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Tiao教皇帝+番外 by 阿玖一米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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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Tiao教皇帝+番外 by 阿玖一米六(2)
·屈昀松开腰带,从笔架上抽出一只细细的毛笔,在旁边的清水砚里沾了沾,“既然你说你识字,我就考一考你·”说完就拿毛笔在纳兰简的胸部划了几笔。
冰凉麻痒的感觉令纳兰简不由叫了一声,眼睛也下意识地睁开了,屈昀不悦地掐了把他的- ru -头,命令道,“眼睛闭上”·纳兰简又呻吟了一声,咬着嘴唇把眼睛闭上了。
屈昀从旁边的灯笼里折了截蜡烛,在另一边燃着的蜡烛上点着,开始问纳兰简,“我写的是什么字”·纳兰简摇头,“不知道……”·屈昀啧道,“不是识字么,竟然敢骗我。”
说完捏着蜡烛移到纳兰简的胸部上方,手腕微微一晃,蜡烛油就从半空滴到了纳兰简的胸肌上··“啊”·纳兰简一声痛叫,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同时马眼里吐出一大股- yín -水。
第二十章 自己蹭··纳兰简抖着嗓子不停叫“主人”,屈昀啧了一声,“身子倒是很敏感,不过我不喜欢撒谎的狗,还是扔掉吧·”·纳兰简奋力摇头,“主人不要……我,我没有骗你……再写一次,再……我一定,一定可以猜到的……”·屈昀又滴了一滴蜡烛油到纳兰简的胸肌上,大度道,“那就给你个机会。”
纳兰简嘶嘶地叫了两声,还不忘要说“谢谢主人”··屈昀在纳兰简的胸口简单地写了个“王”,纳兰简只觉无比麻痒又十分兴奋,抖着嗓子说出了答案。
屈昀眉毛一挑,“果然是识字的,这一滴赏你·”·他在纳兰简的乳晕处滴了一滴烛油,而后又对着- ru -头滴了一滴,“这是惩罚你,明明识字却说不知道。”
- ru -头比旁边要敏感的多,又被玩得红肿不堪,这一滴下去,纳兰简直直在桌上弹了一下··“主人主人……疼……好疼……主人饶了我……”·纳兰简拿毛笔扫了一下纳兰简硬邦邦的- ji -巴,“明明爽得都流骚水了,啧,原来你是条喜欢撒谎的狗。”
纳兰简一听这话,又赶紧摇头求道,“没有撒谎……主人不要,扔掉我……我真的疼,但是也……也很爽……”·屈昀又把笔尖移到他的- ru -头,来回扫着画圈,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有些崩溃,带着哭腔求屈昀住手。
屈昀一滴烛油滴到纳兰简另一边的- ru -头上,训斥道,“到底要不要,一会儿爽一会儿疼,我可没功夫伺候一条贱狗·”·“主人别走……”·屈昀半天没再动作,纳兰简以为屈昀走了,忙不迭叫了起来,“我爽……爽,不疼……你别走,求你……求你别走……继续,玩我吧……主人……”·屈昀拿毛笔绕着两个- ru -头打圈,就是不直接碰,惹得纳兰简不停扭着身子,用- nai -头去蹭毛笔。
他玩了一会儿,换了另一枝笔沾了墨,从纳兰简两胸中间一路向下,写了“欠草的贱狗”五个字··他把毛笔扔掉,拍拍纳兰简的脸示意他猜自己写了什么字,纳兰简被玩得迷乱不堪,哪还能猜出身上的字,只能摇头求饶。
屈昀无所谓道,“猜不出来就受罚吧·”说着倾斜蜡烛,把纳兰简的两个- nai -子都滴满了烛油··纳兰简刚开始疼得直晃身子,然而接连的刺痛麻痹了神经,他慢慢开始觉得爽,后来竟扭着身子求屈昀多滴一些。
屈昀啧道,“真是天生的贱狗,竟然爽成这个样·”··许是- ji -巴一直硬着的缘故,绑在根部的鞋带被撑得渐渐松动,纳兰简开始呈现出一种要- she -- jing -的状态。
屈昀眉毛一挑,“这都管不住你”他手腕一移,几滴烛油准确地滴在了不停吐着粘液的马眼上,毫不留情地堵住了洞口··“啊”·纳兰简这次真的疼得弹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可- ji -巴却没软,一抖一抖的来回颤动,他本能地拦住屈昀,却被呵斥在桌子上躺好。
红红的烛油一滴滴落在马眼及四周,硬生生把他的- ji -巴弄成了一根红棒子··“主人……主人……”纳兰简哀哀叫着,委屈地看着屈昀。
屈昀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把蜡烛放到一边,在纳兰简的大腿根处拍了一下,“起来·”·纳兰简一翻身下了桌,走到屈昀脚边跪下,哀求道,“主人……难受,求你……弄下来……”·屈昀没理他,左右看了看,示意他把脖子上的腰带交给自己,然后牵着他回了内殿,自己朝床上一坐,命令道,“跪好了。”
纳兰简只得分开双腿挺直腰身,手背在身后,把被蜡覆盖的- nai -子和- ji -巴展露给屈昀看··他的皮肤本是健康的小麦色,这会儿却被染出了几块红,红色中间是几个墨色的字,看起来十分勾人。
屈昀啧道,“红色很适合你么·”·不管是被扇肿的脸,还是抽红的屁股,都很让他满意,他上下看了看,下了个结论,“下次给你穿件红衣服。”
纳兰简羞耻地垂下眼,没太在意这句话··屈昀用脚踢了踢他硬邦邦的- rou -棍,开恩道,“弄下来吧·”·“不许用手·”·纳兰简刚激动了一瞬就傻住了,不用手怎么弄,是用布巾擦的意思吗,可是屈昀既然下了这么个命令,就一定是要羞辱他,所以绝对没那么简单。
“主人……”·看着纳兰简乞求疑问的眼神,屈昀好心地指点了一句,“自己蹭·”·自己蹭……不能用手……是要他在地上蹭- ji -巴,在床柱上蹭- nai -子吗……·果然是要和狗一样,纳兰简羞耻地想,可是却没有太多抵触,他已经习惯屈昀这样作弄自己了。
屈昀突然伸出脚踩住他的- ji -巴,“要我帮你么”·屈昀的脚比较白皙,踩在红色的蜡上有种凌虐的美感,纳兰简晃了一瞬抬眼去看屈昀,屈昀的眼里没有催促和不耐,那么应该是想这么玩他,于是他红着脸道,“谢谢主人……”·屈昀脚上用了点力,把他的- ji -巴踩到地上,纳兰简红着脸,难堪地来回挺动- ji -巴,他并没有用太大力,所以几乎没怎么蹭掉,只有和地上毯子摩擦的地方掉了些碎屑。
屈昀踩着纳兰简的- ji -巴捻了两下,“笨狗,给你三分钟,蹭不掉就带着他睡吧·”·纳兰简知道屈昀说到做到,只得一咬牙,使劲摩擦起自己的- ji -巴来。
屈昀的脚底光滑,所以- ji -巴上面的蜡完全没蹭掉,纳兰简没法,只好求屈昀,“主人……蹭不掉……”·屈昀来回蹭了蹭他的- ji -巴,“想我帮你”·纳兰简点头,“求主人帮我……”·屈昀挑眉道,“你该知道求我帮忙需要付出代价。”
纳兰简继续点头,“我知道,主人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求主人帮我……”·屈昀抬起脚,命令道,“去把我的鞋拿来。”
纳兰简左右看了看,朝旁边爬了几步,叼着屈昀的鞋回来放下,屈昀伸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给我穿上·”·纳兰简试探地问,“可以用手吗主人”·屈昀“嗯”了一声,纳兰简于是动作麻利地给他穿上,而后跪直身子等下一个指令,然而胯间的- ji -巴突然一疼,他低头看去,发现屈昀用穿着鞋的脚踩在他的- ji -巴上。
屈昀的力度很大,几乎要把他的- ji -巴踩断了,纳兰简本能地伸手去推,不过还没碰到就又缩了回来,他忍着疼痛乞求道,“主人……主人,要断了……好疼,求你轻一点……- ji -巴要断掉了……”·屈昀不为所动,“不过是小小的代价,倒是你再不赶紧,这根狗- ji -巴可能就真断了。”
纳兰简没空想屈昀会不会真的踩断他,只挺着- ji -巴飞快地来回抽动,半晌终于在断掉之前蹭光了蜡,- jing -液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屈昀等纳兰简缓过神来才抬起脚,“这也能- she -,看来真得给你做个贞- cao -环。”
纳兰简不知道贞- cao -环是什么东西,但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红着脸挺着- nai -子想去蹭床柱,却被纳兰简踩住肩膀制止了··“看到身上的字了么”屈昀淡淡问了句,纳兰简咬着嘴点头,屈昀又道,“写的什么”·纳兰简满脸通红,半晌小声道,“……欠草的贱狗……”·屈昀抬了脚,用鞋底拍拍纳兰简的脸,“记住了。”
纳兰简明白屈昀的意思,红着脸垂着眼点头,朝前爬了一步,挺着胸开始来回蹭- nai -子,同时难堪地小声叫道,“好痒……- nai -子……好痒……好想被草……我好贱,我……想被草……汪呜……”·小皇帝越来越上道,屈昀很是满意,看他蹭的差不多了,便踹了一脚,“行了,伺候我休息吧。”
·纳兰简的- ru -头肿得很厉害,一碰就疼,来回蹭的过程中摩擦得他直皱眉,然而屈昀发了话,他只得忍着疼痛,起身伺候屈昀更衣··屈昀上了床,便不再理他,纳兰简犹豫地问道,“主人……后面的黄瓜,可以拿出来了吗”·屈昀顺了书开始看,随口道,“自己排出来吃掉。”
纳兰简满脸通红,刚想求一求屈昀又把嘴闭上了,他犹豫了下,翻身躺在地上,抬起腿开始用力··许久半截黄瓜才掉到地上,他已经出了一身汗,休息了一下,他抖着手去拿黄瓜,屈昀却道,“狗用手吃东西么”·他吓了一跳,忙不迭抬眼看屈昀,屈昀依旧盯着书看,似乎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纳兰简却不敢敷衍,掉头趴在地上把黄瓜啃完了··眼看屈昀没再有玩他的意思,纳兰简请示道,“主人,我去擦一下身子·”·屈昀“嗯”了一声,命令道,“身上的字留着。”
纳兰简有些犹豫,明早那些奴才们伺候更衣的时候会看到吧,然而屈昀应该不会收回命令,大不了明早自己动手穿里衣,他咬着嘴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听从了屈昀的话,把身上除了字以外的其他地方擦干净,爬回床边,拿了褥子在地上铺好,等着屈昀睡觉。
纳兰简其实有些疲惫,他不但要处理政务还要伺候屈昀被他玩弄,所以他安静地跪了会儿就有些打盹儿··屈昀一扭头就看到脑袋一点一点的小皇帝了,纳兰简头上的束发带有些松动,随着点头一晃一晃的,屈昀伸手一扯,黑发瞬间铺散开来,仿佛黑色锦缎一样。
屈昀有些怔愣,他第一次见男人有这样黑长顺滑的头发,漂亮得让他忍不住伸手把玩··纳兰简被惊醒,一睁眼就看见屈昀拿着他的一绺头发来回摩挲,突然一个激灵,差点生生把头发拽过来。
屈昀没看纳兰简,也就没看到对方眼里的慌乱,只吩咐道,“你的头发很漂亮,以后没人的时候记得散开·”·纳兰简没有说话,屈昀等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发现小皇帝低着头,紧紧攥着拳头,屈昀松开头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怎么”·纳兰简别开眼,没有说话,屈昀眼神冷了下来,纳兰简知道屈昀生气了,便用哀求的语气叫了声“主人”。
屈昀看纳兰简有些异常,便松了钳制淡淡道,“行了,睡吧·”·纳兰简松了口气,说了声“谢谢主人”便背对着屈昀躺下了··他的睡意已经基本没了,满脑子都是刚才屈昀解开他的束发带,捏着他的头发温柔摩挲的画面,屈昀一定不知道,这是男人对自己心爱的人约定终生时才会做的事。
第二天早朝纳兰简定下了下江南的事,就在七日之后·出发前屈昀依旧依着自己心情变着花样的折腾他,而他也越来越习惯这种玩弄,越来越喜欢这种羞辱,越来越想要这种快感,越来越离不开屈昀。
第二十一章 马车里很容易被发现··笔直宽阔的官道上,长长的队伍缓缓前行,严谨的状态,有序的步伐,明黄的色调无一不昭示着出行人尊贵的身份··一驾宽阔华贵的车撵里,本应高高在上的上辰国皇帝却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捧着一个侍卫的脚讨好地舔着。
屈昀第一次坐这种马车,刚开始还有些新奇,时间一长,只觉骨头都要散架了,渐渐变得十分不耐··他踹了纳兰简一脚,示意他起身跪好,纳兰简便放下屈昀的脚,用标准跪姿跪好,等屈昀发话。
他知道屈昀坐车坐得难受,伺候的时候就格外很用心,想着能让屈昀舒服一些··然而屈昀是个s,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想要折腾一下m,他把脚踩在软垫上,命令道,“衣服敞开。”
虽然纳兰简早就下了命令,没有宣召不得入内,但这是野外,是在一辆车上,还是有可能会被人发现的,这种恐惧感加大了他的羞耻和兴奋程度,让他纠结又期待。
衣服朝两边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和一道道红色——早上出门后他被屈昀拿红绳在身上缠了几圈·红绳绑得很紧,几乎勒进肉里,从肩膀开始,绕过手臂,一直到胯间,紧紧捆住- ji -巴,巨大的绳结卡在后- xue -口,看起来像个待宰的牲畜似的。
纳兰简羞耻的闭上眼不敢看屈昀,屈昀不耐道,“装什么纯情,发骚给我看·”·纳兰简被调教过了,虽然羞耻也不得不执行命令,他的胳膊被束缚住,手却没有,但也只能小范围小幅度的移动,他一手朝上揉捏- ru -头,一手在胯间搔刮- ji -巴的根部,嘴里羞耻地小声呻吟着,“……好痒……- nai -子好痒,主人……求你捏一捏,啊……好爽,谢谢主人……- ji -巴也,- ji -巴也要……踩踩它,主人……踩踩它……”·屈昀要求他发骚时必须要说- yín -荡话,所以即使难堪又羞耻,他也不敢不说,因为开始的几天他因为矜持,被罚得痛不欲生,虽然也爽到极点。
他上下玩了自己一会儿又转过身,趴下朝屈昀露出嫩红的菊- xue -,而后开始努力收缩肌肉,让菊- xue -里的黄瓜顶着绳结,一出一进的来回做运动··“主人……好舒服,好喜欢……再快点……再大力些,啊……啊啊好棒……”·不得不说纳兰简十分适合凌虐的红色,就屁股上的那几道红绳,就足够让人硬了,再加上- yín -荡的呻吟,所以没一会儿屈昀的胯间就鼓了个包。
他拍了拍大腿,吐出俩字,“过来·”·纳兰简知道屈昀要让他做什么,便转了身跪过去一些,用牙咬下屈昀的裤子,羞涩地看了一眼硬起的- rou -棍,用脸蹭了蹭,伸出舌头开始舔。
自从草过纳兰简的嘴后,屈昀就不再忍着欲望,经常让纳兰简用嘴巴伺候,而且最后都要- she -到他脸上,看着小皇帝满脸- jing -液羞耻得发颤的样子,就觉着十分愉悦。
·不过这次他没- she -到纳兰简脸上,而是在快要- she -的时候伸手按着纳兰简的头,把- ji -巴深深地捅进他的喉咙,感受着紧致和挣扎带来的颤动,而后把- jing -液- she -进了他的食道里。
松手的瞬间纳兰简就抬头一阵猛咳,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难以置信地扶着脖子,没想到屈昀会把- jing -液- she -在他喉咙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吃男人- ji -巴的原因,他发现自己吞了男人的- jing -液后,并没有太多愤怒,只是意外惊讶的那种不敢相信。
许久平复下来后,他还是探了脖子伸了舌头去把屈昀的- yang -具舔干净,然后又跪好等屈昀说话··屈昀扳着纳兰简的下巴让他抬头,发现小皇帝的眼眶红红的,他摸了摸纳兰简的嘴唇问,“什么味道”·纳兰简噌得红了脸,吭哧吭哧的说不出话来,只不停摇头。
屈昀继续问,“不好吃”·说实话他确实没太尝出来是什么味道,但也绝对不会是好吃的味道,他看着屈昀,本想说不好吃,不知道为什么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好吃”。
屈昀又摸了摸他的眼角,“为什么好吃”·屈昀神色看不出喜怒,纳兰简半晌垂下眼,红着脸小声道,“因为是主人的·”·屈昀沉默地摸着纳兰简的眉毛鼻子眼睛嘴巴,半晌道,“想- she -么”·纳兰简立刻又抬了眼,小狗一样期待地看着屈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天知道他有多久没- she -了。
屈昀最后摸了摸纳兰简的脑袋,然后示意他站起身,把他- ji -巴根部的鞋带解开,“- she -到盘子里,然后舔干净·”·“谢谢主人”·纳兰简把盘子叼到地上,摆了姿势跪好,- ji -巴在给屈昀垫脚的毯子上随意蹭了两下,就一抖一抖地- she -了出来。
他仰着脖子失了会儿神,才慢慢缓过来,低头把自己- she -出来的东西舔掉··纳兰简做完后又跪好,等着屈昀的下一个指令,屈昀却道,“行了,衣服穿好,起来吧。”
·不绑- ji -巴了吗纳兰简悄悄看了屈昀一眼,拿不准要不要问,屈昀却闭了眼,淡淡道,“半小时后叫我·”·纳兰简对时分的概念已经有了初步的印象,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自己,全部处理完后他趴到座椅旁,浅浅地打起盹来。
第二十二章 野外,会被人看到··纳兰简睁眼的时候屈昀已经醒了,正靠在窗边透过帘缝看外面··他一个激灵,以为自己睡过了,立马跪过去认错··屈昀随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纳兰简觉得屈昀有些怪,不知道是不是坐太久车的原因,他蹭了蹭屈昀的手,问道,“主人累吗,要停下来休息吗”·屈昀半天收回视线,淡淡道,“没关系,再走一会儿吧。”
纳兰简抬眼看屈昀,亲了亲他的手指,站起身,整理了下衣着,朝外道,“停车·”·“停——”外面立刻响起略尖利的声音,并让传令官把消息传递下去。
纳兰简扯了下屈昀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下去,屈昀实在是坐够了,便不再推辞,起了身到车前帮纳兰简掀帘子··纳兰简弯腰出了车,旁边的内侍立刻抬了胳膊给纳兰简架,纳兰简扶着内侍的胳膊跳下车,吩咐道,“朕有些乏了,就在这休息吧。”
内侍躬身应是,又传令下去叫随行御厨准备吃食··纳兰简朝四周看了看,左右是一片树林,不远处还有一汪湖水,远处青山耳边鸟鸣的,竟然是个不错的地方。
他带了几个人朝树林走,进去之前点了下屈昀,吩咐道,“你陪朕走走,其他人守在这·”·“是”·侍卫们转了身守着,屈昀跟着纳兰简朝里走,走了没一会儿就看不见那些侍卫了,纳兰简立刻回身和屈昀献宝,“主人你看,这里风景很不错。”
屈昀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朝前走··纳兰简身后的尾巴耷拉了下来,还以为主人会表扬他,可主人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该不会是对他自作主张的行为生气了吧。
想到这纳兰简又有些紧张,两步跟上去小声道,“主人,主人你想洗脸吗,那边有个湖·”·屈昀突然回身把纳兰简推到树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纳兰简有些惊慌,却没反抗,只小心地问,“主人,你怎么了”·屈昀看了会儿,松了手,朝后靠到另一棵树上,“脱。”
纳兰简脸噌得红了,立马朝四周看,虽然方圆几百米一个人都没有,他还是感到羞耻,吭哧着乞求道,“主人……会被人看到……”·屈昀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纳兰简渐渐就觉得身子开始发热,他别开眼,又犹豫了一会儿,抖着手去解腰带。
屈昀嘴角勾起一点,心情有些愉悦··纳兰简许久才脱光自己,露出身上一道道的红绳,他左右看了看,跪下分开腿,红着脸抖着眼睫毛等着屈昀玩他··屈昀随手从树上折了段柳枝,径直朝纳兰简胸口抽去。
屈昀没使劲,自然不会太疼,纳兰简除了第一下不自禁叫了声以外,一直忍着没再出声··柳枝抽在皮肤上,轻微尖利的疼痛伴随着麻痒让他全身都有些发抖,抽到红绳的时候,被捆住的部位又有种紧致的凌虐的快感,而抽到- nai -头的时候,他“啊”的叫出声来,早就硬起来的- ji -巴也吐了一大股- yín -水出来。
“叫出声来·”·纳兰简满脸通红地看着屈昀,讨好地呻吟着,“主人……好爽,你打的我好爽……- nai -头,- nai -头被抽肿了……啊,好舒服……主人……抽另一边,抽另一边啊……好喜欢……主人,主人……”··屈昀对纳兰简的叫声很满意,用力抽了一下后命令道,“屁股撅起来。”
纳兰简转了身趴到地上,只留肥大圆润的屁股给屈昀抽,屈昀用了力,毫不留情地挥舞手腕,把纳兰简打的浑身颤抖··“……好疼,好爽……主人……- ji -巴流水了……屁股好热,好热……- sao -逼好痒……求主人,啊……求主人帮我,帮我……啊,止痒……”·屈昀把柳枝扔了,上前一步弯腰摸着纳兰简红肿发烫的屁股,“怎么止痒”·纳兰简呜呜地摇着头,他只是为了讨好屈昀才说这些下贱话,才不知道什么止痒。
纳兰简的屁股手感非常好,屈昀忍不住又用手扇了十几巴掌,纳兰简被打得有些没理智了,胡乱叫着,“主人再打,再打我……好爽……好喜欢……呜……把骚屁股打烂……”·屈昀骂了声“贱货”,狠狠扇了纳兰简的屁股一巴掌,而后把他- xue -口的绳结朝旁边拉开,拽出黄瓜,并了两指直直插了进去。
“啊……啊主人,主人……啊不要,不要弄……弄那里,求……求你,求……啊,主人……求你,饶了我……呜,好……好难受……”·屈昀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 chou -插,而后抠着肠壁一点点旋转,最后停在突起上不停研磨,把纳兰简难过地几乎哭了出来。
纳兰简想要跑,被屈昀揪住头发拉起来,只能仰着脖子乱叫,屈昀凑到纳兰简耳边道,“再叫大声点,让守在外边的侍卫都听见,让他们看看威严无比的皇帝到底有多- yín -贱。”
纳兰简被这话刺激得直直- she -了出来,他“啊啊”的胡乱叫着,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到了··屈昀抽出手指,竟然带出了一股粘液,他把手指放到纳兰简嘴边,让纳兰简用舌头清理干净,而后抽出腰间的刀,贴着纳兰简的身子把红绳割断,冰凉的刀刃吓得纳兰简身子都僵住了。
屈昀把红绳解下来,又打了个圈套在纳兰简的脖子上,踹了一脚道,“爽完了没”·纳兰简满脸通红,小小地点了点头,屈昀毫不留情地嘲道,“这会儿又装纯情了。”
·纳兰简不知道说什么,只咬着嘴不吭气··屈昀拉着绳子朝湖边走,纳兰简只得跟在后面爬,一边爬一边朝四周看,生怕突然出现个人,看到他光着屁股的- yín -态。
屈昀牵着纳兰简到湖边,停下命令道,“撒尿·”·纳兰简知道屈昀的意思,左右看了看,红着脸慢慢抬起了左腿·最初的抵抗和崩溃在屈昀的再三训练下慢慢变淡,即使现在依旧羞耻,也能忍着难堪完成命令来取悦屈昀了。
纳兰简没太有尿意,但屈昀下了命令他就要完成,否则会有更难堪更难受的事情等着他,他努力地收缩小腹,试图挤压一些尿液出来··屈昀突然出声道,“我似乎看到了个人。”
纳兰简一惊,快要出来的尿又回去了,他紧张地左右查看,同时哀求道,“主人,求你……”·屈昀不为所动,“建议你快一些·”·纳兰简只得咬着嘴唇使劲,半晌终于挤出来一些。
他乞求地看着屈昀,见屈昀点了头,忙不迭抖了抖屁股,放下腿,朝旁边爬了两步··屈昀没动,而是看着湖里的鱼道,“风景果然不错,在这坐会儿吧·”·纳兰简拼命摇头,挺着脖子拽着绳子朝旁边爬,“主人,主人不要……会被看到……求你……回去再玩我吧……”·“只要没人看到,怎么玩你都行”屈昀挑眉,看纳兰简使劲点头,残忍道,“可是我腻了,想让别人看着玩。”
纳兰简脸色唰地白了,不断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抖着嗓子不停叫“主人”··屈昀看了看不远处的树林,“他马上就出来了,让他来玩你怎么样”·纳兰简白着脸摇头,身子都开始发抖,他死死盯着屈昀,想看出他是不是开玩笑,但屈昀的表情十分认真,似乎只要那个人一出来就要招呼他过来玩他了。
纳兰简有些绝望,咬着嘴闭上眼,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屈昀漠然地看纳兰简在那挣扎,看他白着脸抖着身子,最后视死如归似的趴在地上,想把脸藏起来··他蹲下身,抬起纳兰简的脸,小皇帝脸色惨白,眼角通红,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既然害怕,不情愿,为什么不离开,你可以挣脱的·”·纳兰简不说话,死死咬着嘴唇··屈昀摸了摸他的眼角,下了命令,“睁开眼,看着我。”
纳兰简许久才睁眼,眼里满满的哀伤绝望和恐惧··屈昀把声音放得轻柔,“告诉我,为什么不反抗·”·纳兰简又发出受伤小动物的呜声,“主人喜欢……”·“只因为我喜欢”·纳兰简小小的点头。
屈昀有些不解,纳兰简其实不是天生下贱喜欢被虐得越惨越好的m,虽然虐他羞辱他他会有快感,但并不是主动渴望这些东西,而且他身为一国之尊,优沃已久,又孔武有力,怎么会甘愿顶着被发现的风险屈服呢。
“为什么”·纳兰简摇头,他希望主人高兴,所以什么都能忍,可他不喜欢有别人,不能接受是别人,他抱着最后的期望小声哀求,“主人……不要别人……求你……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屈昀没想到纳兰简只短短十几天就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摸着纳兰简的脸沉思,在看到小皇帝绝望的眼神后才意识到他还没点头。
他起身拉着绳子朝树林走,“回去了·”·纳兰简犹豫又恐惧地不想动,他挑了挑眉,“真想在这等着被人玩”·纳兰简这才知道屈昀的意思,立马扭着屁股爬过去,感激地蹭了蹭屈昀的腿,“谢谢主人。”
怎么收了条蠢狗呢,屈昀面无表情回头继续走,嘴角却有些愉悦地上扬··回到树边,屈昀让纳兰简站起身,用红绳在他胯间做了条绳裤,把绳结依旧塞到他的菊- xue -里后,拍了拍他还红着的屁股道,“衣服穿上。”
等纳兰简穿好后,俩人一前一后的原路回去了··纳兰简吩咐内侍把吃食端进车里,继续赶路,而后就率先钻进了车里··屈昀自从出宫就一直和纳兰简同乘一驾,超然的身份昭然若揭,他和内侍道,“劳驾准备一些擦伤药。”
内侍一惊,“可是陛下受了伤”·屈昀摆手,“是在下擦破了点皮·”·内侍缓了心,点头道,“稍等。”
虽然屈昀是个侍卫,但内侍不傻,自然不会拿些破药糊弄屈昀··屈昀接过药点头道,“多谢·”而后一掀帘子,也进了车里··纳兰简端正地坐在软垫上,待屈昀进来,帘子放好后才起身把位让开屈昀,自己跪到一边,“主人,伺候你吃东西吧。”
屈昀阻止道,“不急,衣服脱了·”·纳兰简以为屈昀要玩他,便红着脸把刚穿上没一会儿的衣服又扒了下来··他的脖子上还套着红绳,一路直直伸到胯间,配着健康的肤色,看起来凌虐又勾人。
屈昀看了会儿才道,“手伸出来·”·纳兰简不明所以,伸出一只手停在空中··屈昀从腰间把刚拿到的小瓶掏出来,扒开塞子,沾了点药酒,抓着纳兰简的手开始上药。
纳兰简睁大了眼,没想到屈昀会在意他刚才跪爬时的擦伤,他呜了一声想要动,却被屈昀不轻不重地在脑袋上拍了一下,“老实点·”·他不敢再动,眼睛却有些红了。
屈昀把他两个手掌都擦好药后,让他悬空举着,又命令道,“躺下,腿翘起来·”而后开始给他的膝盖擦药··膝盖有些破皮,想是沙土摩擦得太厉害,屈昀手指轻柔,转着圈地把药抹开,一抬眼发现小皇帝似乎要掉眼泪,无奈道,“这么疼么”·纳兰简别过脸不让屈昀看,小声道,“沙子吹进眼里了。”
“……”·原来这是个古今通用的借口··第二十三章 努力夹紧屁股··路上走走停停,纳兰简一行十几天后到达江南一带。
江南气候好,阳光不强烈,风也是软的,屈昀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纳兰简见屈昀有了精神,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他亮晶晶地看着屈昀道,“主人喜欢这里吗,我处理完事务带你四处转转吧”·屈昀瞥了纳兰简一眼,“有狗带主人转的么”·纳兰简立马接道,“那主人带我转转吧”·屈昀不置可否,“我可不认识路。”
“我可以帮主人指路·”纳兰简愉悦地摇着尾巴,讨好地蹭着屈昀的腿··屈昀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前来过”·“嗯,小时候和父皇一起来的,”纳兰简想了想,“有一个地方很喜欢,到时候带主人去吧。”
屈昀“嗯”了一声,“到时候在那玩你,期待么”·纳兰简噌的红了脸,瞟着旁边不说话,屈昀拍了拍他的脸,“要进城了,去把衣服拿来。”
纳兰简红着脸爬到旁边,捧着东西跪回屈昀脚下,垂着眼羞耻地道,“请主人帮我穿衣服·”·屈昀坐着没动,“为什么要帮你穿”·纳兰简脸红得滴血,咬着嘴唇小声道,“因为我……我太骚了,管不住自己的……- ji -巴,所以求主人……求主人帮我管束……”·“只有- ji -巴”·“还有骚……- sao -逼和,和骚- nai -子……”·纳兰简不是第一次说这些话了,但依然羞耻得浑身发抖,他的- ji -巴已经自发地抬了头,等着接下来的束缚。
屈昀朝旁边的盘子看了眼,拿了几块软的绿豆糕在手里,示意纳兰简转身趴下,纳兰简听话地翘起屁股,主动扒开菊- xue -,好让屈昀能把绿豆糕塞进去··菊- xue -红嫩嫩的,看起来还有些濡- shi -,十分- yín -荡,屈昀突然起了个念头,便朝纳兰简圆润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别动。”
说着就把绿豆糕都放在了纳兰简的屁股上··他又伸手把酒壶拿来,壶嘴对着纳兰简的菊- xue -,直直插了进去,纳兰简“啊”的一声,本能地朝前趴了下。
屁股一抖,上面的绿豆糕就掉下来了两块,在地上摔了个半碎,屈昀又扇了他一巴掌,倾斜壶嘴,开始朝里面灌酒··酒比较温和,没什么劲,但纳兰简依然觉得内壁有些发热,还有些麻痒。
屈昀倒了半壶进去,然后把壶嘴拔出来,顺势又扇了一巴掌,“夹紧了·”·他把壶放下,踹了纳兰简一脚,“转身·”·后- xue -里被灌了酒,屁股上还有几块绿豆糕,纳兰简既要绷紧屁股收缩- xue -口,又要保持平衡不让绿豆糕掉下来,他在地上艰难地谨慎地挪了半天,才掉过身来冲着屈昀。
·屈昀拿脚踩碎地上的绿豆糕,而后微微抬起一点,放到纳兰简嘴边,意思不言而喻··这个对纳兰简来说很轻松,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麻利地舔了起来··待纳兰简把地上掉落的绿豆糕全吃干净后,屈昀才让他转过身去,把屁股上剩余的三块都塞进了他的后- xue -。
“起来·”·屈昀拿了红绳,熟练地在纳兰简的胯间绑了条绳裤,绳结勒在- ji -巴根部,又拿起一小节柳枝,握着他硬邦邦的- ji -巴,对着马眼直直插了进去。
纳兰简绷着身子忍着呻吟,待屈昀放手才松了口气,亲了亲屈昀的脚,“谢谢主人·”·屈昀拨弄了两下他的嘴,“把上衣也拿来·”·纳兰简抬头看屈昀,见对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得爬到一边,咬了东西回来放到屈昀手里,同时跪直身子,把硬挺的- ru -头送到屈昀手边。
屈昀不客气地捏了几把,来回拉扯几下,嘲道,“- nai -头怎么这么大了,整天自己玩”·纳兰简红着脸摇头,屈昀也没理他,待- nai -头被玩得红肿后,用缝衣线把- nai -头紧紧扎了起来。
缝衣线上还穿了几片柳叶,被屈昀用蜂蜜粘在纳兰简的胸上,又在- nai -头上也抹了大把的蜂蜜,然后把另一个- nai -头也如法炮制··完事后他把手指塞到纳兰简嘴里,让他把蜂蜜舔干净后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行了,去穿衣服吧。”
纳兰简这才起身去拿龙袍,然而还没抬腿身子就僵住了·刚才趴着的时候还好,站起来才发现,被灌进后- xue -里的酒直直往下坠,慢慢渗过绿豆糕,朝- xue -口流去。
纳兰简赶紧夹紧屁股,待稍微控制住一些后才祈求地看向屈昀,“主人……会漏出来……”·屈昀无所谓地靠在软塌上,“那就让他漏。”
纳兰简咬着嘴,艰难地挪着步子去拿衣服··很快他就发现抬腿穿裤子是一件非常难的事,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刚抬起一点就感觉酒要突破- xue -口钻出来,只得赶紧放下腿紧紧夹住屁股。
纳兰简欲哭无泪,只得求助屈昀,屈昀指点道,“蠢狗,不会躺在地上穿·”·纳兰简于是听从建议躺到地上,两腿翘起,用手撑开裤子把腿往里钻·由于酒不往- xue -口坠了,他的动作立马轻快起来,裤子果然一下就穿了进去。
他爬起来把裤子提上,开始穿亵衣·刚开始还没太有问题,但系上扣子后,蜂蜜就把衣服粘住了一些,带着衣服随着动作不停摩擦敏感红肿的- nai -头··“啊……”·纳兰简被自己的动作刺激的叫了一声,他红着脸不敢看屈昀,屈昀却不会放过他,“怎么都栓起来了还这么骚,是不是我下手太轻了”·纳兰简摇头,飞快地把剩下的衣服穿起来,好打消屈昀再往他身上放点什么的念头。
屈昀嘲了一声没说话,这小皇帝真是蠢得厉害,只要他想,他还不是得乖乖脱掉··纳兰简穿好后坐在侧边的软椅上适应身体上的折磨,没一会儿就听内侍在外禀道,“陛下,扬州城到了,府尹贺大人率众前来迎接。”
纳兰简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身,示意屈昀帮他掀帘子,而后努力绷着屁股出了车··贺礼章带着众人跪下磕头,“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纳兰简扶着内侍的胳膊跳下车,落地的瞬间暗抽了一口冷气,使劲缓了下神,才平稳着声音道,“平身。”
·贺礼章一众起身,朝两边散开,躬身道,“陛下请·”·上辰国的规矩,皇帝以正式的身份和排场进城的时候,是要步行至下榻的地方的,意在亲民,表示天子虽尊贵,却与民同行。
这本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了,可对于被灌了半屁股酒且随时有可能漏出来的纳兰简来说,走这么一大段路真的是无比艰难··他深吸了口气,迈开步子随着带路的贺礼章走进了城。
屈昀跟在纳兰简身后,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纳兰简看起来是停住询问百姓日常生活,实际上是趁这机会努力把酒往回憋一憋··那个贺礼章还在旁边不停解说,时不时地发表一些看似不错的高谈阔论显摆自己,把纳兰简烦的快要黑脸了。
然而两边闻讯前来参观皇帝的百姓不要太多,纳兰简一边艰难地忍着身体上无尽的折磨,一边还要朝百姓露出和蔼的微笑,路程才走了一半,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纳兰简后来都有些恍惚了,压根也不理会旁边的人说什么了,只机械地点着头,把全部精力都用来和菊花作斗争了。
终于一个小孩发现了脸色潮红的纳兰简的异常,天真地问旁边的妇女,“娘亲,皇上的脸好红呀,是不是生病了呀”·妇女吓得脸色惨白,忙不迭按着小孩磕头求饶道,“皇上饶命,小孩子不懂事,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纳兰简摆摆手示意,“无妨,起来吧。”
妇女松了口气,磕头谢恩,旁边的百姓被小孩一提醒,也纷纷劝道,“皇上身子不舒服就快上车吧,您的龙体重要呀~”·“是呀皇上,我们能见您一眼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您别累坏了身子”·纳兰简非常想采纳他们的建议,然而他假装不经意地扭头去瞅屈昀,屈昀却完全没有点头的意思,他只得咬牙微笑道,“朕没事。”
在艰难地又走完一大段路,收获了众多好评后,屈昀终于上前一步站到纳兰简身旁,用不大却能令附近人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道,“皇上,您的头疼还没好……”·这是屈昀的暗示·纳兰简瞬间简直欣喜若狂,但面上还要假装呵斥,“多嘴”·屈昀退了一点低下头,一副不敢再说的样子,然而百姓们已经纷纷跪下求纳兰简上车,纳兰简只得为难道,“好罢。”
说完就小心地扶着内侍钻进了车里···屈昀没有上去,只在车边跟着走,纳兰简坐到软垫上,好过了不少,便掀了帘子和两边的百姓挥手示意··一路沸沸扬扬,许久才到得扬州府衙。
第二十四章 找不到就都塞进去··扬州并没有行宫,所以按规矩是要住在府尹的官邸··纳兰简下了车,贺礼章躬身道,“臣已为陛下备好了房间,请陛下移步。”
纳兰简点头,抬腿往里走··大概是越接近终点时间越难熬,纳兰简觉得自己已经要憋不住了,恍惚间似乎觉得酒已经顺着屁股缝流了下来··贺礼章引着纳兰简左拐右拐,终于停在一个小院,“臣的府邸简陋,请陛下恕罪。”
纳兰简已经懒得理这啰嗦的府尹了,摆手示意无妨,又点了屈昀一下,“朕有些头痛,你们都去院外侯着,你,进来伺候·”说完率先进了房间。
屈昀两步跟上,顺手关上了门··纳兰简立马跪到地上,高高地翘起屁股,让快要夹不住的酒往回流一下··屈昀慢悠悠过去,一脚踩在纳兰简的屁股上,嘲道,“皇上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跟个等草的母狗似的”·纳兰简好受了不少,身子却依然很热,他扭头看向屈昀,小声求道,“主人放过我吧,真的会漏出来……”·屈昀挑眉,走到床边坐下,“我可不敢多嘴命令皇上。”
纳兰简欲哭无泪,他怎么敢说主人多嘴呢,刚才在外面是不得已啊,主人一定知道,只是想借口折腾他··他撅着屁股爬到床边,讨好地用脸蹭屈昀的脚,“主人……主人,求你……饶了我吧……主人,主人……”·屈昀踹开纳兰简,“闭嘴,吵死了。”
纳兰简立马禁声,只用- shi -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屈昀··纳兰简其实已经非常乖非常能忍了,但屈昀还是想折腾他,便命令道,“衣服脱了。”
纳兰简立马把身上的衣服扒了,期间再次需要夹紧屁股的过程无比煎熬,胸前肿痛麻痒的感觉倒是微不足道了··他脱完后又趴回地上,讨好地摇着屁股,却又不敢说话。
屈昀踹了他一脚,“去把那几盘水果都端来·”·纳兰简只得又爬到桌边拿水果,为了不直起身子,一次他只拿了一盘,来回趴了五次才把水果都放到床边。
屈昀拿了盘小西红柿,随口问,“练过武么”·纳兰简点了点头,然而听到屈昀的下一句话后就崩溃了,因为屈昀竟然让他蹲马步··“主人不行……会漏出来……不能蹲……会漏出来的啊……主人……”·屈昀不为所动,“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眼见屈昀铁了心要折腾他,纳兰简只得艰难地爬起来,深吸一口气,忍住又开始下坠的酒,一点点分开腿··屈昀拿了颗小西红柿吃,还不忘提醒,“屁股夹紧了,敢漏出来我就把榴莲塞你- sao -逼里。”
纳兰简只得死死夹紧屁股,一点点朝下蹲,做出马步的姿势··屈昀见纳兰简蹲好了,便吩咐道,“眼睛闭上·”而后拿了颗小西红柿朝纳兰简的- ji -巴扔了过去。
准头不好没打中,只打到了大腿根,纳兰简立马叫了一下··屈昀又扔了一颗去打他的- ru -头,骂道,“叫什么,嘴巴闭上,让你说话再张嘴·”·他又捏了颗葡萄问,“猜我手里是什么水果,会打在哪”·纳兰简憋的很辛苦,嗓子都开始抖了,“红,红果……- ji -巴……”·屈昀冲着纳兰简的- nai -头扔过去,准确地砸到了,引得纳兰简不自觉抖了一下,他啧道,“猜错了,一会儿把他塞狗逼里。”
·他又陆续扔了几颗,见纳兰简真的坚持不住了才停手,命令道,“趴好·”·纳兰简立刻睁开眼,趴到地上,翘高屁股,终于没那么煎熬了。
屈昀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掂,“谁让你睁眼了”·纳兰简身子一僵,瞥了眼屈昀的神色,咬牙直起身子,抬手给了自己俩耳光,“主人我错了……”·“眼睛闭上。”
屈昀没再追究,而是下了新的指令,“给你两分钟,把地上的的葡萄和圣女果都舔了,剩下的自己塞- sao -逼里·”·“可是主人,我看不见……”纳兰简无比惊慌,刚才屈昀少说也扔了十几颗,都塞进后面的话,会撑坏的吧·“用你的狗鼻子闻,”屈昀完全不理会纳兰简的辩驳,“计时开始。”
时间有限,纳兰简只得摸黑乱爬,偶尔碰到一个就无比欣喜,立刻张嘴咬到嘴里··屈昀见纳兰简四处碰壁,便出声指点道,“左前方爬两步……左转,一步,低头……后退,转身……”·“行了睁眼吧,自己数数还有几个。”
纳兰忐忑地睁开眼,四处看了看,只剩五个了,他略松了口气,凑到屈昀脚边亲了下,“谢谢主人·”·屈昀“嗯”了声,“自己动手吧。”
纳兰简便爬过去把剩下的叼过来,而后翻了身抬起腿,准备朝里塞··屈昀拦住了他,“用马步的姿势塞·”·纳兰简有些崩溃,“主人……会流出来……做不到,我会流出来的……”·屈昀安抚道,“乖,你可以的,做到就让你排出来。”
·可以排出来的条件诱惑了纳兰简,他把葡萄抓在手里,咬着牙摆出马步的姿势,开始塞第一颗··- xue -口因为长时间的收缩变得非常紧,葡萄根本顶不进去也不敢强顶,纳兰简慢慢放松- xue -口,许久后使劲朝里一推,“啊”·葡萄进去了,但是感觉非常奇怪,纳兰简顾不了太多,趁机又塞了两颗进去。
后- xue -里的东西不少,都沉沉地顶在- xue -口,第四颗葡萄纳兰简花了好久才塞进去,他出了一头汗,腿也开始抖了··屈昀难得地鼓励道,“还有一颗了,加油。”
纳兰简咬了咬牙,振奋精神,一狠心把葡萄直直捅了进去·他腿软力竭地跪到在地,喘了片刻后爬到屈昀脚边,红着眼看屈昀··屈昀摸了摸他的眼角,表扬道,“很棒,去把盆拿过来吧。”
纳兰简立刻扭着屁股去拿盆,咬着盆边拖回床边,等屈昀下令··屈昀点了点头,纳兰简立刻蹲在盆上空,把后- xue -里的葡萄,酒,还有已经被泡软的绿豆糕排了出来。
这种感觉好像排便,纳兰简放松的同时又无比羞耻,觉得自己又脏又下贱·他红着眼睛拉完后,也不敢看盆子里的东西,垂着眼跪到一边··屈昀皱眉道,“下次不能放绿豆糕了,拿去一边倒了吧。”
纳兰简咬着嘴去倒掉,又垂着眼跪回床边··莫非玩太狠了屈昀见小皇帝耷拉着尾巴跪着,便拍了拍腿,“过来·”·纳兰简朝前蹭了两步,屈昀伸手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腿上,摸了摸头发,“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
纳兰简老实地靠在屈昀腿上,咬着嘴不说话··屈昀无奈地给他顺了会儿毛,“好了,你上床休息会儿,晚上还要赴宴,我出去一趟·”·纳兰简这才不装死,抬了眼- shi -漉漉地瞅屈昀,“主人要去哪”·屈昀挑眉,“我出门还要和你汇报”·纳兰简咬着嘴道,“怕主人走丢……”·屈昀好笑地给了他一巴掌,“以为我是你么。”
纳兰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高兴,蹭着屈昀的手道,“那主人带几个侍卫去吧·”·屈昀本想拒绝,看到小皇帝巴巴的眼神又改了口,带几个侍卫而已,用来预防下突发情况也不错,毕竟他还没有独自外出过。
纳兰简穿上衣服,等屈昀出门才躺到床上,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开始休息··屈昀出了院,吩咐众人不要进去打扰,然后点了几个顺眼的侍卫,问了路,出府直奔市集。
市集上的人不大多,估计是都去看皇帝了,屈昀来回逛了两圈,买了点小东西后随手逮了个人问,“麻烦问下,铁铺在哪”·路人指了方向,屈昀便带着侍卫朝那边走。
远远的就开始听到乒乒乓乓的打铁声,屈昀让侍卫们留在原地,自己溜达着过去··铁炉非常热,屈昀找到正在挥锤的老板道,“请问,你可以打面具么·”·第二十五章 想草女人·夜宴,扬州境内大小官员都来了。
纳兰简端坐于上位,旁边站了内侍和屈昀··君臣一番交谈畅饮之后,贺礼章拍了拍手,一列舞女鱼贯而入··万绿丛中一点红,最当中的舞女容色艳丽,身形曼妙,舞姿迷人,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般,含羞带怯地看着纳兰简。
贺礼章朝纳兰简笑道,“陛下,那红衣女子乃是侯国公后人·”·侯国公是先帝生母的弟弟,当年侯府出了不少妃嫔,算起来和纳兰简还有些渊源,纳兰简明白贺礼章的意思,点了点头没说话。
实际上他远没有看起来这么淡然,他的后- xue -里被屈昀抹了些东西,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后来渐渐的开始麻痒,恨不得伸手去抠弄,他甚至觉得后- xue -已经流水,顺着大腿根一点点渗进衣服里。
自从遇见屈昀,他的后- xue -就很少空着,如今麻痒难耐,他开始怀念被玩弄时那充实的感觉··更可怕的是他不能做出幅度过大的动作,因为屈昀在他的- ji -巴和- ru -头上都栓了铃铛,虽然有衣服的遮挡,却不能保证不会被发现。
贺礼章收到吴子俊的信,不遗余力地开始推荐侯府小姐,然而纳兰简只点了头,没发表任何评价··平心而论,侯家小姐很入纳兰简的眼,但他现在分神他顾,便少了那些心思,只点头敷衍。
贺礼章以为纳兰简不是很满意,便让心腹去把之前准备好的那些人都叫到后院,等着一会儿见皇上··屈昀站在纳兰简旁边,把纳兰简的心思和贺礼章的主意都看的一清二楚,他打量着侯家小姐,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
宴上人多口杂,屈昀没有折腾纳兰简,想着回去再说,然而刚到住处,贺礼章就领了一群人来了··“臣见皇上没带侍婢,特意选了些伶俐的来伺候皇上·”·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过场,说是伺候,其实是让纳兰简挑侍寝的,所以这些“下人”,无一不是有些身份的。
上辰国在- xing -事上不拘男女,所以贺礼章带来的除了二八少女,还有几个面容清秀的男孩··纳兰简虽然急着进屋止痒,却也不得不将人挨个看一遍,最后随手点了个红衣少女,“夜深了,朕不需太多人伺候,就你罢。”
被点到的少女满心喜悦,红着脸应是,没被点到的满脸失落,随着贺礼章退了出去··少女来之前就把自己洗干净了,也不需要再沐浴,她看了眼唯一还没出去的屈昀,问纳兰简,“皇上,奴婢伺候您歇息吧”·屈昀一直冷眼看着,这会儿听到少女暗示的话,忍不住暗自冷笑,哪来的女人,竟然想赶他走,他扫了一眼纳兰简,转身要出去。
·纳兰简一慌,立马叫住屈昀,皱眉吩咐少女,“下去·”·少女一呆,不由看了眼屈昀,见对方满眼嘲弄,才意识到这是皇上养在身边的,她委屈地咬着嘴唇,“皇上,奴婢是来伺候您的……”·“下去”纳兰简冷了脸,少女眼眶一红,掩面转身跑走。
纳兰简急急去把门关好,然后跪到屈昀脚下蹭他的腿,“主人……后面好痒……”·屈昀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让人家走了”·纳兰简红着脸晃了晃身子,响起一阵铃铛的轻响,屈昀又摸了摸他的眼,“我到忘了,你这身子见不了人,骚成这样,人家会以为是哪来的母狗。”
纳兰简红着脸不说话,讨好地蹭着屈昀的手,还扭着身子晃出铃声来取悦屈昀··屈昀又摸了摸他的嘴,“刚才跳舞那姑娘不错么,可以娶回去当妃子,我看你也挺中意。”
纳兰简也有过这个念头,不过现在他更想屈昀拿东西捅他后面,给他解痒,他伸出舌头舔屈昀的手指,屁股小小地扭着··屈昀手伸进纳兰简嘴里轻柔地逗弄,“让她帮你生个孩子,怎么样”·纳兰简熟练地舔弄屈昀的手指,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上。
屈昀把手指抽出来,捏着纳兰简的下巴让他抬头,“嗯”·纳兰简痒得受不了,胡乱点头应付过去,扭着屁股求道,“主人……好痒……帮帮我……好痒……”·屈昀眼神一冷,确认似的又问了一遍,冷笑道,“很好,我会帮你的,那么今晚,你这根需要别人玩弄才能- bo -起的狗- ji -巴,想要草逼么”·纳兰简摇头,“主人……捅后面,帮我……捅捅后面……好痒……受不了了……”·“把我当按摩棒么,”屈昀毫无温度地笑了下,“我好像还没草过你,要我的大- rou -棒帮你止痒么”·纳兰简仿佛突然有了理智,停住了动作看向屈昀,屈昀的表情和以往不大一样,他莫名地有些害怕,摇着头朝后退了点。
屈昀眯了点眼,“不是说做我的狗随我玩么,怎么主人想草你,不摇着尾巴把骚屁眼扒开,还往后退”·纳兰简有些害怕,摇着头问,“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屈昀继续道,“我玩的你不爽么,用黄瓜草你的时候不是把你草的浪叫不止么,你吃我- rou -棒的时候不是一脸迷恋求着我草烂你么,怎么我真想草你,你又不情愿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能让你爽的按摩棒”·纳兰简不停摇头,主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怪,“不是……没有……主人……”·“那就把屁股扒开,求我草死你。”
纳兰简僵着身子不敢动,连后- xue -的麻痒都不顾了,他愣愣地看着屈昀,不明白为什么白天还好好的,突然就变这样了··屋内一片静默,屈昀满脸- yin -沉,半晌扔下句“自己扇耳光”就拉开门出去了。
院里没有人,所有侍卫奴才都在外面守着,屈昀走到湖中心的亭子坐下,靠在柱子上仰头看天,天上一弯新月,冷冷地嘲笑着他刚才的失态··不过一条狗,竟敢违背他的意思,明明只能靠他的玩弄- bo -起,还想着去草女人,真是欠调教。
屈昀冷漠地看着湖里的水草,眼里闪过冷酷的光··在亭子里坐了半小时,屈昀冷静了下来,便起身回房·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一下接一下的清脆“啪”“啪”声。
他推开房门,见纳兰简正抬手抽自己耳光,也不知道抽了多久,脸颊已经红肿得高高鼓起··他皱了下眉,阻止道,“行了·”·纳兰简已然有些发晕,又扇了自己几下才发现屈昀回来了,赶忙爬过去抱着他的腿道,“主人我错了,别……你别生气,我给你……给你草,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纳兰简眼角通红,脸颊也红得滴血,屈昀没想到小皇帝这么实在,竟然一直在抽自己,他踹开纳兰简,走到桌边拿了个小瓶子扔给他,“自己上药。”
纳兰简握着药瓶小声道,“主人别生气了……”·屈昀烦得要命,这狗怎么这么多事,他不耐地挥手,“闭嘴,上药·”而后走到床边,直直躺了下去。
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又因为脑海里回响的啪啪声和耳边传来的压抑呻吟声变得烦躁不已··“主人……”纳兰简上完药,顶着红肿的脸爬到床边,小心地叫了声。
屈昀翻了个身没理他,他不敢再叫,只得老实的跪着·然而手上没事做,后- xue -里麻痒的感觉又清晰地传了上来,他扭着屁股咬着嘴巴,不时地漏出两声呻吟。
·“闭嘴”屈昀突然坐起身,冷冷地瞪着纳兰简,“大晚上的发什么骚,再骚就给我滚出去”·今晚的主人太可怕了,纳兰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委屈地小声道,“……后面好痒……”·“自己找东西捅,再让我听见一声狗叫,就把你拉出去轮草。”
纳兰简委屈地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屈昀躺回了床上,半晌又坐起来,叫住实在忍不住准备拿香蕉捅一捅后面的小皇帝,“让你捅你就捅,你怎么这么贱,要是叫你去给别人草,是不是扒着屁眼就去了”·纳兰简不知道该怎么办,垂着头不说话,屈昀骂道,“滚过来”··纳兰简只得爬到床边,小心地跪好等屈昀发难。
屈昀不耐道,“愣着做什么,衣服脱了·”·纳兰简脱光衣服后,屈昀让他转身趴到床上,而后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一屁股水,你是有多浪,贱货,自己把屁眼扒开。”
纳兰简咬着嘴唇,扒开- xue -口,一股- yín -水立刻流了出来··屈昀骂了一句,并了三根手指直直捅了进去··纳兰简立刻叫了一声,痛苦伴着愉悦。
屈昀用手指粗暴地捅着纳兰简的后- xue -,找着突起来回研磨,纳兰简受不了地叫着,想跑又跑不了,只得求道,“主人啊……啊啊不要,主人不要……求啊……求你啊……难受……好啊啊啊,好难受啊……求你饶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啊……主人……饶了我啊啊啊……”·屈昀不为所动,直到用手指把纳兰简草- she -三次才抽出手指,把- yín -水在他屁股上抹干净,又扇了一巴掌,“滚下去。”
纳兰简软软地趴在地上,随着高潮的余韵不时抽搐,屈昀冷冷地看了会儿,扔了条毯子到地上,“收拾干净,睡觉·”·第二十六章 你那狗屌离了我能硬?·第二天早上屈昀醒来时,发现小皇帝还没醒,正抱着毯子可怜地缩在床边··他脸颊上的红肿基本褪了,屈昀看了两眼没喊他,径自起来穿衣洗漱,纳兰简听到动静也醒了,坐起来看着屈昀,揉了揉眼睛叫了句“主人”··屈昀没理他,收拾好自己后抬腿朝外走,“赶紧起来,我去叫人传膳。”
纳兰简呆坐了会儿,想起了昨晚的事,拿不准屈昀还生不生气,他摸了摸脸,爬起来开始收拾自己·- ji -巴和- ru -头上还绑着铃铛,他犹豫了下,还是没敢擅自拿下来。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贺礼章带着下人前来摆膳,一个红衣少女走在上菜的奴才们前面,把一碗汤奉到纳兰简跟前··“这是奴婢亲手做的汤,可以强身健体,益气解乏,皇上尝尝。”
纳兰简扫了一眼大胆的少女,发现竟是昨晚跳舞的侯府小姐··贺礼章帮衬道,“皇上有所不知,侯家小姐除了琴棋书画,于食之一道上也颇有研究,尝过手艺的都说好。”
好歹是祖母那边的人,纳兰简也不好太过冷硬,便拿勺子舀了一口喝了,有些意外,“果真不错·”·侯家小姐红着脸道,“谢皇上夸奖。”
纳兰简点了点头,又瞟了她一眼,寻思着要不要带回宫里,既能堵了吴子俊的嘴,也能不时地尝点新鲜口味··贺礼章一看有戏,立马使了颜色给侯家小姐,侯家小姐羞涩道,“皇上的头疼可好些了奴婢学过一点手法,帮皇上揉一揉吧”·纳兰简见下人们还要摆一会儿,便放下汤碗道,“也好。”
侯家小姐福了一下,拿布巾擦净手,轻柔地按在纳兰简的太阳- xue -上··她的手法确实不错,纳兰简闭了眼,有些享受,寻思着不然就把她带回宫里算了。
屈昀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侯家小姐站在纳兰简身后,一脸娇羞,而小皇帝则满脸享受,舒服得不得了的样子··他垂下眼避过贺礼章和少女的打量,漠然站到一边,纳兰简许久睁了眼,示意侯家小姐停手,“去过京城么”·这莫非是要带她回宫的意思·侯家小姐看了贺礼章一眼,见对方微微点头,便喜不自禁,款款走到纳兰简旁边,低头道,“回皇上,不曾。”
纳兰简点头道,“京城风景也不错,有时间朕带你瞧瞧·”·侯家小姐红着脸羞涩道,“谢皇上·”·江南女子果然温婉,连话语声听着都舒坦,纳兰简刚想再说句什么,一瞥眼瞅见旁边的屈昀,吓了一跳,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改成了“先下去吧”。
贺礼章完成任务,也不打算在皇帝吃饭的时候继续碍眼,便找了借口也退了··纳兰简很满意此人的识趣,令剩下的一众人都出去后,起身去关门,而后跪到屈昀脚边,讨好地蹭了蹭,“主人你回来了,伺候你用膳吧”·屈昀面无表情,摸了摸纳兰简的脑袋,“舒服么”·纳兰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屈昀是问刚才的事,他这会儿脑子突然活泛了,发现和女人接触后屈昀就有点吓人,昨晚也是,他想明白了便下贱地刻意讨好道,“没有主人赏的舒服。”
这话听着顺耳,屈昀不自觉挑了下眉,“主人赏的什么舒服”·“都舒服,主人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纳兰简脸色发红,觉得自己果真下贱,可就这么一句话,他的下面就硬了。
“嘴倒是挺甜·”屈昀摸了摸纳兰简的脸,突然笑了下,把纳兰简笑得不自觉一抖,而后走到主位上坐下,拿了碗筷开始吃··纳兰简跟着爬过去,眼巴巴地瞅着屈昀吃得惬意,屈昀瞟了他一眼,一脚踹过去,“看什么看,不知道该干吗”·纳兰简有些委屈,主人怎么还这么凶,不过他还是乖乖爬到桌子下面,捧着屈昀的脚,脱了鞋,用舌头做起按摩来。
屈昀早就瞅见那碗与众不同的汤了,一直没吭气,直到吃饱了才踹了纳兰简一脚,示意他爬出来,拿着碗放到地上,温柔道,“渴了么,喝点汤·”·纳兰简以为自己伺候得好,才让屈昀这么温柔,便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而后趴下呼哧呼哧地喝了起来。
·屈昀看了一会儿,温柔地问,“好喝么”·纳兰简抬起头,满嘴都是汤汁,“好喝·”··“好喝就多喝点,人家姑娘特意做给当今皇帝的,倒是便宜你这条狗了。”
纳兰简满脸通红,埋头继续舔了起来··屈昀待纳兰简把汤都舔干净后,才叫他停下,“叫人撤了吧·”·纳兰简一愣,“主人……”·屈昀拍了拍他的脸,“你既然要带女人回宫,也该减减肥了,否则一肚子肥肉吓到人家。”
纳兰简的身材本就很好,最近更是因为屈昀的玩弄做着高强度的运动,肚子上的肌肉一块块的,根本就没有肥肉··他委屈地看着屈昀,屈昀却起了身朝门口走,“还不起来,想让别人看你这贱样”·纳兰简忙不迭起身,看了眼桌上的饭,十分委屈,他真的挺饿的。
早饭后纳兰简被贺礼章拦着汇报工作,屈昀站了会儿,看了下日头,觉着十分没劲,便给纳兰简递了个眼神··纳兰简不知道屈昀要去干嘛,很想问问,但这个贺礼章十分啰嗦,他只得挥了挥手,作势令屈昀退下。·屈昀便出了府,直直朝昨天的铁铺走去··铁铺的老板看他来了,擦了擦汗,赔笑道,“您稍等,快好了·”说着拎了锤子继续敲打··屈昀示意无妨,四处转了转,又回来盯着红彤彤的铁块看老板扔下锤子,拿钳子捏了铁块到冷水里,“滋拉”一阵响,再拿出来时,一个精巧的面具就出现了。
屈昀觉得不错,一边看老板做后续处理一边不经心地问,“这附近有男娼馆么”·老板从没被人打听过这事,差点一个手滑,他偷眼瞅了屈昀一下,吭哧道,“城南有一家……”·屈昀打听了位置,又问了几个关于面具的问题,揣着东西心满意足的走了。
他溜达到市集上买了几种没见过的小吃吃了,又买了几条活的鳝鱼和两套极普通的衣服,才往回走··还没进院就见一群人跪在门口,见了他仿佛救星似的,他皱着眉往里进,便听见纳兰简黑着脸怒道,“给朕滚出去”·他眉毛一挑,一脚踹上门,嘲道,“皇上好大的火气。”
纳兰简抬头一看是屈昀,立刻过去跪下,拽着屈昀的衣服委屈道,“主人你去哪了……”·屈昀踹开他,走到桌边把东西放下,“怎么着,想管我”·纳兰简摇头,爬过去可怜巴巴地仰头看屈昀,“找不到主人了……以为……以为主人……”·“以为什么,以为我走了”屈昀坐到凳子上,拿脚踩在纳兰简的肩膀上,“你这么贱,我还没玩够。”
纳兰简有些惶恐地挺着身子,“主人要是……玩够了……会离开吗”·屈昀对纳兰简的惊慌很满意,拿脚拍了拍他的脸,“谁知道呢。”
纳兰简立刻抱着屈昀的脚摇头,“主人不要……不要走,我……我会一直听话的,你别走……”·屈昀踹开纳兰简,纳兰简又爬回来,如此反复几次,他拎着纳兰简的衣领朝上提,让两人的脸凑近,“为什么不让我走”·纳兰简答不上来,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让屈昀走,是因为再没有人可以让自己- bo -起还是迷恋屈昀施予的快感·屈昀推开纳兰简,扭头去倒水,才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看起来和早上汤碗差不多的盅,他眼神一冷,面上丝毫未变,“这是什么,闻着不错。”
纳兰简回神,见屈昀对这有兴趣,立马献宝道,“侯家小姐送来的,味道很不错,主人尝尝·”·“你怎么知道不错,喝过了”屈昀拿勺子在汤里搅,“你让我喝狗喝过的东西”·纳兰简有些惶然,“我,不是,我舀出来喝的……主人,主人你尝尝吧,真的很不错,还很补身子。”
屈昀突然很不耐,抬脚把纳兰简踹倒,一脚踩在他脸上,“舀出来喝我让你喝了么,我再说一遍,只要我没允许,你就是渴死也得给我老实跪着,我要是叫你喝尿,你就是吐也得摇着尾巴给我喝完,听懂了么”·纳兰简想点头,发现动不了,只得出声道,“懂了,主人,我错了,你惩罚我吧,你别生气……啊”·屈昀狠狠捻了下鞋子,冷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了。”
纳兰简忍着疼求道,“没有命令,主人……主人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主人……”·屈昀踹开纳兰简,一扭头看到那盅又莫名地有了些火,“迫不及待想草女人你那狗屌离了我能硬?啧,倒是真不好说,也许换个人玩你也浪得扒开屁眼求草呢。”·纳兰简不停摇头,屈昀扫了眼桌上的袋子,露出个冷酷的笑,“衣服脱了。”
纳兰简不知道怎么让主人不生气,只得老实地脱衣服,希望主人玩了他能消气··他的- nai -头和- ji -巴上还栓着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屈昀拿脚拨弄了两下- nai -头,嘲道,“你说说为什么好好的皇帝不当,要跪在这当狗”·纳兰简羞耻地垂着眼,- nai -头却挺了挺好让屈昀玩得更爽,“因为我贱……喜欢被主人玩……”·纳兰简的- ji -巴颤微微地挺着,屈昀毫不客气地踩了几下,“果真是贱,脱个衣服都能硬成这德- xing -。”
纳兰简有些疼,又无比羞耻,- ji -巴硬邦邦地顶着屈昀的脚,他抖着嗓子附和道,“是……我贱……我喜欢,喜欢被主人玩……”·屈昀收了脚,命令道,“给你三分钟,把- sao -逼弄出水来。”
·也不是第一次玩自己了,纳兰简看了屈昀一眼,立刻开始动手捏- nai -子··屈昀不满道,“哑巴了”·纳兰简赶忙开始浪叫,“……啊,主人……好痒,奶……- nai -子,骚- nai -子好痒……还要用力……还要捏,- ji -巴也……也要,踩踩我……啊,主人……好喜欢,好……好舒服……”·他玩了会儿前面,伸了舌头把手指舔- shi -,开始试探地朝后- xue -里插。
屈昀出声道,“转身·”·纳兰简于是转身趴到地上,一手扒开- xue -口,一手慢慢地朝里捅··后- xue -里好热,自己捅自己好羞耻,纳兰简红着脸叫道,“……捅,捅进去了……主人,我在……在用手指,草自己……啊……好热,好棒……好贱……”·屈昀漠然地看着,开始倒计时,“十。”
纳兰简的- xue -口刚开始松软,还没有出水,他一咬牙,开始打自己的屁股··打屁股的快感非常大,尤其是自己打,这种羞辱- xing -的行为令他的肠道很快就开始分泌粘液,没等屈昀数到三,- xue -口就- shi -了。
纳兰简又努力地捅了自己一会儿,待屈昀数到零后才拿出手指,把- xue -口扒开让屈昀检查··屈昀嘲道,“三分钟就把自己玩- shi -了,你说你贱不贱。”
纳兰简羞耻得抖着嗓子,“贱……”·屈昀又嘲了两句,下了新的命令,“扒好了,眼睛闭上·”他把装鳝鱼的袋子撕了个角,放出里面的水,又把鳝鱼倒进干净的水里,洗干净后,捏着它的头放到纳兰简的- xue -口。
纳兰简本能地抖了一下,冰凉黏腻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他想问问屈昀拿了什么又怕屈昀生气,只得忍着恐惧等着··屈昀对纳兰简的乖巧很满意,动作也轻柔了一些,他把鳝鱼的头塞进- xue -口,一点点朝里推。
鳝鱼进了小半的身子就开始自行朝里钻,很快就全部钻进了纳兰简的后- xue -,屈昀立刻拿了个珠子塞到- xue -口,把出路堵上,坐回了凳子上··鳝鱼骤然换了新环境十分狂躁,在纳兰简的后- xue -里不停游荡,时不时还小小地咬一下。
纳兰简已经快把嗓子叫破了,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崩溃,不停哭着求屈昀把东西拿出去,甚至自己把手伸到后面想把鳝鱼抓出来··屈昀踩着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条贱狗,就给我把嘴闭上。”
纳兰简此时哪还有那些理智,后- xue -里的东西快把他折磨疯了,他转过身抱着屈昀的腿,不断地求道,“主人,主人,求啊啊……求你,求你……饶了我啊……啊啊啊……饶了我吧……我受啊……受不了了……要疯了……啊啊……啊啊啊……主人,主……啊人……饶了啊啊啊啊啊”·屈昀抹掉他眼角的泪,“我这样对你,还不想让我走么”·纳兰简听不见屈昀说什么了,只不听哭求,半晌突然停住叫喊,松了口气,身子也没那么紧绷了。
屈昀抬脚道,“舔了·”·纳兰简茫然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 she -了,- she -的屈昀满脚都是··第二十七章 男娼馆··鳝鱼适应了环境,安静地趴了下来,纳兰简得以喘息,撅着屁股把屈昀脚上自己- she -的- jing -液舔干净。
屈昀拿脚玩了纳兰简一会儿,问道,“爽么”·纳兰简难堪地点了点头,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很难过,但现在停下来就觉得确实很爽··屈昀嘲道,“你这种贱货就该被人玩,越虐你虐爽。”
纳兰简红着脸低头,不敢辩解也不想辩解,确实主人怎么对他,他都能找到快感··屈昀踹了他一脚,“桌上的衣服,自己穿上·”·主人给他买了衣服不会又是女装吧……纳兰简爬到桌边,从袋子里拿出衣服,抖开看了看,是件很普通的男装,料子非常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少爷穿的。
他悄悄看了屈昀一眼,拿了裤子开始套··屈昀坐在椅子上看,发觉纳兰简的身材容貌确实很不错,无论什么样衣服,都能穿出优雅和气质··他站起身,示意纳兰简伺候他把另一套衣服也换了,纳兰简拿不准屈昀想做什么,手上动作却不耽误,麻利的从袋子里拿出另一套衣服。
这套衣服就很粗糙了,明显是下人穿的,纳兰简有些惶恐,“主人,我是不是穿错了”·屈昀道,“怎么会,你是皇上,自然要穿好的,我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纳兰简更是惊恐,“主人不是下人,主人……主人是尊贵的,我才是下贱的……”·屈昀打断道,“行了,动作快点。”
纳兰简小心地看了看,觉得屈昀就是要穿这套,便抖开裤子伺候他穿上··两人都穿好后,屈昀让纳兰简起来站到他旁边,“看看,像不像富家少爷和下人。”
纳兰简十分窘迫,眼睛在两人的衣服上来回瞟着,却咬着嘴不敢说话,屈昀朝椅子上一坐,嘲道,“可是我家少爷有个怪癖,就喜欢当狗,巴不得天天给我这下人舔鞋底。”
纳兰简身体立马热了,终于明白屈昀要玩什么,他忙不迭跪在地上,讨好地说道,“是,我喜欢当狗,喜欢给你舔鞋底·”说着就捧起屈昀的脚,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屈昀羞辱了纳兰简一会儿,踹开他起身道,“走吧,我陪少爷出去逛逛·”·纳兰简有些想问屈昀是要在外面玩他吗,屈昀却已经从桌上拿了个袋子出门了,他只得爬起来,跟着出了门。
屈昀领着纳兰简朝院子的后门走,半路让他跪地上给他舔了会儿- ji -巴,纳兰简脸都白了,虽然院里现在没人,保不准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个··他僵着身子把脸埋在屈昀的胯间,闭上眼自欺欺人的拼命伺候,希望能快点结束,屈昀扯着他的头发,拿- ji -巴在他嘴上来回摩挲,“这么快做什么,不想伺候”·纳兰简摇头,红着眼求道,“主人,会被人看到……”·屈昀冷嘲道,“自己发骚的时候叫的全天下都听到了,这会儿叫你舔个- ji -巴,又来装纯情了,不想伺候就滚吧。”
说着把- yang -具塞回了裤子里··纳兰简慌了,连忙抱着屈昀的腿解释道,“不是主人,我没有,没有不想伺候,我喜欢吃主人的……- ji -巴,我喜欢伺候主人……”说完就隔着裤子大力舔弄起来。
·屈昀一脚踹开他,厌恶道,“哪来的疯狗,见了- ji -巴就舔·”·纳兰简红着脸叫主人,还想蹭过去继续舔,被屈昀命令起来继续走,他忐忑地看屈昀,不知道主人有没有生气。
后门竟然没有守卫,屈昀领着纳兰简出了门,走到街上,而后从袋子里拿出面具,丢给纳兰简让他戴上··纳兰简松了口气,感激地谢了屈昀,若是屈昀真要从街上玩他,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面具是半截的,就是只遮住眼睛和额头,鼻子嘴巴都露在外面那种,纳兰简小心地戴上,发现意外的合适··屈昀看了两眼,也比较满意,便领着纳兰简一路溜达,慢悠悠晃到了城南。
纳兰简神经绷了一路,一边怕百姓认出自己,一边又怕屈昀会突然让他跪下学狗爬,然而两件事都没发生,他十分疑惑,直到俩人站到了一座楼前··这楼名为迷君阁,一看就是不是正经生意,纳兰简有些不安,屈昀瞟了他一眼,示意他走前面。
纳兰简小声问道,“主人,这是什么地方”·屈昀想起来个事儿,警告道,“进去后把嘴闭上,让你说话再出声·”·纳兰简越发不安,被屈昀冷眼扫了一下,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进。
现在是下午,来这玩的人不大多,但总归是有些风流纨绔没事做,门口的男童打了个盹儿,一睁眼瞧见个戴面具的,吓得嗷了一嗓子,被闻声赶来的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板是个男子,长的挺风骚,他见纳兰简衣服华贵还带了个下人,就知道是有钱的主儿,立马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去··屈昀扫了一眼大厅,里面坐了两三个男人,搂着几个小男孩在那喝酒,嘴巴不干净,手也不老实,他暗暗皱眉,不大满意男人的质量。
于是他转了头和老板道,“给我家少爷开个大点儿的间·”手里摸出一锭金子在老板眼前晃了晃··老板眼睛蹭得就亮了,忙不迭伸手去抓,屈昀手一晃,露出嘲弄的神色,老板赶紧道,“楼上请楼上请,少爷小心台阶。”
纳兰简笃定了这里是个男娼馆,身子开始有些僵了,不知道屈昀想做什么··俩人跟着老板进了包间,屈昀把金子在老板眼前晃了晃,朝地上一扔,老板赶忙弯腰去捡,屈昀却一脚踩在金子上,睨着老板嘲道,“老板有些心急啊,也不问问我家少爷想玩什么。”
老板生- xing -爱钱,头一次见这么大方的客人,顾不得脸皮讨好道,“想玩什么都有,包您满意,您先抬抬脚,别把金子踩坏了·”·屈昀笑了下,慢慢抬脚,老板立刻伸手去捡,冷不防屈昀又落下脚,连着他的手一块踩住。
“要是玩你呢”屈昀从腰间又摸出两锭金子,扔到旁边的地上,老板眼睛都直了,恨不能立马爬过去把金子拿起来亲一亲,无奈他动不了。
他抬眼看屈昀,又扭头去瞧纳兰简,热切点头,“少爷想怎么玩,我青兰都愿意·”·屈昀这才抬了脚,看青兰狗一样把金子捡起来揣怀里,笑的那叫一个谄媚。
屈昀说他家少爷喜欢重口,让老板出去准备东西,青兰眼睛一亮,风骚得笑着说明白,包少爷满意··屈昀待青兰出去后,隔着衣服摸了摸纳兰简的- ru -头,嘲道,“怎么这么硬,没玩你就开始发骚了”·纳兰简咬着嘴道,“主人要玩他吗”·屈昀挑眉道,“不然呢,我钱都给了。”
纳兰简抬头看屈昀,委屈又忐忑道,“主人不玩我了吗”·屈昀恶意地笑了下,“总玩一个人,有些腻·”·纳兰简的脸蹭得白了,立刻就想到屈昀之前说可能抛弃他的事,他想要跪下求屈昀,却被屈昀按住身子。
“我之前怎么说的”·纳兰简想起来屈昀进来之前警告他不许开口,他不甘地闭上嘴,乞求地看着屈昀··屈昀凑到纳兰简耳边,“你要纳妃了不是么,我也得找条新狗了。”
纳兰简张嘴想说不碍事,那只是带回去堵别人嘴的,他还可以天天让主人玩··屈昀反手一个巴掌,警告道,“管好你的狗嘴,没让你说话·”·青兰拿了东西进来,关好门,见屈昀竟也坐在凳子上,便有些明白了,软软靠到纳兰简身上,眼睛却看着屈昀,“少爷想怎么玩我呢”·纳兰简万分不愿,也只得遵从屈昀的命令道,“先去伺候他。”
“少爷说了算·”青兰蹭了蹭纳兰简,扭着屁股走到屈昀旁边,骚着嗓子道,“爷您想让青兰怎么伺候呢”·屈昀瞟了纳兰简一眼,“我听少爷的。”
·青兰捂嘴笑,“你们这是玩什么”·纳兰简握着手指,艰难道,“你自己作主·”·屈昀又扫了纳兰简一眼,便把视线转向青兰,笑道,“我家少爷想带我见识见识场面,老板可多担待了。”
青兰也笑,“没关系,想怎么玩,随便来·”·屈昀便道,“仰着脖子有些累·”·青兰立马就明白了,风骚地跪下,舔着屈昀的手指道,“好些了么”·屈昀拿手指挑逗着青兰的嘴,夹着舌头晃了晃,“老板的舌头很软啊。”
纳兰简有些不爽,明明该是他跪在主人脚边舔手指,为什么现在却是这个贱人··屈昀拔出手指在青兰的脸上擦了擦,“老板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可好”·青兰舔了舔嘴角,魅惑道,“爷说了算。”
青兰的身子很纤细,和纳兰简完全不同,纳兰简不屑地想就这种身材怎么能让主人玩得尽兴··屈昀却表扬道,“老板身子很漂亮,自己去装饰下,我想看更漂亮的。”
纳兰简脸色又白了几分,主人从没说过他身子漂亮,他有些- yin -冷地看着青兰,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黑色的念头··青兰在自己的- ru -头上夹了铃铛,一晃一晃地勾引着屈昀,屈昀点头道,“继续。”
青兰又拿了丝带在自己的- ji -巴上打了个漂亮的结,然后爬到屈昀脚边媚声道,“爷可还满意”·屈昀不置可否,青兰便趴到屈昀的胯间,用脸摩挲了几下,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一下。
纳兰简神色冰冷,恨不能把青兰扔出门外··屈昀感受到纳兰简的视线,侧头笑了下,手摸着青兰的头发做鼓励状··青兰不是白当老板的,口活非常之好,只隔着布料就把屈昀舔硬了。
他抬手想把屈昀的裤子拉下来,屈昀却拦住了他,“老板做什么”·青兰舔了舔嘴角,“伺候爷的- ji -巴·”·屈昀又笑,“不成我害羞,老板先舔舔我的脚吧。”
青兰无所谓道,“爷喜欢什么就是什么·”说着捧起屈昀的脚开始脱鞋··屈昀却把青兰的手踩在地上,“我突然想玩一个游戏,老板你给我当狗好不好”·青兰身子一热,勾着眼角道,“好,青兰就是爷的狗,汪。”
屈昀表扬道,“老板叫的真好·”·青兰又叫了两声,低头用嘴去咬屈昀的鞋··纳兰简快要坐不住了,主人竟然对着个贱货笑,还夸他做的好,为什么,明明自己做的更好。
青兰乖巧地舔着屈昀的脚,时不时地抛个媚眼给屈昀,屈昀笑着抽了他一巴掌,“哪来的贱狗,舔个脚还勾引主人·”·青兰立刻改口,“贱狗想被主人玩,所以才勾引主人。”
纳兰简脸已经黑了,不过一个花钱买来的婊子,竟然也敢管屈昀叫主人··屈昀从工具里拿了根散鞭,对着青兰的背毫不留情抽了一下,“想我怎么玩”·青兰立刻愉悦地叫了一下,“主人打的好棒,青兰好舒服。”
屈昀不再装天真,嘲讽地羞辱着青兰,手段也一点点使了出来,没一会儿,青兰就从敷衍表演变成了真心实意的浪叫··他迷恋地看着屈昀,真心地卑微讨好着,屈昀摸了摸青兰的头,看向纳兰简,“和你一样贱,我一看就知道。”
纳兰简终于忍不住,跪在屈昀脚边求道,“主人,主人别不要我,我可以更贱……我,我……贱狗……贱狗会用心伺候主人,主人你玩贱狗吧,贱狗什么都能做……”·屈昀任纳兰简求了好一会儿才打断道,“也许你并不是非我不可呢,我给你个机会。”
他把纳兰简的头踩在地上,瞥眼去看青兰,青兰停了玩弄清醒了些,看着屈昀道,“爷您真厉害·”·屈昀笑了下,“没什么,我家少爷天生贱骨头,非要求着我给我当狗。”
青兰摇头道,“爷您谦虚了,您天生就该是高高在上的·”·屈昀不置可否,踩了纳兰简几下,“我家少爷贱得厉害,一会儿没人玩就浑身不舒服,你想不想玩一玩”·青兰做这行,不是出卖身体就是谄媚讨好,这种可以玩弄富家少爷的机会少之又少,再加上屈昀摆明了想让他玩,便不推辞了,“爷赏青兰玩,青兰怎敢不从。”
他从地上爬起来,坐到纳兰简的位子上,命令道,“贱货,爬过来·”·屈昀松开脚,纳兰简满脸苍白地抬起头看着屈昀,“主人……不要……”·屈昀表情温柔,话语却残忍,“你是狗,没有权利挑主人。”
纳兰简不愿做,屈昀却下了死命令,他半晌只得僵着身子爬向青兰,他从没想过会给第二个人跪下··青兰一巴掌扇了过去,因为面具的原因打得不是很爽,“贱货,磨磨蹭蹭的,给我自己扇耳光。”
纳兰简看死人一样看着青兰,又哀求地看了眼屈昀,见屈昀不为所动,才忍着怒火自己抽起耳光来··青兰命令道,“衣服脱了,一条狗还穿什么衣服。”
纳兰简慢慢脱光,露出- nai -头和- ji -巴上的铃铛,青兰立刻嘲笑道,“果真是贱狗·”而后抓起屈昀刚在他身上用过的散鞭,劈头盖脸抽起纳兰简来。
纳兰简沉默地趴着,- ji -巴完全没有反应,屈昀观察了一会儿,指点道,“他喜欢被打屁股·”·青兰立刻命令纳兰简转身趴下,拿鞭子抽他的屁股。
·纳兰简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若不是主人的命令,他早就把这该死的青兰扔进死牢了··青兰打了半天,纳兰简连个反应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一脚踩在他的头上,骂道,“你个贱货,装什么装,不是喜欢被人玩么,装- ji -巴纯情,给爷吃脚丫子”·纳兰简紧紧闭着嘴,眼神冷得几乎可以杀人。
青兰正要继续拿工具折磨纳兰简,屈昀突然出声道,“你出去吧·”·青兰玩得正嗨,一时没缓过来,还调笑屈昀,“心疼了是怎的,不过一条贱狗,看我不……”·“出去”·屈昀有些不耐,冷声命令道。
青兰回过神来,立马披了衣服出去,把房间留给俩人··纳兰简还维持着趴着的姿势,屈昀淡淡道,“过来·”·纳兰简擦了擦脸,转身爬到屈昀脚边。
屈昀拿脚勾着纳兰简的下巴,“- ji -巴怎么没反应不是喜欢被人玩”·纳兰简闭着眼咬着嘴不吭气,睫毛一抖一抖的。
屈昀命令道,“睁眼·”·纳兰简侧过脸不想听,屈昀冷道,“我的话不好使了是么·”·纳兰简只得睁开眼,眼睛却不敢看屈昀。
屈昀放下脚,拍了拍腿,示意纳兰简趴过去··纳兰简朝前蹭了蹭,依然低着头不说话··屈昀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为什么哭”·纳兰简又闭上眼,在屈昀的再三质问下,终于带着哭腔开口道,“主人不要我了。”
屈昀挑眉,“怎么讲”·纳兰简委屈至极,红着眼道,“主人玩了别的狗,还把我给别人玩……”·屈昀摸着他的眼睛道,“我对你来说不过一根按摩棒,那么换个人又有什么关系”·纳兰简摇头道,“才不是按摩棒。”
“那是什么”·纳兰简还有些说不清,却明白了别人对他的羞辱并不能带来快感,“我不知道,可是……可是主人是特别的,只有主人玩我我才有感觉。”
“专属按摩棒”·纳兰简继续摇头,“不是,不光是对主人有反应,我想让主人高兴,主人怎么对我我都喜欢,主人生气我很害怕,主人玩别人我很难过很愤怒,主人说要……要离开,我……我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屈昀,“我以为会一辈子伺候主人,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主人,主人是特别的,谁都替代不了·”·屈昀拿开手,“怎么听着像表白。”
纳兰简被这么一提醒,脑子里也蹦出个念头,莫非他喜欢上主人了·他有些茫然又有些羞涩,想起屈昀这两天的异常,急切道,“主人不喜欢我找女人,我谁也不会带回去。”
“子嗣问题呢,”屈昀挑眉,“我今天是想惩罚你,不过我现在突然觉得离开的问题也需要考虑了·”·纳兰简抓住屈昀的手,焦急又坚决道,“子嗣问题会有办法,主人你别离开,我……朕命令你永远陪在朕身边,做朕的主人。”
屈昀眉毛一挑,刚要说话纳兰简又软了下来,“我没有办法,我想求主人,可我拦不住主人……”·他难过地垂下眼,半晌又看向屈昀,“主人你别走,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回去就写一道秘旨,我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纳兰简的话让屈昀有些意外,他琢磨着该说什么,纳兰简又红了脸道,“主人你草我吧·”·“为什么”·屈昀思维还没转过来,纳兰简低下头,像个害羞的少女似的,“这样我就彻底属于主人了。”
第二十八章 粗暴的草我··屈昀看着纳兰简没说话,纳兰简却突然又哀哀叫了起来,“主人,主人……后面又……又开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鳝鱼又不安分地游荡起来,纳兰简剧烈地抖着身子,晃出一片清脆的铃铛声。
纳兰简方才的表白让屈昀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困扰和烦躁,明明只是一条狗,竟然妄想拴住他,这令他十分不爽··脚边纳兰简痛苦又愉悦地颤抖着,隐忍又难耐地呻吟着,屈昀看了一会儿,莫名激发了些许暴虐的情绪。
他的狗只能由他来决定,留不留下草不草逼要看他的心情,什么时候轮到一只狗发号命令了·他从青兰拿来的东西里挑了根马鞭,手腕一抖朝着纳兰简的后背抽了过去。
马鞭和散鞭完全不同,只一下纳兰简的后背就鼓起了一条红痕··纳兰简痛叫一声,胯间的- ji -巴却瞬间喷了股水出来··“贱货·”屈昀冷嘲了一句,眨眼间又在他背上抽了三下。
纳兰简疼得汗都出来了,抱着屈昀的腿求道,“主,主人……好疼……求你别,别打了……求……求你饶了……饶了我……”·屈昀踹开他,随手又是一鞭,“没让你求饶,给我叫点好听的。”
背上的疼痛和后- xue -里的麻痒让他开始混乱,崩溃地胡乱叫着,“好喜欢,啊……主人,主人打……啊打死贱狗了……啊啊,疼……贱狗喜欢主人……主人的,主人……怎么对贱狗……啊贱狗都,都喜欢……喜欢舔主人……啊主人的脚……喜欢主人,主人的……- ji -巴……”··纳兰简越这么叫屈昀就越想抽他,也懒得再去扒拉别的工具了,就拿着鞭子朝他身上招呼。
后- xue -里的鳗鱼可能累了,又消停了下来,纳兰简少了一种折腾,背上的感觉就清晰起来,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连带着血液都变烫了··主人从没这么狠的打过他,纳兰简迷乱地抬眼去看,屈昀表情冷酷,眼里有着嗜血的暴戾,他心想主人长的真好看,无论什么表情都好看,他喜欢主人……·喜欢主人对他做的所有事。
他忍着疼痛朝前爬了一点,热切地舔着屈昀的脚趾··脚上的触感让屈昀略微回了些神智,他停了手,看着纳兰简的背,那里已经遍布红痕··他扔掉鞭子,伸手去摸那些鞭痕,纳兰简的背很结实,皮肤因为鞭打变得很热,他拿指尖重重地摩挲着,疼得纳兰简浑身发抖,含着屈昀的脚趾呜呜叫着。
屈昀眼里升起了些欲望,“贱狗·”·纳兰简敏锐地听出屈昀不一样的嗓音,放开脚趾抬起头,渴求地看着他的主人,“主人,草贱狗吧·”·屈昀伸手扯掉纳兰简的面具,摸着他的脸他的眉眼道,“求我。”
纳兰简立刻求道,“求主人草贱狗·”·“求主人草贱狗的- sao -逼·”·“贱狗的- sao -逼很痒,求主人草烂贱狗。”
“求主人把贱狗草成……”·“求主人……”·纳兰简求了很久屈昀才让他闭嘴,“屁股转过来·”·纳兰简立刻调转身子,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屈昀摸了摸纳兰简的屁股,那里也满是鞭痕,热热的让他欲望又升了一些。
他一巴掌扇过去,疼的纳兰简哀叫了一声,他用手指摩挲着- xue -口的褶皱,而后伸进去把珠子拿了出来··“转身,”屈昀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起的- yang -具,抓着纳兰简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胯间,“在我- she -之前把- sao -逼里的东西排出来,我就草你。”
纳兰简迷恋地看着屈昀的- ji -巴,照常拿脸蹭了蹭,伸了舌头开始舔,同时小腹用力,开始往外挤鳝鱼··鳝鱼感觉到了压力,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张开嘴乱咬一通,纳兰简的身子立刻就软了,连- ji -巴都几乎要顾不上舔,哀哀地乱叫。
屈昀来回摸着纳兰简后背的鞭痕,出声道,“给你三分钟,排不出来就滚到外面,找别人草你·”·纳兰简不敢再耽搁,拼了命地挤压肠道,嘴巴也不敢含住屈昀的- ji -巴,怕一个用力管不住嘴,咬到屈昀,只用舌头来回舔着柱身和龟- tou -。
背上屈昀的手指似乎给了他力量,他喜欢主人碰他,他努力收缩挤压,终于在屈昀数到六的时候把鳝鱼的头挤了出来··鳝鱼左右看了看,顺着纳兰简的劲儿自己钻了出来,啪一下掉到地上。
纳兰简松了口气,顶着通红的眼角抬头看屈昀,“主人,贱狗做到了……”·屈昀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把- yang -具深深地捅进他的嗓子,抽动几下,又拔了出来。
·纳兰简拼命地咳了几下,又抬眼热切地看着屈昀,“主人……”·屈昀捏着- yang -具根部,在纳兰简的脸上来回抽了几下,用带着情欲的声音低哑道,“想主人怎么草你温柔的·还是粗暴的”·“粗暴的。”
纳兰简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为什么”屈昀把- yang -具上纳兰简的口水蹭到他脸上,又抽了几下··纳兰简觉得脸颊好烫,他看着屈昀的眼睛,坚定地道,“主人喜欢。”
而且,这样他永远都不会忘了··屈昀用- yang -具拍拍他的脸,“你的第一次,去床上吧·”·“谢谢主人·”纳兰简激动又紧张,两步就爬到床边,上了床趴好,扒开屁股等着屈昀来草。
屈昀走过去,对着大红屁股狠狠扇了两巴掌,而后把手指伸进纳兰简的菊- xue -里挖了些- yín -水出来,抹在- xue -口和- ji -巴上,“转身,躺着·”·纳兰简本就想看着屈昀草他,闻言立刻转了身躺下,背后的伤蹭到被单,疼得他一个激灵。
他抬起腿用手抓着,紧张地等着屈昀破开他的后- xue -··屈昀扶着- ji -巴顶在纳兰简的- xue -口,问道,“知道为什么让你躺着么”·纳兰简咽了口唾沫,“知道,主人要贱狗看着主人草贱狗。”
屈昀沉着眼眸道,“看清楚了·”说罢把- ji -巴狠狠朝里一捅··“啊————”·纳兰简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立刻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他疼得全身都开始抖,却还努力看着下身。
屈昀毫不怜惜地把- ji -巴一捅到底,而后立刻粗暴地- chou -插起来··“喜欢么,贱狗”·泛滥的- yín -水也解救不了窄嫩的后- xue -,粗大的- ji -巴像根烧热的铁棍,捅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 ji -巴出出进进,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鲜血,纳兰简已经痛到没知觉,却还记得主人在草他··主人终于草他了,他是主人的了,他满眼是泪,又固执地看着屈昀,主人草了他,虽然很疼,却开心得快要死了。
屈昀被这眼神看得欲火焚身,使劲掐着他柔嫩的- ru -头,又拽着纳兰简的头发让他抬头,抬手几个耳光扇了过去··“主人……主人……”·纳兰简带着哭腔不停叫主人,屈昀捏着他的下巴,哑声道,“看清楚了么,你主人是怎么草你的。”
·纳兰简的后- xue -又热又紧,眼神又这么撩人,屈昀只觉- ji -巴一涨一涨的,似乎有- she -的势头··他抽出- ji -巴,粗暴地把纳兰简翻了个身,让他跪趴着,从后面又捅了进去。
他掐着纳兰简的屁股狠狠地- chou -插,手指重重地捻着背上的红痕,“贱狗,浪货,好好记着主人是怎么草烂你的·”·纳兰简习惯了疼痛后,软掉的- ji -巴又渐渐硬了起来,他的快感来自于主人在草他这个认知,他兴奋地叫着,“主人……主人……贱狗永远……啊永远都属于……属于主人了……主人草死,贱狗吧……”·两人同样疯狂,想要凌虐眼前的人与想要被身后的人凌虐的想法和谐地交缠着,让粗暴的- xing -爱变得异样爽快。
屈昀要- she -的时候扯着纳兰简的头发,让他回头看着自己,“说,谁在干你,你是什么”·纳兰简已经被精神上的快感草- she -了,他迷离又迷恋地看着屈昀,“主人……主人在干我……我是主人的狗……”·屈昀松开手拔出- yang -具,对着纳兰简的身子- she -了出来。
纳兰简立刻瘫在床上,他休息了一会儿,咬牙转身趴到屈昀胯间,把半软的- ji -巴含进嘴里,细细地舔干净··屈昀摸着纳兰简的头发,声音还有些暗哑,“爽么”·纳兰简疼得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可还是抬眼看着屈昀,“谢谢主人,贱狗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纳兰简的眼睛红的厉害,脸颊也是红肿的,整个人狼狈不堪,只有眼神坚定明亮,屈昀摸了摸他的眼睛,声音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真是条贱狗·”·第二十九章 走着难受不会爬么。
青兰再一次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下人”还坐在椅子上,那个“少爷”也还跪在地上,只不过穿上了衣服,正埋头舔着“下人”的脚。
屈昀瞥了眼青兰,漠然道,“我家少爷今天来,不过喝了杯茶·”·青兰掩嘴笑,“这是自然·”·屈昀对青兰的识趣表示满意,又丢了锭金子过去,“管好你的嘴,再给我找辆车。”
青兰眉开眼笑,“爷放心,青兰只记该记的事·”·屈昀点头,打发青兰出去备车,而后低头看纳兰简,“好吃么·”·纳兰简呜呜点头,嘴巴不停,含着脚趾,舌头也来回舔舐。
屈昀用脚趾夹着他的舌头玩了几下,而后一脚踹开,“行了,帮我穿鞋·”·纳兰简不舍地亲了亲屈昀的脚,拿了鞋袜伺候屈昀穿上,而后趴到一边·他的背很疼,屁股更疼,没法坐也没法躺,跪趴着的姿势倒是令他好过了些。
屈昀靠在椅背上看纳兰简,想着方才的- xing -爱·纳兰简的配合和虔诚让他意外,但也确实取悦了他,让他干得很爽··粗暴的挞伐对于一个征服欲强的男人来说,无疑是兴奋的,但纳兰简久居高位,自然也是习惯了别人的讨好,然而刚才被干的时候,他竟然也有兴奋的快感。
他抬起眼看屈昀,正好和屈昀的视线对上,他突然有些害羞,赶忙别开眼··纳兰简的害羞和以往略有不同,屈昀发现后起了逗弄的心思,便招呼纳兰简趴到他腿上,“怎么不敢看我”·纳兰简吭哧着不说话,屈昀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我是谁”·“主人……”纳兰简被迫抬了头,也依旧不敢看屈昀,他红着垂着眼,说话倒是没犹豫。
屈昀却道,“还有呢”·纳兰简有些懵,主人就是主人,还有什么呢,屈昀见纳兰简不开窍,便松开手去捏了把他的- nai -头,“我草了你,不就是你男人”·纳兰简脑子轰的一声,好像血液都涌了上去,男人……主人是他男人……那他不就是女人……他竟然被主人草成了女人……·屈昀知道纳兰简想什么,用脚在他胯间踩了两下,“可你是条狗,挨草后就是母狗了,不过这么说来,我就亏了。”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令纳兰简浑身发抖,身上的疼痛仿佛变成了根绳子,勒得他喘不上气,然而他的精神又高度亢奋,被屈昀的话羞辱得大脑一片空白··屈昀心情不错地欣赏着小皇帝的混乱崩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衣服玩着他的- nai -头。
纳兰简许久才缓过神来,看向屈昀的眼神里多了些东西,他垂下头,用脸蹭了蹭屈昀的腿,声音十分羞耻,“谢谢主人……草了……母狗……”·屈昀被这话撩得小腹又起了点火,他狠狠掐了把纳兰简的- ru -头,把人踹到一边。
没一会儿青兰就来敲门说车已经准备好,车夫很老实,嘴巴也很牢靠,屈昀满意点头,站起身,示意纳兰简也起来··纳兰简起得很艰难,直起身子对他来说不亚于后- xue -又被破开一次,再加上后背的伤,他几乎瞬间就出了一身汗。
青兰眼神毒辣,一眼就瞧出来纳兰简是刚被破了身子,他不由得又看了屈昀几眼,调笑道,“爷哪天有兴致一个人来,青兰再好好伺候·”·纳兰简闻言立刻冷冷瞪着他,而后又紧张地看向屈昀,屈昀笑了下,不置可否,“老板这么骚,一定很多人喜欢吧。”
纳兰简有些委屈,咬着嘴唇不说话,冷不防屈昀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得他直直叫出声来,屈昀嘲道,“少爷还不下楼,是要我扶么”·纳兰简赶忙整理好衣服,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出了房间。
下楼是个极大的折磨,纳兰简有好几次都差点跪倒,他紧紧抓着楼梯扶手,一点点挪动双腿,感觉后- xue -似乎又裂开了···屈昀不紧不慢地跟着,也没有帮忙的意思,中途一个搂着少年的老男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纳兰简一眼,立刻被对方冷硬的眼刀给吓跑了。
从楼上房间到门口马车这么一小段距离,纳兰简足足走了二十分钟,他的脸色很白,身上也全是冷汗,青兰对着屈昀叹了一声,由衷赞道,“爷真是好手段·”·屈昀没理他,见纳兰简实在上不去车才率先钻了进去,而后伸手把纳兰简扯了上来。
纳兰简几乎是趴着被拖进车里的,车夫竟然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屈昀很满意,说了地址就把帘子放下了··马车内,纳兰简趴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毕竟是人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短短时间内裂开两次,实在是太疼了。
屈昀坐在软榻上,看了一会儿,把裤子朝下扯了点,命令道,“过来舔·”·纳兰简忍着疼痛爬到屈昀腿间,埋头开始亲吻那软软的- yang -具··屈昀的- yang -具上还带着一点血的味道,让纳兰简不由地回想起自己被这根东西草烂的样子。
这是主人的- rou -棒……而且刚刚草过他……他被主人草成了母狗……他完全属于主人了……·身上似乎也没那么疼了,连后- xue -都开始回忆挨草时粗暴的快感,他迷恋地看着越来越硬的- rou -棒,吃得更加用心。
屈昀摸着纳兰简的头发,闭上眼开始养神··许久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道,“少爷,到地方了·”·屈昀睁开眼,拍拍纳兰简的脸,纳兰简不舍地松开嘴,把屈昀的裤子整理好,盖住那根被舔得水滋滋的- rou -棒。
屈昀率先下车,而后让纳兰简扶着他的胳膊跳下来,纳兰简脸色发白,看了半天一咬牙跳了下去,使劲把痛哼声闷在嘴里··这里离府衙后门还有一小段距离,屈昀打发走车夫,带着纳兰简往回走。
走路对此时的纳兰简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屈昀慢悠悠溜达了会儿,出声道,“走着难受不会爬么”·纳兰简一惊,立刻前后左右地看了看,这里是府衙后门的街道,一般很少有人过来,可即使是这样……·他咬着嘴唇看屈昀,“主人……”·屈昀挑眉,“怎么”·纳兰简脸红得厉害,他没想到主人会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玩他,会被人看到啊,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狗了啊……·屈昀嘲道,“不是求草的母狗么,怎么这会儿又羞耻心了”·纳兰简乞求地看着屈昀,屈昀却没强求,只说了句“随你”。
选择权在手,纳兰简完全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而是更加难堪·他的脸几乎要红出血了,而身上的疼痛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走回去有多么艰难··屈昀没再理他,抬了腿继续朝前走,纳兰简咬着嘴唇再次看了下四周,慢慢趴到地上飞快地爬了起来。
爬着果然比走着要轻松,然而自己主动趴到地上爬比被迫命令的爬要羞耻好几倍,纳兰简垂着头不敢看屈昀,飞快地移动四肢··屈昀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爬这么快,是要去哪”·纳兰简一直沉浸在羞耻的世界里,听到屈昀的声音才发现屈昀还在后面好几米,他赶忙停下等着屈昀。
屈昀走到纳兰简旁边,摸了摸他的头,遗憾道,“难得遛个狗,却没带狗链·”·纳兰简满脸通红,又看了看四周才小声道,“主人可以……可以用腰带……”·屈昀对这个主意表示满意,不过却拒绝了,“下次吧。”
纳兰简蹭了蹭屈昀的腿表示感谢,而后跟着屈昀继续爬··屈昀虽然没栓纳兰简,羞辱却一刻没停,一会儿让他叫两声,一会儿让他摇尾巴,一会儿让他去墙根处闻闻有没有兄弟狗的味道。
纳兰简被玩得- ji -巴又硬了,红着眼围着屈昀乱转悠··屈昀无奈地骂了句“贱狗”,踹了他一脚让他起来··纳兰简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硬起的- ji -巴又因为疼痛软了下去。
两人走了几步到得后门,推了两下竟然锁住了,不由暗骂一声,纳兰简已经没有体力走到前门了,他求助地看着屈昀,屈昀眼神一冷,抬腿照着门踹了一脚··门挺结实,没怎么有反应,屈昀黑着脸又踹了几下,门没踹开,倒是把侍卫引来了。
屈昀在门开之前扯掉纳兰简的面具收进怀里,侍卫们一见两人,立刻低头跪地··纳兰简忍着疼痛,带着屈昀进了院子,吩咐了一句“不必跟着”,而后慢慢朝屋子挪。
此时的天已经有些开始黑了,贺礼章闻讯跑过来,一脸后怕地跪地请安,小心道,“陛下,出门怎不叫臣陪同”·纳兰简正疼得厉害,这个贺礼章无疑十分多余,他袖子一甩冷声道,“朕便装体察,你在一旁岂非暴露身份,朕倦了,你退下吧。”
贺礼章见纳兰简神色不豫,以为是发现自己治下的什么问题,也不敢再说话,一头冷汗地退下找了心腹去打量情况··纳兰简把人都打发出去后问屈昀饿不饿,要不要传膳,屈昀点头,“传吧。”
而后自己出了门去找内侍··俩人客套了句,屈昀直接道,“昨晚陛下睡下后出门见了个相好的,说起来惭愧,一时没收住……不知能否帮忙找点治疗后面的药。”
内侍了然地笑笑,“屈大人好体力,药没有问题,您稍等·”·屈昀等了一会儿,内侍拿了几瓶东西回来,一瓶瓶介绍着,到得后面两瓶,神色有些暧昧。
屈昀做出感激的神色谢了内侍一番,揣好东西,回了屋子··晚膳已经摆好,纳兰简挥退众人,关了门跪到地上,“主人,吃饭吧·”··屈昀坐到椅子上,“不急,衣服脱了。”
纳兰简只得忍着疼痛把自己扒光,又小心地跪在屈昀脚边··屈昀舀了碗汤放到地上,命令道,“屁股冲着我,把汤喝了·”而后去洗了手,拿出伤药在手指上倒了点。
纳兰简低头趴着,屁股努力翘高,屈昀的手指摸上他的后- xue -的时候他不由一抖,小声哀哀叫了句“主人”··屈昀扇了下他的屁股,“别动。”
而后开始在- xue -口慢慢涂抹··纳兰简刚开始只觉疼痛,后来渐渐有种清凉舒爽的感觉,他顾不得命令扭头去看,果然见屈昀正把药倒在手指上··他咬着嘴唇扭回头,眼睛慢慢红了,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汤。
屈昀在手指上涂满药膏,而后慢慢插进纳兰简的后- xue -里,缓缓转动,纳兰简身子紧紧绷着,嘴唇死死咬着,一动也不敢动··屈昀花了好久才把药抹完,纳兰简已经几乎要趴到地上了,他缓了缓神,转过身爬到屈昀脚边,亲了亲屈昀的脚又磕了个头,“谢谢主人。”
屈昀没理他,拿帕子擦干净手,又拿了另一瓶药倒在手上,把纳兰简的后背和屁股也抹了一遍,而后靠在椅背上休息··纳兰简静静注视了屈昀一会儿,爬到他身后,站起身开始给他按摩肩膀。
纳兰简虽然没学过按摩,但手上有劲,又了解一些- xue -道的知识,把屈昀伺候得很是舒服··屈昀休息了会儿,动了动身子,纳兰简立刻停下手,跪到屈昀脚边,“贱狗擅自起身,请主人责罚。”
今天的小皇帝格外乖巧,屈昀瞟了一眼并不理会,拿了碗筷开始吃饭··纳兰简见屈昀没有生气的意思,便扒着他的腿眼巴巴地作渴望主人投喂状··屈昀瞥了他一眼,夹了块牛肉放到半空,纳兰简觑了屈昀一眼,伸着脖子去咬。
屈昀的手晃来晃去,不让纳兰简吃到,纳兰简咬了半天,终于瞅了个时机,抬头一口咬上去··屈昀瞬间闪开,又把牛肉放到纳兰简的鼻尖处,问道,“闻闻,有没有你的- yín -水味儿”·纳兰简脸有些红,听话地闻了闻,摇了摇头。
屈昀啧道,“明明从你- sao -逼里拿出来的,怎么会没有”·纳兰简猛地想起来他的后- xue -里最开始塞进去的东西,就是牛肉,他满脸通红,讷讷着不知道说什么。
屈昀没再逗他,把牛肉扔到一边,夹了清淡的菜放到手心让纳兰简舔··一顿饭吃的挺和谐,屈昀心情似乎也不错,他放下筷子,舀了碗汤喝了几口,而后把碗放到纳兰简嘴边,“赏你了。”
纳兰简瞪大眼睛,这是主人第一次把食用过的东西赏给他,他有些不敢相信··“不喝么,那倒了·”屈昀作势要收回手,却被纳兰简紧紧抓住。
纳兰简也顾不得冒犯之类的规矩了,伸长舌头一点一点把碗舔了个干净··“不错,舔得挺干净·”屈昀看了看光洁的碗,表扬了一句,而后视线一垂,踢了下纳兰简的下身,“不过你这狗- ji -巴乱硬什么”·第三十章 一碗茶引发的调教·只是舔了主人喝过的汤就硬了,纳兰简羞得不行,垂着眼不敢看屈昀,只一遍遍舔着不能更干净的碗。
“你说你有多贱·”屈昀又嘲了两句就放过了纳兰简,毕竟小皇帝全身是伤又刚破了身子,经不起折腾,他踢开纳兰简,“行了,穿衣服起来·”·纳兰简这才松开屈昀的手,吸着凉气一点点把衣服穿回身上。
即使上了药,抬胳膊抬腿也是种折磨,屈昀冷眼看着脸色发白的小皇帝,等他完全收拾好了才起身去开门,唤了外面的人进来收拾东西,自己溜达着又去找了内侍··内侍正被贺礼章拉着说些什么,屈昀没理会贺礼章,径直和内侍道,“秦总管,皇上有些累了,麻烦你知会那些人,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明天再来请安吧。”
内侍朝着内院看了一眼,点头道,“是,那就有劳屈大人尽心服侍了·”·屈昀客气了两句转身走了,内侍也赶着去宣布消息,贺礼章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坐着寻思了会儿又让人去喊了侯家小姐过来。
屈昀四处溜达了会儿,消了消食,估摸着纳兰简把该交代的事处理完了才往回走,没想到院里碰上了侯府小姐··侯府小姐想是从之前被赶走的红衣女子处得知屈昀娈宠的身份,便有些不屑,也没理会屈昀,只从侍女的手里接过托盘,进门跪下低头道,“给皇上请安,奴婢亲手泡了洛神花茶,提神醒脑解乏最好不过了。”
纳兰简刚打发走官员,正想着屈昀去哪了,就听见侯府小姐的声音,平心而论,这姑娘还算不错,温婉贤淑会伺候人,带回京城也能堵上那群老头子的嘴,然而屈昀似乎不喜欢他找女人,可他又说了要带她回去,君无戏言……·“放这吧。”
纳兰简淡淡道,子嗣后宫什么的以后再说吧,还是主人重要··侯府小姐起身把茶奉到纳兰简跟前,含羞带怯地飞快看了他一眼道,“陛下的头疼可好了,是否需要奴婢帮您按一按”·侯府小姐手法不错,按一按解乏又舒服,纳兰简很想点头,又怕屈昀知道了不高兴,只得拒绝道,“不必,朕乏了,你退下吧。”
侯府小姐十分失望,却也不敢再说什么,福了下身子退了··屈昀一直在院里站着没进去,待侯府小姐走了一会儿才慢悠悠溜达进去,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纳兰简见屈昀回来了,赶忙跟过去跪下,讨好地蹭了蹭屈昀的手道,“主人你去哪了,狗狗好想你·”·屈昀没什么表情,顺着挠了挠纳兰简的下巴,道,“怎么,又发骚了”·纳兰简像只大狗一样,眯着眼乖巧道,“没有,就是想主人了。”
·屈昀不温不火地笑了一声,“是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纳兰简一个咯噔,偷眼瞧了下屈昀,不知道要不要坦白侯府小姐来过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拒绝她的伺候了,也打发她走了,但说了指不定要惹屈昀生气,而且自己还要挨一顿罚,今天身上实在疼得厉害,不然还是……明天再说吧。
纳兰简转眼定了主意,蹭着屈昀的手心讨好道,“狗狗最乖了·”·纳兰简的小动作哪能逃过屈昀的眼,他冷笑一声,本来还打算今晚放过这蠢狗,没想到他竟然学会撒谎了。
纳兰简听到屈昀的冷笑不自觉抖了一下,立马就觉得自己要倒霉了,赶紧坦白道,“对了主人,刚才侯府小姐来过了,说要伺候贱狗,贱狗把她打发走了·”·“是么,”屈昀并指抬起纳兰简的下巴,“我的小狗还学会避重就轻了。”
纳兰简后悔不已,只得亡羊补牢道,“她,她还奉了盏茶,贱狗觉着能给主人解乏,就让她留下了·”·“啧,我的小狗这么乖啊,”屈昀低头凑近纳兰简,“怎么奖励你呢”·纳兰简露出可怜乖巧的表情,试图让屈昀饶过自己,“狗狗不要奖励,伺候主人是应该的。”
说着还把舌头伸出来,狗一样呼哧呼哧的哈气,想讨屈昀高兴··屈昀转手拍了拍纳兰简的脸,“这么喜欢当狗,不如去外面爬几圈让别人也看看·”·纳兰简赶紧摇头,“主人不要,贱狗只给主人看。”
屈昀笑了下,踹开纳兰简起身溜达到门边,回头道,“还不过来,想让我给你套上狗链么”·纳兰简见屈昀不是开玩笑,脸蹭得就白了,他不停摇头,“贱狗错了,主人不要,贱狗错了……”·屈昀面无表情道,“我的话不好使了是么。”
纳兰简又使劲摇头,而后爬到屈昀脚边抱着腿求道,“贱狗知道错了,主人求求你,你饶了贱狗吧,贱狗不该隐瞒主人,贱狗真的知道错了,主人,贱狗再也不敢了,你饶了贱狗吧……”·屈昀依旧不为所动,慢悠悠推开门,俯身低声道,“动作快点,否则,全天下都该知道你有多贱了。”
说完拍了拍纳兰简的脸,走回床边坐下··主人是真的生气了,下午在不认识的人面前都给他带了面具,这会儿却让他就这么在自己的院里爬,纳兰简白着脸看着屈昀,见屈昀没有收回命令的意思,他又回头看了看昏暗的院子,心里难过的要命。
主人生气了,他又惹主人生气了,他为什么要自作聪明欺骗主人呢,主人惩罚他是应该的,可是……被侍卫奴才们看到了该怎么办,他该怎么解释,堂堂一国之君,无上尊贵的身份,却跟个狗似的四肢着地爬来爬去,他以后要怎么面对他们,难不成杀了灭口可他又不是暴君,怎能因为自己的下贱随意杀人。
屈昀也不催促,就这么坐着看纳兰简挣扎,过了不知多久,门口的小皇帝露出个视死的表情,看了屈昀一眼,而后趴下身子,开始朝门槛爬··他爬得很慢,带着决绝的意味,屈昀冷眼看着,直到纳兰简半个身子都出了门才出声道,“茶呢”·纳兰简浑身紧绷,血液在脑子里不停翻涌,以至于他又跨了条腿出去才发现屈昀说了话。
主人说了什么纳兰简回头看着屈昀,有些反应不过来··屈昀见小皇帝满眼茫然,一副蠢笨呆萌的样子,只得无奈道,“把茶给我端过来。”
这是……主人饶过他了·纳兰简终于反应过来,激动得红着脸飞快爬到桌边,捧了茶膝行到屈昀面前,讨好地摇着尾巴,“主人”·“怎么养了你这么蠢的狗。”
屈昀接了茶,吩咐道,“去把门关上·”·纳兰简这才意识到门还开着,赶紧爬过去把门关好,又爬回来扒着屈昀的腿,呼啦啦甩着尾巴··屈昀喝了口茶,点头道,“果然不错,不愧是给皇上的。”
纳兰简眼睛- shi -乎乎的,甩着尾巴讨好道,“主人喜欢吗,我可以让她每日泡了送来·”·屈昀瞥了纳兰简一眼,嘲道,“皇上九五之尊,想做什么还用问我么。”
纳兰简蹭了蹭屈昀的腿,“我还是主人的狗·”·屈昀笑了下没说话,又喝了几口突然问道,“想喝么”·纳兰简摇头,“主人喝就好。”
屈昀又笑了下,“人家姑娘泡给你喝的,你不尝尝,来日被问起味道怎么回答呢”·纳兰简有些不解,主人这是要让他也喝的意思吗,“那狗狗舔一点主人喝剩下的就好了。”
“你这么乖,怎么能只喝一点剩下的呢,”屈昀又喝了两口,把还剩个底的茶碗放到纳兰简手里,“端好了·”·纳兰简傻傻捧着茶碗,见屈昀解了裤带,掏出半软的分身放到茶碗边上才知道屈昀要做什么,脸蹭得就红了,“主,主人……”·“闭嘴,端好了。”
纳兰简不敢再说话,手却有些发抖,主人是要让他喝……那个吗,堂堂皇帝,一国之君,竟然要跪在一个男人脚下喝尿……·屈昀尿得很慢,可尿液滴在水里的声音却好像震耳欲聋,纳兰简满脸燥热,只觉那尿似乎滴在了脸上一样。
·以往不是没拿尿桶伺候过屈昀,但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纳兰简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主人竟然让他喝尿,那是尿啊,那样脏污,可心里又隐隐有个声音道,别装了,你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吧。
屈昀之前在外面尿过了,所以茶碗并没装满,他甩了甩- ji -巴,把残留的尿液甩到纳兰简脸上,才放回裤子里,“好了,尝尝吧·”··纳兰简红着脸瞪着茶碗,半天才抬眼看屈昀,艰难且羞涩地出声道,“主人……”·“怎么”·纳兰简看着屈昀,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好看,嘴角勾着的时候又带着股邪气,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能让自己痛苦又快乐,简直就是地狱来的魔鬼。
这样的男人……·这个男人……·纳兰简只觉有股热气从脚底升起,飞快地在四肢百骸蔓延,热辣辣的烧着他的理智,这个男人,是他的主人,也是他的……男人,他慢慢低下头,缓缓伸出舌尖,浅浅地舔了一下那淡黄色的液体。
屈昀心头一跳,小腹竟然起了些火·以往也有不少奴喝过他的尿,他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可这会儿却觉得纳兰简喝的有些……勾人··“什么味儿”·纳兰简也有些恍惚,红着脸抬头看屈昀,半天才道,“好像,有些涩……”·“是么,再尝尝。”
屈昀眸色暗了暗,一瞬不瞬地看着纳兰简··纳兰简听话地低头,又小小地舔了几口,才抬头道,“尝不出来……”·他的脸红红的,眼睛也- shi -漉漉的,舌尖微微吐了一点在外边,勾得屈昀起了些暴虐的心思。
“主人……”·纳兰简也被这样羞耻下贱的事刺激得失了理智,脑子里一片云雾,身子却好烫好烫··小皇帝今天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了,屈昀费劲压下冲动,摸了摸纳兰简的脸,“嗯,去倒了吧。”
第三十一章 发烧了··夜壶在墙边,纳兰简过去的时候爬得飞快,连杯子里的尿洒到身上都没注意,迷乱时做什么都觉得应该,清醒了却又逃不过巨大的羞耻。
屈昀平复了下欲火,抬眼发现纳兰简呆愣愣地跪在墙边,他瞧了一会儿,看小皇帝没有回来的意思,便出声嘲道,“喜欢那个尿壶”·纳兰简一个激灵,从混乱中回神,偷偷觑了下屈昀的神色,红着脸埋头往回爬。
主人不会以后都让他喝尿吧,那他身上会不会有尿味说话时别人会不会闻到被人发现他是条狗该怎么办·眼见小皇帝还在跑神,屈昀不客气地照着他后脑勺呼了一巴掌,“喝了点尿就喜欢上尿壶了”·“没有……”纳兰简吓了一跳,红着脸摇头。
“那就是……”屈昀突然低头靠近纳兰简,语气暧昧,“想给我当专属尿壶了·”·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纳兰简觉得身上的血都烫了,他想摇头却又好像被定住,耳听得屈昀的笑更是羞得动都不敢动了。
屈昀难得好心地放过纳兰简,示意他给自己脱鞋,随口问道:“明天什么安排”·纳兰简把屈昀的鞋脱下在旁边放好,抬头道:“原本打算访民……”但是现在走路都困难。
眼见屈昀瞅着他没说话,纳兰简突然又红了脸,眼睛四处乱看,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屈昀说话,不由得又悄悄看向屈昀,“主人”·屈昀移开视线,起身示意纳兰简给他脱衣服,然后坐回床上,“不早了,睡吧。”
说完抬腿朝床上躺下··纳兰简有些愣,这就……睡了以往都不会睡这么早啊··“主人你怎么了”纳兰简想了一会儿还是试探地开口,“是我惹你生气了吗”·屈昀闭上眼,没说话。
纳兰简又跪了会儿,见屈昀没有理他的意思,才拿过被褥铺在地上,慢慢趴下··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才发现身上疼得厉害,即使上了药,依然难受得让他皱紧了眉头。
不过他终于是主人的人了,这样主人就不会丢下他了吧··纳兰简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儿,终是抵不住疲累和困倦,很快睡了过去··而屈昀躺了半天毫无睡意,耳听得纳兰简轻微的呼声更是有些烦乱,他朝外翻了个身,看着睡着了依旧皱着眉的小皇帝,头一次有了点动摇。
这个人本该是一国之尊天下之主,却在他脚下跪的心甘情愿,虽然权势和荣耀没受影响,可背负的责任应做的事却因他拖延··这次只是访民,下次不知道会是什么。
纵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若本该繁荣安定的国家因他而衰败,那他岂不是和那些祸国佞臣一样了··屈昀的视线在纳兰简的身上不断游移··以后都收着点·可畏首畏尾实在不是他- xing -格。
那么……离开·离开的话应该不会活不下去,只是肯定不比现在衣食无忧潇洒滋润··地上的纳兰简突然发出小小的哼声,令屈昀想起下午的表白。
一国之君的表白,说没触动是假的,然而也只是有触动,毕竟朝他表过忠心和痴心的人太多··纳兰简难受得动了动身子,把头转到另一侧··长发轻垂,露出不算纤细却温润如玉的脖颈。
屈昀的视线移到纳兰简的脖子上,平心而论,纳兰简长得很好,英俊却不粗犷,温和却不柔弱,情动时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身材结实又柔韧,怕是练武之人才会这样,而且摸起来手感很好,不像现代那些肌肉男,硬邦邦的十分无趣。
谈吐得当,举止得体,文武皆通,再加上无上尊贵的身份,屈昀默默叹了口气,这样完美的男人愿意匍匐在他脚下,就这么放手确实有些遗憾··屈昀翻了个身闭上眼,既然还未发生什么,那就以后再说吧。
次日一早,屈昀被尿憋醒,不过昨夜睡得不好,实在不想这么早起床,便喊了纳兰简一声,想让他过来接尿··然而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更觉烦躁,只得睁眼起身,下床时还不忘踹了趴在地上睡觉的纳兰简一脚。
·屈昀解决完生理问题,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回头见纳兰简还趴在地上,不由得皱了点眉,走到纳兰简身边蹲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滚烫··竟然发烧了。
该死,屈昀暗骂一声,这要是让太医看了,怕是要出事··本以为习武之人身子强健,便没太在意,况且又上了药,谁想到竟然会发烧··“主人……”·屈昀正在思考对策,就听纳兰简小声地喊了他一句,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看着还有些迷糊的小皇帝,问道,“感觉怎么样”·第三十二章 莫非伤的是爷的心上人·纳兰简脑袋晕乎乎的,看了屈昀半天才发现自己还趴着,便想起来跪着,然而胳膊有些发软,使不上力,他脑袋微微清醒了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确定地问屈昀,“我这是……发烧了吗”·不怪他犹豫,他一直被伺候得很妥贴,再加上习武之后身子更是强健,所以除了小时候皮闹发过两次烧以外,基本没生过病,这会儿到有些愣了。
屈昀点头,又问了一遍,“感觉怎么样”·纳兰简又试了两次,成功地跪坐起来,讷讷道,“身上无力,头有些晕,还有些渴……”·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身上的疼痛倒是不那么清楚了。
屈昀没说话,站起身朝桌边走··“主人……”纳兰简脑子还不甚清醒,以为屈昀是嫌他麻烦,便急急出声道,“也没什么大碍,还可以伺候主人。”
屈昀倒了杯水,拿着往回走··纳兰简见屈昀是给他倒水,这才放下心来,有些受宠若惊地正了正姿势,却见屈昀停住脚步又转身走到桌边,放下杯子回来穿衣服。
“主人……”·纳兰简傻乎乎看着屈昀,不知道屈昀想干什么··屈昀没理他,穿好衣服打开门出去,又顺手关好,找了个下人吩咐了几句,才又推门回屋。
一进门就瞥见小皇帝还傻乎乎的看着门口,不由挑了下眉,走过去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去床上趴着·”·纳兰简听到命令突然有些高兴,乐颠颠地爬到床上趴好,眼巴巴地瞅着屈昀。
屈昀没理他,弯腰把地上的被褥卷起来扔到原处,又走到床边把床幔放下来,正好门口传来敲门声,便瞪了疑惑的看着他的纳兰简一眼,“嘴巴闭紧了·”·屈昀去开门,下人鱼贯而入,放下热水毛巾新茶早点等东西,又飞快地关门下去了,连头都没抬。
屈昀把之前杯子里的水倒掉,又重新倒了热水,而后走到床边掀起床幔,把杯子放在纳兰简嘴边,示意他喝··纳兰简小心地看了屈昀一眼,想到之前不敢再自作多情,朝外探了探脑袋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屈昀挑了挑眉,没说话··纳兰简又瞄了屈昀一眼,拿不准他什么意思,便伸舌头继续舔了起来··用舌头舔又慢又费事,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没多久就把一杯水舔干净了。
喝了点水,脑袋好用了些,纳兰简突然灵光一闪,知道屈昀为什么不给他喝之前的水了··他不由有些激动,看向屈昀的眼神变得热切,然而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屈昀打断了。
“叫太医给你看看”·纳兰简一愣,立马拒绝··他满身伤痕,如何解释,更何况还有伤在私处,难道要告诉太医他被人草了不成。
屈昀看了纳兰简一会儿,转身朝桌子走去,他本来也只是问问··纳兰简却以为屈昀不高兴,赶忙叫了屈昀一声··屈昀没理他,半晌挑了碗清淡的粥回来。
以往他也把人草发烧过,但那会儿不用他管,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烧要烧多久,放着不管会不会退,但是有句老话叫撑病饿月子,先吃点东西总该是有好处的··纳兰简看屈昀又把粥放到他面前,便想爬起来,“主人还没吃饭……”·屈昀确实不想一直端着,便把粥放到床上让纳兰简自己吃,他去洗漱。
“我伺候主人吧·”纳兰简看了粥一眼,转头和屈昀道··屈昀漱了漱口,淡淡道:“闭嘴,吃饭·”·纳兰简习惯使然,即使发烧屈昀没看他,依旧是用舌头舔着把粥吃了。
屈昀动作也很快,俩人几乎同时吃完··屈昀过去床边把碗拿回来,不理会想要说话的小皇帝,放下床幔喊了人进来收拾,完了才出门通知内侍挡着点府尹那些人别来打扰。
内饰职责所在,小心地问了缘由··屈昀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才转身回屋··走到床边掀起床幔,发现纳兰简趴着睡着了··他伸手摸了摸纳兰简的额头,微微皱了点眉。
好像更热了··屈昀放下床幔,走到桌边坐下,拿了茶在手里,半晌突然想起来什么,便放下茶盏去床边拿伤药,而后转身出门,又叮嘱了一次谁也不许打扰,才掉头从后门出府。
城南有些远,屈昀走了许久才到迷君阁,脾气自然不好,他推开贴上来的小倌,随手丢了一锭银子道,“把青兰叫来·”·小倌也不多话,收了银子转身朝后院走。
屈昀找了张桌子坐下,厌恶地扫了眼隔壁眼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中年男毫无知觉,依旧一边一个搂着乱啃··没一会儿小倌回来了,走到屈昀身边附耳道,“青兰在陪客人,不如琳琅陪爷坐会儿”·热气喷在耳朵里极痒,琳琅不待屈昀侧头便站直身子,朝屈昀清爽地笑笑。
屈昀懒得理会这些小手段,略一思索便点头允了··琳琅没坐在屈昀身边,而是转到一侧的长凳上坐了,他拿过茶壶为屈昀斟了一杯,笑道,“爷看着眼生。”
·屈昀本想等青兰出来问他,后来一想,普通的小倌应该比青兰更有可能碰上粗暴的客人··于是他转了眼去看琳琅,“你知道后面被草出血后发了烧该如何处理么”·琳琅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不过很快就隐藏下去,将茶杯朝屈昀推了推,“爷看着可不像那样的人。”
屈昀有些不耐,“知道还是不知道”·“噗·”琳琅突然掩口轻笑,“爷这样着急,莫非伤的是爷的心上人”·屈昀脸色一沉,觉着眼前人有点不知死活,许久没有人敢拿他调笑了。
不待他出声,琳琅已敛了笑,“不知·”·屈昀冷眼瞧着他,又朝桌上丢了锭银子,语气已然不善,“去找知道的问·”·琳琅拿过银子摸了摸,揣进怀里却没起身,而是悠然给自己倒了杯茶。
屈昀虽然没催,但眼里的温度却是又降了些··琳琅摩挲杯沿,半晌缓缓叹道,“后庭殇,红颜妆,绫罗缎,黄连汤,海棠遥望东墙外,野花却道茶花香·”·第三十三章 烦人的情感过渡章可以跳过·琳琅抬眼瞟向屈昀,似笑非笑道,“不知爷做的时候,用了几成力呢”·屈昀眉头微皱,“什么”·琳琅答非所问,“不知那位,和爷是什么关系”·这话问的有些莫名,屈昀压根不想理会,半晌却又回答了,“可有可无。”
琳琅目光如勾,眼里含着嘲弄,微微侧头转向旁边的中年男,和屈昀道,“若是这位爷做的呢”·屈昀冷笑一声,倒是平静了些,看琳琅一副了然的样子出声嘲道,“无关情感,不过因为是我的东西罢了。”
屈昀本以为琳琅会继续反驳,却见琳琅又敛了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身,换上清爽的笑,“琳琅祝爷心想事成·”而后走了··屈昀侧头,原来是青兰来了。
青兰衣衫半掩,脸上微有红晕,他拢了拢头发,半靠在屈昀身上,媚声道,“爷是来找青兰的”·屈昀此时半分钟也不愿多待,推开青兰直奔主题,“昨天有些用力,出了点血,今天发烧了,怎么处理”·“哦”青兰一副意外的表情,“看过大夫没”·屈昀没说话,青兰又一副恍然的表情,“不方便啊,不过青兰没经历过这事,怕是帮不上忙了。”
屈昀看了青兰一会儿,起身就走··青兰轻巧地转到屈昀身前一倚,“不如爷也对青兰做一遍,青兰就可以告诉爷该怎么处理了·”·屈昀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随手推开他就出了门。
没想到会连番遭拒,屈昀烦躁不已,思考再三,只得朝路人打听医馆的位置··医馆不近,屈昀看了看太阳,头一次觉着现代的车十分方便,于是他又打听了专门租马车的地方。
马车站倒是不远,屈昀租了辆车直奔医馆,竟然很快就到了··医馆的大夫是个比较有名的大夫,因此病人也有些多··屈昀看着长长的队伍,头有些疼。
插队这种事他一向很不齿,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拉了个学徒问道,“我家……少爷病有些急,不知能不能……行个方便·”·学徒翻了个白眼,“谁家病不急,老实排队去。”
屈昀忍住不快塞了锭银子过去,学徒立刻变了嘴脸,“什么病和我说说·”·上辰国民风开放,情事不忌男女,但知道是一回事,从嘴里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屈昀微觉尴尬,咳了一下小声道,“昨天做的有些激烈,后面流血了,早上起来发现发烧了,请问该怎么处理”·学徒奇怪地看向屈昀,“就这”·屈昀“嗯”了一声,学徒又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什么大病呢,出了多少血今天还肿不昨天上过药没什么时候开始烧的今天吃什么了”·屈昀一一答了,学徒无语道,“没啥事,我再给你抓点药吧。”
屈昀赶忙掏出身上带的伤药,“昨天用的这个药,你看管用么”·学徒看也不看,“用着没事就继续用,用不死人·”·说完转身去开方子,嘴里还不停嘟囔,“多大点事啊大惊小怪的,不会是出去偷情不敢让人知道吧。”
脚步一顿,突然回头看了屈昀一眼,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指不定就是和这个下人偷的情··屈昀几时这样让人品头论足指指点点过,心里一股子火呼呼往上窜,要不是为了小皇帝的病,他早就甩脸走人了。
半晌学徒包了两包药过来,“一天两次,一次半包·”说完伸出手等着··屈昀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学徒手里,学徒立刻把药塞到屈昀手里,“以后小心点吧。”
不知道是说小心点做还是小心点别让别人发现他们偷情的事··屈昀一声不吭,黑着脸转身走了··回到府里,小皇帝已经醒了,正不知所措,看到屈昀回来了,赶紧跪坐起来喊了他一声。
屈昀火还没下去,脸色不是很好··纳兰简也发现了,小心翼翼道,“主人你怎么了刚才出去了吗”·屈昀把药包扔在桌上,“病好了没事就滚过来伺候。”
纳兰简不敢再说话,忍着疼往床下爬··这个烧烧得他浑身无力,下床的时候胳膊没撑住,直接摔在了地上,疼得他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屈昀更觉烦躁,不由骂道,“谁让你下来了,滚回去趴着”··纳兰简委屈至极,也不敢辩解,软着手脚又爬回床上趴好。
屈昀揉着眉头在桌边坐下,半晌吁了口气,喝了口茶,而后起身走到床边,去摸纳兰简的额头··还是很烫··屈昀皱了皱眉,转身去桌边拿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个问题。
谁来煎这药··既然不能让人知道纳兰简受伤生病,那这药是哪冒出来的·该死··屈昀只觉刚淡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烦的他快要抽人了。
纳兰简看不见屈昀的表情,不知道屈昀为什么突然又不动了,他挺了挺脖子,半晌还是小声叫了屈昀一声··屈昀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便又拿了药出门··半盏茶后回来,神色好看了许多。
纳兰简一看,赶紧讨好地跪坐起来,叫了一声主人··屈昀扫了他一眼,去盆里洗了手,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纳兰简不堪对视,垂下眼胡乱瞟着。
半晌屈昀道,“谁让你起来了”·“对不起……”纳兰简讷讷道歉··“裤子脱了·”·纳兰简一抖,抬眼看向屈昀,“主人……”·屈昀没什么表情,纳兰简只得把裤子脱掉,又自觉转身趴好,屁股高高翘起,方便屈昀玩弄。
屈昀在纳兰简的后- xue -口摸了摸,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转了转,才拔出来嘲道,“紧张什么以为我要草你”·纳兰简脸色通红,他刚才确实转过这个念头。
“你还不至于让我食髓知味·”屈昀掏出伤药倒在手里,又转着手指给纳兰简上药··纳兰简脸色白了一下,屈昀在后面没看见··上过药后,屈昀拍拍纳兰简的屁股,“行了,你再睡会儿,药好了我叫你。”
然后转身要走··纳兰简抓住屈昀的衣摆,半晌小声道,“主人……你别不要我·”·屈昀挑眉,打掉纳兰简的手,走到墙边洗手,悠悠道,“放心,我还没玩够。”
第三十四章 给朕拿水来··药是在附近一家商户煎的,屈昀给了钱,人家也不多问··他用汤盒装了药,拿回府里给纳兰简喝··纳兰简也不多话,谢了屈昀之后就皱着眉大口喝了下去,而后又趴到床上闭眼睡觉。
屈昀有些意外,虽然刚才等药的时候是他让纳兰简闭嘴睡觉的,但这会儿小皇帝竟然没主动骚扰他,他觉得很奇怪··不过发烧的人,行为也许不能用常理推测··他处理了汤盒后在府里溜达了一圈,觉着有些无聊。
来到这个时代以后基本上都是纳兰简陪着他,即使要上朝处理政事他也可以在小皇帝身上放点东西,想着看着小皇帝发情又极力忍耐的样子,愉悦地等着事后的调教··可这会儿既没有人陪他,也没有事后的等待。
屈昀随手折了枝花,竟然被刺扎了一下··他看着手指上缓缓变大的血珠,想起昨天纳兰简身下的床单,那一片氤氲的血迹,比这大了好几百倍··许久,他将花丢进池塘,起身回了屋。
纳兰简还在睡,屈昀走到床边坐下,顺了他一缕头发在手里··刚来这的时候他曾经把玩过纳兰简的头发,当时纳兰简的神色太过苍白,他事后便向别人隐晦的打听过这里的风俗。
所以后来不曾再碰过··即使不是每天洗头,纳兰简的头发依然柔润顺滑,屈昀把发丝缠在指尖,一圈圈绕了起来··他第一次觉着男人留长发也很好看。
纳兰简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艰难地侧了个身,觉着浑身都酸疼得厉害··屈昀在桌边坐着,听到动静只转了头,刚才他摸过纳兰简的额头,烧几乎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不知是药管用,还是纳兰简的身体恢复能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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