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番外 by 争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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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番外 by 争渡(2)
·他说着缓缓睁开眼,朦朦胧胧瞧见了林海棠,眼睛霎时间亮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不确定的叫道:“林……林海棠”·林海棠只站在原地,没动作,还是陆青苗不忍心,握住了他的手,恨恨道:“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黎文追笑了笑,“督公,我想跟他说句话。”
陆青苗抹了一把泪,跛着脚出去了,林海棠瞧着他有些瘦弱佝偻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心酸··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黎文追躺在床上朝他伸手,林海棠犹豫了片刻,却还是走了上去,站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又给他放在了身侧。
黎文追怯懦的瞧他,嗓子里发出干涩的声音:“你跟柴珩……”·林海棠打断他,“你别说了·”·黎文追有气无力的哼笑了声,“你到底是上辈子掘了谁家的祖坟,这辈子叫两个太监瞧上。”
林海棠听他这般说,一张脸涨的通红,实在待不下去了,转身要走,黎文追剧烈的咳起来,边咳边说:“你放心,咳咳,以后我再不会干那种事儿,柴珩也一样,知道你讨厌太监,也会离你远远的,到时候你娶妻生子,再没人打扰你。”
林海棠临出门听到这话,又几大步回到黎文追的床边,着急道:“你刚才说什么”·黎文追神色受伤,“你厌恶太监,我知道,柴珩也知道。”
林海棠心里颤巍巍的,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跟他说”·黎文追傻了眼,一颗心被扎了个窟窿,他以为自己跟柴珩的感情一样,对林海棠都是求而不得,可现在看来,被厌恶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陆青苗一干人在外面听到响动,忙冲进来,瞧见林海棠怒气腾腾的对着黎文追,当下气冲头顶,不由分说的朝外喊道:“来人啊,给我打”·林海棠几个人被压在地上,有人提着棍子进来,一下接一下打在皮肉上发出声声闷响,林海棠趴在地上,也不叫也不喊,像是没有痛觉一般。
只打了几下,黎文追就叫起来,“别打了,督公叫他们别打了”正说着突然吐出一口血来··陆青苗忙叫他们停了手,又着急喊来郎中,屋里一阵闹闹哄哄,鸡飞狗跳。
这一屋子的人注意力都在黎文追身上,没人注意到地上还趴着个人,林海棠从地上爬起来远远看了一眼黎文追,拿上自己的刀,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灵济宫··林海棠晚上又喝了个烂醉如泥,却没往家走,摇摇晃晃的来了东厂,这回却没翻墙,走起了正门,东厂大门外两个高大的守卫,端着刀挡住他,“不能进。”
林海棠喝醉了,天不怕地不怕,直接朝里面喊:“柴珩,柴润琰”·两个守卫一听,哪里容他个醉鬼在此放肆,便动起了手,林海棠醉的不轻,根本招架不了,被其中一个守卫踹了一脚,跌坐在了地上,他又从地上爬起来,越过两个守卫去撞门,闹得动静实在不小,有人从里面出来,是张慈,他提着灯笼将林海棠照仔细了,心里一惊,连忙将人拽了进去。
林海棠鼻青脸肿,浑身酒气,张慈瞧着他直皱眉,“这么晚了,喝个烂醉,敢来东厂闹”·林海棠撩起眼皮瞧他一眼,嘴里稀里糊涂的问:“柴珩呢,我要见他。”
张慈摇头:“你却是胆子大,敢直呼督公名讳·”·林海棠此刻哪里听的进去,又要喊叫,被张慈一把捂住嘴,“我这就带你去,别叫”·张慈没想到林海棠平日里老老实实一个人,喝醉了这般能闹,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这人送到了柴珩的住所。
外面守夜的小火者瞧见张慈扶着个人过来,忙凑上前去,“公公这是”·张慈呼了口气,吩咐说:“打开门,动作轻点·”·两个小火者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院门,张慈扶着林海棠到门口,一把推了进去,林海棠迷迷糊糊摔在了地上,发出咚一声响。
柴珩屋里还亮着灯,听到声响,叫了声,“外面怎么回事”·两个小火者连忙关上了院门,张慈说:“好好把住自己的嘴儿·”·小火者互相瞧了一眼,连连点头。
张慈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而且柴珩的私事他也没胆子听,把人送到之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林海棠这一摔倒是摔清醒了些,他从地上爬起来,沾了满身的土也没心思拍,却是朝亮着灯的那间屋走去。
柴珩听到外面有响动,又问:“谁在外面”·两个小火者尽管听到了也不敢答,柴珩推门出来,不想正对上了林海棠,他震惊又诧异,瞧他鼻青脸肿一身土又心疼起来,不禁皱眉道:“你这是怎么弄的”·林海棠瞧着他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淌,他毫无预兆的跪下掀开了柴珩的马面裙,将脑袋钻了进去。
柴珩心惊的往后退,林海棠却大胆的握住他的腰,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林海棠,你疯了”柴珩被他逼的退无可退,想踹开他却狠不下心。
鼻尖充盈着淡淡的尿味,软乎乎的一根东西时而隔着布料碰触到林海棠的脸,他哽咽着,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没疯,是你不懂,我喜欢你,不管你是太监还是旁的什么人,我都不在乎。”
··第四十一章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林海棠这会儿趁着酒意,胆子大的很,也没了平日里那般矜持羞涩,隔着裤子就一把握住了柴珩那根软东西。
柴珩倒吸一口气,忍无可忍的将林海棠连拖带抱的弄进了屋,他动作相当粗鲁,早没了平日里那般温柔有礼··林海棠被一把掼到地上,低声哭了起来,将这些天的压抑尽数释放,好像个耍无赖的孩子。
柴珩瞧他这副模样突然喉头发紧,烧着了似得,抓着衣襟一把将他提起来,眼眶都红了:“林海棠,你还真拿我当了正人君子,黎文追那日怎么对你,我也会怎么对你,甚至比他还要过分,我就算是个太监,也对你怀着那样龌龊的心思,这样你……你也喜欢”·柴珩说完自己都惊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这般情绪激动过,就算是天大的事儿,到了他这里仍旧无波无澜,泰然处之,可直到遇上了林海棠,那些从没做过的事儿,从未尝过的滋味,让他疯狂的迷恋,欲罢不能。
两人映着屋内昏暗的光相互望着,眸子里只剩下彼此,尽管伸手就能碰触到对方,却谁都不敢动作,只怕扰了这一刻的心意相通··不知道什么时候,蜡烛燃灭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不知谁先动了,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霎时间点燃了欲望的火种。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他们手上用了蛮力的相互搓磨,却温柔的亲吻,黑暗中柴珩再也忍不住,扯开了林海棠的衣襟,伸手进去抚摸少年柔韧的皮肉··柴珩的手掌大而温热,林海棠一阵颤栗,只觉得被摸到的地方仿佛要烧起来,却贪婪的想要更多。
林海棠不断喘息,寂静的夜里,听起来那般的淫乱不堪,柴珩却更加的用力,像是要将他揉入骨髓··直到林海棠腿软了,带着一丝丝的羞涩,他攀住了柴珩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去床上,我……站不住了。”
柴珩嘲弄一笑,弯腰将林海棠抱上了床,自己却转身走到桌边,将蜡烛点上,林海棠那一身的脏污顿时显露无遗,他红着脸,显得很是兴奋,躺在床上直勾勾的望着站在床边的柴珩。
柴珩心中禁不住的一阵乱抖,伸手蒙上了他那双琉璃似的眼睛,“你别这般看我,心都要化了·”·林海棠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眼珠子在柴珩手心骨碌骨碌的转,让他无端心痒。
柴珩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从哪弄的一身土,赶紧把衣服脱了,我让人弄热水你洗一下再睡·”·林海棠听到这话,顿时拉下了脸,眼睁睁瞧着柴珩就那么出了屋,心里老大不爽快。
林海棠今日堂而皇之的走了正门,柴珩也不再怕被人知道,便吩咐人准备了一番,不多时房间里多了个不小的木桶,柴珩挽着袖子,亲自将热水倒了进去,伸手招呼林海棠:“过来。”
林海棠此时已经脱了个干净,浑身赤条条的藏在被子里,瞧着柴珩痴痴的笑:“你洗不洗”·柴珩满心的无奈,自己实在是虚长了这么多年,如今竟是被个孩子给拿捏了,他恼怒的瞪了林海棠一眼,“我不洗,你快过来。”
虽然跟柴珩互通了心意,却还是觉得羞耻,林海棠眯了眯眼,遂下了好大决心,一把掀开了被子,裸着身体下了床··少年一副漂亮的的皮相,身子带着习武之人的柔韧,一双长腿白且直,胯间那活儿极漂亮,半硬着微微抬头,连颜色也是淡淡的。
柴珩不眨眼的看,肆意的瞧,眼睛里全是欣赏和迷恋··第四十二章 ·他从未想过可以这般直观赤裸的欣赏少年青涩蓬勃的身体,也从未想过会有人愿意跟他一个太监这般坦诚相见,柴珩此时怯懦了,既想要同林海棠更进一步,又害怕自身的缺陷,会让林海棠觉得难受。
林海棠此刻只觉得羞耻又激动,身上变成了淡淡红色,他快步走到了木桶边,却是蹲了下去,让木桶将自己遮了个严实,柴珩站在对面,居高临下的看他蜷缩成一团,那脊背白皙平滑,不是很宽也不瘦弱,此时弯出了个弧度,无端生出几分秀气。
柴珩只觉得嗓子发干,他轻咳一声,“快些,水要凉了·”·林海棠胯间那根阳物已经充血硬挺,直愣愣的翘着,他不想让柴珩觉的自己是那等淫乱之人,只好蹲下来掩饰,柴珩却偏偏来催,这可将他难为坏了。
林海棠扶着木桶的边沿儿,慢慢抬起头,只露着一双眼睛,小声说:“督公,你先去休息吧·”·平日里鲜少听到林海棠这么尊敬的喊他,柴珩笑了起来,“我为你擦擦背。”
林海棠自知逃不过去,咬咬牙站了起来,一大步迈进了木桶中,胯间那硬挺的一根随着他动作上下摆动,只这一瞬的功夫,却让柴珩看了个正着,两人的脸同时红了起来。
林海棠坐在木桶里,低着头,不禁又羞又恼,“我也不想,只是刚才被你摸的来了感觉·”·柴珩十四岁才受宫刑,早先也尝过遗精早勃的滋味,知道男人那东西硬挺着没有抚慰实在难受。
林海棠撩水洗了起来,柴珩闷不吭声的站在他身后,拿起木桶上的布巾贴到了他的背上,林海棠肩膀一抖,忙说:“我自己洗就好·”·柴珩没回话,呼吸突然变粗了,拿着布巾从林海棠肩背上的蝴蝶骨缓缓滑下,擦过腰线,没入了幽深的股沟。
林海棠一惊,擦洗的手顿时没了力气,软趴趴的摔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弄了满脸,他忍不住呼了声,“润琰”·柴珩喘息的越发急促,凑近他,浅浅吻他的脖颈,小声说:“可是不愿我这样对你”·这般温柔有情的嗓音,林海棠哪里还能说出个不字,只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像是默许了。
柴珩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只手越发深入了,抚弄了几下穴口又往前摸索,林海棠只好随着那只手起伏,他原本是坐在木桶里,却因为不便柴珩伸手摸索而改为了跪着,微微岔开双腿,方便对方作为。
·柴珩大胆前行,一只手从后面伸入了林海棠的腿间,灵巧的几个手指捏弄着他的阴囊··林海棠只觉得身体被玩弄的不像自己了,幸好这一切隐匿在水中,若是暴露在眼皮底下,他不敢想,该是何等的羞耻。
林海棠紧紧抓着木桶的边沿,急促的喘息,偶尔从口中泄出一丝呻吟,让人心里像是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不致伤,却暧昧的要人命··柴珩手上忍不住用了些力气,又一把握住了前面挺立的那根,这一下两人都是激动不已,柴珩喘息着吻住了林海棠的肩头,林海棠忍不住颤抖,叫道:“轻……轻点。”
柴珩语气很硬:“你站起来·”·林海棠跪了半天,双腿有些撑不住劲儿,扶着木桶的边沿缓缓站起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往下滚落水珠,这副赤裸挺拔的身躯直叫人移不开眼。
两人正面对上,林海棠不敢看他闭上了眼,柴珩不顾他还湿着身子就将人抱住,以唇吻了上去,另外一只手往下摸索再次握住了林海棠胯间那根的挺立的阴茎,笨拙的抚弄起来。
林海棠整个人绷紧,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小小的呜呜声,下身被一只宽大的手握着,那般的快活舒爽,全身的感觉仿佛都汇聚到身下,火热饱涨··没弄过多少次的地方,经不住那般的挑逗玩弄,不多时,林海棠浑身一抖,精窍陡然开了,浓稠的精液断断续续射了出来,多数弄在了柴珩的手上。
柴珩将瘫软的林海棠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瞧他此刻迷乱的神情,仔细印在了脑子里··第四十三章 ·林海棠不断喘息,眼神迷蒙,身体软软的站不住,他急喘一声扑到了柴珩身上,下半身还浸在木桶里,柴珩就势一把将他从木桶里抱了出来,两人眼睛对上,柴珩忍不住笑道:“可是难受”·林海棠还没缓过劲儿来,被这样问,脸又红了个透,他却是个实在人,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掩饰的摇头道:“不难受,爽利的吓人。”
柴珩眼神一暗,一颗心又禁不住的摇摆,着实被他肆无忌惮的话给惊着了,之前瞧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此刻会这般……放的开··柴珩不怎么温柔的将他扔上了床,似笑非笑的眼神瞧着他,“你之前那般老实人的做派难不成是装的”·林海棠愣住,琢磨过来后,顿时羞恼的抬不起头来,他一把掀过被子将自己裹上,背过身去,藏在被子里闷闷的笑起来,也觉得自己刚才表现的太过放浪,实在丢人。
柴珩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紧实的上身,只着一条亵裤上了床,林海棠感觉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内心极度期待,却又瞧不上自己这般的没出息··柴珩侧身躺下,伸手去抱,颇为有默契的,林海棠此时也转过身来,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
林海棠到底是年轻,身子经了事儿,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两人刚碰在一起,他胯下那根又来了感觉,直硬挺挺的戳着柴珩的大腿··柴珩握住那热烫的一根,经过刚才那般抚弄,柴珩已经了解了林海棠那些敏感处,手轻轻握着,从屌根捋到了龟头,惹的林海棠身子一阵颤抖,柴珩却故意问:“还要不要”·林海棠此刻脑子里被欲望支配,哪里还顾得上羞耻二字,他伸手揽住柴珩的脖子,胸膛不断与柴珩碰触在一起磨蹭,两个乳粒随着摩擦也硬挺起来,他整个人乱糟糟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还要……还要。”
柴珩将林海棠推倒了,四肢大敞的躺在床上,胯间那画面尤其淫乱,阴茎颤巍巍的挺立着,随着淫液从马眼中流出还不断搏动,林海棠根本不敢看,忙捂住了眼睛,羞恼道:“别这样。”
柴珩掰开他的双腿看个没完,并没有伸手去碰,只说:“想要可以,在床上须得听干爹的,可愿意”·林海棠在柴珩眼中看到了平日里没有的霸道和深情,又想到他那不可言说的缺陷,心软的一塌糊涂,他眼角带着泪花,用力点头:“我愿意,都听干爹的。”
他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林海棠竟会这般认真的回应他,只觉得心头热辣滚烫,低下头猛的吻住了林海棠的唇,林海棠也激烈的回应,唇舌搅动啧啧作响,只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偏偏林海棠还觉得不够,竟是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入了柴珩亵裤里,刚要摸到那残败的一根,被柴珩一把握住了手··第四十四章 ·柴珩眼神突然变了,阴郁的感觉笼罩下来,林海棠仍旧眨着一双蒙着薄雾的眼睛看他,“怎么了”·“说了,床上听我的。”
柴珩语气冷下来··林海棠讪讪的收回了手,后知后觉的想起柴珩同他是不一样的,可两人触碰起来都是情不自禁,哪里还会想该不该碰,能不能碰,他只想着如何能够更亲密而已,却不想柴珩是心存芥蒂的。
林海棠看他一眼,羞怯的说:“我也想碰你·”·柴珩突然泄了气,从林海棠上方翻身下来,垂坐在床上叹了口气:“我不行,不想你扫兴·”·林海棠急了,坐起来从身后将柴珩抱住了,“我怎么会……到现在你还不了解我”·此刻他赤身裸体,胯间还硬挺着,说出这些话来,实在跟情景不搭,柴珩转身将他抱在了怀里,目光灼灼的瞧着他,伸手在他菊穴处摸索,“我从未跟旁人这么亲近过,不会这个。”
林海棠只觉得后穴被摸的酥痒,心里也跟着发颤,胯间那根仍旧硬邦邦的竖着,他说:“我也没有,只是无意间看过一本闲书,男子与男子应当是用后庭取乐。”
他说完羞的连头也不敢抬··柴珩疑惑的哦了一声,手指改在他后穴处戳探,“看的什么闲书你倒是颇有兴致·”·他所说的闲书就是姚鼎之前给他的那本,他偶然打开,却发现是一本怪书,并不是男女春宫,而是男子同男子的交缠,画中人赤身裸体,连接之处描绘的纤毫毕现,实在淫乱的很。
·林海棠不好意思的说:“是姚鼎给的春宫·”·柴珩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眼神一暗,“日后不要看他给的书,想看我会给你找·”·林海棠愣了愣,脸霎时间红了个透,“我不想看”·柴珩手下不停,食指探了进去,“是我想看,日后好学以致用。”
林海棠不由呻吟一声,后穴觉得微微有些涨,他看着柴珩,不禁觉得稀奇,他揽上柴珩的脖子,笑眯眯的问:“你是真不会还是装的”·柴珩不语,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趁势又将一指插了进去,两指在里面抽插搅动,可从未经事儿的后穴实在干涩,进出时阻力很大。
这般干涩林海棠也觉难忍,粗糙的手指进出摩擦只生出疼痛,没有任何快感,眼瞧着前面那根硬挺的阴茎快要蔫了,柴珩离开了林海棠的嘴,却是将手指探了进去··他冷淡的薄唇轻启,“舔。”
林海棠心里一抖,乖乖的将柴珩的手指放在口中含着,时而轻舔时而吮吸,不多时便水光淋漓,湿润非常··林海棠羞窘的闭上了眼,不断喘息着,只觉得身体再次被撑满了,柴珩三指并入,在他肉穴中搅动起来。
这次有了润滑,手指动作起来很是顺妥,林海棠也没了之前那般难受,柴珩手指关节粗了些,时而会摩擦到内壁上的神经,一到此时,林海棠就禁不住浑身一颤··柴珩瞧他一脸迷乱,也知道他是得了趣,遂下了力气的戳弄,他手指长又粗糙,弄的林海棠呻吟不断,他尚且还留一丝神智,隐忍着道:“头一回,求你别这样弄我。”
林海棠口不对心,刚说完那些话,便忍不住的去伸手抚摸自己前面那根,柴珩拦住他要自渎的手,凑到他耳边说:“叫声干爹来听听·”·林海棠实在不理解为何柴珩会喜欢这个称呼,却是不得不听话的开口:“干爹。”
柴珩只是听他声音,心里便生出快感,低头啃咬着他的脖颈,手指捅干的速度却只增不减,令一只手握住他前面的阴茎,从下到上的捋,时而抠挖一下龟头上的小孔,时而揉捏下面的阴囊。
林海棠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险些搞疯了,此刻也抛弃了羞耻,大口喘息,放声呻吟,“嗯……润琰你……”·柴珩喘息声很重,“我怎么”·林海棠只觉得身后那穴儿里面突然又麻又痒,他不禁摸上了柴珩正抽插的手,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只小狗般看着他,难耐的说:“里面难受。”
那般诱人的神态直教人恨不能将全部都给他,柴珩下面没了卵囊,虽然还留着茎身却从未勃起过,之前他也没有想过这些事儿,此刻见他这副模样,那根东西只是搏动了几下,根本无法满足他。
柴珩心中懊恼,只能用手指加重了力道捅干他的肉穴,抚弄他前面的那只手也跟着变快··林海棠被疾风骤雨般的玩弄抛上了天又扯下了深海,即将溺毙之时抱住了一块浮木,沉沉浮浮之间,后穴突然被顶到了深处的麻筋,只着一下,配合着前面柴珩卖力的撸动,终于精窍大开,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在床单上洒下淫荡放纵的痕迹。
林海棠从来没感受过这般快意,只觉得刚才那一刻实乃人生之最··这一遭林海棠着实爽利了,却将柴珩累了个够本,林海棠急喘着凑上去主动吻他,柴珩颇有些敷衍,边亲边斜睨着他。
林海棠咂摸出些味道来,不好意思的看他一眼,翻身趴在了柴珩的腿间,壮了壮胆,凑上去隔着裤子便伸出舌头舔上了柴珩胯间那软塌塌的一根··第四十五章 ·眼前是林海棠裸着身子埋头在他腿间的画面,柴珩脑子里一片空白,倒不是说胯间那处有多少快意,只是瞧着这幅淫乱的画面就足以让他顷刻间窒息。
林海棠低头在他胯间轻舔慢吮,白色亵裤的裆部晕染出一小块水渍,柴珩胯间那软塌塌的一根突然搏动了一下,死寂多年的地方宛如重新有了生命力··林海棠又惊有喜,抬头闪着明亮的眸子,期待的望着柴珩。
柴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将他拉了起来,翻身将他抱在怀里,拉起被子盖上,闷声道:“睡觉·”·林海棠虽然搞不懂柴珩此刻的心思,却也知道他不高兴了,他在柴珩怀里转了个圈,改为面对面的抱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碰你”·柴珩睁开了眼,低头瞧了他半晌,“没有,不要胡思乱想,太晚了,早些休息吧。”
林海棠紧紧抱住柴珩的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轻声说:“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这话说的一本正经,却把柴珩逗笑了,他摸了摸林海棠的头发,笑着回了声:“好。”
林海棠仰头瞧他,“你笑什么”·柴珩不自觉得翘着嘴角,瞧他这幅呆愣的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林海棠颇为享受的承接着对方的亲吻,只觉得自己将要溺毙在这份温柔里··这一夜两人小动作不断,根本无心睡眠,直到天蒙蒙亮,林海棠才睡沉了,柴珩却是早早起来,命人打水洗漱,准备早饭。
昨晚折腾的实在太过于激烈,林海棠起来时只觉得腰酸腿软,皮肉紧着疼,他掀开被子一瞧身上,青红交错,遍布暧昧的痕迹··柴珩进来时,便瞧见他半遮半掩的模样,脖颈与胸前全是吸吮出来的红印子,腰侧的青紫也都是他收不住力气弄出来的痕迹。
虽然昨日与林海棠已经行了床上那些事儿,可大白天瞧着还是觉得眼热心乱,只恨自己当时实在太无节制··他抱着一身新衣服走上前去,撇开目光,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道:“昨日你那衣服弄脏了,先穿这个。”
林海棠坐在床上没有接,却是笑眯眯的伸手要抱,柴珩神色一滞,没有动作··等了半晌不见有回应,林海棠脸垮下来,接过衣服慢吞吞的穿着,嘴里小声咕哝着:“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柴珩听到了,拿眼睨他,“你说什么”·林海棠当即摇了摇头,讨好的瞧着他笑·他坐在床边,柴珩走过去,蹲下身来,握着他的脚为他穿鞋,林海棠一惊,想要往回缩,柴珩却强硬的握着他的脚腕,头也不抬的说:“白日里要规矩些,不要同我走的太亲近。”
林海棠心里五味杂陈,只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昨晚自己酒醉来东厂大闹,他小心翼翼摸上了柴珩的肩,轻声道:“干爹,昨晚上没翻墙进来,走的正门,怕是被人瞧见了。”
柴珩想起他衣服上的脚印,眼神不由一暗,“还记不记得碰上谁了”·林海棠寻思了半天,记起来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好像是张慈领我来的。”
? ? 柴珩冷哼了声,重重的砸下了一句:“好·”·第四十六章 ·林海棠彻夜未归,林母焦心的一晚没合眼,远远瞧见他进门来,便撑不住了似的,气的浑身直抖。
林海棠神清气爽的进来,林母颤巍巍的迎上去,林海棠那声娘还没叫出口,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林海棠被打的一阵恍惚,低下了头,“娘,让你担心了·”·林母怒瞪着他,“你整日喝酒,我不说你什么,你倒是越发放纵了,竟然彻夜不归,说,昨晚你去哪了”·林海棠只是低头不语,他实在不敢说实话,却又不想骗了林母。
他这般作态,林母更是不往好处想,只当他跟郭禹一样留恋上了勾栏里的烟花女子··林母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垂首道:“也罢,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明日我便找人为你说媒,收收心罢。”
林海棠一听急了眼,忙道:“我不急”·林母斥道:“我急,旁人家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满街跑了·”·林海棠气愤却无言以对,只闷闷不乐的回了房,林母瞧着他的背影直摇头,只觉得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点都不懂得成家立业的重要。
这边张慈被柴珩传了来,心里揣揣不安,隐隐约约感觉是为了昨晚的事儿··果不其然,他一到给柴珩跪下行了礼,柴珩却没叫他起来,直接问道:“昨晚你怎么遇上他的”·张慈没犹豫的回道:“在东厂大门外,他喝醉了,同守卫在闹。”
柴珩眼睛眯起来,“谁踹的他”·张慈一愣,不禁仰起头,万般不解的瞧着柴珩,实在不敢相信他会为了一个人去在意这种小事儿。
张慈摇摇头,“夜里太黑,没看清·”·柴珩抿了口茶,沉声道:“这回就罢了,让他们管好自己的手脚,你应该知道了,林海棠现在由我护着。”
张慈连忙回道:“张慈明白·”·沉默了半晌,张慈以为柴珩没有旁的吩咐了,刚要告退,柴珩却悠悠的开口,“你帮我去办件事儿·”·张慈:“督公吩咐就是。”
柴珩脸上带着几分难为情,鲜少的在属下面前红了耳根,“你……你帮我弄些杂书和床上那些小玩意儿来·”·听到这话张慈肩头一阵抖动,脑袋垂的低低的,强忍着笑回道:“督公放心,包在张慈身上。”
“去吧,去吧·”柴珩摆了摆手,脸涨的通红,忙将张慈遣走了··张慈离开柴珩的小院后,才敢喘口气,当即笑的人仰马翻,心下对林海棠佩服的五体投地,竟是让柴珩这般冷清的人惦记起了情欲。
近日来,柴珩吃食上发生了颇多变化,竟是按着沙即班那路子吃了起来,什么人参,鹿茸,淫羊霍,多数是些补身壮阳的方子··沙即班听说后,亲自送来了自己吃的药丸,说是叫神龙丹,吃了便能行房,持久不衰。
沙即班来到将药丸搁下,便大笑了起来,打趣道:“你倒是开窍了”·柴珩却不理他,只拿着他那药丸瞧,看了半天,一把给他扔了··沙即班心疼的直跺脚,“你他娘的倒是不客气,别人的东西说扔就扔”·柴珩冷冷瞥他一眼,问道:“谁给你的”·“教坊司的龟公,怎么了”·“别吃了,一身功夫早晚废在这上面。”
沙即班却不信,扔执声道:“这确实是好药,我试过·”·柴珩眉心拧起:“出了那档子事还不收敛,我说过,不让你再去教坊司”·“我没去”沙即班说着声音又软下来,带着点异样情绪,“我同旁人试的。”
柴珩不愿听他这些糟烂事儿,只道:“甭管跟谁,这药不能吃,里面掺了不好的东西·”·沙即班当即恼了,要去找那龟公算账,柴珩怒斥一声,“还嫌不够丢人,滚回去”·沙即班一直以为自己得了良药,能当个真男人,却不想这药非好药,当下心情自是不必说,回了自己院子里,叮呤哐啷一顿砸,将那些药全扔了。
察度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从后面抱住沙即班的腰,喊道:“爷爷,这是怎么了”·沙即班原本气的都要疯了,却在听到察度的声音后慢慢的平静下来,转而抱着察度,恼恨的流了泪:“爷不是个男人,没办法,没办法……”·察度瞧他这模样也是难受,拍拍他的背,红着脸凑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沙即班目光变了,看了他良久,一把抱起察度,往卧房里走去。
第四十七章 ·察度身材瘦小,像是个没长开的孩子,被沙即班抱在怀里瞧着那么的孱弱,他听到沙即班的呼吸乱了,步伐也变得越来越快,心里像是调了蜜一般甜。
·沙即班抱着他一路回了房,抬脚踹上门就低头吻他,察度被灼热的气息包围着,只觉得快要喘不上气,就在即将要窒息之时,沙即班离开他的唇,一把将他扔上了床··察度浑身没有二两肉,这一摔疼的是骨头,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仍笑眯眯的瞧着对方。
沙即班看他像是看一只养了多年的小猫小狗,眼睛里带着些宠爱与霸道的占有,他毫无预兆的扑上床将察度压在身下,粗喘着问:“你刚才说的可是真话”·察度被忽然压下的重量憋红了脸,发出像猫儿一样轻的声音:“真话,那日你喝醉了,没服药也弄的我很舒服。”
察度从来不懂儿女之情是何物,他只想跟沙即班去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做那些最亲密的事儿,所以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说出这话毫不扭捏,眨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瞧着沙即班。
察度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装的全是他,沙即班实在无力招架,急火火的去扒对方的衣服,察度只觉得被沙即班碰到的地方快要烧起来,忍不住抱住沙即班的背,轻声:“爷爷,你慢些。”
他总归还小,一身皮肉嫩的要掐出水似的,沙即班手里没个轻重,激动起来不要命的揉搓,做完一回,定时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沙即班听他声音,收回些理智,停下了动作。
察度是真被弄疼了,眼睛像兔儿,红彤彤的,瞧他突然停了动作,小心翼翼的说:“爷爷,怎么了”·沙即班随即倚在了床头,微微扯了扯嘴角,带着些痞气,他说:“我手重,你自己脱。”
之前几次都是沙即班主动,这次换他自己来着实有些难为情,不过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着手将自己衣服尽数褪了下来··明明眼前这副身躯瘦弱不堪,毫无美感,只有那份白皙能勉强入眼,可沙即班却瞧的眼仁冒火,他强装镇定的朝他招招手,声音带上了情色的低哑:“过来,帮我脱衣。”
察度赤裸着身体,乖乖的爬过去,两条细白的腿颤巍巍的,却是大胆的分开双腿坐在了沙即班的胯间,伸手替他解起了衣服··沙即班低头便瞧见他胯间那如孩童般大小的阴茎,心里一动,伸手抚了上去,那东西是浅浅的肉色,可怜兮兮的耷拉着,他只觉得那处被手掌热乎乎的抚摸,平日里除了如厕,他自己都从未摸过的地方,此时被沙即班握在了手里,只想到这儿,一颗心就不禁乱颤,他急喘一声,趴在了沙即班的胸前,“爷爷,舒服。”
沙即班捏着他软趴趴的那根小玩意儿,嗤笑道:“就这样,还舒服”·察度顿时羞红了脸,不禁动了动身子,屁股不经意间磨蹭着沙即班的裆部,他小声说:“只让爷爷碰到,我就舒服。”
听到这话,沙即班眼神一暗,抱着对方的的臀猛的压在了身下,察度的双腿顺势缠住了沙即班的腰··沙即班在他屁股上拍了脆生生的两巴掌,笑着说:“你倒是比那些女人还要会来事儿。”
察度听到这话,垮下了脸,不由分说的抬头吻住沙即班的嘴,毫无章法的乱亲一通,险些将沙即班的唇给咬破了··沙即班扳开他的脸,瞧他委屈的垂着眼角,不耐烦的问:“少给我来这套,说,怎么了”·察度却不答,伸手去脱沙即班的裤子,沙即班握住他的手,沉默了片刻,才撇开目光,颓丧的道:“甭脱了,没起来。”
他说着拿出了平日里放置在床头的银铸男根,苦涩一笑,“今天老子用这玩意儿伺候你一回·”·“我不要·”察度这回没顺着他,再次将手往对方裤裆里伸,这回沙即班没个防备,胯间那软着的阴茎被他握了满手。
沙即班倒抽一口气,胯间那根在对方手中搏动了几下,察度眼睛亮了亮,抬头惊喜的瞧着沙即班,两人目光对上,沙即班心头一跳,没由来的一阵悸动··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第四十八章 ·若说平时因为药物的关系,沙即班胯间那根才能够像正常男人那般挺立起来,可这会儿只因为同察度这么一瞬间的对视,他那根沉寂的东西却是来了感觉,已经半硬着翘起来。
察度脸上掩不住的欣喜,细白瘦弱的手像是握着价值连城的宝贝,无比珍视,小心翼翼的摩挲··此时也不过是刚过晌午,屋里明亮一片,想借着黑暗掩饰这份淫乱都没办法,沙即班只能瞧着,感受着,平时那张冷硬的脸染上了情色的潮红。
他从未在这种毫无药物支持的情况下让那处站起来,更没想到察度主动起来是这般的诱人,并非是他放荡,而是那份不顾一切的纯粹··沙即班抱着察度平躺了下来,就让察度压在他身上,一双粗糙的手去揉捏对方的臀,偶尔会埋入幽深的股沟,惹的察度一阵颤栗喘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沙即班的唇,又去舔他挺立的鼻尖,最后停在额头上印下一吻,这般猫儿似的举动,让沙即班一颗心仿佛要化了··察度脸上汗涔涔的,喘息着道:“爷爷,快些吧。”
沙即班哼笑了声,虽然也有些迫不及待,却不想被个孩子牵着走,别扭道:“你使唤起我来倒是自在·”·察度变本加厉的在沙即班身上磨蹭,嘴里泄出细细的哼吟,抓心脑肺的让人心里泛着痒意。
沙即班拍拍他的屁股,“去拿膏脂来·”·察度翻身下床,熟门熟路的在柜子里找出了一个琉璃小盒子,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用了一半的淡黄色膏脂··这是沙即班专门找人调配的,可用来扩充后穴,并且有滋润养护的功效,察度爬上床递给沙即班,随即趴在了床上,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羞涩道:“爷爷帮我。”
沙即班先是握着自己已经硬挺起来的那根在他穴口戳弄了几下,那动作太过粗俗下流,带上了一丝猥亵的意味··食中二指剜出膏脂,先是在他穴口处仔细的涂抹了,随着紧闭的肉穴被揉的松软,沙即班这才缓缓的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他动作轻柔的好像变了个人,对待这个柔弱的地方,实在怕自己的粗野会伤了他。
·手指刚捅进去,察度拿瘦弱的身躯便颤抖了起来,尽管沙即班已经足够温柔了,却仍旧弄疼了他,察度只是忍着,喘息声急促了起来··沙即班拿出了所有的耐心,极轻柔的对待着他的私处,另一只手顺着他凹陷的腰窝缓缓的抚摸到他的肩胛骨,身体也附上去,啃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忍忍,为了我忍忍。”
这话他就算不说,以察度的性子也不会去喊一声疼,可沙即班说了这话,他心里犹如冬日暖阳,若是死在这一场也没什么遗憾了··随着沙即班的扩张,那穴儿泛着水红,淡黄色的膏脂融成了水儿,从穴口流出来,划过了他那处的疤痕。
此时察度也不再喊痛,只大口的喘着气,他身子不好,到现在已经耗费了很多力气,他怕撑不住,扭过头朝沙即班道:“好了爷爷,察度可以了·”·沙即班也是熬的难受,当下也不在顾忌忍耐,握着胯间那根一鼓作气的捅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急喘。
沙即班少年才受宫刑,与柴珩一样,阴茎发育完全,是常人的大小,只是没了卵囊··他只是进入了察度的身体便心生满足,他缓了片刻,才抽插了起来··察度初始只觉得疼痛,穴口紧紧的夹着,像个环儿套住了沙即班的阴茎,他抽插速度不快,被箍紧的感觉并不好受。
两人难耐的交缠在一起,交颈亲吻,拧起的眉间却昭示着两个残败之人的苦痛,没有什么快感的抽插了一会儿,沙即班不知道撞到了对方哪个点,察度忍不住呜咽一声,调儿那么的触动人。
沙即班心下不禁激动了起来,直朝那处顶撞而去,时而轻缓研磨,时而迅猛冲撞,察度只觉得那处又麻又酸,舒爽的吓人··他张着嘴却喊不出声来,沙即班动作慢了,却在他里面对着那一点不轻不重的磨,察度忍不住流出泪来,只觉得小腹酸胀,一股尿意袭来,他双手抓着身下的被子,喘息道:“爷爷,我不行了,想要尿……”·他说着便要往前爬,沙即班却压住他不让动弹,对着那处用力顶撞起来,这下快感来的猛烈异常,察度惊叫了一声,压在下面的小鸡鸡忍不住尿了出来,身下一股热意,被子湿了一大片。
察度爽利的身体直抖,沙即班这一次硬起来无休无止,也不管床上的狼藉,却是将人一把翻了过来,面对面再次挺进了那温热的身体里··第四十九章 ·近日林海棠被林母盯的紧,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柴珩,虽然心里想的不得了,却不敢违逆了林母的意思,晚上只能早早回家,不敢在外过夜。
·本以为林母那日要找人为他说媒,是气头上的话,没想到林母竟然已经闷不吭声的订下了与女家相见的日子··女方的哥哥是御前仪銮卫,父亲曾跟林父同为锦衣卫百户,与他家也算的上门当户对,颇有渊源。
林母虽然着急林海棠成家之事,倒也不去给他强定婚事,只让他自己见了,成或不成,由自己定夺··林母都这般开明了,林海棠尽管百般不愿,也只好拿上林母给的银钗前去雁栖湖的船舫与其会面。
他今日被林母收拾了半天,发髻梳的整整齐齐,额间戴黑色网巾,腰上还挂了林父生前的玉佩,虽质地浑浊,倒也是那样东西··林海棠到的时候,船舫停在岸边,船夫正坐在船头小憩,薄纱的帘子被吹开,隐隐约约瞧见一位穿水红色八宝裙的女子正端坐在桌前。
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即一大步踏上了船,船身一阵摇晃,船夫清醒过来,扶着篙子站起来,瞧着林海棠道:“公子来了·”·林海棠此刻着实笑不出来,面无表情的从身上掏出点碎银子递给了船家,“麻烦,开船吧。”
船家得了银两,顿时笑开了,林海棠矮身进了船舫里,只听到外面船夫高喊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林海棠只觉得这寓意实在不错,心里一动,想的确是改日定要拉柴珩一起来坐一坐。
他刚一进去,那女子便转过身来,林海棠还没收起脸上的笑意,见到这女子当即一愣··那女子也蹙着眉头,细想了半天,恍然大悟,瞪着一双大眼睛,“是你”·林海棠没想到会如此凑巧,那日与柴珩在溪边遇到的女孩竟会成了他说媒的对象。
林海棠只觉得万分尴尬,只轻轻应了声··两人在桌边坐下,林海棠主动倒了茶便不再说话,女孩见到他显然是有些意外,却并不反感··女孩似是在踌躇着怎么开口,双手一直搅着手绢,正当林海棠要开门见山表达自己意愿的时候,女孩终于说话了,她红着脸,低着头,声音带上了女儿家的羞涩绵软,“那日同你一起的公子,叫什么名字”·第一次遇到这女子的的时候,林海棠就感觉她对柴珩多少有些倾慕,当时只不过萍水相逢,他倒是没想到这女子到现在还将柴珩记挂着,瞧她提起柴珩时的羞涩模样,林海棠只觉得心中一阵烦闷。
可若回答不知道实在太过敷衍,他想了想,却是帮柴珩改了名字,“他叫柴霁·”·女孩有些不满的蹙眉,遗憾道:“柴鸡这名字好奇怪。”
林海棠刚喝了口茶,听到这话,险些控制不住喷出来,他忍着笑说:“一般一般·”·女孩不再去纠结那个名字,又兴冲冲的问:“那柴鸡可否娶妻了”·这话问的直接又大胆,根本不像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该问的,而且面前的还是他说媒的对象,林海棠就算再怎么不在意这场会面,却也忍不住气恼。
他将茶杯掷在桌上,发出不轻的声响,沉着声道:“我想姑娘是忘记今日来做什么了,若是瞧不上林海棠还请明说·”·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着实失态,脸红的垂首道:“孟瑶不该,请林公子恕罪。”
林海棠站起身来,走出船舫朝撑船的老汉说:“阿伯,回吧·”·老汉有些意外,“天色尚早,不多游会儿”··林海棠连忙摆摆手,却是又折返回船舫内,孟瑶有些羞愧,一直低着头。
林海棠瞧她这副模样,无奈的摇摇头,为打消她对柴珩的绮想,他说:“看姑娘是心中有人了,我林海棠却也不勉强,只是柴……柴霁已经有家室了·”·孟瑶好似梦醒一般,脸上透着惨兮兮的笑,低低的应了一声。
她早该料到,那样的人物,定是无数女子倾慕的对象,怎么会没成家呢·船在岸边停下,林海棠先下了船,欲扶她时,孟瑶并未伸手,却是撩起裙摆,自己迈了下来。
林海棠不以为意,本想送孟瑶回家,却也遭到了拒绝,瞧女孩此刻的态度,他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怀里那支银钗是林母准备的,男女说媒会面有这样的习俗,若是男方相中了女方,便将金钗插在对方的发髻上,若是不满意便在次日送到女方府上两匹锦缎,作为压惊礼。
林母实在没有余钱准备金钗,只准备了银钗,却不想林海棠连拿都未拿出,两人便弄了个不欢而散··第五十章 ·天色将暗未暗,林海棠在回家与去找柴珩之间踌躇,算了算,自那日从柴珩那里离开,已经好几日没见,遂下了决心,不管不顾的朝东厂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渐浓上来,他从长街穿过,街边小贩摆起摊来,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一片红艳艳的同心结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走上前去,随手挑起一个看,老汉忙凑上来,“公子好眼光,这个是连理线,贯双针织的同心结,寓意永结同心,一生一世一双人。”
老汉不知道对多少驻足摊前的人说过这话,虽然只是一句吉祥话,却也让人听得心情大好,尤其是像林海棠这样刚懂了情爱的人,忍不住想要借这寓意,证明两人的关系是何等的密切。
他毫不犹豫买了下来,满心欢喜的一路来到了东厂,门口挂着两个大灯笼,守卫一左一右肃然站着,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走正门,免得给柴珩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再次走了那条老路,像猫儿似的轻巧的跳上墙头,然后一跃而下,不想海棠树落了一地的花瓣,林海棠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上。
他弄的动静不小,柴珩在屋里听到之后心里一动,连忙赶了出来,林海棠呆呆的坐在地上,瞧见柴珩,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傻笑什么地上凉。”
他这些日子没来,柴珩只当他浑不在意自己,心里有些恼,此刻也没什么好语气,说罢转身往屋里走去··林海棠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了花泥,也无心去拍,连忙跟上柴珩进了屋。
柴珩在桌前坐下,冷着一张脸,却不断用余光瞥着林海棠,他一直沉默着不作声,林海棠凑上去,不敢坐,蹭着柴珩的衣裳,小声说:“这几日你可好”·柴珩心里只当他要说些什么绵软的话儿,却没想到憋了半天出了这么一句,他冷哼一声:”好的很。”
他弄了那么多的玩意儿等着对方,可谓是万事俱备,只差一个林海棠·虽然知道林海棠不可能每日都来找他,可时隔几日,他等的着实有些心焦,以往从没有过这种情况,在林海棠身上他竟然是尝到了这些滋味,不由觉得气恼。
·林海棠瞧他别扭的模样,心里发笑,脸上却不敢表露,愧疚道:“我被母亲盯得紧,实在无法抽身前来·”·柴珩这才拿正眼瞧他,不自在的道:“我不在意这个。”
林海棠忍不住笑了起来,从怀中摸出同心结,却不想那支银钗当啷一声,也跟着掉了出来··林海棠慌忙蹲身去捡,却快不过柴珩,眨眼间那支银钗已经到了柴珩的手里,银钗样式简洁朴素,只在簪头刻了些纹样。
他拧眉瞧着林海棠,“哪来的”·林海棠踌躇着道:“我不想瞒你……只是你听了不要生气·”·柴珩沉下脸,“我不生气。”
林海棠瞧他这模样,心想,这哪里是不会生气的样子··第五十二章 ·林海棠像个犯了错,正被罚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柴珩面前,他沉默了片刻,从柴珩手中拿过了银钗,又凑上去给他摘下了头上的梁冠。
柴珩不想他为了掩饰自己,会这般主动为他宽衣,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颇为羞恼的瞪他一眼:“才什么时辰,你这是做什么”·林海棠先是一愣,琢磨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之后忍不住笑起来,他将银钗往柴珩发髻中一插,“不做什么,只是我相中你了,给你个定情信物,来日娶你过门。”
柴珩是何等聪明,林海棠这般作为,不需仔细琢磨,只稍想一下就会意了,他脸上没了之前那般生动的表情,垮下了脸,沉声问道:“家里为你说媒了,对不对”·林海棠状似无奈的挠了挠头,“母亲安排的,实在推脱不过,你不要多想。”
柴珩心中五味杂陈,却没办法对林海棠生气,他将头上的银钗摘了下来,放在桌上,瞥一眼又倏尔移开目光,冷冷道:“不要给我,留着以后赠给你妻子·”·林海棠瞬时恼了,粗声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说要娶妻,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柴珩猛的灌下一口茶,没说话。
林海棠心里委屈,直瞪着他,眼眶都红了,将手里的同心结扔到柴珩身上,怒道:“你说话”·柴珩捡起他扔过来的同心结,沉默的看了一会儿,最后声音软下来,朝他招手:“过来。”
林海棠尽管心中愤懑,却还是忍不住凑上去·他想,这辈子不管任何时候柴珩朝他招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走向他··他刚走近柴珩却突然拉了他一把,林海棠便整个人就跌坐在柴珩的怀中,惊慌失措的抱住了柴珩的脖子。
他低头,柴珩仰头,两人的视线碰到一起,不知道谁先动了,两片唇相触的时候,林海棠只觉得适才那般怒目相对实在可笑,有时间何必要浪费在争吵上,本该多多温存才是,之前实在蠢极,愚极。
·两人都显得有些急促,柴珩离开他的唇,脑袋偎在林海棠的怀里,问道:“饿不饿”·多日未见,林海棠此刻只想着抓紧时间同柴珩行亲密之事,哪还顾得上吃吃喝喝,他难耐的抱着对方直摇头:“不饿,我想你,这些天做梦都想。”
柴珩心里一震,若说这些天来林海棠是这种心情,那他比林海棠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也想,小心翼翼的想,一寸一厘的想·柴珩从来不曾想过在自己在这样的年纪里会对一个人如此在意,甚至达到了狂热的程度。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此番看来,并非假话·可他不善言辞,想你这句话并不能像林海棠这般轻易的说出口,最后只能用行动来表示··柴珩就坐着的姿势为林海棠解了衣服,伸手进去抚摸他的腰身,随后来到了他的胯间,挺立的男根已经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冒出了淫液,沾湿了他的手。
林海棠乍一被碰到,浑身不住轻颤,欲望犹如洪水猛兽般袭来,令他万分慌乱,他坐在柴珩腿上,紧紧攀住对方的脖子,低低喘息:“你是不是也想我想得睡不着觉”·柴珩没说话,手里仍旧抚弄着对方的阴茎,林海棠却瞧他脖子连着耳根全红了。
林海棠实在爱惨了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去,在柴珩耳边悄声说了句话,惹的柴珩脸也瞬间红了起来,羞恼的瞪他一眼,却是直接将人扛起来扔到了床上··林海棠被弄的整个乱糟糟的,袍子被解开露着胸膛,下身裤子脱了一半,弧度喜人的屁股翘着,幽密地带往下隐隐约约可瞧见会阴处挤压变形的阴囊。
他蹭着身下的被子,衣衫半解的敞着身体,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羞涩单纯,此刻颇有些孟浪之势,直撩的人心火发燥··柴珩只看了一眼,就慌忙别开眼,从柜子里取出了个木箱,随便拿了两样便回了床上。
林海棠瞧着柴珩手上的假男根,黑了脸,“你拿这个做什么”·他心里是排斥这类玩物的,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勾栏里才会用到这种东西,想到这些冰冷玩意儿就用在自己身上,虽然对方是柴珩,也免不了觉得难堪。
柴珩手里的东西是正常尺寸,白玉做的极精致,连阴茎和两个玉球上的纹路都纤毫毕现,圆润的龟头上甚至还做出了个马眼,瞧着真是淫荡至极··“我不行……只是想让你更爽快些,你不喜欢,不用就是。”
柴珩脸上尽显失落,满是可惜的瞧着手里的玩意儿··他正要将假阳具放回去的时候,林海棠却忍着羞耻开口了,“你喜欢……就用·”·柴珩背对着他,嘴角几不可查的微微翘了起来,直接将整箱的床上小玩意儿都搬了过来。
林海棠只看了一眼,便羞的满面通红,想到这些东西日后要尽数用在他身上,只觉得脑袋晕轰轰的,心口砰砰直跳··他掩着眼睛,羞涩的喃喃道:“你从哪里弄得这些,不想你竟是这样个人。”
柴珩俯身上去,拉开他的手,迫使他看着自己,“你倒是说说,我是怎样个人”·“这般不正经·”·林海棠刚说完,呼吸一滞,不经意间,柴珩已经用手剜了膏脂探入了他的后穴,深深浅浅的捅刺了起来。
“早就对你说过,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是个太监·”柴珩微微笑着,情欲却在他眼睛里泛着危险的光··只这一眼,林海棠犹如中了蛊,失去理智的同时也失了心,他紧紧抱住柴珩的脖子,热烈迎合着对方的侵犯,哪怕对方是个太监。
第五十三章 ·林海棠观窗外天色,已经月上枝头,想起在家中等待的林母,不禁催促起来,“快点弄·”·此刻柴珩只是用手指在他后穴处玩弄,还没来得及用上箱子里的东西,就被催促,心中不快,便加重了力道,在他穴里深深捅刺了一番,林海棠忍耐不住,口中泄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你这么急做什么”柴珩不满··林海棠趴在床上,难耐的扭动后腰,后穴肆意吞吐着对方的手指,仿佛不够似得竟是伸手从腿间穿过,去抚摸那被手指撑满的肉穴,喘息道:“今晚不能在这过夜。”
柴珩眼神一暗,对林海棠又重新认识了一番,遂撤出手指,从他背后俯身上去,在他耳边可惜的叹道:“那不弄了,这么晚了,吃过饭早些回家吧·”·柴珩突然将手指撤出,林海棠只觉得后穴一阵空虚难耐,蠕动着一张一合,想要被狠狠的进入。
眼瞧着柴珩就要起身了,林海棠前面还没有释放过,此时急得快要哭了,他拉住柴珩的胳膊不让他起身,窘迫的说:“我没说现在走,你……你怎么能这样”·柴珩挽了挽袖子,好似要大干一场的架势,脸上却极为平静的说:“你出来这么久,不怕母亲担心我这是为你着想,你怎么还不知好歹。”
“我……”林海棠一时羞恼,说不出话来,却身体力行的将柴珩拽过来,急切的去脱对方的衣服··柴珩笑起来,像对待小狗小猫似的摸他的脑袋,“这才乖。”
林海棠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越发主动起来,半裸的骑在柴珩身上,激烈的与其亲吻··柴珩从箱子里摸出一根白玉男根,在他穴口磨蹭两下,猛的插了进去,只瞧林海棠倏尔扬起了颀长的脖颈,喉头不断滚动,前端无需抚慰便一股股射出了浓稠的白浊。
这次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林海棠身体不住轻颤,肉穴内也不停的翻搅,柴珩只觉得手里那根白玉男根被一点一点的往里吸了进去,连下面的小玉球也没入小半··快感的余韵让林海棠小声的呻吟,那声音如发春的猫儿,让人听着抓心脑肺,一阵阵的心痒。
柴珩此刻也淡然不在,急喘一声,紧紧抱住林海棠去吻他的唇,舌头探进去,模仿性器在里面肆意的搅弄起来···林海棠被吻的发出呜呜的哼吟,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透明的津液。
下身还含着那根假阴茎便急不可耐的在柴珩胯间磨蹭起来··不多时,林海棠竟觉得他放肆磨蹭的地方渐渐起来了,半软不硬的翘着,他惊喜的望向柴珩,“润琰,你行了”·柴珩觉得有些难堪,别过脸去,不自在的说:“这么大声,可还懂点羞耻”·林海棠在床上自是不懂什么羞耻的,他若矜持起来,想必柴珩就算吃再多补药,没有这般刺激,那处也没办法站起来。
柴珩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对自己身体的把控能力实在有些难以形容,他一个太监,竟然对着一个男人的身体来了感觉,这该是何等的淫乱·可他不得不承认,林海棠才是那一剂药引,起决对的作用。
林海棠伸手要去扯他的裤子,被柴珩拦下,“不可,今日只用那些便罢·”他指的是箱子里的玩物··林海棠有些失落,可他知道柴珩说一不二的性子,遂松了手,乖乖从他身上下来,趴在了旁边,鼓着嘴说:“只再一次,我就要回去了。”
柴珩松了口气,道了句“好·”·这回,林海棠被柴珩揽在怀里,双腿大开,胯间硬起的阴茎颤巍巍的抖动,柴珩将红艳艳的同心结为他系在顶部,随着动作,不断摇晃出滚滚红浪,实在淫乱之极。
林海棠不敢看似的撇开目光,伸手在床上乱糟糟的抓,手心里多了一串珠子,他拿起来,递到柴珩面前,一脸懵懂:“这是什么”·那是一串铜珠子,每颗若蚕豆大小,他只是拿在手里片刻,晃动之下,那串珠子竟互相碰撞,震颤起来,直将手心都震麻了。
林海棠一惊,慌忙将其扔了,“怎么死物还能动·”·柴珩也有些疑惑,虽然张慈给他弄了这么一箱子玩物,可他着实对这个一窍不通,只将形貌一看就知道是用在那处的拿来,却不晓得这小小铜珠子是做何用处。
他拿过来,一阵晃动,珠子又开始震颤,他又用力晃了晃,紧接着麻了半只手,柴珩盯着手里的珠子,豁然开朗,却是忍不住笑起来,“是个好东西·”·林海棠瞧他脸上的笑有些不解,正要发问,后穴塞着的白玉男根被抽出,铜珠子顺着那湿滑的穴口被一颗颗的送了进去。
“这是做什么”林海棠还记得刚才手上那酥麻的感觉,不由挣扎起来··柴珩拍拍他的臀,继续往里塞“乖,吃进去便晓得滋味如何。”
珠子一颗颗的被挤进了甬道,随着内壁的挤压蠕动,灌了水银的珠子在里面相互碰撞,滚动震颤起来··林海棠当即瞪大了眼睛,急喘着,排斥的话再说不出,只剩下淫乱的呻吟声。
铜珠子在里面乱滚,将甬道震的酥麻,柴珩此时又取来白玉假男根捅开穴口,一下欺进去,将铜珠子直顶进了最深处,将那处的麻筋震的酸软难耐,直是要升天了一般快活。
林海棠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入耳,脚趾爽利的蜷了起来,像鱼儿离了水一般的大口喘息,失神的喃喃道:“这东西……在里面动,好快活……好快活。”
柴珩只恨不得此刻让他这般快活的是自己的东西,看他这副淫荡模样,心里陡然升起一丝狠厉,低头狠狠吻下去堵住了林海棠的嘴,手上动作也越来越用力··林海棠呜呜叫着,伸手隔着柴珩的裤子抚摸他的胯间,随后只觉得浑身一阵酥痒,肉穴深处更加快活难当,挺立的肉棒竟是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再次颤抖着射了精,红艳艳的同心结上染了淫乱的白浊。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第五十四章 ·林海棠这次高潮的余韵持续的特别长,肉穴里面也跟着不住搅动,铜球被进入的更深,他抓着柴珩慢慢动作的胳膊,一副承受不住的极乐模样,“够了,够了干爹,太深……会不会拿不出来了”·柴珩从他那副淫荡面孔中回过神来,为难道:“这……应该会有法子拿出来。”
他说着将白玉男根从林海棠的后穴抽出,之前用于润滑的膏脂经过反复进出摩擦,已经融化成了黄白液体,假男根一抽出便带出些许,从穴口缓缓流下,·柴珩眼神一暗,食中二指捅进去堵住了往外泄出的浊液,感受着里面温暖的包裹和吮吸,寻了半天却并未触到被塞的极深的铜珠子。
“触不到,需得你自己弄出来·”柴珩皱眉,那珠子似是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若是取不出来,可如何是好··林海棠不由气恼,瞪他一眼,“让你别弄的,这下怎么办”·柴珩又加入一根手指在里面探寻,不愤的回道:“不知刚才是谁叫的快活。”
林海棠羞红了脸,甬道里越发激烈的蠕动起来,柴珩拍拍他的屁股,“你跪起来,里面动的勤快些,我好像摸到了……”·林海棠听话的跪在床上,身后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直羞得满面通红,最后顺利的取出了那串铜珠子,林海棠也跟着又出了一次精,累的瘫软在床上。
柴珩侧身躺在他身边,摸了摸他汗湿的脸,笑道:“可还走不走了”·林海棠现在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半天才迷糊的回了句:“你一定是故意的。”
柴珩将被子扯过来为他盖上,撑着脑袋静静的瞧着他,满目柔情:“要不要洗澡”·林海棠呼吸已经越来越绵长,转过身抱住了柴珩的腰,脑袋蹭着对方的胸膛,喃喃道:“睡觉……”·柴珩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抱着他躺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的下床,叫人端了热水,亲自为林海棠擦洗了一番。
这一夜,林海棠睡的香甜,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柴珩不知道去哪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浑身不着一缕,露出遍布情欲的身体,昨夜的放纵仿佛历历在目,林海棠先是红了脸,后又想起一夜未归,顿时惊慌起来,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匆忙往身上套。
·柴珩推门进来,瞧见他歪歪斜斜的套裤子,忍不住道:“好好穿衣服,这么急做什么”·林海棠如瀑的黑发垂着,头也不抬的说:“我要赶紧回家去。”
柴珩将装满热水的木盆放在面盆架上,“不差这一两个时辰,整理清爽了再走·”·听到这话,林海棠动作慢了下来,穿好了衣服,柴珩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把梳子朝他招手:“过来。”
林海棠会意,走过去蹲在他腿间,笑着说:“要跟我娘梳的一模一样才行·”·柴珩哼了声:“你倒是不客气·”他话语里虽然带着不满,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
黑发在木齿梳中穿梭,仅仅是梳头这种小事儿,两人也不觉乏味,林海棠蹲在他腿间,卷着柴珩的裙边问:“昨日那银钗呢”·柴珩手上一顿,声音冷下来,“你说送给我了,还想再要回去”·林海棠笑了起来,“那你会戴吗”·柴珩帮他梳好一个发髻,戴上网巾,不自在的道:“东西是我的,戴不戴也是我的事。”
“那只是支素簪,不怎么花哨,你戴就是·”林海棠解释道··其实柴珩昨夜早将那银钗跟染了林海棠味道的同心结收了起来,戴或不戴且不说,这些林海棠送的东西,每一样他都视若珍宝,就算是林海棠来要,他也是不会给的。
第五十五章 ·自姚鼎被封了户部六品主事之后便鲜少跟张慈来往,之前他本不愿参加会考,一心想回扬州过逍遥日子,可临会考之前,张慈却送来书信,上面写着绢丽秀气的十二个字:做我入幕之宾,许你锦绣前程。
这十二个字包含太多,张慈投入的是感情,而呈现在姚鼎眼里的却是肮脏的以身求利··那晚在深巷里,张慈对他做的事儿,并不是全无所觉,他只是喝醉了,并不是个死的,一个太监,那般肆无忌惮的对他,回头细想起来,心里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这世道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太监,若不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份权利,姚鼎早将他痛打一顿了··所以收到那封书信,姚鼎怒不可遏,只觉得满心耻辱,当场便将那封信给撕了个粉碎。
后来经过一晚上辗转沉思,利益与自尊心衡量较度,他决定利用张慈搏一把··随后姚鼎差人给张慈回了话,愿意与他相交,会试之后张慈借采办之名跟姚鼎一同回了扬州,那段时间两人更是形影不离。
张慈性格是北方人的豪爽与不拘小节,与姚鼎在一起时,也是多做顺让,而且扬州这个地方本就风景秀美,人文昌盛,张慈识文断字,言语风趣,一番相处下来,姚鼎曾一度忘记了他的身份。
可殿试上的失利让他很失望,本以为会借此平步青云,却不想只封了个小小六品主事,实在与自己期望的相差甚远,在没有利益交涉的情况下,他觉得没必要与太监接触太深,况且现在是在北京,耳目众多,免不了对张慈有所疏远。
近日他频频往一个叫渡舟书院里跑,一去就是个把时辰,里面尽是朝廷的官员,领头的原先是浙党一派的顾源,年纪三十上下,出生在江南富庶一代,与姚鼎是同乡,两人性格相投,倒是颇聊的来。
这帮人在书院里不谈别的,却是大加谈论当朝政治,以阉党所不齿,从司礼监大太监马善从到东西两厂督公,细数其滔天罪状,加以夸大··姚鼎本就对太监没有好感,听他们这么添油加醋的一说,就更加厌恶,只觉得渡舟书院里的这班人才是心忧天下,为民请命之人。
每每回到家中,姚鼎都要感叹一番,这班人真是生不逢时,若他们得权,这国家该是何等的昌盛··最终姚鼎成为了渡舟书院的一员,他第一次参与的改革便是废除每年的河道整修。
其说辞是柴珩等人修河道只是个幌子,从中贪利才是真,况且修河道实在是个无底洞,他们便以节约为借口,联名上奏废除此条法··张慈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月不曾同姚鼎会面,当他在柴珩列出的名单发现姚鼎这个名字时,神色有些恍惚。
柴珩将墨迹未干的浙党名单交给张慈,嘱咐道:“你识字,这事情适合你办,给我把名单上的人抓来·”·名单上的人都是浙党的一帮不起眼的小罗罗,张慈心中一惊,这帮人终是触到了柴珩的底线,这是要杀鸡儆猴了。
柴珩低头在宣纸上洋洋洒洒 的写了一大篇,抬头发现张慈仍站在那儿不动弹,不禁皱眉:“怎么还在这儿”·张慈欲言又止,他有心想求柴珩撤了姚鼎的名字,却也知道柴珩说一不二的性子,最后还是只字未言,转身离开了。
·东厂享有特权,不经督察院批报,可随意缉拿臣民,当姚鼎在家里被张慈带人围堵时,除了慌乱剩下的只有震惊,实在想不到来抓他的会是这个人··他被几个太监踹在地上,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对待,当下心中极度屈辱,尤其还当着张慈的面,他跪在地上忍不住抬头看向张慈,却发现对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看自己好像看着一个陌路人。
不知为何,姚鼎只觉得一阵心慌··第五十六章 ·姚鼎府上的仆人都是从家里带来的,一瞧自家少爷吃了亏,哪里还坐得住,可对方都是些穿官服的老爷,他们也不敢造次,只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情。
“东厂办案,闲杂人等都给我滚开”有个穿青色罩甲的锦衣卫厉喝一声,将跪在前面的老仆踹倒在地,他这一脚着实不轻,老仆抱着肚子在地上滚了一圈,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那是在扬州将姚鼎从小捧到大的老管家,彼此关系不用说,定是堪比至亲,姚鼎刚才自己被打只闷不吭声,此时见老仆被打,却是气的浑身发抖,目呲欲裂,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有什么冲我来,别碰他”·东厂的人见惯了这等场面,哪会听他言语,还是该怎么打怎么打,甚至比之前下手更重。
·眼瞧着一众家眷都要遭殃,姚鼎抬眼望向张慈,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张慈穿一身葡萄色曳撒,腰间配刀,一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此时与他四目相对,眉宇间也没了他平时所见的柔软,只听对方轻启薄唇冷冷开口:“好了,把人带走。”
几个太监停了手,像拖死狗般将姚鼎带了出去,姚鼎期间一直盯着张慈,想要从他脸上寻一丝其他情绪,可是没有,对方简直沉静的可怕··直到被塞上了马车,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一直以为张慈对他是动了真感情,置身事外的只有自己,可现在看来,在这场以利开头的交往中,自己并非独善其身,而对方也并未全心投入。
对于张慈之前的关怀备至和现在的冷眼旁观,他觉得自己成了最可笑的跳梁小丑··好像是丢了最重要的宝贝一般,他心慌的不得了,几乎要喘不上气,马车小幅度的颠簸,他想伸手掀开帘子透透气,却发现马车的车窗被木板钉死了,只能通过木板间透出的细缝看到那个端着刀威风凛凛坐与马上的男人。
那张俊秀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姚鼎气恼的放下帘子,缩到了马车最里面,说不害怕都是假的,他在北京待的时间不短了,自是知道这帮太监的厉害··片刻功夫,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他被人粗暴的拖下了马车,许是碰到了身上被打的地方,疼的他呲牙咧嘴。
“抓了这么多的人,就数你最娇嫩·”有个公鸭嗓的太监瞧他不过,忍不住嘲讽两句··张慈一直坐在马上,尽管姚鼎这头闹出多少动静,都忍着没去看一眼,他朝手下吩咐:“把人关起来,再同我走”·眼瞧着他掉转马头,就要走了,姚鼎无比气恼,忍不住开口道:“到底还要抓多少人才罢休”·张慈狠狠的踩着马镫,勒紧了缰绳,坐在马上沉默了片刻,头也不回的说:“顾好你自己。”
他的声音极轻,旁人有没有听到姚鼎不知道,可他自己听到了,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姚鼎被关在东厂的暗房,外面投不进光来,不知时日,只知道有人来送了一次水。
在他将要饿昏的时候,暗房的门打开了,他被几个人带到了东厂大狱,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个渡舟书院的同僚,手上戴械,均是满面不忿的站在那儿··柴珩就坐在平头案后面,张慈坐在一侧,面前有个小桌,正拿笔写着什么。
姚鼎也被同样对待,手上持械,脚上戴撩,一副重犯的模样··柴珩手边一杯冷茶,他端起来正要喝,张慈便道:“督公,让人给添壶热的·”·他朝外面招呼了声,一个小太监走进来,将茶壶收走的同时,张慈将手里的字条不着痕迹的递给了对方。
小太监离去,柴珩抬眼瞧着对面这一帮人,对方眼中的鄙视毫不遮掩,他却是笑了笑,“你们倒是一点不怕,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东厂大狱鼎鼎大名,哪会不知,我等行得端坐得正,有何怕的,反倒是柴公公,无故抓人,是何道理”说话这人是吏部主事,性格刚鲠,小小六品堂下官却慨然以天下为己任。
柴珩站起来,拿了张慈之前写好的案子,亲自递到他面前,不疾不徐的说:“我东厂抓人向来事出有因,你们每个人犯了什么错,均记录在案,李大人,去年你办理的月选我这里都给你记着呢。”
李大人一惊,气焰当即消了一大半,他没想到东厂竟然到了这等无孔不入的境地,细想之下,毛骨悚然··柴珩嘴角一直微微翘着,似笑不笑,衬着晦气森森的牢狱更显阴枭难测,他盯着姚鼎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道:“浙党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的专干些不入流的事儿!”·姚鼎心中恼怒,入了这个牢狱本就没想活着出去,便也无所顾忌,直言道:“他们为民请命,削减赋税,重农抑商,让农民过上好日子,你们只会克扣赋税,与追利小人沆瀣一气“·“一派胡言!”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气急的柴珩狠狠甩了一巴掌,嘴角流了血,脑袋被打的偏向了一边。
第五十七章 ·柴珩平日里鲜少发这样的脾气,也从未亲自动手教训过人,可这回却是真动气了··姚鼎吐出一口血沫,费力的正过脸来,看了一眼站在柴珩身后的张慈,又将目光移回到柴珩脸上,露出个凄厉的笑容,“恼羞成怒了吧。”
柴珩眼睛眯起一条危险的细缝,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儿,“愚蠢之极,来人给我杖刑伺候,仔细的打”·柴珩这话一出,有行刑者提棍上来,按东厂大狱里的暗话,仔细的打则是要往死了打,所以那行刑的太监提了根脚腕粗的木棍上来,这是重刑。
姚鼎被压在长凳上,抬头朝张慈的方向看,终是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像是确定了一件大事,他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在惧怕什么杖刑,只恨不得太监的棍子打的狠一点,能看到张慈脸上再露出些别的表情。
可背上刚挨了一下,他就后悔了,那棍子极重加上落下来的力道直是要将人的五脏六腑打出来,姚鼎当即眼球暴突,硬是忍着没有惨叫出声··同他一起进来的官员也没有幸免,均是脱了裤子压在凳上受刑,都是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书生,没挨上一两下就开始又哭又叫。
姚鼎背上屁股上已经被打烂了,脑袋上尽是疼到极致冒出来的冷汗,张慈手心里出了汗,早已经握不住笔,正当他要向柴珩跪下求情的时候,一小太监从外面进来,凑近柴珩耳语一番。
只见柴珩听着听着眉宇间透出一丝宠溺纵容的意味,随即站起身朝张慈交代道:“给我盯着用刑,每人一百棍,少一棍唯你是问·”·“谨遵督公吩咐。”
张慈站起来,低着头恭送柴珩离去··眼瞧着柴珩走出了牢门口,张慈这才松了口气,几大步走到姚鼎身边,将正在行刑的太监一脚踹到了地上··“公公,这是”几个太监颇为诧异,执着棍子不知如何是好。
·张慈探了探姚鼎的鼻息,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他吓的没了力气,脚软的站不住还是连拖带抱的将姚鼎背在了身后··几个太监上前阻拦,张慈瞪着通红的眼睛,“都滚开,督公那我自有交代。”
太监们面面相觑,终究还是让了路,张慈背着姚鼎滴了一路的血,出了东厂大狱,来到了他自己的小院里··姚鼎趴在床上,无力的睁开眼睛瞧着张慈,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
张慈还是没出息的流了泪,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姚鼎露出一丝惨笑,声音弱的可怜,“我不想……死在你这儿,送我回去。”
是怕死在这儿给他招揽罪名还是死都不愿跟他待在一起,张慈愣住了,实在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去领会··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姚鼎已经开始往外呕血,张慈慌里慌张的找布巾给他捂住嘴,哭声道:“你忍住,别咳了,大夫马上就来。”
姚鼎整个人像是一片即将要随风而去的枯叶,费力的握住了张慈的手,扯开一个血淋林的笑容,“其实我知道……你跟旁的太监不一样,可我只是个凡夫俗子。”
第五十八章 ·张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想抱他却又怕碰着他的伤,只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你不要说了,省省力气好不好,我发誓以后都离你远远的。”
姚鼎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忍不住落了泪,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攥着张慈的手,“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靠近我,又凭什么现在说这样的话,你这个人真是……”他话未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正巧大夫匆匆赶来,夺门而入,张慈忙闪开个位置让大夫方便看诊··大夫只是瞧着他后背的伤微微蹙眉,稳稳的为他把完了脉,看着不住流泪的张慈,安抚道:“皮肉伤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只是震伤了内里,需要多调养几天,不过公子年轻,恢复的应当很快。”
听到姚鼎的伤没什么大碍,张慈一颗心终于沉下来,瞧见大夫怪异的目光,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才有所觉,忙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姚鼎后背上的衣料都融进了血肉里,瞧着惨不忍睹,大夫处理起伤口来干净利索,随着小太监一盆盆的血水换出去,姚鼎后背的伤已经上好了药,人却因为饿了几天体力不支,加上挨了打,最后直接疼昏了过去。
张慈叫人拿着大夫的方子去抓药,怕小太监手脚太重弄疼了姚鼎的伤口,便自己将姚鼎抱起来,让人换了床上染血的被子··屋子里伺候的小太监都退下了,张慈静静的坐在床边瞧了他半晌,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姚鼎沉沉睡着,惨白的脸色平添了几分无助,对刚才的触碰毫无所觉,张慈自嘲的笑笑,心想这人要是一直这样乖顺该多好,比之前的横眉冷对可爱多了··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姚鼎起来喝过药之后又睡下了。
从东厂大狱救走姚鼎到现在,外面没有一丝风吹草动,简直静的可怕,按理说柴珩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定会来拿他兴师问罪,可是没有,这更让张慈心中忐忑··唯一的可能便是林海棠,柴珩的心思没人猜的透,可他对林海棠的不一样却是显而易见,到了什么程度,张慈却是不知道的。
安静的夜里,张慈揣度了半天,也无法想象此刻林海棠到底是何处境,最后实在沉不住气,叫了个小太监守着姚鼎,自己只身去了柴珩的院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柴珩院子外面已经没有守夜太监,他从矮墙翻进去,轻巧的落地,尽量不弄出声响。
屋里头亮堂堂的,海棠树下的石桌上摆放着吃剩的酒菜,两只杯子歪倒在桌上··房内人影晃动,他脚步极轻,下意识的靠近了些,隐隐听到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张慈顿时脸红了,他听得出,那是林海棠的声音。
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虽然知道听人墙根这种事儿实在下流不齿,可好奇心作祟,还有心中的一种莫名鼓动,让他忍不住凑了上去··屋子里两人交缠正酣,张慈伸手在窗纸上抠开一个小洞,入目画面极尽风流,林海棠浑身赤裸,胯间阴茎根部戴了个铃铛,随着前后摇晃,发出一阵叮铃声响。
柴珩只着亵裤,站在他身后,一只手不停在他股间捣弄,那力道太狠,只瞧林海棠一边反手摸着柴珩的脸,一边求饶道:“干爹,饶……饶我这次”·柴珩仍旧下了力道的捅干,竖起一道硬厉的眉峰,凑近咬着他的耳朵道:“不准”·张慈心跳的极快,猛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屋里的呻吟越来越淫荡不堪,张慈心慌意乱,腿都软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怎么回的自己院子都不知道。
第五十九章 ·张慈实在没想到平时那个人人畏惧的督公,脸上竟会出现那种霸道迷乱的表情,更想不到林海棠会这般……百依百顺,干爹这样的称呼,竟也叫的这么顺口。
早知道不该偷看,这下张慈心里更乱了··昏昏沉沉回了自己的小院,瞧见屋里灯火明亮,张慈没由来的脸红了,踌躇了半天才走了进去··姚鼎趴在床上睡着,小太监守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的,也快要睡着,听到动静,浑身一抖,忙站了起来,“公公。”
张慈点点头,目光投向床上的那人,小声问:“醒过吗”·小太监擦擦嘴边的口水,忙回道:“醒过一次,又睡下了·”·张慈瞧了一眼桌上丝毫未动的清粥小菜,不禁皱眉:“没用饭”·“公子说等等,也不知道要等什么,就又睡下了。”
“好了,你回去歇着吧·”·小太监退下之后,床上的人动了动,像是醒了,张慈忙凑上去,姚鼎一双眼睛明亮的吓人,哪里是刚睡醒的模样。
·两人头一次这般四目相对,张慈红了脸,瞬间移开目光,不自在的问:“怎么不吃饭”·姚鼎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当他睁开眼睛没瞧见张慈在跟前,只觉得满心不快。
明明之前还在他床前哭哭啼啼,竟然一转眼就不见了,他被人捧在手心惯了,一时半刻忍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张慈瞧他皱着眉头不说话,心里冷了半截,往后退了几步,他说:“知道你不想见我,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姚鼎心里恨的不得了,之前他倒是没发现,这人怎么这般木讷,不吃饭难道就不会想想办法就这么要走了·眼瞧着张慈走到了门口,姚鼎实在按捺不住,捶着床剧烈的咳嗽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真假不论,可真起了作用。
只瞧即将要迈出门外的张慈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又慌忙转了回来,从桌上端了水,几大步走到床边,满脸的焦急心疼:“难受”·姚鼎喝着凑到嘴边的水,黑亮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心里畅快了,推开杯子,毫不客气的说:“吃饭。”
张慈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开口,又想起小太监之前说的话,不禁微微笑起来,“你是在等我”·姚鼎软绵绵的瞪他一眼,随后脸上又挂上了委屈,“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他平时鲜少露出此刻的弱态,张慈对上那双琉璃似的眼睛,心软的一塌糊涂,忙去桌上盛了碗粥端过来,“你关在暗房的两天,我让人给你送过水和食物·”·姚鼎吃着张慈一勺一勺喂到嘴边的饭,哼了声,“哪有食物,只有水,你少来糊弄我,早看你不是个好东西,憋着坏整弄我。”
他语气虽不快,却没有恶意,嗔怪的意味居多,张慈微微蹙眉,“兴许是送食儿的小太监扣下了·”·许是饿极了,姚鼎没再说话,吃了一大碗粥还吃了些小菜,趴在床上眯着眼。
第五十九章 ·后半夜姚鼎发起了低烧,背后的伤也开始疼了,睡得极不安稳,张慈没离开,一直在床边守着,凡事亲力亲为,伺候的面面俱到··天快亮时姚鼎醒来,发现张慈就坐在他床边,眼神清明的望着自己,心里不禁有些动容,他揉揉眼睛,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你一夜没睡”·张慈虽然一夜没睡,但是精神却不见萎靡,比睡了一宿的姚鼎看着气色还要好,他笑着伸手去摸姚鼎的额头,“你这身体太娇嫩,昨夜竟发起了烧。”
张慈平时舞刀弄枪,手上尽是茧子,姚鼎一个蜜罐子里泡大的少爷,脸蛋儿比女人还要细粉,他感受着额头上的粗糙,皱了皱眉挥开他的手:“我娇嫩着呢,你手太糙,别摸我。”
听他这样说,张慈先是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被人冠上娇嫩这样的字眼··之前姚鼎跟他相处,从没这般坦然过,见他此刻露出这般孩子气的表情,虽说被嫌弃了,心里却忍不住高兴。
人都是不知满足的,姚鼎这样病恹恹的趴在床上,实在是亲近的好时候,张慈瞧着他歪着脑袋被枕头挤到一堆的脸,心痒的不得了,又伸手摸了摸他平滑白皙的脸,缎子似得,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姚鼎身子虚,迷迷瞪瞪刚要睡着,被带着粗糙硬茧的手一摸,顿时睡意全无,忘了背后的伤,差点翻过了身去,张慈心里一惊,忙把住他,“你小心·”·他这一动,撕扯到了后背的伤,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恼恨的瞪着张慈:“你这个人真是……”他欲言又止,后面那句话堪堪咽了下去,想必定是不太好听。
张慈却毫不在意,坦荡的让人自愧不如,露出个笑:“真是不要脸,对不对”·姚鼎气急,却说不出一句话,把脸扭过去,冲着墙,不再看他。
之前在扬州的时候,没人知道张慈是太监,张慈又性格豪放,不拘小节,与他肢体接触频繁,虽然不是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想起那日京城深巷里被他摸了半天,还是心里不舒服,·早就知道这太监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什么入幕之宾,叫他来说,那就是陪床的,北京城里的腌臜之事他早有耳闻,对此最为不齿,可他又贪恋张慈对他好的那份心,不想就这样结束,他心里矛盾不已,已经起了辞官的念头。
张慈站在床边,几不可查的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姚鼎听了去,心里顿时被揪紧··“是我过分了,你再睡会儿吧,我去叫人准备早饭·”张慈默默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转身出去了。
门打开又被关上,张慈走了,姚鼎此刻却睡意全无,也不知道是因为一直趴着的缘故还是别的,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张慈这个人他到底还是在意的,表面上可以装作嫌恶,这颗心却做不了假。
他想,如果张慈不是个太监该多好··第六十章 ·这几天外面一直风平浪静,可张慈知道,越是平静的背后越是隐藏着危机,柴珩这般大刀阔斧的惩治了浙党,顾源那帮人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何时又会出来兴风作浪。
柴珩那边他是不敢去了,只好一边照顾着姚鼎,一边打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姚鼎的伤好了大半,已经渐渐能下床了,按张慈之前的话说,是该将人送回去了,可到了这时候他又几多不舍,而姚鼎也没吭声,两人便心照不宣的都未提及此事。
不知不觉已经入了深秋,湛蓝的天如水洗一般,透着宁静,姚鼎整日闷在屋里,这日瞧外面天气晴好,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浑身透着惬意··张慈近日总是外出,他一个人只觉得无趣,而且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躲在这小院里实在不是什么长事,正想着怎么跟张慈开口回家,院门外一阵响动,来人竟是林海棠。
林海棠未穿官服,只穿了一身玄色袍子,是平日里在家中的穿着,他小心翼翼的关上院门,这才放心的往里走···姚鼎远远看到他就笑了起来,没心没肺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林海棠走到近前,前前后后看了他一圈,“听说你差点被打死,这是好了”·“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姚鼎笑骂一声,却是自己坐到了台阶上,将屁股下的小板凳让出来给林海棠坐。
林海棠坐下叹了口气,瞧了他半天,欲言又止··“有什么话直说·你跟我用不着藏着掖着·”姚鼎心思细腻,看得出林海棠来这趟,不单单是为了看他有没有被打死。
“你为什么要加入浙党”林海棠单刀直入··姚鼎笑了笑,满含意味的眼神瞧着林海棠,“那你又为何跟了阉党,就因为是锦衣卫”·听到他这么说话,林海棠只觉得心里发冷,满脸错愕的看着他:“你以为那帮人干了什么好事他们削减的是谁的赋税,别人不清楚,回去问问你爹”·姚鼎皱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流寇是哪来的,江南一带富得流油不用交税,北边的农民则要加重税收,遇到天灾食不果腹,不做流寇还能做什么,他们不让筑河道,山东淹了多少地,死了多少人你又知道多少。”
林海棠语气颇为激愤,“你识人不清,真是白读了圣贤书·”·姚鼎眼睛瞪的通红,这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自己所以为的正义和骄傲被击打的粉碎,此刻恼恨和后悔一齐涌上来,姚鼎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
林海棠临走前说了句:“你别瞧不起太监,他们干的正事儿比你想象的多·”·姚鼎张了张嘴,想起张慈,最终还是没说话··张慈回来的时候,姚鼎已经离开了,不留只字片语,好像从未在这个院子里存在过,消失的那么彻底。
浙党的争斗从未停歇,年底司礼监大太监马善从被遣送浣衣局安度晚年,万岁爷钦定柴珩为司礼监掌印太监,赐免死玉牌一枚,一时间风光无限,权重望崇··可这样的位置却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背在肩上的担子只会越来越重。
第六十一章 ·马善从被遣送回浣衣局留下了众多烂摊子,他在这个位置的时候不光贪的太多,输出的也多,二十四监到了柴珩手里已经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先前万岁爷对马善从极度不信任,尽管身体状况欠佳还是大小政事亲自审批,自从柴珩坐上了司礼监掌印之位,万岁爷懒于政事,有心修养,凡地方奏折由柴珩审批,有边疆大事再由他亲自处理。
一时间柴珩在内阁中风头无两,却在朝臣之间成为了众矢之的,浙党一派弹劾他的折子铺天盖地袭来,各种污蔑言辞尽然纸上,直压的他喘不上气,为了压下这些奏折,他已经有一个月未能出宫,也有一个月没见到心心念念的林海棠。
晚秋凉风阵阵,柴珩正坐在桌前处理公务,张慈在外敲门,“督公,有信·”·柴珩似是预料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语气透着喜悦:“快拿进来。”
张慈跟了柴珩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他说话时带上了兴奋的味道,不自觉间也被感染,脸上带上了笑意,推门进去的时候,柴珩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张慈将手中书信递上去:“是林海棠托我捎来的。”
柴珩接过信来,只觉得思念更甚,瞧见信封被紫泥细细密密的封的严实,不禁笑了起来,想是里面定是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生怕被人看到··他正要拆开信封,抬眼却发现张慈还站在那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有些不自在的道:“你怎么还不走”·张慈笑了笑,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林海棠真好。”
柴珩恼羞成怒,指着门口:“赶紧滚出去·”·张慈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正要转身离去,柴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个姚鼎在北京待不得,我打算遣他回扬州去,你是走是留,自己看着办。”
在他刚坐上司礼监掌印这个位置,正需要帮手的时候,能说出这番话,张慈只觉得心里发烫,他点点头:“督公放心,张慈明白·”·柴珩回到平头案后坐下,不耐烦的朝他挥挥手:“下去吧。”
张慈离开后,柴珩将烛火调亮了些,迫不及待的将林海棠给他的信拆了··林海棠的字比不上他的画,朴拙无华,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柴珩只是瞧着这封信就能想象的出林海棠伏案埋头认真书写的模样。
吾爱润琰:·小窗人静,灯下书长,听啼鸣,更中添愁,细数未见之时日,恍若数年载,吾思念成灾,夜不能寐,风流古人曾午夜梦回,怅然低吟: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今亲身体会,方知古人不余欺也··长夜将逝,蓦然回首,往事历历在目,犹记当日宴上初见,只一盏琉璃灯映你容颜,如美玉焉,若惊鸿焉,久不能忘,常入春梦来,实获我心。
如今与你相遇相知,却未能相守,尔独登高楼,吾只恨望尘莫及··辽东战事连连,中官披挂上阵者众多,我乃武官一职,不愿藏与北京窝囊度日,只盼上阵杀敌,来日身披战功,赫赫归来,与你相配。
思你,念你,爱你之心令我辗转反侧,离去前,只盼与你相见,心之所系,唯君而已··留白处没有属名字,林海棠只画了一朵精致的海棠花··柴珩刚开始看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笑,可越往后看只觉得脑袋疼,仅仅一月不见,他没想到那个安分乖巧的林海棠竟是生出了这么多繁杂情绪,不光对他坐上这个位置颇多意见,还要去辽东上阵杀敌·简直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他觉得有必要出宫一趟了。
第六十二章 ·次日一早,柴珩放下了手头的公务,乘马车穿过长安街,来到了东华门,深秋的早晨薄雾未消,东厂大门外的守卫将马车拦住:“东缉事厂重地,闲人不得靠近。”
·张慈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怒声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车上的是谁·”·几人一瞧见车上那张熟面孔,忙打开了大门,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张慈坐回马车里,柴珩微微皱眉:“东厂怎么弄得这么森严,叫沙即班来一趟祠堂,我有事问他·”·张慈也觉得有些纳闷,前几日他回来的时候,东厂也是这般大门紧闭,不过他当时只是回来拿些东西便匆匆走了,倒是没怎么在意。
柴珩在祠堂给历代东厂督公上香,沙即班便风风火火的来了,他一进门看到柴珩背影正要叫人,张慈在后面杵他一下,“督公不太高兴,你说话小心点·”·沙即班嗤了声继续大摇大摆的往里走,毫不在意的说:“我又没惹他。”
·柴珩将手里的三炷香插好,回过身来坐下,他瞧着沙即班:“东厂事物繁杂,你可吃的消”·沙即班一向直来直去,就算柴珩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他也没有半分敬畏,还是之前那般随意,他一屁股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抱怨道:“真不是人干的,你找别人来吧,还不如去外面打仗来的痛快。”
张慈站在柴珩身后,笑了笑:“就该让你尝尝这滋味·”·柴珩仍旧不苟言笑,又问:“你在外面设那么多守卫做什么”·“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招贼了”沙即班一脸怒容:“还老往你那院子里跑。”
柴珩倒是一点不担心,颇为平淡的道:“我院子里倒是没什么重要东西,只是些字画收藏·”·张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出来:“有可能是个小家贼。”
沙即班一脸不解:“家贼谁敢偷到东厂督公头上”·柴珩耳朵根微微泛红,张慈说的小家贼,他已经想到是谁了。
沙即班对东厂的事物很是陌生,柴珩对他叮嘱了一番,又处理了东厂里的几个急案,这才回到了自己原来住的院子··虽然一个月没回来,院子里仍旧干干净净,跟他之前住的时候一样,张慈跟在他身后,小声道:“要不要我现在把他找来”·柴珩一边往里走一边淡淡说道:“都说是家贼,那必是偷成性了,晚上肯定还会来,我先去看看少了什么东西。”
论沉得住气,没人比的过··张慈在院外止步,把沙即班安排巡逻的人都撤了,免得到时候小家贼一来,真被抓住一顿拷打··柴珩在屋子里看了半天,不禁笑出了声,房里古玩陈设一样都没少,唯独放在柜子里的那一箱子床上玩物少了几样,那人怕被人瞧出少了,还故作聪明的将里面翻的乱糟糟,可柴珩将里面的东西都悉数在他身上用了个遍,只一眼就瞧出里面少了什么。
第六十三章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秋月如珪,清辉皎然,海棠树一阵摇晃,穿一身黑衣蒙着面的小家贼出现了··院子大门紧闭,屋里一如既往的黑着灯,今日从外面来时,并未见到有巡逻守卫,他还以为柴珩回来了,林海棠瞧了一眼黑灯瞎火的屋子,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索性没有守卫,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尽管胆子再大,他也不敢点灯,黑夜里眼睛虽然能视物,却看不分明,他也无暇他顾,却是直奔主题,走向了那个藏着私密物品的柜子。
柴珩躲在暗处瞧着,心里发笑,这果然不是个正经贼··林海棠上次本是要来挑上几样,却不想半路被人发现,只好随便揣了几个就跑了,回去却用不顺妥,所以今天再来找几个玩玩。
柜子被小心翼翼的打开,他从里面抱出了小箱子走到窗户边,映着月光,在里面仔细搜寻了一番,取出了那串缅铃,还有一个颇为光滑的玉势,那玉势的个头不小,这一拿走,箱子里便有些空,他想了想,随后将里面的东西打乱,这才放回了原位。
柴珩心道,只拿了两样,倒是不贪心··眼瞧着林海棠拿了东西要走,柴珩有些待不住了,正要出来,林海棠走到门口却又反了回来,想了想将窗户都关了,爬上了柴珩的床。
柴珩躲在暗处,喉头滚动,只恨黑夜阻隔了视线,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林海棠脱了裤子,跪坐在床上,将那玉势根部的丝带绑在了右足上,做这种事他还是不太在行,也没有柴珩那般有耐心,手上沾了膏脂在股间草草开阔了一番,便对着那粗大玉势坐了下去,当即发出一声痛呼。
股间那脆弱的地方未经充分开阔便被粗长坚硬的玉根长驱而入,定不会好受,林海棠额上出了汗,在也顾不得羞耻,将脸上的蒙面黑巾扯了下来,露出一张神情迷乱的脸。
他缓了缓,身体开始一上一下的起伏,右足也带着那玉根在股间进进出出,身体隐隐生出了些快感,他加快了动作,咬着黑巾,隐忍着想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在同一个空间里,柴珩只听到那滋滋水声和闷哼就足以让他疯狂,现在他的处境有些进退两难,一方面想要看看林海棠到底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一方面又想自己来主导他身上的快感。
几乎是在林海棠到达顶峰的时候,柴珩从暗处悄悄走了出来,将桌上的蜡烛点然,屋里顿时明亮一片,床上林海棠在双重刺激下,抖着身体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当即软下身子倒了在床上。
林海棠慌张的将脑袋蒙在被子里,淫乱的下半身却不管不顾的,听着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刚才那一瞬他恍惚间看到了柴珩,窝在被子里抖着声音道:“是你吗”·柴珩没吭声,站在床边盯着他淫乱的股间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强压着心头的欲火,伸手为他解下了脚上的丝带,玉势随着湿滑的液体滑出了他的后穴,那画面极为荒淫。
对方的身份,林海棠此时更加确信了,心里又是惊喜又是羞愧,刚才那等孟浪之形肯定全被看去了,实在无颜面对,他带了丝哭音:“裤子给我穿上·”··柴珩沉默了半晌,哑着声音道:“自己脱的,现在让我给你穿”·这声音好听的令人害怕,林海棠缩了缩身子,胯间那物又有抬头之势,他连忙夹紧了腿,脑袋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叫了声:“干爹。”
第六十四章 ·这声干爹,叫的真是……让人无奈又心痒,柴珩有些后悔当初让林海棠叫他这个称呼了,现在已然成了对方拿捏他的手段,只要叫一声,百炼钢也能化作绕指柔。
林海棠一直没得到回应,心里有些着急,掀开一方被子,露出一双大而亮的眼睛,小心翼翼看着他:“我以为你不会回来·”·柴珩掀开后襟坐在床边,眉间带上一丝恼意,语气也颇有威严:“你自己信上写了什么,心里没数”·林海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见你,并不想惹你生气,你要是公务繁忙,大可不必回来。”
柴珩一把掀开他蒙着脸的被子,“起来好好说话,你这样怎么去辽东,老老实实给我在北京待着”·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柴珩还从没这么大声的跟他说过话,虽然知道柴珩是为他担心,却还是免不了一阵发懵,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春宵一刻值千金吗,怎么刚见面就骂人·林海棠低着头摸过刚才被他扔到床尾的裤子,一边慢悠悠的往身上套,嘴里还一边小声嘀咕,就像个被严父训斥了的顽童,一脸的不服气。
柴珩拽住他要穿上的裤子,脸上的表情就快要憋不住了,要笑不笑的斥道:“嘴里在嘟囔什么”·“没什么·”林海棠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然后用脚轻轻碰了碰柴珩的胯间,一本正经的说:“刚才看了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一月未见,柴珩本就满肚子火气,偏生这人还极尽所能的勾引,在林海棠凑上来咬他耳朵的时候,柴珩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一把将林海棠扯了过来,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四目相对,柴珩深深看了他片刻,低头吻了上去。
林海棠双手揽着柴珩的脖子,极尽所能的回应着,唇舌交缠到前所未有的紧密,令他几近窒息,直到林海棠开始挣扎,柴珩才意犹未尽的将他放开··林海棠不断喘息着,一张一合的嘴唇被咬成了艳丽的红,柴珩将他碍事儿的上衣扯了下来,抚上他胸膛,大力揉搓了起来。
“能不能别揉”林海棠按住柴珩的手,声音软的不像话··听他这么说,柴珩手上更是变本加厉的揉弄,甚至还抓着林海棠自己的手去画着圈的按揉胸前殷虹的两点,“可是我弄的你不舒服”·自己的手被迫在胸前揉搓,羞耻感比刚才更甚,林海棠双眼紧闭,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不是,感觉好奇怪,我又不是个女人。”
柴珩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男人女人,我就问你舒不舒服”·林海棠没点头也没摇头,想了想说:“没有弄后面舒服·”·柴珩:“……”可真是越来越坦率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柴珩觉得自己也实在没有跟他客气的必要,可能是多日未见,他此刻也颇觉兴奋,胯间隐隐有了感觉··林海棠就躺在那处,也感觉了个真切,他隔着衣物伸手抚弄着柴珩胯间那活儿,一脸羞窘的可爱表情,“其实,我还从没看过你这里。”
柴珩没说话,他心里其实是抗拒与林海棠裸裎相见的,别处还好,只是那个地方,残败丑陋,他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更不要说让林海棠去喜欢··第六十五章 ·林海棠沉浸在燥热的欲望中,哪里会知道柴珩此时在想什么,当下便伸手去脱柴珩裤子。
这回柴珩没再闪躲,只是深深望着他:“你真要”·林海棠迫不及待的点头:“真要·”·柴珩起身,走到桌边将灯烛吹灭,映着月光林海棠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只见他旋身一步缓缓解下了腰间玉带,又一步顺势脱下了贴里,于月光下露出毫不孱弱的上身,林海棠近乎痴迷的看着,对方一举一动间勾人摄魄。
美人必定是烈性且妖娆的,平日里的柴珩是块纯粹的美玉,内敛静谧,而此时放下矜持的他成了一块五彩斑斓的宝石,光彩夺目,林海棠只能擦亮了眼,目不转睛,一看再看,激动的险些要流泪。
直至床边,柴珩已经是一丝不挂,他俯身上床,将林海棠压在身下,胯间半硬的残缺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划过了林海棠的大腿根··仅仅是被碰触,林海棠便兴奋的浑身颤栗,他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抬胯毫无章法的去顶撞柴珩的下半身,两根阴茎时而摩擦在一处,带来一阵酥麻之感,林海棠便找准了时机,一把抓住,不轻不重的揉搓起来,惹的柴珩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不要往下摸·”柱身往下便是他受刑之处,一道长疤豁然突起,丑陋变态·他握住林海棠的手,“你不会喜欢的·”·林海棠自是知道柴珩所说的是什么,他心疼的亲了亲对方的眼睛,仍旧不改方向的朝下方探去,温柔的抚摸,“你什么地方我都喜欢。”
柴珩登时心头一跳,伏在他耳边喘息道:“从哪里学的油腔滑调”·林海棠痴痴笑了起来,“这个还用的着学是你在身边,我才会说,真心实意。”
柴珩只觉得心跳的厉害,有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的躁动,他抬起了林海棠的腿,伸手摸索到那幽密之处,是湿滑的,刚才他自己用假阳具抽插了一番,已经做好了扩张,现在倒是省事儿。
林海棠紧张又期待的看着他,月光里那双眸子布满情欲,柴珩被他看的颇为羞窘,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紧接着下身一挺,毫不费力的进入了柔软的肉穴。
林海棠忍不住呜咽一声,双腿紧紧缠上了他的腰,柴珩捂着他眼睛的手心里一阵湿濡,有些慌张的拿开了手,“你哭什么”··林海棠也不答,只是紧紧缠着柴珩,肉穴里不断蠕动,催促道:“快动。”
这副噙着泪还勾引的模样,即纯情又风尘,这哪里还是那个老实的林海棠,可他仍爱惨了对方这副模样··柴珩依言挺动腰身,那根并没有硬到深刻的男根在湿软的肉穴中滑进滑出,快感有,但是很细微,他兴奋,主要是心理上的极大满足,跟林海棠灵肉相交,对他来说才是莫大的荣幸,他彻底占有了一个男人。
那半硬的一根虽然带来的快感并不多,林海棠也极尽所能的迎合着,股间用力的夹弄,只想用自己的身体给对方带来更多的快感··这场房事中他虽然兴奋却也有些害怕,怕柴珩会软下来,会因此受挫,毕竟男人床上在意的无非就是这些事儿。
林海棠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去套弄对方的阴茎,以放浪的呻吟声挑高柴珩的情欲,那般的予取予求,那般的热情似火··柴珩卖力的挺动着,想要进入的更深,也不知是因为林海棠用力的夹弄还是那让人听着面红耳赤的呻吟声起了作用,柴珩埋在他体内的东西阵阵搏动,似是还阳一般,比之前硬了些许。
林海棠大惊,欣喜若狂的叫了一声,柴珩也颇为激动,直接将林海棠提抱起来,改坐在了床上,让林海棠坐在他怀里,两人连接之处更加紧密,阳具则是进的更深··若说林海棠刚才的呻吟,多为作态,而此时他大张着嘴,像个濒死的鱼儿一样喘息,一副受不了的极乐之态,那是真的快活了。
柴珩来了兴致,抱着他的臀不断的往上顶撞,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他粗喘着:“却不想……你这般销魂·”二十几年来,初尝情爱,他倒像是个毛头小子,失了分寸。
林海棠在上下颠簸中紧紧抱着对方的脖子,内里被捣的发麻,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攀附着对方,声音也因为极大的快感而变的扭曲,弱吟吟的:“我要……要更多。”
·柴珩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将他拖到了床边,自己则赤身站在床下,抓着林海棠的脚一把提了起来··林海棠几乎被倒提着,这姿势实在不雅,他有些难堪的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柴珩没说话,将他的双脚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着阳具再次挺了进去,林海棠被顶的身体直打晃,他只好两手撑着,不至于倒下。
这般姿势,林海棠并不享受,柴珩却满是兴味,迅猛有力的插干了一会儿,许是听到林海棠的声音着实难耐,柴珩将他放了下来,改为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则从后面站立着进入。
俩人不知疲倦的做了大半宿,林海棠射了多次,最后累的软倒在床上,柴珩喘息未定,林海棠伏在他的肩头,嘴里又开始嘟嘟囔囔··柴珩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多了这么个毛病有话大声说。”
林海棠一只手在他胸前画着圈,语气颇为不满:“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大的力气,身体吃不消·”·你也太瞧不起人,我虽然是个太监,可也正当年,怎么可能吃不消呢”他没好意思说自己近来常常进补,精力可是相当旺盛。
林海棠眨眨眼,叹息一声:“我是说……自己吃不消,累着呢·”·柴珩愣了一下,不禁笑了起来,内心因这娇憨的话得到无限满足,他将林海棠紧紧搂在怀里,轻声道:“你可知自己有多让我喜欢”·两人缠抱的紧紧的,林海棠往他怀里猛钻,大言不惭的:“自然知道。”
第六十六章 ·柴珩在他屁股上拧一下,嗔道:“既然知道,还要撇下我去辽东”·“不要说这个了,睡觉,好累·”林海棠耍赖般的在柴珩的胸膛上蹭了蹭,显然心里早就做了决定,不想在这件事上跟柴珩多做争端。
柴珩满脸无奈,仍执口道:“你若是执意要去,我便让你进驯象所饲象·”·林海棠一听顿时没了睡意,声音透着委屈和不满:“西厂的太监都披挂上阵了,我一个武官,让我去养大象”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你杀过几个人,刀上染过多少血辽东战况激烈,你能保证活着回来”黑夜里,柴珩的声音那般的着急,上战场刀剑无眼,他担心的只是这个。
林海棠听着有些心疼,紧紧抱着他:“我保证会活着回来·”·柴珩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扯开林海棠的手,赌气一般的翻过了身去··林海棠想去抱他,抬了抬手还是放下了,去辽东的名单已经报上去,再没有反悔的余地。
柴珩的担心他懂,可谁又不是撇下妻儿上战场,他不想因为柴珩崇高的地位而得到任何原本不该属于他的优待··柴珩是那么的优秀,而自己又是这么的渺小,他是打算要跟柴珩过一辈子的,那他就必须要强大到跟柴珩并肩而立。
柴珩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怎样得心思,只一门心思得想要阻止,心烦意乱间,连眼睛都没合一下,天已经大亮了··柴珩起床回身看了林海棠一眼,对方也正好醒来,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说不出话,明明昨夜还那般的亲密恩爱,却因为那件既定的事儿搞得这般不愉快。
林海棠主动求合,赖怏怏的伸手要抱,柴珩站在床下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敌不过,凑上去抱住他,亲了亲他的眼睛,却是一脸无可奈何的问:“早饭想吃什么”·林海棠笑嘻嘻:“清淡点好。”
柴珩似是想到了什么,耳根处红了,“好,清淡点·”·两人互相穿戴好,柴珩叫人准备了早饭,全是些清淡好消化的,吃罢饭柴珩移步到书房,张慈拿来需要批红的折子,他一一看了起来。
今日林海棠并不去当值,只回家换了身衣服听林母数落一番,又返回了柴珩院里,两人不知时日的相处一天,直至天黑了下来,仍觉不够···第六十七章 ·自那日林海棠将姚鼎一顿训斥之后,两人便一直没有联系,后来姚鼎接到调令到扬州地方做知县,临走之前打算与林海棠见一面。
? ? 他知道林海棠并不喜欢那些酒色之地,便准备了些补品亲自送到了林海棠家中,林海棠在镇抚司当值却尚未归家··姚鼎在门外叫了两声,林母款款出门来,一瞧见他便笑起来,“状元郎。”
虽只见过一面,姚鼎这贵公子的模样,倒是好认··姚鼎尴尬的笑了笑,他算哪门子状元郎,现在听到这个称呼他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林母热情的将他让进了屋里,亲自泡了壶好茶,姚鼎对待长辈有礼又度,客套却不显得生疏,将带来的礼品一一献上,林母自是乐的合不拢嘴,直夸他乖巧懂事。
林海棠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姚鼎自己一个人坐在屋里喝茶,像是在自家那般自在,他走上去,将佩刀解下来立于一旁,满脸诧异:“你怎么会来我娘呢”他四下看看并没有在屋子里见到林母。
姚鼎看他一眼:“林伯母在厨房,我想去帮忙,她偏不让,只好坐在这等你·”·林海棠上下打量他,许久不见,倒是越发的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我明日就要出发去扬州了,今日来同你告别。”
姚鼎意识到他探寻的目光,解释道··林海棠坐下来,蹙眉:“怎么突然回扬州”·姚鼎满脸不爽快,猛的灌下一口茶:“被贬到扬州地方做知县,我倒宁愿罢免。”
林海棠瞧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禁笑起来:“下到地方体会民间疾苦,挺好挺好,不过就算扬州地方也穷不到哪里去,应该派你去广西”·瞧林海棠摒弃前嫌畅怀大笑,姚鼎彻底放下心,好像被贬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好你个林海棠,竟然落井下石”姚鼎笑骂一句,两人闹做一团··待吃过晚饭,姚鼎从林宅出来,却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明日就要离开京城,他以为是惦记着林海棠,可见过了之后怎么还是这般难受。
他仰头瞧了眼月亮,丢了魂似的往家走,正走到一拐角处,从巷子里闪出一个人影,身手极快的将姚鼎拉进了深巷里,姚鼎心惊肉跳的正要叫喊,却猛然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是张慈。
姚鼎一颗心整个不会跳了,目瞪口呆的瞧着对面的人,“你……好大的胆”·张慈将他抵在墙上,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彼此之间没有距离,张慈伏在他胸膛听,笑着说:“你的心跳的好快。”
·姚鼎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正要开骂,张慈便凑上去以唇堵住了他的嘴,眸子里闪着微漾的光,于月光下煞是迷人··姚鼎有一瞬间的怔忡,惊愣的瞪大了双眼,却并未推开他。
张慈见此更加大胆,欲伸舌进去,姚鼎心中大骇,牙齿打颤,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第六十八章 ·这一口咬的实在,血腥味在彼此口中蔓延开来,张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分开时唇上染了血,红艳艳的,动人心魄的漂亮。
姚鼎气急败坏,大口喘息,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口间鼓动,他一把将笑吟吟的张慈推到对面的墙上,目光狠厉:“你他娘的到底想怎么样”·张慈舌头被咬坏了,疼的说不出话,就那么露着个惨艳的笑看着他,姚鼎一把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里面一片血红,不禁呼吸一滞。
他没想到自己会将他咬的这般严重··这时候医馆已经关门了,姚鼎任命的将张慈带回了府上,叫人拿药端水,一番折腾下来,舌头上的伤口总算是止了血,张慈也能说话了。
“别人亲嘴那般缠绵悱恻,到我这差点被你咬成哑巴·”张慈自嘲一笑··姚鼎气不打一处来,“没人像你这样,谁让你亲我”·“我没亲过,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姚鼎语塞,忽然心里有些难受,此刻真希望自己是个聋子,而对方最好也是个哑巴··可张慈却仍旧往他心上捅刀子,“又苦又涩,还让人痛不欲生,这滋味真不好受。”
这话好像意有所指,不只是说刚才那个吻,更多的是他对姚鼎的这段不得回应的感情··姚鼎活了这二十年,衣食无忧,顺风顺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栽到个太监手里。
张慈这模样,他心疼了,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应当··房间里一阵静默,张慈起身将门关上,走到床边顾自脱起了衣服,姚鼎没阻止,不自在的说了一句:“你在这睡吧,我去书房。”
他起身欲走,却被张慈从后面一把拽了个趔趄,两人双双跌在床上,张慈躺在姚鼎身下,彼此胸膛贴着胸膛,鼻尖碰着鼻尖,姿势极其暧昧··姚鼎脸红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张慈抱的更紧,他一个练武的,总有办法让对方动弹不得,何况姚鼎只是个文弱书生。
呼吸交缠着,姚鼎脸红得要命,想起身却被张慈一双有力得双臂紧紧抱着,根本动不了,他气恼:“你放开我”·姚鼎虽然声音带着怒气,眼睛却并无恼意,多的是不好意思,张慈只是笑:“你明日就要动身离京,只这一次,不能依我”·瞧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姚鼎的不字愣是没说出口,他像是妥协了一般,身体不再紧绷,整个人塌了下去,撇嘴道:“脱衣服。”
张慈惊愣了,没想到姚鼎竟会这般容易妥协,他刚才的举动多的是玩笑与试探,并没奢望姚鼎会答应··可这下姚鼎答应了,他自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姚鼎瞧他愣神,拍拍他的脸,催促道:“叫你脱衣服。”
张慈回过神来,抖着手去解姚鼎的衣服··姚鼎虽然年轻,不过也去过不少烟花柳巷,瞧他这副生涩的模样,就知道这太监从没碰过女人,当然也没碰过男人,他嗤笑一声:“刚才的厉害呢怎么现在连个衣服不敢脱”··张慈没应声,一个翻身将姚鼎压在身下,屋里的灯不知道何时灭了,突然床上传出一阵阵摩擦的响动,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有些感情一旦越过了那条线,便如开闸泄洪,覆水难收··窗外月光投近来,映着床上交缠的人影,彼此间无话,只顾用身体来互相倾诉··张慈是紧致干涩的,姚鼎也没有过跟男人的经验,只随便用手捅了两下,便亟不可待的进入。
张慈只觉得这撕裂的疼痛与刚才被咬舌头的痛不相上下,他忍耐着,竭尽所能的配合··姚鼎看似文弱书生,可胯下的物件儿实在不小,张慈那地儿本就闭塞紧致,这一番捅干让他疼的直冒冷汗。
姚鼎见他后背直抖,犹豫了片刻伸手到前面握住了他软塌塌的一小根东西··张慈跟柴珩和沙即班都不一样,他是跟在马善从身边长大的,六岁就净身进了宫,所以那个地儿并没有发育,只保留着孩童般大小。
若不是后来跟着柴珩习武强身,他现在可能跟大部分太监一样,身材瘦弱,声音尖细,不男不女··张慈没想到姚鼎会摸他那个地方,他一惊,慌忙去扯对方的手,羞愧从心底溢上来,声音打着颤:“别摸那儿。”
姚鼎也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去碰他,可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他停下了抽插,捏着那个地方:“好好的……为何要做太监”仔细听,可以从他语气里听出一丝心疼。
张慈听到这话,忍了一晚上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若是好好的,谁会做太监·”·一个不知民间疾苦家财万贯的少爷,一个从小受尽穷苦一步步熬过来的太监,此时躺在一张床上纠缠,可笑,真是可笑。
而张慈却笑不出来,不知道那一句话惹恼了姚鼎,他开始下了狠劲的操弄,仿佛在宣泄着什么··后面那处被插出了血,姚鼎借着血液的润滑,进出的越来越顺利,张慈也不再只感觉到疼痛,伴随着疼痛还多少有一丝丝的酥麻感,只不过很细微,还未能捕捉到,就消失了,再等待进入去触碰到那奇妙的地方。
随着一次次的进出,张慈也找到了快感,姚鼎没再碰触他前面那根,只是下了狠劲的去操弄他的后穴··张慈得了趣,双腿紧紧缠着姚鼎得腰,呻吟声也不再忍耐,张着嘴肆意喘息着。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张慈只觉得后穴酸酸麻麻,一股尿意袭上来令他羞耻难耐,他一下子抱住了正在他身上挺动得姚鼎,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想……想尿。”
姚鼎似是意料到了什么,不屑得哼笑一声,连着插入得姿势推张慈下了床,故意点了桌上得灯,顶着张慈来到放置尿壶得地方,仍旧不紧不慢得抽插,“你随意。”
张慈羞得满脸通红,强忍着尿意去掰扯姚鼎抱着他的手,“先停下”·此时他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根本使不上劲儿,姚鼎并不撒手,仍旧变着法的顶弄,抵着他身体里得麻筋又磨又碾。
张慈只觉得整个人升了天一般得快活,随即淡黄色液体从前面一股一股流了出来,姚鼎听着哗哗得水声,心里也激动非常,迅猛有力得撞击了几下,也跟着射进了张慈体内。
·第六十九章 ·这一晚被翻红浪,平日里瞧姚鼎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一到了床上倒是成了威猛硬汉,不知疲倦的将张慈翻来覆去干了个透彻,最后将人做晕过去了才算罢休。
次日一早,张慈是被颠醒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躺在一辆正在行驶的马车上··这马车是姚鼎来京时专门请人打造的,车内设两格,以帘子遮着,张慈就躺在里面的半榻上。
姚鼎正坐在外面隔间喝茶,听到响动便掀了帘子探头进来:“醒了穿好衣服出来吃饭吧·”·张慈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竟是不着寸缕,旁边一身白色道袍,他连忙披身穿上,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过去掀开了车窗,一条古道,两边尽是杂草枯木,远处群山叠峦,这已然是出了京城了。
张慈目光一厉,掀开帘子来到了外间,“停车”·姚鼎不应声,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跟我去扬州,不当太监·”·“我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是个太监的事实,何况我现在不能离开。”
张慈垂然,现在柴珩刚坐上那个煎熬的位置,腹背受敌,正是用人的时候,他有自己该尽的责任和忠义··姚鼎似是没想到张慈会拒绝,面色冷下来:“到了扬州,我不会让你跟去地方县城受苦,你在扬州想干什么都行,有我姚家在总会有你一席之地。”
这样一番话若是姚鼎在这之前说出来,他必定会义无反顾的跟着走,可现在他有许多无奈和心酸,已经走不成了··张慈苦笑摇头:“你若是真有心,就等等,我会去找你。”
马车还缓缓的往前行驶,张慈说罢便掀开马车的帘子纵身跳了下去,在干枯的草地上滚了两圈,这一摔更加重了身上的疼痛··他双手撑地咬牙站起来,就瞧见姚鼎从停下的马车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的朝他这边走,张慈愣怔怔的,想逃离却迈不动腿。
仿佛遭到了巨大的背叛,姚鼎目光中尽是怨愤和不甘,他一把拽起张慈的衣襟,恶狠狠的:“你给我记住,我不会等你,不会等你”·从无情到有情,他已经心满意足,等不等的,也只是给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留个念想。
张慈伸手抹掉他眼角即将要掉落的眼泪,释然的笑了,“你不等,我也去找你·”·姚鼎脸色阴沉的吓人,无力的放开了张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来京时有多么的意气风发,离去时就有多颓然丧气,他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抓住一直对他掏心掏肺的张慈,到头来却也是一场空。
一条大路,南北迢迢,两人背道而驰,相见之期,不知何年··第七十章 ··日月变更,寒来暑往,这已经是林海棠离开京城的第三个年头,辽东捷报如雪片般飞至,瞬间淹没了整个北京,万岁爷亲自登坛祭天,一道道的封赏也飞往辽东前线,以鼓励军心。
林海棠离开的三年,林母念子心切,身体每况愈下,柴珩经常以林海棠挚友身份前去探望照顾,替林海棠尽孝··这一年的冬天极冷,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凛冽,柴珩张罗着好几个火盆,将屋里烧的暖烘烘的,林母却还是喊冷,躺在床上一个劲的咳。
林母的病用尽了好药,却丝毫不见起色,柴珩着急,却毫无办法··林母在床上朝柴珩招手,哆嗦着:“阿珩,我儿还没回来”·柴珩抱着桌上万岁爷赏赐给林海棠的飞鱼服走过去,坐在床边,拉着林母枯槁的手放在上面,轻声道:“这是万岁爷钦赐的飞鱼服,海棠在战场上给林家争光,您得等他。”
林母布满黄霜的眼睛流出泪来,声音颤抖:“我想他,怕自己等不了了·”·柴珩伸手抹掉林母的眼泪,沉默不语··林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又恍恍惚惚醒来,期间只隔了一个时辰,柴珩坐在床边守着,林母眼神恢复了原有的清明,看着他突然说:“阿珩,我林家要绝后了。”
她声音里抽去了病痛,仿若回光返照,·柴珩心惊,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林母扭脸看了他半晌,最后缓缓闭上了眼,平静的走了··柴珩伏在床上泣不成声,林母那句话犹如利剑直插他的心脏,令他心痛难当。
? ? 床铺下露出书信的一角,厚厚的一封,上面嘱了名字,给阿珩··柴珩将信拆了,里面是一幅画和一纸娟秀却略显无力的字·见字如面,他可以想象林母是拖着怎样的身体和心情写下这封信的。
他抖着手打开了被叠起来的画,已经不新了,边上泛着陈旧的黄,画上的景物是卧佛寺西边的樱桃泉,青翠竹林,潺潺泉水,他被周围的景物环绕着,坐在一块花岗岩上,赤着双足,湿透的衣衫半解,两点茱萸若隐若现,眉目间满是风情,他从来不知道,那时候林海棠眼里的自己竟是这幅模样。
怪不得当时林海棠拼命遮掩着不让看,现在他才明白,这画本身并没有什么歧义,只是画中的人跟作画的人才当真是惊世骇俗,而落得人前的代价,他们谁都付不起·林海棠知道,所以他从没把画拿出来过。
可林母知道了,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对着拉他儿子下水的男人一直保持着和颜欢笑,柴珩一想到这里,心就不由自主的搅着疼。
林母的信,句句扎心,字字泣泪,话中没有对柴珩半分指责,却仍旧让他难受万分,信中最后一句:海棠归来时不见娘亲,切勿悲痛,阿珩代我疼他爱他·看到这里柴珩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从此刻起,他的海棠没娘了··第七十一章 ·林母的葬礼并没有大操大办,一切都由柴珩亲历亲为,守灵,下葬,烧头七,凡是林海棠应该做的他都面面俱到,事无巨细。
林海棠三年未归,对于街坊邻居来说已经是面目模糊,柴珩为林母的丧事忙进忙出,众人只当他是林母的儿子,直夸孝顺··对于柴珩来说,林海棠的母亲就等同于他的母亲,三年来与林母相处,也有幸从她身上得到了些温暖。
来年打春,辽东大军凯旋而归,想到林海棠回来,柴珩恨不能单骑出城相迎,可万岁爷却叫他好好布置今晚的庆功宴,所以只能满心煎熬的等宴上相见··这一天下来,柴珩精神恍惚,竟是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张慈瞧他失魂落魄,不禁劝道:“索性已经回来了,相见不急于一时。”
柴珩沉默了半晌,皱眉:“是怕他回家看不到母亲会受不了·”·张慈从未见过自家督公这般魂不守舍,不禁打趣道:“督公可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柴珩自知对方口中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便摆摆手,“不听,你去给我准备今晚穿的衣服。”
“打扮精神点要不要披风”张慈笑着问··柴珩突然来了兴致,一脸期待的说:“第一次见林海棠穿的那身大红遍地金,给我找出来。”
张慈笑了笑,领命离去··初春的天,寒风仍旧刮人脸,皇宫里到处都是打着灯笼忙里忙外的宫人,闹怏怏的好似过年一般··凯旋而归的几员大将和沙即班入了重要的席位,其他人便按军功大小往后分列,戌时柴珩陪着万岁爷来了,行了君臣之间的礼仪后,众人入座。
柴珩穿一身大红遍地金过肩云蟒袍,腰间挂了他送的同心结配着玉牌倒是不怎么引人注目,乍冷的天连披风也没穿,可真是与林海棠第一次见面时穿的分毫不差··他眼睛不住在的席上寻,却始终没瞧见心心念念的林海棠,他急了,手不自觉地抖,给万岁爷斟酒的时候差点出错。
“不行你回去穿件厚点的衣服再来·”万岁爷以为他冷,出声体谅他··柴珩忙道:“多谢万岁爷关心,奴才不冷·”·看了一会儿歌舞,万岁爷有些乏了,便交代了柴珩一番,起身回宫。
万岁爷离开后,柴珩这才喘了口气,正要叫人去寻林海棠,沙即班叫小太监传话,说有要紧事跟他说··他隐隐约约觉得沙即班要说的事儿跟林海棠有关,也无心管这庆功宴了,便匆匆回了自己的院里。
“林海棠呢”柴珩一进屋就急匆匆的找沙即班要人··沙即班眉目间浮上一丝愧疚之色,扑通一声跪在了柴珩面前,垂着头:“我没把人看好。”
柴珩有一瞬间的愣怔:“你什么意思”·沙即班的声音从没有这么软弱过,他不敢看柴珩,“他带人潜进了日本,传回两次密函,之后便没了音信。”
大起大落的心情,莫过于此了,他刚才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心冷,柴珩有些撑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你走的时候我交代过什么”··沙即班仍旧低着头:“一路护着林海棠,不准让他有任何闪失。”
“那你让他去日本”柴珩悲愤交加,一脚踹到沙即班身上,这一脚力道极大,沙即班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张慈在外听到吼声,忙推门近来,就瞧见柴珩将沙即班按在地上打,哪还有平时的半点风度。
沙即班平日里从不惧怕柴珩,此刻却像只绵羊,连动也不敢,只趴在那挨打··眼瞧着柴珩下手越来越狠,张慈不得不上前将他拉住,“督公,你冷静些,林海棠性子有多倔你不是不知道,他要去谁能拦的住”·柴珩眼睛血红一片,“军令如山,没有军令他去的了哪里”·张慈死死抱住还要挥拳的柴珩,“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不能把全部过错都算在沙即班头上”·柴珩身体软了下来,颓然的坐在地上,眉目间尽是痛苦之色,他哭了,等了这么多年,失去了重要的依托,像个孩子一样软弱无助的看着张慈,“那我该去问谁要我的林海棠”·屋里一片静默,无人回答他。
沙即班被人抬走了,张慈陪柴珩坐着,一坐就到了天亮,外面光亮照进屋里的时候,柴珩已经缓过来了,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张慈:“你带人去辽东,林海棠回来的话,身上没有钱一定会在辽东住脚。”
张慈没有二话,当即带了一队人动身去了辽东·他这一去就是大半年的光景,却丝毫没有林海棠的音信··又是一年寒冬,将近腊月,是林母的祭日,柴珩代林海棠去上坟,他平日里寡言少语却对着坟头念叨了许多。
冬日天短,下山时已近黄昏,白日晴好的天此时却下起了雪,如鹅毛般纷纷飘落,映着日暮的光影倒是一派极美的景象··他正往山下走着,迎面而来一位裹着一件破棉袄披头散发的男子哭的泣不成声,天暗了,柴珩只随意看了他一眼,并未看清楚他的长相,两人擦肩而过。
柴珩往前走了十几步,只听那人突然高声喊娘,他心里一抖,慌忙往回跑,就瞧见那人伏在林母的坟头哭的悲痛欲绝··柴珩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泪水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他静静的站在那看他良久,久到仿佛自己已经融入到了这冰天雪地中。
雪铺了一地,月光下映的银晃晃的,林海棠哭声渐消,他站起身来,一身褴褛的对上了身后的柴珩··柴珩一言不发,朝他长开了双臂,林海棠几年来的委屈和煎熬在此刻瞬间化为了灰烬,两人相拥在冰冷的寒冬里,相拥在天地之间。
完结·番外一·林母走后,柴珩便在外面置了一处院子,为的是怕林海棠回来之后在没有林母的老房子里触景伤情,他出宫也不想住在东厂,人太杂,有了这处院子,瞧着才算是户人家。
看院子的老仆见柴珩的披风被个脏兮兮的男人穿着,小心的上前问道:“爷,这是”·柴珩抖了抖身上的雪,朝老仆吩咐了声:“李伯,去弄些饭菜,再烧些热水。”
李伯将手里的灯笼递上去,便去厨房做饭了··柴珩一手掌着灯笼,另只手揽着林海棠肩膀,穿过回廊,到了后院卧房··他今天出宫给林母上坟,本就要在此住一宿,所以李伯已经早早将炭火燃好了,屋里被烘的暖暖的。
林海棠还在低声啜泣,这一路,他跟柴珩没说过一句话··柴珩尽管揣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可见他这副模样,却也无从开口,只道:“冷不冷,要不要再添个火盆”·林海棠垂着头,不应声,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火盆里燃着的火炭在噼啪作响。
柴珩从没想过,他跟林海棠再相见会有如此沉默的时候··不多时,李伯将饭菜端了进来,许是饿了,林海棠闷头吃起了饭,他吃的很急,像是饿了几天几夜,柴珩心里揪紧,递上水,柔声说:“慢点吃。”
吃完饭,李伯将木桶热水一一送来,柴珩便让他下去休息了··柴珩将水温调好,看向缩在一旁的林海棠,“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我自己脱。”
林海棠说了今晚上的第一句话··他坐入木桶中,柴珩拿了布巾过去,正要帮他擦洗,后背的一道长疤却令他倒吸一口冷气,洁白平滑的背脊被一道暗红色的长疤给毁了。
柴珩颤抖着伸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去,林海棠浑身一抖,后背一阵酥痒,是柴珩的呼出的热气,这个亲吻不带一丝的情欲,林海棠感觉抱着自己的双臂有些颤抖,柴珩此时已经伏在他的背上哽咽出声。
柴珩这一哭,林海棠也泪流不止,他有些不知所措,忙转过身去给柴珩抹眼泪,抖着声音:“你别哭·”他手上尽是水,弄的柴珩脸上更加湿了··林海棠自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却不住的给柴珩抹眼泪,柴珩看着他,只剩下无尽的心酸。
时隔几年来的同床共枕,两人紧紧抱在一块,柴珩这才有勇气问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林海棠蹭着柴珩的胸膛,缓缓道:“在日本暴露之后,我跟几个锦衣卫搭上了回辽东的商船,不想半路遇上了海贼,商船被洗劫一空,跟我一起的几个锦衣卫都被杀了,我藏在甲板下面,这才躲过一劫。”
柴珩听到这里心跳陡然加快了,虽然人现在就躺在他怀里,却也忍不住心惊,只差一点就他就失去了林海棠··林海棠察觉出柴珩的异样,安抚的亲亲他的下巴,“我不要说了。”
柴珩摸摸他的脑袋,“说吧·”·林海棠垂下眼,继续道:“后来辗转回到了辽东,大军已经回京,我身上没有依托信物,去投靠辽东军时,他们将我打了出来。
我身上没钱又人生地不熟,差点饿死的时候,遇到一帮去南京做生意的女真人,他们是新商队,不认识路,让我给他们赶马,给我口吃的,可到了南京他们竟然卸磨杀驴”·说到这里,林海棠一脸气愤,忍不住在柴珩胸前捶了一下,几年不见,林海棠力气见长,捶的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柴珩憋着没出声,缓了好长时间。
·“说好的银子也不给,就把我撵走了·后来又去了南京锦衣卫镇抚司,他们看我穿的破烂,连门都没让我进,一帮势利小人,不过索性都到南京了,怎么着也得回北京,只是身上没钱,只好跟着乞丐走。”
他偷偷看了眼柴珩,小声说:“我说出来,你别笑话我·”·柴珩听他说了这些,心疼的直滴血,何来的心思会笑话他,经历了这些,林海棠却仍旧是孩子心性,实在难能可贵。
柴珩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说:“我不笑话你·”·林海棠淡淡的笑了声,红着脸道:“我现在是丐帮的四袋长老·”·柴珩:……·“别说了,别说了,什么丐帮长老,明日我去给你做上个十几套衣服。”
柴珩听不下去了,紧紧抱着他,险些又要哭出来,真是年纪越大越脆弱了··林海棠没再继续说,窝在他怀里,沉默了半晌,“这些年,我娘……”·柴珩知道他要问什么,想也不想的回:“你娘走的时候很安详,没受罪。”
林海棠抬头看他,眸子里噙着泪,“多亏了你·”·柴珩最看不得他这副模样,抱着他的脑袋吻了上去,几年的分别,林海棠在肉体互相碰触的一刹那就险些撑不住了,他亟不可待的将手探下去,柴珩那处却软趴趴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柴珩惨淡的笑了笑,“没起来·”林海棠离开的这些年,他从没起来过··林海棠收回手,重新躺了回去,抱紧了柴珩的腰,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急,来日方长。”
番外二·林海棠回朝,封了锦衣卫千户,不用去巡街缉捕,倒是清闲了起来,在镇抚司坐一整天,除了批红公文,闲下时间便画点闲画··至于这闲画,内容可真是丰富多彩,之前姚鼎说要他去江南画春宫,他面子上过不去,一笑置之,其实心里对那个是好奇的。
近来有了空闲时间,他便想着观摩一下春宫是怎样个画法,到时候同柴珩卸甲归田,可有个吃饭的营生··他叫身边管的住嘴的手下去书摊上买来几本春宫画,不敢明着在镇抚司看这玩意儿,只好揣在身上,带回家 偷偷的瞧。
北京的夏天烤着热,从镇抚司走回家就出了一身汗,林海棠叫人准备了洗澡水,径自脱了衣服,将怀里的那几本春宫随意撇在了桌上,便坐进了木桶里··他正洗的畅快,柴珩从外面推门进来,林海棠不客气的使唤道:“帮我拿布巾搓搓背。”
柴珩应了一声,从桌上拿了布巾,不禁瞥到了林海棠拿回来的几本书,什么《淫僧》,《合欢记》,《龙戏水》,名字极其淫艳,一瞧就不是什么正经书··他想了想,拿了那本《淫僧》揣到了怀里。
待帮林海棠擦完了背,两人在院子里又喝了两盅酒,耳边尽是蝉鸣蛙叫,天已经黑透了··从林海棠回来到现在,在床上柴珩一直没起来过,弄林海棠时一直靠着那些小玩意儿,这回两人一进屋,林海棠就使出了浑身解数,恨不能直接长在柴珩身上,抵死的磨蹭。
柴珩抱他上了床,从怀里掏出那本《淫僧》,林海棠看向那封皮儿,有些吃惊:“怎么在你那”·柴珩笑了笑,掀开一页,“你知道书里讲了什么”·林海棠买来之后就被柴老贼给偷走了,哪来得及看,他摇摇头,“我都没看。”
柴珩脱了林海棠的上衣,又脱了自己的,揽着他的脖子,趴在床上,“一起看·”·前几页没什么看头,是一个和尚背着包袱从寺庙里出来,上面小字描述,这位僧人要出庙游历。
柴珩又掀了几页,画上景物是在河边,和尚站在河里洗澡,河水尚浅,只没到他大腿处,和尚的手放在胯间的阳具上,正在自渎··柴珩感叹一声:“的确是个淫僧。”
林海棠凑到柴珩耳边,轻轻含了含他的耳垂,柴珩浑身一抖,又翻一页,那和尚竟然撅起屁股,用手在后穴抠弄,而不远处一人一骑正往这边赶来··林海棠笑着说:“坏了,被人碰个正着,这可怎生好”他手脚不老实,不停的用足弓去碰柴珩胯间那物。
柴珩粗喘一声,又翻一页,来人是个七尺大汉,满面须髯,窄腰阔肩,甚是雄伟,那大汉也脱了衣服,跨入水中,胯间硕大挺立着,凑到了和尚身边··两人交谈了两句,没什么好话,全是淫词浪语,紧接着大汉就将那和尚压在岸边操弄起来。
林海棠讶然:“好个不造作的和尚,忒快了·”他又笑着去捏揉柴珩胸前的两粒,打趣道:“还没有柴老贼的定力高·”·柴珩此时就像个即将要破戒的和尚般,偏偏身边还有个林海棠这样勾人魂的妖精。
他一把将林海棠压在身下,胯间那根已经半硬,佯怒斥道:“你骂谁是老贼”·林海棠再不是干爹身下的小棉袄,邪肆的目光勾着他,笑声道:“偷淫书的老贼”·屋里的烛火不知道何时熄灭了,只剩架子床不住摇晃的吱呀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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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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