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道生子 by 祀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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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道生子 by 祀瑄
简介·一个小白道士被腹黑阎君改造身体蒸包子的故事,文章雷点:生子,双- xing -,各种h,过程会有虐,结局he·第一章 道爷下山·江了是被师父早年游历的时候捡到的,师父说江了小时候特别可爱,饿的面黄肌瘦的小脸皱巴巴的,好像山上刚出生的黄鼠狼。
江了长大后冒着被毒气攻击的危险去看了刚出生的黄鼠狼,好几天没有理师父,这货根本就跟可爱没有半点关系··江了自幼和师父在梵净山上修行,师父说修道讲究一个“悟”字,可惜江了天- xing -小白,修行几百年了水平还是和山下披着袍子拿桃木剑驱鬼的道士有一拼。
在江了看来,修道就是坐着睡觉·天生他的心思就不在这清心寡欲之上,小孩子总是贪玩的,而且山上没有年纪相仿的人类小伙伴,唯一的竹马小狐狸也被山下的司公子拐走了。
小狐狸来找他过几次,对他说山下的世界有多繁华,虽然人世间战乱不断,但梵净山偏僻,还没有收到波及·小狐狸讲的最多的就是他自己的心上人,两个- xing -格单纯的竹马把闺房秘事当成最有趣的经历讲出来分享。
小狐狸说他想给心上人生个孩子··再后来,小狐狸也不来了,江了听山上的其他精怪说小狐狸怀孕了·江了不懂,那只公狐狸是怎麽怀孕的,但他知道那一定是件逆天而行的事情。
师父修行即将得道,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笨蛋徒弟,在此之前为江了卜了一卦·本来只想看看小徒弟在今后有什麽劫难,却不想被红光闪瞎了眼·只见红光大现,卦中显示小徒弟在不久将遇到一颗巨大的红鸾星,巨大的程度使旁边的师父和师祖被照的好像日光下的萤火虫:不细找找压根看不见。
师父明白,这个人可能改写江了的一生,遇到他将翻天覆地大起大落,遇不到就是平平淡淡不温不火··小徒弟的红鸾星内漆黑一片,师父本来想靠近些看看未来徒弟媳妇长什麽模样,还没来得及将天眼凑近就被一阵- yin -冷扫了回来。
煞星啊·有一瞬间想把小徒弟藏起来有不有·回头看了一眼边打坐边打瞌睡的小白徒弟,想想当年刚出生的小狐狸都修成人形跟山脚的司家公子生孩子去了,照这觉悟千八百年也不一定能修成正果。
于是师父大手一挥──下山·可怜的江玥,只不过在打坐的时候打了一个瞌睡,后半生的命运就被师父定下了··江了得知可以下山之后,欢天喜地地开始准备下山的行李,虽然师父没有一起去山下游历,但江了已经决定好要把在山下看见的都牢牢记在心里,等回梵净山以后,讲给师父听。
那时候他以为师父在他之前的几百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以后的几百几千年也一直在,可是他不知道,没有什麽是永远不变的··除了某个变态··第二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江了下山之后,觉得自己应该先去看望一下传说中怀孕的小狐狸。
“大婶,你知道司家怎么走吗”满大街的人,江了拦住一个看起来相对想要和他对话的大婶··“呦,司家谁不知道啊,镇上最有钱的就属他家了,那司家公子更是玉树临风头一号,那腰板,看着就又有劲又灵活......”江了看着双手捧脸散发着山上动物春天发情的气息。
“咳咳...”大婶终于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位看起来涉世未深的小道士,“司家是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就陪你走一趟吧,说不定还能碰上司公子,虽然他已经成亲了,我还是觉得他那个娘子根本配不上他,还不如让我...”·江了听着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下山第一课:眼见不一定为实,知人知面不知心··江了和大婶通报了家丁,当大婶看见闻讯赶来司家媳妇挺着大肚子飞奔到身边小道士的身上时,默默退场了,生怕小道士嚼舌根俩人狼狈为女干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江了被人肉炸弹撞得后退了几步,看着炸弹圆滚滚的肚子:“天啦噜,你这只公狐狸还真怀孕了·”·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小狐狸捂住了:“你这个小道士想害死我是不是别说公狐狸了,光是狐狸这一条,就足够我被收拾掉了。”
小狐狸本来就继承了他们种族的基因,尖下巴,细长的眉眼,男装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媚劲,更别说现在的女装,还化了淡淡的妆,除了骨架比一般女子颀长,江了还真看不出他是男子的地方。
不过,江了戳了戳小狐狸圆鼓鼓的胸,“你这怎么弄出来的·”·手刚戳过去,眼前一晃,小狐狸就被抱走了··眼前这个抱着小狐狸的汉子看起来很斯文,看着江了微微笑了笑,虽然没有大婶说的那么夸张,毕竟是把小狐狸都迷住的人,也算是谦谦君子。
江了的目光从小狐狸夫君的脸上移开之后,不经意就滑到他的腰上··小狐狸介绍了江了和自家夫君,江了也说明了这次下山的目的,当然不是找自己的红鸾星而是游历啊游历。
耐不住小狐狸好久没见到自己的好“闺蜜”,硬要留江了在司府住几天·江了确实也怀念以前两人在山上的时光就留了下来··江了在山上睡的都是硬硬的木板床,到了山下躺在高床软枕上就犯贱的睡不着了,在床上滚了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忍不住起床去找小狐狸聊聊天。
因为之前在山上这样的情况有不少,所以江了压根就没有把小狐狸已经嫁人这件事放在心上··凭着记忆走到小狐狸的寝室,刚靠近就听到奇怪的对话:“都说了今天不可以,江了来了,今晚你就饶了我吧。”
小狐狸的声音,明显带着求饶的意味,泫然欲泣,就好像被欺负到了极点·江了心中一震,莫不是小狐狸平时都被欺负··“饶了你,你这里都痒的流水了,不好好- cao -弄一下,你今晚睡得着吗”男子戏谑的笑着,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江了更加坚定地认为小狐狸被欺负了,悄悄凑到窗前,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啊...好深,顶到宝宝了...”一声千回百转的呻吟让江了手一颤,窗子被推开了一条细缝,借着烛光,小狐狸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坐在自家夫君身上,发出难耐的呻吟,想要起身逃离却被死死地扣住腰身,无力的承受一波又一波有力的撞击。
“是顶到宝宝了,还是顶到你最骚的地方了”司公子一边向上耸动腰身,一边用低沉的声音问小狐狸,说着微微侧着身子,- yang -具向上一顶,刁钻的角度顶到了之前从未碰触过的地方。
·“啊~~~- she -了”小狐狸身体绷紧,脖颈向后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两眼失去焦距,留下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良久才缓过神来··第三章 好大一只鬼·江了在不小心撞破小狐狸和他家相公发情行为之后,再也没有勇气借住在司府,匆匆告别怀孕之后变得更加多愁善感的孕夫公狐狸,一路向北,正式开始了云游的生活。
还没看够沿途的风景和各色风土人情,江了就碰上了蜀国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丞相诸葛亮去世了··江了虽然不太了解当今天下形势,也不知道这丞相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可不可以吃,但是在一路上已经深切体会到他去世的作用——之前路过的村子和城镇人们吃穿虽然不奢侈,但好歹是安居乐业、衣食无忧;自从在从路人口中得知他去世之后,无论老幼妇孺全如丧考妣,甚至学路人玩起了大迁徙。
江了好不容易在自己饿死之前赶到了下一座城池附近,就看到浩浩荡荡一群人拖家带口从城镇的方向跑过来··江了看着这群人像小动物逃避山火一样避难,难道城里人丰衣足食的日子过够了,想要体会一下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吗·很快江了就明白了,当他站在城池之外时,看到的是遍地残缺的死尸和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江了看着夜幕下数以万计的孤魂野鬼,有些缺胳膊断腿,有些脑袋被削掉了,还是举着兵器互相撕扯在一起··这不是百鬼夜行,这是战争后遗症··师父多年的教诲终于起到作用了,江了看着死了还纠缠在一起的鬼魂,再也控制不住修道之人的本能,做起了老本行,解开身上的行李,里面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桃木剑,没有符纸。
江了只好伸手从附近一棵柳树上面折了几条柳枝,咬破手指抹了一些在柳条上··默念了一句:“得罪了·”一边念着往生的咒语一边用柳枝抽打孤魂野鬼,穿着盔甲的士兵里面夹杂着几个平民,江了不知道,士兵以割掉敌兵的首级的方式论功行赏,上级又不知道敌兵长什么样子,所以一些平民就受到了波及,被割掉首级冒充敌军。
被抽到的野鬼发出哀嚎,扭曲着消失了,江了道士的本能知道自己的方法可能是对的··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某君正烦躁地坐在自己的地盘上,看着大殿下混乱的场景皱眉。
殿下一个瘦瘦小小,满脸络腮胡子的判官举着生死簿,一边跳脚一边扯着嗓子吼道:“都静一静,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可是大殿里已经塞满了鬼魂,而且还源源不断地送过来,鬼差的人手已经远远不够维持秩序,鬼魂们挤来挤去,甚至有些认出对方是敌是友,已经有大打出手的征兆。
“阎君阎君”判官终于控制不住场面,跑到殿上冲着自家皱眉的主子求救,跑的太快,帽子都一晃一晃的··本来就心烦的墨凔看着判官晃来晃去的帽子更是觉得自己一秒也不愿再呆下去,斜着眼撇了判官一眼:“本君出去散散心,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等本君回来你要处理好。”
判官求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自家主子就已经下达了命令并跑路了,不,散心去了·主子啊,您成天坐在大殿上等小的们处理事务,好像小的更需要出去散散心,从就职判官以来已经几百年没有呼吸人间的空气了。
墨凔自从接管地府以来,几千年间几乎没有离开过地府,身为阎君,虽然手下一批人会处理好地府大小事宜,自己还是需要坐镇,碰到有点法术的妖邪,阎君的镇压还是很重要的。·人间改朝换代,免不了战争流血,死人更是避免不了的,墨凔已经习惯了几百年一度的地府“狂欢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分外的不想在自己的地盘呆着,就溜达出来了,还好死不死来到了近几天鬼魂最多的地方——蜀国。
江了正抽鬼抽的爽,不,是辛苦,突然头顶黑云密布,所有的- yin -云都程漩涡状卷在了一起,紧接着脚下的土地翻卷了起来,一团浓的像墨的黑雾平地而起·雾气散去,露出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披散着长发的——鬼·“好大一只鬼”请原谅江了没忍住喊了出来。
第四章 好一个艳丽的男鬼·墨凔以为自己幻听了,转过身看着面前那个被自己这只“鬼”吓到的——道士·身上原本应该雪白的道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黑褐色的泥土掺杂着暗红的鲜血在袍子上绘出了一副水墨画,一头乌黑的秀发原本应该服服帖帖地梳个道士髻,现在却零散着,几缕还黏着汗水贴在巴掌大的小脸上。
整个人戳在那里,一眼望过去最打眼(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是纯净的,仿佛能看见水在里面流转··江了在墨凔转身的瞬间就愣住了,这人身着滚着金边的玄色长袍,一头如墨染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衬的肤色如雪,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细长的丹凤眼一眼就能将人的魂勾住。·“好一个艳丽的...”江了盯着对方噙着邪笑的薄唇,随后在他纤细的脖颈上面看到了——喉结“男鬼。”
果然,地方志里面漂亮女鬼半夜私会书生,或者道士的传言都是骗人的··墨凔一口气没绷住が嗤地笑出了声,这个怎么看都是狼狈相的小道士莫名地讨自己欢心。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柳条,轻声语“还是一个会驱鬼的小道士。”
随手一挥,江了奋斗半天依旧没有见少的鬼怪大军瞬间化作烟雾,遁入地府·墨凔走到江了身边:“贫道墨凔,以驱鬼为生。”··江了虎躯一震,回去之后一定师父改变一下修道的方式方法,你看凡间的道士驱鬼的速度和方法甩了他一个修道几百年的几条街啊。
江了暗下决心,一定要歇息一下墨凔的修道方法,连忙丢掉柳条,“在下江了·”·初次相遇之后,江了便打定心思跟在墨凔身边偷学他修道的本事,而墨凔对这个大脑脱线的小道士莫名地感兴趣,也便任由他跟着。·两人便一起上了路,江了迈着小短腿,紧跟在墨凔身边,侧过头偷偷打量着,有点风吹草动就转过头。墨凔看着堪堪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小道士偷看自己,不禁笑出声,哪知道那孩子像是惊弓之鸟,瞬间收回目光。·“啧,小眼神还挺撩人。”
三分天下的局势已经彻底动摇,前段时间地府接收了一个拿着羽毛扇子的男人,之后不久人间战乱不断,一些山间修行的妖孽也趁乱来到人间,战乱加上妖孽肆行,原本就人满为患的地府更是雪上加霜,几次面临崩溃的边缘,墨凔于是出走了。·一路上战况越来越惨烈,战死的人越来越多,这可忙坏了江了。
只有刚见面的那一次,墨凔伸出了援手,之后就算鬼魂堆积如山,墨凔也只是斜倚在一旁,他觉得拿着小柳条的小道士更加有一番风味。这可能就是多年之后儿子成了制服控的原因。·可惜墨凔忘记了,这原本就是在他的管辖之中,他杵在那里,鬼差们反而不敢靠近,试想哪只鬼嫌自己活的太长,想要再死一次,来一场灰飞烟灭痛快的。·第五章 属下或者奴隶·就在江了对山下的生活渐渐习惯,捉鬼越来越熟练的时候,改变他人生的第二件大事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墨凔依旧杵在城楼上,看着江了在下面奋力挥动小柳枝,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的目光,也许墨凔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温柔,也没想过自己作为阎君——百鬼之王,会觉得看道士捉鬼很有意思。
“滚出来·”墨凔目光都没有倾斜一分,依旧看着工作收尾的小道士,慵懒地开口。·身后不远的地方空气开始扭曲,渐渐显示出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单膝跪地,“阎君,现在地府情况混乱,还请阎君回去主持大局。”
墨凔终于转过身看着黑白无常,冷哼一声:“一群废物,本君才离开几天你们就应付不来了,早就该把你们都扔进轮回道·”·“属下无能。”
黑白无常已经双膝都跪在地上,当上鬼差之前都不知道人死了以后还能流冷汗,看来这次阎君又忘了,前几天他甩袖子走人的时候地府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跟了阎君这么多年,黑白无常早就习惯自家主子自然而然地推卸责任了。
墨凔皱着眉不耐烦地看着跪着的两个“废物”,十分嫌弃:“本君自有打算,你们退了吧·”·黑白无常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回地府了,连告退的客套话都来不及讲,他们知道反正主子不在乎这个,现在这种情况,讲了反而会被更加嫌弃。
耳边终于清静了,墨凔转过身想要继续看小道士,才发现城楼下已经没有那个挥舞小树枝的身影了,越发觉得哪两个废物误事。墨凔本想江了很快会爬上城楼来找自己,就像之前几天一样,没想到左等右等也不来,摆好的迎接小道士的姿势都坚持不下了。·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江了看不清前面的路,刚刚从城楼上跑出来之后,慌不择路地冲进护城河边的森林里·今天的月亮并不明亮,原本就朦胧的光经过了枝桠的过滤变得斑驳,森林卸下了白天的伪装,就像墨凔,在黑夜的庇护中慢慢显现出原形。·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逃跑,他只知道墨凔骗了他,墨凔对他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必须尽快逃离。他没看错的话,墨凔身前跪着的一黑一白应该是黑白无常,还自称“本君”,江了再怎么没脑子也知道这个骗子根本就不是道士,相反的,他是鬼里面的老大吧。
“你要去哪里·”熟悉的声音居然从前面传过来,江了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人就站在不远处,脸色不善地看着自己··江了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转身向另一个方向撒腿就跑,前面有一座庙宇,如果跑进去,墨凔那只鬼肯定不敢追进去了。·“你这家伙”墨凔没想到江了看到自己还会逃跑,这就没错,这家伙确实是想丢下自己跑掉�魉股岛鹾醯攘四敲淳茫酵防矗撕推渌嗣挥蟹直穑椤⑿湃问裁吹亩运珒此蹈揪筒恢匾纳肀咧挥惺粝潞团ァ!な堑模硕运此抵皇且桓鍪粝拢衿渌聿钜谎窈诎孜蕹R谎皇窃诎锼鍪隆�·既然他不愿意做属下,就让他选择另一种吧··至于逃跑,可不算是个明智的选择··第六章 给本君生个孩子吧·“醒了吗·”江了刚睁开眼就看到墨凔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所有物品。是的,物品,冰冷、无情,又带着占有权。·“墨凔?”江了顺着墨凔的视线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浑身赤裸地。这还不是最关键的,身体受到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影响,双手被束在头顶,双腿门户大开,自己的- xing -器暴露在空气中,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正在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啊你要干什么”江了试着挣扎了一下,丝毫都不能动弹,他这才想到是面前男人搞的鬼··“我只是按照你期望的来做而已。”
墨凔并没有把江了的羞愤放在眼里,伸出手指着江了张开的双腿,轻轻向上一挑食指,江了原本大张的双腿向胸前压下,整个人都被折叠了,更加凸显出- xing -器和身后将要接纳墨凔的小- xue -,“真是好景色。”
江了天生柔韧- xing -要好一些,修道多年,躲在道袍下的白皙的皮肤受到男人的目光不禁开始泛红,折叠身体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疼痛,反而身为男人的羞耻更多一些:“为什么这么做我可是男人啊,有什么好看的,别,别看了。”
·墨凔看着他惊慌失措,甚至要哭出来的表情,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你看上去很害怕,为什么要怕我之前不是主动跟在我身边的吗为什么要逃跑呢”·“说的对啊,你是男人,一个男人一直跟在我身边做- xing -奴确实很奇怪。”
墨凔伸出手,手指按在江了的胸前的红点上,“这里这么小,以后会有奶水喂养孩子吗”·“你在胡说什么都说了我是男人,怎么可能...可能做那种事情。”
江了裸露的皮肤感受到触摸不仅瑟缩了一下··墨凔不理会江了的辩解,手指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来到小腹,紧紧的盯着那个地方:“这里会有的,你和我的孩子,以后会拽着你叫你母亲。”
江了刚想开口骂他分不清公母,却被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只听墨凔空洞的声音传来:“如果把你变成女人的话·”·这句话对江了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虽然墨凔能不能把他变成女人他不知道,不过瞬间就可以把他变的不是男人。而且就目前墨凔的精神状况来说,任何事情他都做的出来。·墨凔把目光从江了吓得软下来的- xing -器上离开,抬起头对着江了灿然一笑:“既然你不相信,我就慢慢证明给你看,从现在开始。”
说着手指慢慢滑动,虽然江了看了墨凔的笑容之后更加害怕,- xing -器却不争气的慢慢硬了起来··一个过来几百年清心寡欲生活的小处男,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高超的技巧。
没几下,江了就觉得 自己变得很奇怪,心脏跳的很快,体温一直在升高:“不,不要,求求你,别碰我了·”江了的求饶没能阻止墨凔,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东西一直在挣扎着,想要冲出来。·“还不行。”
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墨凔的声音,江了条件反- she -抬头去看,瞬间望进了墨凔的眼里,在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酡红的双脸,- shi -润的眼角,还有微微张开的红唇里面露出的舌尖,江了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这副模样:“不是的,这不是我,不是,呃啊...”戛然拔高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在墨凔不满的一握里,终于- she -了出来。
- she -出去的瞬间,一股至- yin -至寒的气息从墨凔放在江了小腹的手掌中透出来,像是长了眼睛直直的钻进去,在江了的腹中扎根。·江了受不住从体内散发出的- yin -寒,冻得发抖,“墨凔,求求你,救救我。”·墨凔看他发白的嘴唇,用带着从江了身体里- she -出的污秽的手掌抱住他。
墨凔并没有温暖江了,江了渐渐感到下体撕裂般疼痛,嘴唇被整个含住が痛到极点的尖叫被悉数吞到墨凔的嘴里。·疼痛渐渐散去,墨凔才放开他,江了险些痛昏过去,精神恍惚间听到耳边传来墨凔低沉的声音:“道爷,给本君生个孩子吧。”
第七章 幻觉·江了在恍惚中听到墨凔的声音,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在自己的大脑中组织出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显然墨凔没有那个耐- xing -,在他失神的空档把他抱到床上。
“不要·”一接触到床,江了像上了岸的鱼一样扑腾起来··墨凔按着江了的双肩,用唇堵住了他从刚才开始一直在说不要的嘴巴,一鼓作气,在里面攻城略地,从内到外都认认真真地舔了一遍,感觉到身下的人抵抗的力气小了些,这才放过了他的嘴巴,顺着脸颊一路吻到耳朵,把小小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着:“一直不要不要的,烦死了。”
江了感觉一阵阵酥麻从耳朵传到全身,手放在对方的胸膛上无力地推拒着:“还不是,是你一直,一直做着奇怪的事情·”·墨凔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东西,窝在江了的颈窝低低笑了起来,呼出的气体惹的江了一阵阵轻颤:“混蛋,有什么好笑的。”
话刚说出口,江了就感觉自己的锁骨被咬了一口,紧接着墨凔的指尖竟然点在了自己的胸前。·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尖被戳了两下:“这么小,以后能出奶吗。”
江了真的觉得自己幻听了,墨凔是在跟自己说话吗,为什么一直都听不懂,一把拍掉了对方的手:“废话,我可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出奶·”·墨凔也不恼火,略微带着一丝无奈,“是啊,男人啊,刚刚还是的。”
说着坐起身,猛地拉来江了的双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裸露在空气中的下体,粉雕玉琢的、一看就没有使用过的小- rou -棍下面那朵新长出来的神秘小花,那里也粉粉嫩嫩的,不愧是是刚长出来的,薄薄的一层肌肤下像是裹着丰沛的汁水,手指一碰就要从花瓣里面渗出来。
蜜花像是感觉到墨凔注视,微微颤抖了几下,竟然缓缓流出了透明的汁水。墨凔眯起眼睛,江了从头到尾看到对方的表情变化,觉得他此刻非常危险,竟爬起来想要逃跑。他不知道,这个逃跑的姿势瞬间把自己浑圆的臀部和里面微微露出一点红色的后- xue -展示在墨凔的眼前。·第一步刚刚迈出去,江了的腰就被有力的胳膊禁锢住了,身体被定格在身体前倾、臀部翘起的姿势,然后一个体温略低的胸膛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胸膛的主人正靠在自己的耳边低语:“本来想多欣赏一下你的身体,没想到道爷这么心急。”
江了此刻特别希望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他感觉到一根粗大滚烫的- rou -棍卡在自己的臀瓣之间,而且还在膨胀,他虽然未经人事,但是本能感觉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吓得他求饶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墨凔,不要,求你不要。”·墨凔显然要淡定的多,他把舌头伸进江了的耳洞里面舔弄着,惹的身下人一阵阵轻颤,“为什么不要相信我,你会爱上这感觉的。”
前后摇摆腰部,墨凔让自己的- rou -棒在蜜花前面摩擦,时不时戳开花唇,点一下包裹在里面小蜜豆··“嗯...这是什么,哈啊,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江了只感觉下面酥酥麻麻的,被碰到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烫的吓人,尤其是被- rou -棒碰到凸出来的小豆豆的时候,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没几下就被陌生的感觉弄的瘫软了腰。
·墨凔也被娇嫩的花唇的触感弄的有点把持不住が光是摩擦外面,就已经流出了水,花唇变得- shi -滑,几下都险些这样插进去··江了正被弄的头脑都有些不清晰了,就感觉对方停下了动作,他疑惑的回头,正对上墨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猩红的眸子,吓得他瞬间清醒了,有想要逃跑,可是腰一直被墨凔搂在怀里,墨凔一用力,他就坐了起来,然后就感觉对方了两只手都穿过自己的膝窝,竟然被抱了起来。·起身的瞬间身体失去平衡,双手本能的寻找可以依靠的物体,可是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身后的男人,于是在江了反应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双手向后,反手抱住了墨凔的脖子。·江了被抱着走到一面高大的铜镜前,镜子里出现的是面带酡红的自己双腿大开被墨凔抱在身前,身后的男人凑到自己耳旁:“本君突然想到,你还没见过自己刚长出来的东西,”·然后江了的两条腿被掰的更开,身体自然下沉,胯间的小- rou -棒连带着下面的蛋蛋轻轻晃了两下,露出了藏在下面的蜜花。
江了脑袋轰的一下,之前不是幻觉,自己真的长出了奇怪的东西··第八章 就算说不要·墨凔并没有在意江了的失神,调整了一下角度,挺立的- rou -棒对准蜜花的花蕊,缓缓放下拖着江了的手。
江了感觉到异样,就看到镜子中一个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的- rou -棒顶着鸭蛋大的龟·头正慢慢顶开自己下面多出来的地方,戳了一下却离开了,然后又轻轻戳了一下。
小腹有些酸麻,江了感到被戳的地方痒痒的,慢慢的里面竟然也痒了起来,像是有小虫在里面爬,在里面叮咬,江了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想要缓解酸痒,没想到不仅没起到作用,还越来越痒。
墨凔的龟- tou -抵在蜜花的花蕊,刚想离开,没想到被蜜花狠狠地吸了一口,不禁深吸一口气才稳住身子··江了变本加厉,越来越用力地收缩着,企图把抵在入口的- rou -棒吸进去,可吸了半天都没起到作用,里面却越来越痒,痒地开始发疼,不断有水流出来,陌生的感觉让他不顾形象哭了出来:“墨凔,帮帮我,我快死了,快帮帮我。”·墨凔听到江了的话差点笑出来,快死了?本君才快死了,“你想要本君做什么”·江了抱着墨凔的脖子,侧着他讨好的磨蹭,“帮我止痒,我好痒。”
享受着久违的被依赖,墨凔侧过头亲了亲对方已经发红的眼角:“很痒吗哪里痒要本君拿什么帮你止痒”·江了学着墨凔的动作,仰起头胡乱的亲吻,“被戳的地方里面痒,要墨凔的手进来抓一抓。”·“被戳的地方是哪里”墨凔好笑的忍受着小狗一样的亲吻,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脖子、下巴、嘴巴、脸颊都被弄上了口水。·“不知道。”
江了犯了难,他确实不知道这叫什么··墨凔一口含住他果冻一样的唇,吻了一会儿才说:“这是你的花- xue -,只有女人才会有,你的身体吸收了本君的- yin -气,为本君长出花- xue -,以后就要给本君生孩子,一辈子做本君的人。”
江了虽然被欲望折磨的头脑不清楚,但是本能的不愿意承认这件事,胡乱地挣扎:“不要,我不是女人,才不会长什么花、花- xue -,更不会生孩子,我要回去,回梵净山,师父救我。”
墨凔怕他掉下来,只好放开一只手,改搂在腰上,把江了禁锢在自己怀里,埋首他的颈窝卖力亲吻舔舐,下身也配合着前后摩擦,这才让江了又软了下来。·“嗯啊...不要再蹭了,我受不了了。”
江了单脚站立的姿势,让- rou -棒更容易顶开花瓣,花豆一直在被摩擦,体内瘙痒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身下的小- rou -棒翘的高高的,不停地流口水··“那你要我怎么做”说着重重的在江了颈窝吮了一下,满意的看着自己烙下的痕迹。
“插、插进来·”江了吃痛,转过头对准墨凔高挺的鼻梁就是一口。·“插哪里”墨凔任由他发泄地虐待自己的鼻子,却不肯轻易进去,一定要江了说出羞耻的话。·“......”脸憋得通红,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眼。
“嗯”在江了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墨凔感觉自己下面快要憋炸掉了。·江了脸红彤彤的,眼睛一闭,说出来让自己恨不得去死的话:“蜜、蜜花”·“用哪里插”显然墨凔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第一次,就要江了彻底的放弃了羞耻心。·“用你的手。”
江了不知道除了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忙止痒··“本君的手都在扶着你,没有第三只可以帮你止痒”墨凔暗示- xing -的顶了一下- rou -棒··江了难得聪明了一次,一点就透,“你的、你的- rou -棒插进来。”
现在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让身体内的瘙痒停下来更紧要的··终于如愿,就算江了再不讲出来,他也不会再耐心引导了,再等下去就可能真的废掉了·硕大的龟·头顶开了蜜花中间的小孔,强硬的挤了进去。
“痛痛,我不要了,太疼了·”- xue -口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一层包裹在- rou -棒上,仿佛再涨大一分就会被撑破··墨凔勒紧江了胡乱挣扎的腰,低沉着声音:“就算你现在说不要,也太晚了吧。”
说着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整个- rou -棒都插了进去··“啊——”身体险些被劈成两半,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疼痛,江了感觉身下被捅穿了,鲜血顺着打颤的腿流下来,小- rou -棒也因为疼痛而萎缩了下来。
第九章 清修之人会被人- cao -流水·“好痛墨凔!我好疼啊ぁ”刚长出来的部位娇嫩地很,被男人如此粗暴对待,江了布满汗水的小脸激烈地甩动,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双手紧紧抓着阎君的手臂,指甲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墨凔皱眉,他没料到道爷的那处如此紧致,- xing -器被箍地生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瞟了一眼角落燃到正盛的香炉,袅袅烟雾正从香炉里面升了起来,现在这- cui -情香效果正好,放下江了的一条腿,手顺着摸了过去,江了小小的- xing -器缩成一团,“道爷多大了这里怎么生的这么小”·江了正疼地紧,听到男人调侃的声音,回头瞪了他一眼,微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原本他的眼睛最传神,这么一看,墨凔只觉得身下更紧了。·“你这孽障孽根怎么又变大了”墨凔的- xing -器胀大了一圈,这可苦了江了,紧小的私处险些被撕裂,不自觉收缩试图缓解疼痛,可越紧张越疼,两人处境一时相当尴尬。
“江了”墨凔低吼一声,江了身体深处的每次颤抖都挑战着墨凔的意志力,胀痛的- xing -器被细窄紧嫩的- xue -壁紧紧咬着,居然开始咀嚼,他额角青筋暴起,配着猩红的眸子,俊秀的脸霎时有些狰狞。
江了从镜子里看着墨凔狰狞的脸,“恶……恶鬼你这孽障等我师父回来一定会收了你”·“呵……”墨凔想自己一定是气疯了,竟然笑了出来,这小家伙说什么?收了他?这世上能打败他的,只有一人,不过那人现如今在高高九天之上,定然是不屑于来地府这种肮脏的地方。·“道爷说的对极了,本君就是恶鬼不过不用等你师父,道爷现在可紧紧地收着本君的‘孽根’呢,本君的子孙万代都掌握在道爷的身体里。”
墨凔说着,挺动精瘦的腰,用圆润龟- tou -在江了甬道尽头那处脆弱突起的软肉上磨蹭··“啊……我、我这是……怎么了……好奇怪的感觉……唔……”狭小的子宫口被不停地顶弄,身体里传出一阵阵酸麻,墨凔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感觉越强烈。·“道爷……你没怎么,只是发起骚来了……”墨凔索- xing -两手都抓着江了的胯,随着身体的原始冲动- cao -弄个爽快。
“唔……你胡说我……我本是梵净山清修之人……怎么……不……”听着墨凔的污言秽语,江了只觉得羞耻,身体滚烫,上半身前倾,侧脸和胸膛贴在冰凉的银镜上,随着身子的摇晃,胸前两颗小巧的红豆在镜面上磨蹭,镜面一激,竟挺立起来。·“清修道爷告诉我,哪个清修之人会被人- cao -的流这么多水”墨凔在他大腿间一抹,满手的滑腻给江了看,沾着- yín -液的指尖去掐江了胸前的乳尖,“连这里都立起来了”·狭窄的花- xue -被壮硕的- xing -器撑得满满的,花心被一再蛮横的戳压,蛮横地顶- cao -让江了的身子不住摇晃,花- xue -里面那一圈圈褶皱被烫地像是融化了,“唔……我……啊……没有……”·上半身伏在镜子上,臀却高高翘着,双腿大开任由男人粗暴地- cao -弄,墨凔看着江了漂亮的腰线,胯间动作加快了,腿间垂着的- yin -囊随着动作拍在江了的上面,每一次撞击都是又痛又爽,肉和肉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太快了……好深……”江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是遵循身体的本能,摇着臀追着男人的动作,试图被插到更深的地方。
“你这哪是道爷,分明是妖精”墨凔伏在江了的背上,在他雪白的肩膀上啃了一口。·第十章  顶到你宫口了·“孽……障……啊……”火热的身体和冰凉的银镜形成鲜明对比,两颗乳尖被蹭地肿大了一倍,诡异的酥麻感,江了伸手去摸,碰到的瞬间身体又是一激灵,忍不住用两指夹住,碾压揉搓。
“道爷倒是自己玩了起来,那本君给你揉揉下面那颗”墨凔摸到两人身体连接处,窄小的- xue -口被撑到了极致,也敏感到了极点,被指腹一碰,内里一阵阵剧烈的收缩,- xue -口上面藏在- yin -囊下面有一颗红豆大小的软肉突起,墨凔按了上去。·“呜呜呜”江了那里青涩无比,被墨凔熟练的手法挑逗,很快身子内的火烧得更旺了,敏感至极的- yin -蒂在阎君的指尖揉压下发出尖锐的酥麻感,传遍整个身体,江了主动摇摆下身用私处去摩擦阎君的手。
“舒服”阎君的手从对方- xue -口处轻轻滑了一下,指尖扯出一条细长黏腻的- yín -液,他把手指伸进江了微张的嘴里:“脏死了,舔干净”·江了压根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那只让自己舒服的手离开了,墨凔让他干什么,他都照做,乖乖把那手指含在了嘴里,一股微腥,也不是很讨厌,舌头裹着阎君的手指吮吸。·墨凔看着镜子里面江了情色的模样,下身狠狠地在那柔嫩的甬道里面捣弄,- xing -器对准了深处那块软嫩滚烫的媚肉就是一阵急促的顶撞,粗暴得戳刺让小- xue -汁水四溢。
江了身子摇晃,头几次撞在了镜子上也没反应,闭着眼睛,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唔……要死了……啊……舒服……别……”·墨凔索- xing -给他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折起一条大腿压在小腹上,用手揪着肿胀的花唇反复揉搓,指尖按在沾满了- yín -液的- yin -蒂用力碾压:“还跑吗”·江了只觉得私处要被阎君捣弄地融化了,敏感的部位又被那样粗暴地揉压,刺激的险些昏了过去,墨凔的的话让他找回一丝理智,咬着嘴唇扭过头:“我本是修道之人,你个孽障啊——”·剩余的话被一声惨叫代替了,墨凔抱着江了精瘦的腰身,一下插进了极深的地方,龟- tou -顶在了花心上,江了哭喊着试图撑着男人的肩膀逃离,又被墨凔按在怀里,一次比一次地用力捣弄在花心上,没几下就瘫软了身子,被男人抱在怀里任由他玩弄。··“啊……哈啊……慢慢一点……”江了体内又酸又麻,敏感的- xue -肉被男人炙热的- xing -器- chou -插,爽地收缩个不停,半透明的- yín -液顺着两瓣花唇的缝隙一直淌到了臀尖上,随着墨凔- chou -插的频率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
江了落在地上的大腿紧绷着,直打颤,墨凔把那条腿也抬了起来,让他两腿盘在自己腰间,江了彻底失去了支撑,身子一沉,- rou -棒捅到了更深的地方,江了夹紧了臀,哭喊着:“拔出去唔……出、出去”身子本就被撩拨的敏感,助兴的香彻底燃尽,空气中弥漫着情色的味道。
“顶到你宫口了”墨凔觉得自己顶到了那处十分柔嫩的地方,龟- tou -的顶端甚至戳了进去,香料没对他起到作用,江了激烈的反应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耸动腰部密集而小幅度地在他体内- chou -插,每一下都到顶开那处紧闭的入口。
难以言喻的酸涩从小腹涌到全身,爽的说不出话,墨凔每动一下,他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声,身体里的- yín -水失禁一样往外流个不停··墨凔看他五官皱在一起,可怜兮兮地张着嘴,下巴上、脖子上都是自己的唾液,侧着头亲吻他沾着泪水的眼睑,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按在了花核上抖动挤压,身下更像是要把江了草穿一样狠命地- cao -干着。
江了身体里的快感积累到了极点,酸麻的下体带来一种要失禁的恐怖感,他用自己汗- shi -的手心在墨凔肩膀上挥打了几下,啜泣着哀求:“慢一点……啊哈……里面好酸……我、我要尿了……”·“哪里酸”墨凔低头含住了男人肿胀了- ru -头,重重吮吸了一口。
江了蜷曲着脚趾,在墨凔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花、花- xue -好酸……”、·墨凔一口咬住了江了细白的脖颈,下身用力过猛,龟- tou -彻底顶开了紧闭的小嘴,像是被紧致的入口咬住了,舒服地腰际一麻,险些- she -了。
江了尖叫着一声,身体抽搐个不停,一股清澈的水流如同排泄一般从他的甬道里面喷了出来,- xue -道收紧,咬着阎君龟- tou -的那张小嘴收缩不已,差点把墨凔的魂都吸出来,他挺着腰狠狠撞击了几下,龟- tou -顶开了宫口,- she -了出来。
第十一章 道爷怎么光着屁股被孽障- cao -·阎君搂着仍在颤抖的道爷,刚刚那次高潮对初经人事的江了来说太过刺激,他睁着双眼茫然地看着前方,敞开着赤裸的身子,任由他抚摸揉捏。
墨凔抱着失神的江了,环顾四周,这是城中一家乡绅的府邸が修得极为精致奢华,但离开的人却把房间翻乱,桌椅板凳斜在地上,刚刚情况紧急,他没来得及把道爷带回地府就地正法了。·伸手一挥,屋中立即换了场景,家具复位,桌上正燃着一对大红的喜烛,一个净白的羊脂玉酒壶端正地放在喜烛旁,两个精致小巧的玉杯里面盛满了酒水,床上挂着大红的帷帐,原本叠着的翠绿的松鹤延年锦被换成了大红的鸳鸯戏水。
墨凔愣了,只想把屋子收拾一下休息片刻,没成想换成了新人婚房,“算了,换都换了·”再换回去也不过一抬手的神通,偏偏阎君不愿··墨凔把江了放在锦被上,越发衬得江了面若桃花,把自己的- xing -器从江了身体里退出来,乳白的- jing -液混着对方的- yín -水缓缓从被磨地红肿的唇缝淌了出来,伸手摸了一把,江了合不拢的- xue -缝抽搐了一下,下面流地更欢了。
失神看着床顶的江了终于有了反应,颤了一下算是躲避,“唔……”·阎君手肘撑着脑袋,侧躺在他身侧,用食指把江了眼角的泪珠揩掉,凑过去啄了一口:“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本君身边,以后本君定会好好待你。”
江了不知什么时候合拢了眼睑,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鼻腔发出一声闷哼,翻过身去背对着墨凔。·墨凔也不恼,瞧着江了腰臀顺畅的流线,一把罩住他挺翘的臀尖:“道爷不说话,本君就当道爷是同意了。”
江了觉得两腿间胀痛,翻个身还是没能缓解,翻来覆去几次,终于是熬不住坐起了身,一睁眼就傻了,偌大的屋子,装点却简单,一色都是乌黑的- yin -沉木做的家具,透着一股子死气,屋顶镶嵌着几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把屋子照地雪亮。
江了挪动了一下,双腿间疼地紧,想起昏睡前仅存的几个片段,掀开被子的手顿住了,他颤抖着手滑进上好墨云锦做的被子里,摸到自己赤裸的身子,那个地方多出来的肉唇,正因前一晚的经历火热发烫。
“啊——”·斜坐在阎罗殿上的墨凔垂着眼睑不愿意看殿下的一片混乱,他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渐渐暴起,耐心似乎到了极限。一早回到地府,就被判官拽到了前殿处理近期积压的公务,都没来得及陪道爷好好睡一觉,不知道道爷醒来会有什么反应,正琢磨着就听寝宫传来一声惨叫。·墨凔起身一扫衣袖,大殿一阵- yin -冷的风刮过,那些吵闹着不肯投胎的鬼魂化成一道黑烟——魂飞魄散。
鬼差抬头,哪里还有阎君的踪影··墨凔冲到寝宫门口,就见里面几个侍女围着一个裹着锦被的男人,男人似乎被吓到了,狼狈地闪躲就是不让侍女近身。·“你们这是干嘛呢”墨凔闪身到江了身后,抬手把他滑到胸口的锦被拉到脖颈,遮住露在外面雪白的肩头。·一众侍女跪下行礼,为首的回话:“我们听公子醒了,想进来服侍公子洗漱穿衣,没想到公子……”·“道爷这大清早的就发起浪了,本君昨晚没满足你么”墨凔把江了揽在怀里,烦躁了一早上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孽障”江了奋力挣扎,可两人力气相差悬殊,扭了几下反而把阎君身下的火撩起来了,侍女看阎君的眼神变了识相地退下,墨凔撩起被子露出江了圆翘的屁股抬手在上面狠狠拍了一巴掌,“继续骂,大点声让侍女们都进来看你这道爷怎么被孽障光着屁股- cao -的”··江了瞪着一双眼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极了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却真的闭上了嘴。
江了身上没几两肉,屁股上却极有弹- xing -,阎君揉面团似的把玩了半晌,才把手指探过去按在了江了软绵绵的花唇上,指尖拨开还沾着干涸- jing -液的狭窄缝隙,捏住了他娇嫩小巧的花核。
江了轻飘飘地哼一声,那里经过昨晚的蹂躏,还红肿着,被这么一碰,疼痛夹着酥麻,双腿不自觉并紧,把阎君的手腕夹在腿间··江了皮肤本就光滑,这个地方又格外嫩,好像吹口气就能化了,墨凔没弄多久,江了的私处就起了反应,小小的肉蒂变硬,两瓣花唇也变得更加温热潮- shi -,- yín -水从- xue -缝分泌出了不少。
江了手松了几分,锦被滑下了几分,露出雪白的肩头,墨凔在上面啃咬:“有感觉了”·第十二章 道爷害羞了·墨凔手指在- xue -口划了个圈,慢慢地往里插,- xue -口仍然是紧致的,阎君蹭了许久才捅进去一根手指,窄小的- xue -儿里面却汁水丰沛,刚- chou -插了几下就发出响亮的水声,紧紧吮着阎君的手指拼命往里吞,江了脊背挺直,紧绷的身子偶尔颤抖几下,紧闭的嘴里挤出几声嘤咛。
“几位主子请留步,阎君和新来的公子在里面”守在外面的侍女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阵喧闹,这群人好些时日没见过阎君的面了,怎么肯三言两语被打发走·阎君皱眉,把手指抽了出来,江了早就软做了一滩,闷哼几声表示不满,墨凔在他紧皱的眉头上亲了一口,握着被子边缘一抖,裹在道爷身上的墨云锦被换成了一身白底滚如意云的锦衣,墨凔帮他拢了拢领口:“让他们进来吧。”
- yin -沉木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只见寝宫里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江了虽然没什么成就,好歹是修道之人,穿着白色的长衫,竟也有几分仙气,站在阎君身边乍一看还真像那位,众人险些跪下行礼。
“吵吵闹闹的,什么事·”墨凔眼也不抬,揽着江了的腰,带到桌边,上面备着人间的早点,侍女想上前伺候,阎君挥手示意退下,亲手盛了一碗粥递到江了手上。·这段时间两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可让一众人红了眼,一位男侍上前一步:“阎君这次去人间有些时日,大家听说阎君回来了,都思念地紧,就想过来瞧瞧。”
江了扭头去看,说话的男人也是一身白衫,身形颀长,乍一看也有几分修仙之人的感觉,可浑身透着一股子鬼气,应该是死了很久硬把灵魂困在肉身里面,门口站着一众一身白衣的男男女女,长相各异,却都透着几分飘然。
“专心吃饭”墨凔看江了东张西望看热闹,抬手往他面前的小碟里夹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虾饺,这才抬眼:“在这地府,本君还不知道,轮到谁说想干什么”·说话的男子一哆嗦,众人都跪了下来,江了看他们吓地抖成了筛糠,纳闷:墨凔- xing -格有时候变态,也不至于这么多人因为一句话吓成这样吧。
墨凔看他一副傻兮兮的模样,- yin -郁的脸色顿时好转了几分,挥挥手:“都下去吧,杵在那儿看着就烦·”·众人领命退下,江了还伸长了脖子瞧,这群人长得真好看,虽然比小狐狸差点。
隐约感觉什么东西钻进了衣服里,伸手一抓就握住了阎君的手··墨凔揩油被抓也没不好意思,反而凑过去:“本君看道爷也没心思吃东西了,干点别的吧·”说着挣脱江了的手,两根手指滑进了双腿间,那里被摸的还满是水儿,轻易就插了进去,曲起手指在道爷滚烫的身体里面四处探索揉搓。
江了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体内敏感的地方被戳到,嘶哑短促地叫了一声,柔软- shi -润的两瓣花唇夹着阎君的手指不住抖动,双手无力,手里的筷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江了瞬间清醒了几分,“别……唔……出、出去……”·墨凔两根纤长的手指插地道爷下体酸麻,尤其是按着敏感点抖动的时候,内壁随着手指的频率大力收缩,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拼命往外流,墨凔知道差不多了,一挥手把桌上的碗碟扫落,把江了提起来按在桌子上,撩起下摆掏出自己- bo -起的- xing -器,抬高道爷一条腿,对准身下人被扯开的- shi -润肉- xue -就插了进去。
这青天白日的,寝宫的门还大敞着,江了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忽然挣扎起来,两只脚乱踢险些碰到阎君,墨凔压着他的大腿皱着眉把自己的- yin -- jing -完全插了进去,在- shi -热紧嫩的花- xue -里面粗鲁地捣弄了几下,冷声道:“又不是第一次,都- shi -成这样了,道爷还要装贞洁”·粗大炙热的- rou -棒狠狠擦过体内敏感的嫩肉,舒爽传遍全身,江了力道全失喘息着仰躺在桌子上,可瞥见门口背对着他们的侍女,江了眼圈红了,胸膛剧烈起伏,抓着男人的手臂狠狠地瞪着:“你这孽障……”·墨凔被江了逗笑了,道爷果然是道爷,翻来覆去骂人的话就只会这一句,红着眼,活像想咬人的兔子,顺势把两条腿都胯在手臂上,对着江了打开的门户一次比一次地用力捅干,这个姿势让江了饱满多肉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胯,- chou -插的时候啪啪作响,道爷的肉道被粗大的- xing -器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江了涨红了脸,总觉得侍女听得到,“啊……轻、轻点……哈啊……你、你不怕别人……呃……听到”一张嘴,呻吟声就从嘴角泄了出来,好半天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道爷害羞了”墨凔一把扯开了江了的衣襟,俯下身啃他红肿着的- ru -头··初经人事的江了下面被插得酥麻,胸口还被玩弄,身子立马弹了弹,伸手胡乱去推胸口那颗脑袋:“别舔这里……唔……”·墨凔听了,顺势退了回去,手却捏着两颗饱满的小肉粒使劲揉搓,手指绕着乳晕摩擦,身下的- rou -棒顶到了极深的地方,滚烫的龟- tou -从花心擦过,江了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花- xue -瞬间紧缩,咬着- rou -棒不住地痉挛。
·墨凔心头一震酥麻,低头含着那紧闭的红润的唇瓣温柔地亲吻,身下却一下比一下狠,次次往那柔嫩的花心上面顶。·第十三章、必不可少的失禁·江了腿间的- xing -器- bo -起了,贴在小腹上,没被碰触就不停地滴水,滑腻的花- xue -每被插一下都带着尖锐的酸麻,全身战栗不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jiao -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甜腻高昂。
墨凔放开了江了的唇,让他尽情地叫出声音,- shi -热紧致的花- xue -吮吸地他很有感觉,扒开沾满- yín -水的花唇,用力地顶弄,让自己的龟- tou -顶开道爷的宫口,抽动几下。
“啊——”江了发出一声高昂婉转的尖叫,两只手乱挥,最终攀着阎君的脖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绷直了脊背往阎君的怀里钻,- yín -水不断从含着阎君- xing -器的花- xue -往外喷,连带着身前的- yin -- jing -也- she -出了一股股浓稠的- jing -液。
墨凔扣着江了的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xing -器粗暴地- cao -干着江了仍在高潮的花- xue -,江了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花- xue -被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激烈的快感让他险些昏过去:“啊……停、停下……受不了了……呜呜……墨凔……”·墨凔看到那个一身仙气的人被他- cao -干地像只小狗一样求饶,还居然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阎君红了眼角,粗喘着啃咬道爷的脖颈,- yin -- jing -狠狠地撞开了宫口,顶着那处。
江了体内酸胀到了极点,肉道剧烈收缩,在阎君再次把龟- tou -顶进宫口的时候,身体一阵痉挛,原本- she -完精疲软的- xing -器抖动了两下,似乎想再- she -些什么出来,他咬紧牙关,忍耐着那股冲动。
这当然逃不过阎君的法眼,墨凔伸手在肉唇上摸索,找到了- yin -蒂的位置,狠狠地碾压,江了抽搐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绷紧了身体,- yin -- jing -弹了起来,马眼大张,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骚,尿液大多喷在了阎君身上,墨凔从不知道自己有这癖好,身下用了更狠的力道在对方身体里面- chou -插,每次都带动这江了- yin -- jing -的抖动,尿液洒的到处都是,连插了几十次,直到江了什么也- she -不出来,这才- she -进了道爷身体里。
这次比昨晚还要尽兴,阎君甚是满意,抽出自己- shi -漉漉的- xing -器,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大开的身子上沾满了他自己- she -的- jing -液和尿液,花白的- jing -液混着透明的- yín -水从红肿的- xue -口流到了大腿上,墨凔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袍子,叫候在外面的侍女准备沐浴。·放在池子里没多久江了就醒了,身后是一堵坚硬滚烫的肉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联想自己丢人的作为,他果断选择装睡··墨凔把江了拥在怀里,把他顺滑的黑发撩在胸前,露出瘦削的肩胛骨,这才又把胸膛靠过去,两人肌肤贴着肌肤,明明更禁忌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这么平静地坐着,反而更让人害羞。·“道爷醒了,还装睡让本君抱着”江了满脑子都是后背传来的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听身后传来墨凔戏谑的声音,突然的惊吓让他整个人一僵,像小动物一样进入了假死状态。·墨凔哭笑不得,撩起水在江了圆润的肩头滑下,就见一颗水珠躺在雪白的皮肤上,迟迟不肯落下,索- xing -用唇代替了水珠,轻轻啄了一下,蒸汽被能改变的皮肤被啄了一下竟泛起了粉色,怎么看都可口,阎君索- xing -含住,用舌尖轻轻地舔,然后顺着颈侧的弧线滑了上去,在道爷的颈侧吮出一枚枚红艳的吻痕。
·“唔……”江了再也装不下去,闷哼出声,细嫩的皮肤被用力吮吸,一股尖锐的疼痛,身下却起了反应,他并起腿试图掩盖,墨凔眼疾手快,先一步握住了江了半- bo -起的- xing -器:“道爷这里诚实地很呐。”
江了被逼急了,反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顶着自己的- rou -棍:“说得好像你没反应似的”·被江了这么没轻没重地一握,墨凔不只是爽的还是疼的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叼住了道爷莹白的耳垂,用尖锐的犬齿研磨着:“本君当然是有反应的,本君敢承认,道爷敢吗”·没料到堂堂阎君这么不要脸,江了语塞,涨红了脸:“我……那是你……都是你的错……”·“摸了这么久,你就这么喜欢本君这根”墨凔温热的呼吸洒在江了的脖子上,仿佛带着柔软的刺,扎地江了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忙撒了手,缩着脖子往前躲:“谁、谁喜欢你这……孽根”·墨凔可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猛地一双- shi -漉漉的手臂横在了江了的脖颈上往后一带,江了便仰躺着倒在了水池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呛了两口温泉水,伏在池边咳嗽,狼狈极了。
墨凔倚在一边笑得没心没肺,抄起侍女早就摆放在一边的青梅酒,倒了一杯饮尽ず“今年立夏新产的青梅酿造的青梅酒,道爷尝尝”·江了鼻腔发出一声冷哼,扭过头去不理他,反被拽了过去,刚想骂墨凔,一张嘴碰到了墨凔柔软的嘴唇,一口酸甜的酒水顺进了喉咙,紧接着是阎君灵巧的舌尖,口中每个角落都被品尝了个遍,墨凔才放开他,咂咂嘴:“果然是道爷的嘴更合本君心意。”
明明是酸酸甜甜的酒水,才一口,江了竟然有些晕了,身子晃了晃,忙扶着身边的墨凔,可他忘了两人现在吃浑身赤裸,掌心尽是阎君紧绷光滑的肌肤,鬼王白皙的皮肤竟也被热水蒸地透出了粉嫩的颜色,抬头看着墨凔黑如鸦羽的睫毛尖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美地不真实。·“如此美人,我定是在梦里……”江了呢喃着,伸手去摸阎君的睫毛。
第十四章、越来越习惯了·鬼王白皙的皮肤竟也被热水蒸地透出了粉嫩的颜色,抬头看着墨凔黑如鸦羽的睫毛尖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美地不真实。“如此美人,我定是在梦里……”江了呢喃着,伸手去摸阎君的睫毛。
·墨凔也不躲,垂着目光,眼睑遮住眸子里柔软的光,胸腔里那团肉跳地飞快,恨不得要蹦出来了,他此刻也觉得自己在梦里。·只见碰到了睫毛,挂着的水珠落在了池子里,江了像是被蛰伤,缩回了手,臆想的梦境瞬间破碎,他转身手脚并用想爬出池子,可大脑被酒精麻痹,边沿有光滑,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呵……”墨凔低笑一声,用手掩住脸,这里没有其他人,可他还是不想让手掌下微红的脸露在空气里,连着深吸几口气让胸腔里发了疯似的狂跳的心脏平复,这才放下手,看着江了狼狈的模样,失笑——竟是这么个玩意儿·架住江了瘫软的身子,翻了个身热腾腾的身子贴在江了的胸膛上,两人的心跳似乎是同步了,都凌乱地要命,墨凔若即若离地贴着江了的嘴唇,低声:“既然觉得本君是美人,道爷跑什么”·江了挣扎着想推开墨凔,可手不是碰到胸膛就是腰腹,两只手不知道放哪才好,最要命的是两人都起了反应,- xing -器挺翘着贴在一起,微微一动就激起摩擦,江了最先没出息地软了腰。
墨凔看他老实了,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背后一搭,边说话边咬他的耳廓:“只要道爷答应乖乖待在本君身边,本君定会善待你·”·又是这套说辞江了觉得这鬼王肯定是用了法术,要不然为什么他会忍不住想答应脑子都被水池的热气熏晕了,江了脸颊发烫:“我本是修道之人,求的是羽化升仙,不该做这样苟且之事。”
墨凔眉梢一挑,眼底的笑意似乎溢出来了,两人额头对着额头,身下贴在了一起:“你若想求升仙也容易,修行的是阐教吧,我日后和元始天尊说说,把你列上去。”
江了眼角蓦地瞪大,大声呵斥:“师祖的名讳岂是你一介孽障能提的”·眼下两人气氛刚刚转好,墨凔怎么会让一个老头的名字搅乱了,直接掐着江了的下巴吻了上去。·江了唇瓣被对方细嫩滚烫的舌尖舔了几下,又酥又痒,松了牙关,墨凔柔软的舌头顺势滑了进去,绕着列齿一颗颗舔过去,勾起舌尖轻轻地磨蹭了上颚,江了立即吸了口气,他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沉醉和墨凔接吻的感觉。·江了想推开墨凔,手掌却像是被吸在了那光滑的皮肤上不愿挪动,掌下是男人柔韧的肢体和清晰的心跳,他被池子里怡神的香精熏得昏沉,和阎君紧贴的唇舌也热地吓人,这暧昧的气氛让江了迷茫起来,呼吸加重,揽着墨凔的手臂用力,学着墨凔主动回吻起来,吮吸着他的舌头,抬起腰胯去蹭摩擦的胯下。·正被墨凔吻得缺氧,江了发觉臀下一凉,被墨凔架着放在了池子边沿。·墨凔终于肯放开他的唇,温热的唇贴着颈侧往下滑,落在了锁骨上。江了顺从地任由阎君在他的身上亲吻,乳尖被含住�
蒙嗉獠ε思赶拢乱馐锻ζ鹆诵靥牛焓峙踝叛志耐罚�“唔……”·江了下意识的动作鼓舞了墨凔,他含着那颗硬挺的- ru -头重重吮吸,不断发出濡- shi -的水声,一手下滑抓住江了- bo -起的- xing -器来回套弄。
被阎君熟练的技术弄得浑身舒爽无比,江了软绵绵地摊开四肢任由他摆弄,阎君把他两颗- ru -头舔的红润充血,又支起身子去亲江了的嘴角,江了完全失了理智,自发搂着墨凔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越来越习惯被这么弄了。”
墨凔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探进江了的腿间,绕过套弄的- xing -器,拨开两瓣饱满的肉唇,轻车熟路找到那柔嫩的- yin -蒂··“啊——”敏感无比的肉珠被猝不及防狠狠地揉搓,江了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声,睁开眼睛,撞进了墨凔盛满了温柔的目光里,墨凔加快了套弄江了- xing -器的速度,用相同的频率在花核上面按压揉搓,江了被两道快感同时弄的卸了力气,攀着墨凔不断喘息,两人谁也不愿先把目光移开,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江了被墨凔灵活的手指弄得最先闭上了眼睛,却不情愿地咬住了阎君的肩膀,体内炙热的温度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他大腿轻轻地抽搐,齿缝泄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浓稠的- jing -液从- xing -器顶端- she -出,花- xue -一阵收缩,- yín -水泄了出来。
第十五章、是温泉水烫,还是本君的- rou -棒烫·墨凔亲了亲江了潮红的脸颊,手指摸到刚刚高潮的花- xue -,轻轻一顶,- xue -口立即张开一道缝隙,把阎君的指头吞了进去,花- xue -里面还在收缩不止,阎君知道- xing -器插进去会被怎样贪婪的吮吸。
“你……”江了浑身一颤,下面含着阎君的手指,吸得更紧了··“本君怎么了”墨凔低笑,手指曲起转了半圈,引得江了腰间一阵轻颤,急促地喘息:“不、不行了,放过我吧……”·墨凔真的抽出了手指,揽着江了的腰,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跟着本君不好吗非要成什么仙,为什么都想到他身边去?”·江了没明白墨凔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只觉得他的声音里面似乎透着几分苍凉和无奈,就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神色,可被他抱着动不了分毫,试了几次都没能如愿,索- xing -也搂着他的腰,闷声:“谁身边”·墨凔不答话,江了知道这是他不想说,堂堂阎君也有抢不过的人?还是仙界的?·终于松了力道,轻轻一笑,脸上的神色早已掩去,黑曜石一样的瞳仁被水光照的愈发莹润,两手捧着江了的脸颊,目光似乎能望进心里:“江了,留下来吧。”
江了第一次被墨凔叫名字,心脏像是被钝物击中,停顿了一下之后疯狂地跳着:“你的那群侍妾男宠也是这么得来的”·墨凔呼吸一顿,伸手摸摸江了粉色的耳垂,低声道:“只有你。”
江了猛地攥住了墨凔的手腕,秉着呼吸狠狠地瞪着他,最终一咬牙豁出去了,扑过去咬住了阎君的嘴唇。·墨凔被咬得生疼,没料到江了突然变得生猛了,被扑倒在了池子里,两人在池水里粗暴地接吻,唇舌都被吮吸地隐隐作痛,阎君能在水中自如呼吸,江了却没那道行,靠着阎君哺过来的几口空气扛了一小会儿。··墨凔怕江了又呛水,把他托出了水面。·江了毫无章法的亲吻把阎君的嘴唇咬破了,手下也流氓起来,沿着墨凔流畅的身体弧线四处揉捏,把头埋进阎君的颈窝啃咬他修长的脖颈。·墨凔仰着头任他蹂躏,嘴角挂着笑意,侍从们都被调教出了熟练的技巧,没哪个敢这么胡闹。手指沿着江了修长的大腿往上抚摸,罩住他挺翘的臀尖揉了揉,又往下沿着两瓣肉唇间- shi -润的- xue -缝打转,“别光亲,忽略了重要的地方。”
江了顿了动作,抬头瞅着墨凔,良久涨红了脸伸手下去摸男人炙热的- xing -器,墨凔配合着抬了抬腰,用坚硬的- rou -棒紧贴着江了的- xue -缝来回磨蹭,江了敞着大腿盘着阎君的腰,那里极为敏感,内部酥痒地收缩,吐出了温热的- yín -液。
蹭在那里的龟- tou -顺势顶开了- xue -缝,抵在入口处来回摩擦,江了下半身都酥软了,双腿失了力气,没成想摩擦托着他的手也松了几分,这一滑把阎君的- xing -器完全吞了进去。
“唔——”突然的快感让江了叫出了声,大腿打颤,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瞪着墨凔。·墨凔把手探到两人- jiao -合处,指尖沿着- xue -口摸了一圈,没摸到撕裂的伤口才松了口气:“是你自己吞进去的,瞪我做什么”·江了抽了抽鼻子,哼哼了两声:“水、水进来了……烫……”温泉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从- xue -缝进入了花- xue -里面,温热的水碰到身体内细嫩的肉,烫地媚肉不住收缩。
墨凔在他鼻头上啄了一下:“是温泉水烫,还是本君的- rou -棒烫”拔出了些许,又狠狠地顶进去,带进了更多的温泉水··“啊……阎君、阎君的- rou -棒……哈啊……烫……”深入的撞击碰到了江了身体里的敏感点,整个身子都酥了,随着墨凔的动作发出甜腻的呻吟声,软嫩的媚肉收缩不止。·墨凔也是第一次听道爷叫他的尊称,- xing -器又被吸得舒服不已,心头一酥,呼吸加重了,抱着江了加重了插入的力道:“叫的真好听,再叫两声让本君听听。”
江了羞愤地想咬墨凔,他就不信那群侍从敢在床榻上喊墨凔的本名,可身下敏感的地方被粗大的- rou -棒来回插弄,咬紧牙关死活也不愿再叫尊称··墨凔凑到江了耳边低声:“江了,本君还想听……”指尖捏着软嫩的肉唇揉了揉。
在这种时候用这样的脸撒娇,是犯规的江了被撩拨得软了腿,撑着阎君的肩头,瞪着通红的眼睛,夹紧了双腿,花- xue -咬紧了严峻的- rou -棒。
江了动作生涩,摇着腰吞吐- rou -棒,在情欲事情上难得的主动让阎君乱了呼吸,挺着精壮的腰重重地顶弄了几下才又缓和了动作,“道爷倒是学得快·”·江了闷哼一声,竭力忍着体内酥麻的快感,挺直了脊背,体内深处那团软肉被火热的龟- tou -碰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身子一软,全身因快感战栗,把- xing -器吞得更深,两人周边的温度又上升了几个度,透过氤氲的水汽,是阎君炙热的目光:“啊……别、别看……”·第十六章、快、快被干死了……·两人周边的温度又上升了几个度,透过氤氲的水汽,是阎君炙热的目光,江了脑子一片空白:“啊……别、别看……”·墨凔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同时身下拿回了主动权,开始顶弄,原本就插的极深,这一动作,龟- tou -顶着宫口研磨,险些要了江了的命,闭着眼睛连着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鼻音,墨凔听了,胯下用更加激烈的力道,似乎是想把江了捅穿一样地- cao -干那柔嫩的部位。
江了受不了刺激,花- xue -剧烈收缩,体内的- yín -液像是失禁了沿着被撑开的缝隙往外淌,落在水面上发出“滴答”的响动··墨凔轻笑一声,放开了江了的唇瓣,“道爷听你骚水发出的声音,满池子的水都脏了。”
·江了被干得精神恍惚,“唔……胡说……”·“就你嘴硬,”阎君的- xing -器抵着道爷身体深处紧闭的入口顶了顶:“这里面的小嘴也这么硬”·江了叫了声,挣扎起来:“不、不要……哈啊……太深了……啊——”话还没说完,坚硬的龟- tou -顶开了宫口,捅了进去,江了尖叫一声,胡乱扭动身子试图逃过这致命的快感。
墨凔按着他的身子,次次都往深处捅干,没几下江了的身体就软地像是融化了,摊开了任由阎君摆弄,眼角挂着泪珠,呜咽着求饶,墨凔瞧了,变换着角度,往更加刁钻的地方插。·江了声音徒然拔高,挂在墨凔腰间的两条瘫软的大腿无力地磨蹭了几下,脑袋卡在他的颈窝:“呜呜……快、快被干死了……”·墨凔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两人对视,柔和的声音带着蛊惑:“就算死了,江了的鬼魂也要留在地府陪着墨凔,生生世世不得轮回,好吗?”·江了狠狠闭了眼睛,咬着下唇,借助疼痛让自己脑子清醒一点,指甲掐进阎君背后,“这是不公平条款”·不知道江了怎么突然头脑聪明了,墨凔轻笑着做出让步:“墨凔也永世不得轮回,一直陪着江了。”·江了只觉得这样两人是平等了,也不算吃亏,含糊的“嗯”了一声。
墨凔听到了答案,也不再难为他,两人凑到一起温柔地亲吻,江了后知后觉自己答应了墨凔什么,涨红了脸呼吸急促,整个人僵直着。·胯下蓬勃的欲望被软嫩的肉璧挤压着,墨凔心下一动,竟先- she -了出来,他咬破江了和自己的舌尖,两人的血液融合在口腔里,默念咒语,一团晕黄的光笼罩着两人。
·“烫……唔……”收缩的肉璧被阎君的体液刺激,江了感觉那- jing -液比平时要炙热得多,一路蔓延到小腹,盘踞在那里,他啜泣着,指甲深深陷进墨凔肩头的皮肉里,花- xue -涌出一股股清流。
墨凔抱着怀里的江予,轻轻舔吻他受伤的舌尖,笑得像只餮足的猫,享受江了花- xue -高潮后收缩的余韵,“答应本君的话可别忘了·”·江了哼哼几声,扎在墨凔的颈窝不愿动弹了,接连的- xing -爱让他累地不愿再动一根手指。
江了迷糊地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脖子一紧,被勒了回去,他睁开眼睛,墨色的床幔阻隔了光线,透过缝隙隐约看到一道细细的光,落在墨云锦被上,也落在他胸口的手上,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才发觉枕着的是男人的手臂。
“醒了”耳侧传来男人半清醒的声音,转过头去就见墨凔依然闭着眼睛,手却不老实地滑进被子里,轻车熟路地摸上了江了的胸口,捏了捏:“再大点就好了。”
江了彻底醒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墨凔手臂一带,又跌回了床上,手肘砸在墨凔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江了吓了一跳,忙用手去撑。·“笨手笨脚的”墨凔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江了手足无措的模样,说着责备的话声音却满是宠溺,伸手把江了的头按在 胸口上:“别动,再陪本君睡一会儿。”
江了耳朵传来擂鼓一样的心跳声,怎么还睡得着,不自在地动了动,“几时了日出了吗”·墨凔又闭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江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他说:“地府,是没有日出的。”
江了一愣,也禁了声··气氛正尴尬,就听外面传来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阎、阎君,起了吗”·江了一听,又扭过头去看热闹,墨凔的手在他头顶揉了揉,发出嫌弃的声音:“啧,真是麻烦”一边起身一边抱怨,“这一天天的,想累死本君,早晚跑到没人的地方躲清闲。”
说着又转过头在江了嘴上啄了一下:“我先过去瞧瞧,你再睡一会儿·”·撩开帷帐,夜明珠的光溜进床幔里,墨凔下床,反手又把帷帐合拢了,小空间内重新变得黑暗,江了回过神,猛地拉开了帐子,刚走到门口的墨凔听到声音回过头,冲他勾起嘴角一笑,“一定带着你。”
第十七章、等不到晚上了·江了红了脸,也睡不着了,索- xing -起床,守在外面的侍女听到声响进来,在山上修行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力更生的江了还不习惯被人伺候,可想到这是墨凔安排的,扭捏着也就应了。·转头看阎君,经过昨天阎君当场发脾气让上前鬼魂灰飞烟灭,鬼差都战战兢,可一抬头,坐在殿上的阎君嘴角竟然微微上扬,这鬼差更害怕了——这是上瘾了不成·墨凔手肘杵在扶手上支着下巴,目光对着殿下,心里想的却是昨晚可口的道爷,判官叫了两声才回魂,眼神一扫:“什么”·判官吓得一机灵,捧上一摞生死簿:“这是近几天地府接管的魂魄,请阎君过目。”
墨凔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大多是青壮年,战死沙场が这样的墨凔见地多了,大多身上都有几条命案,但也都不是什么女干恶之人,他把生死簿递给判官:“该怎么判,你们看着办吧,能轮回的轮回,有罪恶的打入地狱。”
“是·”判官应了,又想起之前阎君吩咐的,取出一本白色的生死簿:“阎君交代的,已经找到了·”·墨凔看了一眼,白色的?说明他资质不怎么样,最后还是入了仙道。眼神一暗,判官手中的生字簿突然燃了起来,惊叫一声:“阎君这是、这是怎么了”判官看着阎君的脸色,心下了然,矮着身子:“小的明白了。”
墨凔点点头,起身离开,判官抹了抹额头,长舒口气,不愧是当年争过帝位的人,在这地府呆了几千年,气势上丝毫不输那位呀!·墨凔进门刚巧碰上江了在用午饭,就着他的筷子把他刚夹起来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的蜜汁山药吃了下去,江了看看空空的筷子,再看鼓着腮帮子的阎君:“好吃吗”·墨凔俯身在江了唇角啄了一下:“没有道爷好吃。”
江了脸涨得通红:“还、还要吗”·“自然是要的,”墨凔凑到江了耳边,轻声:“亲一下怎么够,本君要把道爷拆骨吞吃入腹。”
·江了一愣,赶紧把碗里的蟹黄豆腐羹“呼噜呼噜”地吞吃进去,吃得太快差点呛了,扶着桌沿咳嗽,墨凔坐在一旁给他顺气,哭笑不得:“你慢点,吃这么快干嘛,本君又不和你抢。”
江了好不容易顺了气,“我这不怕你像上次一样又……”后面的话太过无耻,江了一个修仙之人怎么也说不出口,墨凔想到两人上次一同用早膳,吃到一半把把碗碟扫落在地上,把道爷按在桌子上……·“原来道爷是想行夫妻之事了,可这青天白日的,太不知廉耻了吧,等到晚上,本君一定满足道爷,把你下面的小嘴喂地饱饱的。”
墨凔戏谑着,看江了憋红了脸说不出话。·“阎君·”解救江了的声音出现了,可说的话让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有几位公子来找江公子。”
墨凔扭头看外面,果然有几抹白色的身影,他拍拍江了的肩膀:“你一人在地府也挺无聊的,让他们陪陪你也好,本君就先走了·”·江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阎君和门外的人叮嘱了几句,那几位公子一脸娇羞地和阎君搭话,江了只感觉一股酸涩从左胸口蔓延,他在等,可这次墨凔的背影被男宠挡住了,江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头。·“江公子身上真有一股子仙气啊。”
为首的公子开口··“可不是嘛,怪不得这么讨阎君喜欢,一连几天都留在寝宫·”紧接着有人酸溜溜地附和···江了从小和师父在山上长大,也没有和人相处的经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搭话,尤其是处处透着尖刺的奉承话,他低着头,捣弄着那盘蜜汁山药,众人看他这反应,以为他是瞧不起人,有个脾气爆地上前一步扫飞了他手中的筷子。
江了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好像是那天惹了墨凔生气的那位,再漂亮的脸蛋,被怒气弄得狰狞也就美不起来了:“别以为你有多得宠,本公子来的时候也被阎君按在床上宠幸了三天,你现在不懂点事,等阎君失去兴趣的时候别怪我们哥儿几个不客气。”
“小苍怎么这么说,别吓坏了江公子,我们又不是这么粗鲁的人·”为首的男人挡在了江了面前··“呦~迅哥这是要抱新来的大腿呀,别忘了你可是阎君最早的男宠,没有我们你还躺阎君床上呢。”
苍立即把话头转向了迅哥··“你”迅哥被气得说不出话,到底生前是读书人,自然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其他几人一看情形,站成了两队,江了看着一群争分吃醋的男人,突然感觉自己特别悲哀。
“本君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就这么热闹了”墨凔的声音像是一阵惊雷,像泼妇骂街一样的贵公子立即住了嘴,江了张张嘴,没出声,墨凔穿过众人到他面前,看小家伙吓坏的模样:“陆苍,你陪在本君身边多久了”·“五十九年。”
陆苍微微弓腰,他生前是将军家的公子,白白遗传母亲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完全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脾气坏地很,蛮横的- xing -子却是和那人最像,也是墨凔最喜欢的地方,可现在他却觉得厌烦地很:“时间真快,接近一甲子了,你也差不多该入轮回了。”
陆苍一哆嗦,跪在了地上:“阎君,我……”·墨凔俯身,看着他精致了脸:“你前世投的不错,可惜造了不少孽,本应入地狱道一甲子洗清罪孽,念你在地府也算安分,跟判官领了生死簿重回人道吧。”
说完有鬼差进来把他拖了下去··墨凔摆摆手,众人赶紧退下了,接连两次都惹墨凔不高兴,看来能安生几天了。这才几天,江了差点忘了,墨凔是阎君,掌握世间千万生灵的生死簿。·扑进江了怀里,墨凔把脑袋埋进江了怀里是不是蹭几下,江了手足无措地抱着他:“你这是怎么了”·墨凔紧贴着江了光滑的肌肤,鼻尖满是道爷的气息,忍不住在他白净的颈子上啃了一口:“本君等不到晚上了。”
第十八章、你要- cao -穿我不成·墨凔紧贴着江了光滑的肌肤,鼻尖满是道爷的气息,忍不住在他白净的颈子上啃了一口:“本君等不到晚上了。”
江了不知道原因,只感觉墨凔心情不太好,揉了揉他的头顶,任着他胡闹:“青天白日的……”·“道爷忘了地府是没有日头的。”
墨凔仰着头看江了,眼底满满的戏弄,那里还找得到一丝一毫的伤感,墨凔撩开江了的衣襟,沿着胸前紧致的皮肤一路往下,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绷地紧紧的小腹上,江了身子一僵,按着墨凔的后脑推拒:“你又……”·“又怎么样”墨凔伸出舌尖,点着江了的肚脐往里探,私密的部位被男人柔软的舌尖碰触,瞬间泛起一阵诡异的麻痒,他用手拈着墨凔的耳垂揉搓:“又开始无耻了……”·墨凔发出低声的笑声,手掌按在了江了的胯间,只听一声惊呼,感受到手掌下面原本半硬的- xing -器完全- bo -起,隔着亵裤揉捏着:“只穿了亵裤”说完钻进长袍,果然摸到了光裸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柔嫩敏感,稍稍碰触就绷紧了。
“还……还不是你的侍女……”江了胸膛剧烈起伏,他也想穿裤子,可侍女没准备,还说所有的公子都是只罩着长衫的··墨凔撑起身子,垂着眼,色情的目光在江了腰腹间来回巡视,大腿卡在江了双腿间磨蹭几下,他自己叮嘱侍女的话怎么可能忘了呢,低头堵住江了抱怨的话,江了像是习惯了亲昵接吻,嘴唇一被碰触就微微张开,墨凔毫不客气,舌尖探进口腔深处,撩拨里面的每一寸软肉,把江了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这个亲吻绵延漫长,两人唇舌代替了- xing -器,极尽缠绵,江了呼吸不畅,发出像是难受又像享受的鼻音,颤动着睫毛,哼哼着挺动腰胯,用腿间去蹭摩擦的大腿·墨凔终于肯放开江了,两人嘴唇分开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江了探出舌尖把它舔了,墨凔眼神一暗,“妖精”伸手把江了挂在是身上凌乱的长衫扯了去,露出还带着昨晚欢爱证据的胸膛,下身失去了长衫的遮蔽,丝质的亵裤暴露无遗,- xing -器撑起的一片已经被打- shi -,紧贴着肉- jing - ,几近透明,墨凔用指尖在上面点了一下,成功激起江了的一阵战栗。·“道爷早就硬了啊”墨凔感叹着,手掌罩住那团突起,触手是- shi -热滚烫,他蹲下身,看着江了大张的双腿间,丝质的亵裤被- yín -液完全打- shi -,紧贴着肉唇,勾勒出两瓣丰润的造型,指尖沿着中间的缝隙滑动,缝隙的主人腰胯弹了弹又落在太师椅上,肉唇颤抖着,又吐出一小股- yín -液。
·“啊……别、别碰……”江了发出啜泣的声音,两腿试图夹紧,却被墨凔挡住了,他拉下江了的亵裤,露出涨得深红的- xing -器和冒着热气的花- xue -:“羞什么道爷哪里本君没碰过”·墨凔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越过花唇摸到后面那张小嘴儿:“还真有没碰过的地方……”·江了一颤,连忙往后缩身子,“你干嘛……干嘛碰……这里”·墨凔沿着后- xue -紧致小巧的- xue -口按压,揉着- xue -口四周的褶皱,另一只手戳了戳吐出- yín -水的花- xue -- xue -缝:“女人行房才用这里,道爷就不好奇男人之间怎么做吗”··江了耳根通红,他以为墨凔把他的身子变成现在这样是为了能够做这档子事,没想过男人之间原本就是可以做的,不过,墨凔那么多男宠公子,想来本来就是好这口的,“你这、你这孽障我才、才不好奇呢”·听着江了嘴硬的话,墨凔也不反驳,反而听到了道爷久违的那句“孽障”,还真是怀念,“是是是,道爷不好奇,本君好奇地很。”
“那你去找那群公子好了,折腾我干什么”江了瞪着蹲在他腿间的墨凔,没察觉自己说出的话酸溜溜的,墨凔身边一群妾侍公子,争风吃醋的场景自然见了不少,嘴角蔓延出柔和的笑容:“本君说过了,只有你,和他们不一样。”
江了索- xing -闭了眼睛,嘀咕了一句“孽障”,懒得再抵抗,反正最后还是会做··墨凔知道后- xue -和花- xue -不同,耐着- xing -子挑逗,- xue -口渐渐变得柔软,被指尖戳刺的时候还会主动收缩,把指头吞进去几分,墨凔从冒着水儿的花- xue -外面刮了一下,沾着- yín -水慢慢刺进后- xue -,才进去半个指头,江了就绷紧了大腿发出痛苦的闷哼。
墨凔挺了动作:“痛”·江了红着鼻头摇头,“痛你就不做了吗”·墨凔也摇头:“道爷的全身,本君都要定了。”
江了鼻头更红了,闷声闷气:“我就知道……”话音刚落,身子被墨凔腾空抱起,墨凔自己坐在太师椅上,让江了跨坐在自己腿上,扯下墨色的长裤,释放出- bo -起的- xing -器,对准花- xue -- xue -缝捅了进去。
“啊……太、太深了……”突然的进入让江了伸直了脖子发出婉转呻吟,撑着打颤的大腿稳住自己下落的身子,双手按在墨凔的肩膀上,“你……你要捅穿我不成……”·墨凔放轻了动作,一手扶着江了的胯引导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手指慢慢插入紧致的肠道,随着胯下插入的频率小心地开拓那处更加炙热的空间。·第十九章、自己摸- rou -棒直到- she -出来……·经过之前调教,江了渐渐学会了骑在上面的做法,他忍着羞耻,把脸扎进墨凔的颈窝,慢慢的抬起落下臀部,把墨凔的- xing -器吞进又吐出,咬着唇角发出舒爽的闷哼,因着情动,身上泌出一层晶莹的汗珠,夜明珠下的肌肤仿佛刚刚擦拭干净的白瓷,透着水光。
后面开拓地差不多了,能容得了三根手指进出,墨凔抱起江了放在床上,只见江了脸色坨红,清冷的眸子上笼着一层水汽,对着阎君炙热的目光,紧了紧小腹,花- xue -裹紧了他的- yin -- jing -:“别、别看……”·“都做了多少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墨凔反手放下床帏挡住外面的光线,黑暗里眸子发出浅浅的红光,活像一直饿了很久的野兽,抬起江了的两条腿折到胸前,露出藏在身后的肉花儿,从花- xue -里面把- xing -器抽了出来,轻轻地戳了戳股缝里的入口,低头亲了亲江了的唇角:“本君可以进去了吗”·黑暗中的江了也大了胆子,揽着墨凔的脖子发出无声的邀请,他不知道墨凔是有夜视能力的,要不然怎么能在冥界建立之初就在一片黑暗混沌中建了这地府。·墨凔抓了个软垫垫在江了腰下,顶进去半个龟- tou -又退了出来,不依不饶,非要亲耳听到他的回答,语调温柔地诱哄着:“江了,快说,让不让我进去”·江了粗喘着,控制不住身体,挺动腰胯去追逐阎君的- xing -器,仅存的理智让他抬起手臂挡住脸,小声:“让、让你倒是——啊……”话说了一半,墨凔硬挺火热的- rou -棒劈开了后- xue -肠道,紧小的部位乍然接受硕大的凶器还是很困难,撕裂一样的疼痛感从身体内脆弱的部位传来,“疼……”·墨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窄小入口四周的褶皱完全被撑开了,紧绷着,接近透明,颤抖着咬紧了他涨得发疼的- xing -器,他深吐了口气:“你这里好紧啊……”·江了身上疼地出了一身汗,咬着下唇瞪着黑暗中的男人,恨不得夹死他,墨凔失笑,试探着抽出了少许再缓缓地插回去,江了曲起的一条腿弹了弹,脚踝磕在墨凔的肩膀上,墨凔索- xing -把两只脚心都放在自己胸口,握着他的脚踝- chou -插。
脚心传来男人如同擂鼓的心跳声,江了腰肢颤抖着,曲起大脚趾在墨凔的- ru -头上摩擦,墨凔被挑逗地不轻,双手裹住江了的双臀,十指掐进挺翘的臀肉里,肆意用自己胯下的硬挺去顶弄江了炙热的肠道。·“唔……捅、捅穿了……抱、抱抱我……”柔软的体内被男人深深插入,江了呜咽着发出呻吟,他张开双臂寻求安慰,墨凔见了,放下他的两条腿,俯下身去撑在他脑袋两侧,含住他的下唇温柔地亲吻。·江了的双臂揽着墨凔的颈子,敞着身子任由男人在他身体里捣弄,只觉得身子里要被干化了,柔软的肠肉像是融化成了水,每次被插干到深处都会绞紧了- xing -器吞咽。
循着记忆,墨凔插入时对着某个地方重重地蹭了过去,江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准备,绷紧了身子发出颤抖的呜咽:“呜……”·墨凔把重量压到一只胳膊上,腾出一只手捏着江了红肿的乳珠,用指甲拨弄着:“有这么舒服吗里面都快把本君绞断了。”
边说着,- xing -器抽出大半只留下一截- jing -身和龟- tou -,硕大坚硬的龟- tou -抵着那处浅浅- chou -插··肠道被刺激地不轻,紧紧地裹着阎君的- xing -器不停收缩,江了被这强烈的持续快感弄得喘不过气,扭着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拒绝,大量透明- yín -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淌了出来,墨凔起先以为是花- xue -流出来的,- chou -插地越来越顺畅,这才想到道爷的后- xue -也学会享受了,扣着江了的胯,腰胯撞在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没一会儿江了的臀尖就泛起了一阵粉红。
·直起上半身,墨凔甩手在江了臀尖上拍了两巴掌,拨弄着江了胀到极致的- xing -器,把顶端泌出的- yín -液抹去:“想- she -了”·江了双眼早就失去了焦距,半张着嘴巴,涎液到了脖子上,墨凔叫了两遍才回过神来,斜着脑袋看他,模样带着几分委屈,抽了抽鼻子:“……想……”·墨凔俯身把他嘴角的涎液舔干净,含住下唇吮了一口:“自己打出来”·江了被- cao -干地迷迷糊糊地,老实地不行,歪着头想了半天:“怎、怎么打……”说着就要抬手去抽自己挺立的命根子,吓得墨凔赶紧拉住他的手腕,哭笑不得,“虽然你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处,道爷怎么纯到这种境界,不知道怎么自- wei -吗”·看着江了茫然地摇摇头,墨凔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凑到他耳边,用极尽暧昧的声音:“就是自己摸- rou -棒直到- she -出来……”·江了眼睛蓦地睁大,当即回绝:“不行”墨凔还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模样,摸索到- shi -润的入口,突然插进去三根手指,他的花- xue -早就被撩拨地敏感,猛然被插进去三根手指挖弄,- yin -蒂也被狠狠地揉搓,江了颤抖个不停,红着眼角骂道:“……孽障”·“乖。”
道爷这万年不变的骂人话,被阎君听在耳朵里早就变成了打情骂俏的昵称,他掐着江了的腰,一个转身,变成了江了跨坐在他的腰上,挺动腰胯专门往江了敏感的地方插,江了被- cao -干得软了身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颤抖着手握住自己的- xing -器,发出沙哑甜蜜的呻吟声。
炙热急促的呼吸喷在胸口,墨凔也有些把持不住が歪着头用脸侧去蹭江了的耳鬓,双手罩着他的两瓣臀肉揉捏,粗喘着气:“江了,让我亲亲你·”·江了侧着头,半闭着眼睛去寻他的嘴唇,被一口堵住,两人柔顺的头发沾了汗水,厮缠在一起,火热的喘息被对方吞进肚子里,江了身子一顿,咬住了墨凔的下唇,随后无力地垂下了手,卡在;两人腹部中间的- xing -器跳了跳,从顶端喷出了黏腻的- jing -液。
墨凔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最终把自己滚烫的子孙都- she -进了江了的肠道··第十九章(补)、叫声相公来听听·接二连三大白天被墨凔压倒,江了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阎君的发情期就像地府的黑夜,都是无休无尽的……·阎君神清气爽地去处理公务了,剩下道爷趴在床上,后- xue -虽然没受伤,可原本不是干这档子事的地方又红又肿,带着一股子难以忽视的异物感。
前不久阎君一脸恶趣味,分开道爷的双腿,把手指插进- she -满他子孙的后- xue -,红肿的小- xue -,褶皱都肿了起来,看起来饱满了不少··江了忙用手去遮,“你、你干嘛呀”·“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害羞”墨凔不理会他的阻挡,曲起手指,扣弄这柔软的肠肉,小- xue -颤抖着,吐出一股乳白色的- jing -液,“你现在的体质,不弄出来要拉肚子了。”
“对其他人你也这样的”江了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太对劲,这一股子酸味他自己都闻到了··墨凔往突起的腺体上按了按,成功激起江了的颤抖,他在江了曲起的膝盖上亲了亲:“你把本君看成什么人了”·江了扭着头哼了哼,任由阎君的手指在他屁股里作祟。
红肿的地方都涂上了清凉消肿的膏药,阎君终于放过了他,江了腰酸屁股疼,趴在床上解决了晚饭,想到菊花的惨状他也没敢多吃,喝了点解毒的绿豆粥,趴在床上容易犯困,江了一觉醒来问了侍女时辰,这才意识到——墨凔一晚上都没回来。·墨凔一连几天都没出现……·唤来侍女,江了扭扭捏捏半天才开口:“你知道最近你家阎君都在忙什么吗”·侍女身子一僵,嘴角又挂上了笑容:“阎君要处理整个地府的大小事宜,公子是想念阎君了”·江了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我、我才不想她呢。”
当夜,江了睡地正迷糊,隐约感觉被子被撩开,丝质的亵衣接触到地府的凉气,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一个更为冰凉的摸上了他的腰,在腰腹处来回摩挲,他的手搭上了那只手,迷迷糊糊张开眼,就见阎君墨色的眸子发出了淡红色的幽光:“吵醒你了”·江了应了一声,“你来啦……”·抽回了手,墨凔贴着江了的后背侧躺下去,从后面拥着他,“嗯……睡吧……”·江了原本睡得好好的,被他这么一折腾反而醒了,前段时间的交融,两人身子早就十分契合,墨凔带着酒气的- shi -热呼吸就喷在江了后颈,他的整个胸膛都紧紧贴在江了的后背上,中间那一层薄薄的纱衣也被烫地火热。
身后半晌没动静,墨凔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江了觉得不自在,动了动身子,过了一会儿又动了动,一点点慢慢往前挪,两人刚分开一点距离,墨凔搭在他腰上的手臂一紧,又贴在了一起,最要命的是江了明显感到臀缝里面卡着一根火热的硬挺。·墨凔凑到江了耳畔含住他的小耳垂轻咬:“这才几晚没上道爷的床,道爷倒学会挑逗人了。”
温柔戏谑的话喷洒在耳畔,江了不由得战栗着,黑暗中的他涨红了脸,缩了缩脖子:“谁、谁挑逗你了……”修道生活的他早就习惯了清心寡欲,偏偏这段日子一直沉浸在情欲中,这几天墨凔不在他身子里总有团无名的火时起时灭,浑身难受。·扳过江了的身子,两人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墨凔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只觉得心动不已,往嘴唇上亲了过去,碰触到久违的柔软,墨凔舌尖顶开了他的牙关,迫不及待地把舌尖探进去品尝里面的滋味。··被这么一亲,江了身体里好不容易熄灭的那团火又被全部勾起来了,缓缓闭上眼睛,主动用舌尖去勾弄他的舌头,揽着他的脖子急切地汲取他嘴里诱惑的气息,舌尖碰到他嘴里的残留的酒气,江了就觉得自己头脑发胀像是喝醉了。
墨凔来之前听过侍女的汇报,知道江了睡前刚吃了酸梅子,嘴里还留着淡淡的酸甜,两人涎液交换,也交换了嘴里留着的滋味,墨凔像是着迷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用手捧着他的脸,亲吻地激烈,恨不得要把他吞吃进肚子里。·江了舌尖被吮吸地生疼,感觉要被墨凔生吞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唔……行、行了……我、我喘不过气了……”·临了在江了红肿的唇瓣上啄了几下,墨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双膝卡在他的双腿中间,一只手正隔着亵裤按在他的胯下,被子早就不知道被两人扔到哪儿去了,磨蹭只见在他的肉蒂上揉了揉,曲起指关节在肉- xue -缝隙撞了撞,“看道爷你这儿- shi -的……”·“就会说下流话”江了侧开脸躲避墨凔的亲吻,胯下却不躲不闪,任由他的手掌捂在私处玩弄小- xue -。
墨凔低声笑着:“是是是,只有本君下流·”手掌离开了江了的胯下,罩在左边胸膛上,江了本来身材清瘦,加一起也没几两肉,偏偏胸口最近丰腴不少,五指抓住挤压,只觉得那里柔软地很,另一只手在右胸拨弄重大的乳珠:“本君都都长时间没玩这儿了,怎么还肿地这么大”·“胡、胡说……”江了胸部被抓地奇痒两颗- ru -头硬地恨不得掐一下就能喷出水来。
双手食指和中指夹住江了两颗乳珠一通揪扯,红肿的- ru -头更大了,江了被迫支着上半身凑向墨凔,- ru -头又鼓又胀,红地要渗出血丝来,他哑着嗓子求饶:“轻、轻点,疼……求、求你了,放开……”·也不知道墨凔今天是怎么了,对这对乳珠好奇得很,不肯放松半分,把两颗小肉粒错捻地几乎破裂,“叫声相公来听听”·第二十章、本君才摸了一下,手上- shi -哒哒全是你的- yín -水·也不知道墨凔今天是怎么了,对这对乳珠好奇得很,不肯放松半分,把两颗小肉粒错捻地几乎破裂,“叫声相公来听听”·“你……”江了红了眼角,快要被揪扯掉的乳珠上产生了一股诡异的快感,小腹处团着一团欲火,腿间的花- xue -饥渴的收缩着,两片肉唇中间窄细肉缝潺潺地涌出了一股- yín -液,他想夹紧双腿却被腿间的墨凔挡住了,也顾不得耻辱:“相、相公……”·墨凔如愿以偿,终于肯放开江了被蹂躏地麻木的乳珠,指腹小心翼翼地在顶端摩挲,舌尖轻轻地舔了舔:“熟透了,是甜的。”
江了忙伸手去护住胸口:“胡说八道”·墨凔也不和他抢,手掌在他胯下- shi -润的窄缝处细细的摩挲:“道爷这儿可真水嫩,本君才摸了一下,手上- shi -哒哒全是你的- yín -水。”
指尖沿着- xue -口的肉缝上下扫弄,偶尔拨开肉缝,江了早已熟悉情欲滋味的身体,被阎君高潮的技巧一逗弄,不自觉张大双腿,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抬高了臀部配合着他的玩弄,发出无声的邀请:“嗯……别再、戏弄我……”·墨凔插进去一截手指,把江了眼角的泪珠舔掉,“道爷怎么说的话,当初为了不让本君碰这里,还威胁本君,非要让你师父收了本君。”
江了伸手搂住伏在他身上的阎君,手指甲掐进宽阔的后背,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手指,试图吞进去更多,好让手指进去好好揉一揉里面瘙痒酸麻的- xue -肉:“啊……墨凔……我、我错了……”·非但没有让江了如愿,墨凔反而把手指抽出来,掐住- xue -口柔嫩的肉唇,力道颇重地扯了扯,看着被扯开的- xue -缝剧烈收缩,挤出一溜儿- yín -水,“你叫本君什么”·“阎、哈啊……阎君……”江了仰着头,一脸讨好,他现在只想墨凔能插进他饥渴的花- xue -,花唇又被拉扯了几分,被扯到了极限,一阵疼痛,江了有种那团嫩肉被这么撕下去的错觉,“唔……疼……”·墨凔俯身看着他,声音冷清:“叫错了。”
说完松开了手,花唇弹了回去,两瓣肉唇弹了弹,肉道缩紧,江了高声尖叫,竟小高潮了一次,失神了片刻,感觉墨凔又去揪扯身下的肉唇,连忙用手去推:“别、别玩了……要被玩坏了……相公……”·这次的称呼让墨凔高兴了不少,他完全无视江了的拒绝,无论是体格还是法力,他都高出江了太多,拨开江了的手,突然插进去一整根中指,水润狭小的花- xue -还在轻微地抽搐,他有点后悔,应该把- xing -器插进来的:“嗯,以后都这么叫,记住。”
“知、知道了·”江了声音颤抖,清秀的脸上被情欲染地潮红,身体深处突然被手指插入,他抓住墨凔的手腕,应该是想制止的,可花- xue -里面的嫩肉早就紧紧缠住了阎君的手指,把身体的诉求体现了个透彻,“可,这不是我该叫的……”·墨凔用炙热的目光看着躺在身下的男人,手指没强行- chou -插,就这么让江了抓着,反而转动手指,微微画着圈圈,挑弄里面的- yín -乱的媚肉,勾起江了一阵阵轻颤,两一只手握住他- bo -起的- yang -具,缓慢地撸动,“那本君就非要娶你呢”·江了愣住了,来到地府之后,见了几次阎君那群男宠侍妾,这妻妾成群的模样,恨不得三宫六院了,就、就娶他这么一玩意儿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要相信,身体反应却出来了,仰着脸,压抑不住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都怀疑墨凔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加速的心跳让身体敏感度提高,身下的- shi -意加重,感觉自己胯下的被褥都被浸- shi -了,不禁抓紧了墨凔的手腕,往自己胯下拽了拽,同时微微抬起腰,把自己淌着蜜汁的小- xue -儿送到墨凔手上。··墨凔也没想到自己会说着这样的话,江了的不予回应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心头一沉,可江予的身体反应又那么明显,他也不多想,摊开手罩住江了汁水淋淋的胯下就是一顿猛揉,掌心在- xue -口摩擦碾压,加了两根手指扣弄已经塞了一根手指的- xue -缝,直到把江了的花- xue -搓弄地火热发烫。
·裹着手指的- shi -热紧致花- xue -对墨凔来说也是重大的考验,他强压着胯下的欲火,耐着- xing -子挑逗江了的欲望,没一会儿江了就抬着腰跟着他的频率摆动,也不由得伸手过去,玩弄胯下的欲望。
墨凔反而松了手,用指腹把龟- tou -顶端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抹净,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了捏,笑道:“道爷的这玩意儿让人碰过没有颜色也忒粉嫩了吧,完全不像男人胯下的东西。”
只差一步就到了顶端,快感中止,江了被惹恼了,学着墨凔抬手也捏了捏他胯下怒张狰狞的- xing -器,“我是清修之人,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这玩意儿都不知道碰过多少人了,也不怕生了病烂了。”
墨凔抓住他的手,顺势就按在自己- bo -起的- xing -器上:“本君贵为地府之首,掌管多少妖魔鬼怪,攒个后宫也不为过吧,你们人间的小皇帝还有多少妃子呢,可本君只有那几个侍从,以后侍从也不碰了,只碰你。”
第二十一章、道爷的下面简直是汪泉眼,怎么舔都舔不干净·墨凔抓住他的手,顺势就按在自己- bo -起的- xing -器上:“本君贵为地府之首,掌管多少妖魔鬼怪,攒个后宫也不为过吧,你们人间的小皇帝还有多少妃子呢,可本君只有那几个侍从,以后侍从也不碰了,只碰你。”
粗壮的- xing -器握在手里烫着掌心,听见墨凔这么说,江了扭过头不做声了,扭过脸去看着帷帐,双手却紧紧握着阎君的- rou -棒笨拙地上下摩擦,动作生涩,懵懂青涩,却把阎君讨好地呼吸急促,胸口发胀,眼底的温柔迷恋几乎溢了出来。
两人胸口热的发慌,帐子里弥漫着男- xing -浓厚的气味,两人呼吸粗重,几乎喘不上气来,江了自己都没怎么碰过自己那玩意儿,现在帮阎君弄自然技术也好不到哪儿去,墨凔体质又和普通人不同,江了圈着阎君的- xing -器摸索了半晌还没有要- she -- jing -的预兆,心里那团火越撩越旺。
墨凔把手探出床幔,十指一点,把窗子推开了一道缝儿,夜风摇曳,把床帏撩开一道缝儿,夜明珠的光透了进来,正照在江了光裸的身子上面,江了被光一晃,神志清醒了几分,就要缩回手,墨凔手快,中指并着食指推进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 shi -润的后- xue -,撑开- xue -口丰润的褶皱再抽出,看着那团绽放的肉花儿慢慢合拢,“好好的,怎么又害羞了”·“……”江了一闪而过的神志让他咬住嘴唇不做声,身子却扛不住,抬着下半身,扭动着沾满了- yín -液的臀部去蹭摩擦的手,身下两个- xue -儿都被撩拨的不断张合,臀缝卡在男人硬挺的- xing -器上摩擦,恨不得就这么插进去。
墨凔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在江了挺翘的臀尖上掐了一下,力道不轻,掐地江了抬高了胯躲闪,绷直了脖子,发出了确实婉转的呻吟:“呃啊……”·“妖精”墨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拉开了江了的双腿,绷成一条直线,大腿紧绷地难受,江了双腿乱蹬,试图摆脱阎君的束缚,被墨凔喝止了:“别动”江了吓得一哆嗦,就真的不动了。
墨凔低着头,注视着江了的胯下,小巧的- xing -器颤巍巍站着,渴望爱抚,裹着- yin -囊的睾丸也胀大了几分,他不在的这几天似乎储藏了不少精水,粉嫩的肉唇被玩弄地胀成了艳丽的红色,裹着- xue -口的细小花唇也被亵玩地肿大了不少,中间的细缝带着晶莹的水光,感受到视线的注视,翕合着又吐出一缕- yín -液,像是受到了蛊惑,墨凔竟满满低下头去。·江了仰躺着,等了半天没动静,感觉有一股- shi -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隐秘的地方,刚想问墨凔在干嘛,胯间细小的缝隙被- shi -热柔软扫过,江了惊叫出声,激烈的挣扎:“墨凔!你这是干嘛!”·舌尖狠狠刮在花- xue -嫩肉上,江了立即软了腰,浑身使不上力气,下面- yín -液- shi -哒哒地往外流,被阎君含住,吮吸舔舐,江了终于知道碰触自己私处的是什么,羞愧地快疯了,同时也舒爽地叫了起来:“呀……墨凔,别这样……唔……好脏的……”脑子一片空白,意识里只剩下墨凔的舌头带来的触觉。·墨凔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原本也以为是脏的,可听见江了的叫声,,反而不这么以为了,厚重的舌头刺破了- xue -口,一路往更深的地方探去,在狭小的花- xue -里面舔吻吮吸,“啧啧”的水声响亮,里面分泌的- yín -液悉数被他喝了下去,可又有新的流出来,“道爷的下面简直是汪泉眼,源源不断,怎么舔都舔不干净。”
江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墨凔的舌头上,双腿并紧,夹着墨凔的头架在他的肩膀上,精神恍惚,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啊啊……求你了……好相公……放了我把……要死了……”·墨凔歪着头在他大腿内侧吮下一枚吻痕:“再叫两声让相公听听。”
江了雪白的身子随着欲望攀升变成了艳丽的红,尤其是脸颊,鬓角上的碎发早就被汗液打- shi -,黏在坨红的脸上,双眼无神,眼角带着一丝红肿,墨凔抽出了舌头,快感戛然而止,他连忙叫着:“相公……”·“再叫。”
墨凔满意地在他大腿上的嫩肉上啃了一口,伸出舌尖去拨弄藏在花瓣顶端的- yin -蒂,江了大脑又被搅成一团糊糊,本能地顺应着阎君的命令:“相、相公……相公……”·“真乖……”墨凔奖励地在花蒂上亲了一口,随即又刺进花- xue -里面戳干,舌头灵活刁钻,初次被这样对待的江了哪里受得住,- xue -肉上升腾起强烈的快感,江了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渡天劫,被天雷击中了,浑身激烈的抽搐,整个人都哆嗦个不停,失去爱抚的- xing -器可怜兮兮地挺立着,突然激烈地颤抖起来,墨凔眼疾手快,用指腹按住了马眼。··快感被憋在了体内,江了憋得难受,不解地看着墨凔,墨凔坏笑着眨眼,示意他看自己胯下憋得黑紫的- xing -器:“相公可憋得难受,你自己反要偷偷爽了。”
江了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扭着腰就要摆脱墨凔的禁锢,墨凔怕伤了他,只好放弃想法,脖子还被江了双腿紧紧圈着,舌尖在花道里面快速- cao -干,另一只手按住花蒂扣弄,江了两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胡乱拉扯胸前的两颗红点,快感把他逼得发疯,声音越来越大,“嗯唔……哈啊……要、要死了相公——”·墨凔指尖掐住- yin -蒂,指甲用力一掐,同时放开了按着龟- tou -的手,江了咬紧牙关,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声极爽的闷叫,被圈在身体里的- jing -液就这么喷了出来,同时花- xue -里涌出一大股清流,墨凔躲得慢了,被喷了一下巴,他舔舔下唇,斜撑着身子躺在江了身侧。·第二十二章、被- cao -翻了也是你自找的·江了咬紧牙关,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声极爽的闷叫,被圈在身体里的- jing -液就这么喷了出来,同时花- xue -里涌出一大股清流,墨凔躲得慢了,被喷了一下巴,他舔舔下唇,斜撑着身子躺在江了身侧。·江了双腿大张着,胸膛剧烈欺负,身子是不是抽搐一下,显然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大张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动眼珠,斜着看墨凔,看他滴着水儿的下巴,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的温度又烧了起来,“你、你怎么不擦擦……”说着就撑着身子用手去擦,却被墨凔躲开了,他微微撅起嘴唇,“本君要你舔干净。”
“胡说”江了想到那水儿是从哪儿来的,就……“好、好脏的……”·墨凔失笑:“本君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怎么,你自己的东东西。
你怎么还嫌脏”·江了想想也是,就凑过去用舌尖舔干净了,撇撇嘴,一脸嫌弃,墨凔低笑一声,禁锢着江了的身子让他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逮住江了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把自己嘴里的味道悉数交换到了江了嘴里。·江了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色情,敞开的胯下就紧贴着墨凔火热的- xing -器,刚高潮过的部位感觉强烈,他不由得摇着腰去摩擦,发硬的乳尖就蹭在墨凔的胸膛上。·墨凔享受着江了的主动,放开唇舌转而亲吻他圆润的肩头,双手伸到身后,握住挺翘的臀肉揉捏,指尖探到臀缝,小心地在入口浅浅戳刺,只觉得后面也是柔软- shi -滑,不知道是沾了花- xue -的- yín -液还是自己分泌的:“道爷在床上可越来越不像道爷了。”
江了沉浸在快感中,压根就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摇动着胯骨,让臀部一次次抬起又放下,用刚刚高潮过的地方去亲吻火热的- xing -器,整个人都趴在了墨凔的身上,学着他的动作,热情地在下颚和脖颈上亲吻,舔地墨凔身前- shi -了一片,双手也不老实,抠弄着阎君的- ru -头:“相、相公……快点……”·被江了生涩的动作撩拨着,墨凔自制力渐渐崩溃,抱紧了江了的身子用力揉捏,恨不得揉进骨子里,同时手指加快了开拓的动作:“你这妖精,在等一会儿,后面还没准备好。”
江了抱着墨凔的脑袋,在上面胡乱地亲吻:“前、前面,不要后面……前面好了……进来……快进来……干我……相公……”·墨凔翻身把江了又压回了身下,握着膝窝把双腿推到胸口,狰狞着脸凶狠地说:“今晚本来想饶过你的,- cao -翻了也是你自找的”说完,龟- tou -抵上了- shi -淋淋的- xue -口,挤开- xue -口的嫩肉毫不留情全根没入,粗壮的- rou -棒突破了- cao -干进身子里·“啊——”江了高声叫了出来,突然的挺进让他有段时间没被- rou -棒疼爱的小- xue -失去了防守,两脚在空中乱蹬,最后盘在了墨凔的腰上,脚踝勾在一起,双臂也紧紧揽着墨凔的脖子,敞开了私处,接受着粗暴的撞击。·墨凔跪直了上半身,双手托着江了的臀部,抬高了他的腰,就这么由上往下- cao -干,倾斜的方位让他更容易用上力气,- xing -器狠狠地撞击着娇嫩的- xue -肉,道爷柔嫩紧致的花- xue -带来的灵魂和肉体双重结合带来的汹涌的快感是别人无论怎样也比不上的,墨凔享受温软的肉- xue -吸嘬的美妙- jiao -合,狭小的肉洞紧紧咬住他的- xing -器,引诱地他不管不顾,加大了冲刺的幅度:“你这儿也紧的要命,不好好捅捅,以后生儿子有你的罪受”·“啊……啊……胡、胡说……唔……我、我生不出……”江了哑着嗓子叫喊着,墨凔的- xing -器反复进出江了的花- xue -,要把它- cao -开一样,硕大的龟- tou -顶弄碾压地花心酸麻,宫口被研磨,近些日子身体里的痒总算被缓解了,身体内的水儿被搅弄出- yín -荡的声响。
墨凔捏着江了- shi -滑的臀尖,- yín -水沾地满手都是,他把- yín -液在江了背上抹开了,再涂在胸口,揉按这微微鼓起来的胸膛,腰际狠狠地挺了几下,龟- tou -次次顶在宫口软肉上,粗喘着气:“这可由不得你”·“呜……啊啊……不……孩子……不……”江了想象不到以自己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想想就觉得恐怖,摇着头,黏在脸上的发丝甩开了,眼前是摇晃的帐顶,胸前被揉地发胀,隐隐作痛的乳尖像是真的要分泌出乳汁。
粗壮的- xing -器强硬地挤开狭窄的肉- xue -,蛮横地一再杵在花心上,侵略- xing -的动作让江了的身子也随着摇晃,花- xue -里面薄薄的肉璧被快速的摩擦弄地隐隐作痛,- xue -壁上的褶皱像是被烫开了、融化了,“相、相公……啊……你、你那儿烫……唔……先、先拿出来……哈啊……我疼……”··墨凔当然知道,可他反而加快了抽送的动作,恨不得- cao -穿了江了的身子,江了- xue -儿里的- yín -水被搅弄地“咕啾”作响:“胡说你这- yín -- xue -里水儿多地很,怎么可能烫坏了”双手揪着江了胸口两颗饱满的- ru -头,夹在指缝揉搓着。
墨凔粗鲁的动作把江了乳尖弄得生疼,他仰着脸看着墨凔的下颚,那里有一颗汗珠悬着,随着男人的动作晃了晃,最终落在了江了的小腹上,江了喉咙里溢出了呜咽,双腿发酸,险些缠不住墨凔的腰,身下的小嘴儿却紧紧吸着蹂躏它的- jing -身,艰难地吞咽,里面储满了- yín -水儿,随着墨凔的动作不断往外吐,两人身下- shi -了大片:“相公……”·第二十三章、乖,相公再- cao -一会儿就放了你……·江了喉咙里溢出了呜咽,双腿发酸,险些缠不住墨凔的腰,身下的小嘴儿却紧紧吸着蹂躏它的- jing -身,艰难地吞咽,里面储满了- yín -水儿,随着墨凔的动作不断往外吐,两人身下- shi -了大片:“相公……”·墨凔被叫地十分受用,摊开双手握着江了的胸乳揉压,- xing -器挺进花- xue -深处,微微顶开了宫口,徐徐摆弄腰胯,让饱满的龟- tou -在宫口画圈,胯下紧贴着江了的腿间,浓密的- yin -毛扎在他柔嫩的- xue -口上:“生不生给不给相公生”·“呜呜……”江了脑子里仅存的理智让他拒绝,可身子早就沉浸在了快感里,被反复顶开了几次宫口,终于受不住了:“嗯……生……给相公生……哈……”·听到了江了亲口承诺,墨凔心头涌出无可比拟的喜悦,眼底的笑意满到快要溢出,抱着江了的头胡乱的亲吻,最后在脸颊上啃了一口,激动地说话都结巴了:“好、好好好给相公生相公疼你”说完挺动腰胯,一阵胡乱地顶弄,毫无章法的动作活像一个毛头小子。
“唔……疼……”江了抱着墨凔,微红的眼角滑下生理的泪水,微张着嘴角,一缕翻着银光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这场激烈的- jiao -合当中,胀痛的胸乳被揉捏着,夹在两人腹部的- xing -器肿痛,小腹绷紧了,感受在里面捅弄的- rou -棒形状。
“乖,相公再- cao -一会儿就放了你……”墨凔见江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俯身把泪珠舔净了,尽量放轻了声音哄弄着,拿出了所有的耐- xing -。
江了胡乱的点头,身子被开拓到了极致,硕大的龟- tou -又一次顶开了宫口,花- xue -产生了剧烈的蠕动,一道清透的- yín -流从里面喷了出来,江了突然挺起了身子,抱着墨凔的双手收紧,抓破了阎君的皮肤,隐约间感受到手指下面有突起的疤痕,大声叫了出来,“啊——墨凔——”·- yang -具被花- xue -的嫩肉死命绞紧,墨凔其实并不想泄身,可江了已经接近崩溃,脑子中闪过他现在的身子,只好两手托着臀肉往两边掰开,- xing -器全根没入贪婪咀嚼着的花- xue -,下面膨胀的睾丸也塞进去些许,江了精神恍惚地扭了扭身子:“胀……”·“道爷……”墨凔轻声唤着,身下的- jing -囊堵住- xue -口粗鲁地磨蹭着,龟- tou -顶到了花- xue -尽头,狠狠地- cao -干了几下,把宫口顶开了一道小缝,这才- she -了出来,浓精穿过抽搐的花- xue -- she -到更深的地方,把宫腔注满。
失神中的江了不由自主地颤抖,双眼无神,两条摊开的大腿无意识地磨蹭墨凔的腰侧,发出微弱的啜泣声,任由墨凔的子孙后代填满了他整个花腔,“呜呜呜……烫……烫……”·攒了好些日子的欲火终于发泄出来一部分,墨凔舔舔唇角,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江了腿间的- shi -热实在是舒服,尤其是还会时不时地抽搐,好不容易软了些许的- xing -器又胀了起来,不过现在的江了实在是经不起再来一次,只好恋恋不舍地把- xing -器慢慢抽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物,花白的- jing -液瞬间从洞里涌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子孙,墨凔有些可惜。·- xing -器是抽了出来,可墨凔缠着江了又舔又摸地玩弄了好一会儿,最后见江了实在是累着了,连着哀求,这才肯罢手。·江了躺在墨凔的臂弯里,呼吸从絮乱逐渐变得沉稳,墨凔看他睡了,伸手轻轻地把额角的汗珠抹去了,又把脸侧沾了汗液的乱发撩开,想了想,撩开了帷帐把开了条缝的窗子推开,清冷的风带走了室内的闷热和残留的情欲味道,转身身亲自拧了热毛巾,把江了身上的汗液、- jing -液、- yín -液擦干净了,最后又拧了一个敷在他腿间。
温热的毛巾缓解了腿间的胀痛,江了蹭着身子发出舒服的呻吟,墨凔听了哭笑不得,凑过去在唇角上啄了一口:“妖精道爷,睡着了还勾引本君·”·晾着身子,江了可能是冷了,迷糊着往墨凔身上凑,本能地寻找热源,墨凔只好上床,把他抱在怀里,让他的脑袋靠在胸口上,手指拨弄他盈透的耳垂,睡梦中的江了受到骚扰,缩着脖子直往被子里扎。·“阎君,”门外传来侍女轻声的呼唤声,墨凔抱着江了实在是舍不得松手,又怕吵醒了他,只好又把他放在床上,他冷得颤了颤,翻身往床里滚去,墨凔细心地盖上了被子,把寝宫门打开,满脸不悦:“什么事”·侍女欠着身,“那位等了阎君一晚,已经闹了一晚了,奴才们实在是拦不住,现下吵着要过来了。”
墨凔揉着眉间,无奈又不耐,“真就不应该让他留在这儿”·侍女不敢搭话,前段时间阎君心情一直不错,也天天老老实实地在前殿处理公务,可那位一来……阎君嘴里说着“不愿意”、“赶紧滚蛋”,可还不是天天笑脸陪着,就连新收的江公子都被冷落了。
·墨凔看侍女的表情也值得她在想什么,叹了口气,“过去瞅瞅,别让他吵了别人·”说着往前走,却又停住,看着紧闭的寝宫门,“他醒了问起,就回本君,处理公务去了。”
侍女小心应了,走在前面引路,又听阎君说道:“他想吃什么,要什么,都应了,在人间野惯了,应该也闷了·”·第二十四章、我想见墨凔……·侍女走在前面引路,又听阎君说道:“他想吃什么,要什么,都应了,在人间野惯了,应该也闷了。”
侍女又应了,才出了院子,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那位披着锦白色的袍子,赤着脚站在青石板铺的路上,正对着面前拦着他的侍卫侍从骂着,凶悍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谪仙的样子,墨凔也不知怎么,之前就喜欢这刁蛮的- xing -子。
远远见了墨凔走出院子的结界,他冲了过来,巴掌大的小脸很精致,颇有几分雌雄莫辩,杏眼一瞪:“你的这群鬼奴才一个个的胆子大了,敢拦本仙墨凔,你把他们都打魂飞魄散!”·墨凔摇头,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你这么赤着脚,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宝贝,皓煦可要为难我了。”
他幻化出一双银色的短靴,亲手给那位穿上··那位却不肯依饶:“你怎让她们走了”·墨凔脸色冷了几分,“寝宫的结界是本君设的,命令也是本君下的,天后有本事就让本君魂飞魄散”·“你……”天后说不出话,瞪着墨凔,他隐约感觉这次见面,墨凔对他的态度和以前不同了,虽然因为大战的事情埋怨过他,但从来没这么冷着脸说话,也没有过闭门不见。·江了一觉睡醒,墨凔已经离开了,问起侍女,说一早就去处理前殿那群恶鬼了,江了觉得身体虽然累,腿间却没那么难受,身体清爽,显然是被清理过。·用了午膳,侍女问要不要出去走走,江了想起来了地府一个多月,还没出过寝宫,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床上过的,到底是年轻,好奇心一下子就从阎君身上被勾走了,换了襜褕襦裙,随手挽了道士发髻,外面光线刺眼,江了好阵子没见过阳光,用手去遮:“地府不是没有日头吗怎么这么盛的阳光”·侍女在旁边笑:“是阎君说的吧,公子不知道,地府原本是没有太阳的,可我们阎君硬生生自己造了一个,发光的是阎君的法力。”
江了听了嘴角抽搐,心想“以后还是不要大白天做羞耻的事情了”··走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什么植物,原来传闻是真的,地府不见天日,土是酸土,水是死水,只有曼珠沙华能够生长,江了想象不了,墨凔是怎么守在地府千年万年的,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也是一位身份显赫的上仙。·“算了,不走了。”
江了顿住了脚,千率一篇的景色,青砖红瓦,越看心里越堵,地府虽然奢华,在江了眼里还不如梵净山上的小道观,小小一间屋子,却能看整座山的景,有花鸟百兽,“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肯定急坏了。”
侍女见江了想家了,忙递过去一小罐酸梅子,江了含了一个,酸甜的 味道在嘴里散开,生津止渴,心里畅通了不少,刚想往回走,就听前面传来一阵笑声,他往前走了几步,青砖路拐角是一座院子,半敞着门,院子有座石桌,几个墨凔的男宠正围着喝茶。·李迅端着茶碗抿了一口:“我当那江了有多清高,昨天晚上- jiao -欢的声音,半个地府都听见了。”
又是一阵讥笑嘲讽,另一个摇头:“何止半个,一整个都是,阎君这才几天没碰他,马上就发起骚来了·”·有一位公子像是来了没多久,“也不止是江公子的声音,那位闹得也很厉害。”
李迅忙按住他的手,看了看四周,“周公子可不能胡说啊,那位可是阎君心头宝,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周公子也紧张起来:“江了那么得宠都能说,那位不能到底是什么人啊,一来阎君把江了都放下了。”
李迅跟着墨凔的时间最长,知道的也最多,压低了声音,“江了算什么,说白了,跟我们一样,难听点就是男宠·当年天地局势初定,阎君和天帝同时看上了那位,还为此打了一架,阎君输了,才来了地府,可千万年过去了,心里说白了还是没放下,那位隔几百年就过来一趟,阎君把什么都丢了,就这么陪着。”
众人都抽了口凉气,那么说,那位贵为天后·“可是……”周公子到底是来的时间短,单纯,“我听说,江了怀了阎君的孩子,还一直都住在阎君寝宫,会不会……”·李迅大笑出了声:“我的傻弟弟,你以为我们都是什么你以为阎君为什么只准我们穿白衣服不过是和那位有几分相似,别看江了那么神气,还不是和那位长得像阎君才日日夜夜地宠着,正主一来就抛脑后了,男不男女不女,给阎君怀了孩子,就以为自己多本事,不过是阎君造的替身。”
“那之前我们也都没有……”话说到一半,被迅哥凌厉的眼神逼退了,迅哥眼珠一转,又换成了微笑:“那是之前阎君不想,最近那位怀了天帝的……”·江了靠在门外,浑身颤抖,指甲嵌进掌心,侍女也都听见了,不知如何是好,江了仰着脸,咬紧了下唇不让眼眶里的泪珠滑落,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转身,往回走,脚下踉跄差点摔倒,侍女忙过来扶:“公子,他们胡说的,阎君他……”·江了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半晌才哑着嗓子:“我想见墨凔……”·侍女知道阎君现在一定陪着天后,可现下说了公子更难受,只好陪着去了,江了让侍女先回去,一个人走过去,只见墨凔在书房坐在案前看生死簿,一个一身白袍的男人站在他身侧,案子上摆着一盆正在盛开的牡丹花。·“你现在怀着他的孩子,还是不要乱跑,早点回去吧,”墨凔随手翻着生死簿,明显心不在焉。··那人伸手抽走了生死簿,“你之前为了保护我,和他大打出手,背后留下了永久的伤疤,这次怎么不肯帮我了,为了那个怀孕的怪物吗”·墨凔皱着眉,耐着- xing -子强压心中的不悦:“他是我的人,是什么不用你管,你既然当初选择了他,就不要三番五次往地府跑。”
那人轻笑一声:“废话,我当初为什么选你哥哥你不知道因为你输给了他,任谁都会选择留在天上,谁会留在这种终日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墨凔扭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当初爱了千年万年的男人,“我说过,我会建一个太阳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创造出来。”
那人伸手去摆弄桌上的牡丹花,扯下了一片花瓣,花瓣离开了花体,瞬间枯萎、暗黄,变成一缕灰尘:“墨凔,你看,你的法术,变出来的终究是假的,就像外面那轮太阳,都是假的!”·“那你就回去啊”墨凔也火了:“回你的天宫”·那人身子一震,绝美的脸扭曲在了一起,崩溃地吼了出来:“可我不想给他生孩子我又不是女人我是昆仑遗族凭什么和你养的那只宠物一样生孩子凭什么”·墨凔突然笑了,斜着眼看着发狂的男人,嘴里吐出了对他来说最恶毒的话:“那你以为我们当初争你是为了什么”·第二十五章、曼珠沙华·墨凔突然笑了,斜着眼看着发狂的男人,嘴里吐出了对他来说最恶毒的话:“那你以为我们当初争你是为了什么”·看着墨凔,那人千万年以来,像是第一次看见了真实的墨凔,他摇着头,拒绝墨凔话里的潜意思。墨凔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站起身,居高临下,步步紧逼:“我们弥罗一族,很难养育后代,昆仑族雌雄同体的体质最适合孕育弥罗,可昆仑族灭绝了,到了我这一辈更是只剩下我和皓煦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说我们能不争吗”·江了在外面捂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他这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看待他的,墨凔眼里他一直都是怪物、宠物,而且,他怀孕了?·墨凔好不容易处理好了那位,马不停蹄赶回寝宫,刚进院子,就见墨凔坐在石桌前煮茶,茶团刚放进器具里,水渐渐沸腾,逐个加入桔子皮、薄荷、枣和盐,热气熏的他一阵阵翻恶心,一旁的侍女看见,从袖子里掏出酸梅罐子。·江了两手都拿着器具,墨凔上前,捏了一颗塞进江了嘴里,江了抬头,冲他一笑,墨凔宠溺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今儿出去过”·“你怎么知道”江了有几分吃惊,回头看侍女,侍女偷偷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
墨凔捻起江了的耳垂在指腹间揉捏:“你别看她,本君刚过来,她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江了扭着头挣脱了,显然是不太高兴,墨凔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身体的重量分担到自己身上:“本君是嗅到了交泰院的熏香,你去找阿迅他们玩了”·江了不答话,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把煎好的茶汤倒进公道杯里面,拈了两颗干梅子放进去,盖上碗盖轻轻摇晃,让茶汤和空气充分接触碰撞,也让梅子的酸甜融进茶里,摇好香倒了一杯,递给墨凔:“我去了。”
“有人惹到你了”墨凔接过茶吹了吹,抿了一口:“好喝道爷煮的茶香气最浓郁”说着用眼角瞥后面的侍女,侍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垂着脑袋装没看见。
江了又倒了一杯给侍女:“你看她也没用,我让她远远跟着,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再说了,我现在可是阎君最宠爱的男宠,谁敢惹”·“胡说”墨凔把茶碗往桌上一放,茶水洒了大半,原本伸手去接茶碗的侍女也吓得缩回了手,跪在地上,江了茶碗原本就递出去了,这下掉在地上,清脆一声响摔得粉碎,江了也慢悠悠站起身,跪在地上,吓得墨凔赶紧伸手去扶:“你这是干嘛”·江了扭身躲了,跪在地上把茶碗碎片一片片捡起来,侍女抢着捡:“公子别沾手了,奴婢来吧,小心被割破了手。”
话刚说完,江了指尖被碎片尖锐的边缘刺破了,一滴鲜红的鲜血落在了青石板上,颜色对比鲜明··墨凔见了,忙伸手,这次江了被他扯进了怀里,他抓着江了手上的手看了看,见上面只是被刺破了一道小小的伤口,松了口气,指腹在上面一抹,伤口立即消失不见,他见江了依旧垂着头:“怎么了手还疼”·江了摇摇头,看着地上那滴鲜红渐渐融进了青石板,“你看,红红的,多漂亮。”
说完仰着头看墨凔:“我听说地府有一种花,也是鲜红的,真想去看看·”·墨凔皱紧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伸手托着江了的下巴,用嘴唇捉住了那张张合合吐出话语的粉唇:“不就是彼岸花吗本君还以为怎么了,明天一早就带你去看。”
江了摇头:“不,就现在·”墨凔没法子,只好牵着江了的手就往外走,江了回头看着留在原地的侍女,那一眼,侍女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犹豫着,还是跟了上去。·冥府往外走,阎君建的幻境都渐渐消失了,只留下一条土黄的小路,仅容两人并肩走着,鬼差鬼魂感受到阎君的气息都远远避让开,一路上什么也没遇到··走着走着,渐渐起了雾,墨凔紧紧抓了江了的手,雾气渐浓,流动着,像是活物,有人来了就自动分开,等人过去了又合拢,等雾气渐渐散开,远远看见前面一片浓厚的绿色,走进了就看见一片深绿的植株一棵紧挨着一棵,浓密的生长,带状的叶子从自基部抽生,中间伸出一根半米长的花- jing -,江了伸手拨弄了一片叶子:“这是曼珠沙华”·哪知道手一碰,叶子一片接着一片枯萎了,眨眼功夫眼前这一大片植物全化成了粉末,被忘川的风带走了,同时花- jing -上顶出了一个细长的艳红色花苞,花苞一扭,花瓣倒披针形,向后卷曲,卷曲的边缘呈皱波状,开成了一朵手掌大的伞。
·转瞬之间,一大片浓绿被鲜红代替,一朵朵血染一样的花卷曲着向上,活像冤魂的手··第二十六章、冥府要出大事了·转瞬之间,一大片浓绿被鲜红代替,一朵朵血染一样的花卷曲着向上,活像冤魂的手,被江了碰触的那株,花蕊间红光一闪,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出现在花丛间,跪下行礼:“阎君。”
江了显然是被吓着了,躲在墨凔怀里,“他就是曼珠沙华”·江了的依赖讨地墨凔心情大好,揽着江了的腰:“他是曼珠,彼岸的花妖。”
跪在地上的曼珠点头:“沙华是小妖的哥哥,是彼岸叶妖”·江了似懂非懂地点头,四周光线渐渐暗了,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日落了,墨凔摊开手,上面出现一颗球形的发光体,把四周照地明亮,“彼岸花同根同叶,他们兄弟二人共有守护,曼珠属于夜晚,沙华属于白昼,日落了,自然换成了沙华。”
“那你们兄弟不就……”江了意识到一个问题,“从来没见过”·曼珠点头:“彼岸花,花开的时候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花已经谢了……”他一笑,所有的彼岸花都摇曳着身子,开得更盛了,花香浓郁,江了耸动鼻子:“这花真好闻……”·墨凔看他那模样,无奈地捏住鼻尖:“好闻也不能多闻。”
“为什么”·江了不解,鼻子被捏住,说话瓮声瓮气的,说着,脑子有些迷糊了,眼前的彼岸花、墨凔、曼珠都模糊,隐约浮现出一片大海,海中一根粗壮的石柱耸立着,石柱上蜿蜒盘着一条龙,柱子直插进云霄,隐约能看见顶端有一片广阔的土地,渺小的人类沿着巨龙爬上了神柱,大海咆哮着,席卷柱身,卷走了无数人类。·眼前的景物莫名熟悉,江了犹豫着,脑子中浮现出它的名字:“昆仑神柱……”·“什么”墨凔看江了精神恍惚,又说出来什么,知道他是想起了前世,忙追问,可江了吸入的曼珠沙华花香不多,记忆也随着消失了,再嗅,也只能想起这么多,他摇摇头:“我好想看见了传说中连接天地的昆仑神柱。”
墨凔敛着脸色没表现出什么,曼珠却变了脸——前世能看见昆仑神柱,不是最早一批人类,就是神族,只吸入一点彼岸花香就记起来的记忆,必然是最深刻的,很可能是昆仑神族·墨凔斜睨着曼珠,示意他不要说话,揉着江了作痛的额角:“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毕竟是前世,都过去了。”
江了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墨凔的侍从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墨凔听了立即沉下脸,示意他先回去,侍从无奈只好先回去,江了问:“怎么了”·墨凔皱着眉头:“冥府出了点事,要不明天再来看吧。”
江了耸耸肩:“你先回吧,等会儿我和侍女一块儿回去·”墨凔见实在没办法,再三叮嘱侍女看好江了。·墨凔一走,江了就坐在了曼珠身边:“你也别跪着了,多累。”
曼珠听了也坐了下来,苦笑:“我们这种小妖是没资格见阎君的容貌的……”·江了扭着头看身后的彼岸花:“你想不想见沙华”·曼珠垂下了眼睑,把眼中的情绪都盖住:“想见又怎样,我们是受了天帝的命令,不能违抗,此生都无法相见。”
江了深深吸了口气,把花香嗅满了胸腔,可脑子里还是什么都没有:“彼岸花的花香是不是能让人想起前生”·曼珠不知江了怎么又换了话头,想了想,整理措辞:“据说是。”
“据说”江了不解,曼珠接着说:“我和沙华由彼岸孕育而出,没有前世·”·“那墨凔?”·“阎君乃开天辟地的弥罗一族,不老不死,自然也没有前世。”
“弥罗一族……”江了呢喃着,伸出手指,用指尖顺着彼岸花- jing -抚摸,“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身世,今天听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
曼珠顺着江了的视线也落在了花上:“阎君的身份自然不敢轻易议论·”·“是啊……”江了收回了手,眼神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红褐色的土,“我走了,和你聊的很高兴,万一他问起来,就说我们什么也没说,对你有好处。”
曼罗在黄泉路上活了千年,何等聪明,点点头,“知道·”他没想到江了竟顺着黄泉路,来到了奈何桥桥上坐着一个老婆婆,她面前支着一口大锅,里面熬着红黄色的汤水,看见江了过来,忙起身:“公子走错了,回头吧。”
江了挽嘴一笑:“婆婆,江了就是要往这边走”·孟婆挡在了江了面前:“黄泉路通- yin -阳,再往前走可就是人间了,公子走错了”·江了敛起了笑容,依旧说:“江了就是要往人间走”说着就要绕过孟婆,孟婆哪里肯,两人在桥上拉扯起来,别看孟婆身子瘦小,力气却大,江了一时脱不了身,侍女上前,竟是抱住了孟婆:“公子快走”·江了不知道侍女为什么违背了阎君的命令,一时也管不了,抬脚往黄泉路上跑,回头看见侍女和孟婆扯在了一团。
两人一晃身子,竟翻落下桥,忘川血黄色的河水翻腾着,里面伸出了无数只雪白的骷髅手,抓住两人沉入河底·江了没看见这一幕,曼珠却看见了,他潜进彼岸花里——冥府要出大事了·第二十七章、让本君捉到,非把你绑在床上·墨凔赶回冥殿,把那人亲手交还回去,这种事情每过几百年就发生一次,皓煦已经熟门熟路,墨凔等他把人抱走,回到寝宫,发现江了还没回来,就连侍女也没有,伺候的侍从们都说不知道,墨凔又赶到忘川河畔,大片大片彼岸花间,也没有那人的身影,就连曼珠也不见了。··墨凔跺跺脚,曼珠也没有出现,彼岸花大片大片枯萎,裸露出红褐色的土地,那年七月,曼珠和沙华都从忘川消失了……·“四方邪魔,听吾召唤”墨凔慌了,他抬起右脚,在土地上跺了跺,高喊一声:“现——”·冥府的土地开始颤抖,平整的地面上下起伏,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禁锢在下面,正在挣扎着突破封印,“唰”一直白骨手臂伸了出来,紧接着又有一只,千千万万雪白的枯骨代替了血红的彼岸花,突破土壤的阻隔,组成了骷髅军团。
“去给本君找把地府翻过来也要找到江了”盛怒的墨凔身上强大的气场が把墨染的黑发撩起,脸色惨白的他终于有了鬼王的感觉,骷髅军团领命,分散开去。·墨凔头脑中光线一闪,一个念头闪过,顺着黄泉路往外走,奈何桥另一边有大群要投胎的鬼魂等着,看见阎君都跪伏在地上,墨凔看着锅中黄红色汤汁翻滚,冷声:“孟婆呢”·领头的鬼差额头磕在地上,:“小的不知。”
“不中用的东西”墨凔袖子一甩,鬼差和鬼魂都落在了忘川里面,片刻就被吞噬了干净,墨凔垂着眼看忘川翻滚的河水:“赢勾”·忘川中央像炸了锅一样,河水剧烈滚动,翻滚的河水中托出了一个身着玄色袍子的男子,衣角翻飞,身形颀长,一头如雪的白发用黑色丝带系着,站在浪花中对着墨凔作揖行礼:“阎君”·墨凔摆摆手:“别来这套你肯定知道江了去哪儿了”·赢勾依然俯着身子,,声音恭敬却也不卑不亢:“小神不知。
小神奉天帝之命守护忘川,不得命令不许离开,沉在河底已经有几千年没出过河水了·”·墨凔深深吸了口气,良久才吐出来:“你回吧·”·“小神领命。”
赢勾说完,又缓缓沉入了水中,墨凔看他渐渐消失的身影,终于是没忍住ず“他刚来过冥府·”·赢勾只剩下一颗头若隐若现,眼睛微微眯起,墨凔不知道他是不是笑了,只听:“我知道,来接他的。”
墨凔看着赢勾彻底沉入忘川,揉着作痛的额角,要不是江了,他实在不想招惹赢勾,毕竟当年的事,终究是他们兄弟负了他。·忘川水花又翻涌开,几十双枯手托出了两个人,正是孟婆,赢勾的声音从忘川河底传来:“多年不见,小神送阎君一个礼物。”
孟婆一见到阎君就慌忙跪在地上,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墨凔听了,矗立良久,仰着头大笑:“江了啊江了,真想夸你勇敢,可你是不是忘了本君的本事,这次让本君捉到,非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光着屁股等着本君- cao -。”
江了打了个哆嗦,裹紧身上的袍子,加快脚步跑了起来,黄泉路看似无尽无头,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江了跑了半天还是没见到人间的模样,反而越来越冷··不知道墨凔在干什么,说不定已经知道他逃跑的事情了,不,他一定去陪着天后,哪有工夫管他?江了想着,眼前隐约看见意思光线,连忙加快了脚步,光线越来越强,豁然开朗!·江了正站在梵净山下的镇子上,可镇子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房屋残破,残留的房屋、城门的骨架勉强能看出是那座镇子,街上到处洒着已经凝固成绛红色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动物尸体腐烂的臭味,废墟中露出不知是谁的手臂和腿骨,上面蛀满了蛆虫,苍蝇“腾腾”乱飞。
七月的日头最盛,照在身上,江了却觉得寒冷彻骨,他跑了起来,循着记忆,找到了那处镇子最豪华的宅子,“司宅”的匾垂下了一边,挂在门额上摇摇晃晃,朱红色的大门半敞着,江了冲了进去,这才几个月没见,奢华的宅子变得破败,到处是翻倒的家具,和腐烂了一半的尸体,江了忍着恶心,一个个翻看:“小狐狸……”·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没有找到小狐狸的尸体,他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待,撑着双腿上了梵净山,还好山上留了一片净土,可道观前的菜园杂草丛生,看来荒废了一段时间,里面的摆设没变,和他当初下山的那个早晨一模一样,只是落了一层灰,少了那个等他回家人——师父走了。
江了不知道师父去哪儿了,是云游还是升仙,他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第二十八章、生、生了·江了不知道师父去哪儿了,是云游还是升仙,他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
“江师父”门口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他抬头,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满身鲜血混着泥土,怀中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看见是江了,松了口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师父收养这个孩子吧。”
江了这才看出这人是司公子,连忙扶起来:“你、你这是干什么”·司公子看着怀里的孩子勾起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家里怀疑胡儿的身份,请来了修行的道士,胡儿受了伤,我带他躲进山里,没想到他为了这个孩子早就耗尽了精血,最终没来得及看一眼就去了。”
他看着江了:“请师父收留这个孩子,我也会追随胡儿去·”·“不可能小狐狸有修为,怎么可能被一般道士……”他声音止住了,低头看着那个婴孩:“逆天改命。”
“没错,胡儿让我一个人抚养他长大,我怎么能直视夺走了他- xing -命的孩子”他跪在地上,用手扯着头发,哭地撕心裂肺,当初小狐狸说只要损耗一点修为就能拥有两人共同的孩子,他还高兴,没想到……·江了怀里被塞进了孩子,小小软软一团,就这么捧着,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
他跟着司公子来到了后山,一个小小的土坑,里面正躺着他的小竹马,瘦地皮包骨头,不成人形,早已经没了气息··江了张张嘴,喉头被哽住了,眼眶发酸,泪就涌了出来,司公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沾着血的小匕首:“就是这把匕首剖开了胡儿的肚子,现在也要结果了我的- xing -命。”
说着用匕首割开了颈子,鲜血喷溅,躺在了坑里,撑着最后一口气,抱住了心爱的男人,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却再也讲不出话了···江了把孩子放在地上,用手捧着土掩埋了挚友夫夫,小小一个土包,葬着两个生命,他再把婴孩抱起来,逗弄着熟睡的孩子,“现在想不养也不成了。”
说完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叫什么”·也没人告诉他,连男女都不知道,他解开裹着孩子的袍子,看到孩子腿间,他吓的捂住了嘴——- yin -阳人·叫什么叫什么江了想了几个名字都不满意,以他们师门起名字的随意- xing -,叫司什么都可能,他脸一红,想到一个名字——司沐凔。·沐凔慕凔,果然还是随意了。·江了再三告诫自己,和那个罗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他自己都不信,他打定了主意,要把挚友的遗血抚养长大可江了自己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回到观里,天都擦黑了,婴孩饿醒了,不住哭嚎,江了也饿了,抱着孩子不知所措,一大一小两人都哭了起来。
墨凔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心心念念想狠狠修理一番的道爷就坐在观里,雪白的袍子上都是黄土,怀里抱着不知谁沾着血的外袍,额,袍子里还裹着一小坨……·“生、生了”本想一见面就扒下裤子狠狠- cao -江了一顿的墨凔,不管怎么哭嚎求饶绝不手软,可一看见怀里那一小坨就慌了,改命生子这种事墨凔没干过,但也不能这么快吧,一天就……·江了听见声音抬头,眼睛红肿,脸上又是灰又是泪,红红的小鼻子耸动着,活像被主人丢弃的小动物,“墨凔……”一看见熟悉是人更委屈了,起身扑进慕凔怀里,张大嘴巴哭嚎着,豆大的泪珠噼噼啪啪往下掉。·墨凔一阵心疼,慌忙伸手去托江了怀里的孩子,生怕被两人挤伤了,另一只手放在江了杂草似的蓬乱的脑袋上顺毛:“你不是跑吗怎么不跑了”·江了理亏,一脑袋扎进墨凔胸口就是不出声,墨凔却不依不饶,这离家出走的先河一开,以后还得了?伸手把江了的脑袋挖出来,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知道错了吗”·江了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逃跑,小兔子被欺负急了,给了墨凔一记肘击,就怼在阎君柔软的腹部,“王八蛋”·江了半吊子修行对阎君虽然没什么杀伤力,小道爷英勇的行为还是阎君愣神了,就这么分神的空档,江了从墨凔手上捞起还在哭的司沐凔,撒腿往外跑。·墨凔彻底黑了脸,目露凶光,嘴角却上扬着:“长本事了,还会骂人了”回头看,早没了人影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强压胸腔里的怒火。
·江了真真像个食草动物,还是一只不怎么高明的食草动物,平时呆呆的,关键时候能嗅到危险气息,做出快速反应,逃跑的时候总是速度很快,他抱着小家伙一路连跑带颠,利用对后山的熟悉,总算到了师父修行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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