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俏小弟 by 小疯子的故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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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俏小弟 by 小疯子的故事(5)
·    “真的没有了,它们不会伤害你的喔,我已经让它们回家不会出来了”·    “呜呜..嗝,真的嗝不会出来了嗝”小孩儿打着哭嗝惨兮兮的看着他。
     林月真诚的点点头,“不会出来了,我保证,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嗝,好”·    林月起身笑着伸出手将小孩儿抱起,朝着平溪镇走去。
    差不多要离开森林的时候,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唤声,林月听着有些耳熟,却是没有想起,那小孩儿高兴大叫起来:“铁手哥哥铁鹰哥哥我在这里”·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月停住脚步,脸上的笑容忽然僵在那里,然后缓缓落下,“你,你刚才叫什么”·   “铁手哥哥跟铁鹰哥哥啊,是父亲的护卫,很厉害的哦”小孩儿兴奋的指手划脚,在形容他们有多厉害。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林月像是在发出堵在喉咙间的东西,艰难而又苦涩··    “我叫林小天,父亲叫林远,嘿嘿,父亲也很厉害的哦”小孩儿得意的笑。
    将小孩放下,林月此刻精致的脸像是被雕刻过一样冷然,那双红唇毫无血色的死死抿住· ·   “仙女姐姐,怎么了”小孩儿扯了扯他的衣服,自动将这位漂亮的不得了的救命恩人归为天仙下凡。
    林月有些复杂的盯着他,不知道是该恨还是...·   “你的家人来找你了,我就不陪你了”他转身离开,却被小孩儿捏住了衣角,他抬着头不依道:“不行,仙女姐姐要跟我回去,父亲会好好感谢你的”·     小孩儿每叫一下,他的心尖就痛一下,他明明知道不该对这无辜的小孩生气,可是他就是不可自制的愤怒着。
他扯回衣角看也不看小孩便快步离去··    小孩儿眼泪汪汪的站在原地,委屈的看着突然不高兴离开的仙女姐姐··    “少爷”铁鹰铁手迅速的寻了来,看着小孩儿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仙女姐姐已经走了”小孩儿嘟囔着嘴委屈着··    “仙女姐姐是谁”铁鹰开口问··    “就是救我的仙女姐姐,肯定是被你们吓走了,刚才还说要带我回家的”小孩儿将林月的生气归咎到两人身上。
    铁鹰铁手互看了眼,只认为是路过不平拔刀相助不留名的女侠罢了,也没多想,便匆匆带着小孩儿赶回府去··--------------·   这方消失快两日的司音赶回与马剑风他们汇合,他们是在离平溪镇不远的临近小镇里停歇休整,因着那里连接着南镇的主干道,因此他们没有绕过官道往平溪镇去。
在第三日便又继续启程,越靠近京城,他们短暂的松懈又被提了起来,除了江湖,最危险的就是京城这种是非地了··-----------·    参天古木林荫下,林远静静站在那里,他盯着碑前的糕点一阵沉默,他面上平静无波,可那袖口发颤紧握的拳头却是出卖了主人此刻的情绪,他努力冷静着自己那剧烈起伏的心脏,眼中有什么隐隐的在炸开。
    是他,是他...·第50章 吓死宝宝了·    如果平溪镇是林月最不愿想起的地方,那河安城就是第二个他不愿提及的回忆·在这里,他的一切都有了转折点,欢乐悲喜都由这里开始。
    父母失望悲痛的脸仿佛还是昨日刚发生过的事情,林月将这座小城命为悲伤的城市··    还没踏进悲伤的城市,他们这群队伍遭遇了这一路上的第数次的围杀,有时林月都在想,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能够如此罔顾人命。
    眼前这群黑衣人似乎有备而来,不像前几次那般小打小闹,这次是完全的感到了危险,几十个黑衣人个个看起来武功匪浅,眼带血气,这让林月想起司马浩,他身边的暗卫也是透露着一股冰冷无情。
   “警戒”马剑风眉头皱的快夹死一只苍蝇,透露着这群黑衣人的棘手··    陈堂主等人亦是闻到了危险的信息,就连一点武功都没有的林月也感觉到了,他捏紧了手中的笛子,这次看来无法独善其身了。
    带头的黑衣人不由分说忽然迎刀而上,周围的黑衣人同时动了起来,瞬间打破短暂的对峙,两方人马开始了厮杀··    林月站在马车旁,马剑风一直在身边护着他,林月十分感动,可见马剑风对师傅的敬重。
    这次不比以往,我方人数少,而且经过了长途跋涉与一批批的拖累战,如今遇上真正的高手,简直有些抵挡不住··    林月立即将笛子放置唇边,一阵阵古怪的笛声缓缓从唇间倾泻,不是算难听又不算好听令人有些矛盾的乐声令人怀疑他是怎么吹出来的。
    在战场上还有心情吹奏,也不禁让那些无知的门外汉傻眼,但是镖局这边的人可不傻··    林月闭上眼,仿佛置身战场之外,似乎只有他在享受着美妙的笛声,身边的鲜血,冰冷的刀光都与他无关。
    是什么阵阵破空的声音隐隐在耳边煽动着,就连风声都变的有些呼啸,是什么不寻常的声音隐隐传来,战场上的人全然无觉··    黑压压的像是一片乌云一样忽然从那边的山间飞腾聚在一起,形成了这样一片奇异的景观,城内许多人驻足抬头望天,对着这奇怪的现象指指点点。
    而战场上的人还不知,等到反应过来时,那朵乌云已经聚了过来,并且向这边袭来,那黑压压的东西也露出了真容,那是一只只巨大的秃鹰,它们展开双翅足足有三米长,它们有着坚强而钩曲的铁嘴和尖锐的利爪,它们的眼睛看起来非常凶狠,此刻正朝着他们俯冲而下,却奇怪的只对黑衣人发起攻击。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马剑风等人也是啧啧称奇,趁着黑衣人处于下风,立即先下狠招,顿时我方又恢复了士气,杀起来痛快淋漓··    他们这块厮杀的战场就像是被黑布包裹住了一样,暗无天日,与外界完全断开,秃鹰虽然看起来有些笨重,但是却极其敏捷,黑衣人一边要对付天上不断攻击而来的秃鹰还要对付一边的人,人数在急剧减少,此刻地上都是黑衣人与秃鹰的尸体。
    “杀了那个吹笛的”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忽然大喊一声,发现了吹笛的林月就是掌控者,这个古怪的笛声就是- cao -控这些鸟的始作俑者··    马剑风等人立即护住林月,而那些黑衣人被两方夹攻,也无法近身,黑衣人领头见状不妙,打算撤离,但来时几十人,也只有五六人带着重伤逃离。
    乌云散开,黑压压的一片顿时朝着四面八方飞离,他们像是一场幻影,如若不是地上还残留着黑衣人与秃鹰的尸体,恐怕谁也无法相信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而马剑风等人不过是受了轻伤,可算是毫发无损。
    笛声停下,黑纱下的人睁开眼,看着那些尸体,他难言的失落··    河安城内还有人在谈论方才的奇景,并不知那场奇景下的血腥杀戮,还在夸夸其谈那是天象所为。
    进了城,马车停在天香楼门口,林月下马车时愣了愣,脚步有些挪不开,他很想祈求他们再换家客栈好不好,可是看向大家伤的伤累的累,非常需要地方恢复元气,想着终是不愿让人觉得自己娇贵多事。
    天香楼内上上下下没有一处不熟悉的包括那已经白发苍苍的掌柜,真令人不敢相信竟是过了十年之久,店小二倒是都是陌生的面孔··    他住在菊字房,因为来到了熟悉的地方,为了减少避免见到熟人,所以连吃饭也不跟马剑风他们一起了,让店小二直接将饭菜送到了房间里来。
  ---------------------------·    天色昏暗时,林远的马车才停在林府门口,林小天早已在车上沉沉睡去,也不知道方才他们半路经过的那个尸场是有多血腥。
    林远下了车,身后是抱着林小天的铁鹰··   “查下今日进城的人”林远冷声吩咐,一旁的铁手立即应下,一个闪身便消失在视线里。
    林远抿着唇走进府内,林小天并不是跟林远住在一起,所以铁鹰抱着人回林小天自己的小苑··    十年来,府中只有一座小苑是被禁止进入的,那是小少爷跟大少爷住的地方,那里除了大少爷,所有人都不得进去,就连老爷跟夫人也不行。
    众人都知道,当年的小少爷已经被山匪害死了,可是奇怪的是这林府竟是一点- cao -办丧事的意思都没有,老爷夫人伤心的一夜白头,这是有目共睹,只是当所有人都等着来安慰的时候,林府除了伤心却没有一丝动静,这不禁让人十分疑惑,而久而久之有关谈论小少爷的话却一律被禁止。
    当夜幕降临,天空缀上点点星光,柔柔的月光洒在桌上两个静静站在一起的小泥人时,似乎有种天荒地老是无法在他们身上泯灭的··    林远轻柔抚着迷你版林月,宛若世间瑰宝,他扬着唇带上点点温柔如水的笑意。
   --叩叩·    “大少爷,夫人来了”·    唇角的笑意敛下,似乎过了好几个世纪般,他才开口:“让她进来”·    门在沉静的黑暗中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一座封尘已久的古屋,忽然被人推开闯入,它发出不情愿的拒绝声。
    宫茉莉白发苍苍,脸上的皱纹在日益增多,在踏入这间十年未进的屋子时,她那封存已久的悲伤又要忍不住发泄,她- shi -了眼到底忍住了下来··    看向里面,那坐在月光下孤寂清冷的身影,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林月,那时林月也是这么伤心的坐在那里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她没开口,只是陪着静静坐了会··    “不知道小月现在在干什么”过了很久很久,连天空的星星都快多的密集起来时,林远才失神的开口。
     宫茉莉哽咽了下,“该是放手了,十年了,让他安息吧!”·    “他没死”林远重复着十年如一日的坚定,只是在宫茉莉听来,却是儿子执念太深,无法接受事实而入了魔,如今十年了这种心魔还未能赶走。
    “不要再执着了好吗,让我的儿子去投胎吧”宫茉莉带着丝丝祈求,眼中的泪- shi -了脸··     林远垂下眼,“如果再有一次机会,能放过我们吗”·------------------·    隔日天未亮,一场大雨就匆匆打了下来,顿时电闪雷鸣让整个河安城笼罩在天空的怒嚎里。
    天香楼内,林月被雷声惊醒,他紧紧抱着锦被,脸色发白,长长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微微颤抖着··   他们的行程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搁置,看那云层黑厚的样子,估计好几日都无法启程,于是他们只好在天香楼多休息几日。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这对林月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打雷他怕,可是在天香楼在这河安城他更怕,然而这样的天气,他确实无法自在行动··......·    林远一夜未眠,他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作怒,眉川皱的死死,这十年来,怕雷的你,是如何度过。
     铁手从外面匆匆走入,拱手禀报:“大少爷,昨日龙威镖局的人押镖入城,现住在天香楼”·    “有什么可疑”林远头未抬,一直看着窗外,那似乎漫不经心的话瞬间被雷声掩盖。
    “此次押镖有龙威镖局各个堂口的堂主,包括马镖头也在内,并且此前这支镖就已经遭受无数次的围截,可见昨日城外一事怕是他们所引起”铁手分析完,顿了顿,迟疑了下才开口道:“这支镖里还有一个人,看起来年纪很小,感觉不到任何武功,似乎并不是龙威镖局里的人,他带着纱帽没人见过真容”·    林远这才回身,“再查”·    “是”·    天大亮时,雨突然停了,但是黑压压的云层并没有离开,看起来随时都会再下一样。
    雨一停,街上的行人又开始密集起来,不得不说一场雨下来,冲走了炎热的气息,清清凉凉连空气都非常清爽··    走过青砖石铺就的小路,路上偶尔遇上几个匆忙而过的行人,碰上戴着黑纱帽的白衣人,不多时忍不住瞥了眼然后匆匆走掉。
    走到尽头,两边已经没有高墙,他停在那,似乎有些迟疑有些犹豫,可是脚步却已经迈了出去,左边正是林府的大门,门口那出现的人令他微微一惊,瞬间退了几步,生怕被那里的人看到一样。
    宫茉莉牵着林小天在马车前停下,摸着他的小脸蛋慈爱的笑了笑:“奶奶要走了,小天会不会想我啊”·    林小天奶声奶气道:“想,奶奶快回来”·    宫茉莉愉悦不已,“小天要乖乖听话,奶奶很快就回来了”·    林小天乖巧的点点头。
    林胜从屋内走出来,那个曾经精明能干的男人如今也已满头白发,到了花甲之年,他看着孙子却想起了他们的儿子,心中却不由有些悲凉··    “好了,该走了”林胜轻拍了下宫茉莉的肩膀。
    宫茉莉揉揉林小天的脑袋,万分舍不得:“快回去吧”·    “我要看奶奶先走”林小天亲了下宫茉莉的脸颊:“奶奶要早些回来”·    “呵呵呵,好好”宫茉莉笑着起身。
    两人上了马车,宫茉莉掀开窗帘,看着小不点十分可爱的站在那盯着,不禁想要抱起来亲一下,她挥挥手:“快回去”·    林小天挥着他的小短手,“奶奶再见”·    马车缓缓驶离,经过林月的视线,然后彻底消失在拐角,林月有些怔愣的看着久久没回神,好一会他才低下头,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仙女姐姐”·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此刻无人的小路上十分清晰入耳,林月顿了下,回过头,不知何时,那个小不点居然偷偷跟了来。
    “仙女姐姐,等等我”两条小短腿跑的踉踉跄跄,挥着两只莲藕手臂兴奋的朝他跑来,林月见此,立即加快了脚步,生怕被小不点抓住而微微有些跑起来的样子。
    只是没走几步,身后的叫唤声随着啪一声终止了,林月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小不点摔在地上要哭不哭的样子,再加上一看小不点也没个随从,很有可能会遇上上次被绑架事件,似乎没办法坐视不理。
·    林月咬了咬唇,还是回头了··    小不点似乎摔疼了,正呜呜的掉着泪,圆圆的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    林月扶起他,“哪里摔疼了,我看看”·    “这里疼”小不点委屈的揉着膝盖,林月卷起裤腿一看,摔的青紫了。
    “快回府里去”林月站起身,小不点立即抓住衣角,生怕他又跑了一样··   “仙女姐姐,你是回来看我的吗”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倒是不哭了。
    被那双期盼的小眼睛盯着,林月噎了下,哽在喉间,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句:“不是”·    小不点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林月推了推他:“快回去,不要跟着我了”·    “不嘛,就要跟着”小不点抱着林月的大腿撒娇。
    林月有些头疼,踢又不能踢,这黏人的家伙怎么就认出了自己他可是戴着纱帽··    “再不松开,我就叫那些蛇统统出来”林月只好使出威胁这招。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果然小孩一听就害怕了,哇的就要大哭起来,林月立即俯身捂住他的嘴,“好啦好啦,骗你的,它们不出来的,不要哭”·    小孩儿顿时憋回了要哭,打了个嗝。
    “...”·     林月无奈的抱起小孩,又朝林府去,越靠近林府大门,他心口就越跳动的剧烈··    那守门的人看到小主子在陌生人怀里,顿时吓一跳,“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刚才不是进府了吗”·    林月将人交给守卫,哪知小家伙抱着他的脖颈不放开。
    守卫看的惊奇,这小主子怎么这么黏一个陌生人··   “松开”·   “不嘛,仙女姐姐一会又要跑掉了”·   “下次来看你”·   “仙女姐姐骗人”·    “...”林月的诡计被戳创,对小屁孩无可奈何。
    “你父亲来了”林月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大概是父亲严厉的形象在他的小脑袋里太有威慑力,小家伙顿时吓得手松开,林月得救便立即远离,迅速抬脚离开,小家伙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朝后看哪里有父亲的影子,再回头看,仙女姐姐也不见了。
受欺骗的小孩儿瘪嘴要哭··     守卫看着他浑身脏兮兮的,赶紧抱起人朝府内去,遇上铁鹰便把刚才的事说了遍,那守卫用到奇怪的人时,小家伙不时强调纠正:“那是仙女姐姐”·     守卫又修正了句:“那是男人”·    “上次救你的人吗”铁鹰问小家伙。
    小家伙点点头··    铁鹰接过小孩,带着小不点回房,换下脏兮兮的衣服时,才发现小不点的膝盖有摔伤,“怎么受伤的”·    “仙女姐姐走太快了,我跟不上,就摔倒了”小家伙可怜兮兮的说。
    “知道救你的人住哪里吗”铁鹰拿出药膏给他涂上··    小家伙摇摇头··    “为什么叫他仙女姐姐”他明白到小家伙一直误导了他们,以为救小家伙的人是个女子。
    “因为他是我看过最好看的人”小家伙夸张的形容着··    涂好药,给他穿上衣服··    “铁鹰哥哥,父亲在家吗”·    “不在,出去了”·    小家伙松了口气,心想还好父亲出去了,若是父亲知道他又偷偷跑出去,指不定又要罚自己。
他跳下凳子,“我去玩了”·    铁鹰回过头,小家伙已经蹦蹦跳跳离开了,生龙活虎的完全没有腿伤困扰··    林小天有些无聊,在府里逛着逛着来到了一处庭院,这里是父亲住的庭院,而且还不准任何人进入,林小天一直好奇里面是不是藏了宝贝,但是又碍于父亲的威严震慑,所以跟其他人一样,他也不敢贸然靠近。
    如今父亲不在,他进去看一眼就出来,也不会有人发现对吧·     好奇心作祟的林小天于是看了看四周,悄悄的靠近。
    这处庭院一直没有下人、护卫,林小天还很得意轻易就进去了,完全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处的暗卫眼中··    推开门,先是悄悄的探了探头进去,见着确实没人,这才走了进去,打算瞧瞧父亲为什么不让人进去的原因。
    屋内与其它普通的房间没有两样,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宝贝·林小天将目光放在桌面上的两个小泥人,好奇的伸手摸了摸,隐隐觉得这两个小泥人很是眼熟。
不过为了怕让父亲发现到小泥人被动过,他摸了两下就收回手了,然后又走到一旁的书案去,因着那书案比他人还高,只能隐隐看到案上有纸张放着,他爬到椅子上,这才看清了上面的所有东西。
    书案上平放着一张美人图,因为太过精致无暇,所以令人觉得这只是臆想出来的一个人物,然而林小天却认出了画中人,“诶这不是仙女姐姐吗”·    正当林小天惊讶之际,林远忽然从门外走进,林小天吓得差点摔下椅子,捂着脸率先求饶:“父亲我错了”·   “谁让你进来的”林远冷着脸,比平时看起来还要冰冷,林小天吓得一颤,溜下椅子,颤颤巍巍声音微弱:“我,我,是我自己进来的”·    林远皱眉:“出去”·    “是”林小天委屈的挪着脚,见父亲走来将书案的画收起,忍不住好奇问:“父亲,你怎么认识仙女姐姐的”·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远猛然转身:“你说什么”·    林小天被父亲的气势吓的又哆哆嗦嗦起来,指着他手中的画弱弱道:“那画的不是仙女姐姐吗”·    林远抓着他,失了往日的冷静:“他在哪”·    林小天从没见过他父亲这个样子,害怕的缩了缩头,“不知道,刚刚仙女姐姐走了”·   “走了走去哪里了”林远皱着眉,失望又激动各种矛盾的情绪滑过他的脸上。
    林小天又摇摇头··    林远放开人,迅速朝外走去··    林小天看着离开的人,瞬间拍着自己的小心肝松了口气,奶声奶气道:“吓死宝宝了”·第51章 初次再见·    原以为会有一场狂风暴雨要降临,然而天空放晴之后厚重的乌云就跟着散了去,没有要在下的征兆了。
    雨停便可以继续上路,隔日清早,马剑风等人再次踏上前往京城的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将东西送到主人手中才好··    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许多赶路的人与他们一样,正朝着京城的方向走着,为了能够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不想露宿野外,谁也不敢耽搁。
    只是越想快些就越有人偏偏不让你称心,就在他们以为这次能够顺畅进京时,数名黑衣人又出现了··    此时正是过了晌午,远远的行人与马车却忽然调转了马头,朝着反方向离去。
    阵阵杀气将空气凝结稀薄,数数黑衣人,竟是比河岸城外的那些人还要多,隐隐的却能感觉到那是同一批黑衣人··    手中的刀剑反- she -着嗜血的厉光,不多时这个空旷的官道顿时刀光剑影,鲜血四溅,混乱的场面已经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我方的。
    林月见此不妙,正想帮忙,却不料那些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其余人缠住了马剑风等人,剩下五六个黑衣人纷纷朝他劈来··    “司音少侠”·    马剑风被缠住脱不开身,着急一分神又被砍上了一刀。
    那些人根本没有给林月吹笛的时间,接连刀刀砍下,林月躲过了这刀却躲不过另一刀,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剑光一闪,霎那间眼看那刀剑对准了下来,林月紧闭了下眼,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见那刀剑被叮的一声打偏,那刀刃没有碰到他,堪堪削了一半黑纱,露出他半个下巴。
   --砰砰·    林月只觉一道残影闪过,再回神,那围着他的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竟都是被一个人所为··    挺拔的身影宛若天神降临,俊美的五官透着莫名骇人的冷峻,他凝视着那些黑衣人犹如盯着死人那般,浑身萦绕的阵阵杀气竟是比那些黑衣人还要恐怖。
    见到那人时,林月震在那里,眼睛像是无法移开一样死死的盯着,像是看了数百年数千年,可是却依然不能让他觉得看够,那张俊美的脸像是得到上帝的恩宠,似乎岁月无法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留下任何沧桑的痕迹,反而在岁月的流逝中越发成熟魅力,只是站在那便有无数目光倾随。
他站在那里与他的距离如此近,近到只要一抬手就能抱到他,就连身体的不由自主反应也是想要下意识靠近他,想要感受那逝去的温暖··    那身体所透露无意识的信息,令林月心生抵触,他握紧了拳,似乎在跟身体做着极力的抗争。
    林远回头看向他,冰冷的瞳孔忽然染上炽热,像是要将眼前的人融化掉一样,就算眼前的人戴着纱帽,可是他却万分确定,这个人就是他,就是了,绝对没错,他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他身形一动,纱帽下的人已经反- she -的后退了,林远不动,他亦不动,两人站在那似乎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纱帽下的人在控制着,而对面的人在克制着··    这场厮杀突然加入了林远的人马,让龙威镖局如虎添翼,黑衣人见状不妙,立即撤退,瞬间官道上的黑衣人撤的干干净净,只是地上还躺着几个黑衣人尸首,我方除了受伤,没有成为尸首的其中之一。
    马剑风捂着受伤的手臂却是率先过来询问林月:“司音少侠,你怎么样”·     林月顿了顿,方抿唇轻道:“我无事”·    “那就好”马剑风放下心来,这才转眼看向这位俊美不凡的男人,他抱拳拱手:“多谢这么公子相助,我龙威镖局定当酬谢,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姓林,名远,乃一届商人罢了,早有闻龙威镖局的大名,能在此遇上是在下的荣幸,不过是举手之劳,酬谢自是不必”·     林远说着,眼睛却是没有从林月身上移开,马剑风也察觉到了,但是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也不好贸然询问,只道:“林公子虽是一届商人,却是- xing -情中人,以后若是有镖局相助的可以随时开口”·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多谢镖头,敢问这位司音少侠家住何方”林远忽然话题一转,跳到林月身上,林月那准备移开的身体顿了顿。
    马剑风看向司音,毕竟司音少侠的师傅不是普通人,所以能否透露,还得由当事人去回答这个问题··    露出半截下颌的红唇像是要抿成一条直线,他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的响起,“多谢林公子的救命之恩,但是这些是本人的隐私,在下无可奉告,如果林公子需要搭救报酬,在下恐怕拿不出什么宝贝来,只得铭记在心”·    林远听得一番这样的话,不禁挑眉,他记忆中的人可是从来不会如此与他说话,那清冷的声音好听且熟悉,可是这番神态当真陌生的很,完全就像是两个人,可是他却直觉不会错的。
    林月朝两人拱手一让,便朝马车那方走去··    林远看着那背影微眯着,像是刺痛了他的眼··    马剑风倒是察觉出两人的古怪,他看透不说透,转开话题问道:“林公子这是要进京城吗”·    林远收回了目光,“正是,如果镖头不介意的话,可否一同前往”·   “马某也正有此意”·    简单的收拾了下残局,身上的伤都是皮肉之伤,练武之人都不在意,于是一行人继续赶路,只是路上却多了林远等人。
    然而林远等人未有代步坐骑,这一加入,也没有多余的马匹,只有林月独坐的马车还有位置,自然就安排跟林月坐在一起,林月不好反驳意见,虽然他万分拒绝,可是眼前的人可是整个队伍的救命恩人,他若是表达不愿,岂不以为他小家子气了。
    无可奈何,第一次见面,距离却如此之近,让林月浑身毛孔都在叫嚣着兴奋,这是多年以来形成的一种习惯,然而如今他却十分厌恶起这样的自己··    林远很明显感觉到了对面的人浓浓的排斥之意,他皱眉,视线紧紧的盯着黑纱下的人,只能隐约的看到那模糊的轮廓。
    “司音少侠,我并没有想要报酬的意思”林远在回答刚才的话题,像是在解释,其实他只是想与他说说话罢了十年没有见面,没有说过话,如今一说起来竟是像在做梦。
   “那便好,在下亦没有金银珠宝亦没有良田千亩,一个人两袖清风,可是什么也给不了”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却是没有看向他,只怕看上了会让他心慌意乱。
   “看来司音少侠过得很自在”·    这句话像是在暗示些什么一样,林月抿紧唇,不再说··    进入京城,那繁华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光鲜亮丽明显比其他城镇更加富有,就连那些看似普通的老百姓都觉得不与其他城镇一样。
    到了京城就相当于完成了此次护送任务,大家都松了口气,那一路上紧提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停在一家客栈门前,林月抬眼一看,不是天香客栈,但是比天香客栈更为可怕,这家轩辕馆是林家的产业。
    轩辕馆是与天香楼并列的有名客栈,一家主打美食一家主打保护,轩辕馆因为是以安全系数高为宗旨的客栈,因此受到许多江湖人或者达官贵族的一些特殊人的青睐,同时能在天子脚下开这种保护- xing -的客栈,林家也算是第一家,除了林家也没人敢开第二家吧!·    林月当然没住过这家客栈,只是以前的时候会听说起,再加上他们在京城有个家,又何必住客栈去。
     因此,林远不住自己家,反而跟着他们住客栈,这就非常可疑了··     不过,不管他哥认出还是没认出,反正结束这次任务,他便离开京城,从此往后,永不再见。
     第二天,委托人就来了,林月自然是在场,他要看着这场任务圆满落幕才能回去给师傅一个交代,只是当那一身玄衣的委托人出现时实实在在令他惊讶了下,委托人竟是司马浩。
    十年过去,第一次见面是这么意外,而司马浩在他的记忆里是如冰雕一样的男人,冷酷却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只是他哥常跟他说要远离他,曾经他万分不解,可是现在,他竟是感到了危险的意识,那浑身透露的王者之气在表明着对方已然与十年不同,那种冰冷淡漠的脸上似乎更加冰冷,冰冷到接近无情的意味。
    司马浩像是察觉到了那道目光,他抬眼看去,只见是一身白衣带着纱帽的少年,看不清模样,却能感觉那人一直在看着自己,他的探子无时无刻都不在注视着一路的动向,自是知道这个少年,但是当听到下属的汇报时,他此刻无法与这个单薄瘦弱的少年联想到一起。
    “参见皇上”马剑风拱手礼拜并没有行大朝跪拜之礼,他们是江湖人,江湖人有自己的傲骨,无法跪除了天地父母以外的人,且,他们的龙威镖局也无需如此卑微屈服。
    马剑风这一出声令在场者纷纷惊愕不已,他们一直知道那个委托人的身份很神秘,但却不知道这是当朝天子,此刻他们明白镖头为何非得走这趟危险的镖不可了,这样显赫的身份压着,若是拒绝,恐怕未必会是好事。
    除了陈堂主等人的惊愕之外,林月也是显然觉得十分惊讶,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客栈内听到的太子篡位之事,心中了然,想必司马浩在那时就已经登基为帝了。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感叹时光匆匆流去,物是人非··    司马浩的视线从那白衣少年身上移开,他开口道:“马镖头与众位堂主辛苦了,朕定重赏”·   “多谢皇上”众人谢恩,在场者只有林月一直坐在角落,漠不关心的像是个旁观者。
    交接的过程没有什么繁杂的手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便是完成了此次的任务,因为是为皇帝做事,自是会得到额外的丰富奖赏,然而马剑风却谢绝了赏赐,得到该得的便不多要,令人欣赏其傲骨之气,想着若不是这次因为是皇帝发话,给皇帝面子,恐怕马剑风也极不愿意接这么一单烫手芋头。
    林月当然也有他的酬劳,但是林月拒绝了,此次他是为师傅过来还恩情,怎可要酬劳,更何况他们在谷中根本不需要用到银两,十年如此漫长,几乎都要让他快忘了银子是长什么样子了。
    结束了任务,林月心口的大石放了下来,也不管天色已是黄昏,便匆匆拿上他仅有的一个包裹一只竹笛离开客栈,没有跟马剑风他们道别,因为他们正跟他哥在聚酒,只是留了封书信便不告而别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黄昏的光影在忙碌的身影上略过又略过,每个人的脚步那么匆忙而又紧凑,踩着金光朝着催烟袅袅的房子去,就连脸上也是幸福的愉悦。
    缓慢走在人群里,那是莫名的失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幸福终点,而他却只能与幸福终点背道而驰··    失神间,一个熟悉的背影闯进他的视线里,那白发苍苍的老人可不就是欧阳爷爷他愣了下,高兴的抬脚朝他走去,只是似乎对方走的很匆忙并没有发现他,拐进了小巷内便不见踪影。
    林月跑进巷内,四处张望··    “爷爷...”他一边喊着一边往这四通发达的小巷内钻去,等到连一个人都看不到的死胡同时,他才失落的停了下来。
    正待离开,忽然道道破空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那弥漫着的阵阵杀气令林月大惊失色,措防不及堪堪避开,没有伤到他,纱帽却被剑气划开了,露出那张精致惊艳的面容。
    然而,可惜这里并没有怜香惜玉之人,只有杀戮之气,十几名黑衣人忽然在死胡同之上降下,顿时这个狭窄的小巷显得十分拥挤·林月没有喘息时间,那个没砍中的黑衣人反身一个抬脚踢在了林月的胸口,林月闷哼一声撞在数米之外的墙上,口中呕出一口鲜血。
    黑衣人顺势继续使出连环杀招,却被又跳出的两个黑衣人给挡住了去,很明显并不是同一批,只是对方十几名,而护住林月的黑衣人只有两名,完全是鸡蛋碰骨头,就算是高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但是那两个人即使是受了伤,也还是死死不让那些人碰到林月。
    很快胡同内又涌进人来,林月抬眼一看,竟是直直对上那双充满怒意的眼,他心里一咯噔,只是瞬间,那人便站在了他的面前··    十年的时间,眼前的少年出落的越发精致,绝美的脸上染着妖娆的美丽,清澈的琉璃瞳被岁月冲刷的更加清明动人,那带着血色的红唇艳丽诱人,林远微颤着手,眸光不住的晃动,似乎他又回到了每个梦回的午夜,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
    只是,还没触碰到人,对方就已经如惊弓之鸟警惕的退开了,他的手落寞的僵在半空中,眼中的怒意更加火烈起来··   “过来”墙下的男人站在- yin -影里,此刻那张俊美的脸- yin -翳邪恶,语气中是隐忍的愤怒,盯着对方,仿佛要将对方燃烧殆尽。
    林月反而退着脚步,脸上冰冰冷冷,除了方才那熟悉的目光,如今已然全是看陌生人的神态·这让林远无法忍受,他的林月怎么可以这样看着他··    胡同下两方人马在厮杀中,而墙角下的两人却是置若罔闻般无法再察觉到其他,紧紧的互相盯着对方,一个是愤怒一个是冷漠,他们的交际线不过是一个抬手间的距离,可是却像是隔了千座万座山那般遥远,只要林远一靠近,林月便立即回到安全圈里。
    这样的状况很快就被打破,林远又怎么会容忍下去,身形一动,林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已经不能动了,他张了张嘴,连哑- xue -也被点了,林月只能愤怒的瞪着他。
    林远将人抱起便离开这场混乱里··    与此同时,暗中的两条人影快速的朝皇宫而去··第52章 马杀鸡·   --砰·    门被踹开,林远冷着脸直接将人抱回林府,将人放在床上,便只是紧紧盯着他没有开口,林月动弹不得,只有起伏不定的胸口表明了此时他的情绪,眼中亦是一片陌生与愤怒。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空气都要凝结了一样,林远解开了他的- xue -道··    林月猛然呛了下气,对方只解了哑- xue -,身体还是不能动,很是僵硬的在那喘着气,然后就见对方开始在解他的衣服,林月又气又怒:“住手”。
    “你需要上药”林远直接忽略他的意愿,冷着脸继续剥衣服··    “住手,我叫你住手”林月有些激动的鼓动着胸口的起伏,本就有内伤的林月此时因为激动更加苍白了脸。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远停下手,定定又冷冷的的看着他··   “解开”林月瞪着眼,这样不受控制的场面令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为什么不回来”林远没有解开,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冷声问着,就像是在质问一个多年不回家的妻子··   “解开”林月失了耐- xing -,咬着的唇边已经是一片血色,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想要极力冲破这个压制。
    林远见此,皱眉解开了- xue -道··    身体猛然得以解放,林月便一刻都不想躺在这张床上,急切的离开,离开这个男人离开这间屋子离开这个处处都是透露着熟悉味道的房间。
    “林月”见人又要走,林远愤怒的将人拽住,压回床上,居高临下间那张俊美的脸此时显得异常恐怖,“已经十年了,你还要去哪里”·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放开”林月极力挣扎,手腕却是被收的更紧,紧的像是要勒断他的手一样,痛的他忍不住皱眉。
    生怕弄疼了他,林远松开些,却没有放开钳制,他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平静下来,“这么多年,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   林月恍惚了起来,脑中闪过十年前自己拖着重伤欢欢喜喜的回来看到的却是他哥跟公主成亲的场面,心灰意冷之后便打算永世留在谷中生老病死,再也不出来。
   “你可知道,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   “我亲自去了崖底,找了你几个月,你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要避着我...”·    那平静而又压抑的痛楚似乎要撕开喉咙一样,撕痛着,似乎每吐一个字就像是在他心口插上一把刀,痛不欲生,可林远却痛的丧失了表情,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林月失神的忘记了挣扎,仿佛也痛到他的心里一样,被他这么一句句质问着,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眼前的俊脸模糊一片,豆粒大的眼泪禁不住的滑下眼角。
    那滚烫的泪水将他的意识拉回,那柔下的眸光瞬间清冷一片,用尽了力气将人推开,“与我何干,我回不回来又与你何干,我是司音,不是林月”·    他脸上又恢复了一片决绝,眼中掉落的泪水像是全然与他无关一样,似乎在禁不住掉泪的人并不是他。
    林远朝他靠近,林月便后退,他的脸上看起来宛若白纸,明显受刺激之后加重了内伤,脚步虚浮没走几步就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林月”·.......·    太阳透过雕花木窗洋洋洒进屋内,床上的人颤动着纤长的睫毛似乎要从睡梦中醒来,又似舍不得这种温暖而挣扎了许久才缓缓睁开,那未醒的睡眸还蒙着一层清雾,愣愣的仿佛不知身在何处。
    下一刻,他从梦中惊醒一般,猛然坐起身,胸口的伤处再次被他扯动,但是明显已经没那么痛了,可见是被上过药··    他捂着胸口怒瞪着自作主张睡在他身旁的男人,而刚刚他就是睡在男人身上。
    林远被这动静给吵醒,睁开眼,就见那安然睡着的人已然醒来,虽然对方一副杀父仇人的样子,但是心情却是十年以来最美好的一天··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刚睡醒的人还没分清这张床到底是谁的,也没来得及运转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林远第一次觉得十分懒惰不想起床,十年来头次睡得这么好,闷声应了下,就伸手将人捞回怀里,双手双腿都压制住人··    “放开”·    “不许动”·    林月又气又怒,却被压制着不得动弹,见怎么挣扎都无用,气急张口就在那脖颈间咬下。
    林远闷哼一声,没有因为被咬痛而松开人,反而像以前一样抚着他的背脊试图想让他平静下来,只是大清早就被咬,还是自己爱人咬,他觉得十分 —— 刺激。
·    林月是完全动怒下了重口,这会咬着咬着感觉到嘴里一阵腥味,莫名慌张的松开,只见那脖颈上实实在在的印着他刚咬下的触目惊心的血印子,还没缓过神,他的红唇便被一片柔软覆上。
   “唔唔...”林月感觉像是要窒息了一样,不止是那熟悉的气息,还有他忍不住想要迎合的冲动,都让他快要发狂,甚至——妥协··    口中的血腥气息被甜蜜交缠,丝丝空气都被急剧掠夺,狂烈的渴望在肉体里不断升腾,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觉到来自对方炽烈的体温,像是要撕碎一切。
    等到那下面的某物顶着他时,林月才惊醒,猛然推开人,气喘吁吁下是又惊又怒,他居然刚刚在迎合在妥协,这令他万分愤怒,“无耻”·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被推开的人也没有一丝恼怒,反正他也没想过在这种时候下把全戏都做了,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懊恼以及愤怒时,他颇显失落,“难道刚才小月不是也想吗”·    想你个熊,“起开”林月恨恨的怒瞪,被那精神抖擞的硬物顶着,他完全不能将注意力移开,这种感觉太羞耻,以至于那愤怒之色又夹带着丝丝恼羞成怒的成分,加上林月那张不分- xing -别时时刻刻令人忍不住想要揉虐压下的脸反而让人感觉像是在欲擒故纵。
    林远扣住人不放完全熟视无睹,那身下更是蹭近几分,谁能想到在外如天神俊美的男人此刻竟如此无耻,林月抽了抽额,忍无可忍趁机一个抬膝,本想来个马杀鸡,可谁想对方竟是有所觉,反而夹住了他的腿脚更加亲密的贴了过来,一旦那熟悉的气息紧贴而来,林月浑身的毛孔都开始透露着兴奋的信号,紧接着,他自己可耻的也硬了。
   林远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恍然大悟:“原来小月喜欢欲擒故纵啊!”·    林月羞耻的双颊不可抑制的烧起来,让那张精致脸宛如盛开的娇嫩花朵,美艳绝伦,林远倒吸口气,目光直直的盯着他,林月感受到那来自赤·裸·裸的干渴,立即羞怒的咆哮:“混蛋,滚...唔”·    林远封住他的口,扫尽那丝丝怒意,让他在堕入情迷之渊无法重返现实。
    虽说不将戏做全套,但是好歹禁欲了这么多年,如今刚见面却是苦大深仇一样,多少好歹收点利息先才是··    于是小林月在林远的手中释放了一次又一次。
    释放完,林月也毫无挣扎之力,像滩软水一样任由对方抱起··    室内的浴池透着温暖的气雾,他们置身在水中舒适不已,林月嗑着眼眸无害的靠着林远,而林远尽心尽力的给他的爱人伺候洗浴。
   “你去看了外公外婆是不是”·   “你一点武功也不会,为什么马剑风会请你去护镖”·   “是你救了小天是么我还未...”林远未说完,忽然身体一僵,维持着抬手的姿势。
    林月回头,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这么多年,我当然也学会了自保”·    他起身缓缓从林远身上移开,而林远竟还是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动作,若是细看,便能看到那胸前有一根极细小的针,就是这么一只极细不起眼的针若是不仔细看是难以发现。
    “三个时辰不要运内力强行突破,否则...”林月的话嘎然而止,按在岸上的手颤了下,下一刻他的身体便又重新回到那壮硕有力的怀抱里··    “呵,我真高兴,小月长大了”抱着林月身后的人完全不在意嘴角的血丝,反而高兴的扬着唇,摸着他乌黑的发丝,“是藏在头发里吗”·   林月浑身一震,那血腥的味道还在他鼻尖萦绕不散,散发着令他恐惧的气味,他转身不知是怒还是气的看着他,看着他嘴角边的血色,又是莫名升腾了怒意,却不知该骂些什么,回来见面不过几个时辰,他哥身上不是他的咬伤就是内伤,连他都快分不清自己要对这个人怎么办。
    林远凑在他耳际轻轻厮磨着,“我说过,如果你后悔了想离开,我就锁住你,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要试图想要逃离”·    抵在他的肩膀上,林月像是在听一个诅咒一样,燃烧的体内已经被下了咒。
    泡完浴池,林远抱着人起来,这次林月没有挣扎,垂着眼眸安静唯美的犹如瓷娃娃一样,林远伺候着穿衣束发,仿佛时光倒退,回到那个无忧的时光··    饭桌上,有桂花糕枣泥糕绿豆糕...这些他最喜爱吃的东西,几乎十年未曾碰到,如今摆在台上距离与他如此相近,可是他却只能望着愣愣出神。
   “怎么,不喜欢吗”林远夹了块枣泥糕喂到他嘴边,脸上已然是从未曾变过的温柔如水··    然而,林月冷漠的抬手挥开,那块枣泥糕便牺牲在了墙角下。
    一旁静静站立的铁手抬眼看了下便收回··   “不喜欢”林月冷冷的回应··    林远亦没有丝毫恼怒,放下筷子,唤来铁手将这桌饭菜糕点都换掉。
    林月抿了抿唇,似乎脸上更加冷··    换了四五桌,终于换成两菜一汤,林月才没再折腾,林远看的十分心疼,十年来他到底怎么生存下来的。
    其实林月不过是故意为难想看对方生气而已,最好一走了之不要管他,哪知林远根本不为所动,到最后实在太饿了才不折腾而已··    林月也没林远想的那么悲惨,这十年来百里绝尘将他当宝贝一样供着,毕竟能继承他衣钵的人简直就是绝种了,没想到遇上林月这个隐藏的音律高手,所以一开始收徒弟还都是百里绝尘死皮赖脸缠下来的,说来也是一把辛酸泪。
    饭桌上两人心思各异,一个想着怎么逃脱,一个想着如何将他弟养的白白胖胖···青梅竹马幻想空间第53章 命定之人·    从林府出来的时候,是深夜时分,林月带着他仅剩的一支竹笛朝着黑夜里走去,走的很决绝,没有一丝眷恋,可是否如此,只有那难以平静的心情才懂得。
    那首夜曲能让他哥跟府里的人都好好睡一觉··    又是一个人的声音一个人的脚步,此时街上已经被一种凄凉的寒风给笼罩,明明是夏季,到了晚上却犹如寒冬,他身上仅有的单薄的衣服却不能御寒,只是即使寒风再冷也没有他的心冷。
·    -嘎吱·    一声脆响十分悦耳,在这寂静的大街上响起,像是踩碎了什么一样,林月警觉抬头一看,只见一道灰色身影隐入黑暗,就在灰色身影消失没一会,无数道黑影也紧跟着消失了同一个方向。
    林月顿了下,然后迅速朝着他们的方向跑去,方才那个灰衣白发不就是欧阳爷爷·    不知经过多少座房屋,他们轻飘飘的踩在屋瓦上,在这个无人的夜里就像是只只漂浮的鬼魅,若是有人夜半出门,怕是会吓个半死。
    前方的那抹灰色身影似乎跑累了,干脆跳下房顶,落在宽阔冷清的大街上··    “不跑了不跑了”欧阳重气呼呼的停在原地,瞬间他的周围便落下了那道道紧追不舍的黑色身影,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面容。
    “老顽童,要是你今天交出火灵芝,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     欧阳重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的挖挖耳根子,似乎刚才被塞进了什么垃圾:“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老顽童,你就别逞能了,这些日子你被各大门派围截,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跟我们耗了”·    “就算如此,你以为就凭你们就可以放倒我你们这些自称江湖正派,竟是连个脸都不敢露,怕是让人看清你们小人的嘴脸吧”老顽童冷声笑起。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黑衣人似乎被老顽童刺激动了怒,瞬间所有人齐齐动手,五六个人围攻老顽童一个,完全没有以多欺少的羞耻心,不过这些人都蒙着脸不敢露真容,就可见本也就没打算用什么君子风度,也难怪老顽童要吐槽不屑这些名门正派。
    这些时日老顽童确实被各大门派追着跑,都是要老顽童手中的火灵芝,可是老顽童的火灵芝早就在十年前用一半救了人,而另一半却是给了林远,这些人不知道怎么得了消息说是火灵芝在他身上,才有了这几日的围堵劫杀,而经过这些时日不停歇的车轮战,老顽童也如这些黑衣人所说,他确实已经十分疲倦,刚才不过是在逞能罢了,因此很快老顽童便处了下风。
    一阵笛声忽然在这无人的黑夜里响起,若是这笛声宛转悠扬想必会以为是哪家小姐或者公子在夜下惬意的赏月,然而这笛声却是处处透着诡异,不是难听也不是好听,就是一种令人觉得奇怪的曲调,那笛音透过清冷空旷的街道竟是像哭嚎的鬼魅,莫名阵阵毛骨悚然。
    黑衣人纷纷都是一顿,走南闯北的多了自是察觉出这笛声透露出来的诡异,朝四周看去,却又看不到有人的存在,相反那笛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回荡而来的一样。
    老顽童倒是惊了惊,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知道这笛声意味着什么··    就在黑衣人纷纷都觉得不过是哪个人的恶作剧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大叫一声,众人一看,便见隐约模糊的视线里可见那个叫出声的黑衣人正在痛苦挣扎着什么,细细一看,黑暗中隐隐有什么在动。
   --吱吱·   “是血蝙蝠”·    有人大叫了起来,黑衣人纷纷惊了下,因为那个被蝙蝠缠着的黑衣人已经面色发黑倒在地上了,这是有毒的血蝙蝠。
    越来越多的蝙蝠像是凭空从黑暗中冒出一样,黑衣人们怪叫逃亡,许多被缠住顿时就中毒身亡,没人发现老顽童四周却是一只蝙蝠也没有··    老顽童见此,跃身离开,循着那笛声的方向寻去。
    月光下,林月靠在墙角吹奏着夜间的死亡之曲,那淡淡的月色像是为他踱上一层唯美的柔光,令他像个月下仙子一样,然而那美轮美奂的表面下却是死亡的终结。
    “小娃子”老顽童惊讶的叫出声··    笛声停,林月放下笛子,抬头看向屋顶上的老人家,“欧阳爷爷”·    “哈哈,我还以为是百里那个家伙来了呢”老顽童一跃而下站在他面前,左看右看他:“十多年不见,没曾想你竟是继承了百里的绝技”·    “欧阳爷爷,你认识我师父”林月好奇的问。
    “嘿,不熟,我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那小鬼头的招数太狠毒,想当年可是结了很多仇家,后来才不知道躲到哪里避世去了,刚才我还以为是百里重出江湖了,没想到是你”老顽童顿了下,又看向他:“你哥怎么同意把你送出去学艺了”·    老顽童完全不知道这十年林月算是死了的消息,也是近几日才来的京城,因为被各大门派盯着不得脱身,又怕连累人,所以才没去看林月,却没曾想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了。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月想到那个人,唇角的弧度落了下来,“说来话长,先暂且不提,欧阳爷爷你怎么被人追杀”·     说到这些人,欧阳重就来气,“哼,这些宵小鼠辈,都是奔着我的火灵芝来的”·    “听说各大门派都在找欧阳爷爷,那爷爷要怎么办”林月也听到了刚才黑衣人的谈话,不由有些担忧。
    “我的火灵芝早就用完了,哪里还有”老顽童气呼呼的摊摊手,活像个受气的小孩,“你可得告诉你哥,让他小心些”·    林月疑惑:“小心什么”·    “火灵芝啊,他当初要了一半,那些人还不知道,你让你哥藏严实了”老顽童完全没发现对方是全然无知的。
    “你说他问你要了火灵芝”林月皱着眉,莫名有些生气,当初那人说好答应他不要火灵芝的,竟是背着他还是问爷爷要了火灵芝,令他如何不气。
    老顽童此刻才发现到有些不对劲,“你不知道你哥有火灵芝你哥说因为不知道你能不能安然活到十八岁,所以就硬是求了火灵芝去,当初我也不需要那么多,就分了他一半”·    怒火瞬间消散,林月有些发愣的听着,“因为我”·    “你哥对你可真是好”老顽童有些感叹,林月却哽在喉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林小天的存在是实实在在的一个证据,他哥也确实真的已经背叛了他。
·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林月问道:“爷爷,那四大门派都要找你,你如何应付”·    老顽童听此,像是瞬间苍老了万分,叹气:“想好了,反正已经一副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就学百里绝尘隐居去吧”·    “不如去师傅那里好了”林月忽然开口提议。
    老顽童哈哈大笑,又恢复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小娃子,难道你不知道一山不能容二虎吗”·    林月有些沮丧。
    老顽童拍拍他的肩:“好了,看在你今晚救我的份上,我请你喝美酒,今晚不醉不归”·    林月不会喝酒,但是也不想拒绝老爷爷的好意,更何况他也一堆烦心事,也想喝个醉生梦死。
    ·    只是,说是请他喝酒,其实就是老顽童夜入某有钱人家里偷了几坛陈年美酿,那有钱人自家都有酒窖,往往不缺那好酒好酿,看老顽童这熟练的动作,可见非一日练成,林月只想捂脸装不认识,可偏他还得扮作同伙在外接应。
    偷完酒,寻了处好位置,此时美景美酒都有,那就可以痛快喝个够了·林月说特别想吃咯哒兽,老顽童一拍手:“好,我们去找肉吃”·    于是大晚上的两人就偷偷翻过城墙,然后朝着郊外猎野味去了。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郊外的鸟叫声吱吱叫格外清脆,将睡在竹林下的人吵醒,他揉着晕沉沉的脑袋坐起身,这种熟悉的宿醉,还是十年前的事了。
    好一会将发胀的脑袋稍稍揉下,转头看,欧阳爷爷早已不知去向··    他知道爷爷是离开了,爷爷说要去隐居,以他的- xing -格定不会说再见,或者说洒脱也好,但林月清楚,那是爷爷不愿意面对离别,也许这一别永生再无机会再见。
    靠着竹子呆坐着,脑袋放空,看着头顶的竹叶,沙沙作响的只有风与宁静··    好一会,他扶着竹子站起身,竹笛在身上滑落,砸在枯叶上,正欲弯腰拾起,却猛然回神,空气里隐隐透露着不对劲的味道,然而还没想起那是什么,他脑袋一沉,又跌坐回地上,天旋地转,意识消去。
    等他意识回笼时,已经是第二天,他正在一辆马车上··    “醒了”那冷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林月猛然抬头,便见司马浩那张冰雕脸映入眼帘。
   “司马浩”林月下意识的叫出来,根本还没反应过来皇帝的名字是不容随意叫唤··    然而司马浩却没有丝毫恼怒的模样,他端坐在那里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隐隐的龙威。
    林月爬起身,不明白司马浩抓他做什么,似乎他十年前没得罪过他吧·    “这是要去哪里”林月脸色微冷的看着他。
    “香山寺”司马浩简洁的回了句··    “你带我去那里做什么,为何要抓我”·    司马浩再次看向他,眼前的少年俨然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纯真无知的少年,此刻的他更适合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而那张精致的脸比以前更加妖娆妩媚,- xing -别的界定越来越模糊。
他像是酝酿了良久,才开口道:“需要你去帮我开一个门”·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什么门”林月皱眉··    “龙脉入口”司马浩似乎根本也没打算遮掩,因为迟早他是要知道。
    林月无疑惊愕,“龙脉”他曾在谷中听师傅提起过数年前的一个王朝更替的历史故事,其中也提到了龙脉,可是师傅说那是谣传,并没有的事情。
“龙脉在香山寺”·    “嗯”司马浩应了声,算是回答了··    “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司马浩没有回答,似乎没有必要回答他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林月只好换个问题:“为什么说我是打开龙脉入口的人”·    “不知道”司马浩也觉得这个事情有些奇怪,但是这么多年他也没找到第二个能吻合条件的人,所以林月就成了关键人物,只是当年他们晚了一步,林月已经丧生崖底了。
    林月抽了下嘴,这三个字还真难以置信是从这个男人口中吐出来的,“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个开启龙脉入口的人”·    “古书记载写着命格奇特之人便是打开龙脉入口的大门...”·    “我命格又不奇特”林月立即打断了他。
    “你不到一岁时,无极道长是不是给你算过卦”·    林月反驳的话哽在喉间,他虽是不记得那个什么江湖神棍,但是确实那时听林胜说过自己的命格奇特什么什么的。
    司马浩又道:“无极道长是无极门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卜卦之术更是能预前生后世,或许他让你十八岁之前不得出门,原因就是这个”·   “你的意思就是说,因为我提前出门了,所以龙脉就出现了”林月觉得这越来越扯,大多归于古人过于迷信。
   “或许”司马浩淡淡回了句便没了下文··   “龙脉在哪个位置”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去香山寺时,为什么司马浩也在了,原来那时就是在找寻龙脉。
   “去了便知”·    林月不再问,低头摸着自己的袖口,却没有发现他的竹笛··    “你的笛子跟身上的药物暂且由我的下属保管,出了龙脉必定归还”司马浩明明没有看过来,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知道他在找什么。
   林月不悦冷哼:“难道我还有命出来”这么机密的事情,还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林月有些怀疑··   “或者有另一种办法”·   司马浩盯着他,林月错愕的移开眼。
   那眼神与那时在天香楼内看着他时是一样的··第54章 龙脉古墓·    在林月开始晕去的时候,马车就已经离开了京城,虽说司马浩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防身物品,不过司马浩万万没想到林月头发里还藏着细如发丝的软银针,这是林月最后的防身物品了,但是马车外十几名护卫或许暗中还有无数名暗卫,林月便不得轻易动手,更何况,司马浩也不是容易好对付的,要出手就必定一发即中。
·    然而,第五日时,他们在香山寺半山腰处被迫停了车··    那方,林远坐在高大的骏马上,似乎久候已久,身后是十几名便衣护卫,其中还有铁手。
     林月掀开车帘,却是不由蹙眉··     跟着司马浩下车,没有想象中得到营救的喜悦,反而一脸冷然的站在那里··     骏马上那俊美的男人犹如高高在上的天神,他面对着眼前至高无上的王者却是丝毫未显低微,那高冷的气质似乎令人难以想象他只是一介商人而已。
    “皇上,带着家弟可是要去哪里”他坐在高大骏马之上没有叩拜行礼,口气不卑不吭,平淡无波的像是在话家常··    “大胆,竟敢阻拦圣驾”·    林远像是听到又像是没有听到,下了马,朝司马浩走来,“皇上如果与家弟叙完旧,可否还与草民”·    司马浩身旁的护卫纷纷亮出刀剑,与此同时,林远的人马也刀剑出鞘,随时作战。
    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林远却丝毫无惧的继续朝着他们走去,站在几米开外,盯着林月,“玩够了吗”·     林月紧抿着唇,两人两两对望着像是在比着耐力。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林月开口打破了僵持,内心因为这个人突然的加入而令他心绪不宁起来,又或者说他害怕,是的,是害怕·他们要去龙脉那里,且不说有多危险,他更担心的是司马浩这个人,龙脉少一个人知道则少一份危险。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然而,林远听了,淡淡的看着他,只是轻道:“是吗,那我就只好实行承诺”·    林月心里咯噔一下,脑袋里响起浴池里的那道诅咒。
    司马浩没有给他们叙旧回忆的时间,“恐怕还不能将小公子还回,等我们办完事,定然能在宫中相见”·    宫中是什么意思林月不明白。
    林远却是猛然脸色沉下,“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忘了通知林公子,朕决定纳林月入宫为妃”·   --静·   ----静·    似乎时间停止在这刻一样,两两对峙的人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听到了什么林月错愕不已的呆愣着··    林远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可是那周身的- yin -冷之气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到一股鬼魅缠身死神的味道。
    “我不同意”林月想也没想冷脸拒绝··    林月一开口,那如鬼魅般的错觉就消失了,众人松了口气··    “这样,那真是遗憾”那语气十分可惜的样子,可是司马浩冰雕似得脸却完全看不出,好像刚才他说的不过是道戏言而已。
   “既然林大少爷想要小少爷,而朕又不能马上送还,如果不介意,那便跟我们一起上山好了”·    “我不同意”·    “好”·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异口同声,前一句反驳自然是林月,后一句便是林远。
   “我不同意”林月有些沉不住气了,看向林远怒道:“我说了,不用你管,林府的小少爷已经死了”·    林远的心又刺了一刀似的,深深的看着他却没有回话,他的弟弟是因为他没保护好,所以才极力想要逃开自己吗是失望吗·    林月忽然噎住了欲开口的冷喝,林远一直都说他们心有灵犀,可是他们并不是亲兄弟,然而此刻他却感受到自己正在伤害着对面那个男人的心,即使对方没有开口没有任何表情,可是他就是该死的感受到了。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上路吧!”司马浩看了眼,便转身上马车··    林月站立良会,而后宛若逃离一般也跟着上了马车··    林远看着马车缓缓启程,自己则跃上马背,跟着众人前行。
    马车内的气氛已变,林月心绪不宁久久不能平静,他冷声开口:“为什么要拉上他龙脉入口不需要他不是么”·    “可是他不会离开,不是么”司马浩抿着茶,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对方的心境起伏。
    林月沉默了下来,司马浩的话令他无从反驳,他比对方还了解他哥··    到了香山寺,林月被安排在西院,竟是第一次来时与他哥同住的屋子,推开门的刹那,仿佛有太多东西要一股脑涌进他的脑袋,他有些负荷不堪的趴在床上,无力的闭上眼。
    这一闭眼就是一夜,再睁眼时天已大亮,昨夜他没有关窗,就这么躺倒睡着,那山间夜里的寒气令他脑袋有些沉,似乎这是入了寒气的缘故,林月不在意的揉了揉太阳- xue -。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林月应声让人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司马浩身旁的护卫,而院子里更是固若金汤四处都有人盯梢,看来司马浩也是怕林远突然来个袭击。
    那护卫是送早膳的,闷声不吭的将早膳放在桌面便要离去··    “等一下”林月出声叫住他,那护卫倒是停下了脚步,转身低着头一副等待吩咐的样子。
    “什么时候去龙脉入口”·    “两日后”那护卫简洁的回话,语气平缓的没有半分起伏··     林月思忖了下,又问:“那林远住在哪里”·    “林公子在南院”·    得到想知道的信息后,林月便让人离开了,想着南院的人一时间怔怔出神了起来。
    而在北院,司马浩住的禅院,此刻正与林远端坐在林荫树下,惬意的品着茶,然而这种表象下,却隐隐能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两人坐在一起,仿佛是一场世纪对弈,正在进行一场生死对决的厮杀中。
   “皇上带家弟来此是要做什么”眼前的人到底要一个失踪十年的人做何·   “想必林大少爷听过古墓龙脉吧!”·    司马浩只是淡淡开口,林远刹那间瞳孔微缩:“古墓与家弟何关系”·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他是开启龙脉入口的命定之人,只有他,才能进入龙脉”·   --砰,林远手中的杯子碎成了片片,鲜艳的血色顺着掌心留下,然而主人却毫无察觉一样,冷声开口:“我不可能让他进去”·    沉寂了上百年的龙脉,不说前人不知在墓里设了多少机关暗道,光当年为了得到流传的消息就不知道死掉多少人,更何况是藏着无尽宝藏的龙脉,又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唾手可得。
   “林大公子是要与朕作对吗”司马浩淡漠的眼卷起圈圈汹涌暗色,那气势陡然一变,仿佛天地都要跟着压下,林远却丝毫无惧,俊美的脸上那是不输于对方的压倒- xing -气势,“如果,皇上硬是要拿家弟的- xing -命做赌注,林某不惜一切代价”·    言下之意便是即使你是至高无上的天子,即使要与全天下作对,倾尽他所有的力量他也在所不惜。
    “呵,倒是好哥哥”司马浩嗤笑了声,那眸间翻天覆地的暗色忽又归于平寂,恢复那惬意之色,仿佛那刚才不过是一瞬的错觉,“朕据闻,你与林月不是亲兄弟,难道你不怕林月回去与你抢家业吗”·    林远不是林家的人,除了宫茉莉林胜 林月还有李妈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可是明显眼前高高在上的皇帝将他们的家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林远并不惊讶对方如何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策划太子篡位到自己顺理成章登基为帝来看,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他愚弄的棋子··    “我想这点就不必劳烦皇上担忧”·    “朕自然不担心,且不说这无关他人,仅凭林大少爷跟林小少爷非凡的关系就可以看出,自然不会出现那种事情,如若不然,朕可是非常很是希望小少爷进宫,朕想那日子会是更有趣”司马浩轻轻斜起唇角,看起来十分愉悦,只是这番话却是句句透露着危险。
    林远脸色冰冷,“皇上是打算强人所难吗”他跟林月的事压根也没想藏,司马浩知道也不足为奇,只是令他更为愤怒的是,司马浩会打林月的主意他竟是丝毫没有意外,一开始他就意识到林月跟这个男人搅在一起时他便总有一种预感,那是脱离掌控的危险,但是当时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因为他坚信林月不会跟他分开,那时的林月除了他的世界,不会再有其他人,他一直这么觉得,只是没想到后来的变故让他所有的自负瓦解。
    “林大少爷也不需要太担心,此行,不过是需要小少爷打开龙脉入口而已,林大少爷可以随行陪护”这话没有任何余地,如果林远强行要与皇家作对,那接下来的事就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而已了。
    林远忽而站起身脸色难看的离开··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司马浩放下茶杯,望着那离去的人却没有了刚才的惬意··    夜间的风吹的院外古树沙沙作响,柳梢上的月色静静挥洒着光芒,将黑暗驱散。
   “大少爷,为何不动手”古树下两条人影隐隐绰绰,说话的人是铁手,眼见明日就要进古墓,可是大少爷却丝毫没有动静··    遥望星空的人动了动,收了眼中的星辰,也不知是月色太冷,将那张俊美的脸照的离奇冰冷,像是覆了寒霜那般,他的双唇冷薄,此刻看起来苍白无色,“司马浩不可能做没有准备的仗,也不可能不知道我不会来,他算定我会来,并且也有把握趁机除掉我”·    铁手一惊,自是没想那么多,“那,该如何救出小少爷”·   “明日我独自下古墓,你暗中跟随,其余人在外接应”羊入虎口,怕是司马浩最为想见到的一面。
   “大少爷,这不可”铁手一听,急切道:“即是对方早有埋伏,那入了古墓岂不是更危险”·   “如果我遭遇不测,一定要保护好林月”他从袖中拿出一支玉瓶,“这是练好的火灵芝,小月万一发生了什么,给他吃下”·    铁手张了张嘴,盯着手中的玉瓶一阵难受,他知道,大少爷是做了赴死的准备。
    林远负手又看向星空,声音空灵而又飘渺,“如果我回不来,小月不愿意接管家业,便由你与铁鹰接管,抚养小天长大”·   “大少爷...”·    “这是命令”林远冷冷打断了他的急切。
    铁手双膝一沉重重跪在地上,“是”仿佛是从苦涩的喉咙中发出,他低着头,黑暗中无法看见他悲怆的神色··第55章 古墓2·    第二日清晨,司马浩、林月还有几名护卫准备前往后山,山路崎岖不平他们并不能将马车赶进,所以只能徒步。
   没有看到林远,林月舒了口气,可庆幸的同时又带着些许难过,到底还是抛下了自己,到底自己不是他最重要的人,这么想着,他的心情变的更糟糕,有时人便是这种矛盾的生物,明明这是自己所希望所期盼的,可又觉得十分失落。
    司马浩看着明显情绪有些低落的人,沉默不语··    然而,刚走到后山,便见那入口之处早已站着熟悉的人影,他转过身,身后的青草绿意仿佛成了他的装饰,俊美的脸冷峻而又优雅,有种贵公子翩然而至的风姿。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月愣住,心不自觉被撞了下,控制不住的雀跃着、欣喜着,可是想到什么,他的脸色又变的冷漠下来··   “皇上不介意一同前往吧!”林远看向林月,发现他低着头,只能看见他淡淡无情的侧颜,心中失落了下。
    “不介意”司马浩只是看了眼,丝毫没有意外之色,仿佛他出现了才是正常的··    继续朝着密林深处走去,林月的欢喜之情渐渐被浇灭,身旁与他同行的人不过一个抬手的距离,可是他们只能感受到彼此熟悉的气息,相顾无言。
    “为什么要避开”林远忽然开口,他问的自然是林月,只是这一开口,前面的司马浩能听到,后面的护卫也能听到,而他却丝毫不介意让所有人听到。
     林月低着头轻轻又无力的回了句说了无数遍的答复:“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几天睡的好吗香山寺的饭菜可是不合你胃口”林远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柔声问着,就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林月头低的更低,咬着唇没有答话。
·    而后,林远没有再开口,四周又恢复了安静,耳边只有他们行走摩擦的声音··    天色尚早,清晨的浓雾还在山中徘徊,越走近,那浓雾就越浓郁,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里,看不清脚步下掩盖的是什么。
    --嗬,林月提着衣摆,就算再仔细也还是免不了踩空,身旁的林远迅速搂过人,那踩空的青草下露出的竟是坍塌下去的巨坑,如果刚才林远没抓住人,林月怕是得摔个不清。
     若说一个人最诚实的地方是哪里恐怕就是身体了,当熟悉又亲密的感觉袭上浑身时,有种舒服到想要轻叹,林月受惊般迅速推开了人,加快了速度朝前走去。
林远顿了顿脚步,没有迟疑跟上··    没走多久,他们往一座山爬去,这座山崎岖陡峭,又是岩石山体,飞沙走石更是十分艰险,人走在上面仿若踩在溜冰场,稍有不慎有可能直接滚落山脚去,一旁的林远更是紧紧盯着身旁的人,好在林月走的十分小心,又怕跟林远发生肢体接触,竟是到了洞口也未出差错,只是累了一头的冷汗。
    黑黝黝的洞口在一堆乱石中冒出,风是往里灌的,像是里面放了一台吸风机,山风呼啸的朝着山洞里灌去,而也说明着里面必定有想通的出口处,否则这风是不会如此朝里灌去。
   “确定是在里面吗”林远盯着洞内皱着眉··    “确认无疑”回答的是司马浩身旁的护卫,正是那日送餐给林月的男子,但是大多时候他都是静静呆在司马浩身旁,明明人高马大,看起来要比司马浩还壮硕,可是当他默默守在一旁时却能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感,一眼便知此人不简单。
    “走吧!”司马浩淡淡说了声,便不停歇的继续朝里面走,身后的几名护卫都背着行囊,可见是有备而来··    身上的汗水被这山吹得通透干爽,却是非常不适的,再加上洞内的狭窄仅能两人一排通过,越走近,那闷闷的感觉就越加重,明明在洞口还感觉山风十分汹涌,到了里面却只能感受到丝丝凉意而已,好似刚才外面汹涌的山风不过是他们的错觉,越靠近,便越觉得其中有些古怪。
    好一会,走到了尽头,为什么说是尽头,因为前方已没有通道,他们被堵在了这里,前面是如四周一般的岩壁,他们不可能再前行,亮起的火把将狭窄的岩洞照的通明,他们停了下来,正在疑惑间,便见那护卫抬手在一处岩壁上按了下去,那块丝毫与其他无二的岩壁竟突突的凹了下去,随之一阵地震山摇般的震动,将四周岩壁的石块震的脱落下来,他们身体不住摇晃间还要避免被四周的山石给砸到,在这窄窄的洞口内,若是将他们埋在里面也是轻而易举。
    随着晃动,林远将林月护在怀中,避免不及的山石打在他身上,却死死的护住了怀中的人,林月想挣扎出来,但是被紧紧钳住,加上站又站不稳的情况下,丝毫无法推开,且他一挣扎,那人便分了心,林月想着便做罢了。
    待得那强烈的震动几乎要将他们埋藏的趋势下,突然间停了下来,与此同时那堵在尽头的岩壁不知在何时已慢慢打开,露出黑黝黝的入口··    方才慌乱间的火把被殃及,重新点着后,眼前的视线恢复了正常,司马浩扫视了眼被护在林远怀中的少年,转开眼便朝着前方继续前行。
    林月还没来得及挣脱恼怒,林远就已经率先放开了他,神色淡然的朝着前面走去,好似刚才那护住人的举动不过是举手之劳,林月有些矛盾的气不出来,只好继续跟上。
    打开的通道大门后面一片漆黑,火把的范围只能照出小范围的距离,因此只能看到眼前露出的是贴着墙壁向下走的一条狭窄的石梯,中心是空的,黑乎乎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林远要来火把,将火把朝下扔去,随着微弱火光的所到之处,只见紧贴着岩壁间是令人惊奇的螺旋式石梯,石梯紧贴着岩壁一直爬升到他们脚下,他们正站在螺旋石梯的尽头,那火把不知落了多久,无止尽的深渊像是没有尽头,光那无止尽般的深渊却还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就有种心里发毛,待得火把隐入黑暗中也没有看到尽头的模样时,似乎四周陷入了深深诡异的安静。
    “要一直往下走”林远皱着眉,质疑的声音在这空间里显得有些空灵··    诡异的氛围被打破,那种令人不安的错觉也就消失,林月没有出声,他当然是万分不想走这条诡异的长廊。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司马浩脸上表情很平静,因为来过一次,自然也知道下面会出现什么,“对,到了尽头便是入口”·    “要走多久”·    “四五个时辰”司马浩应着像是在说着一秒钟般轻松,他脚步已经继续朝下移动了。
    林月刚抬脚,停在原地的林远便拉住了他的手,他回头去看,身后几名护卫都打着火把,微弱的视线只能看出对方绷紧的脸,然后放开他,自己独自走在了他前面,林月愣了愣,看向那走在身前的背影。
    安静的洞内只有他们踩在石梯上的声音,向下、转弯、向下、 转弯、...,他们在麻木的重复着同一步伐,火光的前方是永远数不尽的阶梯,等走了许久时,你总会产生一种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的错觉,然而,再抬头,头顶黑压压以及数不清来时的路,都在说明着他们一直在往下走着。
    只是,当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六个小时后,那尽头并没有出现司马浩说的入口,司马浩虽然没说什么,他一直往前走着,可是那越来越冷的脸色在说明着一切都开始在朝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着。
    “停”林远自然发现了这现象,他这一开口,所有人的心脏像是忽然被捏住一样,有些透不过气来,林远要来护卫的火把,再次扔下去,出现的还是那无止尽深渊般的黑洞,似乎如今脸色苍白的已经不是林远一个人了,“你说的入口呢”·    护卫们都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这些年我们经常往返这里,每次走了四个时辰左右便可以走到尽头,尽头是一扇石门”·   “我也曾来过几次,确实有入口”司马浩神色凝重的思索着。
   “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刚才扔下的火把可不像是马上就能看到入口的现象”林远的话就像是突突的勾起他们心头隐隐的恐惧,瞬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林月咽了咽喉,浑身也是毛骨悚然的很,总感觉这下面很冷,明明身后的几名护卫都是拿着火把也不远,可是他就觉得很冷,很冷,不是那种身体上的冷意,而是害怕到恐惧的冷。
·    “怎么了”林远发现林月的异样,便见火光下林月那张脸异样惨白,抱着手臂不安的挪着步伐,林远欲折回,然而,还没动作,他看向林月的瞳孔却猛然惊惧的放大,身形一闪,却还是没有抓住那坠落黑暗深渊的人。
    “林月”·    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    眼前的视线是一片漆黑,林月只觉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的身体急剧往下坠落,无休无止,仿佛没有尽头,此时此刻他竟半分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身体好像被什么重重压着,又像是背后有什么在强硬的拽着他,只能随着引力重重的下降着,下降着,直到那意识也渐渐脱离,剩下一片混沌。
   “林月,林月...”·    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际敲打着,林月颤了颤睫毛,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漆黑,可是显然他感受到身旁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人正扶着自己,完全看不清对方的容貌,感觉很近感觉很远,眼前的黑色太过浓郁,浓郁到化不开,而他此时正在被一个看不清是谁的人抱着,林月头皮发麻,倒吸了口气猛然推开人。
   “小月,是我”林远拽住他,不让他离开自己半分,实在这里太过黑,一旦分开,连他也找不到人··    林月顿松了口气,习惯- xing -的放下戒备“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抓紧我,这里很不寻常”黑暗中传来林远警惕严肃的声音,此刻他们完全属于瞎子,全凭耳朵警惕着周边。
    被他这么一说,林月才想起此前他是掉到了那个石梯下的黑洞里去了,当时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掉下去的,总之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自杀式的行为,况且那么深的地方掉下来,他居然毫发无损,真是奇迹。
    “我掉下了黑洞,为什么你也在”林月不由疑惑,然而当想起另一种可能- xing -时,瞬间便放大了瞳孔··    “先离开这里”林远并没有回答,拉着人准备离开,却被林月拽住。
    “你,是跟着跳下来了的”死静的黑暗中,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捣鼓的心跳,发颤的嗓音,竟是如此害怕··    黑暗里沉寂了下,林远收紧了手,“以后不论你去哪里,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不会让我一个人了吗·    林月怔怔失神,那委屈受伤的内心划过了一道苦涩。
    “你...呃”林月刚开口,忽然背后猛然被什么撞了下,措不及防撞向林远怀中··    “怎么了”林远抱紧人急切的询问。
    林远就在他正前方,自然不可能跑到后面去推他,林月一阵头皮发麻,舌头都紧张的打结:“刚,刚有什么在,在推我”林月抓着林远的衣襟发颤着,眼睛在浓郁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这无疑是最恐怖的。
    林远皱紧眉头,警戒着四周,刚才他一点也没察觉到,这令他感到万分危险,“想办法先离开”林远的话刚落,林月便听对方一声闷哼,“你怎么了”林月抓紧他,想要看清他的神色,却丝毫无用。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没事”林远拉着人小心的朝一旁走去,那里依旧是一片黑暗,但是隐隐的有空气朝着那里流通着,说明着也许出口就在那里。
    没走几步,林月突然被拽到一旁,似乎林远挡在了他身后,黑暗中只能闻到林远絮乱的呼吸,“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是不是有人”·     林月摸着他,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受了伤,林远却来不及回答,下一刻将他快速压在一旁的石壁上,这次的呼吸声比刚才还要急促了些,林月更加着急了,但是他还没开口,林远便低低的出声制止:“别说话”·    林月猛然屏住了呼吸,忍不住紧张的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林远拉着他亦步亦趋的走着,时而躲避着什么,只有林远知道,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根本没有呼吸,连脚步声也没有,像从空气里忽然冒出的一样,且袭击他们的是一种很锋利的东西,几乎每次都能捕抓袭击到,林远除了能够及时挡在林月跟前之外,根本避无可避。
    林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黑暗中蔓延的血腥味,他知道这是护着他的人身上所散发出的,他忍不住着急,到底他哥怎么样、受了多重的伤,他完全无法得知,又没有武功,更不能像他哥可以感觉到那袭击者的存在,而且此刻还拖着他这个累赘,他除了不造成困扰之外,似乎完全没办法帮上忙。
    黑暗中交缠紧紧相握的手发烫的可怕,仿佛生怕被什么分开一样,林月的手被死死抓的生疼,但是此刻他全然在意的是握住他的人··   “啊”·   --咔嚓·    被猛然扑倒的林月惊呼一声,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被他碰到响起一道古怪的转动声,林远脸色一沉,像是预料到什么,果然下一刻轰隆隆一阵机关链条转动的声音,在这空旷地方像是要坍塌一样发着巨响,随之头顶上的碎石烟尘纷纷掉落,林远趴在林月的身上护着。
    一丝丝光明像是黑暗中的曙光散发着温暖而又亲切的光芒,他们趴着的左前方正有一扇石门在轰轰的打开着,光明冲进黑暗,他们所在的空间也显现出原时的模样,只是下一刻,林月便被他所看到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宽阔的甬道中,一具具穿着兵服的骷髅架正有意识的朝着他们的方向来,他们四散在角落中,像是在摸索着什么,他们没有呼吸,浑身像是飘着走一样,在碰到什么时会忽然发起攻击,速度快的肉眼难以捕捉到,而他们刚才就是在这些恐怖的死人身旁经过。
    那石门似乎开了一点点口便停住,听着那锁链倒转的声音,林远暗糟,果然石门开始落下了,与此同时林月忽然一声惊呼,不知何时他们身后站了一具骷髅架挥舞着一把生锈的巨斧就要劈下,这一刀下,挡在林月身上的林远怕是要没了命,林远抱着林月一个翻滚,石门重重砸在他们耳边,隐隐还能听得那巨斧叮一声,敲在地上,仿佛扎进了坚硬的地面上,令人惊出一身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呵(尴尬笑),开始放飞了,已经看不懂这是什么文了...·总之不会是坑文(认真脸)·第56章 古墓3·    大门落下,一切恢复平静。
    惊魂未定的喘息成了此刻唯一的声音,他们维持着姿势,相互看着,方才那黑暗无法探及的视野,如今清晰倒映在双方的瞳孔里,林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那俊美如斯的脸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    “你受伤了,你怎么样”林月惊心的僵着手不敢抵触到他身上,似乎无可落手的地方,刚才到底他是挡了多少。
    林远没感觉疼痛一样,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感到高兴,“愿意和我说话了”·    林月愣了下,哽在喉间,抿着唇定定的盯着他。
    林远细细抚着他的脸,扬唇道:“不要再避着我了,好不好”·    有多久了,他们分开有多久了,林月甚至有些不记得,好像是才短短几日,好似已过了千百年,他的心在十年里磨得孤寂冷清,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可是当再次被那双眸子温柔注视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以为不再悸动的心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人没出现而已,再次的悸动都是为了眼前这个人。
他咬着唇,眼前俊美如斯的轮廓模糊一片··    “不要哭”林远细细吻去他眼角的泪,像是吻在他的心间,林月被这发烫的吻弄得心神意乱,推着他:“你需要治疗”·    林远没动,看着他脸红耳赤的,心情极好,“那你先答应,以后不避着我了”·   “你起来”·    “你先答应”·    林月瞪眼,一双含雾的眸子漂亮极了,如今的少年褪去了青涩的稚嫩,却蜕变成更加妖娆俊美,让人难分- xing -别,林远忍不住亲了亲那红唇,如果不是环境不合适,他真想狠狠揉虐下人才肯罢休。
    “唔--快起来”林月受不得那么温柔的吻,感觉自己要溺进水里一样,忙推着人··    “你答应”俨然,林远不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林月面带嫣红的瞪着人,似乎没什么威慑力,反而看到对方那黑瞳里隐忍的火光,林月只好妥协,咬牙切齿应下:“我答应”·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远满意的再亲亲人,便松开起身。
    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有些奇特,这里是一处岩洞,没有人工打磨的痕迹,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岩块,头顶像是被劈开的悬崖,只留一条隙缝,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前面几米处是一片潭水,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宁静,仿佛他们刚才身后一墙之隔内恐怖的东西都是幻觉而已,可是林远身上的伤口在预示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你身上有没有药”林月看他浑身破破烂烂血渍斑斑有些伤口也是深可见骨,林月看的都觉得疼,但偏眼前的人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样,连眼都没眨一下。
   “担心我吗”林远柔柔的看着他,似乎身上的伤口不是他的一样··    林月瞪他:“这个是重点吗”·    林远默了下,这才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林月接过来四处看了看,拉着他往一块岩石去,“坐下”,林远非常顺从,林月说一他绝对不说二,林月难得找到了一丝丝优越感,从前从来都是被他哥压着的那个,现在被他指挥着,那心情别提多爽。
    林月伸手去解他的腰带,轻车熟路的似乎毫无违和感,等到解开衣服碰触到他哥那兴味的神色时,莫名想起两人前不久还在床上来一发的事,他恼羞成怒的瞪着他:“看什么看” ·    林远定定看着他没回话,林月也没理他,倒出药粉在他身上开始涂抹,颤颤巍巍的有些手抖。
    许久,林远才开口吐出一句:“出去后,我们成亲可好”·    措不及防的一句话将林月弄的怔愣在那,随即冷哼了声低着头继续涂抹,“我是男人,是你嫁我还是我嫁你,想让我嫁你,休想”·   “那就我嫁你吧”·    林月手一抖,估计被吓得不轻,面色扭曲的看向他,这强壮的体型说要嫁给他,他真是受宠若惊,“你有毛病”林月白了眼。
    “可好”林远定定的看着他,看起来不像说笑,林月噎了噎,撇嘴:“切,才不好,嫁你嫁我,都是我亏了”·    林远扬唇,扯开一抹笑容:“如何才答应”·    林月别扭的不去看他,低着头没发觉自己耳根子红红的,那害羞的样子让林远的目光又幽深了些。
    “为什么要成亲”林月闷闷的问,其实他更想问他明明已经有妻儿了,干嘛还要同他说这种话,难道要他做小还是做情人想到这,他情绪又开始恶劣了。
    然而,林月的情绪还没爆发出来就听林远脱口而出:“急着想上你”·    林月涂药的手猛然一按,听到男人一声闷哼,林月心里舒爽了,他就知道不该对这禽兽抱有什么幻想。
    林远身上的伤口很多,都洒了药粉,没有什么好可以包扎,便将林远的里衣都撕开用作包扎了··    “不是应该是你脱下衣服给我包扎吗”林远看着他的里衣碎成条,认真的说着。
    “...”打了蝴蝶结,白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    重新穿回衣服,林远打坐疗伤,林月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他们所在的环境。
    这处岩洞头顶尽头起码有十几层楼高的高度,想要通过攀爬钻出去恐怕是不可能,先不说这稍有不慎会不会摔成酱,看那壁面虽然凹凸不平细看之下却是毫无落脚之地,完全不可能挣扎出去。
    头顶不可能,林月投向地面,四周都是密封的,根本没有缝隙,那这水怎么来的,风怎么流通的林月疑惑的蹲在水面,这水感觉不到有流动,死静一样,水质也不是那种清澈,又不是那种脏,但是能让你无法看清的碧绿,就更不清楚水底有多深,难道是从上面缝隙流下来的·    没有找到出口,林月深深皱起了眉,似乎进到这个所谓的龙脉开始就继而发生着一些奇怪不可理解的现象,如果这里没有出口,那就说明刚才那个甬道另一头说不定连接着出口。
    然而,那就势必要与那些可怕的幽灵碰面了··     想了想,实在不想回去那个鬼窟,更何况,连武功高强的他哥都对那些鬼无可奈何,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必也是无法再通过,而他也不想再次让他哥涉险,就算他自己身怀绝技,但是那也是对人,对这些鬼,可是毫无办法。
·    回头看向正在凝神打坐疗伤的人,即使此刻浑身狼狈,却依旧不减风华,他有时在想,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林家捡到的话,他又会是如何一番天地,或者更觉得他像是跟司马浩那类型的人一样,站在高高的位置睥睨天下。
    林月的思绪有些翻飞,坐在地上盯着人,过了好一会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愣了神,盯着那人花痴了许久,他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袋,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出口才是。
    起身继续研究四周,敲敲打打试图找找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可是等他把所有的地方都研究了遍后,还是没找到所谓的出口··    将视线投到水中,难道出口在水里·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月越想越可能,心动不如心动,准备下水一探,刚脱外衣,身后就有一只大手抓住了他,回头,便见疗伤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盯着自己。
    “你做什么”林远虽然在打坐疗伤,但是感官一直都放在外界,刚才被他弟盯着,他都无法静下心来,不由心痒难耐,只想将这个别扭的家伙摁在怀里狠狠揉虐一顿才好,只是过了会又听到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终于忍不住,睁眼一看就见他弟在那旁若无人的开始上演脱衣秀。
   “你不是疗伤吗”林月抽出被他抓住的手腕··   “你这是要洗澡”林远挑眉··   “洗什么澡,我看了四周都没有出口,所以打算下水看看”林月没好气的解释。
    林远的视线投到水中,不由皱起眉:“这水看起来很古怪,不能下”·    林月蹲在岸边,看着水面:“我也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但是你看出了哪里不对了吗”·    林远紧抿苍白的唇色,脸色沉下缓缓开口:“没有倒影”·    平静无波的水面没有一丝倒影,犹如一滩死水,令人感觉不到任何生气,仿佛进入了一个窒息的空间,林月瞳孔猛然放大,此时才发现这古怪的感觉在哪,他吓得倒退几步,好像那水中随时会钻出水怪来一样,而刚才他还靠的如此之近,想想他便头皮发麻。
    身后的林远扶住他,脸色无波的朝着四周扫视而去,只是四周除了一片寂静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可是就是因为太平静了,令人感觉到有丝不安感,甚至十分怪异。
    林月捡起岸边的衣服便赶紧远离,瞬间感觉四周都是- yin -森森的冷,他忙穿回衣服··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里根本没有出口”林月严肃的看着这个地方,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在古墓里,可是这里却不大像,也因此就更加奇怪了。
    氛围瞬间凝重了起来,林远踱着步伐来回看了遍,最终立在那扇石门面前,说道:“那就只能再进去另找他路了”·   “不行”林月立即就反驳了这个提议:“你伤这么重,绝对不行”·    林远也有些犹豫,他自己倒无所谓,可是就怕护不住林月,刚才与那些死人交手,他并无胜算。
    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两人都没有办法,林月气馁的盘腿坐在岩石上,单手撑着下巴思考着··   “这里不是古墓,那是什么地方当时我是往下掉的,但之后我就什么印象也没有了,你跟着下来发生了什么”林月缕着思绪,将种种疑惑提出。
   “不知道,你掉下去之后,我便跟着下来,奇怪的是,你先掉下去,我却在半空中抓到了你,四周一片黑暗,无法辨别,之后我也失去意识,醒来,怀中便是你”林远坐在他身旁,习惯的便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林月有些堵得慌,靠在他怀里闷闷吐槽:“你不要命了吗,我掉下去,你还跟着跳,傻不傻”·    林远抿紧唇,收紧了手臂,像是生怕眼前的人会再次消失,“不会再丢下你”·    如果让生离死别在自己面前重演,他不会让悲剧再发生,如果这个结局一定是悲剧,那便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林月抿唇带起好看的弧度,此刻的他只想拥有这一瞬间的甜蜜时光,往后的的事便等往后再说··   两人紧紧依靠在一起哪怕天荒地老也不觉得长,紧绷的心情得以纾解,不知不觉中困意袭来,黑暗不再恐惧。
第57章 古墓4·    银铃般的嬉笑声不断钻入耳间,林月睁开眼,发现自己已不在那处岩洞里,此刻他正站在一间古香古色的房屋内,他顿了顿,一下子便认出这地方,房屋的格局熟悉到已渗入骨髓,这里是他在林府所住的房间,或者说是他跟他哥共同生活过的地方,这里处处都透着熟悉的味道。
林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在这里,他哥呢·    “大少爷,来啊来啊”·    暧昧的银铃声从里室传来,隔着屏风,林月心跳莫名紧绷着,他挪动脚步朝里面走去,那阵阵女子的欢笑声更清晰,而隐隐的还有夹带着一丝愉悦低沉的嘶哑,林月心口渐渐冷了下去。
    抬眼看去,目光怔怔看着床上- yín -·乱的景象,心脏宛如刀尖刺过一样,此啦一声血淋淋·床上的‘林远'像是看到他,又像是没看到他,此刻他正陶醉在美人的怀里,在他们曾经睡过的床做着不堪的欢·愉,那曲线姣好的女子正匍伏身下尽情的喘·息·呻·吟。
清清楚楚的在他眼前上演着,‘林远'的每一次释放都在刺激着他,浑身如坠冰窖··    林月死死的握着拳,眼带血丝,惊慌失措的倒退摇着头,“不,不是的,你不是,你不是他”可无论他退多远,都无从在原地里逃离,那- yín -·乱的景象像是要撑开他的脑袋,让他无法不去想不去看。
    “小月,你来了”床上的运动忽然停止,‘林远'从床上起来,一旁的女子·赤·裸着玉体未尽情般缠上‘林远'的身体,“远,他是谁啊讨厌,不要管他啦,我们继续”·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远'邪魅的揽着女子的玉体,眼中流转着欲·色,暧·昧的摩擦着女子浑圆的·酥·胸:“宝贝,他就是我的弟弟,以后莫要欺负他啊!”·    “呵呵呵”女子娇笑声像是讽刺着回荡在整个空间里。
·   “小月,怎么了,过来啊,你不是最爱我吗”·   “我可是等了你十年呢!”·   “我是最爱你”·   “不,不,你不是他,你不是”林月摇着头,疯了一样,哭喊着:“你不是,你不是”·   “小月连哥哥都不认识了吗你可说过你只属于我的呢!呵呵,当然,我也会很爱你,如同爱我的女人一样”·   “骗子,骗子”他入魔般红了眼,拔出那墙上挂着的剑,锋利的长剑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那原本邪魅的笑容忽然一滞,“小月,你这是做什么”·    林月拖着剑身一步一步靠近,眼中带着失望又决绝的神色,眼泪倔强的凝固在眼中不愿落下,他定定的盯着‘林远',“我那么爱你,你却睡在别的女人怀里,那就让你的女人都下地狱去吧!”林月猛然提剑刺去,那女子惊慌的躲在男人身后,那长剑抵在‘林远'的胸口,只要再稍稍靠近,便能让这个男人永远消失。
    “小月,你疯了吗,我可是你哥”‘林远'脸色不悦的看着他,眼中却没有林月看到的一丝丝情意··    林月猛吸了口气,眼中的泪水禁不住的掉落,握着的剑颤抖的像是要握不住,他此时才体会到什么叫痛入心扉,他咽下苦涩,“从小到大,难道你就没有爱过我吗”·   ‘林远'轻笑,像是在笑他的天真,“我当然爱你,我们可是最亲密的人,是吧,宝贝”女子附和着抱着男人快乐的笑了。
    长剑没入男人的胸膛,声音嘎然而止,仿佛时间被冻结,‘林远’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前的长剑,抬眼看向握着剑柄的少年··    林月红着眼冷声沉沉道:“那你们都去死吧!”·    冰冷的身体倒在地上,林月怔怔的盯着,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猛然间眼前的画面陷入一阵漩涡之中,他眩晕的倒在了地上。
   “林月林月”·    怀中的人似乎挣扎在梦魇中,像是被什么给困住无法醒来,林远又急又慌,不断的唤着人··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睁开失神的眼,绝望、悲伤、毫无焦距的宛若被人带走了灵魂。
    “林月,林月,我是哥,听到了没有”林远心慌的晃着他,“那是幻境,听到没有,那是幻境”·    林月这才悠悠回魂,漆黑的眸子看向他,然而,下一刻他却猛然受惊的推开,仿若眼前的人是什么恐怖的鬼怪一样,害怕的远离着他。
林远抓着他一边安慰:“那是梦那是梦,林月,看清楚,我是哥,我是哥...”·    “不,不要靠近我不要”林月挣扎着卷缩着,绝望的哭着,仿佛入了魔一样,林远怎么也无法平抚他的情绪。
    将人钳进自己的怀中,林远死死扣住,任那悲伤嘶吼在怀里撕裂着,宛如他此时撕裂的心··    空旷的甬道内,石壁上的油灯燃着青色的光芒,- yin -暗、森冷,哭声渐渐减弱,不再挣扎,林月患得患失的抱着他疲惫不堪浑身瘫软。
    林远抚着他的背脊,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林月埋在他的肩颈中,已经平静了下来,甬道内恢复了死静,只有他们彼此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所站的位置是十字路口处,左右深处是一片陷入浓稠的黑暗,只有他们正前方的那条甬道两边岩壁上燃着青色油灯,将那条甬道照的- yin -森不已,而前方不远的尽头隐隐可见是一扇高大的石门,林远抱起人朝那走去,林月搂着他的脖颈无声依靠着。
   高大的石门宛如一个巨人,因为这石门大的只有巨人才能推开,而他们站在这门下宛若蝼蚁,细细看去,石门上是精雕细琢的刻画,上面大多被烟尘掩盖看不清模样,生锈的青色铜环像是这扇大门的巨眼。
 ·   “放我下来”怀中的人低低的声音还带着未褪去的嘶哑,嘶哑而又平静,平静的令林远心慌,看着他却没有松开手,就像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不见一样。
   “放我下来”这次的声音更加轻,他也看着他··    许久,林远放开他··    林月看向这扇巨门,抬手欲要抚上那青环,却被林远握住制止。
    “别担心,我只是看着有些眼熟”林月开口说道··   “哪里见过”林远皱眉··    林月后退了几步,试图看到巨门的全部,但是无论他退多远,都无法看清。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林月闭上眼细细回想着,这种熟悉而又无法让他忽视的感觉,隐隐间有种必须要想起才行的直觉。
忽然他想起什么,睁大了眼,惊讶而又恐惧,他急促走近细细看去,当与记忆中的梦魇重叠时,他不由浑身发颤··   “想起了什么”林远搂住那明显发颤的身体,他弟正在恐惧着什么。
    林月此时喉间像是被堵住一样,完全不能发声,张了张嘴,挣扎着想要说什么··    “梦,梦”林月似乎只能吐出这个字,看着石门像是渐渐被勾走了心神般,只能不断的重复那个字。
    林远见状不妙,捂住他的眼,搂进怀中:“是梦到了是么,别怕,只是梦”·    林月猛烈摇头害怕的像要哭了似得,“不,不是,是真的,梦里的东西出来了”·   “只是相似而已”林远安慰着怀中的人,脸上一片凝重之色,他的弟弟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
    “不是”林月抬头看向他,眼中还是那片惊惧:“跟梦里一模一样”·    “你梦到了什么慢慢说”林远抚着他的背脊试图平复他的情绪,虽然他很不想让他弟回忆,可是明显这一切似乎都跟他弟有联系。
    林月微垂着头似乎也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几乎不再做这种梦,他几乎都快忘了这陪伴他十几年的梦魇,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有意识以来,他就习惯了会做这种梦,原本也并不在意,只是如今梦中的东西突然变成真实存在的东西,这着实令人恐惧,令人无法接受。
·   “小月”林远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见他忽然沉默,不由有些担心,在这种地方,所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他掌控范围,如果林月出了事,他不知道能否护他周全,最懊恼的是当初自己就应该极力阻止才对,而不是让林月涉险,可是如今说什么都已经迟了。
   “十八岁之前,我一直做同样的梦”他缓缓开口,抬起头时目光游离,里面夹带着林远所陌生的东西,他说着这话就像是另外一个人,林远心慌的收紧了手臂,林月没有逃离的直直看着他,“梦里,总是会有一团浓浓的黑雾,每次拨开都会看到这扇大门,但是只要我一伸手,梦便模糊了”·    林月拉开他的手臂,回头朝那扇石门而去,“我不知道这古墓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是既然来到了这里,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   “也许它在预示着什么”·    白皙的手抚上铜环,像是穿过梦境,他终于触碰到了十几年想要触碰的石门。
    --嘶,微微的刺痛令林月下意识缩回手,林远立即抓着他的手检查,指尖似乎被什么极细小尖锐的东西给刺破正冒着血滴,林月有些奇怪,他只是摸铜环,哪里来的刺细细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锋利的小针刺。
   林月还没回神,下一刻他的指尖便被一阵温热包裹,只见他哥正在帮他做最原始的消毒,只是这种消毒实在太暧昧,尤其还是那人含着自己的手指还盯着自己的模样,林月不自在的想抽回来,好在对方只是给他消完毒就松开了。
    林月立即收回手背在身后,脸上红红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见他还直直盯着自己,立即撇开头··作者有话要说:·狗血了是吧,很想抽搐了是吧,小疯子深有同感,但是既然当时的想法是如此,那就按当时的狗血桥段走吧哇哈哈哈哈--(比心)·第58章 古墓5·    --啪嗒啪嗒·     甬道里忽然出现的声响令他们警觉起来,看向那边甬道的尽头,那声音渐渐的越来越清晰,那隐隐的喘息有种诡异感,好像从嘴里不停哈出气息一样,在这密闭的空间有种就在你耳边呼气般毛骨悚然。
    未知的危险正在渐渐逼近,林远眉峰紧锁,抓着林月的手几乎要捏出汗,林月也紧张的紧紧盯着甬道那边,这种等待未知的感觉令人折磨,要比早已知晓还要恐怖,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哒哒哒,混乱的脚步声哈气声在这死静的甬道内显得十分吵杂,心脏似乎也跟随着这些慌乱急促的脚步声而开始不平静了起来,他们所站的位置已经是这条甬道的尽头,两边没有再可以躲避的地方。
林远试图推开这巨门,但是巨门屹立不动完全无法推开··    而在此时,司马浩以及他的护卫还有铁手忽然从那甬道尽头出现,他们十分狼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就连一向沉稳镇定的司马浩此时也是脸上一片沉重之色。
   “大少爷小少爷”铁手见到两人,均是一喜,快速的奔来,那边司马浩见到人也是微微惊讶了下··    看到浑身血淋淋的铁手不由惊呼:“鹰大哥,你怎么在这”他赶紧上前扶住人担忧的看着他的伤势:“鹰大哥,你怎么样”·    “小少爷,属下无碍”铁手不敢让他扶着自己,松开人站在一旁,朝着大少爷恭敬俯首:“大少爷”·     林远神色凝重的点点头,看向已经走来的司马浩等人,他还没开口,司马浩就已经变了神色率先开口说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赶紧另寻出口,身后的东西已经追来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什么东西”林月心如捣鼓,能让司马浩如此变了色,可见那东西有多可怕。
   “是粽子”铁手惨白着脸回道··     林月有些头皮发麻:“不是那些骷髅鬼吗”·    大概是林月看起来太害怕,林远搂住他,从落下这古墓之后他们就好像被困在了迷宫里一样,一切就像是被人- cao -纵着一样,而这个- cao -纵者还很有可能不是人,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已经没有时间,那啪嗒啪嗒缓慢的混乱声已经从甬道那边出现,林月看去颤抖的睁大眼,不是刚才遇上的骷髅鬼,而是丧尸,腐烂的皮肉零零落落的挂在他们身上,那恶心腐臭的味道铺天盖地袭来,林月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滚。
    一群浩浩荡荡的丧尸缓慢的拥挤在这条甬道里,没有一丝缝隙,黑压压的巨大喘息声形成那恐怖的背景曲,看到他们这些人宛若闻到了香甜的美食··    众人纷纷变了脸,他们刚才就是被这些丧尸逼到这里来的,这里已经逃无可逃,面对这些杀不死的丧尸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想办法推开石门”·     众人立即上前推动石门,然而当一群武力值强悍的高手在面对这扇石门时竟也毫无办法··    林月看着密密麻麻已经走过一半甬道的丧尸,浑身毛孔都在叫嚣着恐惧,看向所有人都在奋力推动石门,他却隐隐有种预感,觉得石门后等待着也许比现在还要危险。
    无法推动,而丧尸近在眼前,无法,司马浩等人只能先上前截住那些丧尸,一旦围过来,他们连战斗的空间都没有··    “林月,你呆在这里别动”林远吩咐完,转身上前,林月急急抓住他的衣袖,看着他欲言又止,面对源源不断涌进的丧尸,他们根本没有胜算,也许都要死在这里。
    “小心”林月松开手,万般话却是只能哽咽在喉间··    林远倾身在他额间深深烙下一吻,“要活着”无声的声音在他耳间回响,没有再言语,转身快速投入战场里。
    林月看着背影失了神,回想起那梦境中死去的‘林远’,他浑身宛若坠入寒冷的冰窖里,害怕的发抖··    “小少爷,快逃”·    铁手忽然一声大喝将失神的林月唤醒,那边没能抵挡多久已经被丧尸围攻,每个人都在被丧尸缠住,而三三两两的丧尸已经穿过他们朝着林月而来,那死亡的腐臭味充斥着空气里,只身一人的林月踉跄的后退着。
    丧尸是没有生命体的存在,至于他如何生存下来,更是一种谜,而且又无法用刀剑伤到他们,根本就是打不死,因此他们这些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承受得了金刚不坏之身的群殴。
·    “林月”林远的焦急声穿透甬道,由于分了神,身上快速多了几道新伤口··    “不要管我”林月大叫,一边躲着丧尸,但是甬道就这么大,丧尸不断增加,他又能避得了哪里去。
   --嘶啦·    衣服被划破的声音格外清晰,伴随着一声闷哼,林月撞在石门上,那犹如固定的青铜环忽然有了响动,鲜血沿着手臂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无人发现那地上正在快速的吸收着血液,并且隐隐有微弱的亮光在闪动,看起来像是某种祭祀暗符。
     林远不顾被伤,硬是闯出丧尸群朝林月这边奔来,踢开林月身前的丧尸,林远气喘吁吁几尽疲倦,他没有力气了,只能转身将林月抱在怀中,将伤横累累的后背暴露出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林月看着快要围过来的丧尸,他着急的推着人,但是对方抱得死死,根本无法推开,“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林远将头埋在他颈间,仿佛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对不起,我没办法带你出去了”嘶哑的声音透露着他的疲惫,这个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此时却是无比绝望,林月咬着唇,眼中的泪水掉落,“哥”·    时隔十年,当林远再听到这声时,心中触动万分,多想多想一直听着,可是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甘,太不甘心了。
    林月抱紧他,呜咽着:“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要活着”·    那抱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怀中的人融进骨子里,“对不起对不起”·    “下辈子会早点过来找我吗我害怕一个人”·    “会,一定会”·    “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后来碰到了哥,我觉得很幸福”林月扬起一张悲戚的笑:“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就答应跟你成亲怎么样”·    “好,不管死了还是活着,我都要娶你”·   “一言为定”·   “我爱你”·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月闭上眼靠在他肩上,“我也爱你”·    石门下的两人被丧尸围住,那尖锐的指甲宛若锋利的刀刃,下一秒就能撕裂他们,然而,绝望之际,他们所站的位置忽然一道金光闪现,形成光柱直直包围住两人,丧尸畏惧的停了下来躲避着,与此同时,他们左边的那扇巨门缓缓移动,沉重的巨门发出轰隆的声响,尘土飞扬,丧尸群不断后退着,那腐烂的脸上竟然还有恐惧的神色。
司马浩等人犹如浸在血里的血人浑身狼狈无力的瘫软在地,也不管那大门后还会出现什么鬼怪,此刻他们再也无力气可战··    大门只是移动了一个小口,并没有完全打开,丧尸群像是在害怕着什么,纷纷散出了甬道,瞬间甬道里又剩下他们这些能喘气的血肉之躯。
    以为毫无生路的两人已经做了必死的打算,却不想出现了转机,他们所在的左边大门已经开了一道小口,一阵更为- yin -冷刺骨的寒意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觉得到。
    那些丧尸在害怕什么·    九死一生,林远松了口气,满是血的脸将那张俊美的容颜染得妖异万分,紧绷的神经猛然卸下,松开人无力的瘫在地上。
    “哥,你怎么样”林月跪在地上,只能抓着他的手,他身上伤痕累累,就像一个破布娃娃那般,林月碰也不敢碰,只是心疼的唰唰落着泪,这一路上都是他哥在挡着,如果没有他,他哥也不会如此狼狈。
    “我没事”林远勉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手痛不痛”·    林月摇摇头,相比起他哥伤痕累累的身体,他这点痛算得了什么,“你的药放哪里”·    “不知道丢哪里去了”方才一路闯过来,几乎就是踩着刀尖过来,如今林远没有力气再支配自己的身体,铺天盖地的疲倦瞬间袭上浑身,眼皮似乎也快撑不住一样要盖上,却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在撑着,他怕一旦闭上,就再也看不见眼前的人。
    “那怎么办”林月急的满脸梨花带雨,不知所措的紧握着他哥的手,生怕他哥就这样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大少爷”铁手捂着自己的左手,那手臂无力垂着似乎是脱臼了,满是血的手滴滴答答流着血,他跪在大少爷身旁,脸上是悲戚的神色。
    林远微磕的眼眸努力看向他,“要带林月出去”·   “你说什么鬼话,当然是要一起出去”林月又气又怒,“听到没有,你敢死了,我出去就纳个三妻四妾,让你死了也不能安稳”·    林远费力的扯出一抹无声的笑:“那,还真是,不行”·    “知道就好,那就给我好好活着,不准睡觉”林月满是泪痕的脸又哭又怒倔强的看着他,就着袖口给他擦着脸上的血。
     铁手看着一阵难过,他知道大少爷实在快要顶不住了,想到身上还有火灵芝,他摸到怀中的一个小瓷瓶犹豫了下,这是大少爷说要留给小少爷的,可是,现在大少爷明显就要...·    林远的视线开始模糊,气若悬丝,林月颤抖着一边跟他说话,林远却没有了应答,只是维持着仅有的意识在强撑着。
    “小少爷”铁手拿出小瓷瓶递给他,并没有说这是什么药,林月抬着惨兮兮的脸,看向铁手··     铁手催促道:“这是大少爷留给您的,如今属下要辜负大少爷所托了,小少爷,您赶快给大少爷服上吧”·    林月来不及思考,发抖的抓着眼前的瓷瓶就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瓷瓶里装着的是一颗黑药丸,一倒出便有浓烈的甘草香味弥漫整个甬道,闻者通体舒畅,纵使是普通人也便知此药神奇。
    “火灵芝”靠坐在甬道边运气疗伤的司马浩猛然睁开紧闭的双眼··     林远服下药后,便陷入了昏迷,林月着急的看向铁手:“怎么回事”·第59章 古墓6·   “这,这属下也不知”铁手迟疑的回答,只知道这火灵芝是救命神药,可不知服下会出现什么症状,毕竟这神药又不是在药铺就能随随便便买到的,谁知道这吃了会怎么样·    “哥,哥,哥,你醒醒,哥...”林月急的哗啦啦落着泪,不停的唤着人。
    “你哥没事”·    林月看向被护卫搀扶着走来的司马浩,脸上的泪像是关不住的水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司马浩松开护卫,蹲身探向林远的脉象,不过一会便收回手说道:“火灵芝是圣物,能让将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你哥只是昏睡过去了,没想到你哥能弄到这好东西”·    听到他哥没事,林月放下心,想到他哥到死也要将火灵芝留给自己,他心情就有些复杂的无法平复,同时他又愤怒无比,他哥竟是打算死了留他一人在世上,真是不可原谅。
    司马浩起身看向那已经移开一个小口的石门,那铺面而来的- yin -冷完全没有减弱,看向里面也是黑黝黝一片,完全看不清,他没有打算马上进入,以现在所有人的状态,除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月没什么伤,其余有武功的人都没有力气应对接下来所会发生的未知危险。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林月靠坐在边上,将林远的头枕在自己腿上,让他哥睡得舒服些,抚着他的脸,林月浑身难以言喻的酸痛疲惫,还有手臂上无法处理的伤口都在顷刻间火辣辣的袭来。
    铁手坐在旁边,闭眼养身·其余人纷纷静养恢复元气,甬道内陷入了一片无声中··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许久,林月疲倦的声音在甬道内响起,靠坐在不远的司马浩睁开了眼,满是血的脸看起来冰冷嗜血,他抿着唇盯着巨石大门,幽幽开口:“按照上古地图,这里的确是龙脉”·   “是吗那这些一切不能解释的现象又是什么你不觉得我们更像是踏进了地狱吗”刚才的景象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他们刚刚正与死神擦肩而过,而接下来也许他们根本不可能活着出去。
    “我翻看过上古遗落的古书,里面并没有提到这些,我也无法解释,但是...”司马浩看向他,“古书中提到,一定要带着命格奇特之人进墓,否则不可能活着出去”·    林月扯出一抹讽笑,“这里根本就是地狱,就算有我,也不是差不多都要死了”·    “不,一切都不一样了”司马浩回想着:“前几次我们来此的时候都能走到那扇入口处,后来带着你便找不到,那就说明那道入口是假象,假若我们试图进入,也许才是万劫不复。
而在你跟你哥掉下黑洞时,我们不知不觉进入了入口,虽然所遇一切都超乎常理,但是我有预感,因为你,我们不会死掉”·    林月垂眸,视线在他哥安详的面容上,没有再出声。
    “刚才那道金光,是因为你的血触发的”司马浩看向那扇石门下已经显现十分清晰的符文,他双眼幽深,然后沉沉的开口:“你,到底是什么”·    司马浩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他们当然看到了刚才莫名出现了金光,倒是没察觉那金光是因为什么触发的,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少年,那这少年到底与这里有什么关系,又或者他真的是什么·    无极道长曾卜卦,林月十八岁之前不得出门,并且要与父母分离,这是否预兆着一切都因为林月的离开而让命运的齿轮悄悄发生了转变。
     林月沉默,他隐隐觉得,或许是因为他是外来者的关系··    “小少爷自是林家的亲生儿子,这是毋庸置疑”林月未开口,铁手就已经冷冷的回应了,此刻只有他能够保护小少爷了。
    司马浩闭上眼,没有再发问··    在这个甬道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外界是什么时辰,在这个- yin -暗的甬道里,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是所有人都恢复了点点精力。
    林远恢复了清醒,睁开眼便看到林月哭红的双眼,他疼惜不已··    “你醒了”林月欣喜的看着他,林远起身,才发觉他一直枕在他弟的腿上,身上的伤还是很重,可是他明显感到这些只是皮外伤了,不由疑惑。
    “火灵芝真是个好东西,可惜世上再也无此物了”司马浩看向飞速恢复生命力的林远不由感叹,他当然也知道老顽童早就用火灵芝救了人,但是据闻还有一半,却不知原来是在林远的手上,现在林远已经服下了最后一半,那意味着世上再无火灵芝。
    林远顿了下,凌厉的扫向铁手,铁手跪在那垂着头,“大少爷,属下甘愿受罚”·    林月见此,愤怒的开口:“铁手是为了救你,你就算留给我,我也不要”·    林远见他生气,叹了下气,现在追究这些也没用,抓过他的手臂查看伤势,那血凝固在衣袖上,时间一长已经伤口与衣服黏在了一起,林远不敢乱动,皱着眉看起来就像是林月受了万分重的伤,“痛不痛”·    林月抽出手,冷哼:“痛不痛关你什么事”·    显然他还在为林远自杀式的做法而感到愤怒,此刻面色冷漠的好像刚才那个为林远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完全不是他。
    林远忽然伸手捂住胸口,本就惨白的脸如今看起来更加难看,林月也不过是气话,这会看他变了脸,立即担忧的扶着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瞬间的变脸速度也是让大家大开眼界,别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这男人心也是难以捉摸的很。
    林远捂着胸口,认真的看着他,“心痛”·   林月:“....”·   围观者:“...”·    我屮艸芔茻,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靠,最主要的是这位林大少爷居然在卖萌,他们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司马浩抽了抽嘴,站起身,“既然这么有精力,那就准备进去吧”·    林月气愤的推开人,如果不是林远此时浑身是伤,林月只想踹他一脚。
    林远扬唇,而捂着胸口的手并没有放下,其实刚才并不是作假,那心口处阵阵的火烧让他感觉心脏被一团火包围住一样感到十分不适,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便没了踪迹,可是,他的丹田之处多了一股力量,他的内力隐隐浓厚了。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石门之后黑压压一片,司马浩的护卫带着火折子率先进入,而后才是司马浩还有林月林远铁手··    火折子的火光根本照不开眼前浓郁的漆黑,像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墨水,犹如他们第一次掉入骷髅鬼那条甬道时一样,林月紧绷起了神经,生怕四周又出现那些骷髅鬼或者丧尸,身旁的人像是知道他的害怕,伸手搂住他,温暖的怀抱瞬间驱散了那- yin -冷的感觉,经此大劫林月倒是没有矫情的推开了。
    空旷漆黑的地方死静的只有他们小心移动的脚步声在回响,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张的似乎能听到心脏跳动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成了瞎子,而暗处的鬼魅正在虎视眈眈。
   --噗噗噗...·    幽亮的火光忽然亮起,所有人都被吓一跳,心脏猛然一窒,顿住了脚步,忽然清明的视线让他们短暂的没有回过神来··    火光驱逐了黑暗,诺大的宫殿正在他们的瞳孔里慢慢显露真容,两旁石壁上的长明灯像是有人正在一盏一盏的点起,直到燃烧到尽头,那被黑暗包裹的宝蓝色双眼正在幽幽的盯着他们,他们为之一振,像是被定住了身体完全不能动弹。
那是盘踞石壁的一只金龙,那长长的龙身隐在石壁,只露出一只龙头,龙头是黄金打造,那双蓝色的宝石眼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不是那种神般的慈祥,它仿佛更像是邪恶的代表,它盘踞在石壁上宛若随时会飞腾而出。
    然而,最吸引的不是这头龙,而是龙头下那如小山丘般高的金沙,在明黄的光亮下正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伸着贪婪之手引诱着他们前行··    不知为何,林月自看向那龙头就开始有种不舒服感,林月以为刚才碰着那些恶心的丧尸还没有缓过神而已。
    虽说前方那堆金沙足够诱惑人,可是所幸他们并不是那些贪婪者的一员,总明白天下没有掉下的午餐之说,他们小心翼翼的朝前靠近··    当脚步停在那石阶之上时,才发现那龙头有多大,高高的盘在石壁像是高不可攀的神灵在仰望众生,而那堆金沙差不多与人高,林月欲要伸手去抓一把摸摸看,毕竟这辈子也没摸过这么多的金子,颗颗饱满圆润的正在发出动人的光泽。
    “别动”林远抓住林月的手,“这里的东西都不要乱动,要金子,回去给你摸个够”·    “你有小金库”他住家里那么久了,也没见金库啥。
    “有,回去都给你”林远伸手想揉他那柔顺的长发,但想了想自己血腥的手才作罢··    林月愣了下,随即冷哼撇开头:“我才不稀罕”·   其余人可没两人还有闲心情打情骂俏,纷纷散开四处找着出口,门外还有着虎视眈眈也许下一秒就能闯进来的丧尸,如果不能活命,要这些金沙有何用。
    林月自顾盯着那龙头研究,那蓝宝石纯粹的真是异常美丽,林月不禁伸出手去触摸,当触碰到的瞬间,林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给捏住,猛然喘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想大声呼救,可是却发现他动弹不得,喉咙发不出一丝恐惧的声响,一道低沉苍老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沉沉响起。
  ‘林月\'·   ‘谁,是谁\'·   ‘我是龙脉守护者,原本我应该随着龙脉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是你的出现打乱了这个世界原本的秩序,你的魂魄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该回去\'·   ‘我为什么会重生在这里\'·   ‘你该回去\'·   ‘回哪里\'·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里不属于你\'·   ‘回到那个即将要被抽干血的身体吗不,我不要\'·   ‘你的宿命,该去完全\'·   ‘呵,我的宿命就是该去死吗\'·   ‘你的出现让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现于人世,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你身边的人都会死\'·   ‘你在威胁我么\'·   ‘看来,劝告是没有用,那就别怪吾不客气了\'·   ‘你想做什么\'·   ‘所有人都要跟着你陪葬,永远的消失在龙脉里...\'·   那苍老- yin -沉的声音忽然停止没了声响,林月心里一咯噔,只觉灵魂猛然被一阵拉扯,卷入无尽的旋流中,耳边传来那急切而又熟悉的呼唤声。
   “林月,林月...”·    林远浑身一片冰冷,抱着已经停止呼吸的人,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不过是一个转身,眼前的人便忽然停止了呼吸,林远害怕至极,不相信的拍着他的脸。
    “小少爷”铁手无声的张张嘴,眼里蓄满了悲伤··    司马浩抿着唇,眉川皱得死死,转头看向那盘踞石壁的龙头,方才他明显感觉到了什么。
   “林月,你醒醒,醒醒”林远几乎要窒息,红着眼仿佛要走火入魔的征兆··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轰轰...·    忽然间一阵地动山摇,停止呼吸的人猛然睁开眼,“快跑”·   “林月”林远紧紧抱住他,内心里的患得患失令他感觉永远也抓不住眼前的人一样。
    林月推开他,大叫着:“快跑,这里要塌了”·    此时宫殿头顶不断塌下石块,即将要将眼前的路给掩盖住,整个空间都在晃动着,来不及去想为什么停止呼吸的人忽然又活了过来,他们立即朝着巨石大门的方向逃离。
    --砰砰砰,还没走到石门,他们刚离开的地面忽然开始下陷,下面是无尽的深渊,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黑洞,那黑洞猛然朝着他们一直延伸,他们拼命跑出宫殿,又回到那个- yin -暗的甬道,青色的烛光不断的晃动摇拽,将四周的视线照的更加摇晃不清,他们刚跑到那甬道分岔路,只见那头的丧尸已经群涌而至。
   “这边走”·    丧尸紧随身后,他们从另一头的甬道迅速而去,不断的石块从头顶上掉落,他们步步艰难,还要堤防随时坍塌的石块··    然而,这条甬道即将要看到尽头时,耳边又传来毛骨悚然咯吱咯吱的声音,一群骷髅军团堵在了尽头正朝着他们这来,它们不惧坍塌的石洞.直直的朝他们发起攻击。
·    身后有丧尸,前面有骷髅军团,他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保护皇上”长剑出鞘,护卫重重围住司马浩,地上晃动的厉害,林远紧紧抓着林月,铁鹰率先朝攻来的骷髅鬼发起攻击。
    但是他们这些血肉之躯哪里能抵挡这些不死之躯,丧尸不惧刀剑入体,照常发起攻击,骷髅鬼被摔打散架很快又能自己重组,这是没有悬念的厮杀··    “把骷髅头打碎”林远一边护着林月一边与骷髅头厮杀,铁手听了,立即照做,打碎了骷髅头之后,果然那身体瞬间失去了行动力。
    他们这头发现了骷髅鬼的弱点,可是司马浩那边的丧尸却没有任何突破口,这些丧尸哪怕砍了头都能继续攻击,十分吃力的应付,所幸林远跟铁手很快清扫着骷髅鬼朝着出口处移动,为身后人腾出足够避开的空间。
    粉尘与石块模糊了视线,翻江倒海一样,墙壁在噼里啪啦的倾倒着,踢碎入口挡住的一个骷髅,眼前出现数条分岔路口宛若迷宫,可是来不及多想,奔进迷宫四处绕转。
    眼前一道光芒隐隐从黑暗中发出,待他们又从一个出口里出来时,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绝望,这个地方是他们陷入幻境的地方,而身后的洞口已经被封住了,丧尸与骷髅鬼无法进来,他们也无法出去。
    “怎么会是这里”林月猛然瘫坐在地,浑身失了力气,脏兮兮的脸上布满了失望··    “你们来过这里”司马浩看向那不断晃动的潭水,头顶的岩壁也在开始坍塌,那洞顶的光线正在缓慢的覆盖,很快他们就会被这座山给活埋了。
    “这里没有出口”林远蹲在林月身旁,脸上不喜不悲,只是牢牢的将林月锁在怀里·铁手在一旁随时注意着掉落在他们头顶上的石块··   “是我,是我害了大家”林月将头埋在林远的怀中,声音嘶哑,只有林远一个人听得到。
     如果他答应离开的话,也许龙脉守护神就不会如此动怒,也许就不会害了大家··    林远抚着他的脊背温柔的似要融化眼前的人,“这不是你的错”·    砰砰砰,掉落的石块将水面砸起道道波澜,平静的湖面忽然涌起一股激流,这番动静让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去,只见水中央渐渐冒出一股漩涡,像是被什么给吸入一样,水位正在渐渐下降着。
     司马浩凝眉:“水下应该有入口”·    他们迅速朝前看去,但是显然大家都不确定是否有入口··   “小心”·   山石倾塌,轰隆一声堵在了他们几米之外。
   “不能再等了,跳”如果水面都被堵了的话,他们就真的一点生机也没有了,司马浩果断的率先跳下水面,护卫纷纷一阵惊呼,立即紧跟跳下··   “大少爷”铁手见此,犹豫的看向他们,即使下面有入口,也许他们未必能在水中安然无恙的度过。
    林远收紧了抱着林月的手臂,深深的看着他,“怕么”·    林月扬起唇角,搂着他的腰轻吸口气,像是要深深记得这个味道,也许这次是最后一次。
    “有你在,我不怕”·第60章 深山野人·   仿佛做了一场梦,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当林月醒来的时候,窗外的花香正浓,暖暖的太阳正透过窗沿洋洋的洒在自己的身上,他眨了眨眼,阳光刺目的夺人眼球,一时间无法适应。
     空气中隐隐的药味伴随着耳边的脚步声越发浓郁起来,他动了动身体,好像许久没动的一样,浑身难以言喻的不适,他刚想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毯子,这才发现另一个身影已经快速的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人醒来,他步伐顿了顿,很快带着些凌乱的急促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你这个小混蛋,终于醒了”林远那嘶哑的嗓音透着欣喜激动,紧紧的抱着他··    林月浆糊一样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哥”·    “哥,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    林月还记得他们跳下水后,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出口,视线一片黑暗,水底黑沉沉的却一直有一股吸力在拉扯着他们,他们在水中挣扎无果,直直被拖下水底,他最后只记得他哥的手一直没放,可是很快他就坚持不住呛进了水,以为不可能再活命,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哥。
    林远微微松开,林月此时才看到他哥憔悴的神色,眼里布满了疲倦的血丝,林月摸着他的脸心疼不已,“你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伤口还没好”·    林月记得他哥触目惊心的伤口,连忙想要去看,林远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扬起唇角“我的伤都好了”·    “哪里能好的那么快”林月不相信,只觉他哥在骗他。
    林远刮着他的鼻尖,还带着余惊无奈道:“你可知你睡了多久,足足一个月,可是要吓死我了”·    “我睡了这么久”林月愣了愣,随即看向他们所在的这所木屋,整个木屋非常低矮,顶多两米而已,没什么装饰,整个屋子的用具材料都是木头做的。
    大概看出他的疑惑,林远解释道:“我们被水不知道冲去了哪里,当时我也失去了意识,醒来后便在一处深山峡谷的部落里,倒是幸好你也在我身边”·   “铁手还有司马浩他们呢”·    林远摇摇头,转开话题问道:“睡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喂你喝些米水,可是饿了”·    不说还好,一说林月觉得肚子都快缩进去了,他揉着肚子求投喂:“我要吃饭”·    林远笑了下,转身去端刚才搁置在木头桌上的碗,林月咽了咽喉,已经饿的不得了,可是等他哥拿过来,一瞧碗里带着浓浓中药味的米粥时,顿时什么胃口也没有,他捏着鼻子撇开头,皱着眉“怎么又是中药”·    这不喜吃中药的模样当真是一点也没变,林远坐在床边,没有因为他的嫌弃而妥协,“因你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所以每日都是就着中药给你喂下,现下没有现成的饭菜供你填饱肚子,先喝点这个吧!这药不苦”林远好声好气的耐- xing -哄着。
    林月的肚子已经不停的打着空饷,却依然不想吃这带中药味的米粥,但他哥已经喂到嘴边了,他抿着唇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林远见他怔怔的像是做争斗一样纠结的盯着米粥,不由好笑,“真的不苦,不信”·   “...”这哄小孩的手段当真跟以前一样,额,以前他咋就那么傻...·   “那我吃一口给你看看”说罢,林远倒是自己仰头一口,林月张了张嘴还没反应,他哥的唇就已经覆了过来,顿时嘴里全是中药跟他哥的气息。
    林月被强硬喂下,此时已经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那讨厌的中药味了,喂完粥就顺便来一场窒息的热吻,他们太久没这样欢愉的接过吻,一时间都有些意乱情迷。
    呼吸絮乱的分开,带出一丝依依不舍的暧昧银丝,旖旎香艳的气氛被一阵窃笑给打破,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那低矮的木门外站着几个男男女女,他们皮肤黑的像煤炭,赤着上身,腰间只是围了条短短的动物皮毛遮住私位,看起来像是什么原始部落的野人,不过这男人赤着上身也就算了,女人竟是也裸着上身就有些...·    林远挡住了林月的视线,大概是也觉得这里的着装太过简陋,不想让他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两人的缠绵被外人如此大大咧咧看了去,林月躲在林远身后烧红了脸,反之林远则非常淡定··    那些个野人倒是没什么恶意,个个善意的笑着露着一嘴出奇白亮的牙齿,这一张口就更衬得他们浑身如媒碳一样的黑。
    一个围着虎皮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竹篮里面放着新鲜的动物肉,那血腥味一下子就窜了开来,林月忍不住不适,瞧着那动物肉认出来竟是咯哒兽。
    那野人走到他们几步之前就停住脚,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手里递着竹篮,那样子似乎要将这兽肉送给他们的意思··     林远站起身,看了看那竹篮,看那野人一脸没有防备的笑意,他指了指:“这个给我们吗”·    那野人也听不懂他的话,只好直接将竹篮塞到他手里,又说了一堆叽里咕噜的话然后就朝外带着围观者离开了。
   “这些人...”林月看向他哥:“好像原始野人”·    林远将竹篮放在木桌上,那腥味好让离他远些,“这位置处于深山之中,但是却没听说过这个部落,估计是很隐蔽的地方”·   “可我们不是在香山寺的位置吗”再远也不过是在香山寺附近吧·    林远摇摇头:“不大像”·青梅竹马幻想空间·    “我想吃咯哒兽了”林月看着床边的中药白粥迅速推远,看着木桌上的竹篮子流口水,林远轻笑:“你认识这动物”·    “认得,那时被欧阳爷爷掳走时,路上曾吃过,吃过一次便回味无穷”·    “那你乖乖呆床上,我去去就来”林远见他一副眼珠子都要掉进篮子里的模样,只好提起篮子先给他填饱肚子。
    林月看他要往外走,这里又是野人的地盘他不由急了:“你去哪啊”·    林远停在门外,见他紧张不安的样子,安抚道:“哥就在下面,你不要乱走,没人上来的”说着便离开了。
    下面林月有些奇怪,难道这里还有地下室林月朝窗口看去,这一看他不禁愣了下,趴在木窗往下看,原来他们这屋子是在一颗硕大盘旋交错的古树上,离地大概两三层楼高,不远处也有同样的一颗古树悬挂着一座屋子,树下还有那些野人在活动的身影。
    林月新奇的爬起身,跑到门口,怪不得刚才他们是往下走的,原来连接这座木屋是一条长长的木梯,而在树下正有他哥跟一个野人的身影,还是那个围着虎皮的男子,似乎正在弄着烧烤架,这里条件简陋估计也只能烤着吃了。
    林月没有下去,他现在是个病人,虽然不过是饿的有点虚,但是他哥肯定还是会将他抓回来·干脆趴回床上看窗外的风景,等待着那美味的咯哒肉送上嘴,想着想着便又笑了,这种感觉可真像小时候。
    远方是一片绿色的山峦,重重叠叠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仿佛他们被某个巫师设了阵法,被包围在这个山峦深处,在这个深山野林里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那个龙脉深处到底将他们送到了哪里,他们离外界有多远,一切都无从得知。
    若说百里绝尘的绝尘谷是世外桃源的话,他却觉得这里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没有奇花异草可是却有心心相伴的爱人,哪怕这辈子守着一碗清粥大概也是幸福的。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林远已经回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盆,盛着考好的咯哒肉,空气里鼓动着馋人的香味,这就是不用任何调料却能吃出顶级美味的咯哒肉。
    林月从床上一蹦而起, 那虚弱的身体此时精神抖擞,非常狂放的伸手抓起那咯哒兽的大腿开始啃,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好像千百年没吃过肉一样,等咽了好几口,这才想起来他哥刚才问的话,嚼着肉含糊不清道:“没想什么”·    相对于林月的豪放,一旁的林远就显得优雅万分赏心悦目不已,虽说都是徒手抓肉,但那模样实在相差太远。
    各自双方都不打扰对方吃饭,一个是饿的慌没时间想别的,一个则是怕他吃的急给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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