀气的眉头,小声抱怨道:“再变粗…就吃不掉了……”·郑澜看着君颐狭小的后- xue -吞没自己紫红的大- rou -棒,打了一下肉乎乎的小屁股,在君颐责备的眼神中粗哑地说道:“别撒娇再粗你也吃得了。”
君颐扁扁嘴,摸了摸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郑澜那大家伙把自己肚子都顶了起来··郑澜看着他勾引人而不自知的动作,只觉血气翻涌,下身向上狠狠一顶,让满满当当的小- xue -被迫吃进一整根- rou -棒。
“啊啊……”君颐呻吟出声,贴在小腹的手往上滑了滑,仿佛身体里那东西就往上深入到了那里··“愣着做什么快动”郑澜发现在这种事情上不能由着君颐的节奏来,就需要他拿大- rou -棒在后边追着赶着。
君颐抬起腰,让坚挺的- yang -物从蜜- xue -里滑下,一个不小心就抬过了头,龟- tou -“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yín -水滴滴答答弄得二人股间一片粘腻。
郑澜掐他弹- xing -十足手感绝佳的屁股蛋:“再来·”·君颐继续努力,- rou -棒第二次插进来就顺利多了·再次慢慢抬腰,感到瘙痒的- xue -口被一个更大的东西抵住撑开后就停下,缓缓地往下坐。
·郑澜皱眉,又狠狠地掐了一下··“啊”君颐冷不防地失了力气,“噗嗤”一声就坐到了根部,两个鼓囊囊的睾丸挂在- xue -口外面,硬茬茬的- yin -毛扎得会- yin -又痒又疼。
郑澜奖励似的揉揉被掐得青紫的小屁股,鼓励道:“就这样,往下坐的时候再快点·”·君颐听从了郑流氓的指导,起伏越来越快,在男人身上尽情地摆动腰肢,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欢愉,迎着- rou -棍往自己身体里尽情深入欺辱,迷恋地看着郑澜,红润的唇间吐出声声动人呻吟。
到了后来,郑澜忍得额头青筋暴起,终于耐不住地将人一把按趴在床上,整个人俯在君颐身上,将- rou -棒整根插进大张的小- xue -,快准狠地插入再全部抽出,将原本白嫩的屁股拍得通红。
“啊啊……”君颐想逃离这种太过于强烈的- chou -插,刚向前蹭了一下,就被郑澜按住了后背,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狠肏,没过多久就尖叫着- she -了出来。
郑澜看着身下的人涣散的眼神,停在君颐身体里缓了缓,很快就再次将二人卷入激烈的- xing -事当中··“不要了呜呜……好烫…太快了要烧起来了……啊我不要了……”君颐向后掰郑澜的手,身体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却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你……啊啊…总欺负我……”·郑澜勾起嘴角,下身又是几个凶狠的起落:“欺负的就是你”·君颐后面夹得紧紧的,一直在床上蹭来蹭去的那根激动地抖了抖,被郑澜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小孔。
“放开呜……拿开…让我出来……”君颐扣郑澜的胳膊,为了掰开男人的手指,不得已将屁股抬起来,却更加方便了郑澜的大肆挞伐,狰狞的- rou -棒在狭小的后- xue -中飞快地进进出出,推挤开层叠的媚肉,次次都干到最深处。
君颐着急地哭了起来,前言不搭后语地指责郑澜太坏,两条小腿在床上蹬了蹬,眼泪成串地滴落,一心想着拯救自己快要废掉的下半身··郑澜用胸膛压着人,看着君颐的表情,俯在耳边一边亲吻一边小声地问:“今天,被别人误会是不是不好受,想让相公疼疼你”·君颐委屈地点点头,哭得更凶了,一抽一抽的,汗- shi -的头发凌乱地粘在额前,看上去可怜极了。
·郑澜见君颐默认了“误会”这个词,心中了然:“你受这些委屈,是在帮他吗”·“……嗯……”君颐没有听进去郑澜的话,还在跟郑澜握着他那里的大掌较劲儿。
“是谁不说不就不放开·”郑澜威胁地攥紧手里硬硬的- yang -物,下身一顿毫不停歇的猛烈肏干,但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啊啊啊啊……不要了…受不住了”在强烈的快感和痛苦下,君颐全身时不时地痉挛,但是身后的男人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整个下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君颐哭得惨兮兮,求郑澜放过他··“相公我下面疼……呜呜呜……放开啊……”·“乖,告诉我,你为谁受这些委屈说了就放过你。”
郑澜次次干到菊心,再狠狠碾磨··“求求你呜呜……咳咳…不行了……饶了我……”·“到底是在为谁办事”·“……将,将军……咳咳…咳…我……”君颐痉挛不停,干呕几次后,呻吟越来越小,眼见有被干到休克的迹象。
郑澜赶紧放开顶着小孔的手指,上下撸动君颐暴胀的- xing -器,同时后面放缓了速度,引导着君颐痛痛快快地- she -出来,自己也在抽搐的后- xue -中打开精关,抵着菊心- she -出。
双眼无神的君颐被郑澜搂在怀里,细细安抚亲吻··亲着亲着,郑澜想起来君颐最后说的那个“将军”,越想越不痛快,看着怀里晕晕乎乎的小东西,快要咬碎了一口白牙:不知好歹的小混蛋,明明有了这么好的相公,还不老实地跟他过日子,打哪儿冒出来个狗屁将军跟他抢人·“啪”那个将军有他这么疼他吗·“啪”那个将军能干得他这么爽吗·“啪啪啪”除了他,谁也不许沾这小妖精半根毫毛·真是快要气死他了狠狠抽在肿起来的小屁股上,越打越气,越打越用力。
“呜……”君颐皱皱眉头·郑澜忙收了手··君颐被打得回过了神,揉了揉又疼又麻的屁股,并没有特别在意,反正郑澜偏好他这处,每次做一回下来,屁股或多或少都要肿一阵。
他隐约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却回想不起来:“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嗯……有,”郑澜揉揉他被- she -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你说要相公都- she -给你,给我生个孩子。”
君颐一脸震惊,结巴道:“真,真说了”·“当然,- she -到外面一点,你都急得直哭,怕怀不上·”郑澜一本正经地编,留下君颐沉浸在惊愕中。
他要起身,君颐惊呼一声,急忙夹紧后- xue -:“相公不要出去”·郑澜才想起来答应君颐的事,又躺回去抱着人:“真一天插在里面不出去”说着,动了动已经- she -过却依旧分量十足的- rou -棒。
“嗯……不要动……”君颐抓住郑澜的手臂环到自己腰上,攥住了不让跑,往后动动屁股,把滑出去的一小截- rou -棒吞回去,然后紧张地回头看,生怕郑澜不记得或者反悔:“你答应我了的啊我做到了你不能……”··“嘘……对对,应了你的,保证不会抽出去,”郑澜没想到君颐对这种事情也这么认真,心中觉得好笑:“我想给你擦擦身子怎么办”·君颐丢给他脱下的内衫:“用这个。”
“如果我想吃饭呢”·君颐气鼓鼓地说:“吃我没吃饱吗还想着饭,有我好吃吗”·郑澜把人揉在怀里,坏笑着问:“那……如果我想如厕怎么办”·“……”君颐憋红了脸:“我不管,你憋死也不能出去……”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一头扎进被子里不出来。
郑澜大笑,环住被子里的鸵鸟:“要不要再来一次,直接做到晚上睡觉·”·“不来了,我会死的……唔…别……怎么又变大了……啊,我不要了……”·……·作者有话说:啊啊啊,不想卡肉,所以只能一口气放这么多,我也不想的,太长容易分散精力。
后期改成了两章,走了很多剧情,之后剧情也会更紧凑,现在故事已经走了一半了·粗长以弥补没有日更,嗯~·☆、第十一章 娘子,别人都是这么做的,真的·天大亮,在积雪消融的清晨,山中空气都透着股凛冽的味道。
君颐一夜无梦,揉揉惺忪的睡眼,扭头便看到郑澜正慵懒地抱着自己,二人对视,越凑越近,唇齿相贴交换了一个温情的亲吻··郑澜看着还有些迷糊的人,舔舔他还伸在外边没收回去的舌尖,果真就如同蜗牛的触角被碰一般立即缩了回去。
勾勾嘴角,他动了动下身··“”君颐猛地睁大了眼睛,一紧张后- xue -也跟着剧烈收缩,夹得身后的人一声闷哼··郑澜还在他里面,没有出去……·君颐把腿抱到胸前,努力放松了后- xue -,示意郑澜赶紧出去。
郑澜却顺势屈腿,将人贴了个结实,胯下的二两肉又往里塞了塞·他把下颌放到君颐颈间,闭上眼懒洋洋地说道:“不想出去了,里面真暖和·”·君颐醒来就面临如此大的冲击,被迫迅速回想起昨日自己的要求,臊得只想远离身后火热的身躯,推推肩膀上的大脑袋:“出去吧。
一直待在里面,对你那里不好……”·郑澜闷笑,每当这个时候,君颐总是笨拙地拿出大夫的身份作挡箭牌·前日尽了兴了的小小澜舒舒服服地待在温暖柔嫩的- xue -儿中,和他主人一样乐不思蜀。
无论君颐怎么求他出去,郑澜就是不松口,还恶劣地挺了挺腰,下面隐隐有- bo -起的架势··“你要怎样才肯出去”被做了一整天的后- xue -敏感得过分,又红又肿,禁不住一点撩拨。
但是君颐前面也疼,- she -得太多了,怎样挑逗都立不起来,就这么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娘子有求于人,为夫自然得要些报酬·”郑澜心安理得地占便宜,若不是知道君颐脸皮薄,只是羞成了这样,郑澜还会以为君颐又发热了。
“什么报酬”莫名其妙就要签丧权辱国条约的君颐愣愣地问··郑澜不知想到了什么,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君颐听完捂着耳朵就摇头,快把头摇掉了:“不行不行,会摔下来的。”
郑澜拿下他的手,劝诱道:“有我抱着你,怎么会摔下来你那棵树才那么点高,就算摔下来了,相公在下面垫着,保证不会伤到你·”·君颐还是摇头:“太冷了,不行,不行不行。”
郑澜板起脸:“挑正午的时候上去做,就不会太冷·”·“”还想白日宣- yín -更不行了君颐又要拒绝,但是看到郑澜变得严肃的表情,就把否决都咽了回去。
“一次也不成”郑澜装作不悦,“哎,那算了……”·君颐在床事上一向都由着郑澜折腾,只要不是太过都会乖乖配合,这时见他失望,心里有些着急,但是又拿不准主意了,不确定地问:“别人,也都会在树上做吗”·郑澜仿佛看到鱼儿在围着诱饵打转,时不时试探地咬两口,还装作赌气的口气:“是啊,别的夫妻都会偶尔在树上做。”
言外之意——只有我家娘子不让··君颐大约是因为刚起床脑子不太够灵光,没有想到郑澜失忆醒来才过了不到两个月,还一直都与他在一起,怎会知道那么多别人家的房事。
他皱着眉,还是妥协了:“好吧,那你在树上不许太过分……”想了想,又补充上两句:“我的树每年都开花·我很喜欢它的·”隐晦地暗示郑澜不要做得太激烈。
郑澜心中快要笑开了花,觉得君颐可人疼到不行,恨不得揉进怀里天天亲天天欺负,面色佯做稍霁:“乖,下面放松,相公出来·”一天一夜,也快把他憋坏了,现在还口干舌燥的。
“嗯……”后- xue -里的大家伙缓缓撤出,君颐觉得整个后- xue -都跟着郑澜那话儿往外撤,二人那处像黏在一起,严丝合缝··郑澜也发现了,掀起被子一看,君颐的甬道干涩,- xue -口的嫩肉被- rou -棒一起带出来些许,乍一看,青一块紫一块的小屁股就像正撅着个肿起来的“嘴巴”。
郑澜插进去一些,又试着向外抽,稍微用了些力··君颐回头抓住他的胳膊,小声喊了句“疼”··郑澜拧眉,也没有料想到会这样·君颐在床上一贯宠他,想要便给,若不是疼得紧了,极少直接呼痛。
郑澜自知前一日将小- xue -欺负成了什么样子,明白君颐那处是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了··从醒来开始,君颐总觉得身体里的- rou -棒在变硬变大,起初还以为是错觉,现在这般来来回回地一动,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我…那里疼,不能再做了。”
·郑澜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难得窘迫:“……我没想要·”·“那你这是……”君颐反应过来,如果不是晨勃,那郑澜肚子里鼓鼓囊囊的可不是- jing -液……·郑澜想起来床头还有软膏,赶忙拿过来抹在已经抽出的- rou -棍和- xue -口上,插进去,再抽出来抹一抹,如此反复,终于离开了销魂的温柔乡。
失去了充塞的小- xue -不安地翁张,几次收缩后,留下了一个手指大小的圆洞··“娘子,你的小嘴儿可合不上了”郑澜假装惊讶,还凑近了瞧瞧。
“别看……”君颐想把身子藏进被窝里,却被郑澜扒住了屁股不让动·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哭出来了,太,太羞人了啊,真是要死了……·郑澜欣赏着小- xue -风光,还奇怪他- she -进去那么多- jing -液,怎么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难道这一晚双休,小妖精道行大增·君颐自然是下不了床的,郑澜满脸餍足地帮二人打点沐浴和早饭··喝完粥,君颐精神不济又睡下了,郑澜在院子里舒展筋骨,听到有人叫门,分辨出是王齐后,打开大门但是不让人进来,就在门口聊了起来。
“师傅好·”王齐还是那副不怕冷的模样,踢踏着不合脚的单鞋··“嗯·”郑澜点点头,这小子终于知道点礼节了··“昨天城里的事我都听说了,君颐大夫怎么样了”王齐关切地想要进去,被郑澜高大的身躯挡住。
“他一切都好,现在在休息,不过,你知道他为何要去给那些人看病吗”老百姓的谴责虽然过激,但是君颐的确做出了这些事,郑澜再护短也无法理直气壮。
王齐摇摇头,神情落寞:“我也不知道,我猜是不是那些恶人逼君颐大夫去的他人那么好,这样做肯定是有苦衷的·”·郑澜回忆这几次君颐的举动,感觉没有人逼迫他,反而君颐每次都像是在等着被他们请过去一般,随着准备着东西……·“先不提这些,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郑澜问。
王齐拿出一沓写满歪歪斜斜的大字的纸:“这些,是带‘夜’音的罪犯名字·”·郑澜看看满是墨疙瘩的字:“找到教书先生了”·王齐点点头:“付了一半的钱,剩下的一半赊的账。”
这种不求施舍于人的少年志气让郑澜难得对他露出些满意之色,心想怪不得见面知道行礼了,解下腰间钱袋,掏出五两银子给他:“先拿这些补些学费,差的日后再给你,家里钱都在你师娘手里,他管得太紧。”
时刻想着不动声色地在王齐面前炫耀一番,非常心机·郑澜在王齐的白眼中抖抖纸:“给我讲讲这些人的情况·”·王齐从一年前失踪的大盗,介绍到已经定了罪的大臣,各种门类,各地人士,查得十分用心。
郑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快速排除众多选项,最后只剩下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副将·那人名叫陈策,家中排行老二,因为贪赃枉法入狱,时间恰好在他“受伤”昏迷时左右,过了年就会被立即行刑。
军爷……将军……入狱时间……立即死刑……·郑澜手中用力,将纸捻成粉末随风飘散:“查陈策,除此之外,与陈策相关的活人要查,死人也要查。
君颐在做的事情,与咱们最终要查的这个人一定脱不了关系·”·一听与君颐有关,王齐立即来了劲头··郑澜又指点着王齐学了一个时辰的拳法,估摸着君颐快醒了,将还想进门的人轰走了。
还没进屋他就听到了连声的呻吟,赶紧跑过去,只见君颐已经从床上跌了下来,蜷在地上抱紧腹部,疼得满头冷汗··“郑澜……郑……”君颐一声接一声哼着,手指抓在地上将指甲都抠出了血。
郑澜抱着他半躺在床上,怎么弄也无法让他舒展开,温暖的大掌罩着君颐的肚子轻轻揉动:“是早上没洗干净吗”·君颐摇摇头,闭紧眼浑身剧烈地颤抖,唇间泄出痛苦的呻吟。
“那是怎样”郑澜搂紧了面色惨白的人却只能干坐,着看他这样,怕是得了什么急症:“哪里出了问题你告诉我怎么办,我去煎药,我帮你。”
君颐还是微微摇头,毫无知觉地将郑澜捂着他小腹的手抓出一道道血痕··“到底怎么办”郑澜急红了眼,空有一身力气,却只能束手无策,觉得自己没用至极。
君颐将眼睛眯开一条缝:“……杜仲十钱……续断三钱……桑寄生八钱……”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说点什么“办法”让郑澜去做,这个人马上就会狂躁地弄伤他自己,便胡乱说了几味药让郑澜去熬。
郑澜将人轻轻放到床榻内侧,盖好被子,摸摸他汗涔涔的额头柔声说:“等我,马上回来·”·他赶紧去药房抓药,却发现杜仲没有了,桑寄生也不够了,是君颐给冯府大夫人看病之后还没来得及补上。
本来还要再问君颐,却发现人快疼昏过去,根本说不出话来,狂躁地捏扁了手里的称··郑澜在药房里来回踱步,然后在衣摆上撕下一块白布蒙在脸上,牵出马飞奔下山,一骑绝尘,将马鞭抽得飞响。
寻到最近的药房,郑澜跑进去,几乎是揪着大夫的领子,让人立刻给他抓药··大夫打量了蒙着面的人好几眼,忍住没问什么,一边称量,一边安慰连外袄都没顾得上穿的人:“安胎的话,光是这些药是不够的。
我再给你开些,这种事情大意不得,弄不好会母子都……”·郑澜哪里听得进去他唠叨,他的君颐就是有名的大夫,一定知道怎么治好自己:“别废话,你只管快些抓就是”··大夫叹了口气,思量着就郑澜说的那个方子,效力不上不下,怕是不能起什么作用,便还是抓了一整副安胎的药递给他:“如果严重,就请人过去看看。”
郑澜撂下一锭银子,拿过药包跨马疾驰回去··越是心急,就越是出乱子·郑澜出城的时候,察觉到后方一直有规律的马蹄声,怕是被人跟踪·起初他并不想搭理,结果那些人越靠越近,没有放弃的意思。
绝对不能将这些人引到家里 ·他低声骂了生娘,本来已经焦躁得快要发狂,将情况不明的君颐一个人留在家中,若非形势所逼,万万不会无视君颐往常的警告下山露面,醒来怕是要挨好一顿数落,眼下居然还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他,简直是往刀口上撞。
他借着小路绕了几个弯,捡了四块石头,弃马蹭蹭爬到一棵树上,瞅准了时机,出手狠戾至极,直接击中那些人的后脑,三个人当场就半死摔下马,最后一个人跌下来断了腿,滚至路边。
郑澜跳下来,一脚踩在最后那个人脸上:“说谁派你来的”·“将……军……”那人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最终昏死过去。
郑澜咬牙嚼碎了这两个字,跃上马背往回赶··冲进屋后,好在看到床上的人情况比他走时好了一些,郑澜才不那么急躁,为他掖好被脚,踏踏实实地熬好药··“怎么会突然腹痛”郑澜心疼地摸摸他依旧毫无血色的脸,把人搂在怀里一勺勺吹凉了喂进去。
君颐将郑澜的表情尽收眼底,浅浅笑着抬手,为他摸去脸上的一抹黑灰:“有很多病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见郑澜还是不放心,保证道:“我今天晚上就能好。”
“真的”·君颐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是神医·假如改天我们在树上做,就算咱俩的那里都冻掉了,也能再接回去,更别说这点小病了。”
郑澜知道君颐在故意安慰他,无奈地笑笑,脱了鞋上床把人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君颐,不要再生病了·”·“嗯·”君颐舒服地往后倚,揶揄道:“你熬药用了好久,是不是煎坏了一次,又重新弄的”·郑澜沉默片刻:“居然被你发现了。”
君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作者有话说:郑大忽悠日常坑君颐(1/1)·大家应该能看出来小君发生了什么变化吧,感觉挺明显的了,除了某个傻郑……·之后的日子更新会比较不确定,因为窝毕业了,得处理很多事情,家长也来了,不方便写文,怕马甲掉……·谢谢大家的支持,看了评论很温暖,文里的两小只最终也会好好的~·☆、第十二章 好冷,好冷·木屋的日子在看似平静的时光中慢慢踱向新年。
人皮面具已经制成,但是二人却没有了下山的缘由·除去偶尔采采药,郑澜的生活就是喂饱小妖精,然后让小妖精委屈巴巴地榨干他·只可惜小妖精最近脾气见长。
以前君颐受不了了,会一边用脚跟轻轻蹭他后腰,一边抱怨“太粗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总是弄得郑澜从心到骨子里都酥酥的··反观现在,某夜二人正要共赴鱼水之欢,郑澜刚全部插进去,君颐就皱了皱眉头,揉了揉肚子,还拍了一下,不高兴地嘟囔了句“变小点”,看样子是在威胁体内作怪的大- rou -棒。
郑澜当场忘了动作,腹诽这是能变大变小的事儿吗……·还有某日,郑澜一直恶劣地忍着不- she -,将人折腾得毫无招架之力,怎么求饶都不管用,只能张开大腿予取予求。
他本想抱起人再一边亲一边动,却发现君颐自己在闭着眼暗自运气,一个接着一个深呼吸,嘴里默念着什么,看样子是要努力把火压下去,吓得郑澜一个激灵就在小- xue -里缴了械。
·白日里君颐努力压着莫名的火气,郑澜虽觉得有些奇怪,也甘之如饴地顺着他,谁没有些烦躁的时候,谁又让他是君颐的相公呢……但是一到夜晚,家中各处都是郑澜的天下,君颐被欺负老实了,- she -得痛快了,也就会恢复原本的温柔模样,无害地酣睡在侧。
郑澜餍足地搂着人,待君颐熟睡后,一连三日,每日都在丑时左右出门,带着面具溜达半个时辰,回来再摘下继续把热乎乎的君颐抱到身上,将他的脸搁在自己肩膀上,胳膊一定要环着自己的腰,有时还要抬起君颐一条腿骑到自己身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满意地把手放在肉嘟嘟的小屁股上,再欣然入睡……·等溜达到第四日,郑澜正准备返回,从树林里深处走过来一个人,粗布劲装,一看便知是练家子,越靠近越快,跑到近前。
郑澜神态自若地负手而立,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神情似颠似狂,又惊又喜,在看到郑澜挑起一侧眉毛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明明是堂堂八尺男儿,却就这么伏在地上,以拳捶地,又哭又笑,涕泪横流。
郑澜上前,双手扶起他·那人抬起身后就紧紧盯着郑澜,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狂喜,几次要说话但张口就是不成声的哽咽,模样狼狈至极··郑澜不由得被他感染,拍拍他的肩,等待对方情绪平复。
那人使劲儿搓了几把脸,嘶哑地说出哽在喉间,默念了千万遍的称谓:“将军……”·郑澜沉默片刻,还是选择开门见山:“实不相瞒,我死后再醒来,就失了忆,往事记不起分毫。”
那人也是一副震惊过度的模样,眼圈又红了起来:“将军,我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烨家军参领左升,曾跟随你北讨匈奴,平熤王叛乱。那日我在远处,一看身手招式,便知是将军……”·郑澜皱眉:“我的身份,都有谁知道”·左升擦干净眼泪:“将军放心,这几夜我都是只身来确认,仅我一人知道。”
·郑澜点头,让左升给他讲自己生平事迹,静静的听着,神色不悲不喜,就像是在听听一个人的生与死、名与罪·往昔的荣光再也无法感同身受,死前的心灰意冷狼狈蹉跎也如过眼云烟……·郑澜沉沉地闭上眼:“皇上,可是忌惮我功高盖主”·左升悲道:“将军虽会有功高盖主之嫌,但属下听闻皇上与将军兄弟情深,将军……去后,皇上日夜悲恸,还大病一场。”
“那我是为何遭害”· “是国舅串通副将,买通部分士兵,然后联名朝中几位大人上书,给正在戍边镇乱的将军硬生生扣上谋逆的帽子,”左升咬牙,双手紧握:“人证物证俱全,皇上即使自己不信,也无法在种种证据前袒护您,只能赐一杯毒酒……”·国舅……朝中大臣……军中士兵……·冯、魏二府……还有那个被过河拆了桥的陈策……·郑澜眼眸暗沉,心中已有了个大概,想着自己出来的时辰不短了,便和左升约定了信号,改日再详谈。
临行前,郑澜叮嘱:“失忆一事,只有你知我知、君颐知,再无第四人·”·“君颐,可是那位军医”·郑澜脚步一顿:“你对他知道多少”·左升努力回忆了下:“只知他是将军征讨南蛮时,收入麾下的一位年轻神医,救过烨家军上下无数条- xing -命,其余秉- xing -人品都不是很了解,但听说……您与这位军医交情颇好。”
郑澜点点头,沉思着回家去,左升目送他远去,直到没了身影才含泪返回……·进了家门,郑澜揉揉眉心,换上一副平静的表情,正熟门熟路地摸上床榻,却猛然看到了床上坐着的人·君颐一脸- yin -翳地看着满身寒气的人,不说话。
郑澜还是头次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头皮发麻,咳了一声:“睡不着,出去转转·”·“夜夜都睡不着”君颐冷笑一声,“那我明日给你开些药,保你日日安睡。”
君颐占着床中央,这床榻原本两人抱在一起并不显挤,但现在君颐这么大咧咧地一坐,郑澜只能干站着或者挨边儿坐··见人许久没有动作,郑澜一哂,果断脱了衣服,将自己剥了个赤条条,搓搓手:“好冷啊……”·君颐淡淡道:“无妨,你出去这么久都不怕冷,真得了风寒,我的药可好用得很。”
郑澜捂着鼻子小声打了个喷嚏··君颐:“……”扁扁嘴,往里挪了挪屁股,背对着郑澜躺下··郑澜钻进暖烘烘的被窝,冰坨子似的手贴到君颐胸口见没被推开,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好冷,好冷。”
“你做什么去了”君颐问,黑夜中睁大了眼睛看着墙壁··郑澜闻着君颐身上熟悉的草药清香,说道:“去见王齐了,我收了他做徒弟,教他功夫。”
君颐想问郑澜收徒弟为何要瞒着他,但转念又想到自己没有坦白的事情更多,张了张口,却没有问出来··郑澜笑道:“想问就问,咱俩之间怎会有不能说的话。”
君颐:“……”·郑澜自顾自接着道:“我不愿意你关心那小子,他有手有脚身体健康,却总跑你这里讨怜悯,要是我明着收他作徒弟,他岂不是要天天到这里找师娘”·君颐听他“师娘师娘”地乱诹一通,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郑澜见君颐弯了弯眼睛,趁机换了个话题:“娘子,你医术这么好,可有法子恢复我的记忆”·君颐捏紧了被角:“为何想突然想到这个”·“我与你相识这么久,却只记得这几个月,错过了以前的小君颐,想找回来。”
君颐突然沉默了,没有点头也不拒绝,床帏小小的空间蓦然安静得有些尴尬··郑澜轻轻叹口气,想揉揉他的头发,但又不想把手伸出来,改成大掌拢起来揉揉君颐胸口:“没事,我也觉得太难了……就这样吧,也挺好。”
“我……”君颐握住在胸口乱动的手,转过身,看着郑澜在黑夜中依旧明亮的眼睛:“我明日开始着手准备……给我些时日,需要找个人帮忙。”
·郑澜点点头,把人往怀里团了团,亲亲左眼再亲亲右眼,让君颐闭上了眼睛:“不早了,睡吧·”·两人一直维持着半侧躺的姿势,睡着后不会察觉,但醒着的人就渐渐有些不舒服起来。
郑澜听君颐呼吸平稳,以为他睡了,便放开人转过身,枕着胳膊,思考今天左升的事情……·想得入神,不知不觉天就快亮了,灰白的晨曦透过床帏的缝隙- she -进来。
郑澜觉得背后被碰了一下,起初没有在意,但是不久腿又被踹了一脚,不明所以地回头,见到君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眼底一片青黑,遍布血丝,紧抿的唇角向下垂着··“怎么了”郑澜转回去:“怎么没睡”·君颐没说话,将自己的枕头嫌弃地推到一边,拉过来郑澜的胳膊,枕过去,然后整个滑腻赤裸的身子都紧紧贴上前,环住郑澜的腰,腿也骑了上去:“我睡不着。”
郑澜看着闭上了眼睛、但嘴角依旧紧紧抿着,甚至有点委屈的人,又叹了口气··他慢慢把手放在君颐圆润的小屁股上摸了摸,再捏两下:“我也睡不着。”
正说着,就打了个呵欠··君颐紧接着也打了个呵欠··二人不约而同地低声笑出声,胸腔震动相连,恰如和鸣··郑澜方觉得困意汹涌袭来,合上眼也很快睡了过去……··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第十三章 量力而行·是日,积雪消融,寒渐入骨,远山色苍而岑寂。
王齐怀里揣着写满名字的纸,走向半山腰那间寂静的小屋,冻得发红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奇怪的是,君颐家的大门是打开的,但却怎么叫门都无人应答··王齐谨慎地推门而入,小心翼翼地一间屋一间屋地查看过去,直到绕过空荡荡的前厅,忽而听见内室传来一些响动,随手抄起一个摆件,摸着墙根向前走。
越来越近,忽然一声带着哭腔的哽咽响起,王齐脚步一滞··那哽咽停止了片刻,又断断续续地响起,像是被什么接连打断,又像是被什么不断刺激才忍不住从紧闭的唇间溢出。
王齐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慢慢放下东西,面色时白时红·他自然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明知道这种时刻应当立即退出去,但是双脚却又像黏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虚掩的门扉上的那条缝。
君颐脆弱的呻吟就从这条缝蜿蜒着钻出来,缠绕在他少年懵懂的心尖上·王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自主地咽咽口水,心跳如雷··“不……要了……”不知道被碰到了哪里,君颐细细地呜咽出声。
脑海里朦朦胧胧地出现很多轮廓,隔着一层白纱,里面的人在款款扭动··王齐一面脑补着里面的春光,一面又无法想象出他清冷飘逸的君颐大夫是如何眼含春色的模样,被现实与虚幻蛊惑着,鬼使神差地往前走去……·“别撒娇”一个低沉的男音传来,嗓音中满是沉沦的情欲,夹杂着一声清脆的“啪”和君颐的惊呼,那个声音继续命令道:“你不是最喜欢了吗”·郑澜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面而下,将王齐浇了个透心凉。
王齐摸到怀里的纸,攥紧了拳头··这次前来,本想向郑澜坦白的良知被一股深深的嫉妒席卷,几日的心理建设,在君颐的倾心面前溃不成军·他喜欢君颐大夫,喜欢到只觉得每月初五和二十这两天是晴天,喜欢到甚至不敢在思想上有一丝亵渎。
如果正在占有君颐的这个人真的就是烨王,那他就没有半点优势去争取君颐的喜欢了……·王齐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魂不守舍地往回走,捂着胸口的那叠纸,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诡辩:如果郑澜还不知道自己是烨王的话,那他是否仍能有最后一丝丝的侥幸……犹豫许久,他还是像上次一样,抽出其中写着“仲烨”的那张纸,撕成碎片,洒在沿路丛生的荒草中……·另一侧,郑澜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门口,掷了个东西将门砸上,然后继续看着被高高绑起一只手和一条腿的人,满意于君颐柔韧的身体,将顺着白皙大腿滑落的- yín -水蘸掉,摸到君颐红肿的乳尖上。
君颐连耳尖都红得快要能滴出血来,勉力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尚能活动的手被塞进了两颗鸡蛋大小的珠子··郑澜的那里也已经翘得高高的,胀得青筋毕现,但是面上依旧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娘子,这才丢了两次,离失禁可差得远啊……”·君颐咬咬唇,明明是羞耻的事情,一直无人抚慰的下体却激动地抖了抖:“我……一个人做不到……”·郑澜却摇摇头,握着他的手,将那冰凉的东西抵在君颐半开阖的- xue -口:“娘子说好做给我看的,怎能食言。”
君颐体内空虚得厉害,小- xue -瘙痒如有羽毛不断搔刮,但是又做不出在郑澜的注视下将这些东西塞进身体里的动作,又羞又急:“你来……我不食言……你来好不好”·郑澜敛起些笑意:“我方才说,想看你自渎,你便手- yín -给我看。”
虽然的确是自己做出的这种事,但是被指出来的君颐还是从头红到了脚··“我说想绑着你做,你便翻出来绳子给我·”·君颐觉得郑澜有些不开心,又不知自己错在何处,无措地看向抱臂而坐的男人。
“我说想看你下面的嘴儿吃进去它们,你自己做不好,便要交给我·”·君颐慌张地说:“我自己能做……”说着,便把那两颗不小的珠子往下面塞。
郑澜看着君颐皱着眉头,一边悄悄倒抽凉气,一边努力用并未开拓过的紧窄小- xue -艰难地吞进去半颗珠子,并不动手阻止,而是继续冷冷地道:“我就想看你失禁,你怎么办”·“我真的不会……”君颐停下手中动作,尴尬地讨饶道:“你来弄……你,教我就好……”·“如果我就是喜欢看呢如果我说,我其实每次做,都没有尽兴。
最后把你做到失禁,我才能满足,你怎么办”·君颐愣愣地看着郑澜,不自觉地往后躲了躲··郑澜看着他害怕的动作,更觉生气:“你怎么不说,我尽兴就好”·君颐最怕郑澜冷冰冰的神情,却被绑住了手脚无法触碰到对方:“你尽……”却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连郑澜的两次都很难熬过去,如果真的被次次做到失禁才罢休,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垮,肚子里未成形的小家伙也禁不住这么折腾,最后反而让两个人都更难过。
郑澜跪上前,掐住了他的下巴,疼得君颐皱紧眉头··“你敢说让我尽兴就好试试·”郑澜严厉地瞪着君颐··君颐手一松,珠子掉在郑澜腿边。
“我想次次都做到你失禁,可以吗”郑澜一字一顿地问··“不行·”·“为什么”·“我做不到……”君颐觉得有些难受,胸口涨涨的,鼻头也有点酸。
·郑澜放开他的下巴,摸到大张的- xue -口中露出的一小块硬硬的珠子:“这颗珠子别拿出来了,我想就这么插进去·”·君颐瞪大了眼睛:“不行的”郑澜的东西本来就长,次次吞到底已经很勉强,如果再加上这么大的一颗珠子,他一定会受伤的,他可不希望让郑澜请别的大夫来为他看那个地方的伤。
“郑澜……我做不到·”·郑澜摸摸君颐有些鼓胀的小腹,里面是他在上床前特意哄君颐喝的整整一壶水:“我都在你里面待过一晚上了,如果我想整天整夜都待在里面呢”·君颐疑惑地看着男人,不解地说道:“不可能的啊……”·“怎么不可能”郑澜问。
“不方便·”·“我时刻抱着你,不会不方便·”郑澜解答··“你,要小解的……”·“无妨,”郑澜揉揉他的肚子:“这里这么大,可以装得下的。”
君颐有些着急:“那我呢我也要……”·郑澜贴近他:“你不要吃东西了就好,我想整天整夜都待在你里面。”
君颐红了眼:“我做不到”·郑澜低声笑笑:“你现在知道跟我说做不到了,之前又何必勉强自己呢”·君颐心里也有气,今日他由着郑澜折腾欺负,但是怎么能这么变本加厉地逼退他的底线呢·“你知不知道,”郑澜起身给他解开吊了许久的手脚:“有个词,叫量力而行。”
君颐不语,还在气郑澜今日太过分··郑澜抱着人放下:“对于我,不需要你强出头·所有的事情都能一起商议,一起解决·”他轻轻拂过君颐白皙的身体上被勒出的深红印记:“你以为,伤到了你,我会有一分一毫的开心吗你以为,勉力而为,我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你为我安排好的安逸”·君颐张了张口,却被郑澜打断。
郑澜给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脚:“我郑澜,求的是携手而行的良人,不是逆来顺受的泥菩萨·”说完就披起了件外衣出了内室,留君颐一人在床上··君颐眼眶通红,握紧了拳头,伸出手看看腕上道道红痕,思考着郑澜方才的话。
冷静下来后,他想要起身去找郑澜,却发现只有半边身体能动,另半边被吊了太久一时半刻无法动弹··他想起之前郑澜的做法,果断掀开被子,重重跌在地上,叠声冲着外边喊:“郑澜……郑澜……疼……好冷……”·郑澜跑了进来,看到君颐赤裸地斜躺在地上,半床被子耷拉在一旁,赶忙将人抱起来,好好检查有没有受伤。
君颐单手抱住了郑澜,开口声音就有些哽咽:“我错了……你别留我一个人……”·郑澜低头见到君颐咬着嘴唇默默流泪的样子,那眼泪一滴接一滴悄无声息地滚落,烫伤了他的胸口:“在我面前,不用那么要强,再软一点好不好”·“嗯。”
君颐点点头,用郑澜的衣服悄悄擦掉眼泪:“已经很软了啊,什么姿势都能做到·”·郑澜忍不住被逗笑了,大手往下,揉揉他最爱的小屁股,贴在人耳边小声问:“是你相公的大,还是现在里面的这个大”·君颐捂住被男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耳朵,还果真紧了紧后- xue -,暗自衡量比对一番。
郑澜见君颐低头不语,便将害羞的人压在身下,正要动作,就听君颐一边思考一边说:“这个大·”·郑澜只觉一口老血哽在胸口,气得笑出来,恶狠狠地掰开人的大腿,露出中间张着小嘴儿的殷红小肉洞,看仇人似的瞪着中间那个玩意:“我不信。”
君颐感觉两根手指揉了揉敏感的- xue -口,忍住呻吟放松身体,让郑澜将珠子拿出来··但是那珠子滑不溜秋,被郑澜一碰就往深处滚去,挤进了最狭窄的入口,在两根手指的助力下,一路挤开层叠的媚肉,撑开蠕动的内壁。
“啊……进里面来了……”君颐抓紧了郑澜的小臂:“郑澜,呜……不要推珠子了……要你进来……”·郑澜满头大汗,瞪着君颐殷红的- xue -口,“啪啪”打了两下小屁股:“自己吐出来”·后脚跟蹭蹭床单,君颐并不想做这种事情,但被郑澜- yín -邪的目光一看,就软了身子,习惯- xing -地就妥协了。
郑澜恶劣地让人趴跪在床上,自己坐在君颐身后,错眼不眨地盯着越撑越大的小- xue -··“嗯……”君颐全身酥软,挤出去半颗珠子就差不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身子都在抖:“帮帮我……”·郑澜欣赏着小- xue -“下蛋”的美景,捂住鼻子:“可以,但是如果你自己吐出来,今天让你选择做几次。”
“我自……”君颐躲开了郑澜摸上来的大手,刚被挤出一个头的珠子被嗖地吞了回去,重重打在娇嫩的肠壁上,让人瞬间趴在了床上:“啊啊……”·郑澜坏笑着看君颐身下的那片白浊:“好啊,娘子自己来。”
君颐缓了缓,再次用力,脸憋得通红··郑澜啧啧赞叹出声:“娘子想要几次”·“呜……一次……”·郑澜笑道:“娘子还记得我对你的劝勉吗嗯,还记得吗”双手将两瓣臀肉向两边分开,以便看得更加清楚。
君颐迫于骚扰,用混沌的脑子回想了好久,答出来:“量,量力而行……呜……” ··“咚”一声,珠子落地,君颐脱力地趴在床上,小- xue -仍旧一张一合,激烈地蠕动着。
郑澜抱住了不住发抖的人,将自己胀大的- rou -棒迫不及待地插进了- shi -热丝滑的小- xue -中,满足地喟叹一声:“回答的好,做的也好,相公今晚再多奖励你一次”·君颐崩溃地抓紧手下的床单,承受身后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凶狠的- cao -干:“不要……奖励……啊啊……”·郑澜干得起劲:“没问题,相公一定认真奖励”·君颐被郑澜翻过来倒过去地按在床上- chou -插,除了最开始的姿势,腿就没有合上过,被郑澜“逼”着说出郑澜的- rou -棒比珠子大的结论,将某人不知耻的那地方用各种- yín -词秽语夸了个遍,最后终于挨到了郑澜- she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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